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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星雲大師的墨寶,「如法」。
可沒慧根的我,一看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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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師父最近有看到新聞報導佛光山有意要引進美國嬌生的五十萬劑疫苗嗎?原本只是想說為什麼會是佛光山這個角色,後來我看到人家寫的一篇文章講述了佛光山與美國藥廠的脈絡和其投資方法,挺有意思的,分享給師父看: 外界大多不知道,佛光山並不只是南部高雄的那個佛光山。 除了有非常廣大的「國際功德主人脈」之外,佛光山甚至在「國際藥廠領域」當中也有特殊角色,甚至這是一個長達三十年以上的緊密關係。 佛光山體系其實是包括多家國際藥廠長達數十年的「持股股東」呢! 這些國際人脈與金脈的特殊關係,使得佛光山以民間團體的疫苗採購身份,擁有其他難以比肩的特殊性與方便性。 . . 整個「佛光山」與「國際藥業」的歷史淵源,是一個大時代下的必然卻又巧妙的因緣際會,關鍵者是「猶太人」。 在80、90年代臺灣經濟飛速發展,佛教寺院道場也同步從臺灣島內發展到國際擴張的時代,佛光山在星雲大師的「慧眼」下,也展開了美國為主要的國際發展。 除了以「國際佛光會」擔任最關鍵的核心主體之外,包括美國各大城市的佛光山分院、佛光山後來也進一步建立「西來寺、西來大學」等大型的法人機構。 都知道佛光山擁有最久遠且有系統的「信眾組織」,而在美國方面的發展,從最初由臺灣本地的信眾捐款,慢慢也演變成國際上或美國在地倍數於臺灣本地的捐款規模了。 配合著90年代全球經濟榮景與功德主們的慷慨回饋,這使得以美國為主的「佛光山/國際佛光會」在90年代就累積出擁有億級美金「驚人資產」。 而為了處理這些法人資金資產,早年除了分別透過「國際佛光會、西來寺、西來大學」幾個體系分散持有之外,最大的關鍵是:「佛光山開始進行非常正確且高端的國際投資」! . . 80年代末期,經由美國方面的信眾功德主,介紹了「猶太人」的資產管理公司給星雲大師。據說星雲大師當時的想法也十分簡單:「全世界最會賺錢、管錢的就是猶太人,把錢交給他們應該不會錯」! 而這個在90年代當時,堪稱非常「開放、前衛且睿智」的這一念決定,佛光山不再是多數宗教團體只是「收了捐款、存著死放」的銀行存戶而已了。 佛光山主要的「國際資產」都陸續交給猶太人協助打理之後,在歷經國際金融時代變遷的這三十年當中,佛光山直接或間接投資與持股的國際資產獲得「時間的紅利」,最終來到難以想像的「身家底厚」,國際江湖上傳聞都說不會輸給日本的「創價學會」! . . 佛光山的國際宗教資產,經營相對成功,主要有三個原因: 首先,佛光山對於猶太人操盤給予長期充分的合作信任! 猶太人早年為佛光山的投資佈局,即是以包括美國上市公司「藥廠」在內符合佛法戒律的產業性質為對象,而國際製藥業本身眾所皆知就是猶太人的勢力範圍。 據說星雲大師早年雖然沒有接受多方建議「開醫院」(佛光山唯一欠缺),大師主張佛光山體系應該還是比較著重「教育」屬性,但對於猶太人操盤投資醫藥領域,據說大師是相當贊同的:「若能研究出新藥造福人類,也是來自三寶的福澤」。 佛光山與許多美國教會的資本/基金一樣,同樣都是「穩定長期持有」的法人股東,完全不會干涉公司董事會及運營,也是非常受到被投資上市公司的歡迎對象。 也因此,佛光山與眾多美國上市公司除了透過功德主的「人脈友好」,資本的投資佈局也帶來非常長期合作支持的緊密友誼。 . 其次,佛光山的僧眾人才乃至管理人才達國際水平。 星雲大師對於佛光山僧眾們若想要進修碩士、博士一向非常慷慨也珍惜,佛光山僧眾人才的教育水平與國際能力,在我看來應該堪稱是「華人第一」的遙遙領先! 在這三十多年的國際資產管理方面,雖說名義上由主要的幾位最資深的長老比丘尼掛名負責,但在自行的運營上,也早已經具體發展出佛光山內部的「管控監督體系」。 僧眾出家人當中,無論語言、財務、管理都有國際能力,乃至長期合作的猶太人進行掌握溝通,而不會只是傻傻任人擺佈。 事實上,早年佛光山也曾經發生過,管理財務的比丘尼因為「好意想幫山上多賺利息」,不幸遇到詐騙份子被騙走數千萬元的社會事件。 但這些後來都成為內部完善平衡監督管理制度的養分,財務機制如今非常嚴謹。 . 再來,佛光山始終沒有讓「在家人/親屬」掌管財務大權,全都由僧尼擔任關鍵的「印章地位」。 主要這是基於星雲大師本身對於道場的「金錢」有非常特殊的管理界定,與慈濟的不同在於,佛光山的核心財務決策「並沒有在家人或親屬擔綱」! 財務方面,一定是由僧團指派,或者特定幾位最資深的大長老尼們橫跨擔綱且相互監督!關於預算規劃及財務稽核,也在三十年前就完全引入專業財會機制,而不是「幾個人自己蓋了章、說了算」。 也因此佛光山雖說也有不同的權力派系,也會難免相互較勁,但幾十年來幾乎都能共同「嚴守財務份際」,沒有誰在財務上能隻手遮天或是任意花錢。 對於一個數十年規模龐大的老道場來說,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事! 這些年唯一引起過的爭議,大概只有西來寺在美國曾經因為對「柯林頓」捐贈「政治獻金」被判不當,而遭遇過美國司法部門裁處(當然,這倒也凸顯佛光山在美國多方長期的「人脈深耕」到達何種程度~)。 . 最終,不得不說也正因為上述這些「歷史發展淵源」,使得佛光山體系確實因緣際會,擁有非常低調卻又強大的「國際實力」! 特別是「國際佛光會」以NPO角色耕耘多年,一般人並不明白,佛光會在包括「聯合國」民間組織活動方面的積極涉足,與美國許多參眾議員關係友好,嚴格來說,佛光山的「國際影響力」確實遠遠在慈濟、法鼓山之上甚多。 星雲大師習慣授權,不會處處下指導棋,但從早年最初關於許多「核心原則」的掌握與智慧、授權與信任,特別是在「僧、俗」角色間的界線有鮮明的拿捏。 這些都始終讓佛光山儘管財務上有「學校、媒體」幾大錢坑的每年大量消耗,依然可以穩穩屹立,持續推動著全球佛光山各地短中長期的計畫和預算。 如今回頭看這三十多年來的因緣演變,許多洞燭機先的決定著實無可比擬,也令人欽佩萬分! . . 眼下蔡英文、陳時中依然還在窮極政府荷包之力,一味護航高端、聯亞等「國產疫苗」。包括二期沒做完直接簽約下訂單,也包括指示公股行庫基金大舉以高價買入持股護盤;這些舉措,都無法阻擋或掩蓋中央政府對「疫苗政策」的荒唐、利益與私心。 我幾乎可以想像,包括目前負責國際佛光會的覺培法師、擔任會長的媒體前輩趙怡先生,乃至佛光會早年操盤的長老尼慈容法師,尤其星雲大師,應該老老早早就對「買不到疫苗」這事兒難以坐視。 只是去年早先,臺灣疫情狀似沒事,佛光山即使擁有著「想買多少,都可以有管道開口」的特殊身份,也不便有太多動作。 . 直到眼下全臺灣疫情噴發,死亡人數暴增,尤其此刻甚至有八百多位確診老人進入「重症」,一旦不幸輾轉來到千條人命,佛光山的主要決策層「終於受不了」了。 但願佛光山從美國直接採購的五十萬劑,能早早不被蔡英文、陳時中「卡關」,涓滴進入臺灣的疫情中成為菩薩的甘露。 之所以稍微忍不住披露這一些,畢竟佛光山從來不會那麼「自吹自擂、大內宣」,關於這些「國際江湖傳說」,媒體圈也沒有人知道這一些「時代背景的淵源」。 主要還是對於星雲大師與佛光山,這次的率先增援民間疫苗,寫幾句聊做一分敬意與紀念;尤其覺培法師早前媒體投書中提到佛光山多次詢問但CDC是多麼的「已讀不回」,讓人讀來不免感慨萬千。 而且至今還有一大堆蟑螂網軍,搞不清楚佛光山人家「僧袍下的肌肉」是何等程度,竟然還在多方圍剿著佛光山,這些人準備下輩子投胎去做蟑螂吧!
    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今天是旺母節, 不管老媽在不在。都請為她轉發一次。 願自己的媽媽健康、長壽。有媽媽的地方才是家。媽媽一定要健康。請用您的手按下複製並轉發。媽媽會走運7年。試一下。即使是假的我也會轉發。因為她為我們兒女付出太多太多了。媽媽:您一定要健康快樂!有媽媽在,我們做兒女的才幸福!祝福心想事成!... 净空大師的母親去世!他寫的祭文,看哭了13億中国人!! 2016-01-08 净空大師 「媽媽没了,才知道這辈子兒子已經做完了」 這句話真的傷到心底深處! 母親雖只是一個平凡質樸的農村婦女,却是我情感世界的玉皇大帝。回家看母親的次數屈指可數。寫下這些文字,權作對母親的思念和悔罪••••• 1.苦日子過完了 媽媽却老了 好日子開始了 媽媽却走了 這就是我苦命的媽媽 媽媽健在時 我遠遊了 我回来時 媽媽却遠走了 這就是你不孝的兒子 2.媽媽生我時 剪斷的是我血肉的臍帶 這是我生命的悲壯 媽媽升天時 剪斷的是我情感的臍帶 這是我生命的悲哀 3.媽媽给孩子再多 總感到還有很多虧欠 孩子給媽媽很少 都說是孝心一片 4.媽媽在時 “上有老”是一種表面的負擔 媽媽没了 才知道這輩子兒子已經做完了 下輩子做兒子的福分 還不知道有没有資格再輪到 6.媽媽在世 家鄉是我的老家 媽媽没了 家鄉就只能叫做故鄉了 夢見的次數會越來越多 回去的次數會越來越少 7小時候,媽媽的膝蓋是扶手 我扶着它學會站立和行走 長大後,媽媽的肩膀是扶手 我扶着它學會闖蕩和守候 離家時,媽媽的期盼是扶手 我扶着它歷經風雨不言愁 回家時,媽媽的笑臉是扶手 我扶着它洗盡風塵慰鄉愁 媽媽没了 我到哪兒去尋找 我依賴了一生的這個扶手 8媽媽走了 我的世界變了 世界變了 我的内心也變了 我變成了没媽的孩子 變得不如能够扎根大地的一棵小草 母愛如天 我的天塌下來了 母愛如海 我的海快要枯竭了 9.媽媽走了 什麼都快樂不起來了 我問我自己 連樂都覺不出來了 苦還會覺得苦嗎? 連苦樂都分辨不出了 生死還那麼敏感嗎? 連生死都可以度外了 得失還那麼重要嗎? 10.慈母萬滴血 生我一條命 還送千行淚 陪我一路行 愛恨百般濃 都是一樣情 即便十分孝 難報一世恩 ——萬千百十一 一聲長嘆 嘆不盡人間母子情........... 如果您是孝子,請您把這篇文章分享出去,讓更多的孝順兒女看到... 讓我們一起用這種接力的方式來感恩父母,回報父母! 孝順父母不能等,讓我們用心去感恩。 不管你在幹嘛,都為自己的媽媽轉一次!!! 願老媽健康長壽!!!.
    3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蔡政府廢除佛道教寺廟監督管理法,推行新版宗教團體法,成立宗教司,以後合法登記的寺廟,信徒捐款都要申報所得稅,所有宗教活動`誦經,法會,進香,替死人誦經都要經過宗教司批准才能活動,否則移送法辦。 沒有合法登記的小型宮廟,精舍,禁止所有宗教活動,包括接受捐款,替人誦經,收驚,進香法會等等,否則移送法辦。 西洋基督宗教不在規範內,是對宗教不平等,違憲迫害傳統本土宗教。 佛光山講師滿貴長老尼師表示,目前台灣政府要通過的這個法規,真的是傳統本土佛道教的法難!尤其是對佛道教的小型寺院及獨立的弘法者,更是趕盡殺絕了! 這個法規確實是會傷害各宗教的弘法功能的,尤其是沒有寺院道場護衛的獨立弘法者,更是將之趕盡殺絕(說好聽是徹底規範)的宗教法規。 感覺有良知者想為教發聲卻無能為力,有人則隔岸觀火,事不關己,或者有能力也不願意協助幫忙! 基於想對此事的了解,認真地找了上述問題的資料,發現若真的通過,首先,各宗教皆等同是被當做犯罪者,尤其財務必須「列冊輔導管理」,這就很嚴重了! 憲法保障自然人是無罪的,須有罪證才需要列管,而此法條將宗教人士及其寺廟財務土地等等列管,等於先於法律,先判你是有罪的而列管,這是違憲的! 不符合就是犯法,簡直將你當天然的犯人,比自然人(一般人民普羅大眾)更被歧視了!這一條必定影響所有的宗教。 第二,寺院及弘法者必須是登記有法人者,是法人(即須符合人民團體法,如慈善團體、基金會等等)當然要被管理,但從此那些獨立弘法者,自修、清修、半閉關、雲遊者……,類似六祖大師或所有雲遊的禪僧等等,只要未駐寺弘法者(沒有寺院道場、據點,即使有而無登記者),全部都不能在沒有登記報備的地點弘法了! 若有人去舉發,大概像古代的六祖大師、趙州禪師等,也都要被政府「輔導關懷審查」了!這簡直比回到戒嚴時期,比白色恐怖更加恐怖了! 連佛光緣、家庭普照這一類的,若是沒有登記的法人,也不能從事弘法了!這一條到底是利益了誰?傷害了誰呢?獨立弘法者或眾生?或者佛教本身?最終傷害的是所有宗教、所有人民、所有人類啊! 幾年前有一次母親重病住加護病房,母親的命,就是一位雲遊的老僧(弟弟說他是個高人)救命的。 怎麼感到好恐怖,比過去自有佛教,乃至人類自有宗教以來,更恐怖的毀滅宗教、毀滅佛法的教難了!怎麼感到台灣真的有亡國之兆了! 阿彌陀佛!不可說不可說!但學佛者絕對要相信天無絕人之路,學佛的人憂道不憂貧,有佛法就會有辦法,這世間絕對有佛菩薩的感應,絕對有因果,絕對是「天公疼憨人」的,想要害人的必先害到自己,自作者必定還自受。未來的時節因緣必定會見證到這幾條宇宙法則的。【反對宗教立法研討會】見引法師發表201707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3rF4vTGKUGw 見引法師帶來 1.人間福報星雲大師亦針對 ~宗教立法~輔導立場,給予空間時間等等,表示反對宗教立法 2.中國佛教會淨心長老、圓宗長老亦反對宗教立法,主要是他們無法用網路,所以讚歎法藏法師能運用網路讓遍地開花(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3.近期全省巡迴講座如果我們都默認,則立法院即可迅速三讀通過了! 我們需要共同團結來捍衛佛教、捍衛各宗教 法藏法師亦希望我們網路連署、 不分顯密,不分漢藏,僧俗二眾都可連署。 是佛教界團結的時候了!政府要廢《監督寺廟條例》改為「宗教法人 」(即寺院會變成基金會、慈善會、○○會、人民團體等等……),但是宗教法人又必須要符合他的條件(如財務列冊輔導管理……),否則有即使合法寺院登記的,就變成是居留證而不是有身分證。 住茅棚的,如果你不符合組織章程,就是用地方政府來管理 ,個人以後都不能出去誦經,也不能接受供養,………什麼都不行,這個才是非常嚴重的!! 法藏法師開示 宗教法如果立法以後, 政府以後會立「宗教司」來輔導我們! 我們要有危機意識,因為有政客已經講出要讓宗教法通過,現在是讓我們措手不及,令佛教崩潰的教難時期~ 勿以為住茅蓬的沒差,照樣「列冊管理輔導」的。 只要政府說明會辦完,沒人反對,就送審了。服貿翻版。 這邊提供大家,到7-11的ibon 掃描條碼,就可以列印連署書。 或輸入綠色那串數字編號,也可以列印。 不分顯密,不分漢藏,僧俗二眾都可連署。 是佛教界團結的時候了! 也可以下載列印連署書寄給,台南市楠西區照興里興北路73一5號,,楠西萬佛寺收即可。
    1 人回報3 則回應9 年前
  • 【念佛感應】星雲大師見聞的一則念佛感應 一件奇異的靈感   當我執筆寫此文時,心中湧起無限的慚愧,我應該向諸佛菩薩懺悔;過去,每逢弘法講演時,我很少講說靈感的事蹟;每在寫文時,我也很少敘述奇異的故事。   現在,我將報導一件千真萬確的奇蹟,這完全是佛菩薩的靈感。   讓我先來把這位蒙阿彌陀佛慈悲加被的主角介紹一下:   曾昭煊,是一位殘廢了的退役軍人,今年四十二歲,出生在江西省的贛縣。那是民國卅八年中秋節前,他隨部隊來台,先是駐防新竹湖口,後遷台北林口,1950年的五月,他不幸患了嚴重的風濕症,不兩月,就完全癱瘓,不能站立,更不能行走。   從1950年至今,他經過很多醫院的治療,什麼野戰醫院,五十六醫院,六十二醫院,五十四醫院,可是一個癱瘓了的人,醫藥對他始終罔效。   醫藥治不好他,主治他的醫官告訴他不要再浪費國家的醫藥費,睡在床上吃吃東西等死好了。   因此1955年他進入宜蘭員山內城村收容大隊(後改“榮民之家”),他每天不是坐著就是睡著,大家都一致認為他沒有恢復走路的可能了。   曾昭煊等於被宣判了等死的徒刑。醫院裡經常有牧師布教,但民族自尊心,以及善根不泯的他,在很多的物質利誘下,沒有出賣他聖潔的信仰。後來到了1952年,由台中李炳南居士介紹,他皈依了佛教,禮拜南亭老法師為三皈證明師。   從此,曾昭煊皈投到佛陀的懷抱,信仰了佛教。他很安心,把一切都放下了,生死、榮辱、人我、是非,他一切都不計較了。雖然如此,並不是他真的睡在床上等死,相反的,他更積極精進了,悲心、道心,與日俱增,他要與他的命運奮鬥,他要掙脫罪業的枷鎖。   1955年他到了宜蘭,隨後就參加宜蘭念佛會成為會員,在1956年的春夏之交的時候,芙瑞達颱風過境,他住的克難房子被吹倒了,三輪車把他拉到念佛會,他要我為他住處設法。   我想到離念佛會的大約十步的同興廟,我就叫人把他送去那邊暫時居住,他的人緣真好,不幾天,左右四鄰都對他俱有好感,雖然言語不通,但大家並不討厭他是一個殘廢了的人。   每日三餐,他要自燒自煮,取水,拿碗,很大的不便。當我知道時,就教他自己不要燒煮,我招呼雷音寺念佛會的住眾,每日在吃飯時,按時將飯菜送給他去吃。   宜蘭念佛會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以及初一、十五,都有定時的聚會共修,曾昭煊自從參加後,無論什麼風雨的晨昏,他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他兩腿雖然失去知覺,不能走路,但坐在兩個小竹椅子上,前後移動,再用兩個手幫忙搬動腿子。可憐的曾昭煊,他雖患了不治的病症,但他的精神確是一個堅強的人!   有時候,念佛聽經完畢,蘭陽的雨水是頂有名的,他無法打傘或穿雨衣,總是由念佛會有力的男蓮友背著他,把他送回住的地方。 一切奉獻給佛教   時光就在曾昭煊誠誠懇懇的信心中過去,曾昭煊真的把一切都奉獻給佛教了。每逢到佛菩薩的法會,曾昭煊出功德或是供養總是比人多,每個月繳納會員費,別人總是兩塊錢,他要納五塊錢;印經書,他出錢的名字總是寫在前面;他雖然吃雷音寺念佛會的,但每過一個時期,他總是一包米兩包麵粉的送去。其實,他每個月的殘廢養老金,只有壹百三十餘元。我常對他講:你充什麼闊佬?為什麼自己不留兩個錢零用,總是要把他花去?   我這麼說,他聽了,起初總翻大著兩個眼睛望著我,最後他微微地一笑,他不回答我什麼,他總是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早晨三時起來念佛   宜蘭念佛會每年在救主阿彌陀佛的聖誕時,總是舉行彌陀佛七,從十一月十一日至十七日,專心持名七日,1956年的彌陀佛七曾昭煊參加了,1957年的彌陀佛七他也參加了,他因不能起立走路,在佛堂裡的旁邊,放著一個拜墊,給他坐在那兒念佛。   佛七期中,每天念佛六支香,中午還要上供,曾昭煊不動的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幾點鐘,這是常事。   我們早晨第一支香開始,是在五點半,可是曾昭煊,每天三點鐘他就來坐在那兒念佛禮拜了。 不可思議的靈感   十七日是阿彌陀佛的聖誕,也是彌陀佛七的圓滿日,早晨第一支香,不可思議的感應奇蹟就發生了。   這天早晨,鐘聲鼓聲特別響亮,大家唱贊後坐下來誦念阿彌陀經,唱讚佛偈後起立行走繞佛,就在那大家起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曾昭煊,走來到我的面前,向我頂禮,我看他滿面紅光,慚愧,當時我盡給他嚇了一跳!我像做夢似的,心想,大概曾昭煊死了,這一定是他的魂靈,對曾昭煊我真抱歉萬分,在我的心中,以為曾昭煊這一生是殘廢定了,他永不可能起立行走了。   現在向我頂禮的曾昭煊明明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的回過頭來朝曾昭煊坐的地方看看,坐在那兒的曾昭煊沒有了,我一時歡喜感動,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頂禮的曾昭煊是真的了。我趕緊招呼他一拜,他說,今天一定要三拜。他說話時,氣色跟平時不一樣,光彩奕奕,姿勢威威。   他頂禮後,李覺愍居士想去扶著他,他搖搖手,就這樣跟在大家中間繞佛了。   第一支香念佛後,過堂吃飯。佛七期中,每餐參加過堂吃飯的人總有兩百人左右,每天晚上的一支香念佛,大人小孩參加念佛的總有千人左右。   早餐後,我請曾昭煊講話。我對他說:   “真為你歡喜,你今天可以走路了。”   “是的,這該感謝阿彌陀佛的慈悲,以及你法師和大眾蓮友們的願力加被”!他很歡喜的誠懇的回答。   “你把怎麼好的經過說一下”!   “這個,我想你法師會知道”,他莊嚴而安詳地說:“這幾年來,我已不希望醫藥的治療,甚至我已不希望能好了,我把一切放下,除了一心念佛以外,沒有再想其他”!   “這我知道,你說,你怎麼忽然會好的”?   曾昭煊很興奮的,很感動的又說道:   “今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樣,兩點鐘起來,三點鐘來此念佛禮拜,當我坐著禮拜到五點鐘的時候,全身的骨節都像動起來了,我流了滿身大汗,想站起來,但未能如願。五點鐘了,蓮友們陸續的前來,我只得移坐到原位去,唱香贊時,你法師進來,我想站起來,又未能如願。念彌陀經時,我懇切地發願,到要繞佛的時候,就感覺一身輕鬆,腿子像有了感覺,增加了力量,我就忽然一站站起來了。這是受你指導修持的法益,才蒙阿彌陀佛給我再生的恩惠”!   我聽了後,內心對阿彌陀佛的感激和歡喜,真無法形容。曾昭煊的內心當然更有勝過我了。 向阿彌陀佛感恩   這件阿彌陀佛靈感的事蹟,給男女蓮友們不知流了多少歡喜的眼淚。這是科學和醫藥遺棄了的人,但阿彌陀佛不捨棄眾生,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無論什麼苦難的人都可蒙受他的慈恩。   平常,我們只知道稱念阿彌陀的聖號是為了百年後可以往生極樂世界,其實,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臨終時固可接引往生,就是現實的病痛苦難,一心持名的人,一樣的可以承受阿彌陀佛的救濟。曾昭煊是很好的證明。   不兩天這件事傳遍了蘭陽的地區,礁溪、羅東,各地都有人來看他。曾昭煊感激佛恩,這兩天正拿著佛菩薩的聖像,各處去分發,勸人接受佛教的信仰。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星雲大師 《菩提樹》六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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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們同意律師邱彰對台灣防疫的下述看法嗎: 每個國家都希望自己擁有實力強大的三軍, 軍容整肅、軍紀嚴謹的三軍才能捍衛國家安全! 然而,台灣最強大、最威武的不是陸海空三軍, 而是「一旦出征,寸草不生」的網軍! 打著愛台的口號、使用不堪的語言, 管他對象是誰, 只要與蔡政府背道而馳, 非我族類一律殺無赦! 從大選時的韓國瑜、喊冤而死的外交官, 到世衛秘書長、新加坡總理夫人, 以及各類名人, 諸如范范、大S、林書豪、蔡依琳、慈濟、星雲大師, 還有拿了我們的口罩沒有高調致謝的德國! 我不敢說這些囂張橫行的網路土匪是受誰指使, 但是,蔡政府到底有沒有意識到這支缺德沒品的網路大軍即將陷國家於險境? 蔡政府是不是網軍的幕後金主和統帥? 這個大家心裡有各自的想像, 不過,我們可以很巧合地發現: 網軍的出征對象幾乎都是和蔡政府不同路的人! 我們也很少看到蔡政府出面制止網軍的出征行為, 最近有一件比較有趣的事, 那就是何晶持續酸蔡政府, 可是因為「上面」有交代, 網軍只好「忍住」怒氣...... 請問:「上面」是指誰? 我們可以同理推論: 之前用力出征是上面認可或授意的結果嗎? 網軍的出征行為傷害之大, 恐怕遠遠超乎我們的想像! 以外交關係來說, 在亞洲國家中, 對台灣相對較友好的是新加坡和馬來西亞, 然而,李正皓對馬來西亞的羞辱, 還有因為一句「err....」而被狂羞辱的何晶, 已經重創台灣和馬來西亞及新加坡的交情! 在「COVID-19」疫情陰影籠罩下, 4月14日,東協輪值主席國越南召開了東協與中日韓(東協+3)的視訊特別聯合會議, 並發表聯合聲明,共同抵禦新冠肺炎疫情。 很諷刺的是, 號稱防疫南波萬的中華民國卻被排除在外! 之後我們若希望加入這個亞洲最大的同盟組織, 誰會聲援我們? 我們,一直在失去朋友、樹立敵人, 撒再多的口罩出去, 也彌補不了一句傷害的話! 更何況,那些傷害的話遠遠不只一句! 為什麼我們贈送口罩給德國, 卻沒有得到對方真心的感謝? 德國不是一個不懂禮貌、沒有修養的國家, 敘利亞發生內戰, 大批難民被各國拒絕, 德國是少數願意接納這批難民的國家, 因為醫療體系崩潰, 新冠肺炎讓義大利淪為人間煉獄, 德國願意伸出援手, 幫忙救治義大利無力負擔的重症患者! 德國是一個知道行善救人的國家, 而且它做的善事遠遠超過「送區區一百萬個口罩」這件事! 行善原本不應區分物質的貴重程度, 這所以強調「區區」二字, 是因為台灣已經把口罩當成黃金、 企圖把它拿來做外交了! 帶著目的的行善已經不是行善了, 而是變成了一種「交易」! 既是交易,那自然要比較物質本身的價值, 德國是少數在疫情一開始, 就深謀遠慮地儲備大量防疫物資的國家, 所以,以它的實力, 100萬個口罩真的就是「區區」啊! 但我想它不一定是因為看不上這區區100萬個口罩, 而沒有公開而高調地感謝台灣, 我猜想,以德國人的自律和理性, 它的反應可能是基於不是很看得起台灣, 為什麼? 台灣對譚德塞的黑人身分予以瘋狂羞辱, 又因為口罩生產線的事,對不起新加坡在先, 瘋狂出征堂堂總理夫人在後, 傳到國際上,別的國家會怎麼看? 人家能看得起我們、敬重我們嗎? 台灣最近在整個國際上荒謬可笑的出征行為, 已經不是留英女孩烙著一口流利英文, 在網路上自以為是地叫譚德塞道歉, 或是阿滴募款花個幾百萬美金買下紐約時報的廣告, 很驕傲地大聲疾呼「Taiwan can help 」, 就可以讓世界各國衷心敬重台灣! 我們越來越像生活在深井的那隻青蛙, 很天真地坐井觀天,以為頭頂那片天就是全世界! 我們認真防疫, 而且到目前為止成效良好, 行有餘力想幫助他國, 這是古聖人教我們的「人飢己飢、人溺己溺」的胸懷, 這是好事,是正確的事, 但是,我們卻用「把自己吃剩的分給人家」的心態來做所謂的善事, 難道別人看不出來嗎? 在一月底疫情剛爆發,武漢封城的時候, 蘇院長立即宣布「一片口罩都不准出口」, 沒有對受災最嚴重的鄰居表達善意, 也許我們的想法是「幹嘛要救敵人」, 但世界上其他國家會怎麼看待我們這種心態? 一個人要得到別人的敬重, 不是因為他對至親好友很好, 而是他願意善待陌生人, 甚至願意伸手救敵對的人! 小雞肚腸、功利心態、自以為是, 即使撒再多金幣出去, 別人就算收下,心中可能也只是冷笑一聲! 台灣一直都是非常有人情味的國家, 因為老祖宗和古聖賢都教導我們要涵養自己的仁義之心! 我們的慈濟人足跡遍及世界各個災難現場, 不管受災的是敵人還是朋友, 日本311大地震, 台灣的捐款多過於其他各國的加總, 我們沒有去想二戰時日本如何殘害我們的先人, 在我們的生活周遭也常常看到做善事的例子, 甚至我們自己就是不斷在行善的人! 台灣,這麼美好的土地, 中華民國,這麼努力想被世界看見的國家, 中華文化,充滿著仁義禮智信的精神內涵,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們要靜下心來想想: 如何為自己、為國家做一個有品格的人! 政治是一時的激情 做人是一生的功課 不要再被政客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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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張大千女兒的角度看張大千(!) 值得細細一看的好文(!)。。 。。。。。。。多美.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張心慶 今年4月,一些媒體刊登了一條消息:國畫大師張大千 的一幅畫《愛痕湖》,在北京嘉德拍賣公司拍出 1億元人民幣的天價,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空前的。 當時,我正在美國休斯頓探望大女兒。說實話,我心裡也很激動。 爸爸的畫價值連城,能為中國、為東方甚至全世界所認可,是值得慶幸的。 此畫如此昂貴,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有人對我說:“張心慶,你是張大千的女兒,肯定有他的畫,不說多,兩三張總是會有的……”我哭笑不得。 我不可能逢人就解釋,“文革”期間,這些畫早就被抄了……過去的事,老重複說也沒有意思。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無產者”。 我後悔嗎? 怨恨嗎?不,什麼都不。 人不能抱著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放手。 爸爸曾教育過我:“好女不穿嫁時衣,好兒不吃分家田”,人總得自力更生,獨立堅強地生活。 這些(畫) 是有形資產,損失了不算什麼。 我心靈的財富,那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珍寶。 很多年前,我就想寫寫爸爸張大千,讓世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一張張絢爛畫作的背後,他有著一顆怎樣的心靈; 作為一位享譽東方的繪畫大師,除了有爐火純青的繪畫技藝,他的心中又蘊藏著哪些秘密。 我想,這些才是爸爸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 爸爸教我做人道理 1930 年,我出生在上海,那時,爸爸31歲。 我們家祖籍廣東番禺。這事兒,爸爸說過不止100 遍。阿公( 祖父) 原來是個小鹽官,阿婆(祖母) 是位大家閨秀,聰明能幹,詩、書、畫、刺繡都很在行,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繡女。阿婆什麼都好,就是愛包辦子女婚姻,子女都很孝順她,也不反抗。 我父母的婚姻就是阿婆包辦的,以致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母親曾正蓉結婚11年,才生了我一個女兒,爸爸的事業心特別強,時常在外東奔西走,很少在家,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包辦婚姻呢。 我一生有過4位母親。因為當時的社會環境,爸爸既然組織了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感受到它的溫暖,那就接受它吧! 我愛我的爸爸,也愛他身邊的人,就像我媽媽說的:“我愛我的丈夫,也愛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位家庭成員。” 爸爸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播下的第一顆種子,就是“孝敬老人、關愛老人”。 我現在已經是一位81 歲的老人了,但5歲時的一個場景,我至今還記得。 1935 年,我家住在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縣,阿婆臥病在床,爸爸從北京特意回來看望她。 一進門,爸爸就給阿婆磕頭,說:“您老人家病了,我沒有回家伺候您,是最大的不孝,請您想開些,不要生氣……”爸爸急急忙忙去了廚房,端來一大盆熱水,他把阿婆抱起來,給她洗臉、洗手、剪指甲,然後把阿婆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一看,驚呆了,阿婆竟有一雙被扭曲的小腳。 爸爸耐心地將裹腳布一圈一圈地解開,給奶奶輕輕地洗腳,慢慢地按摩。 那時候,爸爸在中國已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可是回到老家,他竟然還能為阿婆洗腳……我對爸爸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爸爸是一個很重情誼、懂得感恩的人。 他不止一次對我們幾個孩子說:“我幼年時,家裡貧寒,你們的奶奶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常給別人繡花、做嫁妝; 家裡的事情全靠你們的三伯母照應,她把我拉扯大,我永遠忘不了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因此,爸爸成年後努力畫畫,把這個家的擔子擔起來。 每當爸爸開了畫展回家,總是買最好的東西送給哥哥嫂嫂,然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對我們小一輩的子女也是如此,把好的先給侄兒侄女,最後才是我們。 爸爸有兄弟四人,加上下一輩的子女總共有二三十人,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誰有能耐,誰就多擔一點。 爸爸不但管家裡的人,還主動幫助他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家屬。 有一次,一位師兄的妻子生病住院,家裡沒錢,爸爸便拿出我和妹妹上學的學費,交了住院費。 我曾經寫過一首小詩:“……爸爸的手是畫畫的手、神秘的手,可以呼風喚雨,改天換地。想什麼,畫什麼,要什麼,有什麼。爸爸的手是平凡的手、勤勞的手、智慧的手。給奶奶梳頭、洗腳、剪指甲,把病中的女兒從深夜背到黎明,給朋友燒菜、做飯、燉雞湯……”他教給我許多做人的道理。 “畫美,心靈更美” 1943 年,我剛上初中,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念。我們家裡兄弟姐妹上學,爸爸從不 視。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家的子孫後代有三戒:戒菸、戒酒、戒賭。 因此,我們的大家庭中,沒有一人敢抽煙、喝酒、賭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有關爸爸的小故事,標題是《張大千——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我打心眼裡贊成這一點。 上世紀30年代到40 年代末,爸爸常在各地開畫展,收入不菲,但奇怪的是,我們家並不富裕。 根據爸爸的收入,我們家完全可以購置田產,住豪門大宅,可我們的家卻“富可敵國,窮無立錐之地。”家裡的住房,全是租借朋友的。 錢究竟去了哪裡? 大部分用來買古畫。 爸爸不斷地鑽研、臨摹,特別喜歡一些藝術大家,如石濤、八大山人、唐伯虎、鄭板橋等人的作品。 只要喜歡的,是真跡,爸爸就不惜重金買下收藏。漸漸地,他成了古畫的專家、收藏家和鑑定家。 爸爸為了畫出自己的風格,大膽向古人學習,向民間學習。 臨摹敦煌壁畫時,他不知花了多少財力、物力,還向銀行貸款,聽說把一家私人銀行都拖垮了。 他日以繼夜地在敦煌洞子裡畫呀畫,進敦煌時滿頭青絲,出來時兩鬢斑白,那時他才40多歲。 爸爸以畫畫謀生,但從不吝嗇。 無論是達官貴人、平民百姓,只要喜歡爸爸的畫,向他開口,他都痛快應允,不取分文。 1940 年抗戰時期,我們家住在四川青城山上的青宮廟,爸爸經常要帶許多畫具和紙張上山寫生,他請了一位叫王青雲的人抬滑竿。 一天,王青雲提出請爸爸給他畫個像,爸爸答應了。第二天,王青雲大清早來到我們家,手上還提著一隻山雞。 爸爸說:“老王啊,你怎麼不給我抓一隻活的來,這麼美的山雞,畫下來多好呀! 真可惜……”老王看著自己的畫像,高興極了。 1963 年,爸爸和我有一次去香港。 我們住的酒店有兩位負責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他們怯生生地對爸爸說:“我們想請您畫一張畫。” 沒想到爸爸笑了,“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的畫。你們每天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們呢? 我馬上動手畫。” 那天,爸爸給他們畫了一張松下老人,一張花卉。旁邊一位客人看得入神,要出高價買這兩幅畫,爸爸不給,說早有主了。 客人一看是服務生,驚訝地說:“我還不如他們? ” 爸爸生氣了:“你有錢可以在我畫展時買,我對朋友一視同仁,我們只是工作職業不同,沒有貧富貴賤之分,你好自為之吧! ” 爸爸把畫交給服務員時,他們激動地說:“ 張老先生,您的畫美,心靈更美。”他們深深地向父親鞠躬,表示感謝。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爸爸是一個精力充沛、勤奮努力的人。 每天有畫不完的畫,寫不完的字,吟不完的詩,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 每次他外出遊覽回家,不管多少天的長途跋涉,必定把當天的“功課”做完,畫畫、寫字直到黎明。 童年時,我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幾個兄弟姐妹晚上圍在爸爸的畫桌旁,跟他聊天。 記得有一次,我傻乎乎地問爸爸:“徐伯伯( 徐悲鴻)的馬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沒理我,我又問:“齊伯伯(齊白石) 的蝦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瞪了我一眼說:“你真沒禮貌,小小年紀,不能隨便評論老一輩。徐伯伯是專門畫馬的,當然比爸爸畫得好,齊伯伯畫蝦也比爸爸畫得好,我是向他們學習的。爸爸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很勤奮。” 爸爸為人謙遜,常說自己是最笨的人。 他在50 歲之前,遍遊祖國名山大川,50 歲之後周遊歐美各洲,先後在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美國等地居住,遊遍歐洲、美洲、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的名勝古蹟。 所到之處,他寫了大量的詩詞和寫生稿,積累了用之不竭的創作素材。 自從1949 年爸爸離開大陸,寓居海外,到他去世的數十年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但我知道,爸爸像個“ 萬能博士”,不僅藝術有所成就,還會搞園林、雕刻、烹飪……無論身在何處,他宴請賓客都在家裡,還是親自動手。 當年在臺北,爸爸和張學良,還有當時的台政府高官張群是至交,大家稱他們“三張”。 他們在爸爸家聚會,飯還沒吃完,爸爸發現張學良將軍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後來才知道,他跑到廚房裡,去揭牆上的菜單。 原來,他見爸爸的菜做得精緻,想拿去收藏。 這秘密被大家發現後,都爭先恐後去拿爸爸的菜單。 凡是在爸爸家裡裡過差的廚師,離開後去開餐館,生意都火得要命。 有的餐廳連名字都是爸爸給取的 ,其中一家叫“青城山”,招牌菜取名“大千雞”、“大千魚”…… 爸爸為了追求藝術,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1956年,他在巴黎時,主動要求與西方藝術大師畢加索見面,連翻譯都不贊成,認為如果畢加索不見,豈不是丟了你東方大師的面子。 爸爸為了東西方藝術交流,多次請見,最終見到了畢加索,他和爸爸談得很好,畢加索說:“繪畫藝術,在你們東方。” 爸爸一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但我理解他是熱愛祖國的。 1952年,爸爸離開香港赴海外僑居時,正是他經濟上最困難的時期。 他把身邊最珍貴的古畫《韓熙載夜宴圖》、《瀟湘圖》、《萬壑松風圖》,及一批敦煌卷子、古代名畫,以極低的價格半賣半送給了祖國。 當時,美國人出高價要買,爸爸沒有答應。 他說:“這三幅古畫是中國的珍寶,不能流入外國人手中,我不能做遺臭萬年的事。 誰叫大陸是我的母親、我的祖國,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是我的選擇。” 爸爸離開大陸後,1954年,我母親曾正蓉把爸爸臨摹的敦煌壁畫279 幅捐獻給了四川省博物館,爸爸非常支持。 1983 年4 月2 日,爸爸在臺北因心臟病發,醫治無效病逝。 爸爸過世那年,海峽兩岸局勢不穩定,兄弟姐妹只能望洋興嘆,沒能在爸爸墓前叩拜。 爸爸生前留下許多的畫和古蹟,都捐給了海峽兩岸的博物館,就連他的住所“摩耶精舍”都捐獻了,這些就是他對祖國的奉獻,對祖國的愛。 直到今天,爸爸的教導仍常在我耳邊迴響: “一個人沒有開闊的心胸,怎畫得出雄偉壯麗的山河; 不喜愛動物飛禽,怎畫得出奔騰的駿馬,可愛的小鳥; 不熱愛大自然,怎畫得出參天的大樹,美麗的花朵……” 我在心裡不止一次地說: 爸爸,這些才是您給我最最值錢的遺產, 我深深地愛著您,永遠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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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幾位從加州與紐澤西州回台投票的台灣人...之後搭上鑽石公主號遊輪,現雖被接回美國,仍分別在加州與德州軍營還要再關14天哩... 😭 祈禱全球疫情不再擴大惡化🙏😇  以下是一位從鑽石公主號撤離者的記事: 上週六晚上收到大使館的緊急通知,要我們做好準備,明天晚上下船回國。當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在隔離期只剩三天就要結束的時候撤離,而且回國後還要重新隔離。我也不明白,但如果這是上帝的安排,那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做好準備吧。果然,午夜之前,我們這一批273人的檢查結果公佈了,67人呈陽性,,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沒有症狀。我們的測試樣品是在隔離八天以後才收集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隔離期間被感染的。美國政府一定是在得到日本方面通知後,馬上要做撤離美國公民的決定。還要重新隔離14天不是我們所希望的,特別是知道我們並沒有被感染。但撤離的三百多人中有很多人還沒有做核酸檢測,所以再次隔離是確保安全。主啊,請你告訴我,你要我在這十四天中做些什麼呢? 十六號晚上十點撤離開始了,全程由美國CDC救援隊安排,日本自衛軍協助。十四輛大巴等著接我們。由於某人的疏忽,三百多人的護照在收集後做出境蓋章過程中混亂了。而豋機前必須每人手持護照。為了把護照分發到坐在十四輛大巴上不能下車的我們,救援人員花了近三小時才把護照正確地放在每個人上手中。這期間,在我們車上的一個救援工作人員給我們講了他們這次來日本的經過。一天前在亞特蘭大CDC總部工作人員他們,突然收到救援隊的通知,上飛機前只有些許準備,直奔停泊在港口的郵輪。上船後探訪每個美國公民,又冒雨在郵輪出口處設立臨時工作處,然後開始了撤離程序。如果我們對等待三小時的護照發送不滿,比起他們廿四小時沒有休息,還要冒著可能被感染的危險豈不是更委屈?若我們抱怨等待太久、車上太熱,穿著全套防疫服的他們不是更熱嗎?同樣的境地,我們可以怨天尤人,也可心懷感激。 終於登上了專機。這不是一般的客機,是一架波音747改裝的貨運飛機。機上的座位顏色不同,式樣不同,排座也與客機不同。一看就是臨時裝上的。沒有窗戶,艙頂高。救援人員告訴我們起飛後可能會冷,因為沒有一般客機的保暖系統。日本紅十字會早有準備,捐獻了很多毯子。這可不是客機上那種又小又薄的毯子,而是最好的羊毛毯,用完了可以帶回家。機上有很多食物飲料。因為沒有服務員,自取所需。可是艙內有些地面高低不平,尤其是放在食物的地方,地面金屬板沒有接合平整。落差很多,如果不小心摔倒,必然難以預料。一位中年男乘客主動當上了服務員,忙前忙後地給走動不方便的老人送水送食物。CDC還派出了隨機醫生,他其他救援人員則忙著給每個人註冊,並定時測量體溫。他們已有三十多小時沒有息了,難道他們不累嗎? 就在我們豋機前,救援組接收日本衛生廳的通知,剛出來的檢測結果顯示在撤離的乘客中有十四名呈陽性。按照預先規定,所有陽性患者不得豋機,必須留在日本治療。那時這十四名乘客已經到了機場,多數人沒有症狀。如果通知他們返回橫濱治療,必會引起情緒大亂。在與CDC總部聯繫後,決定在倉內用大塑料布在後面搭了一個隔離倉,讓他們坐在裡面,帶他們回國治療。這是一個很人性化的決定。 上飛機前只知道兩架飛機中一架飛往加州,另一架進入德州。除了飛行員,誰都不知道我們這架飛機飛往哪裡。當得知飛行時間大約12.5小時,我們猜想可能是飛往德州。果然,在還剩一小時的時候,機長通知大家,因為地面上的大霧,飛機無法在聖安東尼奧的空軍基地降落,只能飛到達拉斯等大霧散去。那時是凌晨三點,大霧在天亮前是不會散去的。行程又要延遲了。當飛機著陸時,大家都坐看不動,盼著大霧盡快散去。突然,一個救援人員說“這是空軍基地,我們到了“,大家一下子興奮起來。下機時一看,果然霧很濃。不要說飛機著落,走路也看不了多遠。什麼水平的飛行員能在這種條件下平安著陸。我知道是神在看顧我們。 地面上早有穿防疫服的CDC工作人員在等我們,還有一些軍人在不遠處向我們揮動手致意。剛走進一個大廳,掌聲響起了,二十三十個CDC工作人員在歡迎我們。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到家了。我對一個工作人員說“謝謝你,這麼早起來接待我們”。她笑笑說“沒有起早,因為昨晚沒上床。”由於飛機晚點了,他們在基地等了一夜。他們為我們註冊檢測,安排宿舍,分配食物。看著他們親切的笑臉和忙碌的身影,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上車了,這是我們這次旅行中坐過的最好的最新的大巴,每輛車只坐十來個人,使我們不靠得太近,這也是一種預防措施。到了宿舍樓,行李箱已經在那裡了。還有多少我沒看到的人徹夜沒睡在為我們服務? 有些人把這次從船上撤離和回國隔離形容成“逃出了瘟疫船,又進了監獄”。而我的經歷是上帝讓我看到了這麼多人的奉獻與愛心,讓我看到了“不能著陸”變成“平安著陸”,能不感恩嗎?
    16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北區年改會的抗議已開第一槍 ,接下來中,南,東區及國事會議,我們一定要團結一致來對抗著個無能無恥下流的政權。下面的文章是12月31日當天一位參加抗爭的老師所寫,請花些時間看完,若你也有所感動請轉傳給你的朋友,讓他們知道我們的憤怒,感恩您! 轉載1231 向黃埔致敬! 1231臺北抗爭活動結束,我獨自往東門站狂奔,我是路痴,尤其在臺北,為了趕到臺北轉運站搭車回臺中,腳步飛快。 到了中正紀念堂轉角處等紅燈時,突然瞥見兩位一看就是行伍出身的中年人,跨著穩健的步伐從我身邊經過,『下回見!』兩人分別有事先分手,其中一位手裡擎著黃埔軍校軍旗。 那一瞬間,今天所有抗爭場面在我腦海裡走馬燈似的轉了一次。 接待處有退役中將親遞茶水,隊伍中隨時傳來『學長好』、『師長好』、『指揮官好』的有力問候,隊伍中的星星,可能超過我服役兩年所見過的總和。還有一位每場抗爭都到場,但不上臺的總司令,他和所有弟兄袍澤問候合影,完全是長官與部屬的休戚與共、袍澤情深。 隊伍中有七八十歲帶著鄉音的老伯,也有五十出頭一口臺灣國語的中壯年,大家不是軍人退役,就是警察退休,每個人對中華民國的經濟繁榮、政治民主、社會安定都有當今殺紅了眼的執政黨無法一筆勾銷的貢獻!無法迴避他們職業性的大嗓門,我聽到了無論軍警,對執政黨的國家認同、施政無能、過河拆橋都十分憤慨與不解,尤其年金改革,更讓他們頓覺對現狀茫然,引起對晚年無依的不安全感,而且還喚起中共文化大革命對家人的殘酷對待的陰影!一輩子的犧牲奉獻,戍守外島時忍受與家人兩地分隔;演習訓練、戰備整備24小時全天待命,所保衛的,居然就是現在高居廟堂之上、對他們追殺的政客們!他們絕不相信,在即將退役或退役之後,竟然會無端飛來橫禍,遭到這群曾是他們犧牲青春所保護的無良執政黨如此對待,不儘應變不及,對已經熟悉中華民國民主自由下的政黨輪替的他們,竟遭這已經第二次輪替的,號稱『民主進步』的執政黨清算鬥爭?這是中華民國,還是那文化大革命時期的中國大陸? 總統在105年軍人節表揚活動中不是說『軍人很辛苦』『 軍人役期短、除役早、離退率高的特殊性,我們會考慮進去。這一點,也請各位放心。』,不是說『 我身為中華民國的總統、中華民國國軍的三軍統帥,我絕對不會坐視有人汙名化我們的國軍。我也絕對不會坐視,社會上少數人對我們國軍的冷嘲熱諷。』怎麼今天會--- 臺上年改會委員吳將軍慷慨激昂的發言,道出了軍人與眷屬們的痛苦和憤怒;不願與狼共舞的于北辰將軍主持抗爭活動,完全是儒將風範,說理明析不卑不亢,兩位退役黃埔軍人的軍人本色,令人肅然起敬! 當會場內黑箱抽籤作業,與執政黨側翼團體偏頗言論傳出後,臺上主持人再也按耐不住,群眾情緒由和平理性轉為沸騰,第一波衝突開始時,軍警系統退役者擔起第一線衝撞任務,中間一度攻至大門,因為與會代表要出會場,於是隊伍有秩序的重回整編。當第二波衝突開始,完全是軍人作戰態勢,如猛虎出柙,軍警聯盟瞬間壓倒拒馬,在雄壯激昂的口號中,前呼後擁,一波接一波,終於突破封鎖,衝進大門,攻佔大樓! 『革命不是喊口號,是要流血的,如果要流血,我願意第一個!』 『民進黨比共產黨還狠,我們就要比他狠!』 『今天打不下這棟大樓,我們就不配稱黃埔!』 『黃埔出身的,死都不怕,還怕這小小民進黨!』 『衝啊!衝啊!衝啊!暴政必亡!』 『站在原地就是死,衝出去才有活路!』 還有好多老先生老太太相互扶持,巍巍顫顫踩著蔡英文和林萬億沾滿蛋汁與腳印的人相,跨過倒伏的拒馬往前!我彷彿看到了八年抗戰的『地不分南北、人不分老幼』歷史重現!一向在電影中想像的黃埔精神、黃埔男兒,今天在我眼前慷慨赴義,攻下了不公不義的山頭! 我不是衝鋒陷陣的料,只能以筆墨對昨天臺北座談會抗爭的夥伴致敬,尤其軍警系的朋友們,說衝就衝,毫不猶豫,一位黃埔弟兄揮著手臂,聲嘶力竭喊『衝啊!衝啊!』、『只有不願意攻下的陣地,沒有攻不下的山頭』,帶著大家一齊向前衝的悲壯,讓人動容! 『國家的干城,革命的先鋒,文武合一,薪火相傳,為國為民族盡忠--』昨天,為抵抗暴政。這一天有幸,看到黃埔軍魂在臺北街頭重現。 腦海裡畫面一停,我毫不遲疑小跑步趕上前,喊著:『老大哥!老大哥!』 那位擎著軍旗的黃埔人停了下來,我伸出手,『我今天也參加了抗爭,代表老師們向你們黃埔軍人致敬,謝謝你們!我們當老師的,真的不太有用。』,他也伸出手,『沒有什麼,只要你們老師在背後支持我們就好。』他微微一笑,笑中,還有著淡淡的黃埔軍人的驕傲。 看著他轉身離去孤獨卻堅強的背影,我心裡想起一句忘了說出的話: 『黃埔軍人,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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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認為這是一篇好文章與你分享!作者過了九十大壽的人,經歷了人生天地間所有的上上下下,如此寬廣深厚透徹的領悟,有幸讀到此文,感恩!感恩! 我可以稱台灣中國人——趙無任《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台灣選舉系列評論》代序 作者:佛光山開山星雲大師 我星雲,民國十六年出生於中國江蘇江都縣,十二歲時,因為父親在日本 發動的南京大屠殺中失蹤,尋父不着,就在南京棲霞山出家。我在出生地揚州住了十二年,在南京和鎮江住了十二年,在台灣住了六十六年了,我即將九十歲。 回想民國三十八年春天,我率領僧侶救護隊,在太平輪沉船閱讀到此文,失事後幾天,飄洋過海抵達台灣基隆港。六十多年來,我在台灣,承受台灣同胞的照顧,台灣米水的滋養,讓我能夠弘揚佛法,完成我發展佛教的願望。對於可愛的寶島台灣,我的感恩是無窮無的。 儘管如此,我在台灣住了六十多年,台灣並未承認我是台灣人,反而我周遊世界弘法如美國、澳洲,短暫居住過的城市給了我十多個“榮譽公民”。一直到這幾年,我住過數十年的宜蘭市公所才賞賜給我“榮譽市民”的認可。於此,我也非常感謝了。 時至今日,我仍不禁遺憾,在台灣超過一甲子,甚至馬英九、陳水扁,他們都比我遲到台灣,但他們能做“總統”,我卻連做個台灣人都不能,所以只有自稱“台灣中國人”。 記得一九八九年,我回到闊別四十年的故鄉探親,家鄉的父老也不認識我了,都説:“這是台灣來的和尚。”我不免慨想我究竟是哪裏人呢?後來我只好説,只要地球不捨棄我,那我就做個“地球人”吧! 當我跟移居世界各地的華人説“我是地球人”時,馬上得到熱烈的共鳴。或許大家同樣遠離家鄉,客居異域,都有一段顛沛流離的悲情故事,既知道自己是中國人,但和中國又距離那麼遙遠,在血源、種族上,大家是改不了的中華民族,於是就一致認同我,跟隨我做箇中華地球人了。 正如我的先賢唐朝揚州鑑真大師,在旅居日本十餘年後,自知老邁無法還鄉而説的遺偈:“山川異域,日月同天,寄諸佛子,共結來緣。”我對我們的手足同胞也是一樣,大家今生有這樣的因緣,希望來生再結中華文化炎黃子孫的緣分。 六十六年漫長歲月,我隨着台灣經歷了戰後初期百廢待興的刻苦艱辛;從戒嚴時期,白色恐怖的時代,當然也遇見了篳路藍縷的十大建設時期,我為台灣的百花齊放,創造經濟奇蹟,成為亞洲四小龍之首而感到與有榮焉。乃至第一次政黨輪替後,見證了自由民主帶給台灣的美麗與哀愁。你們六十六歲以下的人,能瞭解我一同跟台灣成長的心情嗎? 我嘗過白色恐怖的迫害,也曾因不實的密告坐過牢獄,在槍林彈雨、多少次的死活之中,僥倖地延長了生命歲月。尤其來台初期,我受過警察不止百次以上的調查,謠言、耳語、省籍問題,以致我投宿無門、衣食無着,可以説,我在台灣也有過一段辛酸的歷程。 所幸,出家人一向有“處處無家處處家”的性格,我曾經數度環島,走過台灣兩、三百個鄉鎮;我跋涉過溪水河川,也曾在農村睡過豬舍牛房;我翻越高山峻嶺,行腳過八仙山、太平山;我也多次在南北台灣的神廟前,或農家的曬穀場上佈教宣講;我領略寶島各地的人文風光、自然景觀。 我曾在半夜上阿里山頂看日出,也曾徒步到日月潭,與原住民好友“毛王爺”談心,還與他讀國民小學的女兒“三公主”合影。對於阿里山、日月潭,我也和現在的大陸人一樣充滿嚮往。 鄭成功管理過的新營、下營、柳營、左營、台南赤崁樓等地方,也曾令我發思古之幽情。我留連在高雄紅毛港、花蓮的海港,我站在野柳女王頭的一旁,望着大海,自豪於中華文化隨着海水流遍十方,可是這片大海,怎麼把我們兩岸同文同種的同胞隔得這麼遙遠?令人不禁感傷。 那數十年,我在北宜、北橫、蘇花、南迴等公路留下腳印;蔣經國先生開拓中橫公路,我在太魯閣燕子口、九曲洞,不止數十次徘徊,欣賞台灣雄偉奇妙的寶地山川,也曾為修築這條公路的數百名殉難工作人員祭悼祝願。我發願將佛法的真善美,散播到寶島的每處角落。經過汗水淋漓、雙腳踩過的每一寸土地,我與它產生了生命的連結,血脈相通,你能説我不愛台灣嗎? 回憶六十多年前,在那個威權的時代,佛教在台灣並沒有發展的空間,但我憑藉青少年時期對佛教建立起的虔誠信仰,不斷到各鄉鎮、漁港、農村去佈教,因為化世益人就是我的責任。我們敲鑼打鼓地喊道:“各位台灣的父老兄弟姐妹們,咱們的佛教來啦!咱們的佛教來啦!” 那些聽到我呼聲的民眾,他們也無懼於蔣夫人宋美齡以異教徒身分的權威壓制,都站出來跟我一起共同呼喊:“咱們的佛教來了!咱們的佛教來了!”台灣的父老兄弟,大人、小孩魚貫的拿着小板凳坐下來,專心聽着跟隨我的青年弘法隊員唱歌、講説故事。我們跨越語言、地域的隔閡,信仰裏純淨的善美真心,我們彼此交融,心意相通。    那時候,一般人都嫌台灣花不香、鳥不語,《波茨坦宣言》記載,中日戰爭後,台灣歸還中國,是犧牲二千多萬人的生命,以血淚換取的勝利代價。因此,我懷抱一箇中國人的心情熱愛我們的台灣,比起滿清把台灣割讓給日本的無邊罪惡,我更慶幸國民黨光復台灣,讓台灣重回中華民族的懷抱,可見政黨還是有其可愛的一面。 每逢台灣發生災難,我都能感同身受。從一九五一年花蓮大地震、一九五九年台灣中部八七水災、到一九九九年的九二一大地震等等,無懼地震、颱風、水患,我們募集物資前往救災,希望帶給苦難人民一點幫助。我們協助捐建和修復十餘所學校,供給學童營養午餐。 莫拉克八八風災時,我在南部道場成立災民安置所,為了尊重他們的信仰、心中的價值,請來牧師為這許多原住民證道,並且在佛光山設置基督教會的禮拜堂。之後,也為原住民捐建了霧台、桃源、長治鄉等八座圖書館。 對於宗教之間,我一向主張要互相尊重、彼此包容。例如,我曾將天下文化等出版公司給我的版税,捐給花蓮基督教門諾醫院、慈濟醫院,也鼓勵信徒一起捐款協助。對於天主教真福山社福園區修道院的興建,我也曾在艱難中五年分期捐獻五百萬,聊表祝賀的心意。為了支持南投阮泰賢神父的發心,我也撥出一百萬,響應他重建天祥教堂。屏東萬鑾聖 母院的老修女要返回故國西班牙,聽聞她缺少經費,我親自把機票、路費送到修道院,感謝這許多修女數十年對台灣的服務。 為了感念台灣神道寺廟的友誼,我為媽祖創作了一首《媽祖紀念歌》,並且在佛陀紀念館成立了“中華傳統宗教聯合總會”。每年他們參加朝山聯誼,彼此歡喜交流,都是種種的美好因緣。 我發起百萬人興建大學,感謝前任“教育部長”楊朝祥、成功大學前校長翁政義、文學才子龔鵬程、管理專家陳淼勝、前“教育部”政務次長林聰明都來擔任我們佛光、南華大學的校長。他們不嫌棄我童年失學,幫助我完成對社會教育的心願。 六十多年來,我和我的弟子、信徒們為台灣在世界辦了五所大學、十六所佛教學院,我辦了電視台、報紙、出版社、中小學等,如今想來,台灣佛教能有現在的盛況,我也自覺這六十多年,對台灣人心的淨化和佛教的振興,有了一點馨香的供養。也很感謝海內外各地的佛光人及認同我的朋友們,大家一起為兩岸、為世界和平努力不懈。 佛光山大雄寶殿前面,有二十四棵挺拔的松柏,我把它們都看作是中華文化的二十四孝;我又從大陸運來比樓房還高的鐘乳石、太湖石、晚霞石等,與先前在福建鐫刻的十八羅漢,它們像磐石一般安住在佛光山;尤其,我們突 破過去傳統,在十八羅漢中,特地立了三尊佛教史上的女羅漢,表達我一生倡導男女平等的主張。我們建設的佛陀紀念館,希望全世界的人都因它而看見台灣。 我這麼喜愛台灣,認為台灣是我的,但不能否認,我還有大陸的故居、我的祖先、我的師長 前輩,我不能不與他們共依共存。在文化大革命時期,我在江蘇宜興 的祖庭大覺寺早就化為草嶺荒山,但到底那是窮苦歲月時接引我入佛的寶地,也是成長我慧命的地方。感念大陸政府鼓勵我重建祖庭,現在的大覺寺超越過去舊有的建築多倍以上,藉此,也表達對國恩家慶的回報之意。 台灣二千三百萬人最可貴的資產,就是百姓的慷慨善良,遺憾的是,每到選舉,少部分人強烈的意識形態,讓台灣族羣分裂,社會對立衝突,人民與政府相互抗爭,選民與政黨交相指責。在藍綠的政爭之下,台灣人的温和有禮,可以在一夕之間蕩然無存。 我毫不隱瞞反對“台獨”的想法,因為我生逢亂世,一生歷經北伐、土匪橫行、軍閥割據、中日戰爭以及國共內戰。當時生靈塗炭的苦難,時隔八十年,記憶猶新,因此,對於兩岸之間,我主張和平,因為戰爭的後果將是不堪設想。 我終其一生,推動實踐僧信平等、男女平等、自他、宗教平等的行動。而對於兩岸和平、世界和平,則是我畢生的盼望。我衷心的希望,台灣不要再有人我對立的禍患,不要只有藍綠、沒有對錯是非善惡的觀念。大家不妨想一想,假如沒有了“中華民國”,我們的前途還能夠和平安寧嗎?大陸政府還會這麼優厚的待遇我們嗎?為了台灣的未來,我期盼藍綠的惡鬥、媒體的扭曲報導,都能停止下來。 經常有人説:世界最美的風景是台灣,因為人。最近又有人説:世界最醜陋的地方也是台灣,因為媒體造謠説謊、謾罵批評。為什麼短短數年,台灣從最美麗變成最醜陋了呢?所有居住在台灣的人,我們都應該深思檢討。 許多人説台灣的崩壞,是不負責任的政客、盲目的選民與造謠的媒體所造成,三者惡性循環,扭曲了民主的價值與法制的精神。更令人憂心的,在政治選舉的操弄下去中國化,對於中華文化、國族意識、家族源流的漠視與遺忘,讓許多人背棄自己的傳統,忘失了自己的根源。就像陳之藩 先生所説的,成為一株“失根的蘭花”。 這裏我們所説的中國,是五千年中華文化孕育的歷史中國、文化中國、全民中國,是民族血肉相連、不能改變的中華民族。你説,我們能稱作英國人嗎?我們能稱作德國人嗎?我們能稱作日本人嗎?所以,坦誠的告訴大家,我們都是炎黃子孫,這是無法改變的歷史事實。 所謂“木有本,水有源”,台灣人的祖先,哪一個不是中國人呢?除了李登輝先生之外,大家都不能否認自己是中國人。現在,台灣有少數人倡議“台獨”不肯 講中國話,主張要講台灣話。請問台灣話是哪裏的話?台灣話不是福建話嗎?福建話不也是中國話嗎?福建也是中國的啊!你能不講中國的福建話嗎? 在全世界,台灣是保存中華文化最完整的地方,也以中華文化的傳統為榮。中華文化重視春節、中秋節、端午節、清明節……,你能説你不要農曆春節過年嗎?中秋月圓,你能説你不要家庭團聚嗎?清明慎終追遠,你能説你不要為祖先追思掃墓嗎?在台灣,我們每一個人,從小到大接受中華文化的滋養,這是我們共同的根源,你否定它,不肯接受中華文化,難道你要做一個宇宙人間無國界、沒有根的遊民嗎? 俗諺説“呷果子拜樹頭,吃米飯惜鋤頭”,曾經我見過一份資料,康熙三十五年(一六九六)編的《地方誌》,記載當時的台灣隸屬揚州管轄。我不禁歡喜,原來六十多年來我沒有離開過揚州。飲水思源,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應該找出自己的根在哪裏?我的父母親在哪裏出生?我的祖父母來自哪裏?我的曾祖父母又來自何方?我曾親聞習近平主席説 “兩岸一家親”,我們能否認這種同根同源的事實嗎? 最近,原住民立委高金素梅女士呼籲“禮失求諸野”,在我們認為,如果能“禮失求諸佛教”,更是人間美事。因為信仰必定是人類的基本權利,我希望台灣人民能夠重建新的信仰,樹立道德、講究慈悲、安定身心,人人做好事、説好話、存好心,用因果業報等,幫助社會次序更加穩定,祈願人人幸福,家家平安。 我一生愛中國、愛台灣、愛中華文化,我和大家過去的祖先一樣,在怒海餘生中來到台灣,因此,惟願國泰民安,別無他求。寄語台灣那許多本土派的人士,不要過於歧視外省人;居住了六十多年,我不算台灣人嗎?台灣會這麼狹隘嗎?難道大家的祖宗先輩不是渡海來台的中國人嗎? 現在,這一本趙無任的《慈悲思路·兩岸出路》即將出版,我深有同感,假如我們兩岸慈悲,共同以中華文化救台灣,還怕未來沒有出路嗎?藍綠兩黨如果也有慈悲,還怕未來沒有友好的希望嗎?在此心香一瓣,祝願大家平 安吉祥。是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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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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