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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是給一些流水超過2300萬的大型企業節稅避稅的,原本他們需要繳30趴稅,經過我們的操作,幫助他們避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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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這樣的 正常企業要向國稅局納稅 因為年流水超過2300 萬的企業每年需要繳納23-42趴的稅收 而我們公司是幫助企業避稅 通過購買工作用品 採購物資 代發員工薪資等方式 租用個人提款卡來分散企業流水以達到避稅目的 你了解了嗎?
    5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美國議員盧比奧深刻反思: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美國必須刀刃向內。 最近美國兩黨成立了一個,“中國問題委員會”,這委員會的唯一任務,就是怎麽對付中國。可意外的是,這個委員會開會第一天的主題,討論的不是用什麽方法來對付中國,而是刀口向內,怎麽改變美國。 委員會的核心觀點認為: 中國成為美國最大的挑戰,不是中國的問題,而是美國的問題,是美國這三十年來糟糕透頂的戰略路線,讓中國成為最大對手。所以現在我們坐在這里討論怎麽對付中國,核心不在中國,而在美國自身。 我們要對付中國的前提是,徹底刀口向內,改變美國自己。 我們一起來聽聽他們到底說了什麽? 發言人,佛羅里達州參議員,盧比奧: 當今世界最大的問題是中美日益激烈的競爭, 這是個歷史性挑戰,美國認識到這個挑戰花了太多時間。但我認為當美國聚焦在中美競爭時,我們應該知道最核心的問題,根本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 核心問題是,美國幾十年來的兩黨共識,這種深入美國經濟和政治,深信全球化會帶來財富與和平的共識,幾乎成了美國的國家信仰。美國認為當人員、商品、資金在全球自由流動後,就能解決世界所面臨的幾乎所有問題。 這種深信全球化的觀點,構築了美國的政治體系,構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根基。 你別說,這套觀點在二戰後50年裏還挺有用,基於這觀點美國構建了一個二戰後的西方自由市場。像是西歐,日本等國家,二戰後從一片廢墟中繁榮起來,全都仰賴於美國深信的這套自由市場理念。這些國家繁榮起來後,反過來會成為美國的重要市場,這也讓美國持續繁榮,這是種良性循環。而更重要的是,美國通過這種自由貿易的良性循環,塑造了這些國家的價值觀,讓這些國家擁有和美國一樣的價值觀,成為美國的堅定盟友。 總體來看,二戰後50年,也就是1945-1995這段時間,美國的這套'自由貿易,傳遞價值觀'的運轉體系,是成功的。然後冷戰結束了,蘇聯垮了,而總統們,我這裹說‘總統們’,因為這是美國兩黨總統的共同問題。我們這些‘總統們’,變得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我記得當時流行的說法叫,‘歷史終結論’,美國戰勝了蘇聯,資本主義戰勝了共產主義。未來全世界都將是如美國這般的自由的資本主義國家,經濟自由化必然改變社會主義。 美國總統們相信,任何國家只要浸泡在資本主義里,不僅會變得繁榮,而且也會變成美國朋友。所以狂妄自大的總統們,開始瘋狂的支持全球化,因為他們相信全球化就是傳播資本主義,傳播資本主義美國就將持續繁榮,美國開始在世界簽訂大量的貿易協議,支持組建了大量國際貿易機構,制定各種自由貿易規則。美國瘋狂邀請全世界各個國家參與到全球化來,即便那些國家和美國三觀不合,也沒有和美國相同的長期戰略目標。而在美國支持的所有貿易協議里,沒有哪個比2001年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對今天的影響更大了。 中國當時是人口第一大國,美國積極擁抱中國,總統這麽做不是因為這對美國工人有好處,更不是因為美國能獲得多大好處。當時美國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的唯一重要理由是,美國相信,資本主義能改變中國。 蘇聯都被美國打敗了,美國的體系已然稱霸世界,改變中國也易如反掌,中國難道還會比蘇聯強嗎? 正是基於這種狂妄的認知,資本主義必然改變中國,美國大力支持中國加入全球化,總統相信,中國人吃著巨無霸喝著可口可樂,就會慢慢的接受美國的價值觀,成為一個真正的美國朋友。總統們深信,資本主義能改變中國,可現在怎麽樣了呢? 過去整整23年,資本主義沒有改變中國,反而是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 我再重覆一遍,資本主義沒有改變中國,是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美國輸了,我們輸了,我們勇敢承認吧! 中國敞開大門,熱烈歡迎美國,中國用廉價的勞動力和制造成本吸引外資湧入,數百萬美國工作,美國的重要產業,美國的工廠,大舉進入中國。美國資金瘋狂進入中國,以獲取超高的回報,可美國的工人們得到了什麽?美國工人們失業了,工廠倒閉了,城鎮荒蕪了,但美國總統們還在那信心十足的告訴我們,別擔心,流失的不是什麽好工作,都是底層工作,這些流失的底層崗位,會被更好的崗位取代。 底層崗位就讓它去中國吧,美國工人會有更好工作,而且你們要往遠了想想,美國把底層工作送給中國後,中國人會比以前富有,然後中國人就會買美國的商品,他們會買美國手機,看美國電影,吃美國食物,他們會在方方面面深受美國文化的影響。再然後,他們就會從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變成資本主義式的美國朋友。 這是當時總統們的幻想,可今天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知道,這屁話根本沒有實現。 中國制造高速發展,中國在方方面面都取得很大成功,中國成為了世界工廠,世界產業鏈,根本離不開中國。再看看可悲的美國,我不用說別的,你們打開每年的中美貿易額,這還不清楚嗎? 2022年,中美貿易總額6926億美元,其中美國買中國商品5388億,中國買美國商品1538億,逆差達到歷史記錄的3850億。這不是一年,是每一年,每一年都這樣,你告訴我說中國人會大買美國貨,然後美國會改變中國?這明明是美國人大買中國貨,然後中國改變美國啊。 請問中美到底是誰改變誰呢?太失敗了! 中國的中產階級以歷史性的速度增長,但美國中產階級,完蛋了!這就是此消彼長,數據觸目驚心,如果你比較美國工人的崗位流失,和中國中產崛起,兩者發生在同一時間,幅度幾乎相當。美國的衰落,成就了中國的繁榮,可這怪中國嗎?這不怪中國,這全是那群冷戰後狂妄自大的總統們的責任。 現在中國富有了,很富有了,但中國人沒用錢來買美國產品,他們用錢買中國制造,中國人對中國貨的支持,要遠大於美國人對美國貨的支持。有人說不對,中國人都買蘋果,都買特斯拉,但是蘋果和特斯拉是美國制造的嗎?中國人買的每一部蘋果,每一輛特斯拉,沒有一個是美國制造的,全是中國人自己制造的,美國工人們沒有從中國人買的蘋果或者特斯拉里,拿到任何一分的好處。但蘋果和特斯拉卻為中國提供了龐大的崗位和強大的供應鏈,你要知道在中國生產的特斯拉,上下遊的所有供應鏈,全都是中國自己的,這讓中國現在的電動車制造領先世界。 這就是中國的策略,利用龐大市場和低廉成本,吸引美國制造業,幫助中國產業升級,構築中國完整的產業鏈,然後中國再一腳把美國踢開。 現在你看到一個富有的中國,他們有錢後開始走向世界,開始輸出中國模式,這對美國模式構成巨大挑戰。中國走遍世界,告訴其他國家,美國模式不能解決很多問題,中國模式比美國模式好用的多,有效得多。 中國可以制定決策後快速行動,集中全力辦一件事,不像美國這般,一個政策要反覆爭論,反覆扯皮,一條公路中國修一個月,美國修三年。 中國告訴第三世界國家,這就是中美的區別,而這對不少第三世界國家,很有吸引力,第三世界國家想要的是快速發展,而不是整天在決策上虛耗時間。 事實上美國正面臨這一歷史性災難錯誤的嚴重後果,也就是資本主義沒改變中國,中國卻改變了資本主義。我們每天都在面對被中國改變後的資本主義,不僅在我們身處的國會,也在我們的社會,我們的電視和媒體裡。美國內部已高度分裂,民主黨和共和黨爭吵不休,這種爭吵已經不是觀念之爭,而是態度之爭了,我們只針對不同黨派,而不針對不同事。只要是對手黨提出的事,不管什麽事,我們都反對,我們要想方設法的去破壞對手黨的成績,即便那破壞不會對本黨帶來好處,但我們就是要去破壞。 美國的體系正在高度分裂,同樣分裂的還有美國的上下階層。 中美合作三十年,美國工人輸的一塌糊塗,可美國商人卻賺的一塌糊塗,一邊是企業利潤屢創新高,一邊是鐵銹帶成百萬的藍領工人失去工作,失去收入。曾經富有的美國藍領階層,現在每月領救濟金,曾經充滿活力的美國社區,現在一派蕭條。美國已經成了一個癮君子,我們對‘中國上癮’,每天不抽兩口中國的毒品,美國就會毒癮發作,渾身難受。當然我指的是美國已經對中國的商品上癮,這不僅僅是廉價商品,你知道嗎,大量中國的零部件已經充斥美國市場,沒有中國零部件,美國制造寸步難行。中國更主導著全球供應鏈,從食品到藥品,再到工業產品,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中國,疫情時期美國的商品大缺貨已經印證了這一點。 美國離不開中國,美國對中國上癮,可中國是美國最大的競爭對手啊,你怎麽可以對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上癮呢?難道未來美國要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對中國搖尾乞憐,乞求中國再給美國一點毒品嗎? 這太可怕了,中美3850億美元的貿易逆差,太可怕了,這意味著美國很脆弱,很容易被中國勒索和脅迫。當中國掌控世界供應鏈時,反觀美國自己,今天美國的經濟高度集中於兩個領域,打開電視看看吧,所有財經媒體整天只討論這兩個領域。一個是金融,華爾街,期貨,買空賣空,虛假的金錢遊戲,不制造任何產品。一個是大型科技公司,蘋果,谷歌,微軟,亞馬遜,特斯拉,這些巨型跨國企業,同樣不制造任何實物產品,就算制造也大多在中國制造。 這些企業創造了最大的財富,卻提供著美國工人最少的工作,更可怕的是,這些巨型跨國企業,擁有著比美國政府更多更大的權力。在很多情況下,美國政府都要聽命於他們,而這些跨國企業對我們國家,對我們人民,毫無忠誠可言。跨國企業的利益,不是美國國家利益,他們只在乎企業股東的利益,只要能為企業股東牟利,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犧牲美國國家利益。 可中國呢?你告訴我哪個中國的大型企業不是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的?有嗎?你告訴我一個? 中國有龐大的國企,全都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還有數量繁多的民企,華為,抖音,也全都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 差別太大了,美國難以集中力量和中國競爭。現在我們該認清了,所謂經濟全球化能讓美國更繁榮,完全是一個幻想,我們更該認清,和蘇聯相比,中國這個對手要強大得多,危險得多,也困難得多。 哪怕是鼎盛時期的蘇聯,都不像中國這般對美國威脅這麽大。 蘇聯從來不是美國的產業競爭對手,但中國是。蘇聯從來不是美國的科技競爭對手,但中國是。蘇聯從來無法讓美國成為一個上癮的癮君子,但中國能。美國對中國上癮,中國對美國的經濟有很大制約,對美國的社會有很大影響,那些出賣美國利益的美國企業,更在華盛頓擁有一支免費的遊說大軍。這些免費遊說大軍,都不是中國花錢雇的,而是在和中國合作中能獲得巨大好處,他們都心甘情願的去替中國說話。他們從不關心美國人五年後還有沒有工作,從不關心美國在競爭中會敗給中國,他們只關心他們的錢包,他們的企業財富,他們無償幫助中國,削弱美國。 這套模式有效而持久,讓美國人反對美國政府,讓美國企業反對美國政府,從內部瓦解我們,分裂我們,讓我們自己打自己。 但這怪中國嗎?各位這是我今天演講的核心,這怪中國嗎? 這不怪中國,是美國自己制造了這一系列的系統漏洞和政治溝壑,中國只是看到了我們的漏洞,然後利用。根本問題不在中國,而在美國體系本身,美國現在這個政治體系,不是為美國國家利益服務的,而是為美國企業資本服務的,這才是關鍵。 核心不是中國對我們做了什麽,核心是我們要對自己做什麽,美國想要贏得和中國的競爭,就必須改變如今國家為企業資本服務的本質。 我們要管控那些不為美國國家利益服務的企業,我們要改變主導我們經濟政策和政治體系的運轉模式。 我天天在國會,天天聽到那些話,噢你不能這樣對中國,因為這會傷害美國的貿易,噢你不能那樣對中國,因為這會傷害美國的利益。拜托,這不是美國的貿易,這是你們企業的貿易,這不是美國的利益,這是你們跨國企業的利益。 我受夠了這些,這是一整個美國體系的災難,現在不是1991年,現在不是2000年,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強大的,而我們卻沾沾自喜的對手。 美國真的會贏嗎?以美國現在災難般的國家體系,和中國競爭越久,對美國越不利,和中國拖越久,美國優勢越小。 各位,我會在接下來幾周的國會演講里,勾畫出一幅清晰的替代藍圖,這比我整天坐在國會爭論要禁止中國這個,禁止中國那個要強得多。 請你們記住,我們要做的不是禁止中國的哪個產品,或者打擊中國的哪個產業,我們要做的是改變美國這運轉了30年的全球化災難體系。 打擊中國產業,禁售中國產品,贏不了中國。但是徹底改變三十年來美國自身的災難體系,可以。 但我也要醜話說在前面,改變美國自身災難體系,絕非易事,因為那些靠著舊模式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仍然在美國有著龐大權力,他們會想盡辦法來阻撓我們改變美國,他們會用盡他們的權力來維護這個舊系統。但我的美國朋友們,我們別無選擇,必須和舊勢力的阻礙者鬥爭到底,因為這場中美競爭的勝敗,將定義全世界整個二十一世紀。
    4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美國議員深刻反思: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美國必須刀刃向內 最近美國兩黨成立了一個“中國問題委員會”,這委員會的唯一任務,就是怎麼對付中國,可意外的是,這個委員會開會第一天的主題,討論的不是用什麼方法來對付中國,而是刀口向內,怎麼改變美國,委員會的核心觀點認為:中國成為美國最大的挑戰,不是中國的問題,而是美國的問題,是美國這三十年來糟糕透頂的戰略路線,讓中國成為最大對手,所以現在我們坐在這裡討論怎麼對付中國,核心不在中國,而在美國自身,我們要對付中國的前提是,徹底刀口向內,改變美國自己。 我們一起來聽聽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發言人,佛羅里達州參議員,盧比奧,他說:“當今世界最大的問題是中美日益激烈的競爭, 這是個歷史性挑戰,美國認識到這個挑戰花了太多時間。”“但我認為當美國聚焦在中美競爭時,我們應該知道最核心的問題,根本不是中國,而是美國自己。” “核心問題是,美國幾十年來的兩黨共識,這種深入美國經濟和政治,深信全球化會帶來財富與和平的共識,幾乎成了美國的國家信仰。”“美國認為當人員、商品、資金在全球自由流動後,就能解決世界所面臨的幾乎所有問題。”“這種深信全球化的觀點,構築了美國的政治體系,構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根基。”“你別說,這套觀點在二戰後50年裡還挺有用,基於這觀點美國構建了一個二戰後的西方自由市場。” “像是西歐,日本等國家,二戰後從一片廢墟中繁榮起來,全都仰賴於美國深信的這套自由市場理念。”“這些國家繁榮起來後,反過來會成為美國的重要市場,這也讓美國持續繁榮,這是種良性迴圈。”“而更重要的是,美國通過這種自由貿易的良性迴圈,塑造了這些國家的價值觀,讓這些國家擁有和美國一樣的價值觀,成為美國的堅定盟友。”“總體來看,二戰後50年,也就是1945-1995這段時間,美國的這套'自由貿易,傳遞價值觀'的運轉體系,是成功的。”“然後冷戰結束了,蘇聯垮了,而總統們,我這裡說‘總統們’,因為這是美國兩黨總統的共同問題。” “我們這些‘總統們’,變得狂妄自大,目中無人,我記得當時流行的說法叫,‘歷史終結論’,美國戰勝了蘇聯,資本主義戰勝了共產主義。” “未來全世界都將是如美國這般的自由的資本主義國家,經濟自由化必然改變社會主義。”“美國總統們相信,任何國家只要浸泡在資本主義裡,不僅會變得繁榮,而且也會變成美國朋友。”“所以狂妄自大的總統們,開始瘋狂的支持全球化,因為他們相信全球化就是傳播資本主義,傳播資本主義美國就將持續繁榮,美國開始在世界簽訂大量的貿易協定,支持組建了大量國際貿易機構,制定各種自由貿易規則。” “美國瘋狂邀請全世界各個國家參與到全球化來,即便那些國家和美國三觀不合,也沒有和美國相同的長期戰略目標。”“而在美國支持的所有貿易協定裡,沒有哪個比2001年支援中國加入世貿組織,對今天的影響更大了。”“中國當時是人口第一大國,美國積極擁抱中國,總統這麼做不是因為這對美國工人有好處,更不是因為美國能獲得多大好處。”“當時美國支持中國加入世貿的唯一重要理由是,美國相信,資本主義能改變中國。”“蘇聯都被美國打敗了,美國的體系已然稱霸世界,改變中國也易如反掌,中國難道還會比蘇聯強嗎?”“正是基於這種狂妄的認知,資本主義必然改變中國,美國大力支持中國加入全球化,總統相信,中國人吃著巨無霸漢堡喝著可口可樂,就會慢慢的接受美國的價值觀,成為一個真正的美國朋友。”“總統們深信,資本主義能改變中國,可現在怎麼樣了呢?過去整整23年,資本主義沒有改變中國,反而是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 “我再重複一遍,資本主義沒有改變中國,是中國改變了資本主義。”“美國輸了,我們輸了,我們勇敢承認吧。”“中國敞開大門,熱烈歡迎美國,中國用廉價的勞動力和製造成本吸引外資湧入,數百萬美國工作,美國的重要產業,美國的工廠,大舉進入中國。”“美國資金瘋狂進入中國,以獲取超高的回報,可美國的工人們得到了什麼?”“美國工人們失業了,工廠倒閉了,城鎮荒蕪了,但美國總統們還在那信心十足的告訴我們,別擔心,流失的不是什麼好工作,都是底層工作,這些流失的底層崗位,會被更好的崗位取代。”“底層崗位就讓它去中國吧,美國工人會有更好工作,而且你們要往遠了想想,美國把底層工作送給中國後,中國人會比以前富有,然後中國人就會買美國的商品,他們會買美國手機,看美國電影,吃美國食物,他們會在方方面面深受美國文化的影響。”“再然後,他們就會從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變成資本主義式的美國朋友。”“這是當時總統們的幻想,可今天不用我多說大家也知道,這屁話根本沒有實現”“中國製造高速發展,中國在方方面面都取得很大成功,中國成為了世界工廠,世界產業鏈,根本離不開中國。”“再看看可悲的美國,我不用說別的,你們打開每年的中美貿易額,這還不清楚嗎?”“2022年,中美貿易總額6926億美元,其中美國買中國商品5388億,中國買美國商品1538億,逆差達到歷史記錄的3850億。”“這不是一年,是每一年,每一年都這樣,你告訴我說中國人會大買美國貨,然後美國會改變中國?”“這明明是美國人大買中國貨,然後中國改變美國啊。” “請問中美到底是誰改變誰呢?太失敗了”“中國的中產階級以歷史性的速度增長,但美國中產階級,完蛋了”“這就是此消彼長,資料觸目驚心,如果你比較美國工人的崗位流失,和中國中產崛起,兩者發生在同一時間,幅度幾乎相當”“美國的衰落,成就了中國的繁榮,可這怪中國嗎?這不怪中國,這全是那群冷戰後狂妄自大的總統們的責任。”“現在中國富有了,很富有了,但中國人沒用錢來買美國產品,他們用錢買中國製造,中國人對中國貨的支持,要遠大於美國人對美國貨的支持。” “有人說不對,中國人都買蘋果,都買特斯拉,但是蘋果和特斯拉是美國製造的嗎?” “中國人買的每一部蘋果,每一輛特斯拉,沒有一個是美國製造的,全是中國人自己製造的,美國工人們沒有從中國人買的蘋果或者特斯拉裡,拿到任何一分的好處。” “但蘋果和特斯拉卻為中國提供了龐大的崗位和強大的供應鏈,你要知道在中國生產的特斯拉,上下游的所有供應鏈,全都是中國自己的,這讓中國現在的電動車製造領先世界。”“這就是中國的策略,利用龐大市場和低廉成本,吸引美國製造業,幫助中國產業升級,構築中國完整的產業鏈,然後中國再一腳把美國踢開。”“現在你看到一個富有的中國,他們有錢後開始走向世界,開始輸出中國模式,這對美國模式構成巨大挑戰。”“中國走遍世界,告訴其他國家,美國模式不能解決很多問題,中國模式比美國模式好用的多,有效得多。”“中國可以制定決策後快速行動,集中全力辦一件事,而不像美國這般,一個政策要反復爭論,反復扯皮,一條公路中國修一個月,美國修三年。”“中國告訴第三世界國家,這就是中美的區別,而這對不少第三世界國家,很有吸引力,第三世界國家想要的是快速發展,而不是整天在決策上虛耗時間。”“事實上美國正面臨這一歷史性災難錯誤的嚴重後果,也就是資本主義沒改變中國,中國卻改變了資本主義。”“我們每天都在面對被中國改變後的資本主義,不僅在我們身處的國會,也在我們的社會,我們的電視和媒體裡”“美國內部已高度分裂,民主黨和共和黨爭吵不休,這種爭吵已經不是觀念之爭,而是態度之爭了,我們只針對不同黨派,而不針對不同事”“只要是對手黨提出的事,不管什麼事,我們都反對,我們要想方設法的去破壞對手黨的成績,即便那破壞不會對本黨帶來好處,但我們就是要去破壞。”“美國的體系正在高度分裂,同樣分裂的還有美國的上下階層。”“中美合作三十年,美國工人輸的一塌糊塗,可美國商人卻賺的一塌糊塗,一邊是企業利潤屢創新高,一邊是鐵銹帶成百萬的藍領工人失去工作,失去收入。” “曾經富有的美國藍領階層,現在每月領救濟金,曾經充滿活力的美國社區,現在一派蕭條。”“美國已經成了一個癮君子,我們對‘中國上癮’,每天不抽兩口中國的毒品,美國就會毒癮發作,渾身難受。”“當然我指的是美國已經對中國的商品上癮,這不僅僅是廉價商品,你知道嗎,大量中國的零部件已經充斥美國市場,沒有中國零部件,美國製造寸步難行。”“中國更主導著全球供應鏈,從食品到藥品,再到工業產品,所有的一切都離不開中國,疫情時期美國的商品大缺貨已經印證了這一點。” “美國離不開中國,美國對中國上癮,可中國是美國最大的競爭對手啊,你怎麼可以對你最大的競爭對手上癮呢?”“難道未來美國要像一個癮君子一樣,對中國搖尾乞憐,乞求中國再給美國一點毒品嗎?”“這太可怕了,中美3850億美元的貿易逆差,太可怕了,這意味著美國很脆弱,很容易被中國勒索和脅迫。”“當中國掌控世界供應鏈時,反觀美國自己,今天美國的經濟高度集中於兩個領域,打開電視看看吧,所有財經媒體整天只討論這兩個領域。”“一個是金融,華爾街,期貨,買空賣空,虛假的金錢遊戲,不製造任何產品。”“一個是大型科技公司,蘋果,穀歌,微軟,亞馬遜,特斯拉,這些巨型跨國企業,同樣不製造任何實物產品,就算製造也大多在中國製造。”“這些企業創造了最大的財富,卻提供著美國工人最少的工作,更可怕的是,這些巨型跨國企業,擁有著比美國政府更多更大的權力。”“在很多情況下,美國政府都要聽命於他們,而這些跨國企業對我們國家,對我們人民,毫無忠誠可言。” “跨國企業的利益,不是美國國家利益,他們只在乎企業股東的利益,只要能為企業股東牟利,他們會毫不猶豫的犧牲美國國家利益。”“可中國呢?你告訴我哪個中國的大型企業不是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的?有嗎?你告訴我一個?”“中國有龐大的國企,全都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還有數量繁多的民企,華為,抖音,也全都為中國國家利益服務”“差別太大了,美國難以集中力量和中國競爭。”“現在我們該認清了,所謂經濟全球化能讓美國更繁榮,完全是一個幻想,我們更該認清,和蘇聯相比,中國這個對手要強大得多,危險得多,也困難得多。”“哪怕是鼎盛時期的蘇聯,都不像中國這般對美國威脅這麼大。”“蘇聯從來不是美國的產業競爭對手,但中國是。” “蘇聯從來不是美國的科技競爭對手,但中國是。”“蘇聯從來無法讓美國成為一個上癮的癮君子,但中國能,”“美國對中國上癮,中國對美國的經濟有很大制約,對美國的社會有很大影響,那些出賣美國利益的美國企業,更在華盛頓擁有一支免費的遊說大軍。”“這些免費遊說大軍,都不是中國花錢雇的,而是在和中國合作中能獲得巨大好處,他們都心甘情願的去替中國說話。”“他們從不關心美國人五年後還有沒有工作,從不關心美國在競爭中會敗給中國,他們只關心他們的錢包,他們的企業財富,他們無償的幫助中國,削弱美國。”“這套模式有效而持久,讓美國人反對美國政府,讓美國企業反對美國政府,從內部瓦解我們,分裂我們,讓我們自己打自己。” “但這怪中國嗎?各位這是我今天演講的核心,這怪中國嗎?”“這不怪中國,是美國自己製造了這一系列的系統漏洞和政治溝壑,中國只是看到了我們的漏洞,然後利用。”“根本問題不在中國,而在美國體系本身,美國現在這個政治體系,不是為美國國家利益服務的,而是為美國企業資本服務的,這才是關鍵。”“核心不是中國對我們做了什麼,核心是我們要對自己做什麼,美國想要贏得和中國的競爭,就必須改變如今國家為企業資本服務的本質。”“我們要管控那些不為美國國家利益服務的企業,我們要改變主導我們經濟政策和政治體系的運轉模式。”“我天天在國會,天天聽到那些話,噢你不能這樣對中國,因為這會傷害美國的貿易,噢你不能那樣對中國,因為這會傷害美國的利益。”“拜託,這不是美國的貿易,這是你們企業的貿易,這不是美國的利益,這是你們跨國企業的利益。”“我受夠了這些,這是一整個美國體系的災難,現在不是1991年,現在不是2000年,我們面對的是一個強大的,而我們卻沾沾自喜的對手。”“美國真的會贏嗎?以美國現在災難般的國家體系,和中國競爭越久,對美國越不利,和中國拖越久,美國優勢越小。”“各位,我會在接下來幾周的國會演講裡,勾畫出一幅清晰的替代藍圖,這比我整天坐在國會爭論要禁止中國這個,禁止中國那個要強得多。”“請你們記住,我們要做的不是禁止中國的哪個產品,或者打擊中國的哪個產業,我們要做的是改變美國這運轉了30年的全球化災難體系”“打擊中國產業,禁售中國產品,贏不了中國。”“但是徹底改變三十年來美國自身的災難體系,可以。”“但我也要醜話說在前面,改變美國自身災難體系,絕非易事,因為那些靠著舊模式混的風生水起的人,仍然在美國有著龐大權力,他們會想盡辦法來阻撓我們改變美國,他們會用盡他們的權力來維護這個舊系統。”“但我的美國朋友們,我們別無選擇,必須和舊勢力的阻礙者鬥爭到底,因為這場中美競爭的勝敗,將定義全世界整個二十一世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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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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