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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所有的綠營政客,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心!」
我與管中閔老師的因緣_做為一個學生的證言。
(林珈慧2018.04.07)
其實我從臺大畢業16年了,除了ㄧ次研討會場合與老師匆匆打過一次照面外,我沒有再見過中閔老師。
但這輩子從小到大受教的老師無數,管中閔老師絕對是影響我最深遠的老師。
不是因為他在學術上斐然的成就,也不是因為他後來成為中研院院士或擔任國發會主委。
而是他,一個對上課學生無任何義務的大學教授,卻對什麼都沒有的年輕學子如我付出真誠的關懷,分享成長的挫折,提點人生的堅持。

那是1997年秋天臺大經濟系大二開學的一個悶熱午后,步入先選好的熱門統計學教室已找不到座位,厭倦總是擠着上百人的無感學習,決定冒險轉去另一班新開的統計學看看。
悄悄走進去,偌大的教室只有五、六位小貓學生,我看到一位穿着厚重西裝的年輕老師正在黑板前揮汗如雨地講課,那就是我對中閔老師的第一印象,究竟是什麼內容早已忘記,我只記得下課時我立刻拿選課單請老師簽名加選。

那一年,管老師在臺大經濟系開的第一堂統計學課程,只有六、七個學生選課,何其有幸我是其中一員。
如果坐着時光機回到那一年,我會在那個19歲的我旁邊開心的大叫:「妳知道妳特別選的老師是未來中研院院士耶,妳被院士教到了耶!」
這種慧眼識英雄的感覺,真是比中樂透還開心。

但當時,管中閔老師什麼title都沒有。
他上統計學,我們沒買過任何教科書,他都上他自己寫的英文講義,他自己對統計學要教給入門學生的邏輯、體系與見解。
相對於龐雜的統計學方法,他用原創的講義用自成一格環環相扣的架構教我們,在那時候是非常非常與眾不同的。
老師在當時就對原創非常重視,他常在課堂上鼓勵我們,縱然是碩士論文一定要嘗試在理論上提出創見,
即使只有一點點,不要再寫一篇用台灣的data跑別人所提的模型出來的結果充數。

後來我的碩士論文口試結束後,口試委員陳昭南院士問我要不要來念博士。

那一刻起我發現上開管式哲學非常有效,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態度已深入我的DNA中。

老師那一年教我們,也算是私塾的編制了,所以他當年的青春血淚成長史,我們有幸是首映場的聽眾。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描述那時候在美國做研究到清晨要回家,積雪卡住他的車門,冰天凍地裡他還要努力地剷雪才能回家。

另外還有他提到拿到美國大學終身聘的第二天,二話不說就決定回台灣。
在我當時聽來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辛苦做研究好不容易拿到終身聘又是比台灣高好幾倍的薪水,竟然選擇回台灣,這老師有沒有點經濟理性啊!但同時對我又是很有共鳴的,那種拼勁,那種超越經濟價值的熱誠。

近年來管老師成了社會公眾人物,他也講了好多當年的事,但有一件事他從未講過,就是他對家人的愛。
有一次老師講到,他現在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如果以後有人敢追求他的女兒,他一定要跟那個人打一架。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常常想到,
到底那一架打了沒?

統計學課程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但我與管老師的因緣仍然繼續着。

大四我準備研究所甄試,
拜託老師寫推薦函,老師一口答應,
什麼資料都沒跟我要,
也沒叫我擬草稿,就幫我寫好推薦函。

我什麼身家背景也沒有,
他的推薦函幫助我。
他的研究室的門永遠是開着的,
我是見證者之一。

不但如此,碩二那年,
埋首論文研究之餘,
找到中研院有個打打字的打工機會,
剛好可以賺點生活費。

過不久,
時任中研院經濟所所長的老師
竟然發了一封email給我:
「我不知道妳有打工的需要﹐
妳當初應該先來找我或者至少問我一下。
妳實在太見外了。 」

這些事過了二十年了
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上,
老師就是這麼幽默、真誠、熱情,
對家人如此,對學生更是如此,
不論何時何地都準備行俠仗義拔刀相助!

而且不論他的title是否已經愈來愈大,
他對學生這一份愛心,「真啊!」。

後來,2013年底老師
擔任經建會主委風雨之際,
我發了email給老師表達我的支持:
「存心俯仰天地無愧,足矣!」
老師親自回信:
「即使知道非常困難,還是想有些改變。
如果實在改變不成,也只好放棄。」

又後來2015年初,
老師辭任國發會主委,
我又發信支持老師:
「我也是獅子座的,
深知獅子座的人要放下他心血大業,
是要下多大的決心。

人生的故事沒有the end,
只有to be continued... 共勉之!!」
老師仍然親自回信:
「未來我還會有很多事可做,
而且在民間,
說不定可做的事情更多。」

去年底,看到管老師
參加臺大校長遴選的宣言,
我再次發了email支持老師:
「對學生、社會、國家的
這一份熱情未曾消減,
永遠訴諸理性,不搞政治操作,
永遠不會被打倒。
您的這份堅持,
永遠是指引我心方向的阿拉丁神燈!」

再次收到老師的回信:
「我很認真面對這次的競爭,
這也是我離開政府公職後,
唯一還能激發我熱情的工作。

但是以現在政治和社會氛圍,
我想我當選機率很低,我只能盡力而已。」

後來中閔老師在今年1月5日獲選,
我回信恭禧:「老師,You did it!
淪為遊樂園的台灣大學有救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我完全沒預期到,
為何對管中閔老師不實的攻詰一波波發動,
而且竟然是由國家政府帶頭行惡。

我不解,為何砲口竟是對着
一個光明磊落的院士級
優秀學者、人師之表率?
這有任何一絲公理、
正義、大學之精神嗎?

翻開中外歷史,一言以蔽之,
不就是奸臣小人
對所有仁人志士的迫害史嗎!

冒着未來也會被迫害的風險
(其實也不用多慮,
臺灣的人才不斷在出走),
身為台灣人的基本良知,
身為臺大人的基本尊嚴,

我能做的,就是在老師風雨飄搖、
人人喊曾參殺人時刻,公開地,
用一個學生的經歷,
來充份支持與證明,
回歸大學傳道授業,
立國立人的精神與本質,
臺灣大學遴選委員會
(也是唯一有法定資格與
權限的遴選校長之實體),
的確獨立且正確地做出決定。

此一決定即有其立即的實體效力,
不會因為教育部
違法怠於聘任程序而動搖!

最後,請所有臺灣人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

管中閔老師2007年2月
「世界遺忘台灣!台灣遺忘世界!」一文,
讓我們深切的自省,
我們要帶領臺灣走去哪個方向?

「世界遺忘台灣與台灣遺忘世界,
兩者其實相互關聯。

當世界忽視台灣,
我們對這個世界就越來越覺得陌生,
於是選擇逃避。

中國大陸的打壓,
固然是造成世界遺忘台灣的主因,
但我們是否坦然面對過問題的徵結,
然後尋求解決的方式?

若我們自己都不曾
窮盡一切努力去扭轉趨勢,
世界自然會繼續遺忘台灣,
台灣也將“日蹙國百里”,
最終退縮到無人聞問的角落。

我們耽于內鬥久矣,
因此看不見世界各地政經勢力的消長
與它們之間的合縱連橫,
也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變化。

世界或許忽視了台灣,
然而台灣不能沒有世界。

所以我們不能再自甘鎖國,
而必須更務實的面對海峽兩岸的關係,
與亞洲各國的關係,
乃至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

在追求台灣總利益最大的目標之下,
唯有放下虛妄的意識型態包袱,
知所取舍,
台灣才可能有更寬廣的未來。
讓台灣能夠重新迎向世界,
讓世界不致遺忘台灣。」
(旺報)

現有回應

  • Rosalind標記此篇為:💬 含有個人意見

    理由

    每個人對於管中閔擔任台大校長事情有不同的看法。

    不同意見

    http://newtalk.tw/news/view/2018-03-16/117563
    8 年前
    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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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挺直脊梁,做一個真正的「人」 楊渡 2023-03-08 二〇二一年深秋,管中閔談及想寫作臺大校長遴選事件時,我心中明白「不容青史盡成灰」,這一段歷史應該留下。不僅是臺大校史,它更是臺灣知識分子集體與當權者奮戰,也是自由民主的理念與擴張權力的獨裁之間的對抗。 這一場對抗,持續了近一年。當權者動用行政、立法、司法、監察四大院的無上權柄,動用各部會的資源,甚至以國家機器的力量,動員電視、電臺、媒體、網軍、名嘴、輿論等,就為了封殺一個臺大校長,一個合法遴選出來的大學校長。硬生生不讓他就任。 為了一個大學校長,這一仗,教育部賠上了三任部長,臺大拖延五百多天沒有校長,臺灣知識分子第一次見識到權力的傲慢可以橫行到什麼程度,也見識到昔日自由主義的學人、召喚大學自主的教授,如何在選出的校長不合己意之際,甘願「再次為奴」,函請教育部不發聘書給校長,收回大學自主的權力。 這一仗,曾經被視為「進步」的學人成為意識形態的囚徒,召喚總統蔡英文出面停止臺大校長的合法就任。 這一仗,也激發出知識分子的風骨,許多大學校長、海內外的學人、公私立學校教師,乃至於公車司機、市井民眾,無數人站了出來,向管爺喊「加油」,向權力說「不」。 時間未遠,歷史之鏡是如此清晰。我們還能逐一記憶,為臺灣大學,為臺灣知識分子,為一段那麼珍貴的「人間風骨」,留下鮮活的見證。 書寫,是記憶,也是反抗。 特別是隨著冷戰的回潮、世界對抗的加劇,權力者不斷使用金權政治,收買、掌握宣傳機器,擴大話語權,甚至改寫歷史。我因此特別建議,作為當事人,管中閔應該自己來書寫,留下真實的記憶,以免歷史真相遭到扭曲。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然而,中閔兄堅持由我來寫作。他希望用第三者的角度,客觀書寫這段歷史。若由我來寫,當以報導文學的角度,記錄那一段事件。好處是可以多採訪一些當事人,讓歷史的角度較為全面。但它和當事人的真實歷史見證,畢竟是不同的性質。當事者的見證,終究是最珍貴的。在中閔兄自謙的堅持下,我接受他的想法,而他也願意作為當事人,寫下當時的心情記事,以為歷史的見證。這便是構成這本書的因緣。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隨著訪談的逐步深入,我才知道,在這個過程中,他所受到的傷害與苦難,是外界難以想像的。他是一條漢子,怎麼也不輕易服輸認慫。但在那府、院、黨全面獵殺,綠色媒體全面人格抹黑的「至暗時刻」,在那常人無法想像的驚懼、圍獵、扼殺、窒息的氣氛下,一個堂堂的臺大校長當選人,竟是有家歸不得、有苦說不出、真相無處訴。 那壓力大到甚至讓他瀕臨崩潰邊緣,無法躺下睡覺。一躺下就氣血逆流,胸口翻江倒海,幾欲窒息而死,只能坐起來假寐。一夜復一夜,無法入睡,只能坐起來喘息。心理醫生後來判斷,那已是憂鬱症的初期了。 一夜復一夜,他就那樣苦苦撐持著。 即使在那樣的時刻,他總是在臉書寫下「I AM FINE」,並宣告天下「我們必將贏回大學自治」。然而,那劇烈的、全面圍殺的傷害,終於造成他的心臟受損、視網膜破裂,必須開刀住院。他只能趴伏在臺大醫院的病床上,等待眼睛復原。視力開刀,讓他什麼也不能看,被迫遠離一切外界訊息,也隔開了所有迫害的毒箭。天知道,視力受損反而救了他。 那是什麼樣的傷害呢? 管爺真的太「爺們」了。這一條漢子,在我訪談時,甚至不願多說一句苦痛,是他的妻子陳達敏有時參與談話,才真正透露那受迫害時刻的悲抑、冤屈、痛苦。妻子既然說了,他才慢慢說出內在的傷痕。 在權力獨裁之下,這種從國家機器「中央廚房」發動的凶狠圍殺,自管中閔始,繼之以對付所有政敵,也包括民進黨的賴清德,更不必說文化界、知識人了。然而未曾有人說出那傷害之深重,對人性的扭曲,對人格的破壞,對名譽的毀損,乃至於身體、心理健康的傷害,豈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管中閔的見證,說明這個時代的「至暗時刻」,是如何鏤刻在人心、人性的至深處。 我也訪談了臺大前校長陳維昭,他正是那一次校長遴選委員會的召集人。在事件發生當下,他遭受到來自各方的壓力絕對比誰都大,甚至蔡英文還找他去官邸直接會談,希望說服他「解決困難」。可以想見,那是多麼大的壓力。然而他不僅挺住了,還反過來希望說服蔡英文,幫忙解決臺大校長就任的困難。他溫文儒雅、沉穩內歛的氣度,使得他未曾說出一句傷人的話,卻以最堅定的態度,維持一個時代知識分子堅強、柔韌、永不屈服的風骨。 我最欣賞他的一句話是:如果我屈服了,那以後怎麼做人? 人啊人,這個字,那麼簡單兩筆畫,卻是頂天立地、挺立不屈的原型。 我也訪談了幾位臺大教授,特別是遴選委員會的委員、臺大自主聯盟的學者,以及曾參與的老師、教職員。我想在此向他們致上敬意,當年如果不是他們的堅定不移、氣節自持,恐怕為否定校長遴選而發動的兩次校務會議,早就把合法的校長選舉制度給否定了,大學自治也就崩潰。 隨著訪談的深入,我漸漸明白,自己所寫的不只是一本報導文學之書,而是一段珍貴的歷史紀錄。記錄著一個時代的知識分子,如何用僅有的信念與風骨,對抗無所不用其極的政治暴力,對抗來自四面八方的抹黑、圍獵、人格謀殺;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自由民主理念,對抗極權的擴張、權力的凌辱、獨裁的邪惡。這是一本時代知識分子風骨的記憶之書。 是的。它不僅是管中閔和臺大的見證,也是一個時代不能遺忘的記憶。我們要記憶善良與義行,也要記下那些邪行之人、邪惡之事、邪道之害。如果我們對邪惡沉默,那些邪惡就會反過來將我們淹沒。 一切的書寫,最終仍是為了見證,再壞的時代,仍有人為維護作為人應有的氣節與尊嚴,挺直了脊梁,做一個真正的「人」。 這風骨,不僅是「人」的脊梁,也是大學的脊梁。 (補記:本書內容的相關資料引用,為避免以後網路所留資訊,被取消、變造、改寫(這是掌權者最喜歡做的事),有關事件文字記載部分,特別是關鍵處,盡量存其真實原貌,若文字稍長,敬請讀者見諒。) *作者為詩人、作家。本文原《大學的脊梁:臺大校長遴選事件與管中閔心情記事》(楊渡,管中閔 ∕ 時報出版)作者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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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子隨筆》台灣的高等教育與論文抄襲 作者/薛中鼎 2022-07-12 法國哲學家笛卡爾說:“很多問題,只要憑藉常識與邏輯,就能知道正確的答案”。台灣的情況更有趣,我發現的規律是:“台灣的事情,只要是往壞的地方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那年,我結束了在北京的工作,在朋友引介之下,在台灣某大學,任專職副教授。 我一直在企業界工作,不算是“正統學界”的人士,我也沒有所謂的 SSCI 期刊論文著作。我在企業界工作多年經驗,讓我認識到,管理學界的論文,與企業實務,根本是兩回事。 總之,我任職的學校,是所謂的“後段班”大學,與“跑抄公”林智堅獲得碩士學位的“中華大學”,是同一個級別。 我那幾年任教經驗,讓我充分認識到,台灣的大學教育,都在玩些什麽“鬼把戲”。 1.大學教育的演化 早年台灣的大學教育,各個學校的“分工特色”是很清晰的。 當時的台大,是綜合大學;中興大學是農業大學;成大是工科大學;政大是國民黨“中央政治幹部學校”的延續,是培養政治幹部的大學;師範大學,是爲了替台灣培養師資。 所謂的專科,是爲了培育“專職人才”。當時的臺北工專(現爲臺北科技大學),為台灣的製造業,培育了很多人才;而銘傳商專(現爲銘傳大學),爲台灣企業提供了,稱職的秘書行政助理人才。 這些專科大學的畢業生,都能學得一技在身,無需擔心就業問題。 兩蔣政府,規劃台灣未來發展,大陸的清華大學與交通大學,在台灣復校。當時的清華大學,具有國防任務,甚至要研發與核子彈有關的科技;交通大學,則以民生實業為目標,尤其致力於電子半導體科技。 清華與交大在新竹復校,配合當時的十大建設,南北高速公路、桃園機場、新竹科學園區、乃至於新竹的工業技術研究院、龍潭的中科院等。這些建設,都有清晰的連結性、總體性、與前瞻性。 當年的高等教育,既有個體分工,也有總體效益考慮,爲台灣的經濟與國防發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兩蔣之後,李登輝主政,李遠哲掛帥,實行教改。教改的一個主要精神,就是强調人民有《受教權》。 實行教改之後,台灣廣設大學。據我所知,目前一共有 167家大學,可以授予大學學士學位。在台灣任何的地點,以十公里為半徑圈地,就一定可以圈到某家大學。台灣的大學密度,居世界第一。 大學太多了,各個大學的辦學特色與目標,只能以“渾沌不清”四個字來形容了。 更準確的説,台灣大多數的大學,其實都是“學生在混學位,老師在混薪水”。 2. 我的一些經驗 台灣教改,强調人民有《受教權》。主張每一個人,都有權利接受大學教育。 爲了幫助學生能讀大學,政府也訂定了“助學貸款”的辦法。學生只要拿到了學校的在學證明,就可以到台灣銀行,申請助學貸款。 因爲大學太多,學生進大學,變得極爲輕鬆。有人説,“七分進大學”,或是“大學錄取率,超過百分之一百”,都不是笑話。 我在任教授時,只要有個身份證,就可以進大學了。學生拿著身份證與學校給的在學證明,可以去辦助學貸款。隨隨便便混個四年,就拿到大學學位了。 一年貸款十萬元,四年畢業,共欠台灣銀行四十萬元。四十萬元貸款,換了張沒什麽價值的畢業證書。很多學生,到了三十幾歲,銀行助學貸款都還不清。最後也只有靠政府出面協商,“注銷銀行壞賬”,結案了事。 我在此說幾個,我親身經歷的故事: 2.1校長的教誨 某次學校期末考剛過,老師還沒有送出成績,學校召開了全校校務會議。全校老師都要參加,校務組會來點名。 校長苦口婆心的跟全體老師們説了一句話,我印象很深。 校長説: “各位老師,如果因爲你們出題不當,造成學生被當,你們一定要再給學生一次機會。” 校長是個好人,他有他的難處,我對他沒有任何不滿。我很清楚,如果老師把學生當了,對學生不好、對老師不好、對校長不好、對學校也不好。 造成學生被當,其實不是“出題不當”的問題。因爲不管我出什麽題目,結果不會不同,很多學生一樣答的很差。 所以不是“出題不當”的問題,而是“給分不當”的問題。 解決之道,就是不管學生如何答題,一概給高分就好。 我注意到,系上有位老師,給學生打的學期成績,大多是給了“一百分”的滿分。 學生“評鑑”老師,也同樣會給他高分。系裏給這位老師的“考績”,也挺好。 我想後來很多老師,都會走上這條路。 2.2 學生很忙的 我剛到學校任教,教的是“國際企業系”二技專職班的同學,也就是三年制專科畢業的,到大學再讀兩年,就可以得到大學的學位。 這班同學,大多已在就業。他們再回大學的目的,是要提升自己的學歷。他們的心態,與“跑抄公”林智堅,應該差不多。 我當時教的是畢業班。我想象,既然是“國際企業系”的畢業班,總該讀讀英文吧。於是我挑了一篇英文文章 “McDonald’s in Moscow”(探討麥當勞在莫斯科開店面臨的問題與應對),請學生閲讀,並且寫個報告。這篇文章不長,只有一頁。 過了兩天,教學組長打電話給我,要找我談話。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告訴我,有學生打電話給教學組,說“他們很忙,老師給他們的課業壓力太大”,希望教學組長能幫忙反應。 既然學生强烈反應了,我也無話可説,撤回了我給的作業。 後來學校成立了“企管碩士班”,我再試了一次,拿出一篇英文文章,請他們讀讀看。我發現,英文文章的第一段句子,帶有複合子句的英文句型;外加兩三個生字,學生就無法消化了。 從此,我不再請大學生,或是研究生,閲讀英文文章。要求他們讀英文,太强人所難。 2.3學生的想法 我也會跟學生談談他們的想法。有次我問學生: “你們沒興趣上課,爲什麽要花這麽多錢,花這麽多時間,來讀大學?這張文憑,我看對你們,也不上幫什麽忙。” “老師,我知道這個文憑沒什麽價值,可是大家都有,我沒有更糟。現在連在機場推車的,都需要大學文憑。”學生說。 另一次在麥當勞,我跟學生聊天,問學生對學校的看法。學生的回答很直接。 “我到學校,就像是到麥當勞點套餐。我付錢,學校提供套餐。” “老師就像在櫃檯賣套餐的服務生?”我指著櫃檯問他。 “我是這樣想的。”學生説,似乎爲自己的直言,還略感靦腆。 我笑了笑,沒有再説什麽,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還有一次,我看學生一上英文課,就趴在桌上睡覺,我就問他: “你爲什麽不努力一下,也許可以學到點東西?” “我從國中開始,就決定對英文完全放棄,再也不想學了。” “爲什麽要放棄?” “沒興趣,學也學不會。”學生理直氣壯的說。 2.4. 我的感想 我在學校任教,明白了一些事。我任職的學校, 最早的名稱是“某某工專”;後來升等了,叫做“某某科技學院”;後來又升等了,叫做“某某科技大學”。 早年報考的學生多,學校少,學生的相對程度還好。學校在不斷升等的同時,學生的水準,也在急速下墜。 到了後來,學生的程度,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一篇完整的文章,都寫不出來。英文大概只限於念念26個英文字母,其他的無法要求。 台灣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名稱越來越“好聽”,内涵越來越“糟粕”。外在的制服,穿的是越來越“漂亮”;内在的體質,卻是越來越羸弱。 系上經常開“系務會議”。“系務會議”永遠只有兩個重點。一是如何應對教育部的“大學評鑑”;一是如何得以順利“招生”。 教育部的“大學評鑑”極爲重要,評鑑甲等,學校可以獲得升等,學系可以擴大招生名額等。評鑑不好,可能會被迫“減招”,乃至於被迫“裁系”。 我任教數年,“系務會議”從來不曾討論過,如何真正做好教育工作。 爲了應付評鑑,系上經常造假,胡説八道。譬如畢業同學的就業率,平均薪資等,都是在隨意編寫,反正沒有人會去查核,也無法查核。 再舉例説,教育部鼓勵學校召開“國際會議”,並且可以申請經費補助。學校就請旅行社找了菲律賓的朋友,談談菲律賓的旅游景點,將有關文章匯編成冊,就算是“很成功”的召開了一場“國際會議”,可以向教育部請領經費了。 幾年下來,我對台灣的高等教育界,已是毫無敬意。最後,我決定不再跟著學校瞎耗,選擇辭職不幹。 我的大學任教經驗,已是十多年前了。近年來,少子化問題,比以前更爲嚴重。我相信台灣高等教育的問題,與我那個時候相比,今天只會更壞,不會更好。 我離開教職時,寫了兩句話明志: “願以牛勁開新頁,不把鷄肋度餘生” 3.談《跑抄公》林智堅事件 關於近日喧喧嚷嚷的《跑抄公》林智堅事件,我依據我自身的高教職業經驗,邏輯推理,加上多方面的觀察、了解與認知,我可以確定,事情發展,是符合一個簡單而準確的規律的。 這個規律如下: “台灣的這類問題,只要是往壞的地方去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所以,我對《跑抄公》事件的解讀是這樣的: 1)林智堅的碩士論文,其實不是“抄襲”,而是找他的助理“複製”加“剪貼”。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花時間,好好閲讀他的論文。論文口試,就像是在茶館泡茶聊天。所有的口試委員,都不是“外人”。林智堅相信,他這樣拿學位,風險很低。不會有人真正追查他的論文内容。就算有人追查,他可以運用他的政治關係,擺平問題。 2)所謂的中華大學與台大國發所,其實都是在“量販”學位。指導教授,也無非就是拿學校的學位,來做“交易”。其中規律是,我護航你拿學位,你要懂得“尊師重道”,要懂得適時做出回報。 主子照顧後輩,後輩要效忠主子,這是個很容易理解的雙邊關係。 3)整個系所,多少有點幫會的味道。只要是這個系所畢業的,就應該相互提携,親愛精誠,互助共榮。 4)系所的首腦,要負責打點好與政府高層的關係。譬如中華大學的首腦,是民進黨發言人,打點政府高層,得心應手。台大國法所的首腦,是塔綠班政府國安局長,負責全國國安。 首腦可以通天,學生自然恭順撫貼。一個人指導幾百個碩博士,隨意剪貼複製,就有如在高速公路順次開車,各個依時到站,通暢得很。而且前車與後車之間,如生產流水線,講究效益,一個接一個,不留空檔。 5)中國字“黨”者,“尚黑也”。換句話説,所謂的“黨”,就有“黑道”的含意。這次“跑抄公”被抓到了紕漏,黨主席、行政院長、國安局長,所謂的“一國三公”,通通跳出來,不問是非,就是要幫“跑抄公”護航,充分展現了這個黨的 “黑道本性”。塔綠班的精誠團結,令人佩服。 6)這個具有濃厚“黑道本性”的民進黨的護航策略,很清楚。可以分四項説明: 第一,移轉問題焦點,把“抄襲是非問題”,移轉為“政黨口水問題”。 第二,塔綠班的一國三公,總統、院長、國安局長、傾巢而出,以官大權威大的聲勢,集體為“跑超公”造勢護航,是採取了以“權”與“勢”,來壓制對手的策略。 第三,大力報導新的新聞,譬如安倍被刺的新聞,來稀釋掩蓋“跑抄公”林智堅欺世盜名,矇混學位的新聞。多來幾次,就沒事了。 第四,選舉在年底,民衆一般善忘,只要能撐過一陣,也就沒事了。譬如説萊豬進口案,當時塔綠班信誓旦旦,一定會追蹤萊豬的銷售通路走向。風潮過了,塔綠班也就安了。現在已如塔綠班所願,每個人都在悶聲不響的啃吃,來自於各個管道的萊豬,再也不聞異聲。 4.結論 法國哲學家笛卡爾說: “很多問題,只要憑藉常識與邏輯,就能知道正確的答案”。 台灣的情況更有趣,我發現的規律是: “台灣的事情,只要是往壞的地方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大家不妨注意檢驗一下,我的規律,是否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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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不是挺管、是挺法治 呂秀蓮、張善政共同建言 我們--呂秀蓮與張善政--是臺大校友,認同昨日(5月12日)臺大校務會決議:教育部應盡速發聘「遴選委員會選出之校長當選人」為校長。我們並非支持任何個人,而是呼籲任何爭議必須回歸法治解決。 我們二人也曾經分別擔任不同政黨執政時期的副總統、與行政院長,我們為了追求高品質公共政策、與避免權力腐化,需要一個透明而公平開放的環境;同時,必須共同堅守民主法治的基本是非,競爭經過多數決之後,就是合作的開始,這正是臺灣價值的基礎理念,我們兩人也願意證明這個理念可以實踐。 以下是我們兩人的個別聲明。 --------------------------- 呂秀蓮聲明 大學法第9條相關規定 第一項:新任公立大學校長之產生應由學校組織校長遴選委員會經公開徵求程序遴選出校長後,由教育部或各該所屬地方政府聘任之。 第二項:私立大學校長由董事會組織遴選委員會遴選,經董事會圈選,報請教育部核准聘任之。 根據大學法第九條規定,顯然公私立大學校長的產生,程序上略有不同,教育部的職責也不同: 公立大學校長由學校組成「校長遴選委員會」,經公開徵求程序遴選出校長,再由教育部聘任之,而私立大學校長則需經教育部核准後才聘任。因此台大下屆校長遴選委員會遴選出管中閔先生之後,教育部只有聘任而無核准之權。 至於遴選委員會的遴選程序如有任何違法不當瑕疵,應由利害關係人依相關法律另外進行行政救濟。類比公職人員選罷法規定,選舉結果於中央選委會宣布投票結果後確定,若有異議,利害關係人得另行提起選舉無效或當選無效之訴。 法治是民主的根基,法治的核心原理是人人平等,不因人而異。基於此,我們雖屬不同政黨,但願超越藍綠,共同呼籲: 不挺管,只挺法治! --------------------------- 張善政聲明 數月前自管中閔院士當選台大校長後,社會上對他的當選與教育部的後續處理作為,有諸多的討論與不同的意見。我以台大校友及曾任台大教職的身份,自是為台大憂心;而且更以曾任行政院長的身份,為社會上對立的氛圍痛心。然我與管院士曾同在馬政府內閣共事,我目前也擔任台灣大哥大公司的法人董事,自知如對此事多言,立場恐遭受質疑。 近日有機會透過友人與呂秀蓮前副總統討論此事,得知具有法律學位的她對此事看法傾向「在法律上,不應拔管」。如果以呂前副總統的政治背景,套用當今社會藍綠的對立氣氛,她應該是支持拔管才對。但是,事實卻不然。因此,我也願意頂住外界可能對我立場的疑慮,呼籲社會對此事摒棄藍綠意識,以法治的角度來處理此事。 社會上質疑管院士當選校長的論點,有的是沒有明文要求的迴避關係,且有近期其他國立大學校長遴選的類似先例;或是產學合作合約簽署日期與管院士就任獨立董事的時間落差,也有其歷史背景與行政流程的實務限制。嚴格而言,這些問題是否有達到當事人要被「褫奪公權」拔除當選資格的地步,實在有很大的討論空間。畢竟一個人參與選舉某項職務的權力,是當事人非常神聖的人權,如要予以剝奪,應該有非常嚴謹而明確的法規作為基礎。以政治選舉為例,一旦開票結果認定當選,就要予以公告承認。如果選舉過程有爭議,應該是透過法律程序進行嚴謹的調查。如果過程確有違法之處,再予以撤銷當選資格。台大校長雖非屬政治選舉,但其結果影響國家一流學府未來多年發展,自當給予選舉結果一定的保障。 同時,教育部自始對此事的處理過程亦非嚴謹,因此引來政治介入的質疑。如果教育部這次的處理過程正式樹立成一個未來可以比照的參考案例,這對國家高等教育獨立與法制化將會有長期而巨大的負面影響。從當今的教育部長以上至行政院長、總統,即便他們宣稱自己如何中立客觀,都可能在國家的高等教育史上留下一個紀錄。相信這絕非這些視政治清譽為生命的官員所樂見。 因此在此,我願意基於「對事不對人」的出發點,比照政治選舉的精神呼籲: (1) 不論當選人是誰,教育部按照台大遴選委員會的選舉結果公告當選; (2) 另案處理兼職及選舉過程的爭議。如有明確證據顯示兼職或選舉涉及弊端,再依相關法規處理,包括可能最嚴重的撤銷校長職務。 我深知我今天的聲明自認是擺脫藍綠爭議,但可能許多人士不做此想,甚至抓住我的立場大做文章。但是我仍願意嘗試看看,如果社會大眾願意給台大及藍綠和解一個機會,則國家甚幸,台灣畢竟還是很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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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傳: 台灣教育的失敗,首推二大功臣, 其一: 李遠哲。 其二: 財團法人人本教育文教基金會 史英先生 合理的管教 是訓練,不合理的管教是磨練, 不要總是認為自己的孩子是寶,以後就是社會的毒瘤 ! 現在的學校生態,好像如這位老師說 的一樣。將來的台灣怎麼辦? 一位老師的沈痛心聲! 我的心中非常沈痛,教書近十年了, 一直以身為老師為榮, 但是最近一年來卻深感心痛與無能為力。 今天上課時,一位學生趴在桌上睡覺,於是我說:某某同學,你生病了嗎? 如果沒有生病,請你不要趴在桌上。 然後那位學生連甩都不甩我。我又說 了一遍,他回答:我高興! 於是我請同學請班導師來,等班導師來時,我說明了原因, 那位學生對我回嘴說:你哭夭〈台 語〉喔。 我說:是你還是我? 學生馬上又回:我又不夭,你哭爸咧 !〈台語〉 然後大搖大擺地跟著導師出去,導師 在場卻沒有任何制止的行動, 後來我詢問了導師的處理情形,導師也無能為力,只能記過處理,你知道為什麼嗎? 這位學生是學生中的老大,後面總跟著一群僂儸,平時打人鬧事恐嚇樣樣精通, 記過對他來說其實不痛不癢,他的母親是從事特種行業, 所以根本無法管教他, 我曾經親眼隔著一棟樓看過這位學生去 恐嚇其他學生,那種狠勁,我心中在滴血。 史英先生,因為人本主張學生不可以打罵、不可以管教、不可以處罰, 一有學生家長宣揚說老師處罰學生,這位老師馬上陷入眾聲撻伐的境地, 所以誰不自私,明哲保身要緊,何必去管別人的小孩?所以我們只能以記過處理, 史先生, 您聽過報紙曾報導一位國中生被記18支大過,卻洋洋得意嗎? 我們的學生也是如此,反正又不會少 一塊肉,照樣可以畢業。 但是各位人本的大學者,你們都是高級知識份子,高所得、高生活環境的人, 但是,不要忘了,台灣有許多鄉下學校,父母鎮日忙於 掙一口飯吃,肚子沒有填飽前, 誰有精神餘力去陪孩子管教孩子? 或許我比較白目,我總希望能憑自己微弱的力量去喚醒這些迷途的孩子, 但是我所得到的是屢次在課堂上學生以哭爸、哭夭罵我, 其實我知道這種話是學生次級文化的 語言,我傷心的是有誰願意去管教這些迷途的孩子呢? 老師不應該體罰學生,我贊成,但是,親愛的人本學者們,請你們到鄉下的學校去教看看! 不要老是以高姿態說那番大道理,人本太過的主張只會使所有的老師灰心, 使中低階層的孩子更無人管教而已。 學校一位老師在上課時,一群學生連甩都不甩他,聚在一堆玩撲克牌, 那位老師也很白目 〈因為我現在覺得去管教學生的人實在是太不識相〉, 開口制止學生不要玩認真上課,當然學生不會理會他,繼續玩撲克牌 ,於是這位白目的老師走下講台抽起一張牌走回講台,一回頭, 一位比他高壯的 學生也走向前抓起他的衣領,劈頭就是甩老師兩巴掌, 老師當場傻掉,事後校方聯絡兩天才找到這位學生的家長出面處理,學生勒令轉學處置。 校長還當全校老師的面誇讚這位老師沒還手,真是好老師,事情也較好處理, 等於! 送走了一顆不定時炸彈。原來老師處罰學生會被告上法庭, 可是學生打老師可以完全沒事,而且被學生打不出手的才是好老師, 學生依舊可以在另一個學校悠遊自在, 我茫然了……原來人本所要的就是一 個打壓老師、提升問題學生權力的教育環境啊! 一個遍體鱗傷的老師 一項需要你在『明哲保身』與『責 任』之間做選擇的工作。 「人本」在一昧訴求人權應被尊重的 同時,卻未對社會環境做評估。 當學生的人權被尊重,卻未被告之,他也應尊重他人的人權時,學生只得到放任與無知。 試問:如果再繼續惡性循環下去,台灣勢將沉沒!?台灣的孩子要在哪立足.生存.面對人生? 不良學生→不良少年→不良青年→不良中年→不良老年 搞成這樣這兩人現在怎麼不出來說明? 錯誤的政策會讓台灣翻不了身 請給他用力的轉出去,讓大家都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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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不錯的觀念文章。(轉傳) 《孩子,外面世界絕不會輕易原諒你!》 這是一個真實的事情: 兩名高中男生圍毆老師,還對著鏡頭嘶吼:“我是學生,你們能把我怎樣?” 這就是被《未成年人保護法》餵得無知無畏的學校學生! 本文是一位老師講述的四段小故事,告訴各位家長及孩子, 親愛的孩子,老師是不能把你怎樣,但外面的世界可以把你怎樣。 (一) 我有一個學生,喜歡鑽研數理,卻走路慢慢吞吞總愛遲到,同學給他起了個雅號叫“愛遲到”。後來他被父母送到英國念高中。 有一次回國,他給我們講了個經歷,卻對自己感觸很深。 原來他假期去一家華人開的中餐廳打工,結果第一天上班就遲到了五分鐘,於是直接被解僱了。 他沒有想到,第一次因為遲到所受到的嚴厲懲罰,竟是丟了飯碗。 而最令他醍醐灌頂的,是那個華人老闆的最後忠告: [小夥子,如果我不解僱你,你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 在台灣式教育的嬌寵之下,連讓學生罰站也如走鋼絲,遲到自然可以逍遙法外。 但多年以後,因一種積習所引發的重創,這該是多麼深刻的領悟啊! (二) 前幾日有個新聞: 一名台灣留學生為了和女友約會,未經同意,私自闖入女友的寄宿家庭,被警察以“私闖民宅”的罪名逮捕了。 這個熱戀中的大孩子怎麼都沒有想到,一次浪漫的約會竟會約來荷槍實彈的警察。 校園裡的溫和與包容,讓我們已經習慣了肆無忌憚地侵犯別人的領地, 可以把同桌的課本藏起來, 可以在別人的背後畫烏龜。 但外面世界的秩序和文化卻各不相同,所以,這次你不是被警告,是你被捕了! (三) 記得很多年前當班主任時處理過一起校園單車失竊案,案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主角就是班上的一個”媽寶”孩子。 單車物歸原主後我將他和他的家長叫來,準備和犯錯的孩子和家長好好聊聊, 他的父親卻說:“我們家不差錢,孩子就是一時貪玩而已,說多了會傷害他的自尊。” 也許,這位天真的爸爸認為,有錢即不算竊,貪玩就不犯法。 這孩子前年發財了,開名車,出手闊綽 , 原因是幫朋友運毒兼販毒,後來被印尼政府抓到判死刑,還沒執行就在牢裡被凌虐而死,他的父母到他死後還是認為他的孩子很乖只是愛玩而已。 (四) 台灣小孩常常隨手一杯泡沫茶飲,喝完了就隨手一丟,丟山邊,丟海邊,在社區, 想到就丟,就是不丟在垃圾桶, 不信請到各大景點看看周邊的垃圾和菸蒂, 開車族及吸菸族也一樣,垃圾想到就往外一丟,反正罰很輕,又沒人舉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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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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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爆怨公社 生產快篩試劑成本極低,在德國只賣100左右,為什麼產地國台灣的人民反而要用一劑350元左右購買? 我們是花蓮某佛系醫學院的一群碩士生跟大學生 某天在布告欄上看到學校跟中研院合作,要研發雙抗體快篩試劑 當時只是小大二的我們想說我們是醫技系的,又有實驗室經驗,就報名參加了學校的試劑團隊 在經過了大概一個半月跟學長姐們以及一位中研院博士的努力後,我們總算做出了第一批的試劑 也是台灣第一批純化出重組N protein的 為了趕時間,不等還沒到的自動收集盤到,學姊自願進4度C冷房當冷藏韭菜手動收成果 終於在預計的時限完成了第一批的試劑,並且在測試中有著 98.X的特異性跟接近100%的靈敏度 就在我們以為我們要成為拯救台灣的英雄的時候,學校就說之後沒我們的事了 當時我還發了篇文嘲笑自己當了免費勞工,不過那時候也覺得算了 結果一個月、兩個月、半年到現在他媽的兩年過去了,才有人出來哭沒有試劑 奇怪,我們的試劑呢? 那個一組成本只要幾塊錢,又準確的試劑呢? 後來才知道技術被賣給不知道哪間生技公司(據說在台),慈X自己要了幾萬組拿去國外做功德了 台灣人一劑都沒用上 陳時中醫師口中的研發成本? 是我們這群不用錢的學生 研發技術瓶頸? 是一群大學生用著比自己還老的設備就能做出來 生產成本? 是能跟驗孕棒共用產線,一劑只要幾十塊錢 然後到前陣子花蓮疫情爆開了,我們要快篩,還要自己花一劑350買 我們的成果只是學校門口的一張招生海報,沒有一劑被用在台灣人身上 到現在這還掛在我們實驗室旁邊,跟學校門口,然後大家繼續買國外的,你說諷刺不諷刺? 那時候說自己是免費勞工以為是開玩笑的,結果還真他媽的白當了一個月的冷藏韭菜,去你的 一日生科,終生科科,入學醫技,一生廖ki 開心寫寫小說做做遊戲去,狗才去當英雄 想聽防疫津貼的故事我有心情再講,先休息去,氣死 不用叫我寫不自殺聲明了,從來就只有我搞人,沒有別人搞我 事實擺在這裡,想弄我,沒門 小更新 看到PTT有人吵抗原抗體檢測的差別,說疫苗會影響 我們當時選用N protein的原因其中之一就是要避免疫苗影響,一般疫苗都是S protein,接種疫苗的人不會有Anti-N Ab才對,而IgM是急性感染的指標,IgG是感染後期或恢復後的指標,因此才選用雙抗體 在國外抗體試劑也被用來做第一線快篩,特異性靈敏度都不比抗原檢測低,而gold standard都是PCR的狀況,為什麼不能並用? 幫巴哈姆特的網友轉貼的 原文標題:快篩試劑貴因台灣市場小? 鬼扯!來聽聽快篩試劑研發人員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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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ㄧ個台灣生科人的心聲 [永遠不要相信國民黨 永遠不要 永遠!永遠!永遠] 浩鼎案一二審都無罪,誰能還給翁啟惠一個公道? #本月26號浩鼎案二審宣判無罪 · 大家還記得翁啟惠嗎?他是台灣Top1的生化科學家,也是2016年總統大選最無辜的受害者。翁啟惠的研究專長是醣類生化技術,其中包含醣蛋白、醣晶片、醣探針和分子疫苗,在武漢肺炎肆虐全球的今日,剛好能派上用場。 · 聽到疫苗有感覺了嗎?以醣蛋白開發出來的疫苗最適合用來對付快速變異的RNA病毒,而武漢肺炎病毒正是RNA病毒。但是翁啟惠的過早殞落讓台灣少了一個天才科學家對付武漢肺炎,我們失去了這個可能性。他的助理對外表示,翁啟惠因為曾經遭到冤屈,他現在都在寫回憶錄,不太想做實驗,幾乎已經放棄科研。 · 2016年總統大選,國民黨捏造浩鼎案攻擊蔡英文,迫害全台灣最頂級的生技人才,導致擔任中研院院長10年的翁啟惠辭職下台,他不但蒙受不白之冤還遭到司法追殺。本月26號,浩鼎案二審宣判無罪,但是翁啟惠的名譽與事業已經毀於一旦。這段冤案重創了台灣的生技產業,誰來還給世間一個公道?國民黨至今仍然沒有對當年的政治鬥爭道歉,這種沒有底線的政黨還有存在的價值嗎? · 2016年本來應該是翁啟惠意氣風發的一年。中研院院士、哈佛大學退休榮譽教授陳良博告訴大家,原本國際學術界公認2016年的諾貝爾化學獎應該會頒給翁啟惠。但是因為浩鼎案的關係,翁啟惠受到限制無法接見來台訪問他的諾貝爾獎評審團,評審團也只能另尋他人,翁啟惠才與諾貝爾獎失之交臂。上一次獲得諾貝爾獎的台灣人是李遠哲,這已經是足足30年前的1986年。痛失諾貝爾獎不僅是翁啟惠的損失,也是全台灣人的共同損失,因為科技力就代表國力。 · 翁啟惠是何方神聖?何德何能獲得沃爾夫化學獎又擔任中研院院長長達十年? · 1987年,翁啟惠將其開發的酵素抑制劑,成功技術移轉給製藥公司G. D. Searle及跨國農業生技公司Monsanto(孟山都) 1989年,全球聞名的研究機構The Scripps Research Institute延攬翁啟惠進入該團隊,翁啟惠也開始對「醣類」進行完整而深入的研究 1994年,翁啟惠研發出一套快速篩選新藥的「高速化學平台」,而自行創辦Combichem公司。同年,翁啟惠開發的另一項「醣類合成技術」,也成功移轉給Neose醣類製造公司 1998年,杜邦製藥以2億美元的價格併購翁啟惠的Combichem公司 · ⚠️沃爾夫獎被視為諾貝爾獎的前哨戰,許多得主後來都得到諾貝爾獎。 ⚠️翁啟惠曾在諾貝爾研討會上發表「催化非對稱性合成」的專題演講。 ⚠️翁啟惠發表科研論文超過700篇。 ⚠️翁啟惠個人擁有的專利有100項以上。 ⚠️翁啟惠團隊開發的技術,市價超過2億美元。 · 日本政府為了提振國力,邀請翁啟惠主持日本最頂尖的前瞻科技研究所。因為翁啟惠不願放棄美國SCRIPPS的研究,日本政府特別禮遇翁啟惠可以不用擔任專職,只要擔任兼任的主持人員即可。至於待遇,除了研究經費及研究人員待遇之外,只要到日本工作一天,就以日薪2000美元計,外加一幢有花園的洋房可供隨時居住。 · ⚠️翁啟惠光是待在日本一天,不包含研究人員待遇,每日可領取2000美元報酬。 · 2002年李遠哲邀請翁啟惠回來台灣發展,翁啟惠基於報效國家的念頭,回台成立浩鼎公司。2006年,翁啟惠當選中研院院長。中研院院長的月薪是50萬台幣,翁啟惠只要在日本工作10天就超過待在台灣的薪水,這還不包含其他美國、日本兼職所帶來的收入。不僅如此,翁啟惠為了台灣還把自己的17項專利,醣蛋白、醣晶片、醣探針、分子疫苗等系列專利,🥺#全部無償捐給中研院🥺。 · 結果呢? 🔥為了總統大選,國民黨拼命抹黑台灣Top1的生化專家,完全不顧生技產業的未來🔥 · 😡還有其他頂級科學家受害嗎?😡 中研院院士,愛滋病雞尾酒療法的發明人何大一也遭到國民黨的迫害! · 2012年總統大選,馬英九的經建會主委劉憶如偽造文書,指稱蔡英文和何大一都是宇昌案的共犯,邱毅和蔡正元痛罵何大一是敗類、三七仔。 · 何大一聽聞這些指控表示:「如果家鄉台灣不歡迎我們,那我可以退出台灣,到別的國家去實現生技夢想。」據傳何大一在萬夫所指時,崩潰地打給親友在電話中嚎啕大哭,說台灣媒體說的都不是事實。但因為當時正在選舉且國民黨動作頻頻,一切都無法說明清楚,只能等待檢調偵查。 · 2012年7月,何大一投書表示:如果政客們為了政治或一時的選舉之便,連無辜政治圈外人的名聲也可以隨便踐踏,往後誰還願意幫台灣做事?一場宇昌案下來,對台灣沒有好處,其對生技新藥產業及有心參與的海內外菁英所造成的負面影響,不知道要多少年才揮得掉,最後受害的還是百姓。 · 2012年8月,特偵組查無不法簽結宇昌案。 2014年7月,何大一回憶此案,感嘆政府殺了自己的小孩。 · 為什麼講到翁啟惠的時候也要提到何大一?不僅是因為兩人都受到國民黨的迫害,更是因為兩人的研究都對武漢肺炎疫情有所幫助,但是台灣已經無法善用他們的才華了。 · 2019年,翁啟惠的研究團隊用「雞蛋」製造流感病毒疫苗,防禦效果較傳統流感疫苗提升三至四倍,即便病毒突變也不怕,這種醣類技術方向正是最適合用來製作經常變異的武漢肺炎RNA病毒疫苗。 · 2020年,何大一的研發團隊從住院重症病患體內分離出9個高療效之抗COVID-19病毒的抗體。何大一表示,該9個抗體能在非常低的濃度下中和病毒,若用來預防感染,只需一劑,就能維持三到六個月;目前首先規劃的是用來治療早期確診病患,即時避免病情惡化,並阻絕擴散傳染。 · 書到用時方恨少,人才在需要時才會體現出價值。台灣失去了這兩位大師,真是情何以堪...情何以堪,真心感到憤怒與悲傷。 · 對不起,翁啟惠教授、何大一教授,台灣人沒有好好保護你們,這是我們的問題,希望這篇文可以稍稍彌補兩位的名譽損失。這個慘痛經驗告訴我們,任何敗壞台灣國運的行為都應該受到最嚴厲的譴責!台灣人千萬要記取教訓,人才得來不易啊。😭 · 國民黨還欠兩位大師,欠所有生技人一個道歉與公道。台灣人不是沒有記憶的民族,我們會永遠記住誰是好人,誰是敗壞台灣國運的大惡人,我們走著瞧吧!🔥 · #翁啟惠 #浩鼎案 #何大一 #宇昌案 #武漢肺炎 #生技產業 #總統大選 #蔡英文 #國民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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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在校優異成績,畢業後面試卻遲遲沒有找到工作,洪蘭:失禮不能當率真! 現在社會開放,不再講究這些基本的禮節,但是我很想問,什麼時候,我們的年輕人把粗鄙當豪情,無知當樸素,失禮當率真,低俗當可愛了呢? 文/ 洪蘭 2023-08-22 (更新:2023-08-24)瀏覽數9,137 失禮不能當率真! 台灣少子化的情況愈來愈嚴重,不僅小學關閉,中學招不到學生,連大學也恐慌起來,因為沒有學生就不需要老師,那麼過去費盡心血拿到的教授證就沒有用了(在美國升到副教授後就有終身教書[Tenure]的保證。 海裡有種動物叫海鞘,牠原有大腦,但是一旦找到地方安定下來後,就把牠的大腦吃掉,因為不再需要了。常有調皮的學生把海鞘圖貼在剛拿到Tenure教授的門上),所以每個學校都很努力去招募新生,連國立大學也不例外。 其中研究所受到的衝擊最大,因為收不到學生,連實驗都沒人做了。因此,現在老師還得替學生找工作,只有畢業生有工作,新生才願意進來讀。 我的朋友說,他有個學生成績不錯,就是找不到工作,每次面試後就沒有下文了。他知道我與某公司的人事室主任熟識(是我以前鄰居的女兒),便央求我有機會時,替他問問為什麼? 不久,鄰居嫁女兒,這個主任的妹妹要結婚了,我就抽空去喝喜酒,受人之託要忠人之事。 想不到主任一聽他名字,眉頭皺了起來,告訴我,這個學生筆試第一名,因此總經理親自面試。總經理很珍惜時間,不願年輕人舟車勞頓,而且能力已經確定了,只要應對得體,這工作就是他的了。所以用電話面試。 她是人事主任,也在分機上聽。只聽見這個孩子嘴裡一邊咀嚼食物,一邊接電話。 總經理有點不爽,就故意說這電話收訊不好,聽不清楚。這學生不懂暗示,竟然建議「那你換另一邊耳朵試試」(人的語言中心在左腦,大部分人左腦聽得比右腦清楚一點,所以人習慣用右耳聽電話,連左撇子也是一樣,因為大部分左撇子的語言中心仍在左邊,雖然他的右腦比較發達),總經理不高興,很快就把談話結束了,跟她說:連重要場合都不懂得禮貌,以後怎能代表公司出去接待客人和談生意? 我聽了默然,現在很多學生不懂周公為什麼要一飯三吐哺。嘴裡有東西,講話不清楚,這是表示對他人的不尊重,極不禮貌的。 品德決定命運 我們一再告誡學生:品德決定命運,習慣決定機會,當眾剔牙、摳鼻孔這些生活上的小事會使到手的機會流失,能力再強別人也不要,像這個學生一樣。 以前家長重視家教,教孩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尤其女孩子坐時,雙膝要緊閉。我在大學教書,上課時常要說:第一排穿迷你裙的女生請你把腿併攏坐,不要讓老師看見你的內褲。我是女老師,如果我的眼睛都沒地方放,男老師上課該如何? 佛門訓練出家人「行如風,坐如鐘,臥如弓,立如松」,走出去要有威嚴,其實這是任何一個有教養的人都該有的儀態。 現在社會開放,不再講究這些基本的禮節,但是我很想問,什麼時候,我們的年輕人把粗鄙當豪情,無知當樸素,失禮當率真,低俗當可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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