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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中風(腦中風、腦血栓)真的有不少「事前警訊」,如果在家裡能早一點察覺、立刻行動,差別往往就是「能不能恢復」。

我用 實用、在家就能自我察覺 的方式說明,避免太醫學化。



一、最重要:在家第一時間判斷法(FAST)

這是全球醫師一致使用的急救判斷法,在家就能做:

🟥 F(Face 臉)
• 對鏡子微笑
• ❗ 一邊嘴角歪掉、臉不對稱 → 高度警訊

🟥 A(Arm 手)
• 兩手平舉 10 秒
• ❗ 一邊手會慢慢掉下來、沒力 → 警訊

🟥 S(Speech 說話)
• 說一句簡單的話
例如:「今天天氣很好」
• ❗ 口齒不清、說不完整、講不出來 → 警訊

🟥 T(Time 時間)

➡ 只要出現一項
➡ 立刻打 119,不要觀察!

⏱ 中風治療黃金 3–4.5 小時,拖了就回不來。



二、很多人忽略的「中風前幾小時~幾天」徵兆

這些常被誤以為是「累了、老了、血壓而已」。

⚠️ 1. 突然出現的「怪暈」
• 不是轉頭的那種眩暈
• 是「站不穩、方向感不對」
• 伴隨噁心、想吐

👉 小腦中風常見



⚠️ 2. 一邊身體怪怪的
• 半邊臉麻
• 半邊手腳刺刺、遲鈍
• 拿東西常掉

👉 持續超過 10–15 分鐘就要警覺



⚠️ 3. 視覺突然不對
• 一眼看不清楚
• 視野缺一塊
• 看東西變成雙影

👉 不是老花,也不是眼睛疲勞



⚠️ 4. 說話或理解突然變慢
• 想講但卡住
• 聽得懂卻回得慢
• 講話詞不達意



⚠️ 5. 突然「不像自己」
• 反應遲鈍
• 表情呆滯
• 情緒突然怪異

家人往往比本人更早發現。



三、短暫性腦缺血(TIA)=「中風預告片」

⚠️ 這一點非常關鍵
• 症狀 10 分鐘~1 小時自己消失
• 很多人就算了、不看醫師

❗ 但醫學上:

48 小時內真正中風的機率可高達 10–20%

👉 TIA 一定要當作「已經中風過一次」處理



四、家裡可以做的「簡單自我檢查」

每天或不舒服時快速做:
• ✔ 對鏡微笑
• ✔ 舌頭伸直(會不會歪)
• ✔ 兩手平舉
• ✔ 直線走 5 步
• ✔ 說一句完整句子

只要「跟平常不一樣」
➡ 就不要硬撐



五、什麼情況「不要自己開車」?

❌ 以下情況一定不要自己開車:
• 頭暈+單側無力
• 視力異常
• 說話不清

👉 叫救護車反而更快
👉 到院可直接走「中風綠色通道」



六、哪些人要特別小心(高風險)?

你如果符合 2 項以上,更要警覺:
• 高血壓
• 糖尿病
• 高血脂
• 心房顫動
• 長時間用電腦、久坐(你之前提過)
• 50 歲以上
• 抽菸
• 曾有短暫手麻、口齒不清



七、一句最重要的話

中風不是「突然發作」,而是「被忽略的警訊累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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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近來華文圈裏,超級轟動真人真實的故事,是作者朱立立在三個不同生命歷程中寫實的文章;他們分別在2017, 2018,以及兩星期以前的8/12/2020 刊登出來。 本文作者朱立立(筆名荊棘),是海外女作家協會會長,本文是她生命中發生的一件真實故事,親愛的朋友,如果發生我們身上會有什麼感受? 🍀我的老伴近年來幾次中風,記憶和判斷都受影響。這倒也能接受,只是他自己不知道他的記憶和判斷有問題,所以找不到東西就怪我亂動,記不得的事就怪我不告訴他,甚至對我發生懷疑,好像他並沒事只是我在製造問題。無謂的糾纏老是扯不清理還亂,使日子沉重得無以承擔。結果孩子回家來開家庭大會,建議老爸獨自搬去養老院。這是我一生最為難的決定了,我們結婚43年,感情一向親密,從來都指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沒想有天會送他一人去養老院,心中既是歉疚又是惆悵。 老伴住了一年獨立生活的養老院,始終未能適應群體生活,抱怨沒有可交的朋友,寧願呆在自己的公寓也不願參加活動。我幾乎天天去看他,不能去時也一定打電話給他。奇怪的是他對我再無疑心,一再說他愛我信我,令我懷疑讓他住養老院是不是錯誤。今春他出現頭昏得不能站立的現象,醫生說是神經系統問題,也沒有辦法可治,要用走路器扶着走,所以又把他搬到另一家有扶助設備的養老院。老伴仍然抱怨不已,說他的好友都在以前那家,這兒找不到可以說話的人。 近兩個月來,我來看他時他都不在自己的公寓,打電話也沒人接而只好留話。孩子們也紛紛問爸爸去哪裡了? 我作了點偵探工作,這才發現老伴有女友了。露意絲以前是個藝術老師,還是柏克萊和史丹福大學的畢業生,家庭背景良好,年紀看來和老伴相當,頭腦清晰靈活,而身體比老伴還差一大截,瘦弱得禁不起風吹, 擁抱她時生怕她骨折。老伴說露意絲背脊骨痛得厲害,每四小時要吃止痛藥,吃了之後就有嚴重反應,有時身體斜着斜着就昏過去。老伴好像突然驚醒起來,發現他的生活使命是要照顧露意絲的。從此他不再呆在小公寓憐恤自己,也不用助行器而採用手杖,這樣他才可一手扶手杖,另一手牽挽露意絲。這位往常在自己房間用餐的人,每天三餐之前等在露意絲門口,然後兩人手牽手去用餐。過去不參加院內活動的這位,現在和露意絲一起看電影,聽音樂會,參加手工藝創作,有時也坐院裡的巴士外出瀏覽,生活得繁忙而振作。 我也多次和他們倆在養老院聚會用餐。我對露意絲表達我衷心的感激和快慰,慶幸她與我的老伴友好;我告訴老伴我沒有嫉妒和私心,沒伴的生命是寂寞得沒有道理的浪費,我為他找到了好友而安慰。露意絲的老公已經過世,她的子女都非常善良懂事,不時來接媽媽回家團聚,每次都邀請我的老伴同行。老伴有時說不好老是打攪他們私有的空間,有時也欣然參入他們美好的家庭時光。 他們倆手牽手顫顫巍巍地走在我前面,像是兩個學步的孩子。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竟是另一個女人,我的心暗地裡碎裂。原來老伴需要感到自己仍然有能力去照顧他愛的人,我對他的照顧徒然使他感到無能。這幾年還未見到他如此意氣風發,我真是高興他們找到了彼此,這不是份奇妙得不可思議的緣嗎? 兩老無猜外一章 我在世副發表的〈兩老無猜〉一文在網路上被瘋傳,引起意想不到和絕然不同的反應——有人說這不會是真事,天下沒有這樣的妻子;也有人說這是理所當然,世事本該如此;有人在電話裡流淚,問我是否真有其事?又說我太可憐了;文學造詣高的人說,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莉絲.孟若早已寫過類似的小說,還拍了電影。 為了回應被這文章感動或感到好奇的讀者,我寫下這續篇。真實的人生通常沒有高潮結局,只是繼續地演變和淡化,不同於摹仿人生的藝術。 我的老伴兩年前一人搬進養老院,是那種可以獨立生活的地方。因為他出現失智的現象,脾氣也變得多疑好怒而不易相處。一年後,他頭昏得天旋地轉,必須用助行器才能走路,只好搬進隔壁另一家有輔助設備的養老院。他一直不能適應養老院的生活,不肯參加院內的活動,直到有一天他在餐廳遇到也是剛搬來的露意絲。 這位老太太年紀和老伴差不多,可是身體十分虛弱,背脊痛得尤其厲害。醫生開給她的止痛藥強烈異常,一吃她就神志恍惚,身體漸漸傾斜著要倒下去。這天,剛好老伴坐在鄰座,在她快要倒地時把她一把拉住。就這樣兩人結了緣。 露意絲身體雖差腦筋卻很清楚,記得住別人的名字,性情溫和很受大家歡迎。從此我的老伴就跟著露意絲結識了院裡的朋友,兩人天天一起做運動,一起參加院內各種活動,生活變得繁忙而振奮。老伴活得挺有勁的,意氣風發,好像照顧露意絲是他新找到的使命。他把助行器放在一邊,改用手杖,這樣才好挪出一隻手來攙扶露意絲。我看到這兩個像孩子學步般手牽手的老人,想到我一向指望「執子之手與子共偕老」,如今執子之手的竟是另一女人,心裡感觸良多。 老伴的體能繼續改善,頭昏的事再沒發生,他甚至不用手杖也可走得不壞。像奇蹟一樣,他的記憶力也跟著好轉,不再丟三落四,話說也不再語無倫次。院裡的主管發現他曾出版過九本書,便邀請他在院裡作場演講。我沒去,生怕我在場會使他緊張。據他後來說,演講很成功,聽眾反應熱烈。不久,鄰近幾個養老院和婦女組織也先後請他去演講。老伴是教過五十年書的老教授,作個小演講當然易如反掌。他因此而出了小名,走到那裡都有人來恭維。他喜孜孜地告訴我,他是這養老院裡最英俊出色的男士,因為有四位女士私下都對他這樣說。養老院內本就女多男少,幾位男士偏偏又衰老得不像樣,做其中最英俊健壯的男士並不難。如此一來,他更加神氣活現,自我感覺良好。 露意絲一直是他最忠實的崇拜者,小鳥依人般被他攙扶。只是她的身體每況愈下,一連兩次大中風把她送進了醫院,令我們擔心她不知是否回得來。結果她居然回來了,只是整天躺在床上,一天得靠三班護士輪流照顧,每月的費用高達萬元。後來實在無法負擔,就由老伴接下照顧的責任。於是又輪到我擔心是否會把老伴累壞了。人老了真是沒辦法,各種意想不到的事情接連著發生。 好在露意絲的情形漸漸穩定下來,可以坐輪椅走動了。我不時帶他們出外兜風,由我推露意絲的輪椅,老伴用手杖走在一旁,三人有說有笑,不在乎外人瞪著我們看,搞不清我們之間的關係。我知道露意絲隨時會離開這個世界,怕到時老伴會受不了打擊。我和他婉轉細談,為他做心理準備,又打趣地說:「下次找紅顏知己,千萬要找身體好些的才行哦!」 兩個月前,老伴說這家有輔助設備的養老院漲價得太過分,他要搬回隔壁那獨立生活的養老院。我問:「那你不是要跟露意絲分開嗎?」他說:「我每天早晨會去叫醒她,因為止痛藥使她沈睡不醒,沒人叫醒不來。我們會一起吃早餐。兩個養老院就在隔壁,很方便的。我在那家獨立生活的養老院有很多朋友,他們的橋牌俱樂部缺了我不成局,合唱團裡人人荒腔走板,都要靠我來定音。他們很歡迎我回去,而這邊也希望我常回來作客。」 我問:「你現在情形好轉,想回來跟我住嗎?」他的眼睛潮濕起來,說:「跟你住是最快樂的,可是你在電腦前一坐四、五個小時,你神遊的世界我進不去。你開會或旅行一去十天半個月,我一人在家怎麼辦?你照顧我起來無微不至,我卻深感無能為力,好像是個等死的廢人。我要你有你的生活,那麼我也必須有我自己的生活。在養老院我有朋友,有活動,有人靠我照顧,只要你常來看我,也就跟和你住在一起差不多。」 今天正是我們結婚四十四周年,我們和好友共進午餐慶祝。席間,老伴遞來一首他手寫的詩,傾訴他不管在哪裡都會永遠呼喚我的名字。我眼前的時光驟然旋轉起來,如夢的邂逅、緣訂三生的姻緣、共建的家園和養育的孩子、牽手走過的世界……都在我眼前閃過。他的呼喚穿透這一萬六千多個日子,而我也從未停止回應他的呼喚。 住不住在一起有何關係呢?我們的確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一對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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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做風水先生40年,如今金盆洗手,有些實話不說,到死都閉不上眼。 我那天晚上坐在昏暗的堂屋裡,面前擺著一個滿是劃痕的黃銅盆,盆裡裝著半盆清水。門外,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已經停了三個小時,車裡的老闆第三次派人撐著黑傘來敲門,隔著門板,那人的聲音透著焦急與誘惑:「陳老,只要您肯出山點這一個穴,五百萬現金已經備好在車上了。老闆說了,價格還可以再加。」 我看著黃銅盆裡倒映著自己滿是溝壑的老臉,抓起那把跟了我整整四十年的金絲楠木尋龍尺,連同那本祖傳的《青囊奧語》手抄本,毫不猶豫的扔進了火盆裡。火苗躥升,照亮了我渾濁卻堅定的眼睛。 「回吧,告訴你們老闆,陳某今夜金盆洗手,從此世間再無風水陳。」我對著門外揚聲道,聲音不大,卻異常決絕。 門外的腳步聲最終夾雜著嘆息與不甘遠去了。我把雙手緩緩浸入那盆冰冷的清水裡,仔細洗去指縫間沾染的香灰與泥土。水波盪漾間,四十年的光陰如走馬燈般在我眼前閃過。 我今年55歲,15歲跟著瞎子師父入行,背羅盤、看砂水、尋龍點穴,在這行裡摸爬滾打了整整40年。達官貴人我見過,販夫走卒我交過;豪宅別墅我布過局,荒山野嶺我下過墓。在這個圈子裡,別人尊稱我一聲『陳半仙』,說我鐵口直斷,改命換運。 可是今天,我要把這層騙了世人,也困了自己一輩子的窗戶紙徹底捅破。這40年來,我肚子裡憋了太多的話,看了太多的荒唐事。這些實話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我怕我這把老骨頭到死那天,眼睛都閉不上。 很多人找風水先生,求的無非是升官發財、家宅平安。他們以為,只要在家裡擺個貔貅,在財位放個魚缸,或者把祖墳遷到一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就能扭轉乾坤,從此大富大貴。 真是天大的笑話。 如果擺個物件就能發財,我們這些看風水的早就成了世界首富,還用得著風裡雨裡賺你們那點錢嗎? 20年前,我接過一個大單子。請我的是當時城裡赫赫有名的房地產老闆,姓林。林老闆生意做得極大,但那陣子資金鏈出了點問題,他堅信是自家祖墳的風水破了,求著我幫他尋一塊『真龍結穴』的寶地,把老太爺的骨骸遷過去,好保佑他度過難關,再創輝煌。 那半個月,我帶著徒弟踏遍了周邊的名山大川,磨破了兩雙千層底的布鞋,終於在鄰省的一處深山裡,找到了一處絕佳的『玉帶環腰』之局。那地方背靠連綿青山,前有蜿蜒流水,明堂開闊,氣場聚攏,在風水學上,這是主出鉅富的極品陰宅。 林老闆大喜過望,豪擲千金買下那塊地,辦了一場極其隆重的遷墳儀式。那天,他拉著我的手,紅光滿面的說:「陳老,等我度過這次危機,公司上市,我一定給您包個天大的紅包!」 儀式結束後,我按規矩去他家裡做客。那是市中心最豪華的獨棟別墅,一進門,金碧輝煌,連玄關的屏風都是上等的紫檀木。可是,當我去借用洗手間時,卻無意間走錯了一樓角落的一間保姆房。 那間房陰暗潮溼,沒有窗戶,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難聞的黴味和藥味。一張破舊的單人床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白髮蒼蒼的老太太。她看到我,眼神空洞,嘴裡含糊不清的嘟囔著什麼。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林老闆的親生母親。 因為老人中風偏癱,大小便失禁,林老闆的太太嫌髒,便把老人從二樓的向陽大臥室挪到了這間原本堆放雜物的儲藏室裡。而那個身價數億的林老闆,竟然默許了。 那一刻,我站在那間陰暗的屋子裡,渾身發冷。 回到會客室,林老闆正興奮的跟別人規劃著他未來的商業帝國。我看著他,心裡只有悲哀。我沒收他那一半的尾款,只留下一句話:「林總,最好的風水不在山上,在您家裡。您把家裡的‘活菩薩’扔在不見天日的角落,山上的死人就算埋在龍脈上,也保不住您的財氣。」 林老闆當時臉色就變了,以為我在咒他,拂袖而去。 結果呢?不到三年,林老闆的資金鏈徹底斷裂,捲入了一場巨大的經濟糾紛,名下的別墅、豪車全部被查封。他老婆捲了剩下的現金跑去了國外,留下他一個人面對鉅額債務,最後在一個淒風苦雨的冬夜,從爛尾樓上一躍而下。 他死後,有人說是我看風水看走了眼,點了個敗家穴。我沒有辯解,我只是在心裡嘆息:『風水再好,也敵不過人性的惡。一個人如果不孝父母、刻薄寡恩,他的心底就是一片死水,這世上任何羅盤都定不準他的人生方位。』 父母是根,兒女是枝葉。你把根都挖斷了,還指望枝葉繁茂、結出金蘋果嗎?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一句實話:『百善孝為先,不孝之人,求神拜佛看風水,全是白費心機!』 如果說林老闆的事讓我看到了人心的險惡,那另一件事,則讓我徹底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改命』。 那是15年前的一個夏天,我去鄉下看地,突遇暴雨,被困在一個偏僻的小村子裡。實在沒地方躲雨,我只能叩開了一戶破舊農院的門。 開門的是個40多歲的中年婦女,叫王桂花。她穿得很破舊,但收拾得很乾淨。見我渾身溼透,她趕緊把我迎進屋,給我熬了薑湯,還端出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麵。在那個年代的農村,雞蛋是招待貴客的最高禮遇。 我一邊吃麵,一邊打量她家的屋子,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在風水上,這叫『白虎探頭』兼『剪刀煞』。房子建在兩條村道的交叉口,像被一把剪刀夾在中間,而且右邊鄰居的房子比她家高出一大截,死死壓住了她家的氣場。這種格局,主家道中落、男丁橫死、孤苦無依。 我忍不住問起了她的身世。果不其然,王桂花是個苦命人。丈夫早年因車禍去世,留下她和一個患有先天性小兒麻痺症的兒子。母子倆相依為命,靠著種幾畝薄田和給人縫補衣服勉強度日。 按理說,住著這麼凶險的房子,遭遇了這麼悲慘的命運,人早就該怨天尤人、滿臉悽苦了。可是我在王桂花的臉上,看不到一絲戾氣。她笑吟吟的跟我說起她的兒子,說孩子雖然腿腳不好,但手特別巧,會用木頭雕各種小動物;她說雖然日子窮,但鄰居們都好,誰家有好吃的都惦記著他們孤兒寡母。 雨停後,為了報答那一碗麵的恩情,我提出幫她改改風水。我告訴她這個房子的格局太凶,必須在門口立一塊泰山石敢當,或者改換門庭。 王桂花聽完,只是溫和的笑了笑,搖搖頭說:「大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立那石頭得花不少錢吧?我攢的那點錢,還想著帶我兒子去一趟大醫院呢。我不怕,只要我們娘倆心安理得,不偷不搶,老天爺總不會把我們往絕路上逼。」 她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打醒了我這個自以為是的『半仙』。 十年後,我再次經過那個村子,特意去尋訪王桂花。你猜怎麼著?當年那個凶險無比的『剪刀煞』交叉口,因為村裡規劃修路,被拓寬成了一個小集市的中心。王桂花家的破房子因為地段好,改成了村裡唯一的小超市。而她那個殘疾的兒子,憑藉精湛的木雕手藝,成了當地有名的手藝人,作品還上了電視,不僅娶了媳婦,還生了個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我站在那個車水馬龍的十字路口,看著王桂花在店裡忙碌時那充滿生機的笑臉,突然熱淚盈眶。 什麼『剪刀煞』,什麼『白虎探頭』,在一個善良、堅韌、豁達的靈魂面前,全都不堪一擊。王桂花沒有改風水,但她用自己的德行,硬生生的把一塊大凶之地,變成了聚氣生財的寶地。 這就是我要告訴你們的第二句實話:最好的風水,根本不是你家房子的朝向,也不是你祖墳的位置,而是你自己的修養和人品!你的心要是寬的,走到哪都是陽關大道;你的心要是窄的,就算讓你住在皇宮裡,你也覺得處處是絕路。 幹了40年的風水,我看過太多家庭的悲歡離合。有很多年輕夫妻,剛買了新房,還沒住進去,就請我去看風水。為了一個沙發怎麼擺、廚房門朝哪邊開,兩人在空蕩蕩的毛坯房裡吵得不可開交。 他們總是問我:「陳師傅,我家這個戶型是不是犯衝?」 我真想大聲告訴他們:「戶型犯不犯衝我不知道,但你們兩口子現在的脾氣,絕對是犯衝!一個家裡,最大的煞氣不是穿堂煞,也不是橫樑壓頂,而是夫妻之間的無休止的爭吵、冷暴力和互相算計。」 女人是一個家的風水眼,男人的格局是一個家的承重牆。男人如果在外面唯唯諾諾,在家裡對妻子大呼小叫,這家的財氣絕對留不住;女人如果整天抱怨、尖酸刻薄,這家的福氣早就順著窗戶縫溜走了。一家人相親相愛,有商有量,就算住在幾坪的出租屋裡,那也是風水寶地,日子遲早會越過越紅火。 很多兄弟姐妹之間為了爭奪父母的遺產,打得頭破血流,老死不相往來,然後又花大價錢去修繕祖墳求祖宗保佑,你們不覺得滑稽嗎?祖宗如果在天有靈,看到子孫這副德行,恐怕只會氣得降下災禍吧。 40年來,我手裡拿著羅盤,量的是地上的方位,但我的眼睛看的,一直都是人心的向背。 我見過太多大富大貴之人,他們家裡擺滿了水晶陣、聚寶盆,可是到了夜裡,他們依然要靠安眠藥才能入睡,因為他們心裡充滿了恐懼,怕被合作伙伴背叛,怕被權力反噬,怕自己做過的惡事遭到報應。 我也見過許多平民百姓,家裡窮得叮噹響,屋子漏雨漏風,可是到了晚上,一家人圍在一起吃頓熱飯,笑聲能把屋頂掀翻。他們睡得比誰都踏實。 風水,到底是什麼? 《易經》裡說:「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老祖宗其實早就把風水的真諦告訴我們了,只是我們後人太貪婪,總想著走捷徑,總以為花點錢請個風水先生,就能逃避因果,逆天改命。 我陳某人已經金盆洗手了,這輩子再也不看風水了。因為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我能幫人找到好地,但我幫人找不到良心;我能幫人化解屋裡的煞氣,但我化解不了人心裡的戾氣。』 我也準備離開這座喧囂的城市了,回鄉下老家種兩畝薄田,養一群雞鴨。我會把這些年攢下的錢,除了留一點養老,剩下的全都捐給偏遠山區的學校。 故事講到這裡,我這半輩子的實話也都倒乾淨了。螢幕前的你,此刻或許正坐在剛買的新房裡發愁怎麼佈局,或許正因為生意不順而到處求神拜佛,又或許正處於人生的低谷,覺得處處倒楣。 聽老陳一句勸吧:「別去算命了,別去看風水了。停下來,看看你身邊的父母,你有多久沒給他們好好做頓飯了?看看你的妻子或丈夫,你有多久沒給過他們一個溫暖的擁抱了?看看你自己,你有多久沒有無私的去幫助過一個陌生人,感受那種純粹的快樂了?」 把你的脾氣養好,把你的身心養好,把你身邊的關係處好。少一點算計,多一點真誠;少一點抱怨,多一點感恩。當你開始改變自己的心念時,你會發現,你周圍的磁場就變了,你的運氣就變了,你的人生也就跟著變了。 因為,你,才是你自己生命中,最強大的風水先生! 朋友們,40年的風雨江湖路,老陳我看透了這行裡的虛妄,也看清了人世間的真情。今天把這些掏心窩的話寫出來,不知道能不能點醒幾個有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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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覺得拜登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當你被打倒了,一定要一次次地站起來。」 ——拜登 特朗普給拜登取了很多綽號: 「瞌睡喬。」 「結巴喬。」 「失憶喬。」 「痴呆喬。」 其實不僅僅是特朗普, 連很多中國人也這樣認為。 拜登真有這麼不堪和痴呆嗎? 並不是。 你覺得他有多不堪,他就有多牛逼。 你覺得他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拜登出生於1942年。 他不像特朗普, 生下來就是富二代。 不僅不富,還很潦倒。 拜登父親原是一名商人, 但後來經商慘敗, 慘到連飯都吃不上了, 只好帶著妻兒去丈母娘家蹭吃蹭喝。 可蹭吃總不能蹭一輩子吧, 終於在拜登10歲這一年, 老拜登離開了賓夕法尼亞州, 舉家搬遷到特拉華州, 過起了推銷二手車的日子。 小時候,拜登患有口吃, 所以經常被同學們嘲笑。 他連名字「biden」都說不清, 總是「bi」「bi」「bi」, 半天說不出「den」來, 同學們就給他取了綽號——Bye-Bye。 為了改掉口吃的毛病, 拜登每天對著鏡子, 演講、說繞口令、朗讀詩歌, 終於到高中的時候, 他完全改掉了口吃。 拜登在回憶錄中說: 「說起來可笑, 過去那段結巴使我難堪的日子, 即使能夠避免,我也不想避免。 因為這個毛病使我發憤圖強, 讓我變成了一個會演講的人, 變成了一個更優秀的人。」 高中畢業後, 拜登考上了特拉華大學, 攻讀歷史和政治。 大三的時候, 他認識了校友娜麗亞, 兩人一見鍾情。 大學剛畢業,他倆就結了婚。 娜麗亞領他去見父母時, 老丈人問拜登: 「你以後打算幹什麼?」 拜登回答說: 「我想先成為參議員,然後競選美國總統。」 老丈人聽完笑了笑。 老丈人覺得可笑, 但拜登卻是認了真的。 因為家庭貧寒和口吃毛病, 拜登從小備受冷眼和欺凌, 所以他下決心要出人頭地, 成為一名政治家。 怎樣才能登上政治舞台呢? 拜登發現法律是一條捷徑。 於是從特拉華大學畢業後, 他又考進了雪城大學, 攻讀法律碩士和博士。 1969年,博士畢業後, 拜登加入一家由民主黨人領導的律所, 並競選成為紐卡斯爾縣議員, 就這樣開始了政治生涯。 1972年,29歲的拜登, 決定競選特拉華州參議員。 當時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因為他不僅年輕, 還沒名聲和贊助。 但拜登沒有退縮, 沒錢在電視和報紙上打廣告, 他就上街發傳單。 租不起場地搞競選演講, 他就挨家挨戶登門拜訪。 結果出人意料, 他竟然成功當選, 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參議員。 可就在拜登當選議員三周後, 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1972年12月18日, 拜登妻子帶著三個孩子去買聖誕樹, 在回家途中, 被一輛大卡車撞個正著。 妻子和女兒當場身亡, 大兒子全身多處骨折, 小兒子頭部嚴重受傷。 那一天拜登崩潰了, 後來他回憶說: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 瞭解到為什麼有人會決定自殺。」 拜登悲痛欲絕, 決定放棄剛剛得到的參議員職位, 回家做一個全職爸爸。 可民主黨黨魁曼斯菲爾德對他說: 「如果你這樣自暴自棄, 就對不起妻子在天之靈。」 於是1973年1月, 拜登在兒子病房裡宣誓就了職。 做了議員是不是就得放棄家庭? 拜登並沒有。 他每天很早乘火車去華盛頓上班, 晚上又乘火車回到特拉華, 單程167公里, 火車來回要四個小時, 但拜登一堅持就是37年, 直到2008年他出任副總統。 拜登後來在書中說: 「我開始在兩地之間往返, 想著我陪在兒子們身邊, 哪怕只待上一小段時間。 華盛頓到威爾明頓之間, 每天路上四個小時, 我來回跑了37年。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想和他們道晚安, 然後第二天早上再給他們一個吻。」 拜登單身四年後, 有一天乘坐巴士時, 看到了一幅廣告畫, 上面有個金髮模特, 拜登居然動心了。 說來也巧, 這個金髮模特吉爾, 竟然是拜登弟弟的校友, 弟弟很容易就搞到了電話, 於是拜登就發起了進攻。 吉爾開始並沒瞧上拜登, 拜登畢竟帶著兩個孩子, 誰願意自討苦吃當後媽呢? 所以拜登求婚時, 吉爾立馬就拒絕了。 但拜登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啊, 一次不成就二次, 二次不成就三次, 終於在經過五次求婚之後, 吉爾答應了。 在參議員位置上, 拜登一乾就是十幾年, 1988年,46歲的拜登, 終於忍不住了, 宣佈參加總統競選。 別看拜登現在話都說不利索, 可那時他真的非常擅長演講, 甚至有「偉大演說家」之名。 所以1988年他競選總統時, 一開始的表現真的非常搶眼, 贏得了很多人的支持和認可。 然而不幸的是, 他被《紐約時報》抓住了要害: 「演講稿剽竊英國工黨領袖金諾克的原話。」 很多媒體借機順藤摸瓜, 又挖出拜登大學畢業論文涉嫌抄襲。 於是輿論沸騰了: 「連演講詞都是抄的, 連畢業論文都是抄的, 我們怎麼還敢相信你說的話?」 拜登無奈地退出了選舉。 倒霉的事情還沒結束。 退出選舉後不久, 拜登去羅切斯特大學做演講時, 腦殼突然一陣劇痛, 他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送到醫院一檢查,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醫生通過CT掃描儀發現, 拜登腦中長了兩個動脈瘤。 「手術是唯一的生存機會,但成功率只有50%。」 大家以為拜登會死, 但拜登硬是挺了過來。 做了腦部手術之後, 拜登成了一張僵屍臉, 右眼瞼下垂,臉頰動不了。 醫生說:「他可能會永遠僵下去。」 但拜登通過每天練習, 終於在兩個月之後, 成功「復活」了額頭和臉頰的肌肉。 蟄伏了20年之後, 2007年1月,拜登再次宣佈: 「我要競選總統。」 然而不幸的是, 這一次他遇到了奧巴馬。 奧巴馬的風頭太勁了, 在美國刮起了「奧巴馬旋風」, 拜登長嘆一聲,退出了競選。 可拜登萬萬沒想到, 奧巴馬贏得黨內競選後, 竟然提名自己做副總統。 年輕的奧巴馬說: 「我需要拜登來彌補自己的經驗不足。」 於是拜登搭檔奧巴馬, 做了8年的副總統。 在連任第二屆副總統的時候, 拜登的兒子博·拜登出事了: 他被查出了腦癌。 拜登有兩個兒子: 小兒子叫亨特·拜登, 亨特非常不爭氣, 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 2013年由於吸毒, 亨特被開除了美國海軍。 大兒子叫博·拜登, 博與亨特剛好相反, 他是一個非常上進的人, 已兩度連任特拉華州檢察長, 正準備競選特拉華州州長, 被外界視為拜登的繼承人, 所以拜登對他寄予了厚望。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博竟然得了腦癌。 為了給博治病, 拜登決定賣掉唯一的房子。 奧巴馬知道後,對拜登說: 「別賣那棟房子!我會給你錢。 不管你需要多少,我都會給你錢。」 我為什麼要說賣房這事呢? 就是想說下拜登的清廉。 美國有公務員財產公示制度, 目的是讓全社會監督公職人員收入情況。 根據公示制度可知: 拜登全家共開了5個銀行賬戶, 其中1個賬戶餘額不足1000美元, 4個賬戶餘額在1000-15000美元之間。 拜登夫婦還有5筆債務, 其中兩筆在1.5萬-5萬美元之間, 兩筆在2.5萬-50萬美元之間, 1筆在50萬-100萬美元之間。 拜登一家2014年, 所有單筆開支均未超過5000美元。 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股票和債券。 他要賣的那所房子, 是他和妻子的唯一房產, 估值在10萬-25萬美元之間。 2014年,拜登被列為美國最不富裕官員, 在581名政府官員中排名第577位。 現在有很多人提出質疑: 「拜登沒錢給兒子治病, 為什麼2017年有錢買別墅?」 拜登買別墅的錢是哪來的? 這錢其實是拜登從副總統退位後, 寫書和搞演講掙的, 2017年通過出書和演講, 拜登收入了1100萬美元。 搭檔奧巴馬做了兩屆副總統後, 2015年,拜登做了一個決定: 「明年我要參加總統競選。」 因為在做副總統期間, 拜登積累了非常廣的人脈。 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2015年6月,博·拜登死於腦癌。 拜登37年奔走於華盛頓和特拉華之間, 可見他對子女有多疼愛。 可現在他最喜歡的兒子, 竟然就這樣撒手西去了, 拜登無法承受這個打擊, 整個人一下垮掉了, 他在回憶錄中寫道: 「博死後,我覺得我再也不會笑了。」 意志消沈的拜登, 退出了2016年黨內大選。 2017年1月, 奧巴馬任期將盡之時, 邀請拜登進入白宮, 授予他最高國家榮譽——總統自由勳章。 奧巴馬這樣做有兩層意思, 一是為了感謝拜登8年搭檔之情誼, 二是為了給拜登送行。 在奧巴馬心中, 包括在所有美國人心中, 已經75歲的拜登, 政治生涯已經到頭了, 「你可以安心養老了。」 臉上布滿老年斑的拜登, 真的甘心了嗎? 他沒有。 2020年,拜登又回來了, 「我要再次競選美國總統。」 拜登在《爸爸,答應我》一書中寫道: 「痛苦…… 剛開始的時候似乎無法忍受,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痊癒, 但最終我挺過了這場折磨。」 大兒子臨終前對拜登說: 「爸爸,答應我, 繼續前進,不要停歇。」 為完成兒子的遺願, 78歲的拜登, 終於又一次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成功了。 2020年11月3日, 大選日最後一天, 特朗普還在各地演講, 說要和人單挑。 而拜登則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他去自家附近教堂參加了彌撒, 拜登為何要在最後一天來此呢? 因為此地對拜登具有特殊意義。 他第一任妻子和小女兒, 以及大兒子博,皆安葬於此。  拜登回到這裡, 是想對亡妻和亡兒亡女說: 「吾妻吾兒吾女, 我已盡力,你們可以安息了。」 拜登這一生, 經歷了三場大悲劇: 早年喪妻、中年重疾、晚年喪子。 就像大V黃生看金融說的那樣: 「拋開政治和選舉不談, 單說拜登開了掛的一生就值得敬佩。 開了什麼掛呢, 肯定不是外掛, 而是數次高光時刻, 下一秒就墜入地獄。 30出頭喪妻喪子, 忍痛在醫院宣誓就職議員; 往返160多公里上下班, 一堅持就幾十年…… 78含飴弄孫的年紀, 雖口齒不靈被取笑拜呆, 還堅持撐到現在。 相比人家, 我們一點小成就小失落,才哪到哪。」 所以,不要覺得拜登不堪和痴呆, 你覺得他有多不堪,他就有多牛逼。 你覺得他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很喜歡拜登一句話: 「當你被打倒了,一定要一次次地站起來。」 「起來"是拜登的口號, 每當他倒下時, 他就對不停地對自己大喊: 「拜登,起來"拜登,起來!" 拜登在《信守承諾》中寫道: 「報紙在叫你盜竊者, 喬,起來! 「您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無法採取任何措施拯救他們, 喬,起來! 「手術後,參議員, 你可能會失去說話能力, 喬,來! ………… 拜登一次次倒下, 又這樣一次次站了起來。 拋開政治不說, 78歲的拜登, 真的是一個與命運纏鬥了一生的英雄。 不管我們喜不喜歡他, 都不要輕視他, 他是一個永遠值得學習的榜樣, 也是一個永遠值得敬重的朋友或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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