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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的南陽街從70年代開始
就被稱作是補習街
承載著多數人的求學記憶
這條街上的40號3樓
在49年前
曾是一家普通的豆漿店
沒人能想到
這裡就是牽動全球
產值破兆的半導體帝國騎士店
因為當時的台灣風雨飄搖
1970年代初起
退出聯合國與石油危機
這兩大事件重擊台灣
不安的氛圍
瀰漫著這座島嶼的每個角落
台灣
如同被遺棄的孤兒
在世界沒了話語權
當時只靠勞力密集的錢
才能把台北市建成
一座全球首都
在1970年代初
台北市成立後
沒了話語權
當時只靠勞力密集的
輕工業與加工出口業
顯然早已行不通
當時推動的十大建設
則是聚焦重工業和交通建設
短期內雖然帶來就業機會
但台灣
一座在國際外交上
孤立無援的島嶼
明天該何去何從
無人知曉
但岸礁總能激起美麗的浪花
1974年2月7號
剛過完農曆新年
一個寒冷的早晨
出現了改變的契機
七個人坐在了
南陽街的小星星豆漿店裡
商討國家大事
分別是當時的經濟部長孫運璿
交通部長高玉樹
行政院秘書長費華
工業技術研究院院長王兆政
電信總局局長方賢齊
交通部電信研究所所長
康寶黃和顧問潘文淵
這七人
只用一頓不到四百元的
燒餅油條豆漿早餐
確立了台灣
往集體電路半導體發展的計畫
潘文淵先生呢
他就是在台灣
大概進行了兩個禮拜左右的
這個試
這個去看 去調查
然後看看這個台灣的
這個電子產業
能夠有什麼樣的發展
那在這個小星星豆漿店裡面
他就提出了他的報告
他就講說
台灣現在呢
這個已經應該要從人力密集
走到這個技術密集的產業上面
因為如果一直還是
這個勞力密集的話
那你很快會被這個
東南亞的這些國家所超越
那到底要發展什麼技術呢
他就跟大家建議了
就是這個IC產業
所以這個孫玉璇先生
他就是覺得很不錯
那他就問他說
那這個技術呢
如果要在我們台灣生根的話
需要多少時間
那潘永元先生就跟他說
需要四年的時間
好 那這樣子的話
要需要多少錢呢
那潘永元先生又說了就是說
他比了一個手指頭
就是一千萬美金
那一千萬美金呢
其實對台灣來說
是很大的一個數目
在那個時候
差不多是四億台幣
內外壓力交迫下
台灣集體的焦慮和失落
反而讓自由小島
有了脫台換骨的機會
用四百元的早餐
決定四億元的計畫
這一筆台灣有史以來
最划算的國家級投資
在當時看來
卻是場極大的賭注
因為當時台灣
平均的國民所得
才四百美元
還在靠加工聖誕燈賺錢
但日本跟韓國
早已進軍半導體
美資源的台灣
所有的一切得從零開始
1976年
工研院派出十九個人
赴美國無線電公司RCA訓練
而這十九個人
正式點燃了台灣第一個
科技兆元產業的火把
高科技做什麼呢
所以大家研究了半天
最後才決定
做這個現在的這個
就是叫做CMAS技術
那後來才決定
我們由台灣
這個工研院這個電子所
去RCA買技術
政府的規劃
在最後你要民間
還是要賺錢才行
不然的話
弄了半天也是浪費
這句話點出重點
1973那一年成立的工研院
徹底翻轉過去科技人的定義
讓以往純研究
寫論文的學者腦袋
瞬間開了竅
資本主義進場
就此獲利這件事
讓冰冷的城市馬
瞬間熱血沸騰
驅動台灣加速轉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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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5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國民黨立委王鴻薇今( 4 日)踢爆,我國去年與立陶宛簽訂的半導體合作備忘錄,其實是工研院「類無償」將我國珍貴半導體技術提供給立國,且立國更獅子大開口要求補助金,從原本的650萬增加至1400萬歐元,她也痛批蔡政府凱子外交,簡直是喪權辱國的賣台之舉。媒體人張禹宣指出,台灣把技術拱手讓人、當凱子幫人付錢,就是在幫立陶宛錯誤的的抗中與抗俄政策買單,而台灣為抗中保台付出許多代價,換到的卻只是空一場。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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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蔡正元說: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家鬧事搞大罷免潮 結果出頭送件要搞大罷免的人 竟然是曹興誠 民進黨到底拿了曹興誠多少錢?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然假裝不知道 反正有奶就是娘不就是民進黨的本性嗎? 但還是要替大家及民進黨回憶ㄧ下 曹興誠的德行 蔣經國、李國鼎、孫運璿很有眼光 很早就決定要搞半導體產業 選了一票工研院的人去美國學半導體 其中就有曹興誠 蔣李孫三人先以工研院爲基礎 興辦「聯電」做爲台灣半導體的起點 找來張忠謀當董事長 給曹興誠當總經理 後來蔣李孫三人接受美國顧問建議 搞半導體晶圓代工廠 就是「台積電」 還是找張忠謀當董事長 結果曹興誠藉著聯電股票上市 自己賺了第一桶很大的金 卻結合市場派股東 藉口聯電賺錢 台積電賠錢 張忠謀當兩家公司董事長 會帶衰聯電 在聯電董事會發動突襲 罷免張忠謀的聯電董事長職務 曹興誠就自己當起聯電董事長 曹興誠人生第一次大罷免 就是罷免張忠謀 多年過去了 張忠謀臥薪嘗膽 在蔣李孫等人庇護下 把台積電經營成世界第一 股價也把聯電甩得老遠 曹興誠心有不甘想去大陸發展 在違法的情況下跑去大陸投資半導體 後來分贓不均跟大陸人吵架 弄得鼻青臉腫也讓聯電苦不堪言 說句不客氣的話 違法到大陸投資半導體的曹興誠 就是民進黨口中的「標準台奸」 2004年曹興誠為了處理大陸投資糾紛 還在台灣各大報紙頭版大登廣告 呼籲台灣人要支持 「ㄧ國兩制 兩岸統一」 討好大陸的共產黨 當時的陳水扁還指著曹興誠罵 「你這種台奸 媽祖都不會原諒」 曹興誠還在大陸買了很多古董 再透過香港出售賺一大筆「中國錢」 後來為了稅的問題 還放棄中華民國國籍和台灣戶籍 把人和錢都移去新加坡 最近不耐寂寞跑回台灣 搖身一變成為大台獨 變成大黑熊 更成為民進黨的新貴 民進黨找曹興誠這種爛咖 搞大罷免 實在太丟台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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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家鬧事搞大罷免潮 結果出頭送件要搞大罷免的人 竟然是曹興誠 民進黨到底拿了曹興誠多少錢? 曹興誠是什麼爛咖? 民進黨當然假裝不知道 反正有奶就是娘不就是民進黨的本性嗎? 但還是要替大家及民進黨回憶ㄧ下 曹興誠的德行 蔣經國、李國鼎、孫運璿很有眼光 很早就決定要搞半導體產業 選了一票工研院的人去美國學半導體 其中就有曹興誠 蔣李孫三人先以工研院爲基礎 興辦「聯電」做爲台灣半導體的起點 找來張忠謀當董事長 給曹興誠當總經理 後來蔣李孫三人接受美國顧問建議 搞半導體晶圓代工廠 就是「台積電」 還是找張忠謀當董事長 結果曹興誠藉著聯電股票上市 自己賺了第一桶很大的金 卻結合市場派股東 藉口聯電賺錢 台積電賠錢 張忠謀當兩家公司董事長 會帶衰聯電 在聯電董事會發動突襲 罷免張忠謀的聯電董事長職務 曹興誠就自己當起聯電董事長 曹興誠人生第一次大罷免 就是罷免張忠謀 多年過去了 張忠謀臥薪嘗膽 在蔣李孫等人庇護下 把台積電經營成世界第一 股價也把聯電甩得老遠 曹興誠心有不甘想去大陸發展 在違法的情況下跑去大陸投資半導體 後來分贓不均跟大陸人吵架 弄得鼻青臉腫也讓聯電苦不堪言 說句不客氣的話 違法到大陸投資半導體的曹興誠 就是民進黨口中的「標準台奸」 2004年曹興誠為了處理大陸投資糾紛 還在台灣各大報紙頭版大登廣告 呼籲台灣人要支持 「ㄧ國兩制 兩岸統一」 討好大陸的共產黨 當時的陳水扁還指著曹興誠罵 「你這種台奸 媽祖都不會原諒」 曹興誠還在大陸買了很多古董 再透過香港出售賺一大筆「中國錢」 後來為了稅的問題 還放棄中華民國國籍和台灣戶籍 把人和錢都移去新加坡 最近不耐寂寞跑回台灣 搖身一變成為大台獨 變成大黑熊 更成為民進黨的新貴 民進黨找曹興誠這種爛咖 搞大罷免 實在太丟台灣人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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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賣台新花招 1 王鴻薇今天踢爆蔡英文賣台新招。 話說前陣子,立陶宛和跟台灣簽了半導體合作備忘錄。 當時我就有不祥的預感。 我們有什麼必要,在半導體上跟立陶宛合作? 幹嘛呢? 2 原來備忘錄是,台灣跟立陶宛合作,要在立陶宛搞半導體公司。 立陶宛這個人口200萬的小國,有什麼半導體實力? 台灣幹嘛要跑到立陶完去成立一家公司? 送錢? 不然呢? 3 當然,半導體的所有技術,專利,顧問,,,,都是台灣出。 錢台灣還要出一半。 神經病。 簡直是世界級韭菜。 台灣已經吃了大虧了,然後立陶宛居然還嫌韭菜割得太少太客氣! 4 還居然施壓台灣,要台灣把立陶宛要出的那一點點錢來,也幫忙出了。 蔡英文還不顧涉外單位反對,下令"國安會秘書長" 顧立雄做「政治處理」。 什麼叫做政治處理? 就是違反台灣利益,違反市場價值,甚至違反法律的處理。 5 台灣幫立陶宛出一千萬歐元(約3.4億台幣),向台灣最重要的政府科技研究單位工研院,買八吋晶圓的相關技術,給立陶宛這家私人公司使用。 我們是招誰惹誰了? 台灣流血流汗得來的半導體技術,要自己送給人? 6 這樣一來,事情很簡單。 台灣單方面出錢、無償的幫立陶宛一家私人公司Teltonika,買台灣壓箱底的晶圓技術。 立陶宛削翻了。 政客金主親信,錢不知道怎麼分? 7 2021年,台灣在立陶宛成立駐立陶宛台灣代表處。 當時被台灣得意極了。 但這不過是立陶宛跟台灣挖錢的開始。 給立陶宛跟台獨,一個挖台灣錢的藉口。 王鴻薇問,立陶宛予取予求,此例一開,以後是不是其他國家都可以比照此案要求台灣? 8 那當然。 台積電被美國下手痛宰以後,各國紛紛跑來割台積電跟台灣的韭菜。 還爭相比較,誰割得狠。 割得太客氣,可是會被恥笑的。 現在台灣不但到處給錢。 還雙手奉上最珍貴的半導體技術。 如果這不叫賣台,什麼叫做賣台? 9 立陶宛的一個小小的次長,竟然敢在會議上,對台灣囂張施壓。 說如果台灣不同意增資給錢,就要回報立陶宛外交部長,說"立陶宛助台之心、高於台方助立陶宛之心" 。 台灣混到被一個垃圾小國的小官踐踏剝削。 還在舔著臉搞台獨? 10 台灣的駐外代表處說,將來T公司會因為台灣不斷給錢獲利。 可是,照規定,政府的預算不可以為外國私人公司轉贈技術授權。 現在雙方合作,根本全部依賴台灣提供顧問、授權、技術指導。 立陶宛做的,完全是無本生意。 一毛不出。 11 國民黨立委候選人還爆料,今年6月因為立陶宛農業部長跑來台灣要東西,台灣全盤照收。 "據說" ,在經濟部主導下,台灣自己開會協調,要求要向立陶宛採購5萬噸,高達7.9億元的小麥。其中,還「分配」給麵粉公會和飼料公會去採購,再由台灣的政府「補貼」。 也就是我們自己出錢買立陶宛品質不好,隨便喊價的小麥。 12 英國公布資料,英國前首相特拉斯來台灣一趟。 她拿到300多萬台幣的露臉費, 台灣給她頭等來回艙機票,總統套房,又花幾十萬。 台灣錢,真好撈。 13 蔡英文是要把台灣的家底,都挖出來送給外人了。 蔡英文一直在賣台,還會一直繼續賣台。 台灣如果不能跟大陸趕快統一,就會是全世界最好打劫搶劫的地方。 14 所以,不肯統一,就是因為統一了,就沒機會賣台了。 不止美國日本要撈台灣的錢。 全世界,都要來割台灣的韭菜。 怎麼可以統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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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赴美建廠的背後真正原因 網友分享: 台灣自製飛彈的漫漫長路..... 晶圓製作的原因,都是為了製造飛彈而生。 轉貼高手的敘述,讓我們一次了解,為何美國願意協助台灣的飛彈生產呢? 因為美國需要臺積電的生產技術,而臺灣需要武器自主的關鍵技術。 Oliver Shyr 分享以下高手留言: "你誤會了,台積電去美國對三星與Intel完全沒半點壓力,是五角大廈要台積電去設廠的,因為天底下會造軍規矽晶片的只有台積電與格羅方德。 台積電是為雄風反艦飛彈而生,1976年時因為美國不賣台灣攻擊性武器,所以台灣只好買以色列的天使反艦飛彈來山寨,但是當時的台灣根本不懂半導體是甚麼鬼,所以怎樣都山寨不起來,最後在1978年時由工研院出面,向美國RCA購買了製造晶片的技術,開始學著造晶片,到了1980年時天使反艦飛彈山寨成功,命名為雄蜂飛彈(一開始是叫雄蜂,後來才改叫雄風),於是工研院任務結束,把造晶片的重責大任技轉給了聯電,聯電正是1980年時成立的,花了兩億台幣。 靠著軍方每年幾百個晶片的訂單,要養一個晶圓廠是不切實際的,所以技轉給聯電去作生意,賺點小錢養活自己,重點是替中科院造飛彈晶片。 聯電做生意蠻有本事的,搞著搞著,台灣政府突然意識到,這玩意原來是可以賺不少錢的,於是又去美國德儀挖來了張忠謀,先擔任工研院院長培養自己人馬,然後去聯電擔任董事長,可是他跟當時聯電總經理曹興誠有瑜亮情結,曹興誠策動董事會把董事長張忠謀給罷免掉了,這件事搞得工研院手忙腳亂,只好找老闆經濟部出面,結果還是搞不定曹興誠,經濟部只好再上報老闆行政院出面,然而還是搞不定老曹,最後只好由行政院出錢,另外開一家台積電給張忠謀經營,這回花了40億台幣。 接下來就開始了台積電與聯電晶圓雙雄搶市的日子,老曹當時看好中國市場,偷跑去廈門設廠,這件事搞得陳水扁非常不爽,要把他關進去監獄,老曹一怒之下移民了新加坡,這就是著名的和艦案。 聯電的技術是軍民兩用的技術,得罪了高層後,就不再享有台灣四大研究院的技術移轉,只能向IBM買製程技術,三星與中芯國際的技術也是來自IBM實驗室,失去四大研究院的技轉後,聯電就愈來愈追不上台積電了。 早期替美軍製造軍用晶片的是IBM,後來玩不過台積電,虧錢虧到媽都不認識,打算關閉晶圓廠,但是五角大廈怒了:「你關了晶圓廠我找誰造晶片去?不准關」,於是IBM倒貼15億美金把晶圓廠這燙手山芋扔給了格羅方德,賣晶圓廠賣到倒貼15億美金,IBM真是創造了世界紀錄,之所以要貼錢賣,就是因為五角大廈不准他關的緣故。 後來格羅方德繼續IBM的老路,虧錢虧到媽都不認識了,只好賣給阿布達比基金,但還是繼續虧,虧到阿拉伯土豪都受不了,於是索性不玩先進製程了。五角大廈看到這情況,終於明白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只能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但是要逼台積電去美國設廠可不是簡單的事,台積電董事會成員幾乎都是工研院人馬,不管美國給多少優惠,一概就是表決不過。美國看到這情況也知道是怎回事了,台積電是為了飛彈而生,台灣不就是拿著台積電要美國的飛彈技術嗎?那就給飛彈技術吧! 於是去年一年中科院各式飛彈不斷出籠,我稍微算了一下,共計有增程雄三反艦飛彈、增程型天劍二防空飛彈、增程型雄二E巡弋飛彈、天弓二B短程彈道飛彈、雲峰高空巡弋飛彈、增程型海劍羚防空飛彈、天弓三防空飛彈,一年左右搞出這麼多新飛彈與增程飛彈,很明顯是美國移轉了技術,而且美國還跳樓大放送,連潛艇技術都給了。 中科院這邊收了美國這麼多軍武技術,工研院那邊馬上就不談成本問題,放了台積電去美國設廠。 所以這件事與三星、Intel都沒有半點關係,純粹是替美國五角大廈服務,但是單靠五角大廈的訂單是養不活一座晶圓廠的,所以美國找了Intel談,看肯不肯把一些高階處理器交給台積電代工,反正Intel產能不足,高階處理器已經缺貨三年,交給台積電代工就可以解決這問題,甚至有可能五角大廈早就找了台積電與Intel一起談,所以Intel才遲遲不肯擴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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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 1 最近台灣都看到,台積電工程師攜家帶眷,包機直飛美國。 源源不絕地把台灣台積電工程師輸送到美國去。 2 結果,一個台積電工程師爆料。 他憤憤不平的說,在亞利桑那州台積廠,對台灣工程師跟美國工程師,是不公平的待遇。 美國工程師21天假,台灣工程師只有14天。 半導體是必須24小時運作,一秒鐘都不能停的。 美國工程師不用輪班,結果還是台灣工程師三班制輪班,連管理職的副理都要輪大夜班。 連待遇薪水都差美國人一大截。 其實,這本來就會是這樣。 台灣本來就是次等待遇。 3 張忠謀證實台積電在亞利桑那州的5奈米廠,12月要上線,也邀請拜登觀禮。 5奈米廠開出來的產能,蘋果通通吃下了。 那麼,如果台積電的廠在台灣,這些產能不就是在台灣嗎? 結果,現在在美國了。 那當然是台灣的損失。 4 另外,張忠謀也證實,台積電會在亞利桑那州蓋3奈米廠。 為什麼? 因為美國政府要求,要把先進製程放在美國。 帳面上,根據會計法,只要是台積電的營收, 當然都是台積電賺的錢。 可是,你是在台灣,還是在美國,當然影響很大。 不然美國幹嘛要逼台積電到美國設廠。 5 巴菲特跟索羅斯頭進場買了台積電。 這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因為台積電的技術能力是世界第一。 可是,台積電的得利,卻已經不是台灣的利益。 那是美國的利益,跟資本家的利益。 6 台積電75%是外資持有。 但是,台積電當年是蔣經國跟他一批非常優秀的財經幕僚創建的。 應該說,現在整個台灣的經濟架構,都沒有超過蔣經國時期的規劃。 當年他們建立了台灣的電子產業之後,認為下一步,必須建立半導體產業。 所以,在設了工業研究院以後,又創建新竹科學園區。 7 當年很多地方,都強力爭取要設科學園區。 那為什麼,科學園區最後設在新竹呢? 因為高速公路已經蓋好了。 距離桃園機場,開車只要半小時。 新竹台有新竹清華大學,新竹交通大學,這兩個理工非常強的大學。 工研院也在新竹。 最後,科學園區在新竹落腳。 8 台積電的廠區在科學園區。 土地是政府的,不用花錢買土地,而是用很便宜很便宜的資金,租給你。 當時又覺得很多行政留長,要花很多時間。 所以,把很多政府的窗口,專門設在科學園區,讓廠商可以一條龍服務。 蓋了很多宿舍、公寓跟別墅, 讓回台灣的工程師住得舒服。 9 我在科學園區裡的宿舍住了幾年。 裡面還有電影院、高爾夫球場。 連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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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耿耿》 https://youtube.com/watch?v=nnyRV_bIeH8&lc=Ugyj9g30JqiSws7CDxN4AaABAg&si=dabEmjekF006oYxq 【關於這首歌】 靈感來自楊渡老師的節目。聽完那兩期講孫運璿與李國鼎的故事,我久久不能平靜。 我們現在都在談台積電、談晶片、談股價,甚至把這座「護國神山」當成地緣政治獻媚的籌碼。 但很少人知道,這座山的地基,是用什麼樣的「血肉」填起來的。 這首歌裡有三個真實的歷史典故,希望大家聽歌的時候,能讀懂這裡面的痛: 1. 一口冷麻油(李國鼎的胃) 李國鼎(KT Li)曾是劍橋大學著名的凱文迪許實驗室的高材生,師從「核子物理之父」拉塞福。1937年抗戰爆發,他毅然放棄諾貝爾獎等級的學術前途,回國共赴國難。 在流亡大後方的歲月裡,生活極度貧困,肚子裡長期沒有油水,腸胃乾澀到無法運作。為了活下去,他省吃儉用買到一點麻油,不是拿來炒菜,而是直接仰頭喝下去潤腸胃。 就是這個喝著冷麻油、在廢墟裡修車的留學生,後來一手建立了台灣的科技產業。 2. 十三次流亡(搬家搬出來的護身符) 在抗日戰爭的烽火歲月裡,李國鼎與新婚妻子宋競雄為了躲避戰火,同時堅持在後方進行科學與工業建設,兩人曾創下**「一年搬家4次,抗戰期間總共搬家13次」**的紀錄。 每一次搬家都是一次逃難,家當越來越少,但他們保護國家的決心卻越來越重。這「十三次流亡」沒有把他們打垮,反而煉出了一種打不死的韌性。這份韌性跟著他們渡海來到台灣,最終變成了保護我們至今的半導體產業。 3. 豆漿店的早餐會(孫運璿的局) 1974年2月7日,台北南陽街的「小欣欣豆漿店」。 時任經濟部長孫運璿,召集了潘文淵等七位關鍵人物。在那個台灣外交最孤立、風雨飄搖的年代,這七個老男人擠在一張油膩的小圓桌旁,吃著燒餅油條,在一片熱豆漿的蒸氣中,拍板決定了台灣未來五十年的命運——發展積體電路(IC)。 沒有豪華的國宴,沒有媒體的作秀,只有一群「退此一步即無死所」的孤臣孽子,為這個國家賭上了一切。 為什麼歌名叫《耿耿》? 白居易詩云:「耿耿星河欲曙天」。 那是長夜將盡、天快亮時,依然孤獨閃爍的星光;也是成語「忠心耿耿」的那個耿。 他們燃燒自己像星河一樣,換來了台灣經濟的黎明(曙天)。但天亮之後,太陽出來了,星星的光芒反而看不見了,被遺忘了。 謹以此歌,獻給孫運璿、李國鼎,以及那個回不去的、有骨氣的年代。 這家國還安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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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當台灣朝野在討論雞毛蒜皮小事時,重要產業卻悄悄流失了... 郭董:今後想賺一塊錢都很辛苦! 澳門某賭王曾說;那一個人顧槍手殺我,槍手請殺回去,我用他兩倍價碼顧用你! 中國大陸半導體市場,就用此招領先全球。 2017年,臺灣從大陸賺了3.5兆台幣(7534億人民幣),將近一半是從半導體上賺的。比起這個「韓流」,招攬陸客在夜市買買幾百元一包的水果,那個小錢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這才是賺錢,但是,這種日子過不了太久了。 2019年年底,大陸的半導體產值將首次超過臺灣。 2018年,台積電創辦人張忠謀退休,臺灣半導體領先全球的時代,可能也結束了。年產值超過2.28兆的半導體產業,是臺灣真正的金雞母。但是,這隻金雞母卻跑到別人家裡築巢了。 當然,這不是第一次了。 前幾年,三星的晶片制程一直被台積電壓著打。 直到重金挖來了台積電的二號人物梁孟松,三星才在14nm上翻了身。硬生生從台積電嘴裡,搶下了蘋果晶片的部分訂單。 而現在梁孟松,這個人又被中芯國際挖到大陸了去。梁孟松入職之後,僅用半年多就把中芯14nm制程試產良率,從3%提升到95%。 和梁孟松一樣為大陸所用的臺灣半導體人,大約還有3000名。這3000人,大概是整個臺灣最能賺錢頂尖的3000人了。 但是臺灣留不住他們了。因為大陸能給的,臺灣給不了高薪與平臺,政府跟企業、勞工永遠搞不定,這是吸引這群人到中國大陸的關鍵。 當年,三星挖梁孟松的時候,做足了誠意。除了薪水直接漲三倍之外,還出動行政專機,載他和其它台積電前員工定期往返臺灣和韓國,公私兼顧。 但是比起大陸的挖人手法,三星這個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三顧茅廬算是誠意滿滿了吧?但是大陸為了挖人,直接在『茅廬』住下了。 大陸廠商的代表,直接在新竹的高檔飯店住了半年,當作「挖角基地」。 他們先找獵人頭公司,開出條件,讓台灣人幫他們拼命挖人才。 條件是:『挖一個人,給跳槽者年收入的40%作為酬金』 也就是說,挖到一個資深工程師,獵頭公司就可以拿到百萬台幣的酬金。 如果挖到一個副總級的人才,那就等於撿到一台雙B車了。 一時之間,新竹工業園區的咖啡廳,各種高級人力仲介專員頻頻出沒。 他們的說法是:『去大陸吧』『3年就能就賺夠退休的錢。』『有小孩在念書是吧?』 『每年提供台商學校全額學費補貼。』『不忍心拋棄原來的同事?』 『那大家一起去吧』 在大陸的高薪攻勢下: 『南亞科一次流失了48名高級技術人才』 『華亞科兩年跑了約400人的高級工程師』 有的工廠受不了,派保全人員去轟走這些獵人頭的仲介,結果連保全都被挖了。 當然,這種挖牆角戰術是全面性的,不是只有這種單兵作戰…. 大陸是全力出手,把整個半導體產業鏈都挖走了…. 兩三年前,台積電在南京廠一動工,直接吸引台灣上下游約兩百家廠商跟著進駐,從IC設計、設備商到化學原料等等,應有盡有。估計所謂科技新秀走了上萬員。 上到荷蘭設備商ASML,下到靠台積電吃飯的臺灣半導體工程商:帆宣、亞翔、漢唐,全都形影不離的跟了過去。 從一個人,一座廠,擴散成一百家供應商,再擴散成一千個、一萬個人才。 在亞洲,只有具備了全產業鏈的中國大陸才具備這種吸引力。 大陸是直接三年複製了一個新竹科學工業園區….. 可是,2019年的第一個月已經過去了….臺灣從上到下,沒有人在討論…. 網路上,電視上,討論的是鋪天蓋地的雞毛蒜皮..... 未來,在中美貿易戰的大背景之下,我們可能只剩下如何在夜市賣陸客高價水果的議題了…. 比起這個威脅,在機場阻擋中國大陸的豬肉入境,進賺個罰金,只能算是在傷口貼OK蹦... 只會從退休軍公教身上挖錢外,這個政府還懂什麼槌子? (轉傳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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