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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5 年前
屏東縣高樹鄉「挖眼案」震驚社會

潘姓被害人只是提醒男子一句:記得戴口罩,對方卻發了狂似的使用暴力。

被害人 #左眼球塌裂、#鼻梁碎裂、#腦震盪等等⋯⋯

不過她的堅強、樂觀讓人心疼。

手術前她再三告訴媽媽:「媽媽,我會好起來的!別擔心!」

又告訴哥哥:「不要為了照顧我太辛苦!」

同時間她也知道,這社會很多人關心她,又對大家說:「我會好好休養!」

剛剛我打了一通電話給潘哥哥,還好,老天保佑,手術就在今天「順利完成」,視力上應該可以恢復,潘妹妹出手術室休養中。

不過這麼嚴重的傷,並不是短時間可以康復,家境本來就辛苦的她們,#醫療費用是個問題。

他們願意接受大家捐款,但通話過程中,潘哥哥卻問我:「映彤,如果要捐,可不可以讓我知道這些人的聯絡方式,我真的想一一致謝。」

我說:「你確定嗎?要一一打電話?」

他語氣堅定:「對,可以嗎?」

我想想後說:「這樣吧,我會告訴所有善心的朋友,他們如果想要捐款,願意的話會在捐款備註留下他們自己聯絡方式,讓您打電話。」

他才鬆了一口氣回答我:「好好好!這樣好!妹妹一直說接受陌生人善心,很不好意思,不過我們知道,如果錢有剩下,我們會再去幫助其他需要幫助的人!」

我笑著回答:「對呀,這塊土地是一個善可以循環得地方!」

他更樂觀的回答我:「我們家都是#正能量 ,以後的路不知道,但我們都會好好走的!」

以下是潘妹妹的帳戶:

戶名:潘莉雯
銀行別:台灣銀行004
帳號:160004299119

(如果對帳號有疑慮,可以打給高樹案社會處鹽埔家庭服務中心,週一到週日都有同仁值班
👉🏻電話:087930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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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剛回到臉書 有一種千言萬語卻不知道如何說起的感覺..... 如果可以讓我慢慢地訴說..... 我會說我不怪大部分的台灣網民 因為我們活在一個被陰謀建構的大世界裡! 看過楚門的世界嗎? 在台灣出生的大部分的台灣人都是楚門! 我們從小自豪我們活在自由民主的大旗下 西式自由民主是絕對真理,是必須全世界國家執行的制度! 我們深信的真理!其實只是被植入的程式! 以為自己站在正義的一邊, 其實成了為他們搖旗吶喊的棋子! 他們是誰?他們是帝國主義國家!他們卻說他們是世界正義使者,是世界警察! 其實他們是霸權國家! 我們指著撕裂的對方說!是你被洗腦了! 我們的社會被撕裂了! 是誰撕裂了我們? 這其實有著很深刻複雜的歷史背景! 他們是誰? 他們是受制於帝國主義勢力從小教育我們歪國人的那套才是標準普世價值,從小教育我們低下的民族自尊心崇洋媚外的心理的那群人! 利用媒體全面性地洗腦抹黑與醜化太厲害 甚至清醒了的人,看到中國的真相的人 在台灣說愛中國的人,都會受到全面性的批鬥與霸凌批判 是什麼勢力在撕裂我們? 他們說這是道德良知?無關政見! 媒體說的你就信嗎? 又是資訊戰洗腦下產生的無知! 在這個歷史的分隔線,中西板塊勢力黃金交叉的分歧點 他們不希望我們清醒! 他們不希望我們崛起! 他們不希望我們知道真相! 他們不希望我們知道他們一直在欺騙我們!利用我們! 他們希望我們活在被欺瞞的仇很與恐懼裡! 他們就可以一直把我們壓在腳底下! 以他們的利益為最優先的肆意地操控我們! 他們是誰? 他們是告訴全世界他們是最強大的國家, 在上一個世界殖民全世界荼毒全世界人民的國家! 他們是誰? 他們是告訴全世界在這個世紀他們是最正義的國家, 只有西式自由民主才是普世價值,不採取的就該被打擊滅國!他們是帝國主義的餘毒! 我會說:這個深刻的陰謀洗腦從你我出生前很久已經開始了!會認賊作父,不是我們的錯! 我只會希望透過我親身的經歷,觀察與分享,讓更多我的同胞不再被欺騙! 誰被洗腦?我說你!你說我! 我會說:不如各自走各自相信的道路吧! 我是一個執著的人! 我是一個有行動力的人! 我是一個不怕死的人! 我想要知道的我會前行! 我想要說的我為大聲說出來! 中國不是你們網民想像的那樣! 中國式的集中式民主!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富強民主自由法治友善和諧敬業愛國...] 難道你們不好奇?為什麼全中國到處都是民主的標誌嗎? 難道你們不驚訝?中國人說他們是[集中式民主嗎?] 難道你們不想知道?中國人真正在過的生活是什麼嗎? 難道你們不想了解什麼是中國所實踐的社會公義, 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嗎? 中國的社會公義! 中國所追求的中國夢與中國人的幸福! 為什麼中國可以強大起來?你們不想知道嗎? 不是英美口中所述的那樣! 這個世界的帝國主義,利用媒體編造了許多虛假的故事! 鋪天蓋地的抹黑! 真正能夠實踐社會公義的!才是好制度! 自由~自由!有多少罪惡以你的名!做出邪惡的行為! 該怎麼說! 該怎麼說才好呢? 那就是, 其實我們從小就受到的正是洗腦教育! 我們在歷史的延續線上,我們出生的地方正是! 就是東西方勢力的浪頭尖峰的臨界點! 就是東西方式民主的制度的鬥爭的交界! 也就是世界勢力板塊的角力的交鋒點! 現在這個犧牲品是香港!未來可能會是台灣! 香港最大的惡是媒體! 而那個媒體,背後一定不簡單! 這個陰謀太深迷霧太厚! 我不怪網民~ 能看清的人,不簡單! 我會一項一項跟大家說 我看見的真相! 你會跟我一樣驚愕! 陳竹音 (Chuying Melody 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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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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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雲林急診室的那一夜 我懊惱的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江文莒醫師 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 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看來就像是盲腸炎。 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然後轉回到淹滿病患的等候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 心裡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 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搖搖頭道。 溫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 『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 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我立刻就答應。 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 而現在,『付出』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 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手裡,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溫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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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票作票的漏洞之所在 作票漏洞在這裡 是你們事先放水 造成制度面漏洞 讓有心作票的人有漏洞 可以再繼續這樣子蠻幹嗎?惡搞嗎? 中選會所辦的選舉 人民失去了信任 社會失去了互信 國家失去了民主 你要負起這個責任嗎? 執政黨的立委痛心疾首 21世紀 勇武法院認定出來的作票在這裡 這絕對不是選務疏失 萬華票軌被發現有作票的弊端 投開票的報表所登記的發出的票數 比發出的真正票數多了99張 而這些位領票99張都灌給某位候選人 所以從法制面 從中選會 就故意蓄意 不知道為什麼 變更了投票的慣例 違反投票慣例 我們比照2016年 所有投開票所工作人員手冊 你們把應立即向開票所的群眾宣布 投票完畢 應清點 經清點結果 領票多少人 這一點拿掉了 選舉程序上的變更 你們都不用報到上面來嗎 所以你們都不知道嗎 有沒有報到上面來 要不要開會 要不要開會決定 你們中選會和一致要不要開會決定 這個有簽報讓我們機關首長這個了解 那沒有提委員會這個討論 簽報的時候機關首長是哪個機關首長 我是現在的這個機關首長 沒有 當時 這是地方 我們在開會的時候 地方選務人員建議應該做這樣的一個 哪一個地方選務人員 他們為什麼做這樣的建議 他們做了這個建議 你們憑什麼認為合理 合情 合法 你們憑什麼認為省略了這個程序 可以交代的過去 人民可以信任你的投票 不會發生今天幽靈選票灌票的疑慮 憑什麼 你們提報的時候 中選會的委員有沒有開會 中選會委員報告 這個是屬於技術性細節性的這個事項 這個沒有提會這個討論 那在這個開會的時候 是許多的這個地方選委會 誰決策的啦 人家反應上來誰決定這樣改的 誰 為什麼 時間暫停 我補充一下 他剛剛回答錯了 那個林委員此論的這一項 是你們中選會組織法第六條第一項第一款 必須經那個委員會決議的事項 因為法規命令的修正一定要經它 這個不是 這個是投開票所工作人員手冊 這不是法規命令 這個是准法規囉 准法規囉 跟委員報告一下 就是行政命令分法規命令跟行政規則 這個不是屬於法規命令 投開票所工作人員手冊 你的意思是投開票所的工作人員 可以不必遵循嗎 他是屬於一個行政規則 他要不要遵守 如果不遵守違規的話 責任要問責於誰 你回答我 這個不遵守這個規定 責任要問責於誰 你回答我 我們選務人員就要依照新的107年的工作所冊 來這個進行處理 對 但你們107年工作所冊 是嚴重的違反多年慣例 而且嚴重的造成制度面 有這個斷票錯票的漏洞之所在 所以造成選務重大疏失的原因 就是在於你們107年投開票所工作人員手冊 那誰把多年的慣例改掉的 你這麼怎麼回答不出來 那如果不遵守這個慣例 誰改掉了 我們要問責於誰 那我現在問你第二個問題 不遵守這個慣例 要怎麼處分 我想我應該要負責 你負不了責 人民失去了信任 社會失去了互信 國家失去了民主 這樣子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你能負起這個責任嗎 執政黨的立委 抗爭極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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