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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只吃一顆破包子,卻掏錢替窮人買豬買鴨】來台40年的美籍護理師白寶珠,為何死都不肯讓記者拍下一張照片?

40年青春。64座狂風肆虐的澎湖離島。

這是一個外國女人,用大半輩子的命,在台灣走出來的血汗數字。

但如果你去翻找當年的新聞資料,會發現一個極度反常的現象:這位救人無數、把一生奉獻給台灣的美籍護理師白寶珠,生前幾乎沒有任何清晰的專訪與特寫。

在那個只要做點善事,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年代。

她卻把所有的記者、鏡頭與媒體,當成洪水猛獸般死死拒於門外。

她不是耍大牌,更不是孤僻。

她只是恐懼——只要閃光燈一亮,那些被她死死護在身後的漢生病(痲瘋病)患者,就會在那個保守的年代裡,面臨被全村驅逐的「社會性死亡」。

▋ 為了不讓病人被當成怪物,她像賊一樣走後門

1950年代的台灣,社會對漢生病充滿了未知與極度恐懼。

只要被查出染病,患者往往會被強行押送到本島隔離,這輩子等同於被宣判無期徒刑,再也見不到家人。

白寶珠不忍心。為了讓病人能在發病初期就地治療,她把自己流放到了當時連水電都匱乏的澎湖。

但在那個年代,誰家要是有個痲瘋病人,那是連祖宗八代都要跟著蒙羞的詛咒。

當白寶珠循線找上門時,迎接她的不是感謝,而是驚恐的咒罵、緊閉的大門,甚至有人端著排泄物,揚言她再靠近半步就直接潑過去。

但這個脾氣比牛還倔的外國女人,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放棄。

正面進不去,她就等天黑。

為了不引起街坊鄰居的指指點點,她和助理刻意拆夥,像特務一樣繞遠路、走暗巷,悄悄從病人的後門溜進去換藥。

她治的從來不只是爛瘡,而是一個家庭還能留在社區裡「當個正常人」的最後尊嚴。

▋ 拿自己的命在貼錢,卻連吃飽都是奢侈

為了找出那些被藏在離島深處的病患,她向教會求來了一艘破舊的舢舨。

每天天際線剛透出一點亮光,她就頂著足以掀翻屋頂的澎湖東北季風,載著滿船的雞蛋、香蕉與急救藥品,在驚濤駭浪中跟死神搶人。

看見病患因為手腳殘缺找不到工作、全家快要餓死。

她二話不說,自掏腰包買來小豬、雞鴨,塞進病患的院子裡,教他們靠養家畜重新站起來。

但這位把病患寵上天的「白姑娘」,對自己卻狠到令人鼻酸。

她長年不領半毛薪水。身上的衣服破了補、補了又穿;屋裡連一件像樣的家具都捨不得買。

曾有同事在黃昏的菜市場巧遇她,才震驚地發現,這位救人無數的護理師,手裡捏著的一顆冷包子,竟然就是她今晚的全部晚餐。

▋ 寫在最後

1994年,台灣決定頒發「醫療奉獻獎」給她。

但主辦單位當時最頭痛的,不是她夠不夠格,而是怕她為了保護病人的隱私,會直接拒絕這份全台灣的最高榮譽。

對醫療體系來說,病歷只是一疊歸檔的白紙。

但對白寶珠而言,那是她死都要帶進墳墓裡的最高機密。

2008年,89歲的白寶珠在澎湖病逝。

她拒絕了回美國安享晚年的機會,把自己的骨灰,永遠留在了這座她守護了半世紀的島嶼。

回顧她這一生,最震撼人心的,其實不是她到底治好了多少病患。

而是她在擁有無數次可以「封神」、「出名」的機會時,選擇了讓自己徹底隱形。

真正的善良,從來不需要鎂光燈的背書。

有時候,最高級的慈悲,只是安靜地替一群被世界遺棄的人關上門。
然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門外所有刺骨的目光,讓他們終於可以像個普通人一樣,安穩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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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國葬18% (陳文茜) 先表明我沒有領18%,但十年來我始終反對國葬式地全面批判18%;因為我深知18%制度設計的背景,多半人搞不清楚,只會徒增仇恨。 先談誰領18%?依銓敘部資料,全台現領18%約42萬人,其中一半約20萬人為1983年前已退休者;他們平均近80歲,也是當年18% 制度設計時最想照顧的主角。 這些人是誰? 1970年白先勇寫了一篇文章「國葬」;2001年桑品載以自傳方式,回憶他如何意外流落街頭,12歲成為幼年兵的故事《岸與岸》;2004年齊邦媛編撰《最後的黃埔》;2009年龍應台把桑品載等人包含龍媽媽的故事,寫成《大江大海》。這20萬領18% 的人,有一大半就是你我含著眼淚,閱讀這些故事的主角,另一半為當年月薪僅三千的老師們。他們多半退休於1970至1980年代初期,當年薪俸之微薄與退休金之少絕非蔡英文可以想像。 以當到「國葬」級的將軍為例,即使一生從戎,位階少將,退休金約130萬;若能活到現在,所謂18%,就是老將軍每月國家給予2萬多,保障起碼的晚年。若是士官級更慘,他們的退休金多則30萬少則10萬台幣,從年少被國民黨抓伕交出一生,依18%他們每月大致領2千至3千元,甚至低於1千元。 應以1995年一刀切1980年前是什麼樣的年代? 1980年我台大法律系剛畢業,我的同學進律師事務所月薪八千元,老師約莫七千元;我在一家國際律師事務所工作,起薪一萬八,數字比現在外勞低,卻人人稱羨。 許多人如今以為自己的利息只有1%都不到,為什麼有人可以領18%;他們忘了在1980年代前,我們的國家有多窮,軍公教薪水有多低。 這些人奉獻國家一生,國家只是補貼他們退休後面對高物價繁華年代的起碼人生。 因此談18%的改革,馬英九應先宣示凡政府大幅調薪前的軍公教人員,不是18%「改革」反而應是保障的對象! 這批人依銓敘部資料平均年齡已78歲;說得坦白些,國家還能照顧他們的日子,不會超過十年。 18%另一批領取者為1983年至1995期間初任公職,其後才退休者,人數約莫22萬人。 他們才是真正政府每年補貼700億的主要受惠對象,也是如今18%該改革的對象。 以蔡英文為例,她在1995年18%制度終止日前只是擔任政大副教授至教授,頂多6年優惠年資;按理不應高達每月可領六萬多。但考試院一方面喊1995年起停發18%,一方面卻設計大漏洞,讓高官們可大鑽好處。 蔡英文410萬8600元全存入18%戶頭,不是因為她的公保年資長達18年5個月,而是她2007年卸任行政院副院長薪資很高;18%本來應只適用她1995年前教授薪水基準,陋規卻讓蔡英文、姚嘉文及許多高官,全可依退休時高薪追溯18%優存入帳;而且沒有上限。 1995年後公務員既已適度調薪,沒有當年薪資微薄的狀況,計算基準就應一切以1995年一刀切。 之後升官升薪,不可回溯18%;這是基本要件。 18%原本是人道性質的法案;不能該人道的僅一千元,不需人道的竟顛倒過來每月領六萬二千八百二十九元。 蔡英文可能生氣國民黨操弄公佈她領取的醜聞,可是她在簽領18%,至台銀申請18%,並依副院長薪資比照老兵全存入無上限的18%時,她不覺得這個被民進黨辱罵了十年、還扣上外省人特權帽子的制度,對老百姓太不公平嗎? 許多人可能忘了,最早發難攻擊18%不是近日,而是十年前陳水扁及台聯為了2001年立委大選,當年幾大Call in節目日日爭吵18%。與會來賓將18%=特權=外省人,節目裡挑起族群大旗,告訴農民、工人、非公教之本省人,團結起來「驅逐韃虜,恢復台灣」。 這次只是捲土重來。 不同的是,這一次邱毅公布了蔡英文等資料,還了民進黨十年來口中辱罵的老芋仔起碼公道。 感謝蔡英文、陳師孟、吳榮義、何美玥、姚嘉文、朱武獻等族繁不及備載的民進黨18%人物;他們讓18%回到可以理性討論的層次,讓老兵們第一次脫離枷鎖罪名,讓社會知道誰是無辜者,誰是加害者。更重要的,讓改革18%從正確的方向做起。 請轉傳,以免誤導民眾,軍公教人員不可能吃跨台灣,可怕的是腐敗政客跟名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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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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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比新冠更高死亡率的病毒】 ​ —— 致死率高達 75%,沒有疫苗,已被台灣列入法定傳染病,卻很少人注意 ​ 印度兩名護理師,相繼倒下。 其中一人陷入深度昏迷,命懸一線。 ​ 初步疫調結果,指向一個令人發寒的共同點—— 她們曾一起照護過,一名嚴重呼吸道症狀的病患。 ​ 那名病患,在病毒被正式識別前,就已死亡。 感染源卻像鬼一樣消失了。 ​ 你以為我在講電影情節, 不!這是近期真實發生的公共衛生警報。 ​ 病毒的名字,叫做「立百病毒(Nipah Virus)」 ​ 因應國際間持續出現疫情, 台灣疾管署 27 日宣布, 將「立百病毒感染症(Nipah Virus Infection)」 列為第五類法定傳染病。 ​ ​ ▋極端死亡率,高達 94% ​ 根據世界衛生組織(WHO)的彙整資料, 立百病毒歷次疫情的致死率, 落在 40% 到 75% 之間。 ​ 看清楚! 不是住院率, 也不是重症率, 是「死亡率」。 ​ 而這個數字,還不是最讓人不安的地方。 ​ 2018 年, 印度喀拉拉邦(Kerala)爆發疫情時, 致死率一度飆到 94%。 ​ 你沒看錯。 ​ 94%。 ​ 當時負責照護患者的護理師,也因此感染,最終殉職。 這是醫療體系第一次正面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病毒,會直接盯上第一線的人。 ​ 我們常以為,風險是平均分配的, 但現實裡,幾乎所有高風險事件, 代價都先落在那一小群 「支持整個系統運作的人」身上。 ​ 跟這些數字一比, COVID-19 看起來的殺傷力,完全不夠看。 ​ ​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 其實,立百病毒並非新朋友。 ​ 1998 年,馬來西亞首次爆發疫情。 當時,病毒從果蝠傳給豬,再由豬傳給人。 ​ 那場疫情,撲殺了超過一百萬頭豬, 重創畜牧業,也讓病毒正式進入全球公衛雷達。 ​ 之後,印度、孟加拉,不時傳出零星或群聚感染。 近年,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再次進入高度警戒。 ​ 它不像流感那樣年年來報到, 卻總是在你快要忘記它時,忽然出現。 ​ 而且,每一次都更靠近人類生活圈。 ​ ​ ▋真正的「零號病人」,在天上飛 ​ 每次疫情,人們都想找到第一個感染者。 ​ 但就像新冠病毒一樣, 立百病毒的真正源頭,也不在人類身上。 而是在果蝠身上。 ​ 果蝠(Pteropodidae family), 是立百病毒的天然宿主。 ​ 病毒在牠們體內共存, 牠們不生病,卻持續排出病毒。 ​ 唾液、尿液、糞便, 都可能成為傳播媒介。 ​ 諷刺的是,問題不全在牠們。 ​ 森林砍伐、都市擴張、棲地破壞, 一步步把果蝠逼近人類生活區。 ​ 牠們只是找食物, 人類卻替病毒鋪好跨物種傳播的道路。 ​ ​ ▋病毒人傳人感染 ​ 在孟加拉與印度, 一個關鍵感染來源,來自未經處理的椰棗汁。 ​ 果蝠在樹上, 留下唾液與尿液, 而人類接觸後, 病毒就這樣進了身體。 ​ 還有被啃咬過的水果, 看起來沒壞,沒有怪味, 切掉一角,看起來和市場買回來的沒兩樣。 ​ 風險,往往就藏在這種「應該還好吧」的瞬間。 ​ 而在馬來西亞疫情中, 豬成了不幸的中間宿主, 病毒先進豬,再進人。 ​ 這一型毒株(NiV-M), 人傳人能力相對較低。 ​ 但後來在印度、孟加拉流行的孟加拉毒株(NiV-B), 事情就完全朝不同方向發展了。 ​ 致死率更高, 而且擅長人傳人。 ​ 呼吸道飛沫、唾液、尿液、體液接觸, 都可能成為傳播途徑。 ​ 這也是為什麼, 照護者、醫護人員,成為最高風險族群。 ​ ​ ▋病程推進得非常快,快到來不及反應 ​ 立百病毒最危險的地方,不只在死亡率。 ​ 而在發病速度。 ​ 潛伏期約 4 到 14 天。 一開始,看起來像普通流感。 發燒、頭痛、肌肉痠痛、嘔吐、喉嚨痛。 很多人,會在這裡掉以輕心。 ​ 接著,情況急轉直下, 非典型肺炎、急性呼吸窘迫。 腦炎開始出現, 嗜睡、意識混亂、癲癇。 ​ 在重症案例中, 從出現神經症狀到昏迷, 只需要 24 到 48 小時。 ​ 很多病患,還沒等到轉院, 就已經失去意識。 ​ ​ ▋沒有疫苗!那個最讓人焦慮的現實 ​ 目前為止,世界上沒有疫苗。 也沒有核准的特效藥。 ​ 曾嘗試過的抗病毒藥物, 例如利巴韋林(Ribavirin), 在人體試驗中的效果有限。 ​ 治療,多半只能支持性照護。 ​ 維持呼吸、控制腦壓、賭上時間。 ​ 這也是為什麼, 預防成了唯一真正能握在手裡的選項。 ​ ​ ▋希望,正在慢慢成形 ​ 近年,科學界把希望放在「單株抗體」上。 其中一款代號為 m102.4 的單株抗體, 專門鎖定立百病毒用來入侵細胞的 G 醣蛋白。 ​ 可以把它想像成, 在病毒轉動鑰匙前, 先把鎖孔堵死。 ​ 這項技術,已完成第一期臨床試驗的安全性驗證。 ​ 在喀拉拉邦近年的疫情中, 也曾透過恩慈療法,實際用於患者身上。 ​ 同時,印度國家病毒學研究所, 也已啟動本土單株抗體開發計畫。 ​ 這是人類為病毒交鋒, 提前準備的防線。 ​ ​ ▋不用過於恐慌,也不要忽視警訊 ​ 立百病毒不會每天出現在新聞版面。 但每一次出現, 都提醒我們一件事: ​ 人類固然害怕病毒, 但更讓人不安的是, 儘管都知道風險的存在, 卻選擇一再忽略。 ​ 在這種病毒面前, 直接決定你會不會走進醫院, 還是連進去的機會都沒有。 ​ 恐慌解決不了問題, 忽視同樣會付出代價。 ​ 而科學, 仍然是我們對抗病毒威脅時, 最可靠的反擊方式。 ​ ​ ▋畫重點!疾管署提供的預防守則: ​ 1. 前往流行疫區,應維持良好個人衛生習慣,避免接觸蝙蝠與豬隻,尤其是生病或死亡的動物。 ​ 2. 避免進入蝙蝠棲息區域,或接觸可能被其排泄物污染的環境和物品。 ​ 3. 避免飲用椰棗樹汁及食用掉落地面的水果,水果食用前應徹底清洗與去皮。 ​ 4. 接觸動物時,應採取穿戴手套、口罩和工作服等適當防護措施;接觸後,應使用肥皂徹底清潔接觸及暴露部位。 ​ 5. 避免直接接觸病人之血液、唾液、尿液、嘔吐物等。 ​ 6. 如需照顧病人,應依醫療照護處置項目,採取標準防護措施、接觸傳染、飛沫傳染與空氣傳染防護措施,且穿戴適當的個人防護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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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2025/07/02 轉貼 (彭夫人之死)~不寫政治文,寫的是「良知」 文/Jason。250702。 前言: 三峽烈日像烙鐵,灼熱著整個城市。但今天,壓在我心頭的,不是氣溫,而是一則新聞——讓我決定,動筆。 許多警界老同事、好朋友都勸我:「你該經常寫文章啊,我們知道你能寫,而且總是能寫進我們的心坎裡。」 但是我真的非常不願意寫政治文,因為政治實在太汚濁、太黑暗了。 尤其台灣這幾年,政府早已不是以前人們所相信的「為民服務」的樣子,而是早已失去人性、失去理性、只剩獸性,政府官員都只像一群披著人形外衣的狼。 這樣的現實,讓我難以提筆。 令人遺憾的是,今天我看到一則新聞——前台北市副市長彭振聲妻子,在丈夫官司長期纏身、受盡屈辱的壓力之下,選擇輕生自我了斷。 瞬間,一股熱血湧上心頭,這已不是政治,而是觸碰到「人性中最深處的良知」。 所以我決定提筆,不是寫批判,而是在寫人類與野獸之間最大的不同—— 「良知」。 ⸻ 一、彭夫人之死 彭振聲,台北市前副市長,一位74歲的長者,為一件都市計畫案奔波多年,官司真相詭譎,案情懸而未決。 而前天(6/30),陪他北上的妻子,為他準備完早餐後,從高樓一躍而下身亡。 「京華城案」已不再只是偵辦官員貪瀆案,而是國家機器已不再給人活下去的空間。 彭夫人的死,不但震撼了我,同時也震撼無數仍心懷「良知」的人。 這是一種極度的悲哀,一位受到政治迫害者的妻子,因爲受不了漫無止境的政府壓迫與百般羞辱,用自己生命為丈夫作出無聲的抗議。 這已經不再是政治鬥爭下的副產品,而是人性泯滅與徹底淪喪的極致表徵。 當政府利用司法體制,將人逼到絕境,而社會集體冷眼旁觀,那不僅是政治的完全敗壞,更是我們整個人類文明人性中「良知」的瓦解與崩潰。 ⸻ 二、大批狼群執政下的台灣 我們不能再只指責哪一黨壞?哪個官員貪污?問題核心已不在政黨,而在人心。 民進黨目前穩固支持者約占全台選民中的四成,據我估計,在這40%的群眾裡,有20%的人是利益共生鏈、10%的人是台獨堅定擁護者,而剩下10%的人,則是因為長年生活在偏鄉、資訊被封閉之下,從早期被灌輸「唯有民進黨,是我等力挺」的信念,但也是這群人最可憐,他們大多貧困、知識不足,但卻被終生利用,心靈完全被綠營綁架。 至於藍白支持者呢?其實也不惶多讓。 藍營的人,擁有相對高學歷與社會地位,卻自視甚高、彼此不服、缺乏整體意識,總在分裂中不斷內耗。 而支持白營的年輕人,雖然活潑、有創意,卻受困於淺薄資訊與碎片式價值觀,失去文化的厚度、心靈的深度、視野的廣度,同時也缺乏對未來的願景。 雖然他們渴望有人引導,卻又不願相信任何人。 ——— 三、泯滅人性的政府 在這種情況下,40%的民進黨自然穩如泰山。 他們靠著龐大無比的國家資源、綿密的派系、黑金深層掛鉤的利益結構系統,與掌控媒體、司法、輿論的能力,他們對於全國60%非支持的群眾選民,各個擊破、分而治之。 這些就是現今台灣政治的真實樣貌—— 一場完全制度化的心理戰與信息戰,一場對於人民信任與情感的掠奪戰,更可怕的是,他們也是在作一場對人類文明「良知消滅戰」。 ⸻ 四、選民的自我覺醒 這篇文章,不是罵民進黨,也不是挺國民黨或民眾黨,而是希望喚醒心中尚存良知的人—— 今天台灣根本問題,不是40%選票的民進黨太壞,而是60%選票的民眾太分裂、太冷漠,太漠不關心、太事不關己。 因為我們的問題,才把可怕的魔鬼推上寶座、讓他們緊握權杖; 因為我們,讓自己內心,完全被無明、偏執與自私遮蓋住; 因為我們,不願承擔、不願團結、不願為正義出聲,卻天天抱怨政治太黑暗、政府太兇殘。 所以,真正該覺醒的人—— 不是政黨:藍、綠、白; 而是選民:你、我、他。 ⸻ 結語: ***6/30,請記住這一天*** 彭夫人之死,不只是死於政治迫害,而是對人性「良知」判處死刑。 這次不是因為政黨,而是為了心中良知, 7/26,讓我們一起投下(不同意罷免)。 願,逝者安息; 願,生者覺醒。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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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告台灣同胞書(106):台灣已不適合人居 陳真 2025.05.24. 台灣要嘛,趕緊解放,要不就走人,我不認為這是一個適合正直、正常的人類居住的環境。 你辛苦賺的血汗錢,幾兆幾千億地被貪污,幾兆幾千億地送給美國人,或是幾兆幾千億地買一大堆武器。台灣是全世界武器密度第一(或第二,僅次於以色列)的地區。 還有就是所有美國日本沒有人要買的毒豬毒牛、輻射食物以及農藥嚴重超標或含有致癌物的所有食品或產品,統統賣給台灣人。 如果農藥不合台灣的法規標準,人渣黨的做法不是退回,而是直接大量全面修改法規,大幅放寬標準到等於沒有標準,或是非常粗糙簡略地假抽查真放水,或是掩飾核污染產地,用盡一切手段,無論如何就是要讓日、美的致癌致病輻射含毒食物進口。 另外還有可怕的高比例火力發電(竟然高達九成),及其隨之而來的空污與持續飆高的肺部疾病與肺癌發生率,同樣也都是瘋狂貪污與賣台的後果。 當人渣黨自己執政時,為了撈核能的錢,就瘋狂加碼幾百億蓋核四,錢撈完之後,當國民黨執政,就瘋狂反核。 當自己又再度執政,就開始幾兆幾千億地大撈所謂綠能的錢,事實上還是火力發電,於是就發明一些鬼話,說什麼 "乾淨的媒"。 原本說什麼非核家園,把反核說成人類的最高道德原則,只要是人,都必須反核,否則就是敵人,就是傷害台灣家園的魔鬼。現在卻說要繼續發展核能,說要跟美國人買 "先進核能"。什麼荒唐鬼話都敢講。 人渣黨貪污貪到這種地步,無法無天瘋狂搶錢,賣台賣到這種泯滅人性的地步,把自己的重要產業台積電送美國人,幾兆白花花的銀子拿去送美國人,美國人逼迫台幣升值,無數人得失業,無數公司得倒閉。人渣黨一概聽命於美國,而且還主動加碼孝敬美國主子。 現在居然喪心病狂到連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外匯存底,也要五鬼搬運拿去送美國人與日本人,假投資,真詐財。 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UNODC)最近出具報告,指稱包括台灣在內的東南亞詐騙與洗錢問題極其嚴重。光是台灣島內,每天的詐騙金額就高達台幣五億。事實上,人渣黨才是全世界最大的詐騙集團。 令人無奈且極端痛苦的是:台灣人居然還普遍(將近半數)擁護這個恐怕是整個人類近代史上最骯髒最貪婪最走狗最無恥的黨。這不是黨,而是一群歹徒,一群理當繩之以法的賣台犯罪集團。 但是,在假民主的投票機制下,我們根本不可能推翻這個台奸犯罪集團,更不用說繩之以法,因為人渣黨控制了島內媒體及教材,美國更是控制了全球的媒體。 唯一能拯救台灣的力量就是祖國大陸,但他不知道要拖到何年何月?我能理解,對於整個國家發展大局而言,台灣人的死活並不具重要性,拖上幾十年又何妨?問題是,對於台灣人而言卻很不幸,得繼續忍受美國及其貪污走狗的凌虐與剝削多久,才能過上正常生活,接受正常教育?才能對明天抱持樂觀與希望? 舉個例,三十年前,也就是1996年,台灣所謂民主化也就是開始全民選總統那一年,全台灣16家銀行新進人員的平均薪資是三萬五千元起跳,現在呢?三十年後的今天,一樣是三萬多元,或許更低。 那麼,三十年後呢?我想應該還是三萬多。 在美國的毀台計畫下,人渣黨事實上就是在從事撈大錢與掏空台灣的最後一段瘋狂舉動,難道你會蠢到以為人渣黨真的是在施政,是在籌劃台灣未來的發展? 年輕一代無知無腦可以理解,畢竟他們打從一出生的每一天每一刻就被無數的謊言洗腦。但是,四、五十歲以上的人,難道也蠢到這種地步?看不清這是一個沒有明天的島嶼? 套句蔣家年代的慣用語,除非大陸趕緊來拯救水深火熱的台灣同胞,否則這個島事實上已不適合正直、正常的人居住。 你知道,我們的一切努力,一切奮鬥與勇氣,一切的犧牲與痛苦,無非就是為了小孩,為了你我的下一代,為了所有人的下ㄧ代。他們的未來不應該被掠奪、被沒收,他們有權過上一個正常、正直的生活,他們有權對未來抱持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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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有十三國提案的國際現實 南朝梁武帝篤信佛教,廣建廟宇供養僧人無數,所以杜牧有詩:「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梁武帝與達摩見面時,沾沾自喜地告訴達摩自己修建了多少佛寺,供養了大量僧人,抄錄了許多經卷,並且經常辦理大規模的佈施。然後問達摩:「如此功德多否」?達摩回答:「並無功德」,二人不歡而散。 其實達摩這句「並無功德」就是在點化梁武帝,真正的慈悲不是說嘴炫誇,不是先存差別心,更不是含有附加條件的要求回報,如果所有的佈施都是為了表面的功德,動機已然不純,這不是信佛,而是佞佛。 經過蔡政府一段時間的努力運作,卻只有十三個國家向WHO提議邀請台灣與WHA,還不抵邦交國的總數,這個結果和先前的預估落差太大,委實跌破一堆眼鏡。 前陣子蔡政府的口罩外交搞得風生水起,也有民間企業家向歐洲國家捐助口罩,並且要求對方指名感謝台灣,成功的大外宣也讓世人看見台灣。遺憾的是有少數國家的反應不如預期,立即遭受網軍完全不顧後果的圍剿,這些都是爾後雙方交往的陰影。 總的檢討,蔡政府是施恩求早收,是急於向世人展示功勞簿。對受者來說,一聲被要求的感謝已然還了人情。由只有十三個國家提案的結果來看,正如達摩告誡梁武帝的:「無功也無德」。 先前美國國務卿龐培奧還致函六十個國家要求挺台,然則經過國家利益優先的衡量,最後關頭美國抽腿,還不忘給蔡當局一個耳光:「不要太過激烈,否則適得其反」。這個教訓對蔡政府來說是棋子變成棄子,不獨尷尬也極為慘痛,也讓國人看得更清楚,國際間除了「利」與「害」的關係,哪裡有什麼道義可言? 今天台灣的外交不過是以資源有限的國力在列強之間騰挪閃躲,目的就是在求國家的最高利益。不是一意孤行,更不是暴虎馮河。如果只是緊抱一條大腿,當這條大腿抽筋時,蔡政府已經嘗到滋味了。 109/05/14.楊均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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