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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5 年前
派一個人帶去看獸醫就好了!需要這樣大陣仗嗎?一個月400000做這樣的事?老百姓醒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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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洪蘭/沒本事治國 只好用騙的 2023-09-27 01:21 聯合報/ 洪蘭 如果政府在雞荒時立刻亡羊補牢,拿出政策,現在應該已經有新鮮蛋可吃了。雞蛋示意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如果政府在雞荒時立刻亡羊補牢,拿出政策,現在應該已經有新鮮蛋可吃了。雞蛋示意圖。聯合報系資料照片 洪蘭 洪蘭 自從公教人員年金被砍後,朋友就睡不安穩,擔心老景會淒涼,極積去夜間部兼課。他平常下課後是煮碗泡麵充飢,這天因想到專家說,每天要吃顆雞蛋才不會得阿茲海默症,便打了一個雞蛋到泡麵中,想不到竟是個黑的臭蛋,白糟蹋了這碗麵。 他很氣,半夜來信訴苦,說現在是生活在恐懼中:電話不敢接,怕被騙;餃子和包子不敢吃,怕肉餡是萊豬;海鮮不敢吃,怕是日本輻射水產,每天只能吃雞蛋來滿足蛋白質的需求。但是從今年春節起,蛋也買不到了,好不容易等到有蛋可買了,卻爆出是巴西蛋。他說他買的蛋上面還蓋有紅色的有效日期,想不到還是被騙了。 他憤怒的說,專制時代老百姓很無奈,但是為什麼到了民主時代,還是一樣無奈?他不了解雞蛋會有什麼天機,要保密不可洩露?老百姓為什麼不能知道自己花錢買的雞蛋是不是安全的?他感嘆善沒有善報,辛苦工作了一輩子,老年的生活竟過得如此窩囊。 他的話說到我的心坎裡去了,我也在為每天的二顆雞蛋發愁。我因不願為自己的口腹之慾殺害一條生命,所以我的蛋白質來源也是靠雞蛋。我也不懂,搶購雞蛋不是昨天才發生的事,如果政府在雞荒時立刻亡羊補牢,拿出政策,現在應該已經有新鮮蛋可吃了。 不知誰說政治是高明的騙術,這句話真叫人生氣。其實說謊很累,騙的人要記住對誰說了什麼謊,被騙的人更是不甘心,找機會報復。人何苦這樣過日子呢?其實治標不治本是很沒有擔當的行為,事情發生不去處理,把頭埋在沙裡是最笨的,雪球只會愈滾愈大,最後無法收拾。就像孩子肚子餓,大人不去做飯而是塞一顆糖到孩子嘴裡,討得眼前安寧。但是因為沒有飯吃,孩子餓,還是會哭,那就撒更多錢去買糖再塞,管它債留子孫,管它飲鴆止渴,管它銷毀五一七○萬顆雞蛋是浪費巨額公帑,只要不在我任上出事,就不是我的事。沒本事治國,只好用騙的,反正老百姓好騙。 照說,人只要上過一次當,就應該學到教訓,因為不能從錯誤中學習會被演化淘汰。但是演化為了使人能在艱苦的環境中活下去,給了人「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健忘,只要看每四年浮現一次的「選舉橋」,就知道老百姓有多麼健忘了(有人說女人如果記得生孩子的痛,天下就沒有孩子了)。 政客們很知道動物在極餓時,給牠食物,牠會感恩你,忘記是你把牠關起來,是你不給牠食物的。所以沒有疫苗,老百姓像蒼蠅一樣死去時,突然來了疫苗,每個人都感激涕零,沒有人再去追究講得那麼好聽的超前部署,為什麼會弄到沒有疫苗,連口罩都要搶購限購?講起來,張嘴騙騙就可以吃香喝辣,難怪再怎麼離譜的謊都要編出來保住執政權啊! 其實老百姓要的不多,一個能保證食的安全,能讓老百姓安心過日子的政府就好。台灣本是寶島,只要法律公正,不看顏色執法,貪官被懲戒,說謊者下台,我們的生活就可以過得像天堂了。(作者為台北醫學大學、中央大學講座教授)
    14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一個納稅人的心聲〉 /楊渡 報稅的季節又到了,現在整個臺灣的政局正在為著罷免反罷免紛紛擾擾,執政在野天天講政治,似乎沒有人為一個普通納稅人講講老百姓的心聲。現在是該一手交稅,一手說話了。 首先是這個政府,明明拿我們的納稅錢拿去編國家預算,2025年還是歷年最高的,可居然還說不夠用。更誇張的是還說因為被刪預算,連社會福利的錢都要扣,護照發不出來。拿最多的錢,辦最少的事,藉口居然是沒錢。一年來,一事無成,一無所為。連各部會要解凍的預算,都要扣著不動,當做罷免的相罵本。立法院的決議不執行,只會送給大法官去否決。整個行政院跟癱瘓了一樣。無能到這個地步,我們交稅是幹什麼的? 立法院也一樣。本來職責是監督政府,現在一開會就是鎖門打架,一個國會議場搞得像一群小流氓打群架,開會就是舉牌抗議。讓小學生都以為民主原來長這樣,教我們怎麼教育孩子? 好不容易通過的法案,政府不執行,天天搞釋憲。好像吃飽太閒,法律當做遊戲。把老百姓的痛苦晾一邊。這些立委每個月拿我們的幾十萬的薪水,好像只為了表演不入流的武打戲,真是可恥! 最不堪的是,川普的對等貿易搞得世界大亂,各國莫不朝野團結,共商國事,槍口對外。我們政府,放著台積電去美國投資一千億美元,尚未談判就先跪著宣告零關稅,還高興宣稱我們可以幫美國搞好經濟,而台灣的廠商已經開始在倒閉。至於美國,看你已經跪好了,連談判都懶得理你。 對外無能就算了,對內居然搞大罷免。用我們的納稅錢,去印傳單,塞入每一家每一戶的信箱,宣傳罷免連署,還搞出側翼團體、網紅網軍上街遊行。所謂當家不鬧事,偏偏這個當家的要鬧事,那我們何必交稅金給你來鬧事呢? 國是如麻,經濟受困,民生艱難,政府不管,天天搞政治鬥爭。時而要公務員簽忠誠切結書,時而要檢查人民的思想,連北一女老師鼓勵學生參加徵文比賽的群組轉發,都要變成罪狀。一個堂堂陸委會,不好好主管兩岸事務,改善兩岸關係,天天在內部抓匪諜,找敵人,扣帽子,搞得像東廠公公。這難道是我們納稅人養它的目的嗎? 司法是最讓人痛心的。我們付錢養司法系統的檢察官、調查局、法院法官,乃是為了三權分立。在行政與立法的制衡中,留下一個公平公正的仲裁者。民主與法治,是現代社會的基石。沒有法治的民主,很容易變成民粹政治、暴民政治。法治是維持公平與公正的社會秩序的最後天平。然而,現在的司法已變成政黨的工具。在民眾心目中,檢察官不斷搜索在野黨,扣押在野黨的政治人物,卻對同樣有問題的執政黨罷免連署,視若無睹。執法不公,司法不義,變成執政者的鷹犬,讓司法的公正公平形象不斷受損。然而,這些司法人員,可都是用我們納稅人的民脂民膏在養的。他們不公平不公正的時候,老百姓能怎麼辦? 交稅季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想為納稅的小老百姓說句話:老百姓的日子很辛苦,我們期望的只是「國泰民安」,可以安全安定安心的過日子。 別忘了,我們才是國家的主人,交稅養政府,是養一個公僕,而不是一個玩弄權力的惡僕!更不是讓你來鬧事,不是讓你家暴人民的! 這位公僕,別鬧了,好好做事吧!
    5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說到這件事,我也很厭惡,我現在有一點痛啦,我們老百姓說,這項不能吃,這項不能吃,你不能吃太多,你剛才說的那些,不能吃太油,不能吃太鹹,對不對? 那都是你們說的啊。 老人的吸收能力,跟年輕人的相干嗎?應該不一樣嘛。 你把老人打到這項不能吃,這項不能吃,老人電腦,營養不夠,電腦不夠,VFV不夠,感覺他很爽快地過一天。 因為忌諱很多。 而且你老人,你年輕人這樣拼,這樣吃,你也要三四十年以後,你老人七八十歲也要三四十年,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現在也比較仁慈,總之我跟你們這樣說,有時候你吃一項,算是偷吃一項,我沒有反對。 我是覺得比較仁慈,因為大家都照本身,都這樣說嘛,不可能就反正,有的反正,走到連肉一塊,肉都不敢吃,有的改做吃菜。 我說這對身體不一定好,老人的老化,你如果動物性的蛋白不吃,你老人又比較拼。 所以你認為說老人家也不用忌口就對了,營養? 也應該去,我說人生中庸,沒有也不對,想這個也不對,過猶不及嘛。 中庸這樣就好,我說中庸。 不可以這麼愛吃,看得好吃到你不吃,滿足一下,滿足一下,你就走快樂起來。 對你的病不一定更好,因為緊張就是一個費用,一個理由嘛。 大概是我的哲學論啦,不好意思,我先說這個好了,有人要喊病了。 沒有,這個很有用。 我如果說有機會帶老伯來吃,老伯會開心,這樣我會開心。 這就是人生中庸,對健康很好。 這另外一個哲學觀。 這個很有用,這個很有用。 還有一些應該可以說,大家都在看哲學,用哲學,因為哲學是代表科學。 看哲學,在賣醫生飯吃,都完全是科學的洗腦。 只要看哲學,事實上最重要,會死不死。 所以我剛才說的尿酸,把尿酸降下來,怕痛風,怕油脂。 事實上真的在拼後面,它死不死。 你如果吃那個,吃完後,你就死亡率比別人更高,你要不要降尿酸。 當然要降,當然要不要,就是不要太強烈的降尿酸,當然不要嘛。 我說這個可能內分泌代謝專家會挑戰。 沒有人敢挑戰。 因為這還有爭論的地方,也有爭論。 沒有那麼絕對。 我只是提出來說,不要小事辦,因為病人的病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他本身的問題,還是外界的影響,還是醫生的影響,都有很多的因素在裡面。 所以不是說一層分別,應該會有個別化。 除了提倡個別化精緻化,大概就是這一些道理。 因為每一個人的條件大概不一樣,所以應該有不同的思考。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要防衛臺灣,我百分之百支持,我們要有足夠的武力,可是我們要有方法嘛,你今天布雷,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布水雷了,我們真的要防禦對方來,我們在沙灘的外面布水雷不是可以嗎?你為什麼不地上布地雷呢? 今天金馬棚聯盟的人,他們就告訴我,他們在一個月以前就決定要上街頭了,今天看到媽媽飛戰聯盟,看到爸媽反地雷護臺灣的聯盟,看到一群婆婆媽媽站出來了,他們說我們今天要到凱道來,表示一下我們外島人民的心情。 各位,就沒有在軍事衝突了,可是那個地雷還在那邊,移除地雷花了多少人力,死了多少人啊,地雷就會炸死的都是我們金馬的同胞。 各位啊,十二座勇者,齊頭無過,你們怎麼忍心在臺灣這麼美麗的沙灘上布雷呢? 有的人說,沒有什麼關係,這個布雷需要的都在布,我真的跟各位講,你認為北京打臺灣會這樣子打嗎?你現在的幾個沙灘都已經公佈出來要布雷在這幾個沙灘,對方打的時候,我一夜就把你街面滅掉了嗎? 你布雷完了以後,你說我把它清乾淨,因為在上面很容易清得乾淨。 各位在座多少的媽媽?你懵得良心講,假如今天那個沙灘上曾經埋過地雷,你會帶你的小孩子去沙灘上玩嗎?不會,當然不會嘛。 任何的地雷都不是百分之百,你要它引爆,它就引爆。每個科技都有它的弱點,可是怎麼會這麼愚昧呢?臺灣怎麼會這麼愚昧呢? 真的是,我在這邊,我真的向各位媽媽致敬,你們不要擔心,你們不要孤獨,我相信,或許我們臺灣的權貴,為了他們的政治利益,或許他們有綠卡,或許他有企業在大陸,或許他有錢在美國的銀行。 我告訴各位,但是我們的一般老百姓沒有,各位,我們今天要反地雷,我們要做幾件事情,第一個,不是你們做的,我張亞中願意為你們做,我們要把兩岸和平搞定,對不對? 去跟北京談嘛,讓戰爭不要發生嘛,不要打仗就好了嘛,各位,我去談,我可不止投降啊,我跟各位一樣,我們不會投降的,我們跟大陸去講道理。
    1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黃偉臣 騙我們大家嘛 騙全台灣 所以說台灣的司法是濫的司法 不要相信司法 先請大家知道 不要相信司法 司法是欺騙的 詐騙集團 好不好 攔截在騙人嘛 所以統統沒有嘛 真的假的 我在 nuance節目講會不會剪掉 講白的 真的假的 啊~~~ 我基本上對攔截辦這個案子 非常保留 因為上一次辦這個李全教的這個 也是一樣的 政府議長會選案 他很簡單一下就收押了 收押完了先關了幾個月 李全教被關了好幾個月嘛 關出來交保金1500萬 就是上一次搞李全教嘛 然後李全教會不會被判刑嘛 然後議長也丟掉了嘛 就上一次辦李全教的態度是這個樣子 那這一次的政府議長兩個都民進黨了嘛 那我們等一下再談這個事情 所以兩個辦案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所以藍綠有差別 所以我對藍檢的態度我是非常保留 一直在觀察到底辦真辦假 為什麼我懷疑他辦假 我講一件事情 藍檢一開始是要 他這種檢察官的方法就是 我先卡位先辦 先抓手上看苗頭 看誰來跟他喬 你知道嗎 喬的力量大他就把他放掉了 就這麼簡單的道理嘛 所以到目前為止本來是辦假的嘛 但是我們如果民眾 我們老百姓輿論一直盯 到今天為止請問你 還有民視沒有去做這個案子 好像這個誰跟進了 好像三立有跟進 民視沒有嗎 民視好像沒有 綠媒還是不跟進 他媽的帶不帶走 所以這個就是問題在這裡 就是郭在清今天問題在這裡 郭在清這個人怎麼跑出來的 那我講難聽的 我在這邊講明的 我要幹郭在清之前 我事先有問過嘛 我當然因為我是 我基本上我在民進黨內 我們是屬於被人家分類成體內人士嘛 賴跟我講不認識郭在清啊 我跟你講不然我怎麼殺那麼兇 我一個人在選前就打郭在清 打到現在啊 郭在清是中職委 被我幹到他媽的這個 大家看了嘛 我沒有停過嘛 所以賴清德的系統 跟我很清楚的告訴我說 不認識郭在清 那就告訴我不認識什麼意思啊 就郭在清有什麼事情 也不是賴清德受害 就我開綠燈了嘛 就我可以打嘛 我當然可以打 我腦筋不清楚 我不會去打 我怎麼會打到賴清德的人嘛 對不對 我還要混啊 對不對 我是神經病 打郭在清沒事 我早就得到授權可以幹了嘛 這個非常混啊 我現在講台南的 我昨天有講一段 但是我看所有的媒體 平民媒體不敢跟啊 我今天再講一段 我一直懷疑台南的 攔檢是在辦假的 理由何在你知道嗎 他有26路同步搜索 輔小攻擊 早上7點半搜索26個點 你知道嗎 你有看過那個調查局辦案嗎 我有看過了 就是說他是同步 同步搜索 7點半 他約定7點半 時間到一起開始 警察還有憲兵隊 同一個時間點 他比如說他26個點定好了 對不對 他把所有搜索票都拿好了 然後呢 突然間到這個地點 然後通知里長 通知管區 因為他要匯同里長去管區 要在旁邊作證 存證 然後衝進去 你知道嗎 那個憲兵隊啊 警察就衝進去 拿搜索票開始全面搜索 抓人 這發生什麼事情嗎 怎麼了 所有的台南的議員 通通不在家睡覺 蛤 哈哈哈哈哈哈 找不到沒人就對了 1月3號 早上7點半 沒有半個議員在家睡覺 然後更離譜在哪裡 你知道嗎 結果後來下午 就每一個人 三三來遲 帶著律師在這跑 就等檢檢報到 報到更離譜 你知道什麼 每一個人在2號以前 乘一天 都準備了一支手機 收手機準備一支 大家帶一支救的 每一個人把救手機交出去 你知道嗎 他們都知道 就覺得扣我手機 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 每一個人都不在家 然後到案的時候 就是三三來遲 這就是跟律師 已經專案討論過 因為我有一些朋友 他也是類似的事情 他們律師都會建議他們說 手機給我 就收在律師那裡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不管是何種疫苗,凡是有二型糖尿病、腎臟病、心肌炎和慢性病的病人,以及哺乳期的婦女,都是不能打疫苗的 可惡的台灣CD C都沒有告知民眾 為什麼接種前要再三確認自己是否染新冠,原因如下 病毒的潛伏期是14+7天;只有確定沒有感染病毒,才能接種疫苗,才有預防作用 如果感染了病毒,接種疫苗後,病情會更加嚴重,甚至能導致人的死亡! 病理學家和防疫專家認爲,臺灣當局倉促之間爲民衆接種疫苗是有很大風險的 因爲接種疫苗的民衆可能有很大一部分人已經感染病毒,這樣會導致病情惡化。 接種疫苗之前必須確認接種者沒有感染病毒。 接種疫苗之前必須確認接種者沒有感染病毒。 接種疫苗之前必須確認接種者沒有感染病毒。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所以說,接種前的篩檢是必要的。這是接種疫苗前必須要做的工作,否則可能導致接種者死亡。 接種前的篩檢是必要的。這是接種疫苗前必須要做的工作,否則可能導致接種者死亡。 接種前的篩檢是必要的。這是接種疫苗前必須要做的工作,否則可能導致接種者死亡。 所以,接種前,必須隔離14+7,中間需要做兩次篩檢,才能接種疫苗! 也就是說,接種之前總共需要至少做三次檢測! 另外有的研究資料表明,Moderna疫苗可能對心肌有器質性病變的人有較大的副作用,接種時應該作爲參考。 如果標榜可以馬上打疫苗,那是非常不負責任的態度 要知道大陸規定的14+7是有科學根據的 主要是在這21天裡要看看有沒有潛藏的病毒,有些還是無症狀的,必須徹底詳細檢查 如果貿然打疫苗,這對人體是會造成傷害的 這也是為什麼有的人打疫苗沒事,而有的人卻身體扛不過去,就走了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共產黨寧願耗費許多精力、物力和財力,目的就是要給民眾一個最好的治療,任何一個生命都不能丟失 而且據我所知,他們那邊的治療是免費的,疫苗也是免費的 他們何苦要這麼做? 因為他們才是真正的心中有人民,真正做到了為百姓付出,時時刻刻都在替百姓著想 再一次詳細說明為何不宜落地直接注射疫苗 台灣的確沒有宣導“若核酸檢測不是陰性”的情況下施打疫苗的後果,隔離的時間千萬別省 隔離的時間千萬別省 隔離的時間千萬別省 美國那是極不負責任的作法,疫苗是免費了,卻賺取了大量的觀光收入。 大陸反感的不是什麼佔便宜心態,或認為台湾人的命不值錢,就算整個台灣人都來也只是2500萬按大陸現在接種疫苗的速度一天就打完了。 大陸人反感的是不尊重科學的自私心態。接種疫苗的科學前提必須是PCR陰性。 在隔離的14天內加上入境機場那一次一共要做至少4次核酸,而且結果都為陰性後才能接種疫苗,14天解除後隔離後在打疫苗的前一天,需要再做一次核酸。 但PCR如果是陽性或者無症狀感染的人接種疫苗後,是非常危險的,會加重病情發展加速死亡。 台灣根本沒有做這個常識的宣導和普及,所以大部分台灣人根本不知道這一點,台灣目前為止的接種疫苗都沒有幫大家做PCR,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大陸做隔離是為對方好,也是為自己的國民負責任。 你們知道14天隔離加上後續的7天社區檢疫裡,整個國家要動用多麼龐大的作業運行系統、花費多麼巨資的投入來服務每天全世界日以萬計的入境人員嗎? 知道現在共產黨的官員們都是腦袋別在腰帶上在拼命認真防疫嗎? 14+7天裡的六次核酸都免費,疫苗都免費,台灣呢?一次就要收4500,原本要7000,還好排隊到半個月一個月後才做得到。 這些人力、物力、精力、財力、投入和成本,都是我們的國家買單。 這一切投入和辛苦,是因為要尊重科學。 所以不要再說什麼台灣人落地就打針、減少隔離,什麼大陸人不當台灣人的命是命這樣的話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無數個「晉惠帝」~ 作家黃春明說起不久前發生在他身上的小故事… 有一次我從宜蘭搭火車回台北,瑞芳那站上來一群高中生,擠在廁所外說笑打鬧。我從廁所出來,車一轉彎,我撞到一個學生。 「你怎麼搞的?」他很不高興。 我說:「對不起,車子搖晃得很厲害。」 他看看我說:「反正你快要死了…」 我心裡好痛,回家說給太太聽,台灣的囝仔怎麼變這樣?我就算快死也不用你這樣講。 剛退休的暨南大學教授李家同今年初對菁英高中生演講時,談到印度窮人飢餓到必須跟猴子要食物的景況,台下學生大笑。 李家同生氣了,斥責年輕學生「我不是小丑,不是來愉悅大家:這國家總要有人告訴年輕人嚴肅的事,讓他們看見世界的真相。」 黃春明、李家同的心情,是許多人共同的憂慮:在優渥的生活中,在考試掛帥的競爭環境下,我們會不會養出了「沒有同理心」的下一代? 中央大學認知神經科學研究所所長洪蘭說:有個國小學生指著桌上的水果「媽媽說那些個頭小的椪柑不好吃,是給菲傭吃的!」 洪蘭很吃驚,她當場剝了一個小柑橘和小學生一人一半「你看又甜又多汁啊!」 「為什麼不好吃的,是該菲傭吃的呢?」洪蘭感嘆,我們對弱勢者太不夠同理心了,身處優勢的人還視為理所當然,「大人教孩子對人有差別待遇,從小就學了看不起人」。 「我想印張名片,頭銜:『晉惠帝培養專家』,我想許多人都需要這張名片。」 嘉義一位國小女老師投書聯合報這樣感嘆:我們總是給孩子最好的,卻不在乎他有沒有悲天憫人的觀念。 沒鞋的小妹「再買就好啦!」 女老師上課時放影片給學生觀看,片中小兄妹買不起鞋子,母親要臨盆了,小女孩得到對面山頭去叫產婆,光腳的她咬牙跑過尖石路面。 班上有個孩子看完的感想是:「再買一雙就好了,何必那麼辛苦?」 老師看著學生,他腳上穿的是NIKE,用的是名牌,暑假出國度假一個月,會有這樣的感想一點都不為過,他是真的不懂啊。 女老師指出,大人在孩子面前嘲笑那些付出勞力賺錢的人: 「你不好好讀書,將來就像這樣辛苦工作賺錢,沒有前途!」言語中對階級歧視沒有自覺。 無數「晉惠帝」在你我身邊,「所以我們在培養無數的晉惠帝。 也許很聰明,功課很好,但沒有同情心。」 高雄大學應用數學系副教授游森棚有類似的擔心。他曾在建中任教數理資優班,大部分孩子都體貼善良,但讓他擔心的是:那些M型社會右端、身處優渥的孩子,對另一端的苦難缺乏理解與同情。 有一年,土石流毀了部落小女孩的家,她原本每天走一小時山路去上學,但現在課本沒了,作業簿沒了,路也沒了,有一頓沒一頓… 富小孩不解,資優生「祖辰」在週記裡這樣評論:「誰叫他們住在那裡。他們可以搬家啊!」游森棚非常驚訝,建議學生要設身處地想一想,但祖辰回他:「我又不住山上。」 游森棚思考:「祖辰家境富裕,一路順遂,像他這樣聰明幸運的小孩,一輩子都不須體會有一頓沒一頓的恐懼,也不可能體會拚命想卡住一個小小位置的辛苦」但祖辰並不是個案。 游森棚說,許多名校學生家庭的社經地位遠高於社會平均值,對他們來說,土石流女孩是另一個世界。 未來的菁英了解世界麼? 游森棚憂慮,當這樣把優渥視為理所當然的孩子長大,站上社會的決策位置,他們的決策與思考也摒除了他們所不了解的真實世界。 「將來會是什麼樣子?」 他們可能為社會不同際遇的人設想嗎?「如果沒有教會同理心,教育是失敗的。」游森棚說。 我們…號稱民主、自由、法治,或許是因為經濟奇蹟讓人民生活水準一下提升的太快,人民的素質卻跟不上吧!再加上民主、自由過了頭,父母因為年輕時吃過太多苦而寵溺小孩,才會養育出一些自視甚高、自以為是毫無將心比心的下一代。 而父母本身也因為經濟起飛太快,一下從貧窮變百萬富翁,瞬間被財富衝昏頭變的自以為是,人愈是有錢就愈會搞一些花樣,吃的、用的、穿的、坐的~什麼都要講究,也不想想在40、50年代,那種三餐能溫飽就要偷笑的日子,,如今的生活真的已經太過於幸福了。 人若不懂的珍惜幸福,便很容易流失幸福 轉貼~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美國輝瑞公司自己製造新冠變種,養匪自肥,這事兒實錘了。 一段臥底記者暗訪輝瑞高管的視頻被曝光了,我看國內網上被曝光出來的視頻其實並不完整。 接下來我給大家把原視頻翻譯一下。 先簡單介紹一下,視頻中的這位黑哥兒名叫做Jordan Walker,是輝瑞的研發戰略運營和MRA科學規劃總監。 這個職位是決定一個公司未來進軍方向的最重要的指揮官之一,他必須從戰略的高度考慮運營方向問題,然後協助更高層的領導制定企業的總體戰略目標。 簡單來說,這個人對公司正在幹什麼絕對是瞭如指掌。 採訪他的人是一個臥底記者,之前已經取得了Walker的信任,所以才把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告訴了他。 最後Walker在得知這次談話被錄視頻之後是氣急敗壞,為了搶奪這個攝像機,兩人是大打出手。 最終視頻還是被公佈了,現在Walker本人已經失蹤了,難怪之前朱迪海文利就預測今年還會有新病種出現,看來他也是提前得到消息。 好,由於原視頻存在版權問題,咱們直接翻譯總結。 記者問Walker,輝瑞在考慮研發變異新冠病毒嗎?Walker回答說,這個嘛,公司不會對公眾這麼說。 但是我說的你必須保證不會告訴別人,然後Walker接著說,我們正在開發,你知道病毒正在不斷的變異對吧? 那麼為什麼不去自己控制病毒的變異呢?我們可以製造新的變種,提前開發出來新的疫苗,所以我們要這麼做。 但是這麼做還是會有風險的,你必須要小心控制好,確保你製造的變異病毒不會造成像是到處傳播並且失控。 只是病毒啊,一定得有它的出源地,變異病毒肯定也會有自己的來源地,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出現了。 接下來呢,兩個人又聊了,造出來的這些個變種有什麼特點。 卧底記者說,在我看來,變異就是功能增強。Walker回答說,我認為這兩個是不同的。 我們的研究是一種定向進化,是不一樣的,我們不允許病毒失去控制。 我們要做的是挑選結構變異病毒,看看是否更有效率。 研發變異病毒對整個藥行業是一個利好,但是對其他所有人而言是很不好的。 然後卧底記者問Walker,你們做這些不怕被美國政府知道嗎? Walker說,像輝瑞這樣的大型的藥公司,是美國官員的旋轉門。 因為美國這些管理藥物的高管,卸任之後呢,都想要去大藥廠上班。 所以呢,他們不會對藥廠的監管那麼的嚴格。 記者又問,輝瑞在優化疫苗方面做了什麼呢? Walker說,現在的疫苗效果沒有想像中那麼有效。 我們在實驗室研究新病毒,是為了將來能夠提前做出新版本的疫苗。 這個卧底記者又問,你們是如何做這個實驗的? Walker說,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們做的方式是給猴子先傳染這種病毒, 接著讓他們相互傳播,然後呢,提取樣本,找到傳播性更強的病毒,再去感染其他的。 然後呢,一直不停地這樣去重複做實驗,提取最強大的病毒。 或者呢,用模擬的方法去改變病毒表面的那個蛋白質。 或是他們朝著你想要的方向去編譯。 記者又問,那這個項目,你們公司是誰提出來的? Walker說,是輝瑞公司的首席科學家。 說到這兒,我記得輝瑞的首席科學家好像是個猶太人。 得得得,我是福,猶太人就是會賺錢。 記者再問,輝瑞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Walker說,為了提前研製出疫苗,這是最好的一種商業模式。 它就像是一棵搖錢樹,新冠病毒將是公司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的搖錢樹。 研究病毒和開發變種,是一個終極的搖錢樹。 好了,關於輝瑞高管Walker和臥底記者的視頻談話呢,就這麼多。 因為最後Walker發現記者在偷速的錄像,於是Walker就去搶那個攝像機, 並且讓兩人去大探出手打了起來。 雖然輝瑞公司現在已經發出了聲明,聲稱自己的公司從沒有研發變種病毒。 但是呢,現在Walker的失蹤已經算是實錘了事實。 再說了,現在這些公司的聲明和國內明星都一樣,每次都被打臉。 其實,變異病毒來自實驗室,之前很多人就已經猜到了。 你說,怎麼國外一大規模感染就出現新變種? 你看這次我們14億人口基數,而且是超密集這種居住模式, 竟然沒有在這個第一波感染錯誤,出現病毒的精華變異。 你想去國外那邊,每過幾個月就出現一次變異。 玩呢,紅豆羅闖關是咋的,一會兒一個BOSS。 所以看完整個的報導視頻,我正想說,這個世界真的是充滿了污垢。 老百姓活得太淺了,外化內憂,還有眾多資本陷阱。 曾經,你天真的以為天災來了,大醫藥公司們應該慷慨解腦,救命水火。 實際上,他們反其道,用天災養寇自重,把天災當成了自己不斷壯大。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2003年,宋美齡在寓所安詳去世,在她去世后,曾經負責照顧她晚年的護士張莉楓對外透露了一些令人意外的信息。 宋美齡2003年在美國紐約的寓所里走完了人生最后一段路,這位曾經叱咤風云的蔣夫人晚年生活,因為貼身護士張莉楓的回憶變得鮮活起來。被派去照顧兼監視的護士,陪著她度過了12個春秋,親眼見證了這位傳奇女性褪去光環后的真實模樣。但最讓她吃驚的事,還是她經常掛在嘴邊那句上海話"沒有銅鈿",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實在讓人想不通,畢竟誰都知道她這輩子就沒缺過錢。早年間跟著蔣介石當第一夫人那會兒,吃穿用度都是頂講究的,后來搬到美國住的那棟大宅子,光房間就有十八間,從台灣運過去的行李足足裝了99個大箱子,光伺候她的人就有二十來個,光負責做飯的大師傅都是從台灣帶過去的。可就是這麼個金貴了一輩子的老太太,到了晚年偏偏老念叨"沒錢"。張護士后來回憶說,這話聽著像是說錢,細品又像是在說別的,台灣那邊每個月雷打不動往美國匯生活費,每回都是外甥女孔二小姐親自拎著整箱現鈔來給她過目。老太太就愛看這些實實在在的鈔票,摸著數著能高興半天,后來孔二小姐走了,這差事換別人接手,她就再也沒那個興致了。而她的晚年生活也過得很細致,不管有沒有客人來,每天雷打不動要花一個鐘頭梳洗打扮,旗袍天天換著花樣穿,大廚變著法兒給她做好吃的。不過老太太年紀大了胃口小,對飯菜倒不挑,就是每天早上的咖啡和杏仁茶幾十年沒斷過。住在美國曼哈頓那棟大宅子里,看著風光,里頭的冷清勁兒只有身邊人知道,張護士說她最盼著親戚來看她,特別是外甥孔令侃。每回聽說外甥要來,早早地就讓人把家里收拾得锃亮,可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少,到了后來,能說上話的親人一個個都走在她前頭,老蔣走了,最貼心的孔二小姐沒了,蔣緯國也去了。偌大的宅子里就剩些工作人員,老太太連個說家常的人都沒了。雖說表面上對這位"永遠的第一夫人"恭敬得很,實際上早就不把她當回事了,張護士說當年上頭派她來,明面上是照顧,暗地里就是盯著老太太別亂說話。不過處久了也有感情,畢竟十幾年朝夕相處的,老太太那些細碎心思她看得最明白。別看1975年她搬去美國時陣仗搞得像再也不回來了,其實后來十多年里她來來回回跑了好多趟。1984年在台灣過圣誕節那回,官邸大廚給她做了火雞牛排,吃得高興了直接把廚師班子都打包帶去了美國,可等到九十年代再想回去,再沒人把她當回事了。張護士記得最清楚的,是老太太每天雷打不動的儀式感,哪怕沒人來看她,照樣要描眉畫鬢穿旗袍,坐在客廳里端著咖啡看報紙。有回傭人偷懶沒燙平旗袍,老太太當場發了脾氣,非得讓人重新燙了三遍才罷休,看著是派頭,細想想何嘗不是給自己撐著的面子。但最令人唏噓的,還是她送走所有親人的那段日子,張護士記得有年中秋節,廚房照例做了月餅,老太太對著月亮坐了半宿。第二天收拾房間時,發現她枕頭底下壓著張老照片,上頭是年輕時候和蔣介石、孔二小姐的合影,她從不說,可身邊人都看得明白。2003年秋天,106歲的宋美齡在睡夢中安詳離世,張護士后來跟人說起,她走前那天特別精神,把旗袍換了三套才滿意,還破天荒喝了半杯紅酒,現在回頭想想,倒像是她自己選好了日子,體體面面地跟這個世界道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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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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