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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希望能遇到一個能體諒我包容我的男生...畢竟這行只是暫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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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rOrz標記此篇為:⚠️️ 不在查證範圍

    理由

    送出文章的人在嘗試與機器人聊天。
    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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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走味的咖啡! 老爸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當初追老媽的那一晚,他邀請她一塊去喝咖啡,老媽很吃驚,然而,出於禮貌,她還是答應了。坐在咖啡館廳裏,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很是尷尬,沒有什麼話題,老媽只想儘快結束,好回(回家)。 但是當(服務生)把咖啡端上來的時候,老爸卻突然說:「麻煩妳拿點鹽過來,我喝咖啡習慣放點鹽。」 聽完,老媽臉上三條線,服務生也愣了,在座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老爸身上,導至於老爸的臉也紅了。 (服務生)把鹽拿過來了,老爸放了點進去,慢慢地喝著。 老媽是個好奇心很重的女人,於是好奇地問老爸:「你為什麼要加鹽呢?」 老爸沈默了一會,慢慢的幾乎是一字一頓的說:「小時候,我家住在頭份,我老是往海裏泡著,海浪打過來,海水湧進嘴裏,又苦又鹹。現在,很久沒回家了,咖啡裡加鹽,就算是想家的一種表現吧,可以把距離拉近一點。」 老媽突然被打動了,因為這是她第一次聽到男人在她面前說想家,她認為,想家的男人必定是顧家的男人,而顧家的男人必定是愛家的男人... 。 她忽然有一種傾訴的慾望,跟他說起了她遠在台中的故鄉,冷冰冰的氣氛漸漸的變得融洽起來,兩個人聊了很久,並且,她沒有拒絕老爸送她回家。 不久以後,兩個人頻繁的約會,老媽發現老爸實際上是一個好男人,大氣,細心,體貼,符合她所欣賞的所有的優秀男人應該具有的特性。 她暗自慶幸,幸虧當時的禮貌,才沒有和老爸擦肩而過。 老媽帶老爸去遍了台灣所有咖啡廳,且每次都是她說:「請拿些鹽來好嗎?我男朋友喜歡咖啡裡加鹽。」 後來,就像童話故事裏所寫的一樣,「王子和公主結婚了,從此過著幸福的生活。 雖然他倆並沒有過得很幸福,但一過就是50年,直到三年前老爸喝到假酒去世。 故事應該要結束了, 如果沒有那封遺書的話。 那封遺書是他臨終前寫的,寫給老媽的:「請原諒我欺騙了妳快一甲子,還記得第一次請妳喝咖啡嗎?氣氛尷尬死了,我很【乃優】,也很緊張,不知怎麼想的,竟然對服務生說拿些鹽來,其實我喝咖啡從不加鹽的,當時既然脫口而出,只好將錯就錯了。沒想到竟然引起了妳的好奇心,這一下,讓我喝了半輩子的加鹽咖啡。有幾次機會,我好想告訴妳……可我怕妳會生氣,更怕妳會因此離開我。 現在我終於不怕了,因為我就快要死了,死人總是很容易被原諒的,對吧? 今生擁有妳是我最大的幸運,若真有來生,我由衷希望能再娶到妳,只是,我可不想再喝加鹽咖啡了(...) 咖啡裡加鹽,妳不曉得,那味道,有多難喝。 咖啡裡加鹽,我也不曉得當時是怎麼想出來的!」 看完遺書讓老媽臉上又三條線,又氣又想笑。 然而,老爸永遠也不知道,老媽多想告訴他:「她是多麼高興,有人為了她,能夠做出這樣的一生一世的欺騙。」 這個故事告訴妳...... : : : : : : : 會唬爛的男人果然比較吃香! 祝大家父親節快樂!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下面的內容是別的群組媽媽在5/10發生的事情,我希望媽媽們能花點時間看看。 (sparkle)(sparkle)外出請看緊自己的寶貝(sparkle)(sparkle) (do not enter)不要讓您的小孩離開你的視線 之 我們沒有僥倖的本錢 !!(do not enter) 2020/5/10 這個母親節的下午去了高雄某百貨的書局,讓孩子隨意的看看書打發時間,這時後女兒和一個落單的姐姐一起看書聊天,我們所在的區域 是要拖鞋才能上來的區域,這時候有一個年輕的男生沒拖鞋直接穿鞋走了上來,我看到了馬上 叫了他 提醒他這裡要拖鞋喔! 那個男生看了我一眼後緩慢的移動離開。沒一會兒他就拖鞋返回案發地,這時後我女兒和那位小姐姐走到書架前,正準備要換書時 那個男生也緩慢的往我女兒所在的位置移動,這時候那個男生的移動 我已經看在眼理了,女兒離我也就一公尺左右的距離而已 我盯女兒盯得很緊 就在我準備起身的煞那 那個男生迅速的拖下褲子 拿出已經勃起的生殖器 往我女兒的 背上磨蹭,下一秒 我已經整個人像隻發狂的母獅子一樣的 撲到那個男生身邊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開始狂垂他的 [身體及頭 使出了吃奶的力氣 像發瘋似的 狂打他 並大叫幫我報警。 我先生在旁邊 聽到一陣騷動後 也馬上衝過來 看我 狂打那個男的 他也衝上前 第一時間壓制加害人, 店員一聽到我大喊報警 對方也馬上通知了主管及通報警方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警察就到場接手整個現場了 等待警察的過程中,那個加害人一直站在原地低頭不語 這時候我發現他應該是有問題的人,只是說不出來哪理有問題 不到一二分鐘 有另一個大約六十幾歲的阿伯 走向我,要我接他手中的電話, 此時還在抖的我 鎮定了一下 問了他 你是誰? 我為何要接你手中的電話 他才緩緩說出 我是那個加害人的父親,他的媽媽 在電話中 他示意 要把電話塞給我,我馬上拒絕 立刻表示沒有必要接你太太的電話 果斷拒絕了他。這時候他的父親只能悻悻然的離開我的面前 和該店管理人待在一旁 該店管理人也來安慰了我 也轉述對方父親的話 他父親說 他的孩子是因為生病了才會這樣之類的 話!! 當我緩和了一下我的情緒後 鼓起勇氣到櫃台要求再次檢閱案發當時錄影帶畫面時 再次見到那個瞬間的我,忍不住留下了眼淚 本以為女兒並不知情她被猥褻了的情況下,其實畫面中的 女兒是有感覺的! 且也回頭看了加害人撞她的那個部位一眼,那個瞬間 我心碎了 !她才五歲呀 !我乞求上天 讓她忘記這個瞬間 的這一刻的畫面 請不要停留在她的腦子裡。 真的 真的心碎了 ……………………. 警察到後就把那個加害人 帶回派出所 也要我們移駕到 該區所屬的的 派出所 後來又因為這是兒少性騷擾的範疇又再次移到 另一個偵察隊 就這樣 折騰從六點多到 晚上11點才離開派出所 。 我們到派出所後 對方的媽媽已經在那裡等我們了 她試圖和我說話,我示意員警 請她不要靠近我們 這時候的我們同為父母 我無法和她 做任何對話 即使後續我再做筆錄時也看到了那個加害人的 身心障礙證明 確定他是有病的 我還是無法原諒他 所做出的行為。 在派出所告一個段落後,空檔間女兒問我 媽媽 妳為什末打那位叔叔 我緩慢且堅定的告訴她 當有人 不管陌生還是 熟識的人沒有尊重妳 觸碰你的身體時 這樣的行為是不對的! 妳要知道 不管是誰 都不可以摸妳的身體 絕不能妥協,媽媽今天會有這樣的行為是為妳挺身而出 是為了保護妳才會有那樣的局面 ! 我們在警局 待了 將近五個小時 也就是為了要讓警察處理這個事件,這是一個很嚴肅的事情 不對的行為 不該被姑息!! (不馬上教育小孩的話 孩子會覺得 家長都隱忍了 以後她再次遇到相同的事情也不會向家長求救 甚至會覺得 這樣被欺負了也沒關西 因為家長的反應並沒有很大 應該沒什末大不了之類的 陰影) 加害人的父親看起來就是一個非常老實的人 感覺很像公務員體系的人 溫文儒雅說話輕聲細語,他一直示意要我知道 他的孩子從來沒有這樣過 但當我出手反擊打他孩子的同時 他就站在旁邊看著我出手 (事後從監視器畫面中看到的) 也沒出面制止中斷我們的衝突這是有違常理, 如果有人打我們的小孩 一定會衝過去 馬上 推開對方 怎末可能看這孩子被其他人駕住而默不出聲 (所以我認為他父親是知道ˋ加害人有性需求性騷擾等..這個問題的 ) 他說孩子有病 其實大概是示意我不要追究, 我只告訴那個父親 我們都有小孩 你的小孩有問題你是知道的 他必須要就醫,不能這樣在外面逛大街 他今天的武器是生X器 敢挑這末多人的場所隨機找一個小女孩下手, 如果他今天是受了更大的刺激而拿的武器是刀子勒? 這就不是一句對不起的事情了 ! 又如果他今天不是自閉症 站在那裡讓我打不還手, 而是我打他時 他拿出預藏刀子捅向我勒? 我不就是另一個枉死的鐵路警察 或 我女兒就是另一個小燈泡了嗎?當然這些話我放在心理 沒說出口(我知道 天下父母心 沒有人願意小孩子生這樣的病 !不忍苛責 但事情就是遇上了 就要去面對並想辦法 尋求醫療幫助,不能漠視這個問題 進而演變成 下一個遺憾的社會事件!)不然下次不知道那個小女孩會背加害人再次鎖定目標,又剛好沒有父母在她身邊時而被加害人拖到暗處猥褻 或性侵了 那就是另一個悲劇了 ! 到現在事隔二日了,我的心情依然無法平復, 慶幸的是:女兒是乎沒有留下陰影。 慶幸的是:女兒當時是背對加害人, 而不是正面迎向 生X器。 慶幸的是:我沒有只顧自己滑手機 而沒去注意到女兒被人侵犯了 甚或只顧滑手機 女兒很有機會被帶到暗處 而沒發覺! 慶幸的是:我有上過相關防身的課,有記下出手揮拳的感覺 能為女兒挺身而出。 慶幸的是:平常偶而會練習大聲 ”你幹什末””請幫我報案’"搶劫”"住手”殺人”等辭彙練習 才能在事發的瞬間無所懼的大聲喝斥對方 並大聲的請求店員協助報警 等 而不是嚇的說不出話來 或選擇噤聲隱忍.等! 一切一切真的很感恩, 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沒有付出慘痛的 代價 這次的事件讓我留下了陰影,以後會盯著女兒更寸步不離了。 (年輕時搭電梯時也遇到一次露鳥俠 那時 沒像案發當天一樣的勇猛,只有發抖及嚇掉。 也還好對方只是露鳥 沒上前碰我 )但今天的我,促使我衝上前一把抓住他的領子 一頓反擊,是為母則強的天生母性。因為我已經當媽了!得像母獅子一樣的保護小獅子, 這是當媽的本能反應 !! 選擇記錄下這個過程轉化為文字來警示各位家長,我要表達的是:請不要讓您的小孩離開你的視線,我們沒有僥倖的本錢。原來我們離”危險”這樣的近!!
    13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 真的假的、現在還不能用喔!!(肯定句) 🔔 首先,非常感謝許多新朋友的關心,在歡迎各位協作者的加入之前,我們有幾點說明希望能讓大家了解。 . 📌 1 「真的假的」 Line bot 目前的狀況,還不適合推薦給您家中的長輩使用。我們建議暫時不要把【真的假的 line bot 】推薦給你的親朋好友加入朋友名單,而是再等一陣子,讓這個專案達到基本可以上線的水平,再邀請大家來成為他的朋友。 現在的「真的假的」,如果你傳 10 個可疑訊息給他,他可能只能解答其中的 2 個,而且其中 1 個答案還是錯的。 (目前系統準確度請見 http://bit.ly/2iXWPbo) 徵求熟悉 Elasticsearch 的工程師來一起改善搜尋結果! . 📌 2 這個專案還在開發中,請g0v幫忙貼出的宣傳po文,是希望能夠找到一起寫程式和編輯資料的協作者。 我們在今天也遇到了這些詢問,在這裡一起解釋讓大家了解。 ❓ 為什麼要宣傳 ❓ 大人冤枉呀,我們從來沒有想要在這個階段就把產品介紹給大家。 當初會讓 g0v 粉絲頁介紹這個專案,原本只是想要吸引更多有意願參與編輯的小編以及工程師,大家一起來把這個系統做得更完整。 沒想到訊息一出,幾經轉載之後,或許大家都跟我一樣常常遇到 LINE 轉傳謠言,抱著很高的期待來試用以及奔相走告,讓這個完成度甚低的作品提前亮相了。如果您曾經對「真的假的」抱持著很高的期待,後來發現根本還不能用,抱歉讓您失望了。 ❓這個專案是誰在做,沒做完都不用負責嗎?什麼時候會做好❓ 這個專案主要程式的部分就是我一個人在做,另外還有在 g0v 黑客松裡招募的小編們;也有一些工程師對這個專案表示有興趣,也有工程師實際撰寫了抓網路文章的程式。 或許有人會認為我們是一個在一起工作的團隊,但完全不是這樣的! 我們在白天一樣有正職工作,下班回家之後也要陪伴重要的家人朋友,真的行有餘力的時候才能在這個專案做一點事情。參與這個專案的小編以及工程師們,不用對這個專案承諾什麼進度,也沒有時間壓力。與其說是一個「團隊」,我們更像是一群來去自如的網友,隨手編輯了一下名為「真的假的」的維基百科,或是改一改他的程式碼。 這個專案大家的協作模式以前開始就是這樣,而且以後也一直都會是這樣。因此,我們並沒有完成時間表,這個產品要真的能用,甚至有可能是明年、後年的事情了——這也是 g0v 專案的常態。甚至,我也曾經發起過一個專案,在專案還沒完成之前就失去熱情,乃至斷尾。 今天一整天下來,我們感受到大家對這項服務有熱切的需求,期待「真的假的」能夠盡快派上用場。收到這麼多的來自各界的關注,我真的受寵若驚。但是我認為,不應該因此而放棄這個讓大家都能感到舒適、願意用零碎時間貢獻的協作模式。 ❓當我們轉傳訊息給「真的假的」,會發生什麼事情❓ 當系統收到您的轉傳訊息之後,會去流言資料庫裡面搜尋。如果流言資料庫裡面沒有,也會去其他的地方,例如我們之前抓過的網路文章、新聞小幫手等地方來做查詢。 如果找不到,除了告訴您「找不到相關的訊息喔」之外,還會在謠言資料庫( http://bit.ly/2iXZW2K )裡面新增一筆謠言,等待小編來闢謠。 如果他找到了,就會回傳結果,然後問您「這則資訊對您有用嗎?」無論您回答有用還是沒用,我們都會記錄在這個地方: https://airtable.com/shrR2JffjvsWI4gPs 我們會用使用者回傳的結果,來判斷搜尋引擎目前做得好不好——而目前它的表現,從數據上來看真的滿糟的。( http://bit.ly/2iXWPbo ) 另外,目前我們還沒有做「對話」的功能,您對他講的每一個字,他都會以為是要查詢的流言。所以當您對他說「謝謝」,它卻回「我的朋友,這則貼文含有不實資訊!」的時候,請不要太沮喪唷。 ❓我們傳什麼訊息給「真的假的」,小編都會處理嗎❓ 目前小編只會處理含有「不實訊息」的「LINE 轉傳訊息」。 我們不會處理: ㄅ. 太短、看起來不像是在 LINE 上轉傳的訊息(例如說整篇就只有「大考中心要漲價」7 字、「元旦開大燈」5 字) ㄆ. 沒有不實訊息的消息(包含心情小語、早午晚安、笑話、宣揚政治立場等等) ㄇ. 看起來真的很假(奇妙的民俗療法等等),但網路上卻找不到相關闢謠消息。 ❓對於某某訊息,我真的覺得很憤怒!不能處理這些言論嗎❓ 或許對您來說,更有感的是看到您不認同的政治立場,或在公共議題上散佈的攻擊性言論,在 LINE 上頭流竄。 當小編們在資料庫裡看到這些訊息時,也常常會讓心臟快速地跳動著 XD" 對於這些訊息,現階段「真的假的」,只會處理有「不實言論」的訊息。如果這則訊息裡面,小編沒辦法在網路上找到能指出其中論述依據或推論錯誤的文章,那就不會處理這則消息。 至於未來「真的假的」是不是有規劃要讓使用者貼文章「反駁」某特定言論呢? ⋯⋯或許會吧。但可以確定的是,這會需要比中性的「闢謠」更多的機制,才能讓「真的假的」盡量維持在一個不分立場都能願意回覆的氛圍。 Wikipedia 處理編輯戰的制度、或 Quora 或 StackOverflow 等問答網站的機制,都可以參考借鏡的對象。但是,在我們發展到那之前,先擱置「爭議言論」而不處理,會是現階段最好的做法。 至少、讓機器人回的話能更有用再說吧…… ❓你們跟蘭姆酒吐司 / 網路追追追 / 內政部 165 反詐騙等等網站與服務有什麼不一樣❓ 上面這些網站與服務,裡面都有很好的謠言查證文章。「真的假的」本身並不會發布這樣的文章,但希望可以成為一個闢謠文章的搜尋引擎,輸入謠言,就能找出謠言查證的文章。 ❓我發現「真的假的」的回答,本身也有不實言論!❓ 請將有不實消息的回答貼到社團來。我們會將這些回答文字也當成是新的「謠言」來處理,並且進行闢謠。 若您有 Airtable 的編輯權限(小編),請協助將這些訊息貼到 Airtable 的「Rumor」欄位。 ❓我可以把「真的假的」加入群組聊天嗎❓ 目前我們已經把「真的假的」加入群組聊天的功能關閉了。 在 g0v 第一次專案報告時,就有人提出這個功能。但對一個聊天室的每一則訊息都查證,意味著需要更好的伺服器與能頂住更大流量的架構,也要調整機器人回話的模式,以及在加入群組聊天時的自我介紹等等功能。 在實做這些功能之前,我們必須要把搜尋的精確度提升到一定的水準才行,否則現在就讓大家能把他加入群組聊天,只會讓群組裡的更多人討厭這個沒有用的服務而已。 . 📌 3 如果您也認為這是一個讓您沒有壓力的協作環境,歡迎成為我們的一員。 成為小編這裡請:http://bit.ly/2iXZW2K 工程師可以來這裡看看整個系統的架構: http://bit.ly/2iXWxBl 還有這裡看看還沒做的事情: https://github.com/MrOrz/rumors-api/projects/1 我們協作的資料庫與程式碼完全公開,也開放使用。 . 📌 4 如果有人覺得自己有團隊可以做得更好,也歡迎整碗端走,將目前的成果拿到更適合有執行力的團隊來繼續做下去。 謠言資料庫( http://bit.ly/2iXZW2K )裡的文件與編輯作業,以 CC0 拋棄著作權、貢獻到公共領域。(引用之文字之著作權仍屬於原文作者所有) 程式碼 ( http://bit.ly/2iXWxBl )則皆以 MIT 授權釋出。 . 📌 5 社團裡面基本上不處理解答謠言真偽的回應。我們希望社團維持協作平台的內部資訊通報與事務,感謝各位回報查詢時遇到的問題,我們會一一處理。至於如果遇到謠言,我們建議一樣留給bot解答,如果bot不能妥善的回應,那就是還沒有人找到適合的回應喔,希望您也能一起幫忙找答案。 群組管理的規則: http://bit.ly/2iZE5Z2 . 📌 6 這個 bot 功能設計僅有:幫忙不熟悉 Google 確認資訊真偽的人 Google 找到他可能需要的資訊,bot 後面也不是真人幫忙一對一的解答,我們需要的是大家的力量一起編輯完成 bot 所能解決的訊息量。 由於我們的理想就是現有的反饋與查詢,沒有辦法去滿足每一個人對 bot 的期待。但如果各位協作者希望這個 bot 有其他的功能,歡迎自己發揮創意做出來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我的父親》陳時中:時代的悲劇下 英雄總是要有所犧牲 衛福部長陳時中因防疫表現突出爆紅,連帶讓他民法權威的父親、台大法律系教授陳棋炎受到關注。 《信傳媒》找到兩年前陳時中在《家族法新課題:陳公棋炎先生九十晉五冥壽紀念文》的懷念文,說終父親一生,他都在與父親進行「結果論」與「過程論」的隱性戰爭,一直到他漸趨成熟,才漸漸瞭解父親只是想藉由過程的重要性,讓他明白做人做事唯有「實在」而已。 以下是懷念文原文轉載: 父親是個嚴格的人,對我更是愛之深、責之切,但我總是他嚴肅的外表下,感受他對親友家人,深深的愛意。 父親是過程論者,他總是認為人只要努力、腳踏實地,結果一定是公平的。而我從小叛逆,父親是過程論者,我偏要證明結果才重要,終父親一生,我都在與他進行「結果論」與「過程論」的隱性戰爭,直到我漸趨成熟,才漸漸瞭解父親只是想藉由過程的重要性,讓我明白做人做事唯有「實在」而已。 準時,是父親重要的準則,準時上班、準時下班,當時鐘指向六點,電鈴一定準時響起,赴宴約會一定要早半小時到,自己做主人一定要提早一個小時抵達,論文要早一、二個月前交稿,批改試卷在三天內完成,任何的來函必定當天就會回信。我一直覺得這一切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但當我看到兒子在房門口掛上「今日事、今日畢——阿公說」的字條,我才驚覺,原來身教還是有意義的。 父親終其一生不當官,小時的我一直不解;從小家裡不斷有學生的訪客,還沒有畢業的學生會高談闊論人生的理想、已經畢業的述說社會困境、更多的司法從業人員抱怨司法的黑暗,年少的我在旁聽其言,雖然不全然懂,但心中總是有感覺的。當政府、黨工、總統府來邀約,父親總是棄如敝屣,我看在眼裡總無法瞭解,社會如此不公不義,而父親您擁有臺灣人難得的社會地位,為何您不發聲?直到年長,我投入了許多社會運動,我漸明瞭,父親在大公的努力、表現在作育英才,而另外他保護了我們,讓我們能在安全的環境下長大,時代的悲劇下,英雄總是要有所犧牲。 父親是沒有理財概念的,買賣股票絕對禁止,買房更是不自量力,除非你有足額現金。教授薪水實在不高,但由於出身背景的關係,服裝儀容絕對光鮮亮麗,用餐是雞鴨魚肉絕對美食,包禮絕不小氣,對人寧可自己吃虧、也絕不占人便宜,但收入有限,實在苦了母親,偉大的男人的背後,一定有一位能幹的女性。母親持家,衣服自己做、毛線自己打、客在家裡、麵食全由配給麵粉開始做,但餐餐料理都有變化,便當總是色香味俱全,同學無不稱羨。年少時我總以為家裡資源充足,到我長大,我漸明白女性的偉大。 父親是一輩子的臺大人,由臺大法律系畢業,從助教做起、講師、副教授、教授、到退休後的講座教授,一生以做學問與教育英才為樂,無論有課沒課,每天都會到研究室與學生討論、授業解惑,下班回家後就是爬格子寫論文。為鼓 勵我們寫作業,常與我們比賽寫字,他一頁論文紙、我們一頁作業紙,看誰寫得快,多年努力用功。父親除在民法、主要在親屬繼承的領域著作等身外,最主要的論文是判例與判決的研究,年少時不解為何父親如此的重視,也曾向父親問起,父親總是告訴我「法官判案、學者監督」,希望能提昇司法品質;但我過往總認為「有錢判生、無錢判死」的惡質貪官文化,僅以「學者監督」制衡無異是狗吠火車、難有成效。直至今日父親也早已辭世,我才漸能體會父親身為學者報效國家、愚公移山的精神,學問的力量雖不能立竿見影,但其影響無遠弗屆,學者報國,如是而已。 我雖然不是法律人,但在父親的身教言教下,法律的訓練對我的人生觀、邏輯觀皆產生了強烈的影響。尤記得「合議庭」的爭議,父親寫下了「指鹿為馬,馬不為馬」的感言,表達他對於法理絕對性的遵從;而在修親屬法時,他也曾問我對「父不父,子不子」的看法,當時的我回答他「父不父,子當然可以不子」時,他似乎一時不能接受,但與同事討論,也稍修正了他對於「絕對父權」的想法。回想與父親相處的時光,雖然有相當的壓力,但對我人生的成長也留下深深的烙印。 父親在多本著作中都一再強調「本人一直以為親屬的身分法關係,為由來於人倫秩序,而其一切均以人倫秩序上事資,為其基礎者,而後雖因外來需要,才被法律秩序化,而成為民法典之一編,但其原為人倫秩序性質,則不因被法律 秩序化而有所改變;故親屬的身分法規範,僅有事後確認之性質,而殆無由法律創設即形成之效力。」這段話對我從事公共事務影響極大,對於政策的訂立我一直秉持著「社會的需要」,而非以法律秩序化來改變社會秩序,雖然我所從事的醫療衛生領域似乎與父親在身分法的領域差異很大,但法律、政策皆是為服務人民社會而產生,試圖以法律由上而下、而不體認人民社會的需要時,皆難以成功。 父親一輩子出世、默默做學問、教育英才,而我努力入世、參與各類社會運動、努力發聲、與各類不公義的力量對抗,也曾任衛生署副署長(現衛生福利部),參與國家政策的運作,雖然領域與作法與父親似有不同,但靈魂的深處有著父親的影響,因為,我也是父親的學生。 (本文取材自元照出版社《家族法新課題:陳公棋炎先生九十晉五冥壽紀念文》中的懷念文,作者為陳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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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原來李家同院長有這樣的過去,我感動得流下淚來。 車票 撰文:李家同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因為母親節前後,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也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了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 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 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 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這是一張慢車票,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 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是個山城,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點山上特有的涼意,小城的確小,只有一條馬路、一兩家雜貨店、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 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 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 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 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我的爸爸非常懶,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 她忽然激動了起來,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 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 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捐給我們德蘭中心。 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 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親,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你如留在這裡,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 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我要讓人知道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 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琴聲傳出了校園,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在夕陽裡,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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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前日本侵華士兵大島中典的臨終遺言 您好,尊敬的遺言收集者閣下: 我此刻已是一個87歲的老人,孤身一人住在紐約布朗士區的一幢房子裡,身邊沒有一個親人。我已到了胃癌晚期,在世的日子屈指可數了。我一直盼著解脫的日子能夠早一點到來,因為我是個罪孽深重的人,能活到87歲絕不是福祉,而是神對我的懲罰——他不能讓我早日解脫,而是要讓我的良心每日都在文火的煎熬中度過。 我對自己的生命早已不在意了,包括飲食、營養和睡眠,但是去死的渴望卻難以如願,一年又一年我竟活到了87歲。多少人刻意求高壽不成,我是想求死卻不能如願。我46歲時皈依了佛教,而佛教戒律讓我不能自殺。 1.在中國的罪孽,在我家人身上得到了報應。 因果對我的懲罰,包括讓我的妻子在23年前離奇失蹤。那天早晨她只是照例去附近的雜貨店買東西,卻再也沒有回來,至今生死不明。6年前,上天又讓我唯一的女兒杞子和他的丈夫雄本禾田,以及他們的兩個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外孫和外孫女,在泰國度假時,同時在海濱浴場溺水而亡。可是當時並沒有任何風浪,救生員趕到得也並非不及時,可是他們一家四口卻無一生還。 我得知消息後欲哭無淚,知道定是自己早年在中國殺人的罪孽在我的家人身上得到了遲來的報應,可憐無辜的他們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由於我。他們活著的時候,我無論如何也不敢對他們講出那段經歷來,連嘗試的勇氣都沒有。從表面上看,我早年還有一個體面和睦的家庭,我是個受人尊重的牙醫,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恭敬謙卑。我太太在的時候是個賢惠知禮的女人,女兒女婿都是研究所畢業,有兩個可愛的孩子。 可是這一切光鮮的存在都只是暫時的和表面的,都只是虛妄的影子,而該來的總會來,沒人能夠逃脫,所有這些看似美好的,讓人羨慕的生活現在已經蕩然無存了。雖然這些災難讓我痛不欲生,五內俱焚,但在內心深處我清楚的知道這是我早年的罪孽在發酵,所以神會在我最幸福的時候讓一切化為烏有。我深知,如果我當初戰死在中國也許會更好;後來得到了一切再驟然失去的痛苦,不是更讓人無法承受?是神認定我不能有一個家,即使有罪的只是我一個,其他人都是無辜的,但神卻用讓我親眼看著家人突然消失的殘酷方式去體驗我當初奪取中國人的生命和毀滅他們家庭的永恆之痛。 2.上過戰場才知道,殺人也會上癮啊,不堪回首的往事,我多麼希望那些從來沒有發生過。1937年,我做為增補入伍的新兵,加入侵華戰爭。離開家鄉時我幾乎沒有任何不捨之情,因為我們之前受到天皇裕仁的感召,相信天皇是上帝的兒子,天皇一定要統治全世界,而要統治全世界,就先要佔領中國。所以天皇號召的武士道精神已經融進了我們沸騰的年輕血液。我所在部隊是日軍第九師團富士井部隊,在多日的狂轟濫炸後,我們首先攻陷了中國南方的古城蘇州。 我們踏著一地的血污和屍體佔領了蘇州,一路能燒就燒,能毀就毀,能殺就殺。身為一個新兵,我竟然打死了四個中國人,用刺刀挑死一個還沒嚥氣的布店老闆,和一個推板車賣西瓜的男人。我們得到的命令就是:殺、殺、殺,見到一個中國人就殺一個。而在參軍之前,我從小到大沒有殺過任何人,連雞也不敢殺,甚至沒有虐待過小蟲。 我的兩個姐姐總說我膽小得像個女孩,所以她們應該無論如何也不能想像我在中國殺人的景象。到處都是在幾天的轟炸中被炮彈炸死的中國人,遍地的屍體碎塊和令人作嘔的血腥使每一個在現場的人都想發瘋,發狂。 多數人都知道吸食毒品會上癮,而只有上過戰場的人才會知道,殺人也會上癮,那才是最殘忍的癮,它能讓你產生一種殺戮的快感和控制別人生命的生殺大權的自豪感,也是最刺激的人間遊戲。當殺戮不但被允許且成為必須做的事時,你就可以由於殺人而感到自己存在的偉大和自豪。我們都成了殺人狂。 我們抓來了200多名沒有跑掉的婦女,有的很年輕,也有不太年輕和幾個老年的,她們都被關在一個廟裡。我們不許她們穿衣褲,任憑我們的人隨意姦淫。最後這些婦女都被機槍掃射殺害,倒在虎丘山旁。我和幾個人奉命去檢查有沒有漏網沒被打死的,並要求一個都不能活。 當我用刺刀刺向每一個還在蠕動的白色肉體時,我感到就像在廚房裡切菜,已經不感到那些倒在地上流著血的女人是人了,而是一種東西,任何東西,比如需要被切碎的白蘿蔔。原來人的內心都潛藏著最野蠻的魔鬼,戰爭必定會把它召喚出來。我在侵華戰爭期間,親手殺死了28個中國人,包括男人和女人,姦汙了17個中國女人。 3.戰爭結束後,我回到了日本,卻再也找不回從前的安寧。我晚上總是噩夢纏身,睡覺時經常大聲喊叫,結果我被家人送進東京的一所精神病院治療了一年,又去北海道休養了一年,才基本恢復了正常。我用贖罪的方式小心的對待每一個人,但是我做過的事還是會在夜深人靜或我一個人獨處時突然冒出來。 那些被我殺害的中國人在臨死前瞪著我,眼睛裡充滿了令人戰慄的仇恨——我知道如果當時我手裡的刀是在他們手裡,我會變成什麼。從那時起,我皈依了佛教;我必須依靠一種精神上的寄託繼續帶著那種記憶活下去。 後來我去東京醫學院學了好幾年牙醫,畢業後娶了老婆,開了一個小診所。我發誓要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自從我有了女兒杞子之後,我以為我不會再想起自己那段充滿罪孽的歷史了。可是每當杞子問我有關中國、中國文化和中國人的事情時,我立刻就會滿臉充血,心跳加劇。 她不懂我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奇怪的樣子。後來我決定全家移民去美國,好讓杞子在另一個文化裡生長,遠離我認為充滿了虛偽和血腥的日本文化。 4.希望有人把我的骨灰撒在天安門廣場,任萬人踐踏。 到美國後,我經過努力在紐約的布朗士區開了一家私人牙醫診所,生活過得還可以。杞子每天上學,我太太就在家裡幫襯。我從來都不敢把我生命中的這段歷史告訴我太太、女兒和後來的女婿,當然更不敢告訴我的孫子孫女了。在他們眼裡,我是個安分守己、認真而勤奮工作的人,努力養家的人,是個慈愛的外公。我不能想像如果我告訴他們我的過去會發生什麼,我想如果那樣,我還不如去死。 儘管如此,讓我萬萬想不到的是,我的過去還是沒有逃脫命運的懲罰。那些被我奪去生命的中國人的魂魄從來就沒有放過我,他們追隨著我飄洋過海也來到了美國,並潛伏在我看似幸福家庭裡的每一個人身後。 現在我在世上沒有一個親人了,他們都像浮雲一樣忽然消失殆盡了。有時我懷疑他們是否真的存在過,彷彿一切美好的回憶都只是一個夢。這是報應,是我罪有應得;是我當年在中國做下大孽的報應。我去問過一個法師,他說我今世罪惡深重,不能洗盡,我只能在彌留之際,把這些罪惡說出來,並誠心祈求寬恕。 我對不起被我殺害的中國女人和男人們,以及他們的家人,我罪該萬死。幾十年前在中國境內,我幹了一個日本軍國主義士兵能幹的一切,我不能迴避,也不能粉飾,因為那是戰爭,尤其是一場侵略戰爭,我不可能不參與製造罪惡。我們去那裡就是去製造罪惡的。我自知罪惡深重,所以希望我死後,能有人把我的骨灰拿到中國去,灑在天安門廣場,讓成千上萬的人用腳踩我,就算是我的贖罪方式吧。 感謝你能耐心的聽完我的遺言,求佛祖保佑你。阿彌陀佛。 大島中典,87歲,日本裔,退休牙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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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佛感應】星雲大師見聞的一則念佛感應 一件奇異的靈感   當我執筆寫此文時,心中湧起無限的慚愧,我應該向諸佛菩薩懺悔;過去,每逢弘法講演時,我很少講說靈感的事蹟;每在寫文時,我也很少敘述奇異的故事。   現在,我將報導一件千真萬確的奇蹟,這完全是佛菩薩的靈感。   讓我先來把這位蒙阿彌陀佛慈悲加被的主角介紹一下:   曾昭煊,是一位殘廢了的退役軍人,今年四十二歲,出生在江西省的贛縣。那是民國卅八年中秋節前,他隨部隊來台,先是駐防新竹湖口,後遷台北林口,1950年的五月,他不幸患了嚴重的風濕症,不兩月,就完全癱瘓,不能站立,更不能行走。   從1950年至今,他經過很多醫院的治療,什麼野戰醫院,五十六醫院,六十二醫院,五十四醫院,可是一個癱瘓了的人,醫藥對他始終罔效。   醫藥治不好他,主治他的醫官告訴他不要再浪費國家的醫藥費,睡在床上吃吃東西等死好了。   因此1955年他進入宜蘭員山內城村收容大隊(後改“榮民之家”),他每天不是坐著就是睡著,大家都一致認為他沒有恢復走路的可能了。   曾昭煊等於被宣判了等死的徒刑。醫院裡經常有牧師布教,但民族自尊心,以及善根不泯的他,在很多的物質利誘下,沒有出賣他聖潔的信仰。後來到了1952年,由台中李炳南居士介紹,他皈依了佛教,禮拜南亭老法師為三皈證明師。   從此,曾昭煊皈投到佛陀的懷抱,信仰了佛教。他很安心,把一切都放下了,生死、榮辱、人我、是非,他一切都不計較了。雖然如此,並不是他真的睡在床上等死,相反的,他更積極精進了,悲心、道心,與日俱增,他要與他的命運奮鬥,他要掙脫罪業的枷鎖。   1955年他到了宜蘭,隨後就參加宜蘭念佛會成為會員,在1956年的春夏之交的時候,芙瑞達颱風過境,他住的克難房子被吹倒了,三輪車把他拉到念佛會,他要我為他住處設法。   我想到離念佛會的大約十步的同興廟,我就叫人把他送去那邊暫時居住,他的人緣真好,不幾天,左右四鄰都對他俱有好感,雖然言語不通,但大家並不討厭他是一個殘廢了的人。   每日三餐,他要自燒自煮,取水,拿碗,很大的不便。當我知道時,就教他自己不要燒煮,我招呼雷音寺念佛會的住眾,每日在吃飯時,按時將飯菜送給他去吃。   宜蘭念佛會每星期三和星期六,以及初一、十五,都有定時的聚會共修,曾昭煊自從參加後,無論什麼風雨的晨昏,他從來沒有缺席過一次。他兩腿雖然失去知覺,不能走路,但坐在兩個小竹椅子上,前後移動,再用兩個手幫忙搬動腿子。可憐的曾昭煊,他雖患了不治的病症,但他的精神確是一個堅強的人!   有時候,念佛聽經完畢,蘭陽的雨水是頂有名的,他無法打傘或穿雨衣,總是由念佛會有力的男蓮友背著他,把他送回住的地方。 一切奉獻給佛教   時光就在曾昭煊誠誠懇懇的信心中過去,曾昭煊真的把一切都奉獻給佛教了。每逢到佛菩薩的法會,曾昭煊出功德或是供養總是比人多,每個月繳納會員費,別人總是兩塊錢,他要納五塊錢;印經書,他出錢的名字總是寫在前面;他雖然吃雷音寺念佛會的,但每過一個時期,他總是一包米兩包麵粉的送去。其實,他每個月的殘廢養老金,只有壹百三十餘元。我常對他講:你充什麼闊佬?為什麼自己不留兩個錢零用,總是要把他花去?   我這麼說,他聽了,起初總翻大著兩個眼睛望著我,最後他微微地一笑,他不回答我什麼,他總是照著他的意思去做。 早晨三時起來念佛   宜蘭念佛會每年在救主阿彌陀佛的聖誕時,總是舉行彌陀佛七,從十一月十一日至十七日,專心持名七日,1956年的彌陀佛七曾昭煊參加了,1957年的彌陀佛七他也參加了,他因不能起立走路,在佛堂裡的旁邊,放著一個拜墊,給他坐在那兒念佛。   佛七期中,每天念佛六支香,中午還要上供,曾昭煊不動的坐在那兒,一坐就是幾點鐘,這是常事。   我們早晨第一支香開始,是在五點半,可是曾昭煊,每天三點鐘他就來坐在那兒念佛禮拜了。 不可思議的靈感   十七日是阿彌陀佛的聖誕,也是彌陀佛七的圓滿日,早晨第一支香,不可思議的感應奇蹟就發生了。   這天早晨,鐘聲鼓聲特別響亮,大家唱贊後坐下來誦念阿彌陀經,唱讚佛偈後起立行走繞佛,就在那大家起立的時候,不可思議的曾昭煊,走來到我的面前,向我頂禮,我看他滿面紅光,慚愧,當時我盡給他嚇了一跳!我像做夢似的,心想,大概曾昭煊死了,這一定是他的魂靈,對曾昭煊我真抱歉萬分,在我的心中,以為曾昭煊這一生是殘廢定了,他永不可能起立行走了。   現在向我頂禮的曾昭煊明明的站在我的面前,我不相信的回過頭來朝曾昭煊坐的地方看看,坐在那兒的曾昭煊沒有了,我一時歡喜感動,我知道站在我面前頂禮的曾昭煊是真的了。我趕緊招呼他一拜,他說,今天一定要三拜。他說話時,氣色跟平時不一樣,光彩奕奕,姿勢威威。   他頂禮後,李覺愍居士想去扶著他,他搖搖手,就這樣跟在大家中間繞佛了。   第一支香念佛後,過堂吃飯。佛七期中,每餐參加過堂吃飯的人總有兩百人左右,每天晚上的一支香念佛,大人小孩參加念佛的總有千人左右。   早餐後,我請曾昭煊講話。我對他說:   “真為你歡喜,你今天可以走路了。”   “是的,這該感謝阿彌陀佛的慈悲,以及你法師和大眾蓮友們的願力加被”!他很歡喜的誠懇的回答。   “你把怎麼好的經過說一下”!   “這個,我想你法師會知道”,他莊嚴而安詳地說:“這幾年來,我已不希望醫藥的治療,甚至我已不希望能好了,我把一切放下,除了一心念佛以外,沒有再想其他”!   “這我知道,你說,你怎麼忽然會好的”?   曾昭煊很興奮的,很感動的又說道:   “今天早上,我照往常一樣,兩點鐘起來,三點鐘來此念佛禮拜,當我坐著禮拜到五點鐘的時候,全身的骨節都像動起來了,我流了滿身大汗,想站起來,但未能如願。五點鐘了,蓮友們陸續的前來,我只得移坐到原位去,唱香贊時,你法師進來,我想站起來,又未能如願。念彌陀經時,我懇切地發願,到要繞佛的時候,就感覺一身輕鬆,腿子像有了感覺,增加了力量,我就忽然一站站起來了。這是受你指導修持的法益,才蒙阿彌陀佛給我再生的恩惠”!   我聽了後,內心對阿彌陀佛的感激和歡喜,真無法形容。曾昭煊的內心當然更有勝過我了。 向阿彌陀佛感恩   這件阿彌陀佛靈感的事蹟,給男女蓮友們不知流了多少歡喜的眼淚。這是科學和醫藥遺棄了的人,但阿彌陀佛不捨棄眾生,阿彌陀佛的大慈大悲,無論什麼苦難的人都可蒙受他的慈恩。   平常,我們只知道稱念阿彌陀的聖號是為了百年後可以往生極樂世界,其實,阿彌陀佛的慈悲願力,臨終時固可接引往生,就是現實的病痛苦難,一心持名的人,一樣的可以承受阿彌陀佛的救濟。曾昭煊是很好的證明。   不兩天這件事傳遍了蘭陽的地區,礁溪、羅東,各地都有人來看他。曾昭煊感激佛恩,這兩天正拿著佛菩薩的聖像,各處去分發,勸人接受佛教的信仰。 南無阿彌陀佛 作者:星雲大師 《菩提樹》六十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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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文章.... 慢慢細讀 01 爸爸是個寵妻狂魔,可是我結婚後,變天了... 民國108年春天,我的婚禮結束後,爸爸將我和哥哥、媽媽叫到一起,鄭重的說,他想離婚。 我們都被他的話驚呆了。 完全不敢相信,寵妻狂魔的爸爸,竟然要跟媽媽離婚。 媽媽更是無法接受,臉上閃過混雜著羞怒、難過、傷心的表情。 我問爸爸,為什麼要離婚? 爸爸說,沒什麼特殊原因,他就是覺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盼著我和哥哥成家,他想回故鄉,剩下的日子為自己活。 但這麼大年紀突然離婚,太衝動了。 我問爸爸,能不能先別離婚?想去哪都可以,玩好了就回來。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爸爸搖頭,很堅決的說,一定要離。 心高氣傲的媽媽氣壞了。她朝爸爸大吼:「離就離!你當地球少了誰就轉不動了?家裡的財產都是我賺的,你別想帶走一分一毫。」 爸爸垂著頭不吭聲。 不久後,爸爸真的辦了離婚,回了他的老家。 除了自由,他什麼都沒帶走。 02 聽說,當年是媽媽追爸爸的。 爸爸是大學裡的風雲人物。 他長得帥,功課好,還多才多藝。 媽媽對他一見鍾情,直接向他告白了。 爸爸有些遲疑,因為他看出媽媽的家境應該不錯。 而他來自一個貧窮的小漁村,平日要靠打零工賺生活費。 可媽媽就像一個小太陽,鍥而不捨的圍著他轉,用熱情驅散了他所有的猶豫。 畢業時見家長,爸爸才知道媽媽的家境不只一般的好。 外公家自己開工廠,家裡住的房子很大,差距可想而知。 外公不讓媽媽遠嫁鄉下,而爸爸很孝順,也捨不下家鄉的父母。 兩人忍痛分手。 爸爸離開時,媽媽捨不得他,哭著追著火車跑,爸爸也哭了,他在下一站下了車,奔向媽媽。 這一奔,他就再也沒有回頭。 03 民國79年,爸爸媽媽結婚了。 外公提前給媽媽買了房子、車子。 媽媽在外公的工廠做事,爸爸考進本地公家機關。 一年後,哥哥出生。 因為外公還有事業,鄉下的爺爺奶奶身體又不太好,於是只能請保姆照顧哥哥。 可是連請了兩三個,都沒有滿意的。 有一次,爸爸下班回來,看到哥哥一直哭,而保姆忙著打電話,對他置之不理。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爸爸的心。 他心一橫,辭職當了奶爸。 再後來意外有了我,爸爸更忙了。 給我換尿片、沖奶粉,給我紮小辮子…… 還要去哥哥學校開家長會、輔導他寫作業。 這些全都是爸爸的事,媽媽總是忙。 對我和哥哥來說,媽媽的意義只在於給我們塞點錢,讓我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在我十歲那年,外公的身體每況愈下。 長女,又有經商天分,外公便將工廠交到她手上。 舅舅和小姨都在外地讀書,外婆的身體也不大好,照顧外公外婆的任務便落在爸爸身上。 外婆說,誰讓他是我們家唯一的閒人呢? 外公在世的最後兩年,他已經癱瘓在床,都是爸爸給他擦身餵飯、端屎倒尿。 爸爸經常忙得團團轉,累得晚上覺都睡不好。 因為長期給外公按摩翻身,爸爸得了腕隧道症候群,吃飯拿筷子,有時手都抖。 有次祭祖後聚餐,舅舅要抱外公上桌,外公趕緊搖頭推辭,說讓我爸來,他做慣了這事,力氣大。你一邊忙去,別把我摔了。 舅舅和小姨聽了這話,就心安理得坐下吃飯喝茶。 就連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麼,似乎伺候外公就該我爸做。 爸爸坐在外公旁,給他盛湯夾菜,把魚肉的刺挑乾淨,再一口一口餵到他嘴裡。 當時我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孩子的我,並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是為爸爸鳴不平。 04 我和哥哥叛逆期的時候,都跟媽媽吵得天翻地覆,因為她從不關心我們在想什麼,只要我們無條件服從她的指令。 而爸爸,是我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他經常帶我們兄妹倆去公司看媽媽加班,去貧困山區體驗下田工作的辛苦。 讓我們看那些沒錢上學、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是怎樣度過每一天的。 他說:「我們享受的一切,是媽媽拼命掙來的。媽媽其實很愛我們,只是方式不太對。」 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他負責照料家庭,媽媽負責賺錢,我和哥哥負責健康成長。」 每個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苛責別人。 有了爸爸的開解和陪伴,我們和哥哥順利度過叛逆期。 而爸爸對媽媽,更是好得讓身旁的人都稱贊。 無論媽媽回家多晚,廚房裡總有一鍋溫得剛剛好的湯等著她。 媽媽要洗澡,即使爸爸已經躺下了,他也會爬起來給媽媽拿乾淨衣服、放洗澡水。 媽媽生病時,爸爸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同病房的病友說起他的細緻和負責,無不豎起大拇指。 這樣的好,浸潤在日復一日的時光裏。 慢慢我們都想,爸爸是真的很愛很愛媽媽吧,所以才願意包容她的一切,才會心甘情願的付出。 所以爸爸突然提出離婚,我們一時真的接受不了。 曾經為了愛而義無反顧的爸爸,怎麼就捨得拋下媽媽呢? 但爸爸終究是離開了。 05 爸爸走後,從沒操心過生活的媽媽變得手忙腳亂。 而民國108年秋天,外婆又因為著涼感染肺炎住院了。 媽媽只能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徹夜照顧外婆。 她常常被外婆斥責反應遲鈍,總要等她撥一下才動一下。 媽媽也覺得很委屈,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啊。 沒幾天,媽媽就累得引發舊疾,自己也病倒了。 外婆給舅舅打電話。 舅舅不滿的說,照顧老人這種事我姐夫最拿手啊,就衝姐夫能出力照顧你,當初我姐也不該答應離婚嘛。 外婆又找小姨。 小姨說她也有一個大家庭要忙,走不開。 外婆氣得把她臭罵一頓。 小姨惱羞成怒的說:「媽,你也體諒體諒我。我要上班,肯定不像我姐夫那種沒固定工作的自由。我要丟掉工作照顧你,等我老了,就會像姐夫那樣被掃地出門。」 外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外婆一直都不太喜歡我爸。 她總覺得爸爸高攀了媽媽,配不上她優秀的女兒。 一對夫妻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爭執。 每次爸媽有爭執,脾氣火爆又護子的外婆就跳出來訓斥爸爸。 房子車子都是我們家買的,你一個窮光蛋過來,現在也是我閨女賺得多,你吃她的住她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耍威風? 爸爸自然不會跟長輩嗆聲,只得偃旗息鼓。 外婆總跟媽媽說,家裡的財產都得捏在手裡,他就翻不了天。 如今想起這些往事,我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再火熱的心,被一次次傷害,也會慢慢變涼吧? 06 後來,媽媽和小姨舅舅達成共識,湊錢給外婆請照護工。 外婆不只一次說,說羨慕外公去得早,好歹有女婿照顧得細緻。 不像她,被照護工像翻鹹魚一樣粗魯的翻來翻去,外人哪有自家人用心? 她嘮叨一通後又嘆息,讓我勸勸媽媽,去跟爸爸示軟說好話,讓爸爸回來。 我忍不住問她,讓我爸回來,是想得到我爸的照顧,還是真心想他跟媽媽復婚? 外婆陷入久久沈默後,她才說,是我們對不起你爸。你媽這性子,要是沒你爸在,日子可怎麼過? 快過年時,外婆因為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那一刻她喃喃道,以後我怎麼辦?我怎麼活啊? 外婆的去世給了媽媽極大的打擊。 她退出公司管理層,交給舅舅打理。 過了大半年,哥哥跟我說,媽媽被確診患上憂鬱症。 原來,媽媽之前跟嫂子合不來,就搬去跟外婆住。 後來外婆去世,我又遠嫁,她真正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半輩子被爸爸寵著慣著,生活技能很差,做飯都能差點燒了廚房。 要不是請了保姆,她的一日三餐都難以保證。 但保姆只能保證讓她吃飽穿暖,不能陪她聊天談心,更不能給她提供良好的情緒出口。 媽媽越來越沈默,把自己悶出毛病來了。 我讓她來跟我住,她也不肯。說在哪,都不如自己家。 而且2020年趕上疫情,也不方便來找我。 過後,媽媽的情緒越來越不好。 離婚不過短短一年多,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乾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我哥說,媽經常一個人躲在廁所裡,拿著她跟爸的合照,一邊看一邊哭。 我想,她是後悔的吧? 這麼多年,我們一家,外公一家,都一邊享受著爸爸的照顧,一邊無視他的付出。 尤其是媽媽,把爸爸對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 她的家人輕賤爸爸時,她也保持沈默。 爸爸離開後,我們所有人都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的椎心之痛。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才明白,這世上沒有誰有義務對誰好。 07 民國109冬天,媽媽有次過馬路時,精神恍惚,差點被車撞了。 鄰居讓我們多關注媽媽的精神狀態,說她經常好幾天不出門,一個人窩在家裡,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和哥哥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嘗試著向爸爸求助。 我們也知道,讓離婚的爸爸回頭照顧前妻,有多過分。 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爸爸聽說媽媽的情況,買了最快的高鐵趕回來。 我和哥哥喜極而泣。 媽媽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強硬了半輩子的她,竟然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哭得像個孩子。 爸爸的眼圈也紅了。他將媽媽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沒事的,我在!」 爸爸問媽媽,要不要去海邊玩,去捉魚、撿貝殼? 媽媽點頭如搗蒜。 她說,兒子的家不是家,女兒的家也不是家。外婆去世後,她連娘家都沒有了。 只要爸爸還肯帶著她,去哪她都願意。 110年6月,我在老公的陪伴下,來到爸爸老家所在的小農村。 剛進門時,我被媽媽嚇了一跳。 她曬得黝黑,不過整個人很精神,似乎連眼睛都在笑。 有爸爸在身邊,她是幸福的吧。 爸爸帶我們去海邊玩,我穿著人字拖,啪啪穿過小漁村。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也帶我們回來過。 那時沒有水泥路,又剛下過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濘。 媽媽的高跟鞋不小心踩進泥坑里,她尖叫著將腳拔起來時,身上的新裙子又沾滿了泥點。 阿公阿媽很熱情,給我們做了很多菜。但我們實在住不慣,鬧著要回家。 媽媽跟爸爸吵了一架,第二天她就執意帶著我和哥哥先離開。 那是唯一一次,我們回阿公阿媽家。 後來不管爸爸怎麼懇求,媽媽都不許爸爸帶我們回來,當然她自己更不可能回來。 每年過了正月十五,爸爸就自個回來看阿公阿媽。 如今回想起來,那樣的時刻,爸爸一定很傷心吧。 08 我們去看了阿公阿媽,雖然語言依然不太通,但愈發感覺血脈親情的牽絆有多珍貴。 奶奶興致勃勃的拉我去看她的菜園子,給我介紹她栽種的絲瓜、茄子、蕃茄、爺爺還帶我們出海釣魚。 夜裡,一家人在院子裡燒烤,食材都是媽媽準備的。 她的動作俐落又嫻熟,跟過去那個十指不沾水的嬌小姐天差地別。 爸爸說,都怪他過去把媽媽保護得太好,他一離開,媽媽就崩潰了。 如今他有意識的讓媽媽一起分擔家務,帶媽媽一起照顧老人。 讓媽媽在學會自立的同時,也學會付出和承擔責任。 而媽媽經歷過離婚和喪母後,也反省了自己這些年的自私。 媽媽說,她掙錢多,就一直以為家是靠她支撐的。 失去爸爸後,她才發現,如果沒有他,她根本不可能在事業上如魚得水。 回來這裡,她才知道爸爸最愛吃的是海鮮。 而她對海鮮過敏,我們家的餐桌上,二十多年很少出現過海鮮。 她幫著做家務、照顧老人,才知道這些工作很辛苦。 過去她卻認為自己掙錢不容易,爸爸在家是享受。 說到這裡時,媽媽泣不成聲。 正在準備烤串的爸爸看到媽媽哭了,著急的過來問她怎麼了? 媽媽眼裡閃著淚光,她端起一杯飲料,鄭重的說:「老公!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包容我、愛護我。希望下輩子還能給你當老婆,換我照顧你,對你好。」 爸爸瞬間紅了眼圈,神情有些羞赧。 他接過那杯飲料,仰頭喝光。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淚意。 爸爸和媽媽都是那個年代的高材生,他也曾是意氣風發、前程遠大的少年郎。 可是為了媽媽,為了一句愛的誓言,他離鄉背井,忍受外公和外婆的輕蔑和責難。 他甘願俯下身,彎下腰,用沈默的身軀將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托舉得高高的。 付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被認可和尊重。 他曾經因為被傷透了心,離婚出走,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可是媽媽有需要,他又義無反顧趕來支援。 就像媽媽說的,這世上少了誰地球都一樣轉。但只有爸爸,願意用一顆真心去待她。 幸好,媽媽終於看到了他的付出,懂得了珍惜,並開始回饋他的心意。 幸好,媽媽能想通,陪著爸爸一起彌補曾經的遺憾。 《兩顆心的距離若是足夠近,互相遷就,互相理解,餘生便無懼風雨。》 夫妻之間,是不是也需要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換位思考、將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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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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