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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渡專欄》#刻在他心中的銅像

起初我們都以為全台灣各地移除了蔣公銅像,威權統治的陰影就不在了,而且教育部還撥經費鼓勵移除。想不到到最後,我們發現一個更大的希特勒銅像已刻到一個人、一個黨的心裡去了。

看看吧,過去我們總批評法院是國民黨開的,現在你終於知道檢調系統整個是民進黨開的,而且開得比過去更囂張。從調查局到檢察官全部都聽命辦案,只辦藍不辦綠,只抓藍不抓綠。老百姓對於司法獨立的信任度,已經降到比戒嚴時代還低。

以前我們批判人二室對公務員、教師、警察的忠誠考核是違反人權。現在政府單位居然要公務員簽切結書,切結你跟中共沒有關係,切結你對中華民國的忠誠。一個人的忠誠需要被考核,還要自己「表忠」,這簡直就是逼著人民對著統治者和執政黨跳「忠字舞」了。

更誇張的是,戒嚴時代,1949年沒有逃離開大陸的所有作家,他們的書全部查禁,直到1980年代才被黨外雜誌、地下書商給打破。好了,現在只要你跟大陸任何一個文化交流,例如舉辦徵文比賽,或共同讀一本書,不管你讀的是孔孟或史記,紅樓夢或水經注,只要跟中國有關的書,都可能被統戰。老師要被送法辦。老天啊!過去戒嚴時代還只是現代文學作家,而現在是連古代中國作家都變成敏感詞。

最近還有一部片子《長安三萬里》在台灣上映了,裡面有李白用台語朗誦〈將進酒〉。然後呢,這是不是又一個統戰?如果李白是中國人,他就是統戰者?但偏偏,李白又是吉爾吉斯人,那麼李白是來幫中共統戰台灣嗎?莫非古代中國人也是統戰分子?李白也要禁一禁?

當年參加過黨外運動的老朋友都感到很沮喪。我們早年參與民主運動,一點一滴的把戒嚴的門打開,看見開放社會的陽光照進來。但在賴清德的統治下,民主的門正一步一步關上。而且關的方式還特別粗暴,完全是權力的傲慢。把陸配驅趕出去,把北一女老師的群組私人發言當證據要教育部法辦,變成陸委會指揮教育部辦案;過度執法押人取證,用檢調先搜查再找證據,破壞法治基礎,把大法官都變成「御用工具」。是的,就是可以指東道西的工具人。

更誇張的是,過去黨外雜誌不斷在寫蔣經國病危、接班人是誰的猜測新聞,那時候也沒有聽說黨外雜誌有哪個編輯因為內容不實被抓了。現在有人寫陳菊是不是「走了」,竟被檢調單位給抓去法辦。何其恐怖!

陳菊早年跟郭雨新為民主奮鬥,辦黨外雜誌,為美麗島事件坐牢,也無非就是爭一個民主開放社會。如今居然有人為了她是不是「走了」被抓,這是多麼大的難堪!如果我是陳菊,一定立馬跳出來制止檢調單位這種濫權行為。因為這是對一個人蓋棺論定的最大恥辱。

而當年為了追求民主,在雜誌社、在書房,不斷寫著準備被查禁的文字的人們,正看到現在的民進黨大興文字獄,民主開放社會的門漸漸關起來。可悲的是,你會發現那些關門的人,他成長的過程,從來沒有為民主真正付出過,也從來沒有膽識和氣魄跟戒嚴體制抗爭過。當年就是個機會主義者,閃躲投機,搖擺媚笑。現在卻拿著民主的標牌,準備實施比蔣介石更誇張的「假民主、真戒嚴」。他的心中只有權力。只有權力的戀棧和傲慢。一如所有的獨裁者那樣,權力飢渴的虎口一旦張開,就再也閤不起來。

這就是台灣最大的悲哀。他們移除了蔣公的銅像,卻把更大的希特勒銅像刻在心中。新獨裁者站在高台,搖旗吶喊的一群小丑在跳舞,監獄的門已經打開,戒嚴的幽靈,在台灣的上空徘徊~~。(作者為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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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納稅人的心聲〉 /楊渡 報稅的季節又到了,現在整個臺灣的政局正在為著罷免反罷免紛紛擾擾,執政在野天天講政治,似乎沒有人為一個普通納稅人講講老百姓的心聲。現在是該一手交稅,一手說話了。 首先是這個政府,明明拿我們的納稅錢拿去編國家預算,2025年還是歷年最高的,可居然還說不夠用。更誇張的是還說因為被刪預算,連社會福利的錢都要扣,護照發不出來。拿最多的錢,辦最少的事,藉口居然是沒錢。一年來,一事無成,一無所為。連各部會要解凍的預算,都要扣著不動,當做罷免的相罵本。立法院的決議不執行,只會送給大法官去否決。整個行政院跟癱瘓了一樣。無能到這個地步,我們交稅是幹什麼的? 立法院也一樣。本來職責是監督政府,現在一開會就是鎖門打架,一個國會議場搞得像一群小流氓打群架,開會就是舉牌抗議。讓小學生都以為民主原來長這樣,教我們怎麼教育孩子? 好不容易通過的法案,政府不執行,天天搞釋憲。好像吃飽太閒,法律當做遊戲。把老百姓的痛苦晾一邊。這些立委每個月拿我們的幾十萬的薪水,好像只為了表演不入流的武打戲,真是可恥! 最不堪的是,川普的對等貿易搞得世界大亂,各國莫不朝野團結,共商國事,槍口對外。我們政府,放著台積電去美國投資一千億美元,尚未談判就先跪著宣告零關稅,還高興宣稱我們可以幫美國搞好經濟,而台灣的廠商已經開始在倒閉。至於美國,看你已經跪好了,連談判都懶得理你。 對外無能就算了,對內居然搞大罷免。用我們的納稅錢,去印傳單,塞入每一家每一戶的信箱,宣傳罷免連署,還搞出側翼團體、網紅網軍上街遊行。所謂當家不鬧事,偏偏這個當家的要鬧事,那我們何必交稅金給你來鬧事呢? 國是如麻,經濟受困,民生艱難,政府不管,天天搞政治鬥爭。時而要公務員簽忠誠切結書,時而要檢查人民的思想,連北一女老師鼓勵學生參加徵文比賽的群組轉發,都要變成罪狀。一個堂堂陸委會,不好好主管兩岸事務,改善兩岸關係,天天在內部抓匪諜,找敵人,扣帽子,搞得像東廠公公。這難道是我們納稅人養它的目的嗎? 司法是最讓人痛心的。我們付錢養司法系統的檢察官、調查局、法院法官,乃是為了三權分立。在行政與立法的制衡中,留下一個公平公正的仲裁者。民主與法治,是現代社會的基石。沒有法治的民主,很容易變成民粹政治、暴民政治。法治是維持公平與公正的社會秩序的最後天平。然而,現在的司法已變成政黨的工具。在民眾心目中,檢察官不斷搜索在野黨,扣押在野黨的政治人物,卻對同樣有問題的執政黨罷免連署,視若無睹。執法不公,司法不義,變成執政者的鷹犬,讓司法的公正公平形象不斷受損。然而,這些司法人員,可都是用我們納稅人的民脂民膏在養的。他們不公平不公正的時候,老百姓能怎麼辦? 交稅季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想為納稅的小老百姓說句話:老百姓的日子很辛苦,我們期望的只是「國泰民安」,可以安全安定安心的過日子。 別忘了,我們才是國家的主人,交稅養政府,是養一個公僕,而不是一個玩弄權力的惡僕!更不是讓你來鬧事,不是讓你家暴人民的! 這位公僕,別鬧了,好好做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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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陳真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嗎? 思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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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000萬美元的虛空支票:委內瑞拉「守夜人」背叛背後的冷酷真相 2026年1月3日,全球目睹了一場震驚世界的軍事行動——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Nicolás Maduro)在首都加拉加斯被美軍特種部隊突襲抓捕。當外界都在驚嘆美軍隱身戰機與情報網的強大時,真相的揭開卻顯得極其諷刺:擊垮這個拉美強人的並非美軍的尖端武器,而是他最信任的「守夜人」與兒時玩伴。 一、 沉默的雷達:技術無法彌補的人心黑洞 在軍事迷的討論中,委內瑞拉的防空網一直被視為南美洲最難啃的骨頭之一。委國軍方先後從中國引進了三款核心雷達: • JY-27A 反隱身遠程預警雷達: 專為偵測 F-22 與 F-35 設計,探測距離達 350 公里。 • JY-11B 高機動低空雷達: 負責補足低空盲區,對抗巡航導彈。 • JYL-1 遠程 三座標雷達: 提供精確的空情監控與目標引導。 這套系統理論上能讓美軍的隱身優勢蕩然無存。然而,在1月3日那個決定性的深夜,加拉加斯的夜空卻對美軍完全敞開。真相並非雷達失靈,而是人為關機。總統貼身衛隊指揮官、少將哈維爾·馬爾卡諾·塔瓦塔(Javier Marcano Tabata)親自下達了關閉預警與電子屏蔽系統的指令。這證明了一個殘酷的軍事現實:再先進的裝備,只要操作者的忠誠度為零,它就只是堆廢鐵。 二、塔瓦塔與馬杜羅的關係,絕非一般的部屬。兩人一同在加拉加斯的工人社區長大,塔瓦塔比馬杜羅小 7 歲,可以說是馬杜羅一路提攜、視如手足的親信。就在去年,馬杜羅還將塔瓦塔掌管的總統榮譽衛隊擴編為師級單位,賦予其無比的權力與信任。 作為「總統身邊的守夜人」,塔瓦塔不僅掌握了總統寓所的精確座標,更對防衛體系的每一處漏洞瞭如指掌。他將這些關鍵情報親手交給了美方。這種背叛之所以令人震驚,是因為它發生在權力結構的最核心——當一個獨裁者將後背交給他認為最不可能背叛的人時,往往就是他最脆弱的時刻。 三、 諷刺的結局:5000萬美元的空頭支票 塔瓦塔的動機赤裸而現實:他覬覦美國司法部懸賞的那 5000 萬美元(約合台幣 16 億元)。他本以為這筆錢能成為他在美國開啟奢華餘生的門票。然而,現實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據英國廣播公司(BBC)等媒體透露,美方在成功抓捕馬杜羅後,竟然拒絕支付這筆懸賞金。美方的理由冷酷且極具技術性:美軍認為其行動成功主要依賴自身的作戰能力與現有情報,塔瓦塔提供的資訊被判定為「非決定性」。這反映了情報界一個古老的潛規則:背叛者一旦失去了利用價值,就會像擦完鞋的抹布一樣被丟棄。 塔瓦塔不僅失去了權位與名聲,最終連那筆買命錢也成了泡影。 四、 人性才是政治博弈的最後防線 委內瑞拉這場「內鬼門」事件,為現代政治與軍事留下了深刻教訓。馬杜羅的落馬並非敗在軍事科技的代差,而是敗在了對人性的誤判。 對於那些試圖透過背叛來換取榮華富貴的「內鬼」來說,塔瓦塔的下場是一個鮮明的警告。 懸賞金、滲透與霸權的邪惡本質 委內瑞拉事件再次撕開了美國在全球進行政治顛覆的真面目。這不僅是一場軍事行動,更是一次集滲透、誘騙與過河拆橋於一體的「霸權教科書」。 第一:金錢腐蝕下的「人性收割」 美國國務院和司法部的「正義賞金(Rewards for Justice)」計畫,本質上是全球最大的合法賄賂機制。5000 萬美元,對於一個受長期經濟制裁國家的高級將官來說,是幾輩子都無法想像的財富。美國精準地利用了人性中的貪婪,將他國的國家安全明碼標價。這種「人性收割」直接摧毀了主權國家的內部信任結構,讓「忠誠」在美元面前顯得廉價。 第二:「混合戰爭」的極致演繹 這場行動展示了美式「混合戰爭」的邪惡本質: 1. 長期的經濟絞殺: 讓國家陷入困境,動搖軍隊士氣。 2. 精準的內部滲透: 不在正面戰場決勝負,而是尋找權力核心的「裂縫」。 3. 技術與情報的雙重打擊: 利用內鬼關閉雷達,讓高科技武器(隱身戰機)在零風險的狀態下進入,製造「美軍無敵」的心理威懾。 第三:過河拆橋的「強權傲慢本質」最令人髮指的,莫過於美方在達成目的後拒付賞金。這完全暴露了美國霸權邏輯中的冷酷與無情,「工具人不需要被尊重。」 在美國眼中,像塔瓦塔這種背叛祖國與發小的內鬼,本身就是道德上的垃圾。既然馬杜羅已經到手,塔瓦塔就失去了原有的價值。這種「賴帳」行為,反映出美國在國際交往中,從不把「規則」或「承諾」放在眼裡,唯有「絕對利益」是唯一信條。 美國在世界各國製造動亂、扶持代理人、滲透精英層,其本質是「新殖民主義」的變種。它不再需要派遣大量軍隊長期佔領,而是透過摧毀他國的內部凝聚力,讓該國「從內部瓦解」。 委內瑞拉的慘劇警示全球:一個國家的防禦系統如果只依賴雷達和飛彈,而忽視了對「忠誠」與「信仰」的修補,那麼最堅固的堡壘終將從內部被攻破。 而對於那些幻想透過出賣靈魂換取「美式賞金」的人來說,塔瓦塔那張永遠無法兌現的支票,就是他們最諷刺的墓誌銘。 在強權的棋盤上,叛徒永遠無法獲得真正的信任。這場5000萬美元的豪賭,最後以一場空、國家易主、兄弟成仇落幕。這不僅是委內瑞拉的悲劇,更是對權力、金錢與忠誠最沉重的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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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 陳真 2019. 10. 04. 聯合報底下這篇社論寫得很好,但有一點必須澄清:台灣如果有什麼民主自由,並非民進黨的功勞,而是黨外人士及無數黨外支持群眾的生命、自由與血汗所換來。民進黨不但沒有功勞,而且在創黨後短短數年內便迅速質變腐化,攬功奪權,出賣理想,圖謀私利。 尤有甚者,在過去大約二十年來,倒行逆施,吃相難看,不顧廉恥。而且,從一個推崇左傾理念的政黨,變成極右法西斯,致力於挑撥族群仇恨與對立,視普世價值如無物,不擇手段,謀取私人權位與暴利;一味歪曲是非,操弄史實,美化自身,醜化異己,瘋狂收割前人心血攬為己有,甚且變本加厲破壞改革成果,大開文明倒車,可謂好話說盡,壞事做絕;諸多惡行,更甚昔日國民黨。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後記: 民進黨檯面人物很壞,但黨的支持者卻大多良善正直 (我指的是那些「非菁英」的族群);單純,熱情,充滿正義感。我對過去這些所謂販夫走卒之基層同志,至今依舊充滿眷戀,昔日情感未曾稍減。但其為人,也正因為心思單純樸素,很容易被操弄,很容易相信謠言與耳語渲染。面對他們,心裏總有說不出的壓抑與惆悵;為免彼此尷尬,能閃則閃,能避則避。無言以對之餘,我常希望有一天,他們能明白我永遠都不會是他們的敵人。 今天吃晚餐時,聽學姊說成大及高雄中山大學等等,到處可見支持香港、醜化大陸之各種荒唐標語口號,我聽了心裏很感慨,很想仰天長嘯,痛哭一場。這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為何求得人間一點正道竟如此艱難?做為一個黨外,從年少到中老,差不多三十七、八年過去了,許多時候實在覺得很累,孤單無助,充滿誤解與挫折,彷彿永遠得活在眾人的異樣眼光下。 學姊還說她昨晚做了個噩夢,害她長夜哭泣。她說,夢裏有一種高科技機器人,鬼魅一般四處巡邏,足以偵測人類思維;思想不正確者便予以殲滅,而我在夢中也註定將死。學姊這夢很科幻,要是真有這麼厲害的機器人能夠知我心意,我應該是不會被殲滅才對,因為我心裏深處想的只是一些理應全然無害的東西,而非任何正確或不正確的「思想」。 我從國外最好的醫學中心,一直到台灣最基層的醫院,全都待過,那是完全不同的世界。目前在林園工作,那是高雄市一個充滿空污的貧窮偏鄉,同時也是我工作過最窮的一個區域,各式各樣的窮人非常多。每天聆聽一個又一個生活故事與病情,就像一次又一次的重擊;感同身受之餘,悲傷難抑,感覺很無助。除了開藥,我還能幫上什麼忙? 剛剛四歲女兒又在夢中哭泣哀嚎,哭得非常悲傷,到底她是夢見了什麼?每次隔天早上問她,她都跟我說是夢見恐龍。可是,恐龍會每個晚上出現甚至十多次嗎? 剛剛一聽見她又在哀嚎,我趕緊從書房飛奔過去,看她已經哭成淚人兒。我拍拍她的背,摸摸她的頭,輕吻她的臉頰,花了很多工夫,方才讓她再度沉沉睡去。我心裏想:這麼小的一個娃,沒做錯任何事,為什麼打從一出生卻得承受那麼多難以言喻的痛苦?因為她,我跟上帝似乎又更加有話說了,我只能向祂祈求不是嗎? 因為那麼多飽受生活摧殘、被政治遺忘的窮人,我跟上帝似乎又更親近了,我只能求祂憐憫不是嗎?因為這個悲情島嶼,我對上帝似乎又更加不解了;島嶼子民數百年來不曾加害於人,只有受害的份,種種人為悲劇,何日方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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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用別人的拳頭拇舂石獅(楊渡)我很希望台北的政客,可以到台灣中南部鄉下的廟口,去聽聽底層的老百姓是怎麼談論台灣局勢和美、中關係。 清明節回鄉掃墓,我照例去媽祖廟拜拜,隨口問起台灣會不會戰爭,得到的回答居然是:「這是美國人,用別人的拳頭拇舂石獅。他們當台灣人真的這麼傻,都看不懂嗎?」 「用別人的拳頭拇舂石獅」是一句老台語,意指用別人的拳頭去擊打石獅子,自己的手不會痛,比喻借用別人的力量,來圖謀自己的利益。 我感到興味,再問,這什麼意思? 中部人說話倒是挺直接:美國人想要對付中國,那就直接去開戰吧,美國人不是西部牛仔嗎?兩個人拿槍,去荒野大決鬥,誰死誰活,就兩個人的事。幹麻拿台灣人的拳頭,去打大陸那一隻石獅子,叫台灣人去送死,這叫做「用別人的拳頭拇舂石獅」「別人的囝仔死未了」。美國人才是真正的得利者。 和台北那些整天叫著武裝台灣、青年上戰場的中老年台派不同,中南部的鄉下人倒是挺實在,一句話就點破美國謀略。 比起台北那些「疑美」「反美」的煙霧彈,還要幫反對者戴意識形態的紅帽子,其實中南部的鄉下老百姓早就看破手腳。真相就是美國要維持世界第一的霸權,所以打擊崛起的中國;美國要打擊中國也沒有問題,但你們兩個強權,自己去打呀,幹嘛拉台灣當那個傻瓜的拳頭拇,去舂一隻石獅子。 美國和民進黨想騙台灣老百姓,說因為中國大陸要攻打台灣,所以,台灣只有武裝起來,不然會被統一。但老百姓的大白話卻是:想挑起戰爭的是美國,美國想製造另一個烏克蘭,利用台灣搞台獨,刺激中共底線,挑起兩岸戰爭,就有制裁中國,壓制中國的理由。甚至把中國所有外匯存底沒收。一如凍結沒收了俄羅斯國家和個人在美國、歐洲的存款、房產,乃至於遊艇。 坦白說,台灣老百姓是很「現實主義」的。400年來幾度政權輪替,荷蘭、鄭成功、清朝、日本、國民政府,這些政權來來去去,堅持作戰的人,往往最先犧牲,存活下來的,卻是鹿港辜家、屏東蘇家,這些機會主義者。即使二二八的時候,別忘了有多少日本時代的殖民政府走狗,收買國府官員,出賣二二八反抗者,才會讓剛剛上岸、根本不認識什麼人的21師,知道要去抓誰,去哪裡抓人。可憐的是那些被誤殺的人。如果有一天台灣政權再輪替,這種現象會少嗎?那些天天喊戰爭口號的人,多的是戒嚴時代靠國民黨栽培的機會主義者,蔡英文不正是這樣的人?他們會不會是第一個去站在港口拿紅旗的人呢? 台灣鄉下人早已看透了,美國人玩「用別人的拳頭拇舂石獅」,台灣人不必去當那個拳頭拇。至於民進黨現在不談統獨問題,要談的是兩岸的民主與獨裁之爭,那老百姓只有一句話:既然這樣,你幹嘛不把台獨黨綱拿掉? (作者為自由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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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十幾年前,輔大新生訓練時,樹先生傳了一封情書給花小姐,當天兩人就相偕去學校附近的冰店吃冰,一碗剉冰定情。 花小姐說:「他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我們走在路上,他看到花店,一定會走進去買一朵花給我。」 當年的大學校園風氣保守,戀人連手牽手都會引人側目。樹先生與花小姐交往不到三個月,學校布告欄就貼出樹先生的告白:「我跟花小姐情投意合,我們已經訂婚了。」 事後樹先生向花小姐坦承:「我如果不這樣做,你身邊不知道還會有多少蒼蠅嗡嗡嗡啊?」 #外省女婿與客家岳父 彼時沒有網路社交媒體,談戀愛要靠寫情書互訴衷曲。無奈,樹先生的外省身分不得花爸爸的客家心,一心一意要女兒嫁給客家郞的花爸爸把樹先生寄來的信全部燒掉,樹先生機智將情書先寄給花小姐在彰化的同學,再請彰化同學用彰化郵戳寄出(彰化同學署名封緘),還是被花爸爸拆信攔截。 最後,樹先生只好發電報給花小姐,因為電報需要本人簽收。 樹先生與花小姐,就這樣跟花爸爸諜對諜,祕密完成了公證結婚。 #不用做家事的太太 兩人結婚時,從小在農村長大,做很多家事做到很厭煩的花小姐告訴樹先生:「做家事,我不會,也不喜歡。」 樹先生不假思索回答花小姐:「娶太太又不是要來做家事。」他說,要選擇自己喜歡做的事,不喜歡的,就不一定要做。果然,花小姐每天晚上下班後不用煮飯,樹先生會帶著花小姐跟花小弟,三人一起去師大附近的快炒店,點個三菜兩湯,解決晚餐。 #女性主義的啟蒙 從兩人在大學時期,樹先生就常常跟花小姐說:「妳是很棒的!妳有無限潛力,只要妳想做的事,一定可以做。」 所以,花小姐大學畢業後想要應徵廣告業務,因為樹先生一直的鼓勵,讓她毛遂自薦給徵求男性業務的廣告公司老闆:「我是女生,你如果不找我面試,你一定會後悔!」 順利進了廣告公司上班,花小姐果然展現過人的工作能力,一路從AE過關斬將當上主管。曾有日本客戶問她怎麼不生孩子?「因為樹先生是長男,但當時夫家都沒催促過我。樹媽媽告訴我,樹先生有交代他們,不要給我壓力。」 後來花女兒出生,樹先生很喜歡女兒,他常常說,生女兒就吃S26(當年最貴的奶粉品牌);生男生,吃味全就好。所以,花女兒的童年,是樹爸爸帶著她吃早餐,喝咖啡,帶著她上學,接她下課。 #樹先生與蔣氏王朝的交手 寵愛妻女倍至的樹先生在屢次創業失利之後,終於找到自己的最愛-「創辦雜誌」。 當年,樹先生的雜誌,報導了轟動全球、台灣卻沒人敢寫的「江南案」(美籍作家劉宜良,筆名江南,在加州住家車庫中遭槍殺,調查後發現是蔣經國總統佈署的接班人蔣孝武一手策畫,由中華民國國防部情報局指派竹聯幫堂主陳啟禮率領董桂森、吳敦到美國執行這項「鋤奸計畫」,消息一出,引起國際譁然,更讓台美關係一度緊張。) 因為樹先生的雜誌社對「江南案」窮追不捨的報導,讓蔣經國不得不向美方宣布:「#蔣家後人不會接班也不會從政。」 後來,樹先生的雜誌社更因為連續刊出蔣經國總統病危的文章,種下國民黨政府追殺樹先生的導火線。 #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 故事寫到這邊,大家應該都知道樹先生就是鄭南榕,最後,他因為雜誌社刊登《台灣新憲法草案》被台灣高檢處以叛亂罪名起訴。 畢生捍衛言論自由的鄭南榕拒絕出庭應訊,並說出 OVER MY DEAD BODY 「國民黨只能抓到我的屍體,不能抓到我的人。」 花小姐看著丈夫買了汽油,自囚在雜誌社的總編輯室,她問:「你死了之後,我跟竹梅怎麼辦?」 寵愛妻女至極的鄭南榕竟然說出:「剩下就是你們的事了。」 #葉菊蘭的痛 鄭南榕自焚之後,葉菊蘭曾經在守靈時上頂樓替先生燒紙錢,用手指頭去觸碰打火機的火苗,想要體會鄭南榕自焚的痛苦:「我希望後面的人要知道,自由民主,是那麼的痛啊。這種痛,你用手去摸摸蠟燭的尖端就知道,而這個人是燒了自己。當你們對蠟燭尖端的火焰感受到痛,你要知道,這個人是受幾千萬倍的痛。這樣的痛,得來的自由是這樣的不容易。我們要記住,不要輕易流失。」 #太陽不見了 從小跟樹爸爸形影不離的花女兒鄭竹梅那年九歲,鄭南榕自焚後,竹梅寫下這首詩:「爸爸像太陽一樣,如果太陽不見了,我會哭,我會叫,但還是叫不回太陽。」 上個禮拜,侯友宜在市議會公開發言表示,如果再次發生類似事件,仍會依法執行。已經從九歲小女孩長大的鄭竹梅說出埋藏在她心底的提問:「我想請教侯市長,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有印象,當時是怎麼樣做出這個決定?能不能請你告訴我,當時為什麼要採取這麼強烈的措施?」 #真的只是依法行事嗎 侯友宜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事蹟就是從基層警員一路平步青雲,轉捩點就是在他擔任偵二隊隊長任內,偵破轟動一時的新光集團少東吳東亮遭綁架勒贖案;後來,白曉燕案主嫌陳進興持槍挾持南非駐華武官卓懋棋一家五口,被陳進興宣稱唯一能接受的警方談判人員,就是當時擔任台北市警察局刑警大隊大隊長侯友宜。 擅於跟綁匪心戰喊話,勸人投降的侯友宜,理應是勸鄭南榕棄油投降的最佳人選!根據目前公布的政治監控檔案,當年警政署拘提鄭南榕的計畫有3個方案,有最平和的方式是等待鄭南榕自己出來;也有最激烈的方式,是用軍警及鎮暴等強力的方式去拘提他。 然而,當時帶隊抓捕的侯友宜卻選擇採取「最強烈的措施」,導致鄭南榕自焚,結束短暫一生。 #平庸的邪惡 二次大戰後,歐洲國家處理轉型正義將加害者分為主犯(或戰犯)、從犯、輕從犯、同流合汙之徒、無可歸責者等等,各國都盡量排除主犯在公共生活之外,例如不准主犯擔任政府職務,像波蘭、捷克就不准主犯競選民意代表,不能讓主犯進入公共意見市場推銷政治理念。 台灣轉型正義之路遙迢,至今沒有任何一位加害者被移送法辦!在法律無法跟上時代的今天,我們是不是能做一些什麼來抵抗遺忘? 因為鄭竹梅說:「我們現在如何記憶過去,就決定我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未來。」 #抵抗遺忘的接力賽等你來接棒 2019年新娘妝在高雄演出前的志工訓練,竟然有為數不少的年輕人沒聽過鄭南榕!在資訊量爆炸的此時此刻,只有讓鄭南榕的故事走出基金會,到台灣遍地開花,直到每一個人都認識我們的言論自由,是用手摸燭火千萬倍的痛換來的!是竹梅的太陽不見了換來的!是花小姐深愛的先生燃燒自己換來的! 鄭南榕基金會正在舉行年度巡展募資計畫,邀請四位年輕插畫家將鄭南榕的生命故事畫出來,以四種風格,呈現鄭南榕四個不同的人生階段:青年時期、創業階段、經營雜誌社與社會運動時期。展覽會從台北市鄭南榕自焚的雜誌社出發,走到南榕做運動時曾經到過的城市:彰化、嘉義、台南。 募資第二波預計將展覽巡迴到鄭南榕的故鄉宜蘭與葉菊蘭的故鄉苗栗;第三波巡迴城市將由參與募資的群眾決定! 我是高雄人,剛剛已經捐款支持募資計畫,希望可以達標第三波,讓展覽來到高雄,可以讓高雄的年輕人認識鄭南榕,一位用生命為我們換來言論自由的民主鬥士! #募資連結請點 https://bit.ly/3DXAbLu #動手分享也是一種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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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兩天大家在轉傳一篇英國在台記者Phil Smith的文章,內容談到反對黨面對目前全世界防疫表現最好的執政黨卻還主張要陳時中下台令他不解。 他的想法出自理性,也因為他來自一個老牌民主國家,或者,一個正常化的國家,所以他想不通。 之前大家應該聽過一個笑話,老師說:「大雄,你有三個蘋果,你給胖虎一個,你手上還有幾個?」 大雄:「一個也沒有。」 老師:「大雄,你不懂數學。」 大雄:「老師,你不懂胖虎。」 我很想對Phil(裝熟)說,你說你不了解台灣的民主,我說你不了解國民黨。 我的同溫層裡面常常會說一些政治梗,當然國民黨這一年來的走鐘實錄自然不少,最後留言裡面就會出現一句話,「就算是這樣,還是有550萬人投給他。」 再看這次的霸捷投票,四成投票人口中,贊成罷免有五萬多票,佔了已投票數的四成五,這些票數比例就是國民黨的基本盤。 沒錯,不管去年一整年,民進黨的執政團隊如何守住非洲豬瘟、守住武漢肺炎,在全世界染疫人口超過全台灣總人口、死亡人口超過一個桃園市的人口,台灣卻只有不到千例染疫與個位數死亡,幾乎零社區感染。另一邊,國民黨在去年大鬧國會、在防疫上提出各種餿主意、三寶每天秀下限、前衛生閣員還出來羞辱醫護人員...... 國民黨還是在鳳山結結實實拿了五萬票。 不管罷捷的理由有多奇怪,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情好像想到就加進來跟許願池一樣,就算這樣荒腔走板的理由,還是有五萬鳳山人認同。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舉一個例,那種你這兩天過年回家在家族親戚裡面七嘴八舌時就會聽到的例子。 一個老阿嬤,有一個女兒、和一個兒子。女兒從小就孝順,從小就幫家裡做所有的家事,家境不好就輟學,每天在外工作,正式拿到薪水後一定是原封不動帶回家交給媽媽。為了家庭的生計,寧可犧牲自己的幸福與未來。 另一邊,這個兒子呢則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小茶來伸手飯來張口、好吃懶作,頭腦不好不會念書,家裡還是辛辛苦苦想辦法讓他念到野雞大學。但是也不學好,每天不工作倒是很愛賭。 媽媽每天把女兒賺來的錢轉手就交給兒子,希望他可以本本分分做點小生意,但是錢全花去喝酒賭博。每次欠得一身債就逃回家躲起來,債主追殺到家裡來,就還是得靠媽媽跟女兒把老本拿出來還債,家裡的地一塊一塊被敗掉,終得家道中落。 老阿嬤一生過得清苦,做事做到一身病、終於倒下住院,孝順的女兒天天去病房照顧,兒子從來沒見到過一次。照顧了多年之後,老人家終於去世,女兒以淚洗面,出錢為老人家辦喪事,但你猜猜看,當他們打開遺囑時,你覺得老人家會把全部的財產都給誰? 這種例子是不是聽到sen,聽到耳朵都長繭了? 這種明明令人厭惡萬分的老梗劇情,偏偏你三不五時就會聽到你老家的鄉鎮裡面哪個家族又發生一模一樣的事,而且有時候還剛好就是你的家族。 沒有辦法,這就是傳統、這就是信仰。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兒子才能傳宗接代。不管兒子女兒的個性、智商、才能如何,祖宗家法就是祖宗家法,萬萬不能改。要是不照規矩來那可就要天不照甲子十月還這麼熱叫我怎麼教小孩了。 現在你懂了嗎?民進黨就是那個豬狗不如的女兒、國民黨就是 那個萬千寵愛的兒子。 民進黨做得再好,也是應該的。他們施政帶來的安穩、進步、整體紅利、社會照顧該拿的都應該拿,但還是不會投給他。 國民黨雖然不知道他們現在在幹嘛,但每次投票,只要大老們出來呼籲、里長出來催票、宮廟理事、農漁會總幹事出來講講話,那就是一定要支持的,說不定下一次他就很會執政了啊!?你不投給他不給他機會怎麼知道他會不會改變呢? 這就是信仰。你可以理解為傳統、習慣、祖宗家法,都可以,重點是如果不照著做就要天不照甲子十月還這麼熱......(以下略)。 這些忠實支持國民黨的族群,很大的特徵是以60歲以上世代為主力,他們生在戰後,從小上國民黨的洗腦課本長大,從小就將軍訓教育保防教育領袖偉人事蹟背個滾瓜爛熟。 在他們開始就業的年代,台灣正好遇到70年代亞洲雁型理論工業轉型時期。只要願意好好工作的,一定都存得到錢、一定買得到房子。甚至他們其中許多人,有軍眷背景的剛好遇到70-80年代政府大量釋出軍方土地興建國宅的時期,他們就這樣住進了台北市的蛋黃區,隨著年紀漸長積蓄更豐、他們甚至可以在台北市買第二棟第三棟房子......。 對他們來說,老蔣總統是保衛他們安全的守護神、國民黨給了他們富足的生活與財富、小蔣總統則是史上最偉大聖明的領袖。 這些人到死都會投給國民黨。就算國民黨派出甚麼......的人來選都一樣。 而過去國民黨藉由釋出軍方土地廣設國宅的地方,從台北市的南萬華、大安區、信義區,新北市的中永和、新店,到桃園中壢的龍崗、龍潭;再到高雄左營、鳳山,這些都會地帶也就成為國民黨的鐵票區。 所以民進黨做到死、做到流汗,他們還是嫌到流涎。相反的,國民黨甚麼都不做,每天大鬧國會、丟豬內臟、嫌棄醫護、或是大喊要大陸包機,他們照樣還是支持。 其實我覺得國民黨這招是很聰明的。這是一種忠誠測試,測試就算我已經失心瘋了你是不是還是盲目跟從信仰我。 他們得到數據了。就算國民黨已經秀下限到了極限,在鳳山區的投票人口中他們仍然得到了四成五的穩定比例。 那如果從今天開始,國民黨稍微停止一下失心瘋,稍微回歸正常理性問政,支持度馬上就會輕鬆過半了。 不信你仔細看,國民黨執政縣市裡,除了一些怪異的宇宙國度像是苗栗國、新竹縣、南投縣、花蓮縣,那種縣長就算每天只有擺一塊人形立牌四年來甚麼事都不會改變照樣當選的地方以外。只要稍微有在認真一點點的國民黨縣市長,比如說新北市,支持度就高到爆表。 今天跟朋友稍微聊到,國民黨最近的一些議題與選戰,已經逐漸找到了適當的節奏。可以想見的是,蔡政府在未來的兩年,仍然會遇到國際壓力而不得不推行的政策,包括萊豬進口、核食進口。國際疫情上仍然要面對疫苗難取得的壓力,加上國際上中國打壓外交空間壓縮,內部則照樣還有經濟發展與勞動正義、土地正義、環境正義、社會照護等等的兩難。 作為在野黨,國民黨只要稍微認真一點經營議題,坦白說明年底的大選國民黨是可以完全重演2018的勝利的。 所以台灣的民主政治真的不能用正常國家與民主國家的兩黨政治來想像與思考。簡單地說,這個國家還有為數眾多的第一波嬰兒潮人口,思維一直停在90年代的初期。 在那個時候,賺錢很容易,只要夠努力人人能買房,大家都相信這是蔣經國時代國民黨的技術官僚如李國鼎等人的遠見與規劃。 在那個時候,所有戒嚴時代的禁忌都鬆綁,大家都覺得這是蔣經國臨終前的德政。 在那個時候,民進黨的街頭運動都在打人打警察、全民計程車司機常常無線電一摳就聚眾滋事,總之民進黨都是流氓。 在那個時候,趙少康是年輕的政治明星,大家都相信他會保護中華民國、復興中華民國。 如果你可以理解這種獨特的思維,你就能解讀最近的新聞裡面那些讓人感覺有點荒誕的微妙感受,倒也沒有那麼奇怪。或者這樣說——他只是喚醒了某一群龐大的團塊世代的集體美夢而已。 轉貼。作者 李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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