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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武漢撤僑包機的故事

這裡講的美國武漢撤僑包機的兩個小故事,既不曲折,也不驚險,甚至無趣,只是講起來有些沉重。

1月29日,去武漢接回被困美國僑民的一架波音747 400飛機降落在洛杉磯遠郊河濱縣的馬區空軍基地(March Air Reserve Base)。武漢因爆發被稱作武漢肺炎的新型冠狀病毒而全城封閉,有1000多名美國公民被困在城中。美國是第一個派出包機去武漢接回自己僑民的國家,整個行動由美國國務院決定和執行。包機返回美國降落的地點確定在舊金山國際機場。舊金山機場救難設備與經驗完善,舊金山灣區有高水平的醫院和防疫人員,當局做好了準備迎接和安置這批從武漢死裡逃生的同胞。但28日,媒體傳出消息,包機不在舊金山降落了而改降洛杉磯郊區的安大略機場。安大略機場比舊金山機場小得多,起降的飛機以美國國內航班為主,改降安大略,也可以接受。到29日,當人們靜心等待撤僑包機返回美國時,又傳出消息,包機再次改降更遠的河濱縣馬區空軍基地。

撤僑包機回國為什麼兩次更改降落地點呢?隔日,美國的一家中文媒體披露了箇中原因:原來,先是舊金山然後是洛杉磯地區的華人,密集的打電話給當地政府和機場當局以及聯邦疾病防控中心(CDC),並且在華人微信群里和臉書上頻繁轉發信息,反對這架包機降落,甚至揚言,他們會到機場採取激烈的行動。儘管包機上的201人,有30名華人,還有20名兒童。美國國務院顯然不願意看到這架舉世矚目的撤僑包機在飛回美國時,遭到自己國家公民的抗議,於是包機降落的地點便一改再改。

當包機降落在馬區空軍基地後,一位華人婦女說:她走下飛機,看到的是美國醫護人員對待從疫區歸來的國民親和的面孔,她感覺整個人精神放鬆,安心踏實。受難的國人從國外回來,遭到抗議以致飛機不能降落,這樣的事不會在美國主流社會發生,但發生在美國的華人社群中。

美國撤僑包機有一位華人機師名叫丁毓麟,他得知他參與駕駛的這架包機兩次改變降落地點的原因,也不免感慨,他認為這些華人很自私。他表示,能感到美國公民被困武漢的危急,美國政府派包機,是他們回國的唯一機會,但美國的華人不願意飛機在他們居住的城市降落,這讓人感到心寒。

第二個小故事同樣很無趣。美國撤僑,國務院派去的是一架波音747-400貨機,因而遭到中國一些官媒和網民的嘲笑,他們譏諷美國政府小氣,用貨機撤僑,並說飛機上連熱餐都不供給,還說如果是中國政府撤僑,肯定是派最好的飛機和提供最可口的熱飯熱菜,中國人鄙視美國的這次撤僑行動。

但近日網上將派貨機的真相披露出來:美國國務院選擇貨機,是為了先給武漢醫生和市民送去急需的防疫物資,客機無法裝運大量物資。這架波音747 400在芝加哥裝滿了貨箱起飛,這些物資價值281萬元人民幣,包括醫用防護服,醫用口罩和醫用手套。為了多載貨,包機出發時少加油,途中在韓國的仁川機場加一次油,再飛中國。

中方批准美國撤僑包機在武漢天河機場停留的時間非常短,再加上武漢海關和檢疫停止工作,不允許這架包機在武漢卸貨,美國包機只好在無錫機場降落,清關卸下防疫物資後,再飛武漢撤僑。

美國撤僑包機上沒有客機的廚房,也就無法提供熱餐,美國僑民是吃冷餐回國的,原因就是為了給武漢疫區送去急需的物資。

美國方面從來沒有對為什麼派貨機撤僑這件事做解釋,但萬萬沒想到貨機撤僑被中國的官媒和網民大大嘲弄了一通。美國人能說什麼呢?只有聳聳肩膀。

災難面前,盡顯人心靈的高尚或卑劣。所以,這兩個關於美國武漢撤僑包機的小故事,講起來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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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pez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1. 本文在網路廣傳,但出處不明。
    2. 環球日報 2020/2/3 刊文指控這是謠言。詳見[1]. 證據是網上可以查得到的飛行紀錄, 詳見[2].
    (美國 Kalitta 航空公司 波音747-400F貨機,其飛行註冊代碼為N705CK)
    1月26日從美國密歇根州的奧斯科達起飛,抵達

    出處

    1. 環球時報:美国送来救援物资却被中国隐瞒不报?又是谣言!
    https://3w.huanqiu.com/a/e19ff8/3wsCQ1C73xF?agt=11
    2. Flight History of aircraft - N705CK
    https://www.flightradar24.com/data/aircraft/n705ck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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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 以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美國撤僑,派去的是一架747-400的貨機。中國有一些媒體和網文嘲笑美國,小氣到用貨機帶人,機上也連熱餐都給不起。稱如果是中國撤僑,肯定是派最好的飛機和第一流的熱飯熱菜。看不起美國的這次行動。 這些網友不知道,選擇貨機,是為了在去程給武漢醫生送去急需的防疫物資。如果是客機,無法裝運大量物資,只能空載。 這架747是在芝加哥裝載了貨箱起飛的,為了多載貨只能油箱少加油,中間在安卡拉奇加了一次油,再飛中國。 而中方批准美撤僑飛機在武漢天河機場的停留時間非常有限,再加上武漢海關和檢疫已經停止,不允許這架飛機在武漢卸貨(哪怕是緊急防疫物質)。 這架飛機最後是先在無錫機場降落,清關卸下所有防疫物質後,再飛武漢撤僑。 這批物資之後是用大貨車開了十幾個小時運到武漢的。 貨機上沒有客機的標準廚房,也就無法提供熱餐。這批美國人確實是吃著最好的冷餐、喝著涼水返回的。但這又是因為什麼?為了用貨機給武漢疫區送去急需的物資! 這些事,中國媒體沒有報導也就算了。但利用貨機撤僑這件事貶壓嘲笑“窮酸”的美國,抬升中國的“大國風範”就無恥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9/11 事件已經過去20 年,這裡有一個關於那個可怕日子的精彩故事。 Jerry Brown Delta Flight 15... (真實故事) 這是達美航空15 號航班乘務員在 9/11 之後寫的一個感人的故事: 9 月 11 日星期二上午,我們從法蘭克福起飛大約 5 個小時,飛越北大西洋。 突然間窗簾分開了,我被告知立即去駕駛艙去見機長。 我一到那裡,我就注意到工作人員的臉上有一種“所有業務”的表情。 艙長遞給我一份打印好的信息。 來自達美航空位於亞特蘭大的總部,上面寫著:“美國大陸上空的所有航線均禁止商業空中交通。盡快在最近的機場降落。建議您的目的地...” 沒有人說這可能意味著什麼。 我們知道情況必很嚴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土地。 機長確定最近的機場在我們身後 400 英里的紐芬蘭甘德機場。 他請求加拿大交通管制員批准更改路線,並立即獲得批准— 沒有問任何問題。 當然,我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毫不猶豫地被批准我們的請求。 當機組人員準備飛機著陸時,另一條來自亞特蘭大的消息告訴我們紐約地區發生了一些恐怖活動。 幾分鐘後,有關劫機的消息傳來。 我們決定趁我們還在空中時向乘客撒謊。 我們告訴他們這架飛機有一個簡單的儀表問題,我們需要降落在最近的紐芬蘭甘德機場進行檢查。我們承諾在登陸甘德後提供更多信息。 乘客之間有很多抱怨,但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四十分鐘後,我們降落在甘德。 甘德的當地時間是下午 12:30!... 那是美國東部時間上午 11:00。 地面上已經有大約 20 架來自世界各地的其他飛機在飛往美國的途中也繞道來此。 我們停在坡道上後,機長宣佈了以下消息:“女士們,先生們,你們一定想知道我們周圍的這些飛機是否都和我們一樣有儀表問題。現實是,我們來這裡是另有原因的。” 然後他繼續解釋我們對美國局勢的了解。 機長告訴乘客,甘德的地面控制中心告訴我們不要動。 加拿大政府負責我們的情況,不允許任何人下飛機。 地面上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任何飛機。 只有機場警察會定期過來,看看我們,然後去下一架飛機。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左右,更多的飛機降落,甘德最終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 53 架飛機,其中 27 架是美國商用噴氣式飛機。 與此同時,飛機收音機開始傳來一些消息,我們第一次了解到飛機飛入紐約​​世貿中心和華盛頓特區的五角大樓 ,人們試圖使用他們的手機,但無法使用。 由於加拿大的不同系統連接,有些人確實能通,但只能找到加拿大運營商,後者會告訴他們通往美國的線路被阻塞或堵塞。 晚上的某個時候,消息傳給我們,世界貿易中心大樓倒塌,第四次劫持導致墜機⋯。 此時,乘客們已經身心俱疲,更不用說害怕了,但每個人都保持著驚人的冷靜。 我們只需要看著窗外另外 52 架擱淺的飛機,就意識到我們並不是唯一陷入困境的飛機。 早些時候我們被告知,他們將允許人們一次下一架飛機。 下午 6 點,甘德機場告訴我們,第二天早上 11 點會輪到我們下飛機。 乘客們並不高興,但他們只是默默地聽著這個消息,開始準備在飛機上過夜。 甘德曾答應我們會提供醫療服務,如果需要的話,會提供水和廁所服務。 他們信守諾言。 幸運的是,我們沒有需要擔心的醫療情況。 我們確實有一位懷孕 33 週的年輕女士。 我們非常照顧她。 儘管睡眠安排不舒服,但晚上還是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12日上午10時30分左右,一隊校車出現。 我們下了飛機,被帶到了我們通過移民和海關的航站樓,然後必須在紅十字會等候。 之後,我們(機組人員)與乘客分開,乘坐麵包車前往一家小旅館。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乘客要去哪裡。 我們從紅十字會獲悉,甘德鎮有 10,400 人口,他們有大約 10,500 名乘客需要照顧,即所有被迫進入甘德的飛機! 我們被告知在酒店放鬆一下,當美國機場再次開放時,他們會與我們聯繫,但不要指望短時間會接到電話。 回到我們的酒店並打開電視後,我們才發現恐怖的總範圍,這是一切開始後的 24 小時。 與此同時,我們手頭有很多時間,發現甘德的人民非常友好。 他們開始稱我們為“飛機人”。 我們享受他們的熱情好客,探索了甘德鎮,並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兩天后,我們接到了那個電話,並被帶回了甘德機場。 回到飛機上,我們與乘客團聚,了解他們過去兩天都在做什麼。 我們的發現令人難以置信。 甘德和周圍所有社區(半徑約 75 公里內)關閉了所有高中、會議廳、旅館和任何其他大型聚會場所。 他們將所有這些設施改造成所有滯留旅客的集體住宿區。 有些設置了嬰兒床,有些設置了帶睡袋和枕頭的墊子。 所有的高中生都被要求自願抽出時間來照顧“客人”。 我們的 218 名乘客最終到達了一個名叫Lewisporte的小鎮,距離他們被安置的甘德大約 45 公里。在一所高中。 如果有任何女性想進入女性專用設施,那都是安排好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 而所有老年乘客都被送往私人住宅。 還記得那個年輕的孕婦嗎? 她被安置在一家 24 小時緊急護理機構街對面的私人住宅中。 有一名醫師隨叫隨到,男護士和女護士都在人群中待著。 每個人每天都可以撥打美國和世界各地的電話和電子郵件。 白天,為乘客提供“遠足”旅行。 有些人乘船遊覽湖泊和港口。 有些人去當地的森林遠足。 當地麵包店保持營業,為客人製作新鮮麵包。 食物由所有居民準備並帶到學校。 人們被帶到他們選擇的餐館,並提供美味的飯菜。 因為行李還在飛機上,所以每個人都得到了當地洗衣店的代幣,來洗他們的衣服。 換句話說,那些滯留的旅行者的每一個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乘客們一邊哭一邊給我們講這些故事。 最後,當他們被告知美國機場已經重新開放時,他們被準時送到機場,沒有一個乘客失踪或遲到。 當地紅十字會掌握了每位乘客下落的所有信息,並知道他們需要乘坐哪架飛機以及所有飛機何時起飛。 他們很好地協調了一切。 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 當乘客上機時,就像他們在遊輪上一樣。 每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們正在交換他們逗留的故事,給彼此留下深刻印象,誰玩得更好。 我們返回亞特蘭大的航班看起來像是包機航班,機組人員只是遠離他們。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乘客們完全團結在一起,互相直呼其名,交換電話號碼、地址和電子郵件地址。 然後一件非常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的一位乘客走近我,問說他是否可以通過公共廣播系統發佈通知。 我們原本是永遠,永遠不允許的。 但這一次不同。 我說“當然!”,然後把麥克風遞給他。 他拿起PA,提醒大家這幾天他們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提醒他們,他們受到完全陌生的人的熱情款待。 他繼續說他想為Lewisporte的好人做點什麼。 “他說他要設立一個名為DELTA 15(我們的航班號)的信託基金。信託基金的目的是為Lewisporte的高中生提供大學獎學金。” 他要求他的旅伴提供任何數額的捐款。 當帶有捐款的文件連同金額、姓名、電話號碼和地址返回給我們時,總額超過 14,000 美元! 這位來自Virginia州的醫學博士 承諾將匹配捐款並開始獎學金的行政工作。他還表示他會將此提案轉發給達美公司,並要求他們也捐款。 在我撰寫此文時,信託基金已超過 150 萬美元,已幫助 134 名學生接受大學教育。 “我只是想分享這個故事,因為我們現在需要好故事。知道在遙遠的地方的一些人對一些真正拜訪他們的陌生人很友善,這給了我一點希望。它提醒我世界上有多少美好。” “儘管我們在當今世界看到了所有腐爛的事情,但這個故事證實了世界上仍然有很多好人,當事情變得糟糕時,他們會挺身而出。” ***這是值得分享的故事。 請你也這樣做...***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蕪菁雜誌 #武漢肺炎,#世界各國的反應令人不安 一個隱隱的不安感,隨著透露出來的資訊越來越多,我試著把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得到了以下的故事、故事、故事(聲明三次,真的是推估的,別叫我拿證據) 整件事情看起來,非常像是中共本來打算發動病毒戰,只是尚未發動,病毒就從實驗室外洩了(或是病毒先被拿來打擊中國國內的敵對勢力) 會這麼推斷有幾個原因: 👉 一個是去年9月,武漢機場就曾經針對新型冠狀病毒「入境」,做過演習 👉 中國目前被歐美各國抓包,從全球瘋狂偷竊冠狀病毒回武漢(註一、註二) 👉 武漢擁有全中國唯一的「P4級病毒實驗室」。然而,在武漢遭遇這麼嚴重疫情的當下,居然毫無作為 👉 世界各國撤僑停飛的舉動,異常的巨大,不像是在抵禦傳染病,更像是在戰爭動員 由上述我們能夠推估,中共對全球的冠狀病毒相當飢渴,飢渴到需要同時從許多國家展開偷竊行為。 與此同時,武漢的實驗室也針對冠狀病毒做了相當多的研究,比如來自蝙蝠身上的舟山病毒。 而病毒開發的流程,相當大的可能性在去年9月前已經完成。如同古代的瘟疫戰般,發動瘟疫戰的一方最擔心的是,病毒的反向傳播,將使得戰果大打折扣。 因此中共當局設想的情境是,如何防堵病毒由國外回傳至國內。並在去年九月,安排了一場「境外移入」病毒的演習。 也正因為病毒株是關係到國家最高層級的機密,所以不論是不慎外洩,或是為了打擊敵對勢力,都必須極度秘密的進行,才導致了這次的疫情資訊異常的隱匿,導致救災成效遠遜於2003年SARS的狀況。 世界各國情報圈也在近期警覺到,原來中共不只是隱匿疫情,更不是行政官員的腐敗,更大的可能性是極限戰的病毒外洩。 最後導致各國迅速的封閉邊境、飛機停航、甚至撤僑這種戰爭狀態才會見到的方式。 🔹 至於中共本來的病毒戰是想對誰下手呢? 👉 可能是搶走中國製造招牌的越南,一旦越南遭殃,外資撤離將會減緩,畢竟中共偷襲越南很上手了。 👉 可能是搶中國最多土地的俄羅斯,畢竟俄國去年還外送非洲豬瘟,導致中國沒豬可吃。 👉 可能是想偷偷跟美國結盟的北韓,以北韓的醫療環境,修理背叛者再用疫苗拉攏,利用北韓牽制美、日。 👉 可能是一舉跟美日攤牌,既然打不起熱戰,打打極限戰讓對方跟著失血還是做得到的。 👉 可能是香港,藉此讓抗爭消弭無形,最終再以救世主的角色出現,徹底收服港人。 👉 最後,也可能是我們的台灣,掌握所剩無幾的統一可能性,想辦法讓台灣遭遇極大困境,最後在台灣最軟弱的時候,順勢收編。 所以,全世界都可能成為病毒戰的對象,也都把這場瘟疫當作戰爭,如果是生化戰,完全有可能開闢多個戰場,而台灣,正在爭吵口罩要不要開新的產線,還有口罩應該要還我2塊錢。 #防疫視同作戰 註一:FBI近日正式對中共解放軍中尉葉艷卿發布通緝令,此人被控接受軍方任務,與李柏、鄭灶松從美國偷竊生物標本回武漢。 註二 : 中國間諜走私冠狀病毒,被加拿大警方查獲。 (圖片來源:德國明鏡週刊,內容非明鏡內容,特此聲明)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轉自在美醫院工作的華人)最近很多朋友看了某些媒體的渲染不停的問我美國是不是要完蛋了。我結合我在醫院收到的正式的通知,講一下美國有關coronavirus檢疫的現狀: 1,不要低估美國的硬實力和動員能力。我覺得有些中國媒體把美國都描繪成了索馬里。我就給你舉一個例子:從1941年日本偷襲珍珠港到1945年日本投降的五年里,美國一共建造和下水了151艘航母。請注意這還是1940年代美國的經濟和科技水平,而且還不包括航母編隊的其他各類戰艦和全部艦載機。而且這還僅僅是美國海軍,不算美國陸軍和空軍的能力。試問到了2020年全球有幾個國家可以5年建150艘航母? 2,川普是個瘋子,不要低估他的能力。某些媒體把他描述成一個傻x,難道美國人都是傻x投票選了個傻x總統?誰在開玩笑? 3,截止3月5日下午4點美國CDC確認境內感染人數是164人。這個數字不包含從中國和日本包機撤僑中包含的確認感染人數。WHO的統計人數是截止3月7日美國的確認感染人數是213人。這兩個的差異是因為CDC只統計了美國本土發生的感染,而WHO是按照被感染人的國籍來統計。 4,美國目前一共有4家制藥廠在按照不同的方式研制不同的4種疫苗。最早的Moderna將在3月18日開始臨床測試。4種不同的方式就是為了多管齊下避免單一廠商的失誤導致重大挫折。 5,美國已經開始大規模部署病毒測試盒。每10天一批,每批100萬套。這些測試盒都採用了最先進的「病毒複製法」,而不是老式的「核酸測試法」。到3月7日為止,美國CDC所有的國家實驗室都可以做病毒測試。下一批將使美國所有的公立大學醫學院具備測試能力。再下一周將使美國所有的綜合醫院具備測試能力。再下一周(3月底之前)將使美國所有的CVS具備測試能力。到過美國的人都知道所有CVS都具備測試能力是什麼規模。 6,在一周後美國所有的醫生都可以order病毒測試。病毒測試將併入美國的醫療保險系統,你只需要付保險的copay就可以測試。以我的保險為例,我測試的copay是60美金。給國內朋友一些對比參考,一瓶可口可樂在美國賣2美金。 7,如果病毒在美國擴散超過目前的預期,川普將啓用國家戰爭法。國家戰爭法會是什麼規模的動員?目前只是這個階段,國會就划撥了85億美金對抗coronavirus的專項資金。一旦啓用國家戰爭法,國會的撥款會至少數倍於目前的水平,同時會調用國民警衛隊進行物資和設備的調撥,病毒的檢測和治療將會全部免費。 8,WHO公認的目前唯一對coronavirus有效的藥物是美國Gilead生產的。同時,美國已經發現了數種其他藥物對病毒有效,目前都在測試過程中。 Coronavirus現在已經是一個全球化的問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目前暫時沒有疫苗沒有特效藥的傳染病,被感染人數在一段時間內繼續上升是必然的事情。我們要做的是全人類團結起來共同應對,避免傳播恐懼,傳播恐懼不會對你有任何幫助,勤洗手才會。尤其是某些人在傳播恐懼的時候還帶著一種五十步笑百步的心態,一副「你們這些國家哪有中國團結,快完蛋了吧」的陰暗心理。第一,每個國家政治體制不同,民zhu國家和專zhi國家體制不同不可能採用同樣的方式處理,這裡沒有好與壞只是不同,根本不是某些人自以為的民zhu國家就是自私不團結。第二全世界都在大流行的時候中國能獨善其身嗎?在當時美國日本等國都是0感染的時候是怎麼援助中國的?為的就是共同對抗全人類的敵人,而不是「反正我現在沒事了你們慢慢玩吧」的小人心態。 最後我想說一下關於戴口罩的事。我翻看了從WHO到美國CDC到加州政府到我們醫院的所有預防指導,沒有任何一個機構提出「戴口罩」是預防的手段。我不反對中國鼓勵大家戴口罩,但是既然這些權威機構都沒有提出鼓勵大家戴口罩,我想某些人不需要看到外國人不戴口罩都像是看見傻x一樣取笑。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美國GDP,神奇資料背後,隱藏著對中國的焦慮。 我去過美國47個州,訪問過的地方,可能比絕大多數美國人還多。關於美國,我心中一直有個謎團,那就是美國的GDP。 2021年,美國GDP為23萬億美元,中國為17.7萬億美元。美國、中國的人均GDP,分別是6.94萬美元、1.25萬美元。論總量,美國超過中國,論人均,美國幾乎是中國的6倍。 如果說,美國依然比我們強大、富裕,我可以接受。而當身臨其境觀察美國,這6倍人均GDP的差距,別說大人理解不了,連小朋友都有類似的疑問。 疫情前,我帶讀小學的兒子去紐約,涉世未深的他問了我三個問題: 為什麼紐約人喜歡睡在大馬路上? 為什麼紐約地鐵的空調不開?省錢嗎? 為什麼紐約的公交車那麼吵?那麼臭? 他從小在寧波長大,的確沒有見過homeless(流浪漢),他坐過的中國地鐵都是有空調的,但並不意味著美國的地鐵都有空調。中國普及了電動公交車,但美國的大巴,依然以柴油車為主,確實又吵又臭。 最讓我震撼的,並不是這三個問題本身,而是一箇中國兒童,居然在美國最有錢的城市,問了家長這三個問題,他的人生經驗和同齡的美國人完全不同。不知不覺,中國成了例外,而外國成了常態。 很多去過美國的人,都和我一樣,不禁會問,美國的錢,到底都花在哪兒了?! 對一個地方的理解,從普通中國人的角度出發,無非就是「衣、食、住、行」。 01 | 住 對我來說,美國最富裕的那一面,就是飛機降落前的那一段時間,機窗外的景觀。你可以俯視整個城市,無論是洛杉磯,還是舊金山、華盛頓DC、休士頓、邁阿密,獨門獨院的House延綿幾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草坪、游泳池、樹木,點綴其間,這可能是很多中國人夢寐以求,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豪宅」。 歐洲城市的郊區也有成片的House,但規模完全沒法和美國相比。並不是歐洲比美國窮,而是美國的自然條件好,人口密度低,House要消耗大量能源和土地,只有美國這樣的國家才能養得起。放眼全世界,也許只有加拿大、澳洲的自然條件,可以和美國媲美,其它國家望塵莫及。 論價格,美國的House並不比中國的房子貴。根據美國最大房產中介Zillow的資料,2021年,美國房子的中位數價格是每套28萬美元,差不多200萬人民幣。根據國家統計局公佈的資料,2021年3月,中國平均房價為1.1萬/㎡。大部分美國house也就幾十萬美元一套。賣掉一套中國房子,完全可以去美國置換一個House。 論實際造價,美國的House遠看像磚混結構,其實幾乎都是木結構,工廠裡流水線生產,像搭積木一樣造房子,成本低,速度快。相反,中國的高樓反而成本高,打地基就要花很多錢,鋼筋水泥一樣都少不了。 大別墅、大草坪、游泳池,大部分中國人,小住幾天,嚐嚐鮮可以,時間一長,先不說「好山、好水、好寂寞」,打掃保養house就是一個巨大的體力負擔。雖然也可以請「老墨」代勞,但價格不菲,一般普通美國中產也承受不起。為啥很多美國男人都有一個工具房,是他們熱愛手工活嗎?想多了,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省錢而已。如果有錢到可以在美國請傭人的程度,住House還是不錯的。 美國人住得通透,散發著仙氣,中國人住得熱鬧,繚繞著煙火氣。生活就像圍城,城裡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與其說是差距,不如說是差異。 02 | 食 我去過美國最大的購物中心,Mall of America,翻譯過來就叫「美國購物中心」,位於明尼蘇達州。那裡有的東西,中國都有,但中國有的東西,美國卻不一定有,比如餐飲。 中國購物中心的餐廳,可謂是種類繁多,推陳出新。有專門吃牛蛙的,吃龍蝦的,吃烤魚的,吃羊蠍子的,吃潮汕牛肉火鍋的……有美式快餐,英式茶點,日式料理,韓式烤肉,港式燒臘……只要你想得到,就能吃得到。而「美國購物中心」完全沒有那麼多選擇。 一方面,美國人天生就不是吃貨,另一方面,個性餐廳價格高,普通美國人也做不到餐廳的消費自由。這兩方面原因導致了,美國的餐飲市場遠不如中國繁榮。 美國人基本不存在夜生活,絕大多數人下班也就回家了,而中國別說一二線大城市,連山西大同這樣的城市,夜市也相當火爆。 而在美國,咖啡就喝星巴克,吃飯就是,麥當勞、肯德基、Subway,Tacobell,wendy,Burger King……幾乎都是千篇一律,就算你想花錢吃點特別的,也沒得選。美國和他的祖宗英國一樣,都是食物充足,但美食極度貧乏的國度。 03 | 衣 如果你去美國的大街上走走,你就會發現,除了極個別的大城市,美國人的穿著,說好聽一點,是隨意,說難聽一點,是邋遢。從外表看,你完全看不出,中美之間6倍的人均GDP差異。 04 | 行 20萬以下的汽車,中國便宜,20萬以上的車,美國便宜。就算便宜,美國大街上的所謂豪車,比例也遠不如我們。中國不僅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市場,也是最大的豪車市場。 2021年,世界汽車年銷量為8100萬輛,中國銷量2608萬輛,世界佔比在30%左右。美國1500萬輛,歐盟970萬輛,歐美相加,都不如中國一家銷量大。 2021年,BBA的全球銷量分別為,寶馬221萬輛,賓士205萬輛,奧迪168萬輛。而BBA在中國的銷量,寶馬84萬輛,賓士75萬輛,奧迪70萬輛。中國市場佔比分別為38%、37%、42%。中國豪車市場的規模,已經連續數年,穩居世界第一。 另外,美國買車幾乎都是貸款,中國人買車,尤其是20萬以下的汽車,貸款比例不高。看著美國馬路上奔跑的汽車,我不禁要問,美國人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美國的公路,我只能勉強說「還可以」,但絕對配不上世界第一經濟大國的地位。最大的硬傷在於橋樑。我在美國經歷過的危橋,數不勝數,老態龍鍾,鏽跡斑斑,咯吱作響。美國公路和運輸建築商協會(ARTBA)表示,全美有接近5.6萬座橋樑存在結構性缺陷,這些橋每天會通過約1.85億車次。 如果你說美國的公路,路況不如中國,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教育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們只不過佔了後發優勢的便宜,美國公路建得早,當然不如我們。說這話的人應該沒有去過德國,世界上最古老的高速公路autobahn,就誕生在德國,路況堪稱世界第一,絕對可以碾壓美國。 至於美國的公共交通,完全是第三世界標準,連印度新德里的地鐵,都比紐約地鐵好。美國的地鐵,連最基本的「乾淨、準時、安全」都做不到。同樣是百年地鐵,日本東京的銀座線,堪稱世界典範,美國紐約地鐵,簡直就是人類工業文明的恥辱。 如果以泰國的經濟指標衡量,美國的公路並不差,但美國人均GDP世界第一,是泰國(0.7萬美元)的10倍,是中國(1.25萬美元)6倍,是德國人均(4.5萬美元)的1.33倍。基礎設施這一塊,美國的錢完全都是花在了刀背上。作為發展經濟和人民生活的最基礎的交通建設,為何美國如此落後?美國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疫情前的好幾年,中國都是全世界消費最高的遊客來源地。在歐洲的景點,看到中國人的概率遠高於美國人。美國城市出現中國遊客的概率,更是高於在中國看到美國遊客的概率。 十幾年前,我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飛機上華人美國人,差不多各佔一半。而在疫情前的幾年,無論中國航司,或者美國航司,80%以上的乘客都是中國人。我上次去阿拉斯加的育空營地,方圓幾十公里,人跡罕至,就在那個小屋裡,90%的人講普通話。裡面賣的主食就是中國麵條,配料是當地野生的三文魚。 根據世界旅遊組織2018年的報告,中國遊客的消費總額是2580億美元,遠超過美國的1350億美元,幾乎是2~4名的總和。每次看到這樣的資料,我都會問,美國人的錢,都花到哪兒了? 總之,如果你說美國是發達國家,比中國富裕,我贊同。如果你說,美國一年創造的財富比中國多,我就有點懷疑,如果你說美國人均財富是中國人的6倍,那絕對是挑戰我認知能力的底線!一定是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要麼是統計的漏洞,要麼是標準的差異。 讓我們仔細分析一下,謎一般的美國GDP。 首先,美國的GDP特徵是服務業佔比極高,超過80%,與此同時,產生物質財富的製造業,只佔GDP的10%。 2018年,中國製造業產值為4萬億美元,而美國為2.3萬億美元,日本為1萬億,德國為0.8萬億,中國製造業產值幾乎是“美、日、德”的總和。 最近我還看到一張讓我印象深刻的圖表。2022年,全世界前50大港口排名。前5名全部來自中國。前10大港口中國獨佔8個。前50大港口中國佔29個。前50名,美國只有4個,整體排名,比韓國還落後。美國經濟「脫實向虛」的程度,已經病入膏肓。美國GDP的祕密,都藏在服務業裡。 讓我舉幾個例子。 會計 美國最詭異的事情,就是報稅。我一直很想不通,就是在這麼一個大部人連加減乘除,都搞不清楚的地方,報稅的過程為何如此複雜, 各種「稅碼」猶如天書。基本上,報稅就是兩部分,一部分是清點自己的收入所得,一部分是算出各種可以抵稅的額度(巧立名目,非凡人所能理解)。二者之差,就是用於計算個稅的收入。 家庭可以一起報稅,也可以分開報稅。不同的方式有不同的減免辦法,另外,免稅額度本身也有多種計算方式,而且,稅法到這種複雜程度,也有不少漏洞可鑽,所以最後算下來,不同的報稅方式可能有很大區別。 美國每年有超過一億五千萬份個人所得稅單,很難有兩份完全相同。以中國人的思路,報稅如果有麻煩,那直接打政務熱線12345不就行了? 你想得太多了,美國各州的稅務局,熱線電話簡直難如登天,我曾經打過田納西州稅務局的電話,足足等了25分鐘,然後一個女話務員用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照本宣科,對我毫無幫助,純粹大家互相浪費時間。 這裡要插一嘴,在美國,肉眼可見的腐敗確實很少,但行政效率之低,令人髮指!如果你體驗過國內「最多跑一次」的服務,對美國的各級衙門,絕對是忍無可忍。 在美國,正因為複雜的稅制,普通人根本無法駕馭,美國才有了一個規模龐大的會計師隊伍,協助納稅人報稅。截至2020年9月,根據AICPA(美國註冊會計師協會)統計,美國有65萬名註冊會計師。他們的年平均薪水為7.9萬美元,這比美國的平均薪資水平高出近50%。與此同時,截至2020年3月,中國註冊會計師協會,有註冊會計師10.8萬人。 中國人口是美國的4.3倍,會計師卻只有美國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說,美國人均供養的會計師,是中國的24倍。會計師是不產生物質財富的行業,按照7.9萬平均工資,65萬律師,一年的工資就是513億美元。他們背後,就是65萬個美國中產以上的家庭,總人口至少200萬。 很多美國華人疑惑,中國的報稅APP這麼好用,美國人為啥就不抄一個?其實,美國也有付費的報稅軟體,但體驗和中國的報稅app相差太大。美國官方也有電子報稅渠道,那就是IRS的E-File報稅系統,我曾經體驗過,和中國的手機報稅相比,那簡直就是石器時代的產物。 在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鈔能力」的硬核邏輯,才是一切現象背後的本質。如果美國用了中國這一套體系,你讓那麼多高收入的會計師去哪兒涼快去?這些可都是腦袋聰明的有錢人,他們的組織勢力龐大,可以僱傭遊說團體去國會疏通關係。 總之,美國有一條看不見的潛規則,在無形中保護著美國的服務業。現有高階服務行業,是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體系,哪怕是科技進步,也阻止不了他們把服務業「做大做強」! 律師 單單法律服務業,美國每年將近產生2700億美元的財富!中國呢?我查不到具體資料,但可以推導,結果應該也八九不離十。 從律師人數上來看,2021年,中國有57萬律師,2015年,美國就有130萬律師,美國供養的律師是中國的2.7倍。 按照人均GDP的差距,美國律師收入至少是中國的6倍,那麼,按此推論,中國法律服務業的規模,大約為美國的二十分之一。美國2700億美元,中國最多也就1500億人民幣。 虛擬房租 大家如果有興趣,可以研究一下「美國經濟分析局」的網站www.bea.gov。裡面有一句話,讓我大開眼界,Households with housing are officially regarded as the owners of unregistered enterprises, which produce housing services for household consumption.”「擁有住房的家庭被視為未註冊企業的所有者,這些企業生產家庭消費的住房服務。」 嗯,說人話就是,美國人人都是企業家!不僅自住房屋的「虛擬租金」算入經濟總量,連家庭主婦在家幹家務,也要納入GDP。從照顧老人到看護孩子,從洗衣做飯到修建草坪,也算是事無鉅細了。 網上流傳一個很有名的資料,那就是美國GDP算了私人住宅的「虛擬租金」,而中國卻沒有算。這一塊,一年就相差1.5萬億美元。 其實,這種說法只對了一半。中美兩國的GDP統計法則,基本都是和國際接軌,但在具體的操作上,也要按照各國情況,因地制宜。 「虛擬租金」的意識就是,如果你有房子,就算自己住,或者空著,也要按照市場價值估算租金,然後計入GDP。 我國採用折舊法來計算房屋的「虛擬租金」。農村居民每年的「虛擬租金」規定為建造成本的2%,城鎮居民則為4%。北京市平均建築成本大約為每平米3000元,依照這一方法計算的一套60平米住宅的“虛擬房租”為約每月600元,大大低於市場租金。據統計,我國住房自有率超過85%,這一「虛擬房租」的計算方法大大低估了我國的GDP。 醫療行業 美國醫療佔GDP的比例也高得不正常,達到了16.9%,這個數字比絕大多數發達國家都要高。與此對應的,是美國在發達國家中最低的人均預期壽命,如今,美國人的預期壽命比中國人還低。由此可見,美國在醫療方面的高支出,並沒有帶來相應的回報。關於美國差勁的醫療,普遍的看法是,在無限制的自由市場體制下,醫療機構和保險公司形成了壟斷利益集團,推高了醫療價格 美國最大的服務業就是所謂「火災行業」,也就是「保險、金融、地產服務」的統稱。(FIRE Sector)Finance, insurance, real estate, rental, and leasing。火災行業是最典型的,不產生實際物質財富的食利經濟。 「火災行業」2019年共創造了45418億美元的價值!4.5萬億美元,佔美國GDP的21.2%!與此同時,我國金融,房地產,租賃和商務服務,2019年增加值約為2.6萬億美元,也佔我國GDP的18.1%。僅僅這一項,就比中國多出1.9萬億美元! 建築業 2018年美國建築業GDP增加值為8400億美元,中國建築業GDP增加值為9340億美元,僅僅比美國多10% 而已。看到這裡,相信很多人都會感到驚訝,號稱基建狂魔的中國建築業和美國相比,規模上居然沒有什麼優勢。 我們來比較一組資料,2018年,中國水泥產銷量22億噸,美國為8850萬噸,是中國的二十五分之一。中國粗鋼產量9.3億噸,美國9500萬噸,中國是美國的10倍。中國每年建成4000多公里的鐵路,5000多公里的高速公路,上萬座橋樑。這幾個數字在美國幾乎都接近零。 2018年中國建築業房屋竣工面積413508萬平方米,美國只查到2016年的資料是18780萬平方米,僅為中國的不到5%。這些核心建築業的產出資料中國都是美國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然而美國建築業竟然貢獻了和中國相當的GDP,可以想見其建築成本的離譜程度。 總之,服務業佔美國GDP高達80%。美國人開支的大頭,並不是「衣、食、住、行」,而是「算賬、看病、打官司」,當然,最大頭還是一切背後的「金融服務」。 另外,給人的感覺是,中國總是想方設法把GDP壓低,讓美國繼續當老大,因為當老二,壓力小,多好。而美國呢,想方設法把GDP吹大,因為,他實在承受不起失去老大地位的後果。 總結 寫到這裡,我並不是想說,美國有多麼衰落。其實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必定是虛擬化和服務化,也許若干年後,中國的經濟結構,也會像現在的美國一樣,這是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 作為統治世界的超級大國,美國本來可以沿著虛擬化的道路,悠哉前行。但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眼前出現一個龐然大物。一旦美國霸權旁落,美國要面對的,可不僅僅就是衰退的問題,甚至可能是分崩離析。要讓舒服習慣了的傻白甜,重新回到工廠上班,比登天還難啊! 美國不甘心讓出第一的寶座,那麼就只能和東方大國死磕,但轉念一想,美國現在的經濟結構,已經不是冷戰時期的天下無敵。以前,美國的貿易戰「見佛殺佛,見神滅神」,連日本都瑟瑟發抖,登門求饒。特朗普發動貿易戰的時候,我們國內也有很多人非常悲觀,但萬萬沒想到,3年之後,美國開啟的貿易戰,居然讓美國騎虎難下。用壓力測試讓中國知道,自己的製造業有多麼強大。 「和平年代」的GDP與「對抗年代」的GDP的重點不同。從目前結構來說,中國的GDP結構更適合對抗。但中國不希望對抗,我們希望和平發展,因為時間在我們這一邊。 美國的律師和會計服務業,在戰爭和貿易戰時候是沒用的。好萊塢的電影和NBA的球星,更加沒用。3nm的晶片用於手機,當然好,但對於戰鬥機,100nm也不落後。比如F22,80年代立項,2000年定型,因此它的晶片大概率是九十年代的技術。F35戰鬥機用的晶片都是180nm製程的。 2022年6月,美國空軍少將卡梅隆·霍爾特(Cameron Holt)說:「以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花費1美元就能獲得我們花費20美元才能獲得的同等能力。如果我們不知道如何降低成本,提高國防供應鏈,我們就會輸。」 20倍,我覺得太誇張了,就算只有2倍,美國也會被中國的製造業拖垮。這樣的劇情剛好和當年相反,當時,美國用製造業優勢拖垮蘇聯。 美國的焦慮是,在和平與對抗之間,舉棋不定。如果不和東方巨龍死磕,時間不在美國那一邊,眼看著霸權旁落,他不甘心。如果要死磕到底,手裡的牌越出越少,力不從心,於是就陷入焦慮。也許這就是美國霸權的更年期綜合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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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2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這篇文章分析了今日阿富汗 塔利班 和蘇聯 美國多年的千絲萬縷及歷史的必然 阿富汗老百姓為何選擇塔利班,#真相比你想像的更殘酷 #細說阿富汗政經及歷史演變 #塔利班回來了。 美軍一撤,他們扶植了20年的阿富汗政府軍立刻如鳥獸散。 無數新聞工作者發現,平時可以跑得很快,但現在,連他們的報道發出來的速度,都跟不上塔利班推進的速度。 8月6日,塔利班佔領阿富汗第一個省會,8月15日,就圍住了首都喀布爾,開始和政府進行權力交接談判。 沒有任何抵抗,總統逃了,首都被塔利班佔領。65.23萬平方公里的阿富汗,不到十天全部淪陷。 許多媒體想不明白了:這個炸燬大佛、摧毀學校、要求女性全部穿罩袍的政權,根本就是反人類的,為什麼一路高歌猛進、勢如破竹? 塔利班的推進速度,哪怕遇到最輕微的抵抗,都不可能這麼快。 阿富汗老百姓面對塔利班,真的很像中國人在書上看到過的一個詞: 簞食壺漿,以迎王師。 如果塔利班背後有大國角力還好說。問題是:並沒有! 這塊被戰火反覆蹂躪,又在美國鉅額軍力和美元下好容易維持了二十年的土地,幾乎是外國避之唯恐不及的地方。 那麼問題來了——阿富汗的老百姓,到底是怎麼想的? 如果多看看阿富汗的過去與現在,就會發現,和我們大多數人震驚、嘆息的態度相反。 塔利班這種組織,說不定還真是“阿富汗人民的選擇”。 01 2021年了,阿富汗的人均GDP是500美元,連軍人都有90%是文盲。 根據歷史學家的研究,鴉片戰爭前的中國,GDP大概也有人均600美元。 同樣是沒點亮科技樹的農業國家,阿富汗到現在,還沒趕上積貧積弱的晚清。 阿富汗這個國家,從一開始,抓到的就是一把爛牌。 它是一個完全被山地覆蓋的內陸國家,周圍是一圈鄰國:伊朗、烏茲別克、塔吉克、巴基斯坦、伊朗。跟中國其實只有茫茫雪原上的一個山谷接壤。 作為中亞和南亞之間的戰略要地,阿富汗不可避免地被捲入戰火。阿富汗一開始就是英國和俄國的角力場,先後打過幾場戰爭,首都毀於一旦。 然而,兩個國家先後不約而同地做出一個決定: 不要佔領這個國家,留著它作為一個緩衝國,足矣。 為什麼兩大列強如此一致,就是因為:這個國家實在太難統治了。還不如留著它,給競爭對手一塊絆腳石。 山地割裂了這個國家。 不同族群、不同的教派聚居在山間的峽谷地帶,交往非常困難,各部族之間想要互通有無,跟西天取經一樣難。 何況它們之間還有深深的矛盾,動不動就你死我活。 在比較政治學的研究中,許多學者會把國家是否多山作為一個變數:山地意味著交通困難,再強大的政府也很難有效管理。無數的峽谷和山洞,也給叛軍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地。 因此,阿富汗歷史上從來沒有過大一統的中央政府。 唐僧經過阿富汗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後來被塔利班炸燬的巴米揚大佛。可是直到1747年也就是中國的乾隆年間,阿富汗王國建立,這片土地才終於有了一個國家的雛形。 這時候,中國幾千年的中央專制政權已經沒剩多少壽命。而阿富汗在這條路上還剛剛起步。 又過了整整一百八十年,到1927年,阿富汗才第一次發行全國性的貨幣。 所以,阿富汗居然憑著“得天獨厚”的地理條件,躲過了兩場世界大戰。 02 二戰之後,阿富汗有過繁榮而穩定的幾十年。 那時候,喀布爾有不少高樓,西化的白領在喝咖啡,街上的小姐姐都穿著短裙。 1979年蘇軍入侵阿富汗,這個國家十年間有100萬人死於戰火,600萬難民逃到國外。直到現在,這場戰爭留下的陰影,仍然籠罩這個國家。 隨便一個牧羊人都可能是AK47和毒刺導彈的操作高手。 1989年蘇聯走了,1994年,被美國扶植起來對付蘇聯的塔利班來了,2001年,美國又因為塔利班收容賓拉登,派出飛機對阿富汗的山洞投擲炸彈…… 現在的阿富汗政府,是美國驅逐塔利班之後,扶植起來的民主政府。但在這樣一個沒有工業、到處都是文盲的前現代國家,談三權分立顯得有點可笑。 政府的基層治理能力極差,到處都是低效和腐敗。 在阿富汗,所有服務業從業者,包括開業的店主,街道商販,出租汽車司機,大巴司機和替人扛行李的苦役,都必須支付“行業費”,其實就是一筆稅款。 可是,這些收費的絕大部分並沒有流入國庫,都被層層貪汙掉了。 有權力的公職人員中飽私囊,基層公職人員拿不到太多工資,只能靠貪汙和索賄養家餬口。 由於連年戰亂,再加上許多人用假證件出售國有土地,阿富汗幾乎所有土地的所有權都是存在爭議的,想買地就得打官司。 阿富汗的法院大門不知道朝哪兒開,但肯定是有理無錢莫進來。法官不認檔案,只認錢。 首都喀布爾稍微“文明”一點,向法官行賄需要找中介人,而在地方省份,直接拿著現金找法官就行了。 在喀布爾,行賄用美元;南部省份通用巴基斯坦的盧比,阿富汗本國的紙幣沒有任何信用。 愧是首都,果然是首善之區。 在這種地方,你跟老百姓去說“I have a dream”,他是聽不懂的,他們只懂“吃他娘,穿他娘,開了大門迎闖王”。 塔利班扮演的,正是替天行道的“闖王”角色。 “塔利班”的意思是“學生們”,這些原教旨主義的極端分子,就是阿富汗難民營宗教學校的學生。 在無休無止的政變和內戰中,少年們在難民營裡接受教育,那裡唯一的老師就是宗教人士,唯一的課本就是《古蘭經》。 1994年,抗蘇老兵奧馬爾帶著塔利班C位出道。 有一天當地軍閥搶走了幾個女學生,奧馬爾聽說這件事後,帶著手下,扛上槍就打了過去,把女學生解救回來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完全符合農民心中的樸素正義感。 塔利班打著消除軍閥、懲治腐敗的旗號,飛速崛起。直到今天,這些口號在阿富汗還十分具有影響力。 對很多人來說,他們就是替天行道、維護正義的真主使者。 雖然這些人要求男人留大鬍子,女人全身包裹在罩袍裡,不讓女性上學,偷東西直接剁手,但讓阿富汗農村的老百姓接受這一套,他們並不會太過抗拒。 畢竟千百年來,他們也就是按照這一套規矩生活的。只不過現在執行得更嚴酷一點兒。 然而,塔利班只會建立一個想象中純正的伊斯蘭教國家,並不會搞經濟。他們當政的五六年裡,阿富汗陷入了極度貧困。 而且,他們同樣搞不定各地的部族勢力、教派紛爭、長老和軍閥。 2001年,美國趕走塔利班之後,這個組織並沒有消失,而是蟄伏在那些政府管不到的山溝裡,慢慢地滿血復活,並發展壯大。 現在,美國撤出阿富汗,塔利班又回來了。 二十年,阿富汗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原點。 03 曾經,阿富汗這個國家在中國的存在感不低。 2001年,塔利班倒台後,阿富汗人看到了重建世俗化政府的希望。許多知識分子紛紛回到國內,希望在美國人的支援下建立新政府。 現在逃到塔吉克的總統加尼,就是那時候回國的。 他當時正在世界銀行工作,一聽說塔利班撤退的訊息,連工資都沒領,就辭了職,回到祖國。 加尼在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讀了碩士。90年代蘇聯解體後,他在俄羅斯參與過一些國有企業改革工作,還來過中國考察和指導。 2003年,加尼擔任阿富汗財政部長,主持阿富汗的經濟重建工作,整頓了腐敗的阿富汗海關,被稱為亞洲最好的財政部長。 2014年,他被選為阿富汗總統。 一些文化界的精英也回到國內,試圖重建這個幾乎被摧毀的國家。 從小生活在伊朗的女導演薩赫拉·卡里米回到了故鄉,拿著攝像機,開始記錄那些阿富汗女性的故事。 2009年,卡里米拍攝了紀錄片《方向盤背後的阿富汗女人》,記錄阿富汗第一位女司機的故事。 從塔利班倒台開始,女性重新獲得了工作的權利,這位女司機開出租車,每天賺10-20美元,養活家裡的15個親人。 為了搭載乘客進入塔利班佔領區,女司機在車上放了一把步槍。 卡里米拍攝這部影片的時候,多次受到層層阻撓,乃至塔利班的死亡威脅。這部電影的素材量只有100小時,她卻拍了三年。 2015年8月,中國旅行探險家張昕宇、樑紅夫婦到達阿富汗,帶著《侶行》攝製組採訪了卡里米。 卡里米的辦公室掛著奧黛麗·赫本的照片,儘管隨時遭到塔利班和其他極端保守勢力的恐嚇,但她表現得十分樂觀。 張昕宇對她說,你是我們在阿富汗見到的最快樂的女人。 卡里米說了一句讓這對中國夫妻永遠不會忘記的話: 我得快樂,才能在這樣的國家活著啊。 那時,阿富汗還有一點希望。然而現在,事實給了所有人一記耳光。 經濟學、文學和電影,改變不了近4000萬人口的,貧窮落後的阿富汗。 加尼總統上臺之後,他金燦燦的人設很快就繃不住了。 民眾發現,他名下有一個龐大的家族企業,這個家族企業從事運輸等業務,專門為阿富汗政府提供服務,由他的侄子擔任總裁。 從70年代到現在,阿富汗把各種政體試了一遍,從君主立憲到軍人執政,從極左專制到民選政府,統統無效。 這塊土地頑固地拒絕現代化。 各派精英輪流登場,但唯有政府的腐敗和民眾的貧困愚昧沒變。 這次塔利班捲土重來,卡米拉導演發了一篇字字泣血的公開信,被翻譯成各種語言,在社交媒體上刷屏。 她充滿了痛苦與恐懼,擔心塔利班上臺後,近二十年的建設成果化為烏有,女性再次被禁錮在家庭裡,失去學習和工作的機會,阿富汗再次變得一片死寂。 這二十年裡,美國扶植起來的,是一個虛弱無力的傀儡政權。 過去的十年裡,美國給阿富汗投入了1200億美元的援助,大城市裡建立起了交通、電力、電信設施,喀布爾的4G訊號很好,然而農村依然凋敝。 阿富汗至今沒有像樣的工業。由於恐怖襲擊頻發,旅遊業和服務業也不可能發展起來。 現在的產業支柱仍然是農業,然而農村多數人沒有耕地與農具,任何一口能抽水的機井都是奢侈品。 農民只能選擇一種來錢快的作物,就是罌粟。阿富汗已經是全世界最大的鴉片出產地。 一位美國女兵回憶: 無論是軍隊還是慈善組織,所有人都拿罌粟束手無策。 如果放任不管,塔利班遊擊隊會拿走農民種罌粟換來的錢,去買武器。但如果燒掉罌粟,農民就會加入塔利班。 有人試過給農民化肥去種糧食,但農民只會把化肥賣給塔利班做炸彈。 對這些生活在極度貧困中的農民來說,他們不理解民主是什麼,無法與城裡的知識分子共情,也無法接受西方人扶植起來的這個腐敗政府。 城市裡建立起了“文明”的政府,在搞選舉;老百姓依然過著和一千年前同樣貧苦的日子,依然被腐敗的基層官員欺壓,穿著軍裝的美國大兵在阿富汗晃來晃去。 這樣的日子讓他們越來越愚昧,越來越暴戾。 而美國扶植起來的不靠譜的政府和腐敗的地方官員,讓他們更加仇恨西方,擁抱塔利班。 好歹,這些人有信仰,生活樸素,不說空話。 04 一直以來,阿富汗被稱為“帝國的墳場”,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現代文明的墳場。 因為它特殊的地形條件,這個國家充滿了貧瘠和匱乏,先天不足,沒有什麼利益可言。 但它的地理位置,給它帶來了巨大的災難,使它成為了大國博弈的焦點。 阿富汗位於西亞、南亞、中亞交匯處,像一個十字路口,戰略位置十分重要。根據傳統的地緣政治學理論,誰控制了阿富汗,誰就控制了歐亞大陸,進而控制世界。 想過控制阿富汗的國家有三個:19世紀的英國、20世紀的蘇聯和21世紀的美國,他們稱霸歐亞大陸的雄心壯志,先後被埋在了這片“墳場”裡。 現在,美國終於看明白了,繼續在阿富汗駐軍,就是燒納稅人的錢,去填一個食之無味、棄之不可惜的無底洞。 阿富汗依舊是一個部族林立的叢林社會,很難凝聚共識,建立起一個統一的國家。 在廣大的山區,機槍和炸彈說了算。各個部族的武器越來越先進,社會卻越來越倒退,漸漸回到蠻荒的部族時代。 僅有的幾個大城市如同孤島,同樣經受著動盪、戰亂與貧窮,三天兩頭有槍擊案和炸彈襲擊,一顆炸彈就可以摧毀所有的財產,奪走一家人的生命。 四十年來,城市裡的居民一直在用腳投票,想方設法離開這個國家。 美籍阿富汗裔作家卡德勒·胡賽尼是逃離阿富汗的第一代知識分子,1980年,蘇聯入侵阿富汗後,在巴黎做外交官的父親匆忙帶全家逃往美國。 搞外交的父親去工廠流水線打工,當過小學校長的母親在餐廳裡當女招待,胡賽尼像所有新移民的孩子一樣,為了穩定的收入去學醫。 2002年,他完成了第一部作品《追風箏的人》,講述阿富汗人逃離家園的故事,隨後成了現象級暢銷書作家。 能看到胡賽尼作品的阿富汗人,對他相當不滿意:他在安全的美國,消費著阿富汗人的苦難,販賣阿富汗人的痛苦謀利。 然而,罵歸罵,這些罵他的阿富汗人,還是在努力逃出去。 這些年,喀布爾街頭最多的是英語培訓班,有點積蓄的家庭都會送孩子去學英語,即使沒法去美國,至少可以去相對穩定的巴基斯坦。 大家已經想明白了,接觸了現代文明的人,想保住命、過上好日子,最好一走了之,剩下的人,就在這片沒有希望的土地上繼續待著吧。 那麼,阿富汗的未來該怎麼辦呢? 恐怕還是得一步一步走,補上一個必不可少的歷史發展程序。 也許塔利班會吸取教訓,變得逐步文明起來;也許塔利班最終仍然會被推翻,但最重要的是,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 #一個民族的命運,#只有自己才能拯救。 簡單地說,阿富汗人需要意識到與世界和解的必要性,等外部的通訊和交通技術逐漸提高,逐步改變大多數阿富汗人的內在思維,加入世界政治經濟體系,讓國家現代化。 就像那些後發的國家一樣。 這條路,有的國家走了上百年。而阿富汗要走多久,能不能走,還都是未知數。 對那些阿富汗學者、導演、作家來說,也許在他們有生之年,阿富汗都無法變成一個現代化的社會。 這一兩天,網上流傳著許多視訊:喀布爾的機場裡,擠滿了想要離開的人,人們不顧一切地想衝上飛機。 在一架飛機的機艙裡,密密麻麻擠滿了成百上千人。 有人抱著美軍運輸機的起落架一同起飛,結果從空中墜落身亡。 …… 阿富汗的現狀令人感到無奈,但也是殘酷的現實。 人類的發展從來不是一蹴而就,而是有先有後,有快有慢,還不時倒退兩下。 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為阿富汗人祈禱。 就像我的一個中國大陸朋友今天感嘆的: 無論離開還是留下的,被捲入時代洪流的平民,能活下來就是幸運。 只要活下來,在這片歷經苦難的土地上,也許總有一線渺茫的希望,值得人們去期待。 ~Amy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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