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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哈佛大學部的學生說些話:

目前處在美國歷史時刻,學校正在跟美國政府上演世紀攻防,心裡已經夠煩了,但在網路上看到有些攻擊哈佛學生的素質的,我只能說在這種批評就大可不必了。之前教大班課,形形色色的大學生部的學生也都打過交道。

自己在哈佛跟臺大兩間學校待過,在哈佛也教過大學部的學生(當老闆大班課的TF,每周兩組兩小時左右的sessions)。哈佛大學部的學生有些我實在不能習慣的地方:超愛要分數(yes)、愛寫作業而不愛看書(yes),不熱愛開放討論而更喜歡問功課(yes),讓我對於哈佛大學部的學術氣氛感到有點失望,但你說這些人是家裡捐錢就可以進來的?

以下當然很bias,因為我只教過經濟系的大班課,沒教過別的系的,所以這樣本不能概括所有大學部。

我教的班上成績最好的學生是什麼族裔?不少都是墨西哥移民,有個學生從小住在美墨邊界,每天都要「通關」到美國這邊來唸高中,老師上正課,她一大早就到了前排佔了位子,打開平板,老師的講義早就先預習過了,已有筆記,老師講到重點處,再用不同顏色再做一次筆記,我上助教課時,必定比我早十分鐘到,每次作業都是很仔細的回答,也都有自己的想法。這學生家裡在墨西哥背景好嗎?當然比村上的鄰居好,不然怎麼可能讓她從小這邊通關唸書,但你說她能不能靠家世背景進來?這很難。

有的學生高中時就發了CS領域的top conference paper然後還拿了某某羽球冠軍,有的學生上大學前已經在海外基地當兵打過仗還有軍階,有的學生是一個巴基斯坦移民,爸媽的故事已經夠慘了(以下從阿公在印巴戰爭跟家族blabla等等先省略次大陸大江大海五千字),但在某鄉下州從國中就跟一個數學系教授做研究,高二就發了數論文章。至於那種美國東岸猶太家族的學生的資歷之雄厚我就不說了。每一個學生的cv都是一大排。

有些學生也蠻可愛,好些是運動員的學生,他們比較是走武軌還非文軌進來的,但他們還是早上被撞到骨折下午還是想來我office hour。

臺灣去那邊唸的大學部學生家境當然也挺好的,但重點是這些學生有蠻多特別的想法(像我有一個哈佛大學部的學弟蠻常聊的,前陣子他才利用哈佛資源跑去肯亞跟亞馬遜森林做研究)。但跟一堆排隊想把學生塞進哈佛的北美權貴比,那些學生的家境真的都不算什麼。

你說這樣子的學生能不能像臺灣人畢業後一樣當實打實又耐操的工程師?大概不行,但哈佛大學部的高教目標坦白說也不是這個。

就像我之前教書時被系上要求的,系上一個faculty對我教大學部的期待是:你要讓同學去問全世界的問題,因為哈佛出來就是可能被要求要解決全世界問題的,而你在教學時也要能回答全世界的問題,於是我備課要能夠從瓜地馬拉講到納米比亞,要從希羅多德講到朴正熙,因為這是哈佛定義的LEADERSHIP。

(該faculty又說:「你要找工程師?去對面那個M校。」)

你對這種「領導」的定義買不買單是一回事,但至少看下來有市場需要。不少同學畢業前準備很多職位的面試,有來跟我討論怎麼準備,這也是北美市場對不少哈佛大學部畢業生的想像吧。

哈佛有不少大學部學生來自世界上的權貴,但不代表你是權貴就能把小孩塞進來。亂七八糟的八卦很多,不能求證的就不公開說了,只能私底下說。

但我至少知道很多家族捐了鉅款但小孩還是沒上哈佛,也有哈佛講座級教授(教授自己以前是哈佛大學部)的小孩申請哈佛沒上的,Legacy admission沒那麼容易。

這種meritocracy不是中國宋帝國科舉的那種,更像唐帝國奔放的長安那種,講門地,求溫卷,搞身言書判,就算考進士也在考詩賦。

外界免不了許多有道理的批評:有錢人才玩的起,從三歲就在刷cv等等。事實上,三歲才開始刷cv已經太晚了,一個政府系的助理教授是我的好麻吉,他小孩子還小,之後要進某個day care,從一歲就有某某scholarship了,這多競爭?父母是哈佛教授未必能申請上該scholarship。

所以說到底,哈佛是一種北美資本主義的meritocracy,不是給窮子弟的meritocracy,更像是給一定家世以上的人的meritocracy,尤其這間學校不是你是權貴就可以塞進來。我有很多八掛很想講,但可惜不能公開說。(題外話:科舉社會真的對窮子弟很友善嗎...)

想當然,你得是菁英的小孩子,才可能從高中就在發CS的conference paper,但你真的要在唸高中就發ICLR?這不是隨便一個權貴的孩子都發得出來。

也是因為哈佛大學部被弄得這麼難進,現在不少校友(不只是川普政權)對於哈佛DEI政策有了莫大的焦慮,其實就是跟這meritocracy的存續有關。批評DEI政策是一回事,但質疑大部份學生的素質是另一回事。

雖然我真的很討厭我的學生一直--一直--一直跟我要分數,好像少一分是少一塊肉,但哈佛大學部的學生素質在我眼中的確是地球上最頂尖的一群。

當然你說這高教系統弄出來的菁英最終不太在意美國的全球地位,值得批評,我完全同意,我之前寫文章談過,而這關乎高教定位的討論,比方Niall Ferguson之前當HKS Fellow的時候批評:以前Oxbridge的學生畢業後想要去當總督,但Harvard畢業後都去高盛或麥肯錫賺大錢,Niall 這聽起來像老帝國主義的嘮叨,當中其實有些道理,但這是後話,未來再談。

至於這邊入學博班的篩選?那是另一個恐怖故事了。下期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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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Youtube上一位網友的貼文: 台中學生家長Wang寫的文: 他辦的是IB 國際文憑 韓國瑜先生在雲林創辦的雙語學校,我原本不了解,後來想起來是台灣稀少八間「IB國際文憑學校」,不是只是雙語學校。 日本前幾年開始大量送數千名國高中小教師,出國受 IB 師訓,因為計畫2018全面廢止大學聯考,有計畫的分階段植入IB國際文憑在國民義務教育。 韓總竟然這麼有眼光,他當高雄市長還太浪費,可以當教育部長了。 請大家搜尋“IB國際文憑”,以及看一下日本IB教育靜悄悄在大舉改變國教,韓總真的是與國際接軌,是當總統格局的人才。我是因為小孩讀了台中明道中學IB課程,才知道IB是什麼。 你知道後會嚇到的,韓總創辦的學校,不止是普通的雙語學校而已。他創IB學校,這個教育方法,是在培養有批判性思考,能獨立研究,發現問題,解決問題,跨領域的未來人才。 IB文憑在臺灣沒人知,在國外是哈佛耶魯史丹佛麻省理工搶瘋的學生族群。 希望高雄市民有這個福氣,能選上韓總,必定為當地學生帶來不止是我們傳統以為的雙語課程。他辦的是IB ,不只是翻轉教育。 我雖是台中人,但非常期待看到韓總改造高雄的英語教育,翻轉教育,給長期鎖國的臺灣,注入一絲競爭力。 (若韓國瑜在高雄,辦IB 國際文憑,很多家長會搬去高雄) 維多利亞雙語中小學99級畢業典禮 - 韓國瑜 韓國瑜對畢業生說「身為你們的長輩,我們真的沒有辦法告訴你會面臨什麼挑戰,我們唯一可以告訴你的一件事情,就是請你做好準備,點出他親自寫下的四句校訓:『立足台灣 胸懷中國 放眼世界 征服宇宙』期勉學生「你的想像有多遙遠,你的抱負就能施展多麼遙遠」,更提醒學生「要有出頭天的時候,永遠不要忘記你現在的立足點,我們在追求世界化的同時,千萬不要忘了本土化。」 他最後說:「看到外面的世界再燦爛,再五光奪目,永遠不要忘記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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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大教授: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作者/郭瑞祥 「老師,您可以幫我寫推薦信嗎? 這是我過去七個學期的成績單。」最近一位大四女同學來看我,希望我能為她撰寫申請研究所的推薦信。 看了她的成績,我嚇一跳,從大一到大四的過去七個學期,她每學期都是書卷獎得主! 在臥虎藏龍、會念書的學生比比皆是的台大校園,這並不容易,可見她多麼用功! 但我一開口,卻是潑了她一頭冷水,「同學,妳能不能不要繼續拿第一名?」「為什麼? 追求好成績有什麼不對嗎? 要申請國外的好學校念碩士、博士,難道不應該有好成績嗎?」面對她不解的神情,我請她在研究室坐下來,「讓我花一點時間,說個故事給妳聽好嗎?」 說實話,在台大教學十八年,我最擔心的學生,不是成績吊車尾的同學,反而恰恰相反,竟是每一科都拿第一名的傳統好學生,最讓我放心不下⋯⋯。 這個故事,就從多年前一個很認真、也常拿書卷獎的台大學生說起。 曾經,有一個高中念建中、大學讀台大,在別人眼中考起試來一帆風順的台灣年輕人,在長期努力不懈下,終於如願以償來到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攻讀碩士與博士。當時,在他心中,「成功」的人生像是一條有軌跡可尋的直線,從麻省理工以漂亮成績畢業,等於拿到「成功」的第一個入門磚。 他告訴自己:「我來美國可是來讀書不是來玩的,好好拚功課吧!」這個台灣學子,從小念理工科,愛運動,愛念書,但對於美國的流行文化、同學間多采多姿的社交生活,格格不入、甚至手足無措。於是他一心向學,果然,念碩士的兩年與博士第一年,每一個科目都拿下漂亮的A! 在麻省理工,A就是最高的分數了,科科都拿A,真是不容易的好成績。 他內心不免小小驕傲,頗以自己為榮,也一直以為,自己的指導教授,一定也為他高興,畢竟置身於一群天才學生中,他的好成績堪稱「第一名」呢。 全A成績,終於碰到大鐵板了。有一門陌生卻又必修的重要課程,他上了幾個月後,內心有數,成績大概不會太理想,雖然及格絕對沒問題,但A恐怕拿不到了。這個「好學生」乾脆壯士斷腕,期末考前,毅然退選這門課,避免成績單出現B的「恐怖」危機。 很多美國同學不理解,老師更覺得奇怪,學分費交了,也認真上了幾個月,為什麼他要退選?只為了避免成績單不好看?這個理由對美國人來說,太不可思議了!來年,他再度挑戰這門必修課,一路穩紮穩打,加倍用心,但期末成績出爐後,他,竟拿到了第一個不是A的成績!之前的退選,無異於一場時間與金錢的徒勞無功。 沮喪的他,有點難為情的去見了美國指導教授,甚至,帶著歉意去的。然而,指導教授卻十分開心的恭喜他!恭喜他沒拿到A!教授語重心長的說:「我真是太替你開心了! 你從今日起,再也不必為拿A、拿高分而念書,你總算可以放膽,去做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情了!」 那,什麼才是更重要更有價值的事? 教授笑著回答:「去犯錯與創新吧!藉著課本教你的基礎,然後去有計畫的犯錯、嘗試創新。這才是有價值的!」 台灣小子,如當頭棒喝般醒悟:什麼才是追求知識的本質? 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不斷尋求突破,繼續為下一代累積新知,以創新動能造福人類社會,才是知識的本質。好吃的蛋糕是本質;而好成績,只是裝飾的美麗奶油花朵罷了。 「怕輸」心態造成保守的選擇 我,就是那上面故事裡的主角、曾經認錯方向的台灣小子。 當我被MIT指導教授,點出求學觀念上的根本錯誤後,其實是非常受用的。在此之前,我把所有的精神力氣、大概有九成,都放在完成作業、求取高分,而只拿一分的餘力,用以做研究。 但後來,我大幅度更改比例,變成了兩成力氣做功課,八成心思做新研究。以前,一拿到作業,就認真埋頭苦寫,確保盡善盡美以得好成績,後來卻變成了要交作業的前一天,才開始熬夜趕報告。 這並不是說我偷懶,而是我發覺,做新的研究才是更大的挑戰,收穫更多,所以我選擇先做研究。 研究的過程,其實是一個無底洞,回報會比較慢,不像考試成績馬上就出來,但這才是真正的學習過程,而且雖然回報慢,收穫卻是紮紮實實、屬於自己的,不是考完試就一半還給老師的表面好成績。可以說:那個當下椎心刺骨的B,釋放我長久以來讀書是為了追求漂亮成績的功利迷思,轉向真正的學習本質。 觀念一改變,學習反而突飛猛進。大多數人要念六年方能結束的博士班,我四年就畢業了;因為我把時間與精神,花在對的地方、並做出了新的研究成果,最終得到了教授的肯定,畢業論文順利通過。 「怕輸」文化造成保守的心態 回到台灣教書後,這些年來,我對當時的心情又有一層新的體悟。當年我對科科A的追求,除了從小相信認真念書就是為了追求好成績的迷思,背後,更深的原因是「怕輸」。怕輸、怕沒面子的心理框架,一直到現在,仍然在很多個體、甚至很多企業發展上看到,形成一種保守的文化,妨礙創新的嘗試。 台大管理學院每年都送很多學生到國外著名大學做交換學生。最近一個同學從北歐的大學交換半年回來,與我分享心得。 她的班上有一半是當地學生,另一半是來自義大利、法國、德國、韓國、印度等全球各地的交換學生,有很多分組討論和報告要做。她發現,台灣去的學生,理論學得很紮實,程度一點也不輸外國學生,但自信心明顯比較不足,即使有自己獨特的看法與觀點,但不那麼能夠系統化組織與勇於提出思辯討論。相較之下,「歐洲的年輕學生可能理論基礎比不上我們,但他們不害怕,很敢說出口,討論激盪,發現真的有興趣的地方,再去深入鑽研,很有創意和想像力。」 她的心得我完全瞭解。因為怕輸怕被別人笑的心理,出現在許多層面上,例如阻礙學習新語言(不敢開口怕被笑)、討論課上沉默者占多數,發言的永遠那幾個,但下了課大家卻七嘴八舌意見多多。 我曾經反省,為何必須到了美國求學、從別人的文化反射出來,才看清自己的迷思? 為什麼在台灣時,從來沒有發現過、從來沒有反省過? 答案很簡單。在台灣現有的升學制度下,包含高中基測、大學學測,我們的遊戲規則就是,誰會考試,誰就是贏家!30年前,我念書時如此,現在亦然。 或許,大學前的遊戲規則,真是如此,但是,我們的人生,從考完大學起,就再也不是科科得A者保證勝利了。 唯有能認清環境變化,敢於跨出舒適區,追求本質的創新,才能永保成長動能。從此刻起,掙脫只求第一的魔咒,擺脫怕輸的包袱,大步往前走吧! 最珍貴的一堂課,找尋自己的人生導師 我的前半生,在別人眼中,該也是標準的「金榜題名」、算得上是超級好學生。先後考取建中、台大,而之後的碩士、博士學位,則都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完成。畢業後,在矽谷找到年薪數百萬的工程師職缺,然後娶回了美嬌娘、回台大擔任教授,也有了兩位小朋友。 我必須承認,有一段時間,我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也深信只要自己夠努力,無論是「美國夢」、「台灣夢」,我都能美夢成真。 然而,從人生進入下半場開始,我陸續遭逢變故,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深深的無力感。 先是我自己在壯年之時,就得了癌症。跟死神第一次拔河,我雖僥倖得勝,卻也大傷元氣。而沒幾年後,我又遭逢中年喪妻!失去了最愛的人,心裡什麼也不剩,只有空空蕩蕩,整個人渾渾噩噩⋯⋯ 但卻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自怨自艾,因為我還得拉拔兩個正要經歷青春期的小男孩長大。 原來發生在我們意料之外的,才是真實的人生⋯⋯ 最難的一課,我們卻沒教給學生 看看自己走過的人生路,再想一想每一天,我在校園內觸目所見,年輕快樂、對未來滿懷想像與盼望的學生們。不禁感嘆:在我人生的求學過程中,大多時刻,學校只教如何考第一名、如何過關斬將在大小的考試中勝出? 幾乎沒有人告訴我,考不上「好」學校、「好」科系之後該怎麼辦? 如何勇敢站起來面對挑戰? 聯考制度強調的是,不管喜不喜歡,先搶第一志願就對了! 從來沒有人認認真真地鼓勵我們:尋找自己獨特的天賦能力,傾聽自己內在的聲音,再找出獨屬自己而非主流價值一致鍾愛的「第一志願」? 我們從小經常聽到的童話故事是,王子好不容易排除萬難與公主結婚,然後呢? 就沒了。從沒有告訴我們,王子公主可能吵架啊! 人生的本質就是無常的變動。如果有一天,公主離開了,王子該如何? 沒有人教過我們,我們也從來不會教學生,關於人生,種種的真實與艱難,種種的難堪與不堪。這些,反而是我在歷經人生後,最想要獻給學生的禮物。 人生總有悲歡離合,但我希望我的學生,都比我更有能力,去面對課堂以外的人生挑戰。 如何做? 其實很簡單,提前把這些人生問題,丟給學生去想,讓他們從年輕時就開始思索、有心理準備;提前為他們灌注一些力量,而不是哪一天他們突然面對了,竟只有手足無措的份。人生不會永遠順遂、悲歡離合總無情,畢業之後的人生更不會有標準答案,我想教會學生的,是他們如何為自己找尋答案? 甚至是,能不能在犯錯後,鼓起勇氣選擇補考,而不是沮喪放棄,勇敢做唯一的自己。 人生說穿了,就是由無數的大小考驗組合而成,懂得為自己找到「人生導師」,絕對可以為自己的人生加分不少。 而什麼是人生導師?「他」,可能是一份信仰、一場演講、一部電影、一本好書,重點是裡頭的精神,能不能讓你在歷經悲歡離合時,多一點力量與勇氣,繼續朝能發揮自己最大價值的方向走下去? 我不是完美無缺的老師,但真心祝福每一位學生,打開心胸、主動出擊,每天都能遇見自己的人生導師、每天都能茁壯成長。 關於作者/ 郭瑞祥 1961年出生於台北,曾在台灣大學取得土木系學士,隨後進入麻省理工學院攻讀土木工程碩士、機械工程博士,畢業後進入美國國家半導體公司,擔任研究發展中心資深製程工程師,並在職進修取得加州州立大學聖荷西分校企業管理碩士。1995年到台大任教迄今,現任台大工商管理學系、商研所特聘教授。 做為一名大學教授,郭瑞祥認為除了知識的傳遞,人生智慧與經驗的傳承更為重要。中年經歷罹癌、喪妻等人生重大轉折後,深刻體悟人生有許多問題,是沒有標準答案的。於是他以讀書會形式,在台大開設一門結合管理與人生的專題類課程,希望學生提早知道,管理,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學習,讓自己生命更幸福的關鍵能力,在面對人生大大小小的「管理任務」時,都能以智慧與勇氣做出發揮個人最大價值的判斷與抉擇。 課程推出後意外大受歡迎,也堅定他與更多人分享、用心貼近學生需求的決心。他認真的教學表現曾多次獲得校內教學優良獎肯定,並獲頒台大教學傑出獎,每年僅1%教師能獲此殊榮,係台大給教師的最高榮譽之一,也被學校評選為第一屆優良導師。 出處/《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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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青島女孩蔣雨融哈佛畢業致詞暴紅 :比川普有格局! 青島留學生蔣雨融(Luanna Yurong Jiang)在2025年哈佛大學畢業典禮中致詞,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為題,感性回顧她與來自32國同學的相識經歷,成為哈佛創校400年來第一位代表畢業生致詞的華人女性。 她在3分48秒演說中,強調哈佛培養了她面對全球化趨勢的知識、態度與責任感,堅持與與異議者對話,不放棄傾聽。 在這個政客撕裂人心的時代,確實是暮鼓晨鐘。 以下是她的演講部分内容:   我是 Luanna Yurong Jiang,公共管理碩士畢業生。   去年夏天我在蒙古實習時,接到來自坦桑尼亞的兩位同學電話。他們有一個非常緊急的問題:如何使用眼前的洗衣機?因為所有標示都是中文的,偏偏谷歌翻譯一直將一個大按鈕譯成「旋轉幽靈模式」。 於是,一個印度人和一個泰國人,請一個遠在蒙古的中國人,破譯在坦桑尼亞的洗衣機用法,而我們都在哈佛一起學習。   那一刻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曾經相信的事情,即世界正在變成一個小村莊。我記得有人告訴我,我們將是第一代結束人類饑餓和貧困的人。 我在哈佛的主修是國際發展,課程的目標奠基於「人類命運休戚與共」這一美好願景。   當我遇到來自 32個不同國家的 77位同學時,過去只是地圖上我所認識的不同色彩國度,在我眼前變成了活生生的人。他們有歡笑、夢想,更具備在劍橋市度過漫長冬天的毅力。 我們憑藉彼此的傳統翩翩起舞,也肩負起彼此的使命重量。突然,全球的挑戰與我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如果世界上,任何一個女人買不起一片衛生棉,我就不算富足。      如果一個女孩因懼怕騷擾而不敢上學,便是踐踏我的尊嚴。   如果一個小男孩死於一場他從未發動,更毫不理解的戰爭,我的一部分也和他一起死去。   但如今,人類命運緊密連結的承諾,正遭到割裂、恐懼與衝突所蠶食。我們開始相信那些思想相異、投票選擇不同或信仰有別的人,無論他們遠隔重洋還是近在咫尺,都不僅僅是「錯誤」的,我們甚至誤認他們是「邪惡」的。   然而,世界並不該如此下去,我從哈佛學到的不僅僅是微積分或線性迴歸分析。更重要的是學會:進行艱難的對話、認真傾聽對方的聲音,以及在最艱難的當下,內心依然保持柔軟。   因為我們如果還相信「人類命運共同體」,讓我們不要忘記那些被我們貼上敵人標簽的人,他們也是人。看到他們的人性,我們也找到了自己的人性。   畢竟人類的進步,不在於證明對方錯了,而在於不離不棄,相互支持。   所以,2025屆畢業生們,當世界迷惑於「旋轉幽靈模式」的意義時,請記住,當我們離開校園時,我們帶走的是每一段相遇,跨越貧富、城鄉、信仰和懷疑。   同學們說著不同的語言,做著不同的夢,然而他們已經成為我們的一部分。你可能不同意他們的意見,但要緊緊握住彼此。因為我們讓比信仰更深的東西綁在一起,那就是我們共同的人性。   恭喜2025屆畢業生。 演講影片: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IBnkDVyTQM&t=54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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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在校優異成績,畢業後面試卻遲遲沒有找到工作,洪蘭:失禮不能當率真! 現在社會開放,不再講究這些基本的禮節,但是我很想問,什麼時候,我們的年輕人把粗鄙當豪情,無知當樸素,失禮當率真,低俗當可愛了呢? 文/ 洪蘭 2023-08-22 (更新:2023-08-24)瀏覽數9,137 失禮不能當率真! 台灣少子化的情況愈來愈嚴重,不僅小學關閉,中學招不到學生,連大學也恐慌起來,因為沒有學生就不需要老師,那麼過去費盡心血拿到的教授證就沒有用了(在美國升到副教授後就有終身教書[Tenure]的保證。 海裡有種動物叫海鞘,牠原有大腦,但是一旦找到地方安定下來後,就把牠的大腦吃掉,因為不再需要了。常有調皮的學生把海鞘圖貼在剛拿到Tenure教授的門上),所以每個學校都很努力去招募新生,連國立大學也不例外。 其中研究所受到的衝擊最大,因為收不到學生,連實驗都沒人做了。因此,現在老師還得替學生找工作,只有畢業生有工作,新生才願意進來讀。 我的朋友說,他有個學生成績不錯,就是找不到工作,每次面試後就沒有下文了。他知道我與某公司的人事室主任熟識(是我以前鄰居的女兒),便央求我有機會時,替他問問為什麼? 不久,鄰居嫁女兒,這個主任的妹妹要結婚了,我就抽空去喝喜酒,受人之託要忠人之事。 想不到主任一聽他名字,眉頭皺了起來,告訴我,這個學生筆試第一名,因此總經理親自面試。總經理很珍惜時間,不願年輕人舟車勞頓,而且能力已經確定了,只要應對得體,這工作就是他的了。所以用電話面試。 她是人事主任,也在分機上聽。只聽見這個孩子嘴裡一邊咀嚼食物,一邊接電話。 總經理有點不爽,就故意說這電話收訊不好,聽不清楚。這學生不懂暗示,竟然建議「那你換另一邊耳朵試試」(人的語言中心在左腦,大部分人左腦聽得比右腦清楚一點,所以人習慣用右耳聽電話,連左撇子也是一樣,因為大部分左撇子的語言中心仍在左邊,雖然他的右腦比較發達),總經理不高興,很快就把談話結束了,跟她說:連重要場合都不懂得禮貌,以後怎能代表公司出去接待客人和談生意? 我聽了默然,現在很多學生不懂周公為什麼要一飯三吐哺。嘴裡有東西,講話不清楚,這是表示對他人的不尊重,極不禮貌的。 品德決定命運 我們一再告誡學生:品德決定命運,習慣決定機會,當眾剔牙、摳鼻孔這些生活上的小事會使到手的機會流失,能力再強別人也不要,像這個學生一樣。 以前家長重視家教,教孩子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尤其女孩子坐時,雙膝要緊閉。我在大學教書,上課時常要說:第一排穿迷你裙的女生請你把腿併攏坐,不要讓老師看見你的內褲。我是女老師,如果我的眼睛都沒地方放,男老師上課該如何? 佛門訓練出家人「行如風,坐如鐘,臥如弓,立如松」,走出去要有威嚴,其實這是任何一個有教養的人都該有的儀態。 現在社會開放,不再講究這些基本的禮節,但是我很想問,什麼時候,我們的年輕人把粗鄙當豪情,無知當樸素,失禮當率真,低俗當可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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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悲痛!台灣正在教育毫無競爭力的能力與態度的年輕人! 身為父母的我們 要如何教育子女 是一門嚴肅的課題 ! 超有同感! 置之死地而後生乎?! 天擇!墾丁的蒼蠅、台灣的年輕人 大學教授--蔡智豪 台灣的大學錄取率早早突破九成,但卻造就了一群不適合念大學的年輕人,虛度四年青春的生命、耗損國家社會的資源、浪費父母親的血汗錢,過程中,這群年輕人非但對社會無貢獻度,反而培養出毫無競爭力的能力與態度。 論述這奇怪的現象!起因於我這學期看到一堆年輕人繳了學費,卻不來教室上課。如我所授課的課程中,選課學生60人,會來上課只有20個人,其他40位幾乎從未出現,而來上課的20位學生,有2/3在點完名後,立即整理桌面,鋪上外套,開始睡覺。 這個現象,是一個嚴重的社會問題,因為台灣的社會每年耗損幾千億,在做這樣的事情,而這幾千億,就只為印出一張張沒有用的大學文憑。 我實在很好奇這樣的情形,昨日(11/29)我在學校中,詢問其他的專任老師,這群學生沒來上課,你們怎麼給成績,得到的回答是:「小老弟,就算要當掉他們,也千萬不要給0分,至少要給50分,這樣學生的學期平均成績才不會太難看,當然教這些學生,也會澆熄老師們對教育工作的熱忱,但你若要在這裡工作,就要習慣、適應這樣的情形。」 這些回答,無法滿足我,因為我實在非常好奇沒來上課的學生如何得到成績。我再問其他的學生這個問題,學生說:「考試沒來考、或不及格,只要跟老師說一聲,就可以補考、再補考,考到及格為止,或補繳報告……」 看到教室中倒頭就睡的學生,還有一大堆從未出現的學生,這讓我想起陳玉峰老師講過的一個故事,以前陳老師在墾丁國家公園服務,當時這個地區有許多農家用雞糞施肥,以致蒼蠅滿天飛,密度極高,陳老師當時用腳向地上的一群蒼蠅一踩,居然也會踩死二、三隻,他說這是因為在這裡的蒼蠅沒有「對手(天敵)」,以致笨笨的就可以活,如果在臺北市,一隻蒼蠅要活下來,它必須時時刻刻非常謹慎、小心、動作迅速…,不然一不小心就會死在蒼蠅拍之下。 這個故事,陳老師在隱喻現在的年輕人,因為國家的政策,讓大部分的年輕人培養成如同笨笨的蒼蠅一樣,這群笨笨的蒼蠅中,還是有「精明」的,但這需要經過災難的考驗,即天擇!才會出現。 可預見的,未來台灣許多的年經人,在時代的巨輪下,將會歷經慘痛的過程,最後才會留下適存者。 悲痛!為何一個國家的教育淪落至如此? 此時此刻,我僅能期待在未來的大災難後,台灣的教育,能徹底反省,引導每個人的特質、興趣…,讓每個人在社會中,能扮演適當的角色,貢獻社會。 後記: 我擔心的有二: 1.台灣社會每年耗損上千億,長久下來「元氣大傷」、 2.台灣的年輕人形成「靠爸族、靠媽族」,毫無能力。台灣的未來就在這群無頭蒼蠅手中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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