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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說的是 AI,為什麼台灣人搶著聽黃仁勳,美國大學畢業生卻報以噓聲?

最近是美國大學畢業季,好幾所大學的畢業典禮上,受邀致詞的貴賓在演講中提到 AI,台下都爆出噓聲。

但今天台灣新聞畫面裡,黃仁勳在台北流行音樂中心演講,談的還是 AI,卻一票難求。現場甚至賣起周邊商品,熱鬧得像個園遊會。

主題都是 AI,反應卻像來自兩個平行世界。

Why?

因為「一邊把 AI 當未來,一邊把 AI 當威脅。」

對很多美國大學生來說,AI 出現的時間點實在太尷尬了。他們剛進大學時,ChatGPT 都還沒出現。四年後畢業準備找工作時,卻發現職場遊戲規則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曾經花大量時間學習的技能,AI 幾秒鐘就能完成;原本以為是求職優勢的能力,突然變成基本配備;許多企業甚至開始思考如何用 AI 取代部分初階工作。

過去被認為是白領階級的工作,開始被挑戰。
過去被認為是專業技能的能力,開始被稀釋。

他們看到的不是機會,而是競爭者,甚至是取代者。

但對許多台灣人來說,AI 的故事完全不同。

AI 晶片需要誰做?伺服器需要誰組裝?散熱需要誰供應?機殼需要誰生產?電源需要誰設計?

從台積電到鴻海,從廣達到緯創,整個供應鏈都在受惠。很多人看到 AI,第一個想到的是股票、產業、投資和就業機會。

同樣的技術,

在一個地方代表焦慮。
在另一個地方代表希望。

但如果今天黃仁勳不是來台北參加 NVIDIA GTC Taipei 2026 開幕主題演講,而是到一所大學對即將畢業的學生演講......

如果台下坐著的不是投資人、工程師、企業領袖和想沾光的政治人物,而是一群即將踏入職場的應屆畢業生......

現場還會有這麼熱烈的掌聲嗎?
還是也會出現噓聲?

其實真正被討論的從來就不是 AI,而是自己的未來。

當黃仁勳仍站在台北流行音樂中心舞台上口沫橫飛地說著,台股也默默的站上了 45,000 點......

*圖 中央社記者翁睿坤攝 115年6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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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未來,聰明會越來越不值錢!》 ~輝達黃仁勳 我們必須大聲說出來: 智力會變成一種商品。 黃仁勳在劍橋大學的演講, 這句話, 後勁很強! 如果有一天, 你引以為傲的專業、 智商、考試分數, 突然變得像, 自來水一樣便宜, 你該怎麼辦? 過去幾十年, 我們所有的教育、 企業徵才邏輯: 找最聰明的人、 追求最高的智商、 最完美的考試分數。 但黃仁勳說, 這個時代結束了。 當AI崛起, 它能比你更快考一百分, 比你更精準地寫出程式碼。 智力變得像自來水、 像電力一樣, 便宜且隨手可得, 我們過去所定義的「聰明」, 就不再是稀缺資源。 這樣的變化, 讓黃仁勳都說 「要大聲說出來」, 因為太多人, 還活在舊的菁英幻覺裡。 那麼, 當聰明變成廉價品, 人類的價值, 還剩下什麼? 我認為那個答案, 不是技術, 是品味。 你可能會問, 黃仁勳是工程師出身, 談品味會不會太玄? 一點也不, 在他眼中, 品味, 不是藝術家的天馬行空, 是一種極度理性的 「選擇力」。 他說: 「當AI接手所有標準化的工作後, 人類剩下的價值, 就是去處理那些, 定義不清楚的工作。 定義不清楚的工作, 是所有工作中, 最有價值的。 什麼是定義不清楚版的工作? 是一個新產品該長什麼樣子? 是當市場混沌不明時, 該往左還是往右? 是當數據告訴你A和B都可行時, 你憑什麼選A? 這些問題沒有標準答案, AI算不出來。 這時候, 你需要的就是 「品味」。 品味, 就是能夠在資訊過載、 選項無限的時候, 一眼看出, 「什麼是重要的, 什麼是不重要的」。 黃仁勳回憶, 當初輝達決定做CUDA、 決定做AI, 當時市場上, 根本沒有這項需求。 他是如何做決定的? 他說: 「策略不只是選擇, 要做什麼; 更要選擇, 不做什麼。 這就是最高級的品味。 在AI能幫你生成, 一萬種方案的時代, 不再是你多會「做」, 而是你多會「選」。 NVIDIA之所以能跨越, 六個運算世代、 做出無數次精準的轉型, 靠的不是運氣, 是他反覆強調的第一性原理。 不管遇到多複雜的問題, 他都會把問題拆解, 一直推導回, 電腦科學或物理學的原理。 他這樣描述自己的思考過程: 「你試著回到, 第一性原理去推演, 一旦我在腦海中, 看見那個畫面, 對我而言, 它就跟真的一樣。」 當你對事物的本質理解得夠透徹, 你就有底氣, 你就不會隨波逐流; 你在面對AI生成的無數選項時, 就能一眼看出, 哪個是雜訊, 哪個是訊號。 你會有自己的審美標準, 知道哪一條路, 才是通往未來的答案。 但這份獨特的審美與理解, 從何而來? 偉大源於性格, 而性格源於, 那些受過苦難的人。 來自你的失敗, 你的痛苦, 你走過的路。 AI擁有全世界的數據, 但它沒有受過傷。 正因為我們受過傷、 犯過錯, 我們才懂得, 什麼是同理心, 什麼是真正的需求。 這些人生的酸甜苦辣, 正是成就獨特視角的關鍵材料, 也是品味的底蘊。 在過去, 教育教我們如何, 像機器一樣精準; 在未來, 我們必須學習, 如何更像人一樣思考、 一樣有不完美。 很多人焦慮: 「我會不會被AI取代?」 他說得很直接: 「你不會因為AI失業, 你會輸給那些, 善用AI的人。」 這句話, 我有新的解讀: 你會輸給那些, 更有品味, 去指揮AI的人。 想像一下, AI就像一個擁有無限算力, 能瞬間完成任務的超級實習生。 但這個實習生沒有靈魂, 沒有方向感。 如果你的品味只有60分, 你下達的指令就是60分, AI交出來的成果, 頂多就是由60分, 堆疊出來的完美廢話。 但如果你有90分的品味, 你能看見別人看不見的「定義不清的問題」, 你能用第一性原理, 去判斷AI產出的優劣, 那你就能指揮AI, 創造出前所未有的價值。 過去, 我們是「製造者」, 追求產出的數量與精準度。 未來, 我們必須成為品味的「編輯者」。 就像做雜誌一樣, AI可以寫出幾萬字的文章, 但只有總編輯的品味, 能決定哪一句話該上封面, 哪一個觀點能撼動人心。 不要再訓練自己, 成為一個只會答題的機器。 那個時代已經過去了。 去培養你的品味, 去練習做選擇, 去思考那些, 沒有標準答案的問題。 因為在AI讓聰明、 變得廉價之後, 你的品味, 會是唯一無法被複製的昂貴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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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黃仁勳千億身價風光滿滿!64歲親哥低調隱居台北,謝頂駝背逛菜市場,從不蹭弟半分名氣 台北傳統菜市場,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熱鬧開市。 攤販紛紛擺好攤位,滿街的叫賣聲此起彼落,喧鬧卻充滿市井溫度。 常在這裡出沒的,有一位看似平凡的長者。 頭頂髮量稀疏、背脊微微駝曲,總是獨自站在豆腐攤前,認真和老闆娘殺價、挑選食材。 沒有人知道,這位樸素的老先生,是輝達執行長黃仁勳的親哥哥——黃仁傑,今年64歲。 早前網路上流出的路人側拍,幾乎沒人認出他的真實身分。 直到2026年5月,一張老川菜館的聚餐畫面曝光,才讓所有人徹底驚訝。 這家開業超過五十年的台北老牌川菜館,沒有華麗裝潢、沒有高端消費。 畫面中黃仁勳坐在桌邊,不斷替家人夾菜,態度隨性低調。 而坐在主位、身穿紅色上衣的微胖長者,就是黃仁傑。 他只比弟弟大一歲,滄桑感卻遠遠超過同齡人。 不僅頭髮幾乎全禿,臉上皺紋也十分深刻,滿是歲月痕跡。 當天黃仁勳才結束海外行程返台,沒有入住飯店,第一時間就直奔這間老餐館和家人聚餐。 桌上僅有砂鍋雞、宮保雞丁等家常料理,人均消費不到八百台幣,全程坐在大廳,沒有包廂、沒有特殊待遇。 鄰桌食客一開始完全沒察覺,後來才發現,這位親力親為幫家人夾菜、毫無架子的男人,是身價千億的科技大佬。 反觀黃仁傑,全程忙前忙後。 主動叫服務人員、催促熱湯、撿起地上掉落的湯匙,動作緩慢卻始終沒停下。 這張照片曝光後,不少人疑惑:弟弟功成名就、財富無數,為什麼哥哥依舊過著樸素平凡的市井生活? 只要了解兩兄弟的成長經歷,就會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1972年,泰國局勢動盪,一家人定居曼谷的生活充滿不穩定。 黃家父親是成大畢業的化學工程師,母親是小學老師,為了替孩子鋪一條穩定出路,做出了一個無比揪心的決定。 他們花光畢生積蓄,買了兩張單程機票,將10歲的黃仁傑、9歲的黃仁勳,獨自送往美國投奔舅舅。 抵達美國後,舅舅自身生活拮據,根本沒有多餘心力好好照顧兩個孩子。 為了省錢,輾轉找到肯塔基州一間收費低廉的寄宿學校。 當時長輩們完全不知情,這並不是一般的求學學校,而是專門收容偏差少年的矯正機構。 校內學生普遍有抽菸、打架、持械等不良行為,環境混亂複雜。 兩個英文生疏、身形瘦小的亞洲孩童,一進校就成為所有人的欺負目標。 被推擠、辱罵、孤立是日常,黃仁勳甚至被分配打掃全校廁所,飽受磨難。 那段黑暗的兩年,年紀稍長的黃仁傑,永遠站在弟弟身前。 替他抵擋所有拳頭與欺負,把好不容易省下的食物、物資全都讓給弟弟。 1974年,父母放下泰國所有事業,移民美國和孩子團聚,全家正式在奧勒岡州定居。 為了維持家計,母親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做學校清潔工。 懂事的黃仁傑,還幫弟弟在當地小餐廳找了洗碗的打工機會。 黃仁勳日後回憶,當年能擁有這份打工機會,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機會。 度過最艱苦的時光後,兩兄弟的人生軌道,逐漸走向分歧。 黃仁勳努力跳級求學,16歲考上俄勒岡州立大學電子工程系,後取得史丹佛碩士學位。 歷經AMD、LSI Logic歷練,摸透晶片產業脈絡,在1993年、30歲那年,創立了輝達。 創業初期的輝達財務窘迫,隨時面臨倒閉危機,前路一片未知。 而黃仁傑選擇商科發展,畢業後深耕跨國企業,專攻採購與供應鏈,累積了扎實的專業實力。 在弟弟最艱難的創業初期,他果斷辭掉穩定高薪工作,全力加入輝達。 擔任全球採購與戰略營運副總,將多年積累的供應鏈經驗全數投入,替剛剛起步的輝達,搭建起穩固的供貨體系,撐過最瀕危的草創階段。 當輝達逐漸站穩腳步、在全球顯卡市場打出名氣、前景一片大好之際,黃仁傑卻毫無預警,從高層名單中徹底消失。 他沒有對外解釋離開的原因,業界也沒有相關消息。 只知道他收拾簡單行李,獨自返回台灣,定居台北,徹底淡出科技圈。 回台之後的黃仁傑,從未想過利用弟弟的名氣謀取任何利益。 不創業、不進科技公司、不掛名任何職務,更不藉著「黃仁勳哥哥」的身分蹭資源、做人情。 他把所有時間與心力,都留給了年邁的雙親。 如今黃家父親88歲、母親86歲,身體硬朗的背後,全是黃仁傑數十年如一日的細心照料。 黃仁勳身為全球企業執行長,行程滿檔、滿世界奔走,幾乎沒有時間陪伴長輩。 照顧父母、打理家中大小事的重責,長年以來,全都落在黃仁傑一人肩上。 他的日常簡單到樸實無華。 清晨逛傳統菜市場買菜、在家做飯陪伴雙親、閒暇時和老友公園下棋度日。 面對所有媒體採訪,他一律婉拒,從不主動提及自己和輝達、和黃仁勳的關係。 即便輝達市值一路飆升、站上全球頂尖科技企業行列,他在台北的平淡生活,從來沒有絲毫改變。 曾有記者詢問他對弟弟的看法,他只淡淡說了一句:弟弟太忙,我好好照顧父母,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就好。 短短一句話,道盡所有體貼與擔當。 黃家向來低調務實,從不依靠血緣走捷徑。 黃仁勳的兒子畢業後,沒有進入輝達,反而在台北經營八年調酒館;女兒遠赴法國學甜點,歷經精品集團磨練,回公司後也只擔任普通管理職,領取固定薪水。 全家人都在自己的領域踏實努力,不攀附、不炫富。 那晚聚餐結束後,黃仁勳留在餐廳外和粉絲親切合影。 黃仁傑則慢慢攙扶著父母走出餐館,坐上一台普通家用車,消失在台北的夜色裡。 沒有前呼後擁的排場,沒有人認出這位默默付出的長者,而這,正是他最想要的平凡生活。 大起大落的人生裡,有人追名逐利,有人甘於平凡守護家人。 黃仁傑用半生隱居,換來弟弟無後顧之憂的輝煌,這份手足情義真的太珍貴。 你覺得比起轟轟烈烈的成功,這種默默守護、低溫踏實的人生更難得嗎?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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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黃仁勳、林偉誠 對“如何複製台積電”的回答 (2025-06-23 ) 2025年6月在柏林舉辦全球半導體業一年一度的「歐洲未來晶片論壇」。全球科技大廠都齊聚於此。包括美國的英特爾高通,韓國的三星。SK海力士,歐洲的艾斯摩爾英飛凌,台灣的台積電及來自中國的華為等。 故事就要從論壇第二天下午的一場座談會說起。座談會的主題是下一代製成的挑戰與機遇。主持人是來自比利時微電子研究中心的資深專家,與談人則包括台積電三星英特爾的幾位技術處長。台下座無虛席。 代表台積電發言的是一位名叫林偉成的資深研發處長。他的發言從兩奈米技術的突破,談到到未來艾米時代的材料革新,展現了台積電無可撼動的技術領導地位。在提問環節,前幾個問題都相當專業。圍繞著極紫外光曝光技術的瓶頸能源消耗等議題。麥克風傳到了一位男士他說道我是華為半導體戰略部的王海東。我有一個問題想請教台積電的林處長。他問道貴公司的成功舉世矚目。我想知道如果我們想在中國複製一個台積電,我們最需要具備的核心要素是什麼?請給我們一個直接的建議。 「複製」這個詞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激起千層浪。這是一個極其露骨的問題。他剝去了所有商業禮儀,將中國在半導體領域最深層的焦慮與野心。赤裸裸地攤在陽光下。這不是請教,這是挑戰。這不是學習,這是想偷學的宣言。人們看著台上的林偉成。如何應對這個燙手山芋。說技術等於是洩露機密,說人才等於是空話,說資金更是對方最不缺的東西。任何一個回答都可能被斷章取義,引發後續效應。 林偉誠知道他不能回答任何關於技術細節的內容。他需要一個既能捍衛公司尊嚴,又能直指問題核心,同時還能體現台灣價值觀的答案。 他說謝謝王總監的問題,要回答這個問題。我可能需要先跟您分享一個我們台積電內部的小故事在台積電我們最先進的晶圓廠裡有數千台全世界最頂尖的設備,它們來自美國歐洲日本。這些設備是我們的硬體。但要讓這些硬體完美的協同運作,我們需要一套更複雜的東西,我們稱之為軟體。王總監,如果貴公司想複製台積電的硬體,我相信以中國的決心和資源,假以時日,或許有可能做到。但是要複製台積電真正的核心那套軟體,恐怕就非常困難了。因為我們的這套軟體,它的核心源碼叫做信任。「信任」這個詞一出,台下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我們的客戶從蘋果到輝達,從超微到高通,他們把最核心最機密的產品設計圖交給我們。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台積電,相信我們絕對不會竊取,不會洩露,不會複製他們的智慧財產。這種信任是我們花了三十多年用無數個誠信正直的案例累積起來的。我們的供應商從艾斯摩爾到應用材料,他們把最尖端的機台賣給我們。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台積電,相信我們會遵守所有的國際規範與智慧財產權協議。這種信任讓我們能站在全球最頂尖的技術領域上。我們的數萬名優秀的工程師,他們願意在台積電奉獻他們的青春與才智。為什麼?因為他們信任公司,相信只要努力就會有回報。相信公司的成功也會是他們個人的成功。林偉成的每一個字都擊中了問題的核心。他巧妙地避開了技術的陷阱,將問題提升到了企業文化商業倫理。乃至價值觀的層面。所以王總監給您的直接建議是想要複製台積電的硬體。請先試著複製我們的軟體。而這套軟體最關鍵的源碼是信任,很抱歉它並不是「開源」的(open source software)。 話音剛落,全場先是一片寂靜,隨即爆發出如雷掌聲。「不是開源的」這句結合了科技業行話的雙關語像一個引爆器。這句回復既風趣又尖銳,既有禮貌又充滿力量。他不僅完美的回擊了對方想偷學的意圖,更在一個國際舞台上宣告了台灣企業所代表的核心價值。全場爆笑這個詞,大家一邊鼓掌,一邊向台上的林偉陳竪起了大拇指。這是對林偉成機智的贊賞,華為總監王海東頗為尷尬,他大概從未想過自己精心設計的問題。會換來這樣一個讓他下不了台的回復。而林偉誠用最機智溫和的語氣打了一場漂亮的仗。 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正是黃仁勳發表閉幕演講的日子。前一天座談會上的那段交鋒,早已透過社群媒體和與會者的口耳相傳傳遍了整個論壇。大家都好奇,黃仁勳會不會對此發表評論?當黃仁勳走上主舞台。他的演講主題是人工智慧,下一個工業革命的引擎。內容圍繞著回答最新的晶片架構軟體平台的生態系以及人工智慧如何賦能千行百業。演講的內容無疑是震撼的。他所描繪的那個由智慧科技驅動的未來,讓每個人都心潮澎湃。 但在演講的最後,他卻脫稿了。他走到了舞台邊緣,在結束之前,我想分享一些關於合作夥伴的想法。他說道,我們設計了世界上最複雜的晶片,但我們不製造晶片。我們需要一個能夠將我們的夢想變為現實的夥伴。昨天我在這個論壇上聽到一個很有趣的問題和一個更精彩的回答。有人問,如何複製台積電?他此話一出台下立刻響起了一陣笑聲和掌聲。所有人都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這是一個好問題,因為他點出了一個許多人正在思考。卻又常常想錯方向的議題。人們看到台積電的先進製程,巨大的產能和驚人的營收,以為成功是可以靠資金,靠政策。靠買設備堆砌起來的,但他們錯了。我認識張忠謀先生很多年了。我瞭解台積電這家公司。我想告訴大家,台積電之所以是台積電,有三個東西是你很難複製的。第一是他們的產業生態圈。台積電不是一個孤立的公司,它的周圍環繞著數千家最頂尖的材料供應商。設備製造商,電子設計自動化工具開發商,以及像輝達這樣的晶片設計公司。這個生態圈花了超過三十年的時間在一個充滿信任、尊重智慧財產權的環境下,才有機會生長出來。它像一片熱帶雨林物種豐富,共生共榮。你不可能在一個沙漠里用錢澆灌就指望能憑空複製出一片雨林。第二是他們的企業文化。我指的是一種極致的工程師文化。那是一種對技術永不滿足的追求,是一種對客戶承諾使命必達的紀律,是一種數萬名員工凝聚在一起。為了共同目標奮鬥的凝聚力。這種文化深入到每一個人的基因里。你或許可以蓋一座一模一樣的晶圓廠但你無法複製出那裡面的人心。最後也是最重要的第三點,是他們的地理與價值。台灣處在一個非常特殊的地理位置,這讓他產生了一種獨特的韌性。更重要的是台灣所信奉的價值民主自由法治對合約精神的尊重。這些價值不是寫在牆上的標語,而是融入到企業經營中的每一個環節。這就是為什麼全世界的客戶都信任他們。因為你知道你的心血結晶在這裡是安全的。 最後我的結論是有些東西是學不來的。與其想著如何去複製別人,不如先想一想如何建立一個能讓信任和創新得以生長的環境。因為真正的領導者從不複製。他們創造。 在中國官方媒體對此事噤聲。但在微博等社一些民族主義激烈的網民痛罵華為高層丟人現眼,另炮火對準台積電與黃仁勳,怒罵他們勾結西方,數典忘祖。但也有理性的聲音點出了中國就是急功近利,總想彎道超車,忽視了最基礎的誠信建設。 這一頁告訴世界,台灣的價值不僅僅在於那小小的晶片,更在於制度文化與人民。這是一道無形的護城河,真正的核心競爭力從來都無法被複製,正如黃仁勳所說,真正的領導者,從不複製,他們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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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世界真的變了。 •以前最夯的,是🇺🇸美國矽谷: Google、亞馬遜、蘋果、臉書…… 全世界熬著夜,等待賈伯斯的發布會, 期待他又要從口袋中,拿出什麼新玩意。 ​ •現在世界的焦點,是🇹🇼台灣矽谷: 輝達、台積電、護國神山群…… ​ 全世界熬夜,只為了看黃仁勳滿場飛舞、 和 AI 機器人調皮地抬槓; 「謝謝你,台灣🇹🇼」的影片, 在地球 24 個時區同步播放。 ​ •黃仁勳計畫把總部設在台灣; 蘇姿丰帶著五十億資金,來台灣找研發據點; 各大科技公司紛紛飛來台灣…… ​ 在國際媒體前,他們重複著同樣的話: 「我們熱愛台灣🇹🇼、台灣對世界非常重要🌎!」 ​ 為什麼是台灣? ​ 這一切,不是「突然」掉下來的彩券; 其實枱面下,這一盤棋, 已經佈局了七、八年…… ​ ▉ 本來不是台灣🇹🇼 大約七年前,輝達傳出想在亞太佈局: •物流中心:已經選定香港 •研發中心:還在評選,競爭很激烈 ── 從上海、日、韓、新加坡、台灣, 誰都希望把「半導體獨角獸」輝達搶回家。 ​ 很多人以為: 輝達的供應鏈都在台灣, (何況黃仁勳又愛逛夜市 🤣) 光靠「主場優勢」,台灣躺著就贏了? ​ (那是現在,當年不是這個情況!) ​ 當時台灣的科技業,在中國幾乎都有工廠。 要比供應鏈,台灣不一定有優勢。 ​ 何況,科技大廠選址,還要比環境、水電建設、基礎設施、稅制、優惠補貼…… ​ 說這些就更心酸了: 當時,小英總統剛上任不久, 而馬總統留下來的台灣,幾乎奄奄一息: ​ •國力耗弱、股市躺平 •亞洲四小龍妥妥地吊車尾 •經濟一片死水,人+錢+技術都被中國吸乾 •缺水、缺電、缺錢還缺人,要什麼沒什麼 ​ 此外,台灣的國際形象還很糟糕: 馬政府搞出一些外交災難, 還一副「隨時要投降中國」的樣子, 弄得美國都想放棄台灣了……😰 (你都要投降了,我保護台灣幹嘛?)。 ​ 這就是當年的台灣: 了無生氣、百廢待舉。 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像是會贏的樣子。 ​ ▉ 小英總統和她的智囊團, 當然知道輝達在AI時代的重要性。 ​ 但,爭取輝達,台灣還有機會嗎? ​ 台灣體質耗弱、建設落後, 如果要轉骨: 水環境建設、電網、綠能、人才培育…… 隨便哪一條,動輒都是好幾年的大工程。 ​ 更何況,輝達代表的不只一家公司, 整個AI生態系,都要一起回來: 也就是說,那些在中國做生意的AI供應鏈, 都要願意一起遷回台灣。 (或至少,把相關的業務遷回來)。 ​ 這是什麼大魔王考題,實在太難了! ​ 小英總統是國際談判專家, 尤其擅長複雜的經貿、國際關係談判。 她很清楚:談判桌上,台灣的籌碼不漂亮。 ​ 然而,這絕對是台灣百年一遇的機會啊! ​ 就算不為了爭取輝達, 台灣也必須強大,靠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 ​ ▉ 不放棄,爭取到最後一刻 ​ 我們總得先準備好自己的花園🌹, 才能和蝴蝶們商量:「嗨,你們要不要來?」 對吧 🦋? ​ 這是一場和時間的衝刺賽跑, 只有非常拼命, 才能把台灣失落的拼圖,一塊一塊追趕回來。 ​ 於是,小英總統上任開始, 跨部會的團隊,就積極動了起來: ​ •推動前瞻建設: 尤其強化水資源💧、電力與電網的建設⚡ ​ •全力發展綠能♻️:國際大廠都要求用綠電,台灣勢必要發展綠能,而且不能再等了。 否則別說輝達,連台積電都可能留不住。 ​ •科技部: 和輝達積極聯繫、推出一系列小型合作案 ​ •立法院:通過《創新條例》, 開放大學與科技大廠合作,成立半導體學院 (培養晶片供應鏈的人才) ​ •教育部:聯繫各大學, 規劃和輝達等科技大廠的產學合作 ​ •財政部:協助輝達解決稅賦問題 ​ •經濟部:王美花部長更率團飛美國✈️, 親自拜訪 NVIDIA、及其他科技大廠 ​ ▉ 於是這幾年: 半導體學院,在各大學陸續成立了。 一排排巨大的風車,出現在台灣的海岸天際線。 天然氣🌀、太陽能🌞也陸續加入發電行列。 ​ 水資源建設,提高且穩定了台灣南北的供水調度。 ​ 2019 年,中美貿易戰爆發, 經濟部順勢推出《投資台灣三大方案》,提供各種優惠補助,鼓勵台商回台灣投資。 於是,廣達、華碩、和碩、英業達、宜鼎、緯創…… 台灣的護國神山們,真的陸續回來了。 ​ 2022 年,台灣的綠能♻️,首度超過核能發電。 ​ 投資環境變好, 台灣在世界地圖上,逐漸閃亮起來: ​ Google 研發中心、微軟AI研發中心, 陸續和經濟部合作,選在台灣落腳; 台商大批回流, 幾兆的資金投資台灣,更是史上未見。 ​ 耕耘多年的前瞻建設,撐起了這波起飛: •水建設,讓台灣每天多197萬噸的水源可用。 •電與綠能建設: 從馬總統時代核定的 270萬瓩, 到蔡總統任內追加了1700萬瓩。 ​ 如果沒有這些,根本無法支撐: 大批回流的台商、 業績爆發的護國神山、 紛紛來台的國際大廠的需要…… ​ ▉ 2022 年,奇蹟的逆轉發生了 ── 😱 輝達決定捨棄香港, 將物流中心遷來台灣 🇹🇼!!! ​ 2023 年,輝達宣佈與經濟部合作, 將亞太第一個研發中心設在台灣。 ​ 然後,蘇姿丰來了,艾司摩爾、美國應材、思科等科技大廠,也都來了。 ​ 接下來,就是我們這幾天看到的景況…… 💚 ​ 🌎國際媒體大幅報導: AI時代的產業革命、#將由台灣領軍, 除了半導體業,也將帶動台灣的5G、電動車等產業。 ​ 有專家生動地形容: 這一波台灣經濟紅利,至少 #可以吃幾十年! ​ ▉有人說: 「世界局勢轉變,」 「台灣只是運氣好,打了順風球!」 ​ •其實,風,從來沒有順過。 總有一道更強勁的風,死命要把台灣推往西方。 ​ 直到現在,在野黨們還在提(與世界脫節的)ECFA、服貿、和平協議, 拼命想把我們推向, 那片與文明世界隔絕的黑色土地🇨🇳。 ​ •風,從來沒有順過,甚至尖銳到令人感傷: 這幾年來,所有讓台灣脫胎換骨的成果: (國防自主、疫苗、綠能、前瞻建設) 都承受了地球上最惡毒的造謠、抹黑與詆毀。 ​ 侯友宜市長:「前瞻不知道錢花到哪裡」, 柯文哲主席攻擊前瞻是「一群強盜在分贓」; ​ 努力的人遍體鱗傷, 連綠能都被抹黑到一文不值; 弄到民間團體都看不下去,出面喊話: 「請各政黨自律、#綠能不應是選舉抹黑的對象……」 ​ 這些指控都如此薄弱, 只要稍加查核、謠言就可以輕易戳破。 然而,在媒體強烈放送下, 仇恨與懷疑卻不斷累積, 多數善良的台灣人, 至今對這些說法仍深信不疑…… ​ ▉風,一直都沒有順過。 ​ 真實世界中,是台灣政府自己創造了這場風, 再用八年的時間,打造一個太夢幻、 以致於我們從來不敢想像的局面: ​ 「#邀請全世界,#一起變成台灣隊。」 ​ 🇫🇷《法國世界報》 「蔡英文以台灣認同、地緣政治與經濟發展 #讓台灣在國際社會取得前所未有的地位。」 ​ 🇺🇸《美國之音》 「蔡英文任內, 「台灣在國際社會中的能見度大幅提升。」 「#成為全世界的台灣, 「#是她留給台灣最大的資產;」 ​ 如果你看到這裡,也許你已經明瞭: 黃仁勳的演講中,那張台灣亮起的世界地圖, 正是小英總統,和那群默默努力的人, 心中擘劃已久的台灣藍圖。 ​ 因為他們的遠見,堅毅地負重前行, 我們終於一步一步,走進了世界的中心…… ​ ※如果你願意,請幫我一個忙: 把這篇文字,分享給你認識的、善良的、 最近感到很光榮的台灣人💚 ​ ※相關資訊與新聞連結: 請參考留言處(正在補,等我一下唷) https://www.facebook.com/share/p/3BtLC8uRtQHUxLgG/?mibextid=WC7F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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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覺得拜登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當你被打倒了,一定要一次次地站起來。」 ——拜登 特朗普給拜登取了很多綽號: 「瞌睡喬。」 「結巴喬。」 「失憶喬。」 「痴呆喬。」 其實不僅僅是特朗普, 連很多中國人也這樣認為。 拜登真有這麼不堪和痴呆嗎? 並不是。 你覺得他有多不堪,他就有多牛逼。 你覺得他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拜登出生於1942年。 他不像特朗普, 生下來就是富二代。 不僅不富,還很潦倒。 拜登父親原是一名商人, 但後來經商慘敗, 慘到連飯都吃不上了, 只好帶著妻兒去丈母娘家蹭吃蹭喝。 可蹭吃總不能蹭一輩子吧, 終於在拜登10歲這一年, 老拜登離開了賓夕法尼亞州, 舉家搬遷到特拉華州, 過起了推銷二手車的日子。 小時候,拜登患有口吃, 所以經常被同學們嘲笑。 他連名字「biden」都說不清, 總是「bi」「bi」「bi」, 半天說不出「den」來, 同學們就給他取了綽號——Bye-Bye。 為了改掉口吃的毛病, 拜登每天對著鏡子, 演講、說繞口令、朗讀詩歌, 終於到高中的時候, 他完全改掉了口吃。 拜登在回憶錄中說: 「說起來可笑, 過去那段結巴使我難堪的日子, 即使能夠避免,我也不想避免。 因為這個毛病使我發憤圖強, 讓我變成了一個會演講的人, 變成了一個更優秀的人。」 高中畢業後, 拜登考上了特拉華大學, 攻讀歷史和政治。 大三的時候, 他認識了校友娜麗亞, 兩人一見鍾情。 大學剛畢業,他倆就結了婚。 娜麗亞領他去見父母時, 老丈人問拜登: 「你以後打算幹什麼?」 拜登回答說: 「我想先成為參議員,然後競選美國總統。」 老丈人聽完笑了笑。 老丈人覺得可笑, 但拜登卻是認了真的。 因為家庭貧寒和口吃毛病, 拜登從小備受冷眼和欺凌, 所以他下決心要出人頭地, 成為一名政治家。 怎樣才能登上政治舞台呢? 拜登發現法律是一條捷徑。 於是從特拉華大學畢業後, 他又考進了雪城大學, 攻讀法律碩士和博士。 1969年,博士畢業後, 拜登加入一家由民主黨人領導的律所, 並競選成為紐卡斯爾縣議員, 就這樣開始了政治生涯。 1972年,29歲的拜登, 決定競選特拉華州參議員。 當時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因為他不僅年輕, 還沒名聲和贊助。 但拜登沒有退縮, 沒錢在電視和報紙上打廣告, 他就上街發傳單。 租不起場地搞競選演講, 他就挨家挨戶登門拜訪。 結果出人意料, 他竟然成功當選, 成為當時最年輕的參議員。 可就在拜登當選議員三周後, 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1972年12月18日, 拜登妻子帶著三個孩子去買聖誕樹, 在回家途中, 被一輛大卡車撞個正著。 妻子和女兒當場身亡, 大兒子全身多處骨折, 小兒子頭部嚴重受傷。 那一天拜登崩潰了, 後來他回憶說: 「這是我一生中第一次, 瞭解到為什麼有人會決定自殺。」 拜登悲痛欲絕, 決定放棄剛剛得到的參議員職位, 回家做一個全職爸爸。 可民主黨黨魁曼斯菲爾德對他說: 「如果你這樣自暴自棄, 就對不起妻子在天之靈。」 於是1973年1月, 拜登在兒子病房裡宣誓就了職。 做了議員是不是就得放棄家庭? 拜登並沒有。 他每天很早乘火車去華盛頓上班, 晚上又乘火車回到特拉華, 單程167公里, 火車來回要四個小時, 但拜登一堅持就是37年, 直到2008年他出任副總統。 拜登後來在書中說: 「我開始在兩地之間往返, 想著我陪在兒子們身邊, 哪怕只待上一小段時間。 華盛頓到威爾明頓之間, 每天路上四個小時, 我來回跑了37年。 我這麼做是因為我想和他們道晚安, 然後第二天早上再給他們一個吻。」 拜登單身四年後, 有一天乘坐巴士時, 看到了一幅廣告畫, 上面有個金髮模特, 拜登居然動心了。 說來也巧, 這個金髮模特吉爾, 竟然是拜登弟弟的校友, 弟弟很容易就搞到了電話, 於是拜登就發起了進攻。 吉爾開始並沒瞧上拜登, 拜登畢竟帶著兩個孩子, 誰願意自討苦吃當後媽呢? 所以拜登求婚時, 吉爾立馬就拒絕了。 但拜登真是一個有毅力的人啊, 一次不成就二次, 二次不成就三次, 終於在經過五次求婚之後, 吉爾答應了。 在參議員位置上, 拜登一乾就是十幾年, 1988年,46歲的拜登, 終於忍不住了, 宣佈參加總統競選。 別看拜登現在話都說不利索, 可那時他真的非常擅長演講, 甚至有「偉大演說家」之名。 所以1988年他競選總統時, 一開始的表現真的非常搶眼, 贏得了很多人的支持和認可。 然而不幸的是, 他被《紐約時報》抓住了要害: 「演講稿剽竊英國工黨領袖金諾克的原話。」 很多媒體借機順藤摸瓜, 又挖出拜登大學畢業論文涉嫌抄襲。 於是輿論沸騰了: 「連演講詞都是抄的, 連畢業論文都是抄的, 我們怎麼還敢相信你說的話?」 拜登無奈地退出了選舉。 倒霉的事情還沒結束。 退出選舉後不久, 拜登去羅切斯特大學做演講時, 腦殼突然一陣劇痛, 他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送到醫院一檢查, 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醫生通過CT掃描儀發現, 拜登腦中長了兩個動脈瘤。 「手術是唯一的生存機會,但成功率只有50%。」 大家以為拜登會死, 但拜登硬是挺了過來。 做了腦部手術之後, 拜登成了一張僵屍臉, 右眼瞼下垂,臉頰動不了。 醫生說:「他可能會永遠僵下去。」 但拜登通過每天練習, 終於在兩個月之後, 成功「復活」了額頭和臉頰的肌肉。 蟄伏了20年之後, 2007年1月,拜登再次宣佈: 「我要競選總統。」 然而不幸的是, 這一次他遇到了奧巴馬。 奧巴馬的風頭太勁了, 在美國刮起了「奧巴馬旋風」, 拜登長嘆一聲,退出了競選。 可拜登萬萬沒想到, 奧巴馬贏得黨內競選後, 竟然提名自己做副總統。 年輕的奧巴馬說: 「我需要拜登來彌補自己的經驗不足。」 於是拜登搭檔奧巴馬, 做了8年的副總統。 在連任第二屆副總統的時候, 拜登的兒子博·拜登出事了: 他被查出了腦癌。 拜登有兩個兒子: 小兒子叫亨特·拜登, 亨特非常不爭氣, 吃喝嫖賭抽,五毒俱全。 2013年由於吸毒, 亨特被開除了美國海軍。 大兒子叫博·拜登, 博與亨特剛好相反, 他是一個非常上進的人, 已兩度連任特拉華州檢察長, 正準備競選特拉華州州長, 被外界視為拜登的繼承人, 所以拜登對他寄予了厚望。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 博竟然得了腦癌。 為了給博治病, 拜登決定賣掉唯一的房子。 奧巴馬知道後,對拜登說: 「別賣那棟房子!我會給你錢。 不管你需要多少,我都會給你錢。」 我為什麼要說賣房這事呢? 就是想說下拜登的清廉。 美國有公務員財產公示制度, 目的是讓全社會監督公職人員收入情況。 根據公示制度可知: 拜登全家共開了5個銀行賬戶, 其中1個賬戶餘額不足1000美元, 4個賬戶餘額在1000-15000美元之間。 拜登夫婦還有5筆債務, 其中兩筆在1.5萬-5萬美元之間, 兩筆在2.5萬-50萬美元之間, 1筆在50萬-100萬美元之間。 拜登一家2014年, 所有單筆開支均未超過5000美元。 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股票和債券。 他要賣的那所房子, 是他和妻子的唯一房產, 估值在10萬-25萬美元之間。 2014年,拜登被列為美國最不富裕官員, 在581名政府官員中排名第577位。 現在有很多人提出質疑: 「拜登沒錢給兒子治病, 為什麼2017年有錢買別墅?」 拜登買別墅的錢是哪來的? 這錢其實是拜登從副總統退位後, 寫書和搞演講掙的, 2017年通過出書和演講, 拜登收入了1100萬美元。 搭檔奧巴馬做了兩屆副總統後, 2015年,拜登做了一個決定: 「明年我要參加總統競選。」 因為在做副總統期間, 拜登積累了非常廣的人脈。 可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2015年6月,博·拜登死於腦癌。 拜登37年奔走於華盛頓和特拉華之間, 可見他對子女有多疼愛。 可現在他最喜歡的兒子, 竟然就這樣撒手西去了, 拜登無法承受這個打擊, 整個人一下垮掉了, 他在回憶錄中寫道: 「博死後,我覺得我再也不會笑了。」 意志消沈的拜登, 退出了2016年黨內大選。 2017年1月, 奧巴馬任期將盡之時, 邀請拜登進入白宮, 授予他最高國家榮譽——總統自由勳章。 奧巴馬這樣做有兩層意思, 一是為了感謝拜登8年搭檔之情誼, 二是為了給拜登送行。 在奧巴馬心中, 包括在所有美國人心中, 已經75歲的拜登, 政治生涯已經到頭了, 「你可以安心養老了。」 臉上布滿老年斑的拜登, 真的甘心了嗎? 他沒有。 2020年,拜登又回來了, 「我要再次競選美國總統。」 拜登在《爸爸,答應我》一書中寫道: 「痛苦…… 剛開始的時候似乎無法忍受, 我花了很長時間才痊癒, 但最終我挺過了這場折磨。」 大兒子臨終前對拜登說: 「爸爸,答應我, 繼續前進,不要停歇。」 為完成兒子的遺願, 78歲的拜登, 終於又一次站了起來。 這一次,他成功了。 2020年11月3日, 大選日最後一天, 特朗普還在各地演講, 說要和人單挑。 而拜登則回到了自己的老家。 他去自家附近教堂參加了彌撒, 拜登為何要在最後一天來此呢? 因為此地對拜登具有特殊意義。 他第一任妻子和小女兒, 以及大兒子博,皆安葬於此。  拜登回到這裡, 是想對亡妻和亡兒亡女說: 「吾妻吾兒吾女, 我已盡力,你們可以安息了。」 拜登這一生, 經歷了三場大悲劇: 早年喪妻、中年重疾、晚年喪子。 就像大V黃生看金融說的那樣: 「拋開政治和選舉不談, 單說拜登開了掛的一生就值得敬佩。 開了什麼掛呢, 肯定不是外掛, 而是數次高光時刻, 下一秒就墜入地獄。 30出頭喪妻喪子, 忍痛在醫院宣誓就職議員; 往返160多公里上下班, 一堅持就幾十年…… 78含飴弄孫的年紀, 雖口齒不靈被取笑拜呆, 還堅持撐到現在。 相比人家, 我們一點小成就小失落,才哪到哪。」 所以,不要覺得拜登不堪和痴呆, 你覺得他有多不堪,他就有多牛逼。 你覺得他有多痴呆,他就有多傳奇。 很喜歡拜登一句話: 「當你被打倒了,一定要一次次地站起來。」 「起來"是拜登的口號, 每當他倒下時, 他就對不停地對自己大喊: 「拜登,起來"拜登,起來!" 拜登在《信守承諾》中寫道: 「報紙在叫你盜竊者, 喬,起來! 「您的妻子和女兒, 我們無法採取任何措施拯救他們, 喬,起來! 「手術後,參議員, 你可能會失去說話能力, 喬,來! ………… 拜登一次次倒下, 又這樣一次次站了起來。 拋開政治不說, 78歲的拜登, 真的是一個與命運纏鬥了一生的英雄。 不管我們喜不喜歡他, 都不要輕視他, 他是一個永遠值得學習的榜樣, 也是一個永遠值得敬重的朋友或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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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非常想傳轉 謝謝此文 王緒醫生作者 勇敢寫出許多人的心聲 一個環境中混肴是非 自私自利 唯恐夭下不亂的人多過潔身自好的人 就不是好環境 Subject: 寧靜革命 晚清名臣曾國藩曾說,社會大亂之前,必有三種前兆: 1.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 2.善良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 3.問題到了嚴重的程度之後,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 台灣的文化與文明,我對台灣的期望與期待 我的父母親都是杭州人。1948年4月21日我出生在南京家裡,由產婆接生。 1949年4月抵達台北。小學畢業於台北空軍子弟小學。 初中、高中畢業於台北成功中學。 大學畢業於台大醫科。當飛彈營醫官一年,是我的兵役。 在榮總核子醫學部做住院醫師4年。完成台灣所有的養成教育,時年1978年6月,我30歲。 在那個年代,假如你還想更上一層樓,下一步就是去美國。 自然我就去了紐約,進入紐約州立大學醫學院醫院做外科住院醫師,一共6年。1984年6月畢業。 我與我的女友美惠1979年10月20日在紐約完婚,女兒曉蕾生於1980年11月,兒子曉寧生於1984年5月。 家在紐約,就在紐約工作、教育孩子直到2011年11月14日。 那天中午在紐約,我和美惠兩人高高興興的上飛機,期待回台灣渡假,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故鄉33年,我們就要回到我們成長的故里, 多麼的期待,多麼的快樂! 飛機飛啊,飛的,飛到日本大阪。我們必須下飛機過境,我們走下飛機。 不對,我告訴美惠,我的右手右腳沒有力量,只能緩慢移動。 隨即服務員推來輪椅,我開始坐輪椅。 我自始沒有感覺到不同,只是慢慢的右腳右手失去了運動的能力。 最後到達台北,右手右腳沒有力氣,還可以動。立刻去新光醫院,因為同學王大鈞在新光可以幫忙我。 因為大鈞,進急診處,掛號、接納、檢查、治療、住院一氣暍成。 從此我是中風病患,右半身不遂,躺在新光病房。每天面對的就是一個電視機。 我開始學習台灣文化。現在台灣電視有超過100個頻道,每天我就對這電視看來看去,轉來轉去重新學習台灣文化, 畢竟33年的文化差距太大。 我每天對這電視,一個星期我就神經錯亂,我過去63年的價值體系崩潰,因為這個電視節目沒有是非黑白,可以胡說八道。 我開始自言自語,跟電視辯論,立刻精神科會診:診斷急性精神病,處方:不准看電視,吃鎮定劑。 這鎮定劑一吃,所有復健成果泡湯,我昏昏欲睡。也無法復健。 這時根據規定必須轉院,就轉去陽明醫院復健。 轉院去陽明以後,絕對不敢看台灣的電視。每個人都說台灣電視是娛樂,因為台灣自由了,電視愛怎麼講就怎麼講,他有自由, 胡說八道不負責。 每個人都笑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相信電視,還會看出一個神經錯亂。 我真的非常單純,我平常很少看電視,我沒有看過台灣這種電視如此亂七八糟,假如你當真你一定發瘋,我來舉例, 台灣人覺得我是大驚小怪。 第一,我們的立法院長,不管立法院的秩序。我們的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胡扯、霸佔主席台,立法院就不用開會。 大家立法委員照常領薪水。還理直氣壯:都是馬英九的錯! 第二,我們都對,假如有錯誤,一定是無能的官員,一定要有人負責任,有人下台!有人下台就解除了民憤,事情就過去了。 第三,我們什麼都要抗爭,我們要讓馬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知道人民的痛苦。好好為人民做事。多發幾個月的獎金,讓大家有錢過日子。 第四,我們是人民,被壓迫的老百姓,因為決策錯誤,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過不下去了,政府要負責任。電視上的專家講來講去, 這麼簡單可以處理的問題,偏偏政府不做! 我看電視看來看去,問題越來越大,眾說紛紜,根本無解!你當真,你發瘋。 唯一的辦法就像90%的台灣人沉默,漠不關心。這就是台灣文化,見怪不怪,我們可以容忍。因為我們有自由。 這個台灣文化住在台灣的人已經習慣了,我離開台灣30多年,必須要10個月才習慣,學習麻木,自己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言論。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文化。因為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不是好事。 國家需要有是非黑白,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檢討現行制度,問題有夠大。 40年前,我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我們乖乖的做道德重整: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一個指頭指別人,三個指頭指自己。我們在要求別人以前先要求自己,這是我們當年的信仰與文化。 這個真理應該是不變的,可是當今的台灣文化,就把這個基本真理刪除了。 沒有這一條真理,難怪台灣亂七八糟,亂到不行。 我們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吧! 總統先生,40多年前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分別接見我們,當面勉勵我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宣揚道德重整。 陳立夫先生駕臨 我們道德重整本部,勉勵我們所有團員為道德重整出力,為國家出力。當年我們有非常大的使命,因為國之大老支持。今天國之大老在那裡?。 懇請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如何?我來整合。 我向你呼籲請你支持我的寧靜革命。 我現在發起一場寧靜革命,假如你贊同,你就幫我把這個電郵轉發給你的朋友。越多越好。 假如你反對,就不麻煩你。我們來看看台灣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公理。 假如50%以上的人認為我是對的,願意幫忙我,起碼我們有了多數,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假如大部分人認為我是錯誤,不願意幫助我轉發。我也死了這條心,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 台灣現在需要我們人民自己幫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幫我們。 我發起自覺運動,這個運動有兩點。 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第二點,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我要先自我要求。 假如你同意這個自律公約,就請你轉發給你所有的朋友,讓大家都來參加。 假如你認為無聊。就不麻煩你。我希望你不嫌麻煩。 這個國家是你的,是我們的。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Well, just hope and without action everything is empty. 安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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