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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人回報4 年前
【好消息!希望惡夢遠去,讓大家美夢成真!】
履正:
昨天晚上,美国食品药物管理局FDA正式宣布:辉瑞制药公司研发的,对新 冠肺炎的特效药,将于本月(12月)的最后一周,将在美国全国各地一起上市出售,而且优先供应高危人群(65岁以上)。这是美国乃至全世界对新冠肺炎的最后一战。辉瑞制药公司一个月前已经宣布,一旦FDA通过,它就公开专利,允许世界各国无常制造。我们终于盼到了最终战胜新冠病毒的日子。

履正:
今天一早,各电视台头条报道都是这件事。

履正:
这个药物的名字Paxlovid, 是可以在药房里买到,回家自己服用的胶囊💊。就像普通的感冒药。

履正:
我将FDA公布的此药数据译出如下:安全性:2万人的试验服用,无一例死亡,仅有轻微反应的站19.8%。疗程:每日两次,每次三粒,服用五天。重病症效果,1,发病三天后,开始服用此药,服药5天后89%痊愈。2,发病五天后,开始服用此药,五天后88%痊愈。其余,两个疗程后全部痊愈。最大优点对所有变异的新冠肺炎病毒都有同等效果。

不知真假?請查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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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請的新聞 https://news.pts.org.tw/article/554338 核准的新聞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2112230007.aspx https://www.fda.gov/news-events/press-announcements/coronavirus-covid-19-update-fda-authorizes-first-oral-antiviral-treatment-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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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消息! 希望惡夢遠去,讓大家美夢成真! 】 履正: 昨天晚上,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正式宣布:輝瑞製藥公司研發的,對新 冠肺炎的特效藥,將於本月(12月)的最後一周,將在美國全國各地一起上市出售,而且優先供應高危人群(65歲以上)。 這是美國乃至全世界對新冠肺炎的最後一戰。 輝瑞製藥公司一個月前已經宣布,一旦FDA通過,它就公開專利,允許世界各國無常製造。 我們終於盼到了最終戰胜新冠病毒的日子。 履正: 今天一早,各電視台頭條報導都是這件事。 履正: 這個藥物的名字Paxlovid, 是可以在藥房裡買到,回家自己服用的膠囊💊。 就像普通的感冒藥。 履正: 我將FDA公佈的此藥數據譯出如下:安全性:2萬人的試驗服用,無一例死亡,僅有輕微反應的站19.8%。 療程:每日兩次,每次三粒,服用五天。 重病症效果,1,發病三天后,開始服用此藥,服藥5天后89%痊癒。 2,發病五天后,開始服用此藥,五天后88%痊癒。 其餘,兩個療程後全部痊癒。 最大優點對所有變異的新冠肺炎病毒都有同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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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震惊:#暗访镜头爆料“#美国辉瑞”#一手制新冠病毒一手制疫苗,#太可怕了 !】 1月28日,美国组织“真相工程”卧底辉瑞公司,成功套话辉瑞公司研发部门主管 (Jordon博士),并用镜头把这段对话视频录了下来并曝光,迅速在全世界网络传开。辉瑞公司迅即展开全球紧急公关进行挽救。 从“真相工程”组织爆料的这段视频来看,辉瑞这位高管重要的一段原话是:“你千万不要和任何人说,我们自制变种新冠病毒,风险是有的,不能一不留神做出个毒性太大的,但是这种风险我们很喜欢,老实说,就像病毒在武汉开始那样 !” 从这段视频看,Jordon博士说完发现有人在偷拍后,试图抢下偷拍的iPad。视频发出来后,Jordon博士很快就失联了,也许永远找不到了! 从Jordon博士透露的信息以及结合辉瑞公司在全世界特别是在中国高价兜售新冠疫苗和特效药来看,至少有3层意思是逐渐清晰了: ① 辉瑞正在进行主动变异新冠病毒,使其“定向进化”; ② 辉瑞早就先发制人地开发疫苗和药物,种出一棵“摇钱树”; ③ 新冠疫情在武汉大规模传开与他们不无关系。 再细想一下,此前,为什么网络上那么多充满良知的人揭露新冠内幕的发声被封,为什么全世界那些揭露美国德特里克堡生物实验室的关键人物离奇死亡…… 加上这段暗访视频,看来,全球这场新冠疫情背后太黑的东西还有很多很多…… 就辉瑞公司紧急公关后,出现了很多怪异的现象,很想问问几个为什么? 第一个,为什么美国和西方媒体几乎集体拒绝报道此事呢? 虽然这段视频在网上迅速传开,但是美国和西方整个媒体界似乎都被美国辉瑞公司收买了,显然是在一起帮着辉瑞公司在掩盖,几乎集体拒绝报道此事,特别是油管和推特多个网络平台迅速删除了相关链接! 很怪吧?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那些美国人此时不说媒体自由了呢,为什么我们国内那么多天天喊要言论媒体自由的网络名人,不就这件事发文痛斥了呢? 第二个,为什么美国的政界官员们,特别是平时好管事的议员们怎么就不抓住这个天大的“瓜”出来伸张正义了呢? 美国的政界官员们、议员们不是平时最喜欢代表所谓的“正义”吗?不是最喜欢给中国当“道义”“法律”老师吗?为什么这个时候不仅不揭丑,似乎还在有意在躲、在帮着藏? 第三个,为什么美国的主管部门不出来作为了呢?他们平时打压中国污蔑抹黑中国的劲哪去了呢? 这段视频已经出来了,但是在美国辉瑞公司的紧急公关后,美国却突然变得“静悄悄”,除了个别小众媒体和影响力不大的人说此事,绝大部分媒体置若罔闻好像没听见! 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 (FDA),不是号称特别严格负责吗?为什么那些负责食药监管的官员和平时满嘴跑火车的议员们全都装聋作哑呢? 这不是他们应该管的事吗?应该管的事,装傻。却在打压进口中国的产品时,几乎都能找到一堆“找茬”的理由! 第四个,为什么在我们国内很快就能看到那种非常专业的抹黑攻击这次爆料提供者“真相工程”组织的小文章呢? 在我们国内已经看到很多那种攻击“真相工程”组织的文章。这些文章非常专业,对“真相工程”组织非常清楚,核心攻击点,就是说“真相工程”组织不靠谱,言下之意这个“真相工程”提供的视频不靠谱? 但为什么,他们就不能拿出事实证明这段视频是造假呢?拿不出来,至少现在拿不出来,就从源头上说“真相工程”组织不行,进而否定这段视频,最终愚弄中国人,不要相信辉瑞有那么坏! 第五个,为什么美国联邦调查局不出来说话了呢? 我们退一万步讲,即使这段视频是编造的,那个辉瑞主管是个“演员”,是不是也应该把事情搞清楚,“还辉瑞清白”,把编造的暗访记者和“主管扮演者”抓起来呢? 因为,这段视频关系重大,涉及全世界人民,涉及三年多的新冠疫情,涉及到全球死去的成千上万的生命。 必须把真相搞清楚。但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去哪里了呢?那些喜欢所谓追查“真像”的美国记者又去哪里了呢? 第六个,为什么美国辉瑞公司的紧急公关能力会有这么强呢? 美国的媒体不说话,美国的官员不说话,美国平时最爱说的议员不说话,美国的主管部门也不说话! 可想而知,这需要多大的能耐,才能让美国“不说话”! 以前的特朗普能做到这样吗?现在的美国总统拜登能做到这样吗?他们也做不到! 那么辉瑞公司为什么能做到呢? 这就是美国资本的力量,这就是美国资本的能耐,这就是美国资本的丑恶! 正如这位辉瑞高官在视频中说的——所有审查我们药物的官员,最终他们中的大多数都会来为制药公司工作,一旦他们想到自己未来不再是监管机构,想为公司工作时,他们就不会对那些公司那么苛刻。对于任何行业的所有政府官员来说,这都是一扇旋转门。 真是好厉害的一扇“旋转门”啊!这就是吸人血的资本在美国的超级力量! 试问,这件事,就能这样不了了之吗? 难道,辉瑞公司不应该给全球民众一个答案吗?不应该给那么多死去的新冠亡魂一个解释吗? 难道,美国不应该给世界一个解释吗? 难道,我们国内一些人还不应该清醒一点吗? 〖“#沃德研究院”#只传递清醒正能量!#但愿您能喜欢赏欣、#支持 !〗 #洪天亮 (#沃民高科沃德研究院研究员) http://www.sohu.com/a/635412931_100040985
    2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谨转上刚刚收到来自台湾朋友群的一篇《感染新冠肺炎的个人经历》。 作者陳敏芳女士是台大医学院院长董大成教授的长媳,定居美国西雅图。 ———————— 我感染了新冠病毒,由于不少我身边朋友的请托,希望我可以跟大家分享我的情况,所以我决定把我的染病的经验公开,让大家可以有更多的了解。 首先对于新冠病毒,它比你想像的更容易被感染. 我确信我是在参加一个小型家庭聚会时被感染的。当时参加的客人没有人咳嗽、打喷嚏,或者显现出任何生病的症状。结果呢?约40%参加聚会的人都被感染了!媒体上所说的要勤洗手避免跟有症状的人接触,我都照做了. 我觉得没有任何方式可以避免被感染,除非你完全避免跟人群接触。40% 被感染者都是在参加聚会后三天之内就发病,他们都有着相同的症状,包含发烧. 其次,这些症状因人而异,因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及年龄而有所不同。大部分受感染的朋友年龄层约在40到50岁左右,而我是30几岁。对我们来说染病的初始症状是头痛,发烧(最初三天是持续高烧而后三天是间歇性高烧),身体的剧烈疼痛以及关节疼痛,而且有强烈的四肢无力与倦怠感。在我感染的第一个晚上高烧到103度,随后下降到100度、99.5度.有些朋友则有腹泻的症状。 有一天我觉得想呕吐。当发烧症状消退后,鼻塞、喉咙痛的症状则持续,仅仅极少数的人感到轻微的喉头搔痒的干咳。只有几个人感到胸口郁闷感及其他的呼吸道感染征状。整个发病期约持续10-16天。 问题的症结点在于很多人在没有咳嗽或呼吸困难的症状时,都倾向于不需要(或不认为必须)接受新冠肺炎测试。我是透过一个叫做西雅图流感研究的机构所做的测试。这是一个位于西雅图的研究机构,它们透过对志愿者的检测,来研究流感病毒类型与社区传播。几周前这个机构开始对志愿者提供新冠肺炎病毒做随机抽样检测。它们把我的初测到的阳性样本送到国王郡的公共卫生部门去做感染病毒的确认。随后我被通知连同我在内所有阳性反应的检测人,都被确认是感染了新冠肺炎的病毒。 从最初感到症状到昨天3/9为止,已经过了13天,发烧症状消退已经过了72小时(3天)。国王郡的公卫部门建议感染者在有感染的症状出现后,做至少7天的自我的居家隔离。在发烧症状消退后的72小时内,也应居家隔离,避免接触公众。目前我已经度过了这两个期限,所以我不再自我居家隔离,于此同时,我还是避免过度参与公众活动与接触大批人群。我并没有住院,也不是所有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人都住进郡立医院。很多跟我一样的感染者,并没有去看医生,就自我痊愈了。对我们来说,这感觉就像一个比以往流行型感冒稍微严重一点的新型流感,与我所接种而受到保护的流感疫苗,略为不同。 我确信缺乏对新冠病毒检测的机制是造成多数人相信他们只是感染风寒或一般正在传播的季节性流感而已。最糟的情况是,很多人在没有显现任何症状的情况下,仍旧正常参加集会活动或正常社交聚会,而将病毒传播出去。 我知道很多人认为这款病毒不会传染给他们。我真心希望真的是如此,但是我仍旧相信整体上缺乏早期的发现与预防性检测,将会严重影响到西雅图地区公众对新冠肺炎的抵抗能力。 目前已知的情况是西雅图地区已经有严重的疫情,虽然我已经痊愈,但是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病情发生在其他更多人身上。 我想我做了一件正确的选择,让我呼吸系统感染的症状不致于变得更严重,就是我按时服用 Sudafed (一种药房贩售,不需处方的感冒退烧药),Afrin 鼻腔喷剂 以及使用清鼻腔咽喉分泌物的Neti Pot 。这些措施保持我的鼻腔咽喉干净,从而防堵病毒向下蔓延到我的肺部。我不是在这里提供医疗建议,只是单纯的分享我个人的经验,因为我并没有肺部的感染。也许我所做的跟肺部感染并无相关性。而是跟我所感染的病毒特性与病毒感染量有关。 我希望我所分享的资讯,能帮助大家避免受到感染,或者推动整个公众检测系统能更快启动让感染者能早期自我隔离,而有呼吸道症候群感染疑虑者,能早期接受治疗。洗手并无法完全避免受到感染。尤其那些没有任何征兆的带原传播者,可能正是你身边普通社交场合出现的人们。感染病毒后不一定会致死。但是你也不会想不小心传播病毒给你身边所关心的年长者,或者有免疫系统功能失调的亲友们。大家保重。   (陳敏芳  美国,西雅图)ym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新加坡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对新冠病毒尸体进行尸检的国家。经过彻底的调查,发现新冠病毒不是病毒,而是暴露在辐射下的细菌,在血液中凝结,导致人类死亡。 研究发现,新冠肺炎会导致血凝块,导致人体血液凝结,并导致静脉血液凝结,使人呼吸困难;因为大脑、心脏和肺不能接受氧气,导致人们迅速死亡。 为了查明呼吸动力不足的原因,新加坡医生没有听从世卫组织的方案,对COVID-19进行了尸检。医生打开并仔细检查了胳膊、腿和身体其他部位后,他们注意到血管扩张,充满了血凝块,阻碍了血液流动,也减少了体内的氧气流动,导致患者死亡。新加坡卫生部在得知这一研究结果后,立即更改了新冠肺炎治疗方案,并给阳性患者服用了阿司匹林。我开始服用100mg和Imromac。结果,病人开始康复,他们的健康开始改善。新加坡卫生部在一天内疏散了1.4万多名患者,并让他们回家。 经过一段时间的科学发现后,新加坡的医生解释说:“这是一种全球性的骗局。”“这只是一种血管内凝血的治疗方法。” 抗生素的平板电脑 抗炎和 抗凝血药(阿司匹林)。 这表明这种病是可以治愈的。 据其他新加坡科学家说,当时根本不需要呼吸机和重症监护病房。为此目的的议定书已经在新加坡出版。 中国已经知道这一点,但从未发布过报告。 与你的家人、邻居、熟人、朋友和同事分享这些信息,让他们摆脱对Covid-19的恐惧,认识到这不是一种病毒,而是一种只暴露在辐射下的细菌。只有免疫力很低的人才应该小心。这种辐射也会导致炎症和缺氧。患者应服用阿斯匹林-100mg和阿普罗尼克或对乙酰氨基酚650mg。 资料来源:新加坡卫生部 移动(必读) 收到* *转发 @NicholasVeniamin
    2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轉發今天美国的几个好消息: 1,Abbott的快速诊断系统被FDA快速批准。机器只有6磅重。可以用于各种场合。一滴血,阳性结果5分钟出结果,阴性结果13分钟出来。 一天生产5万台机器。配合公司原来的检测系统,接下来的容量可以一天测试500万人。 这是两天就能把纽约的八百万人口测一遍了。 相信很快新增数量就会断崖式下跌。 2,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紧急批准医院利用氯喹和羟氯喹治疗新冠肺炎病人。纽约医生Zev Zelenko采取混合药物的治疗新冠效果显著,他选用的药物包括羟氯喹(hydroxychloroquine)、阿奇霉素(azithromycin,即Z-Pak,一种治疗继发性感染的抗生素)和硫酸锌(zinc sulfate)已成功治疗了350名患者,100%成功 。这位医生在脸书上发布视频信息,呼吁川普总统建议美国人服用这种药物。之后,白宫联系了他。 3,呼吸机供应充足,联邦政府向各地发放了8000个战略储备的呼吸机。目前库存还有1万台。10家公司正在全力生产呼吸机,做好充分准备。接下来三个月,目标生产10万个。今天记者会,川普说,如果呼吸机供应量持续增加,将给意大利等国家无偿提供。 4,哥大工程学院3D打印的面罩,已经正式启用,一天可以打印3000只。 5,波音援助三架飞机,专门各地运输医疗物资。 6,前几天纽约州长号召医务人员支援。24小时内,纽约州一万名退休医务人员应征。 现在全国有5万名医务人员报名支援纽约。 Jetblue提供免费飞机运送支援者。 Hertz提供免费租车。 四季酒店开放所有旅馆让医务人员入住!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转发:僅為參考。 想知道川普的医療團隊如何医治川普的新冠肺炎嗎? 看完底下的解釋, 我才了解他怎麼三天就可出院. 本文是一位我景仰的台大化學系學長范清亮博士所寫, 他在80年代把快速驗孕棒公司賣給Eli Lilly而成名. 撇开政治,特朗普总统从他的医疗团队获得的治疗是迄今为止最好的。 他们使用的药物种类,给药顺序以及每种药物的给药时间非常重要。   1)他们立即(在诊断后24小时内)给他Regeneron的抗体鸡尾酒,使他的身体具有与康复患者中发现的抗体相同的抗体量。 对于一个健康的人来说,通常需要3-4天甚至更长的时间才能开始产生一些抗病毒的抗体。有了Regeneron的抗体混合物,他就有大量的抗体可以立即抗击/杀死病毒。   2)瑞得西伟是一种阻断冠状病毒复制的药物,因此可以防止病毒数量在体内增加,使体内现存的抗体减少工作量,并且可以更快地清除病毒;   3)当人体的免疫系统努力抵抗病毒时,也会引起炎症;当炎症失控时,则会损害许多器官。 第三天,他们给了他地塞米松(一种抑制炎症的类固醇)来控制/减轻炎症。 为什么医生这么早给他服用地塞米松,因为他体内已经有足够的抗体,他没有完全依靠自己的免疫系统来抵抗病毒,因此即使类固醇会抑制人的免疫功能,仍然可以在第三天开始安全的使用。 请记住,药物类型和给药顺序至关重要。 我希望FDA在接下来的几天内批准Regeneron或Eli Lilly的抗体鸡尾酒疗法,这样任何高危患者都可以尽快接受特朗普总统接受的相同治疗。 附言 我试图使用简单用语来解释这种复杂的情况,希望它不会那么令人困惑。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坐了40年冷板凳,现在拯救美国就靠她 Original 李立强 美加双城记 Yesterday 收录于话题 #科技创新 2 #疫情 5 #美国 27 全球都在等待新冠肺炎疫苗。 最值得期待的,是一种基于信使RNA技术的疫苗,正在美国FDA的绿色通道审批中。相比传统疫苗,它更安全、快速、副作用小,可以说是汽车和马车的区别。(中国在测试自己的信使RNA疫苗,也有企业跟美国企业合作生产) 这个技术不仅能生产疫苗,也能治疗中风、癌症、流感等。新冠疫情将这一技术的变革,提前了至少一代人。 这项技术的奠基人,Katalin Kariko,匈牙利裔美国科学家,也终于进入大众视野。 她已经在冷板凳上坐了近40年。30岁失去工作,漂洋过海赴美,被辞退,被降级、无数次申请经费被拒,终于等到了历史的机遇。 Katalin Kariko的人生,没有“容易”两个字。 她生在匈牙利,博士毕业后,在匈牙利南部城市Szeged,匈牙利科学院下属的生物研究中心工作。 Katalin Kariko痴迷于信使RNA。这是一种很特别的RNA,它告诉细胞,要为人体制造哪些蛋白质。理论上,如果能操控制造信使RNA,告诉它要制造哪些蛋白质,人类就能获得一个最厉害的武器,去抵抗疾病。 想法很美好,但这只是理论。人类对它的了解刚刚开始,在1980年代,这是一个远远还看不到成果的基础研究。 不出意外,没有科研成果的Katalin Kariko,在她30岁那年,被单位University of Szeged解雇了。 她想在欧洲找个近一点的工作,但一直未如愿。结果,只有位于遥远的美国宾夕法尼亚州的天普大学,给了她一个工作机会。 1985年的一天,她和丈夫带着才两岁多的女儿,踏上了赴美漂泊之路。 1980年代的匈牙利,是前苏联阵营里自由开放度最大的之一,但经济发展水平依然远远落后于西欧。 他们家唯一值钱的资产,是一辆汽车。卖掉后,在黑市上换了900英镑。她把这900英镑,缝在女儿的泰迪熊里,进入美国。 从1990年开始,科学家尝试用信使RNA来制造新药,但结果都很不理想。 那个年代,人类对信使RNA了解太少。这个技术致命的缺陷是,它在到达靶细胞之前,就被人体的防御系统破坏了。更严重的是,人体会本能的反击外来入侵者,产生严重的免疫反应,甚至导致死亡。 经过很多次失败,多数科学家都放弃了,信使RNA领域被称为“科学上的一潭死水”。 Katalin Kariko拿不到经费,团队解散了,1989年,她加入宾大药学院。 那些年,是她职业生涯的最低谷,没有人相信她。 1995年,因为拿不到经费,没有项目,也没有成果,她在宾大又被降级到最低级别。 换个人,此时都会想去别的地方,或者换一个方向,但Katalin Kariko很轴,她坚持下来了。 1998年,时来运转,Katalin Kariko终于熬到了第一笔经费,10万美元。 巧合的是,也就是那一年,他遇到了人生贵人。她在复印机旁遇到了一个新同事,Drew Weissman,他刚从美国国家卫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跳槽到宾大。 两人在复印机边闲聊,Katalin Kariko告诉他,我能造出任何一种信使RNA。 Drew Weissman慧眼识珠,看到了Katalin Kariko研究的无限价值。两人一拍即合,成为合作伙伴,探索用信使RNA技术在生物医药上的应用。 2005年,他们终于找到解决人体免疫反应的办法,用弱化的版本替换了一个RNA的模块。 这样,人造的信使RNA,就像神偷一样,不知不觉的潜入人体细胞,而不会惊醒人类的免疫防御系统。 他们的成果被另一个高人注意到了,斯坦福大学干细胞生物学博士后Derrick Rossi,读到了他们的论文,惊叹这是诺奖级别的发现。 他感觉到其中巨大的商机,找到投资后,于2010年成立了一家公司,Moderna。 在德国,另一个团队也看到了这项技术的巨大潜力,并组建了一家新公司BioNTech,其美国总部位于麻省剑桥。该公司将开发基于信使RNA的癌症疫苗。2013年,BioNTech聘请Kariko担任高级副总裁,帮助监督mRNA工作。 这两家公司的技术,都是基于Kariko和她的合作者Weissman。 虽然技术很前卫,但影响还只是局限在小圈子,直到2019年底,武汉爆发新冠疫情。 中国科学家于1月10日在网上发布了其基因序列。因为信使RNA技术不需要病毒本身来制造疫苗,Moderna、BioNTech和其他公司的研究人员便开始工作,试图用这一技术快速制造出新冠肺炎疫苗。 BioNTech与辉瑞达成合作,投入了数十亿美元生产疫苗。 Katalin Kariko 终于迎来了事业的高峰。 Katalin Kariko的成功,一是选择了合适的土壤。 35年后,回忆当年的决定,Katalin Kariko庆幸自己离开了匈牙利,如果还呆在那,现在就是一个“不停抱怨的平庸科学家”。 她相信,到美国后,那种一切从头开始,一切要靠自己,为了更好生活的挣扎,促成了自己的成功。在匈牙利,“关系”是非常关键的成功要素,整个国家,不是最好最聪明的人取得财富和名声,而是靠关系来运作。 美国对基础科学的宽容和慷慨,也给了她助力,尽管她的研究常年没有成果,拿不到研究经费,但依然能维持生活。中后期,大量的研究经费让她能笑到最后。对基础研究的宽容和慷慨,美国确实是全球做的最好的之一。 二是,做自己热爱的事情,无条件相信自己。 基础研究很辛苦、很沉闷,研究者要甘于寂寞和清贫,只有真的是热爱学术研究的人,才能坚持下来。 在哈佛的一次演讲中,Katalin Kariko强调她的成功“特别的依赖于失败”,因为她所研究的是未知领域,路上遭遇了无数的障碍。 但她没有放弃,她是个工作狂,经常全年无休,包括新年的那一天都在工作。有时候累了就睡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她享受工作,热爱研究,梦想着信使RNA技术能治疗所有的疾病。她的科研成果是惊人的,她的论文引用次数接近12000次,这是非常高的引用数字。 她的努力也激烈着女儿。 她女儿赛艇运动员,两届奥运会金牌得主,在北京奥运会和伦敦奥运会拿到了金牌。她晒了很多女儿获奖,接受采访和报道的新闻,为女儿的成就而骄傲。 这是她女儿在2008年奥运会上,与已故篮球巨星科比的合影。拿到金牌那天晚上,她在运动员村偶遇科比,科比对她脖子上挂着的金牌羡慕不已。 坚持和天赋,她把这两个最好的基因,都传给了女儿。 背景 信使RNA疫苗比传统疫苗强在哪? 目前全球有十多种疫苗在后期临床试验阶段,但只有辉瑞和Moderna的为信使RNA疫苗。 疫苗的原理都一样,教人类的免疫系统起反应,来抗击外来病毒。 传统疫苗,将灭活或者减活病毒,注射入人体。这需要很长时间培育和优化病毒,而且,注射进人体的病毒,可能给人带来风险。 信使RNA疫苗,并不需要真正的病毒注射到人体,而是人造了一个RNA片段,引发人体同样的免疫反应,从而达到抗体的作用。 一是安全、副作用小。并没有真正的病毒注射到人体,只是激发了人体免疫反应,因此,人不可能因为注射病毒而感染病毒,副作用要小很多。 二是有效性强。一般的流感疫苗,只有超过50%的有效性。此前,医学界预计信使RNA疫苗有效性在60-70%。两家公司大规模试验接种结果显示,超过95%的有效性。 三是研发生产速度快。常规疫苗的制造,鸡蛋培育等过程需要几个月,信使RNA 疫苗不需要这些步骤,大大加快了研发时间,只需几周时间。 唯一的问题,是储存分发。辉瑞的疫苗需要存储在极冷的环境中,在美国就有多个巨大的疫苗储存中心,上图这个有一个美式橄榄球场大,摆满了巨大的冰柜。 全程都需要隔温箱加干冰运输,但只要运到了医院,就能在普通的冰箱中保存5天。 新冠疫苗的分发,将是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光是辉瑞公司,就计划每24小时20架飞机,在美国境内运送疫苗。 Moderna的保存条件没有这么苛刻,但也需要全程冷藏,而且,其生产能力没有辉瑞那么强大。 所以,信使RNA疫苗目前只能提供给美国等发达国家,可以说是富人的专利。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和农村地区,可能还得依赖传统的疫苗,或者等待生产能力提升。 我们在这里分享,美国加拿大的工作生活经历。对北美教育生活有兴趣的朋友,从K-博,欢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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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新冠状病毒中西医分组治疗实验结果对比出来了! 中西医分组治疗人数: 中医:320 西医:320 最终死亡病人: 中医:0 西医:113 死亡率: 中医:0: 西医:35.3% 痊愈时间: 中医:平均7天 西医:20天了还在治疗。 治疗方式: 中医:中药、针灸。 西医:氯喹抗生素激素吊水等等。 后遗症: 中医:无 西医:肺纤维化,尿毒症,心肌炎等等。 医疗费: 中医:几百块钱 西医:大于40万 中医治疗320人,0死亡; 西医治疗320人,死亡113人。 试验远未结束的时候,西医治疗的很多病人坚决跑到了中医治疗组,导致了事实上中医治疗的病人超过了320,而西医治疗的病人少于320人。 试验结果:西医彻底失败。 以上是来自北京大学第三医院曾海基大夫的数据。 曾大夫说,这次我们用的全部是中药治疗,在我们观察组一共有320个病人,无一死亡! 而对照组的320人就死了113人。 连世界卫生组织的官员视察我们治疗组的时候都佩服得连连夸奖。 对照组西医用盐酸氯奎,还有进口的抗病毒药加输液等等。 我们用百合救肺汤、麻杏石甘汤、五味败毒汤等等加减。 对照组后来好多病人都转到我们中医组来。 基本上一个礼拜出院,各项检查正常。 病毒感染那是西医的理论。 免疫系统下降才是主因,外邪为辅。 中医所说的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所以治疗之根本是扶正气,并且祛邪气的方法。中国发表武汉治疗新肺炎报告,解剖死者肺部,全是白色浓浓的痰。报告说:如果中医早一点介入,可以大大的降低死亡人数。 其中指出:清肺排毒汤可以清理掉肺内所积累的痰,达到治愈的程度,它包含四种中药处方: 麻杏石甘汤 小柴胡汤 五苓散 射干麻黄汤 这种处方,在台湾有几十家治药场有生产,全国几万家的中药房都有卖,可轻易取得。 以下是中国的报告: ●很重要!治疗新冠病毒的《中医概念》 人无完人。哪怕已经封神的钟南山,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毕竟钟南山不是神。更何况对于西医来说,新冠病毒来势汹汹,闻所未闻。钟南山说,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看一步,没有特效药。所以,摸着石头过河大概率会踩到陷阱。 新冠病毒太狡猾了,设置了很多陷阱,钟南山团队踩到的陷阱是什么? 让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告诉你。 应该有不少人看了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了,惨不忍睹,普通人多看一眼都受不了。刘良是同济医学院的法医教授,刘良教授用西医的手术刀小心翼翼又紧张万分地剖开了新冠患者的尸体,同时划开了西医的短处,也戳到了钟南山的痛处。没有谁比钟南山更迫切地想看到这些尸检报告了。 如果没有刘良教授的手术刀,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让人惊讶的真相。 发表在《法医学杂志》上的《新型冠状病毒肺炎死亡尸体系统解剖大体观察报告》告诉我们:死者肺部切面出现灰白色黏稠液体,气管腔内见白色泡沫状黏液,右肺支气管腔内见胶冻状黏液附着。 正是这些黏稠的液体堵塞了肺泡,堵塞了气道,堵塞了肺间质,堵塞了支气管,让肺逐渐散失换气功能,让病人处于缺氧状态,最后出现呼吸衰竭而死。 这些黏稠的液体夺去了新冠患者的生命,让新冠患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痛苦万分:他们的恐惧达到了极点,他们像失足落水掉入深渊一样拼命挣扎,呼喊着“救命”,他们的眼神充满绝望而痛苦,他们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即便有氧气罩有呼吸机,他们吸进去的却不是氧气。 为什么有呼吸机的支持他们还是吸不进去氧气?因为那些黏稠的液体挡住了氧气的道路。道路不通,大量的氧气吸入反而加剧堵塞,氧气吸不到血液里,最后他们活活被这些黏稠的液体憋死了。 所以,刘良教授不得不指出:盲目使用氧气装置,不但达不到目的甚至可能适得其反——氧气的压力会将黏液推到肺部的更深处,从而进一步加重患者的缺氧状态。 也就是说,西医只看到了病人缺氧,却没有看到病人缺氧背后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病人缺氧?在没有彻底弄清楚病人缺氧的原因之前就使用给氧疗法,是不是过于盲目? 刘良教授的话让钟南山有些难堪。因为钟南山是给氧疗法的倡导者与支持者。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证明,这一回,钟南山可能真的错了。 2020年1月20日,白岩松曾经采访钟南山,问这次的新冠肺炎死亡率远远低于当年的非典,原因是什么。钟南山当时是这样回答的:我想两个因素都有。首先刚才讲的第二个因素,这个肯定的。因为现在一旦有新型冠状病毒这个感染的话,我们确实积累了一定的经验,有一些有低氧血症,我们很快的用上这个,不单是一般的氧疗,或者说是面罩通气,高浓度的氧疗等等,治疗的措施跟支持疗法,是比以前有很大的进步。 从钟南山的回答可以看出,无论是上次的非典还是这次的新冠,西医都采取了给氧疗法。 如果中医第一时间介入的话,武汉的死亡率会大大降低 这些黏稠的液体中医叫做痰湿。 给氧之前必须先处理掉这些痰湿,不然再多的氧也是徒劳的。其实并不是患者真正缺氧,而是氧气进不来,肺里面的气道被堵住了,我们只要把这些气道打开,把痰化掉,把湿气去掉,让肺泡干干净净,让支气管畅通无阻,根本不需要给氧,患者自己就会恢复肺的功能,自己就会吸氧。 其实中医早就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推荐全国使用的治疗新冠肺炎有效率达90%以上的清肺排毒汤。只可惜早期的武汉把这个方子熟视无睹,中医介入率才30%,死亡率全国第一。很多患者死之前没有用任何中医的方法治疗,没有服用任何的中药。后来的张伯礼院士说出了实情,如果中医第一时间介入的话,轻症患者就不会发展为重症,没有重症,就没有死亡。 清肺排毒汤包含了四个千古名方,全是医圣张仲景的方子,张仲景的方子被称为经方,千年之前有效,千年之后依然有效。清肺排毒汤包括麻杏石甘汤、小柴胡汤、五苓散、射干麻黄汤。 刘良团队的尸检报告告诉我们:病人的肺部充满了大量的黏稠的液体,液体说明病人水湿多,水湿会阻碍肺部的气血运行,清肺排毒汤里面的五苓散可以温阳利水,一方面可以加强气化功能,气化功能加强身体里面的水就会被气化成身体所需要的津液,另外一方面还可以把身体里面的废水,通过小便直接利出去。 黏稠,胶着状态,说明肺里面有了痰。痰多了,堵在了肺部,自然会感到胸闷气喘,身体出于本能,就会通过咳喘的方式企图把这些痰咳出来。每一次咳喘都是身体的一次自救,都是肺的一次宣发。无奈,痰太黏稠了,咳不出来,所以成了干咳。干咳,并不意味着没有痰,可能还意味着痰太黏稠了。所以我们要把这些黏稠的痰稀释,把这些痰化掉。这个时候,清肺排毒汤里面的射干麻黄汤就派上用场了,射干麻黄汤可以加强肺的宣发功能,宣发功能强了肺里面的垃圾就容易被排出去,同时这个方子有大量化痰的药材,可以把肺部的痰直接化掉。 如果这些痰湿堵在肺部久久不化的话,就会变成痰热,湿热,就会瘀而化热,化热了就会表现为发烧,痰湿少的就发低烧,痰湿多的就会发高烧。所以清肺排毒汤里面还有一个退热的方子,那就是麻杏石甘汤。根据病人的情况,发热重就用石膏多一些,发热轻石膏就少用一些。 由此可见,清肺排毒汤考虑得非常周全。但是,有人问了,这么好的方子,为什么不用呢?是因为钟南山不信中医吗? 当然不是。说实话,钟南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中医粉。 如果钟南山不信中医,当年非典钟南山的女儿感染,钟南山就不会把女儿的生命交给邓铁涛了。钟南山担忧西医治疗的后遗症,所以把女儿交给邓铁涛。这已经是公开的事实。 邓铁涛是是谁?邓铁涛是国医大师,是泰山北斗。曾经率领广州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治疗非典患者,创下零感染、零转院、零死亡、零后遗症的奇迹。 钟南山也公开表示,中医在预防保健上功不可没,很看重中医的整体观念,认为中医药是全身性的调理,这是中医药的特色与长处。钟南山还说邓铁涛是他的朋友,非常欣赏邓铁涛的中医养生方法,100岁了每天还打八段锦。钟南山承认,在某些疾病方面中医要比西医好,还说越来越多的西医开始用中医药了。 如果钟南山不相信中医,就不会在这次新冠肺炎公开表示,中医一开始就要介入,要学习广州的经验,不要等到后来不行才上。如果不是钟南山,这次中医介入可能会更晚,可能会更艰难。 所以,钟南山是相信中医的。但为什么又没有让中医痛痛快快介入呢?在后面的报道中,钟南山提到中医总是闪烁其词,又是什么原因呢?这里面的水太深了,钟南山身处高位,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引发轩然大波,他的压力太大了。小叔只能点到为止。你们可以深入思考一下。 小叔只是想说的是,人无完人,钟南山这一回可能真的错了,毕竟钟南山不是神。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呢。小叔想,钟南山应该有很多苦衷吧。感恩钟南山付出的努力。 钟南山在这一次抗疫中付出了很多,已经鞠躬尽瘁,我们很感恩。小叔写这篇文章完全没有指责钟南山的意思,小叔哪有什么资格指责大师啊。每个人都会犯错,像小叔这样的凡夫俗子可能每天都在犯错,犯错没什么,关键是犯错后的态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现在新冠肺炎已经全球大流行了,很多国家纷纷求助中国,由衷希望钟南山介绍中国经验的同时不要忘记中医,这才是大医精诚。预防武汉肺炎方   桑叶15g、苏叶15g、桔梗10g、玄参15g、 神曲15g、葛根30g、 藿香10g、青蒿10g、甘草  6g、金银花10g、鱼腥草10g   这帖中要这次在大陆救了许多人1000cc熬成500-600cc 。 这是我们因应知道需要,要求两岸能够同步配合的制剂。中医药产业召集人(杨博士医师)分享的!提供给大家做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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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采访中,艾芬数次提起「后悔」这个词,她后悔当初被约谈后没有继续吹响哨声,特别是对于过世的同事,「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关于武汉市中心医院和艾芬本人在过去的两个多月中到底经历了什么?以下,是艾芬的讲述—— 艾芬 前所未有的训斥 去年12月16日,我们南京路院区急诊科接诊了一位病人。莫名其妙高烧,一直用药都不好,体温动都不动一下。22号就转到了呼吸科,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外面做高通量测序,后来口头报出来是冠状病毒。当时,具体管床的同事在我耳边嚼了几遍:艾主任,那个人报的是冠状病毒。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病人是在华南海鲜做事的。 紧接着12月27日,南京路院区又来了一个病人,是我们科一位医生的侄儿,40多岁,没有任何基础疾病,肺部一塌糊涂,血氧饱和只有90%,在下面其他医院已经治疗了将近10天左右都没有任何好转,病人收到了呼吸科监护室住院。同样做了纤维支气管镜取了肺泡灌洗液送去检测。 12月30日那天中午,我在同济医院工作的同学发了一张微信对话截图给我,截图上写着:「最近不要去华南啊,那里蛮多人高烧……」他问我是不是真的,当时,我正在电脑上看一个很典型的肺部感染患者的CT,我就把CT录了一段11秒钟的视频传给他,告诉他这是上午来我们急诊的一个病人,也是华南海鲜市场的。 当天下午4点刚过,同事给我看了一份报告,上面写的是: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我仔细看了很多遍报告,下面的注释写着:SARS冠状病毒是一种单股正链RNA病毒。该病毒主要传播方式为近距离飞沫传播或接触患者呼吸道分泌物,可引起的一种具有明显传染性,可累及多个脏器系统的特殊肺炎,也称非典型肺炎。 当时,我吓出了一身冷汗,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病人收在呼吸科,按道理应该呼吸科上报这个情况,但是为了保险和重视起见,我还是立刻打电话上报给了医院公共卫生科和院感科。当时我们医院呼吸科主任正好从我门口过,他是参加过非典的人,我把他抓住,说,我们有个病人收到你们科室,发现了这个东西。他当时一看就说,那就麻烦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麻烦了。 给医院打完电话,我也给我同学传了这份报告,特意在「SARS冠状病毒、绿脓假单胞菌、46种口腔/呼吸道定植菌」这一排字上画了个红圈,目的是提醒他注意、重视。我也把报告发在了科室医生群里面,提醒大家注意防范。 当天晚上,这个东西就传遍了,各处传的截屏都是我画红圈的那个照片,包括后来知道李文亮传在群里的也是那份。我心里当时就想可能坏事儿了。10点20,医院发来了信息,是转市卫健委的通知,大意就是关于不明原因肺炎,不要随意对外发布,避免引起群众恐慌,如果因为信息泄露引发恐慌,要追责。 我当时心里就很害怕,立刻把这条信息转给了我同学。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医院又来了一份通知,再次强调群内的相关消息不能外传。一天后,1月1日晚上11点46分,医院监察科科长给我发了条消息,让我第二天早上过去一下。 那一晚上我都没有睡着,很担忧,翻来覆去地想,但又觉得凡事总有两面性,即便造成不良影响,但提醒武汉的医务人员注意防范也不一定是个坏事。第二天早上8点多一点,还没有等我交完班,催我过去的电话就打来了。 之后的约谈,我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非常严厉的斥责。 当时,谈话的领导说,「我们出去开会都抬不起头,某某某主任批评我们医院那个艾芬,作为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你是专业人士,怎么能够没有原则没有组织纪律造谣生事?」这是原话。让我回去跟科室的200多号人一个个地口头传达到位,不能发微信、短信传达,只能当面聊或者打电话,不许说关于这个肺炎的任何事情,「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能说」……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他不是批评你这个人工作不努力,而是好像整个武汉市发展的大好局面被我一个人破坏了。我当时有一种很绝望的感觉,我是一个平时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工作的人,我觉得自己做的事情都是按规矩来的,都是有道理的,我犯了什么错?我看到了这个报告,我也上报医院了,我和我的同学,同行之间对于某一个病人的情况进行交流,没有透露病人的任何私人信息,就相当于是医学生之间讨论一个病案,当你作为一个临床的医生,已经知道在病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很重要的病毒,别的医生问起,你怎么可能不说呢?这是你当医生的本能,对不对?我做错什么了?我做了一个医生、一个人正常应该做的事情,换作是任何人我觉得都会这么做。 我当时的情绪也很激动,说,这个事是我做的,跟其余人都没有关系,你们干脆把我抓去坐牢吧。我说我现在这个状态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继续工作了,想要休息一段时间。领导没有同意,说这个时候正是考验我的时候。 当天晚上回家,我记得蛮清楚,进门后就跟我老公讲,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好好地把孩子带大。因为我的二宝还很小,才1岁多。他当时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跟他说自己被训话的事,1月20号,钟南山说了人传人之后,我才跟他说那天发生了什么。那期间,我只是提醒家人不要去人多的地方,出门要戴口罩。 外围科室 很多人担心我也是那8个人之一被叫去训诫。实际上我没有被公安局训诫,后来有好朋友问我,你是不是吹哨人?我说我不是吹哨人,我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但那次约谈对我的打击很大,非常大。回来后我感觉整个人心都垮了,真的是强打着精神,认真做事,后来所有的人再来问我,我就不能回答了。 我能做的就是先让急诊科重视防护。我们急诊科200多人,从1月1号开始,我就叫大家加强防护,所有的人必须戴口罩、戴帽子、用手快消。记得有一天交班有个男护士没戴口罩,我马上就当场骂他「以后不戴口罩就不要来上班了」。 1月9号,我下班时看见预检台一个病人对着大家咳,从那天后,我就要求他们必须给来看病的病人发口罩,一人发一个,这个时候不要节约钱,当时外面在说没有人传人,我又要在这里强调戴口罩加强防护,都是很矛盾的。 那段时间确实很压抑,非常痛苦。有医生提出来要把隔离衣穿外头,医院里开会说不让,说隔离衣穿外头会造成恐慌。我就让科室的人把隔离服穿白大褂里面,这是不符合规范的,很荒谬的。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病人越来越多,传播区域的半径越来越大,先是华南海鲜市场附近可能跟它有关系,然后就传传传,半径越来越大。很多是家庭传染的,最先的7个人当中就有妈妈给儿子送饭得的病。有诊所的老板得病,也是来打针的病人传给他的,都是重得不得了。我就知道肯定有人传人。如果没有人传人,华南海鲜市场1月1日就关闭了,怎么病人会越来越多呢?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他们当时不那样训斥我,心平气和地问一下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再请别的呼吸科专家一起沟通一下,也许局面会好一些,我至少可以在医院内部多交流一下。如果是1月1号大家都这样引起警惕,就不会有那么多悲剧了。 1月3号下午,在南京路院区,泌尿外科的医生们聚集在一起回顾老主任的工作历程,参会的胡卫峰医生今年43岁,现在正在抢救;1月8号下午,南京路院区22楼,江学庆主任还组织了武汉市甲乳患者康复联欢会;1月11号早上,科室跟我汇报急诊科抢救室护士胡紫薇感染,她应该是中心医院第一个被感染的护士,我第一时间给医务科科长打电话汇报,然后医院紧急开了会,会上指示把「两下肺感染,病毒性肺炎?」的报告改成「两肺散在感染」;1月16号最后一次周会上,一位副院长还在说:「大家都要有一点医学常识,某些高年资的医生不要自己把自己搞得吓死人的。」另一位领导上台继续说:「没有人传人,可防可治可控。」一天后,1月17号,江学庆住院,10天后插管、上ECMO。 中心医院的代价这么大,就是跟我们的医务人员没有信息透明化有关。你看倒下的人,急诊科和呼吸科的倒是没有那么重的,因为我们有防护意识,并且一生病就赶紧休息治疗。重的都是外围科室,李文亮是眼科的,江学庆是甲乳科的。 江学庆真的非常好的一个人,医术很高,全院的两个中国医师奖之一。而且我们还是邻居,我们一个单元,我住四十几楼,他住三十几楼,关系都很好,但是平时因为工作太忙,就只能开会、搞医院活动时候见见面。他是个工作狂,要么就在手术室,要么就在看门诊。谁也不会特意跑去跟他说,江主任,你要注意,戴口罩。他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打听这些事,他肯定就大意了:「有什么关系?就是个肺炎。」这个是他们科室的人告诉我的。 如果这些医生都能够得到及时的提醒,或许就不会有这一天。所以,作为当事人的我非常后悔,早知道有今天,我管他批评不批评我,「老子」到处说,是不是? 虽然和李文亮同在一个医院,一直到去世之前我都不认得他,因为医院4000多号人太多了,平时也忙。他去世前的那天晚上,ICU的主任跟我打电话借急诊科的心脏按压器,说李文亮要抢救,我一听这个消息大吃一惊,李文亮这个事整个过程我不了解,但是他的病情跟他受训斥之后心情不好有没有关系?这我要打个问号,因为受训的感觉我感同身受。 后来,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证明李文亮是对的时候,他的心情我非常能理解,可能跟我的心情一样,不是激动、高兴,而是后悔,后悔当初就应该继续大声疾呼,应该在所有的人问我们的时候,继续说。很多很多次我都在想,如果时间能够倒回来该多好。 活着就是好的 在1月23日封城前一天的晚上,有相关部门的朋友打电话问我武汉市急诊病人的真实情况。我说你代表私人,还是代表公家。他说我代表私人。我说代表个人就告诉你真话,1月21号,我们急诊科接诊1523个病人,是往常最多时的3倍,其中发烧的有655个人。 那段时间急诊科的状况,经历过的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甚至会颠覆你的所有人生观。 如果说这是打仗,急诊科就在最前线。但当时的情况是,后面的病区已经饱和了,基本上一个病人都不收,ICU也坚决不收,说里面有干净的病人,一进去就污染了。病人不断地往急诊科涌,后面的路又不通,就全部堆在急诊科。病人来看病,一排队随便就是几个小时,我们也完全没法下班,发热门诊和急诊也都不分了,大厅里堆满了病人,抢救室输液室里到处都是病人。 还有的病人家属来了,说要一张床,我的爸爸在汽车里面不行了,因为那时候地下车库已封,他车子也堵着开不进来。我没办法,带着人和设备跑去汽车里去,一看,人已经死了,你说是什么感受,很难受很难受。这个人就死在汽车里,连下车的机会都没有。 还有一位老人,老伴刚在金银潭医院去世了,她的儿子、女儿都被感染了,在打针,照顾她的是女婿,一来我看她病得非常重,联系呼吸科给收进去住院,她女婿一看就是个有文化有素质的人,过来跟我说谢谢医生等等的,我心里一紧,说快去,根本耽误不了了。结果送去就去世了。一句谢谢虽然几秒钟,但也耽误了几秒。这句谢谢压得我很沉重。 还有很多人把自己的家人送到监护室的时候,就是他们见的最后一面,你永远见不着了。 我记得大年三十的早上我来交班,我说我们来照个相,纪念一下这个大年三十,还发了个朋友圈。那天,大家都没有说什么祝福,这种时候,活着就是好的。 以前,你如果有一点失误,比如没有及时打针,病人都可能还去闹,现在没人了,没有人跟你吵,没有人跟你闹了,所有人都被这种突然来的打击击垮了,搞蒙了。 病人死了,很少看到家属有很伤心地哭的,因为太多了,太多了。有些家属也不会说医生求求你救救我的家人,而是跟医生说,唉,那就快点解脱吧,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因为这时候每个人怕的都是自己被感染。 一天发热门诊门口的排队,要排5个小时。正排着一个女的倒下了,看她穿着皮衣,背着包包,穿着高跟鞋,应该是很讲究的一个中年女性,可是没有人敢上前去扶她,就在地上躺了很久。只得我去喊护士、医生来去扶她。 1月30号我早上来上班,一个白发老人的儿子32岁死了,他就盯着看医生给他开死亡证明。根本没有眼泪,怎么哭?没办法哭。看他的打扮,可能就是一个外来的打工的,没有任何渠道去反映。没有确诊,他的儿子,就变成了一张死亡证明。 这也是我想要去呼吁一下的。在急诊科死亡的病人都是没有诊断、没办法确诊的病例,等这个疫情过去之后,我希望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给他们的家庭一些安抚,我们的病人很可怜的,很可怜。 「幸运」 做了这么多年医生,我一直觉得没有什么困难能够打倒我,这也和我的经历、个性有关。 9岁那年我爸爸就胃癌去世了,那个时候我就想着长大了当个医生去救别人的命。后来高考的时候,我的志愿填的全部都是医学专业,最后考取了同济医学院。1997年我大学毕业,就到了中心医院,之前在心血管内科工作,2010年到急诊科当主任的。 我觉得急诊科就像我的一个孩子一样,我把它搞成这么大,搞得大家团结起来,做成这个局面不容易,所以很珍惜,非常珍惜这个集体。 前几天,我的一个护士发朋友圈说,好怀念以前忙碌的大急诊,那种忙跟这种忙完全是两个概念。 在这次疫情之前,心梗、脑梗、消化道出血、外伤等等这些才是我们急诊的范畴。那种忙是有成就感的忙,目的明确,针对各种类型的病人都有很通畅的流程,很成熟,下一步干什么,怎么做,出了问题找哪一个。而这一次是这么多危重病人没办法去处理,没办法收住院,而且我们医务人员还在这种风险之中,这种忙真的很无奈,很痛心。 有一天早上8点,我们科一个年轻医生跟我发微信,也是蛮有性格的,说我今天不来上班了,不舒服。因为我们这里都有规矩的,你不舒服要提前跟我说好安排,你到8点钟跟我说,我到哪里去找人。他在微信中对我发脾气,说大量的高度疑似病例被你领导的急诊科放回社会,我们这是作孽!我理解他是因为作为医生的良知,但我也急了,我说你可以去告我,如果你是急诊科主任,你该怎么办? 后来,这个医生休息了几天后,还是照样来工作。他不是说怕死怕累,而是遇到这种情况,一下子面对这么多病人感到很崩溃。 作为医生来说,特别是后面很多来支援的医生,根本心理上受不了,碰到这种情况懵了,有的医生、护士就哭。一个是哭别人,再一个也是哭自己,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轮到自己感染。 大概在1月中下旬,医院的领导也陆陆续续地都病倒了,包括我们的门办主任,三位副院长。医务科科长的女儿也病了,他也在家里休息。所以基本上那一段时间是没有人管你,你就在那儿战斗吧,就是那种感觉。 我身边的人也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倒掉。1月18日,早上8点半,我们倒的第一个医生,他说主任我中招了,不烧,只做了CT,肺部一大坨磨玻璃。不一会儿,隔离病房负责的一个责任护士,告诉我说他也倒了。晚上,我们的护士长也倒了。我当时非常真实的第一感觉是——幸运,因为倒得早,可以早点下战场。 这三个人我都密切接触过,我就是抱着必倒的信念每天在工作,结果一直没倒。全院的人都觉得我是个奇迹。我自己分析了一下,可能是因为我本身有哮喘,在用一些吸入性的激素,可能会抑制这些病毒在肺内沉积。 我总觉得我们做急诊的人都算是有情怀的人——在中国的医院,急诊科的地位在所有科室当中应该是比较低的,因为大家觉得急诊,无非就是个通道,把病人收进去就行了。这次抗疫中,这种忽视也一直都存在。 早期的时候,物资不够,有时候分给急诊科的防护服质量非常差,看到我们的护士竟然穿着这种衣服上班,我很生气,在周会群里面发脾气。后来还是好多主任把他们自己科室藏的衣服都给我了。 还有吃饭问题。病人多的时候管理混乱,他们根本想不到急诊科还差东西吃,很多科室下班了都有吃的喝的,摆一大排,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热门诊的微信群里,有医生抱怨,「我们急诊科只有纸尿裤……」我们在最前线战斗,结果是这样,有时候心里真的很气。 我们这个集体真的是很好,大家都是只有生病了才下火线。这次,我们急诊科有40多个人感染了。我把所有生病的人建了一个群,本来叫「急诊生病群」,护士长说不吉利,改成「急诊加油群」。就是生病的人也没有很悲伤、很绝望、很抱怨的心态,都是蛮积极的,就是大家互相帮助,共度难关那种心态。 这些孩子们、年轻人都非常好,就是跟着我受委屈了。我也希望这次疫情过后,国家能加大对急诊科的投入,在很多国家的医疗体系中,急诊专业都是非常受重视的。 不能达到的幸福 2月17号,我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那个同济医院的同学发给我的,他跟我说「对不起」,我说:幸好你传出去了,及时提醒了一部分人。他如果不传出去的话,可能就没有李文亮他们这8个人,知道的人可能就会更少。 这次,我们有三个女医生全家感染。两个女医生的公公、婆婆加老公感染,一个女医生的爸爸、妈妈、姐姐、老公,加她自己5个人感染。大家都觉得这么早就发现这个病毒,结果却是这样,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代价太惨重了。 这种代价体现在方方面面。除了去世的人,患病的人也在承受。 我们「急诊加油群」里,大家经常会交流身体状况,有人问心率总在120次/分,要不要紧?那肯定要紧,一动就心慌,这对他们终身都会有影响的,以后年纪大了会不会心衰?这都不好说。以后别人可以去爬山,出去旅游,他们可能就不行,那都是有可能的。 还有武汉。你说我们武汉是个多热闹的地方,现在一路上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多东西买不到,还搞得全国都来支援。前几天广西的一个医疗队的护士在工作的时候突然昏迷了,抢救,后来人心跳有了,但还是在昏迷。她如果不来的话,在家里可以过得好好的,也不会出这种意外。所以,我觉得我们欠大家的人情,真的是。 经历过这次的疫情,对医院里很多人的打击都非常大。我下面好几个医务人员都有了辞职的想法,包括一些骨干。大家之前对于这个职业的那些观念、常识都难免有点动摇——就是你这么努力工作到底对不对?就像江学庆一样,他工作太认真,太对病人好,每一年的过年过节都在做手术。今天有人发一个江学庆女儿写的微信,说她爸爸的时间全部给了病人。 我自己也有过无数次的念头,是不是也回到家做个家庭主妇?疫情之后,我基本上没回家,和我老公住在外面,我妹妹在家帮我照顾孩子。我的二宝都不认得我了,他看视频对我没感觉,我很失落,我生这个二胎不容易,出生的时候他有10斤,妊娠糖尿病我也得了,原本我还一直喂奶的,这一次也断了奶——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有点难过,我老公就跟我说,他说人的一生能够遇到一件这样的事情,并且你不光是参与者,你还要带一个团队去打这场仗,那也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等将来一切都恢复正常以后大家再去回忆,也是一个很宝贵的经历。 2月21号早上领导和我谈话,其实我想问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觉得那天批评我批评错了?我希望能够给我一个道歉。但是我不敢问。没有人在任何场合跟我说表示抱歉这句话。但我依然觉得,这次的事情更加说明了每个人还是要坚持自己独立的思想,因为要有人站出来说真话,必须要有人,这个世界必须要有不同的声音,是吧? 作为武汉人,我们哪一个不热爱自己的城市?我们现在回想起来以前过得那种最普通的生活,是多么奢侈的幸福。我现在觉得把宝宝抱着,陪他出去玩一下滑梯或者跟老公出去看个电影,在以前再平常都不过,到现在来说都是一种幸福,都是不能达到的幸福。這篇對武漢中心醫院急診主任艾芬的專訪,遭到中國境內網管不斷地狂刪,但是中國網民不斷地猛貼,用各種方式流傳。 艾芬是武漢第一位把新冠病毒往上呈報的人,也是把第一個消息散出去的人。結果,中國共產黨把整批第一線醫師的專業擔心與警告壓了下去。事情就變成今天這樣子。 這篇文章不能沈掉,不然對不起當時他們的勇敢吹哨,也要讓世人知道,這筆帳要找誰算。 =============== 《发哨子的人》 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又一个被训诫的女医生浮出水面」,也有人将她称为「吹哨人」,艾芬纠正了这个说法,她说自己不是吹哨人,是那个「发哨子的人」。 这是《人物》3月刊封面《武汉医生》的第二篇报道。 文|龚菁琦 编辑|金石 摄影|尹夕远 接到武汉市中心医院急诊科主任艾芬同意采访的短信是3月1日凌晨5点,大约半小时后,3月1日凌晨5点32分,她的同事、甲状腺乳腺外科主任江学庆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两天后,该院眼科副主任梅仲明过世,他和李文亮是同一科室。 截止2020年3月9日,武汉市中心医院已有4位医护人员因感染新冠肺炎去世——疫情发生以来,这家离华南海鲜市场只几公里的医院成为了武汉市职工感染人数最多的医院之一,据媒体报道医院超过200人被感染,其中包括三个副院长和多名职能部门主任,多个科室主任目前正在用ECMO维持。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这家武汉市最大的三甲医院,有医生告诉《人物》,在医院的大群里,几乎没有人说话,只在私下默默悼念、讨论。 悲剧原本有机会避免。2019年12月30日,艾芬曾拿到过一份不明肺炎病人的病毒检测报告,她用红色圈出「SARS冠状病毒」字样,当大学同学问起时,她将这份报告拍下来传给了这位同是医生的同学。当晚,这份报告传遍了武汉的医生圈,转发这份报告的人就包括那8位被警方训诫的医生。 这给艾芬带来了麻烦,作为传播的源头,她被医院纪委约谈,遭受了「前所未有的、严厉的斥责」,称她是作为专业人士在造谣。 3月2日下午,艾芬在武汉市中心医院南京路院区接受了《人物》的专访。她一个人坐在急诊室办公室中,曾经一天接诊超过1500位患者的急诊科此时已恢复了安静,急诊大厅里只躺着一名流浪汉。 此前的一些报道,艾芬被称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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