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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6 小時前
我感覺老公心裡還是不相信我,我也不想再去解釋了解釋的越多反而顯得我好像真就是那樣。我也不是講跟老公生氣什麼的,我只想講我也是人我也會有情緒。你是我的男朋友你是我的老公。連你都不相信我不站我這一邊我真的會難過...等我回去之後出現在妳面前一切都會雲開霧散!我也想要妳朋友的一個道歉,我知道你的朋友也是為了妳好,但是被人懷疑我也會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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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手機不能借~ 轉載自北一女高中群組,我讀後認為有道理,特此分享! 無論你(妳)再忙再沒時間,ㄧ定要把這則新聞讀完,這是一則能救你(妳)的資訊,非讀不可。 我問了一個賣手機的人,他說絕對不要把手機借給别人使用。還有如果經常飛來飛去的人一定要去買一個保護套套,套著信用卡,保䕶皮夾內裡的信用卡,不會被人隔著包刷走你的信用卡資料。 兄弟,借個手機打一下吧! 別以為手機在你視線圍內就沒有事!也不能感歎為什麼現在的社會,人與人之間情誼越來越淡薄。請記住,只要男人不好色,女人不泛濫同情心,以下的例子就不會發生在各位身上。 我現在的天是灰色的,無緣無故的背上了三十多萬的債務,雖然這些錢,不會讓我沒飯吃,但是這種賠錢和欠錢方式,我實在很嘔也無法接受。我給大家講講,我這幾天的真實經歷, 情景還原: 4月4日清明節這天,我和老婆去金寶山掃完墓覺得時間還早,就去百貨公司買幾件換季新衣服,逛到二樓的時候,老婆內急去廁所,我就在廁所外面等她,這時跑過來一個女孩(這女孩很漂亮,165的個頭,打扮的很時尚,很清純的裝扮,是男人誰也無法拒絕這樣一個女孩的,但怎麼也不可能拿她和騙子劃上等號。)含著淚對我說 "大哥,您借我手機用一下好嗎?我的皮包連手機剛才被人偷了,我要報警,求求您了。” 我當時啥都沒說就把手機拿給了她,她當著我的面就打了110,然後和police對話,這一切的一切都非常正常,我沒有任何戒心,然後她喂喂了兩聲說信號不好,就往我遠處走了五六米,並且背對著我打電話,因為還在我的可控圍內,而且她說什麼我都聽的到,我也沒有警惕,說實話誰能對這樣一個弱不禁風打扮時尚的美女有戒心? 她大概背著我和police交流了兩分鍾,然後轉過頭把手機遞給我:"大哥,實在太謝謝您了,police一會就來,您真是好人。” 我一看手機完好如初,就說:“沒事的,能幫到妳最好了,以後要把手機放好了。”這時老婆出來了,我們就繼續逛商場了,一切看著那麼平淡正常! 但是噩耗已離我不遠...... 4月6日,我和我老婆的手機就傳來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怪異的訊息,第一個接到電話的是我老婆,是她妹妹打來的,說:“姐夫怎麼回事呀?在大連嫖妓被抓了,怎麼找我來借錢呀?” 第二個是我的一個下屬打來的說:“胡哥,錢匯過去了,趕緊把事情擺平吧,我手上就這30000現錢,都給你匯過去了,希望能幫上忙。” 這時我跟我老婆已經傻了,不停的解釋著,接著接到了不十個電話,整個一天我們都在解釋著、辯解著,手機一直沒停過,到晚上終於沒有電話了,我和老婆靜下來的思考結果是:我遇到騙子了,騙子以我的名義給我所有的親朋好友發短信,說我出事了,在大連被抓了,現在需要50,000塊錢贖身,手上沒有那麼多的現錢,不敢和家人要錢,在拘留所内不能接電話,衹能找你相助...... 我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趕緊向友人要來了敗壞我名譽的電話號碼,給他打電話,但是,那個號碼不是無人接就是忙缐,發短信也不回。 我頭大了,不知所措,誰能這麼準確知道我的聯繫人呢?而且知道所有人的姓名,我是不是手機中毒了,號碼被盜走了? 第二天又繼續接到很多詢問電話,公司主管也給我打來了電話.....我當時真想去尋死了......這絕對是我當時的真實想法,已經沒有勇氣面對眼前這件事了,因為我在國營企業上班,遇到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以後很難抬頭了。 由於我沒有頭緒,毫無解決辦法,我趕緊找我的一個當police的朋友幫忙,把這件事從頭到尾跟他說了一遍,沒想到他樂了:“哎呀....你也會上這種當啊,這個專偷手機號碼的騙子太可恨了,說實話我今早上也收到你的求救短信了,但是我不相信是真的,正想有時間就給你打電話問一下,沒想到你就來了。春節過後,我們已接到好幾起這樣的報案了,這幫人開始時,專騙外國人的,沒想到現在已經在騙國人了。 我的police朋友是這樣闡述作案流程的: 1.騙子通常都是女性或者老人,利用借手機名義,把你手機拿到手,用一種名叫“備備手機號碼備份器”,迅速盜取手機號碼,能夠在幾秒鐘內就能將你手機通訊錄的電話號碼和SIM卡的電話號碼同時捉取,儲存在那個機器裏,再將手機資料線和它相連轉載,就一眨眼的功夫,你的手機通訊錄就失竊了。 2.騙子通常會以當事者的名義,發簡訊給你通訊錄裏的人行騙,編的故事通常很惡劣荒誕,讓被騙者無法打電話求證,一般騙男士的,都說是在異地被抓,趕緊匯款過去救命。 3.作案者通常是收到幾筆款後,就登出帳號了。 天呀!聽到這些之後,我崩潰了,趕緊跟我手機聯繫人群發了短信,告訴了他們事情經過,別讓他們受騙。最後統計共有9個親朋好友上當受騙,兩個表弟,兩個同學,一個客戶,四個下屬. .....共計36萬7千元。 現在警方正在追捕嫌疑犯,但是能抓到可能性很小,這些人都是慣犯,很狡猾的。如果過兩天抓不到,我衹能自己去還這些錢。還錢不是最大的問題,關鍵是我這人丟大了,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件事了,以訛傳訛說我在外地被抓了,被騙了好多錢。 朋友們,千萬不要把手機借給陌生人了,不要步上我的囧境,請記得,誰找你借手機,都不能借。 剛開始看的時候我還不信,哪有這麼強大的產品,幾秒鐘就能備份出大量的電話號碼? 後來一查 “備備手機號碼備份器”,網路果然有得賣耶!簡直是走江湖行騙的必備法寶!
    2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十個啞巴的奇蹟 1992年,澳洲清口人才黃祥美前賢,在雪梨鐵工廠上班,是越南華人,十多歲時,逃難到澳洲。 有朋友的朋友是北越人,住在布里斯本,一個家族20多人都要求道,大家聽了都很高興,準備去設臨時壇辦道。 所以12月14日晚上,10個人才和岑經理獻完早香,即坐上租來12人座車子,連夜出發往布里斯本設臨時壇開荒辦道,到達布里斯本已是15日中午12點。 岑經理在二樓寫龍文表,人才匆忙的上來說:【點傳師,今天不能辦了,因為有很多是啞巴。】 經理心驚,趕快下樓了解,看到的是,北越華僑全家族20多人,有10人是不能說話。後來,經理請他們能說話的站一邊,不能說話站一邊;(有10個人頭低站在一邊,最小18歲,最大60多歲。) 經理覺得,這些人並沒有啞巴的臉相,很清秀。但他們出生就是啞巴,看醫生也無效,經理就請大家坐,一個人靜靜的回到樓上,心裡也很掙扎,不辦也不行,因為也不能請他們走。 心想前人說過:【六根不全的,只要是齊家就不算犯佛規。】於是,就請10位人才上樓來,人才問:【點傳師,要不要辦?】經理說:【大家怎麼想?】大家異口同聲:【點傳師說辦就辦囉!】 經理說:【咱們不可以這樣,大家來想想看,咱們每一個都是前人的弟子,今天奉 老前人、前人的命,來這裡辦道,老母娘說在三期大開普渡,所有的鬼神都要助道……我們要祈請當地的鬼神,要求道的人的祖先及冤欠都幫忙,最後請示 師尊老大人『如果可以辦,就讓佛燈點燃,如果不可以,我們就從天意不辦。』所以說每人要做一個人的引師。】大家一聽愣住了。 經理說:【你們商量一下下。】大家都決定好以後,就開始獻果。過了二十多分鐘,人才又上來跟經理說:【點傳師,不能辦了,佛燈點不著。】整理佛堂時試點佛燈兩次都有點著,正式開始時,卻都點不著。 經理就集合人才一起跪求上天慈悲,諸佛菩薩護佑及鬼神助道:【我○○○是 老前人、前人的弟子,今天奉 老前人、前人的命,來這裡辦道,老娘說在三期大開普渡,所有的鬼神都要助道………】請當地的鬼神,要求道的人的祖先及冤欠都幫忙,最後求 師尊老大人慈悲,『如果可以辦,就讓佛燈點燃,如果不可以,我們就從天意不辦。』說完,人才下樓去,一點就著了。 辦道前,經理要求唸口訣時,每位人才要確認那些啞巴求道人有跟著唸,無字真經要一個對一個,看到口型要很清楚,做出對的嘴型。人才問:【點傳師慈悲,那要講三寶嗎?】經理說:【法寶是用心靈去接受。信力、主敬存誠。】辦完道時,經理向這些求道人成全說明,自古以來道尊德貴,過去求道人,要三千功圓,八百果滿,身家清白,品性端正,才有資格求道,六根不全是不能求道的。今日有十位朋友因歷世因緣六裉不齊全,但是辦道人員非常慈悲,從雪梨來的十位同修,願意為所有的人擔保。因此我們求道人也要知道 上天的恩惠,所以一同來拜三千三百叩,感恩 上天恩典、諸佛菩薩慈悲。 這家人聽了以後嚇一跳。(啞巴是聽不到的,請人用手語比) 經理慈悲說:【跟我們拜就可以了。】辦完道,經理立即向前人報告,前人詢問:【可有齊家?】經理同時也打電話給太太,發愿渡一尊大仙,求大仙保護。回程,經理要去他處辦道,預備搭飛機回雪梨,所以10位人才先行開車回去。半途車子沒油,就去加油站,加好油後,司機居然走反方向,車中9位前賢都知道,可是卻完全說不出話來,開了兩個小時之後,9位前賢才同時喊出來:【你開錯了!】司機前賢不相信說:【你們亂講,如果開錯,怎麼不早說?】【因為我們都無法說話。】這時大家都很害怕業力的可怕。 第二天,回到雪梨,經理立刻召開會議,開會結果一定要去開荒,經理問誰要去,大家都說黃祥美,因為同樣是越南人,而且是透過他的因緣才能求道。 經理說:【這件事一定要去,你回去找太太商量,你若不去還是會去找別人去,但非你不可,因為你是越南人。】黃太太答應要去,黃祥美和太太辭去工作,準備先租房子去開荒。很快的黃祥美就把東西準備好,沒想到在去布里斯本的路上,就不幸的發生了車禍,頸椎嚴重受傷,一級傷殘,保險公司賠20多萬澳幣,(折合台幣約300多萬),從此不能工作,不能拿重的東西,脖子上要戴護套。黃祥美問經理:【點傳師,這樣我還能去開荒嗎?】經理說:【是不是你渡了10個啞巴才這樣!】黃祥美說:【不一定。】經理說:【對,也許是你自己的冤欠藉機來,也許是啞巴的冤欠,但你還要不要開荒?】黃祥美說:【要】 經理說:【好,上天的考驗就是這樣讓你成就,你現在有錢可以買房子,而且不用工作,走吧!】於是黃祥美買了一個農場,(現在價值台幣1600多萬了)佛堂也有了,可是沒錢買車子。經理說:【要自己承擔,用走的也要去。】黃祥美開始用走路的,去成全啞巴家庭,但是敲門不應,第一次去,道親看到他就說:【你都出車禍了,叫我們怎麼相信!】就關上門。第二次去,還是吃閉門羹。 經理就說:【沒關係,我們誠懇、誠意,每個月初一、十五獻供後,帶敬果去。如果他們開門就成全幾句,如果不開門就把敬果放了,鞠躬就走。】走了3個月都無效,黃祥美想放棄,因布里斯本非常炎熱,每次來回都要3個小時,衣服都濕了又乾,乾了又濕。黃祥美向經理說:【有同修說人家都看不起我們,還去做什麼?】經理說:【修道是我們自己的是事,我們自己做主,不是別人嘴巴做主,不要做別人的奴隸……我們對天的信心及自己堅定的意志,上天會應的。有沒有信心?】黃祥美說:【有。】 經理說:【不可以天人交戰,我自己也常提早下公車,走路運動,我們都沒有運動的機會,你這樣走路也是運動,也許這當中上天會給恩典呢!】 6個月後,經理跟黃祥美聯絡,不問他,訪道的事(因為經理曾跟黃祥美說最少要走6個月),只問他的脖子現在怎樣? 黃祥美很高興的說:【可以動了,醫生說可以拿下護套了。】經理說:【這是 上天的恩典,是你走路消苦。】經理接著問有沒有去道親那裡?黃祥美說過兩天獻供還要去。 第7個月,黃祥美走到半路,下起大雨,他沒帶雨具,黃祥美打電話給經理說:【點傳師,這裡下大雨,我不想去了,大家都笑我傻,我沒有信心。】 經理聽到大雨聲中交雜哭聲:【現在也許是最後5分鐘了,你已經走到一半路,再回去也是一半,你聽點傳師的話,我沒有騙過你,也許 師尊就在旁邊看,你要笑給我聽,不然我跟你一起哭。】 黃祥美說:【這很難啊!】不過經理還是聽到黃祥美的笑聲,經理說:【你現在擦乾眼淚,心中發出一股很喜悅之情,將敬果放下,這是 老母娘的禮物啊!】 黃祥美就這樣繼續走到關著的門口,放下敬果,鞠躬要離開時,聽到後面有開門的聲音,以及有人在叫:【阿美、阿美!】 黃祥美沒好氣的回頭問:【什麼事?】兩個人出來要帶黃祥美進屋裡,【阿美,你進來。】他全身溼透要進去嗎?黃祥美說:【我不要進去。】 他們還是強拉黃祥美進屋裡,一群人抱著黃祥美哭說:【請你進來吧!其實你每次來,我們都知道。】黃祥美說:【我也知道你們在裡面。】他們說:【對不起,我們被騙很多次了,我們不知道什麼是道?但是看到你走了7個月的過程中,我們願意相信你。】 黃祥美很高興的報告經理,經理說:【那你要請他們來佛堂開班。】黃祥美說:【那啞巴道親要不要來聽?】經理說:【請他們坐在後面旁聽,多成全做無畏施。】這些啞巴道親真的做很多廚務、服務的無畏施,素食越南菜做的很好吃,而且做得很法喜。 兩年後,1994年最年輕的已是20歲,突然聲帶變軟,開口說話,而且會說越南話、華語、英語三種語言,去檢查,醫生說這是奇蹟! 過了兩個月第2個也會講話了,這些啞巴道親心理有數,更加有信心、用心服務。到了2002年9月已有8位會講話,包括最大年紀60多歲的,聲帶雖然已有點老化,但還是可以聽到他可以說話,只剩下兩個嫁到外地的女兒,因為距離較遠沒有進道,還無法說話,他們說也要請那兩位回來一起修道,讓一家人都可以恢復說話。 岑經理說,他們很歡迎大家,如果有空到澳洲,可以過去看看他們,因為這是一個天恩師德的真實事情。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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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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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常有人問我, 是否有打covid-19的實驗性疫苗? 你們看完這封我寫給台灣家人的信, 就知道我相不相信covid-19的實驗性疫苗? --------------------- 親愛的家人, 近來好嗎? 我們都好, 口罩也不需戴了, 德州人的生活幾乎恢復正常, 孩子8月會回學校上課, 無需在家上網課. 我只想再次提醒你, Pfizer, AZ, J&J, Moderna 這些實驗性疫苗不安全(非常可能導致男女不孕), 千萬不要打. 大陸的疫苗更不要說了, 不可信任. 因為台灣資訊封閉, 還有語言隔閡, ㄧ般人不會去看英文網站找資料作認證. 我自己去查資料得出以下的資訊: Pfizer /輝瑞 跟 Moderna, J&J 都是只拿到FDA發 EUA /緊急使用批准, 因為它們根本沒有完成第三期臨床實驗. 事實上, 他們連動物實驗都沒有做(動物都死了). 這也是他們危險之處. 要是他們順利完成第三期臨床實驗, 成果也合格, 就不會只拿到 EUA 緊急使用批准而已. 輝瑞預計在1/31/23才會完成第三期臨床實驗. Moderna預計在10/27/22 才會完成第三期臨床實驗. 順便告訴你, 輝瑞開始做第ㄧ期臨床實驗是7/27/20, 你自己算算時間, 美國去年12月就開始打輝瑞, 短短不到6個月的時間, 就匆忙推出, 而這種疫苗通常也要8年到12年才可以做出來. 這種疫苗是 mRNA 製法, 以前從來沒有在人身上做過實驗, 沒有時間完成第三期臨床實驗, 更沒有研究這疫苗的長期後遺症. 所以那些想搶打這種武漢病毒實驗疫苗的人, 我也只能祝福好運. 這些人就是變成臨床實驗的自願者而不自知. 藥廠也故意說得好聽, 欺騙大眾, 根本沒有重視可怕的血栓, 不孕, 中風, 失明, 得癌等多種問題. 而且, 各國因打武漢病毒實驗疫苗的人死亡的人數逐漸升高. 以色列研究指出, 65歲以上的人, 若染上武漢病毒, 打疫苗死的人數比沒打疫苗死的人多上40倍. 年輕人打疫苗死的人數比沒打疫苗死的人多上260倍. 等著看吧! 不久的將來, 人們會終於知道武漢病毒實驗疫苗比病毒本身更危險. https://www.lifesitenews.com/....../experimental...... 我目前得到的資訊告訴我, 想早死的就去打這些實驗性疫苗, 這些人日後會產生很多心血管疾病, 免疫系統疾病的問題. 以色列也發現, 接種 Covid-19 疫苗後, 青少年和年輕人身上發生很多心肌炎案例.所以我告訴你, 那些跑到美國去接種Covid-19 疫苗的人, 都是有錢的無知白痴. 過去ㄧ年在美國防疫的經驗讓我覺得, 嚴厲的封城, 關在家裡上班, 孩子上網課, 不讓做生意的營業都是錯誤的. 口罩戴整天更是不利於健康. 這只會讓人民身心不健康, 不能出門曬曬太陽, 活動活動, 人就會憂鬱. 抵抗力下降, 更容易生病! 自殺, 精神疾病劇增, 更別提有些靠做小生意的人, 會生意蕭條關閉失業, 沒病死反而沒錢賺先愁死餓死. (幸好美國的居家令有人性, 可以讓人外出去健行放風. 不然真不知我們去年到今年3月要怎麼熬過來的...) 我朋友國中的孩子上網課上到憂鬱想自殺. ㄧ年的網課啊!! 沒有機會正常社交, 這對孩子傷害太大. 尤其是年紀越小的孩子. 要是我是執政者, 我不會強迫人民戴口罩, 不會強迫人民打實驗性疫苗, 日常生活必須照舊. 自己認為有需要想戴口罩再戴. 人體需要接觸各種細菌病毒才會產生健康的免疫力, 否則消毒到極致, 戴口罩戴到地老天荒, 根本是延遲產生自然的群體免疫力. 而人類本身的免疫力是最好的. 更何況, 這些武漢病毒疫苗根本是實驗性疫苗, 不安全!! 高風險群者可以減少出門, 少到人多的地方, 出門戴口罩. 美國有醫生用「羥氯奎寧」hydroxychloroquine, 伊維菌素 / Ivermectin, Vitamin C, Vitamin D, Zinc 來幫助早期治療, 防止變成重症. 但嚴格規定全民如此就沒有必要. 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是高危險群. 身體自然產生的抗體可以應付變種病毒. 實驗性疫苗會製造更多對疫苗有抗性的變種病毒, 有Antibody Dependent Enhancement 抗體倚賴加強效應, 反而不能應付野生病毒, 還會有很多後遺症, 而且效力可能只有3-6個月(疫苗公司自己也不確定), 你還是可能會感染病毒, 還是會散播病毒, 疫苗公司就是要你ㄧ直打下去, 永遠的顧客, 真是打心酸的. 再者, 台灣人曾經歷過 SARS , 身上應該還有抗體存在, SARS 病毒跟武漢病毒是 78% 相似, 我相信台灣人就算染到武漢病毒, 也不會像歐美人那樣嚴重. 因為歐美人肥胖慢性病的人比較多也比較嚴重. 這都是高危險群. 太過於嚴峻的防疫反而是害多於益. 摧毀中小企業, 對兒童造成身心傷害. 是得不償失. "科學家在柳葉刀發表文章,經同行評審,發現市面上的疫苗功效低於2%。" https://www.thelancet.com/....../PIIS26....../fulltext...... 台灣的新聞消息和美國及大部分國家ㄧ樣, 都是封閉受到政府媒體管制主導的, 疫苗公司是社交媒體的大金主且控制主流媒體的疫苗言論風向, 所以任何不利實驗性疫苗的消息都會被封鎖. 幸好美國還是有自由言論媒體制衡, 還有公民記者的興起, 他們突破了主流媒體的壟斷. 可惜, 台灣根本沒有這樣的力量讓人民知道更多不同的消息. 全世界上有很多醫生醫護人員吹哨者嘗試示警民眾, 主流媒體, 各種"查證網站"便ㄧ再打壓, 故意將吹哨者抹黑成"反疫苗者"的陰謀論者, 其居心叵測.臉書的事實查證單位/fact-checker 的金主就是疫苗公司的遊說團體, 收了美金 1.9 billion. 你能想像還有多少 fact-checker 是被疫苗公司收買了嗎?? 不能相信各種"查證網站!! https://www.bitchute.com/video/Requt9zXN04/...... 台灣現行規定Ct值35即為確診, 確診只是代表 PCR 測出陽性, 不代表真的有染到武漢病毒而且有發病. 事實上, Ct值30以上有70%的陽性都是偽陽性. Ct值35以上有97%的陽性都是偽陽性. 日本和美國是以Ct值40以內都算陽性, 這2個國家所謂確診的數字也超級不準確. https://headlinehealth.com/fauci-fda-who-all-now-admit.../ PCR 測試的發明人自己Kary Mullis 生前就公開發表過 PCR 測試不是用來在疫情時期做大量篩檢. 因為它測不出你是否有生病也測不出特定的病毒. 有很多世界各國的醫生都提出質疑. https://nationalfile.com/inventor-of-pcr-test-said-fauci.../ 所以為什麼台灣政府故意忽略這個事實而不去調查?? 知道嗎? 瑞典已經停止用PCR 測試就是因為它的不準確. https://williambowles.info/.../sweden-stops-pcr-tests-as.../ 難怪測量的Ct值越高, 不準確的確診人數越高. 台灣媒體都跟隨美國主流媒體胡亂報導... 用製造出來的假數字搞得人心惶惶, 主動去打高風險的實驗性疫苗, 而這個武漢病毒的康復率(70歲以下的人)是99%(CDC數據), 根本沒有媒體報導出來的危險. https://www.zerohedge.com/.../covid-19-rt-pcr-test-how... 1976 年, 豬流感疫苗導致220個接種者死亡, 豬流感疫苗就被停用了. 現在美國因武漢病毒疫苗死亡的人已達到6136人, 還有9成以上的案例根本沒有上報. 然而, 美國 CDC 竟然建議兒童施打這高風險的實驗性疫苗. 這邏輯對嗎? 台灣當局不該對這些實驗性疫苗感到警覺嗎? 我告訴你, 這些各國政府都是ㄧ夥的, 他們把人民當韭菜收割. https://www.openvaers.com/covid-data...... 這病毒是真的(但死亡率很低, 低於流感), 但這場疫情是被造假出來的, 最終目的是要搞垮美國及世界各國經濟, 利用實驗性疫苗及嚴峻的疫情政策(封城, 強制戴口罩, 禁止中小企業營業, 關閉學校) 傷害孩子的課業學習及社交情緒發展, 讓他們對人恐懼, 習慣戴口罩. 還有用恐懼洗腦人們主動去打實驗性質的"疫苗". 剝奪人們宗教自由, 消滅中小企業, 打垮世界各地小老百姓的小本生意, 從而依靠政府發的救濟金, 控制人民, 完成世界重置的 One World Order 計畫(世界政府計劃). 世界各國用疫情來欺壓人民接受高風險的實驗性疫苗才是最終目的. 看看這美國CDC數據, 你就算得病, 你自然康復的機會是 99.997%. 這武漢病毒的死亡率比流感還低. 為什麼政府不告訴民眾這重要的訊息?? 還有為什麼政府不告訴民眾, 武漢病毒是有藥可醫, 而且早期治療很重要?? 得到 Covid-19 後, 各年齡層康復率(CDC資料) 0-19歲 99.97% 20-49歲 99.98% 50-69歲 99.5% 70歲以上 94.6% 根據我閱讀國外報導, 及觀看N個國外醫生的訪談, Pfizer, Moderna, J&J, AZ 這4種疫苗都是用突刺蛋白/spike protein 來達到刺激人體產生抗體的目的. 唯一的差別是方式不同, Pfizer, Moderna 是透過信使核糖核酸/mRNA 打入人體, 給我們的身體下指令不斷的去製造突刺蛋白/spike protein 去刺激人體產生抗體. J&J, AZ 則是直接透病毒載體直接將突刺蛋白送入人體來達到刺激人體產生抗體的目的. 現在有更多醫生及研究報導提出警告: 突刺蛋白/spike protein會隨著血液流竄全身造成血栓, 發炎, 引起各種免疫系統還有心血管相關疾病. 研究表明COVID-19 mRNA基於疫苗可能會破壞腦細胞, mRNA疫苗可在未來幾年引發神經系統疾病激增。患有病毒病的受害者往往患有阿茲海默症,癡呆症或認知障礙。僅在美國,這種疾病就可能影響數百萬甚至數千萬的公民。 要是沒必要, 你最好也不要去做篩檢那種戳鼻子的PCR 檢測, 因為 1.九成以上的錯誤率. 2. 那個檢查棒成分可疑, 戳進你鼻子深處是很靠近你腦子的. 總之不安全, 不準確, 不可靠, 非必要不要去測. 現在美國的資訊戰也燒到台灣, 很不幸的是, 台灣的媒體我覺得目前沒有ㄧ個可以相信且收看的. 世界各地很多打了疫苗的人, 手臂及臉上, 胸前都產生磁力.... 我朋友也是. 這疫苗裡絕對有貓膩! https://odysee.com/@TimTruth:b/Magnetgateprt3-1:9 再告訴你ㄧ個勁爆消息, 美國第ㄧ個有醫生護士目睹作證, 還幫她照X光確定身體內沒有金屬作假, 打實驗性疫苗讓35歲的美國媽媽Brittany Galvin 身體產生磁性的疫苗受傷者訪談, 她是臉上都產生磁性--鑰匙都吸的了. 她還產生嚴重的後遺症, 前陣子還住院治療. 你可以看我附上的影片. https://www.bitchute.com/video/fFKnIDAw8Y7e/ https://www.bitchute.com/video/FNafK4gi12K7/ 希望你們平安, 保護好你們的免疫系統, 不要打實驗性疫苗, 身體自然產生的抗體最好. ----------- P.S. 我後來也沒收到回信, 不知道我的家人是否會相信我, 總之, 我盡力了. 打與不打實驗性疫苗都各自有不同的風險, 每個人做的決定不同, 那就各自去承擔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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