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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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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

    內容有部分引述自原始講稿,部分內容為曲解原意,跟原文不完全相符合,另外,也有部分段落為憑空捏造,原始講稿並沒有提到其內容。內容部分是馬克宏2019年8月27日外交使節會議的談話,但內文有曲解,部分段落為捏造,與原始演講內容不符。馬克宏於2020年5月5日參觀巴黎近郊一間小學的防疫

    出處

    https://tfc-taiwan.org.tw/articles/3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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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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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下這篇文章雖然有點長,但頗有一讀價值⋯ 英國教授馬丁•雅克說:中國崛起…並不可怕! 可怕的…他是:一個文明古國! 美國前國務卿季辛吉給近代中國,作過這樣評論:近200年衰弱的中國…或許只是歷史上一個~短暫意外? 這並不是~常情。 如果…今後中國要回到:屬於她的位置~並不意外! 他對此解釋稱:自古以來,西方國家的建立,總有一個開端,但中國似乎…沒有這個概念。 在他們漫長歷史進程中,他們隨時都是:一個起點。 每當他們建立起大一統盛世時,總不認為:這是創造…而是~”復興”。 是重回巔峰,似乎巔峰的中國,早在黃帝之前~就存在? 近日一個英國教授的演講視頻…在網上走紅,他在視頻中表示:中國崛起…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存在5000年~還這麼強?! 這位教授名叫馬丁•雅克( 英文名:Martin Jacques)1945年出生於英國,倫敦經濟學院LSE亞洲研究中心IDEAS高級客座研究員 。 他現為清華大學訪問學者,曾在京都立命館大學、新加坡國立大學任教,曾在中國人民大學做客座教授,是英國智庫Demos創始人之一。 2009年出版著作《當中國統治世界:中國崛起和西方世界的衰落》。 他說:中國與西方國家的不同…有如下幾點: ⛳第一,國家觀: 中國是:文明認同。 西方國家是: 民族認同。 第二,家族觀: 中國是:榮辱教育。 西方國家是: 負罪教育。 第三,普世觀: 中國是:待在家裡。 西方國家是: 殖民擴張。 第四,政府觀: 中國是:家族主義。 西方國家是: 實用主義。 最後總結:我之所以這麼說,當然有證據 ; 馬丁雅克在《瞭解中國崛起》講演時曾說:縱觀世界史…我們會發現,西方曾經產生很多大帝國、強國,縱橫世界,深刻影響~世界歷史。 如:西方的羅馬帝國、 亞力山大帝國、 拜佔庭帝國、 阿拉伯帝國、 鄂圖曼帝國、 大英帝國…等。 都強悍無比。 但這些強大帝國…在衰弱後,基本都…飛灰湮滅?後世很難~再崛起。 西方帝國繁多…基本都是:曇花一現,後世~不再強盛! 最明顯的例子…就是:大英帝國,曾經的日不落帝國,現在…日益衰弱,都快被自己殖民地…(印度)~超過。 與西方不同的是:古代東方幾千年,出現的所有強大帝國,如: 秦帝國、漢帝國、唐帝國、元帝國、明帝國、清帝國、中華人民共和國…等,都來自~中國。 就是說:古代中國衰弱後,會不斷…重新崛起和復興! 包括現在~也是如此。 近代100多年衰弱,到現在又再重新復興,這在全世界可謂:獨一無二。 這不僅讓人感到疑惑? 為何…西方帝國總在曇花一現後~就灰飛煙滅? 而中國…卻能永遠傳承? 馬丁教授這樣解釋道:中國其實是:一個文明。 但她卻「偽裝」成~一個國家。 這樣…我們就很容易理解,為何…西方帝國衰敗後,就再無法~崛起。 而中國…總能~不斷復興。 因為…中國就是:一種文明! 文明沒有斷層,國家興衰…不過是:一個摔倒。 再站起來的~動作而已。 中國不是單一民族國家,中國人之所以自認是:中國人。 不是因…民族身份認同,而是幾千年文明成果的~”認同”。 現代中國人…稍微用心,就能認出…秦朝簡牘上的~文字。 仔細點…甚至能讀出青銅器上的~。 中國的文字、語法、思維邏輯,完全…沒有改變! 中國是個…早已成熟的~文明體系。 所以…中國的價值觀,和西方民族國家…是有本質上~區別。 西方傳統…推崇決戰決勝,強調~英雄壯舉。 而中國理念…強調巧用計謀及迂迴策略,耐心累積~相對優勢。 在馬丁教授看來:中國發展和崛起…是必然的! 如今…中國改變世界的程度,遠比過去兩百年…西方崛起~影響要大。 而中國無論在…經濟、科技、文化、還是教育上,都有(國際性的)~強大影響力。 現在…中國開始思考,在世界的地位以及未來,這是150多年來~第一次。 如今…世界正在進入「中國化」的時代,在未來幾十年,中國社會…將經歷一場全方位的~巨大變革。 將展現出:截然不同的…民族特徵: 更為富有、健康,更加國際化、 聚焦全球視野,更能體會他國感受, 更加自信,受教育程度更高, 思維更開闊,更為注重環保。 這些內向型轉變…都將決定:中國…未來有能力引領世界~新秩序。 英國教授對中國的理解,比很多西方人…甚至中國人~更加深刻! 但我想糾正一點是:中國不僅是個「文明國家」,更是五千年…從未間斷的~「歷史國家」! 世界上除中國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敢用時間來證明自己的~「身世」! 這才是真正的「中國」,這個中國…正走在復興之路上,這是歷史的自然形成。 面對2020 年…新冠病毒肆虐,也是世界各國政府的照妖鏡,如果下半年中國朝野能夠有效掌控瘟疫擴散,甚至治療,英國著名歷史學家阿諾爾得•約瑟•湯恩比(Arnold Joseph Toynbee,1889年4月14日–1975年10月22日),他的12冊巨著《歷史研究》中講述了世界26個主要民族文明的興起與衰落,曾說過:「19世紀是英國人的世紀;20世紀是美國人的世紀;而21世紀就是中國人的世紀。」即將成為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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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34 9月17日 週六 LINE LINE Facebook WeChat a taiwanreports.com Messenger Post Views: 67,498 「美國國防戰略」智庫一員的埃爾布里奇·科比的新書「否定戰略」中,認為在台灣挑起有 限戰爭是值得的,因為「亞洲成為世界經濟中心的趨勢,不可阻擋」 「以這種速度推 進,西方會被拋在後面」 「中國必須被遏制,國際媒體必須參與這場最大的媒體戰」 美國這個戰略計畫就是「用台灣人的血肉,換回美國在亞洲及世界的地位」 埃爾布里奇·科比建議美國應極力激怒中國發動台海戰?;這是典型的美國利益至上的大戰 略。此戰略指導原則是:平時,讓兩岸軍備競賽,戰時,讓兩岸華人互打,徹底毀掉中國 和平崛起的機?,最終它都坐山觀虎?,坐收漁翁之利! 科比進一步建議,美國的戰略應該是誘使中國,「不分青紅皂白地全面襲擊」 美國不要為可能的民用目標提供防空系統,原因是,攻擊民用目標,將激起公眾對中國的 憤怒。 。 。 換言之,台灣公民的命,是美國的公關妙招。迫使中國戰爭升級,造成人民死亡,符合美 國的利益。 近年美國一直招惹中國大陸,希望能激怒北京,逼大陸先動武,然後藉機回擊,引發戰 爭。目的是打亂中國進入世界強權擂台的進程,保障美國霸權。西方媒體也介入引發輿論 戰,到處煽動對中國的仇視: 國防事務媒體記者魯西諾斯指出,犧牲台灣人的生命,換取 美國再次偉大的機會是絕對值得的。 在西方媒體將中國描繪成侵略者的同時,了解國際事務的人都可看出美國正在採用「切香 腸」政策(溫水煮青蛙)。挪威東學者格倫·迪森(Glenn Diesen) 認為,「切香腸戰略,對北約擴 張主義參與者來說,是一個極有吸引力的選擇。迪森的分析在烏克蘭戰爭中得到印證。科 比的主張未在台海發生,卻先在歐洲製造災難。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的災難,血跡未乾, 戰爭倖存者至今天仍在受苦。埃爾布里奇·科比此類妖孽的罪過可大了。 57% 追蹤粉絲 台 18 泉籍台胞“ 棄品勾勒 https://www reports.co 在很多人目 常是運用臺 妙構思、料 而,來自台 的老人胡 棄的易開銀 料,巧妙 幅幅獨具甡 屬馬賽克" 人收穫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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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克龍四川大學演講引爆全場!一句「我不是來推銷奢侈品的」讓中國學子集體起立鼓掌 2025年12月6日 「我不是來推銷法國奢侈品的,我是來尋找未來合作夥伴的!」當法國總統馬克龍在四川大學演講臺上說出這句話時,全場1500名師生集體起立,掌聲持續長達兩分鐘。這一幕,被現場學生拍下後迅速在微博、抖音等平臺刷屏,短短3小時播放量突破2000萬!意外訪華行程,川大學子收穫「天降驚喜」昨日上午9時許,一輛黑色車隊悄然駛入四川大學望江校區。校方臨時通知:法國總統馬克龍將在此進行非正式學術訪問!消息一出,校園瞬間沸騰。不到半小時,演講廳外排起長龍,不少學生甚至爬上課桌、站在走廊盡頭,只為一睹這位法國領導人風采。「完全沒想到能在校園裏見到外國元首!」大三學生李想激動地告訴記者,「我原本只是來圖書館自習,聽到廣播後立刻衝過來,連手機都沒來得及帶。」驚人言論頻出,馬克龍為何對中國青年如此重視?在長達45分鐘的演講中,這位45歲的法國領導人拋出了多個令人意外的觀點:「中國不是威脅,而是機遇。」馬克龍直言不諱地表示,「我看到的不是競爭對手,而是未來30年共同應對氣候變化、發展人工智慧的夥伴。」更令人驚訝的是,當被問及中法貿易關係時,馬克龍笑著用剛學會的中文說:「不賣包包,賣思想!」引發全場爆笑。他隨後解釋道:「法國的真實財富不是路易威登或香奈兒,而是我們的創新思維和人文精神。」00後學子犀利提問,馬克龍現場「接招」互動環節,一位戴眼鏡的女生站起來用流利法語提問:「總統先生,您如何看待西方媒體對『一帶一路』的偏見報導?」全場瞬間安靜。馬克龍沉思片刻後回答:「媒體常被點擊率驅動,而非真相。我建議你們——」他指向臺下年輕學子,「成為新一代媒體人,用自己的眼睛看世界,用自己的聲音講故事。」此言一出,社交媒體再次刷屏。#馬克龍建議中國學生做真相媒體人#話題迅速登上熱搜第三位。食堂偶遇,一碗擔擔麵背後的外交智慧最令人意外的場景發生在演講後。馬克龍並未按計劃離開,而是走進川大食堂,與普通學生一起排隊打飯。在學生推薦下,他嘗試了四川特色擔擔麵,辣得額頭冒汗卻連聲稱讚:「C'est délicieux!(太美味了)」「他問我平時吃什麼,還關心我的實習計劃,」大四學生張悅難以置信地回憶道,「完全不像一個國家元首,更像一位親切的教授。」為何選擇川大而非清華北大?有分析人士指出,馬克龍此行避開傳統外交路線,選擇西部重點高校,背後蘊含深意。四川作為「一帶一路」重要節點,正在打造中國西部科技創新中心。而川大在生物醫藥、文化遺產保護等領域與法國合作潛力巨大。「這不是一次普通訪問,而是法國重新定位對華關係的戰略信號。」四川大學國際關係學院王教授分析道,「馬克龍在向中國釋放明確信息:法國希望成為連接東西方的橋樑,而非對抗的前沿。」青年外交,正在重塑世界格局作為見證此次訪問的年輕人,筆者深切感受到:當傳統外交陷入僵局時,青年交流正成為破冰的關鍵。馬克龍在川大收穫的不僅是掌聲,更是對中國新一代的理解與認同。一位法國隨行官員私下透露:「總統今天非常興奮,他說中國年輕人的開放思維讓他看到了希望。」這或許解釋了為何馬克龍臨別時用中文寫下「青年創造未來」贈予川大。當國際局勢風雲變幻,一個簡單的真理愈發清晰:真正的外交不在會議室,而在年輕人的思想碰撞中。馬克龍的川大之行,或許正是這一理念的最佳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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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關於美國 李顯龍發現的事 【Yahoo論壇】2020.04.01 美國是一隻烏龜,其實,美國不見了。 你今天看到的美國,已經不是同一個美國。美國是一隻烏龜,當他覺得不安全,無法面對世界,他就躲到回到烏龜殼裡。 最近,不管是G7、G20,都沒有看到美國。我是說,那個不斷打造的「美國隊長」英雄形象的美國。二次大戰之後,美國就是霸主。平常,國際新聞裡,不能沒有美國。美國!美國!美國!每天如果不談一談美國,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美國如此強大。以至於,當今的國際秩序的「秩序觀」,以及裡頭所隱含的「價值觀」,以及在這個秩序基礎上面所進行的國際權力分配,都是屬於美國的。每當國際社會出現重大的危機,大家就會召喚「美國隊長」。「美國隊長」也一定會以刻板的英雄形象出來拯救世界。危機一定解救。任務一定成功。大家總是在歡呼聲中,習慣於「等待美國」。 美國一定有辦法。「美國隊長」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地球上的人們,這麼地仰望美國,信任美國。我們相信,如果美國都沒有辦法,那就沒有辦法了。美國,就是一切事情的最後希望。當這種英雄,雖然有點膩,但是應該很過癮。而且,好處太多。餐桌上最好的食物,美國總是先拿走。剩下的,就是慈善事業。 1973年,第一次能源危機,二戰之後的黃金歲月彷彿已經結束。「美國隊長」出來了,然後,我們就有了G7。 2009年,華爾街金融風暴,全球金融秩序瞬間瓦解,「美國隊長」又出來了,然後,我們就有了G20峰會。G20逐漸取代G7成為最有影響力的非聯合國組織。我們好像應該感謝「美國隊長」。我們都忘了,這場風暴,正是「美國隊長」惹出來的麻煩。 但是,不管是剛結束的G7外交部長會議,或是G20峰會,大家關注的焦點都一樣: 一、如何共同防疫。 二、如何災後重建。但是,美國除了政治偏見之外,幾乎沒有什麼拯救世界的想法。從川普在白宮記者會的講話,他關心的是選舉,他想要讓美國自己使用自己生產的藥品、手套、口罩、防護衣、呼吸器,等等。用台灣的話講,就是要組織「公共衛生的美國國家隊」。 然後呢?沒有了。 有沒有注意到,不要說中國,當今天新冠肺炎已經蔓延到全世界一百多個國家,包括G7,都已經變成重災區,但是沒有一個國家,從「美國隊長」身上得到任何的幫助。「美國隊長」這一次,「忘記」拯救世界了。 這個對照太明顯了。在川普的時代,美國不只是走向美國優先的「單邊主義」,而且,心態上,幾乎回到「孤立主義」。中國有疫情,美國很快的斷航、撤僑。歐洲有疫情,美國同樣很快的斷航、撤僑。然後,不聞不問,「死是死道友,不是死貧道」,對國際社會的冷漠,是美國的標準反應。 相較於德國,德國令人佩服。當大陸武漢封城,全中國開始進入一場史無前例的「瘟疫對抗」,就像是八年抗戰一樣,為整個歐洲體系爭取了大量的時間空間。但全世界,唯一沒有浪費掉中國爭取來的這兩個月,只有德國。今天的德國,仍然深受疫情的衝擊,病例數一直攀升,但是,死亡率非常低,世界最低。這很厲害。但更厲害的是,這個國家,從政府到人民,還願意打開門,解碼法國、義大利的重症病患,全世界沒有哪一個政府的政客敢開這種口,就算開了口,我也不相信,全世界有哪一個國家的人民會容許政府去幫助其他國家的公民。 不只這樣,德國還可以看到老百姓不但不去爭搶、囤積生活用品,甚至,主動把生活用品擺在家門口,讓弱勢、無助的人可以取用。這種民族的靈魂,很難用兩次世界大戰的罪惡感去解釋。德國,真的在領導歐洲。 甚至中國,雖然沒有得到太多國家的幫助,幾乎憑著一己之力,完成了一次難度非常高的「神救援」。但是,當中國自己防疫成功,中國就開始將自己作為世界工廠所生產防疫物資,大量往世界各地投送。不管是美國、歐洲,不管是義大利、塞爾維亞。如果德國成為「歐洲隊長」,中國成為「亞洲隊長」,美國怠忽隊長職守這件事,就變得更為鮮明。 你有聽到新加坡總理李顯龍的說話嗎?他在接受美國電視新聞網CNN要訪問的時候,明顯刻意的提到的這件事情,美國擁有龐大的資源、資料庫,美國可以分享太多防疫的專業醫療所需要的資訊。但是,李顯龍的意識很清楚:美國沒有。 李顯龍說:美國放棄領導。李顯龍還說:如果美國放棄領導,那其他的國家也會各自想辦法。他的意思,真的很清楚:他對美國超級不爽。 不要忘了,新加坡是美國的盟友。美國在東南亞最大的海空軍基地。新加坡所控制的馬六甲海峽,是美國無法放棄的戰略通道。 李顯龍戳破了「國王的新衣」。對於「美國不領導」這件事,確實是這一波蔓延全球的瘟疫災難當中,非常特別的變化。 美國自己現在也是重災區。超級重災區。受了重傷的「美國隊長」更自私了,逃走囉。在關鍵的時刻拋棄了自己的神聖使命,當「新冠肺炎」的疫情過去,誰來領導這個世界?是一個謎。不過可以確定,答案不會是美國。 現在,仍然緊緊跟隨著行屍走肉一般的美國隊長,只有台灣。台灣加油。美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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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招商全球化,只剩台灣逆向操作。 今天最震驚全台灣的最大條新聞 ,是鴻海董事長郭台銘宣布四年100億美元投資威斯康辛州,將設立面板廠及智慧製造園區,這是郭董落實美國投資的承諾,但是令全台震驚的是美國這次展現的招商規格,陣仗之大,讓全台2300萬人個個睜大眼睛看。 今天在白宮,川普及副總統Pence,威州州長,及眾議院議長都一起出席記者會,台灣的商人受到如此高規格待遇,郭董肯定是第一人。受到這個激勵,今天鴻海集團旗下每一家公司股價全面大漲,郭董再把鴻海集團位階往上拉一級。 在這場盛會中,大家見識到國家領導人的招商力道,川普為了製造業重返美國,卯足全力,未來,全球領導者都會成為招商急先鋒,像法國總統馬克洪最近也很努力招商。 但台灣?我們政府卻努力趕跑企業,台灣的環評制度,全球最嚴格,勞基法把産業綁死,稅制無限上綱,二百個勞團成員就可弄死全台灣⋯⋯ 郭董今天這一幕,我們能夠假裝沒看見嗎?我們能不憂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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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布熱津斯基:有3種情況,可瓦解美國霸權!8年前預測俄烏沖突結局 二戰結束后,美國三大戰略家對美國的地緣戰略和外交政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可以說正是這三人把美國一步步扶上了全球霸主的地位。 這三大戰略家被稱之為美國“三大國師”,其中兩位猶太裔分別是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另一位是亨廷頓。 從上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末,布熱津斯基一手策劃了蘇聯的解體,幾乎主導了美國的所有重大外交政策。 1997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書中對未來的世界格局,作出過許多極為精准的預測。 其中就包括中歐局勢、中東局勢、中國崛起的發展和走向等,體現出了他驚人的政治智慧和遠見。 布熱津斯基認為,如果世界地緣政治出現三種走勢,將會瓦解美國的全球霸權。這三種情況的苗頭一旦出現,就必須竭力破壞。 此后的20多年裡,美國也一直在不遺余力地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甚至不惜為此挑起戰爭。 那麼布熱津斯基所說的這三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呢? 為何當今美國已經無法阻止布熱津斯基所認為的,最糟糕的第三種情況發生呢? 他對俄烏沖突又是怎麼看的呢? 誘使蘇聯陷入阿富汗戰爭泥潭 1928年,布熱津斯基出生於波蘭華沙一個外交官家庭,父親是波蘭的外交官。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后,蘇德聯合起來第四次瓜分了波蘭。 二戰結束后,波蘭成了蘇聯的衛星國。年少的經歷,在布熱津斯基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仇恨蘇聯的種子。 1953年,布熱津斯基舉家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后,任職該校俄國問題研究中心和國際問題中心研究員。 此后十余年,他一直在研究國際地緣戰略問題,並發表過許多著作,后成為美國蘭德公司(著名的綜合性戰略研究機構)的顧問。 70年代初期,美蘇爭霸進行到第二階段,此時蘇聯處於攻勢,美國轉攻為守。 為適應國際形勢的變化,以金融寡頭大衛·洛克菲勒為首的國際金融資本找到布熱津斯基作代表,吸收美國、歐洲、日本的大銀行家、資本家、政府要人和學界精英參加,成立頂級私密精英社團三邊委員會,協調各國在重大國際問題上的立場。 與此同時,通過三邊委員會構筑的關系網,向各國政府輸送他們的代理人,以達到控制各國政府,為壟斷資本的利益服務的目的。 1976年,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作下,農場主吉米·卡特贏得美國總統大選,成為美國總統。卡特上台后,布熱津斯基被任命為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成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實際操控者。 此后幾年,布熱津斯基多次建議卡特總統全力支持阿富汗的反蘇派,以誘使蘇聯出兵。 在此過程中,他同基辛格一起,為推動中美1979年正式建交,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1979年,蘇聯以援助為名向阿富汗派兵,佔領阿富汗北部地區,與阿富汗人民展開曠日持久的戰爭。 布熱津斯基得知消息后,興高採烈地給卡特寫信: “蘇聯終於陷入了戰爭的泥潭,這場戰爭必將導致蘇聯最終瓦解……” 當時的蘇聯,擁有4萬枚核彈6萬輛坦克和549萬軍隊,國力如日中天。布熱津斯基的預測也被許多人當成是狂妄無知之言,並沒受到廣泛的歡迎和認可。 卡特下台后,布熱津斯基也離開政壇后,回到哥倫比亞大學教書,但一直沒有放棄試圖在幕后操縱美國政治的企圖。 1986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名叫《競賽方案》的書,內容大致是美蘇冷戰時期,美國必須遵循的地緣戰略綱領。 在書中他指出: 美蘇之間的競爭,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競爭,而是兩個帝國體系間的競爭,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國家為了全球優勢而競爭。 雖然都是超級大國,但是蘇聯明顯“發育不良”,隻要蘇聯不戰勝就會失敗,隻要美國不戰敗就是勝利。美國隻要立足於文化優勢,再進行全球戰略設計,蘇聯必將解體。 蘇聯解體后,美國應該設法從東西方擠壓俄羅斯,促使中國、印度、土耳其、伊朗、俄羅斯等地區強國,圍繞裡海-波斯灣資源圈,互相展開激烈競爭。 在此過程中,美國隻要進行制衡分化,即可穩坐釣魚台。 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紅旗緩緩降下,一個擁有2200多萬平方公裡領土,影響了25億人的紅色帝國轟然倒塌。 美國人民想起了那個在十幾年前便積極推行和平演變,引誘蘇聯進攻阿富汗的人。 布熱津斯基一夜之間名聲大噪,成為了震驚世界的“大戰略家”,也再次成為美國政府最重要的智囊。 此后,美國的外交政策按照布熱津斯基設計的地緣政治框架進行,所有的戰略設想基本都得到完美的實現,實現了對全球事務的領導。 提出“奶頭樂”理論,制定和平演變計劃 1995年,在美國的舊金山舉行了一個匯集全球500名政治精英的會議,參會者包括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美國總統老布什、CNN、惠普、微軟的創始人等。 這些來自社會頂層的精英人士。紛紛表達了對未來世界的擔憂。 他們認為,隨著世界的飛速發展,社會財富會加速流向20%的有錢人,剩下80%的人財富會嚴重縮水,這會引起社會矛盾的大爆發。 那麼要如何解決呢? 在大會上,布熱津斯基站了出來,提出了他的解決方案,它便是著名的“奶頭樂理論”。 其理論核心是: 由於生產力的不斷上升,世界上大部分人口將不必也無法積極參與產品和服務的生產。為安慰這些“被遺棄”的人,避免產生階級沖突,方法之一就是制造“奶頭”並喂之以“奶頭”——讓令人陶醉的消遺娛樂和充滿感官刺激的產品(比如網絡、電視和游戲等)填滿人們的生活,轉移其注意力和不滿情緒,令其沉浸在各種“快樂”中,不知不覺地喪失思考能力,無心挑戰現有的統治階級。 此后,這套理論在歐美國家大行其道。 譬如就拿美國來說,“1美元炸雞”、“2美元漢堡”保証底層人民的基本生存,然后每年拍大量的電影、電視劇,制作出各種各樣的游戲,讓這些肥宅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思考一些復雜的東西,這樣就構成美國社會的基本穩定。 與此同時,背后還有另一個“暗箱”操作。 如果有國家不受美國大金融資本的控制,不受美國政府的歡迎,美國就把黑手伸入這個國家,布熱津斯基還為此制定出一個計劃: 一、用金錢利益,收買這個國家的精英階層﹔ 二、用美國的價值觀念來改變這個國家人民的價值觀念﹔ 三、如果強硬的政府無法滲透,就扶持收買民間組織﹔ 四、扶持敵人的敵人,來實現國際制約﹔ 五、收買這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實行政權更替﹔ 六、直接消滅反美政權,扶持傀儡政權統治。 這就是這20年來,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紛紛爆發各種“顏色革命”,所謂和平演變的源頭。 曾經的美國也想在中國搞這一套,但是其陰謀被中國人民徹底粉碎,那個“公知時代”也就此隕落。 到底要如何應付中國的崛起 1997年,布熱津斯基又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論述了在未來20年內,可能會導致美國全球霸權崩潰的三種情況:俄歐聯盟、中日聯盟、中俄伊聯盟。 那一年,關於中國未來的發展,他作出這樣的預測: “中國到2020年會成為‘地區主導大國’,在亞太地區擁有一個勢力范圍或受別國敬服的范圍,而不可能成為在各個主要領域都富於競爭力的全球性大國,盡管中國可能有此抱負。” “中國一定會發展壯大,這將為世界所公認。但不管中國多麼強大,它都不會去爭奪所謂主導權,無論是地區的還是全球的,因此勢力范圍的概念是和它套不上的。” 同時,他認為美國一定要極力避免中、俄、伊結成大聯盟的情況,因為這對美國霸權是最大的潛在危險。 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美國必須同時在歐亞大陸的西部、東部和南部邊緣施展地緣戰略手段。 布熱津斯基認為,隻有在美國十分短視地同時對中國和伊朗採取敵對政策時,中俄伊“反霸權”聯盟才會形成。 特朗普當選總統后,毫不猶豫地做了布熱津斯基最擔憂的事情。 他在任期間,中伊兩國簽署了25年全面合作協議,其中包括中國投資伊朗能源和基礎設施,石油和貿易用人民幣結算等。 在面對中國崛起的態度上,布熱津斯基與美國現在地緣政治的“操盤手”米爾斯海默,有著嚴重的分歧。 2005年,雙方在美國的《外交政策》雜志上進行了一場辯論,主題是美國如何應對中國的崛起。 布熱津斯基認為: “中國正在崛起,這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和平崛起。中國領導人並不傾向於用武力,或者用軍事挑戰美國霸權。他們更多的是把精力放在經濟上,放在國際社會認同上。” 布熱津斯基的觀點是正確的,然而大部分美國精英並不這樣想。 “中國威脅論”的理論代言人米爾斯海默反對這個觀點,他認為中國不可能和平崛起。 米爾斯海默解釋稱: “如果中國以此后幾年內,繼續大力發展經濟並壯大國力,美國和中國可能會在安全領域發生激烈的對抗,甚至會發生戰爭。” 他給出的理由是:“美國無法容忍與其差不多對手出現。” 因此他認為美國必須設法遏制中國,最終把中國削弱到與美國無法抗衡,不再有能力控制亞洲為止。 米爾斯海默的觀點也是現在的美國國策。 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美國開始不斷打壓中國,目的就是削弱中國,讓中國失去與美國競爭的地位。拜登上台后,美國依然加緊遏制中國。 可以確定的是,美國兩黨無論誰上台,遏制中國已經成為共識。 兩位戰略家對“俄烏沖突”的預測 1997年,布熱津斯基給當時的美國獻策:應該接納俄羅斯,避免中俄聯手的局面出現。 在書中,他這樣寫道: “讓中國的整體地緣政治利益與俄羅斯追求主導地位的努力發生沖突,卻與土耳其和伊朗的意圖相互補充。” 當時,俄羅斯內部其實是比較親近西方的,甚至包括普京都曾向西方拋出過橄欖枝。 然而傲慢的西方不但不接納俄羅斯,甚至在1997年至2020年期間,北約還陸續進行了5次東擴,極力壓縮俄羅斯的戰略生存空間。 北約成員國從16個擴充到30個,在俄羅斯的西面形成U形包圍圈,嚴重威脅著俄羅斯的安全。 北約的舉動徹底惹怒了普京,俄羅斯隨后扭頭轉向東方,與中國聯手“反霸權”。 美國政府的短視,不但打破了布爾津斯基設計的“大棋局”,結果反而朝著他預測的最壞局面發展:中、俄、伊三國被迫形成“反霸權”聯盟。 面對這樣的結局,布熱津斯基不得不感嘆: “長期的狂妄自大造成文化上的享樂主義,使政治精英逐漸喪失了雄心壯志。公民們也不再願意作出那種社會犧牲。文化上的衰敗、政治上的分裂、財政上的通脹加在一起,使得帝國的根基已搖搖欲墜,倒下去隻是時間問題。” 2014年,克裡米亞危機之后,布爾津斯基便預言了俄羅斯將對烏克蘭採取軍事行動。 他對美國政府建議: “西方應該重申,它希望與俄羅斯和平共處,以共同幫助烏克蘭實現經濟復蘇和政治穩定。西方應該再次向俄羅斯保証,它不尋求將烏克蘭拉入北約或讓烏克蘭與俄羅斯對立。” 當時,布爾津斯基與米爾斯海默,均對未來局勢做了預測: 1、烏克蘭不能加入北約,否則俄羅斯一定會發動戰爭。 2、美國不會派兵,但是會對俄羅斯施壓。 3、北約和美國不親自下場,俄羅斯必贏,如果美歐親自下場,那麼會將整個人類拖入核戰的危險境地。 2017年,美國一代戰略大師布熱津斯基逝世,享年89歲。 此后幾年,美國那些短視的政客,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將烏克蘭人民當成炮灰,當成用來對抗俄羅斯的工具,最終導致俄烏沖突爆發。 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后,美國“鷹派”的代表米爾斯海默,這個終其一生為美國“霸權”出謀劃策的戰略大師,譴責道: “我一生都在研究大國政治。在俄烏沖突中,誰要為這次戰爭負責?有些人認為是俄羅斯,尤其是普京應該負責,我完全不同意這種觀點。在我看來,歐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負有主要責任。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場美國支持的政變促成的。北約東擴是動了俄羅斯的紅線,克裡米亞、格魯吉亞已經証明。現在,西方依舊要把武器布置到烏克蘭,當你已經把熊逼到了角落,還‘用木棍去戳熊的眼睛’,是一定會被揍的。” 米爾斯海默認為,美國不會親自介入,俄羅斯會贏。 他解釋說: “在這場我們與俄羅斯的競賽中,你們會想誰的決心更大?美國人不太關心烏克蘭,他們不會為烏克蘭流血和犧牲,此外還有核層面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表達了對核戰的擔憂,他說: “我們在此討論的是,我們正在把一個核大國逼入牆角。” 結語 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我們經歷過抗美援朝、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印戰爭、台海危機、南海仲裁…… 回望過去,中國和平崛起的道路兩旁,洒滿父輩祖輩們的血淚,每走一步都充滿艱難險阻。 未來,雖然路途十分艱難,但是中國人民一定會鼓足勇氣,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無比堅定地走下去。 中國的和平崛起,不可阻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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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蓬佩奧訪問德國,梅克爾給他"上課"了......】 近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赴德國參加紀念柏林牆倒塌30週年活動並訪問德國,就美國關心的重大問題與德國協調統一立場。但他此行並不愉快,因為德國總理梅克爾無視美國態度,還給他上了“生動一課”—— 蓬佩奧:總理閣下,很高興再次見到您。川普總統讓我轉達他對您的親切問候,並向您表達最美好的祝福! 默克爾:謝謝。也請你轉達我對川普總統的美好祝願。 蓬佩奧:總理閣下,我想就幾個具體的重大問題向您請教。美國和德國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兩個國家,我們有共同的民主立場和價值觀,在許多重大國際問題上有著廣泛共識,我們有許多重大關切還需要得到您和德國的支持,讓我們協調一致,鞏固友誼。 梅克爾:別客氣,請國務卿有話直說。 蓬佩奧:我的第一個問題是關於中國的。柏林牆倒塌已經30週年,但現在的中國手段和東德的壓制可怕地相似。中共正在塑造一種這個世界很長時間都沒有見過的新威權主義。我們應該確保世界各國了解與中國共產黨相關的風險,以及我們長期以來對此容忍造成的後果,要共同為自由而戰。 梅克爾:中國也好,俄羅斯也罷,他們都只是制度不同,沒有必要無限上綱。我前不久訪問過中國,到過北京、武漢,中國人很開放、很自由,我沒看到他們被壓制的情況發生。 蓬佩奧:您是被表象迷惑了,中國是沒有多少自由的,包括言論自由、行動自由。美國NBA球員莫雷就在個人帳戶上轉發了一條香港言論,中國國內一邊倒地炮轟、制裁、壓制。還有香港,那裡的民主、自由正在面臨新威權主義的嚴重挑戰。 梅克爾:我不想對中國作過多評論,正確認識中國有利於我們與他們打交道和友好相處,而不是妖魔化他們。當今世界我們需要反思自己做了什麼、怎麼做,而不是怎麼扼制別人、干預他國,這一點非常非常重要。 蓬佩奧:好吧,但中國確實在威脅世界安全,包括美國、德國的安全。 梅克爾:(給蓬佩爾一個標誌性的不屑的眼神,作無語狀)…… 蓬佩奧:我的第二個問題,是關於中國華為的。我已不止一次地闡釋過美國的立場,華為存在嚴重安全隱患,威脅著美國安全、歐洲安全,包括德國的安全,美國已經將華為列入實體清單,德國是美國最好的盟友,我們希望在這個問題上態度堅決,與美國保持一致。 梅克爾:中國的華為已經參加了德國的2G、3G網絡建設,我們非常看重對參與5G網絡建設的企業提出的安全要求及其可驗證性,但不會為個別運營商製訂規範。 蓬佩奧:如果德國堅持讓華為參與5G建設,對我們兩國關係不具建設性,對兩國安全合作也會帶來傷害。 梅克爾:國務卿先生,我不喜歡你這種近於恐嚇的威脅性語言。前不久,貴國大使寫信給我們,說如果允許華為進入,美國將在安全保障相關領域調整與德國的關係。我們是親密盟友,美國的這種傲慢與偏見更容易對我們之間關係構成傷害。 蓬佩奧:可華為對世界帶來的安全威脅明擺著的呀。 梅克爾:證據在哪?我看到微軟創始人比爾·蓋茨說,認定中國的所有東西都是壞的,這是瘋狂的想法,美國應該對華為的技術進行客觀測試。至少在目前的德國,我們還沒有發現類似於當年對我電話竊聽的情況發生,也沒有發現華為存在任何安全隱患。美國對華為的態度太意識形態化,如果僅僅是擔心華為發展太快,那我們更應該勇敢地擁抱先進,而不是拒絕。 蓬佩奧:我希望,更準確地說,川普總統和美國都希望我們的德國朋友、包括所有歐洲朋友都要對華為保持高度警惕,拒絕他們的滲透。 梅克爾:德國肯定會提高5G網絡的安全標準,所有設備供應商都必須遵守同樣的安全標準。我希望歐洲制訂統一的5G網絡安全標準。 蓬佩奧:(攤開雙手,搖頭,作無奈狀) 蓬佩奧:好吧,讓我們再談談法國。法國總統馬克宏先生最近發表了很不當的言論,說北約已經“腦死亡”,美國拋棄了歐洲,歐洲已經站在“懸崖邊上”,這些話很危言聳聽,很不合時宜。 梅克爾:我認為馬克宏的“大膽言論”沒有必要,即便我們的確有問題,也必須團結一致。當然我也認為,歐洲必須更多將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但跨大西洋同盟無可取代北約。 蓬佩奧:馬克宏總統的言論極具破壞性,誰也無法否認北約是有記錄歷史上最關鍵的戰略合作夥伴關係之一。過去如此,今後仍然如此。 梅克爾:美國應該及時修正與北約成員國的關係。川普總統也曾說過,北約已經過時了。我想如果不是看在收保護費的份上,不斷要求北約成員國增加保護費,也許美國已經宣布退出“北約群”了。在伊核問題、對待土耳其問題上,美國缺少與北約夥伴的溝通。 蓬佩奧:作為歐洲最年輕的領袖,馬克宏總統不僅言論大膽,行為也很大膽,美國政府拒絕參加在上海舉辦的進口博覽會,而他卻親自去捧場了,還讚揚中國的發展“堪稱人類歷史上最偉大的事件”。 梅克爾:訪問中國,那是法國事務。中國有著龐大的市場,向世界開放,對世界經濟來說都是有益的。 蓬佩奧:今年8月,馬克宏就說過,西方霸權已經結束。他還說試圖孤立俄羅斯是一個錯誤,歐洲更應該加深和俄方的合作。我認為我們應該共同防止法國式錯誤的發生。 梅克爾:那你要回去問問川普總統是否同意。他一直堅持要讓俄羅斯重回G7,最近又公開表示要參加莫斯科的紅場閱兵儀式。他還十分反對我們與俄羅斯之間的油汽管道建設,美國在對俄關係上一直發出錯亂信息,讓人無所適從。 蓬佩奧:馬克宏有野心,他想效仿當年的戴高樂,帶領法國走一條獨立的中間道路。 梅克爾:那是馬克宏的事,但美國不要逼著他走上這條路。 蓬佩奧:我還想問一個關於中國的問題,您算不算“親中派”?您認為美國和中國哪個更重要? 梅克爾:簡單地以選邊方式定位大國關係是弱智的表現。我已經十一次訪問中國,對中國很有感情,那是一個文明古國,對我很有吸引力。美國是我們重要的盟友,儘管我們有些不同政見,但兩國關係經歷了時間和歷史的考驗。 蓬佩奧:您對中美貿易戰怎麼看?對中美簽訂貿易協議有何期待或建議。 梅克爾:我不認為發動貿易戰會對世界經濟的發展有任何幫助。我希望中美之間迅速結束紛爭,回到和平共處上來。 梅克爾:對啦,我也想問國務卿先生一個問題,你是否有意角逐明年美國總統大選? 蓬佩奧:何以見得啊?(作抱拳狀) 梅克爾:我聽說你或許會辭去國務卿一職,並角逐堪薩斯州參議員。 蓬佩奧:我從來無法預測我的下一個工作會是什麼。如果我能做好這個轉變,為了美國,沒有什麼是我不會考慮的。 默克爾:上帝保佑你成功! 蓬佩奧忽然有了一種強烈的失落感,身為美國國務卿,他的此次德國之行是要傳播美國教義,一起對付中國崛起。而在這位鐵娘子面前,他更像是一名被訓斥的小學生,不禁滿腹委屈,悲從中來…… 文章來源:https://mp.weixin.qq.com/s/g9dUbNQXmdQ-LazbbGAY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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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師兄觀察 臺灣名嘴吳子嘉,這次把話徹底挑明了:兩岸統一后,中國綜合國力肯定會超過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強國!更關鍵的是后半句:中國不會變成美國式霸權國家。 這番話之所以炸裂不只是因為他說中國會超過美國,而是因為這話出自臺灣島內,而且直接點破了當前全球格局最核心的矛盾。 美國的霸權是靠戰爭維持,中國的崛起卻是靠發展完成。這不是簡單評論,而是在中美博弈越來越激烈的背景下島內輿論開始出現的一種現實回歸。 很多人還沒意識到臺灣內部對中美力量對比的認知正在悄悄發生變化。 5 月 24 日吳子嘉在節目中認為:中國沒有依靠殖民體系,沒有依靠全球戰爭,也沒有靠掠奪別國資源完成工業化,而是依靠制造業基礎設施、貿易體系、科技升級、人口紅利一步一步發展起來。 這番話之所以引發討論是因為它擊中了當前國際社會最敏感的話題:如果中國未來真的成為世界第一經濟體,世界會變成什么樣? 吳子嘉為什么會這樣表態?很多大陸網友對吳子嘉并不陌生,他長期活躍于臺灣政論節目,風格一向直接,有時候甚至敢公開挑戰民進黨主流敘事。而這次的核心其實不是親中,而是現實主義。 因為島內越來越多人開始意識到中美力量結構正在發生真實變化,尤其過去幾年美國內部債務惡化、社會撕裂、制造業空心化,而中國則在新能源、高鐵、電動車、ai、航天、工業體系持續推進。 這種差距臺灣媒體人其實看得非常清楚,更關鍵的是臺灣很多人真正擔心的并不是中國變強,而是美國會不會把臺灣變成地緣博弈前線。 所以吳子嘉這番話本質上也是一種降溫式表達,意思很明確,不要把中國想象成另一個美國,因為兩者的發展邏輯本來就不同。 中美真正比拼的到底是什么?很多人總把中美競爭理解成軍事對抗、航母數量、導彈射程,但真正決定大國地位的其實是體系能力。 美國過去的全球霸權本質上建立在四根支柱上:美元、軍事、科技、盟友體系,而中國崛起則更偏向工業能力、產業鏈、基礎設施、人口規模、市場縱深,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國家路徑。 美國的擴張邏輯往往伴隨軍事基地、顏色革命、制裁體系,而中國更強調貿易、投資、基建合作、區域互聯。 這也是為什么很多發展中國家對中國態度并不像西方媒體描述得那么敵對,因為很多國家真實感受到的是中國帶來的是鐵路、港口、電站、工廠,而不是戰爭。 當然這不意味著國際競爭會消失,大國博弈永遠存在,但競爭方式確實正在變化。 臺灣輿論風向為什么開始變化?其實折射出一個更深層變化:島內部分精英開始重新評估未來格局。 過去很長時間里美國永遠主導世界幾乎是島內主流認知,但現在越來越多人發現現實已經沒那么絕對了。尤其俄烏沖突后、加沙危機后美國戰略資源被大量消耗,而中國經濟、工業、科技卻依然保持巨大體量。 這種長期趨勢會不斷影響臺灣內部認知。更重要的是很多臺灣人開始意識到一個問題:美國真正優先考慮的永遠是美國利益,而不是臺灣利益。 所以現在島內出現越來越多聲音希望降低對抗風險,避免被推向沖突前線。這也是為什么 "和平"、"穩定"、"交流" 開始重新成為臺灣社會的一部分關鍵詞。 國際政治學里有一句很經典的話:"真正穩定的大國不靠擴張維持存在,而靠體系吸引力維持影響力。" 中國這些年的崛起路徑確實和傳統海權霸權國家存在明顯不同。 從 "一帶一路" 到全球貿易,再到區域合作,中國更強調發展共同體、經濟連接、互利合作。當然國際競爭不會因此消失,但至少目前來看中國的發展邏輯并不是通過全球軍事征服完成的。 這也是為什么越來越多國家開始重新思考未來世界秩序到底應該由誰主導? 吳子嘉這番話真正引發關注的原因也正在這里。因為當臺灣島內都開始出現這種聲音時說明很多人對世界格局的判斷已經不再停留在過去,而歷史往往就是這樣。真正改變時代的不只是力量本身,還有人們對力量認知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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