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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齡106歲去世,貼身廚子回家後不久自盡,事後妻子含淚透露緣由:無路可走!

2003年,宋美齡在曼哈頓去世,年紀一百零六。

這個選擇自盡的廚子,名叫蔣茂發,跟著宋美齡足足四十三年。他不是一開始就伺候權貴的人,早年在上海老城區的“榮順館”當學徒,手裡的活是練出來的——凌晨三點起來揉麵,中午站著炒四五個小時的菜,胳膊酸得抬不起來也不敢歇,就怕師傅罵。

1960年,宋美齡從臺灣去美國治病,身邊人要找個懂上海菜的廚子,有人推薦了蔣茂發,說他做的“醃篤鮮”能吃出老上海弄堂的味道。

那時候蔣茂發才二十五歲,以為只是份普通的幫廚工作,沒成想這一去,就把一輩子的光陰都拴在了宋美齡身邊。

蔣茂發在宋美齡身邊的日子,說起來是“伺候人”,實則更像個“專屬飲食管家”。

宋美齡對吃的挑剔是出了名的,早餐要現磨的無糖豆漿,豆子必須是前一天泡好的東北黃豆,磨好後得用紗布濾三遍,一點渣都不能有;午餐要清淡,比如“草頭圈子”得用新鮮的草頭,圈子要選豬大腸的中段,煮得軟爛卻不能散;偶爾想吃西餐,牛排要三分熟,醬汁得用自己熬的蘑菇醬,不能放現成的調料。

蔣茂發記這些記了幾十年,從來沒出過錯——不是他記性好,是他床頭放了個小本子,每天睡前都把第二天要準備的食材、步驟寫得清清楚楚,連宋美齡當天的心情好不好、要不要多準備一碗甜湯,都一併記著。

後來宋美齡定居曼哈頓的公寓,蔣茂發也跟著過去,住在美國的日子比在臺灣更單調。他不用出門買菜,有專人負責採買,但每天天不亮還是會起來檢查食材,比如青菜有沒有黃葉,魚是不是新鮮。

公寓裡的廚房很大,可他活動的範圍就那麼一小塊,除了給宋美齡做飯,就是在自己的小房間裡看電視,朋友都是宋美齡身邊的傭人,平時說話也離不開“夫人今天吃了多少”“夫人有沒有咳嗽”。

有人勸他趁著年輕學點開飯店,他總搖頭說“習慣了,別的活幹不了”——那時候他沒意識到,這份“習慣”,後來會變成困住自己的牢籠。

2003年宋美齡去世後,蔣家後人很快就解散了所有傭人。給蔣茂發的遣散費不算少,可他拿著錢卻慌了神——他已經六十八了,一輩子沒幹過別的,只會做宋美齡愛吃的菜。

回臺灣後,他試著去餐館找工作,老闆看他年紀大,又聽他說只會做“權貴菜”,都笑著擺手:“我們這是小館子,客人要的是快炒,你那慢工細活的菜,沒人等得起。”

他也想過在家給人做私廚,可知道他曾伺候過宋美齡的人,要麼覺得他要價高,要麼覺得“沒必要請這麼貴的廚子”,問的人多,真下單的一個沒有。

家裡的日子很快就緊了起來。蔣茂發的妻子有糖尿病,每個月要吃降糖藥,房租也得按時交。遣散費花得越來越快,他每天早上起來就坐在門口的小板凳上,手裡攥著以前給宋美齡買菜用的竹籃,眼神空落落的。

妻子問他“要不要去公園跟人下棋”,他搖頭;問他“要不要再跟人學學做家常菜”,他也搖頭,只說“我這手,只會做夫人愛吃的,現在沒人要了”。

出事前一天晚上,他跟妻子說“明天去菜場看看有沒有新鮮的筍,給你做碗醃篤鮮”,可第二天早上,妻子卻發現他在衛生間裡沒了呼吸。

後來蔣茂發的妻子跟鄰居含淚說起這事,聲音抖得厲害:“他不是不想活,是真的沒路走了。四十多年啊,他的世界裡就只有做飯給夫人吃這一件事,現在這件事沒了,他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沒人怪蔣茂發太“依賴”,畢竟那四十多年裡,他把自己的技能、時間甚至社交,都牢牢綁在了宋美齡的生活裡——他以為這份工作能做一輩子,卻沒料到,當那個“需要他”的人不在了,他自己的人生也跟著沒了支點。

其實蔣茂發的故事,藏著很多小人物的無奈。他們不是沒有手藝,只是把手藝變成了“專屬技能”,把人生寄託在了別人的命運上。

就像老街上只修一種舊鐘錶的師傅,只做一種老點心的匠人,一旦那個需要他們的時代或人消失了,他們就容易陷入“無路可走”的困境。

他們的悲劇從來不是“不夠努力”,而是忘了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忘了在伺候別人的同時,也該為自己的未來多打算一點。

各位讀者你們怎麼看?歡迎在評論區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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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uaisen Sabedoria標記此篇為:⚠️️ 不在查證範圍

    理由

    文字創作,與史實無關。

    文章原型早期來自此,這裡的廚師名為「高瑞坤」
    2025-06-05 10:12・北京
    https://zhuanlan.zhihu.com/p/1913900914995095388
  • woof!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以「蔣茂發」、「廚師」等關鍵字查詢可找到多項來源,但很多都是對岸有政治傾向之宣傳。以台灣本土資料為主的話可以從TVBS的拆遷事件報導和台北市政府的澄清內可得出蔣茂發先生在西元2005年約為82歲,年紀這方面的資料應有一定可信度。這就和內文的2003年68歲對不上,故可懷疑該訊息有

    出處

    https://news.tvbs.com.tw/life/414102
    https://land.gov.taipei/News_Content.asp⋯&sms=72544237BBE4C5F6&s=E208AAC767ED03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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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感人的故事希望您能看完它。 18歲那年,他因為行兇傷人,被判了6年。從他入獄那天起,就沒人來看過他。 母親守寡,含辛茹苦地養大他,想不到他剛剛高中畢業,就發生這樣的事情,讓母親傷透了心。 他理解母親,母親有理由恨他。 入獄那年冬天,他收到了一件毛絨衣,毛絨衣的下角繡著一朵梅花,梅花上別著窄窄的紙條:「好好改造,媽指望著你養老呢。」 這張紙條,讓一向堅強的他淚流滿面。這是母親親手織的毛絨衣,一針一線,都是那麼熟悉。 母親曾對他說,一個人要像寒冬的臘梅,越是困苦,越要開出嬌艷的花 。 以後的四年裡,母親仍舊沒來看過他,但每年冬天,她都寄來毛絨衣,還有那張張紙條。 為了早一天出去,他努力改造,爭取減刑。果然,就在第五個年頭,他被提前釋放了。 背著一個簡單的包裹,裡面是他所有的財物~五件毛絨衣,他回到了家。 家門掛著大鎖,大鎖已經生銹了。屋頂,也長出了一尺高的茅草。他感到疑惑,母親去哪兒了? 轉身找到鄰居,鄰居訝異地看著他,問他不是還有一年才回來嗎? 他搖頭,問:「我媽呢?」鄰居低下頭,說她走了。 他的頭上像響起一個炸雷,不可能! 母親才四十多歲,怎麼會走了? 冬天他還收到了她的毛絨衣,看到了她留下的紙條。 鄰居搖頭,帶他到祖墳。一個新堆出的土丘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紅著眼,腦子裡一片空白。 半晌,問問鄰居,他是怎麼走的?鄰居說因為他行兇傷人,母親借了債替傷者治療。 他進監獄後,母親便搬到離家兩百多哩的爆竹廠做工,常年不回來。 那幾件毛絨衣,母親怕他擔心,總是托人帶回家,由鄰居轉寄。 就在去年春節,工廠加班加點生產爆竹,不慎失火。整個工廠爆炸,裡面有十幾個做工的外地人,還有來幫忙的老闆全家人,都死了。 其中,就有他的母親。鄰居說著,吸了口氣,說自己家裡還有一件毛絨衣呢,預備今年冬天給他寄出去。 在母親的墳前,他捶胸頓足,痛哭不已。全都怪他,是他害死了母親,他真是個不孝子!他真該下地獄! 第二天,他把老屋賣掉,背著裝了六 件毛線衣的包裹遠走他鄉,到外地闖蕩。 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四年過去了。他在城市立足,開一家小飯館。 不久,娶了一個樸實的女孩做妻子。 小飯館的生意很好,因為物美價廉,因為他的謙和和妻子的熱情。 每天早晨,三四點鐘他就早早起來去採購,直到天亮才把所需要的蔬菜、鮮肉拉回家。 沒有雇人手,兩個人忙得像陀螺。 常常,因為缺乏睡眠,他的眼睛紅紅的。 不久,一個推著三輪車的老人來到他門前。她駝背,走路一跛一跛的,用手比畫著,想為他提供蔬菜和鮮肉,絕對新鮮,價格還便宜。 老人是個啞巴,臉上滿是灰塵,額角和眼邊的幾塊疤痕讓她看上去面目醜陋。 妻子不同意,老人的樣子,看上去實在不舒服。 可他卻不顧妻子的反對,答應下來。 不知怎的,眼前的老人讓他突然想起了母親。 老人很講信用,每次應他要求運來的蔬菜果然都是新鮮的。 於是,每天早晨六點鐘,滿滿一三輪車的菜準時送到他的飯館門前。 他偶爾也請老人吃碗麵,老人吃得很慢,很享受的樣子。 他心裡酸酸的,對老人說,她每天都可以在這個兒吃碗麵。 老人笑了,一跛一跛地走過來。他看著她,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母親,突然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一晃,兩年又過去了,他的飯館成了酒樓,他也有了一筆數目可觀的積蓄,買了房子。 可為他送菜的,依舊是那個老人。 又過了半個月,突然有一天,他在門前等了很久,卻一直等不到老人。 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老人還沒有來。他沒有她的連繫方式,無奈,只好讓工人去買菜。 兩小時後,工人拉回了菜,仔細看看,他心裡有了疙瘩,這車菜遠遠比不上老人送的菜。 老人送來的菜全經過精心挑選,幾乎沒有雜子,棵棵都清爽。 只是,從那天後,老人再未出現。 春節就要到了,他包著餃子,突然對妻子說想給老人送去一碗,順便看看她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一個星期都沒有送菜?這可是從沒有過的事。 妻子點頭。煮了餃子,他拎著,反複打聽一個跛腳的送菜老人,終於在離他酒樓兩個街道的胡同裡,打聽到她了。 他敲了半天門,無人應答。 門虛掩著,他順手推開。昏暗狹小的屋子裡,老人在床上躺著,骨瘦如柴。 老人看到他,訝異地睜大眼,想坐起來,卻無能為力。 他把餃子放到床邊,問老人是不是病了。老人張張嘴,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他坐下來,打量這間小屋子。 突然,牆上的幾張照片讓他吃驚地張大嘴巴。竟然是他和媽媽的合影! 他5歲時、10歲時、17歲時……,牆角,一只用舊布包著的包袱,包袱皮上,繡著一朵梅花。 他轉過頭,呆呆地看著老人,問她是誰。 老人怔怔地,突然脫口而出:「兒啊。」 他徹底驚呆了!眼前的老人,不是啞巴?為他送了兩年菜的老人,是他的母親? 那沙啞的聲音分明如此熟悉,不是他母親又能是誰? 他呆愣愣地,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母親,號啕痛哭,母子倆的眼淚沾到了一起。不知哭了多久,他先抬起頭,哽咽著說看到了母親的墳,以為她去世了,所以才離開家。 母親擦擦眼淚,說是她讓鄰居這麼做的。她做工的爆竹廠發生爆炸,她僥倖活下來,卻毀了容,瘸了腿。 看看自己的模樣,想想兒子進過監獄,家裡又窮,以後他一定連媳婦都娶不上。 為了不拖累他,她想出了這個主意,說自己去世,讓他遠走他鄉,在異地生根,娶妻生子。 得知他離開了家鄉,她回到村子。輾轉打聽,才知道他來到了這個城市。 她以撿破爛為生,尋找他四年,終於在這家小飯館裡找到他。 她欣喜若狂,看著兒子忙碌,她又感到心痛。 為了每天見到兒子,幫他減輕負擔,她開始替他買菜,一買就是兩年。 可是現在,她的腿腳不利索,下不了床了,所以,再不能為他送菜。 他眼眶裡含著熱淚,沒等母親說完,背起母親拎起包袱就走。 他一直背著母親,他不知道,自己的家離母親的住處竟如此近。 他走了沒二十分鐘,就將母親背回家裡。 母親在他的新居裡住了三天。三天,她對他說了很多。 她說他入獄那會兒,她差點兒去見他父親。 可想想兒子還沒出獄,不能走,就又留了下來! 他出了獄,她又想著兒子還沒成家立業,還是不能走; 看到兒子成了家,又想著還沒見孫子,就又留了下來……她說這些時,臉上一直帶著笑。 他也跟母親說很多,但他始終沒有告訴母親,當年他之所以砍人,是因為有人污辱她,用最下流的語言。 在這個世界上,怎樣罵他打他,他都能忍受,但絕不能忍受有人污辱他的母親。 三天後,她安然去世。醫生看著悲慟欲絕的他,輕聲說,「她的骨癌看上去得有十多年了。能活到現在,幾乎是個奇蹟。 所以,你不用太傷心了。」 他呆呆地抬起頭,母親,居然患了骨癌? 打開那個包袱,裡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嶄新的毛絨衣,有嬰兒的,有妻子的,有自己的,一件又一件,每一件上都繡著一朵鮮紅的梅花。 包袱最下面,是一張診斷書:骨癌。時間,是他入獄後的第二年。 他的手顫抖著,心裡像插剜一剜地痛……百善孝為先! 父母的愛是永遠的!子女的孝也應該永遠! 當您讀完本篇v文章時,你有兩種選擇: 1.你可將它傳揚出去,傳播一些積極的資訊,讓世間多一點愛。 2.你也可以根本不去理會它,就像你從未看見一樣。 可能您一個小小的分享動作,就可能照亮無數人的人生! 人因夢想而偉大、更因行動而成功、你因學習而改變! 請把您的愛心傳遞下去幫助更多人成長,感謝您的支持! 這就叫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傳播正能量,擁有正思維、正能量! ~ 祝福您 ps:懇請大 家響應"把愛傳出去" 不管老媽在幹嘛。都為她轉發一次。 願自己的老媽健康長壽。 有媽的地方才是家。 媽媽!一定要健康。 請用手按下複製。媽媽會走運7年。 感恩+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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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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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張大千女兒的角度看張大千(!) 值得細細一看的好文(!)。。 。。。。。。。多美.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張心慶 今年4月,一些媒體刊登了一條消息:國畫大師張大千 的一幅畫《愛痕湖》,在北京嘉德拍賣公司拍出 1億元人民幣的天價,這在中國繪畫史上是空前的。 當時,我正在美國休斯頓探望大女兒。說實話,我心裡也很激動。 爸爸的畫價值連城,能為中國、為東方甚至全世界所認可,是值得慶幸的。 此畫如此昂貴,成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也有人對我說:“張心慶,你是張大千的女兒,肯定有他的畫,不說多,兩三張總是會有的……”我哭笑不得。 我不可能逢人就解釋,“文革”期間,這些畫早就被抄了……過去的事,老重複說也沒有意思。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真的,我現在也算得上是個“無產者”。 我後悔嗎? 怨恨嗎?不,什麼都不。 人不能抱著過去的恩恩怨怨不放手。 爸爸曾教育過我:“好女不穿嫁時衣,好兒不吃分家田”,人總得自力更生,獨立堅強地生活。 這些(畫) 是有形資產,損失了不算什麼。 我心靈的財富,那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珍寶。 很多年前,我就想寫寫爸爸張大千,讓世人知道,他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在一張張絢爛畫作的背後,他有著一顆怎樣的心靈; 作為一位享譽東方的繪畫大師,除了有爐火純青的繪畫技藝,他的心中又蘊藏著哪些秘密。 我想,這些才是爸爸留給我最寶貴的遺產。 爸爸教我做人道理 1930 年,我出生在上海,那時,爸爸31歲。 我們家祖籍廣東番禺。這事兒,爸爸說過不止100 遍。阿公( 祖父) 原來是個小鹽官,阿婆(祖母) 是位大家閨秀,聰明能幹,詩、書、畫、刺繡都很在行,是方圓幾十裡有名的繡女。阿婆什麼都好,就是愛包辦子女婚姻,子女都很孝順她,也不反抗。 我父母的婚姻就是阿婆包辦的,以致他們之間沒有感情。 母親曾正蓉結婚11年,才生了我一個女兒,爸爸的事業心特別強,時常在外東奔西走,很少在家,更何況他們兩人是包辦婚姻呢。 我一生有過4位母親。因為當時的社會環境,爸爸既然組織了這樣一個家庭,我也感受到它的溫暖,那就接受它吧! 我愛我的爸爸,也愛他身邊的人,就像我媽媽說的:“我愛我的丈夫,也愛他的父母以及每一位家庭成員。” 爸爸在我幼小的心靈中,播下的第一顆種子,就是“孝敬老人、關愛老人”。 我現在已經是一位81 歲的老人了,但5歲時的一個場景,我至今還記得。 1935 年,我家住在安徽省宣城市郎溪縣,阿婆臥病在床,爸爸從北京特意回來看望她。 一進門,爸爸就給阿婆磕頭,說:“您老人家病了,我沒有回家伺候您,是最大的不孝,請您想開些,不要生氣……”爸爸急急忙忙去了廚房,端來一大盆熱水,他把阿婆抱起來,給她洗臉、洗手、剪指甲,然後把阿婆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一看,驚呆了,阿婆竟有一雙被扭曲的小腳。 爸爸耐心地將裹腳布一圈一圈地解開,給奶奶輕輕地洗腳,慢慢地按摩。 那時候,爸爸在中國已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可是回到老家,他竟然還能為阿婆洗腳……我對爸爸有了更進一步的認識。 爸爸是一個很重情誼、懂得感恩的人。 他不止一次對我們幾個孩子說:“我幼年時,家裡貧寒,你們的奶奶為了一家人的生活,常給別人繡花、做嫁妝; 家裡的事情全靠你們的三伯母照應,她把我拉扯大,我永遠忘不了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因此,爸爸成年後努力畫畫,把這個家的擔子擔起來。 每當爸爸開了畫展回家,總是買最好的東西送給哥哥嫂嫂,然後才是自己的妻子。 對我們小一輩的子女也是如此,把好的先給侄兒侄女,最後才是我們。 爸爸有兄弟四人,加上下一輩的子女總共有二三十人,有困難,大家一起想辦法,誰有能耐,誰就多擔一點。 爸爸不但管家裡的人,還主動幫助他的學生甚至學生的家屬。 有一次,一位師兄的妻子生病住院,家裡沒錢,爸爸便拿出我和妹妹上學的學費,交了住院費。 我曾經寫過一首小詩:“……爸爸的手是畫畫的手、神秘的手,可以呼風喚雨,改天換地。想什麼,畫什麼,要什麼,有什麼。爸爸的手是平凡的手、勤勞的手、智慧的手。給奶奶梳頭、洗腳、剪指甲,把病中的女兒從深夜背到黎明,給朋友燒菜、做飯、燉雞湯……”他教給我許多做人的道理。 “畫美,心靈更美” 1943 年,我剛上初中,已經有了基本的是非觀念。我們家裡兄弟姐妹上學,爸爸從不 視。 給我印象最深的是,張家的子孫後代有三戒:戒菸、戒酒、戒賭。 因此,我們的大家庭中,沒有一人敢抽煙、喝酒、賭博。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在報紙上看見一則有關爸爸的小故事,標題是《張大千——世界上最富的窮人》,我打心眼裡贊成這一點。 上世紀30年代到40 年代末,爸爸常在各地開畫展,收入不菲,但奇怪的是,我們家並不富裕。 根據爸爸的收入,我們家完全可以購置田產,住豪門大宅,可我們的家卻“富可敵國,窮無立錐之地。”家裡的住房,全是租借朋友的。 錢究竟去了哪裡? 大部分用來買古畫。 爸爸不斷地鑽研、臨摹,特別喜歡一些藝術大家,如石濤、八大山人、唐伯虎、鄭板橋等人的作品。 只要喜歡的,是真跡,爸爸就不惜重金買下收藏。漸漸地,他成了古畫的專家、收藏家和鑑定家。 爸爸為了畫出自己的風格,大膽向古人學習,向民間學習。 臨摹敦煌壁畫時,他不知花了多少財力、物力,還向銀行貸款,聽說把一家私人銀行都拖垮了。 他日以繼夜地在敦煌洞子裡畫呀畫,進敦煌時滿頭青絲,出來時兩鬢斑白,那時他才40多歲。 爸爸以畫畫謀生,但從不吝嗇。 無論是達官貴人、平民百姓,只要喜歡爸爸的畫,向他開口,他都痛快應允,不取分文。 1940 年抗戰時期,我們家住在四川青城山上的青宮廟,爸爸經常要帶許多畫具和紙張上山寫生,他請了一位叫王青雲的人抬滑竿。 一天,王青雲提出請爸爸給他畫個像,爸爸答應了。第二天,王青雲大清早來到我們家,手上還提著一隻山雞。 爸爸說:“老王啊,你怎麼不給我抓一隻活的來,這麼美的山雞,畫下來多好呀! 真可惜……”老王看著自己的畫像,高興極了。 1963 年,爸爸和我有一次去香港。 我們住的酒店有兩位負責打掃衛生的服務員,他們怯生生地對爸爸說:“我們想請您畫一張畫。” 沒想到爸爸笑了,“你們怎麼不早說呢? 我還以為你們不喜歡我的畫。你們每天為我做這麼多事,我怎麼能不感謝你們呢? 我馬上動手畫。” 那天,爸爸給他們畫了一張松下老人,一張花卉。旁邊一位客人看得入神,要出高價買這兩幅畫,爸爸不給,說早有主了。 客人一看是服務生,驚訝地說:“我還不如他們? ” 爸爸生氣了:“你有錢可以在我畫展時買,我對朋友一視同仁,我們只是工作職業不同,沒有貧富貴賤之分,你好自為之吧! ” 爸爸把畫交給服務員時,他們激動地說:“ 張老先生,您的畫美,心靈更美。”他們深深地向父親鞠躬,表示感謝。 爸爸最值錢的遺產 爸爸是一個精力充沛、勤奮努力的人。 每天有畫不完的畫,寫不完的字,吟不完的詩,爬不完的山,走不完的路。 每次他外出遊覽回家,不管多少天的長途跋涉,必定把當天的“功課”做完,畫畫、寫字直到黎明。 童年時,我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幾個兄弟姐妹晚上圍在爸爸的畫桌旁,跟他聊天。 記得有一次,我傻乎乎地問爸爸:“徐伯伯( 徐悲鴻)的馬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沒理我,我又問:“齊伯伯(齊白石) 的蝦畫得好還是你畫得好? ” 爸爸瞪了我一眼說:“你真沒禮貌,小小年紀,不能隨便評論老一輩。徐伯伯是專門畫馬的,當然比爸爸畫得好,齊伯伯畫蝦也比爸爸畫得好,我是向他們學習的。爸爸知道自己很笨,所以很勤奮。” 爸爸為人謙遜,常說自己是最笨的人。 他在50 歲之前,遍遊祖國名山大川,50 歲之後周遊歐美各洲,先後在香港、印度、阿根廷、巴西、美國等地居住,遊遍歐洲、美洲、日本、朝鮮、東南亞等地的名勝古蹟。 所到之處,他寫了大量的詩詞和寫生稿,積累了用之不竭的創作素材。 自從1949 年爸爸離開大陸,寓居海外,到他去世的數十年間,我們只見過一次面。 但我知道,爸爸像個“ 萬能博士”,不僅藝術有所成就,還會搞園林、雕刻、烹飪……無論身在何處,他宴請賓客都在家裡,還是親自動手。 當年在臺北,爸爸和張學良,還有當時的台政府高官張群是至交,大家稱他們“三張”。 他們在爸爸家聚會,飯還沒吃完,爸爸發現張學良將軍不知什麼時候出去了。 後來才知道,他跑到廚房裡,去揭牆上的菜單。 原來,他見爸爸的菜做得精緻,想拿去收藏。 這秘密被大家發現後,都爭先恐後去拿爸爸的菜單。 凡是在爸爸家裡裡過差的廚師,離開後去開餐館,生意都火得要命。 有的餐廳連名字都是爸爸給取的 ,其中一家叫“青城山”,招牌菜取名“大千雞”、“大千魚”…… 爸爸為了追求藝術,從不計較個人得失。 1956年,他在巴黎時,主動要求與西方藝術大師畢加索見面,連翻譯都不贊成,認為如果畢加索不見,豈不是丟了你東方大師的面子。 爸爸為了東西方藝術交流,多次請見,最終見到了畢加索,他和爸爸談得很好,畢加索說:“繪畫藝術,在你們東方。” 爸爸一生沒有什麼豪言壯語,但我理解他是熱愛祖國的。 1952年,爸爸離開香港赴海外僑居時,正是他經濟上最困難的時期。 他把身邊最珍貴的古畫《韓熙載夜宴圖》、《瀟湘圖》、《萬壑松風圖》,及一批敦煌卷子、古代名畫,以極低的價格半賣半送給了祖國。 當時,美國人出高價要買,爸爸沒有答應。 他說:“這三幅古畫是中國的珍寶,不能流入外國人手中,我不能做遺臭萬年的事。 誰叫大陸是我的母親、我的祖國,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這是我的選擇。” 爸爸離開大陸後,1954年,我母親曾正蓉把爸爸臨摹的敦煌壁畫279 幅捐獻給了四川省博物館,爸爸非常支持。 1983 年4 月2 日,爸爸在臺北因心臟病發,醫治無效病逝。 爸爸過世那年,海峽兩岸局勢不穩定,兄弟姐妹只能望洋興嘆,沒能在爸爸墓前叩拜。 爸爸生前留下許多的畫和古蹟,都捐給了海峽兩岸的博物館,就連他的住所“摩耶精舍”都捐獻了,這些就是他對祖國的奉獻,對祖國的愛。 直到今天,爸爸的教導仍常在我耳邊迴響: “一個人沒有開闊的心胸,怎畫得出雄偉壯麗的山河; 不喜愛動物飛禽,怎畫得出奔騰的駿馬,可愛的小鳥; 不熱愛大自然,怎畫得出參天的大樹,美麗的花朵……” 我在心裡不止一次地說: 爸爸,這些才是您給我最最值錢的遺產, 我深深地愛著您,永遠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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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文章.... 慢慢細讀 01 爸爸是個寵妻狂魔,可是我結婚後,變天了... 民國108年春天,我的婚禮結束後,爸爸將我和哥哥、媽媽叫到一起,鄭重的說,他想離婚。 我們都被他的話驚呆了。 完全不敢相信,寵妻狂魔的爸爸,竟然要跟媽媽離婚。 媽媽更是無法接受,臉上閃過混雜著羞怒、難過、傷心的表情。 我問爸爸,為什麼要離婚? 爸爸說,沒什麼特殊原因,他就是覺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盼著我和哥哥成家,他想回故鄉,剩下的日子為自己活。 但這麼大年紀突然離婚,太衝動了。 我問爸爸,能不能先別離婚?想去哪都可以,玩好了就回來。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爸爸搖頭,很堅決的說,一定要離。 心高氣傲的媽媽氣壞了。她朝爸爸大吼:「離就離!你當地球少了誰就轉不動了?家裡的財產都是我賺的,你別想帶走一分一毫。」 爸爸垂著頭不吭聲。 不久後,爸爸真的辦了離婚,回了他的老家。 除了自由,他什麼都沒帶走。 02 聽說,當年是媽媽追爸爸的。 爸爸是大學裡的風雲人物。 他長得帥,功課好,還多才多藝。 媽媽對他一見鍾情,直接向他告白了。 爸爸有些遲疑,因為他看出媽媽的家境應該不錯。 而他來自一個貧窮的小漁村,平日要靠打零工賺生活費。 可媽媽就像一個小太陽,鍥而不捨的圍著他轉,用熱情驅散了他所有的猶豫。 畢業時見家長,爸爸才知道媽媽的家境不只一般的好。 外公家自己開工廠,家裡住的房子很大,差距可想而知。 外公不讓媽媽遠嫁鄉下,而爸爸很孝順,也捨不下家鄉的父母。 兩人忍痛分手。 爸爸離開時,媽媽捨不得他,哭著追著火車跑,爸爸也哭了,他在下一站下了車,奔向媽媽。 這一奔,他就再也沒有回頭。 03 民國79年,爸爸媽媽結婚了。 外公提前給媽媽買了房子、車子。 媽媽在外公的工廠做事,爸爸考進本地公家機關。 一年後,哥哥出生。 因為外公還有事業,鄉下的爺爺奶奶身體又不太好,於是只能請保姆照顧哥哥。 可是連請了兩三個,都沒有滿意的。 有一次,爸爸下班回來,看到哥哥一直哭,而保姆忙著打電話,對他置之不理。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爸爸的心。 他心一橫,辭職當了奶爸。 再後來意外有了我,爸爸更忙了。 給我換尿片、沖奶粉,給我紮小辮子…… 還要去哥哥學校開家長會、輔導他寫作業。 這些全都是爸爸的事,媽媽總是忙。 對我和哥哥來說,媽媽的意義只在於給我們塞點錢,讓我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在我十歲那年,外公的身體每況愈下。 長女,又有經商天分,外公便將工廠交到她手上。 舅舅和小姨都在外地讀書,外婆的身體也不大好,照顧外公外婆的任務便落在爸爸身上。 外婆說,誰讓他是我們家唯一的閒人呢? 外公在世的最後兩年,他已經癱瘓在床,都是爸爸給他擦身餵飯、端屎倒尿。 爸爸經常忙得團團轉,累得晚上覺都睡不好。 因為長期給外公按摩翻身,爸爸得了腕隧道症候群,吃飯拿筷子,有時手都抖。 有次祭祖後聚餐,舅舅要抱外公上桌,外公趕緊搖頭推辭,說讓我爸來,他做慣了這事,力氣大。你一邊忙去,別把我摔了。 舅舅和小姨聽了這話,就心安理得坐下吃飯喝茶。 就連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麼,似乎伺候外公就該我爸做。 爸爸坐在外公旁,給他盛湯夾菜,把魚肉的刺挑乾淨,再一口一口餵到他嘴裡。 當時我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孩子的我,並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是為爸爸鳴不平。 04 我和哥哥叛逆期的時候,都跟媽媽吵得天翻地覆,因為她從不關心我們在想什麼,只要我們無條件服從她的指令。 而爸爸,是我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他經常帶我們兄妹倆去公司看媽媽加班,去貧困山區體驗下田工作的辛苦。 讓我們看那些沒錢上學、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是怎樣度過每一天的。 他說:「我們享受的一切,是媽媽拼命掙來的。媽媽其實很愛我們,只是方式不太對。」 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他負責照料家庭,媽媽負責賺錢,我和哥哥負責健康成長。」 每個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苛責別人。 有了爸爸的開解和陪伴,我們和哥哥順利度過叛逆期。 而爸爸對媽媽,更是好得讓身旁的人都稱贊。 無論媽媽回家多晚,廚房裡總有一鍋溫得剛剛好的湯等著她。 媽媽要洗澡,即使爸爸已經躺下了,他也會爬起來給媽媽拿乾淨衣服、放洗澡水。 媽媽生病時,爸爸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同病房的病友說起他的細緻和負責,無不豎起大拇指。 這樣的好,浸潤在日復一日的時光裏。 慢慢我們都想,爸爸是真的很愛很愛媽媽吧,所以才願意包容她的一切,才會心甘情願的付出。 所以爸爸突然提出離婚,我們一時真的接受不了。 曾經為了愛而義無反顧的爸爸,怎麼就捨得拋下媽媽呢? 但爸爸終究是離開了。 05 爸爸走後,從沒操心過生活的媽媽變得手忙腳亂。 而民國108年秋天,外婆又因為著涼感染肺炎住院了。 媽媽只能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徹夜照顧外婆。 她常常被外婆斥責反應遲鈍,總要等她撥一下才動一下。 媽媽也覺得很委屈,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啊。 沒幾天,媽媽就累得引發舊疾,自己也病倒了。 外婆給舅舅打電話。 舅舅不滿的說,照顧老人這種事我姐夫最拿手啊,就衝姐夫能出力照顧你,當初我姐也不該答應離婚嘛。 外婆又找小姨。 小姨說她也有一個大家庭要忙,走不開。 外婆氣得把她臭罵一頓。 小姨惱羞成怒的說:「媽,你也體諒體諒我。我要上班,肯定不像我姐夫那種沒固定工作的自由。我要丟掉工作照顧你,等我老了,就會像姐夫那樣被掃地出門。」 外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外婆一直都不太喜歡我爸。 她總覺得爸爸高攀了媽媽,配不上她優秀的女兒。 一對夫妻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爭執。 每次爸媽有爭執,脾氣火爆又護子的外婆就跳出來訓斥爸爸。 房子車子都是我們家買的,你一個窮光蛋過來,現在也是我閨女賺得多,你吃她的住她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耍威風? 爸爸自然不會跟長輩嗆聲,只得偃旗息鼓。 外婆總跟媽媽說,家裡的財產都得捏在手裡,他就翻不了天。 如今想起這些往事,我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再火熱的心,被一次次傷害,也會慢慢變涼吧? 06 後來,媽媽和小姨舅舅達成共識,湊錢給外婆請照護工。 外婆不只一次說,說羨慕外公去得早,好歹有女婿照顧得細緻。 不像她,被照護工像翻鹹魚一樣粗魯的翻來翻去,外人哪有自家人用心? 她嘮叨一通後又嘆息,讓我勸勸媽媽,去跟爸爸示軟說好話,讓爸爸回來。 我忍不住問她,讓我爸回來,是想得到我爸的照顧,還是真心想他跟媽媽復婚? 外婆陷入久久沈默後,她才說,是我們對不起你爸。你媽這性子,要是沒你爸在,日子可怎麼過? 快過年時,外婆因為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那一刻她喃喃道,以後我怎麼辦?我怎麼活啊? 外婆的去世給了媽媽極大的打擊。 她退出公司管理層,交給舅舅打理。 過了大半年,哥哥跟我說,媽媽被確診患上憂鬱症。 原來,媽媽之前跟嫂子合不來,就搬去跟外婆住。 後來外婆去世,我又遠嫁,她真正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半輩子被爸爸寵著慣著,生活技能很差,做飯都能差點燒了廚房。 要不是請了保姆,她的一日三餐都難以保證。 但保姆只能保證讓她吃飽穿暖,不能陪她聊天談心,更不能給她提供良好的情緒出口。 媽媽越來越沈默,把自己悶出毛病來了。 我讓她來跟我住,她也不肯。說在哪,都不如自己家。 而且2020年趕上疫情,也不方便來找我。 過後,媽媽的情緒越來越不好。 離婚不過短短一年多,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乾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我哥說,媽經常一個人躲在廁所裡,拿著她跟爸的合照,一邊看一邊哭。 我想,她是後悔的吧? 這麼多年,我們一家,外公一家,都一邊享受著爸爸的照顧,一邊無視他的付出。 尤其是媽媽,把爸爸對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 她的家人輕賤爸爸時,她也保持沈默。 爸爸離開後,我們所有人都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的椎心之痛。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才明白,這世上沒有誰有義務對誰好。 07 民國109冬天,媽媽有次過馬路時,精神恍惚,差點被車撞了。 鄰居讓我們多關注媽媽的精神狀態,說她經常好幾天不出門,一個人窩在家裡,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和哥哥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嘗試著向爸爸求助。 我們也知道,讓離婚的爸爸回頭照顧前妻,有多過分。 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爸爸聽說媽媽的情況,買了最快的高鐵趕回來。 我和哥哥喜極而泣。 媽媽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強硬了半輩子的她,竟然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哭得像個孩子。 爸爸的眼圈也紅了。他將媽媽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沒事的,我在!」 爸爸問媽媽,要不要去海邊玩,去捉魚、撿貝殼? 媽媽點頭如搗蒜。 她說,兒子的家不是家,女兒的家也不是家。外婆去世後,她連娘家都沒有了。 只要爸爸還肯帶著她,去哪她都願意。 110年6月,我在老公的陪伴下,來到爸爸老家所在的小農村。 剛進門時,我被媽媽嚇了一跳。 她曬得黝黑,不過整個人很精神,似乎連眼睛都在笑。 有爸爸在身邊,她是幸福的吧。 爸爸帶我們去海邊玩,我穿著人字拖,啪啪穿過小漁村。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也帶我們回來過。 那時沒有水泥路,又剛下過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濘。 媽媽的高跟鞋不小心踩進泥坑里,她尖叫著將腳拔起來時,身上的新裙子又沾滿了泥點。 阿公阿媽很熱情,給我們做了很多菜。但我們實在住不慣,鬧著要回家。 媽媽跟爸爸吵了一架,第二天她就執意帶著我和哥哥先離開。 那是唯一一次,我們回阿公阿媽家。 後來不管爸爸怎麼懇求,媽媽都不許爸爸帶我們回來,當然她自己更不可能回來。 每年過了正月十五,爸爸就自個回來看阿公阿媽。 如今回想起來,那樣的時刻,爸爸一定很傷心吧。 08 我們去看了阿公阿媽,雖然語言依然不太通,但愈發感覺血脈親情的牽絆有多珍貴。 奶奶興致勃勃的拉我去看她的菜園子,給我介紹她栽種的絲瓜、茄子、蕃茄、爺爺還帶我們出海釣魚。 夜裡,一家人在院子裡燒烤,食材都是媽媽準備的。 她的動作俐落又嫻熟,跟過去那個十指不沾水的嬌小姐天差地別。 爸爸說,都怪他過去把媽媽保護得太好,他一離開,媽媽就崩潰了。 如今他有意識的讓媽媽一起分擔家務,帶媽媽一起照顧老人。 讓媽媽在學會自立的同時,也學會付出和承擔責任。 而媽媽經歷過離婚和喪母後,也反省了自己這些年的自私。 媽媽說,她掙錢多,就一直以為家是靠她支撐的。 失去爸爸後,她才發現,如果沒有他,她根本不可能在事業上如魚得水。 回來這裡,她才知道爸爸最愛吃的是海鮮。 而她對海鮮過敏,我們家的餐桌上,二十多年很少出現過海鮮。 她幫著做家務、照顧老人,才知道這些工作很辛苦。 過去她卻認為自己掙錢不容易,爸爸在家是享受。 說到這裡時,媽媽泣不成聲。 正在準備烤串的爸爸看到媽媽哭了,著急的過來問她怎麼了? 媽媽眼裡閃著淚光,她端起一杯飲料,鄭重的說:「老公!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包容我、愛護我。希望下輩子還能給你當老婆,換我照顧你,對你好。」 爸爸瞬間紅了眼圈,神情有些羞赧。 他接過那杯飲料,仰頭喝光。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淚意。 爸爸和媽媽都是那個年代的高材生,他也曾是意氣風發、前程遠大的少年郎。 可是為了媽媽,為了一句愛的誓言,他離鄉背井,忍受外公和外婆的輕蔑和責難。 他甘願俯下身,彎下腰,用沈默的身軀將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托舉得高高的。 付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被認可和尊重。 他曾經因為被傷透了心,離婚出走,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可是媽媽有需要,他又義無反顧趕來支援。 就像媽媽說的,這世上少了誰地球都一樣轉。但只有爸爸,願意用一顆真心去待她。 幸好,媽媽終於看到了他的付出,懂得了珍惜,並開始回饋他的心意。 幸好,媽媽能想通,陪著爸爸一起彌補曾經的遺憾。 《兩顆心的距離若是足夠近,互相遷就,互相理解,餘生便無懼風雨。》 夫妻之間,是不是也需要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換位思考、將心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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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梁啓超的二房 今天,講一位中國媽媽的故事,她出身卑賤,一生苦命,尤其到了人生終點,她孤獨而淒涼地離去,可她為中華民族留下的,卻是最寶貴的財富!她,就是王桂荃。 1886年出生的她,一生都是一個苦命女人。自幼家境貧寒,生活坎坷,她出生不久,便失去了母親。父親續弦不久,竟又不幸暴病身亡,那一年她只有4歲,繼母相信算命先生胡謅,覺得她命硬克父母,因此對她愈加百般虐待,失去雙親的她,就此過著寄人籬下的淒涼生活。 6歲,王桂荃不幸被人販子拐賣,5年里,輾轉了四戶人家,吃盡了被打罵的苦頭。最後,她成為禮部尚書府中的丫頭,尚書有個堂妹叫李蕙仙,在尚書主持下嫁給了一書生,王桂荃成為陪嫁丫頭。她不知道,這將是她一生命運的轉折,因為小姐李蕙仙嫁的這個人,叫做梁啓超。 李蕙仙和梁啓超成婚17年,生下二女一男,這唯一的男丁便是梁思成,可是自小身子孱弱,家裡人瞧著,並不像能長大成人的樣。李蕙仙看在眼裡,愁在心裡,唯恐不能維繫梁家香火,而她自己因多次生產身子受損無法生育,於是,李蕙仙便想到,按封建社會那一套,讓陪嫁丫頭王桂荃,為梁啓超做通房丫頭。 那時的王桂荃,早就在多年顛沛流離中,被磨練的聰明勤快。李蕙仙體弱,梁家裡裡外外都是王桂荃操持,一家老小的飲食起居,都是王桂荃一力支撐。所以在李蕙仙的安排下,王桂荃和梁啓超有了夫妻之實,並且,她為梁啓超接連生下了6個兒女。但,她一直未能得到梁啓超的承認。 因為,梁啓超不能違背他倡議的「一夫一妻」,一直不肯將王桂荃納為妾室。多少年里,王桂荃不光不能得到妾室名分,梁啓超還要求孩子們,只能喊王桂荃為「王姑娘」或者「王姨」,包括王桂荃生養的6個孩子。 多年勤勤懇懇為梁家卻不能有名分,對一個女人來說,這是最大的隱痛。自己親生的孩子,卻不能叫自己一聲「娘」,對於一個母親來說,這是最大的殘忍。做女人,她命苦,當母親,同樣苦。 可不管自己如何苦,王桂荃不會苦家人,更不會苦孩子!她未曾提及過一句要名分的事,對此毫無怨言,孩子不叫自己娘,她以一個「保姆」的身份存在著,卻不辭勞苦,伺候梁啓超雙親、妻子,還有全部的9個孩子。 梁啓超14年流亡時期,梁家最淒涼的時候,大大小小的家務,無一不是她咬著牙扛下來。在艱難的境地裡,她的堅強獨立,深深地影響了梁家每一個孩子。 梁啓超不讓孩子叫王桂荃母親,可因為她對兒女們太好,他們總是偷偷地叫王桂荃「娘」,叫李惠仙「媽」。梁思成是李惠仙的親生兒子,可他小時候對生母感情不深,對王桂荃這個「娘」卻是十分尊重關心。 他常常說:「娘是個很不尋常的女人。」小時候,梁思成考試成績不好,李蕙仙氣急了,要抽他。一旁的王桂荃急壞了,沒多想就一把將梁思成摟到懷裡,正在氣頭上的李惠仙沒收住手,綁了鐵絲的雞毛撣子,一下下狠狠抽到王桂荃瘦弱的身上。 這番「護子情深」,讓梁思成記住一輩子,更讓他銘記的是「娘」的諄諄教誨。王桂荃雖然沒有讀過書,卻深知學問品性對一個人的重要。這件事後,她拉著梁思成,用很溫暖的話循循善誘:「成龍上天,成蛇鑽草,你看哪樣好?不怕笨,就怕懶,人家學一遍,我學十遍,馬馬虎虎不刻苦讀書,將來一事無成,看你爹已經足夠有學問,一有時間,還不停地讀書。」 為了引導梁思成好好讀書,王桂荃還以身作則,從目不識丁到學會一口流利東京話,用自己親身下的苦功夫告訴梁思成,孩子,好好努力。從這後,梁思成再也沒有馬馬虎虎,多年後他在中國建築界取得巨大建樹。 李蕙仙的兒女,是梁思順、梁思成、梁思莊,王桂荃的兒女,則是梁思永、梁思忠、梁思達、梁思懿、梁思寧、梁思禮。無論是否親生,王桂荃對每個孩子視如己出地愛,看梁家子女回憶錄,最讓人動容的,就是對「娘」的溫情。 梁思成講到「娘」在這個家裡不容易:「她對我媽和我爹的照顧無微不至,對我媽更是處處委曲求全,媽對傭人很苛刻,動不動就打罵罰跪,娘總是小心翼翼地周旋其間。她是一個頭腦清醒、有見地、有才能,既富有感情又十分理智的善良的人。」 梁思莊並非王桂荃親生,從小卻總是牽著「娘」的衣角走路,洗澡一定要「娘」給洗,不然就哇哇大哭。十歲梁思莊染病住院,嗓子發炎嚴重,是「娘」在身邊日夜守著。後來,在「娘」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梁思莊活了下來。但因傳染病太凶,「娘」不到九歲的親生女兒,病逝了。 這是王桂荃一生中最大的打擊,可她白天仍盡心盡力地伺候一家人,只在夜裡躲在廁所偷偷抹眼淚。甚至,她將更多的愛傾注給梁思莊,梁思莊生女兒時難產,生死難料,王桂荃急火攻心,從天津冒著三伏酷熱,一路坐火車奔波到廣州守護,在產房外等了十幾個小時,直到醫生用產鉗夾出外孫女。這就是王桂荃為人母,帶給梁家所有孩子的愛。 李惠仙逝世後,1929年梁家遭逢巨大變故:梁啓超病重逝世。臨終前,梁啓超拉著王桂荃的手:「對不起,這輩子,我讓你受苦了,孩子們就拜託你了。」王桂荃堅定地說:「先生放心,孩子們有我呢!」 梁啓超這一走,梁家所有人的生計,全都壓在王桂荃一人肩頭,因為他沒有給王桂荃留下多少財產,卻給她留下了9個需要照顧的兒女,這是一份沈甸甸的責任,年長的剛剛成家不少地方還需「娘」幫助,成年的還尚在讀書進修,最小的梁思禮才4歲,生活費學費都需要依賴王桂荃,她是梁家所有人的唯一後盾。 而王桂荃沒有辱沒梁家書香門第的名聲,她千方百計拼盡全力供子女們上學,把家裡所有的錢,都用在子女教育上,她還接各種髒活累活,就這樣一分分積攢, 最後編織成讓子女飛翔的翅膀:她將梁思莊送去加拿大麥吉爾大學,將梁思忠、梁思永送去哈佛,將梁思寧、梁思達送去南開,接著她變賣家產,又不惜放下自尊借貸,為梁思禮、梁思懿湊足去美國讀書的費用。 這個神奇的女人,把9個子女的大家庭承擔下來,她給中國的教育史上,寫下了最濃墨重彩的一筆:梁家六子三女,個個成龍成鳳,思順,詩詞研究專家,中央文史館館長;思成,著名建築學家、中科院院士;思永,中央研究院院士;思忠,抗日英烈;思莊,著名圖書館學家;思達,著名經濟學家;思懿,中國紅十字會對外聯絡部主任;思寧,革命家;思禮,火箭控制系統專家、中科院院士。 一門三院士,九子皆才俊,這大概是中國最精英的家庭,這大概是中國最成功的母親,因為古往今來,世間僅此一家! 是王桂荃,繼承梁啓超的家訓遺志,她以迎接生活磨難和考驗的勇敢,為子女們帶去獨立自強的精神;是她以溫和樸素的話語循循善誘,讓孩子們發奮苦讀,走向一條精英之路;更是她,以無堅不摧的母性和堅強胸懷,帶著孩子們度過了,令人無法想象的艱難歲月,成就了這段絕無僅有的中國教育傳奇! 而隨著孩子們一個個離家成才,家裡只剩王桂荃孤零零的身影,送最小的孩子梁思禮去美國時,已經鬢染白霜的她叮囑:「記住,學成報國。」家國情懷,就這樣傳遞到梁思禮的身上。 1949年梁思禮回國,王桂荃已然白髮蒼蒼,親自到天津碼頭迎接,因為沒有確切歸期,她在寒風凜冽的碼頭整整守候半個月。再後來,梁思禮,成為東風系列導彈的主要研發者,一位國家巨星,鑄就護國重器,這位母親,留給中華民族的太多太多...... 生於舊社會,她是傳統的女子,卻沒有因傳統觀念,將任何一個孩子束縛在身邊:孩子為我所生,並非為我而來。雖然圍著丈夫和孩子一生,可王桂荃並不是沒有自我、趣味和眼界。 她75歲,還能興致勃勃從北京隻身去杭州旅行,80歲,她讀書看報聽廣播,和已經成棟梁之材的子女們,交談國家大事,思路清晰一點都不落伍。活到老,學到老,言傳身教,以身作則,這就是王桂荃的教子之道。 為中國貢獻9位棟梁,而她卻苦了一輩子,直到生命的終點。1968年,已經82歲的她,迎來自己人生的最後一道考驗,因為是「梁啓超的老婆」,風燭殘年的她受到無數批鬥和羞辱,82歲高齡被驅趕在陰暗小屋,每天出來掃街,沒有醫護,只有謾罵和折磨。 這一年的某一天,這位飽嘗世間疾苦的偉大母親,孤零零離開了人世,因為全家被分離的原因,她沒有看到任何一個孩子最後一眼。後來據鄰居回憶,老太太不管掃大街還是乾髒活,她始終平靜,祥和。這是一個踏過無數風霜雨雪,走來的女人啊,這俗世的苦難和折磨,早就沒什麼是她不能承受! 一切都平息後,孩子們在梁啓超和李蕙仙陵墓旁,給王桂荃立了碑,並種下一棵「母親樹」,來紀念這位,培養出了多位國之棟梁的偉大母親,梁思成之女梁再冰寫下碑文:願夫人精神風貌長留此園,與樹同在,待到枝繁葉茂之日,後人見樹,如見其人。 以一弱女子之力,成一門九位龍鳳,最好的教育,是父母的言傳身教,所有的望子成龍望女成鳳,比不過父母的以身作則。尤其是母親的影響,比爾蓋茨就說過,自己在母親那裡受教良多,得到的是「虔誠和善良」;著名作家金庸也說過,他對小說的人物內心深處探索,很多受母親的文化影響。 而王桂荃,從舊社會走來,卻沒有被舊思想束縛,以超凡堅毅和魄力,將兒女一個個送離身邊磨練成材。她用自己的一生告訴了世界,什麼是母親,什麼是教育,什麼是平凡能成就偉大! 她自己雖卑微,卻盡展莊嚴,舉目皓皓明月,垂首莽莽大地,她讓孩子們成為中華民族的驕傲,九位英才,是她給全中國留下的最寶貴財富。向這位偉大的中國母親:王桂荃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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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988年蔣經國離世,銀行存款公開,帳戶餘額讓蔣孝勇大吃一驚 1988年台北震動:蔣經國僅留 115 萬遺產,臨終卻托付三子一個俄式木盒。盒內藏著他 1936 年在蘇聯立下的血誓——「權力是毒藥,我絕不為家族謀私利」,揭示了強人一生清廉背後的終極真相。 引子 你是否想過,一位掌控某個地區數十年命運的強人,在生命的終點,會留下什麼財富? 金山銀山?還是遍布全球的秘密資產? 1988 年的台北,當蔣經國的私人帳戶被公開時,全世界都震驚了—— 區區 115.2 萬元新台幣,甚至買不起當時台北一套普通公寓。 這筆「寒酸」的遺產,不但粉碎了外界所有猜測,也在蔣家內部掀起一場無聲的風暴。 但外界所不知道的是—— 這 115 萬只是一道精心設計的謎面。 真正決定蔣家未來、並能解釋蔣經國一生行事邏輯的謎底, 不在銀行金庫,而藏在一份從未公開、來自冰天雪地蘇聯的秘密檔案, 以及臨終時那個看似尋常的托付。 01 「孝勇,過來。」 1988 年 1 月 13 日清晨,台北士林區七海官邸。 蔣經國的聲音微弱,彷彿風中殘燭,但在醫療儀器的蜂鳴聲中,卻格外清晰。 一直守在病榻前的三子蔣孝勇立刻俯身,想習慣性地握住父親的手,卻發現那隻曾經叱吒風雲的大手,如今插著輸液管,冰冷而無力。 病房裡瀰漫著消毒水與衰老的氣息;窗外是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 官邸上下,無數雙眼睛正緊盯著這座小小的院落,等待著一個時代的落幕。 「桌上那個小盒子,你收好。」 他示意床頭櫃。 一個極為陳舊的俄式木盒,漆皮剝落,看不出任何值錢之處。 那是他早年從蘇聯帶回,一直伴在身邊的物件。 「父親……」 蔣孝勇哽咽了。他知道,這可能是父親最後的清醒時刻。 「裡面的東西,比錢重要。記住,家……就交給你了。」 蔣經國說得緩慢而慎重。他沒有說「國」,只說了「家」。 蔣孝勇心狠狠一沉。他沒有追問盒裡是什麼,只重重點頭,淚水滑落。 他以為這只是臨終的家族信任。 卻不知道,盒中藏著父親一生最大的秘密—— 一個足以顛覆所有人對蔣經國認知的終極真相。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輕微騷動。 侍從與醫療小組低聲交談。 所有人都明白——時間不多了。 蔣孝勇握緊拳頭。 他知道,等太陽升起,他與他的家族將迎接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02 蒋家的希望,本來不應落在性格內斂、長於經商的蔣孝勇身上。 在蔣經國、乃至整個國民黨高層的心中,蒋家的權柄,理當由長子一脈繼承。 這份希望,全都寄託在長孫蔣孝文身上。 蔣孝文,1935 年生於冰冷的西伯利亞,俄文名字叫「愛倫」。 是蔣經國與白俄妻子蔣方良的第一個孩子,也是蔣介石第一個孫子。 他的出生本身就帶著傳奇色彩。 蔣介石將這位混血長孫視為掌上明珠,認為他的異國血統預示蒋家未來的無限可能。 他確實聰明,語言天分極佳,但過度溺愛與「皇長孫」身份成了最甜蜜的毒藥。 在台灣,他成了無人敢管的「太子爺」: — 深夜開著罕見的進口跑車橫衝直撞 — 警察攔下後看到人立刻敬禮放行 — 流連豪華夜總會,身邊滿是逢迎之人 1964 年,他在高雄因爭風吃醋拔槍示威,鬧得滿城風雨。 最後由蔣經國親自出面道歉才壓下。 蔣經國恨鐵不成鋼,把他送入軍校磨練,結果又因行為不端被勒令退學。 蔣經國徹底失望,他曾在書房怒斥整個下午,最後疲憊地說出那句: 「孝文糊塗!沒救了!」 真正的悲劇發生在 1970 年—— 35 歲的蔣孝文因遺傳性糖尿病與酗酒,在晚宴後昏迷,雖救回性命,但腦部嚴重損傷,智力退化如孩童,終身坐輪椅。 蔣經國趕到病房,看著昔日英俊挺拔、如今眼神渙散的長子,這位鐵腕強人痛哭失聲。 他對妻子反覆說: 「是我害了他……是我沒有教好他……」 長子倒下,讓「蒋家王朝」的傳承出現第一道致命裂痕。 接著,目光轉向次子蔣孝武。 他精明果敢、心思縝密,在情治系統扶搖直上,一度掌控情報大權,是外界眼中最有可能繼承父位的人。 但權力讓他行事越加凌厲,最終釀成 1984 年震驚全球的「江南案」—— 美國作家江南在自家車庫遭槍殺,凶手竟來自台灣的竹聯幫,而幕後黑手指向情報局代理局長蔣孝武。 「蔣孝武就是元兇!」 消息引爆國際輿論,美台關係降至冰點,美國國會甚至揚言中斷軍售。 蔣經國震怒。他必須止血—— 他逮捕涉案高層,並把蔣孝武「外放」新加坡,實際上驅逐出權力中心。 在一次家庭會議上,他沉重宣佈: 「為避免再發生不幸,蒋家的人,不能也不會再競選『總統』。」 這是對兩個兒子的徹底失望,也是親手宣告蒋家政治王朝的終結。 在這凄涼的背景下,從未涉足政治、專注商業的三子蔣孝勇,成了父親唯一能依靠的人。 03 1980 年代末的台灣,正處在劇烈變革的十字路口。 蔣經國的身體狀況,是政壇最核心的祕密。 嚴重糖尿病的併發症讓他視力模糊、雙腿浮腫,需要依靠輪椅行動。 但他的頭腦依舊清醒——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時間不多。 他必須在生命最後的階段, 為他統治了數十年的島嶼, 也為自己的歷史定位, 完成最後的布局。 1987 年 7 月 15 日,他做出震驚世界的決定: 解除台灣實施 38 年的戒嚴令。 接著,他開放黨禁、報禁,並允許台灣民眾赴中國大陸探親。 政壇保守元老們憂心忡忡,紛紛到官邸進諫,認為此舉會動搖「國本」。 蔣經國以微弱卻堅定的聲音回答: 「時代在變,環境在變,潮流也在變。 我們不能再用過去的眼光看今天的問題。 我知道我是『專制者』,但我會是最後一個。」 在這風雲變幻的時刻,他開始安排自己的身後事。 他多次召見蔣孝勇。 外人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 但侍從回憶:那段時間,蔣孝勇每次走出書房,眼眶都是紅的。 蔣經國深知自己身後一定會出現「家族巨額財產」的傳言。 他決定用最決絕的方式,來堵住所有流言。 他請秘書拿來銀行存摺與帳戶資料。 那個下午,他把每筆收入、每項支出都親自與蔣孝勇核對: — 收入:主要是薪俸 — 支出:家庭日常與極少的個人用度 他一絲不苟,彷彿在處理重大國務。 核對完畢,他手寫遺囑: 全部遺產,由三子蔣孝勇全權處理。 沒有財產分割,沒有交代誰能拿什麼, 只有沉甸甸的信任。 對外人而言這是遺囑, 但對蔣孝勇而言, 這是父親的最後命令。 一場風暴,正在醞釀。 04 1988 年 1 月 13 日,蔣經國病逝。 台灣社會陷入複雜情緒:哀悼、權力交接、對未來的迷茫…… 而在所有喧囂之上,有一個問題迅速浮現: 蔣經國,到底留下多少遺產? 權力交接如火如荼時, 蔣孝勇依遺囑,在律師陪同下,前往銀行核對遺產。 銀行貴賓室寂靜無聲。 銀行經理雙手奉上帳戶明細。 蔣孝勇愣住了。 總額:新台幣 1,152,045 元。 在 1988 年的台北,這筆錢只夠買一間小公寓。 對外界眼中「富可敵國」的蔣家領袖而言—— 這等於「一貧如洗」。 蔣孝勇要求反覆確認,結果仍一樣。 他走出銀行,冬日陽光刺眼,耳邊傳來記者湧上的喊問聲,他卻腦中一片空白。 他想起父親那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想起官邸那台 30 多年、門關不緊的冰箱, 想起父親的那句: 「老百姓能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不要搞特殊。」 這筆遺產,是父親一生清廉的最後證明。 但這份「清白」,在那個社會氛圍裡, 沉甸甸得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消息公布,舉國譁然。 震驚之後,是無盡的質疑。 報紙標題寫道: 《清廉典範?還是更大的謎團?》 海外媒體更直接: 「真正的巨額財產在瑞士與美國!」 流言四起: — 「115 萬只是煙幕,真正錢已轉到子女名下!」 — 「蔣孝勇獨吞巨款!」 — 「這是政治算計!」 甚至遠在海外的親戚也紛紛來電試探。 家族內部也動搖了。 蔣孝勇成為輿論中心,被逼得幾乎喘不過氣。 夜深時,他走進父親原封未動的書房。 想找尋答案。 他忽然想起父親臨終交給他的——俄式木盒。 他打開木盒。 裡面沒有金條,沒有瑞士帳戶密鑰, 只有一本磨損嚴重的皮面日記和幾張泛黃信紙。 他打開日記—— 全是俄文。 翻到 1936 年的一頁時,他愣住了。 上面,用紅墨反覆圈出的字句—— 揭開了父親一生最大的秘密。 05 那段俄文誓言寫道: 「我,尼古拉·維拉迪米洛維奇·葉利扎羅夫,立誓: 權力是毒藥,也是良方。 我親眼見到權力不受約束時的腐敗、特權與清洗。 有朝一日若手握權柄,我絕不為個人與家族謀取私利。 我願以一生清廉,對抗權力腐蝕…… 此誓,天地可鑑。」 這段文字像一道閃電,撕開了所有迷霧。 日記記錄了他在蘇聯的十二年「人質歲月」: — 1927 年因父親蔣介石清黨,被迫公開宣告與父親斷絕關係 — 在烏拉爾工廠做苦工,零下 40 度的嚴寒 — 親眼看到斯大林大清洗,同志一夜之間被帶走、人間蒸發 — 見識了權力的殘酷與特權的墮落 這些經歷深深刻在他的骨血裡。 他明白: 一個政權,不是被敵人打垮,是被特權與腐敗拖垮。 那 115 萬—— 不是作秀,不是巧合。 而是他在異國雪地裡立下的誓言, 並用一生履行的承諾。 蔣孝勇終於明白: 這,就是父親真正留給他的遺產。 06 遺產公布後,台灣政壇風雲驟起。 這筆「微薄遺產」成了強大政治工具: 李登輝陣營 利用它塑造蔣經國「親民、清廉」形象, 藉此穩定政局、強化自身正當性。 黨內「宮廷派」 卻極度不安—— 他們相信真正的巨額財產被藏起來了, 甚至懷疑蔣孝勇與李登輝達成某種「政治交換」。 元老們以「關心」之名暗示他, 家族資金應交給黨來「管理」—— 這其實是威逼。 甚至宋美齡也透過親信表達關注, 要他「澄清」家族名聲。 蔣孝勇成了風暴中心。 但他不能公開那本日記—— 在反共氛圍中, 蔣經國年輕時在蘇聯被迫「與蔣介石斷絕關係」的文件, 一旦曝光,後果不堪設想。 最終,他做出驚人決定: 「蔣家後人,不再參與政治。」 處理完父親後事、確認政局穩定後, 他移民加拿大,徹底退出政治。 他帶走的不是財富, 而是那個舊木盒—— 父與子的秘密。 07 命運的終局,充滿悲涼。 長子 蔣孝文 — 智力退化 19 年 — 妻子徐乃錦悉心照顧 — 1989 年因咽喉癌病逝,53 歲 次子 蔣孝武 — 被放逐海外 — 1991 年因心衰猝逝,46 歲 — 留下無盡謎團與遺憾 三子 蔣孝勇 — 遠離政治後成商人 — 罹癌於 1996 年病逝,48 歲 — 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 「我父親留給我們最大的財富,是清白。」 蒋家第三代三兄弟,無一人活過 60 歲。 那個家族的輝煌,就如此落幕。 更令人唏噓的是蔣方良—— 白俄女子,跨海嫁來中國, 最後看著丈夫與三個兒子接連離世, 在孤寂中度過漫長餘生。 08 多年後,斯坦福大學胡佛研究所公開《蔣經國日記》。 一位研究員在其中找到他對個人財務的記錄: 買書、買衣服都記得清清楚楚。 在日記末段, 他在解除戒嚴後寫下: 「余主政近十年,深知權力如無韁之馬。 今日行開放之策,非為一黨一姓,乃為還政於民。 身後家無餘財,唯有清名。 願後世子孫知公私之界線,則我願足矣。」 研究員闔上沉重的檔案, 陽光灑在桌面上。 他感嘆—— 蔣經國留給後世的, 不是完美藍圖,也不是財富, 而是一個充滿矛盾的背影。 他以威權統治數十年, 卻在生命最後親手推開通往新時代的大門。 那筆「寒酸遺產」, 彷彿沉默的座標, 標記著權力與財富、理想與現實之間 最難堅守的界線。 也成為理解台灣那段風雲歲月, 最耐人尋味的秘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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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友友的愛情故事! 被西方媒體評為「最性感的古典音樂家」馬友友,居然沒有任何音樂學院的畢業文憑,雖然他已獲15個格萊美大獎,卻一直拒絕登上領獎台。 《時代》人物周刊的一篇文章認為:「馬友友是古典樂壇的寵兒,也是最受爭議的叛逆者,幾十年來,這位華裔音樂家走過了一條艱難的人生孤旅,而他的愛情也如他的大提琴曲一樣,如天籟之音,充滿夢幻般的色彩……」 一、「一吻之賭」失掉初戀! 馬友友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音樂教育家,母親是歌唱家,4歲時,父親把他領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樂譜交給他,馬友友對音樂的痴迷讓人吃驚,兩年時間,他練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壓出了一片坑凹。 6歲時,馬友友來到美國,跟著名指揮家斯坦恩同台演出,演奏完畢,觀眾把瘋狂的掌聲送給了這位音樂神童。 幾年後,在斯坦恩的勸導下,9歲的馬友友決定進入正規的音樂學院學習,那時馬友友已經跟許多名家合作演出過,出了個人專輯,上了暢銷排行榜,已頗負盛名,但是,正處在青春萌動期的他開始放縱自己:他蓄起了披肩長髮,開始曠課、抽煙、酗酒…… 一個週末,馬友友在百無聊賴時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派對,朋友同他打賭,誰能在晚上12點時得到一個叫吉兒的女孩的吻,那麼第二天他就可以獲得兩張NBA的入場券和一整塊外賣海鮮比薩餅。 馬友友對吉兒一無所知,只聽說她是才女,從小在歐洲長大,還有她因為外型酷似「芭比娃娃」而有了「芭比小姐」的綽號,可是,當馬友友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手心卻開始冒汗,這是「派對王子」從來沒有過的,然而,漂亮的女孩卻主動向他伸出了手:「我叫吉兒,很高興認識你,YOYOMA(馬友友的英文名)。」 入夜,晚風有些清涼,吉兒給馬友友講起一個故事:「14歲生日的時候,我在維也納得到了一張音樂會的門票,那是一個大提琴獨奏會,大幕拉開後,是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在鋼琴的伴奏下,他老練地開始了演奏,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那天晚上我對父母說,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是我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我搬到了美國,到了紐約,試圖再尋找那個少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沒有查到他音樂會的消息了,直到有一天我聽說了他在朱麗亞音樂學院就讀的消息,你可以想像我的興奮……」 聽了吉兒的一席話,馬友友良久無言,那個少年之所以銷聲匿跡,是因為他正沉湎於各色派對和酒會中的緣故,12點到了,幾個朋友在遠處叫馬友友的名字,他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他想都不想就吻了吉兒,轉身離去。 第二天,馬友友得到了NBA門票和比薩餅,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快樂,而吉兒知道那個晚上的內幕後覺得很受傷,她給馬友友送來一封信,信中夾著那張她14歲生日時馬友友的音樂會門票,她只寫了一句話:「我後悔回到美國,你摔碎了我的夢。」 吉兒的信讓馬友友深受震動,一番痛苦思考後,他決心重新調整自己的人生。 1972年春,17歲的馬友友決定從朱麗亞音樂學院輟學,院長握著他的手不解地問:「為什麼要讓自己的音樂理想湮滅?」 馬友友回答很簡單:「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繼續做一個音樂人,我迷失了太久了。」 不久,吉兒要回歐洲了,馬友友聽說後趕到機場送行,卻沒有勇氣向她當面道別,飛機離去後,這個少年久久徘徊於機場外的草坪,眼中噙滿淚水。 說起這段經歷,馬友友的母親說:「那是他的初戀,吉兒走後,他痛苦了一大段時間,甚至有一次他問我:有沒有辦法讓時間倒流?我告訴他沒有,但是我們可以重新書寫未來,於是,他考上了哈佛。」 二、哈佛邂逅重拾琴弓! 轉眼間,馬友友在哈佛已經進入了第4個年頭,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裡,習慣低頭思索走路的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呆住了。 「你胖了高了,而且換了眼鏡。」 她平靜地看著他說,他張著嘴,什麼都說不出,他的手心又在出汗…… 她就是吉兒,他們分手4年後竟又重逢,吉兒還是那麼熱情和大方:「聽說你在修人類學,這似乎跟大提琴無關呢!我修數學,剛剛入學。」 與吉兒相遇後的那個晚上,馬友友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他打電話到吉兒的宿舍,吉兒的同室說她已回長島家中了。 吉兒到家後意外地收到了馬友友的信,裡面是那張被保存多年的音樂會門票,在吉兒當年的留言旁邊,貼了馬友友這樣的字條:「你離開我後,愛情和音樂似乎都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我放棄了大提琴已經快4年了,現在的我不知道還能否會拉琴,昨晚,我躊躇了一夜,我想要為你做一件事情,彌補我從前的荒唐和輕薄,我想了很久,覺得只有一個辦法:我要為你舉行一個獨奏會,請別拒絕我!」 馬友友為吉兒所舉行的獨奏會是在學院小禮堂舉行的,馬友友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怯場過,他調音許久,就是不敢拉出第一個音符。 吉兒在台下耐心等著,她發現馬友友的手抖得厲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溫柔地問道:「親愛的,你擔心什麼呢?」 馬友友憋紅了臉說道:「我擔心我演出失敗,你又跑回歐洲。」 吉兒在馬友友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道:「我哪也不去,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馬友友受到了鼓勵,第一個深沉的音符終於從他的手中滑出,同樣是巴赫的《熱情》,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熱情》裡飽含著男人深沉的渴望。 當音樂終於停下的時候,吉兒走上了台,俯身在馬友友的身邊說:「4年前的那個晚上,我曾經對父母說過你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少年,但是我隱瞞了一句話,現在我補充上,我要嫁給他!」 馬友友的臉紅了,激動地抱住他的夢中情人,拼命旋轉。 1974年,在哈佛大學生的反越戰集會上,馬友友在吉兒的鼓勵下,正式拾起了大提琴。 在那個上萬人的集會上,他那首優美動人的越南民歌《湄公河春望》和匈牙利作曲家柯達依的《悲慘世界》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演出結束後,會場裡一片寂靜,許久,大家才從他美妙的意境中甦醒過來,長久地歡呼著「YO-YO MA」的名字,如痴如醉。 那次集會使馬友友深刻感受到了音樂給人們帶來的震撼力,他決定重出江湖。 三、愛妻助他走出陰霾! 1978年,馬友友與吉兒正式結婚,兩年內,他們的一雙寶貝兒女相繼出世,吉兒放棄了在哈佛繼續攻讀數學博士的機會,做了一個賢妻良母。 吉兒不僅是丈夫生活上的好伴侶,也是事業上的好幫手,她以自己旅行非洲時所見的叢林音樂卡爾哈利的節奏為靈感,建議丈夫大膽嘗試非洲音樂元素,一年後,承載著馬友友全新創作理念的《Meyer》獲得了該年度的格萊美大獎。 同年,馬友友的4張新專輯全部打入了世界古典音樂排行榜,尤其是他的《巴赫靈感》專輯,由於對巴赫的全新詮釋風靡世界,被譽為二十世紀古典音樂界一個偉大改革,為古老的經典曲目賦予了新的生命,許多現代音樂評論家指出,馬友友的大提琴穿越了國界、戰爭、宗教,琴聲裡飽含了生命的激情和愛情的震撼。 20世紀90年代初,正當馬友友處於事業頂峰之際,卻遭受了一場重大的危機,而在最艱難的時候,讓他重新站立起來的恰恰又是他的妻子吉兒。 由於馬友友從20世紀80年代起,不斷地把世界各地的民樂、通俗樂甚至邊緣樂器都融入了他的創作,觸怒了嚴肅音樂界的保守派。 1992年春,維也納國家劇院宣布取消與他簽訂的演出合約,同時,馬友友的恩師,也是他最依賴和崇敬的指揮家斯坦恩先生也拒絕與他同台演出,電話中,他對馬友友說:「孩子,你在自以為是的軌道上滑行得太遠了,難道你想把古典音樂變成兒歌秀?」 馬友友無聲地放下了電話,被迷茫和孤獨徹底地打倒,那天晚上,他給遠在美國的妻子打了一個電話,吉兒第一次聽到丈夫哭泣,心都碎了,她推掉手頭的工作,飛到了丈夫身邊。 吉兒像母親一樣地摸著馬友友的頭說:「貝多芬說過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認為所有的古典音樂都是當時的民歌和流行音樂的最佳組合,你不願意我們的孩子和孩子們的孩子只知道莫扎特和巴赫,而不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還有音樂存在過!你沒有錯,這不是一個妻子的看法,而是你最信賴的朋友的由衷感慨!」 1999年,馬友友醞釀了10年之久的《巴西之魂》專輯終於問世,經過曠日持久的論戰,格萊美第12次給他「加冕」,2000年,他為電影《臥虎藏龍》演奏主題曲,這首新古典提琴曲獲得了當年奧斯卡最佳音樂獎,2004年春,馬友友再次獲得第43屆格萊美大獎,迫於公眾和媒體強大的輿論壓力,維也納國家劇院再次向馬友友發出邀請。 2005年春,馬友友在回答美國《時代》周刊專訪時談到他和吉兒的婚姻:「我慶幸擁有了這樣一位集美麗、智慧和愛於一身的女性為伴侶,我們是大提琴上的弦和弓,誰離開誰都不是琴,都成不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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