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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齡去世后,貼身廚子回老家后自盡
2003年10月,宋美齡在美國去世,那些陪同她去美國的工作人員也相繼返台,可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這些人回台后不久,宋美齡的貼身廚師高瑞坤上吊自殺。

宋美齡與蔣介石對于生活質量的要求都很高,身邊一直有著專門負責他們飲食的廚師團隊,在宋美齡離開台灣前,蔣經國照顧了她的情緒,批準宋美齡帶著大量的隨從離開。

其中,負責為蔣宋兩人做飯幾十年的“御廚”蔣茂發也在其中,宋美齡習慣了蔣茂發做得飯菜,有他在身邊自己的日子才能過得舒心。

來到美國后,蔣茂發年齡越來越大,自己家中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他就主動請辭,宋美齡極力挽留,但蔣茂發還是堅持要離開。

他走之前,特意推薦了高瑞坤接替自己的位置。

高瑞坤出生在台灣嘉義,從小就非常喜歡做飯,后來他專門成為了一名廚師,靠著自己多年的研究,燒得一手好淮揚菜與川菜。

學藝有成后,高瑞坤想要出人頭地,他結識了蔣茂發,對方認可了他的廚藝,就將他推薦給了宋美齡。

能夠為這樣的大人物做飯,高瑞坤當然很高興,來到宋美齡身邊后,一開始他還無法適應對方的生活。

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后,宋美齡認可了高瑞坤的廚藝,就將他一直留在自己的身邊。

高瑞坤沒想到,自己竟然走上了一條不歸路,與宋美齡在美國生活,他一直無法回家與家人團聚,宋美齡也不會輕易準許他離開。

高瑞坤思鄉心切,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宋美齡死后,他才與剩下的隨從人員一起返台,由于自己曾在宋美齡身邊做了幾十年的飯,高瑞坤一開始受到當局的重視。

他被調入政府部門任職,還被派到了“總統府”,到了陳水扁的府邸里面為他做飯。自己能為當局領導人做飯,這是非常榮耀的事情,高瑞坤十分滿意,他以為自己的好日子就要來了,沒想到事情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有一天,高瑞坤突然被調離了原本的崗位,被打發到了第三局去工作。在那里,他徹底沒有了做飯的機會,自己則是被安排了一些管理雜務的工作。

巨大的落差讓高瑞坤無法接受,他幾次向上申辯,并沒有什麼效果。經過一段時間的掙扎,高瑞坤感覺自己的前途徹底沒有指望了,巨大的壓力之下,他選擇了自殺。

高瑞坤死后,他的妻子對外界說出了丈夫這些年的經歷,指出了丈夫的死因。此事引起了島內民眾的關注,高瑞坤的遭遇,是隨宋美齡赴台那批工作人員的一個縮影。除了那些中途就回台的人之外,剩下像高瑞坤這些最后回去的,往往都被有意忽視打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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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anon in D]一首很受歡迎的進場曲,你知道它背後的一段淒美故事嗎? Pachelbel(卡農的作者),德國人。在他10幾歲的時候,戰亂使他淪為孤兒;流浪到英國的他,被英國一個小村莊天天在教堂彈琴的琴師收養,之後他天天聽那個琴師彈琴,耳濡目染下也學會了鋼琴。 在他們教堂旁邊的鎮上,有一個女孩叫Barbara Gabler,家裡有錢有勢,Barbara Gabler也是鎮上最漂亮的女孩。自從到教堂聽了Pachelbel彈的曲子後,就愛上了他。而很多有錢人到府 Barbara Gabler提親都被拒絕了,因為Barbara Gabler心裏只喜歡Pachelbel一個人。但女孩子嘛!都比較害羞,從小被寵到大的Barbara Gabler一直不敢向Pachelbel表白,後來Barbara Gabler就找了個理由,說要去Pachelbel那裡學鋼琴,她對Pachelbel說自己熱愛音樂,希望可以拜他為師學藝。 Pachelbel很高興的收下了這個徒弟。但Barbara Gabler她的目的並不是彈琴,所以幾乎不把時間花費在彈琴上,而遭到了Pachelbel一再的責罵。Barbara Gabler心裏很受委屈,但還是一直跟Pachelbel,希望Pachelbel能明白自己的心意。 終於有一天Pachelbel 對Barbara Gabler說:「你走吧!你真的不適合彈鋼琴,而且你也不喜歡彈鋼琴。」Barbara Gabler聽後,對他說:「不要說我不行,Pachelbel。我回去一定會好好彈琴,半年後我要拿到本地的鋼琴演奏第一名。」(在這個小鎮每年都會舉行一次女孩鋼琴大賽) 半年裡 Barbara Gabler天天練習,餓了就叫家裏的佣人送些吃的給她,睏了就趴著睡一覺。半年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Barbara Gabler參加了比賽,果真的拿了第一名大獎。Barbara Gabler想拿這個獎盃去找Pachelbel,並向他表達自己的愛意;但當她去找Pachelbel的時候,Pachelbel已經不在了。當時正值戰Pachelbel被徵召去打仗。Barbara Gabler知道後說:「好!我會等他回來。」 就這樣 Barbara Gabler等了Pachelbel整整3年多。在這期間村長的兒子看上了Barbara Gabler,村長的兒子很清楚Barbara Gabler已經心有所屬,就叫人從前線運回來一具破碎的屍體,說那就是Pachelbel。由於Pachelbel沒有父母和親戚,沒有人可以對證,因此Barbara Gabler相信Pachelbel真的已經死了,而趴在Pachelbel的屍體上哭了3天3夜。那時村長的兒子買了很多的禮物去找Barbara Gabler提親,Barbara Gabler沒有理睬。 三天后的晚上,在當時Pachelbel教Barbara Gabler鋼琴的教堂裏,Barbara Gabler割腕自殺了。 而Pachelbel在離開Barbara Gabler上戰場的半年裏,他發現沒有Barbara Gabler在身邊,自己少了很多快樂,其實很多事情就是這樣失去了才會知道珍惜。Pachelbel在Barbara Gabler離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已經不知不覺地愛上了Barbara Gabler只是因為她學琴不努力,所以就埋沒了對她的喜歡。當時他準備寫一首歌,做為向Barbara Gabler求婚的禮物,當他完成了[卡農] 1/3的時候,他就被徵召去打仗了;在戰亂中,自己的生命經過多次的九死一生,每當心中不舒服的時候都會想Barbara Gabler,想到教她彈琴的日子…那段時光真是懷念啊!之後他完成了[卡農]剩下的2/3。 在Barbara Gabler自殺後的第2個月,Pachelbel回到了村裏。他從村民的口中知道了Barbara Gabler的故事和她為自己所做的所有事後,他咆哮著,放聲大哭。之後他找到了Barbara Gabler的家人,問她現在葬在哪?她家裏人都不肯告訴Pachelbel,隨後的一次禮拜,Pachelbel招集了他們村和Barbara Gabler村上所有的人,他坐在鋼琴前強忍著淚水彈出了卡農[Canon (D Major)],彈完後,在場所有的人沒有一個沒有掉眼淚的。 幸福不是每個人都能遇上的,如果它今天有幸來到我們身邊,我們要全心全意珍惜它!讓它化為另一個我們喜悅的幸福故事! [Canon in 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Ptk_1Dc2i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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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文章很長,但值得一看~~練習和自己一起變老。 段鍾沂 (滾石文化董事長)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相對於這首曾經紅極一時的歌曲,滾石董事長段鍾沂卻說:學會獨處,和自己一起變老,才酷! 從不服老、接受老,他體驗到老年原來可以很有意思。 ----------------------- 「老」這件事,其實是不知不覺的,因為從小到大,日子一天天地過,經歷過青少年、壯年、中年,當你警覺到老的時候,會覺得有點唐突、意外,甚至不願意相信自己老了。 但慢慢地會有一些現象、身體上的訊號,告訴你:你老了。 ~~我不想變老~~ 幾年前我的食量開始下降,我覺得很奇怪,因為以往食量很大,現在是再好吃的東西,都只能淺嘗,一開始還以為身體出了狀況,後來請教醫師,醫生問我幾歲,那時大概六十五歲左右,他說:「這是正常的。」我還很納悶:為什麼! 食量下降之外,經常打翻杯子或是東西拿不穩,剛開始很懊惱,覺得自己怎麼那麼不小心,後來才曉得,年輕時皮下組織分泌很多油脂,拿東西時會產生摩擦力,可以握緊物品,隨著年紀漸長,皮膚愈來愈乾燥,隨手拿取物品時,以為自己握到了,其實是沒有的。 老的跡象也逐漸蔓延到各個器官,家人和朋友都反應我說話的聲音變大了,電視機的音量也愈開愈大,原來是聽力退化,所以不自覺地提高音量。 而且,看電視經常看著看著就睡著了,閱讀也是如此,很難完整地看完一本書……一點一滴的累積,包括體力下降、注意力不集中,最嚴重的就是記憶力衰退。 這幾年身邊的朋友都有一個共通現象,就是忘記車子停在哪兒。前一陣子,我騎腳踏車去淡水,一般我都是早上騎車,那天忙到下午才出門,所以直接開車到河濱車道。 當時心裡有點急,停好車,腳踏車一卸下來,我就開始騎,結果回來找不到車子,加上天色暗了,我找了一個多鐘頭,非常沮喪,甚至一度坐著發呆,因為沒體力了,最後只好打電話叫兒子來接我。 生理的退化,立刻帶來很多生活上的挫折,接著心理的挫折也會跟著浮現~沒有信心。 以前騎單車,凌晨一、兩點騎也沒問題,現在膽子變得很小,天黑了就想趕快回家,開車速度也變慢了。面對這些現象,你會覺得沮喪、懊惱,大概還有點兒不太服氣。 老來,我們沒有警覺,當我們要面對它的時候,又很排斥,最大的抗拒就是疾病和死亡。我常在想,悉達多太子四出城門看到老病死的現象,他也想不通,人生在世是否一定會面臨老病死,有什麼方法可以避免嗎?於是悉達多去尋找答案,後來他覺悟了,人生本來如此,有生就有滅。 老了就會病會死,所以佛陀給我們方法,告訴我們不要害怕。話雖如此,面對老病死還是會感到不安,我常開玩笑說自己「貪生怕死」,幾年前戒了菸,而且飲食愈來愈健康、維持運動習慣,因為想要活得舒服一點、活得久一點。 ~從觀察中學習老~ 我有一群朋友,以前常約出去打球,這二、三年間,大家的健康陸續出了問題,其中一個心臟開了二次刀,需要坐輪椅;一個最近得了流感,變成肺炎住進加護病房;也有人心肌梗塞往生。 突然間,你會發現生活周遭都是老病和死亡。這有點像是,當你開BMW時,你會覺得滿街跑的都是BMW;當你開Honda時,你會發現街上都是Honda;當你六十五歲時,你眼裡看到的也都是老人。 我的公司在國父紀念館附近,天氣好的時候,兩側的公園內會看到一群老人坐著或躺在輪椅上,後面跟著一群外傭在聊天、講電話,看到這樣的情景,你有什麼感覺?我幾乎每天看到這樣的情景,這也讓我思索:我們用什麼態度迎接老?面對老? 我是1948年出生,我們這一代,也就是現在六十~七十五歲之間的人,所有的生活經驗都是自己摸索出來的,父親那一代的生活和我們截然不同,沒有人可以做示範,我們必須自己摸索怎麼老。 老是需要學習的,如果不去學習,就會跌跌撞撞、付出代價。 如何學習?向彼此學習。 我身邊就有兩個例子,一個是媽媽,一個是哥哥。媽媽今年九十二歲,一個人住,自己買菜、做飯,有個外勞照顧,每個禮拜孩子和孫子都會過去陪她;而哥哥只大我一歲,退休不久,因為小腦萎縮退化,生活無法自理,現在住在安養院。 載大哥去安養院時,感觸很深,他的家當就是一個黑色塑膠袋,那些他珍藏的畫作、旅行時買的紀念品、名家吹製的花器、數百本藏書、幾面牆都不夠放的唱片、CD……都送人了,這也讓我看到,原來人生走到最後,一個袋子就搞定了,很多東西,真的是多了。 相較之下,媽媽為什麼可以一個人住?這狀況是誰創造出來的?不是我們兄弟,是她自己創造的。媽媽的健康不算很好,因為支氣管擴張,進過加護病房幾次,但是她懂得生活,有自己的消遣,經常動腦筋、找事做,而且能夠享受生活中的成就感和挫折感。如果一個人對什麼都無感,那就完了。 從媽媽身上讓我看到,要擁有獨立自主的老年生活,[第一個要健康],不只是身體健康,還有[心理的健康]。這些觀點,年輕時我也不相信,現在終於服氣了,而且完全信服,因為眼前所有的毛病都是過去十幾、二十年累積而來,種什麼因~就結什麼果。 古希臘哲學家推崇音樂和體育,因為運動鍛鍊身體、音樂陶冶心靈,身心得以和諧發展,生活品質就能提昇。所以無論什麼年紀,都可以從飲食、運動、閱讀、聽音樂等方面著手,將來會結什麼果,我們不知道,但要種下善因。當你懂得照顧自己、安排生活,別人自然就會來親近你,老了,身旁圍繞的是孩子、孫子和朋友;如果沒有照顧好自己,旁邊就是醫生、護士和陌生人。 所以「老」這件事,不是只有自己的老化,還涉及醫療照護、人力資源配置等複雜的議題,這也是臺灣人口老化遭遇的困境。老了,如果沒錢怎麼辦?病了,由誰來照顧?……歸根究柢,還是先把自己照顧好,尤其年輕的一代,現在就要練習照顧自己,不要成為家人的負擔、社會國家的負擔。 ~學會獨處享受一個人~ 對老的理解,可以透過觀察、閱讀,尤其現在資訊很多、取得很容易,但每個人的狀況不一樣,最重要的還是自己的體驗,因為老是自己的事情。 這幾年,獨自外出開會或談事情,一回到辦公室就忘了會議內容,只記得其中一、兩件事情,太太曾建議我做筆記,但寫一寫又懶了,這就是老了。其實我也想退休,但身邊有許多退休後生病或者惶惶不可終日的例子,讓我不敢輕言退休。 幸運的是,我很會沒事找事做;不用做偉大的事,就做平凡的事,平凡的事,會愈做愈開心。平常除了公司的業務,我還到政大、淡江教書,下了班,如果沒事,我就回家做飯。我很喜歡做飯,因為料理要有plan,從採買、備料、洗菜,最後還要洗碗收拾,動腦又動手,充滿樂趣。 老了要學會獨處,習慣自己一個人,並不是把自己封閉起來,而是一個人也可以很舒服、很自在。 ~心態決定一切~ 回顧這一生,覺得自己很幸運也很感恩,因為自己天性樂觀,所以即便遇到一些棘手的事,也不覺得是挫折。就像當初辦雜誌,負債累累,每天就是借錢、借錢、借錢,晚上睡在辦公室的桌子上,沒錢吃飯時就蒐集玻璃罐換錢,或者典當相機,採訪需要用時再贖回來……現在回想起來,仍然覺得那是很棒的一段經歷。 那已經是三十五年前的事了,說不定我還可以活個二十年、三十年,這中間會發生什麼事?會老、會病、親人會離開,這些都可能發生,所以我就是珍惜現在、感恩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多年前,我受邀到雲南蒙自擔任時報廣告獎的頒獎人,典禮結束時,被湧進來的人潮踩斷腳,還好很幸運,送醫速度很快,獲得妥善的照顧。回臺後,太太從美國來看我,一進醫院就要拍照傳給朋友看,讓人啼笑皆非。 當時還接到岳父的電話,他說:「恭喜,打斷腳骨顛倒勇!」這就是生命的哲學與面對。 聖嚴法師說過:環境不會變、事情不會變,但自己可以變。 其實我的腳一直沒好,變成創傷性關節炎,走路走久了會痛,一開始我還拿拐杖,後來決定丟掉柺杖,要痛就讓它痛吧,照常走路、騎車、游泳,才發現真的可以和「痛」和平相處。 人生不能倒帶,如果抱怨自己倒楣,不會改變任何事情。同樣的,人一定會老,我們能做的,就是去迎接它。 你的心情,決定你的處境;不要把焦點擺在自己身上,多關心身邊的人,看看小孩、小動物、小花小草,人生會變得很有意思。 (許翠谷採訪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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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在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地位是如何得來的? 閒雲野鶴按語:我從未知曉這段歷史,當友人把此文轉發給我時,我立即閱讀,看到一半處時我已熱淚盈眶。看完後,我的雙眼模糊了,我站起來望著窗外,抬頭是藍天白雲,低頭是一片綠葉,一株玉蘭還在綻放,亭亭玉立。我默然站立,心潮起伏,想著中華男兒在二戰中遠渡重洋,參加了二戰中決定性的諾曼第登陸戰,並作出了巨大的貢獻~付出了死傷二萬餘人的代價。我的眼眶含著熱淚,低垂下頭,肅然向這二萬多名無名英雄、中華民族的優秀兒女默哀致敬! 給所有的人回顧難以磨滅的中華民族血淚史,與曾經被扭曲的歷史真相....。 讓我們全體肅立,向這兩萬多名的無名英雄們敬禮!高呼〝中華民族萬歲!萬萬歲!〞 中國加油!中國人加油! 這一段有關國民政府第52軍的光輝歷史,是由大陸內地一位有心的學者,萬里追蹤所發掘出來,身在台灣國民政府治理下的學者、史家---官方的有關單位,特別是軍方的史政單位,真該汗顏啊! 二戰結束已經70多年了,東、西方對峙時的自由與共產世界也已改觀,所謂的「鐵幕」早已不復存在!雅爾達密約的幾個「巨頭」早已灰飛煙滅,誰還能有權「隻手遮天」?又有何理由去煙滅中國52軍兩萬多名英勇官兵的豐功偉業,為了中國人的榮譽與民族利益,犧牲性命,視死如歸,為美國陸戰隊(第一師)衝鋒陷陣,在他們之前第一波登陸,為他們打開血路,讓他們美國人去收戰果,當英雄!這些為解救歐洲人民,為民族利益而犧牲的英勇事蹟怎能讓它永被埋呢? 朋友!讓我們:讓我們透過所有工具-----包括網路----向全世界傳播,如果您的外語能力能夠表達,請您盡其所能用外文(不論任何外文都好)轉發,讓外國人也知道羅曼第豋陸的成功,中華的52軍是位居首功的! 當我們看到所謂的歐戰勝利「羅曼第豋陸」紀念活動,參戰國的國旗飛揚,碩果僅存的幾位參戰老兵,接受英雄式的歡呼時,我們不禁要為我們中國的52軍的烈士們抱屈-------當我們有一點能力為他們申張不平時,我們就盡些心力吧! 一段被淹沒的史實 中國52軍浴血奮戰諾曼第才使中國獲得聯合國常席位 根據最新美國解密的文件,經過有良心的歷史學家的發掘,發掘出不爲世人所知的過去。蔣公在二戰期間,不但把目光放在了中國戰場,更放在了歐州戰場,而這些史實卻被教科書埋沒在歷史中,很長一段時間裏,國軍一直被認爲是無能的代名詞。殊不知,在一九四四年的諾曼底戰場上,一支國軍部隊用鮮血告訴了世界,什麽是國軍的血性。在二戰之後成立的聯合國當中,中國取得了至關重要的五常席位,從而獲得了國際事務的發言權。世人都以爲這個席位只不過是羅斯福等巨頭們的施捨,殊不知,它卻是由幾萬中國軍隊戰士的鮮血換來的,在美國最近解密的二戰檔案中,這段歷史真相才展現在世人的面前。 讓我們把時鐘調回到一九四三年五月,此時二戰已經進行了四年。在東歐,經過斯大林格勒戰役,蘇聯已經轉入戰略反攻,納粹德國節節敗退。在西歐,經過不列顛空戰失敗的德國空軍早已無力控制英吉利海峽的制空權。在這種有利形勢下,丘吉爾和羅斯福在華盛頓舉行會議,商討在西歐開闢第二戰場的問題。同時,面對勝利的曙光,羅斯福初步提出了聯合國的構想,提議由英美蘇法中擔任常任理事國,擁有否決權。但是這個建議遭到了丘吉爾的強烈反對。丘吉爾認爲國軍在中國戰場上的表現極其糟糕,讓中國成爲常任理事國簡直是在“開玩笑”。羅斯福很明白的告訴丘吉爾,讓中國加入安理會的目的就是爲了戰後鉗制蘇聯。丘吉爾的回答是“讓中國人鉗制蘇聯?你認爲中國人的戰鬥力比義大利更強嗎?”羅斯福沒有爲丘吉爾的無知而生氣,反而是列舉了國軍在淞滬戰役,台兒莊中的優秀表現,試圖讓這位不瞭解中國戰場的朋友改變主意。但是從鴉片戰爭以來大英帝國所積累的對中國的蔑視感不是幾句話能消除的。爲此,羅斯福又拿出了一個解決方案,提出在第二年進行的開闢第二戰場的戰鬥中,讓中國軍隊參與進來,如果證明“其戰鬥力符合一個常任理事國的標準”,那麽丘吉爾就不得反對中國進入安理會。對這樣的折衷方案,二人達成拹議。 在與丘吉爾達成協議之後,羅斯福將此消息知會了正在美國進行第一夫人外交的宋美齡。蔣夫人雖然對丘吉爾的無理感到生氣,但是這位有著強烈政治直覺的女人知道,這是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最好機會,一旦進入安理會,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就將確定。於是宋美齡在得知這一消息的第一時間就將其告訴了蔣介石。此時的蔣介石正爲日本對重慶的轟炸心煩不已,但是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他難得的從躲了兩年的掩體當中走了出來。雖然正面戰場上日本給國軍的壓力依然很大,但是蔣介石還是決定抽調駐守雲南的五十二軍,爲即將到來的歐洲戰役做準備,幷且指示宋美齡爲這支部隊爭取到足夠的裝備。在宋美齡的斡旋下,羅斯福對蔣介石提供了一切可能的援助,幷且在運力吃緊的情況下,將五十二軍運往夏威夷,由美軍陸戰一師對其進行訓練,同時按照重裝部隊的指標,爲其配備坦克大炮等裝備。在半年的時間裏,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在陸戰一師嚴苛的教鞭下,進行著艱苦卓絕的訓練。首先一關便是體能訓練,要求所有人的萬米成績必須達到十八分鐘,否則就要淘汰回國。面對陸戰一師“東亞病夫”的嘲笑,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夜以繼日的訓練。幷且在隨後的兩軍運動會中,以壓倒性的優勢戰勝了陸戰一師。除此之外,戰術,武器的操練都堪稱魔鬼般,但是將士們克服了種種困難。在一九四四年初舉行的一次演習當中,五十二軍用了一個小時,就攻克了陸戰一師把守的灘頭。從此之後,陸戰一師再也不敢小看五十二軍的將士,甚至瓦胡島上的姑娘們,見到了五十二軍的將士們,也會送來飛吻,常常惹得害羞的中國小夥面紅耳赤。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一九四四年五月,在和護士們舉行了最後一場party之後,將士們準備出發了。這一夜,軍長ShirWong中將特意爲士兵們放了一個晚上的假,因爲他不知道自己手下這些可愛的士兵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這些美麗的護士身邊。 一九四四年六月六日,大霧籠罩著諾曼底的海灘,五十二軍將作爲盟軍的先頭部隊,打響對德國作戰的第一槍。其中第二師在Wat-LongLim的帶領下,負責左翼突破,第二十五師在師長YuepShir帶領下,負責中路的攻堅,而195師的師長LimYoung則負責帶領本部對右側進行佯攻。和他們幷肩作戰的是美國的王牌部隊,也是他們的老師——陸戰一師。在炮擊和轟炸之後,慘烈的登陸戰開始了。 第一個登上灘頭的士兵沒有留下自己的名字,我們只知道他有個很淳樸的外號“劉大棒槌”(WoodenClub,Liu),這應該是一個山東漢子。在他踏上灘頭的一瞬間,就被德軍的二十四磅榴彈炮炸飛,如今,世界忘記了他,中國也忘記了他,只是在塵封的文字裏,還有著零星的記載。負責中路的二十五師在德國的炮火之下受到了沉重的打擊,前面的一個碉堡吐出邪惡的火舌,吞噬著士兵的生命,師長石越見此,心急如焚。此時副師長Chung-GoSun主動要求組織一個十人的小隊,進行攻堅。在火力的掩護下,chung-gosun抱著炸藥包,匍匐前進,到了碉堡之下,一躍而起,托起炸藥包,高呼“爲了中華民國,前進”。一聲爆炸聲過後,橫在二十五師前面的攔路虎終於被拔掉,二十五師順利占領了灘頭,幷且建立起臨時陣地。左側突破的第二師在付出了五千人的代價之後也占領了灘頭,師長Wat-LongLim陣亡,由副師長Buk-Yee,Shar代理師長之職。 相比之下,負責佯攻的195師很輕鬆的就拿下了陣地。此後的幾個月時間裏,三百萬盟軍從五十二軍守護的陣地當中登陸,源源不斷的向前攻擊,像一把利刃,插入納粹德國的心臟。原本這支部隊在經過短暫的休整之後,將要和盟軍一起攻克柏林,但是由於豫湘桂會戰的爆發,國內戰事緊張,他們被緊急抽調回國,留下了未能攻克柏林的遺憾。 在得知五十二軍輝煌的戰績之後,丘吉爾終於不再反對中國成爲五常之一,於是在接下來的雅爾塔會議當中,確定了中國在聯合國當中的地位。抗戰勝利之後,五十二軍被調入東北,阻擊第四野戰軍。諷刺的是那位在諾曼底登陸戰中陣亡的Wat-LongLim師長,是林彪的表兄。手足相殘至於此,杜魯門也覺得很憤怒,隨著國軍內戰失敗,杜魯門對蔣介石極度不滿,於是將怒火發到五十二軍頭上,命令銷毀所有與五十二軍有關的公開資料,將五十二軍的功勞記在美國陸戰一師的頭上,因爲他認爲“這支軍隊已經喪失了他的血性,他不配擁有諾曼底戰役的榮耀”。在杜魯門的淫威下,西方國家也不再宣傳五十二軍的光輝戰績,敗退臺灣的蔣介石自顧不暇,而占領大陸的共産黨也不會允許對國民黨將士英勇抗戰的宣傳。在官方的記載中,只有“五十二軍在長沙會戰之後,駐防雲南,負責後方的安全”。 瓦胡島上,有一群姑娘,在戰爭結束之後,每天都會來到機場和港口等候,等候那些讓她們心動的中國小夥凱旋。一年又一年,姑娘變成了老太太,等候的人越來越少,最終一個也沒有了。而那場揮灑了中國人鮮血與榮耀的戰役也就此塵封在歷史的記憶中。 編者按:筆者在查閱二戰史料時,發現了史泰先生撰寫的一篇題爲《五十二軍浴血諾曼底,中國終獲五常席位》的文章,文中號稱根據美國最新解密檔,在六十多年前的諾曼底登陸戰中,國民革命軍第五十二軍用自己光輝的戰績向世界證明瞭中國軍人的實力和尊嚴,幷且爲中國爭取到了聯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席位,只是因爲政治和其他原因,這段歷史早已被故意淹沒在塵埃之中。筆者爲了查證那段歷史,決定遠赴臺灣和美國,尋找那個消失的真相。 啓程...... 在計程車上,司機很快就發現我是大陸人,在和他的聊天當中,知道他是榮民的後代,這也正好省去了打聽榮民村的煩惱。汽車在臺北的大街小巷之中穿行,這座城市完全沒有北京那種宏大而浮躁的感覺,有的只是民國的精緻和完美。半小時之後,我到達了目的地——榮民村。 行走在榮民村,耳邊傳過的是各種方言,四川話,湖南話,河南話。我不斷的向那些悠閑的老人們打聽,問他們是否認識五十二軍的士兵。終于,在一位老兵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小屋門口,老兵顫巍巍的敲門,用那鄉土味十足的四川話叫到“範伢子,有人要采訪你哦”。一會功夫,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打開門,當聽說我的來意之後,他先是警惕的看著我,但是隨後便露出了笑容,邀請我進去。 被采訪的老兵叫范閑,今年已經九十高齡,他曾經是二十五師警衛團的士兵。這段諾曼底登陸的歷史,因爲受到美國的壓力,蔣介石一直要求他們封口,所以老人一開始才會警惕。不過隨著老兵不斷逝去,知道這段歷史的人已經不多了,所以老兵雖然違背了蔣公遺願,但是爲了不讓戰友的功績被埋沒,他才決定接受采訪。從他的口中,我才知道原來解密文獻中的那位第一個沖上海灘的WoodenClub Liou的真名叫劉肖博,外號劉大棒槌。在說起戰友的時候,老兵起先笑的很燦爛,他在回憶那個美好的歲月,而說到劉大棒槌的陣亡時,老兵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劉大棒槌是個憨厚的山東漢子,在瓦胡島訓練的時候和范閑老兵住上下鋪。因爲他的憨厚,士兵都喜歡拿他打趣,瓦胡島上的護士見到大棒槌憨態可掬的笑容,也常常掩面而笑。 快樂的日子總是短暫。在那場著名的諾曼底登陸戰裏,劉大棒槌堅決要求打頭陣。大家都認爲這是十死無生的戰鬥,但是大棒槌還是一副憨態可掬的笑容,第一個沖上了灘頭,卻被飛來的炮彈炸倒。老兵沖下去,要將大棒槌扶上船,可是大棒槌已經不行了,只是笑著說“記得去看俺娘”。老人搖了搖頭,說“從諾曼底回來先是打日本人,接下來就是打TG,蔣公不忍中國人自相殘殺,來到臺灣,把TG封鎖在大陸四十年。 等到七十年(民國紀年)党國不再封鎖大陸的時候,我去了大棒槌家鄉,才知道大棒槌的娘三十四年就過世了,他還有個相好,叫陳萍萍,在三反五反中因爲“通敵”被打成殘廢。在見到她的時候,她坐在一輛木頭輪椅上,腿上還蓋了一塊破舊的毯子,似乎是在爲傷腿遮風,似乎又在遮掩著那張殘腿。她得知大棒槌的死訊後什麽也沒說,只是眼神中的希望變成了失望,我也不知道說什麽,給了他五百美金就走了。”聽到這裏,我不禁悲從中來。 采訪完之後,老人送我離開榮民村。在村口,老人依依不捨的向我揮手。在離開的路上,我在回味采訪老人時的每一個場景。不由得感慨老天對老兵真是不公,讓他離鄉背井六十餘年,讓英雄的事蹟埋沒了六十餘年,不過也許老兵又是幸運的,如果留在了大陸,他們會是怎樣的結局呢? ...... 字裏行間的回憶 依依不捨的離開了臺灣,下一站是弗吉尼亞,也就是“countryroad,takeme home”中描述的那片美麗土地,我們的目的是前往五角大樓,查閱解密的二戰資料。 五角大樓如迷宮一般,工作人員帶著我到了檔案室。指著一個書架告訴我,上面就是要找的資料。翻開已經泛黃的檔案,歷史的厚重感撲面而來。一整天的時間裏,我都在查閱這些史料,幷且認真的做了筆記。通過史料,我得以知道一個個歷史的真相,一個個冷漠卻又觸目驚心的數字。 五十二軍滿員兩萬九千一百三十七人,在諾曼底登陸戰中,殲敵四萬七千四百五十一人,自身陣亡一萬零二百五十人,傷九千五百二十七人,這是多麽輝煌的戰績。但是戰後,因爲國民黨內戰的失敗和杜魯門的震怒,這段歷史被封存。不過我還是感謝杜魯門,沒有將所有資料全部銷毀,卻留下了這一份檔案,供後人評述。 檔案還記載,當時國民政府之所以調動五十二軍,就是因爲它強大的戰鬥力。但是五十二軍負責駐守雲南,保衛抗日的大後方,爲此,陳誠想了一個妙計,用一批新兵和五十二軍進行了掉包。爲了做到萬無一失,五十二軍的軍長和師長仍然呆在雲南,從其他部隊調來了一批新的少壯派軍官,包括軍長,也就是檔案中記載的Shir Wong,以及三位師長,和士兵一起遠赴重洋,前往瓦胡島。 ...... 年輕時的安吉麗娜是瓦胡島上人見人愛的美麗姑娘,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她才十八歲,剛從高中畢業,在亞歷山大醫院實習的時候,她結識了一位帥氣的中國軍官,幷且相愛。安吉麗娜只知道他來自遙遠的中國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大家都叫他“Shar”。 而快樂的時間是短暫的,一年之後,這批中國軍隊就要前往諾曼底,出發的前一夜,安吉麗娜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獻給了“Shar”,他也將自己掛的玉佩拿下,送給她,告訴她,等戰爭結束了就來娶她。但是六十多年過去了,她的Shar卻始終沒有回來。老太太拿出那塊玉佩,那是一個紅山玉龍的圖案。老太太說,自己不會中文,所以她也不知道shar的中文名,他們的女兒就跟她姓。 當女兒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後,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學習中文,按照父親姓的讀音,給自己取了個中國姓名。她拿出女兒的名片,我才發現上面有個很雅致的中文名“肖青璿”。老太太說,自己的女兒現在已經六十多歲,但仍然在中國的阿克賽欽地區一邊支教,一邊打聽“shar”的下落。我也答應老太太,回到中國之後,會幫助她尋找她的愛人。 尾聲 坐在瓦胡島雪白的沙灘上,翻開記事本,我的眼角濕潤了。還記得一位母親對她陣亡兒子所說的話,”對於世界,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士兵,對于我,你卻是全部“,對於母親如此,對于戰友,對于愛人,又何嘗不是如此。 逝者已去,唯望生者得安。 遙望如血的殘陽,我在想,也許六十多年前,五十二軍的將士們就是在這裏操練演習。而今物是人非,他們所保衛的祖國也走上了另一條歧途。希望他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中華,保佑所有熱愛民主和平的中華兒女。 後記 十天的時間,從北京到臺灣,到弗吉尼亞,夏威夷,再回到中國,跨越半個地球的旅程讓我心力交瘁。但是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我始終相信歷史的真相是不會被抹去的。最後我想向史泰先生表示敬意,雖然由於語言和時間原因,他的文章中有不少錯誤,但是如果不是他嘗試著將英文文獻介紹給我們,我們不知道還要等到多久之後才會知道這段歷史。 (看完,我也已淚流滿面——想起了宏偉殘酷的武漢會戰,淞滬會戰,台兒莊會戰等,參加遠征軍的國民軍英雄將士們,鄙視掩蓋歷史欺騙人民的天朝統治者,尊敬還原歷史的本文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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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馬友友的愛情故事! 被西方媒體評為「最性感的古典音樂家」馬友友,居然沒有任何音樂學院的畢業文憑,雖然他已獲15個格萊美大獎,卻一直拒絕登上領獎台。 《時代》人物周刊的一篇文章認為:「馬友友是古典樂壇的寵兒,也是最受爭議的叛逆者,幾十年來,這位華裔音樂家走過了一條艱難的人生孤旅,而他的愛情也如他的大提琴曲一樣,如天籟之音,充滿夢幻般的色彩……」 一、「一吻之賭」失掉初戀! 馬友友出生於音樂世家,父親是音樂教育家,母親是歌唱家,4歲時,父親把他領到了大提琴面前,把巴赫的樂譜交給他,馬友友對音樂的痴迷讓人吃驚,兩年時間,他練琴的地板上居然被壓出了一片坑凹。 6歲時,馬友友來到美國,跟著名指揮家斯坦恩同台演出,演奏完畢,觀眾把瘋狂的掌聲送給了這位音樂神童。 幾年後,在斯坦恩的勸導下,9歲的馬友友決定進入正規的音樂學院學習,那時馬友友已經跟許多名家合作演出過,出了個人專輯,上了暢銷排行榜,已頗負盛名,但是,正處在青春萌動期的他開始放縱自己:他蓄起了披肩長髮,開始曠課、抽煙、酗酒…… 一個週末,馬友友在百無聊賴時參加了一個同學的生日派對,朋友同他打賭,誰能在晚上12點時得到一個叫吉兒的女孩的吻,那麼第二天他就可以獲得兩張NBA的入場券和一整塊外賣海鮮比薩餅。 馬友友對吉兒一無所知,只聽說她是才女,從小在歐洲長大,還有她因為外型酷似「芭比娃娃」而有了「芭比小姐」的綽號,可是,當馬友友走到她面前的時候,手心卻開始冒汗,這是「派對王子」從來沒有過的,然而,漂亮的女孩卻主動向他伸出了手:「我叫吉兒,很高興認識你,YOYOMA(馬友友的英文名)。」 入夜,晚風有些清涼,吉兒給馬友友講起一個故事:「14歲生日的時候,我在維也納得到了一張音樂會的門票,那是一個大提琴獨奏會,大幕拉開後,是一個跟我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在鋼琴的伴奏下,他老練地開始了演奏,所有的人都被他吸引,那天晚上我對父母說,這個才華橫溢的少年是我見過最性感的男人…… 「我搬到了美國,到了紐約,試圖再尋找那個少年,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再也沒有查到他音樂會的消息了,直到有一天我聽說了他在朱麗亞音樂學院就讀的消息,你可以想像我的興奮……」 聽了吉兒的一席話,馬友友良久無言,那個少年之所以銷聲匿跡,是因為他正沉湎於各色派對和酒會中的緣故,12點到了,幾個朋友在遠處叫馬友友的名字,他一下子回到了現實,他想都不想就吻了吉兒,轉身離去。 第二天,馬友友得到了NBA門票和比薩餅,可是他一點兒都不快樂,而吉兒知道那個晚上的內幕後覺得很受傷,她給馬友友送來一封信,信中夾著那張她14歲生日時馬友友的音樂會門票,她只寫了一句話:「我後悔回到美國,你摔碎了我的夢。」 吉兒的信讓馬友友深受震動,一番痛苦思考後,他決心重新調整自己的人生。 1972年春,17歲的馬友友決定從朱麗亞音樂學院輟學,院長握著他的手不解地問:「為什麼要讓自己的音樂理想湮滅?」 馬友友回答很簡單:「我覺得現在的自己沒有資格繼續做一個音樂人,我迷失了太久了。」 不久,吉兒要回歐洲了,馬友友聽說後趕到機場送行,卻沒有勇氣向她當面道別,飛機離去後,這個少年久久徘徊於機場外的草坪,眼中噙滿淚水。 說起這段經歷,馬友友的母親說:「那是他的初戀,吉兒走後,他痛苦了一大段時間,甚至有一次他問我:有沒有辦法讓時間倒流?我告訴他沒有,但是我們可以重新書寫未來,於是,他考上了哈佛。」 二、哈佛邂逅重拾琴弓! 轉眼間,馬友友在哈佛已經進入了第4個年頭,在一個春光明媚的日子裡,習慣低頭思索走路的馬友友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他抬起頭的一瞬間呆住了。 「你胖了高了,而且換了眼鏡。」 她平靜地看著他說,他張著嘴,什麼都說不出,他的手心又在出汗…… 她就是吉兒,他們分手4年後竟又重逢,吉兒還是那麼熱情和大方:「聽說你在修人類學,這似乎跟大提琴無關呢!我修數學,剛剛入學。」 與吉兒相遇後的那個晚上,馬友友一夜無眠,第二天一早,他打電話到吉兒的宿舍,吉兒的同室說她已回長島家中了。 吉兒到家後意外地收到了馬友友的信,裡面是那張被保存多年的音樂會門票,在吉兒當年的留言旁邊,貼了馬友友這樣的字條:「你離開我後,愛情和音樂似乎都從我的生命裡消失了,我放棄了大提琴已經快4年了,現在的我不知道還能否會拉琴,昨晚,我躊躇了一夜,我想要為你做一件事情,彌補我從前的荒唐和輕薄,我想了很久,覺得只有一個辦法:我要為你舉行一個獨奏會,請別拒絕我!」 馬友友為吉兒所舉行的獨奏會是在學院小禮堂舉行的,馬友友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怯場過,他調音許久,就是不敢拉出第一個音符。 吉兒在台下耐心等著,她發現馬友友的手抖得厲害,就走到了他的面前,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溫柔地問道:「親愛的,你擔心什麼呢?」 馬友友憋紅了臉說道:「我擔心我演出失敗,你又跑回歐洲。」 吉兒在馬友友的臉頰上輕輕地吻了一下,說道:「我哪也不去,你在哪裡,哪裡就是我的家。」 馬友友受到了鼓勵,第一個深沉的音符終於從他的手中滑出,同樣是巴赫的《熱情》,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熱情》裡飽含著男人深沉的渴望。 當音樂終於停下的時候,吉兒走上了台,俯身在馬友友的身邊說:「4年前的那個晚上,我曾經對父母說過你是我見過的最性感的少年,但是我隱瞞了一句話,現在我補充上,我要嫁給他!」 馬友友的臉紅了,激動地抱住他的夢中情人,拼命旋轉。 1974年,在哈佛大學生的反越戰集會上,馬友友在吉兒的鼓勵下,正式拾起了大提琴。 在那個上萬人的集會上,他那首優美動人的越南民歌《湄公河春望》和匈牙利作曲家柯達依的《悲慘世界》震撼了在場所有人。 演出結束後,會場裡一片寂靜,許久,大家才從他美妙的意境中甦醒過來,長久地歡呼著「YO-YO MA」的名字,如痴如醉。 那次集會使馬友友深刻感受到了音樂給人們帶來的震撼力,他決定重出江湖。 三、愛妻助他走出陰霾! 1978年,馬友友與吉兒正式結婚,兩年內,他們的一雙寶貝兒女相繼出世,吉兒放棄了在哈佛繼續攻讀數學博士的機會,做了一個賢妻良母。 吉兒不僅是丈夫生活上的好伴侶,也是事業上的好幫手,她以自己旅行非洲時所見的叢林音樂卡爾哈利的節奏為靈感,建議丈夫大膽嘗試非洲音樂元素,一年後,承載著馬友友全新創作理念的《Meyer》獲得了該年度的格萊美大獎。 同年,馬友友的4張新專輯全部打入了世界古典音樂排行榜,尤其是他的《巴赫靈感》專輯,由於對巴赫的全新詮釋風靡世界,被譽為二十世紀古典音樂界一個偉大改革,為古老的經典曲目賦予了新的生命,許多現代音樂評論家指出,馬友友的大提琴穿越了國界、戰爭、宗教,琴聲裡飽含了生命的激情和愛情的震撼。 20世紀90年代初,正當馬友友處於事業頂峰之際,卻遭受了一場重大的危機,而在最艱難的時候,讓他重新站立起來的恰恰又是他的妻子吉兒。 由於馬友友從20世紀80年代起,不斷地把世界各地的民樂、通俗樂甚至邊緣樂器都融入了他的創作,觸怒了嚴肅音樂界的保守派。 1992年春,維也納國家劇院宣布取消與他簽訂的演出合約,同時,馬友友的恩師,也是他最依賴和崇敬的指揮家斯坦恩先生也拒絕與他同台演出,電話中,他對馬友友說:「孩子,你在自以為是的軌道上滑行得太遠了,難道你想把古典音樂變成兒歌秀?」 馬友友無聲地放下了電話,被迷茫和孤獨徹底地打倒,那天晚上,他給遠在美國的妻子打了一個電話,吉兒第一次聽到丈夫哭泣,心都碎了,她推掉手頭的工作,飛到了丈夫身邊。 吉兒像母親一樣地摸著馬友友的頭說:「貝多芬說過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你認為所有的古典音樂都是當時的民歌和流行音樂的最佳組合,你不願意我們的孩子和孩子們的孩子只知道莫扎特和巴赫,而不知道在我們這個時代還有音樂存在過!你沒有錯,這不是一個妻子的看法,而是你最信賴的朋友的由衷感慨!」 1999年,馬友友醞釀了10年之久的《巴西之魂》專輯終於問世,經過曠日持久的論戰,格萊美第12次給他「加冕」,2000年,他為電影《臥虎藏龍》演奏主題曲,這首新古典提琴曲獲得了當年奧斯卡最佳音樂獎,2004年春,馬友友再次獲得第43屆格萊美大獎,迫於公眾和媒體強大的輿論壓力,維也納國家劇院再次向馬友友發出邀請。 2005年春,馬友友在回答美國《時代》周刊專訪時談到他和吉兒的婚姻:「我慶幸擁有了這樣一位集美麗、智慧和愛於一身的女性為伴侶,我們是大提琴上的弦和弓,誰離開誰都不是琴,都成不了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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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月21日,拒絕醫院「搶救治療」而選擇在家與親人度過最後時光去世的美國前「第一夫人」、老總統布希的夫人芭芭拉·布希下葬。 布希夫人的兒子前佛羅里達州州長Jeb·Bush、生前好友Susan Baker,歷史學家Jon Meacham在葬禮上致悼詞。 傑布⋅布希的悼詞中沒有悲哀詞語,充滿家庭親情的回憶、歡樂、幽默。他回憶母親生前點滴小事,引起聽眾一陣又一陣歡樂笑聲!老布希和小布希也是望著講壇上的他,笑得肩抖不止,女兒笑著撫摸著坐在輪椅上的老布希的肩膀,場景令人感動,沒有悲痛喪事景象。 以下是Jeb Bush的完整發言: 今天,我站在這𥚃和大家分享我母親的一些小事,感覺她就在我身後。 我知道,她現在肯定想說:「Jeb,長話短說,別拖延時間,大家已經聽夠了致辭。還有,最重要的,別哭哭啼啼的。要知道,我和這些人一起生活了幾十年。」 這倒是事實。 芭芭拉·布希給我們的生活帶來了無數歡笑。在家庭中,她是一位老師,也是我們的榜樣,教我們如何度過有目標、有意義的一生。 我代表我們一家,感謝成千上萬的人對我母親的愛和慰問;謝謝我母親的護理者,在她生命最後一個月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謝謝住在父母隔壁的Neil和Maria,如家人一樣照顧我的父母。 謝謝Jon和Susan的致辭;不過Meacham,你的致詞時間有點長了,不過說的太好了;謝謝Russ和Laura對我父母的陪伴;謝謝在場的所有人來這裡紀念我們的母親。 表達感謝是很重要的,我們很小的時候,就學會了這一點。 母親是我們第一位也是最重要的老師,「起立」「看著別人的眼睛」「請說‘請’和‘謝謝’」 「好好寫作業」 「別哭哭啼啼也別抱怨」「好好吃飯」…… 是的,爸爸,昨天她也對你這麼說了。 學到這些小事變成了我們的好習慣,並且成就了我們更好的品質:做個好人,永遠說實話,不要輕視任何人,為別人服務,以自己想要被對待的方式對待他人,全心全意愛你的神。 時時刻刻都有這樣一位老師是件多麼幸福的事。 但要說明一下,她的學生並不完美。 當然這只是個謙辭。 在我們最困難的日子裡,母親始終給我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肯定和無條件卻嚴厲的愛。她對自己的評價是「一個仁慈的獨裁者」。但說實話,母親可不是一直都仁慈的。 我們的孩子稍微大一點的時候,會花更多的時間去拜訪祖父母。通常只需要和祖父母待一個星期的時間,他們回到家裡後就變得願意做家務,不打架了,也更好相處了。我覺得這得歸功於讓人害怕的祖母很會說教,讓他們在家裡養成了良好的習慣。 即使到了90多歲的時候,母親依然會讓孫輩、侄子、姪女甚至是子女感到害怕,如果我們不好好表現的話。在芭芭拉·布希的世界裡,你沒有安全角落,也不允許有對抗。 但每個孩子都知道,祖母是愛他們的。 我們從母親或祖母的身上學到了很多: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幽默是一種值得分享的樂趣。 我一生中很多美好的回憶,都來自於和母親一起參加家庭聚餐,她總能讓我們笑到流淚。 從她身上我們學到,要保持誠實和真實,這一方面她是世界上最好的榜樣:她戴塑料珍珠;終生不染髮;她擁抱HIV患者,那時候這些患者自己的母親都不願意這麼做;在1984年選舉的時候,她站在自己的丈夫身邊讀詩……這樣的例子在她一生成千上萬,每一件小事都證明她活得如此真實。而這正是人們喜歡她、愛她的原因。 我們一家有最美妙的愛情故事。在無數次搬家中,我們從New Heaven搬到敖德薩、到貝克斯菲爾德、到康普頓、到華盛頓、到紐約、到北京、再到華盛頓、到休士頓再回到肯尼邦克港。 但在我們的生活中,我父母之間的愛從未間斷。 我父親是一個寫情書高手,他會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給母親寫信,他們的婚姻持續了73年。 1984年1月6日的時候他寫道:你願意嫁給我嗎,哦,我忘了,我們49年前就結過婚了。 另一封:1945年的那一天我非常開心,我今天更開心,你給我帶來的幸福是很多人體會不到的。你對我們的兒子嚴格教育並把他們培養成男子漢。我可能爬到了世界的頂端,但依然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我媽媽總是跟我說,不要總向前趕。但她不知道的是,我只是想跟上你的步伐而已。我愛你。 母親最後一次去醫院,我父親也假裝生病,只為了和母親在一起。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因為,母親生病的第二天,他就說自己病了,他去到母親的房間,在她睡覺時握著她的手。他的頭髮竪起來,帶著氧氣面罩,穿著病號服,換句話說,他看起來像從地獄走了一圈。 但母親睜開眼卻說,天哪,喬治,你帥爆了!所有護士、醫生和其他工作人員都躲到走廊,他們都感動得哭了。 我希望透過這些故事你們能理解,為什麼我們認為母親和父親,是我們全家人的老師和榜樣,也是很多其他人的老師和榜樣。 我最後一次和母親在一起時,問了她幾個關於死亡的問題:是不是準備好了,是否悲傷。她絲毫沒有猶豫地回答我,我相信耶穌,他會是我的救世主,我不想離開你父親,但我知道我會去一個美麗的地方。 媽媽,我們期待與你和羅賓(芭芭拉·布希已故的女兒)相聚。 —圖片來自紐約時報、路透社、Fox 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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