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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坤正
我終於找到第一號鏟子超人

去年 10 月 8 日,我在《財訊》寫〈鏟子超人如何在台灣誕生?〉。那篇文章我寫得很篤定:寫結構、寫群眾、寫台灣社會的善意如何被點燃,如何擴散成幾十萬人次的民間救災潮。

但我心裡始終有一個缺口。

我沒有見到「第一個鏟子超人」——不是後來被命名、被報導的那群人,而是那個在第一天、第一時間,沒有劇本、沒有動員、沒有任何身份可以依靠的時候,就自己買了一張車票、拿起鏟子走進泥巴裡的人。

我想知道的,不是英雄故事。
我想知道的是:那個念頭怎麼來的?

昨天下午,在林森北路永盛公園附近,一間 店面裡有24 小時的蘇記便當店,還有一個滷房研制所滷味攤,一對父子就在這裡經營他們的小生意。

昨天,我終於把這個缺口補上了。

我坐在一間開了四十年的店裡,坐在我對面的,是蘇進雄,以及他的兒子蘇睿丞。

蘇爸爸說自己十五、十六歲就在這一帶討生活,林森北路以前聲色喧囂,打架翻桌都見過,二十四小時營業是那個年代的習慣,也是他看世界的方法:再亂的地方,也有秩序;再複雜的事,也可以被人熬成簡單。

我開口先把我的「學術腦」端上桌。我告訴他們:以我查過的國際研究來看,災後會出現自發救災的平民潮,全球其實不多見。紐西蘭地震、卡崔娜颶風,都有類似案例,但多半很短暫,政府軍隊一進場,民間就退了。

我說:台灣不一樣。光復那次從「玩泥巴」開始,後面連鎖反應,人次可能五十萬、六十萬。這個現象很罕見,而我想從源頭開始——你們,就是源頭。

蘇爸爸聽我講完,點點頭,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早就過去、但一直留在心裡的事。

他說:「我覺得那天最關鍵的,是我們跟宗教的隊伍錯開了。」

我愣了一下。這句話,後來成為整個訪談最重要的伏筆。

是「錯過」:台北車站那三十秒

那天原本他們跟慈濟的師兄師姐約好一起去光復。集合、時間、車次都講好了。結果陰錯陽差差了幾十秒——火車開走了,人也散了。

對大多數人來說,故事到這裡就會結束。
因為所有合理的理由都出現了:算了吧,跟不上隊伍了;人都走了;我們又不是什麼單位;去了也不知道要幹嘛。

但蘇爸爸說,那一刻,睿丞看著他說:「爸,那我們再買一張票就好了吧?」

就這麼一句話。

再買一張票。
沒有任何宣言,沒有任何情緒鋪陳。
下一班車,他們上了。

蘇爸爸說到這裡笑了一下,那種笑不是得意,而像是在回想:如果那天沒有錯過那班車,今天就不會有「鏟子超人」這個詞。

因為如果他們跟著宗教隊伍走,身上有背心、有編組、有顏色,有一整套既定路徑,那他們很可能只是「跟隨者」。

但錯過之後,剩下的只有兩個人、一支手機、一把鏟子,還有一個最素的身分:一般人。

蘇爸爸說得很直白:「你有「相」,就動不了。你選這個「相」他不喜歡,你選那個「相」他也不喜歡。「無相」,大家才都可以進來。」

我那一刻突然懂了:
真正的引爆點,不是他們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事,而是——他們在沒有任何組織可依附的情況下,還是去了。

四個便當:救災的第一個動作,是把肚子顧好

他們到花蓮後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找人、不是去報到,而是去買便當。

四個。

一人兩個,坐在花蓮火車站把便當吃完,吃得很飽。理由很簡單:他們知道到光復可能沒東西吃,先把自己顧好。能自己準備的就自己帶。

這個細節我特別記了下來。
因為那不是英雄語言,而是生活語言。

你如果問「第一號鏟子超人準備進花蓮光復前一刻的心情是什麼?」,很多人會期待是一句很漂亮的話。

但在蘇爸爸這裡,它的理由很樸素:先吃飽。

先不要成為別人的負擔。
先讓自己撐得住,才有資格去幫別人撐。

火車上的雨鞋、圓鍬、水桶:那支影片其實很冷靜

轉車往光復的路上,車廂的氣氛慢慢變了。

睿丞說他看到車廂裡零零散散的出現一些人:穿雨鞋的、扛鏟子的、推推車的、提水桶的。大家沒什麼多話,但彼此知道目的地是一樣的。

相館的泥巴「很乾淨、很香」:第一戶人家的第一鏟

他們下車,走進光復。

第一戶,是相館。

蘇爸爸一邊比手勢一邊說,泥巴差不多到小腿,牆上都是水痕。然後他突然用了很奇怪的形容詞:「那個泥巴很乾淨,甚至有點香。」

我知道他不是在談氣味。
他在談一種「事情還來得及」的感覺。

你走進那個場景,如果你覺得一切都完了,你會退縮。但如果你覺得「還來得及」,你的手就會開始動。

睿丞拿起手機說:「爸,我拍一下。」

那支後來爆炸性傳播、被無數人說「我就是看了這支才去」的影片,其實一點都不煽情。

沒有音樂,沒有口號。

只有一句話——像一種咒語,又像一種指令:

「買一張到花蓮光復的車票,
來找一戶喜歡的玩泥巴,
晚上再買一張車票回家,
洗澡睡覺,
就是這麼簡單。」

影片發出去半小時,Threads 按讚破50萬。

蘇爸爸說,睿丞邊挖邊剪,二十分鐘剪完,回頭給他看。他看著看著竟然有點眼眶熱,因為那不是技巧,而是「當下那股靈性」——他用這個詞,說得很認真。

而更關鍵的是:那句話把門檻壓到最低。

你不需要加入任何組織。
你不需要懂救災專業。
你甚至不用承諾自己要變成什麼樣的人。

你只要做一件很小的事:去、挖、回家。
把複雜的事情全部簡單化。

蘇爸爸說:「我們做生意就知道,複雜的事情如果你能弄得簡單,就會有力量。」

我聽到這裡才真正懂:
這不是一支「號召影片」,而是一份「可執行的說明書」。它不是在叫你感動,它是輕聲低語跟你說你也可以。

他們挖著挖著,看到一個阿伯坐在路邊哭。蘇爸爸走過去,用台語跟他說話,大意是:「不要哭啦。明天、後天,會有很多人來。」

他自己也承認,那句話不是預測,是安慰—因為看到人哭,你就想讓他先活下去,先撐過今晚。

但神奇的是,那句話後來真的成真。

他們第一天挖完就回台北。

因為「當天來回」是蘇爸爸刻意設計的——不是為了省事,而是為了把事情變成每個人都做得到:時間有限也沒關係,你挖三個小時就回家。不要把救災想成要投身一個月,不要把它變成壓力。

第二天、第三天,他們再去。

然後就看見人潮爆了。

蘇爸爸說第三天不是可怕,是震撼。他跟睿丞「邊走邊哭」,哭到只剩一句話:「這樣就夠了,這樣就夠了。」

那個「夠了」不是停止,而是一種明白:火已經點起來了。

而最讓他感動的,是回程。

他描述一個畫面:光復車站地板上,坐滿九成是年輕人——漂亮的女生、很帥的男生,身上髒兮兮,不好意思坐椅子,就坐地上。大家不太說話,也不太滑手機,眼光凝視著遠方,像是在享受一種純粹的滿足:施比受更快樂。

上了火車也一樣。
很多人累到直接睡著,陌生但很放心的席地相互倚靠,是那種「做完一件自己從沒想過能做到的事」的沉睡。

他說看到那一幕,他覺得「台灣是有希望的」。

我聽到這裡,心裡有一個很深的撞擊:
如果沒有去過現場,你很難相信「集體的善」可以長成這個樣子——不吵、不炫、不宣誓,只是安靜地完成。

亂中有序:分工、洗雨鞋、便當、車隊、卡車、沙灘車

我問他們:前面兩三天人突然暴增,慈濟師兄師姐年紀大、人力有限,怎麼可能 handle 兩萬人?到底怎麼運作?

睿丞說,慈濟有做初期整合:車站前面排隊、分流、帶到佛祖街、中央路等比較需要人力的區域。溢出的人,就自己去找事做。

蘇爸爸則說得更貼切:「事實上不會亂,亂中是有序的。真正有心的人會去找事情做。會亂的是太閒的人。」

他講得像哲學,但你在逐字稿裡會看到,這個「有序」是怎麼長出來的:

• 有人開始固定「不下場挖」只做補給:手保持乾淨,餵水、餵麵包、餵抽菸、幫忙拿工具。
• 有人專門洗雨鞋,洗到洗出一個共同體的儀式感。
• 有居民送便當、有攤車、有附近店家,有些供給你根本不知道從哪來,但它就一直出現。
• 後面甚至出現遊覽車隊、計程車、卡車司機、開貨車的朋友,各種專長的人自動補位。

這些不是靠命令出現的。
它們是靠「需要」長出來的。

警報與恐懼:兩萬人如果真的遇到溃堤怎麼辦?

聊到中段,蘇爸爸忽然提起另一個情緒:恐懼。

因為他們遇過一次警報—不是實際溃堤,但那種「真的要下來」的感覺,讓人瞬間想像:兩萬多人如果夾在山旁、水真的下來,會怎樣?

睿丞說他當下最先做的是「把訊息搞清楚,告訴大家」,因為恐慌比泥巴更致命。蘇爸爸則用他一貫的語氣說:「放心,老天爺會守護。正念會守護。」

那一段話對我來說不是宗教感,而是心理學:一個人若長期做一件無所求的善行,他面對危機時會比較不被恐懼吞沒,他會把自己固定在一個可以行動的狀態。

恐懼出現了,但沒有摧毀這個行動。
它反而讓很多人「學到一課」:善意必須有界線,收尾必須交給專業,時間拉長會更危險。

所以蘇爸爸很坦白地支持:後面該讓政府、軍方、專業單位接手收尾。「開頭跟收尾最重要。你沒辦法收尾,就沒完沒了。」

你問我力量哪裡來?他說:無色、無相、把複雜弄簡單。

我最後問他們:你們有想過會變成五十萬人次嗎?那力量到底從哪裡來?

睿丞把問題丟給爸爸。
蘇爸爸回答得像一句公式:

「要引動台灣的善念,那個點要無色彩。」

沒有黨派、沒有宗教、沒有組織的制服。
因為一旦有「相」,人就開始挑:我喜不喜歡你?我信不信你?我是不是你們那一邊?

無相,才能讓每個人都把自己放進去。

而他更深一層的說法,來自他三十多年做的事——奉茶,亞洲形上觀音山揹水隊。

他說他們在各個台北觀音山、陽明山的山頭奉茶,不收捐款、不成立基金會、不靠任何政黨贊助。一年有二十萬人喝到那杯水,三十多年上千萬人喝過。你也許不捐錢,但你把「感恩」喝進去了,那顆種子會在心裡發芽,等到有一天有機會,就會動。

他還補了一個驚人的例子:他們團體沒錢,卻在山上放了四十多組 AED,全部戶外放置,每週巡檢、定期更換耗材,居然都沒被破壞。這不是講功德,是在講一件事:台灣的社會信任與公共素質,其實比我們自己想像的更高。

所以當你用一句「買票去、挖三小時、買票回家」把行動的門檻降到最低,那個已經存在台灣的「善意的能量」就被點燃了。

那能量不是來自於鏟子超人這一群人。
是台灣人長期累積、但平常沒有出口的善念。

蘇爸爸說:「不要把它弄複雜。複雜就有立場,複雜就有目的。大家喜歡簡單。」

我把這句話記得很深。因為它不只是救災的方法論,它也是一種社會心理:當一個社會願意相信陌生人、願意讓善意在公共空間流動,善就會擴散成運動。

而那一場光復的鏟子超人運動,某種程度上就是:

台灣人用自己的身體,重新確認了一件事。
我們,還能相信彼此。

#鏟子超人 #花蓮光復 #馬太鞍

台灣人用自己的身體,重新確認「我們還能相信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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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你願意坐下來,我想告訴你一件心底的事》 最近有人問我:「你認為蔣中正怎麼看待、在台灣的那些軍人子弟?」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決定,用我最熟悉、也最貼近我心裡的方式——用第一人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對著一位最懂他、最貼心的老朋友,說出他心裡最深、最不愿被外人看見的一面。 因為很多沒經歷那個年代的人,都不知道: 你我今天看到的眷村、看到的那群外省第二代, 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個老人對士兵的愧疚、責任、依靠、信任」交織出來的生命故事。 ——以蔣中正 總統、作第一人稱敘述 ——文 / 王建勛 Kevin 如果你願意,就坐在我身邊吧。 我的歲月不多了,有些話…… 我想在離開之前,對你這位老朋友坦白說說。 我這一生啊!最放不下的,其實不是權力、不是功名、更不是歷史對我的評價,而是——那些跟著我走到台灣的將士與他們的後代。 很多人說過我冷酷、獨裁、剛愎自用。也許吧。 可他們不知道,在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冷硬殼子」底下,其實藏著四種情感——愧疚、責任、依靠、信任。 今天,我想把這四種情感說清楚。 ⭐「愧疚」——我一生背著的十字架 「我愧疚。」 因為 1937 到 1949,他們跟著我打仗、撤退、再打、再撤。有人妻離子散,有人父母等不到,有人連骨灰都散落在戰場上。 來到台灣,他們不是逃難,而是跟著我一起守著中華民國最後的燈火。 我知道他們沒有家了。 我知道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 “外省人” 的標籤。我知道,是因為跟著我,他們斷了故鄉的根。 這份愧疚,我背了一輩子。 你知道嗎?我最痛的,不是失去大陸,而是——我帶著百萬將士離家,後來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日記裡寫過一句話: 「忠義之士,以我故不得返家,此心永痛。」 這中間我曾經做了反攻計畫,我反攻的「心」是真的,但反攻的「條件」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 1950 韓戰爆發,美國為避免中國大陸介入朝鮮半島,杜魯門下令: 👉 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禁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相攻擊。 大白話就是:美國用軍艦封住了台灣,不許我動、不許毛動。所以我在日記裡寫下:「第七艦隊阻我反攻,痛心難言。」 不只是美國插手,另外1950年–1957 年是「中蘇蜜月期」: 中共軍隊大量使用蘇聯武器,蘇聯在中國建立 156 個大型工業,技術援助、核項目、空軍建設 我很清楚:反攻根本不是反紅軍,而是反蘇聯。而當時台灣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和蘇聯對抗。 直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北京,美國宣布「一個中國政策」。 至此我最終明白:美國永遠不會讓我打回大陸。 因為它已經決定“用中共牽制蘇聯”,而我打回去,只會橫添變數。 我生命的後期,無法讓我安心的、就是這一群老兵。 回頭想想淞滬八百壯士、徐州、武漢、長沙、衡陽……有多少青年把血灑在那片土地上。 到了 1949 年,他們再一次,他們把一生交到我手中,卻只能跟我渡海來到這陌生的小島。我愧疚,他們跟著我,並沒有享福,反而用盡一切力量,跟我一起建設台灣。 有人說我「帶著黃金逃跑」,可他們不懂—— 那哪裡是黃金?那是「國家的儲備與命脈」。 我真正帶不走的,是千千萬萬在大陸的父老妻小。 我愧疚,愧疚到晚年、我仍常常在深夜醒來,想著那些兵的母親,是否還在等?那些在大陸的孩子,是否長大後怨我? 我對不起他們。這是我一生都放不下的。 ⭐「責任」——我知道,他們把整個人生押在我身上 我從黃埔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一件事: 跟著我的人,都是把命運壓在我身上。 1949 的台灣,是一個千瘡百孔、戰後廢墟的小島。但我知道:只要我站著,他們就不會被丟棄。 所以我立刻做了三件事: ① 建眷村——讓他們有家可住,而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不是特權,而是補償,是保命,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也是我欠他們的。 ② 土地改革——不讓台灣走上大陸那種大地主壓迫農民的路 耕者有其田,是我最堅持的民生改革。 ③ 把教育與軍隊制度重新建立 因為我知道,只有讓下一代能讀書、有未來,才能彌補他們於千萬分之一。 那時候的台灣物資缺乏,政治動盪,但只要涉及那些士兵、那些孤兒寡婦,我都不敢鬆懈。 因為那是我在大陸留下的傷,在台灣要補回來的責任。 ⭐我「依靠」他們,他們也「依靠」我 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誰嗎?不是高官、不是那些政客,不是大地主、不是讀書人,而是——那些從淞滬一路打到滇緬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 而是那群從淞滬、太行山、滇緬路一路跟著打到台灣的老兵。 當台灣四面皆敵、共諜滲透、世界局勢急速變化時,能讓我放心的,就是那群真正把國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軍人。 你現在看到的台灣,不是偶然安全、偶然安定、偶然進步,是他們用血汗和紀律撐起來的。 他們忠誠、苦幹、不抱怨。他們從江西、浙江、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一路打著撤、撤著打,最後跟著我到了台灣。 當時共諜滲透,物資短缺,社會不安。 我能依靠的,只有:情治系統那群願意為國家賣命的人。還有就是軍隊中那些從未倒下的數十萬老兵,和眷村裡那些生活清苦但從不動搖的家庭。 是他們讓台灣沒有像韓國那樣政變、沒有像越南那樣內戰、沒有像印尼、緬甸那樣陷入混亂。 我依靠他們,也感念他們。 ⭐「信任」——我信他們,也信他們的下一代 有人問我:「你為何特別關心軍人子弟?」 我從黃埔軍校到北伐、抗戰、內戰,我遭受的背叛還少嗎?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難測」,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士兵,他們是最可靠的。 他們的孩子,也承擔著他們的命運。 所以我讓軍校制度完善,讓軍人子弟學校能讓他們好好讀書,讓退輔制度一步步建立。 我不是偏心,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多人在眷村長大,家裡窮、空間擠、父親常年不在、母親操碎了心。 但我知道,只要給他們機會,這群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力量。 這群孩子,跟著我一起背負了父輩的傷。所以,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一群人。 ⭐說到這裡,我想坦白一句話 我不是聖人,我有錯,有過當,有錯判,有傷害別人的決策。但那都是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哪一個領袖敢說他沒有過錯誤的決策呢? 我知道有人恨我,也有人誤解我。這些我不怪。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不了解我面對的時空背景,遇到的多方敵人,當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我這裡的時候,我無法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我即便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把任何國家的資產、留給自己或經國。 但我的良心能說的是: 👉 對那些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士兵與他們的子孫,我一生沒有辜負過。 👉 唯一最大的辜負是:最後我沒能帶你們回家。 👉 我盡我所能保護你們,因為你們也曾用生命保護國家。 如果你是那些軍人的後代,請允許我向你們敬個軍禮,感念你們的父輩或祖父輩,為中華民國的犧牲與奉獻。 未來有人願意了解我,我希望他看到的不是「蔣介石」三個字,而是一個老人,在生命最後階段說出的心底話: 「那些忠義之士,我欠他們一個回家的願望; 但我給了他們一個能安心扎根的台灣。」 如果有人問你蔣中正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把這段話轉告他吧。 中正 手書 ⭐凱文想說: 有人不理解、也不願理解蔣中正。 有人只看到他鋼鐵般的一面,卻看不到那個在深夜裡常常寫下「此心永痛」四個字的老人。 但我希望你知道: 那些跟著他渡海的軍人子弟,之所以能在台灣站起來、扎根、有些成為社會的中堅,不是偶然。 那是因為有一個老人,他帶著愧疚、背著責任、依靠著他們、信任著他們,在台灣和所有的鄉親們、共同拼出了一條路,讓這群「無家可回的子弟」最後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什麼叫歷史?歷史不是課本、不是政治、不是仇恨。歷史是那些人留下的腳印、留下的淚水、留下的選擇。 而蔣中正 總統對軍人子弟的那份情,是他一生最執著、最柔軟、最不願讓外人知道的一塊地方。 如果你懂,你就懂。如果不懂,也沒關係—— 真相會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慢慢被看見。 —— 王建勛 Kevin #此文以蔣中正總統自述方式撰文非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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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複雜的是人心】 有位IT行業成名人物,講述他是如何成就事業的。 讀書時,他腦子裡構想了一個軟體,可是這東西值不值做?做了之後有沒有人花錢買,這事他拿不准。 考慮好長時間,舉棋不定。 忽然意識到,為什麼不先做個市場調查呢? 先想辦法,搜集了一些企業老闆的卡片,然後壯起膽子打電話:「老闆,我們是一家軟體公司,專門針對於你們行業開發,請問像這類軟體,你們需要不需要呀?」 對方回答:「可不可以等一個月?我們這邊的條件,要上你們的軟體的話,得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 他一聽大喜:「這太好了,那我們一個月後再聯繫吧!」 連打幾個電話,都是對方需要點時間。而事實上他手中根本沒什麼軟體,但對方的態度,讓他確信這種軟體可能會有點市場的,於是他立即忙碌起來,花了足足一個月的時間編寫程式代碼。 一個月後,他的人生事業就開始了。 回顧這段經歷,他說:別被複雜的事物拌住你。 複雜的事物,多是和失敗沾邊掛勾的;而有成就的人生,就是想清楚了,做明白了。 社會很單純,複雜的是人;人之所以複雜,是因為那顆迷亂的心。   ※  ※  ※ 幾年前一次的同窗會。 好友說:「上大學時,我從來沒有追過女孩!」 我直視有暖男稱號的他問:「為什麼?」 好友悠悠地說:「不敢!我一想到要去追一個女孩子,我就先想到我自己,瞧我這副模樣,長的那麼難看,又是農村家庭出身,成績也不怎麼樣,話又說的不好,我要是去追,百分之百被人拒絕。」 「既然百分之百會被拒絕,那又何必去追呢!」最後他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 今年參加系花的婚禮,再遇見他才終於想明白:女孩子拒絕不拒絕,是她的事,追或是不追,是你自己的事,但如果你去追,她心裡還是很高興的! 何況,女孩並不屬於你,追了她不答應,你什麼也沒失去。可如果你追了,那就多了一種可能....說不定人家會答應呢! 原來系花原本就鍾情好友.....(取材自<<壹讀>>)   ※  ※  ※ 「人心比萬物都詭詐,無法醫治,誰能識透呢?」耶十七9 有時我們消沉,不是因為困難太大,而是因為信心太小; 有時我們退縮,不是因為身體無力,而是因為靈裡軟弱; 有時我們迷茫,不是因為誘惑太強,而是因為沒有保守己心。 「你要切切保守你心,因為生命的果效發之於心。」箴四23 水深之處(水深之处) 按讚☆ 分享基督 ★ 分享愛 支持我們 http://bit.ly/1Sn7F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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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孩子,我沒虧欠你喔~ 獻給台灣家長 一個美國小孩問: 爸爸我們很有錢嗎? 爸爸答:我有錢,你沒有。 所以美國小孩從小建立{自己努力}的觀念。繼承父輩祖業...也如此傳承幾代,就此成就百年企業。 有個台灣小孩問: 爸爸我們很有錢嗎? 爸爸答:是...我們很有錢...等我死了,這些將來都是你的。 所以台灣小孩被寵壞了~爹努力賺錢,他們就大把花錢...整日遊手好閒,等著繼承財產. 接手父輩產業後...很快揮霍殆盡~應證了{富不過三代}的古訓。 下一個故事,更可以瞭解{東西方}教育孩子的差異。 去年暑假,一個台灣朋友把13歲的兒子送到澳洲伯斯的朋友瑪麗的家,讓兒子見世面...請瑪麗照顧。 以下是瑪麗{照顧}一個13歲男孩的方式﹏ 從機場接回男孩,瑪麗說話了:我是你爸的朋友,在澳洲1個月的暑期生活,你爸爸託我照顧你,但是我沒有責任要照顧你的生活,因為我不欠你爸爸...他也不欠我,我們之間是平等的。 你13歲.有基本生活能力了,明天起你要自己按時起床...我不負責叫你。起床後...你要自己做早餐吃,因為我要去工作...不可能替你做早餐。吃完後.你得自己洗盤子.洗碗,清洗你自己用過的碗盤,不是我的責任。 洗衣房在那裡,你要自己洗衣服;這裡有一張城市地圖和公共汽車時間表,你自己看好地方,決定要去哪裡玩。 我若有時間,可以帶你去;若沒時間,你要弄清楚路線和車程,自己去玩。 總之,你要設法解決自己的生活問題。因為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希望你住這裡,不會給我增添麻煩。 13歲的小男孩眨著眼睛聽這位{不許叫她阿姨,要直呼其名}的瑪麗的一番言語,心中感到很震撼。 因為在台北,他的生活一切,都是爸媽全盤負責。 當瑪麗問他:聽明白了沒?他回答:聽明白了。瑪麗阿姨說得沒錯~她不欠爸爸,更不欠自己,13歲是大孩子了,已經能做很多事~做早餐,洗碗盤,洗衣服,以及自己搭車出門,去自己喜歡的地方。 1個月後他回到台北。 父母驚訝{發現}孩子變了~什麼都會做了,他會管理自己的一切~起床.疊被子,飯後洗碗筷,清掃屋子,會使用洗衣機,會按時睡覺,對人也變得有禮貌了 他爸媽對瑪麗佩服得五體投地。 問她:你施了什麼魔法?讓我兒子一個月之內就長大懂事了? 台灣的父母太寵愛溺愛孩子~自己有的,全都給孩子,自己沒有的,也設法把世上最好的一切,提供給孩子;甚至替孩子負起下半輩子的責任,卻忽視孩子的能力和選擇,沒鍛練子女成為真正的成年人。 寵愛,不是真愛! 希望台灣父母學會為自己和家人活著,也為社會活著,而不是只為孩子活著。 孩子的未來~靠孩子自己尋找...自己創造。無論他們找到的.創造的過程如何,那是子女累積的能量,或許子女的未來,比父母提供的更好呢! (為了孩子,請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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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驕傲的台灣人 黄姗姗 我是標準外省第二代 爸爸是湖南湘潭人 媽媽是河南開封人 他們二個人在民國38年逃難到台灣經過介紹結婚 爸爸是通信兵學校畢業並在中校退伍後轉任警察 媽媽一直都是家庭主婦 生了六個小孩 但是家裡太窮養不起 二姊三歲就交給外婆帶 大姊和大哥二哥都是國中畢業就進了軍校 大姊唸國防醫學院 在榮總當護士 大哥二哥都念海軍幼校和海軍官校 二姊高中畢業後考上情報局成為陸軍 小哥也念中正預校 後來從商 他們都比我大十多歲 只有我有機會念大學 不用從軍 從小就沒有像同學鄰居一樣在清明節去掃墓 因為沒有墓可掃 只知道我們不像別人都有自己的房子或老家土地 從小常常跟著爸爸職務調動四處為家 我出生在台中后里 之後搬到台東 又搬到澎湖馬公 再搬到高雄鳳山 我小學就念了三所 在高雄鳳山念到國中畢業 爸爸又調到台中市並在那裏退休 終於拿退休金買了第一間國宅 那時我已經考上北一女在台北租屋求學 靠著哥哥去荷蘭接潛艇的安家津貼和家教收入唸完高中大學 我是外省第二代 大家很驚訝我有個上將哥哥 也在猜我爸爸是不是將軍 其實爸爸只是個陸軍中校退伍的老兵 因為有通信專長又轉任了警察 但是我們家一直都只靠爸爸的一份薪水生活 到哥哥姐姐軍校畢業後才好一點 最後我考上律師養活自己 爸媽終於輕鬆一點 我們都出生在台灣 成長在台灣 台灣是我們的家 雖然爸爸媽媽從大陸來 但是我們都已經安身立命在這裡 哥哥姐姐保衛的是中華民國兩千三百萬同胞 我服務的也是台北市二百七十萬市民 我們跟台灣的百姓一樣都是這裡的子民 我相信在這裡靠自己的努力一定可以讓台灣更好 這幾天有關族群歧視的議題沸沸揚揚 其實就像新加坡 他們的種族更多更複雜 但是每一個人都認為自己是驕傲的新加坡人 我們也應該一樣 不管誰先來後到 在這裡的都是驕傲的台灣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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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不只是我的爸爸/韓冰 「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想這個世界上十個有八個女兒會這樣形容她們的父親。我不會告訴你我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他只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之一」,並不因為我是他的女兒,而是因為我的爸爸是韓國瑜。 不管在哪個職務,無論是對長官還是下屬,他總是先顧及別人,才想到自己,永遠把自己放在後面。他在北農一戰成名之後,大家看到我最常說的一句話就是:「你爸口才真好!」但其實我從來都沒有特別注意到他的口才,我只覺得他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人,讀過很多書、見過很多世面、喜歡天南地北談天論地、又有一種天生的幽默感,只要他願意,有他的地方一定有很多的歡聲笑語。 雖然他平常很隨和又有點無厘頭的喜感,但他絕對不是沒有個性的人,他對欺負弱小的事情完全零容忍,這是他的底線,他對「人」有一種發自內心的敬意,也因此常常告訴我們要尊重所有身邊的人,尤其是為我們提供服務的人,包括司機、店員、攤販、服務員、廚師、保安、理髮師等等,因為他們不只是做一份工作,更是幫助我們生活變得更容易、更美好的人。 除此之外,在我心裡,他和一般既希望小孩開開心心長大、但是又希望子女成龍成鳳的爸媽完全不一樣,他是真心希望我們快樂,他從來不會強迫我做我不喜歡的事,遇到我們頻率不同的時候,總是客觀的從不同角度分析事理給我聽,也會用開放的心態接受新的觀念,樂觀、理性又不古板的他是我最可靠的靠山,遇到再不如意的事情,總是叫我笑一笑,再一起想解決問題的辦法。 如果要我為他下個註解,我要說,他真的是一個用最開放的心去了解兒女世界的爸爸,他也是一個非常溫暖的人,不管是在家裡還是在外面,他總是先照顧別人而常常忘了照顧自己。他的善良、努力與仗義,我從小看在眼裡,總覺得這些優點可能會讓他在政治圈裡面過的很辛苦,但也正是因為這些優點,我相信他會是一個努力照顧市民、帶給市民幸福的好市長。 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之一,他現在不只是我的爸爸,也是你們的高雄市長韓國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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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28是綠營常用來炮擊蔣介石殺人魔王經典的代表事件。 許多人在爭論228到底該誰負責,蔣介石,陳一,孫玉璇。 實際上這件事誰負責是一個假議題,因為問題主因不在於國民政府。 這集就來解密228的真相,拒絕綠共洗腦,從你我做起。 先回答幾個常見問題。 一,陳一是不是大權一把抓,任用私人,排擠台灣人才造成台灣人不滿。 台灣行政公署確實是首長制,但是這是因為台灣在日本五十年的統治。 在日治時代,就是台灣總督一人大權獨攬民政,財政,建設,教育四權。 在光復初期為了交接的順利,因此先沿用了這樣制度,以此批評陳一大權一把抓是不公平的。 陳一作風簡樸,他並不把台灣行政公署設在台灣總督府,而是選在台北市一所現在的行政院大樓。 他也不住在過去台灣總督所住的台北賓館,而是選在台電宿舍,可見他不是追求氣派,熱衷權力的人。 至於為什麼他不選台灣人任高官,這是因為台灣人在日治時代無法學習法政之故。 台灣人的高等學歷出路只有醫學,農工而已,法律,政治。 經濟台灣人根本不可能接觸到,所以在光復初期,台灣人幾乎沒有事隔著。 2.蔣介石有下令鎮壓台灣人嗎?有說過,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是嗎? 蔣介石的確對於228事件的爆發感到震驚,但是從現在的文電和蔣介石日記當中,他一貫的決定都是依法處理,切勿報復,政府應深切檢討。 從來沒有任何仇恨字眼,所謂刻遠分的電文寧可錯殺一萬,不可放過一人至今沒有發現過。 其實這句話最早是出現在1927年的412清黨事件。 當年中共指控國民黨的整理黨務案把國民黨左派與共產黨分子清剿的極為殘酷,以這句話來抨擊南京國民政府。 結果經過幾十年,居然在228事件時,又再次出現在中共所控制的左派報紙中,可見這只是同一則謠言的重複使用罷了。 由於228事件還有很多謠言,這個是第一集,後面的內容敬請期待。 多謝您收睇時局新聞,再會!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因為好友的介紹,今天有機會多認識這位來台灣訪問團的團長達克沃絲參議員(Sen. Tammy Duckworth)。 她53歲,越戰退伍老兵的女兒,媽媽是泰國華人,她在泰國出生。 在她十幾歲的時候,家裡經濟因著爸爸個性上的限制而落入困境,讓她16歲開始養家。她從軍,也完成了大學、碩士;在25歲時跟軍中同袍結婚。2004年,36歲時,在伊拉克服役時,她還一邊唸著博士班。有一天,她開著黑鷹直升機被飛彈瞄準駕駛艙射到打下來;在她的努力降落下,隊友沒有人死亡。但她自己失去了一整條右腿、左小腿、一部分的右手功能。後來得了紫心勳章。 2年後 (2006,38歲),她被邀請去參選聯邦眾議員,49%對51%落選。 她後來進入歐巴馬政府任職。在2012年(44歲)當選了聯邦眾議員。 2014年(46歲),透過人工生殖 IVF 生了第一個女兒。2016年(48歲) 當選聯邦參議員。2018年(50歲),生了第二個女兒,是美國建國以來第一個在任內生孩子的參議員。 這個人好強大,有很堅強的意志力去面對每一件事。真的是很了不起的英雄。 三年前,她受電視台邀請,寫一封給13歲時自己的一封信。她在信裡面講述她後來的人生。 但她在信裡面說,她在黑鷹事故之後能活下來,不只是因為丈夫的愛,也是因為隊友們不顧自我安危的救援,為了他們的付出,所以她要在之後的日子好好地活著來回報他們。所以她什麼東西都從頭開始學:走路、進食、洗澡,每一件事都從頭來過。她在另一篇文章裡說,事故發生時,她的同袍們甚至以為她已經死了,他們冒死把她運出去,只是為了能夠把她的屍體交給家屬。但他們的勇敢行動,讓她能在事故發生之後一個小時內,就被送到遠處的軍醫院動搶救手術,才有機會活下來。 她記著那一份愛,支撐著她,一步一步開始了第二段人生。 這讓我在想,愛的力量好強大。那份被愛的事實,可以撐著一個遇到苦難的人爬起來、站起來、走過去,走出一個新的人生。 在台灣,我們太少討論什麼是英雄,也很少述說英雄的模樣,更不太會想英雄是怎麼造成的。一個沒有英雄的社會,人們沒有榜樣,生命力就會不足。 如果我們常常看到、聽到英雄的故事,這會不會讓我們對人生懷抱著更多盼望、面對困難時有更多的勇氣,並願意對困境中的人給予更多的支持? 如果我們常常看到、聽到英雄的故事,我們看待中下階層、或是出身卑微的人,也許就不會是同樣的看法,而是有更多的尊敬跟期待。今天的卑微者,也有可能成為明天的英雄。 我覺得在達克沃絲參議員的故事裡,最美的,是那份生死與共的信任跟愛:有很多英雄,她是,她的同袍們也都是。她對她同袍的愛,讓她成為一個拯救的人;而她同袍們對她的愛,也拯救了她,讓他們自己成為她的英雄們。 而在她從復健到之後的那麼多年裡,每一個推手跟支持,也都是把她從一個重度身障者推到能夠發揮影響力的政治家。這條路其實是很難的,但她跟她的支持者都沒有放棄,所以走到今天。 台灣也有很多偉大的英雄,我覺得這些故事應該要被更多彰顯與傳頌。這不是像共產黨為了政治宣傳,而是為了更多把這地人心裡最美好的那個部份給引出來,而是為了讓我們對生命力頌讚,讓我們相信勇氣,讓我們對自己跟社會都懷有更多盼望。 這是她今天早上的代表美國政府對台灣人民說的話(中文字幕,三分鐘) https://youtu.be/T8v9hvSlLUE (達克沃絲參議員寫給自己的信,連結放在留言處)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