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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4 年前
有醫生反應,請協助反應衛福部!內容如下:
我總算搞懂為什麼民眾說健保快譯通看不到新冠的通報資料了,原來政府不用 傳染病通報系統,改用健保局的通報碼ZE5209C...這個碼是非居家隔離中的通報處置碼,以前還有一個居家隔離中的ZE5207C!總而言之就是:就算醫生上傳染病通報系統打資料也沒用,醫生得在病人的處置裡加一個ZE5209C,健保快譯通才會撈到這筆通報資料!同樣的事要我做幾次?政府不是有一很厲害的唐鳳嗎?傳染病通報系統變成廢物,為什麼還要逼我浪費時間填資料?你沒辦法把系統弄好嗎?為什麼領高薪的人不做事,卻要我們基層幫他做事然後功勞是他的?暗暗暗,我憑甚麼要納稅養這些尸位素餐的肥貓?(後段是情緒可以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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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張議員fb最新消息🚨🚨🚨 中央系統最新重要通知 《自主疫調用戶補填同住親友及下載居隔證明》 網址 https://pbbs.cdc.gov.tw 上線時間為本週六(6/4)00:00,初期開放台北、新北及桃園試行。 原則上開放使用2週至6/20。 申請條件 🌟符合於5月1日至5月25日確診,且有使用過BBS系統自主疫調。 🌟確診者可至平台修補同住親友資料,並下載居隔證明書,上限為10位。 *如果沒有收到確診自主疫調簡訊者,可以先開通健保快易通進行確診者資料填寫後,再進入這個平台修正接觸者。 🌟同住親友適用5月17日起免居家隔離(0+7)方案者,不必填寫。 🌟若補填之同住親友三個月內曾經確診,無需列為接觸者。 ▶️填寫原則24小時內一次修改機會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網路分享來的~ 這篇真的寫的非常好,大家真的不必太過緊張與擔心~ 確診流程統一講一遍~ ⛑自己快篩陽性請不要緊張 1️⃣打1922(沒接正常人數爆太多) 2️⃣可以直接去查家裡附近社區檢疫中心PCR(免費那種要排隊) 3️⃣或者去醫院掛號急診付費PCR(下載健保快譯通,結果大概半天一天出來,會顯示陰或陽) 4️⃣要申請保險或防疫險請假什麼的,記得醫院PCR順便印就醫證明(可能多100💰),回家等健保快譯通資料截圖,再來如果沒有收到政府簡訊或電子檔給你隔離單(應該是衛生局電腦當機),你等隔離十天結束再去衛生局現場帶身分證去印你的隔離通知單(現在可能要等一個多小時沒有為什麼因為人很多),再自己去民政局辦政府補助一天1000或者線上申辦請上網查!有防疫險的請自己找保險人員! 🏠然後 1️⃣把你家備用鑰匙放樓下管理室(這10天請家人或朋友幫你送食物放門口即可) 2️⃣沒朋友現在馬上先把所有的感冒藥食物必需品全部一次買齊,然後回家不要出門!口罩請戴好兩層!(等政府送關懷包可能要好幾天,內容物有飲料餅乾泡麵體溫計2個快篩,沒意外是這樣沒錯) 💊有沒有藥吃? 1️⃣現在都是沒有藥醫,輕症也不會送藥給你,就算真的等政府送藥可能也要好幾天喔!但你可以買成藥去配感冒藥吃,緩解你的不舒服~ 頭痛就吃頭痛,喉嚨痛就吃喉嚨痛..以此類推~~ 2️⃣不吃藥也會自己好,因為就跟感冒意思一樣,你身體自己有抗體去跟病毒對抗,靠自己的抵抗力去等時間復原,國外都是這樣~ 只是台灣人方便拿藥也習慣吃藥而且也可以減緩許多不舒服~ 後遺症就不知道了因人而異,靠各位自己加油嘍💪 3️⃣清冠一號有效嗎? 我不知道喔🤷🏼‍♀️因為我到現在都還沒預約到政府配合的中醫診所,要預約視訊看診才能拿藥,但是它一直給我當機狀態!(請下載健康益友你們自己試喔~) 所以我才會直接跟朋友那邊認識的中和某家中醫診所拿清冠防疫湯喝(現在外面很多中醫診所都有,跟政府有沒有一樣我不知道,你可以自己打電話問家裡附近的),然後我才喝3天不要問我有沒有效,中藥本來就是要喝長期的不是嗎?! 想要快速有感的請吃西藥或保健品喔!! 4️⃣政府還會有一個關懷電話打給你,連續十天打給你,問你有沒有發燒,呼吸困難、喘、頭暈、胸悶、心跳加速噁心之類,如果你有以上2-3種症狀同時出現,請打119儘速就醫! 真的很不舒服,吃藥也沒有壓下來,症狀持續變嚴重,也請你儘速就醫謝謝🙏 🗓隔離時間怎算?怎麼隔離! 1️⃣假如你今天1號去PCR確診陽性,那就是會從2號算~11號🈵️十天!! 12號才能出門喔! 然後12號~18號為自主管理七天!就是可以出門買吃的,不能內用、不能搭乘大眾運輸工具、不能去公眾場合~ 19號開始你才算完成10+7所謂的確診者~ 2️⃣所謂的3+4不適用於確診者!! 3+4是跟確診者有親密接觸或同住家人,被匡列的無確診的喔!! 3️⃣確診一樣10+7‼️‼️‼️‼️‼️ 麻煩各位,謝謝🙏 4️⃣獨居輕症可以自己在家~ 有同住家人不方便去隔離中心的,也可以在家只要你的房間有獨立廁所,不會出房門跟家人接觸就可以~ 當然也有簡單的隔離中心一人一間,也有醫生照看,醫院也有,或防疫旅館~需要請通報1922謝謝🙏 5️⃣自己在家隔離的,十天到了政府並不會來帶你驗PCR,你可以等在家症狀都沒了,再自己快篩試試,是否陰性再出門,也可以電話詢問是否可以再去醫院PCR~。 以上報告完畢🙇🏻‍♀️🙇🏻‍♀️🙇🏻‍♀️🙇🏻‍♀️ ㊗️大家健康平安❤️
    6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四月九日 妳確診了 四月八日晚上七點做了生平第一次的核酸檢測,四月九日凌晨一點半,手機響了,未接,二點又響「請問是xxx嗎?妳確診了」一連串的問話,一連串的驚恐自此開始。 四月九日 六點多 手機響起: 「妳確診了,妳家裡有幾個人?妳能給我他們的基本資料嗎?妳能告訴我4/6-4/9的行蹤嗎?有和什麼人接觸?」 「我老公確診,已被關進隔離中心,我有二個女兒都在國外,我在4/6早上有去上班,之後就一直和我老公待在家中。」 「有沒有什麼症狀?」 「4/6開始有乾咳,所以就沒出門了。」 然後持續十幾分鐘的問話。 (心裏想著:現在衛生所是7-11嗎?24小時不打烊的) 七點多, 手機又響 「妳確診了,妳家裡有幾個人?妳這幾天有去哪裡?有和什麼人接觸?」 「我只有4/6早上和老公一起去上班,其他時間都關在家,4/5有回我媽那裡拜拜,4/4早上和我學生去喝咖啡⋯⋯⋯」 然後又是一長串問話。 然後告訴我: 「妳要去隔離喔!」 「我老公昨晚就去隔離中心了,現在家裡都沒人,可以居家隔離嗎?我符合居家隔離的所有條件。」 「可以啊!」 八點多 我開始通知相關人員,「我確診了,不過我很幸運,可以居家隔離,我符合4/8新規定居家隔離的所有條件,自己在家關十天ok啦!我是新政的受惠者,抽到籤王啦!」 (撒花撒花) 九點多 「妳是xxx嗎?妳確診了,等一下要送你去隔離中心。」 「什麼?早上不是說我可以居家隔離嗎?我家現在都沒人啊!你們怎麼可以說話不算話?」 「我是照規定來通知你的,告訴你的人應該是工讀生。」 「什麼?你們怎麼可以這樣⋯⋯」 「能不能麻煩你再去問一下?陳其邁市長不是說4月8日符合三大條件就可以在家隔離?」 「我不知道啦,不過我可以幫你問一下。」 接著手機就沒停過 「妳確診了,妳⋯」 「對不起,能不能先請問您是什麼單位?尊姓大名?電話幾號?」 被衛生所擺了一道後,我得到教訓了:要先問來電者資料,要先問來電者資料,以免有人不認帳。(很重要) 有十全派出所、內惟派出所、鼓山派出所⋯⋯⋯ 問話的內容大同小異,我平時就是足不出戶生活圈狹小的人,所以他們盤查的時、地、人、事、物,我知無不言 言無不盡。 十二點 「等一下救護車會接你去隔離中心。」 「一定要去嗎?」 「我們是照法規處理的。」 開始收拾行李: 棉被、枕頭、床單、盥洗用具、餐具、筆電、充電器⋯⋯滿滿二箱 14:30 「我們救護車到了,你趕快走路下來,不要搭電梯。」 「你有沒有搞錯?我住在17樓耶,我還有二箱行李」 討價還價之後,我戴著手套、上下二個口罩戴滿,只露出眼鏡,迅速搭電梯,出了電梯,經過大廳,接受眾人的注目禮,大門外救護車已在等待。 「這個N95口罩妳先戴上,然後再戴醫療口罩」 生平第一次使用N95口罩,上下二根帶子需往後拉,顧上顧不了下,拉扯著竟然把一根拉斷,在眾目睽睽下讓防疫人員幫忙穿上防護衣,不到二十四小時第二次乘坐救護車,當嗚咿嗚咿的鳴笛響起,看著這一身裝扮,有易水邊上壯士一去的悲傷。 14:45 十五分鐘的車程就到了高新防疫中心,先在車中等候,然後防疫人員指揮我走進一個可裝一輛貨車的超大電梯裏,厚沉沉的電梯,緩緩下降到B1,一道雙層的鐵門緩緩打開,一張張的椅子排放整齊,只有三個確診者,讓我們先就坐,然後依序叫名,拿了一些表格讓我們填寫,要我們加line,然後發號碼牌「2912」「2912」成了我的代號,此時一驚:難道是到監獄,我成囚犯了? 警察和白衣大士領著我們上九樓,我還有「室友」?心裏o s 著:「把我包成瘟神惡煞,不是要隔離嗎?怎可能和別人同住?」 「她」真的和我一起進入房間,二張單人床,不到四坪的小房間間,這是哪門子的隔離?「我家的任何一個房間都比這裏大,為什麼不能在家隔離?」 望著那個妙齡女子,腳部的刺青,彩繪的指甲,一直在用手機聯絡事情,說著什麼天上人間小吃店⋯⋯ 「我要和這樣的陌生人同住十天?」「為什麼我不能一人一室?」「老公不是一人一室?」「如果要雙人一室為何沒有把我和老公安排在一起?」「這麼大陣仗的防護,最後竟然是把二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關在一起,這是什麼豬腦袋?這是什麼蠢政策?」 一肚子的為什麼,所以當派出所、衛生局、防疫中心絡繹不絕的電話打來時,我拒絕再回答大同小異的問題,我憤怒的提出心中的疑惑,每個來電者都是:「我們也沒辦法,我們是依法辦事」。 15:00-18:00 罵了、怒了、吼了、哭了,口罩也濕了,然後發現防疫旅館竟然沒有酒精、沒有酒精濕紙巾、沒有面紙、連口罩也只配發二個,這樣怎麼避免交叉感染?難道確診者就是社會的棄嬰? 早一日進鹽埕區隔離中心的老公就成了我的出氣筒:「為什麼你可以住單人房?」「個人造業個人擔,為什麼我要受這樣的待遇?」 問了又問的問題,既然沒有人可以解答,那就訴諸媒體,忍著眼淚,悲憤的寫了一篇「亂點鴛鴦譜的雙人同宿隔離法。」這是什麼蠢政策?我要去爆料。(後來這篇有傳給高新檢疫中心,只是他們「已讀不回」,而我在諸多考量後,選擇放下。) 16:22 學生在群組裏通告大家,「今天高雄確診者的足跡,大家要小心⋯⋯」 不假思索,我立馬回應:「很抱歉,要向同學通報一件很不幸的消息,我確診了⋯⋯」然後安慰、鼓勵的留言雪片般飛來,大家分享住防疫旅館的經驗,分頭想「移房」的良策:找律師?找民代?找媒體?投市府信箱⋯⋯接著學生根據我的訴求開始分派外送任務:買酒精、口罩⋯防疫用品,然後美食達人開始搜尋防疫中心方圓五百公尺內的美食:和平虱目魚粥、香味海鮮粥、肉包⋯⋯ 4/2我們才剛參加雄中百年校慶,短短一週,又在line上大集合,你一言我一語,有安慰、有鼓勵、有溫馨、有送暖,一肚子的怒氣、怨氣,就一分分的消減。 20:45 學生送來酒精一瓶、口罩一盒、手套一盒到櫃檯,被拒,理由是: 「為了避免交叉感染」 這是什麼鬼理由? 憤怒又再度飆升。 22:00-24:00 賴上批鬥大會 「瞎爆了」「為了讓防疫旅館賺錢,所以不讓人居家隔離。」「為了減少工作量,所以不能寄放物品」⋯⋯義憤填膺的學生,在賴上吵得沸沸揚揚。 到午夜依然熱鬧滾滾令人難眠。 既然咆哮、抗議、怒叱、責難都無法改變現狀,是否要轉換一下心情? (之後,數次與櫃檯、護理站溝通,才知隔離中心只收民生用品,熟食、乳製品、飲料都是違禁品,而寄放時間早上需在11點以前,下午需在四點以前。) 有溝通才有了解,有了解才能體諒,一切就隨順因緣 四月九日 一天好幾折,有驚、有嚇、有怨、有怒、有喜、有樂。 只能說:所有的安排都是最好的安排。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為什麼「檢疫」的單字 quarantine,是「40天」? 文:張文亮博士 瘟疫時,常聽到「醫學檢定」與「隔離」。這兩個是防疫的關鍵詞,皆用一個單字quarantine。這字是義大利文,意思是「40天」。 1374年,黑死病在義大利流行,義大利米蘭王國的國王貝爾納博(Bernabò)面對國內慘重的災情,不知如何應付,而他的軍隊又將自海外歸來。歸國又要面對更大的敵人—黑死病。他在1374年1月17日,下令歸國的軍隊不准登陸。戰船全部停泊在威尼斯海外,一座無人島邊。他前往,與軍隊在一起登岸,禱告40天,求上帝憐恤國家。 這命令後來稱為「貝爾納博詔書」(Bernabò Order)。他用聖經的《申命記》,摩西在山上禱告40晝夜,以免上帝滅絕背逆的以色列人。 以後,quarantine 代表「分別出來」,禱告40晝夜的意義,逐漸變成隔離出去,減少因為少數人傳染給多數人的風險。 在17-18世紀,quarantine才又改成具有保護隔離者的醫療行為。19世紀,南丁格爾將quarantine 納入醫療,改為「防疫系統」。她在英國成立「防疫委員會」(quarantine committee)。 1861年改名為「公共衛生委員會」(Public Health Committee),這是普世第一個「衛生委員會」,後為世界各國所仿效。 南丁格爾提出最好的隔離,是像「方舟」,在大水之上。她在大西洋上,建造「醫院船」,該病人白天在甲板上活動,有好的通風,日曬,給與新鮮的青菜與水果,晚上才回去休息。 她對防疫委員會,提出兩大原則: 第一、國人的生命安全,高於國家經濟,更高於海外貿易。不要為了經濟利益,犧牲百姓的性命。 第二、公佈事實,不以誇張,喧染疫情;不受壓力,為任何特效藥廣告;不屈服政治壓力,美化數據。 她講出一句名言:「擔任報告疫情的人要知道,你的敵人,可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的朋友,可能是你最壞的敵人。」 瘟疫裡,有人會以特效藥,謀取暴利,她提出:「瘟疫時不得有任何醫生、科學家、研究單位為藥品背書,除了非經過『醫學協會』充份檢定,才能上市。」 「疫情報告時,要口氣平和,表現冷靜,只為生病人數,染病地方,不涉其他的報導。」 瘟疫,不只是可怕的傳染病,也是人性的試探。 眾人的苦難,也可能成為少數人謀利、出名、得權勢的機會。 瘟疫的日子,絕對不是出國旅行,吃喝玩樂,是該受節制的日子,否則瘟疫不過去,更多人會失業,更多公司會垮掉,更多店會關門。 當糧食不夠,物質不足時,更多人會搶,會自殺,會引精神問題,會起暴動等。 瘟疫的意義,不是誇張,而是人需要更多的儆醒、節制、安靜、禱告、閱讀、與有需要的人分享,以免他們缺乏。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作者陳敏芳女士是台大醫學院院長董大成教授的長媳,定居美國西雅圖。 ———————— 我感染了新冠病毒,由於不少我身邊朋友的請託,希望我可以跟大家分享我的情況,所以我決定把我的染病的經驗公開,讓大家可以有更多的了解。 首先對於新冠病毒,它比你想像的更容易被感染. 我確信我是在參加一個小型家庭聚會時被感染的。當時參加的客人沒有人咳嗽、打噴嚏,或者顯現出任何生病的 症狀。結果呢?約40%參加聚會的人都被感染了!媒體上所說的要勤洗手避免跟有症狀的人接觸,我都照做了. 我覺得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避免被感染,除非你完全避免跟人群接觸。 40% 被感染者都是在參加聚會後三天之內就發病,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症狀,包含發燒. 其次,這些症狀因人而異,因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及年齡而有所不同。大部分受感染的朋友年齡層約在40到50歲左右,而我是30幾歲。對我們來說染病的初始症狀是頭痛,發燒(最初三天是持續高燒而後三天是間歇性高燒),身體的劇烈疼痛以及關節疼痛,而且有強烈的四肢無力與倦怠感。在我感染的第一個晚上高燒到103度,隨後下降到100度、99.5度.有些朋友則有腹瀉的症狀。 有一天我覺得想嘔吐。當發燒症狀消退後,鼻塞、喉嚨痛的症狀則持續,僅僅極少數的人感到輕微的喉頭搔癢的干咳。只有幾個人感到胸口鬱悶感及其他的呼吸道感染徵狀。整個發病期約持續10-16天。 問題的癥結點在於很多人在沒有咳嗽或呼吸困難的症狀時,都傾向於不需要(或不認為必須)接受新冠肺炎測試。我是透過一個叫做西雅圖流感研究的機構所做的測試。這是一個位於西雅圖的研究機構,它們透過對志願者的檢測,來研究流感病毒類型與社區傳播。幾週前這個機構開始對志願者提供新冠肺炎病毒做隨機抽樣檢測。它們把我的初測到的陽性樣本送到國王郡的公共衛生部門去做感染病毒的確認。隨後我被通知連同我在內所有陽性反應的檢測人,都被確認是感染了新冠肺炎的病毒。 從最初感到症狀到昨天3/9為止,已經過了13天,發燒症狀消退已經過了72小時(3天)。國王郡的公衛部門建議感染者在有感染的症狀出現後,做至少7天的自我的居家隔離。在發燒症狀消退後的72小時內,也應居家隔離,避免接觸公眾。目前我已經度過了這兩個期限,所以我不再自我居家隔離,於此同時,我還是避免過度參與公眾活動與接觸大批人群。我並沒有住院,也不是所有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人都住進郡立醫院。很多跟我一樣的感染者,並沒有去看醫生,就自我痊癒了。對我們來說,這感覺就像一個比以往流行型感冒稍微嚴重一點的新型流感,與我所接種而受到保護的流感疫苗,略為不同。 我確信缺乏對新冠病毒檢測的機制是造成多數人相信他們只是感染風寒或一般正在傳播的季節性流感而已。最糟的情況是,很多人在沒有顯現任何症狀的情況下,仍舊正常參加集會活動或正常社交聚會,而將病毒傳播出去。 我知道很多人認為這款病毒不會傳染給他們。我真心希望真的是如此,但是我仍舊相信整體上缺乏早期的發現與預防性檢測,將會嚴重影響到西雅圖地區公眾對新冠肺炎的抵抗能力。目前已知的情況是西雅圖地區已經有嚴重的疫情,雖然我已經痊癒,但是我真的不希望這樣的病情發生在其他更多人身上。 我想我做了一件正確的選擇,讓我呼吸系統感染的症狀不致於變得更嚴重,就是我按時服用Sudafed (一種藥房販售,不需處方的感冒退燒藥),Afrin 鼻腔噴劑以及使用清鼻腔咽喉分泌物的Neti Pot。這些措施保持我的鼻腔咽喉乾淨,從而防堵病毒向下蔓延到我的肺部。我不是在這裡提供醫療建議,只是單純的分享我個人的經驗,因為我並沒有肺部的感染。也許我所做的跟肺部感染並無相關性。而是跟我所感染的病毒特性與病毒感染量有關。 我希望我所分享的資訊,能幫助大家避免受到感染,或者推動整個公眾檢測系統能更快啟動讓感染者能早期自我隔離,而有呼吸道症候群感染疑慮者,能早期接受治療。洗手並無法完全避免受到感染。尤其那些沒有任何徵兆的帶原傳播者,可能正是你身邊普通社交場合出現的人們。感染病毒後不一定會致死。但是你也不會想不小心傳播病毒給你身邊所關心的年長者,或者有免疫系統功能失調的親友們。大家保重。 (陳敏芳 美國,西雅圖)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蠢在瘟疫蔓延時 君看一葉舟 2020-02-01 | 葉家興 (圖/本報系資料照片)  被譽為「科學史上最有影響力的人」牛頓,在劍橋大學就讀時便展現驚人秉賦。他在入學的第3年(1664年)大學還未畢業,就得到一筆足以讓他完成研究生學位的獎學金。不過好事多磨,隔年他取得學士學位時,倫敦史上規模最大的瘟疫爆發,這場延續18個月的瘟疫,造成10萬人死亡,相當於1/4的倫敦人口。當時許多人包括英王查理二世都逃離倫敦,到外地避難。劍橋大學關閉,空有獎學金卻無學校可讀的牛頓只有被迫回家自我隔離。  毫無疑問,與疾病對抗的是每一個人的免疫系統,而不是疾病宿主的國籍、階級、身分與財富。一旦大學關閉,所有人乖乖回家自我隔離。  沒想到,因瘟疫而離開倫敦,在老家過著隔絕生活的牛頓卻在知識上大放異彩,他在這段時間先後發展出微積分、古典光學和萬有引力定律的知識體系。1666年9月,倫敦發生一場延燒4天4夜的大火,而大瘟疫也在同時慢慢絕跡。1667年4月,離開兩年後的牛頓才再回到倫敦繼續科學研究之路。  近1/4的倫敦人口死亡,大科學家牛頓與那場大瘟疫的故事,驚險地為人類見證了疫情當前無分你我的無奈。歷史無法假設,不過當年的大瘟疫如果帶走牛頓的寶貴生命,人類數學與物理學進展會不會因而延緩多少年呢?  在人類史上多次的瘟疫過後,由於微生物學、醫學等相關領域的進步,人們已經去除神靈迷信,冷靜、客觀、理性、科學地處理與控制各種傳染性疾病。不料,在21世紀的中華民國自由地區,官員們竟相信某些人比另外一些人更容易成為病毒的帶原者。  根據日前公布的相關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監測措施工作指引,一樣是從大陸、香港、澳門地區入境的民眾,竟然有不同的隔離規定。這種監測管理措施並非出自公共衛生的專業考量,而是基於國籍、身分所做的差別待遇。 從公衛角度來看,陸生、陸配、台灣民眾或外籍人士自陸港澳入境,其受疾病感染的風險是相似的,理應以同一標準進行管理監測。(甚至,陸生一般不到30歲且都在來台前通過健康檢查,可能風險比其他年邁或有慢性病的本國公民更低!)但事實上,目前僅有陸生被要求進行集中隔離,類似情形的陸配則需居家隔離,同樣自陸港澳入境的無症狀本國或外籍人士卻只需自我健康觀察14天,不禁止外出。  疫情面前,人人平等。防疫是人類社會共同面對的問題,錯誤的防疫措施將有嚴重的副作用,或對社會整體的經濟及公衛安全造成損害。如果風險高,就要採取高監測標準。反之,就應該採取類似其他國家通用的作法,針對入境但無症狀人士(無分身分、國籍)要求過去14天旅行紀錄的健康申報及連續14天自我醫療監察報告。  人非機器,每一個人都會生病,歧視與差別化對待病患,等於歧視自己或自己的親人。從大局來看,台澎金馬也非自成宇宙,可以在人類社會孤立存在。事實上,作為當下一個小型開放的經濟體,歧視他者等於侵蝕自己未來安定與安全的根基。  子曰:「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在廟堂高位者應該修文德以來遠人,而不是擴散恐慌和人性中的自私來攫取政治資本。治理之道脫離科學精神,只會治絲益棼,讓自己的處境更加不堪,人民的未來更加不安。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轉~ 翻譯一篇在西雅圖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美國人所寫的個人經歷。 I had COVID-19 and here is my story. I made this post public out of several requests from my friends who asked me to share. I hope it gives you some good information and peace of mind! 我感染了新冠病毒(武漢肺炎),由於不少我身邊朋友的請托,希望我可以跟大家分享我的情況,所以我決定把我的染病的經驗公開,讓大家可以有更多的了解。 First how easily you can get it. I believe I caught it when attending a small house party at which no one was coughing, sneezing or otherwise displaying any symptoms of illness. It appears that 40% of the attendees of this party ended up sick. The media tells you to wash your hands and avoid anyone with symptoms. I did. There is no way to avoid catching this except avoiding all other humans. 40% of folks were all sick within 3 days of attending the party all with the same/similar symptoms including fever. 首先對於新冠病毒,它比你想像的更容易被感染. 我確信我是在參加一個小型家庭聚會時被感染的。當時參加的客人沒有人咳嗽、打噴嚏,或者顯現出任何生病的症狀。結果呢?約40%參加聚會的人都被感染了!媒體上所說的要勤洗手避免跟有症狀的人接觸,我都照做了. 我覺得沒有任何方式可以避免被感染,除非你完全避免跟人群接觸。40% 被感染者都是在參加聚會後三天之內就發病,他們都有著相同的症狀,包含發燒. Second, the symptoms appear to be different depending on your constitution and/or age. Most of my friends who got it were in their late 40s to early 50s. I’m in my mid 30s. For us it was headache, fever (for first 3 days consistently and then on and off after 3 days), severe body aches and joint pain, and severe fatigue. I had a fever that spiked the first night to 103 degrees and eventually came down to 100 and then low grade 99.5. Some folks had diarrhea. 其次,這些症狀因人而異,因每個人的身體狀況及年齡而有所不同。大部分受感染的朋友年齡層約在40到50歲左右,而我是30幾歲。對我們來說染病的初始症狀是頭痛,發燒(最初三天是持續高燒而後三天是間歇性高燒),身體的劇烈疼痛以及關節疼痛,而且有強烈的四肢無力與倦怠感。在我感染的第一個晚上高燒到103度,隨後下降到100度、99.5度.有些朋友則有腹瀉的症狀。 I felt nauseous one day. Once the fever is gone some were left with nasal congestion, sore throat. Only a very few of us had a mild itchy cough. Very few had chest tightness or other respiratory symptoms. Total duration of illness was 10-16 days. 有一天我覺得想嘔吐。當發燒症狀消退後,鼻塞、喉嚨痛的症狀則持續,僅僅極少數的人感到輕微的喉頭搔癢的乾咳。只有幾個人感到胸口鬱悶感及其他的呼吸道感染徵狀。整個發病期約持續10-16天。 The main issue is that without reporting a cough or trouble breathing many of us were refused testing. I got tested through the Seattle Flu Study. This is a RESEARCH study here in Seattle and they have been testing volunteers for strains of the flu to study transmission within the community. A few weeks ago, they started to test a random subset of samples for COVID-19 infection. They sent my sample to the King County Public Health Department for confirmation; however, I was told that all of the samples that have tested positive in the research study have been confirmed by Public Health. 問題的癥結點在於很多人在沒有咳嗽或呼吸困難的症狀時,都傾向於不需要(或不認為必須)接受武漢肺炎測試。我是透過一個叫做西雅圖流感研究的機構所做的測試。這是一個位於西雅圖的研究機構,它們透過對志願者的檢測,來研究流感病毒類型與社區傳播。幾週前這個機構開始對志願者提供新冠肺炎病毒做隨機抽樣檢測。它們把我的初測到的陽性樣本送到國王郡的公共衛生部門去做感染病毒的確認。隨後我被通知連同我在內所有陽性反應的檢測人,都被確認是感染了新冠肺炎的病毒。 As of Monday March 9th, it has been 13 days since my symptoms started and more than 72 hours since my fever subsided. The King County Public Health Department is recommending you stay isolated for 7 days after the start of symptoms or 72 hours after your fever subsides. I have surpassed both deadlines so I am no longer isolating myself however I am avoiding strenuous activity and large crowds and I obviously will not come near you if I see you in public. I was not hospitalized. Not every country is hospitalizing everyone with a COVID-19 infection and in my case, and in many other cases, I didn’t even go to the doctor because I was recovering on my own and felt it was just a nasty flu strain different from the ones I have been protected from with this season’s flu vaccine. 從最初感到症狀到昨天3/9為止,已經過了13天,發燒症狀消退已經過了72小時(3天)。國王郡的公衛部門建議感染者在有感染的症狀出現後,做至少7天的自我的居家隔離。在發燒症狀消退後的72小時內,也應居家隔離,避免接觸公眾。目前我已經度過了這兩個期限,所以我不再自我居家隔離,於此同時,我還是避免過度參與公眾活動與接觸大批人群。我並沒有住院,也不是所有感染新冠肺炎病毒的人都住進郡立醫院。很多跟我一樣的感染者,並沒有去看醫生,就自我痊癒了。對我們來說,這感覺就像一個比以往流行型感冒稍微嚴重一點的新型流感,與我所接種而受到保護的流感疫苗,略為不同。 I also truly believe the lack of testing is leading to folks believing that they just have a cold or something else going out into public and spreading it. And worse folks with no symptoms are also spreading it as in the case of a person attending a party or social gathering who has no symptoms. 我確信缺乏對新冠病毒檢測的機制是造成多數人相信他們只是感染風寒或一般正在傳播的季節性流感而已。最糟的情況是,很多人在沒有顯現任何症狀的情況下,仍舊正常參加集會活動或正常社交聚會,而將病毒傳播出去。 I know some folks are thinking that this can’t/won’t impact them. I hope it doesn’t but I believe that the overall lack of early and pervasive testing damaged the public’s ability to avoid the illness here in Seattle. All I know is that Seattle has been severely impacted and although I’m better now I would not wish this very uncomfortable illness on anyone. 我知道很多人認為這款病毒不會傳染給他們。我真心希望真的是如此,但是我仍舊相信整體上缺乏早期的發現與預防性檢測,將會嚴重影響到西雅圖地區公眾對新冠肺炎的抵抗能力。 目前已知的情況是西雅圖地區已經有嚴重的疫情,雖然我已經痊癒,但是我真的不希望這樣的病情發生在其他更多人身上。 One thing that I believe may have saved me from getting worse respiratory symptoms is the fact that I consistently took Sudafed, used Afrin nasal spray (3 sprays in each nostril, 3 days at a time and then 3 days off), and used a Neti pot (with purified water). This could have kept my sinuses clear and prevented the symptoms from spreading to my lungs. This is not medical advice: I’m simply sharing what I did and correlating it with the fact that I had no respiratory symptoms. The two could be entirely unrelated based on the viral strain and viral load that I received. 我想我做了一件正確的選擇,讓我呼吸系統感染的症狀不致於變得更嚴重,就是我按時服用 Sudafed (一種藥方販售,不需處方的感冒退燒藥),Afrin 鼻腔噴劑 以及使用清鼻腔咽喉分泌物的Neti Pot 。這些措施保持我的鼻腔咽喉乾淨,從而防堵病毒向下蔓延到我的肺部。我不是在這裡提供醫療建議,只是單純的分享我個人的經驗,因為我並沒有肺部的感染。也許我所做的跟肺部感染並無相關性。而是跟我所感染的病毒特性與病毒感染量有關。 I hope this information helps someone avoid getting sick and/or push to get tested sooner rather than later so you know to isolate before it gets worse or to get medical care if you have respiratory distress. Hand washing doesn’t guarantee you won’t get sick, especially when folks without symptoms are contagious and could be standing right next to you in any given social situation. You more likely than not will not die, but do you want to risk spreading it to a loved one over 60 or someone with an immunity issue? Stay healthy folks! 我希望我所分享的資訊,能幫助大家避免受到感染,或者推動整個公眾檢測系統能更快啟動讓感染者能早期自我隔離,而有呼吸道症候群感染疑慮者,能早期接受治療。洗手並無法完全避免受到感染。尤其那些沒有任何徵兆的帶原傳播者,可能正是你身邊普通社交場合出現的人們。感染病毒後不一定會致死。但是你也不會想不小心傳播病毒給你身邊所關心的年長者,或者有免疫系統功能失調的親友們。大家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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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心覺得,這樣的防疫工作,在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回到二級警戒的 打從2019年底疫情開始發生以來,自己對CDC的防疫作為態度一直很保守 說不上非常支持,但也不會太酸,甚至嘲諷,因為部份措施真的有必要 但現在,我真的沒有辦法好好的去聽CDC現在每天的記者會要說什麼,要公佈什麼 因為完全不信任了,你看到的數據不是真的數據,最後再來個校正回歸就好 上週5/26白天值班,大概9點多接到通報,轄內有民眾於家中死亡,依現在疫情情勢,勢必先問一下大概的相關疾病、接觸及身體近況 結果家屬表示,死者80多歲,有慢性疾病,「上週有感冒症狀,剛剛119到場量測體溫有39.1℃」 現場家屬聯繫1999轉聯醫要報行政相驗,聯醫直接回覆「因為死者有相關症狀,所以不能報行政相驗,請警察到場處理,走司法相驗,他們不會到場」 因為是高風險案件,所以我就打給1922做通報,並請他們到場,沒想到電話難打進線就算了,大爆發期間案件爆量難免,結果1922回覆說感謝通報,但是要請我自己聯繫臺北市衛生局 我再打給北市衛生局疾管課通報案例,並請他們到場,結果,收到的回覆竟然是「因為死者不是居家檢疫、居家隔離或遭匡列的對象,也不是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到場處理」要我們直接報請檢察官司法相驗,如果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讓法醫採檢!然後給了地區衛生所的電話,說如果需要協助可以去電洽詢他們。 是在哈囉,疫情期間的相驗案件SOP是訂好看的嗎?這是疑似案例,衛生機關應該要到場的,居然直接說不來,然後再丟給地區衛生所,聯繫衛生所後,得到的答案,也是不會到場,因為司法相驗案件他們不會過來,所以死者、三位家屬他們也不會做採驗動作... 這時候,時間已經快到12點了。其中一位家屬也到派出所來,在門外做筆錄 三個小時過去,對於新冠肺炎的高度疑似確診死亡案件,衛生單位給的答案就是:不到場,不篩檢,一切都給警察、檢察官跟法醫處理 後來在13點多,我跟另外三位同事到民眾家中,當然,我們還是有做防護措施(綁式隔離衣、面罩、口罩、手套、鞋套),其中派出所同事並沒有鞋套,使用的口罩也是一般醫療口罩,而偵查隊,所謂的鞋套並不是防護鞋套,是勘察採證用的鞋套,只包到鞋子的那種 因為衛生單位沒有來評估或快篩,我們完全不知道死者是否因染疫死亡,到了現場,我距離死者僅有3步之遙,跟家屬,更是只有1公尺不到 簡短的了解案情跟向家屬說明後,我們便離開了,放著躺在客廳上的屍體,留下深怕染疫的三位家屬,對了,家屬都還只有戴醫療口罩而已,還一直跟死者有近距離接觸 下午,同事向檢察官報司法相驗後,就建議家屬趕快去自費篩檢吧,結果,在20點多,接到電話通知,三位家屬快篩「全部陽性」 我擔心了,擔心去現場的時候,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脫下裝備時有沒有注意反折,應該沒有漏掉什麼部分吧,我酒精消毒雙手、面罩、上下衣這樣夠了吧,回來防護廢棄物有好好的丟到專用垃圾桶吧,一直回想,有沒有哪邊疏漏了,沒把病毒帶回辦公室吧,身上是不是還有病毒 當晚,根本不敢回家,跑到北醫詢問自費篩檢,結果排隊的人很多,我當下也根本不敢跟著排,一直覺得要嘛我會傳給別人,要嘛排隊時被傳染,加上我也沒有症狀,所以就聽護理師建議,早上再來快篩,今晚先自主健康管理,然後,是難以啟齒的跟家人說「我接觸快篩陽性的人了,今晚沒辦法回家」 後來就簡單找個一般旅館住宿(詢問防疫旅館,表示沒有收到隔離單,沒辦法入住),我連去便利商店買水都不敢,一到旅館也跟店家表明我來自主健康管理的,如果他們不願意收,我也OK,所幸,旅店願意收 回房間後除了跟家人還有公司報一下現在自己的狀況,就吃完晚餐後,瘋狂洗澡四次,那晚,根本沒辦法安心睡,心裏總是很不踏實 5/27早上8:30,到北醫戶外篩檢站排隊,排隊人潮不少,在9:30左右我採檢完,因為不清楚自己的情形能做什麼程度篩檢,所以只先做了快篩,很後悔當初沒有跟著做PCR 採完後,我就去便利商店買了早餐跟水,過程中很怕我摸到什麼,把病毒傳出去,也根本不敢說話,買完後發才想到,現在三級警戒完全沒地方吃,我也不敢回家跟進辦公室,只好騎車到松德路底的象山登山口,這種人煙稀少的山邊,坐在機車上吃早餐 一直到11:40,終於接到快篩結果簡訊:陰性 心裡的不安少了一半,後來騎車在外面晃了2圈,吹吹風,看看能不能把身上的髒東西吹落,然後進公司再洗完2次澡後才回家 回家後的三天,我口罩除了洗澡脫下外,睡覺我也戴著,吃飯也只敢趕快吃,避免後續夾菜、講話,吃完趕緊再戴起來,每隔幾個小時就量一次體溫,深怕自己是偽陰性 5/28下午,家屬告知三人PCR全部都陽性,確診了 後來了解,在5/27晚上家屬快篩陽性後,5/28上午法醫聯繫衛生單位,希望他們針對死者做採檢,但衛生局回覆,因為死者不是居家隔離、居家檢疫、遭匡列或確診者,所以他們不會來採,就算現在家屬快篩陽性也是,無奈,法醫只得下午自己去針對屍體採樣,5/29,死者PCR陽性 自5/29後,我每天看CDC的公布資料,死亡名單上完全沒有這件,直到6/5才看到,當初,如果不是家屬有聽建議自費採檢,他們會再接觸多少人?更別說,對這四位確診者,我也是應該要被匡列的接觸者吧,除了我5/27-5/29自主管理外,我完全沒接到任何衛生單位的電話 這樣的案例不只這一件,也不是今天才有的問題,不少警察單位都有發生過,衛生單位一律都是不到場,不採檢,完全沒有照SOP流程執行,如果SOP流程你沒辦法做,那自109年3月公布施行的SOP為何不改?衛生單位人力不足不是警察的問題,這已經遠超過行政協助的範疇,依據SOP,警察是連到場都可以不用到場,但衛生單位就是白紙黑字,寫著到場。 CDC的超前部署部在哪邊我看不到,只看得到各種甩鍋,各種鴕鳥,疫情期間針對相類似案件一定不少,衛生單位難道連組織辦理可疑染疫死者的評估快篩人員都做不到?專責人力不拉出來,遇案就推,警察人力不足你衛生單位要不要支援來巡邏!口罩沒戴、群聚還要警察先到場製單函給你們開罰,那你各位看到交通違規要不要先製單再函給警察開罰!更不用說疫調,好像是警察的份內工作一樣;隔離檢疫的失聯者,也通報警察去找人,你們自己都沒出來找,超多人根本就在隔離檢疫處所,因為訊號差或關機,你們就說失聯,然後警察就要去找,你們不用說到場查訪,連電話有沒有聯繫都不知道!現在全臺灣有多少確診。黑數在外面到處跑,反正到時候你們就都校正回歸就好棒棒,這樣的防疫作為臺灣沒有在去年就大爆發真的是萬幸,說多了都是幹,太多的無力感,反正,這場疫災我看不到盡頭 #1999行政相驗不來 #1922打了等於沒打 #不是隔離檢疫匡列跟確診者衛生局不採檢 #衛生所說檢察官覺得有必要再請他們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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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棒的大陸年輕獨立思考作家 沉雁 對 這次「武漢肺炎」的 觀察、思考、批判與反思 值得 「獨立思考者」選讀及評判! 「沒有信仰,大難來臨就只剩裸奔!」 武漢人在拼命逃離,河南人在拼命堵截,這幾天關於該如何對待湖北人的激烈爭議可謂熱火朝天,有人說應該善待,有人說堵截合理。 而我,卻不知該說什麼好,只是在內心深處頓感一種悲哀。 這悲哀就是:一個民族匱乏信仰,在大災大難面前,無論逃還是堵,乃至方方面面,大家都在裸奔。 要說國人沒有信仰,也不對。譬如,達則兼濟天下窮則獨善其身,倉廩實而知禮節,等等,就屬於數千年來的國人文化信仰。因此,武漢人逃到廣東、浙江、上海等發達地區,情況就沒那麼糟糕。 但是,到了河南就不行了。河南是過億的人口大省,但從其平均GDP看,它依然是個窮省,你讓河南人也像廣浙滬一樣兼濟武漢人,實在太難了。 這就是河南人對武漢人不那麼禮遇的原因,地主家也沒多少餘糧,為了保命,只能六親不認。這,你叫我怎麼去責怪河南人呢? 注意我上面提到的關鍵字“保命”,河南人想保命,武漢人想保命,達則兼濟天下的地主又何嘗不是為了保命呢? 秘密就在這裡,悲劇也在這裡,這就是國人的終極信仰:活的就是一條命。正如陳丹青的那一句粗話描繪得淋漓盡致,“國人的信仰就是,去他媽的,活下去再說”。 但遺憾的是,國人這種“只為活命”的終極信仰,就叫沒有信仰,因為這樣的信仰與豬馬牛羊沒有任何區別,即便西裝革履豪車豪宅的光鮮亮堂,與不穿衣服的飛禽走獸一模一樣,所以我的題目就稱之為裸奔。 什麼叫信仰?讓我們先來看一首真實的信仰史詩。 在17世紀中期的歐洲爆發了一場空前絕後的烈性傳染病,黑死病,一年不到,歐洲人口減掉了一半。 而英倫半島以倫敦為中心的中南部是重災區,但非常奇跡的是,英倫半島的中北部卻倖免於難。神奇在哪裡? 在英倫半島的南北接壤處有一個村,叫亞姆村。某天從倫敦來的一個商人,將黑死病帶了進村裡。很快,這個只有344人的小村莊就人心惶惶,村民們紛紛就想朝北部逃離。 一個叫威廉莫柏桑的牧師站了出來,他堅決反對村民們朝北逃離,他對村民們說:“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感染,如果已經感染了,逃與不逃都是死,但逃出去一定會傳染更多人。留下來吧,讓我們把善良傳遞下去,後人會因禍得福。” 村民們在威廉牧師的勸說下,都表示願意留下來,牧師率領村民在亞姆村的北出口築起了一道石牆,相當於今天的交通設卡堵路,以免有人翻出這道牆。 但接下來的情況非常不妙,在黑死病的肆虐下,村民們紛紛死去。直到黑死病消失,這個344人的小村莊只僥倖活下了33人,其中一多半是未成年的孩子,威廉牧師也是死于黑死病。 但就是這個亞姆村,成功阻截了黑死病朝北傳播,為英倫半島留下了一個後花園。 威廉牧師讓每一個垂危的病人都提前寫好自己的墓誌銘,於是,今天去曼徹斯特旁邊亞姆村的遊客,都能看到三百多座墓碑上那些催人淚下的語言。 威廉牧師的墓碑只寫了一句:“請把善良傳遞下去。” 一位醫生寫給回娘家的妻子是:“原諒我不能給你更多的愛,因為他們需要我。” 曠工萊德寫給女兒的是:“親愛的孩子,你見證了父母與村民們的偉大。”....... 這就叫信仰的力量,即便是死,也要善良,也不能喪失對人之愛。 簡而言之,有信仰與無信仰的差別就是,有信仰的人活的是人,無信仰的人活的是命。 請牢記:沒有信仰,所謂道德,就是無本之木。 康得說:“一個人的缺點來自他的時代,但美德和偉大卻只屬於他自己。” 武漢人該不該逃離武漢? 我們沒法指責,因為武漢人的缺點屬於時代。 但我們似乎很難將這種逃離上升到美德,既然如此,我們似乎也沒法苛責河南人的不待見,你無情我又何需有義?河南人的缺點同樣屬於時代。 一群沒有信仰的人狹路相逢另一群沒有信仰的人,出什麼樣的硬核或么蛾子都不足為奇。 但我更想說的是,烈性傳染病不同於其他病症,更不同於缺吃少穿的叫花子,全球善待烈性傳染病的通則只有一個,隔離。 但是,不同的隔離方式卻有隔離成本的差異。 譬如,一個武漢人在武漢就地隔離的成本,與這個武漢人跑到杭州被隔離的成本,兩相比較,可不是一般的差異,而是天地之別。 1個杭州人去支援武漢,他可以伺候10個武漢人隔離,但1個武漢人逃到杭州的話,隔離所耗費的社會資源就大到沒法計算。 現在的情況是,1100萬的武漢大都會向外逃離了400萬,全國各地的醫療資源都在向武漢集結,而你武漢人卻逃向全國各地,請問這仗該如何打?你們說說,這讓外地人如何善待武漢人? 昨天我看見一份資料,上海這個地主已經招架不住了,不得不採取准封城的態勢橫蠻對待武漢人了。與此同時,無論上海人如何禮遇武漢人,但我還是看見一個逃到上海的武漢人發微博說“沒吃好沒喝好”。 雖然各地都採取了斷然措施圍堵武漢人,但迄今為止,也沒有發生一起傷害武漢人的惡性事件。 在這樣一個從未經受信仰訓練的國度裡,面對這樣一場前所未有的生化戰爭,我認為這已經是一個奇跡。 但與之相反的是,同樣是昨天我看見一則消息,但願不是謠言,一個從武漢回到四川的四川人,他被老鄉舉報了,他就把舉報他的老鄉殺了。這種舉報是為所有人好,舉報也只不過是將你強制隔離而已,又不是將你點天燈下油鍋,怎麼抵觸情緒就如此惡劣呢?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個武漢人逃到青島,他把青島所有地鐵都坐了一遍,結果發現他是確診患者,這叫人說什麼好呢?雖然這個人不能完全代表逃離出來的400萬武漢人,但他絕對不是特例。 別看國人活得沒有信仰,但國人在生死問題上都有高度一致的信仰,譬如“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這信仰,真是讓人不寒而慄。 2003年4月1日,瑞士日內瓦世界鐘錶博覽會組委會,一紙拒絕令直接發給香港特區政府,明確拒絕當時正處於SARS疫區的香港人參加博覽會。 難道瑞士人不文明?難道瑞士人不懂得慈悲為懷?你可以說他們歧視,你也可以說他們粗暴無禮,但是,作為瑞士政府來說,沒有比粗暴拒絕更能保衛瑞士人生命健康的行動了。 同樣是2003年的4月8日,美國總統小布希簽署了一紙法令,將當時正在北京和廣東爆發的SARS列為“可以違背患者意志採取措施的特別疾病”。 難道美國人不文明?難道美國人不懂慈悲為懷?當人類在新型烈性傳染病面前束手無策時,截斷傳播路徑是唯一的出路。 溫柔隔離還是強制隔離?這完全取決於患者或疑似患者的自覺性,如果沒有這種自我隔離的自覺性,就別怪非疫區群眾的沒禮貌。 今天我們都知道美國聲勢浩大的撤僑行動,有人說這不正好說明美國人也在逃離武漢嗎? 真是無知得可以。 美國分階段(一個月內)的撤僑行動恰好說明美國人沒有逃離。 在武漢的美國人能有多少?他們可以免簽逃往中國之外的任何國家和地區。但美國人沒那麼low,那是一個按上帝意志建立的國家, 不要把麻煩帶給其他無辜地區和自己的祖國,這是無需提醒的自覺信仰。 這樣的國民配得上他們的祖國,當然,他們的祖國也配得上它的國民,所以,美國實施了有備無患的撤僑行動。 柏拉圖說:“心懷信仰去戰鬥,我們就有了雙重的武裝”。 多難是否興邦,關鍵就在於在每一次苦難中這個邦的人民是否成長。 如果遇到災難就不顧一切地裸奔,災難就永遠成為災難,再來一次還是一樣。 只有在災難中的人民重塑了自覺的信仰,無論這災難導致了多大的危害,才算真正戰勝了災難。 英國亞姆村的故事值得今天正處於肺疫保衛戰中的每一個人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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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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