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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6 個月前
真的真心想說一句:千萬不要輕易「第一次出國就帶父母去日本自由行」😮‍💨
我現在人還在日本,第一天就已經快爆炸成煙火。
原本是被一個旅遊YouTuber洗腦,
覺得帶爸媽出國是跟過去的自己和好、跟原生家庭和解的好方法,
結果實際上陸,滿腦子只有一個大問號:
「原生家庭是真的很需要被和解沒錯,但我現在比較需要鎮定劑。」
來簡單分享一下我第一天的崩潰進度條。
---------
1. 桃園出境:證件到底要藏去哪裡 😵
---------
一早在桃園機場準備出境,安檢排隊時我已經開始緊張。
安檢前我千交代萬交代:
「護照、登機證放在託盤上,一下就好。」
結果我媽堅持把身分證、小卡片、一些有的沒的塞進褲子口袋裡。
我問她:「你藏那麼裡面幹嘛?」
她超認真回我:「不然等一下安檢人員翻一翻,把我的東西弄丟怎麼辦?」
內心只有:Sorry???😑
過安檢之後,爸媽因為是第一次用新護照出國,要走人工通道。
所有線上填好的入境QR code都在我手機裡,
我一再叮嚀:「你們就跟著我,不要自己亂走。」
結果等我轉頭,老父親已經人間蒸發,
電話狂打不接,訊息不讀。
在機場裡面玩失蹤,玩得比誰都認真。
更刺激的是:
我媽死不肯講國語,
硬要用臺語跟移民官和地勤人員溝通,
對方一臉「我真的聽不懂」的困惑,
最後變成我在旁邊「臺譯國」,
整個畫面超荒謬。
偏偏我媽明明就會講國語,
那一刻我只覺得:
????!!
---------
2. 飛機上:我是在帶小孩還是帶爸媽 ✈️
---------
一上飛機,本來想說終於可以睡一下。
結果安全帶還沒解,我爸就突然冒一句:
「兒子,這飛機怎麼看起來都沒在動,是不是要出事了?」
要我在三萬英呎高空跟他解釋什麼角速度、線速度,
我真的辦不到,只好回一句:
「你不要想那麼多,正常啦。」
快要下機時,前排有個乘客被我媽覺得「好像掉了東西」。
她立刻用超大聲臺語在那邊提醒對方,
對方完全聽不懂,只剩一臉懵。
我跟我爸只好異口同聲壓低音量說:
「你照顧好你自己的東西就好,真的不用那麼熱心。」
那瞬間我突然理解,
為什麼以前她在臺灣也常常「熱心過頭」搞到大家都很尷尬。
---------
3. 日本入境:臺語猛攻 vs 日方邊境人員 😵‍💫
---------
到了日本入境,運氣很好,排到一個會講一點中文的移民官。
我心想:太好了,今天總算有一件順利的事。
結果我媽一聽到對方會講中文,
立刻信心大爆發,
開始用臺語猛攻,語速還比平常快。
日方人員整個人僵住,
中文不太順、臺語完全聽不懂,
最後只好改用英文問我問題。
我只好在旁邊很小聲跟我媽說:
「你先不要講話,乖乖配合就好。」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覺得自己不是在帶爸媽出國,
是在帶兩位語言系BOSS闖關。
---------
4. 坐電車進市區:QR code小地獄 🚃
---------
好不容易拿到行李,
買好電車票準備進市區。
現在很多電車都用QR code感應進出站,
我就先示範給爸媽看,還牽著我爸的手讓他刷,一次成功。
到了閘門前:
我把票交給他們:「就跟剛剛一樣,拿著票對準掃一下就好。」
結果我爸當機,
來回只有一句臺詞:「我學不來啦。」
人已經卡在閘門前面,後面排一堆人,
我只能先自己刷出去,再探頭回去指揮他。
還好日本站務人員真的佛心,
看到我們卡住,
主動示意我先走,
然後親自走下來幫我媽刷票進站。
那一刻我真的對日本服務業感動到想哭,
因為如果沒有他們,我大概會在閘門前跟我爸吵起來。
---------
5. 晚餐:說好隨便吃,結果誰都不隨便 🍜
---------
到飯店放完行李,大家都有點累也不太餓,
我先溝通好:「隨便吃家拉麵墊墊肚子就好。」
爸媽也都說OK。
結果一到店裡點完:
麵端上來,我媽第一句話:
「這個湯太鹹,我不吃。」
餃子送上來,第二句:
「這個好油,我也不要吃。」
我就坐在那邊,看著那碗麵跟那盤餃子,
腦中只有「那你剛剛點什麼?」這幾個大字。
吃飯期間,我爸突然開始超大聲擤鼻涕,
是在那種小小安靜拉麵店裡面,
整個空間只剩下他那一聲「哼~~~」的迴音。
我這幾年陸續跟他說過很多次:
「吃飯時不要當著一堆人面前大聲擤鼻涕,
真的很噁心,大家都在看。
要嘛就簡單擦一下,要嘛去廁所。」
每次他都說:「好啦好啦,我下次會注意。」
結果出國第一天,他又在異國現場完整演出一遍。
日本店員跟其他客人抬頭看過來那瞬間,
我真心想直接把自己當成路人。
---------
6. 垃圾一定要立刻丟掉,不然人生不能往下走 🗑
---------
最後一個讓我真的快精神錯亂的是「垃圾事件」。
日本路上垃圾桶本來就很少,
我已經先準備好一個塑膠袋當「行動垃圾桶」,
跟我爸解釋:「先放我這袋子裡,
等一下回飯店或去超商買東西再一起丟。」
他完全聽不進去,
手上有垃圾就是一定要「馬上處理」,
不然沒辦法做下一件事。
於是他就頭也不回,
堅持要在街上找到垃圾桶,
完全不相信日本街上真的可以沒有垃圾桶,
人就自己走遠開始尋找他心中註定存在的「那一個垃圾桶」。
我站在原地提著我們的行李,只能看著他背影慢慢消失,
心想:
「這就是我親愛的臺灣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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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一下我的心情
---------
當初看影片,
別人說帶爸媽來日本,是跟自己和解、跟原生家庭和解的旅程。
現在我只覺得:
和解是有機會的,
但前提是你的精神值跟耐心值要夠多。
以上是我第一天的真實心得,
不代表所有爸媽都這樣,
但如果你正打算帶父母來日本自由行,
拜託先把自己的心理建設拉到MAX,再來刷機票。
如果你身邊也有「打算帶爸媽去日本放鬆」的人,
歡迎直接標記他們來看,
讓他們知道這趟旅程可能不是只有櫻花、美景,
還有滿滿的親子修羅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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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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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失去真相的台灣史∕彭明輝 這是一篇非常有深度的好文章,值得海內外所有中國人(不論你是紅、藍或綠)仔細閱讀!如果你認同,請轉發給你的網友。 Albert 清大 彭明輝 在國民黨的遮掩與扭曲下,我那一個世代的「台灣人」很難了解真正的台灣史;後來,在綠營各路人馬的遮掩與扭曲下,野百合和太陽花世代很難了解另一面的台灣史。 當我看到年輕一代對日據時期的瘋狂愛好時,心裡很悲哀:⬛台灣人似乎永遠脫離不了「認賊作父」的史觀,永遠被愚弄,永遠感謝、崇拜剝削我們的「賊」。 當媒體與大學教授紛紛成為政黨的爪牙時,台灣人永遠只有知的權利,⬛而沒有知的機會。 ⬛"別把日據時期浪漫化" 年輕一代紛紛想要了解被國民黨遮掩掉的歷史,而瘋狂地迷戀跟日據時代有關的故事。在海角七號等一系列「懷日」電影裡,台灣人跟日本人只剩浪漫或淒美的情感,⬛而徹底忘記慰安婦的故事,⬛也忘記殖民與被殖民的關係。 但是,容我跟你講幾個很簡短的小故事。我媽在日據時代拿到新竹州(桃竹苗)國小畢業考第一名,而成為新竹州畢業生領證代表,⬛日本人群起抗議——台灣人不是「二等國民」,而是「被殖民者」,所以不可以當日本國小畢業生的「領證代表」。 日治時代台灣的治安很好,是的。但是這故事沒講另一半。我爸在日據時代當學徒,因送貨而返店時間較晚,在街上被日本警察毫無理由地懷疑是賊,就被逮進警察局,毒打一頓到皮綻肉開,然後才開始問話,並打電話到店裡求證——⬛台灣人是沒有基本人權的「被殖民者」。 ⬛請你記得這些事實,然後再去看看近年流行的「瘋日據」電影,看看他們多麼歪曲史實,多麼地認賊作父。我沒有要鼓勵仇日,我只希望台灣人可以客觀而完整地面對台灣的歷史。 ⬛"被浪漫化的日據史" 我很早以前就聽過社會學界與人類學界的說法:日本人比國民黨更認真地建設台灣,日據時代的台灣遠比中國更進步,日據時代的台灣有很多項目甚至比日本本國更進步。我不否認這些事件,但是很難認同這個「史觀」。 日據時代的台灣是全球熱帶流行病學最出色的地方,或許是事實,但是動機呢?我相信是因為日本處心積慮地要進犯中南半島,因此他需要研究熱帶流行病學,而「熱帶流行病學研究中心」當然不適合設在酷冷或溫帶的北海道與東京。 日據時代台灣有好幾個城市的都計規劃水準遠超過日本本土(譬如台中市)。或許這也是事實,⬛但是原因呢?盡管日本政府從明治維新就開始積極引進西方的學術、技術與制度,但是日本民間的既得勢力一直都排斥自行流洋的學生(政府派出國考察者例外),因此很多留歐的建築師與都市規劃專家在日本本國被排擠或找不到發揮機會,只好到台灣來發揮,不是因為「愛台灣」。 "日本積極地建設台灣的農業、礦業與經濟" 是的,但是你聽說過這個俗諺嗎:「第一憨(傻),種甘蔗去給會社(株式會社)磅。」——國民黨以「肥料換穀」、「青果合作社」等手段剝削農村應得的經濟回報,其手段與日本如出一轍,甚至可以說是「以日為師」。 日本建設台灣,⬛是把台灣當標準的殖民地去建設,⬛目的不是「平等對待台灣人」,而是把台灣當作「香蕉共和國」一樣地供養日本,⬛支持日本去侵略中國與東南亞——⬛台灣是日本的工具,而不是目的。 我爸媽都對「外省人」心結甚深,也都常講日語,⬛但是他們從來不曾說「日據時代我很幸福」,更從沒跟我說過「我是日本人」。我媽倒是跟我講過:她跟日據時代的老師通信(用日文),老師很得意地拿給他身邊的日本人看,並說:「你看,這是我在台灣教出來的學生。」 上面這一句話什麼意思?在日本人的心裡,⬛台灣人就不是日本人! ⬛「日本人李登輝」是一種非常奇怪的念頭。台灣人是不可能跟日本人平起平坐的,所以不可能有「日本人李登輝」,「日本人李登輝」只存在於幻想或妄想的世界,而不可能存在於現實世界,所以光復之初才會有全省同胞歡天喜地地到碼頭迎接國軍這樣的事。 ⬛ " 誰在殘害當今的年輕人?" 我爸討厭外省人,因為他在法院工作的數十年內老是受到外省同事的欺負。不過,⬛他一輩子銘記在心並每年去探候的恩人也是外省人。我外祖父原本富甲一方,卻因三七五減租而家道中落,所以我媽討厭外省人,但她也沒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外省人中有好人,新竹中學校長辛志平就是全新竹人敬重至今的外省人。反過來說,⬛本省人中有漢奸與台奸,他們危害台灣之慘烈,猶遠遠超過外省人。 我爸媽曾告訴我們,今天台灣最著名的十大本省家族有哪些人是日據時代當漢奸,而得到日本政府經商的特許權,從而發跡致富;又有哪些家族在蔣氏王朝裡利用特許權來擴張財富。 外省權貴令人不恥與厭惡,⬛「本省」權貴又好到哪裡?⬛解嚴之後「專業退位」與「黑金政治」傳聞甚囂塵上,使得黑道勢力大舉進入農會、漁會、地方議會與國會,其危害台灣政治與經濟發展之深,至今猶深入骨髓而難以治療。 ⬛陳水扁當權期間,各種綠營的新舊權貴以「小蝦米吃大鯨魚」之姿侵佔公股銀行,⬛趁著WTO逼迫台灣,「公營事業私有化」的過程「賤賣國產」,以及通過「股票分紅費用化」和「內線交易」的模式,進一步癱瘓台灣產業界「優勝劣敗,多元競爭」的市場機制。這些作為不但是貪污,甚至更扭曲了台灣的產業發展路徑,⬛毒害台灣的產業體質,⬛導致今天台灣經濟疲軟無力,全台灣人看不到未來。其為害,遠遠超過蔣氏王朝。 自從解嚴以來,⬛綠營奸商、權貴與政治人物相互勾搭成一個權勢龐大的集團,集媒體、金融、房地產、新興科技產業於一爐,⬛以媒體的扭曲報導、名嘴的巧辯歪曲和網軍的力量愚弄選民和無知的大學教授(包括很多形象良好的綠營教授),以便從房地產、金融、行政院國發基金的補助、扭曲的產業政策等各種手段,侵佔國產,榨乾政府的錢,更無法無天地炒作房地產。 平心而論,⬛蔣氏王朝對台灣人的傷害是一時的,隨著他們的逝去而煙消雲散;⬛解嚴以後綠營政治人物、教授、奸商、權貴對台灣的傷害,卻是與時俱增,禍害無窮。 今天台灣的非典就業已經高居就業者的7%,幾乎都集中在年輕人;此外,全台灣除極少數人之外都深受高房價之害。這兩條大罪,⬛完全跟蔣氏王朝無關,⬛全部是解嚴以後綠營政治人物與教授縱容(甚至勾結)奸商、權貴的結果。 可悲的是,許多年輕人卻誤把這些奸商、權貴、爛政治人物當作偶像,誤把殘害自己的賊人當恩人,這不也是另一種「認賊作父」? "坦然面對自己的歷史" 柏林有猶太博物館,因為德國人願意面對醜陋的歷史;波蘭把最血腥的Auschwitz集中營改建成博物館,⬛因為他們願意面對自己曾經既被納粹蹂躪又曾協助迫害猶太人的歷史。 人必須坦然面對自己過去所有的歷史,⬛不被仇恨蒙蔽地面對過去所有的歷史。 然而,蔣氏王朝遮掩了一部分台灣的歷史,⬛解嚴以後的綠營教授和媒體則以另一種手段扭曲、遮掩了台灣的另一部分歷史。 先是為了「去中國化」,而故意美化日據來醜化台灣與中國的關係;接著,年輕一代因為「去中國化」,⬛竟然把一切「非中國」的東西都當作台灣史的珍貴過去,肆意美化而歪曲日據時代的事實。綠營老是把政治、文化與血統三個問題混為一談,搞到最後,年輕人根本就不認識真正的台灣和自己的血脈、文化。 ⬛絕大部分「閩南人」和「客家人」都是漢人和平埔族(原住民)的後代,我們不該否認自己血液中的漢人成分。⬛「撿骨」的風俗反應的是(國民黨治台以前)台灣人都自認為故鄉在中國的事實(鍾理和就曾把大陸當「原鄉」),我們也無法否認我們使用漢文,深受漢文化影響的事實(而且漢文化確實是值得我們珍惜與傳承的可貴人類文化)。 我們不該美化國民黨治台史,我們可以在政治上主張台灣獨立,卻不該因而否認我們血液中和文化中的漢元素。 我們是不該否認日本建設台灣的事實,但同樣地也不該忘記我們是被當作殖民地的事實。 一味排中、反中與去中的結果,年輕人搞不清楚自己血液與文化中的漢元素,甚至還把日據時代美化、浪漫化。這真的是我們所要的「台灣史觀」? "被埋葬掉的「後解嚴台灣史」" 綠營為了激勵年輕一代的仇中意識,來滿足自己對外省人的仇恨,或者作為選戰中廉價地賺取選票的噁心手段,⬛不但無所不用其極,甚至連許多大學教授都被愚弄而不自知,甚至甘為犬馬供人役使。 解嚴後,綠營媒體變成「本土」政治人物鞏固政治勢力的關鍵工具,他們用扭曲的報導來跟本土政治人物交換炒地皮等牟取暴利的手段;⬛當綠營官商勾結以侵吞公營銀行、賤買國產時,⬛他們也以扭曲的報導、以偏概全的攻擊等手段,為本土政治人物的貪污腐敗遮掩,至於換取到的是什麼利益,一般人更加難以耳聞。 當年輕世代把綠營政治人物不分賢愚不肖地當英雄崇拜時,我很心痛;當綠營大學教授跟我說:「民進黨沒有黨產,所以不會貪污」時,我更為他們的幼稚感到痛心。 一位年輕人看完我寫的「了解時事與政治人物的幾個要領:一個教案」後,義憤填膺地寫信來譴責學術界沒有盡責協助台灣大眾釐清真實的台灣史,並且欣慰地寫下幾位「有良心」的「學者」,而我卻發現這份名單裡至少有一半是「深綠教授」——這些人觀點偏頗, ⬛只會挖藍營的瘡疤,而不願意客觀地看見綠營的醜陋,因此只能阿為「教授」,而沒被稱為「學者」。 ⬛當媒體與大學教授偏頗到這種程度時,⬛要期待綠營粉絲的年輕世代去了解台灣史,⬛恐怕永不可能。而在綠營教授不顧一切地去中與排中之下,⬛年輕世代難道真的要學「日本人李登輝」一樣地去歌頌日據時代? '結語' 國民黨開始走入歷史,這是咎由自取。但是,⬛如果台灣人不去認識解嚴以來綠營政治人物、媒體、名嘴、教授、奸商、權貴如何相互勾結魚肉台灣人,⬛則台灣將永遠走不出經濟與政治的黑暗期。 清大 彭明輝 老編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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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享好文~ 《感恩那「忘了帶湯匙」的人生》 作者:王顏和 「有人出生帶金湯匙、有人帶銀湯匙,我是忘記帶湯匙。」已故的前台大醫學院復健科教授、台大醫院門診部主任王顏和喜歡這樣笑說。困難的環境讓他能忍別人所不能忍,相信只要努力就會有機會。 我在新北市三重的淡水河邊長大,爸爸是木工,家有四個男生,我是老大。小時候爸爸要借錢買米,有做工才能還。媽媽賣過豬血糕、後來去幫人挽面。但我不計較、也不抱怨。父母不會故意不給你好環境,他是沒有辦法。 讀三重國小一年級開學第一天,老師點名,有一個名字一直沒人舉手,後來老師用台語唸,我才知道在叫我。我那時不知道還有一種語言叫國語。 老師叫每個人去東方出版社用十元買一本書,全班就有五、六十本可以輪流看。但我那時沒有零用錢。我就去垃圾場撿破銅爛鐵,專門撿壞掉的燈泡,因為裡面的鎢絲是比鐵線還值錢的金屬。河邊也有很多鐵工廠,會倒出含鐵的砂土和鐵塊,我用磁鐵把鐵塊吸出來,再拿去賣。 我是家裡唯一一個繼續升學的人。考上台北市的大同中學是我第一次離開三重。每天早上學校六點鐘開門,我就到了,因為在教室看書可以替家裡省電費。 老師開補習班,我哪有錢補習?他就叫我去當小老師,幫他點名、改考卷、修理課桌椅(因為放假跟爸爸去上工,所以我會),然後他替我付下學期學雜費。念建中時有天突然盲腸炎得開刀,同學們還捐錢替我湊醫藥費。 我的環境讓我能忍別人所不能忍 我很喜歡看偉人傳記,岳飛、林肯這些人的出身都很卑微,所以我一直以為所有偉人都是刻苦出身,相信只要努力就會有機會。因為很單純,反而沒有太多欲望。我從小也不會去比較,好像一隻鴨在雞群裡不知道自己是鴨子。 進台大醫學院才知道,絕大多數同學都非富即貴。有同學說他的嗜好是射箭,我想都想不出來。所以我喜歡笑說:「有人出生帶金湯匙、有人帶銀湯匙,我是忘記帶湯匙。」 我不太會自卑,包括我長得比別人矮。我接受自己,不會去羨慕別人,我沒有的,就想辦法去掙來、去考來。爸爸是養子,媽媽只有弟妹,我家的親屬關係很單薄,我是所有親戚孩子中唯一飛出去的,其他人都是「勞力士」(勞工階級)。 我很喜歡的座右銘是「施人慎勿念,受施慎勿忘」 大專聯考因英文不好,考了三次才進台大醫學院。第二次考上北醫,因為又是私立的,學費是台大的好幾倍,我想補習再重考,也想離開家,不好意思再花家裡的錢。一位建中好友的媽媽知道了,就歡迎我去住他家。他家境很好,全家都是基督徒,我爸媽雖然不捨,但是也只好答應。快註冊時,陳媽媽主動拿錢給我,也願意幫我繳補習費。 我那一年真的在他家生活(我同學在外地念書),陳媽媽每天煮飯給我吃,還主動給我零用錢。我真的受之有愧。這位當年坐在隔壁的同學是我生命中的貴人,陳媽媽絕對是天使,他們就是看我很努力,後來不斷幫助我,從不求回報。 我真的很感恩。現在只要有機會我就幫助人,讓他成長成熟,變成社會上有用的人,也許需要十年、二十年,就像我同學全家對我一樣。(採訪整理∣賓靜蓀) 王顏和|前台大醫學院復健科教授、台大醫院門診部主任,一生充滿著感恩的王顏和醫師,因罹患肝癌於2013年8月31日晚上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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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轉載紀錄📝 6/6高雄霸凌日,我不談投票,只想講一個真實故事: . 認識韓市長,是遠在他選上高雄市長之前的事情,彼此共同朋友頗多,也因為選舉關係,有較多見面機會,但關於韓市長當選後私底下如何處理與眾多商界支持者的關係,我就未曾了解過 . 上個月,應我一位大哥之邀,又與市長一同餐敘,政治人物一般來說很忙,但市長一坐就一個多小時,可見與會者除了我之外,在商界都有足夠的份量,而這場餐會,也就是之後媒體對外宣稱,"韓國瑜請台商吃飯,會中求台商不要罷免他的"那一場聚餐,也是媒體對外宣傳,":韓國瑜一身酒氣去上節目"的那一場聚餐,這場餐會從韓市長沒到到結束,我全程參與,所以可以把這個故事說給大家聽 . 當天我們先到,沒多久韓市長進來,就先跟大家告罪,說之後在其他地方還有個節目要上,不能陪大家太久,請大家多包涵,接下來,就是朋友間的閒話家常,東家長西家短的寒暄,一些久未見面朋友的關心等等,我當時一直很好奇,那個時間,罷韓聲勢早就已經甚囂塵上,為何席間沒有任何人提到這個話題,是太有準備,還是已經放棄了? . 等到飯局一半了,就有韓市長的好友開始提問,問市長對罷韓如何因應? . 這時,我記得清楚韓市長是這樣說的 : 當年在立院,我覺得找不到自己的方式,有點失去理想,想清楚後就請自己的選民能改為支持洪秀柱,就離開了立法院,這十幾年來,我都自己在讀書,思考,雖然清閒,但也相當快樂,現在人家要罷免我,如果真的高雄市民覺得我做的不好,應該被罷免,那我就離開,剩下的時間,我只希望能把事情都做到最好。 . 於是席間很多人就開始為市長抱不平,講了很多情緒表達,但市長從頭到尾沒發過一句惡言,也沒有為自己辯解,更沒有請求大家支持他,從頭到尾,一句都沒有,反而是在大家的鼓勵下,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 現在在高雄都自己一個人生活,如果大家真的不要他,他可以回去陪陪家人,也好! . 英雄落寞,令人無語 . 這時我對市長說 : 市長,這次總統大選的結果明明白白是作弊的,為何不做任何動作呢,韓市長只是看了我一下,輕微的點了點頭,什麼都沒說 . 接下來,旁邊一位大哥突然說了一段話,讓我記憶至今,他說 : 當時這幾位台商(身邊的),在選前一直要贊助韓市長,透過很多管道,要拿錢支持他選舉,但市長怎樣都不收,最後,因為他跟市長的關係,他親自帶朋友拿著很大數目的現金(這個我就保密一下),去市長家中找他,希望能贊助當時缺少糧餉的總統大選 而韓市長當面告訴這位台商 : 如果你真的支持我,那就捐款限制的金額,到我的選舉帳戶,超過的錢,我真的一分都不能收! . 講到這裡,這位大哥很激動的告訴大家,台灣政治史上,有幾位這樣清廉的人? 這樣的人,要讓他被罷免嗎? . 講到這裡,我偷偷看了下韓市長,他眼睛紅紅的,好像眼淚快要奪眶而出,接下來,為了停止大家的情緒,韓市長舉杯邀大家一同乾杯,這是當晚我親眼看到他乾杯的第一杯酒,接下來,就在市府人員催促下去參加活動了,那個所謂「喝得渾身酒氣」,也就只是那一杯情緒下與大家離別的酒 . 這樣的情節,沒有人說出來,也沒必要表演給我們這幾個人看,因為與會者願意像我這樣得罪民進黨也要講出真相的沒幾個,出社會至今,什麼人表現的是真誠怎樣是演戲,我還能分辨得清楚 . 也許,韓市長不是一個優秀的政客,有時失言,有時過於情緒,但他的清廉與人品,不在人背後評論是非的表現,是我走遍南北政治圈中不曾見過的,在現實利益掛帥中的台灣,更是難能可貴 . 早期政治人物,無論黨派,有節操,廉能者在所多有,但在李登輝陳水扁相繼執政後,在如今的台灣政壇早已蕩然無存,光憑這一個"廉"字,不管他犯了什麼錯,我都還是願意支持他 . 當然,罷韓結果如同總統大選,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結果的比賽,但我看到這些無知群眾在被邪惡政府做洗腦後所作的愚蠢行為,還是相當心寒,我不會阻止任何人去投罷免票,因 為這是你的權利,但,一旦背後黑手浮出檯面要繼續接收利益禍害高雄,我一定挺身而出,讓他付出代價,沒有躺著當選那麼輕鬆的事情,這社會也許失去公理正義很久了,但我不信沒有喚回的一天,如果有,那就從6/6晚上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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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以下文章,給我三個女兒,A/B/C。「老了要自立, 或是被外傭看管? 」 新孝道--- 讓爸媽自立 縮短病榻中的日子 ! 多年前,台大外文系教授劉毓秀接到社區警衛的數落電話:「教授,你九十歲的爸爸剛剛扛著一包米經過社區大門,外人看了都不忍心,你們是怎麼當兒女的?」 「最好的孝順,就是不孝。」 日本作家岸見一郎在他的新書《面對父母老去的勇氣》一書中,提到當父母老了,子女應該找機會,換一種方式來愛他。 「我的方式就是,『有事,弟子不服其勞』,」 一生致力平權與婦運的劉毓秀說,現在子女被傳統孝道捆綁,眼見父母衰老,為了降低罪惡感,就找外傭來照料,陪著走路、餵食、打理,讓老人自理能力越來越差。 「其實,老人也是可以訓練的,北歐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一九九六年,劉毓秀第一次去北歐參訪養老機構。「當時我的父親七十三歲,公婆也邁向高齡,台灣同時面對老化與少子化兩列疾駛對撞的人口列車,對於老,我是非常惶恐的。」 台灣老人平均臥病時間是七.三年,但北歐老人卻只有二個星期,劉毓秀在瑞典看到老人上超市、購物、上銀行,「我們常要求國家對老人制度給予服務與支持,但子女在家庭中的責任呢?」 她體認到「提供父母保存生活技能與體力不退化」的照顧,才是現代新孝道。 北歐回來後,劉毓秀決定從自己的父母開始,展開長達二十年的實踐計畫。 第一,住宅改變。「老後體力會衰退,我們先幫父母從四樓老公寓換到有電梯的大樓,避免跌倒。」 第二,不當宅老。「只要身體硬朗,買菜、煮飯、洗衣、上銀行,都讓他們自己來,就算是看病,我也只帶看初診,後續由他們自己掛號,子女雖住在附近,但僅在假日陪爸媽上館子吃飯。」老頑童般的生命態度拒喝參茶 ? 「若癱了,更不好走」 第三, 有事,弟子不服其勞。 「我們不請外傭二十四小時看顧,而是委託彭婉如基金會尋找本土居家員,每周四個小時的鐘點服務,協助父母爬高彎腰搬重物,與清潔打掃,一個月才花四千四百元。」假日子女會帶父母出外踏青,平常,劉毓秀兄妹讓父母獨居,獨力料理生活大小事。 「我們讓他自己上超市,結果老頑童父親買了一堆泡麵來吃,這太不健康了,但我媽勸我,『算了,他都九十幾歲了。』」 「自立、自理、尊嚴」。 二十年前,劉毓秀從北歐老人身上看到的,放到自己父母身上實踐。 劉爸爸去年底以九十三歲高齡辭世,劉毓秀說:「驗證了北歐模式是可行的,爸爸體衰臥病僅有短短數周,病榻中的父親,甚至拒絕母親準備的人參茶。 理由是『補了氣,若癱了,讓我更不好走。』」 看著前幾年陪父母去賞花的照片,面對生命的璀璨與凋零,劉毓秀感激地說:「看到我爸爸這麼有智慧地與子女 一同處理老化過程,讓我對於『老』這件事情,心底終於篤定,不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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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哇!「緣份」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東西」。👍👍 🌟🌟 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緣份到了;擋都擋不住」滴 👍👍 🌟🌟🌟🌟🌟🌟 🌟 ~我哥哥的故事~ **************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 當然,我是覺得哥哥大概是M屬性覺醒。 不過,誠實地說,大姐雖然外表兇了點,但五官其實很深邃。 幾次見面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其實有著比誰都細膩的心。 她有辦法治住我哥那種神經質的焦慮。 — 根據觀察,每當哥哥因為病人狀況不好,在家裡陷入那種菁英式的自我懷疑與碎念時,大姐從來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 她會直接把一碗熱騰騰的蒜頭雞湯「碰」一聲放在桌上。 「喝掉。」 哥哥:「我現在沒胃口,這個case真的很難……」 「我叫你喝掉。死神要收人你也擋不住,但你不吃飯,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神奇的是,哥哥喝完之後,通常就冷靜下來了。 若是哥哥真的情緒崩潰哭出來, 她也不會說什麼「加油」,就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幫他剝瓜子,一邊把水果塞進他嘴裡。 「吞下去,才有力氣哭。」 —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堅強。 大姐家裡欠了一屁股債,爸爸早亡,媽媽臥病在床。 她從國中就開始混跡市場,靠著一個熱炒攤養活全家。 那雙手,全是燙傷和刀痕,粗糙得不像女生的手。 在我眼中,為了不讓我哥丟臉,她開始試著留長黑髮,甚至買了幾本看不懂的醫學科普書,硬著頭皮看,只為了能聽懂哥哥哪怕一句抱怨。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手術是什麼嗎?」 她曾跟我說過:「是把爛在泥裡的生活,一點一點清創,縫合起來。」 —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熱戀期再美好,也擋不住但我爸那關的寒流來襲。 尤其對我爸這種退休公務員來說,面子大過天。 醫生兒子娶個賣熱炒的? 將來親戚朋友問起來怎麼說? — 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決裂那次,我才真正佩服她。 爸媽氣到說要斷絕關係,哥哥收拾行李要去住她那。 結果被她連人帶行李踢出門。 「回去。」她隔著鐵門吼道。 「我不想以後你後悔,覺得是因為我才失去家人。」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地搞定你爸媽,不要當逃兵。」 — 但逃不掉的,總歸是要來。 哥哥堅持要結婚,雙方總是得見個面。 地點選在大姐的熱炒攤,那是她堅持的。 「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想裝。」 — 那晚生意極好,整條街都是油煙與喧鬧聲。 我們一家人穿著整齊的套裝,坐在紅色的塑膠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忙進忙出,一手拿鍋鏟,一手還要招呼客人,汗水把妝都弄花了。 — 就在這時,隔壁桌幾個喝醉的小混混開始鬧事,嫌菜上得慢,在那邊摔盤子罵髒話。 我爸眉頭一皺,正想拉我們走人。 只見大姐把火一關,拎著菜刀往那桌一剁,刀尖入木三分。 「要吃就吃,不吃就滾。」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撒野的。」 「還有,那邊坐的是我未來的公婆,誰敢吵到他們,老娘跟他沒完。」 全場瞬間安靜。 那幾個混混被氣勢震攝,乖乖結帳走人。 — 轉過身,她換了一副表情,端著剛炒好的高麗菜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這高麗菜是我早上親自去批的,高山產特別甜,請你們嚐嚐。」 那刻,我看見她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燙傷,正紅腫著。 而哥哥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擦藥。 — 吃完那頓飯,回去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正當我們以為爸媽要爆發時,沒料到我爸長嘆了一口氣:「在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這女孩子不簡單。」 — 真正讓兩老棄械投降的,是後來爸膽結石住院那次。 那天爸術後傷口痛,脾氣暴躁,把哥哥罵得狗血淋頭。 我哥那個書呆子,只會拿著病歷表在那邊跳針:「爸,數據顯示你恢復得很好……」 這話聽在我那操勞一輩子的我媽耳裡,根本沒用,她急得在旁邊一直掉淚。 這時大姐來了。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低氣壓,二話不說,把哥哥推到牆角:「去看你的報告,這裡沒你的事。」 接著她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鍋熬得爛熟的魚片粥,沒問老爸要不要吃,直接把床搖高,湯匙就督過去。 「伯父,不想插鼻胃管就快吃。」 語氣跟那天趕流氓一樣兇,動作卻輕得要命。 我爸喝完粥,不小心吐了一些在身上。 媽正要慌張地去擦,大姐已經搶先一步,拿濕紙巾俐落地清理乾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伯母,妳去旁邊坐。」 她邊擦邊說:「這種事我做慣了,沒差。」 那晚,我看見媽默默削了一盤蘋果,第一次主動插了一塊遞給大姐: 「……這蘋果很甜,妳休息一下。」 — 後來婚禮上,沒有豪華的排場,但來了很多市場的叔叔阿姨。 爸爸在上台致詞時,做了一個讓全場驚訝的舉動。 他走到大姐面前,牽起她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舉得高高的: 「我兒子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但我媳婦這雙拿菜刀的手,同樣值得尊敬。」 「我不要求妳變成什麼名門淑女。」 「我只拜託妳,這小子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 「往後的人生,若是遇到風雨,還請妳這份霸氣,能借他一點。」 — 「還有,兒子啊。」 爸爸轉過頭看著哭成狗的哥哥:「你別以為你是醫生就了不起。」 「若沒有她撐著你的背,你連站都站不穩。」 「以後家裡的碗,你洗;地,你拖;家事,你做。」 「敢欺負她,別怪這大姐頭修理你,我也會先滅了你。」 — 婚禮後的收尾工作往往最累人。 哥哥的新家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唯獨客廳桌上遺落了一本大嫂帶來的書。 那是一本《家庭急救護理百科》,封皮已經被廚房的油煙燻得微黃,邊角也磨損了。 我本想幫忙收進書櫃,結果手剛碰到書背,就摸到一陣黏膩——這本書顯然常被放在熱炒攤的收銀台旁翻閱。 「這大姐也真是的,這種書還留著幹嘛……」 我順手翻開,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夾了什麼鈔票。 結果書頁裡乾乾淨淨,連個摺痕都沒有。 唯獨在介紹「車禍創傷」的那一頁,貼著一張像是從日曆紙上撕下來的便條,上面用那種寫菜單的粗體字,匆匆寫了幾行備忘: 「只有皮外傷。他哭很大聲。」 「怕四眼田雞丟臉,先吼閉嘴,再打包帶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明。」 「嘖,真是敗給他了。」 原來,真正最好的醫生,從來就不在醫院裡。 故事講完了🙇‍♂️ 👍👍👍👍👍👍👍
    9 人回報2 則回應4 個月前
  • 我媽媽 譚艾珍 被詐騙了,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頭都昏了… 那是兩個多月前發生的事,那天下午我跟感冒請假在家的新醬一起做樂高,阿嬤說要去看中醫就一如往常地出門了。 然後才過不到5分鐘,突然有人來我家按電鈴⋯一看居然是兩名員警! 他們劈頭就問:「現在可以趕快聯絡到妳媽媽嗎?」 我心想:難道是出車禍了?她剛出門耶… 警察接著說:「她現在正要匯錢給詐騙集團!妳趕快聯絡她請她離開郵局!」 搞錯了吧??去匯錢給詐騙集團?她是去看中醫啊~ 而且笑死人了⋯我媽怎麼可能被詐騙?她對投資完全沒興趣、每天都有看新聞,其他長輩用LINE傳網路謠言給她時,她還會指正對方說那是假消息… 我傳LINE給我媽:「誒,有警察來我們家,說妳正要匯錢給詐騙集團~🤣」 看到LINE訊息被已讀了幾秒,本來開玩笑的我突然覺得氣氛不對勁,然後我媽回了一句:「好,我現在回去。」 不會吧?難道她現在的LINE被別人使用中?所以我沒有再傳訊息給她。 警察說他們現在已經趕去郵局攔截了,叫我放心…我根本不知道要放什麼心??因為我還是一頭霧水?? ・・・ 媽媽一直在警局做筆錄到晚上才回家,返家後她跟我大略說了一下事情經過…原來她已經跟詐騙集團聯繫好一段時間了,之前匯款過一次,當天本來還要再匯第二次。 感謝冥冥之中有保佑⋯🙏🏻 下午台南安平育平派出所的員警在巡邏時,看到街邊一個年輕人覺得有異樣,他上前盤查,那個人就緊張到把所有事情都供出來…警察的直覺太厲害,那個人居然是初犯的車手! 警方立即搜出車手的資料,上頭看到我媽媽的名字,他們以飛快的速度攔截,成功制止了第二次的匯款…真的真的非常感謝員警。 至於我媽被詐騙的原因? 她說是檢察官稱她誤介入一齣毒品刑案,要她幫忙辦案,對方利用她的善良與正義感,讓她一步一步踏入圈套而不自知… 也因為是協助警方秘密辦案,所以她不能對任何人說,才會騙我她是要去看中醫,其實根本是去匯款(她以為這樣能幫忙釣魚逮到罪犯),而當車手被抓之後,那個與她聯繫的假檢察官立即從LINE上消失。 「妳不知道檢察官不會主動聯絡嗎?那都是詐騙!」我對她說。 她說她沒看過這個,最近只看過投資詐騙的宣導⋯結果詐騙集團用上『協助辦案』這種老招欺騙單純的人,她反而就上鉤了。 金額並不小,我聽完之後馬上飆淚… 因為我知道媽媽賺錢不容易,一路走來看她省吃儉用地過日子,平價衣服洗到爛掉都捨不得買新的…每天吃50元的素食便當,存下來的錢就拿去濟貧跟國際賑災… 我媽媽70歲了,現在終於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壞人,但她寧願相信人性本善。 ・・・ 我覺得很大的問題在『資訊落差』。 像我有接收到『檢察官主動聯絡都是詐騙』這知識,媽媽卻沒有接收到,她事後問了一些朋友,他們也都不知道。 而我最大的錯誤,就是沒有時時跟長輩update防詐知識。 (老實說我真的沒想到『檢察官詐騙』這種手法還存在,我一直以為現在都是投資詐騙⋯) 詐騙集團的手法更新太快,如果政府宣導時把案例說明得太詳細,反而會讓人『聰明反被聰明誤』而上當⋯ 以我媽媽遭遇的案例來說,她一開始的確覺得哪裡怪怪?但對方聲稱自己是165防詐專員,在這段聯絡的期間還教她一堆詐騙集團的運作手法秘辛,這讓她更相信對方是專業人士在辦案。 ・・・ 因為車手是初犯什麼都搞不清楚,很難再往上追查,之前被詐騙的錢也拿不回來了⋯ 但因為 #台南市安平區育平派出所 員警的專業跟機警,讓我媽媽躲過了更大的損失,而且育平派出所的所長跟員警非常暖心! 拜託台南市長 黃偉哲 如果得知一定要嘉獎他們!🙏🏻 ・・・ 媽媽本來不打算公開這件事,因為社會的風氣就是『檢討受害者』,尤其被詐騙的受害者更是容易受到污名化⋯ 但她見到前幾天的一則新聞: 一對被投資詐騙了1200萬的母女,因為被嘲諷而選擇走上絕路。 這讓她的正義心又燃起,這次她站在同為詐騙受害人的立場想告訴大家: 不是受害者太笨,是詐騙集團真的太厲害了,你我都有可能遇到! ・・・ 詐騙案已經是動搖國本的巨大問題,沒意外的話以後只會越來越嚴重⋯ 接下來我們能做什麼? ▪️ 減少資訊落差!接收到防詐或任何詐騙手法資訊,請不厭其煩地跟親朋好友分享! ▪️ 為家中失智長輩辦理『金融註記』!(需要就醫證明為失智),當長輩要向金融機構進行匯款、貸款、申辦信用卡等業務都會被通知跟加強審核。 ▪️ 停止檢討受害者!鼓勵受害者現身說法,才讓大家能一起更新詐騙手法! 不要自以為能跟詐騙集團『鬥智』或周旋,根據母親的說法,對方的話術強到根本是催眠的等級!只要覺得『哪裡怪怪的』就立刻打165求證! (如我媽媽遭遇的案例,對方說他就是165當然更有問題!) ・・・ 育平派出所所長細心地再三確認我媽媽的心裡狀況,也詢問她需不需要心理諮商? 我媽媽轉念地很快,她認為這次的經驗就像學習,而她有能力同理其他被害者,也能盡自己的力量為別人做些事。 詐騙集團不會管受害者的錢財是不是辛苦賺了一輩子,只為了能安養天年,或是讓子女有學費、生活費的老本⋯ 明明可惡的是加害人,但很多詐騙案受害者,卻在自責與被咎的雙重壓力下罹患憂鬱症或尋短。 我自責沒幫到母親,只希望能發揮影響力減少受害者,盡量減少憾事發生的可能性。 做人雞婆一點可能很煩,但是很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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