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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界的新奇蹟:器官修復,只需一片貼片】

想像一下——不用開刀、不用住院,只需貼上一片薄如紙的生化貼片,就能啟動器官自我修復。這不再是科幻,而是正在實現的醫療革命!🧬

🔬 由美國的生物醫學團隊研發的「電子OK繃」(electronic band-aid),是一種可直接貼附在器官表面的奈米級貼片,能透過無線供電,精準釋放藥物,促進器官再生與修復。它的靈活設計與即時監控功能,讓治療變得更智慧、更安全。

💡 儘管目前這項技術仍需貼在器官本體上運作,但這正是「從外科手術走向無創醫療」的重要一步。許多網路提到的「外貼治癒器官」的構想,正是研究人員努力邁進的下一個目標——將再生醫療推向真正的無創未來。

✨ 這種創新貼片的亮點包括:
✅ 不開刀,降低感染與恢復期風險
✅ 無線供電,方便又安全
✅ 可生物降解,用完自然消失,連疤痕都不留

🚀 若人類真的能做到「只貼在皮膚上就能治療器官」的那一天,這樣的科技將徹底改寫我們對治療的想像。而今天的「電子OK繃」,正是這趟旅程的起點。

📢 當醫療不再只是切割與縫合,而是貼上一片智慧載體——未來,真的已經開始。
#醫療 #突破 #再生 #醫學 #生物 #貼片 #器官 #修復 #未來 #科技 #電子 #OK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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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惜命最好的方式不是養生, 而是管理情緒! 偶聞身邊又多了一位患癌症的朋友,對於她生病我沒有感到意外,她的家庭關係一直很糟。 人啊,在家庭裡承受的煎熬、抑鬱、傷痛,都會沈澱在身體裡。你的大腦暫時忘記了,可是你的身體會一直記得。 世上所有的病,都是免疫系統打了敗仗。 01 所有的委屈、糾結、憤怒 ,終將化作一場免疫風暴…… 在西醫經驗可知的範疇𥚃,仍然有很多突發性疾病,沒有人知道具體誘發的原因。現代人越來越容易患各種各樣的病,是因為不注重健康嗎? 不是! 太多人不惜重金把精力花在養生上,但這種想法是單純地把身體看作一個機器,忘記了身、心甚至身、心、靈一體。 有一位突患肺癌晚期的女士,婚後她一直都跟公婆住在一起。 雖然丈夫一家對她還不錯,但她非常希望能夠有自己的空間,跟丈夫提過幾次想搬出公婆的家都遭拒絕。後來她也慢慢不再提這件事了。 直到去年她在毫無徵兆的情形下得了肺癌,檢查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期。 她家經濟條件特別好,除了接受西醫的治療外,家人還幫她找了一位著名的心理治療師。當心理治療師在一次催眠治療中問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是什麼? 她只說了一件事:「我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家,只跟丈夫、兒女在一起,不用很大,不用很久,幾個月就好。」 她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心願,嘴角滑過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人們只喜歡好的情緒,比如快樂,而把負面的情緒比如悲傷、恐懼壓抑下來。我們不知道,委屈、憋屈、壓力、全都累積在身體裡,終有一天,一場免疫風暴,就能帶走人的性命。 02 我們一直低估了身體的智慧 人體𥚃有著一套精密的免疫系統 我這裡說的免疫系統,不僅是西醫所說的狹義的免疫能力,還包含自我診斷、人體資源管理、自我修復及再生。 當我們產生各種各樣的情緒的時候,最先攻擊到的是身體的免疫系統。 70%以上的人會以攻擊自己身體器官的方式來消化自己的情緒,這是導致出現病症的最大原因之一。 不同情緒會攻擊不同的器官,中醫的古老智慧就層提出:腎主恐懼、肝儲憤怒、肺藏哀傷…… 此外,吃力、緊張多半引發腸胃疾病,常感到不如意、好強的人愛偏頭痛,優柔寡斷、缺乏自信通常是糖尿病人的情緒標籤。 再以女性為例:生氣不消易得乳腺增生,長期郁積易患乳腺癌,忽視女性身份會影響卵巢健康、例假紊亂,夫妻感情不合者婦科疾病糾纏。 研究表明,導致免疫系統出現問題的情緒排名,前七名的依次是:生氣、悲傷、恐懼、憂鬱、敵意、猜疑,以及季節性失控(如夏季頻發爭執和摩擦;冬季抑鬱患者會比平時多。) 有人做過一個實驗: 把猴子吊起來並不時給予電刺激,使猴子一直處於焦慮不安的情緒中,不久猴子便得了胃潰瘍。 採用纖維胃鏡、x光、腦電圖及生化對胃病的病理機制進行研究,發現胃病的發生與大腦皮層的過度興奮或抑制,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密切相關。 當感到皮膚過敏、喉嚨不適、胃痛胃潰瘍、失眠多夢、經常性頭痛等症狀,我們常常會想:是不是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了? 其實很多時候,經常性的負面情緒才是幕後黑手。 03 身體的不適和病症 是內心的呼喊和求救信號 昨夜有位朋友和我夜談,聊起我新課程里關於情緒和疾病一章時,他很感興趣。 他問我:我弟弟少年白頭是什麼情緒引發的? 我說:可能是「我已經非常盡力了」。 他問:怎麼緩解? 我答:做自己,把別人的願望還給別人。 他點點頭,又問:我爸在我媽去世當晚一夜白頭也是因為情緒吧? 我說:是的,太過悲傷,絕望。 他問:最近我無緣無故掉頭髮的原因是什麼? 我答:焦慮。 他問:我也不想焦慮,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我說:為什麼要活在未來呢?活在現在。 千萬不要忽略,那些隱藏在情緒底層巨大的瘡口啊。 我們常說「氣死我了」、「壓力好大」、「心有不甘」,這正是情緒在作祟。 生氣讓人感覺失控,身體自動釋放出大量有害呼吸系統的因子;焦慮讓人的身體進入到空鐵壺乾燒的狀態,一點點消磨掉人的心力;壓力讓人沮喪,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捂住了人的鼻子,看得見五指透過灰色的天空,又摸不到。 身體是不會說謊的,它忠實地幫我們貯存所有的情緒,而生病其實是在提醒我們,要去真實地面對自己真正的需求,妥善地去處理,並相信身體的能力。 04 生病不能只治病 還得找到病症所在 當我們腸胃不適,只是大把吞下胃藥,卻逃避壓力和緊張的根源;當我們皮膚上的各種紅疹,猶如一座座小火山的爆發,但卻沒有發出:我很生氣,請看看我的憤怒的心聲; 很多疾病都是我們自己的情緒引起的,即使好了一點,我們的情緒再上來的時候,健康又沒了。 一位朋友得了嚴重的盆腔炎,久治不愈。這場病是在前夫有外遇後得的,其實那是她的身體在幫她說出:「我不會再跟一個背叛我的人在一起!」 幸運的是,離婚後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的人,結合適當的調理和治療,她的病早已痊癒了。 古人云:「心病還須心藥醫」。在我敲打鍵盤撰寫這篇分享的時候,正巧一朋友到家拜訪。 他問我:情緒和痛風有關嗎? 我答:有。 他問我:什麼情緒? 我說:自暴自棄。 他問我:痛風對於身體的意義是? 我說:只有那種難以承受的痛才會提醒自己還活著。 他說:難怪前幾年我突然患了痛風。 吃了一些藥也不見好轉,那一年我剛好失業在家,整日躊躇滿志又不想去行動,直到去年恢復工作後,病竟不治而愈了。我的一位醫生朋友說: 現在來醫院就診的患者中,心身疾病超過1/3,軀體疾病少於1/3,而且軀體疾病又會導致心理問題。 所以他們不能再僅僅依靠單純生物醫學模式來治療這些患者,而應當從生物-心理-社會三個層面去治療。 因此,懂得愛自己,不僅僅是住最好的房子,吃最精緻的佳餚,忠於內心,超越自我,而是你比誰都能更關心自己的情緒,比誰都更敏銳的察覺身體發出的信號。 什麼時候疲勞到了一個臨界點,你需要休息; 什麼時候將病未病時,你需要管理自己的免疫系統; 什麼時候需要大哭、嘶吼,什麼時候應該放手、寬恕; 什麼時候值得大膽、自信…… 你要比誰都更清楚知道自己的情緒和身體正在哪個點上,然後去消化它。 世上沒有既安逸又精彩的人生,美好前程都是血汗打下來的,想要為自己的夢想負責,為一家老小負責,我們就必須管理好情緒,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star)(star)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繁體中文翻譯: Original: 原文來原: https://www.orwell.city/2021/06/covid-19-is-caused-by-graphene-oxide.html 緊急公告:COVID-19 是由氧化石墨烯通過多種途徑引入體內引起的 2021 年 6 月 25 日 固定在 Pinterest 上 今天,La Quinta Columna緊急宣布,他們希望盡可能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參與健康和法律服務的人,如生物統計學家Ricardo Delgado、José Luis Sevillano 博士以及他們與之合作的研究人員和教授團隊一直在進行他們的研究已經證實了在疫苗接種瓶中存在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 在第 63 號計劃中,該團隊展示了進行分析的一些照片,特別是通過光學和透射電子顯微鏡觀察獲得的結果,保留了用於未來計劃的其他技術的結果。他們還宣布,基於所有已執行技術的報告將很快由進行分析的研究人員正式發布,該報告允許確定氧化石墨烯的存在。 奧威爾城一如既往地翻譯了來自 La Quinta Columna 的消息,並為他們幾個小時前在官方Telegram頻道上分享的視頻添加了字幕。 鏈接:隆隆聲 此後,La Quinta Columna 將為您提供對您的健康、身體完整性和環境至關重要的信息。 正在使用和目前銷售的掩模包含氧化石墨烯。不僅是當時被撤回的那些,正如媒體所指出的那樣,用於 PCR 和抗原測試的拭子還含有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 所有變體的 COVID 疫苗,如阿斯利康、輝瑞、Moderna、Sinovac、楊森、強生等,也含有相當劑量的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這是他們通過電子顯微鏡和光譜分析以及我國各公立大學使用的其他技術進行分析的結果。 抗流感疫苗含有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新的抗流感疫苗和他們正在製備的新的、據稱是鼻內抗 COVID 疫苗也含有大劑量的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氧化石墨烯是一種有毒物質,會在生物體內產生血栓,氧化石墨烯是一種有毒物質,會導致血液凝固。氧化石墨烯引起免疫系統的改變。通過抵消與調節儲備相關的氧化平衡。如果通過任何給藥途徑增加氧化石墨烯的劑量,都會導致免疫系統崩潰和隨後的細胞因子風暴。 積聚在肺部的氧化石墨烯通過在肺泡道中均勻傳播而產生雙側肺炎。氧化石墨烯會產生金屬味。也許這對你來說現在開始有意義了。吸入氧化石墨烯會導致粘膜發炎,從而導致味覺喪失和嗅覺部分或全部喪失。 氧化石墨烯在生物體內獲得強大的磁性。這是對全球數十億人在使用氧化石墨烯的各種給藥途徑後已經經歷過的磁現象的解釋。其中有疫苗。 簡而言之,氧化石墨烯就是所謂的 SARS-CoV-2,這種所謂的新型冠狀病毒是在 COVID-19 疾病之前引發的。因此,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分離和純化過一種新的冠狀病毒,正如大多數最高級別和不同國家的衛生機構在被詢問時所承認的那樣。 COVID-19 疾病是通過各種給藥途徑引入氧化石墨烯的結果。 氧化石墨烯在氣溶膠中非常有效和強大,所謂的 SARS-CoV-2 也是如此。像任何材料一樣,氧化石墨烯具有我們所說的“電子吸收帶”。這意味著在一定頻率以上材料會被激發並非常迅速地氧化,從而打破與我們天然抗氧化劑穀胱甘肽儲備相對的有毒物質在生物體中增殖的平衡。準確地說,這個頻段是在新的 5G 無線技術的新發射帶寬中發射的。這就是為什麼在大流行期間這些天線的部署從未停止的原因。 事實上,除了國家安全部隊和部隊對這些天線的特殊監視外,它們是少數維護的服務之一。我們懷疑在這些小瓶中引入了 2019 年抗流感運動氧化石墨烯,因為它已經被用作佐劑。 隨著隨後在世界不同地區進行的 5G 技術試驗,COVID-19 疾病在外部電磁場和現在體內的氧化石墨烯的相互作用中發展起來。請記住,這一切都始於武漢,這是2019年11月下旬世界上第一個進行5G技術試驗的試點城市。這是一個時空巧合。 穿山甲和蝙蝠湯版本都只是分散注意力的元素。引入氧化石墨烯的目的比你想像的還要模糊。因此,對您來說,吸收這些信息並“重置”迄今為止您對這種疾病的了解就足夠了,最高政府機構告訴人們要保護自己,甚至強迫他們使用可能使他們生病的東西與疾病本身。從邏輯上講,既然我們知道疾病的病因或病原體正是化學毒物而不是生物製劑,我們知道如何減輕它:通過增加穀胱甘肽水平。穀胱甘肽是一種天然抗氧化劑,我們存在於生物體內。 一些細節將幫助您完全理解媒體報導的一切。穀胱甘肽在兒童中含量極高。因此,該病對兒童人口幾乎沒有任何影響。穀胱甘肽在 65 歲後會大幅下降。因此,COVID-19 在老年群體中尤為普遍。穀胱甘肽在高強度運動人群中的含量非常高。這就是為什麼只有 0.22% 的運動員患有這種疾病。 您現在將了解為什麼無數實踐研究表明,用 N-乙酰半胱氨酸(體內穀胱甘肽的前體)或直接施用穀胱甘肽治療可以很快治愈患者的 COVID-19 疾病。簡單明了,因為穀胱甘肽水平升高以應對稱為氧化石墨烯的有毒物質。 La Quinta Columna 在這裡的發現是對國家生物恐怖主義的全面攻擊,或者至少是政府對全世界人口的同謀,現在構成了危害人類罪。 因此,將這些信息提供給您的醫學界是絕對必要和至關重要的。全科醫生、護理和健康服務,以及當地和區域媒體和媒體,以及您的所有環境。 La Quinta Columna 估計每天將有數万人死亡。僅在我們國家,當他們啟動新的和即將推出的 5G 技術時。 請記住,現在不僅是療養院的老年人接種了氧化石墨烯流感疫苗,而且如您所知,很大一部分人口已經接種或接種了逐漸劑量的氧化石墨烯. 身體具有消除這種有毒物質的天然能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建議您多年來每年最多注射第三劑,以將石墨烯保留在您的身體中。 我們擁有這裡所展現的一切證據。與此同時,正義正在努力行動,人們將繼續被推下無底的懸崖。如果您正在觀看這些視聽材料,您就會明白,一年多來,您完全天真地受到了最高機構的欺騙。只有現在您才能理解您在電視新聞中觀察到的所有不協調之處。 要補充這些有價值的信息,您可以訪問https://www.laquintacolumna.net 或我們的Telegram 頻道:La Quinta Columna TV,那裡有超過100,000 人已經知道真相,而不是他們所遭受的大規模欺騙的一部分遭受。請讓這個視頻在你周圍傳播開來,讓我們在我們所有人中停下來。即將到來的命運,即20/30 議程路線圖的成果,只取決於我們自己。 感謝您的關注。 ——拉昆塔柱。 Please download and share this video to save others! Thank you and God bless everyone, Amen🙏🏻🙏🏻🙏🏻 ¡ Descarga y comparte este video para salvar a otros! Gracias y que Dios bendiga a todos un hombre🙏🏻🙏🏻🙏🏻 請下載並分享此視頻以拯救他人!謝謝你們,上帝保佑大家,阿門🙏🏻🙏🏻🙏🏻 請下載並分享此視頻以拯救他人!謝謝你,上帝保佑每個人🙏🏻🙏🏻🙏🏻 Awakening_Pill💊💊 誠意邀請加入我們,你將會得到更多資訊!🙏🏻🙏🏻🙏🏻 誠意邀請加入我們,你將會得到更多資訊!🙏🏻🙏🏻🙏🏻 Join us: https://t.me/Awakening_Pill_4U
    7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中文繁體翻譯: Original: 原文來原: https://www.orwell.city/2021/06/covid-19-is-caused-by-graphene-oxide.html 重棒消息!輝瑞BNT mRNA 疫苗樣品成分被發現疑似有氧化石墨烯,此物質有磁性,會對神經元造成不良影響。 https://fb.watch/v/1NVkxCp5y/ 緊急公告:COVID-19 是由氧化石墨烯通過多種途徑引入體內引起的 2021 年 6 月 25 日 固定在 Pinterest 上 今天,La Quinta Columna緊急宣佈,他們希望盡可能多的人,尤其是那些參與健康和法律服務的人,如生物統計學家 Ricardo Delgado、José Luis Sevillano 博士以及他們與之合作的研究人員和教授團隊一直在進行他們的研究已經證實了在疫苗接種瓶中存在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 在第 63 號計畫中,該團隊展示了進行分析的一些照片,特別是通過光學和透射電子顯微鏡觀察獲得的結果,保留了用於未來計畫的其他科技的結果。他們還宣佈,基於所有已執行科技的報告將很快由進行分析的研究人員正式發佈,該報告允許確定氧化石墨烯的存在。 奧威爾城一如既往地翻譯了來自 La Quinta Columna 的消息,並為他們幾個小時前在官方Telegram頻道上分享的視頻添加了字幕。 連結:隆隆聲 此後,La Quinta Columna 將為您提供對您的健康、身體完整性和環境至關重要的資訊。 正在使用和現時銷售的掩模包含氧化石墨烯。不僅是當時被撤回的那些,正如媒體所指出的那樣,用於 PCR 和抗原測試的拭子還含有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 所有變體的 COVID 疫苗,如阿斯利康、輝瑞、Moderna、Sinovac、楊森、强生等,也含有相當劑量的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這是他們通過電子顯微鏡和光譜分析以及我國各公立大學使用的其他科技進行分析的結果。 抗流感疫苗含有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新的抗流感疫苗和他們正在製備的新的、據稱是鼻內抗 COVID 疫苗也含有大劑量的氧化石墨烯納米顆粒。氧化石墨烯是一種有毒物質,會在生物體內產生血栓,氧化石墨烯是一種有毒物質,會導致血液凝固。氧化石墨烯引起免疫系統的改變。通過抵消與調節儲備相關的氧化平衡。如果通過任何給藥途徑新增氧化石墨烯的劑量,都會導致免疫系統崩潰和隨後的細胞因數風暴。 積聚在肺部的氧化石墨烯通過在肺泡道中均勻傳播而產生雙側肺炎。氧化石墨烯會產生金屬味。也許這對你來說現在開始有意義了。吸入氧化石墨烯會導致粘膜發炎,從而導致味覺喪失和嗅覺部分或全部喪失。 氧化石墨烯在生物體內獲得强大的磁性。這是對全球數十億人在使用氧化石墨烯的各種給藥途徑後已經經歷過的磁現象的解釋。其中有疫苗。 簡而言之,氧化石墨烯就是所謂的 SARS-CoV-2,這種所謂的新型冠狀病毒是在 COVID-19 疾病之前引發的。囙此,我們從來沒有真正分離和純化過一種新的冠狀病毒,正如大多數最高級別和不同國家的衛生機构在被詢問時所承認的那樣。COVID-19 疾病是通過各種給藥途徑引入氧化石墨烯的結果。 氧化石墨烯在氣溶膠中非常有效和强大,所謂的 SARS-CoV-2 也是如此。像任何資料一樣,氧化石墨烯具有我們所說的“電子吸收帶”。這意味著在一定頻率以上資料會被激發並非常迅速地氧化,從而打破與我們天然抗氧化劑谷胱甘肽儲備相對的有毒物質在生物體中增殖的平衡。準確地說,這個頻段是在新的 5G 無線技術的新發射頻寬中發射的。這就是為什麼在大流行期間這些天線的部署從未停止的原因。 事實上,除了國家安全部隊和部隊對這些天線的特殊監視外,它們是少數維護的服務之一。我們懷疑在這些小瓶中引入了 2019 年抗流感運動氧化石墨烯,因為它已經被用作佐劑。 隨著隨後在世界不同地區進行的 5G 科技試驗,COVID-19 疾病在外部電磁場和現在體內的氧化石墨烯的相互作用中發展起來。請記住,這一切都始於武漢,這是2019年11月下旬世界上第一個進行5G科技試驗的試點城市。這是一個時空巧合。 穿山甲和蝙蝠湯版本都只是分散注意力的元素。引入氧化石墨烯的目的比你想像的還要模糊。囙此,對您來說,吸收這些資訊並“重置”迄今為止您對這種疾病的瞭解就足够了,最高政府機構告訴人們要保護自己,甚至強迫他們使用可能使他們生病的東西與疾病本身。從邏輯上講,既然我們知道疾病的病因或病原體正是化學毒物而不是生物製劑,我們知道如何減輕它:通過新增谷胱甘肽水准。谷胱甘肽是一種天然抗氧化劑,我們存在於生物體內。 一些細節將幫助您完全理解媒體報導的一切。谷胱甘肽在兒童中含量極高。囙此,該病對兒童人口幾乎沒有任何影響。谷胱甘肽在 65 歲後會大幅下降。囙此,COVID-19 在老年群體中尤為普遍。谷胱甘肽在高强度運動人群中的含量非常高。這就是為什麼只有 0.22% 的運動員患有這種疾病。 您現在將瞭解為什麼無數實踐研究表明,用 N-乙醯半胱氨酸(體內谷胱甘肽的前體)或直接施用谷胱甘肽治療可以很快治癒患者的 COVID-19 疾病。簡單明瞭,因為谷胱甘肽水准升高以應對稱為氧化石墨烯的有毒物質。 La Quinta Columna 在這裡的發現是對國家生物恐怖主義的全面攻擊,或者至少是政府對全世界人口的同謀,現在構成了危害人類罪。 囙此,將這些資訊提供給您的醫學界是絕對必要和至關重要的。全科醫生、護理和健康服務,以及當地和區域媒體和媒體,以及您的所有環境。La Quinta Columna 估計每天將有數萬人死亡。僅在我們國家,當他們啟動新的和即將推出的 5G 科技時。 請記住,現在不僅是療養院的老年人接種了氧化石墨烯流感疫苗,而且如您所知,很大一部分人口已經接種或接種了逐漸劑量的氧化石墨烯. 身體具有消除這種有毒物質的天然能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建議您多年來每年最多注射第三劑,以將石墨烯保留在您的身體中。 我們擁有這裡所展現的一切證據。與此同時,正義正在努力行動,人們將繼續被推下無底的懸崖。如果您正在觀看這些視聽資料,您就會明白,一年多來,您完全天真地受到了最高機构的欺騙。只有現在您才能理解您在電視新聞中觀察到的所有不協調之處。 要補充這些有價值的資訊,您可以訪問https://www.laquintacolumna.net或我們的 Telegram 頻道:La Quinta Columna TV,那裡有超過 100000 人已經知道真相,而不是他們所遭受的大規模欺騙的一部分遭受。請讓這個視頻在你周圍傳播開來,讓我們在我們所有人中停下來。即將到來的命運,即20/30 議程路線圖的成果,只取決於我們自己。 感謝您的關注。 ——拉昆塔柱。 Please download and share this video to save others! Thank you and God bless everyone, Amen
    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這則影片,你看到了,就是賺到了 ! 這些話,你聽進去了,就是你和家人的福氣 ! 揭開 ~ 「醫學院 與 藥廠是共犯結構」的醜陋事實。 最新的醫學發現是 : * 膽固醇沒有數字上限 ! 心肌梗塞的凶手,不是膽固醇。 * 要醫好慢性病,營養素很重要,但是,你不可能吃一拖拉庫的蔬果。 https://m.youtube.com/watch?v=1PeCkSwLkm4&feature=youtu.be 劉義鳴醫生演講 10:02 葉清峰 惜命最好的方式不是養生,而是管理情緒! 2018-04-11 偶聞身邊又多了一位患癌症的朋友,對於她生病我沒有感到意外,她的家庭關係一直很糟。 人啊,在家庭里承受的煎熬、抑鬱、傷痛,都會沈澱在身體里。你的大腦暫時忘記了,可是你的身體會一直記得。 世上所有的病,都是免疫系統打了敗仗。 01 所有的委屈、糾結、憤怒 終將化作一場免疫風暴 在西醫經驗可知的範疇𥚃,仍然有很多突發性疾病,沒有人知道具體誘發的原因。現代人越來越容易患各種各樣的病,是因為不注重健康嗎? 不是! 太多人不惜重金把精力花在養生上,但這種想法是單純地把身體看作一個機器,忘記了身、心甚至身、心、靈一體。 有一位突患肺癌晚期的女士,婚後她一直都跟公婆住在一起。 雖然丈夫一家對她還不錯,但她非常希望能夠有自己的空間,跟丈夫提過幾次想搬出公婆的家都遭拒絕。後來她也慢慢不再提這件事了。 直到去年她在毫無徵兆的情形下得了肺癌,檢查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期。 她家經濟條件特別好,除了接受西醫的治療外,家人還幫她找了一位著名的心理治療師。當心理治療師在一次催眠治療中問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是什麼? 她只說了一件事:「我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家,只跟丈夫、兒女在一起,不用很大,不用很久,幾個月就好。」 她平靜地說出自己的心願,嘴角滑過一抹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人們只喜歡好的情緒,比如快樂,而把負面的情緒比如悲傷、恐懼壓抑下來。我們不知道,委屈、憋屈、壓力、全都累積在身體里,終有一天,一場免疫風暴,就能帶走人的性命。 02 我們一直低估了身體的智慧 人體𥚃有著一套精密的免疫系統 我這裡說的免疫系統,不僅是西醫所說的狹義的免疫能力,還包含自我診斷、人體資源管理、自我修復及再生。 當我們產生各種各樣的情緒的時候,最先攻擊到的是身體的免疫系統。 70%以上的人會以攻擊自己身體器官的方式來消化自己的情緒,這是導致出現病症的最大原因之一。 不同情緒會攻擊不同的器官,中醫的古老智慧就層提出:腎主恐懼、肝儲憤怒、肺藏哀傷…… 此外,吃力、緊張多半引發腸胃疾病,常感到不如意、好強的人愛偏頭痛,優柔寡斷、缺乏自信通常是糖尿病人的情緒標籤。 再以女性為例:生氣不消易得乳腺增生,長期郁積易患乳腺癌,忽視女性身份會影響卵巢健康、例假紊亂,夫妻感情不合者婦科疾病糾纏。 研究表明,導致免疫系統出現問題的情緒排名,前七名的依次是:生氣、悲傷、恐懼、憂鬱、敵意、猜疑,以及季節性失控(如夏季頻發爭執和摩擦;冬季抑鬱患者會比平時多。) 有人做過一個實驗: 把猴子吊起來並不時給予電刺激,使猴子一直處於焦慮不安的情緒中,不久猴子便得了胃潰瘍。 採用纖維胃鏡、x光、腦電圖及生化對胃病的病理機制進行研究,發現胃病的發生與大腦皮層的過度興奮或抑制,植物神經功能紊亂密切相關。 當感到皮膚過敏、喉嚨不適、胃痛胃潰瘍、失眠多夢、經常性頭痛等症狀,我們常常會想:是不是身體出現什麼問題了? 其實很多時候,經常性的負面情緒才是幕後黑手。 03 身體的不適和病症 是內心的呼喊和求救信號 昨夜有位朋友和我夜談,聊起我新課程里關於情緒和疾病一章時,他很感興趣。 他問我:我弟弟少年白頭是什麼情緒引發的? 我說:可能是「我已經非常盡力了」。 他問:怎麼緩解? 我答:做自己,把別人的願望還給別人。 他點點頭,又問:我爸在我媽去世當晚一夜白頭也是因為情緒吧? 我說:是的,太過悲傷,絕望。 他問:最近我無緣無故掉頭髮的原因是什麼? 我答:焦慮。 他問:我也不想焦慮,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我說:為什麼要活在未來呢?活在現在。 千萬不要忽略,那些隱藏在情緒底層巨大的瘡口啊。 我們常說「氣死我了」、「壓力好大」、「心有不甘」,這正是情緒在作祟。 生氣讓人感覺失控,身體自動釋放出大量有害呼吸系統的因子;焦慮讓人的身體進入到空鐵壺乾燒的狀態,一點點消磨掉人的心力;壓力讓人沮喪,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捂住了人的鼻子,看得見五指透過灰色的天空,又摸不到。 身體是不會說謊的,它忠實地幫我們貯存所有的情緒,而生病其實是在提醒我們,要去真實地面對自己真正的需求,妥善地去處理,並相信身體的能力。 04 生病不能只治病 還得找到病症所在 當我們腸胃不適,只是大把吞下胃藥,卻逃避壓力和緊張的根源;當我們皮膚上的各種紅疹,猶如一座座小火山的爆發,但卻沒有發出:我很生氣,請看看我的憤怒的心聲; 很多疾病都是我們自己的情緒引起的,即使好了一點,我們的情緒再上來的時候,健康又沒了。 一位朋友得了嚴重的盆腔炎,久治不愈。這場病是在前夫有外遇後得的,其實那是她的身體在幫她說出:「我不會再跟一個背叛我的人在一起!」 幸運的是,離婚後找到一個真正愛她的人,結合適當的調理和治療,她的病早已痊癒了。 古人雲:「心病還須心藥醫」。在我敲打鍵盤撰寫這篇分享的時候,正巧一朋友到家拜訪。 他問我:情緒和痛風有關嗎? 我答:有。 他問我:什麼情緒? 我說:自暴自棄。 他問我:痛風對於身體的意義是? 我說:只有那種難以承受的痛才會提醒自己還活著。 他說:難怪前幾年我突然患了痛風。 吃了一些藥也不見好轉,那一年我剛好失業在家,整日躊躇滿志又不想去行動,直到去年恢復工作後,病竟不治而愈了。我的一位醫生朋友說: 現在來醫院就診的患者中,心身疾病超過1/3,軀體疾病少於1/3,而且軀體疾病又會導致心理問題。 所以他們不能再僅僅依靠單純生物醫學模式來治療這些患者,而應當從生物-心理-社會三個層面去治療。 因此,懂得愛自己,不僅僅是住最好的房子,吃最精緻的佳餚,忠於內心,超越自我,而是你比誰都能更關心自己的情緒,比誰都更敏銳的察覺身體發出的信號。 什麼時候疲勞到了一個臨界點,你需要休息; 什麼時候將病未病時,你需要管理自己的免疫系統; 什麼時候需要大哭、嘶吼,什麼時候應該放手、寬恕; 什麼時候值得大膽、自信…… 你要比誰都更清楚知道自己的情緒和身體正在哪個點上,然後去消化它。 世上沒有既安逸又精彩的人生,美好前程都是血汗打下來的,想要為自己的夢想負責,為一家老小負責,我們就必須管理好情緒,擁有一個強健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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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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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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