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1 年前
各位同學,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告一段落。最近幾天行程確實比較緊湊,因為我正在與國安基金的領導層密切磋商未來的戰略合作事宜。這次合作涉及政府部門與民間機構的資源整合,從政策對接到執行細節都需要反覆推敲——昨天國安的高層團隊親自到訪我們公司,在實地考察運作體系與核心團隊後,對我們的專業實力給予了高度肯定,這讓我對促成合作更具信心。

接下來將進入關鍵階段,我會與國安指定的項目負責人共同走訪第三方合作企業,透過三方協商會議逐條敲定合作框架。請大家理解,由於涉及國家級基金的運作規範,相關進程必須遵循嚴謹的審批流程,待所有細節塵埃落定後,我會第一時間與各位分享具體成果。

當前資本市場正處於劇烈震盪期,越是這種時刻,資訊優勢與政策敏銳度就越顯關鍵。請大家保持耐心,我將秉持三大原則為各位把握機會:第一,嚴格篩選經得起政策背書的優質標的;第二,優先鎖定國資背景的戰略性產業;第三,運用機構合作國家政策的科技系統優勢便利性。正如過去課堂上反覆強調的,在訊息不對稱的市場中,唯有掌握「時間差」與「資源差」才能立於不敗之地。

最後要特別感謝同學們長期以來的信任支持,你們每份真摯的留言與課後反饋,都是推動我持續對接頂層資源的動力來源。請相信,我將以更嚴謹的態度為各位築牢投資護城河。夜色已深,大家務必保重身體,我們保持聯絡,早點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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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ll 朋友們,晚上好!今天大家熱烈討論的「養生村」,其實正是未來銀髮經濟的一大核心趨勢。針對這一塊,我個人早已提前佈局,並在財富、健康與生活品質三方面同步展開規劃。這部分我們之後會有更深入的分享,值得每一位朋友思考與提前準備。 今晚,我們就直接進入重點!正如週五晚間我所提到的——我們團隊已與NVIDIA執行長黃仁勳達成深度合作,下週即將正式啟動美股市場的前期戰略佈局與技術整合工程!屆時,NVIDIA作為AI與高科技產業的領航者,將在數據支持、產業趨勢研判與核心資源對接等多方面為我們團隊提供強而有力的推動與背書,這將使我們的操作模式更具前瞻性與穩定性。 真正的資本紅利,來自全球視野;而智慧投資的關鍵,不在於哪裡熱,而是誰最早看見風口、並能有效統籌布局。台股的機會值得掌握,但美股的高度,值得「提早卡位」。我們這次的佈局,不僅是對獲利的再提升,更是對未來財富自由版圖的開疆闢土。主力操作的節奏已經來到新的階段,這也意味著:節奏將更快、資金門檻將提高、機會將更集中、回報將更可觀。 這是一場不容錯過的戰略分享,也是每位想要翻轉未來的朋友,最該提早上車的關鍵時刻。行動永遠比等待更有價值!
    1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推。高希均文。 https://gvlf.gvm.com.tw/article/94873 台灣要慎防白宮主人的雄心與私心 (一)領導人決策錯誤時 2018年登上《紐約時報》暢銷書排行榜的《Ship of Fools》(直譯是「一船笨蛋:自私的統領階層把美國推向革命邊緣」)。作者是美國電視主持人塔克・卡森(Tucker Carlson),直指近年來的精英領導的失敗。 他指出:「戰爭、飢荒和疾病都不會毀滅一個國家,但領導人可以。」(參閱好優文化《國家如何被搞砸?》中譯本,2022) 只要決策錯誤,民主選舉出來的領導人,照樣會受到人民唾棄。 (二)白宮主人的雄心與私心 白宮的主人是美國的總統,有人形容只要第一次坐上總統專機,本能的反應:就是要做滿八年總統。世界上最強大富有的國家元首立刻出現雄心與私心: (1)雄心是「美國第一」,一定要持續維持世界領袖的高位,「我就是老大,我說了算」。 (2)私心是要做滿二任八年。「連任」勝利是最高目標。所有施政及言行的背後都是「連任」的誘惑在指揮。 國內關心美國政治的人,也許會有些不解,一度被認為世界民主法治典範的美國,至少近十年來怎麼會變得這樣地面目全非?口是心非?如果用二句簡單的話概括:其根源即來自美國資本主義下,對外展現「強國霸權」的傲慢,對內掌握「政治權力」的操作。 自1959年去美國讀書,在以後的半世紀中,一直都以羨慕的眼光,不斷地告訴自己與國人:「美國這麼進步,為什麼我們這麼落後?」 當自己一直教學與生活在比較純樸、友善的美國中西部,年復一年,才逐漸發覺華府那些能言善道、口若懸河的政治領袖,所說的與所做的,會是如此言行不符? 我一直關心美國總統執政:從最年輕的甘迺迪開始,詹森、尼克森、福特、卡特、雷根、布希、柯林頓、小布希、歐巴馬(2009-2016),到最近六年的川普(2017-2021)與拜登(2021- )。如以自己的看法,很令我失望的就是興風作浪的川普以及此刻在任上政策搖擺不定的拜登。 (三)美國只想利用台灣對付中共 戰爭是血流成河,家破人亡;和平則是交流互動,合作雙贏。由於自己的幼年經歷過中日抗戰及國共內戰,特別嚮往和平,珍惜和平。 存在於戰爭與和平之間有雙方的各種選擇:也可以有各種程度與形式的對抗與合作。如果對抗,就會產生各種資源利用上的「呆帳」;如果合作,就會產生彼此的「紅利」。 川普四年對台軍售11次,近5000億台幣,創空前記錄。歷練豐富、個性溫和的拜登進白宮之後,沒想到他「反中」的方式多,出手快,範圍廣。 對台灣而言,助「台」的花樣也更多,包括政府與國會領袖來訪,短暫訪問後留下的是購買軍火的清單及台海的滔天大浪。大部分台灣人民都會想到,並且已看到這一連串可能的連鎖反應: ・猛踩紅線:激怒中共,果然在點燃台海危機。 ・台灣為了自保,一面接受美國援助,一面盡全力買武器,年輕人加快訓練成保台的戰士。 ・如果有一天大陸真以飛彈轟炸,甚至登陸攻台,死的是幾萬或幾十萬的台灣同胞,被全球責罵的是北京領導人。 ・全球強烈制裁及譴責中共,使中共變成另一個打烏克蘭的俄國,國力倒退若干年,陷它於孤立。 為什麼川普及拜登,只想到激怒中共恐嚇台灣?為什麼只想到利用台灣做「馬前卒」?做「代理人」?為什麼從未想到來做兩岸的調解人、和事佬?因為唯有這樣的對抗與挑臖,才能激怒中共,拖垮中共。 做為世界老二的大陸,在各種孤立與責難中,更難趕上美國,超越美國。但是老謀深算的中共,是將計就計就打台灣?或是恐嚇封鎖就是不啟動戰爭? 延伸閱讀 「和平」是現代文明拼圖中不可或缺的——兩岸領導人的榮耀是「兩岸和平」 (四)美國接受「四個現實」 但是,在當今世界舞台上,美國要有自知之明,21世紀以來一直在衰退中的美國,早已沒有壓倒性的的力量隨意指揮,政府與民間都需要認清「四個現實」做好調適: (1)「美國說了算」的時代已過。 (2)「世界警察」的角色已無法勝任。 (3)全球「經濟霸主」的地位已一去不回。 (4)美式民主的各種弊病,必須徹底改革。 世界是公平的,也是現實的:超過一世紀的美國強權,也躲不過面臨衰落的結局。這是多位美國的外交與經濟專家學者(如佛里曼、史迪格里茲、薩克斯)近十年來的多數看法。 (五)「和平」第一步:去「恐懼」,迎「交流」 兩岸領導人近年陷入接觸僵局,面對此刻美國強力介入操作的台海危機,應當立刻要做到甘迺迪總統在1961年43歲就職時提出的遠見: ❝讓我們永遠不要因恐懼而談判,但是也永遠不要對談判感到恐懼。 ❞ 我們深刻地盼望我們的總統,要嚴格地分析美國白宮及相關部門提出意見的利弊。美國的利益不等於台灣利益,台灣尤其不能淪為馬前卒及代理人。 面對台中美三邊不同的戰略思考及佈署,兩岸領導人為了國家利益,更要彼此捐棄成見,共持樂觀理性的態度,先探求對話,在短期內消除接觸障礙,恢復交流;再進一步尋求長期融合。 如果兩岸展開接觸,首次聚會不需在國外,可以分別在廈門與金門。在金門大學校園可以看到:「戰爭無情,和平無價」八個大字;我再補加「交流無悔,合作無敵」。 當兩岸二位領導人啟動了兩岸和平交流合作雙贏,台海就會風平浪靜,兩岸的數萬青年學生可以來往讀書;幾十萬台商可安心往來工作;去年對大陸外貿出超逾1700億美元的紀錄,也可望突破。 (六)兩岸共同推動:四個「開始」 ・開始「不戰」,才能得和平。 ・開始「對話」,才能得善意。 ・開始「交流」,才能得互信。 ・開始「兩岸一起興」,才能得雙贏。 台灣在國際上要爭取的不是「台灣獨立」,不是受美國擺佈,而是「中華民國自立自主」。在地緣政治中,可以「親美」,更要「防美」;應當「近中」,更要「和中」;對自己既要「愛台」,更要「護台」。 時間不站在台灣一邊。我多麼希望2300萬人,不分黨派、省籍、黨籍、年齡、性別……大家立刻從「避戰」「愛和平」開始。
    6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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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前幾天和一位剛退休、目前住在上海的牛津大學經濟學教授聊天。 不得不說英國佬在政治、想法和眼光還是了不起的。(但還是想不通大英帝國玩脫歐怎麼會玩成這樣?)不管媒體怎麼宣傳,高級知識分子對局勢的見解還是頗有見地的,和老教授聊天的過程中,我對中美國際局勢,感覺有了個更清楚的視角。 和教授聊起貿易戰。我說中國其實並不願意見到貿易戰,而且也並沒有主動發動貿易戰,美國的很多指責都是無稽之談。 教授說他知道,但這根本不是本質與重點。教授認為貿易戰本質上依舊是中國對美國的戰略進攻,不管貿易戰是不是美國主動挑起的,就算是,那也不如說是中國人「逼迫」美國人主動挑起貿易戰。這得從 1998 年到 2008 年以及 2008 年至今的局勢演變說起。 美國依靠美元、美軍與美國價值,從全世界收割社會財富與吸納人才餵養美國,削弱他國實力。 從布雷頓森林體系解體以來,已經形成了一套系統的組合拳與方法,而蘇聯的解體加劇了這種依賴。 具體方法是這樣: 依靠美國影響力與國力支撐的美元,以貿易逆差的方式為全世界提供流動性,讓美元在全世界流動。我們可以把這批美元看做是魚苗、羔羊。 然後依靠美國的軍事實力和國際影響力,人為地製造地區衝突與危機。形式多變,可以是政治危機、經濟危機、升息、甚至國際衝突,從而使特定國家資產價格相對於美元大幅波動,本幣劇烈貶值,從而以超低價格收割他國的優質資產與外匯儲備。一方面讓這批增值的財富收入美國囊中,大餐一頓吃個飽,一方面回收美元的流動性,為下一輪收割做準備。釋放和回收美元流動性的中間的具體操作就是升息與降息。 整個流程已經形成一套系統的組合拳,就像養羊一樣,放出去吃草,出肥了就收割。 這套方法很多時候行之有效,為此美國才建立起它的全球體系與推行全球化,為美元的自由流通設立保障。 但從 1998 年以後,這種方式遭到了極大的挑戰,根本原因在於中國。 中國的崛起,並不僅僅是一個頂替了蘇聯位置的強國那麼簡單,它的存在和運作方式,對美國主導的國際秩序造成了巨大的挑戰。中國的崛起是美國 21 世紀以來的最大的挑戰與隱患。政府控制力強,並且在金融領域對資本有諸多管制措施,這使得美國難以單單通過資本操作方式收割中國的財富,然後中國日漸增強的綜合國力和穩定的社會與政治環境,使得美國更難以製造政治危機的方式,促使中國的資產價格跳水。哪怕製造了,由於中國的管制措施,財富也難以流出中國。 然而從 1998 年以來,通過製造國際衝突的方式造成中國內部不穩定,以達到更換一個可以讓資本自由流通的政府的嘗試,已經無數次宣告失敗,並且花費了美國很多「成本(cost) 」,包括金錢或者國際影響力。可以說,21 世紀以來,中國對於美國就是一個蒸不爛、煮不熱、錘不扁、炒不爆的一粒銅豌豆。 美國除了直接宣戰以外,已經沒有什麼手段能打斷中國的上升進程了。 但如果僅止於此,中國說不上是美國的心腹大患,換句話說,肯定算不上比蘇聯更嚴重的威脅。中國之所以對美國而言比蘇聯更危險的原因,在於她採取了完全迥異於蘇聯的方式,對美國的根基進行侵蝕和腐化。中國的崛起不但使得中國自己成了美國無法收割的對象,並且使得美國以往對其他國家的收割組合拳效果大打折扣。 中國首先保證了自己不被美國收割,然後通過持有大量的美元外匯儲備,在美國收割他國的時候,向美國「收一道稅」。具體表現為使用自己的巨額外匯儲備,在美國製造了「危機」後,和美國人一道低價收購資產(包括不限於油田的開發權、競標基礎建設、收購某些資源、或者參與重建或者投資)。對美國而言,這就等於回到手裡的只有美元而非財富,只有通膨而非實質的好處。教授戲稱這是中國對美國的「寄生」。 但這種趨勢在 2008 年以前並沒有讓美國人警惕,或者說並沒有讓美國人痛到警惕。 轉折點在 2008 年。 經濟危機使美國的力量受損,根據以往,美國需要找一個對象輸出危機並且收割財富。中國毫無疑問不可能成為這麼一個對象。 但美國發現不但是中國不可能,連帶對其他國家也收不到多少好處了。 原來在於中國從改革開放起就在積累實力,在 2008 年美國受損的實力和中國自身一直沒有停下來的實力積累,到達了一個微妙的引爆點。 教授說,我不知道你們中國人的看法,但在 2008 年後,中國的國有企業和基礎設施建設,忽然在影響力和等級上都提高了一個級別。 中國忽然對推動人民幣國際化和輸出產能開始關注,在幾年後更是推出了一帶一路計畫。 從 2008 年後,美國發現一個事實,使用以往的收割手段,不但是有沒有利益的問題,而是可不可以回本的問題! 原因在於以往在製造資產價格波動後,能以美元低價收購優質資產並且回收流動性,雖然被中國截留一部分,但絕大部分收益仍然是美國的。但 2008 年後,大部分收益居然被中國收取了,原來在於,2008 年以後大量的貨幣互換協議與一帶一路計畫,以及中國開設的諸多國際融資通道(中國主導的)。 以非洲為例,中國改變了以往直接使用美元收購資源或者資產的方式,向部分第三世界國家提出,以工業製品和基礎設施折算美元,另一國以本國優質資產的期權折算美元達成交易。雙方僅僅是聲稱使用了美元,實際而言「一美分」都沒有流動! 結果在美國製造了各種地區衝突與危機以後,中國以這種方式介入,它不但是發生了收益被截留的問題,甚至可能沒有收益。 例如伊拉克,中國以基建和產品出價,伊拉克以基建收益的期權或者其他資產的期權抵押達成交易。這中間僅僅是物資的流動,美國無法在其中以美元收割任何收益。並且中國還有自己的資金渠道(亞投行/崑崙銀行等等),美國人終於發現,以往中國人只是用吸管唑一口。以前或者是九一分,四六分,現在可能是七三分,中國七,美國三,甚至有時候美國人還要賠本,這是挑戰美國的根基與利益。 布雷頓解體以來,美國為了更好地收割,幾乎改變了她的國家形態與政治觀念,構建了美國自己的全球體系。蘇聯解體還加劇了這一趨勢,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使得資本流通,方便美國收割利益,包括去工業化與讓金融業高度繁榮。 美國為全球化而改變,美國的觀念也為全球化而改變。現在的美國已經不是 1939 年那個美利堅了。 為了構建和維持這個全球體系,美國付出了巨額的成本,不得不維持超高的軍費和巨額的貿易逆差,但只要可以收割下去,那麼美國付出的貿易逆差和高額軍費都是值得的,最終都能得到超額回報。 但現在美國付出了成本,消費了影響力,卻得不到相應的收益。錢你出、惡人你做、桃子我摘。 為了壓制俄羅斯,持續壓低國際油價,並且早年在中東抬高了國際油價,讓美國一票石油公司賺更多的錢。開採石油的技術研發上升了一個台階,甚至使得美國自身因為頁岩油的開發變成了產油國。也就是說,美國現在已經無法以製造地區緊張局勢,然後以石油美元得到很高的收益,而且哪怕真的抬高了油價,也不過是肥了俄羅斯,甚至拉丁美洲的委內瑞拉這些國家也會壓制不住。 低價收購優質資產呢?就拿伊朗舉例,美國能夠戰勝伊朗嗎?毫無疑問,不能。 但如果在要伊朗扶持一個親美政權,比如扶持遜尼派政府,那就需要美國大量輸血。看看塔利班就是例子,新政府如果沒有美國的持續輸血,毫無疑問坐不穩政權,但如果持續輸血,一個阿富汗加伊拉克,就差點把全盛的美國榨乾。以現在美國聯邦政府而言,在伊朗那麼大的地方,維持一個親美政權是天方夜譚。 而且先不說一個被戰爭摧毀的國家到底有沒有所謂的「優質資產」,哪怕有,新的政府為了戰後重建,也會拍賣優質資產。拍賣優質資產為了什麼?還是為了籌集資金以進行戰後重建,那麼中國可以直接以基建出價,新政府用資產期權抵押,美國人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插不了手。 鐵路、電力、通信網路、公路,為了收割全世界而自己去工業化的美國,在這些基建領域已經完全無法與中國競爭了。哪怕尖端技術仍有優勢,但缺乏市場也缺乏資金的聯邦政府,已經沒有逆轉這個趨勢的能力了! 聯邦政府已經沒錢了,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對大國而言,調頭是一件困難的事情,如果能輕易改變生存方式或者社會制度,那麼蘇聯也不會解體了,這也就是為什麼美國必須著手直接地、有效地、實質地打擊中國。 中國以這種方式活著一天,美國的全球體系都有解體的風險,聯邦政府的財政收入已經岌岌可危,然而不得不花的支出卻是年年攀高,再加上美國每年所創造的財富,到底有多少進了私人的口袋,有多少進入聯邦政府的國庫,這是要打一個問號的。以往增量時期無關緊要,在 2008 年至今美國進入消耗存量時期,種種以往的社會問題都會日漸尖銳。 如果美國拋棄它的全球體系回歸門羅主義也是一條道路,但教授對此持悲觀態度,國家體制和社會與觀念將需要劇變,這都會是催生混亂與內戰最好的溫床,如果大國轉向如此容易,蘇聯也不會亡國了! 所以他覺得貿易戰,本質上是中國對美國的戰略進攻,無論是不是美國主動挑起,其實都是中國在「逼迫」美國做出戰略抉擇。美國對於發動貿易戰並沒有必勝的把握,甚至有沒有一半的把握都很難說,但她仍然不得不放手一搏,這對於國家戰略的選擇而言,無疑是最糟糕的情況。 看似有選擇,實際上沒有,因為只有糟糕和更糟糕的區別。如果不解決中國問題,美國哪怕找到再多的錢包,也填不飽自己的肚子,甚至會越來越餓。 加州高鐵項目的失敗,證明瞭美國目前社會運行的成本極高,金融和法律障礙拉高了整個社會的運行成本,對華貿易戰風險極大,但聯邦政府已經別無選擇。 這位牛津大學經濟學教授的觀點很有意思,這與前一陣楊世光與苑舉正教授的論點頗為吻合。楊世光曾以回歸交易本質是以物易物來詮釋中國突破美元的戰略,也就是因為這樣,再加上中國已成為基建狂魔,藉一帶一路與亞投行對外大肆輸出,才嚴重傷害了美國利益,進而引起對中國的瘋狂打壓。 這場戰爭是一次沒有硝煙的持久戰,比的是國力、耐力、努力、國人的犧牲奉獻與國際效應。 我相信中國大陸的執政者在毛澤東「戰略上輕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的鬥爭思想指導下,出現差錯的機會應該會比美國少得多。尤其川普全面對盟國開徵貿易稅及勒索軍費的做法,使得盟國們的表現都有同床異夢的感覺,在德、法帶領下,歐盟其他國家與日、韓的態度,都顯得非常曖昧,我看這場戰爭對中國是短空長多,對美國則是短多長空,美國即使能使中國一擊致命,自己也必會脫一層皮,若不能使中國一擊喪命,後面無論是退守門羅主義或垂死掙扎,美國都要倒大楣了! 唯一互利之道就是與中國妥協謀求共生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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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讀者投書》 美國臺灣學人計畫的陰謀算計 2024 年 11 月 16 日 評論 2023年3月,高金素梅立委曾向行政院長陳建仁質詢臺灣學人計畫情況,陳院長顧左右而言他,不予正面回應。 美國曾經在三個國家推出過「學人計畫」,最初是日本、其次是烏克蘭,最近就是臺灣。過去美國推出的「學人計畫」,都有著極不光彩的歷史和陰險的算計。 20世紀九十年代,美國向日本推出「曼斯費爾德獎學金」,安排美國官員到日本政府任職,當時日本經濟正是因被美國打壓而陷入長期大蕭條,美方借機把手伸向日本各界·從此·美國全面控制日本政經資源,以確保日本對美國言聽計從,成為美國的傀儡,任美國驅使。 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爆發後,美國以相同的套路又實施了「烏克蘭學人計畫」,其中包括一項名為「休伯特·H·韓弗理」的學人計畫安排,以「促進人權與自由」作為包裝。在「俄烏衝突」爆發前的2021年,評選出的「傑出校友」特別安排了烏克蘭人。更詭異的是,美國駐烏克蘭大使館曾在官網刊登該計畫招募文告,如今已悄然撤下,坐實了「此地無銀三百兩」。 美國在臺灣推行的「臺灣學人計畫」與在日本實施的「學人計畫」不盡不同,日本的「學人計畫」是雙向的,美國可以向日本政府派遣官員,日本還可以向美國政府派遣官員;而臺灣的「學人計畫」則是單向的,臺灣只能接受美方派遣的官員,這與美方在烏克蘭推行的「學人計畫」是相同的,臺灣同樣只能扮演不對等,被影響、被控制、被支配的角色,對臺灣的政治獨立和主權構成威脅。美國打的算盤是,把臺灣搞得像鳥克蘭之於俄羅斯一樣,成為美國對抗中國大陸的「前哨站」。 台灣暗地裡一直在和美國研究推進「臺灣學人計畫」。2023年以來,外交部與美在台協會多次會晤推進臺灣學人計畫。通過系列會商,臺灣與美雙方初步達成了合作意向,台灣明確表示,歡迎和接受「臺灣學人計畫」專案,並將與美方通力合作推動「臺灣學人計畫」成功實施。但因為將美國官員安排到臺灣的政府機構任職十分敏感,特別是適逢2024年臺灣大選的關鍵時期,台灣要求將「臺灣學人計畫」推遲到大選後再開展進一步會商。 大選結束後,台灣就馬不停蹄地與美國在台協會就「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進行研究。今年4月,美國在台協會提出最新版本的「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並明確要求儘快回饋。5月,外交部告知美國在台協會,基本認可美方的「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草案,打算在頼清德總統正式就任後,在内部正式推動審批流程。 6月,美國在台協會與臺北駐美經濟文化代表處敲定細節,美國務院和美國在台協會完成各方面的準備工作。7月至9月,美國務院將公佈《资助機會通知》,確定「臺灣學人計畫」執行夥伴。 10月,美國在台協會與駐美代表處將正式簽署諒解備忘錄。11月到2025年6月,「臺灣學人計畫」將開始宣傳方案、設計申請程式以及挑選學人,並於2025年夏季派3名學人赴台。首批派遣的3名學人。 如果「臺灣學人計畫」確實對臺灣有益、對臺灣民眾有益,政府為何對「臺灣學人計畫」偷偷摸摸遮遮掩掩,執意要等到大選結果出爐、總統當選之後才正式推動。 不僅如此,為避免引起輿論壓力,政府還向美國提出了2個設想,一是不作任何公開宣傳報導,私下簽署「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後立即實施;二是私下簽署「臺灣學人計畫」諒解備忘錄,待美方確定執行夥伴後再公開此事。就像蔡英文開放萊豬進口一樣,民進黨政府食髓知味,又想先斬後奏,先上車後補票,難道不怕再次激起民憤?開放萊豬,只是犧牲食安,「臺灣學人計畫」卻可能是犧牲國安,將台灣推向戰爭。 美國是「代理人戰爭」的行家和慣犯。美國第34任總統艾森豪曾宣稱「代理人戰爭」是「實現國家目標最為廉價的方式」和「最便宜的保險」·2017至2020年,美國在全球各地推行的「代理人戰爭」多達23場。 美國學者米爾斯海默公開提出:面對中國的崛起,對美國最有利的戰略,是採取「圍堵政策」,扮演「離岸平衡手」的角色,支持中國周邊的亞洲國家和地區,替它打「代理人戰爭」。以「誘殺策略」使雙方捲入長期而且血腥的消耗戰。美國則袖手旁觀,伺機獲利。 2014年開始,美國在烏克蘭啟動了同樣的「學人計畫」,8年之後,烏克蘭便深陷「代理人戰爭」的泥淖。「臺灣學人計畫」如果任由美國人進入台灣政府部門任職,深度控制台灣的行政,這些美國人所主張的,是台灣的利益?還是美國的利益? 台灣的最大利益,是維持和平,遠離戰爭,台灣人捍衛台灣,是為了保護家園,保父老妻女的周全。而美國的利益,卻是為了圍堵大陸,不惜「製造」一場戰爭。台灣的利益和美國的利益,已經背道而馳,難道台灣還要為了迎合美國的利益,犧牲台灣自己的利益替美國人打一場「代理人戰爭」? 看看今日的俄烏戰爭,美國人為了消耗俄羅斯,不惜讓烏克蘭戰到最後一兵一卒,流盡最後一滴血,全然不顧烏克蘭在這場「代理人戰爭」中付出山河破碎,家園毀損殆盡,百姓民不聊生,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代價,這難道是台灣人所要的? 美國已經在為台海地區「代理人戰爭」作準備,包括加緊對台軍售,向臺灣轉移更多武器,將臺灣變成「火藥庫」、「地雷島」。如果台灣還任由美國人進入行政部門,操控台灣,讓美國人掌控戰爭的「按鈕」,終將難逃任人宰割的命運,台灣也將陷入萬劫不復的絕境。 戰爭的代價,任何台灣人都承受不起,烏克蘭殷鑑不遠,不得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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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載: 朱敬一將波頓的回憶錄感想,寫得很好,要簡單了解川普,這個摘要不錯。要了解過去三年台美中關係,、11月大選後川普、拜登當選的可能方向,這是一個好的參考資料 朱敬一的書評 汩羅江畔寫心得 — 評論 Bolton 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A White House Memoir" ************************ 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 John Bolton 的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幾天前上市,實體與網路銷售皆大賣,據報導他的版稅收入大概至少有幾千萬元。該書還沒有中譯版,所以不知道中文書譯名為何。此書撰寫是「敍事序時體」,每一章按國安事件的主題切分,例如土耳其、委內瑞拉、中國等,然後就各個主題,再依事件時序記述其發展。這樣做實為不得不然;因為美國面對的平行事件太多,若同時處理,讀起來會昏倒。 寫書痛批川普,報復性居多 Bolton 在 2018-2019 年在白宮的職稱是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NSA),相當於我們政府體制中的「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他 2018 年 4 月上任,2019 年 9 月辭職,在職僅一年五個月。NSA 是白宮一級閣員,份量大概與美國國務卿不相上下。NSA 與國務卿都是負責涉外、國安事務,但是由於美國是世界強權,涉外及國安事務的份量幾乎是國內事務的一倍,故 NSA 的重要性幾乎是「左丞相」。 一年五個月任期看起來不長,但是以川普閣員更動速度觀之,Bolton 已經算是任期長的了 (讀者可以與柯文哲小內閣 PK 一下)。Bolton 應該是有做日記或是筆記的習慣,所以他的記載超級詳細。每一次重要會議的開始時間,可以細到「四點十五分」這種刻度,會議的重要出席人員也絕不遺漏。每一次對話誰說了什麼,也幾乎是「可以加引號」那麼精準。所以,我對於書中「記述」的真實性與正確性,幾乎不予置疑。至於偶爾有作者自己的評價,則讀者當然可以自行斟酌。 如果你問,Bolton 寫這本書的目的是什麼呢?我想一方面是賺錢 (幾千幾萬收入吔!),但是也許更重要的,則是吐一口怨氣,紮實地狠搥川普一拳。你看完這本書就能了解,這一年五個月時間「君臣」之間累積了多少怨氣。最重要的是:老闆川普完全沒有令他尊敬之處,也不尊重閣員。孟子兩千年前的描述是「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此書讀起來,波頓已經是「必欲揭川普瘡疤而後快」,幾乎是指著鼻子駡。 閣員眾生相,一覽無遺 Bolton 在書裡記載了不少閣員同事,有褒有貶。被他貶抑的包括前國防部長瘋狗 Mattis、現任財政部長 Mnuchin、前駐聯合國大使 Nikki Haley,當然 B 氏駡最多的是川普本人。Bolton 在對話中認同的閣員則包括前白宮幕僚長 John Kelly、現任國務卿 Pompeo。其中,有許多次與川普開會之前之後的「會前交心」或「會後善後」或「如何應付老闆」的對話,都是 Bolton 與 Pompeo 的對談,所以這本書出版之後,我感覺 Pompeo 恐怕會被川普嫌,處境頗為艱難。 多說無益,且讓我將書裡精彩幾句話一一標出,讓沒有時間讀全文的朋友,了解 Bolton 的怨氣。 Bolton 在 50 頁明言,Mattis is our biggest problem。Bolton 說,Mattis 與幕僚在前置討論時從不表示意見,這樣才能在最後階段提出一個「別人沒有辦法仔細評估」的不同意見。如果真是如此,Mattis 這咖其實段數很差,而且玩不久。但是另外一種解讀是:如果國防部長 Mattis 的意見都是在Bolton 主持的會議中講了,Mattis 在川普面前就沒有表現了,而國防部則像是國家安全會議的下轄部會,我想 Mattis 不願意如此。所以,這裡的矛盾,是權力面的,未必是 Bolton 所述人格面的。 在 337 頁,Mnuchin 被 Bolton 形容為擁中 (熊貓) 派。川普說,此人 seemed more protective of US firms that were sleeping with our enemy than of accomplishing the mission we have." Mnuchin 的立場若此,Bolton 不說外界恐怕也不清楚。但是 Bolton 有一點批評我完全同意:美/中之間的衝突,是制度面的,包括中國政府的大量 (黨國不分) 補貼、強迫智慧財產移轉、偷竊營業秘密等。這些因素加起來,形諸於外,才是「貿易順差」等問題。所以,制度是關鍵,貿易只是表相。Mnuchin 老想達成「貿易談判」,拼命阻擋制度問題的討論,擔心那些討論妨礙了貿易談判,這根本是捨本逐末,混淆問題本質。 人權,值幾文錢? 幕僚建議川普對天安門 30週年講話,川普拒絕 (286 頁)。他說:that was 15 years ago (他年代都搞錯,一表相差 15 年,不過不足為奇),who cares about that? 所以天安門死多少人,沒有重要性?Bolton 在288 頁又記載,川普在電話上對習近平說,他可以在新疆建集中營。香港的動亂,川普也主動說,那是中國內政。這些,大概是全書最恐怖的內容。我們從媒體報導以為美國支持香港、譴責新疆隔離,但是 Bolton 說,那不是川普本意。台灣媒體報導了與台灣有關的內容,Bolton 在 286 頁說,川普已經放棄了敍利亞的庫德族,台灣會是下一個嗎? 我想,事情的關鍵,不在於台灣是不是只有「筆尖」大小,不是庫德/敍利亞/台灣/香港/維吾爾之間權衡輕重的問題,而是川普本人的「價值觀」。B 氏批評 (120 頁),川普沒有整體國際戰略,看問題只看零零散散的點 (archipelago of dots)。就川普而言,國際事務像是「一筆筆的不動產交易」。有些人用「生意人」描述川普,我覺得有點羞辱千千萬萬做生意的人。生意人其實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關懷。我認為比較正確的描述是:川普錯誤地把國際政治與世界運作,視為一筆筆「買賣」。所謂「美國優先」,其實就只是看「美國年度損益表」。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正因為一切都只看「損益表」,所以 NATO 川普就只盯著 NATO 預算吵,一直要逼德國多出錢。德國是應該多承擔責任,但是不能把事情搞成「你們敢不出錢,我美國就退出 NATO。」難道 NATO 是個買賣?Bolton 在134-135 頁記載,川普要求歐洲諸國增加 NATO 經費,但是不順利,於是打算在 G7 會議時宣布美國退出 NATO。這麼天大的事,事前完全沒有與國安顧問及任何閣員討論,好像只是一件房地產交易的 counter offer,Bolton 失望也害怕,已經打算辭職了;那時他才上任三個月。幸好,G7 會議發言前幾分鐘,川普問 Bolton:Are we going to do it? Bolton 回答:Go up to the line, but don't cross it。川普後來沒有越線,但 Bolton 此事應該已經嚇出一身冷汗。 美國與盟邦關係極差 川普不喜歡多邊組織如 WTO、NATO、WHO,這大家都知道。但是,不喜歡多邊組織,並不表示凡事都要「單邊硬幹」。然而川普就是喜歡單邊硬幹,像是「蝙幅俠」,而不是「豪勇七狡龍」。過去三年,美國得罪了許多盟邦,部分原因是川普的單邊硬幹,部分是因為他的嘴巴。 川普批評歐盟:EU is worse than China, only smaller (98頁)。他這句台詞在不同地方講過多次,我也聽說過,我相信歐洲國家一定聽過,外交上傷害很大。132 頁,川普說 EU 輪值主席 Junker "as a vicious man who hated the U.S. desperately" (132頁)。這話應該也漏到歐盟耳中。EU 對美國這樣駡盟友,極為反感。 不只對盟邦,他對閣員也是極為粗暴。在全書中,不斷有閣員離職,川普從來不讓閣員自己宣布請辭,而永遠是他搶先在 Twitter 上宣布別人「被請辭」。有些閣員情緒激動,川普完全不在乎。 幕僚長 John Kelly 被川普羞辱,氣壞了 (216頁)。他會後對 Bolton 說:I've commanded men in combats, and I've never had to put up with this shit like that." Kelly 是陸戰隊上將,兒子作戰陣亡。會後,K 赴兒子墓地平復心情,然後辭職。什麼叫「視如土芥」?斯之謂也。 川普在週末急著趕走 Mattis (186 頁)。幕僚提醒:快到聖誕節了吔!川普說:下週一才聖誕節,執意在這個週末攆走人。這不是刻意給自己找敵人嗎?也因為如此,Bolton 精心設計離職,比川普 Twitter 早幾個小時宣布辭職,也是用 Tweet。內閣大臣賭氣若斯,恐怕史上少見。 對川普人格,極為不滿 Bolton 全書一再敍述川普的人格瑕疵。第 6 頁,Bolton 說川普 always bizarre。扣除書首標題之類,第 6 頁其實只是正文第 1 頁,就開火了。在 12 頁,Bolton 引述 Charles Krauthammer 曾經對川普的批評,說他的行為 behavior as that of an eleven-year-old boy。但是後來Krauthammer 又修正,說 "I was off by 10 years"。所以,只有 1 歳的水準?我們都知道,1 歲小孩最需要的協助,就是「擦屁股」。這大概是 Bolton 的意思吧。 在 38 頁,川普提到,對外,白宮經常要演 good cop/bad cop 的戲碼。Bolton 說,當然是總統扮 good cop 囉。川普回:the trouble is: we've got two bad cops。所以,川普完全攔不住自己的嘴巴,這樣就根本就沒辦法演戲了。川普說他是個說話的人,「我喜歡說話」。Bolton 描述 (86頁) 例行情報簡報,川普根本沒有用心聽,後來變成他自己講的時間更多。再後來,川普把 security briefing 改為 2 週一次 (209 頁)。但是每次還是他在講,而且內容與 security 無關。 這頗像李登輝會客。某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 Gerald Debreu 來訪,拜會李總統,計 61 分鐘,D 氏只講了 2 分鐘,李講了 59 分鐘,對諾貝爾獎得主大談經濟發展論。D 氏後來說,If I knew this, I really had other better things to do. 總統,經常打臉閣員 美國商務部宣布對 ZTE 的制裁 (170),川普很怒,然後就宣布暫緩,並且打電話給習近平示好,因為他想與習大大維持好關係。Bolton 認為,這是閣員依法辦事,總統怎麼可以對依法行政的官員開駡。這一點,台灣原先恐怕不知原委,以為是習近平打電話給川普。如果如 Bolton 所描述,是川普主動打電話去,這值得我們警惕。Bolton 批評川普:he has "difficulty in separating personal from official relations". 川普要關閉美墨邊界 (213頁),幕僚指出此事株連廣大,有種種困難。川普大怒,說 It's like a movie theater when it is filled。邊界每天早上晚上都有通勤進出、物流貨流等問題,怎麼會與電影院太擠相提並論?國土安全部長事後就走人了。 川普也想對華為放水 (282),國安人員都非常火。最後美國沒有放水,不是因為大家說服了川普,而是因為川普發現中國想拖延談判,期待 2020 變天。所以,川普對華為的強硬,是因為老共希望混過 2020。他修理華為,似乎是冲冠一怒為自己。這一點,台灣事前也不知道,也要警惕。 如果打臉閣員是基於判斷,也就罷了。經常,川普顯示出他的常識匱乏。川普說 (210頁):it would be cool to invade Venezuela。閣員一大堆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都知道兵凶戰危,入侵委內瑞拉這叫做 cool?川普問 (121頁),"Is Finland a part of Russia?" 這呼應前述 11 歲還是 1 歲?Bolton 說,川普每天中午才上班 (208頁)。咦?與台灣的誰很像? 官場鬥爭,哪裡都一樣 Bolton 赴日本安排川普訪問的前置 (120頁),川普問:你為什麼要先去?B 氏對這個問題頗感困擾,後來問 Kelly,為什麼老闆這樣問?K 說,他擔心 you upstage him。總統出國訪問,怎麼可能沒有前置作業?擔心幕僚影武,明白說就好啦?但是老闆問這個問題,Bolton 應該知道川普不好伺候了。我在 2003 年卸任中央研究院副院長之後,就立志「此生絕對不再做副手」。伺候難伺候的老闆,真的比什麼都難。川普年紀與 Bolton 差不多,川普外面聲望也不好,其難伺候尚且如此。如果川普比 Bolton 大上 20 歲,又是諾貝爾獎得主,那 Bolton 才會真的痛苦。 川普阻礙華為、ZTE 制裁,影響烏克蘭調查方向,對付 Biden 之子,要邀請神學士代表到大衛營,應該都是 Bolton 辭職的導火線 (381-427頁)。Bolton 的說詞很委婉,但是他對川普所為不以為然,已經呼之欲出。 但是真正把 Bolton 與 川普之間關係弄緊張的,還是有人咬耳朵。這,就是權力鬥爭。紐約時報等媒體經常刋出一些內幕,有人向川普說:「好像是 Bolton 漏的喔。」Bolton 出差依慣例坐空軍的專機,也有人去唸:「波頓不跟閣員一起行動,因為他有自己的飛機喔」。這一類的咬耳朵,據 Bolton 說是 Mulvaney 所為,但是誰知道呢?古今中外一樣,宮廷鬥爭永遠是精彩戲碼。Mulvaney 也厲害,現在外放愛爾蘭做特使,遠離權鬥核子武器範圍。 國安顧問該扮演什麼角色? 整體而言,我對於美國的國家安全體制,是高度肯定的。有兩個案例:1)Bolton 草擬的 cyberspace 攻防作業要點,由川普簽署。對於網路攻擊美國的行動,不但偵測,而且回擊。我認為這非常值得台灣參考。我不很了解,網攻如果來自臨時的設備,回撃要怎麼做?2)Bolton 的角色扮演相當稱職,國際經驗與視野豐富,專業判斷頗為到位。整本書中,他沒有任何議題分析我持不同判斷。我認為台灣的國家安全會議,遜色多了。 Bolton 知道如何抓緊組織、如何善用常任文官幕僚。Bolton 也有精闢的戰略視野,不會陷在傳統官僚體系的框架裏。美/中對峙能夠打成今天的局面,Bolton 絕對居首功。他離開之後到 2020 年 11 月大選前,希望 1 歲或 11 歲的男孩,不要鬧事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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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資深媒體人黃清龍關於復星BNT疫苗的十點釋疑 台灣疫情緊急,疫苗採購嚴重落後,大家都很心急。關於是否應該開放復星BNT疫苗進來,這幾天討論得很激烈,許多訊息似是而非,今天我就以一個從事新聞工作36年的老記者,經過多方查證後,不帶偏見﹑沒有黨派地為大家找尋答案﹑釋疑解惑。    一﹑包括南投縣在內的地方政府,已行文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要求同意由縣府購買上海復星醫藥代理的BNT疫苗供民眾施打,地方自主採購疫苗是否可行?    答案是不行。因為疫苗採購涉及嚴格供貨、冷鏈及嚴謹緊急授權程序,因此必須由中央統籌,並且配合中央整體防疫策略,讓疫苗施打都可以順利進行,符合公平性。蔡總統昨天強調疫苗購買必須由中央統籌,這是正確的。但她又說國際上最好的幾支疫苗,包括英國AZ,美國Moderna(莫德納)及德國BNT(輝瑞),台灣都積極接洽採購,也順利訂購到英美兩支疫苗,至於德國的BNT疫苗,台灣也一度幾乎與德國原廠要完成簽約,「因為中國的介入,遲延到現在都無法簽約」。這話就大有商榷餘地。 二﹑復星為什麼能取得大中華區的獨家授權,且不經我方同意就把台灣涵蓋進去? 解答:復星是在去年三月就和Biontech合作,投入了五千多萬美元,當時Biontech研發的疫苗才剛要開始,並不知道會不會成功,但復星願意賭一把,冒著商業上的投資風險,因此能取得大中華區的授權。一個月後美國輝瑞才跟進,Biontech把歐洲以外市場,分別授權給美國輝瑞和上海復星,復星擁有大中華授權,輝瑞擁有除歐洲和大中華以外的全球授權。因此,台灣要購得BNT疫苗,不可能完全排除復星的角色。 三﹑如果去年11月衛福部同意東洋公司和復星洽購的一千萬劑BNT疫苗,今年第一季台灣就有疫苗進口,是否可減緩這次疫情災難? 解答:關於東洋代理破局一事,幾個月來出現許多真假難辨的說法,也不必在這裡一一列舉了,不過昨天東洋公司說了,當時未能完成代理,主要是「在價格、數量等內容未能與疾管署取得共識」,以致停擺。據我了解,差別就在買兩百萬劑還是一千萬劑,還有每劑的價格問題。不過客觀地說,當時BNT疫苗還在臨床階段,無法百分之百證實有效,同時間國際上也有多家藥廠的疫苗在研發中,行政院或許事擔心一千萬劑的BNT疫苗若效果不好會挨罵,因此沒有促成此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往者已矣,但來者可追,即使不去追究去年錯失疫苗的責任,以現在疫苗取得「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情況,政府難道不該從保命優先的角度,開放復星BNT疫苗進口? 四﹑最近在爭取復星疫苗的都是藍營政治人物,所以這是藍營配合中國對民進黨政府的一場政治鬥爭? 解答:表面上看似乎是這樣,因為連國民黨主席江啟臣和前高雄市長韓國瑜都出來呼籲了,但實情並非如此。首先,最早與復星洽購BNT疫苗的東洋生技公司,董事長是前行政院長林全,他可不是藍營的人物。再者,今天自由時報也披露了,這一波運作採購復星疫苗最用力的其實是鴻海集團創辦人郭台銘,他原先的構想是由鴻海公司與郭董出資設置的基金會各出資一半,購買一千萬劑的復星BNT疫苗,可無條件捐贈給政府來使用。郭董找上了民進黨黨團總召柯建銘商量,柯建銘從二十三日開始即著手進行努力,包括郭台銘、柯建銘與復星董事長郭廣昌三方,做了多次的討論,這才是這一波為復星疫苗游說的主力,並不是藍營。 五﹑台灣能否與德國的BioNTech直接簽約,不經過復星代理的程序? 解答:台灣是可以再去找BioNTech談,但BioNTech基於合約,還是會要求台灣來找復星供貨。這是國際授權代理的基本規定,就好像如果有哪家藥品進口商和復星取得代理,台灣任何單位不管是醫院還是企業要洽購疫苗,也是要找這家代理商而不是找復星,道理是一樣的。 至於 蔡總統說找原廠買疫苗,品質才有認證有保障,這就牽涉到復星BNT疫苗的來源是不是有問題。 六﹑復星的疫苗有沒有問題?為什麼中國到現在還沒有核准? 解答:復星獲德國BioNTech獨家授權的疫苗,一開始和輝瑞一樣都有BNT162b1和BNT162b2兩種,簡稱b1和b2。後來BNT和輝瑞完成一二期試驗後,基於安全性和抗體產生的效果,決定放棄b1,僅以b2繼續完成三期試驗。復星的b1在中國區臨床試驗也在二期卡住無法完成,於是改以b2向中國政府申請藥證。一開始中國政府基於自主權,要求b2三期臨床必須在中國完成,但因確診病例不夠,最後同意可以改成引用全球臨床試驗數據送審,目前正在審核中,最快六月初就會核准。 七﹑復星的疫苗是不是在中國代工的?會不會把香港期限快到的BNT疫苗倒賣給台灣? 解答:行政院中部辦執行長蔡培慧在臉書發文,指南投縣長林明溱要買的是「中國代工」的復必泰疫苗,把「代理」說成「代工」。有這種說法的不只她,許多名嘴也都這麼說,他們根據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一份復星和BioNTech的合約,還是繁體字的,很奇怪,裡頭說「協議雙方同意在經相關監管機構批准的前提下,根據市場需求情況,分階段推進中國銷售供貨的新冠疫苗產品,包括進口新冠疫苗產品裝灌小瓶的成品以及進口新冠疫苗產品的大包裝製劑,在中國大陸分裝以及在中國大陸生產新冠疫苗產品。」然後就一口咬定復星的疫苗是在大陸代工生產的。 實情是:按照復星和Biontech的合約,前兩億劑BNT疫苗都必須是在德國生產,之後才能在大陸代工生產。由於中國保護自產疫苗,至今尚未核准復星代理的BNT疫苗,如何可能同意它在中國代工生產?目前復星在香港和澳門銷售的復必泰疫苗,都是從德國運來的b2疫苗,和BNT賣給美國、以色列還有德國本地的疫苗完全一樣。至於外傳香港復必泰疫苗打不完,面臨八月中效期過期必須報廢,或者倒賣給台灣,這是假訊息,因香港疫苗根本還不夠,不存在過剩問題。如果台灣進口復星疫苗,當然也是從德國原廠進來,還要重開生產線來生產,沒有所謂效期問題。 八﹑復星現在想賣疫苗給台灣,會不會是想發疫情財?價錢上怎麼樣? 解答:復星當初投資德國Biontech研發疫苗,出發點是商業而非政治的,龐大投資要回收就得把疫苗賣出去。至今復星只賣出兩百多萬劑給香港和澳門,因為中國大陸沒有核准,所以它確實是有銷售壓力,但現在其實也是台灣向復星買疫苗的好時機,因為有買方議價的優勢。否則等到大陸核准這批疫苗,到時候我們還未必買得到。至於實際的價格,因為涉及商業機密,我們無從得知,但要求一個正常價格應該是做得到的,例如每劑疫苗不能高過莫德納,這絕對可以去談。 九﹑代理BNT疫苗進來,程序怎麼走?需要多少時間? 解答:台灣藥品進口商如果要向復星代理b2疫苗進來,要先取得1.台灣政府的進口許可,2.台灣政府核准的藥品證明。至於時間多長,就要看彼此洽商的進度,如果能一少些不必要的政治考慮,當然越快越好。 十﹑復星賣疫苗給台灣有沒有政治考慮?為什麼國台辦昨天又再對台叫戰:中國疫苗是要是不要? 解答:也不能說完全沒有政治考慮,畢竟復星是大陸的企業。但更接近事實的是在商言商。坦白說,這件事如果要促成,國台辦最好少講話,不要插手,讓BioNTech、復星與台灣三方的洽談可以在商言商去完成。但台灣自己也要實事求是,不要老是繞著原廠與代理之間的爭議糾纏,沒完沒了。 兩岸問題脫離不了政治,執政者卻要懂得如何去虛就實。現在疫情緊急,沒有疫苗的話,等到確診每天上千,死亡每天上百,怎麼辦?人命關天,保命要緊,才是眼前最重要的,您說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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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咱師大劉承賢教授的文章! 原文佇下跤啦!足科學閣實在! ———————————————— 他看到東森上面的一篇文章,實在是氣不過,只好投稿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刊出來,雖然不知道見刊否,就已經先把全文放在這裡。 咱先看先贏啦!各族群的母語,真的是上天的禮物啦! ---------------------------------------------------- [失去本土語言,將失去智力、健康及金錢] 曾去日本旅遊的人,應該不會認為多數日本人的英語能力好,不過日本學界的學術能力頂尖。光以諾貝爾獎為例,迄今已有九個物理獎得主,八個化學獎得主,五個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要說傲視全球也不為過。更有趣的是,200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之一的益川敏英,他連英語都不會說! 學術能量以外,日本企業在國際上攻城掠地、地位顯赫,除了豐田、三菱、松下、本田等巨型企業,還有許多一般人沒聽過的日本公司,掌控了半導體上游關鍵原料,動見觀瞻。 其實又何只日本如此,韓國人一向也不以英語能力見長,不過三星、現代等韓企橫掃全球,韓語人口雖然只占全球人口的1%左右,是個十足的小語言,不過使用韓語的韓劇及流行歌卻成了襲捲世界各大洲的韓流。 能知道上面的例子,恐怕才是真正有國際視野的人。如果具有國際觀,怎麼會相信國民的英語能力該與國家競爭力直接畫上等號,這種想法,難道不是一種迷思嗎? 請別誤會我反對學英語,舉凡從事國貿、外交或學術研究者,熟練外語,不只是優勢,甚至是責任。不過如果把英語當成台灣學子及國家發展的關鍵,放眼國際,也未免太言過其實了。 或許有人要舉印度為反例,主張印度因為英語相對通行,所以在科技業有一席之地。如果這個立論成立,以印度人口之眾、土地及資源之豐富,應該早就把前面提到的日本及韓國狠狠甩到後面去了!但事實上,即使印度發展漸有起色,其總體國力及發展卻仍遠遠不如英語並不通行的日本與韓國。 在台灣,有一種將希望寄託於英語力,卻賤視台灣在地語言的迷信,這些人該認識一下冰島。 冰島曾因金融危機跌了一跤,但這個國家人均所得超過七萬美元,是日本的兩倍多一點,在教育、人均壽命及社會凝聚力都位居世界前矛,其旅遊、資訊軟體和生物技術領域也發展蓬勃。但大家可知道這樣一個高度發展的北歐國家,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在地語言的? 說起冰島語,那真是比起前面只占全球人口1%左右的韓語還大大不如。根據統計,冰島語全球人口僅只三十多萬人,但冰島政府卻於2018年宣佈撥款超過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5.5億),成立冰島語言規劃委員會,建構冰島語言資料庫,目標是希望電子產品開發者能把冰島語列入系統。 冰島科教文化部長 Lilja Alfreðsdóttir 2021年2月甚至致信迪士尼,要求其為 Disney+ 節目提供冰島語字幕和配音,而迪士尼也承諾增設冰島語配音的版本。 同樣這位 Lilja 部長也致信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闡述冰島語才是國民的靈魂所在,並指出冰島語學習對冰島兒童個人發展、教育、思考與思想至關重要,所以請求蘋果公司必須將冰島語添加到旗下產品的語音、文字與操作系統,讓冰島人在往後的日常生活裡可以使用母語來操控電子產品。 台灣人呢?台灣人可有韓國人或冰島人的自信靈魂及自覺?多數台灣人對台語、客語、各台灣南島語抱持漠然的態度,甘心留在華語的舒適圈裡,還指望能「英語化」,痴想這樣台灣就能一飛沖天。 也正是這種過度簡化的推論,才會有人在缺乏嚴謹的論據下,就把教育及國家競爭力問題,粗率地推給「英語」及「課綱」,這種直線而無根的思考,恐怕才是國民思考及智力的危機所在。 任誰都知道台語、客語及各原住民語言面臨消亡的危機,但台灣政府都還沒像韓國、冰島那樣力挺本土語言呢,光是把本土語言列為學校必修,就已經有一群人憤憤不平,認為這會壓縮到英語與基礎科學的學習時間,甚至覺得這只會降低台灣的產業國際化與科技競爭力,並質疑這對台灣有什麼好處? 如果依循韓國瑜在參選總統時所倡議的「母語回家學」,現在年輕人哪個不是華語最為流利、以華語為第一語言,該回家學的,恐怕是華語吧?!怎麼會是本土語言呢? 那本土語言憑什麼?我們又為何要大力維護、教授本土語言,這究竟有什麼實際利益,以下就說個分明。 即使不談文化、傳承及認同,如果論者對語言學相關研究有所了解,就不該如此輕視本土語言。事實上本土語言對國民明明就有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重要功能,我們不能因為「不知」,就繼續「不明」,造成台灣在競爭力及經濟上的損失。 台灣現在最大的危機之一就是正逐漸走向「華語的單語社會」,放棄本土語言,正在讓我們的青年學子喪失雙語人的腦力及健康資本! 長期以來,學者就指出雙語人在左側後頂葉腦區的灰質密度增加(Mechelli et al. 2004),學界更發現雙語人在解決衝突與決策功能上發展較早、能力較優(Bialystok 1999; Bialystok and Martin 2004; Cromdal 1999等)。易言之,只有華語流利的年輕人所流失的,不只是本土語言,還有腦中的灰質密度、較佳的解決衝突能力與決策能力。 更有甚者,實證研究也指出雙語人的決策控制能力隨年齡退化速度較慢(Stern 2002; Fratiglioni, Paillard-Borg and Winblad 2004; Krammer et al. 2004; Staff, Murray, Deary and Whalley 2004; Valenzuela and Sachdev 2006)。如果這還不夠讓你印象深刻,那雙語人出現癡呆症癥狀的年紀要比單語人晚四年(Stern 2002; Stern et al. 2005),這數字聽來如何? 許多台灣人沒有歐美人那種對文化、傳統與在地認同的情操,所以對本土語言頗為賤視。試想,上面所列的研究,事實上攸關教育效能、國民健康及家庭與國家的長照支出。如果提升智力的部份一時難以試算,我們就拿癡呆症延後四年為例好了。以失能長者的看護及耗材每月支出五萬元為例,四年的病程意謂著二百四十萬的額外金錢損失,反映在國家的長照支出,將是數百億的失與得,有遠見及見識者,難道可以置之不理? 說到這裡,大概有人要跳出來擁護當今政府的「雙語政策」了,搞不好還有人要說:我跟我的孩子都上過英語課,所以提升智力、延緩老化都是囊中物,不必假手本土語言! 但這樣想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上述這些雙語能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研究對象,都是指日常使用雙語、具高流利度為基本前提 (Bialystok 2009),學過外語並不會帶來這些好處,畢竟大多數的台灣人沒有日常使用英語等外語的環境。只有本土語言才能廣泛且快速在社區及學校創造雙語環境。 放眼國際,為什麼新加坡轟轟烈烈推行華英雙語政策,卻成效不彰,最後放棄?(新加坡政府及家庭已大致放棄普及華語,改為全面轉向英語)原因就在於華語及英語都不是新加坡原來的在地語言。 相對來說,有認識歐洲人的朋友,應該不難發現歐洲人動不動就會兩三種流利的語言,原因就在於那些語言都是歐洲在地的族群語言。 對比星、歐的發展歷程,不難知道要拿下雙語在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利益,只有在地的本土語言才是答案! 不過本土語言的優勢還不止於此。神經語言學家Minna Huotilainen就明白指出,如果要讓孩童的大腦發展得到最大效益,應該優先考量讓孩童學習發音相對複雜的語言。以往,有人會覺得台語聲調比華語多,而且有連讀變調,很是麻煩!事實上這發音的複雜性,看在語言學家眼裡,正是刺激孩童腦部發展的絕佳利器!其他的學者也指出,就語言習得年齡與動用腦的額外資源來看,一個語言的「音韻及語法」複雜度,要比「詞彙及語意」更具關鍵性(Perani and Abutalebi 2005),換句話說,想要孩童的腦力有更佳的發展,絕對要讓他們學習聲調多、變調複雜的台語、客語或文法偏難的台灣原住民語。 根據以上的種種研究,現在在學校裡,只有部份學期每週必修一小時的本土語言課,根本是大大不足!最理想的方式,應該是以台灣各地區主要的在地族群本土語言做為不同學科的教學語言,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孩子在流利的華語以外再加一語,讓國民及國家共享雙語人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巨大紅利。 提起本土語言,或許你真的不在乎文化、傳統及認同,但我想問: 你想不想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想不想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你想不想要孩子能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希不希望孩子未來能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理性的抉擇擺在眼前,請務必在家庭、學校、社區阻止台灣成為華語單語,不然真的損失大了! 話說回來,我也反對現在一週一節課的本土語言必修課,因為這根本完全不夠!每週上課一小時,我們的孩子是無法學會流利的本土語言的,結果就是我們的下一代將蒙受智力及老化的無謂損失。語言學家都知道,孩童要習得語言,重點在於敏感期中給予足夠、明確的語言環境及刺激(Guion 2003; Deutsch, Henthron, Marvin and Wu 2006; Trainor 2005),明智的家長,請務必在家中及日常生活裡多多使用本土語言,救救孩子,救救台灣的競爭力! 至於那些懷疑孩童是否能習得多語能力的朋友,大概是沒怎麼認識歐洲人吧!歐洲人為什麼很多能說兩三種歐洲語言?正是因為家庭、學校及社區的多語環境呀! 說了這麼多,你不擔心你的孩子台語(客語、族語)說不好嗎?如果是,那只有一個原因:你沒有一直跟他說台語(客語、族語)。為了他好,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也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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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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