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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3 年前
這兩天海外自媒體炸了鍋了,好不熱鬧。我很簡短的敘述一下。一位來自上海的新婚夫婦,自駕前往新疆度蜜月。走完了新疆,歡歡喜喜進入西藏,在阿里地方,因為司機高地缺氧,導致車禍。新娘子受到重傷,被送到阿里一家醫院急救。醫生診斷後斷定內傷嚴重,肝臟碎裂。必須緊急輸血。在急救過程中,病人通知了在上海的小姑姑。結果在很短的時間內,阿里的公務員收到上級的命令,在週末被動員輸血七千西西。暫時保住了血槽女(從此大家給的稱呼)的性命。當時醫生告訴家屬,必須緊急轉院治療。

結果血槽女的家人,又從海南包租了一家飛機,把血槽女從阿里轉到成都的華西醫院。在轉運途中,一路都是警車開道。十幾天之後,不但把命保住了,而且還康復出院。出院時,證書是由移植肝臟科發出。但是並沒有說明治療經過。根據阿里醫生的說法,肝臟碎裂是無法修補,只有換肝一途!出院後,這位血槽女居然在Instagram網站,爆料她的整個治療過程,還大為讚揚小姑姑的牛逼!根據她自己的敘述,小姑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上海市民,她接到車禍消息後,按照一般老百姓程序,打電話給上海衛健委,這樣就啟動了至少是副國級的一切救援行動!

大陸讀者看到這段爆料後,全國沸騰。首先,大家提起前一陣子,正國級的李克強,溺水死在曙光醫院,並沒有享受到血槽女特殊級的醫療待遇,大家立刻懷疑血槽女的身分。還有,就在短短幾天之內,血槽女居然完成了換肝手術。大家都知道就是器官的匹配程序,絕對不是幾天就可以完成,而且必須是活摘的器官才能使用!血槽女並沒有顯赫的家世!目前各種有關這個事件的發展還在繼續。我相信每天都會有驚人的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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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胖土豆 4/5/2020 一線小醫生一枚,坐標美東離紐約不遠,參與治了十幾個旁觀了幾十個新冠病人,有點心得小建議,給大家報告如下: # 新冠的神藥近期內是不可能有的。 中國試藥比美國寬鬆得多,試過了無數的藥。 之前中國呼聲最高的是抗愛滋病藥 (克立芝) ,但隨後中國醫生自己做的雙盲實驗證明了它沒用,這結論3月18日發表後克立芝立刻打入冷宮。 氯喹的前景更不樂觀。 很多風濕性關節炎和紅斑狼瘡病人長期服用氯喹,但並沒有報告說這類病人就不容易得新冠或者變成重症。 因為氯喹沒太大的副作用 (但也是有的),我所在醫院給所有住院病人都用上了,但我沒有感受到它有減少轉成重症的作用。 人民的希望雙盲實驗已經做了很久,如果很有效的話肯定會提前揭盲結束 (早結束可以早賣早賺錢),所以估計也沒多大的希望。 從流感的經驗來看,傳統的疫苗效果也不會很大。 值得關注的是美國搞的全新型mRNA疫苗,但效果也難以預計。 # 醫院雖然沒有神藥,但是靠氧氣和呼吸機這兩樣法寶,還是可以挽救一些生命的。 輕症去醫院的主要目的是吸氧,所以居家隔離恢復,在確認不缺氧的前提下,是安全可行的。 確認不缺氧要靠指尖血氧計 (pulse oximeter) ,但很可惜這個神器遠不如體溫計普及,雖然它在正常價格的時候跟體溫計一樣便宜 (< $20),也一樣好用。 因為沒有普及pulse ox,所以美國醫生經常只能告訴病人有了呼吸急促(shortness of breath) 再去醫院,但是不同人對缺氧的耐受程度是不同的,有少數人血氧非常低了也不呼吸急促,等到去醫院已經晚了。 這應該是這次新冠得病有人"扑街"或者在家猝死的主要原因。 因為血氧計相當便宜,不少美國家庭尤其是本來就有慢性肺病的還是有它的,或者至少現在買個貴的也來得及 ($100以內在local藥店還是能買得到的)。 但是不少美國窮人家庭甚至連個$10稱體重的秤都買不起,也就沒有自己測血氧的能力。 # 不論如何造成的,今天新冠已經在全美廣泛流傳了,而且已知有很多無症狀感染者,也就基本上不可能撲滅了。 所以像流感一樣,大部分人在接下來的有生之年,遲早都會得上一次新冠,而且得了一次也不保證過幾年不再得一次。 這是人類醫療水平決定的,也是不以任何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中國雖然現在貌似撲滅了,但一旦打開國門還是會要面對。 所以,你我將來多半都會得上新冠,但如下所述,對此完全不必恐慌。 # 如果你將來出現了類似流感的症狀 (發燒乾咳嗓子痛) ,可以就當作你得了新冠或流感。 居家休息,和家人嚴格隔離,電話告知醫生,加上自我密切測量血氧 (每4小時測一次,保證 >95%),就足夠了。 因為沒有神藥特效藥,所以不必糾結於去測試。 去測試並不能改變什麼,頂多滿足一下你自己的好奇心。 即使測出來是陰性,如果你症狀很像,那測試也可能是假陰性,你還是該隔離和密切監測。 如果發燒,只吃 Tylenol (acetaminophen) ,按瓶子上所寫計量吃。 如果吃了藥燒退了,血氧也保持在95%以上,就不必看醫生。 此外,我覺得老中在家治療一般會有兩個誤區: 第一,狂喝水。 這個病在醫院治療的時候是要盡量少給水的,以避免肺積水(pulmonary edema),所以在家喝水喝到滿足自己口渴的程度就夠了,不要刻意多喝水,像國內那種 動不動吊瓶水更是不可取的。 喝水要保持鹽分,所以chicken soup比白水更好。 第二,長時間一個姿勢臥床。 這個病多睡覺多休息很有利康復,但是長期臥床可能出現血淤導致肺栓塞 (pulmonary embolism),在醫院都是給注射化血淤的藥避免這點,在家則可通過多運動來避免。 建議至少每四個小時起床一次在家慢走個一刻鍾建,而且臥床時也多動動腿,多變換變換姿勢(時不時趴著睡也有療效,即所謂proning)。 # 從長期來講,新冠的確是像個大號的流感,它的總體致死率大概也就是流感的幾倍。 絕大多數得了新冠的都是無症狀或者輕症就自癒了,也沒什麼後遺症。 我親眼所見,即使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大概四分之三都出院直接回家了。 因為美國已知新冠是無法撲滅的,所以出院標準遠比中國寬鬆,例如不發燒不需要吸氧48小時即可出院,不需要重複做核酸檢測,醫囑在家繼續隔離14天即可。 這不是因為沒床位,事實上我院普通床位現在一點都不緊張,而是因為呆在醫院裡沒必要了,畢竟醫院沒有家乾淨。 # 但是為什麼近期內我們還是要嚴格停工隔離呢? 因為新冠它是全新的,而不是像流感一直都在。 在美國,流感每年死幾萬人(這點絕無高估,每個醫院裡的醫生每年都實際感受得到),但是新冠把這一年的病壓縮到幾個星期裡發,造成單日發病 數很高,醫院爆棚。 Flatten the curve的意思只是把單日發病數壓下去,對這個flattened curve做積分的總發病人數還是不會少的。 但只要每天醫院不爆,就能保證該給氧的給氧,該上呼吸機的上呼吸機,就能救回一些命。 # 新冠嚴重到要進ICU上呼吸機的是極少數,但如果上了呼吸機,不說九死一生,活下來的可能也最多只有一半了,這也是人類目前醫療水平決定的。 所謂抗細胞因子風暴的藥我院也用,效果貌似很有限。 病情嚴重到要上呼吸機一般都不是因為病毒本身,而是因為ARDS,可以通俗的理解為肺的過激反應。 各種病毒和細菌,乃至一些非感染類的病,都可以導致ARDS。 如何避免ARDS一直是老大難問題,重點研究幾十年了沒有很多進展,不是近期可以解決的。 就我這次親眼所見,也只能說,會不會變成ARDS全都是靠命。 雖然統計上來說有基礎病的更容易得ARDS,但確實有年輕沒有基礎病的病人也得ARDS然後去世了,而有些高齡病人有很多很重的基礎病,比如腎衰長期靠透析,心衰 ,肺阻滯,因為他們的基礎病嚴重了要住院,然後醫院幾乎給每個病人都查新冠也查出來他們得了,但他們只是輕症,過幾天也就出院了。 # 因為新冠在美國已不可能撲滅,而且致死率低,我認為只要疫情控製到平時流感的程度,也就是正常運轉的醫院能有床位接納需要住院的新冠病人,就可以復工了。 像中國那樣一直停工直到幾乎沒有新冠病人,既不現實,也沒有必要。 比如像華盛頓州目前的情況,貌似就可以在保持social distance的前提下在一兩週內逐步復工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新冠作為呼吸道病毒的一種,在半年之後秋冬季時還會來犯。 所以這半年裡可以開始謀劃如何應對第二波了。 我建議等到這波疫情過去,夏天東西不那麼貴的時候,屯好:血氧計(每個人都學會如何自己使用),體溫計,Tylenol,雞湯 (罐裝可長期保存的)。 如果工作需要經常旅行或者去人群密集處的話,根據風險程度屯好普通口罩,N95,護目鏡不等。 能複工的時候多掙點錢存著,做好再次居家隔離的準備。
    7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5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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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群友問 優頓草 對蕁麻疹有幫助嗎: 查憂頓草功效如下: 憂遁草 對於淋病和耳鳴耳聾有很好的治療效果,對於疝氣和癰腫或者是蕁麻疹都有很好的治療效果 憂遁草是腎臟病的特效藥,能醫治各種腎臟的毛病。近年來憂遁草也被用來治療癌症,還頗有療效,其中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它能修復受損的腎臟,促進腎臟排淋巴系統的毒素。許多癌症的直接導因,就是擁塞的淋巴系統,一旦疏通了淋巴系統,病痛就迎刃而解。 民間以“憂遁草+青蘋果”榨汁,也屬於“生鮮藥草汁”的一種。大量臨床實踐證明,它確實有不錯的抗癌功效。 憂遁草 憂遁草別名千里追、柔刺草、沙巴蛇草Sabah snake grass,味甘、辛、微苦、性平,入肝、腎經,學名:鱷嘴花Clinacanthus nutans, 印尼民眾稱之為:Sambung nyawa 意即延續生命,功能清熱解毒、散瘀消腫、利尿消濕、調經、止痛、消炎抗癌等。傳統上用於治療腎炎、腎萎縮、腎臟衰竭、腎結石,是腎臟病人的救星,也可以治療喉嚨腫痛、扁桃體炎、肝炎、黃疸、貧血、皮膚病、高血壓、夜間頻尿、風濕痹痛、月經不調、蛇咬傷,以及多種癌症,外治跌打損傷。 化驗結果顯示,憂遁草無毒,含有羽扇醇、白樺脂醇、五環三萜化合物、Beta穀甾醇、類黃酮,鉀元素含量微乎其微,適合腎臟病人服用。治療腎臟病如腎炎、腎萎縮、腎臟衰竭、腎結石等腎病,有特殊的療效。 許多需要洗腎的病人,服用憂遁草後,洗腎次數減少了,症狀也減輕了,有些病人甚至無需再繼續洗腎。腎臟病患服用憂遁草的方法:鮮葉50片,連枝幹,以2公升水煮2小時,剩1~2碗,整天飲用。 憂遁草抗炎抗癌的功能優異。 早年以生草藥和自然療法治療癌症時,就曾以憂遁草治癒一例淋巴癌病人。方法是以等量新鮮憂遁草、白花蛇舌草、草胡椒,打汁飲用,每天3次。病人3個月後痊癒。 許多病人服用憂遁草後癌症奇跡般痊癒,經報章廣泛報導,又掀起了一股熱潮。由於療效特殊,治癒癌症種類相當廣泛,包括淋巴癌、肝癌、肺癌、腎臟癌、乳癌、鼻咽癌、子子宮頸癌、卵巢癌、血癌、腦瘤、攝護腺癌等等,所以癌症病患不妨一試,但絕對要小心監測病情發展,如果沒有預期療效,就必須向有經驗的癌症專家求助。 服用方法是以新鮮葉子,去枝幹,與切細的青蘋果一起放入攪拌機加水打汁,過濾後馬上飲用,若能連渣喝完效果更佳。葉子的用量每次大約100片,症重者每天飲用2~3次,空腹飲用為佳。服用期間禁食油膩食物。值得注意的是,有報導說,某些病人同時服用其他草藥,結果病情毫無改善,單獨飲用憂遁草汁,反而獲得顯著的療效。此現象需要進一步研究驗證。 憂遁草的枝幹切細後與豬腳筋一起熬湯,對腎臟病及癌症都有很好的療效,千萬別把枝幹丟棄浪費掉。平時多喝能有效地預防腎臟病。 在此舉例某些服用憂遁草汁獲得顯效的癌症病例: 病例1: 劉某,56歲,工程承包商,淋巴癌。 2008年3月,因左眼凸出而幾乎睜不開,經眼科醫生檢驗後,診斷有80%可能患上淋巴癌。中央醫院進一步檢驗也證實患癌。一個月後再檢驗時發現已接近第4期。醫生安排病人到檳城中央醫院再檢驗,證實已到第4期,必須動手術,惟必須排期。病人曾到私人醫院求診,醫生說只有2~3個月生命,動手術也只有1%生存率,無奈下只好接受化療。化療期間,原以為病況好轉,未料于同年11月間,眼部淋巴腫瘤再增加至123粒,只好回到中央醫院求治,控制病情。到了2009年8月,醫生卻直接宣判病人的壽命只剩14天,沒有希望了。病人到廟宇求助神明,他說,說來很奇怪,拜神完畢回家途中經過甘文丁扣留營處時,突然有一個聲音在耳邊出現,告訴他為何不吃家裡種的草藥?聽到這聲音後,回轉身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到有任何人,讓他感到非常吃驚,不知誰人在跟他說話。回家後,他就摘下之前在甘文丁培才華小草藥園摘回家自己種植的憂遁草來吃。抱著姑且一試的心情,開始服用40片憂遁草葉子。當晚特別好睡,隔天起床,摸一下眼部,淋巴腫好像少了。後來發現眼睛的情況改善,增加至80片,結果發現原來眼皮已緊蓋著的眼睛,竟然可以打開,信心大增。連續服用至第5天,淋巴腫已消失很多,病人不敢相信,但也重燃生命希望,繼續服用及加量。至6~7天時,眼部突出的腫瘤已消失。在第13天,身上123粒腫瘤竟然神奇消失。病人告訴醫生病況,醫生叫他做掃描檢查。做完檢查後,連醫生後都不敢相信,病情竟然好了96% !病人繼續服用憂遁草,一個月後痊癒。今年3月4日再給醫生檢驗時,醫生證實他已100%康復。 病例2: 鄭某女婿,40歲,燒焊工,腎臟癌。 病人于2010年被診斷患上腎部位癌症。醫生說需花費20萬治療。在躊躇醫藥費著落時,也對治療痊癒的希望感到無助。過後在網上尋找資料時看到劉某的病歷(上述病例1)與憂遁草的消息,抱著不太相信的心態下,前往找他,也姑且服用憂遁草。沒想到,第3天時,發現癌瘤已散去很多。第5天給醫生檢查後證實癌瘤毒素已消失。一個月後竟然完全好了。 病例3: 余某,5歲小女孩,白血病(血癌)。 8歲的余性小女孩,在5歲時患上白血病(血癌),,經常嚴重發燒,曾進入緊急加護病房3個月。家人聽說憂遁草可以治癌,就給他服用憂遁草,每天服用300片。3個月後,病情好轉,白血球指數降至正常水準。肝臟部位一度嚴重腫脹,但服用憂遁草後,肝腫已消失。最近複診檢查時,醫生告知白血病(血癌),已痊癒。雖然已痊癒,但病人還是每天照常服用45片來鞏固療效。 病例4: 周女士,乳癌第2期。 周女士說,當醫生告知患上第2期乳癌時,簡直是晴天霹靂。醫生說雙乳都有癌腫瘤,必須割除。為了生命的安全,花了1萬2千令吉將腫瘤切除。可是不久後,醫生又說另一邊乳房中的腫瘤也必須切除,讓她非常擔心。後來在報上閱讀到關於憂遁草可以治癌,馬上去尋找憂遁草,每天200片加1粒青蘋果攪水來喝。2周後給醫生檢驗,醫生竟告知好消息,指其乳房中的其他腫瘤已消失,令她振奮不已。她說雖然現在已脫離癌症,但還是繼續服用憂遁草,只是減少了份量。周女士說服用憂遁草時有些反應,如雙嘴裂,以及雙乳患處像被針刺般。這些反應持續幾星期後就消失了,如今面色紅潤,完全擺脫癌症纏身的困擾。 病例5: 孫女士母親,80歲,卵巢癌。 檳城孫女士告知,她母親80歲患有高血壓,被醫生證實患上卵巢癌,連吃也沒胃口。服用憂遁草後,腹部按下去時不再痛,而且腫脹也消失了。後來複診時,醫生檢驗後證實,卵巢癌已消失。目前仍然繼續服用憂遁草。 病例6: 陳女士,45歲,乳癌。 陳女士與乳房腫瘤共存了一年多,壓時有痛感,而且越長越大粒,已有50仙銀幣般大小。每天帶瘤生活就好像內置了一顆炸彈般,做切除手術心裡又害怕,進退兩難,就這樣日復一日。9月中旬,開始喝憂遁草青蘋果汁,每天150~200片,分3次連渣喝完。在過程中,有排泄帶有黑血的糞便,在那幾天感到很不舒服。一個月後,回到Columbia 做X光檢查,乳房腫瘤不見了,喜出望外。 病例7: 咖啡店巫裔女員工,腦瘤或是腦瘤。 咖啡店巫裔女員工阿友說,她2年前出現劇烈頭疼,很難入眠。醫生診斷後發現她頭部有瘀血,於是以打針方式散瘀,但2年後仍然沒有效果,後來還發現她腦部有腫瘤,而且屬於非常活躍的惡性癌腫瘤細胞。她表示,原本她已飽受劇烈頭痛的煎熬,常因頭暈而跌倒敲到頭,腦瘤(腦瘤)長得又快又大,結果影響到腦神經而失憶。醫生過後宣佈她只剩2個月生命。 “老闆娘後來幫我找了劉先生討憂遁草。我每天用200片葉子加青蘋果打汁,分2次連渣喝完。4天后去檢查,發現癌腫瘤細胞竟然死了5%。2個月後,報告證實癌腫瘤細胞基本上已完全消失。再過5個月後,今天已完全康復。我的生活和工作也恢復正常了。” 必須指出的是,許多晚期癌症病人由於身體太虛弱,服用憂遁草後會引起強烈的反應。這些病人應當先以憂遁草煎水喝,病情改善後才服用新鮮憂遁草汁。如果不行,就必須採用其他治療方法。 請問憂遁草藥粉 一公斤 價錢? (1 KG 約2800元) 他之前都是小罐裝含罐子約70公克是200元,他用葉子日曬磨粉,(梗都送人燉排骨),我有跟他提,他說會盡可能優惠。 如要瞭解更詳細柳大哥可以用電話跟他聯絡,他說大包裝怕受潮。所以他之前都是中藥粉罐小罐裝 綠色粉末 用自然曬法,不用化肥。 他有說如果量多,只要成本可降低,他會特別優惠,因為他知道大家都是為了治病,他有位熟識的肺癌病患說吃了10罐就沒有再化療了! 一次吃幾克? 問了憂遁草粉食用量,回傳如下: 神岡大姐回說,早晚各一次2匙喔。 2019 1027 王O菁:憂遁草膠囊(粉劑) ㄧ個癌末(子子宮頸癌)西醫說如果沒有接受配合他們治癒活不過三個月的癌患要被安排待安寧我們給她拉回來已經10個月多恢復到 會擦地煮飯顧孫子了礙於台灣法規不行說療效病人還會被西醫 洗腦 說 草本是 偏方...唉 王O菁:憂遁草膠囊(粉劑) 昨天又接了一個新消息 ㄧ個要等著換肝的患者 稍來電話 說這次固定回診 醫生說 恢復到不用換肝了 期待著 他過幾天會親自 現身說法! 王O菁是賣憂遁草膠囊(粉劑)商人,她說: 吃它們產品憂遁草粉劑,一次 吃8克,一日吃三次,大約半年搞定(有無化療等,未說明) 以下是憂遁草用法…憂遁草葉量每天必須300片或以上,方能殺滅癌腫瘤細胞 胃癌患者,不宜加青蘋果 下列癌症:子子宮頸癌、卵巢癌、腎臟癌、膀胱癌、陰道癌、攝護腺癌 (A)1日3次:每次憂遁草鮮葉100-150片,根10-20條、水半杯,攪伴機攪伴後,短時間內「連渣」一口一口慢慢飲,並輕微咀嚼,讓大腦分析所進食之食物成份,及早進行適當的消化和吸收準備。 (B)1日1次:石葦3錢,洗凈,冷水泡浸15分鐘,加水煎45分鐘,煎剩約1碗,飽餐後15分鐘內飲用,日間飲用較晚間佳,有更多時間吸收。 (A)及(B)須同時進行,方能對症下藥 憂遁草汁空腹飲用,效果最佳。 食量過少或胃部素有不適者,宜飽餐後半小時內飲用。 憂遁草葉量每天必須300片或以上,方能殺滅癌腫瘤細胞 原文網址:https://kknews.cc/health/8plgeln.html 1208 化療前斷食二日:目前的老鼠實驗,斷食哪一組,接著做化療,可啓動保護健康細胞機制。科學家看到效果出忽異料的好。 1027 ㄧ個癌末西醫說如果沒有接受配合他們治癒活不過三個月的癌患 要被安排待安寧。我們給她拉回來給他吃憂遁草,已經10個月多 恢復到 會擦地煮飯顧孫子了。 研究顯示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對於K562 白血病(血癌),及Raji 淋巴癌腫瘤細胞有很強的抑制效果,還有胃癌方面也有很強的抑制能力。酚類化合物是憂遁草的抗癌成份之一, 研究顯示乾葉的總酚含量高於新鮮的葉子,我認為新鮮的葉子與乾的葉子都有效果。 薑黃絕大多數都是乾燥磨粉的也不是生的,一定是有效果的,乾的是它有無可替代的方便性 帶狀泡疹(帶狀皰疹),憂遁草粉大量吃(一次約10克泡水喝,一日三次),ㄧ個禮拜就好了。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除了可以用於帶狀泡疹(帶狀皰疹)之外,國外也有研究在第二型登革熱,還有研究顯示, 乾葉中的總酚含量(TPC)明顯著高於新鮮葉子。 很多人還不知道,憂遁草(Clinacanthus nutans)具有神經保護作用,在未來藥物開發預防和治療缺血性中風和其他神經退行性疾病具有很大的潛力。(醫學期刊) 0626 我先生是原發惡性腦瘤腫瘤(腦瘤但位置不在腦袋內), 性質不同。腦瘤桃園長庚 魏國珍 是蠻權威的,可以多評估。 我們是用手術切除+質子。 後續持續一陣子生酮,再來就維持每週維生素C注射,常態性吃憂遁草打汁及一些保健食品(薑黃,維他命D)。 目前第三年追蹤中。另外,用於馬和狗的抗蠕蟲劑。它被食品和藥物管理局認為是安全的。這種犬藥名稱”芬苯達唑fenbendazole”。 0619 我爸爸之前攝護腺癌手術後我給他喝憂遁草~目前追蹤~指數0.008(標準值是4以內) 0617 薏苡附子散合芍藥甘草湯治坐骨神經痛 [方 劑] 慧苡仁60-90克,制附子(先煎)、灸甘草各10-30 克,海風藤、川牛膝各10克,赤芍20-40克,黨參15-30克,當歸10-20克,秦艽12-18克,雞血藤12克, [制用法] 每天一劑,水煎,分早晚服。 [療 效] 經本方共治23例,痊癒15例(症狀消失並觀察1年以上未復發),顯效 例(症狀消失,觀察半年至1年又復發,但經再次治療仍可消失者),無效1例(症狀無改善)。痊癒15例中,平均治癒天數為10.5 天。 我先生骨癌也是喝憂遁草,沒有化療,電療及標靶治療,控制的很好,骨癌會很痛,喝了一星期後就沒有吃止痛藥。一期一天50片葉子,二期100片,三期150片,末期200片,一定要用熱開水燙過殺菌跟蘋果一起打汁喝 尼基羅草梗,憂遁草梗熬水,當茶喝也有幫助,我弟腹積水時是這樣喝的 我用(一)憂遁草十葉+蘋果。打果汁三餐給她喝(二)憂遁草一把約30葉 電鍋悶煮700cc。讓母親喝(三)南非葉梗。曬乾切片用千人鍋。大概是國小孩子的高度。每天熬五個小時。抬到醫院。給母親泡澡(四)生靈芝。30g…2500cc熬到1500cc當水喝這樣喝了兩個月。目前我母親。出院了淋巴癌。皮膚癌。好了骨癌也快癒了而且氣色比以前更好。元氣比以前更好。罵人的聲音更宏亮了。 0309 紅斑性狼瘡,屬免疫系統失調所致,血紅素一直不足,經飲用小尖葉憂遁草複方飲食調配10個月,我的血紅素逐漸提升中 我先生骨癌吃憂遁草一星期後就沒再吃止痛藥 0210 小尖葉憂遁草及黑面將軍飲用量 1期:小尖25片,黑面2片 2期:小尖50片,黑面4片 3期:小尖100片,黑面6片 4期:小尖150片,黑面8片 早晚各飲用一次。 黑面將軍心芽轉紅,即停止繼續長心芽,代表進入花苞形成期,因此從此時期至5月份,黑面將軍將進入開花而不長葉子的時期,如有種植的需要者,要開始慢慢摘取葉片進行冷凍保存,以免到時無葉片可食而到處找草的困擾 0128 我尿失禁 現用力吃優盾草。已好了。今喝第11天。 0126 0125 0123 白血病(血癌), 0122 肺癌轉腦,骨頭,飲用小尖葉憂遁草複方蔬果汁,75天,各項癌指數直線大幅下降蔓生的黑面將軍在新加坡曾經有效治療血癌而名噪一時 0120 請教類風濕關節炎,使用憂遁草有效嗎 答: 有效。 0119 曬乾的小尖葉憂遁草,黑面將軍要泡來喝,我遺傳了媽媽頭皮發炎會很癢,都會抓到流血,喝了這2種青草茶,3天就完全不癢,對發炎效果一級棒,我是用少許的量放在電熱壺裡煮,約泡一小時後再倒出來喝,還可以再重煮第二次,一樣還很濃 0119 膝蓋軟骨磨損「雞腳棗參湯」神速有效。 「155元的雞腳棗參湯」所用材料為;雞腳十隻(80元、一斤90元)、紅棗七個(5元)、高麗參七片(70元、一兩600元)。PS:都不用放調味料! 做法非常簡單,首先將雞腳洗淨(土雞或肉雞均可,不過仍以土雞為佳),將雞腳於開水中川燙後,連同紅棗與高麗參,雞腳用刀背拍破骨頭,放入大碗公或不鏽鋼鍋中,加水淹過所有材料,放在電鍋中慢慢燉,燉至雞腳爛透為止,隨即將浮油撈去,趁熱吃肉喝湯,一帖可分二天吃,剛開始每週吃三帖,一個月後,每週吃一帖即可,不出二個月軟骨、骨本必定會補充進來。 對於膽固醇太高者,可以不吃肉,則膽固醇就不會太高。本方對雙腳無力、膝蓋軟骨磨損不良於行者,食用兩次之後,就有特別之療效,其神速功效絕對不是任何藥物可以望其項背者。 另外的藥方: 雞爪四個、香菇四個、紅蘿蔔一根、北海道海帶半條或一條、偶爾加薑跟雞骨,這樣子去熬湯,只要膝蓋不舒服就這樣子熬湯喝的,就會很有效。 以前痛到無法走路,後來這樣子熬湯喝後症狀就減緩了。 0118 肺癌轉移可於憂遁草再加魚腥草40克,魚腥草是天然的抗生素消炎藥,對肺癌問題非常有效 0118 美國學者的研究,指出椰子油裡有中鏈三酸甘油脂,可以不用靠胰島素就能將養份提供到腦部,對於阿茲海默症、帕金森氏症等都可改善。 0117 建議大家需要憂遁草跟鄭先生買,我以前買過品質很好,純葉子,0937676636 0114 國外群組今日訊息: 一位乳癌病患,僅僅使用布緯食療單一療法。存活14年,一直到今天的故事 簡單翻譯: 我在2005年十二月發現早期乳癌後,不久開始布緯食療,因為我一直在尋找替代治療,在2005年5月我母親因癌症去世,我因此拒絕了所有西醫的常規治療,並再也沒有回去找過醫生。14年來,我不知道是不是已“治癒”或沒有。但我仍然活在這裡,這就是最重要的。 布緯食療已成為我的一種生活方式,所以我沒有一個理由來阻止它。 凱西,英國 0114 這條夠腎臟及屁股上各長一顆腫瘤,已經不會自己排尿及走路,醫生說要開刀把腫瘤拿掉,主人想放棄治療因為這隻狗也養了十幾年老了,讓它自然往生不要受開刀之苦,結果吃憂遁草才二十多天,現在可以自己排尿屁股腫瘤也小了一半。 主人說吃了一星期的憂遁草就會自己走路只是還導要導尿,剛吃優草導尿管旁一直排出灰白色的液水尿很臭問我什麼原因,我回她應該是排毒 0114 0113 氣血不足,容易頭暈,手指麻,憂遁草梗,紅田烏,紅棗,構極,甘草熬湯飲用。 0112 剛剛傳來喜訊一個乳癌2期抗癌成功了!太感動了,謝謝她媽媽有認真吃憂遁草高興了! 0111 有關口腔破皮可再服用左旋麩醯胺酸及含DHA, EPA的魚油; 脂質C可在三餐前一小時各服用5CC, 餐後每小時再服用2000mg的普通維生素C, 兩者相結合效果會更好。有文獻建議脂質C搭配靜脈注射, 我認為在家用脂質C搭配口服普通維生素C即可(脂溶+水溶)。一般靜脈注射是每週兩次, 每次30公克左右, 這樣每天平均其實不過8公克左右。(奇異果一天五粒,一日解決) 另有人談到排毒問題, 灌腸屬醫療行為, 較易發生爭議, 似可考慮使用N-乙醯半胱氨酸(NAC)及奶薊等產品協助肝臟排毒。 0111 群友王懷銀住雲林 免費分享 憂遁草與各種癌症處方,找到他你就活了。 醫治癌症憂遁草葉子的用量 •第一期: 每天50葉(10克) •第二期: 每天100葉(20克) •第三期: 每天150葉(30克)(如果是150葉,可分2次食用,早上和下午) •第四期: 每天300葉(60克)(如果是300葉,可分幾次食用)* *對於病情比較嚴重的末期癌症病患,在緊急情況下可用500片(100克)憂遁草,不加蘋果,過濾後棄渣只取汁, 20分鐘內慢慢喝完。如此方法連續服用3至4天即可看到效果。 藥量會直接影響療效,要服用(按照以上)足夠的葉子才會有療效。 病況好轉,可逐漸減少。若是腎臟癌的病患者就不能按照以上的吃法! •服用憂遁草時的禁忌 服用憂遁草,切記不可同時服用補品,中藥,打針雞、鴨,牛油,芋頭、糯米、刺殼蟹、甘望魚、魔鬼魚、油炸食品、榴槤。 山芭走路雞可以吃。 0109 今日收到一個可能大陸朋友訊息(簡體字): 轉PO 如下: 船長,我媽患腹腔腫瘤,因年齡已超80歲,醫生不建議手術和化療,她現在完全靠脂質C治療腫瘤,在沒有達到劑量的情況下,腫瘤已經縮小很多。現在每天服用16克多一點,分早上和下午兩次喝完。有時會有胃灼熱和脹氣的現象,口腔有反復潰瘍。不知其他病友是否有相似症狀,望告之,謝謝了。 回復:非常好的做法..胃部不舒服 是正常的。需要忍受。可以一天增加 5 CC...讓老人家慢慢適應。另外,喝脂質C時同時搭配 優諾乳可以大幅遮蓋酸味... 0109 肝硬化 0108 我是乳癌末期,今天回門診看報告,癌腫瘤細胞繼續縮小,癌指數也將到10了。 今年4月癌腫瘤細胞擴散到心包膜,肺肋膜。造成肺積水。喘到要打嗎啡。打嗎啡就天旋地轉,狂吐。 我的抗癌方式:打高劑量維生素C, 吃脂質C,咖啡灌腸,泡澡或烤箱讓身體流汗,當志工。目前確定是正面的效果。所以在次分享,希望癌友們要有信心,繼續加油。也謝謝大家給予多種療法給癌友幫助良多。目前心包膜沒癌腫瘤細胞,肺肋膜癌腫瘤細胞縮小很多。不用再戴氧氣筒。我還有用蘇蜜。 0108 小尖葉憂遁草,黑面將軍曬乾的,泡茶喝,整天都當茶水喝,約喝3天,我頭皮都會嚴重發炎,都會抓到流血,治癒了,發炎問題已經好了,太神奇。 下面是憂遁草賣主 0107 我從4月開始買優草打汁給先生骨癌喝,梗曬乾每星期煮一次拿回娘家給她喝現在可以說正常了 0107 我媽媽喝了憂遁草的梗,紅棗,蘋果一起煮水喝了半年,尿失禁居然好了 0106 卵巢癌要吃憂遁草跟直立黑面將軍,可以治癒卵巢癌,有成功治癒案例。所有成功治癒案例都是吃新鮮葉打汁的。不要買憂遁草萃取液,那是商人賺錢的。 0106 蔡惠淑 口腔癌去青草店找,臭茉莉種植一年以上,熬煮成茶水每天喝2000cc可以治癒口腔癌,我舅舅本身是口腔癌復發共開刀2次,後來吃臭茉莉治癒了,也救了200多個口腔癌的癌友,要整株連跟一起熬煮,要熬煮4小時以上,水淹過草藥就好了(一天喝約2000cc,不管用多少臭茉莉,水都是淹過草就好,可以多熬煮些,放泠凍,要喝再提前拿出來退冰)(此藥方以救活200多人) 哥哥攝護腺肥大尿排不出,經常醫院進進出出,聽我說憂遁草對此症狀不錯,她每天給他哥哥吃100片葉子加蘋果打汁喝,喝了4個多月已經不必再去醫院了,另一個例子是我媳婦朋友的哥哥食道癌吞嚥困難只能喝流質食物,喝新鮮憂遁草一個多月現在可以吃東西了 6歲男童全身水腫,生命只剩十多天,竟靠路邊兩種草藥活命,水龜草和憂遁草煲成的水,喝了第六次就有起色了。身體水腫開始消退,而且不再排蛋白尿。這加強了他們的信心。堅持一直喝到第十五天後,慢慢看著孩子變回生病前的模樣,他們這才相信奇跡真的發生了。這就是神奇草藥的治病能量。這個孩子就是活生生的一個列子 快洗腎尿很少,吃純憂遁真的進步很多!腎臟功能不好的建議多吃憂遁草鮮葉打汁或乾葉煮水! 大哥,我知道有肺癌吃憂遁草治癒的實際案例。 大哥,我婦科發炎很嚴重,上次喝你寄給我的脂質C喝完一瓶後,已經過了一個月,都沒再復發,完完全全治癒了,真神奇,西醫都治不好,吃西醫的藥,有吃就好,藥沒吃就復發。一天吃一次,一次75 CC。 尼基羅草、憂遁草是無毒蔬菜對腎臟功能很有幫助(包含腎臟衰竭)! 癌症病患化療同時吃尼基羅草或憂草的好處 : 1.本身就可以抑制腫瘤的增生及擴散,完全沒有副作用。 2.具抗發炎特性,身體減少化療藥物所產生的發炎現象。 3.保護身體避免受化療藥物的傷害、減少化療的副作用及癌腫瘤細胞對化療藥物產生抗藥性。 4.能抑制及排除化療藥物毒性產生的自由基,降低再復發機會。 5.能提升免疫力,讓病患更有精神及體力接受後續的治療。 6.具抗真菌及抗病毒能力,能降低化療後免疫力下降易受病毒及細菌感染的機會。 7.能護胃、護肝、護腎,能幫助代謝化療藥物的毒性,能將化療藥物的氣味迅速排至體外。化療期間使用尼基羅草或憂草可以大大降低化療的副作用!化療期間草可川燙5秒再吃。 化療時同時配合尼基羅草憂草可降低化療的副作用! 我的抽血報告!GFR腎絲球過濾率正常100!我113超強,尿素氮、肌酸酐也指數超美,顯示常期使用憂遁草的腎臟功能非常有幫助喔! 請問 1.當初腎臟有低落嗎? 2.你是如何吃憂遁草來保養 我之前GFR都在90左右!是去年5月幫媽媽抗癌跟九如許小姐買憂遁草生葉打汁喝!我媽媽的腎臟功能吃憂草汁半年腎臟功能從70進步到85!她之前化療時腎臟功能不好只有70,現在還是每天30葉生葉打汁或憂草乾葉泡茶喝! 2018/11/4 請問腎臟功能低下、鉀居高不下的糖尿病者可吃嗎? 可以!尼基羅草憂遁草有肝腎臟功能改善的案例! 尼基羅草、憂草在國外都當ㄧ般蔬菜食用!裏面的類黃酮含量對人體有幫助 分享一個實際吃小尖葉憂遁草治癒的案例,我素昧平生的一個群組癌友,他攝護腺腫瘤4公分,因怕化療,完全沒接受西醫治療,我幫助他取得小尖葉憂遁草吃,一個月後,再去醫院檢查,腫瘤已經完全沒了,因第一次檢查的醫師是名醫,第二次再就診檢查,醫師換人,因第一次的醫師已經不在那家醫院,所以換醫師,檢查報告出來,醫師說,上次檢查有4公分的腫瘤應該是誤診,因為這個癌友完全沒接受西醫治療,也不知道這位癌友有吃憂遁草,所以,以為是誤診,其實是吃小尖葉憂遁草治癒了,跟我住在同縣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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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是朋友轉發。也值得參考! 剛剛,鐘南山突然發聲,關於疫情的四大真相! 烽火揭曉 2020.02.12 本文由未來局勢(ID:yoo2211)原創 作者:軍武說策 2月11日,不少單位已經復工, 今天街上的行人好像也多了起來,從武漢「封城」到今天,在家憋了整整兩周的人,似乎都開始放鬆了警惕!不少人樂觀的以為,我們可以不用那麼緊張了!但是!絕對不可以放鬆警惕! 因為剛剛,鐘南山院士接受採訪,被問及新增確診病例連續多日下降,是否說明拐點到來? 鐘院士說:「不能完全證明拐點到來,拐點還有幾天,2月下旬可能到達高峰。」 注意,拐點還未到來,現在大家覺得松懈的這幾天,恰恰是抗疫最最關鍵的時刻! 下面我想通過四個壞消息,來說說目前的疫情形勢,以及我們該怎麼做。 第一個壞消息: 李文亮醫生的去世,有四個地方不容樂觀。 2月7日凌晨,李文亮因感染新冠病毒去世,年僅34歲,他的離開,刺痛了很多人,但從純疾病角度來分析,我們應該提高警惕。 因為第一,之前一直說新冠病毒,老年人最容易被擊潰,但李文亮才34歲,並且沒有基礎性疾病,依然中招並不幸離世,說明這病毒對年輕人威脅也很大。 第二,李文亮曾發出預警提醒大家病毒凶猛,而且他已經做了防護,但他依然被一名82歲的患者傳染,說明病毒傳播力很強。 第三,李文亮患病前後曾被訓誡,並一直處在輿論漩渦,情緒上應該多少會受影響,而這樣的心理性影響,可能會影響到他的生理健康,所以,心態對疾病的影響不可忽視。 第四,也是最關鍵的一點,李文亮出現咳嗽、發熱後很快住院,並多次檢測結果都是陰性,直到20天後才查出陽性並確診,說明目前的檢測手段,還不夠完善。 而如何判斷一個人,是否感染了新冠病毒?我們之前的方法一直都是:對病人進行2次核酸檢測,陽性就是感染,陰性就是沒有。如果兩次測試都是陰性,就說明他沒有被感染,或者是已經被治癒了! 然而,杭州一個病人的出現,讓這一結論被徹底打破了!該病患竟然是在進行了,7次核酸試劑後才被確診! 再加上李文亮的核酸檢測,這不得不讓人懷疑,之前那些已經通過檢測確認沒有患病的人,其實都可能還是潛在感染者! 他們成為「漏網之魚」後,很有可能成為新的傳染源! 我們不敢去想,之前有多少人,以為自己沒有被感染,就這樣回了家,並且繼續和身邊的人接觸著!而他們或許會因為被排除了感染可能性,更加放鬆了警惕! 事實上,就在2曰5日,中國工程院副院長、呼吸醫學專家王辰在接受白岩松專訪時說,核酸對於真實病例的檢測率,不過30%-50%!也就是說,現在有超過一半的感染者,沒有被檢測出來。 病毒的狡猾和醫學手段的局限,讓疫情越來越複雜,所以,現在是最讓人擔心的時刻:有不少人在放鬆警惕,然而情況遠沒有我們想象的樂觀! 第二個壞消息:病毒潛伏期不穩定。 2月9日,中國工程院院士鐘南山,進行回顧性研究發現,新冠肺炎的中位潛伏期為3.0天,最長可達24天! 這個關鍵結論,刷新了人們對新型冠狀病毒的認知。 所以目前禁足19天後,我們還是需要提高警惕,起碼最近一周內,最好別去人群聚集的地方! 第三個壞消息:各類特殊病例相繼出現。 2月9日,廣西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發佈,該院一位進修醫師藍某被確診。 但奇怪的是,1月23日藍某曾接觸確診患者後,連續16天未出現發熱、咳嗽、腹瀉等症狀。 直到2月7日晚上,藍某的愛人韋某確診為新冠肺炎患者,該院再次叮囑藍某繼續嚴格居家隔離, 2月8日上午,醫院對隔離中的藍某進行核酸檢測,顯示結果為陽性,確診為新冠肺炎特殊病例(無症狀感染者),隨後將藍某送往定點救治醫院進行治療。 今天在湖北武漢,北京援助武漢醫療隊,還發現一個特殊病例,患者治療後,已經符合了出院標準,兩次核酸結果顯示為陰,但肺部影像顯示仍有肺部感染的跡象。 丁新民主任醫師說,這種類似的「假陰性病例」,不光是他們自己遇到,像報出來的中日友好醫院的病例,三次核酸檢測都是陰性,但最後肺泡灌洗液里,還是能檢測到這個病毒,說明這個病毒特別狡猾,我們對它,還是要有一個充分認識的過程。 專家表示,若是假陰性的病人的病人出院以後,不排除感染他人的可能! 第四個壞消息:病毒無孔不入。 寧波有位確診者,很多人都知道了:沒去過疫區,沒接觸過野生動物,也不認識什麼確診者,但他被傳染了。 公安部門調查發現,1月23日早上,他去菜市場買菜,在一家攤位遇到了一位老太太,這位老太太是感染者,但當時大家都不知道。 倆人不認識,也都沒戴口罩,在那個攤位面前,近距離共同駐留了15秒,就在這15秒里,那位先生被感染了。 類似的情況還有很多: 有人在去買藥時,在吧台和感染者近距離駐留50秒被傳染。 有人和感染者共同開會被傳染。 有人排隊買烤鴨時被傳染。 還有多人在同一家浴室洗澡後被傳染…… 短短15秒就被傳染,可見病毒無孔不入,實在不能掉以輕心! 白岩松在專訪醫學專家王辰時,曾問:何時會出現「拐點」?王辰也和鐘南山說一樣的話: 「現在疫情的底數並不清楚,判斷根據不足,社會上未能進行隔離的病人,傳播威脅性還是很大,「拐點」無法預測。」 所以,綜上,現在的情況就是:疫情仍在發展,病毒愈發複雜,並且,也依然沒有特效藥。 一切跡象都表明,現在仍不能放鬆警惕,雖然我們已經覺得熬了很久,但極大可能,目前還在抗疫上半場。 我們當然都堅信,以中國目前的實力和努力,完全可以打贏這場仗,但顯然,我們距離勝利還有一段時日,短期內,我們還必須得嚴防死守。 對沒錯,「死守,熬也要熬死病毒。」 不上班的人最好繼續宅著,能不出門還是盡量不出門,不見人。 因為目前,重慶發現了65起聚集性疫情,上海聚集性疫情有45起,其中家庭聚集有38起,單位同事有3起。並且,因為聚集而導致互相傳染的案例,佔比相當高,而且一直在增加。 所以,想聚餐、聚會的,還是收起你的蠢蠢欲動吧。 不要心懷僥倖,不要不以為然,疫情面前,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受害者。  如果不得不出門,怎麼辦?戴口罩,勤洗手,盡量和別人保持一米以上距離,尤其在電梯等密閉環境,更不能摘下口罩。 還有大家不要忽視,一個比口罩還危險的部位,那就是自己的鞋。 因為我們不知道病毒攜帶者,在哪裡吐了痰,如果踩上攜帶病毒的痰,鞋跟你一起回了家,那病毒就隨時危害家人健康,所以建議大家沒事不要到處溜達,那相當於是到處踩雷。 如果必須外出,鞋一定要與居室隔離,並噴灑酒精消毒,最好不要放在家裡。 國家在抗疫,醫生在抗疫,但最關鍵的抗疫者,還是我們自己。 嚴格的自我防護,是我們每個人最後、也最有力的抗病毒防線。 現在才是抗疫關鍵時期,前段時間看似嚴峻,其實家家戶戶都宅在家裡,病毒可能還無法趁虛而入,而現在只要稍微有一點鬆動,就會給病毒可乘之機。 我們要做好堅持「一段時間」的準備,想三五天結束戰鬥是不可能的,在家憋得多難受,也得繼續忍,出門戴口罩再不舒服,也得繼續戴。 否則,我們越大意,戰線就會拉得越長,如果10個人裡面,有1個人麻痹大意,那麼就等於有1億多中國人在幫病毒的忙,這就可能使我們前線拼命的醫護人員前功盡棄,更使其他13億人的付出前功盡棄! 如今這場病毒攻堅戰,已經到了最關鍵的階段,為了不功虧一潰,為了我們大家所有人的健康,請大家一定要轉發提醒更多人: 只要人人嚴格防護,不聚餐不聚眾,為自己,為家人,也為祖國,我們14億國人團結一心,「悶」也要「悶」死病毒, 我們就必將早日打贏,這場艱難的抗疫大戰! 加油!中國! 無論您有多忙,請花1秒鐘時間把它放到你的圈子里!可能您的朋友也需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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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五個月治好癌症] 許緯濠: 前言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就發生在我的家庭、我爸爸的身上。 當醫生告知父親罹患癌症時,全家瞬間進入愁雲慘霧之中。 從發現到痊癒,一年半的時間裡,我們全家,包括父親自己,如何從失望傷痛中勇敢地面對事實,如何藉由罹癌去了解到健康與疾病的因果關係,如何憑藉宗教的力量,從心靈上和身體上得到實質的幫助,最後了解到生命的意義和內涵在哪裡。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我們成功了,父親完全康復了,過程中沒有受到一刀一針的痛苦。今天,我很誠摯地將這一個抗癌成功的經驗,分享給需要幫助的人,希望對同樣遭受到癌症折磨的患者,能夠脫離痛苦,得到正確的幫助。 希 望大家對此抗癌藥方一定要有信心,很多人都因為信心不足而失去很好的治療機會,殊為可惜,因此我將爸爸的整個過程故事,清楚地敘述,讓大家能肯定在抗癌過 程中,每個方法都很重要;不論你對宗教堅信與否,只要願意去實踐,一定會有正面的幫助。另外,在此籲請由此藥方而受惠的人,能夠將此藥方廣為流傳,幫助更 多需要幫助的人。 一、發現癌症 我是一位佛教徒,內人亦是,全家包括子女均有受到一套佛法教育,可謂是佛教家庭。 媽 媽吃素約20年,但是爸爸卻是一位無神論者,完全不信宗教這些事,可是為人善良和氣,做了很多救人的善行。民國95年(西元2006年)底,父親因為長期 排尿困難,接受徹底的檢查,最後榮民醫院、嘉義基督教醫院、慈濟醫院均判定父親得到攝護腺癌,但是尚未達到轉移的末期。年近80的父親,外表看似60餘 齡,氣色頗佳,唯近年來體力嚴重不足,步履緩而無力。經過各大醫院宣布罹癌後,原本開朗的父親,頓時失去鬥志,每天幾乎除了吃飯,就是躺在床上睡覺,悶悶 不樂,不大言語,慢慢地情緒愈來愈易怒,很少看到笑容。 我與多位醫生討論父親的病情,大概不離服用荷爾蒙藥劑,或化療,或放療,或手術;而大部分的醫生部贊成手術,因父親年事已高,怕體力無法負荷,而且沒有證據指出手術能增長壽命。 事實上西醫療法是無法證明可治好癌症的,因此父親心中只有兩個字—「等死」,情緒降至谷底。 這 期間父親數度耐不住,堅決要去開刀手術,不要我們插手。我與弟弟商量,告知我不願父親手術的立場,因手術後遺症太多,會引發更多的問題,我們兄弟居外地, 僅父母同住,母親身體也不好,無力長期照顧病患,而且手術僅會令父親苦上加苦,對其病症沒有實質的解決。弟弟接受我的想法,因此,父親有陣子對我們很反 感,認為我們不理他、不管他的死活。 我們兄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我希望藉由宗教的力量,告訴父親死並不可畏,死亡的過程,及善用剩餘生命等,顯然父親無法接受,一直無法打開心結。 二、治療對策 我們已知西醫療法僅能延緩死亡、延緩癌症的擴散,並無法徹底治療、根除癌症;因此,我們想以中醫或草藥的療法治病,期間也遇到了善心人士介紹名醫或名藥,前後一年的時間,請父親耐心服用這些藥,花了不少錢,最後對病情均無改善。 我深思癌症的原因,用佛教的因果論去思忖,發現眼前的一切事實,都是過去一切行為不當所引發;若欲改善眼前的症狀,則必須行為改變、飲食改變、思想改變、習慣改變,徹底斷除癌症形成的原因,至少也令它不再惡化。 因 此,我極力要求父親吃有機素,不要再吃魚肉,杜絕其中有毒物質再進入體內;第二,要求父親每日補充很多植物酵素,利於將原有體內的毒排出。由於我們極力地 要求父親這兩點,造成很多次的爭吵,因為要改善數十年來的習慣沒那麼簡單;但我們仍很堅定地請父親食用,請母親準備;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適,父親也吃得很清 淡了。 這段期間的檢查,果然指數下降,沒有再升高,PSA值(編按:PSA值是前列腺特異抗原/Prostatic Specific Antigen的縮寫)大概沒什麼波動,但也降不到正常的範圍,只能說有控制無惡化,並無好轉跡象。 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又耐不住了,執意要去手術,用命去拚拚看;他意志看似堅定,任憑我們說破嘴,他都不相信動手術後會有的後遺症,他認定手術可令他如以前健康自在。 我們心急如焚,不願眼見父親往火堆裡跳。 三、冤親債主開始顯現 在這段時間裡,父親除了病障顯現,其他的業障也陸續出現,他常在夜裡睡眠中被踢、被打,痛得哀嚎,醒來什麼都沒有。接著更嚴重的事情發生,父親開始看到一些非人,也就是靈魂或是鬼出現在他房裡,令他產生極恐懼不安的情緒。 我 們學佛的家人都知道為何會發生這些事,但父親執意不願接受佛教所言的各種觀念,或對治的做法,只認為可能是他自己眼花所致。我們一直煩惱著這些事情,儘量 多陪父親。我們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心裡反覆訓練自己,父親即將離開我們,我們先行去學會忍受失去父親的痛苦,並安排可能發生的種種事情。 最令人憂心的是,在這種情形下,父親的情緒變得古怪,任何家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他的行為好像被某些力量所主宰著,一直朝著某個方向被牽引。我們非常有無力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一直走向一個不大吉利的未知。 一直到有一次,房間同時出現兩位裝扮時髦的女士,而且停留約15分鐘後,父親起身呼喊鄰房的母親無效後,他才開始相信他所見是真的。 四、癌症治療的方法 那個當時,父親也不再相信什麼耐心的食物療法,不再吃有機健康餐,也沒耐心喝果汁酵素。沒多久,指數又開始升高,某位醫生要父親趕快動手術,因為他怕父親的癌症轉移擴散,就無法處理了。 這 樣一個善意,又使我們全家陷入極重的壓力中。如果反對手術,而致病情轉移惡化,父親對我們不諒解勢必加重,是否因此含恨而終?不讓父親手術是我提議的,這 發現罹癌的一年裡,我始終反對手術,父親苦在心裡敢怒不敢言。我常想,如果罹癌的是我,我是否會用對待父親的方式對待自己? 既然我是個佛 弟子,並了解到現有的西醫技術、觀念是無法完全消除癌症的,我為何不聽佛菩薩的話,用佛菩薩的方式治病呢?因此,我內心打定主意,開始說服我周遭的家人, 請他們支持我。 媽媽和內人均學佛沒問題,最後弟弟一家人也不反對;於是我們合力請父親配合,但父親不信宗教,非常冷淡,無論怎麼說均無法令他升起信心。我 們說明我們的苦心希望他能照著做就好,最後他點頭答應,雖然不相應,最後也不反對了。 從父親的表現及佛教的觀念,是過去世(前世)有傷害到別人,那些冤親債主要上門索債了,因此,我們要還人家的債,而父親自己還最好,對病情幫助最大,無奈他不相信這一套,只好由我們來替父親做還債的事了。 我們訂了以下的做法: 1.常常布施捐善款,功德迴向給爸爸及他的冤親債主。 2.助印長壽經數百本,並親自散發流通,以期消除父親業障, 並增加父親壽 命,功德迴向父親及他的冤親債主。 3.只要参與任何佛教活動,如法會等,均將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4.買鳥、買魚放生,將放生物在父親面前放出,由父親自己操作, 並將功德迴 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5.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一百部以上,請地藏王菩薩渡化該冤親債主。 6.由媽媽唸誦佛號一百萬遍以上,將念佛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離苦得樂。 7.向菩薩求藥方。 在 當時,我們全家齊力專注地做以上的事情,尤其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時,曾經大夥從各地返回,在父親面前,老小齊聚一堂一同唸誦、一同放生;我的幼兒才 六歲,剛幼稚園畢業不久,不懂國字,尤其經書上字句深難,結果他也發心,用注音符號慢慢拼音,將一整部地藏王本願功德經唸完,歷時半月有餘。 或許我們一直如佛菩薩的方法在替父親治病,有受到佛菩薩的加持;有一天,我很憂傷地想著父親的病要如何醫治,希望能從電腦中找到一些可參考的藥方,沒想到隨意點幾個字,竟出現一篇有關治療攝護腺癌和其他癌症有效的留言和和藥方,從此改變了一切。 這 是篇署名Eric的留言,他也是一位學佛的修行人,告訴網友他家親屬家人等三人罹癌後,吃了這帖藥後全部康復的事,並列出藥方,及指出藥方來源。本藥方曾於民國66年10月25日刊載於中國時報第七版。 此藥方主治各種癌症,已證實對腸癌、肝癌、肺癌、子宮頸癌、乳癌、胃癌、膀胱癌、攝護腺癌、尿酸過高、強 化肝功能、痔瘡等,確實具有良好效果,尤其對直腸癌更具有神效,但是對於乳癌的效果比較不明顯。 藥方如下: 紅棗    18粒 火巷    30公分長(鮮品) 半枝蓮   1兩(重症1兩半) 白花蛇舌草 2兩(重症4兩) 蒲公英   2兩(重症3兩) 請到青草店購買,價格便宜。 作法如下: 1. 將火巷切塊,連同其他四味藥共煎兩次,第一次以15碗水入之, 第二次以10碗水入之,必須用小火煎2小時以上,日夜當茶喝, 其味稍苦,可加入冰糖,喝不完 可置入冰箱,明天繼續喝; 服藥後兩小時內勿飲其他飲料,以免沖淡藥效。 服藥期間,尤其前幾日,會有大小便不正常排放, 或濃血,或黑便等,無須驚慌,此乃排 毒現象,排毒過後病體就會改善。 2.這帖藥主要是將酸性體質轉變成微鹼性,故幾乎所有自由基所引發或因酸性體質所引發的疾病均有效,最好每天要喝2000cc以上,快者3至4個月就可痊癒了。 3.火巷中的白色乳汁有劇毒,絕對不可以噴入眼睛,會有失明的危險,但經過熬煮後,就變成很強的抗癌藥了。 五、癌症完全康復 我向佛菩薩求到的這帖藥方,並沒有馬上給父親飲用,雖然該位上網的佛弟子真誠,又有見證人,但要將父親的安危就押在網路的一帖藥上,我猶豫了幾天,萬一父親服藥後產生不測的後遺症,我如何對家人、親戚交代? 我很惶恐,最後提起勇氣向家人說明這帖藥;在大家還沒有肯定答應我時,我已經把藥買回來,請父親服用了。當天晚上父親有一些胃腸排毒的不適,之後一直很順利。 父 親大概一星期服4至5帖,一個月的藥費才一仟多元。我向父親表明,如果我用佛法的各種方式,仍無法令父親的病好,則不反對父親去動手術。所以,我請父親認 真地服藥,四個月後去檢查,而我們家人則認真地行善、誦經、念佛等事,並將所有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希望父親的冤親債主得到功德後,能夠離苦得樂, 不再糾纏父親。 服藥一段時間後,父親原來排尿困難的症狀解除了,且一直在改善進步當中,夜裡也沒發生有冤親債主再來打他的事,氣色很好,講話的力氣飽足,我心裡很高興,但不知道父親的癌症真否有治好的可能,或者只是控制住不惡化而已。 四 個多月後,按捺不住的父親,自己偷偷跑去檢查,醫生告訴他,指數已降至正常值的範圍內。他又跑去另一家醫院,醫生也宣布他癌症消失了。父親仍不死心,又跑 到從未看診過的長庚醫院,沒想到該醫生竟說:「是不是之前的醫院誤診啊,你沒有癌症呀!」這次,父親總算笑了,而且笑得很燦爛。 自從服這帖藥,到三家醫院檢查完畢,確定父親的腫瘤完全消失,剛好五個月,連同之前的盲目治療,共約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全家欣喜若狂,心頭一個重擔也完全放下了。父親至今仍喝著該藥保養,每天都很快樂。 這 陣子父親對我異常關心,我知道他很感激我這個兒子。回想這一年半,我用了異於常人的方法,一直不願意父親去動手術,去放療、化療,那些方式會給父親帶來多 少痛苦,我知道他會撐不住。期間多少次向佛菩薩祈求,全家總動員如佛法行持,最後證明,父親在沒動一刀一針之下,完全康復;這完全是宗教的力量,佛菩薩的 加持才有這樣的結果,也取決於我們對佛法的信心。 六、給讀者衷心的建議 我相信,罹患癌症,能像我父親這樣完全康復的人不多,而且過程中父親的確沒受到痛苦的折磨;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第一個是父親平時樂於助人,累積了一些福報, 第二個是他有一群相信佛法的家人,願意照著佛法的思維方式而行,所以在很多關鍵點時,抉擇正確,抓住正確的治療方向,才沒有受到很多的痛苦。 在此,我要至誠地感謝網路上的Eric慈悲地提供良方,同樣是學佛的佛弟子,這樣的善緣,也許是佛菩薩的牽引吧! 書行至此,並非要大家生病不要看醫生,不管醫生的建議,而是希望讀者或患者,能夠學習佛法來加強心靈的力量。修學佛法可以得到處世的智慧,讓我們了解細微的是與非,錯誤減少了,痛苦自然減少,快樂自然增加。抉擇對了,當然就能求什麼得什麼。 癌症雖然可怕,如果我們知道它發生的原因為何,自然能夠將之杜絕或治療。癌症發生的原因多且複雜,但是絕對離不開生理與心理兩方面,能夠同時兼顧兩方面的保養或調適,才能消弭癌症於無形。 本篇句句確實,完全沒有造假。此帖藥方可以治療很多種癌症,但是,失去宗教心理的依靠,沒有宗教堅強的信心,雖遇得良方,不見得能獲得信任,也不見得能夠持續治療。 本文以淺顯易懂的方式述說,希冀廣大苦難的癌症患者,都能得到此文的幫助,得到無量佛菩薩的加持,讓受苦的肉體和受苦的心靈得以離苦,得到快樂又有尊嚴的人生。也希望大家能再傳達出去,以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也是本人寫此文的目的。 中華民國97年7月許緯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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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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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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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棘突蛋白質 我們犯了大錯! 新冠疫苗裡潛伏的血液殺手:刺突蛋白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 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藏在血液裡的殺手:棘狀蛋白 By Mike Whitney “打從開始,新冠疫情就是一樁企圖危害人類健康與生命的陰謀。 這場疫情不只是為了謀財害命,同時它也是政府試圖將其專制權力凌駕於人民之上的藉口。 我們應該對那些打壓真正有療效的療法、鼓吹注射致命疫苗的人提起大規模的法律訴訟,把他們一網打盡。” ——保羅・羅伯茨(Paul Craig Roberts),雷根時期財政副部長 刺狀蛋白(Spike Protein)是一種“高度危險”的跨膜融合蛋白,也是構成新冠病毒的成分之一。 “棘狀蛋白在穿透宿主的細胞並引發感染這方面扮演著重要的作用。”而且,棘狀蛋白還會破壞血管內皮中的細胞,從而*導致血栓、出血、嚴重炎症甚至致死。 *1ding:God forbid!! 剛收到朋友消息,她阿姨打了疫苗,第二天腦溢血死了。 不知道是否與疫苗有關,但這是個很讓人擔心的“巧合”。 僅僅用“危險”來形容棘狀蛋白都還太過輕描淡寫,它基本上完全可以被當作是一種潛在的致命病原體看待,這東西至今已經奪走了數萬人的性命。 既然如此,為什麼那些疫苗製造商卻偏偏要選擇以棘狀蛋白來作為誘導人體內的免疫反應發生的抗原呢? 〔mRNA疫苗的原理就是不斷在人體內製造棘狀蛋白,來加速形成免疫反應——譯注〕 這是一個非常令人尷尬的問題,畢竟,所有的研究都已經告訴我們,棘狀蛋白是一種不折不扣的毒藥。 下面引用的是索爾克研究所(Salk Institute)對棘狀蛋白的發現: “研究人員已經證實了這種蛋白可以如何傷害細胞,這一點確定了新冠病毒實際上可以被看作是一種血管疾病...病毒會從細胞層面對血管系統(又被稱為循環系統)發起破壞和攻擊...其他研究冠狀病毒的科學家一直以來都懷疑棘狀蛋白可能有破壞血管內皮細胞的作用,但這是有史以​​來第一次清楚觀察到這個過程是如何發生... 單單是棘狀蛋白的存在就足以引起疾病,甚至讓組織樣本中的肺動脈壁細胞產生了炎症。 研究團隊隨後在實驗室中成功複製了這一過程,他們讓健康的內皮細胞(其負責形成動脈)接觸棘狀蛋白,結果顯示棘狀蛋白會通過與ACE2受體的結合(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來對這些細胞產生損害。 就算去除了病毒本身的複製能力,它仍會對血管細胞造成嚴重的破壞,就是因為它具有與ACE2受體結合的能力,這就是我們現在俗稱的新冠病毒。 ” Coronavirus (SARS-CoV-2) Viral Proteins 《新冠病毒是一種血管疾病:冠狀病毒的刺突蛋白在細胞層面上對血管系統的攻擊情形》 〔COVID-19 Is a Vascular Disease: Coronavirus’ Spike Protein Attacks Vascular System on a Cellular Level〕) 還記得當初川普建議大家可​​以注射漂白水來治療新冠病毒時,是如何笑掉大家大牙的嗎?結果現在這些疫苗廠商所做的又有什麼不同? 答案是還真的沒有什麼不同,不管這些疫苗能提供多少保護力,與它們對個人健康和身體構成的威脅相比都根本不值一提。 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剛才那段引述的作者還提到了棘狀蛋白可以在病毒被移除的情況下,被單獨保留下來? 按照文章作者的說法,即使這種被單獨抽離出來的棘狀蛋白也仍然具有“顯著的破壞力”,包括“血栓、出血和嚴重的炎症”。 換言之,就算沒有病毒,光是棘狀蛋白也足夠致命。 現在再來看看(安大略省圭爾夫大學的病毒免疫學家)拜倫・布里德博士(Dr. Byram Bridle)是怎麼說的: “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以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target antigen),我們完全沒發覺棘狀蛋白本身就是一種毒素,是一種致病性蛋白。所以,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引用《疫苗科學家:“我們犯了一個大錯”》〔Vaccine scientist: ‘We’ve made a big mistake〕) 疫苗研究人員承認“大錯”,稱刺突蛋白是危險的“毒素” 請花幾分鐘認真想一想。事實上,這就是過去十五個月以來一直缺少的那塊最關鍵的拼圖。正如呼吸道疾病的假象掩蓋了新冠病毒之所以具殺傷性的真正原因(刺突蛋白),關於接種疫苗鋪天蓋地的宣傳也掩蓋了一個令人難堪的事實,那就是疫苗實際上會釋放出一種“足以引起疾病”的物質。 這就是致病性(pathogenic)字面上的意思。棘狀蛋白是一種致病毒素,任何接種疫苗的人都會因為它而面臨難以估計的危險。這難道還不夠清楚嗎? Featured Imag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 值得一提的是,布里德本人就是一位疫苗研究人員,去年政府撥給了他大約二十三萬美元來研發新冠疫苗。他是真的懂科學,在斟酌用字上也十分謹慎。 布里德說“致病性”不是刻意要嚇唬大家,但這就是疫苗釋放的蛋白質會在血液中產生的結果。它們會對血管的內皮細胞造成嚴重的傷害,引起病變甚至致死。 刺突蛋白到最後已無所不在 我們繼續引用上面那篇採訪的更多內容: “眾所周知,問題不只出在這種最初源自於蝙蝠的病毒獲得了感染人類細胞的能力,而且還在於它會釋放一種被稱為棘狀蛋白的質素。大部分新冠疫苗的原理都是指示我們體內的細胞製造出相同的蛋白質,以便產生抗體來在對抗將來實際的病毒影響。有證據表明,疫苗確實在有些人身上達到了這樣的效果。 但有一個問題,曾在去年獲得加拿大政府撥款二十三萬美元來開發新冠疫苗的研究人員拜倫・布里德博士最近卻出面表示,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並不會只在註射的部位(肩部肌肉)開始局部作用,而是會進入血液、順著血液循環被帶往身體中的其它許多部位。 根據先前沒有公開的在動物身上拍攝的X光成像顯示,棘狀蛋白到最後已幾乎無所不在,它會進入腎上腺、心臟、肝臟、腎臟、肺、卵巢、胰腺、腦下垂體、前列腺、唾液腺、腸、脊髓、脾臟、胃部、睾丸、胸腺和子宮。 棘狀蛋白的數量很少,一般幾天後就會消失。問題就在這裡,這種機制是否與接種疫苗不久後出現的數千起死亡和傷病案例有關,是否到最後它反而在一些人身上留下了與染疫完全相同的長久影響? ” 這是最重要的問題,這些疫苗究竟會對人體造成怎樣的長久影響?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刺突蛋白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據1些研究人員表示,疫苗對健康群體的風險可能遠大於實際的病毒。特別是對年輕人而言,因為他們的免疫系統本來已足以處理病毒。相比之下,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來劃重點:疫苗的運作機制卻會保護棘狀蛋白不被人體立即消滅,否則它也無法促進免疫反應。 這意味著什麼?這是不是說明,假如將來出現了另一種病毒,或是如果免疫系統因為什麼原因而出問題的時候,這些由疫苗所製造的棘狀蛋白就可能會變成無限期存在的不定時炸彈? 就像是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它會永遠懸吊在那些接種過疫苗的人頭上,直到他們嚥下最後一口氣為止? 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 很不巧這就是朱蒂・米科維茨博士(Dr Judy Mikovits)的看法。 “米科維茨認為新冠疫苗實際上是一種生物武器,它會破壞你的先天免疫力,使你變得更容易患上衰弱性疾病(debilitating illness)甚至還有過早死亡的風險。 她懷疑很多人恐怕會在接種後撐不了太久、迅速出現狀況死去。與其說它會讓你受苦一輩子,她說:不如說它會在五年內就賞你痛快。” 引用《新冠疫苗可能危害你健康的多種方式》〔The Many Ways in Which COVID Vaccines May Harm Your Health〕 可能嗎?在未來幾年裡見證這些實驗性疫苗導致死亡人數激增 我們當然希望這種事情不會成真,但由於目前還沒有任何長遠的數據,所以說什麼都不準。就像是一場大型猜謎遊戲,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遲遲不願接種疫苗的原因之一。 現在繼續引述布里德的話: “我個人一直都很支持疫苗,但是...接下來我要講的故事可能會有點嚇人。這是最前沿的科學。 過去幾天裡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關鍵的科學問題,它們解答了最後的疑惑,所以現在我們已經明白了——而且我自己也有和其他國際友人合作——為什麼(疫苗)現在會發生這些問題。 其中一個癥結就在於,一旦進入循環系統,心血管系統出現的各種狀況幾乎都與棘狀蛋白脫不了關係。事實上,假如你將棘狀蛋白注射到研究動物的血液中,它們也會先對心血管系統大肆破壞一番,然後穿過血腦屏障進一步對大腦造成傷害。 乍聽起來這似乎沒什麼好擔心,因為我們是往肩部肌肉的地方注射疫苗。直到目前為止,人們都相信這些疫苗的行為模式會與過去所有傳統疫苗如出一徹:它們不會跑到除了注射部位之外的其它任何地方,所以它們只會留在我們的肩膀上。然後其中一些蛋白會進入局部引流淋巴結,好啟動免疫反應。 然而——前沿科學難以預料的地方就出在這裡——多虧日本監管機構提供的數據,我和幾位國際合作者現在能夠仔細觀察具體的生物分佈(biodistribution)情形。 這是我們科學家第一次能夠了解mRNA疫苗在接種後到底會何去何從;換句話說,它會不會如同過往的假設一直留在肩部肌肉呢?如果要快速回答的話,我只能說不會。 這確實很令人不安~棘狀蛋白會進入血液,並在接種後幾天內經由血液循環遍及全身。" Pfizer Knew 輝瑞早就知道了 他們還得從日本人那裡借來具體的生物分佈研究成果?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對這些實驗性的“新技術”疫苗中蘊含的物質究竟會不會在人體裡面亂跑有確實的瞭解之前,FDA就照樣批准了疫苗施打? 如果這不是怠忽職守,什麼才是? 你能想像我們的監管機構早已被他們該盯緊的行業給收買了嗎? 這就是了!故事一目了然 " 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的文件顯示,輝瑞生物分佈研究表明 mRNA 和刺突蛋白在全身廣泛循環。 加拿大免疫學家和疫苗研究員 Byram Bridle 博士從日本監管機構獲得了輝瑞的生物分佈研究。這項先前未見的研究表明所有 COVID-19 疫苗都存在巨大問題 疫苗開發人員一直在使用的假設是: 疫苗中的 mRNA 將主要保留在疫苗接種部位內和周圍。然而,輝瑞的數據顯示 mRNA 和隨後的刺突蛋白在數小時內廣泛分佈在體內 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因為刺突蛋白是一種被證明會導致心血管和神經系統損傷的毒素。它還具有生殖毒性,輝瑞的生物分佈數據顯示它會在女性卵巢中蓄積 一旦進入血液循環,刺突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的細胞結合。當這種情況發生時,它會導致血小板聚集在一起,導致血栓和/或導致異常出血 輝瑞提交給歐洲藥品管理局的文件還顯示,該公司在臨床前毒理學研究期間未能遵循行業標準的質量管理實踐,並且關鍵研究不符合良好實驗室實踐標準 我們對疫苗了解得越多,它們看起來就越糟糕。在最近的一次採訪中,加拿大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yram Bridle 博士投下了令人震驚的真相炸彈,儘管遭到了谷歌的審查,但該炸彈立即傳播開來。 審查還在Poynter Institutes Politifact 的“事實”核查中體現,在採訪了 D.Weissman 博士後,該研究將拜倫·布里德爾教授(Bridle)的發現宣佈為“錯誤”,D.Weissman 博士是一名UPenn科學家,他被認為有助於創造啟用mRNA技術疫苗工作。Okay,正如您看到的,與採訪免疫科學家和疫苗研究員Bridle(拜倫·布里德爾教授)不同的是,Politifact 採訪的是與疫苗成功有巨大利益相關的人。" 輝瑞公司跳過疫苗研發關鍵測試 然後我們再來看看兒童健康守護聯盟(Children’s Health Defense)關於同一個主題的另一篇文章: “在最重要的生物分佈研究,也就是旨在測試注射入的化合物究竟會如何在體內移動,又會在哪些組織或器官中沉積的研究中,輝瑞公司並不是使用商業疫苗(BNT162b2),而是選擇以一種能產生螢光素酶的mRNA來作為替代... 監管文件還顯示,輝瑞針對其疫苗進行的臨床毒理學研究中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其中有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GLP)... ‘這些發現說明了,輝瑞確實迫於疫情蔓延的壓力而在疫苗研發上變得有些"著急"。 ’TrialSite的創辦人兼CEO丹尼爾・奧康納(Daniel O’Connor)表示。 “麻煩就在於,良好實驗室規範(GLP)對確保研究品質和患者安全, 至關重要。如果跳過這些重要的流程,我們就需要格外緊盯"風險收益"分析表了。” 引用:《曝光的文件顯示輝瑞公司跳過關鍵的測試,並在品質標準上便宜行事》〔Pfizer Skipped Critical Testing and Cut Corners on Quality Standards, Documents Reveal〕 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我要確認一下我的理解正不正確: 雖然“輝瑞並未遵循行業正規的質量管理流程”,而且“幾項關鍵研究均不符合良好實驗室規範”,但這絲毫沒有阻礙新冠疫苗被順利批准上市。 所以, 你還相信這些疫苗安全嗎? 而且,事情似乎還可以變得更糟。請看: “...科學家依據《信息自由法》(FOIA)獲得的文件顯示, 在幾項臨床前研究中,疫苗的活性成分(mRNA脂質納米微粒)——正是這個成分產生了棘狀蛋白--並沒有如科學家最初預期得那樣--停留在註射部位及周圍的淋巴組織中,而是會廣泛流竄並聚積在各個器官,包括卵巢和脾臟。” 正如我們在前面所提到,照理說疫苗應該要具有“局部性”,也就是只會停留在被注射的部位。但這個理論已經被證明站不住腳,就像認為棘狀蛋白是一個很好的標靶抗原的理論, 現在也已被證實錯得離譜一樣。 目前已經有數不輕的疫苗死亡與其它傷病案例(一年病例超過過去20年疫苗致死傷案例), 可以證明這個理論究竟有多麼“偏離事實”,想必這些證據在這一切結束之前, 只會變得越來越多。 還有: “研究表明,棘狀蛋白也許會出現在大腦、卵巢和脾臟等非預期部位,這可能會導致免疫系統開始攻擊損傷的器官和組織,而這也增加了對疫苗會不會留下遺傳與生殖後遺症的擔憂。” 所以,這東西會無處不在。只要血液流到哪裡,棘狀蛋白就會跟著跑到哪裡。 年輕女性真的想讓她們的卵巢充滿這些致命的蛋白嗎?你說,這會不會對受孕和分娩產生影響? 老實說,真相恐怕還比我們想像得要可怕,因為: “根據研究,棘狀蛋白也能夠進入睪丸細胞,並且可能影響雄性生殖功能...” 除此之外,新冠病毒的遺傳密碼中含有的成分“很有可能”會造成疫苗的1些蛋白被錯誤地折疊變成朊病毒(就是這種病毒引發了20世紀80年代的狂牛症),這對腦細胞的傷害甚大,也會增加罹患阿茲海默症和帕金森氏症等疾病的風險...” 引用《新冠疫苗:恐怕還欠缺更多研究》〔Covid vaccines: Concerns that make more research essential〕 Maine CDC alerting consumers of a fake flyer listing bogus ... CDC官網甩鍋問責, 聲明疫苗副作用警告,但大大低估了韭菜人的勇氣! 無知者無畏, 誠然。 我們希望每個讀者都能清楚認識到, 為什麼疫苗這麼危險的真正原因,這是一個不開玩笑的生死攸關的問題。布里德自己都坦言: “我們早就知道棘狀蛋白有致病性...畢竟它本身就是一種毒素。如果它進入血液循環,那1定會對我們的身體造成傷害。 現在,我們握有明確的證據表明.. 疫苗,再加上棘狀蛋白,都會進入血液循環。” 一旦發生這種情況,棘狀蛋白就會與血小板受體和血管內細胞發生結合。這就是為什麼疫苗反而會引起血栓和出血。 “當然,作為心血管系統的一部分,心臟也不可能平安無事。”布里德說。 “所以我們才會看到有人出現心臟問題,而且這種蛋白甚至可以穿過血腦屏障,造成神經損傷...總之,我們犯了一個錯,直到現在我們才意識到這一點...我們實際上是在無意間把毒素注射進了每個施打疫苗的人體內。” 這只是 “一個差錯” “一個差錯?”他還敢說! 世紀"輕描淡寫"大獎不頒給他要頒給誰? 最後讓我們來總結一下吧: 這些疫苗根本就不是疫苗;它們實際上是一種棘狀蛋白傳遞工具。 遺憾的是,現在已經有一億四千萬人美國人接種了疫苗,所以我們最好要做好看見血栓、出血、自身免疫性疾病、腦栓塞、中風以及心臟病等各種疾病的病發率急劇上升的心理準備。 可以說,我們如今所面對的是一場史無前例的人類浩劫。 還什麼能比新冠疫苗更危險呢? 2008年的諾貝爾獎得主呂克・蒙塔尼耶(Luc Montagnier): “(大規模疫苗接種計劃)是一個天大的錯誤,不是嗎?這是一個科學上的錯誤,也是醫學上的錯誤。甚至說這是一個無法挽回的大錯也不為過。時間會證明這一點,因為正是疫苗在刺激病毒不斷變異。 新的變異病毒是疫苗接種的產物與結果。你在每個國家都可以看見同樣的情況:疫苗接種率的曲線後面,總是會伴隨跟著上升的死亡曲線。 我正在密切研究這個問題。我找來了一些在接種疫苗後才染疫的病人到我的研究所裡進行實驗。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他們正在創造對疫苗有抵抗力的變種病毒。 他們選擇沉默...很多人其實都知道, 流行病學家都心知肚明。 這就是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而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 到底是什麼? 前輝瑞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 former Pfizer Vice President and Chief Science Officer Dr. Mike Yeadon 以下是輝瑞前任副總裁兼首席科學官麥可・耶頓博士(Mike Yeadon)發表的聲明: "毫無疑問,我們正在目睹的是前所未有的邪惡, 與超乎想像危險的疫苗。我很清楚這是對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口犯下的全球危害人類罪"。 “我感到非常恐懼,但恐懼沒有阻止我向多組有能力的律師提供專家證詞,例如加拿大的 Rocco Galati 和德國的 Reiner Fuellmich。 “我絕對肯定, 絲毫不懷疑,我們面臨著邪惡(我在40年的研究生涯中從未做出過這樣的決定)和危險產品。" 英國當局一意孤行,想要盡可能將所有國民都納入“疫苗”接種的範圍,這是完全瘋狂的舉動,因為即使這些疫苗確實沒問題,也只有那些真的屬於高風險族群的人才有接種疫苗的必要。 至於其他人,那些身體狀況良好、年紀在六十歲以下,或者也許稍大一點的人,他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病毒。要這麼大一群人接種一種在技術上完全沒有先例可循、還可能會在幾個月產生不必要的有害影響的疫苗,這是非常不道德的事。 我可以如此肯定,而且我也確信那些疫苗提倡者自己也明白這一點,那我們就必須問, 他們如此堅持的動機到底是什麼? 雖然稱不上是十足把握,但我自己還是有一些猜測,發國難財只是其中之一,而且這個動機也未必真的那麼有說服力,因為只要把疫苗的單價調高一倍,那樣即使只讓一半的人施打,照樣也能賺得缽盆滿盈。這沒問題。所以肯定還有別的動機。 想想看,他們想要的是為全體國民施打疫苗,那意味著未成年的兒童和出生不久的嬰兒最後也會成為接種的對象,這在我看來是非常令人切齒的邪惡行為。 這麼做沒有任何醫學上的合理性。 就我所知,這些疫苗只會在接種者體內產生棘狀蛋白,這種蛋白本身就具有生物毒性,並且可能會在一些人身上造成實質的傷害(比如,刺激凝血反應或免疫補體系統〔complement system〕)。 我1定要強調,那些並不屬於病毒高風險族群的人絕不該接種疫苗、平白無故冒上完全沒有必要的風險。 ” 簡直就是顆全球定時炸彈: 確認疫苗會造成抗體依賴增強ADE的確實傷害 “一名八十六歲、一度採檢陰性且接種過疫苗的男子死後的屍檢報告顯示,他全身的幾乎每一處器官都殘留有病毒的RNA,這表明疫苗在觸發免疫反應的同時,並沒有真的阻止病毒進入身體裡的那些器官... 今天早上,我們與紐澤西州一家醫院的一位傳染病學家進行了討論,我們把驗屍報告寄給他過目。 一會過後,他回電給我們,從語氣聽得出來明顯是受到了動搖。他特別請求我們:‘不要公佈我的名字,不然我一定會被醫院解僱。 ’ 然後他告訴我們: ‘屍檢結果確實顯示...那些棘狀蛋白與身體各個部位的AEC2受體發生了結合。 mRNA注射物本來應該只留在施打部位,可是事實看來並非如此。 mRNA疫苗製造的棘狀蛋白擴散到了各個器官,而且我們現在可以確認這些棘狀蛋白會造成確實的傷害。 更糟糕的是,儘管(死者)已接種疫苗,卻還是在他全身的器官中發現了病毒的RNA,這就說明: (1)疫苗根本不起作用,或是 (2)病毒透過疫苗獲得了*抗體依賴性增強反應,意味著病毒將會以更快的速度在接種疫苗人群中傳播。 *俗稱的抗體依賴性增強(ADE),意思就是"抗體的產生反有利於病毒感染"。因為這時抗體會附著在病毒上,這樣後者就有了受體、有了抗性,我們可以在巨噬細胞身上看見這一點。 "這簡直就是一顆全球定時炸彈"。 資深產科醫生確認疫苗副作用驚人 受害案例接近20年疫苗的總和 題圖:美國前線醫生中的證婦產科醫生科爾博士 美國前線醫生(America’s Front Line Doctors)中的醫務主任警告說,拒絕接種疫苗的人也會受到威脅。因為,接種了尚未得到FDA正式批准疫苗的人,正在散發疫苗中的穗狀蛋白。 這位認證婦產科醫生(OBGYN)和醫務主任科爾博士(Dr. Shelley Cole)在接受《閘道器專家》獨家採訪時解釋說,"當接種疫苗者身邊的未接種人群,開始出現異常出血的時候,我們就開始關注了。我們發現,未接種疫苗的人,月經會被打亂,或有大血塊通過,或大量出血,或早產,甚至流產。接種疫苗的婦女,報告了月經周期紊亂、出血、流產和死胎,這樣的案例有好幾千。 科爾已行醫30多年,在過去一年中治療了800多名新冠病毒患者,她告訴記者,這些令人震驚的副作用歸因於疫苗中能夠傳播的穗狀蛋白受體(spike protein),這些受體附著在胎盤和子宮上,和人類的讓胎盤粘在子宮壁上的蛋白質,有相似之處。 如果人類的身體中產生了攻擊這種穗狀蛋白受體的抗體,人類把胎盤中保持在子宮壁上的蛋白也會受到攻擊,流產和出血就會發生。 她舉例說,"有一個女人告訴我,她剛剛觸摸了某人的手臂,當然我們不能百分之百確定她是否從這個人那裡得到了穗狀蛋白,但是她確實有摩擦手臂並拍拍這人,隨後她就開始出血了~ 她已經25年沒有來月經了,但現在她在流血。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未接種疫苗的人,面臨著來自接種疫苗者帶來的更大的風險。" 除了穗狀蛋白的不利影響,mRNA疫苗還改變了身體根據RNA產生和使用各種蛋白質的方式,可能阻礙身體產生抗原和誘導免疫反應的自然能力。 科爾指出,"與此同時,醫生們遵守政府的指導方針,向公眾隱瞞疫苗的副作用和死亡的真相。 我們知道的是,有更多的嚴重不良反應,有更多的住院治療,與這種疫苗有關的死亡人數比過去15年所有疫苗的總和還要多,我們很快就要接近20年的數據了。" 根據USAFacts的數據,截至目前,大約53%的美國人口,即1.75億人,已經接受了至少一劑疫苗接種,而45%的人口,即1.46億人,已經完全接種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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