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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體操運動員祖孫三代一起表演。
(祖母,母親和女兒,最高的是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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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

    假的。這些俄羅斯體操運動員實際登錄的資料,並沒有這樣的祖孫三代的親戚關係,是錯誤的影片描述。這三名體操選手分別為 Aigul Shaikhutdinova(1994年出生)、Ekaterina Stroynova(1987年出生)、Ekaterina Loginova(1985年

    出處

    https://www.mygopen.com/2020/09/blog-post.html
    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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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八、九成以上民眾不知道的節日 第8屆祖父母節(99.100.101.102.103.104.105.106); 慶祝第8屆祖父母節──「祖孫嘉年華會」活動 時間:106年8月26日(星期六)早上9:30-12:30 地點:三重體育館(1F集會堂) 2017年祖父母節將提前於8/26日(星期六)舉辦大型嘉年華會慶祝活動,現場除了音樂及才藝表演外還規劃了22個攤位,攤位內容分為四大主題區: 1.祖孫共樂區:有祖孫共樂互動的小遊戲,及「健康手指操」帶動做,促進家人去注意及學習更多有益年長者的運動,並與阿公阿嬤一起做。 2.手作共學區:讓祖孫互做感恩小禮,例如感恩小花束、種植小盆栽等。 3.護老健康區:有老化體驗、護老護具介紹及護老健康教育宣導。 4.健康蔬活區:展示及試吃全家可以一起動手做的全家健康養生食品,引導現場觀眾學習「如何關懷」阿公阿嬤,學習在家為年長者DIY健康蔬食。 期透過祖父母節慶祝活動,促進世代融合,倡導祖孫的議題,並引起社會重視與回響,希望大家一起來宣廣並共襄盛舉。 祖父母節緣起 我國人口結構早已成為高齡少子女化社會,在此社會結構下「祖孫」世代間的互動應該是很親密的,然而工商社會及家庭結構改變,卻讓祖孫世代缺乏接觸的機會,形成隔閡與疏離,對於家庭倫理與品格教育之推動更造成阻礙。依據教育部97年、98年針對祖孫互動的全國調查發現:67.7%的祖孫不同住,而不同住中幾乎有51.2%幾乎連電話也不撥。另99年由國立中正大學成人及繼續教育學系所發表的「跨世代互動關係調查」結果亦顯示:有80.1%的祖父母可以把每個孫子女的名字記得一清二楚,但只有36.8%的孫子女清楚祖父母的名字;有39.3%的祖父母清楚記得孫子女的生日,但清楚記得祖父母生日的孫子女僅有5.8%,顯見現代祖孫關係確實有待加強。 為喚起國人更加重視家庭世代關係,落實傳統核心價值之家庭倫理與品德教育,彰顯祖父母對家庭社會的貢獻與重要性,鼓勵年輕世代更樂於接近長者,分享他們的生命經驗及人生智慧,以發揮「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的理想社會,進而達成建構無年齡歧視的社會願景,教育部首次於99年8月29日 (星期日)發起我國的第一屆「祖父母節」,爾後則固定於每年8月的第4個星期日慶祝該節日。 祖父母節最大的意義在於促進世代傳承,讓孫子女了解祖父母對於家庭的意義。因此,推動主軸以「感恩」、「傳承」為主。 其他國家的『祖父母節』 1、俄羅斯:每年10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是俄羅斯的『祖父母節』,孫子女會到祖父母的家團圓,他們送花、送卡片、做蛋糕給祖父母,旅行社、餐廳也都會有好康活動趁時推出,讓老人家能夠有機會出外動一動,更重要的是,藥局當天都會大打折,是一年一度採購藥品的重要日子。 2、波蘭:波蘭的祖母節在每年1月21號,祖父節在1月22號,該節日係為家庭性節日而非假日,其慶祝型態由家庭自行決定,偶爾學校也會配合安排話劇演出,或為祖父母畫肖像等活動,至於政府部會並沒有任何配合推動方案及宣導方式。學校會舉辦活動、送禮物給祖父母外,也會在這個節日探訪祖父母,孫子女會準備明信片,寄給祖父母或外公外婆。 3、美國:美國在每年9月的第一個星期天過『祖父母節』,做卡片給祖父母,表達對祖父母的愛。 4、第4個是「中華民國」『父親節』為8月8日、『母親節』為5月的第2個週日,現在又多了『祖父母節』為每年8月的第4個週日;親情是無可取代的,在節日裡要適時的對親友表達感謝和關懷之意,平常更不要忘記貼心的問候和關懷,親情的慰藉是最可貴和無可取代的。 5、新加坡祖父母日:每年11月的第4個星期日。新加坡政府於1979年將每年11月的第3個星期列為樂齡週(新加坡以「樂齡人士」稱呼「老人」),表揚樂齡人士對社會發展付出的貢獻,同時也宣揚敬愛樂齡長者的理念。1999年起,則將每年11月的第4個星期天訂為「祖父母日」,舉辦系列的活動讓樂齡人士以及家人同樂。 6、日本敬老之日:每年9月第3個禮拜一,日本並無辦理祖父母節或類似節日,僅將每年9月第3個禮拜一訂為國定假日「敬老之日」,當天全國放假1天,用以表示對高齡者的敬愛之意。另在相關老人團體的爭取之下,修正「老人福祉法」,並自2001年起將9月15日訂為「老人之日」,之後連續1週訂為老人週,只紀念不放假。 7、英國祖父母節:每年10月的第1個星期日,並無任何特別或特定的慶祝方式,係為一觀念性之提倡,各級學校或公私立機關團體得在此日各自舉辦不同活動慶祝。 8、法國祖母節:每年3月的第1個星期日。未訂定「祖父節」,本節日非法定正式節日,亦不放假。 9、比利時祖父母及外祖父母節,由民間團體或學校自行訂定慶祝日期,時間約分布在10月至11月份。其慶祝方式包括:舉辦聯歡舞會活動,邀請祖父母、外祖父母及家長共同參加。邀請祖父母及外祖父母到校與其孫子女共度1天,瞭解孫子女上課情形。 10、葡萄牙每年的7月26日(2003年起)定為國家「祖父母日」,強調祖父母是聯繫家庭和社會的根本元素,他們在傳播智慧與經驗以及穩定不同世代的關係有不可替代的力量, 11、香港祖父母節,自1990年,每年都會在10月的第2個星期日慶祝祖父母節。 (參考資料來源:教育部祖父母節網站、維基百科)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這個中國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 作為一名中國人,會講33種漢語方言,以及英、法、德、日、俄、西班牙、拉丁、古希臘等多國語言。 他曾先後任教於: 康乃爾大學、哈佛大學、夏威夷大學、耶魯大學、密执安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等美國各大名校; 回到清華後的他,又教授:數學、物理、 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 西洋音樂欣賞、心理學等課程。 他是數學家、物理學家、心理學家、 哲學家、語言學家、音樂家......也是中國現代語言學之父, 他是中國百年,都難再遇的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他就是趙元任 1892年11月3日,趙元任在天津出生了,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哭上幾聲,他就差點被當做女孩紮了耳朵眼兒,原來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前請了算命的,算命的說肯定生的是個女孩,於是他的父母提前備好了針,就等着他出生。 他的母親擅長詩詞及崑曲,他的父親中過舉人,擅長吹笛,被稱為 “晚清公子”。 書香門第出才子, 他從小就“異於常人”,對各種社會和自然現象充滿好奇, 喜歡觀察、比較、琢磨背後的規律,還愛跟保姆、親戚、同學學各種方言,曾經他祖父從常州請來,一位姓陸的先生教他唸書,用的是地道的常州音。於是他學會了用常州方言背誦四書五經。 他的聽覺特別靈敏,能在短時間內,就學會一種方言,此後終生不忘。 9歲時,他的祖父病逝,他隨着全家回到了老家常州青果巷, 在家塾二中讀書。 他又從大姨媽那兒學會了常熟話,從伯母那裡學會了福州話。 一般人語言能力最厲害的時候,就是幼兒時期,學什麼都快, 一旦年齡增長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是他的語言能力, 從小到大都一直處於巔峰無敵的狀態。 1907年,15歲的他已會講8種方言,那時他考入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班,當時全校270名學生中, 只有3個是地道的南京人,他又從這3位同學那兒,學會了地道的南京話。 有一次,他和同學們在同一桌就餐,這些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一頓飯下來,他就用八種方言,跟同學們挨個兒交流! 那時的他就把學習當做趣味,因而產生了純粹的求知慾。上學對他來說,不是一件“苦差事”,反而是一項令人身心愉悅的探索之旅。 用他的話說:“最緊要好玩。 那時3年預科還沒讀完,他就報考了清華的留學官費生,考試前還自修了拉丁文。1910年7月21日, 他參加了在北京舉行的留美考試。這次考試一共錄取了70名學生,他名列第二,比同批考取的胡適、竺可楨等人,都要靠前許多(胡適第55名) 自然地,他就和胡適等人,一同坐船奔赴去了美國,從此,他和胡適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到了美國後,進入了康奈爾大學。可是究競選擇什麼專業讓他很頭疼。老師瞭解到他語言天賦極高,推薦他選擇語言專業。 而他卻選擇主修了數學,還選修了物理學、哲學、邏輯學、音樂…… 完全和語言不沾邊。 作為一個中國留學生,他在該校的數學成績,獲得過兩個100分,一個98分, 保持了多年來,康奈爾大學平均成績的最高紀錄。 1914年,他順理成章獲得了數學學士學位。到了大學四年級,教授告知他,他同時具備申請數學, 和哲學研究生獎學金的水平,結果從數學系畢業的他,又改行成為了康奈爾大學哲學系的研究生。 他能在文理兩科之間隨便轉換,最終玩成了大師! 胡適對他極為欣賞: “每與人平(評)論留美人物,輒常推常州趙君元任為第一。” 而趙元任和胡適共同的朋友,韋蓮司則說:“趙元任無論在任何困境,都不會令人覺得他可憐,因為他能隨時以嬉戲的心態,從中獲得樂趣。” 留學期間的他還和周仁、秉志等人,在美國康乃爾大學創辦了科學社(後改名為中國科學社) 他們認為祖國之所以孱弱,莫過於科學不發達,並出版《科學》月刊,旨在“提倡科學,宣揚實業, 審定名詞,傳播知識” 後來他們以美國科學促進會(AAAS), 及其科學雜誌為模版,創辦了中國的《科學》雜誌。 美國發明家愛迪生在1915年,還給他們的科學社,發來了親筆簽名的祝賀信。 23歲時,他又進入哈佛大學攻讀哲學、選修語言學和音樂。 1918年,又獲得了哈佛大學哲學博士學位。用圓規畫出哲學思想的半徑,用數學公式算出吉他的音準,用各國語言學習相對論。這就是他當時的生活寫照,同學們知道後,只能佩服不已! 他真是無所不能,以至於他完成學業後, 康奈爾大學給他這位哲學博士,提供的教職竟是“物理學講師”! 雖然他什麼都玩,但是唯一沒玩過的,就是愛情。 1920年,他決意回國,目的之一就是要回老家退婚。 14歲那年,他大姑婆告訴他,他就要和一個姓陳的女孩訂婚了,他很傷心,不願意婚姻就這樣被安排。 這一次回國,他終於退了這門婚事,拒絶的理由是“女方大兩歲”。而不久後,他就去追求比他大三歲、性格迥異的楊步偉了…… 這段婚姻可謂相當傳奇! 楊步偉出生於南京望族,祖父是鼎鼎大名的,中國佛教協會創始人楊仁山,而她是首位留日的醫學女博士。正如她不凡的名字一樣,趙元任被她的“大丈夫”氣質所折服,他認定楊步偉就是意中人兒。 “我脾氣躁,我跟人反就反,跟人硬就硬,你要跟我橫,我比你更橫;你講理,我就比你更講理。” 這句可以做QQ簽名的話,就是出自她口,這樣的宣言,在當時可是相當地驚世駭俗啊! 同年,趙元任開始在清華工作,教授物理、數學和心理學課程。 適逢美國教育家杜威,和英國哲學家羅素來華巡迴演講,他擔任羅素及其女友竇拉•勃拉克的翻譯, 間或也為約翰•杜威翻譯。 羅素的演講比杜威的難得多,內容涉及高等數學、邏輯學、哲學和教育,相當廣泛,多少精通英語的才子,都無法勝任這樣的翻譯工作。 而他卻遊刃有餘, 甚至連羅素的笑話, 都能翻譯得不走樣。 而且每到一個地方, 他甚至都能用當地的方言來翻譯。 在杭州演講時,他便以杭州方言來翻譯; 去長沙的途中,向湖南人學會了長沙話, 等到了長沙,就已經能用當地話翻譯了。 演講結束後,還有長沙人跑去找他攀老鄉。 他給羅素做翻譯時,總拉上楊步偉。 一天,他約她一起吃飯,一見到楊步偉,就兩眼放愛心,把工作的事情忘到了火星上。猛然間一回神,不對勁,還有正事要做!便飛快地趕回了課堂。 這時的羅素一人在台上呆看著,沒法開口,惹得全體哄堂大笑,看到趙元任竟然拉著,一個女子回到教室裡。 羅素自然明白為什麼他會遲到。 只好低聲跟他抱怨:“壞人,壞人!” 為羅素當翻譯任務繁重,他乾脆就與羅素一起住。 結果,演講途中羅素忽然病倒了,需要靜養,他也就忙中偷閒,翻譯童話《阿麗絲漫遊奇境記》,一不小心就成了一部經典。在全國產生了深遠影響,當時的中國女孩們,都搶着用“阿麗絲”做英文名。 一邊當教授,一邊當羅素的翻譯,還要談戀愛,靈感來了再創作幾首小曲,竟然還能翻譯出一部經典,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多時間。 1921年6月1日,他和楊步偉步入婚姻殿堂。他們的婚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一起到公園照相,再向親友發一份結婚通知書聲明概不收禮。再電請胡適和朱征到新家吃飯。胡、朱到後,完全不明就裡, 知道他們就是那天結的婚。晚飯後,趙元任拿出一張,自己寫的結婚證書,請兩位做證人簽字,這就算正式完婚了。 吃完飯後,胡適一出門,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晨報》。 這一新式婚禮,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 趙元任碰到楊步偉,可謂是兩個高級玩家湊在了一起,整個世界在他們眼裡都是場遊戲。 兩人新婚後,趙元任要去美國,在哈佛哲學系做講師,開設哲學和中國語言兩門課程。 他們乘船去美國的途中,十分無聊,便決定下圍棋解悶。 因船上沒有棋子,他們就向船伕要了兩袋,早晨吃的炒米和炒麥子,可以分黑白二色,當棋子用。 看來天性好玩之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找得到樂趣。 而一個嘻嘻哈哈的爹、一個大大咧咧的媽,他們一共生了四個女兒。 並且四個女兒全部名校畢業,成了教授: 大女兒趙如蘭,拉德克利夫學院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第一位華裔女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二女兒趙新那,畢業於哈佛大學化學系, 後成為長沙中南礦冶學院教授; 三女兒趙來思,畢業於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研究所,美國康奈爾大學教授,出版過包括兒童讀物在內的23本書; 四女兒趙小中,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主修物理,後成為麻省理工學院教授。 而三個女婿也是教授(四女離異): 大女婿卞學鐄是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 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科學院院士; 二女婿黃培雲是中南大學教授、中國工程院院士; 三女婿波岡維作是華盛頓大學教授。 趙元任自己在玩中學成了大家,教育孩子自然也嘻嘻哈哈,他經常和女兒們打鬧玩耍,還會根據遊戲場景隨口編歌、譜曲,邊唱邊鬧。他為女兒們寫了很多歌,一有機會就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合唱團,分聲部地練習演唱他的音樂作品。 除了音樂,他還每晚都給女兒讀英文小說,一天一段。 對此,朋友韋蓮司總結說:“說到孩子,我總覺得世間,最忽略的資源就是嬉戲, 要能夠在社會上撐得住,沒有比嬉戲更重要了。不是指聲色犬馬,或神經兮兮的尋樂,而是真正輕鬆忘我地,讓想像力奔馳,表現自己另外的一面。”快樂父母勝於模範父母,你是誰你的孩子就是誰。 所以,趙家“一門四鳳”絶不是偶然, 而是教育的成果。 而他雖是大學問家,卻和他的好朋友胡適一樣,都是出了名地怕老婆。 他不否認自己懼內, 往往以幽默的語言回答道:“與其說怕,不如說愛;愛有多深,怕有多深。” 有一次胡適直接問楊步偉,平時在家裡誰說了算?她很謙虛地說:“我在小家庭裡有權,可是大事情還是讓我丈夫決定。” 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大事情很少就是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啊! 在美國待了四年後, 趙元任還是最終決定回清華,要幫助祖國去培養優秀人才。 當時的清華大學校長曹雲祥,看到他的簡歷後,二話不說,就給他安排了:數學、物理學、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和西洋音樂欣賞等課程。 光聽到這些課程名, 很多人一定已經頭疼到不行了,而他卻能隨時切換大腦模式。 他與梁啟超、王國維、陳寅恪,一起被稱為清華“四大導師”。 後來他四處亂跑:當了夏威夷大學客座教授、耶魯大學訪問教授、還編了《漢英大辭典》、被選為美國語言學會會長、又去密执安大學當了語言學教授。 55歲的時候,終於跑不動了,就一直留在加大伯克利分校當語言學教授。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終身事業, 他說:“索性做一個語言學家比任何其他都好”。 他很早就彰顯過許多過人的絶活。 他的絶活之一, 就是表演口技“全國旅行”: 從北京沿京漢路南下,經河北到山西、陝西、出潼關,從河南入兩湖、四川、雲貴,再由兩廣繞江西、福建,到江蘇、浙江、安徽,由山東過渤海灣入東三省, 最後入山海關返京。 這趟“旅行”遍及大半個中國,每到一地,他便用當地方言土語,介紹當地名勝和土貨特產。一口氣能說上近一小時, 聽者無不捧腹不止。 他最“好玩兒”的演講之一,就是把英文完全倒着發音朗讀,並錄下音來,等到把這段錄音再倒過來放時,聽眾聽到的是純正的英語發音,這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自己的老鄉。 二戰後,他到法國參加會議。在巴黎車站,他對行李員講巴黎土語,對方聽了, 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巴黎人,於是感嘆:“你回來了啊,現在可不如從前了,巴黎窮了。” 後來,他到德國柏林,用帶柏林口音的德語和當地人聊天。 鄰居一位老人對他說:“上帝保佑,你躲過了這場災難, 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雖然他選擇了自己的終身事業,但是也沒有放棄其他的愛好,比如說:音樂。他精通多種樂器,畢生與鋼琴為伴。一生創作過百餘件音樂作品, 包括聲樂和器樂。 而作為中國現代音樂學的先驅,他留下了許多流傳至今的歌曲。 1926年創作的《教我如何不想他》,已成為中國近現代音樂寶庫中,一首經典的藝術歌曲。 他也是近現代身體力行、系統研究中國傳統吟誦第一人, 對中國傳統吟誦文化的保存,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著名音樂家蕭友梅盛讚他:“替我國音樂界開了一個新的紀元”,並說:“趙先生的這本歌集出世之後,教我們不能不稱呼他‘中國的舒伯特’。” 他常隨手取身邊的小東西作樂器。一次,趙家宴客,飯罷,他拿起一根筷子,敲擊盤子和碗,分別敲出do、re、mi、fa、so…的音來,可敲來敲去,就是差一個音敲不出,後來抬頭看見玻璃燈罩,靈機一動,取下來敲了一下,正好補上了這個缺的音,大家全樂了。 以後每逢家宴,他就給大家表演這一手。 1945年,抗戰勝利, 身在美國的趙元任一家,從廣播中聽到日本投降、 二戰結束的消息,欣喜若狂,他們開始做回國的準備。 但是,1946年夏,時任教育部長的朱家驊,發電報催趙元任從美國回國,出任南京中央大學校長。 這個請求把趙元任給嚇着了,趙元任回覆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不僅南京中央大學, 清華大學等名校在這期間,都先後找他當校長。 他一再推辭無效,便不敢回國了。 他說:“我生平最怕做行政的事! 他是個純粹的學者, 安身立命之所是學問,而不是官職。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當校長,也害怕繁雜的行政事。 愛玩的趙元任夫婦,不願意被官職束縛, 也不喜歡長居一地 , 不光做好學問,遊山玩水,賞星看月,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光黃山,他們就去了好幾次,歐美大陸,也漫遊了四次。楊步偉八十歲的時候,夫妻倆還駕車去歐洲遊玩呢。 在漫長的教學生涯中,趙元任教過物理學、數學、哲學、中國音樂史、中國語言、漢語語法、理論語言學、邏輯學等課程。幾乎沒有人能像他那樣,把自然科學和人文科學,這兩種文化融合得如此嫻熟。僅僅給他冠以數學家、語言學家、翻譯家、哲學家、邏輯學家、音樂家等頭銜,都不足以涵蓋他的成就。 人們只能說,他是一個“文藝復興式的智者”。 語言學家王力評價他:“趙元任可以稱為中國第一代語言學家,我學語言學是跟他學的,我後來到法國去,也是受他的影響。” 美國語言學界流傳着這樣一句話:“趙先生永遠不會錯”。 語言學家陳原說: “趙元任,趙元任, 在我青少年時代, 到處都是趙元任的影子。 1981年,楊步偉先他而去,趙元任悲痛萬分。摯愛已去,他對人間便再無眷戀,次年2月24日,趙元任就追隨夫人楊步偉,也離開了人世間,飛往天國尋日思夜想的她去了,天生快活之人,就連離去也是瀟灑俐落,而這一天,竟是二十年前胡適辭世的日子。 趙元任一生會講33種方言,會說英、法、德、日、俄、西班牙語等多種外語。 他自己說:“在應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沒有問題。 至於一般用法,則日本、古希臘、拉丁、俄羅斯等文字,都不成問題。” 他曾告訴女兒,自己研究語言學,是為了“好玩兒”。 好玩兒,僅僅三個字,背後卻藏着說不完的深意。 專注喜歡的東西,並且能不斷為之探索的人就是強者。有興趣沒才能的堅持是孤擲痴迷,有興趣有才能的堅持是天賜使命。 而趙元任就是後者, 他窮極一生,快活地做着自己喜歡的事, 活得無牽無掛,不悔不恨,最終因“好玩兒”三個字,顛覆了整個世界。
    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轉: 🔥🔥 「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 ,將會決定全世界的命運!」 The US election will determine the fate of the whole world! —全球主義精英份子聚集在瑞士達沃斯,透過「大重置計畫」為敵基督鋪路,完成新世界次序(New World Order),來控制列國! —他們無所不用其極地要把美國總統唐納川普拉下台,欲致他於死地,因為川普是攔阻他們實現敵基督的計畫的共同的敵人! —這是你從所有主流媒體聽不到的! —以下的中文翻譯有點長,因為幾乎涵蓋了整個影片的旁白,希望讀者能耐心的看完。聽得懂英文的讀者歡迎直接點影片觀看,但要趕快因為免得又被左派媒體平台油管YouTube 下架!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b9jRqgDOJ8 以下為影片的中文翻譯: THE GREAT RESET: Davos & the Plot to Cancel Trump: 大重置計畫—達沃斯和廢掉川普的陰謀計劃 2020年8月6日 影片編輯室主持人邁克爾·馬特(Michael Matt)查看了一些關於新冠肺炎治愈率提高的好消息後,便決定探究到底全球新冠疫情發生了什麼事?為了了解這一點,他帶我們去瑞士,參加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那裡是世界上提出動議者和搖動世界最高層大佬們定期開會的地方,特別是2020年1月以來,在達沃斯2021峰會上計劃的「大重置」! 邁克爾·馬特,通過多個影片片段,展示了從喬治索羅斯(世界億萬富豪也是美國民主黨的主要資助人」到比爾蓋茨、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古特瑞斯,世界經濟論壇的創始人兼主席克勞斯·施瓦布,不阿爾·高爾(克林頓的副總統),以及聯合國秘書長的每個人,都急於承認新冠病毒給了他們帶來一個重新設定世界經濟、人口控制、全球商業、氣候變化監管、教育和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 的難得機會,以便1. 重新對這個世界排序、2. 重新設定這個世界、3. 生活的根本上改變我們所熟悉的各個層面,成為「新常態」! 這就是所謂通俄門、烏克蘭事件、虛假彈劾和所有其他深層政府企圖削弱川普的“使美國再次偉大”的努力背後的故事嗎”? 達沃斯大佬們想要一個【新世界秩序】 ,目前唯一阻礙他們朝目標前進的就是美國。如果他們達成了這種「新常態」, 任何事情都不會再被改變,除非唐納.川普贏了十一月的總統大選連,因而阻礙了他們的統治世界的計謀! 2018年達沃斯論壇峰會上,喬治·索羅斯(左派世界億萬富豪)發言說:「我認為川普政府,對於世界是危險的,他將會在2020年消失。」 如果我告訴你們,比爾·蓋茨、阿爾·戈爾、喬治·索羅斯、英國查爾斯王子、梵蒂岡特克遜樞機主教(Cardinal Turkson),都在瑞士的山裡開會,共同陰謀計劃,要在新冠肺炎大流行之後,實現一個全球新秩序(撒旦的計謀,為敵基督鋪路)太離譜了吧? 那怎麼可能呢? 可是這確實是真的! 唐納.川普與達沃斯的關聯 我是邁克爾·馬特。 這是你從主流媒體聽不到的新聞。 全世界1千8百萬人都受到了這個新冠肺炎大流行的影響。 1千零6百萬(10.6 million)已經痊癒,這是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統計,就是說,大部分新冠肺炎患者都完全治癒了。 新冠肺炎並非一個純粹的騙局,全世界範圍內,有65萬(650,000)人,大部分都是老人,已經因此去世。,即使是根據被扭曲的死亡報告。 這是一場非常嚴重的疫情。 但H1N1也是啊? 2009年的豬流感也是啊? 還有1968年的香港流感,都死亡了許許多多的人。 可是你還記得嗎? 為何不記得了呢? 因為媒體並沒有嚇唬我們,城市沒有被封城、健康的人們沒有被隔離、學校也沒有關門、教會敬拜也沒有被取消呢? 原因就是因為這一次的病毒大流行,被徹底政治化了。 每週,我們都會從專家那裡得到了相互矛盾的建議,某些專家建議甚至非常荒謬。 聽聽福克斯新聞(Fox News)對負責美國疫情的博克斯女醫生(Dr. Deborah Birx)的採訪,主持人問道:「博克斯醫生,你的同僚弗奇(Dr. Fauci)博士最近建議,人們戴上護目鏡會更好。你談到人們戴口罩,他們已經意識到這個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似乎還有更多的要求” 博克斯醫生說:「我去了美國14個州,已經看到全美國面罩防護起了作用。我很興奮已經看到很多人戴口罩。我認為美國人很創新,其實口罩很容易直接製作,很多大學都用3D列印機器來製作口罩,還有其他人也在製造,口罩真的可以作為裝飾品!」 主持人問道:「沒有人真的對口罩的裝飾作用感興趣。我想知道,是不是在口罩和護目鏡之後,我們還會聽到另外的規定...?」 影片節目主持人邁克爾·馬特繼續說:「這並不好笑。 我很高興看到,福克斯電視台的主持人在諷刺這個博克斯醫生。 由於這一次瘟疫大流行,人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房屋、失去了心理健康,他們的孩子不能上學,也無法去教會。 可是那個居然認為,我們從戴口罩中得到極大樂趣? 她(博克斯醫生)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他們的說法一直在改變,難怪沒有人尊重他們呢! 問題並不在於病毒,而是推動這個病毒流行的政治化。這個議題不會就這樣簡單地結束,讓我們來看看瑞士的達沃斯吧。 世界領袖們都承認,這就是一匹特洛伊木馬。在達沃斯高峰會議上,他們稱之為「大重置」 ( the Great Reset)。現在他們的計劃時間表預定是2021年1月份(譯者駐:仇敵的時間表是2021年1月份開始搞垮美國。但是被神否決了!哈利路亞!)。 如果你想要了解,為何很多學校在這個秋季都不會開學? 為何你要戴著那個很不人性化的口罩,甚至在你的汽車裡也要戴上口罩? 若想知道這些答案,就來看看達沃斯高峰會議吧。 克勞斯·施瓦布,他是【世界經濟論壇】的創始人,兼主席。 他說:「現在是一個歷史時刻,不僅是與嚴重的病毒作鬥爭,而且要透過大重置計劃塑造形成系統重整世界,這是我們長久以來的計劃,一定要符合期望!」 英國王子查爾斯說:「就是這個時刻(this is the one moment),我們有一個獨一的機會窗口(新冠肺炎)來重置我們的世界,在一條可持續的道路上,我們要盡快開啟這個機會窗口」 聯合國秘書長安東尼古特瑞斯(葡萄牙前總理)說:「我們歡迎這個大重置計畫,重新設計,重新建造。這次的疫情是一個警鐘,是喚醒人類悲劇的最佳時機!」 萬事達信用卡的總裁安傑班哲說:「這個世界的問題是在三角形的三個面上:1對多、人類對大自然、長期對抗短期。」 英國石油公司總裁伯納德魯尼說.... 中國綠色金融協會主席馬俊說...「重置後的世界一定要比之前的更綠..」 微軟的董事長說..... 德國總理梅克爾說.....「這次的疫情是世界要被重整,我們要拋棄之前經濟、商業活動、生活方式.....」 這些全球主義者們齊聚達沃斯峰會,陰謀計劃我們的未來。 這一次新冠病毒的大爆發,就是他們的黃金機會。 在時機尚未成熟之前,他們當然不要川普或其他人來解決、修正這個大疫情。因此我們就看到,發生了羥氯喹(hydroxychloroquine)的戰爭。 為何羥氯喹會從臉書、油管拿下呢? 這是人類已經使用了60年的藥物,而且是有效治癒的藥物,來自各個地區的醫生都在使用,可是為何他們不要它呢? 因為他不是疫苗!因為羥氯喹能夠解決疫情問題,之後研發出來的疫苗就沒有用了(擋了他們的財路)! 這就是那些勇敢站出來到前線戰場的醫生們穿上白袍公開演講的影片,全都被社交媒體禁止了,而且還有不少醫生因此失去了工作。 他們是前線的英雄, 他們的錯誤就是因為他們一起站出來,把用羥氯喹治好了病人的事實公諸於世。不是等待18個月,不用等那個疫苗了,直接醫治好病人。 這一切還不會讓你覺得值得懷疑嗎? 因為那些穿白袍的醫生們,不用比爾·蓋茨的70億劑的疫苗(全世界人口數量),就能夠治愈病人。而這些奉行全球主義者在達沃斯峰會上一直談的「大重置」計畫將因此胎死腹中,而我們大家都會活下來。 將在聖誕節之後舉行的2021年達沃斯峰會上,他們需要天主教徒的拜登當美國總統,才能把我們的國家美國全部交給這些全球主義者。因此他們才如此處心積慮地要將唐納·川普拉下台。(譯者駐:若川普被拉下台,屆時台灣也會被美國民主黨賣給中國。那麼,馬英久先生就說對了,美軍不會來) 我們都看到了,喬.拜登並非一名認真的總統候選人,他已經老糊塗了。 因為他們並不想要一名嚴肅的總統候選人。 我不是說右派,而是左派。 誰都知道喬·拜登根本無法擔任總統的工作。 我的看法是,他就是一個擬人版的紀念碑,擺樣子用的,為的是在2021年1月,讓暴徒推翻美國政府,重置一切,包括美國的政治、統治(governance)! 除此之外,喬·拜登一直就是一個新世界秩序的提倡者和擁護者。 當然我們從達沃斯峰會上聽到很多「綠色新政 The Green Deal」,我們從教宗方濟各那裡也聽說了這個「綠色新政」,他們全都是一丘之貉。 2021年達沃斯峰會,會再次提到「氣候變遷」的議題。 誰是倡議者呢? 就是那個世界論壇的提倡者艾爾·高爾(前美國總統克林頓的副總統)。 你們都看到了吧? 他們所做的這一切都不是為了病毒,只為了重置一切。 可是現在只有美國川普總統在阻擋他們前進的路,所以他們就在千方百計地讓美國不穩定。 「大重置」以後,接著就是政治上、經濟上都實現大規模的社會主義計劃議程,包括「綠色新政」「全球變遷」等一系列規章都無法想像。 不允許任何一個國家脫離這些的新規則。 每一位參加達沃斯會議的人,都讚同「大重置」,但有一個人,他有能力,能夠做些事情來阻止他們的計劃議程。 他們犯了一個錯誤,企圖拉攏川普站到他們一邊,因此他們也邀請了唐納·川普去參加那個達沃斯高峰會議。 2020年1月,唐納·川普把一根巨大的手指捅進了他們的眼睛裡。 唐納.川普說:「我們致力於保護上帝創造的威嚴,和祂所創造的這個世界的美麗,但是為了有擁抱明天的可能性,我們必須拒絕那些危言聳聽者,假先知,長年累月總是要求用同樣絕對的權力來支配我們生活的各個層面。我們絕不會容許極端社會主義,來摧毀我們的經濟,破壞我們的國家,不允許毀滅與幽暗(No doom & gloom) 就在唐納.川普做了這個演講之後的2天,那個89歲的左翼奇怪的億萬富翁喬治·索羅斯在達沃斯峰會上做了緊急干預,再次警告說:「2020年美國總統大選 ,將會決定全世界的命運!」 在達沃斯的背景下,在唐納·川普做了這個演講之後的一個月,代表梵蒂岡方濟各的杰弗裡·薩克斯做出反應說:「現在那是個危險的國家(指的是美國 )。如果川普贏得了2020年大選,就會絕對地危險!」 教宗方濟各曾經邀請杰弗裡·薩克斯去電子商務集團亞馬遜作他們的榮譽顧問;同時他也是伯尼·桑德斯的顧問(桑德斯是美國民主黨參議員/差點成為這次的民主黨總統參選人)。這個提倡社會主義的人到梵蒂岡去幹什麼呢? 杰弗裡·薩克斯支持提倡墮胎和避孕,對於梵蒂岡都不是問題,但是對於聯合國的好朋友教宗方濟來說,唐納·川普才是個問題! 2018年的達沃斯峰會上,左派的億萬富豪喬治·索羅斯說:「很顯然,我認為川普政府對世界是危險的。但是我將它看純粹成是臨時出現一下,2020年就會消失不見了。 」 你們看到他們有多麼仇視川普嗎? 因為川普主張資本主義,不是個全球主義者。 因此他退出了巴黎氣候協議、退出世界衛生組織,那是比爾·蓋茨的公司(蓋茲基金會,除美國外,是世衛組織WHO最大資金的提供者)。 川普也還說要退出WTO世界貿易組織。 人們因為唐納.川普結過三次婚,就是個壞人,真的嗎? 沒有人說他個聖人,但是他在與這些惡魔面對面作爭戰!他敢跟全世界對抗,甚至對抗聯合國那些「神聖不可侵犯的規條!」 杰弗裡·薩克斯說:「幾乎每一件事上,聯合國大會例行表決,都是185票反對美國。」 2019年,就在新冠病毒大爆發之前,川普來到聯合國,在大會上發言中,向全球主義者向全球主義者(國際共產黨、共濟會、光明會)宣戰說:「聰明的領袖們總是把好處留給自己的人民、自己的國家。首先,未來並不屬於全球主義者,而是屬於愛國者!」 就在他的聯合國大會發言後不久,發生什麼事情呢? 新冠病毒突然間在全世界大爆發, 重擊川普過去三年多來創造蓬勃發展的美國經濟,到只能勉強維持基本的生意運作。你們還會認為,這是一場意外災難嗎? 當他們告訴我們大家說,在家待著,戴上口罩,不要讓你家老祖母被傳染。 請明白,他們才不會在乎你的老祖母呢! 他們也不在乎小嬰孩,他們要把他們墮胎打掉。 如果你想救你家老人和孩子,就叫全球主義者們,離他們遠點! 看看紐約州長庫默,如何對待那些在安養院裡面的老人的呢?(讓沒有得病的老人與新冠肺炎患者同處一室,最後被感染死亡)! 這些全球主義者的首要目標是讓美國經濟陷入困境,別擋他們的道。 每個人都想要「大重置」,甚至就連你和我這樣的人,也無法忍受目前這種不正常的生活狀態了,直到我們起來,乞求那些人給我們注射疫苗吧! 讓我們有安全感吧! 這就是他們想要達到的目的。 我們必須進行反擊,以便能夠盡快回到工作中去,回到學校中去。 如果你是健康的,拿掉口罩。 為了基督國度的緣故,回到教會去,為11月川普贏得大選禱告。 十年以來,針對川普的那些「通俄門」「彈劾案」的騙局,都是為了阻擋他。 如果你想要美國再次偉大,把我們的經濟繁榮重新帶回來,就要支持川普,這樣索羅斯的「大重置」就不會發生,撒旦魔鬼的新世界次序也就難以實現了。 為何他們如此仇恨川普呢? 因為他們也仇視上帝、仇視未出生的嬰孩、仇視家庭傳統、仇視基督徒! 現在那些政治對手們,正在砍到聖人雕像、打擊警察、燒毀國旗。 如果你現在不站起來支持美國總統川普,美國公民如果不出門投票(郵寄投票只會給民主黨作弊)或投給拜登,不久之後就會落入新世界次序(敵基督的計謀 ),我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 譯者駐: 1. 【新世界秩序】 許多人不知道什麼是新世界次序New World Order (NWO)。新世界秩序是世上有少數權力菁英階級組成的秘密集團(國際共產黨、共濟會、光明會集團)等影子政府。他們共同密謀的全球主義議程在幕後操控世界,其最終目的是建立一個威權主義的世界政府,取代現今的主權國家或民族國家體制來統治世界,為敵基督鋪路! 這項計畫稱之為「新世界秩序」,藉由一個包羅萬象的政治宣傳來建立新的意識形態,讓人類相信成立新世界秩序政府才是歷史的進步。因此,透過許多掩護機構,許多有影響力的歷史和當代人物,來操縱重要的政治和金融事件,並使全球的金融體系發生系統風險,作為逐步實現統治世界的陰謀,為敵基督鋪路!這是國際共產黨赤化世界的法西斯恐怖統治。現在在美國及世界各地搞暴動的安提法(Anti Fa - 反法西斯,實際上就是法西斯組織。共產黨都是用騙的。共產黨稱自己是自由派,實際是反自由的) 2. 8月11日剛剛宣佈,美國民主黨總統參選人喬·拜登的副總統參選人已經定了,是加州參議員卡馬拉·哈里斯(Kamala Harris)。她來自富有家庭,「不是黑人」,父親是亞買家人,母親是印度人。家族在牙買加仍有大莊園,曾蓄養200名黑奴她是個陰狠殘暴的女人。對晚期墮胎和販賣被墮胎嬰兒之生意給予通行無罪,卻把爆料此惡行的有良知好醫生丟入監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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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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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ouis Lee : 深度起底台獨網軍 盧克文工作室 近日,國家安全部曝光了一個名為「匿名者64」的台灣駭客組織,並點名對台獨駭客分子羅俊銘、洪莉棋、廖韋綸三人進行立案調查。 值得注意的是,「匿名者64」並非那種自備乾糧的普通駭客,而是由「台獨」勢力豢養的一支網軍,隸屬於台灣資通電軍下屬的網路戰聯隊網路環境研析 中心。 看到沒? 這次曝光的,不是1450那種雜魚,而是有編制的正規軍。 但是,很多人不知道的是,這次曝光的這個駭客組織,也只是台灣當局龐大網路戰體系的冰山一角而已。 而坐在這個冰山最尖端的,是一個連在台灣都稱得上離奇的人物----唐宗漢(唐鳳)。 壹 唐宗漢,1981年出生在中國台灣一個書香門第。 其父親,為前《中國時報》總編輯唐光華,母親是該報採訪副主任。 但是萬萬沒想到,兩個文科生,#竟然生出了一個理科天才。 唐宗漢很小的時候就顯露出其神童特徵,5歲就能閱讀各種名著,國小一年級就能解出聯立方程式。 後來,唐宗漢開始對Applesoft BASIC表現出濃厚興趣,為此,母親給他買了一台電腦,於是唐宗漢從8歲就開始學習編程,並在9歲這年寫出了他的第一個應用程序 ——一個可以教小學數學的軟體。 唐宗漢的聰慧引起了父母注意,父母帶他去測了智商,結果顯示智商高達180! 這太誇張了,要知道,#愛因斯坦的智商,也才167啊。 但是,天才注定是孤獨的,因為在思想和學識上遠超同齡孩子,他成了同學們排擠的對象,最終,唐宗漢被迫輟學。 也就是說,#唐宗漢只有初中學歷。 在家裡,唐宗漢自學了Perl,並開始研究當年比較火爆的“自由軟體”,並很快小有名氣,被稱為“#網絡神童”。 1995年,唐宗漢14歲,開始下海創業,與朋友一起創立了資訊人文化事業公司。 因為唐宗漢紮實的程式設計基礎,他在1996年就推出了自己的網路搜尋資訊軟體“#搜尋快手”,比中國雅虎上線還要早3年。 幾年後,矽谷創業熱潮開始,唐宗漢前往矽谷,創立了傲爾網,主營業務仍然是“自由軟體”,並拿到了一系列融資,上市後賣掉公司回到台灣,#開始擔任蘋果公司 的遠端顧問。 據他自己回憶,他給蘋果當顧問,1小時的酬勞為1個比特幣。 如果只看這些,我們會覺得唐宗漢和那個網路熱潮時代的技術天才們沒什麼太大區別,編程,開公司,融資,上市,財富自由。 但是,唐宗漢和他人不同,他做了一件當時在台灣還是驚世駭俗的事情——#變性。 沒錯,當唐宗漢2005年從美國回到台灣時,他已經不是唐宗漢了,而是換了一個偏女性化的名字--#唐鳳。 唐鳳曾經自己回憶:「多年來,我與社會隔絕,幾乎完全生活在網路上。雖然我確信自己是女性,但是社會期待相反。這種典型的跨性別情況導致我患有嚴重的心理焦慮, 難以面對和接觸其他人。 但是,唐鳳和其他變性人又不一樣,可能是因為怕疼,他並沒有做變性手術,而是只是服用雌激素,相當於「#只做了半套」。 這樣一來,我們很難確認其到底是男性還是女性了,甚至就連他的維基百科,性別那一欄,#寫的不是男也不是女,而是「#無」。 然而誰都沒想到,這個不男不女的唐鳳,會為台灣乃至整個中國,帶來多大的影響。 在唐鳳的幼年時代,因為父母都是中國時報的編輯,所以他其實是在一個偏藍的政治環境中長大,#按道理其立場也應該是偏藍的。 但是,或許是性別認知障礙帶來的心理扭曲,也或是討厭當時國民黨政府對LGBT群體的排斥,唐鳳開始越來越討厭國民黨,立場開始不斷向民進黨所鼓吹的「#自由民主 」靠近。 2012年,唐鳳加入了一個叫「#零時政府」的駭客組織,這個組織是民進黨黨部操控的一個機構,在2008年敗選後建立,說白了就是用黑客手段竊取政府有關數據 ,然後從中尋找國民黨的“黑料”,有價值的就提供給民進黨,作為民進黨向國民黨進攻的“彈藥”。 因為唐鳳的駭客程度實在過硬,扒出來了不少馬英九的黑料,而這一切,在兩年後起到了大作用。 2014年,「#太陽花學運」爆發,上千名學生霸佔台「立法院」、癱瘓議事,反對與大陸簽署《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定》。 現在回過頭來看,#這就是一場台灣版的色彩革命,而其目標,就是對大陸採取和解態度的馬英九。 在這場運動中,唐鳳的「#零時政府」在民進黨的支持下,架設了論壇,不僅方便了學運學生相互串聯,而且還在論壇放出大量竊取的馬政府黑料,搞 的國民黨狼狽不堪,極大煽動了「台獨」分子的氣焰。 說實話,民進黨也算是靠街頭政治起家,但打死也沒想到,行動網路時代的輿論戰,影響能這麼大,效果能這麼好。 2016年,台灣地區“大選”,蔡英文順利上台。 上台後的蔡英文,自然要論功行賞,於是唐鳳順利成為台灣行政部門“政務委員”,成為台灣“政務委員”中唯一一個雙性人,#也是學歷最低的一個“政務委員”。 這一年,唐鳳只有35歲。 一時間,唐鳳成為民進黨和各路綠媒的寵兒,各路誇讚之聲紛至沓來: 《智商高達180! 世界上絕無僅有的跨性別技術天才》 《全世界都渴望獲得的跨性別大師,成為台灣的榮光》 《來自台灣的唐鳳,一個改變了數位世界走向的跨性別之光》 《唐鳳已經成為台灣的一面旗幟:科技天才與變性之光》 在台灣的政府部門當中,唐鳳主要負責督導數位經濟與開放政府發展,後來也被蔡英文任命為首任「#數位發展部」負責人。 從字面看起來,這個“#數位發展部”,好像是和大陸的資訊化部一樣,搞國家資訊化建設和網路經濟建設的。 但實際上呢? 這個“#數位發展部”,是台灣網軍最高層的指揮部。 唐鳳自從負責數位經濟工作,到2024年被解職,一共做了不到8年時間。 在這8年時間裡,唐鳳最大的“政績”,不是在2019年深度參與了香港黑暴,也不是在疫情期間搞出了台灣版“健康碼”,更不是其在民主峰會上“台灣 在新石器時代就與大陸分離了」的言論,而是他幫助蔡英文搞了一件足以改變民進黨命運的大事。 那就是—— 整合、#建立起了一個規模達10萬人以上的網軍體系。 貳 說實話,世界上培養網路部隊和輿論戰部隊的,並不少見。 但是,規模像台灣這麼大的,絕無僅有。 經過唐鳳重建的台灣網軍體系,可以簡單分類為黨、政、軍、民四大板塊,由唐鳳的「數位發展部」總協調,直接對民進黨前秘書長洪耀福負責,蔡英文 辦公室副秘書長黃重諺具體負責。 #先看看黨口。 民進黨其實對操控輿論並不陌生,但是在網路時代如何操控輿論,一開始是不擅長的。 於是,在唐鳳的建議下,民進黨黨部建立了新聞輿情部,黨副秘書長林鶴明領軍督導,陳泳璋具體負責。 林鶴明,是蔡英文社群媒體帳號的大管家,幾乎所有蔡英文發的社群媒體訊息,都出自林鶴明的手筆。 林鶴明的得意之作,就是把蔡英文作為一個人設IP,像諸多大陸自媒體大V一樣進行全平台運營,在臉書、LINE、YouTube、Instagram以及X等社交媒體上都開了帳號,全網粉絲高達數百萬。 別看幾百萬粉絲在大陸不算什麼,但在外網已經很不得了,林鶴明往往會利用蔡英文的帳號發布訊息,進行宣傳台獨、抹黑大陸,一次推送就能實現幾百萬的展現, 經過二次傳播就能輕鬆傳遍世界。 而陳泳璋呢? 他是“黨口”水軍的大管家,但是以政黨的名義去搞水軍顯然會落人口實,所以他從民進黨內部選了不少“自己人”,到外面去開設民調公司 、民意公司,然後再以民調經費的名義,把合約外包給他們。 例如原民進黨中央組織部副主任蘇孔志,讓自己的老婆吳立婷,辦了個實證民調公司。 例如原民進黨秘書處主任、組織部主任的張鬱仁,也請老婆盧苔華登記註冊了山水民意研究股份有限公司。 再例如前民進黨民調中心主任鄭俊升,離職後自己成立了一個精湛民意公司。 此外還有民進黨文宣部出身的林錦昌、李厚慶,分別創立了「幫推」和「投石」民意公司,民進黨籍立法機構民意代表黃國書的助理湯文馨,參與創辦了南風整合營銷公司等等 。 這類民調公司和民調公司,說是搞民調,其實做的都是水軍的勾當,以幫民進黨製造輿論,打擊藍營作為主要工作。 一般來說,這些民進黨的關係,拿到「民調合約」後(動輒數千萬台幣),就動用自己的水軍去帶領議題、引導風向、壓制對方、影響民調, 這樣還沒開始選舉,民進黨就已經贏了一大半。 這類水軍,組織非常嚴密,一般分為酸文組、假中立組、反串組、攻擊文組、純發文組、臉書社團組和技術組。 酸文組,就是發表一些陰陽怪氣的評論,暗戳戳地罵國民黨。 假中立組,就是假裝理中客,以假客觀的立場拉偏架,藉此激怒特定人群。 反串組,就是冒充敵方隊友,透過低級紅高級黑的方式,抹黑對方。 攻擊文,說白了就是謠言和煽動性文字,以及用污言穢語圍攻反駁群眾。 純發文組,就是利用發文機器人去各平台下面刷評論的,短時間內推高輿論熱度。 臉書社團組,主要陣地在臉書(台灣人最喜歡的社群媒體),透過臉書粉絲專頁來帶節奏。 技術組,比較簡單了,就是為這些水軍提供技術服務,例如代理伺服器來更換IP等等。 從曝光出來的文件來看,哪怕一個幾十人的小公司,一個月就能發6880篇文案,拿到270萬新台幣,而這樣一個合同,往往在1000萬新台幣以上。 難怪民進黨人喜歡做這種生意,堪稱暴利! 如果連水軍都不想養,那也行,直接外包給水軍頭目就行了。 例如台灣的一個網紅楊蕙如,手下就有幾千個水軍,動輒就能在網路上掀起滔天巨浪。 例如2018年9月「燕子」颱風侵襲日本,許多旅客受困於關西國際機場,中國領事館派車去接中國遊客,但沒想到台灣人酸了,紛紛指責台灣當局駐日本代表謝長廷不作為。 但是呢? 謝長廷是民進黨的人,就把鍋甩給了台灣當局「大阪經濟文化處」的處長蘇啟誠(藍營)​​,然後楊蕙如根據南風公司的指示,開始以每月1萬新台幣的工資 招募水軍,在台灣本地論壇PTT(傳說中的陰間論壇)大肆抹黑蘇啟誠,罵蘇啟誠是「黨國餘孽」。 最終,2018年9月14日,蘇啟誠自殺身亡,留下遺書聲稱: 為自己的這份工作感到驕傲,但沒想到蒙受了他人強加的污點,不想受到侮辱,於是選擇自殺維護自己的名譽。 這些水軍不僅靠輿論殺人,每當選舉的時候,也是他們最活躍的時候,基本上能將所有主流社群媒體幾乎一網打盡,利用 PTT和臉書粉絲專頁來操縱輿論方向。 2020年選舉期間,大量民進黨水軍反串韓國瑜支持者的身份,加入到韓國瑜的後援會,然後去痛罵國民黨內不太喜歡韓國瑜的人,甚至是把一些不願公開支持韓國 瑜的人罵得狗血淋頭。 結果,國民黨內部和一些中間選民,難免會討厭韓國瑜,最終導致韓國瑜大量選票流失而敗選。 韓國瑜事後說:“有人專把黑別人當工作,實在太可怕。” 港媒《亞洲週刊》發文爆料稱,一個年僅23歲的網路水軍公司老闆,手下有十萬網軍,其輿論能操控島內超過一半的選舉。 只要給錢,他就能通過刷流量的方式,保證誰當選。 現在來看,一個是可以肆意公款私用的民進黨,一個是連黨產都快被抄沒了的國民黨,誰勝誰負,不言而喻了。 #再看看政口。 台灣當局政口的網路力量,主要是「數位發展部」、「行政院」資通安全處、「國安局」第七處,以及「通訊傳播委員會」(簡稱NCC)。 政口的網軍,主要是動用行政力量,封殺所有不利於民進黨統治的言論甚至媒體。 例如,唐鳳的“數字發展部”就以“防範假新聞”“防範大陸滲透”的名義,要求各個媒體進行“新聞審查”,維護“新聞自由”。 那麼,民進黨當局定義的「新聞自由」是什麼呢? 任何詆毀抹黑汙名誹謗大陸,就是新聞自由。 客觀表達大陸好、反台獨,就沒有新聞自由,是大陸滲透。 這麼玩,其實就是給台灣老百姓製造了一個“信息繭房”,當耳邊所有的言論都不利於大陸的時候,自然也不會對大陸有什麼好感了。 而NCC就直接多了,誰親國民黨,誰親大陸,就一律關停。 #NCC最著名的一戰,就是關閉中天電視台。 台灣的媒體一般被分為綠媒、藍媒,以及“紅媒”,“紅媒”其實並不是真的大陸電視台,而是立場比較公正,能客觀報道大陸的深藍電視台,所以被台獨分子污衊 為“#被大陸控制的”“紅媒”,其中最典型的就是中天電視台。 中天電視台隸屬於旺旺中時媒體集團,咱們熟悉的「#旺旺」品牌,就是這家公司的。 旺旺創始人蔡衍明是台灣最著名的“統派”,所以蔡衍明希望旗下媒體以“化解台灣人民對大陸的誤解”、反獨促統為己任,全面客觀介紹大陸。 為此,中天為島內的不少被台灣半封殺的愛國統派人士提供了發聲平台,例如黃智賢的《#夜問打權》,算是台灣政論節目中唯一以公開主張「統一」和反對 「台獨」為核心的電視政論節目,特色也是敢說真話,敢於戳破民進黨「自由、民主」的謊言。 結果呢? 自然也成了民進黨的眼中釘,於是經蘇貞昌親自策劃,由NCC出面,在中天電視台申請換照(台灣電視台需要有執照,定期更換)的時候,否決了中天電視的換照申請 。 結果,中天電視無法在有線電視播出,也就沒辦法再收有線電視費,入不敷出,一蹶不振。 看來,當混濁成為常態,清白就是原罪。 顯然,民進黨當局正在利用自己的行政力量,全面掃除對中國大陸有正面評價的聲音,進一步壓制島內正在不斷萎縮的有“中國人認同”的民眾,企圖製造“綠色恐怖”,統一“獨立”民意,從而達到其「#去中國化」、謀求「台獨」的野心。 #此外還有軍口。 軍口的網軍主要有兩支部隊,第一是“國防部”政戰局,下設“心戰大隊”,第二就是蔡英文親手成立的資通電軍。 國防部政戰局算是原來國民黨的“總政治作戰部”,黨派意識比較濃,所以並不受民進黨信任,所以從陳水扁時期,民進黨就開始建立直接聽令於自己的專業網絡部隊。 2017年蔡英文剛上台不久,就在唐鳳的建議下,開始整合「網路戰」相關的機構,把參謀本部「情報參謀次長室」、「國防部電訊發展室」等等資訊、通信、 電子力量整合在了一起,將“資電作戰指揮部”升格為“資通電軍指揮部”,簡稱資通電軍(ICEFCOM),成為獨立的網軍。 資通電軍的指揮官馬英漢是中將(後升上將),和陸海空軍司令齊平,這樣一來,資通電軍就成了陸海空之外的「第四軍種」。 把網軍放到如此地位,放在世界上看,都是獨一份。 近年來,在蔡英文的支持下,資通電軍不斷招兵買馬,目前人員編制已達6000人! 以至於位於台北市中山區北安路409號的營區都裝不下了,正逐步遷往資安營區。 資通電軍的編制非常特殊,是除了台「空軍」之外,唯一有「聯隊」編製的,轄下有兩個聯隊和一中心。 第一個聯隊是資訊通信聯隊,下設5個大隊: 第一大隊,前身是第六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三群,駐地是桃園市中壢區龍東路2-1號。 第二大隊,前身第十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四群,駐地是台中市新社區中興嶺170-2號。 第三大隊,前身是第八軍團指揮部資電第七五群,駐地是高雄市旗山區中正裡華山路11號。 花蓮作業隊,前身是花東防衛指揮部通資作業連,駐地是花蓮縣新城鄉太平街7號。 金門作業隊,前身為金門防衛指揮部通資作業連,駐地是金門縣金湖鎮891。 第二個聯隊是網路作戰聯隊,下轄2個大隊: 指管防護大隊和網路作戰大隊,駐地都在台北市基隆路二段。 這次大陸曝光的台灣駭客,就是隸屬於這個「網路作戰大隊」。 除此之外,還有電子作戰中心,駐地是台中市北屯區水湳路109-5號,專責擬定電子戰計畫、推動政策與管理分配頻譜等任務。 這個資通電軍算是台灣方面最正規的網軍了,也是最強大的一支力量,不僅待遇優厚(除了基本軍人工資,還有單項任務津貼),而且實力強橫,在美國組織的一些網絡安全大賽中,都奪得第一名。 而且因為工作性質特殊,相當一部分資通電軍都是不坐班的,隱身於民間,以資訊安全公司作為掩護身份,實際上幹的都是網軍的勾當。 和黨口的網軍主要忙於選舉不同,資通電工的網軍,更偏重於“對外進攻”,比如黑大陸的網站,在世界上炒作新冠肺炎源頭在大陸,以及利用大陸一些熱點事件進行造謠滲透等等,都是資通電軍的傑作。 正因為資通電軍的“功勞赫赫”,自2022年1月1日起,資通電軍指揮部不再隸屬於參謀本部,改為了國防部直屬軍事機構,地位再次提升。 而民間的網軍,就更多了,可以大致分為綠媒和1450兩大部分。 台灣的綠媒,可以說是兵強馬壯,包括三立、華視、公視、民視、東森等等,原本藍媒還能和綠媒打得有來有往,但因為民進黨當局掌握著電視台媒體經營執照發放的權利,所以藍媒已經越來越不敢批評民進黨了,怕步上中天后塵。 相反,綠媒倒是可以直接拿到公共營業編預算供養,賺的盆滿缽滿,為了討民進黨歡心,這些綠媒鼓吹台獨、反大陸已經到了無腦和反智的程度。 例如「大陸都是土房子」「三發飛彈攔截率高達210%」「大陸高鐵都是人力推動」「大陸沒有肉沒有糧,蛋白質缺乏到要去吃田鼠!」等等笑話,都是綠媒玩出來的。 以至於台灣有個順口溜,叫「造謠看自由,造孽看三立,弱智看民視」。 那麼綠媒要怎麼使用呢? 唐鳳上任後,搞了一個所謂的「迷因工程」。 唐鳳解釋“迷因工程”,就是設法把訊息包裝成忍不住想要分享的樣子,能讓訊息更加快速傳播。 翻譯過來,就是「製造熱點」和「炒熱點」。 舉個例子,“一女子被男子潑水”,成不了熱點。 但“女子勸鄰桌勿吸煙被潑不明液體”,就會引發分享者的興趣。 簡單來說,唐鳳計劃的“迷因工程”,就是綠媒緊盯網上所有的爆紅事件,挑選有價值的迅速放到頭條上,然後讓民進黨掌握的黨政軍口的網軍力量協助,在短短幾小時內就能推上熱搜,人人皆知。 相反,如果有對民進黨不利的事件,無論媒體或水軍,都會刻意壓制,根本掀不起浪花來。 所以,一旦有涉及藍營和抹黑大陸的新聞,馬上就會有相關的抹黑謠言出來,你別管這些謠言多麼弱智,都會在“數位發展部”的協調下,各路水軍互相打配合,利用網路輿論放大,形成輿論事件。 那麼這些水軍是哪來的呢? 錢買來的。 前面講了,台灣有不少水軍是民進黨控制的民意公司養的(算是有編制),但有更多的水軍,組織更為鬆散,完全是打零工,透過Line等即時聊天工具的群組發布任務、領取任務,按件結算。 在台灣本地的PTT論壇還好說,但如果是非本地的媒體,比如台灣基本上沒有自己的社交媒體,用的大都是臉書,推特(X)以及Line,他們沒有這些網站的控制權,所以只能在留言區大規模刷評論,來製造輿論,帶風向。 這類水軍還有一個名字,叫「1450」。 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呢? 是2019年3月,台灣「農委會」發布了一個預算,計劃使用1450萬元的預算,以每月4萬元以上薪資,招募人員在網路論壇等社交平台進行「訊息即時澄清」等工作 。 啥叫「訊息即時澄清」? 其實就是把對民進黨不利的消息,都歸為「假新聞」來喊打喊殺,甚至污衊為「大陸的輿論戰」。 說穿了,就是民進黨給養網軍的經費,找一個合適的報銷名義而已。 至此,1450=民進黨網軍的梗,就這樣來了。 因為1450的招募對象,往往都是台灣的底層人員,無學歷,無知識,更沒什麼文化修養,所以在輿論攻擊時,根本說不出什麼有條理的內容,只會用侮辱性詞彙搞人身攻擊 ,而且用詞高度一致,比如“幹”、“賤畜”等等,而且往往都是“集體出征”,相互之間黨同伐異,罵得越多,掙得越多,所以一般人根本罵不過他們。 本來,這些1450只用於窩裡鬥,但2020年,全世界都看到了1450的威力。 2020年初,因為世衛組織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結果世衛組織總幹事譚德塞就遭遇了1450網軍的百般謾罵,有人罵他“害死全球千萬人的千古罪人”,還有「黑鬼」「黑奴賤畜」等等。 氣得譚德塞直接在世衛大會上開砲,說自己「一直在網路上受到人身攻擊,大部分來自台灣地區」。 而新加坡的總理夫人何晶,僅僅是因為沒有對台灣捐贈口罩表示感謝,就被1450圍毆,逼得何晶刪文重發。 德國發言人在接收台灣捐贈口罩後拒絕回答關於台灣的問題,也被1450刷版。 一時間,台灣1450已經成為外網社群媒體的一大公害了。 顯然,在唐鳳的周密組織下,原本各自為戰的台灣各大部門的網軍,已經有了協調的機制,有人負責對外,有人負責對內,有人負責對國際,有人負責對大陸,有人 負責駭客竊密,有人負責輿論戰。 這體系組織嚴密,行事高效,是民進黨盤踞政壇的一個大殺器。 誰能想到,這麼嚴密的一個網軍體系,竟然是一個變性人一手建立的? 肆 當然,別看台灣網軍在台島內部鬧得烏煙瘴氣,但其實台灣網軍的主要行動對象,還是大陸。 台灣網軍對大陸的攻擊主要是兩個層次。 一方面,是以大陸國防軍工、航空航太、能源基建等領域為重點,搜尋目標定向實施網路攻擊,竊取敏感資料資料,為台灣當局蒐集情報。 另一方面,就是扭曲網路輿論,藉機生事,放大矛盾,挑唆對立,從中漁利。 顯然,第一種,一般人很難遇到,不過第二種,大家就非常熟悉了,只要是上網的,都有極大機率和台灣網軍碰過面。 畢竟,在社會輿論越來越影響社會治理的時候,就給了台灣網軍操縱輿論、破壞穩定的機會。 曾經有人開玩笑,說緊盯大陸熱搜的,不是行銷號,而是台灣網軍。 一旦發現值得利用的點,唐鳳指示的「迷因工程」就馬上開始幹活兒,透過造謠、反串、質疑來惡意帶節奏。 不得不說,台灣網軍對大陸輿論場的滲透是方方面面的,我們發現,無論是知乎、小紅書還是抖音,無論是國家政策還是民眾關心的教育、就業、養老,或是一些熱點案件,熙熙攘攘的輿論中,都離不開台灣網軍以及與之打配合的各類NGO、恨國黨的身影。 例如,惡意扭曲解讀國家政策,挑起男女對立,鼓吹不婚不育,質疑司法不公,打擊愛國主義,破壞對外關係等等。 還有的以大陸網友的身份,發布「滅日屠美」等等極端言論,然後再截圖,翻譯到外網,抹黑大陸形象。 你以為這都是大陸的民意? 不,在大陸各個網路平台開始顯示IP屬地之後,我們會發現,出現了許多魔幻的現象。 IP明明在台灣,有人說自己在上海買不到菜,有人說自己的房子被公安強拆,有人說自己在大學被分配了黑人學伴,還有人抱怨國家搞航天不如給自己發錢。 說實話,這些內容真的是大陸一段時間內的熱門話題,顯示台灣網軍對大陸的民意熱點有深入的研究和了解。 然而,這都是「數位發展部」和「資通電軍」精心設計好的話術臺本,透過抓取關鍵字的方式,進行批量瀏覽、批量回复。 不信,你寫一個「劉德華為什麼不演反派」的貼文試試看? 看下面會不會有罵華仔的? 但是,IP屬地一顯示,一切都露餡了。 當然,近兩年台灣網軍有了進步,往往使用江蘇、浙江、廣東一帶的代理伺服器,透過跳板來繼續在大陸網路上興風作浪。 不過,這些言論,並不是無懈可擊,稍微有點常識,就能辨認出來。 例如,你看到一個IP在北方,但不知道「宮廷玉液酒」下一句的,顯然就是台灣網軍。 例如,你看到把網絡稱為“網路”,把地鐵稱為“捷運”,甚至看起來用語一切正常,但是“逗號”在兩個字中間(大陸是在前一個字的右下角) 的,就算他用了簡繁轉換工具,也一樣能一眼看穿。 例如,一個IP位於大陸的帳號發布反動言論,明明水平很低,但照樣有數萬的點贊,以此讓其留言置頂,這也大概率是台灣網軍抱團為之,這是利用了網絡平台依據按讚數置頂和按讚不顯示IP的漏洞。 當然,最明顯的破綻還是看待事物的方式。 咱們都知道,俄烏戰爭爆發後,中文網絡上就出現了無數以烏克蘭黃藍國旗為頭像的ID,幾乎在各個相關話題之下相互撕逼,烏克蘭打出一場反攻就歡呼雀躍,烏克蘭挨了炸就痛罵俄軍不人道(巧合的是,以色列在對加薩狂轟濫炸的時候,這些ID往往默不作聲)。 更關鍵的是,他們對支持俄羅斯的網友,極盡侮辱,一口一個「認俄作爹」。 顯然,這就是來自台灣的網軍,因為他們根本不了解大陸人對俄羅斯的態度,大陸人對俄羅斯從來沒有什麼仰慕心理,別說認「俄爹」了,甚至有部分人認為自己是「中爹」。 為什麼會出現「俄爹」這個詞呢? 因為在小島上長大的人的邏輯,支持誰,就認誰當爹,只有當了兒子或孫子,才能獲得保護,他們哪能理解大陸人拳打美國腳踢蘇聯的民族自豪感? 除此之外,這些網軍對於中國極盡貶損,對於美國等西方國家極力吹捧,往往找各種角度去唱衰中國,美化美國,甚至借一些網絡熱點事件(比如成都49中,新疆火災) 企圖煽動「顏色革命」。 只不過,這種輿論戰,是碎片化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看似很熱鬧,但過了幾天大家也都忘了,難以達到顛覆大陸的目的。 所以,近幾年台灣網軍又換了手段,採取卑鄙和無恥的方式,破壞中國外交戰略。 例如,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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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千個深淵—-兩個宗教,一塊土地,猶太復國主義之惡》 —陳文茜(天下雜誌專欄) 它是恨的故事,但這個恨的故事太長了。 長到一千年前,沉至一千個深淵。 深淵裡一塊土地,兩個宗教,兩個上帝,兩套聖書。 自從以色列建國以來七十五年,舊約在此是一本用血刻寫的聖經。那個血,不再是納粹曾經屠殺猶太人的血;而是猶太復國主義七十五年來,籍由英美國際強權,以上帝之名,以屠殺搶奪之實,所撰沾的巴勒斯坦人之血。 強行掠奪,強行佔領,強行「屯墾」,無差別攻擊平民百姓的住宅,孩童的學校,病人的醫院。 2014年聯合國前秘書長潘基文奔走以巴和平,他到了加薩走廊,強烈譴責以色列:「在我前往多哈的路上,又有數十名平民在以色列軍方對加薩襲擊中遇害…我譴責這項殘忍的行動。」 2016年聯合國安理會12月23日通過決議,譴責以色列再度佔領巴勒斯坦人的領土違反國際法,並要求以色列停止一切「佔領式屯墾」,以挽救兩國方案。 決議獲得14票贊成,一票棄權。 投棄權票的是「美國」。 於是在無數次的絕望後,恨的火箭穿過以巴邊境迷惘的月光,火光熊熊燃燒,燒在音樂祭中的以色列青年人身上,他們恐懼,他們哀嚎,他們痛苦地死去,那是巴勒斯坦復仇主義的勝利;火箭再度穿越;向來只攻擊加蕯走廊的以色列,56年來,第一次遭受本土攻擊。哈瑪斯總共向以色列境内發射至少5000枚火箭弹。 這個代號叫「阿薩克洪水」的軍事行動,已注下仍居住於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兩百萬人,未來可能遭受大規模屠殺的命運。畢竟以色列是中東最大的軍事大國,擁有核武,而且必然獲得美國的軍事協助。 這場充滿血腥的以巴悲劇幫助了政治處境正陷入谷底,向來好戰,心中沒有一絲和平理念的納坦雅胡。 他抓住了權力勝利的利刃,戰爭第三天,即下令十萬軍隊包圍加薩走廊,斷水斷電斷燃料;並且阻斷他們逃往埃及的人道走廊通道。 以色列軍方發言人說,「我們將到達每個城鎮角落,直到殺死所有的恐怖分子」。 美國白宮在哈馬斯攻擊以色列時,片面定調為恐怖主義,美國以脆弱的道德、虛偽的失憶,第一時間升起以色列國旗。 好似這裡第一次發生攻擊平民事件。好似以色列從未未曾殺害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 美國中央司令部當地時間10月10日宣布,美國海軍「福特」號航空母艦已抵達地中海東部,「威懾任何試圖升級或擴大巴以衝突的勢力」;華盛頓另外調動了美國空軍的F-15、F-16和A-10戰機,增強該地區的戰機中隊。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10 月 10 日致電美國總統拜登,這已經是他們四天內第三次通話。拜登譴責哈馬斯,稱其對以色列發動的突襲為「邪惡行為」。 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博雷利則在譴責哈瑪斯外,批評以色列全面封鎖加蕯走廊,明顯違反了人道主義及國際戰爭法。人民有逃亡的人權,加薩走廊的巴勒斯坦人,並非哈瑪斯領導者。 歐洲當年也是猶太復國主義的支持者,但至少他們心中有把尺,他們沒有升起以色列國旗。法國的「世界報」稱納坦雅胡就是哈瑪斯,意思是他們都是恐怖主義者。 以巴衝突一直是美國身為國際領導者,重大的道德墮落。 美國的媒體如此報導哈瑪斯在以色列南方的殘忍攻擊:ABC電視台在戰爭最前線的第一手觀察。哈瑪斯發動猛攻的以色列南部城鎮Kibbutz,以色列將軍表示老弱婦孺不管是否躲在安全處,都被殘忍殺害,這就是一場屠殺!以色列軍隊在事後挨家挨戶檢查,包裹屍體,發現很多人即便鎖在家中,也被燒死、被砍頭,包括嬰兒在內。 以色列已表示他們將以牙還牙,戰爭第二天,以色列對加薩地區已發動了彈如雨下的報復性攻擊。 拜登認為:以色列當然有權作出回應,無須質疑,美國百分之百支持以色列。 在加薩,一名23歲年輕女生哭著說:她最怕的就是日落時刻,因為只要天一黑了,代表連環密集如雨般的飛彈攻擊就要來了。 她永遠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看到月亮。 加薩是全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一塊小小狹窄的走廊,寬10公里、長41公里。這裡住著200萬人,他們都是以色列建國後違反國際公約,被搶奪土地,失去家園,侷簇求生的巴勒斯坦人。 依照所有目前的國際公約,加薩走廊不是以色列的土地,可是他們卻長期侵略此地,派兵進駐於此,不定期地,沒有法律依據地搜索「恐怖分子」。 根據聯合國的統計,加薩走廊大多數是兒童,半數人口在十八歲以下。年紀大的,不是被以色列人打死了,就是已離開此地。 哈瑪斯目前仍然是加薩走廊主要的武裝力量,它是二十一世紀在巴勒斯坦因以色列、國際、尤其美國,毫無正義而崛起的激進組織。 在此之前,巴勒斯坦主要的領導人是著名的諾貝爾和平獎得獎人阿拉法特。 1974年巴勒斯坦解放組織領袖阿拉法特代表四百萬巴勒斯坦人,來到紐約,他放下手槍,走入聯合國,他發表了我終生難忘的演說。 「今天,我來到這裡,一手拿著橄欖技,一手拿著自由戰士的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我再說一遍:不要讓橄欖枝從我手中滑落。」 1993年8月20日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主席阿拉法特、以色列總理拉賓在挪威首都奧斯陸秘密會面後,達成了歷史上最偉大的奧斯陸和平協議。 那一天以色列的代表之一外長裴瑞茲,當天正巧過七十歲生日;以色列仍是深夜,而挪威奧斯陸黎明晨曦已穿透迷霧,光射進會場每一個人的臉龐。當場眾人皆屏息,心中守著一份他們以為將成為未來歷史分水嶺的和平禮物。 巴勒斯坦解放組織代表阿布.阿拉笑著對以色列談判代表、時任以色列外長的裴瑞茲說:「這項協定是你的生日禮物。」 裴瑞茲在他的書籍「新中東」如此描述。『我的心思頓時回到兒居地、當時俄羅斯猶太社區─維西尼瓦。二戰時曾被納粹佔領,之後共黨崛起,維西尼瓦城裡,凡猶太人的一切,已蕩然無存;那裡已是荒野,是猶太人堅定自己「需要一個祖國」的痛苦記憶。』 裴瑞茲感恩當年父母的決定,帶著他離開傷心地,免於被毒死於瓦斯室、扔屍於亂葬崗。 但他也非常明白,以色列人的建國正把他們的悲慘命運,轉嫁於巴勒斯坦人身上。 有的時候,人在不知不覺中,會變成敵人的模樣。 以色列即使沒有以集中營的方式對待巴勒斯坦人,但以色列建國當天,即代表一百萬巴勒斯坦難民的誕生。接下來就是不斷地饞食他們的土地,殺害反對以色列的巴勒斯坦抗爭者。 1993年新中東和平協議中,以色列承認了巴勒斯坦自治政府。以色列軍隊同意自部分占領土地撤出,包括撤出加薩走廊。 兩年之後,參與和平談判的以色列總理拉金被以色列激進份子暗殺,槍響共四聲。 之後激進派人士納坦雅胡以謊言揑造「新中東和平協議」,包括了十年後以色列必須逐步交出耶路撒冷,他因此謊言當選了總理,然後以各種卑鄙手段執政27年至今。 事實上,加薩從來不是聯合國許諾以色列的國土;而以色列,自那四聲槍響後,再也沒有真正的重要的和平主義者。 這不只是巴勒斯坦人的悲哀,也是以色列整個國家的悲哀。也是此次以色列「千人死亡事件」的根源。 參與和平談判的巴勒斯坦領袖阿拉法特11年後也死了。他只是一些不太嚴重的疾病:於2004年在法國醫院治療時莫名死去。法國醫院宣布他心肌梗塞,但阿拉法特的遺孀為他留下了毛髪。阿拉法特的死因,一直被質疑。法國政府介入,不敢公布報告。直到2013年,他死後九年,瑞士法醫依其頭髮提出報告,「阿拉法特在法國醫院死於放射性釙中毒」。 他是被活活毒死的;一個受盡苦難的民族英雄,他想放下仇恨,想向世界遞出橄欖枝的第三世界英雄。 巴勒斯坦人皆相信,以色列特工暗殺了阿拉法特。 他死後兩年,更激進的哈瑪斯崛起了。 這個世界終究並沒有選擇橄欖枝。 哈瑪斯在2007年依民選上台執政加薩走廊,以色列更是視加薩為敵對領土,16年來封鎖加薩,控制著陸地、海洋和空中的所有通道,經常慘無人性斷糧;或因零星衝突事件,無差別攻擊平民,包括學校,醫院。 美國除了柯林頓總統支持奧斯陸和平計劃,其他總統包括歐巴馬從未譴責以色列。 如今加薩的孩子們都明白他們逃不了,以色列的十萬精銳部隊隨時準備進入,在斷垣殘壁中勉強求生存,已是他們最好的答案。 下個月他們的頭在嗎?或者明天還在嗎? 他們的未來是什麼? 答案早已揭露,千年的深淵,千年的絕望。每個日出都是一口氣的殘喘。現實上他們盡量減少生活所需,以最少的物資過還有的每一個日子。 恐怖屠殺的命運即將來到,他們逃出不去,以色列對加薩實行更嚴格的陸海空三方封鎖,通往埃及的邊境已被關閉,藥物進出的據點、醫院皆被炸毀,活下去,只是伊斯蘭教義不可以自殺的另一個名詞。 聯合國在加薩的學校共收容了17萬難民,至10月10日,戰爭第四天, 聯合國170棟大樓已被炸毀。 事實上,這場哈瑪斯的復仇行動,只有少數高級指揮官知道,連哈瑪斯許多政要都未被告知。 但以色列要200萬,18歲以下,100萬巴勒斯坦兒童一起當祭品。 一位猶太著名的社會學家格蒙特鮑曼曾赤裸裸地指出:以色列人並不相信和平,他們更相信戰爭。 鮑曼也曾以猶太人身份回到以色列。當時他因為猶太人身份被趕出了波蘭。 被誰呢?波蘭的民族主義者。 回到以色列,人們又要求他變成以色列民族主義者,一個猶太民族主義者。 他認為尋求另一種民族主義來醫治他人種族主義的迫害,是荒謬的、令人擔憂的。所有的以色列人,都犯了相同的錯誤。 「對於種族主義,唯一恰當的應對方式是努力讓它消失。」 待在以色列的時候,鮑曼曾於以色列的自由主義日報《國土報》(Haaretz)上發表了一篇文章,闡述他的看法。標題是《為和平做準備是以色列的義務》("It Is Israel's Duty to Prepare for Peace")。在這篇上世紀六十年代後期發表的文章中,他預言以色列社會,以色列人的精神,意識、道德、倫理等必須發生根本的變化。這是需要見識和勇氣的。 那時西方還在慶祝以色列在1967年六日戰爭中取得的勝利:一個小國打敗了幾個強大的國家——「大衛打敗了歌利亞」。 鮑曼認為這世界上不存在什麼「人道的佔領」,以色列對巴勒斯坦人領土的佔領和歷史上殖民帝國的侵略佔領,沒有區別。它是不道德的、殘酷的、不公正的。 被傷害的不只是被征服的人,佔領者也受到了傷害。佔領者在道德上使自己受貶,並且長遠來看會削弱以色列。 他進一步預言了以色列人的心靈和以色列統治階級的軍事化。「軍隊將統治國民,而不是反過來由國民統治軍隊。」 「大約百分之八十的以色列公民只知道戰爭。戰爭就是他們的自然習性。我懷疑,多數以色列人並不想要和平,部分是因為他們已經忘記了怎樣在和平時期——在不能通過扔炸彈、炸房子來解決問題的時候——應對生活中湧現的問題。」 「以色列已經走上了絕路。」 「我真的看不到出路。我看不出有什麼解決辦法的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是從社會學的角度來思考的。」 於是鮑曼再度抬起他的腳,離開「祖國」以色列。 歷史學家始終認為相信戰爭的人們,不會有機會學習如何使用其他方案,尤其不涉及暴力的方案解決難題。 於是暴力在以色列許多人的血液中流淌。 於是暴力是他們的政府看待國家安全惟一的方式。 在以色列,和平的勢力被邊緣化了,無足輕重,甚至被暗殺了。尤其這場被稱為以色列的911事件後,和平主義者的影響力,更大幅降低。 以色列人在同仇敵慨中,忘記才幾個月前納坦雅胡有多混蛋,他們團結一致,殺紅了眼;他們再次為自己的族人悲傷,復仇。 和平,是投降的字眼。 去死吧! 於是我們聽到這邊的一個女孩哭喊死去的媽媽;我們也聽到那邊一個媽媽抱著死去的女孩哭泣。 但以色列女孩的媽媽,可能沒有意識到正是她的祖國復國主義,間接殺了她的女兒。 於是以上帝之名,以加薩及以色列孩子們的血;2023年這場暴力戰爭,只有一個人受益: 那個曾經連續29週,讓百萬以色列人沉痛上街頭 ,民怨沸騰貪污又干預司法必須滾蛋的納坦雅胡,如今成了團結以色列進行復仇戰爭的大英雄。 千年深淵中,上帝若有知,也將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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