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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跟你說..如果你真的願意為我做到 之後我也會讓你感受到我們的不同 我會全心投入我們的感情之中 這是我所想的 所以我才會跟你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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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绿與命:習大大的原配 是柯玲玲 ,不是鄭小玲 柯玲玲接受英國倫敦華人報紙記者的訪問2015年8月 習近平前妻受訪「他不浪漫,過於刻板」 現任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1979年與中國駐英大使柯華的女兒柯玲玲結縭,但3年後即勞燕分飛,習近平1987年與現任配偶彭麗媛結婚,柯玲玲目前則是英國倫敦大學亞非醫學院的客座教授。 習近平今前几年1到英國進行國是訪問,柯玲玲接受《英國僑報》的訪問,談起外人無從得知的習近平。 曾遭指責貪戀西方繁華 現年64歲的柯玲玲出生於1951 年,中國前任駐英國大使柯華的小女兒,也是習近平的前妻。受過良好教育的柯玲玲,目前她是倫敦一家私立醫院的高級主任,也是倫敦大學亞非醫學院的客座教授。 1979年,柯玲玲與習近平結婚,但因價值觀與性格的不同,3年後,她選擇與習近平離婚,移民英國。離婚前,習近平正在競選河北省正定縣的縣委書記,習近平毅然放棄了與柯玲玲一同移民英國的機會,還指責柯玲玲貪戀西方繁華。柯玲玲多次勸說無效後,兩人最終分道揚鑣。 「你覺得後悔嗎?」 柯:在那個年代,離婚其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和習近平的婚姻很短暫,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幾乎沒有共同點,談不上什麼後悔不後悔的。 他以前是一個很執著的人,想幹一番大事業,反正好像我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所以我才選擇了離婚這條路。距離不可能讓我們產生現實的婚姻和感情。 當時我的父親是非常反對的,他總是認為我做事很魯莽。 「你們之後有聯繫過嗎?」 柯:在我去英國的前3年裡,他幾乎每週都打電話給我,你知道那個年代從中國打電話到英國是不方便的,中國還沒有普及電話,條件不比現在,但是我一個電話都沒有接聽過,這讓他非常傷心。 我知道他也曾經試圖挽回這段婚姻,我當時是鐵了心了。久而久之,我們也就沒有什麼聯繫了。我知道他心裡還是有這份感情的。 「有想到習近平會成為中國領導人嗎?」 柯:沒有,完全不會這樣去想。 他成為中國國家主席,我是非常替他高興的,因為我離開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科級幹部。 他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我一直認為他很有潛能,但在當時他的潛能對我而言一無是處。 「習近平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柯:我還是認為他是一個正直的人,這是我以前非常看重他的一點。 以前我認為他太過於固執,也可能是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暫,我對他不是很了解吧。現在回過頭來看,其實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對的,只是自己當年太年輕,比較容易衝動。 他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做事是有規劃,有步驟的。我可能會更理想主義一些,畢竟女性都會喜歡懂得浪漫的男人,但是習近平不是,我很多時候覺得他過於刻板,這與我們的成長環境和教育背景有很大關係。 「離婚後都沒有見過面嗎?」 柯:他還是國家副主席的時候,我們在深圳見過一次。 那是我、我姐姐還有我父親回深圳掃墓,他當時來深圳考察工作,慰問了我父親,我當時也在,他跟我們全家人握了握手,包括我。 其實是很尷尬的一次會面,大概一起坐了半個小時,聊了一些東西,我只覺得他看上去老了許多。 「習近平10 月訪英,有什麼期待?」 柯:中國使館已經透過一些管道邀請我作為英國僑界代表參加歡迎宴會,他上任中共總書記3年,第1次來英國訪問,對中英兩國都是有好處的,我作為英國的華人,感到很榮幸,也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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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好,因為你的檔案資料一直存 在我們檔案部,現在要幫你銷毀 檔案資料以防洩露資料對你造成 麻煩,收到回復我配合進行銷毀 檔案資料謝謝 因為後面我們提前結案的話都是 要用到一套全面吸收的材料,要 對你做好全面吸收才可以哦,之 後你吃完這套全面吸收的材料, 這邊才能幫你提前結束你的檔 案,這套全面吸收的原價是19 萬,老師知道你壓力的,同時檔 案部也是要求我們一起完成結 案,畢竟這個事情是我接手你的 檔案,我們是一起完成的,你就 星期付4萬,材料領取之後檔案部會 把你的檔案銷毀 Lan 本來是要你配合完成之後才能結 案銷毀,現在檔案部提前結案才 能進行銷毀 檔案部這邊是要走一下形式領取 這個材料,可以向院長申請讓你 形式上付這個4萬來提前完成結 案 你付完這個提前結案的材料之 後,4萬會在第二天院長簽字好 就可以讓財務部返回去給你 也可以放棄申請這個返回,是要 你直接付錢來完成提前結案 這個是幫你提前完成結案的 如 果不結案的話你的檔案就無法銷 毀了 下午3:03 如果一直不處理就會嚴重欠費糾 紛 到時候你也會跟她一樣被處 罰15萬罰金還要付清前面所有 的欠費 老師對不起,我剛被傳喚回来 下午3:00 我真的知道燈了,我不該這麼做,可以睛你撤回訴求偶 下午3:02 你這邊沒有配合好姊姊我,導致邊名餐過口碑的受損,影響到我這邊的成功率 當初都是跟妹妹你這邊確定好配合改善的,但是後面你這邊也沒有回復姊姊,導致成功率達不 百分百 對不起姊姊 下午3:06 現在我事先跟你說這件事就是不想把事情推向最極端的方向, 接下来不配合做好之後就是法務 部的人來接手 下午312 15萬以下罰金或管制拘留 最開始我是跟你講過,你這邊配合好我才願意幫你的,也是希望你能夠把焚鹽完美解決好,現 在你已被傳喚,法務部门也通過相關部分找到你的相關資料,將會對你理利麵俱委托方人力及 這次我們結案完成就銷毀檔案 資料之後就不會產生欠費了 本來是要你配合完成之後才能結 案銷毀,現在檔案部提前結案才 能進行銷毀 你的減重瘦身個人資料, 亞洲 你 已讀 麼違法 16:36 那你就 階 我不會傳給你的,那樣我是違規 違法的 但是你的檔案一直不處理好,產 生的欠費會一直越來越多 門 直接關乎影響到你個人信用,出 行坐飛機找工作,孩子讀書升學 一系列信用問題 物力損失,記錄你的失信行為,以及更總你財產及賬戶,強製進行限製高流賽出行,或者將處 16:34 監 前 16:39 段 我不是說第一階段先看看狀況吧 我方 今天 以下為尚未閱讀的訊息 和你講了不會在網絡上亂傳 16:38 現在我只是通知人 現在也是在和你協商 會 現 在和你協商沒辦法處理,上級 已讀 本身 直 你當地 好的 督部會直接接手 自覺所以我說我要看到底有什麼個資 已讀 在你們那邊 16:38 面也只做 接 再 相 試試看有沒有就好了 也會讓亞 謝謝配合 已讀 有什麼資料檔案在你們那邊 16:34 你可以用任何的方 權利,我這邊也 會讓清收部接 手,到時他 們採用任 的手段收 這筆費 用,我 何 取 也管不 16:44 把 16 者 已讀 前說的不同 16:42 關 你可以這樣理解 欠我的費用也要還 我 本人沒有給你們若有就是你們 違法取得 你 既然是我個人的資料就不存在什 說 16:44 了 已讀 在 第 16:43 已讀 既 儲存:另存新欄|分享| Keep 16:43 沒 第 我只是一個通知人 16:38 所 16:39 式 每 個客戶全部都是需要的 有 太離譜了吧 16:38 16:39 謂 已讀 欠什麼廢 16:34 我看看有什麼資料 一 已讀 也就是沒有資料啊 16:38 去維護你的 一 切 有 關 信 息 到時你和 相關部門溝通就可以了 住 已讀 所以是在威脅我? 16:39 一階段,第二 洲監督 部 所 有 個 人 部門。到時進行街道 已讀 16:43 已讀 16:31 已讀 並沒有給予什麼個資 16:40 社 區走訪,直接 找到你家裡找到 你本人的 16:27 16:38 an Lan Cat 16:31 信 16:31 16:44 16:31 和相關部 16:31 我只是購買你們的產品 16:31 息 監 已讀 若說有就很奇怪 16:40 16:33 16:34 督 給到 an Lan Cat 16:34 已讀 費 16:34 部 16:34 結清的費用也與你之 和 已讀 16:44 16:35 16:35 次下單前你們也沒說 你覺得沒什麼證件也沒有你的 資 料,那就相關部門手續做好 會直 接找到你,你 的 家 人,或 者 你 的 16:36 已讀 強迫消費嗎? 16:43 16:38 已讀 且 東西到了才說 16:39 16:40 已讀 不合理吧 16:43 到底所謂個資是什麼 16:43 已讀 我就問 16:44 16:43 證 件也沒有什麼其他資料 16:44 Lan 好什麼好 16:45
    2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風 塵 淚 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父親是湖南省婁底人,離長沙約3小時的車程。我今年20歲,就讀金門大學。父親於民國38年隨部隊輾轉退到台灣,曾多次進出金門,民國77年父親認識了當年從事軍中樂園(軍妓,俗稱八三么)工作的母親,並於次年結婚,定居於金門。從小沒人說我是八三么的女兒,直到去年母親過世,臨終前,母親才告訴我們三個孩子的。並要我們孝順父親,因為你們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偉大的爸爸。說完就撒手人世間,這天是五月的第二個周日。 母親在民國46年出生於雲林麥寮,16歲那年外公驟然離開人間,留下外婆及五個孩子。當時家無恆產,一家六口嗷嗷待哺,身為長女的母親,只好上台北賺錢。以當時做女工微薄的薪水,並無法養活全家。最後迫於無奈,只好下海「站壁」於萬華的寶斗里,選擇當一個「流鶯」,在華西街的燈紅酒綠,出賣青春的肉體,再將辛苦賺來的錢寄回家,代替外公扛起家計。每天生活在沒有明天的日子,黑、白兩道的恐嚇、威脅,讓姊妹們無一日之安。最終三進三出於派出所,母親苦求員警家中的困境,後經調查家世清白才得以來金門從事軍妓的工作。這年是民國66年,母親正值雙十年華,如一朵鮮花正在綻放它的美麗與純真。 初來金門的恐懼,是因為金門的夜太過沉靜及黑暗,與台北閃爍霓虹燈下的喧囂的夜,天壤之別。那莫名的驚恐、無助以及思鄉的情愁,再加上單日的砲聲,讓我日不能安,夜不能寐。 一個月後,我逐漸孰悉這裡的環境,單日的砲聲我也不再恐慌了,每周四上午是軍中的莒光日,所有官兵都需要在營區接受政治教育課程,而我們也利用這個時段去醫院接受檢查,並趁機可以去街上,或洗頭、或燙髮、或購物、或享受美食、或添衣、或買化妝品等,是我們最快樂的片刻。每月月經來時,可以休息,不用接客。初來時如花樣年華,令阿兵哥趨之若鶩,滿足了他們的需求,也讓我可以多寄點錢回家。 姊妹淘之間的感情最好,或許同是天涯可憐人,每一個人都有說不完的不幸、坎坷、悲慘的故事。有些姊妹會來金門,過程是跟我一樣的,有些是自己覺得在這裡可以賺很多錢,而且是合法的,不必躲警察,不必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就會陸續引薦其他苦命的姊妹過來。 花樣年華,淪為軍妓,離家千里,難忍思鄉苦; 日日接客,夜夜哭泣,隻身影單,最是寂寞時。 身處戰地,烽火連天,風聲鶴唳,無一日之安; 一生青春,萬般柔情,撫慰官兵,何處是歸宿? 這是我們姊妹們的心聲,姊妹們為了家裡的經濟,長期在身心備受煎熬與摧殘,每逢雙日沒有砲聲之夜,我面向著東方,那無邊的盡頭是我的故鄉,初期我會豪掏大哭,念著媽媽,想著弟妹們,你們過得好嗎?儘管哭斷愁腸,也見不到我的家人。離開台灣來到金門,整整十一年未曾再回到故鄉,只有書信及每月固定的金錢。最後我不再大哭了,也不再流淚了,或許淚已流乾了。身心靈的創傷,早已疲憊不堪,讓我有了自殺的念頭,但一想到媽媽及弟妹們,我的責任未了啊。我怎會有這個念頭呢?午夜夢迴,想想我還能以肉體的付出合法地換來了一家的溫飽,強過在寶斗里當流鶯的恐懼與不安啊。 天可憐見,民國77年春,與你父親相識於茶室(八三么),或許是緣份吧,我們互相傾訴內心無限事,第二年你們的父親辦退伍,我們結婚了,父親當時60歲,我32歲。你們的父親無視他人的議論與嘲笑,堅持將我娶進門來,並共同在「下庄」開了一家麵食館,過著屬於我們的新生活。但當時我與你們的父親最擔心的是,我到底還能否懷孕?我們可以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嗎?上天垂憐,結婚第二年冬,我懷有了你們的大哥,後來老二及么妹也相繼來到人世間。全家都很高興,姊妹淘們更興奮,每一個人都爭著要認你們當乾兒子或乾女兒。 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原本是沒有資格再嫁人當媳婦的,可你們老爸卻堅持把我當一般百姓家的閨女迎娶回家當老婆,對我更是呵護有加。這二十幾年他不曾對我大聲講話,雖然我們的語言一開始是雞同鴨講的尷尬,但他總是很溫柔跟我溝通,在我內心深處,他是一個至情至性的男人,卑賤的我,何其有幸能找到這個如意郎君?殘破的身軀,怎能得到如此的幸福呢?所以我說你們今後一定要孝順你們的老爸,他實在是太偉大了,他的愛撫平了我的傷痛與不堪,他給我的愛,溫暖了我這二十幾年忐忑的心,讓我平安快樂的過著家庭生活。最後,母親含著淚向我們兄妹說:對不起,孩子們,讓你們有一個做過軍妓的母親,有一個骯髒身體的母親,今後一定會讓你們抬不起頭來,請原諒媽媽的無奈。第一次見到母親,淚如雨,聲似啞,心已碎。可我們三個兄妹聞言,當時心中卻是百味雜陳,只要住在金門的人,都知道八三么是什麼,如果讓我同學知道我媽嗎是軍妓,叫我如何做人?知道的人他們勢必嘲笑我,瞧不起我,甚至離得我遠遠的,從今爾後,我再也沒有朋友了。以後的日子我該怎麼過啊! 當晚我細細思量,當年如果沒有這些軍妓來撫慰十萬大軍,金門地區的婦女同胞一定會非常危險,不然在軍中就會造就許多的同性戀。所以說金門人及曾在金門當兵的弟兄,最是感謝先後來金門出賣肉體的寶島姑娘。她們以人類最原始的工具,將青春年華的肉體奉獻給阿兵哥,讓他們得到片刻的溫存,紓解人性的慾望,使其在個人的崗位上,防範敵人的進犯,讓後方的台灣得以全心全意發展經濟,改善國人的生活條件,進而讓我們的國家強盛。這種犧牲的精神,所有八三么的女人,是何其偉大啊!所以,我是八三么的女兒,我怎會抬不起頭?我媽媽以肉體及心靈的付出,是為了這個國家,為金門地區軍人犧牲奉獻,才會招致病魔纏身,我們的母親是偉大的,她的付出是有資格接受國家的褒獎的,是應該受人尊敬的,我們應該有資格驕傲的,我們怎會被人恥笑?曾經滄海落煙花,墬入風塵淚梨花;命運弄人,無可奈何啊!再者,母親嫁做人妻之後,安道守節,相夫教子,進而,肯定了自己生命的存在價值啊。 最終,母親敵不過病魔的肆虐,離開了我們及深愛她的老爸。對於母親的辭世,最傷心的是父親,他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老伴已經走了,到今天在餐桌上,依然會在媽媽習慣坐的位子上擺放碗筷,洗完澡卻找不到內衣褲。這一年來父親變得寡言,又不見淚流,獨自守在房內,日不食,夜不寐,日復一日。 今年做忌日當天,老爸提早起床,一個人走到新市市場,買了好多好多媽媽喜歡吃的東西。祭拜時,老爸卻放聲大哭,哭得柔腸寸斷,可見老爸對老媽的感情有多深,有多真,後來我們三個兄妹也跟著哭了。從此,老爸像失了魂的身軀,每天都獨自漫步走上太湖湖畔,這裡是爸媽最常來的地方,他想在這裡試圖尋找過去片刻的記憶。 我爸今年已是高齡86歲的老芋仔了,我爸的一生,正好見證了這個時代的變遷,在這個史無前例的大動亂裡,曾經幾度蓬轉天涯,倉皇流徙,顛沛於砲火、飢寒於危難,難得一夕之安,承受了不盡的憂患和痛苦,歲月之轗軻,挫折之重重,身心之煎熬,痛徹心骨已達死寂絕望之中。最終,幸而偶遇機緣,竟能棲遲海隅,外適內和,體寧心澹,戀戀不能去。這豈不是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麼?一個微不足道的老兵,一個滄海一粟且逐漸凋零的老兵,正以他的愛所編織的幸福家庭,細細咀嚼這甜美的果實。如果他沒有娶我媽,他的餘生是否還能擁有這個幸福的果實嗎?一般所謂「老芋仔」其實來台初期根本沒有結婚計劃,以為不久可以返回大陸了,在大陸已婚者,更是寄望回家團聚,三年、五年、十年後反攻大陸無望,再回頭想要結婚時,卻發現台灣人,尤其是閩南人,因為語言不通,不太願意自己的女兒嫁給老芋仔,因此;絕大部份老兵只好孤獨過一生。而父親付出的愛,換來這個溫暖的家。這份感情的付出,是需要勇氣的,沒有堅強心志,無法說服自己。人言之可畏,內心之掙扎,非常人之所為啊。 回想父母親的這一生,父親為這個國家付出了青春、血淚與生命。一生顛沛流離,篳路藍縷,歲月苦澀,挫折重重,再加上思鄉之苦,人生之痛,莫此為甚。晚年又失去摯愛,天命無奈,儘管天道靡常,人事滄桑,人生之苦,莫此為甚。而母親也是為這個國家付出了肉體與靈魂,卻在中年之際,終於病魔。世上的每一個人或許是生於憂患的,人生不是戲劇,更不是夢幻。但父母親的一生,卻是經歷了不幸、坎坷、憂患和痛苦。或有人依然在默默的「細算浮生千萬緒」,覺得「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多少惆悵,多少迷惘,多少悔恨,不免執著,為煩惱所困。而父母親無私地付出生命,或許,只有在悲劇的痛苦中蛻變,才能在痛苦中創造、前進,以至於有今日。這是人類何等莊嚴而又蒼涼的生命情調。父母親生於這個國家多難,命運多舛的年代,一生坎坷,在千辛萬苦的環境之中求生存,走遍天涯海角,踽踽涼涼,風塵僕僕,四顧茫茫,緲然一身。幸而在蒼天遼闊,大地一片迷惘之中,欣然找到心愛的人,共築了屬於自己的巢。這二十幾年的家庭生活,都著上了濃濃的感情的色彩,也是緣之所寄,情之所鍾的歸宿。就如李商隱的:「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至情至性之謂。或如千百年來,往者已逝,卻給人間遺留下一個永久的追尋。令人有「其人雖已沒,千載有餘情」之嘆。 每當夕陽西下,我都會推著輪椅,徘徊於太湖湖畔,陪老爸尋找記憶。明天,如果你們遇見我,請以真心看我,真誠待我,雖然我是八三么的女兒,請不要嘲笑我,也不要鄙視我。我會昂首面對陽光,不會自卑,我會很驕傲地說,我有一個偉大的母親,她曾奉獻肉體給軍人,滿足千萬離鄉背井軍人的性慾需求,撫慰多少孤寂的心靈啊!我還有一個偉大的父親,他的至情至性在這個講求物慾的追求,又是極度享樂的現實社會中,這份人間的至情,是何等高遠,又是何等曠達,更是人生至「善」而又超然的境界。是人生「真」的情感,至「美」的嚮往啊!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詐騙猖獗,有被害人因為錢被騙光,只能去借錢,找上網路借貸,竟然又被騙一次,在不知情下成為人頭帳戶,從被害者變成詐團共犯,甚至遭法院判刑。現在這名被害人挺身而出,要幫更多受害者追討被騙的錢。 37歲的軟體工程師,吳政達,進出法院,是他這一年來的家常便飯。 詐騙被害人吳政達:「因為被騙錢還要去還債,還要過很淒慘的生活,我去年真的是做兩份工作。」 去年二月,誤信網友,在博弈網站儲值30萬,兩周就滾出兩百多萬,對方要他繼續投錢,否則沒收款項,他又投了兩百萬,接下來就是惡夢的開始。 詐騙被害人吳政達:「本身是工程師,那工程師的環境是非常封閉的,只有工作跟睡覺或是一些上網看一些訊息,那我剛好我當下是對這間公司的一些制度不滿意,那我想說如果我可以趁這機會賺到一點點錢,我可以可能可以出去創個業或做一些SOHO族,當下是不想工作,然後他就介紹我一個娛樂城,然後我就開始去投一些錢。」 錢被騙走,需要錢周轉,他找上貸款媒合網站,對方要他提供帳戶匯款,匯了35萬給他,要他提領出來再轉到另一個指定帳戶,沒想到,這個行為,竟讓自己變成人頭帳戶,還當了免費車手。 詐騙被害人吳政達:「我不知道跟我聯絡這個人是詐騙集團,然後他就跟我講說公司要幫我做一些金流數據,當然當下我們都沒有接觸過這樣的訊息,過沒多久我帳戶被警示了,那我就覺得說我就去聯絡他們這些人說,為什麼我帳戶被警示了,他們就說稍候回你之後他們就把他們的通訊軟體刪掉了。」 從被害人,變加害人,吳政達帳戶遭凍結,從沒想過被騙後,還淪為詐團的洗錢共犯,甚至遭法院判刑。 詐騙被害人吳政達:「我的通訊軟體跟對話紀錄,都很明顯清楚知道我是被害人,我是被騙的,但檢察官只跟我講一句,因為這些通訊的東西我抓不到,所以我只能抓你,去到法院的時候,法官也說我知道你是被騙的,但基於這個國家的法律制度,我必須要給你一個刑期然後判你緩刑,然後你要去跟被害人和解。」 因為沒錢請律師,求助無門的他找上擔任法務人員的老同事刁志遠。 法律工作者刁志遠:「我那時候有跟他講說你其實是,目前是被兩頭剝削,等於就是面臨到各方的壓力,我有跟吳政達講說,我知道你目前的狀況很困難,我相信你也不付出任何的律師費或法律費用,所以我能夠做的是以我自己的小經驗來協助他,之後因為他被騙的金額也滿高,所以我有跟他講說,你如果什麼事都不做的話,是一毛錢都拿不回來,也就是說你現在如果放棄的話,這個比賽就結束了。」 吳政達想幫助更多像他一樣的人,開始協助詐騙被害人求償,一年下來無償幫助15人。 詐騙被害人吳政達:「到底司法是在保護加害人還是保護被害人,但是我真的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就告訴自己因為我接受過其他人的幫助,所以我就開始陸陸續續,幫助這些受害者去調解,一些訴狀啊一些東西我就是免費提供就說,你不會打我幫你打,我們國家有沒有去一個合理的一個制度是幫助受害者去追討這些錢,我告訴你根本沒有,只會跟你講這些這些人頭帳戶,去民事庭兩手一攤說我沒錢,我們拿到那張勝訴判決確定書,就如同一張廢紙,就是壁紙貼在牆壁上沒有用啊。」 很多人在不知情下被當作人頭帳戶,但警方提醒,儘管不知情,一樣有可能被判刑。 台北市刑大經濟組長陳志峯:「其實我們實務上常看到的,他可能是第三方不知情的,那這個東西他就是沒有處罰規定,但是大部分他們可能主觀上他們都會主張說我不知道他拿這個帳戶是要去做什麼,只是因為我那時候只是想說,我可以提供給他那我自己有獲利,所以他們會一直在主張就說我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我只是單純的單純的我想要獲利,針對我提供帳戶提供給別人用,或者是有些人甚至會講說,我是因為他會辯駁說我是因為工作需求,因為我就應徵工作,公司要求說我要提供帳戶給他們使用,所以他變成他會主張他沒有主觀犯意。」 主觀犯意前提下,提供人頭帳戶,就是共犯,要吃上刑責,這沒問題,但對更多的吳政達們來說,政府揮的這把打詐大刀,恐怕揮錯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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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教孩子愛我們◎朱台翔 一個星期二的早上六點鐘,接到一位朋友的電話。早上六點打電話,一定有重要的事。 她才「喂!」了一聲,就直接說,頭一天晚上,心血來潮,檢查了一下乳房,沒有想到,一摸,就摸到了一個硬塊。她住在台中,但打算到台北的和信防癌中心檢查,問一下我的看法。 我說:就我對和信的瞭解,他們的病、醫關係做得很好,醫生、護士、工作人員都非常能站在病人的立場提供服務。萬一是腫瘤,這個時候,就是跟時間比賽。所以,我非常欣賞她能這麼明快地做決定。 她掛上電話,就一個人搭車到台北,兩個姊姊在台北等她、陪她。上午篩檢,下午乳房攝影、超音波掃瞄,發現是實心的,醫生們馬上開會決定,隔天就切片。三天後,看結果,證實是惡性腫瘤,也就是乳癌。隔週的星期三,就動了手術。從發現到動手術,前後,一共八天。 熟識她的人都知道,她非常獨立、很會替旁人著想,總是不願意增加別人的負擔。 不要說別的,光是這一次,到台北看病,就可以看出她多麼不想麻煩家人的心情。 三個星期之內,一共跑了六次醫院,篩檢、穿刺、被告知是惡性腫瘤, 全都是一個人來,一個人面對。 先生照常上班、兒子放暑假在家。還好,她有好幾個姊妹,姊妹們輪流台北、台中地接送。譬如,有一次,要到醫院,身上還帶著排血水用的引流管,不太能走路。她的安排卻是,先生送她到車站,搭公車,再叫姊姊到台北接她。可是,姊妹們認為不妥,最後是姊姊開車到台中接她,陪她看完病,再由妹妹把她送回台中。之所以這樣安排,是怕一個人,一天之內,台北、台中連著來回跑兩趟,吃不消。 前面五次,人的情緒起伏最大、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他先生只有在她開刀的那一天早上送她來,等開完刀,就先回家了。第六次,是在星期六,算起來,先生是第二次送她到醫院。 我去醫院看她,她一個人在候診室,我問:「先生呢?」 ; 她說:「我叫他在樓上休息。」我們兩個,就在候診室裡聊天,聊了一陣子, 我說:「你要教小孩怎麼樣愛我們、要教他們怎麼樣照顧我們。」 她很敏感,說:「我跟兒子講,如果我需要幫忙,我會跟你說。」 我說:「這樣,他是被動的。」 我看看她,接著說:「在知性學習上,我們很認真地教小孩,從教他叫爸爸媽媽,到ㄅㄆㄇㄈ,我們一遍又一遍地教,很有耐性,也會講究方法。 但是,碰到愛人、照顧人的時候,我們反倒不教了。」 「事實上,我們也會等在那裡,期待他們很窩心、很體貼地對待我們。 當人不舒服的時候,也會想:『你難道看不出來嗎?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沒錯,就是要教。 教他怎麼樣愛我們,免得他們將來會後悔。 教他們怎麼樣照顧我們,否則,我們會陷他們於不義。 更何況,? 現在學會照顧我們,將來,也才更有能力疼他的太太和小孩。」 「同樣地,先生也要教。像今天,他明明是陪著你來的,你為什麼要叫他在樓上休息?」 朋友說:「他已經很累了,我不好意思再增加他的負擔。」 我說:「任何一個健康人,都沒有辦法體會、想像生病的人的痛有多痛。 你要給他機會和你一起面對醫生、護士,面對你的病痛。同樣地, 你也要教他怎麼樣愛你、怎麼樣照顧你。免得他將來會後悔。不然,你就會陷他於不義。」 我稍微停了一下,說:「像現在,你就是應該叫他進來陪你一起聽醫生、護士怎麼說。」 她馬上就把先生叫進來,陪在一旁。 趁先生去繳錢的空檔,朋友跟我說:「你說得對,我知道,我會做。」 我說:「那我就再多說一點,你能夠毫無保留底和他分享你的喜、怒、哀、樂,包括痛苦與無助,在你最脆弱的時候,讓他知道你需要他的幫助,這才是對他最大的信任,在這個被信任的基礎上,他才可能感受到你對他的、真正的愛。」 隔天一早,朋友就打電話來說,昨天,分別跟兒子、先生談過了。吃晚飯的時候,兒子竟然還會為她夾菜。先生也打算在她要跑醫院時,請假陪她。最後,她說:「謝謝你的提醒。」 這句話給我的感受很深 ~ 我和我婆婆的感情特好 ~ 她在師大附中當媬姆20年,育兒很有經驗,當我有孩子時,她教我:不管孩子拿什麼給你吃 ( 糖果、餅干、果汁...) 即使自己再不喜歡 ( 我不吃零食的,所以我都拒絕小朋友 ) 也要吃一口,說很好吃 , 謝謝他。 她說,孩子的心是純然的善良,有好吃的東西會和最親的人分享。 妳一直拒絕她,久之,孩子有好吃東西就不會想到妳了。 養成小朋友凡事想到妳,將來長大離開家庭後,吃到好吃的,或者有什麼新奇口味,特色小吃,都不忘買妳的份,或帶妳去吃。說真的。我先生和小姑,真的都是這樣的個性。 婆婆又接著說:當妳生病或是老的走不動時,給你再多的錢也沒用,錢又不能吃,倒不如孩子買一碗麵或一個包子來的受用。 兒子 3 歲讀幼幼班,有天下課我去學校接他。兒子坐在門口穿鞋時,幼教老師一直問兒子:你不是有東西要給媽咪?拿出來啊! 我納悶著,然後兒子從口袋拿了一大坨衛生紙出來 (約3、4張 ),我當場傻眼,衛生紙,不過當兒子小心的將衛生紙一層一層打開時,我差點落淚,裡面包著一根蝦味先! 原來是下午在吃點心時,兒子堅持要帶回家給媽咪吃,老師問他為什麼?兒子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 年紀小還不太會表達 ) 可能幼教老師也覺得好奇吧!想要看看兒子的心態到底是什麼,才會一直督促兒子當場拿給我,我當然給兒子面子啊!一口就把蝦味先吃下去,雖然已經發軟了。雖然只有一根,真的好難吃。我還是謝謝兒子,告訴他,真的好好吃哦! 不是說吃很重要,重要的是回應那份替人著想的心。 現在兒子在吃東西時,都不忘來餵我一口,然後問我:好不好吃或好不好喝?我一定會點點頭! 所以, 不要常說:爸媽不需要你們,你們不必掛心, 要常說:爸媽需要你們的愛,你們的照顧! 勿陷兒女於不義,勿讓兒女常歎 “昊天罔極”,無以回報 ----------------------------------------------------------------- 生命空缺用閱讀補足 http://readlife.weebly.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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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NN 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翻譯逐字稿 On GPS: Can China afford to attack Taiwan? Fareed Zakaria, GPS In a rare interview with Mark Liu, chairman of Taiwan's TSMC — Asia's most valuable company — Fareed asks about the ongoing tension between the self-governing island and Beijing. Source: CNN Fareed Zakaria: 如果中國攻打台灣,那會如何影響台灣,以及台灣的經濟? What would happen to Taiwan, and to the Taiwanese economy, if China were to invade? 劉德音: 噢,當然,戰場上沒有贏家;所有人都是輸家。台灣人已在台灣建立起自己的民主系統,然後他們想過自己的生活。雖然半導體產業對台灣整體經濟來說十分重要,但如果真的發生戰爭的話,那或許半導體業不是最需要我們擔心的事。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這場戰爭將會摧毀以具有穩定秩序的世界經貿活動(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整個地理政治將會有劇烈的變化。 Oh, of course, the war brings no winners. Everybody is losers. And people in Taiwan has earned their democratic system in Taiwan, and they want to choose their way of life. And we think that indeed the chip supply is a critical business and economy in Taiwan, but had it -- had it been a War in Taiwan, probably the chip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e should worry about because this invasion, if it comes after, is 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 There is no -- the geopolitical landscape would totally change. Fareed Zakaria: 你會擔心台灣目前在中國半導體供應鏈上所扮演的核心角色嗎? 這會對台灣造成甚麼危險嗎? 還是說其實有戰略上的嚇阻效果? 畢竟有時大家會說台積電是台灣的護國神山。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知道中國一直都強調「我們對台灣有絕對的主權,而且這是我們不可退讓的中國資產」。 Do you worry that Taiwan is now so integral to the Chinese supply chain at the high end?.. Does that create a danger for Taiwan? Or is it a deterrent? People sometimes talk about the TSMC shield, but you could equally see Beijing saying we need to have total control of this. This is the most valuable asset and it's outside our borders. 劉德音: 嗯,沒有國家能夠用武力控制台積電的,因為如果中國解放軍真的入侵台積電,台積電就完全不能運作了,因為這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龐大組織。台積電從原料、化學物質、設備零件、工程軟體與檢測等各面向都隨時都需要跟外面的世界,歐洲、日本、美國相互溝通合作。是在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努力才能讓這間公司,台積電,能夠正常運作。所以假如你用武力侵占了台積電,那台積電就不可能正常運作了,也就沒有所謂的台積電了。至於我們與中國的生意,目前中國大概占了我們 10% 的生意吧,但我們只會跟一般企業與消費者做生意,我們不會將晶片賣給軍事組織。我們覺得說,消費市場是很重要的,而且是生生不息的。如果消費者有需求,那我想,跟他們做生意並不是甚麼壞事。 Ok. Nobody can control TSMC by force. If you take a military force or invasion, you will render TSMC factory not operable because this is such a sophisticated manufacturing facility. It depends on the real-time connec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with Europe, with Japan, with the US, from materials, to chemicals, to spare parts, to engineering software, diagnosis. It's everybody's effort to make this factory operable. So if you take it over by force, you can no longer make it operable. In terms of the China business, its today composed about 10% of our business. We only work with consumer. We don't work with militaries entity. We think that is, the consumer pool, is important, and it is vibrant. And if they need us, it's not a bad thing. Fareed Zakaria: 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台積電跟中國做生意)不是壞事? Expand on that. Why is it not a bad thing? 劉德音: 噢,這是因為我們停止運作後將會為中國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因為他們最先進的半導體晶片突然就這樣消失了,所以他們在做這種"武力犯台"之前,我想必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你看烏克蘭戰爭,我想我們都得從中好好反省與汲取些經驗。人們認為烏克蘭跟台灣非常像,但我得說台灣跟烏克蘭非常不一樣。想想烏俄戰爭對各國帶來的種種負面影響,對任何國家來說都不是好事。從西方世界、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角度來看,都是輸家,沒有人從中獲得好處。我真的認為大家都應該要好好反省這場戰爭究竟為我們人類帶來了甚麼,想想我們應該要如何避免戰爭,想想我們該如何確保全球經濟的穩定,如何讓全球經濟能持續生生不息,而且也讓我們以公平的方式相互競爭,這是我的想法。 Oh, because our interruption will create great economic turmoil in either side in China because suddenly their most advanced components supply disappeared. And -- and it is an interruption, I must say. So people will think twice on this. I think the Ukraine war, I think we should draw lessons from it. People think Ukraine will make connected with the Taiwan Strait. They are very different. But in case you think about imperil, Ukraine war is not good for any of the sides. From the Western world, from Russia, from Ukraine, it's lose, lose, lose scenarios. All three sides ought to draw lessons. I think they do. And we should use that lessons to look at the lens on Taiwan. How can we avoid a war? How can we ensure no -- the world economy -- the engine of the world economy continue humming and let's have a fair competition. That's what I think. Fareed Zakaria: 就你看來,你會怎麼解釋台灣的經濟奇蹟? 在過去五十年裡,台灣經濟成功達到每年有 5% 的經濟成長。世上很少能夠有著像台灣經濟成長幅度這樣的國家,你怎麼看呢? From your perspective,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This is now a place that has grown at 5% a year for five decades. There are very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have managed that.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劉德音: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會覺得這是一個奇蹟。但對認真工作的台灣人來說,這只是奮鬥的過程。老實說我覺得,相較於其他國家,尤其是在亞洲,我覺得台灣其中一個特點在於它那和平的社會。從 1949 年到現在,台灣一直都是相當和平的。這是個和平的地方。而在這期間,台灣從威權主義社會轉型成民主國家,變成一個民主社會。而如果你從整個世界的角度來看這點,如此這般和平的社會轉型是相當神奇的事情,我們是非常幸運的。而如果真要說奇蹟,我想台灣的確還有一點是相當與眾不同的,那就是我們的教育制度。 在我還小的時候,只有 10% 的人上大學。如今有 80% 的年輕人擁有大學文憑。我們政府設立了非常多間大學,所以對於所有年輕人來說,如果你想讀大學,那一定可以讀,只要你願意花時間,所以這建立了一個相對高品質的社會環境,以面對未來可能的種種挑戰,這是我覺得非常非常特別的一點。 Looking from outside, it appears to be a miracle. For the people working hard on the island, it is just a history of fighting. I think, to be honest, compared with other nations, particularly in Asia, I think one of the key components in Taiwan is a peaceful society. It maintained peace since 1949 till today, 70 years. It's a peaceful island. And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Taiwan has transformed from authoritarian state into a democratic state, became a democratic society. This is marvelous because if you look at the nations around the world, having such a smooth transition, peaceful transition, we are fortunate, to be honest. But if you talk about the miracles, I also think there's one thing that is very distinctly different, is the education system. When I was young, only 10% of the young people entered college or universities. Today, 80% of the young people have college or university degrees. The government set up many colleges, universities. And every kid, if you want to go to university, you can go, and just so long as you spend time. So that has created a relatively good quality of population in Taiwan, posing for any change ahead. That's why I think that's very, very special. Fareed Zakaria: 為什麼其他人都很難做出你做的晶片呢? 我現在在想的是你們的七奈米,美國有非常多擁有輝煌歷史的偉大公司,像是 Intel。而中國則是撒了數十億的資金去開設晶圓廠,但都沒有人能做出你們的晶片。 Why is it so difficult for anyone to make the chips that you make? And I'm thinking now about the 7 nanometer. The Americans have these great companies that have huge history, like Intel. The Chinese pour tens of billions of dollars into new companies. But no one can make the chips you make. 劉德音: 嗯,可以啊,只是晚幾年而已,就...哈哈哈哈... Well, they can, just a few years later. It's ... hahaha ... Fareed Zakaria: 但這就是重點啊... Bu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n this business. 劉德音: 沒錯,這是唯一的關鍵。我想我們是把半導體技術本身看做是一門科學,但也是一門生意。這不是組裝零件那樣而已。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我們與其他夥伴的合作。我們的工程師甚至因為 COVID 而戴上 AR (擴充虛擬實境) 跟遠在荷蘭以及加州的工程師合作,我們就是這麼密切的合作,共同推進最先進的半導體技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沒辦法跟你透漏與解釋所有細節。 You're righ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 think we treat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y itself as a business, as a science. It's not assembly workers. And, of course, I credit this to be working with our partners. Even the COVID time, our engineer used the AR, augmented reality, lenses to work with engineer in Netherland, work with engineer in California. And that's how close we work together. And together, we push the frontier of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ies. I cannot tell you everything why. Fareed Zakaria: 哦當然你不可能跟我說可口可樂的配方的...哈哈...。好,最後一個問題,在技術與經濟層面上,你會怎麼看待未來? 你的願景是甚麼? You're not going to tell me the secret formula of coca cola. Finally, tell me what you think will look like in the future, technologically, economically. What are your hopes? 劉德音: 我希望我們不會因為很接近中國而被歧視(discriminated)。不論我們跟中國的關係是甚麼,台灣就是台灣。你得把台灣視為一個整體,視為一個充滿活力與衝勁的社會。我們希望能為世界帶來創新,並持續不斷地推進未來,而不會因為我們跟中國有些紛爭而害怕我們。這實在是不值得。 I hope that we don't get discriminated because we are close to China. No matter y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aiwan is Taiwan. You have to look at Taiwan as, by itself, a vibrant society. We want to unleash the innovation for the world, into the future, continuously, and not to be scared because we have some dispute with our neighbors. And that is not worth it. Fareed Zakaria: 這你這樣好像是在跟世界說 ── 如果我理解錯誤請糾正我 ── 不要害怕中國說的那些話。因為中國永遠不可能接手台灣。台灣經濟是建立於全球合作,建立於信任與公開透明之上。如果他們侵入台灣,他們會發現實際上他們甚麼也沒拿到。 But it seems to me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 correct me if I'm wrong --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don't be scared by what China is saying because the Chinese will never be able to take. The Taiwanese economy is built on this global collaboration, -- on trust, on openness, on -- they'll find they've taken over nothing, if they come in. 劉德音: 正確,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大家只會為彼此帶來災難,每一方都是如此。雖然我們得做最壞打壞,但還是盡量往最好的方向看齊。 Correct, yes, I do believe so. So the world can only create problem on three sides, all three sides. And that is -- we need to prepare the worst, but we should hope for the best. Fareed Zakaria: 你剛有提到烏克蘭戰爭是 lose-lose-lose,所以你希望可以 win-win-win。 So you said about the Ukraine war, it's lose-lose-lose. Your hope is for a win-win-win. 劉德音: 對,如果真的開戰了,那就會變成這樣。如果一切和平,那麼就只跟我們三方的競爭策略有關,我想在商場上沒有人會想要發生戰爭,所以我們又為什麼要再跳進這個陷阱(戰爭)裡呢? Yes, if you have a war, then it will be that. If this is peaceful, well, it's upon the competition strategies on all three sides. And I think that nobody in the business world want to see a war happen. And why do we jump again into another trap? Fareed Zakaria: 感謝你寶貴的時間。 Thank you for taking so much time 劉德音: 很高興能參與訪談。 We enjoy talking to you. (zero game 2)(sun over mountain)(pray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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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國中文僑報最近訪問在英國的習近平前妻柯玲玲,她比習大兩歲,1979-1982年結婚三年,離婚後留學英國,現任醫生和教授。這是有關習早年婚姻狀況的首次披露。1951 年出生,64 歲的柯小明(柯玲玲)是原中國駐英大使柯華的小女兒,她也是習近平的前妻。受過良好教育的柯玲玲,目前她是倫敦一家私立醫院的高級主任,也是倫敦大學亞非醫學院的客座教授。她在近日接受了英國《僑報》的採訪。 1979年柯玲玲與習近平結婚,因為價值觀與性格的不同,1982年,她與結婚三年的習近平離婚,移民英國。而那時的習近平正競選正定縣委書記,習近平毅然放棄了與柯玲玲一同移民英國的機會,並指責柯玲玲貪戀西方繁華。經多次勸說讓習近平移民無效,兩人最終分道揚鑣。與習近平離婚,你覺得後悔嗎? 柯: 在那個年代,離婚其實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和習近平的婚姻很短暫,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我們幾乎沒有共同點,談不上什麼後悔不後悔的。他以前是一個很執著的人,想幹一番大事業,反正好像我說的話他都聽不進去,所以我才選擇了離婚這條路。距離不可能讓我們產生現實的婚姻和感情。當時我的父親是非常反對的,他總是認為我做事很魯莽。 你們之後有聯繫過嗎?柯:在我去英國的前三年裡,他幾乎每週都打電話給我,你知道那個年代從中國打電話到英國是不方便的,中國還沒有普及電話,條件不比現在,但是我一個電話都沒有接聽過,這讓他非常傷心。我知道他也曾經試圖挽回這段婚姻,我當時是鐵了心了。久而久之,我們也就沒有什麼聯繫了。我知道他心裡還是有這份感情的。 你當時會想到習近平會成為中國的領導人嗎? 柯:沒有,完全不會這樣去想。他成為中國國家主席,我是非常替他高興的,因為我離開他的時候,他還只是個科級幹部。他是一個很有理想的人,我一直認為他很有潛能,但在當時他的潛能對我而言一無是處。 你覺得在你心裡,習近平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柯:雖然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大部分時間我們經常發生爭吵,分歧很大,但是我還是認為他是一個正直的人。他不會像其他人一樣,昧著良心去做一些利己的事情,這是我以前非常看重他的一點。以前我認為他太過於固執,也可能是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很短暫,我對他不是很瞭解吧。現在回過頭來看,其實他做的很多事情都是對的,只是自己當年太年輕,比較容易衝動。他不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他做事是有規劃,有步驟的。我可能會更理想主義一些,畢竟女性都會喜歡懂得浪漫的男人,但是習近平不是,我很多時候覺得他過於刻板,這與我們的成長環境和教育背景有很大關係。 離婚以後的那麼多年,你們都沒有見過面嗎?柯:他還是國家副主席的時候,我們在深圳見過一次。那是我,我姐姐,還有我父親回深圳掃墓,他當時來深圳考察工作,慰問了我父親,我當時也在,他跟我們全家人握了握手,包括我。其實是很尷尬的一次會面,大概一起坐了半個小時,聊了一些東西,我只覺得他看上去老了許多。 習近平會在 10 月訪英,你有什麼期待? 柯:中國使館那邊已經透過一些管道邀請我作為英國僑界的代表參加一個歡迎宴會,他上任中共總書記三年,第一次來英國訪問,對中英兩國都是有好處的,我作為英國的華人,感到很榮幸,也很高興。 Above message in English from Google translator. British Chinese Overseas Chinese News recently interviewed Ke Lingling, Xi Jinping’s ex-wife in the UK. She was two years older than Xi Jinping, married for three years from 1979 to 1982, and studied in the UK after her divorce. She is now a doctor and professor. This is the first disclosure of Xi's early marital status. Born in 1951, 64-year-old Ke Xiaoming (Ke Lingling) is the youngest daughter of Ke Hua, the former Chinese ambassador to the UK, and Xi Jinping's ex-wife. Ke Lingling, who is well educated, is currently a senior director of a private hospital in London and a visiting professor at the School of Asian and African Medicine, University of London. She recently accepted an interview with the British "Qiao Bao". Ke Lingling married Xi Jinping in 1979. Because of her differences in values ​​and personalities, she divorced Xi Jinping who had been married for three years in 1982 and immigrated to the UK. At that time, Xi Jinping was running for the secretary of the Zhengding County Party Committee. Xi Jinping resolutely gave up the opportunity to immigrate to the UK with Ke Lingling, and accused Ke Lingling of being greedy for Western prosperity. After repeated persuasion to make Xi Jinping's immigration invalid, the two finally parted ways. Do you regret divorcing Xi Jinping? Ke: In those days, divorce was actually a very important matter. My marriage with Xi Jinping was very short. The important point is that we have almost nothing in common, so there is no regret or regret. He used to be a very persistent person and wanted to start a big career. Anyway, he didn't seem to listen to what I said, so I chose the road of divorce. It is impossible for us to have a realistic marriage and relationship with distance. My father was very against it at the time, he always thought I was reckless. Have you been in touch since then? Ke: In the first three years when I went to the UK, he called me almost every week. You know that it was inconvenient to call from China to the UK at that time. China has not yet popularized telephones, and the conditions are not as good as now, but I alone None of the calls were answered, which made him very sad. I know that he also tried to save this marriage, and I was determined at that time. Over time, we lost touch with each other. I know he still has this feeling in his heart. Did you think that Xi Jinping would become the leader of China? Ke: No, I don't think so at all. He became the President of China, and I am very happy for him, because when I left him, he was just a department-level cadre. He was an ideal guy, I always thought he had potential, but at the time his potential meant nothing to me. What kind of person do you think Xi Jinping is in your heart? Ke: Although when I was with him, we often quarreled and had great differences most of the time, but I still think he is an upright person. Like other people, he will not do some selfish things against his conscience. This is what I valued him very much before. In the past, I thought he was too stubborn, maybe it was because the time we spent together was very short, and I didn't know him very well. Looking back now, in fact, many things he did were right, but he was too young and impulsive. He is not an idealist, he does things in a planned and step-by-step manner. I may be more idealistic. After all, women will like men who understand romance, but Xi Jinping is not. I often think that he is too rigid. This has a lot to do with our growth environment and educational background. Haven't you met each other for so many years after the divorce? Ke: We met once in Shenzhen when he was the vice president of the country. That was me, my sister, and my father went back to Shenzhen to visit the grave. He came to Shenzhen to inspect work and condolences to my father. I was there at the time. He shook hands with our whole family, including me. In fact, it was an awkward meeting. We sat together for about half an hour and talked about some things. I just think he looks much older. Xi Jinping will visit the UK in October, what do you expect? Ke: The Chinese embassy has invited me through some channels to attend a welcome banquet as a representative of the British overseas Chinese community. He has been the general secretary of the Communist Party of China for three years, and his first visit to the UK is beneficial to both China and the UK. British Chinese feel very honored and very happ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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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真: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民進黨創始黨員 毒豬啟示錄 (十九):惟俗難耐 陳真 http://palinfo.habago.org/Entry?Command=Information_PrintHome&iFlowNo=1726 陳真 2020.12.26 萬般皆可忍,惟俗難耐。這是我對台灣所謂「民主化」以來,也就是蔣家政權結束後一個最重要的感受:猥瑣,齷齪,貪婪,下流,庸俗化,小丑化,低能化;島內政治不再具有一絲嚴肅性,純粹就只是一群詐騙人渣、網紅、小丑與文人走狗撈錢奪權的娛樂競技場。 李敖常感嘆:「我因台灣而小」,這話很有道理;特別是在蔣家之後,更是如此。過去我們打蔣家,也被蔣家打,朝不保夕,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明天。但是,一是一,二是二,一個字有一個字的重量;打與被打的雙方,都有著一定的重量與嚴肅性。 但是,所謂「民主化」之後,蟑螂、蛆蛆全來了,講話就跟放屁沒兩樣,語言完全失去它應有的基本意義。你每天罵蛆蛆,打蟑螂,或是被蟑螂、蛆蛆群起攻擊,不管輸贏都很窩囊。而且,隨便一隻蛆,只要鍵盤在手,隨時都能折磨你,羞辱你,抹黑你。人與蟲鬥,這樣一種害蟲橫行的世界,你能不因之而「小」嗎? 三十多年前,解嚴之後,我寫過一些類似的系列文字,叫做《罵政客是可恥的》,簡單說就是我們居然墮落到必須罵蛆蛆,必須和一群蟑螂打架,必須討論一些毫無出息的猥瑣人渣擔任所謂總統或什麼院長部長市長之所作所為。吾友柏楊先生曾引用一段元曲 (?):「道是劉三,說什麼漢高祖」,大約就是這個意思:啊不就是那個沒出息的劉三嗎?偷雞摸狗的小癟三,小混混,說什麼漢高祖呢!而我們居然墮落到必須和這樣一些毫無議論價值的小癟三共處海角一隅,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每天打開媒體,如雷貫耳全是他們的聲音,真的是很痛苦,很窩囊。 再怎麼恐怖的政治高壓都能忍,惟俗難耐。每天就是什麼「館長」什麼網紅,什麼男神女神3Q哥,什麼屎袋力量雞雞黨,什麼蔡英文、謝長廷等等黨國餘孽,沐猴而冠,招搖撞騙;政治低能化、小丑化、犯罪化到一個極點;連學位也能造假,一騙三十幾年,毫無一絲羞赧,而人民居然無所謂,甚至熱烈擁戴。 請問所謂「民主化」以來,哪一個政治人物懷抱一絲善念與利他精神?幾乎是零,一個也沒有,至少我實在想不出來;全是拼命搞錢奪權卡位搶資源,而仇中反華就是美國主子賦予他們的任務;只要聽話,只要仇中,只要搞台獨,包你享受不盡的榮華。 過去是國庫通黨庫,現在是國庫直接通內褲,把國庫當成自己家裏的金庫,吃喝玩樂總是記得打統編,報公帳,連一點小錢也要撈;並且進一步發展成一套羅素所說的「美式世襲制」,權位始終牢牢掌握在特定家族或幫派集團手中,大家輪流貪,我先撈幾年,然後換你撈;老子貪完,換兒子,兒子吃完換孫子。世襲現象與分贓酬庸,藍很嚴重,綠則迎頭趕上,青出於藍,卑劣骯髒程度,百倍於往昔。 蔣家年代,基本理性與是非善惡依舊還保有某種內在力量;在這個窩囊猥瑣的低能輕薄年代,誰越無恥就越佔上風,道德泯滅,理性根本不值一個錢,更不用說什麼事實與價值了,誰鳥你? 毒豬進口的事就是政治低能化輕薄化之一例,你看窩不窩囊,我們居然被迫得像幼兒園小朋友那樣,回應各種低能蠢話,沒有一句話是有點營養的,蠢到難以想像,什麼「量大就是毒,量小就不是,水喝多也是毒」;什麼「美國人吃多少年萊牛萊豬,也沒怎樣啊」;他媽的是要當場七孔流血口吐白沫才叫做「有怎樣嗎」? 還有什麼「這個跟那個無關,那個跟那那個也無關,統統都無關」,真的很想撞牆,有夠低能。這樣一些腦殘叫做學者專家?他媽的活見鬼了,而我們居然得去回應這樣一些低能蠢話,活在這島上究竟還需不需要大腦?這不是真的在討論,天底下沒有低能到這種程度的專業人士,這只是存心鬼扯蛋,為劉三政權護航。 自從所謂「民主化」以來,幾乎一切公共事務全是這樣幹的:鬼扯蛋,瞎掰,歪曲,渲染,抹黑,毀滅人格,眛著良知的御用學者與文人走狗到處都是,主流媒體更是每天造謠,洗腦,栽贓,網軍帶風向。有沒有哪一件事不是這樣幹的?沒有!有沒有哪一件事之議論過程是有一點點基本內涵的?沒有!誰認真誰就輸了,鬼扯瞎掰造謠抹黑則永遠是贏家。就算講輸也是贏,只要權力在手,完全可以為所欲為;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只要我有錢撈有官做,有什麼事是我做不出來的?然後大家說這就是偉大的民主。 在這島上,「事實」變成毫無意義的東西,正直善良根本一文不值;沒有人在跟你講什麼事實與價值,反倒是以造謠抹黑為榮。好好一個人,例如韓國瑜,聰明勤奮善良,卻被抹黑成低能人渣,而那些人渣到爆的貪婪惡棍與歹徒,卻反而萬民擁戴,彷彿英雄,儼然明星。根本沒有什麼事情是媒體與網軍辦不到的。任憑你是人格者,只要派出網軍,出動媒體,馬上就能把你打成臭不可聞的過街老鼠。 所謂「民主化」的這二、三十年來,請你告訴我,有哪一天不是這麼一回事?這樣的政治讓你感到很榮耀?全世界都好羨慕? 你看那個什麼農運健將叫陳什麼仲的,過去說「打死也應該擋下毒牛」。現在當官了,比毒牛危害一百倍的毒豬來了,他卻居然說這是喜事一樁,可喜可賀,是台灣豬農邁向國際的大勝利,還嗆聲說萊豬進口「哪一點是負面」? 我常說,在台灣,參加所謂公共討論就是一種「自我作賤」,很窩囊,為什麼呢?因為不對等:知識不對等,誠意不對等,品性不對等,經驗不對等,目的不對等,心態不對等,感情不對等,態度不對等,一切都不對等,就好像人跟蟑螂跟蛆不對等一樣;誰認真,誰就是在自取其辱。 西方人,或是被西方人洗腦的台灣人,動不動就滿口民主,很多腦殘還真以為大陸十幾億人口,天天羨慕著我們每幾年就可以搞一次選舉。對此我真的很無言。這讓我常想起狗兒的一些行為。狗在吃東西時,除非你跟牠很熟,要不然還是不要隨便打擾牠比較好。為什麼呢?因為牠會以為你想搶牠的食物,搶牠心愛的骨頭。其實正常人絕無此一企圖,但是狗不相信,牠以為你羨慕牠的美食,以為你對牠的食物流口水。 人類近代史上最大的一個騙局就是所謂「民主」。我問你,你想去某個學校念書或某個機構上班,你在乎的是什麼?一定是很實在的一些東西不是嗎?比方說學校的學術水平、教育環境與科系內涵,或是公司的福利與待遇及工作環境等等等,我不相信有人會在乎該校校長或該公司董事長是否是全部師生或全體員工一人一票選出來,我不相信會有一個正常的公司或學校會把這樣一種所謂「民主」當成一種至高無上的價值。 就連單一學校或機構尚且不可能背棄基本的理性運作與專業,何況是統籌管理一切公共事務的政府;偌大權柄,怎麼可能交到一些低能網紅或貪婪人渣的手上?或者是像美國那樣,所謂選舉,基本上就是選左手或選右手,選來選去永遠都選出同一批人,選出彼此根本沒有任何差異的財團與特工,任由他們愛怎麼幹就怎麼幹,然後你說這就是你所引以為榮的民主?這不是腦殘,什麼是腦殘? 台灣七成以上的人反對毒豬,這不就是民意嗎?但它有任何意義與作用嗎?人渣黨愛怎麼幹就怎麼幹。只要掌控好媒體與教育,權力就會牢牢掌握在手上。哪天就算換國民黨執政,小事方面也許會比較好一些,但是大方向有何不同?還不是都一樣。國民黨哪天又上台,說不定也是馬上翻臉說萊豬無毒,萊豬很棒,進口萊豬是偉大成就,你又能如何? 反倒是對岸共產黨,才是真正依照人民的意志與需要在做事,至少心態上目標上努力想要把國家搞好,給大家過上好生活。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民主,以實質民意為依歸。台灣則是只要一掌權就拼命撈錢卡位搶資源,每天滿腦子就是想著下次的選舉,想著如何騙選票;能夠貪越久越好,而從來都不是努力想要讓大家過上好日子。 我能理解為什麼蔣家如此獨裁,卻依舊能夠擄獲民心。特別是蔣經國,至今受人懷念,因為他不貪不取,勤於任事,真心想要造福台灣,讓大多數人安居樂業。然而,所謂民主化之後,絕大部份政治人物卻只是想撈錢奪權而已,毫無一絲善念,而且行事猥瑣低能齷齪下流,講話就跟放屁根本沒有兩樣。台灣政治,撈錢奪權才是唯一的真實目的。 但我們應該搞清楚,蟑螂蛆蛆不該是跟我們對等的鬥爭對象,豢養這些腐蝕社會的害蟲背後的主子--美國,才是我們的對手,我們的敵人。惟有「去殖民」,台灣才有明天,才有可能走出下一步,否則,我們永遠只會在一種低能反智的抹黑瞎掰議論中,日復一日地不斷重演一模一樣的低能醜陋政治戲碼。 腦殘遊戲就這樣玩了二、三十年,真的夠了。 陳真:本名陳興正,台灣台南市人,知名精神科醫師、民進黨創始黨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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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特別報導:22歲大學生靠「作弊」投資股票三個月賺到第一桶金! 人工智慧正在為普通人創造更多的「財富漏洞」- 但它是否真的有效? 1,344 評論 報導 朱欣冉 2021年8月13日 年僅22歲的邱啟程已經有了3年的投資經驗。 (攝影: 駱嘉豪) 在過去一年多時間裡,美股三大指數屢創新高,帶動了台灣人投資美股的風氣。據證交所統計資料,2020年台灣證券商複委託開戶數增加近3成,已突破200萬人,其中7成流向美股。 在台灣的美股投資者中,大量的年輕人成為了最耀眼的族群,這批投資新秀擅於透過網路和社群研究、分享資訊,以「敢衝、敢押」的犀利作風著稱,走出了有別於中老世代投資人的另一套交易路數,創造了很多暴富神話。 來自台北科技大學的邱啟程就是這股投資新勢力的代表,現為大三學生的他自19歲開始研究股票,邱啟程表示,自己很喜歡股價波動的刺激感,因而踏入股市。 並不成功的股市經歷 「我第一次投資股票是在2018年,那時指考剛結束,在偶然中接觸了股票,靠著打零工的薪水入場,結果非常不好,只要我一買就跌、一賣就漲。我跟所有人一樣,一開始什麼都不懂。我只是渴望一夜致富,就幾次把兼職打工薪資存下當作基金全投入股市,但每次都是一無所獲。」 「因此我開始覺得股市就是賭博,就心灰意冷離開股市,其實是自己攢的錢都賠光了(笑)。但是我雖然沒再投入,卻一直有在各種美股社群裡研究交流,並且認識了一些很好很厲害的人。」 2020年3月美股暴跌,但是很快又漲回高點。邱啟程發現,在這一波行情之中,許多國外的朋友賺了大錢,紛紛曬出帳戶截圖,邱啟程除了送上祝福,也非常好奇他們如何在暴漲暴跌的行情中把握住機會,因為自己面對這樣的行情肯定畏首畏尾,手足無措。 於是他找到Reddit投資板上的好友Jason詢問起來,Jason的個人資產在一個半月內翻了40倍,在社群內成為轟動性的紅人。Jason告訴邱啟程,他早已放棄自己研究行情抓機會,那樣實在太難,成功概率太低。現在時代已經大不同,矽谷已經有科技公司推出了自動化股票投資工具,而自己正是利用自動化的工具實現了財富的快速增值。 來自社群的投資秘訣 原來,Jason的秘密武器是一款叫做 AI Trader 的軟體。它由一家矽谷人工智慧創業公司研發,研發人員多來自Paypal、Robinhood等成熟的數字金融公司。他們研發軟體的初衷是從亞馬遜等科技公司的股價波動中通過AI演算法盈利,軟體的初代版本主要圍繞Amazon公司股票研發,隨後在矽谷金融圈進行小範圍的內部測試,Jason也是在那個時候獲得了一個內部名額。 結果這個軟體在測試中大獲成功。隨著測試中交易數據的不斷增多,研發人員將軟體的演算法和機器學習能力進一步優化,並且成功移植到其他公司的股票以及虛擬貨幣上,軟體用戶的單筆交易勝率和總體盈利能力都達到了不可思議的高度。因為良好的口碑,公司將優化後的軟體正式推出市場,並命名為 AI Trader。 Jason的經歷讓邱啟程非常激動,他也十分好奇軟體的真實效果。於是他找Jason拿到了 AI Trader 投顧的聯繫方式,成功註冊了一個帳戶,決定再次踏上投資之路,「當時想一定要再試一次,我給自己準備的虧損上限是新台幣20,000元,那是我的信用卡最高額度」。 AI Trader 只需向平台存入首筆交易金(通常為250美元),就可以開始交易。實際上投資用戶並不需要操作太多,只需設定買入或賣出的大概目標,AI Trader 的演算法會根據實時交易數據捕捉最佳交易時機,為用戶實現持續盈利。 「在我存入250美金不到一個小時,軟體就開始為我交易了。老實說,我很擔心它會賠光我所有的錢。果然,我的第一筆交易損失了23美金!」 「我感到喉嚨發緊,難道我被Jason被騙了?他可是我認識的最坦誠的朋友。我甚至准備打電話給我的私人投顧,要回我的錢。但後來我想起了他早些時候在電話中告訴我的:演算法單筆交易的平均贏率在85%-90%之間。你不可能每筆交易都贏,但只要給軟體時間,總體盈利會非常可觀,而到了後期,複利的威力會讓你的財富迅速增長。」 「所以我鼓足信心,讓軟體繼續為我交易,並密切留意交易結果。接下來一筆交易果然盈利!雖然才19美金,但還不錯啦。然後下一筆交易獲利35美金,再是22美金,而這一切都發生在30分鐘之內。AI Trader 就像是一台沒有感情的交易機器,持續為我創造驚喜!」 便捷的網路讓邱啟程可以隨時隨地查看交易結果。 (攝影: 駱嘉豪) AI的強大之處就是在於它完全不受市場情緒影響,相反市場情緒的波動給了它捕捉最佳交易的機會。 「當天我就收回了250美金的初始投入,並且盈利431美金,一周後我的賬戶餘額就達到了2,600美金。」 在邱啟程使用 AI Trader 上交易三個月後,他就賺到了這輩子第一個七位數(新台幣)。 AI Trader 是否真的有效? 在我們準備發佈這篇文章之前,我們的資深編輯要求我們先證實 AI Trader 的真實性,於是我們決定對 AI Trader 進行驗證,看看不具備投資知識的普通人是否真的可能通過該平台賺錢? 我們的新聞部資深企劃秦舒怡自告奮勇進行此次嘗試,她拒絕了我們提供的測試資金,決定用自己的信用卡入金,自負盈虧。秦舒怡現年44歲,之前從未有過任何股票交易經驗。 秦舒怡和她的家人。 測試過程: 在秦舒怡在 AI Trader 上完成賬戶註冊不久,她就接到了來自她的專屬投顧的電話,投顧幫助她啟用了帳戶,並耐心指導她完成了首次入金,同時針對秦舒怡的經驗給與了很多投資上的建議。 投顧介紹,AI Trader 不但可以交易Amazon、Apple、Facebook等正常公司股票,更厲害的是它可以交易包括比特幣在內的主流數位貨幣。數位貨幣價格波動劇烈,且24小時交易不停,這使得 AI Trader 演算法的威力大大增加。 系統當天為秦舒怡進行了15筆交易,共盈利197美金,交易勝率81%,收益率78%,令我們印象深刻(單筆交易最大虧損31美金,最高盈利58美金)。接下來幾天,秦舒怡每天只花10分鐘關注交易結果,交易勝率提升到了87%,一周後,她的賬戶餘額超過了2,000美金。 在21天的測試期結束時,秦舒怡的賬戶餘額定格在了8,369.52美金,秦舒怡決定結束測試,她通過“資金提取”功能提取了全部本金和收益,並且在48小時內收到了匯款。秦舒怡很慶幸沒有接受我們提供的測試資金,可以自己完全獨享這一筆驚人的收益。 21天交易測試後,秦舒怡決定提取帳戶內的餘額。 如何開始使用 AI Trader? 我們聯繫到了這個平台,經過協商, AI Trader 特許我們的讀者以最低250美元的初始保證金試用該平台。(其它國家的最低入金限額已經漲到500美元了)。 由於交易平台的受歡迎程度大幅增加,此初始最低保證金額可能隨時會增加!您可以通過信用卡或銀行轉帳為您的帳戶入金。 開始所需的三個步驟: 1. 註冊一個免費賬戶; 2. 存入250美元的最低金額(需要客戶經理電話審批後才可以啟用交易帳戶); 3. 使用 AI Trader 交易平台賺取利潤。 注意: 您可以隨時使用平台內的“提款”按鈕提取您的利潤或初始保證金。 第 1 步:輸入您的詳細信息以註冊免費帳戶 第 2 步:存入250美元的初始最低投資額 第 3 步:提取您的利潤(或繼續投資以產生更多利潤!) 提示:即使您還沒有決定好是否立即開始投資,我們都建議您先免費註冊帳戶,註冊連結隨時可能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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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若你願意坐下來,我想告訴你一件心底的事》 最近有人問我:「你認為蔣中正怎麼看待、在台灣的那些軍人子弟?」 我想了很久。 後來我決定,用我最熟悉、也最貼近我心裡的方式——用第一人稱,像是一個老朋友在生命的最後階段,對著一位最懂他、最貼心的老朋友,說出他心裡最深、最不愿被外人看見的一面。 因為很多沒經歷那個年代的人,都不知道: 你我今天看到的眷村、看到的那群外省第二代, 都不是偶然,而是「一個老人對士兵的愧疚、責任、依靠、信任」交織出來的生命故事。 ——以蔣中正 總統、作第一人稱敘述 ——文 / 王建勛 Kevin 如果你願意,就坐在我身邊吧。 我的歲月不多了,有些話…… 我想在離開之前,對你這位老朋友坦白說說。 我這一生啊!最放不下的,其實不是權力、不是功名、更不是歷史對我的評價,而是——那些跟著我走到台灣的將士與他們的後代。 很多人說過我冷酷、獨裁、剛愎自用。也許吧。 可他們不知道,在我這個外人眼中的「冷硬殼子」底下,其實藏著四種情感——愧疚、責任、依靠、信任。 今天,我想把這四種情感說清楚。 ⭐「愧疚」——我一生背著的十字架 「我愧疚。」 因為 1937 到 1949,他們跟著我打仗、撤退、再打、再撤。有人妻離子散,有人父母等不到,有人連骨灰都散落在戰場上。 來到台灣,他們不是逃難,而是跟著我一起守著中華民國最後的燈火。 我知道他們沒有家了。 我知道他們的孩子一出生就被貼上 “外省人” 的標籤。我知道,是因為跟著我,他們斷了故鄉的根。 這份愧疚,我背了一輩子。 你知道嗎?我最痛的,不是失去大陸,而是——我帶著百萬將士離家,後來再也回不去了。 我在日記裡寫過一句話: 「忠義之士,以我故不得返家,此心永痛。」 這中間我曾經做了反攻計畫,我反攻的「心」是真的,但反攻的「條件」從來沒有站在我這邊。 1950 韓戰爆發,美國為避免中國大陸介入朝鮮半島,杜魯門下令: 👉 第七艦隊巡弋台灣海峽,禁止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相攻擊。 大白話就是:美國用軍艦封住了台灣,不許我動、不許毛動。所以我在日記裡寫下:「第七艦隊阻我反攻,痛心難言。」 不只是美國插手,另外1950年–1957 年是「中蘇蜜月期」: 中共軍隊大量使用蘇聯武器,蘇聯在中國建立 156 個大型工業,技術援助、核項目、空軍建設 我很清楚:反攻根本不是反紅軍,而是反蘇聯。而當時台灣的武器裝備,根本無法和蘇聯對抗。 直到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森訪問北京,美國宣布「一個中國政策」。 至此我最終明白:美國永遠不會讓我打回大陸。 因為它已經決定“用中共牽制蘇聯”,而我打回去,只會橫添變數。 我生命的後期,無法讓我安心的、就是這一群老兵。 回頭想想淞滬八百壯士、徐州、武漢、長沙、衡陽……有多少青年把血灑在那片土地上。 到了 1949 年,他們再一次,他們把一生交到我手中,卻只能跟我渡海來到這陌生的小島。我愧疚,他們跟著我,並沒有享福,反而用盡一切力量,跟我一起建設台灣。 有人說我「帶著黃金逃跑」,可他們不懂—— 那哪裡是黃金?那是「國家的儲備與命脈」。 我真正帶不走的,是千千萬萬在大陸的父老妻小。 我愧疚,愧疚到晚年、我仍常常在深夜醒來,想著那些兵的母親,是否還在等?那些在大陸的孩子,是否長大後怨我? 我對不起他們。這是我一生都放不下的。 ⭐「責任」——我知道,他們把整個人生押在我身上 我從黃埔走出來的那一刻,就明白一件事: 跟著我的人,都是把命運壓在我身上。 1949 的台灣,是一個千瘡百孔、戰後廢墟的小島。但我知道:只要我站著,他們就不會被丟棄。 所以我立刻做了三件事: ① 建眷村——讓他們有家可住,而不至於流落街頭 那不是特權,而是補償,是保命,是我能為他們做的一件事,也是我欠他們的。 ② 土地改革——不讓台灣走上大陸那種大地主壓迫農民的路 耕者有其田,是我最堅持的民生改革。 ③ 把教育與軍隊制度重新建立 因為我知道,只有讓下一代能讀書、有未來,才能彌補他們於千萬分之一。 那時候的台灣物資缺乏,政治動盪,但只要涉及那些士兵、那些孤兒寡婦,我都不敢鬆懈。 因為那是我在大陸留下的傷,在台灣要補回來的責任。 ⭐我「依靠」他們,他們也「依靠」我 你知道我最信任的人是誰嗎?不是高官、不是那些政客,不是大地主、不是讀書人,而是——那些從淞滬一路打到滇緬的老兵,和他們的後代。 而是那群從淞滬、太行山、滇緬路一路跟著打到台灣的老兵。 當台灣四面皆敵、共諜滲透、世界局勢急速變化時,能讓我放心的,就是那群真正把國家看得比生命還重的軍人。 你現在看到的台灣,不是偶然安全、偶然安定、偶然進步,是他們用血汗和紀律撐起來的。 他們忠誠、苦幹、不抱怨。他們從江西、浙江、湖北、湖南、四川、河南……一路打著撤、撤著打,最後跟著我到了台灣。 當時共諜滲透,物資短缺,社會不安。 我能依靠的,只有:情治系統那群願意為國家賣命的人。還有就是軍隊中那些從未倒下的數十萬老兵,和眷村裡那些生活清苦但從不動搖的家庭。 是他們讓台灣沒有像韓國那樣政變、沒有像越南那樣內戰、沒有像印尼、緬甸那樣陷入混亂。 我依靠他們,也感念他們。 ⭐「信任」——我信他們,也信他們的下一代 有人問我:「你為何特別關心軍人子弟?」 我從黃埔軍校到北伐、抗戰、內戰,我遭受的背叛還少嗎?我早就看透了:「人心難測」,但跟著我出生入死的那些士兵,他們是最可靠的。 他們的孩子,也承擔著他們的命運。 所以我讓軍校制度完善,讓軍人子弟學校能讓他們好好讀書,讓退輔制度一步步建立。 我不是偏心,而是因為我知道:他們很多人在眷村長大,家裡窮、空間擠、父親常年不在、母親操碎了心。 但我知道,只要給他們機會,這群孩子將來一定會成為國家的力量。 這群孩子,跟著我一起背負了父輩的傷。所以,他們是我最信任的一群人。 ⭐說到這裡,我想坦白一句話 我不是聖人,我有錯,有過當,有錯判,有傷害別人的決策。但那都是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哪一個領袖敢說他沒有過錯誤的決策呢? 我知道有人恨我,也有人誤解我。這些我不怪。因為他們之中很多人不了解我面對的時空背景,遇到的多方敵人,當天時、地利、人和都不站在我這裡的時候,我無法讓每一個人都滿意,但我即便到生命盡頭的時候,我仍然沒有把任何國家的資產、留給自己或經國。 但我的良心能說的是: 👉 對那些跟著我走到最後的士兵與他們的子孫,我一生沒有辜負過。 👉 唯一最大的辜負是:最後我沒能帶你們回家。 👉 我盡我所能保護你們,因為你們也曾用生命保護國家。 如果你是那些軍人的後代,請允許我向你們敬個軍禮,感念你們的父輩或祖父輩,為中華民國的犧牲與奉獻。 未來有人願意了解我,我希望他看到的不是「蔣介石」三個字,而是一個老人,在生命最後階段說出的心底話: 「那些忠義之士,我欠他們一個回家的願望; 但我給了他們一個能安心扎根的台灣。」 如果有人問你蔣中正是什麼樣的人……你就把這段話轉告他吧。 中正 手書 ⭐凱文想說: 有人不理解、也不願理解蔣中正。 有人只看到他鋼鐵般的一面,卻看不到那個在深夜裡常常寫下「此心永痛」四個字的老人。 但我希望你知道: 那些跟著他渡海的軍人子弟,之所以能在台灣站起來、扎根、有些成為社會的中堅,不是偶然。 那是因為有一個老人,他帶著愧疚、背著責任、依靠著他們、信任著他們,在台灣和所有的鄉親們、共同拼出了一條路,讓這群「無家可回的子弟」最後有一個可以安身立命的地方。 什麼叫歷史?歷史不是課本、不是政治、不是仇恨。歷史是那些人留下的腳印、留下的淚水、留下的選擇。 而蔣中正 總統對軍人子弟的那份情,是他一生最執著、最柔軟、最不願讓外人知道的一塊地方。 如果你懂,你就懂。如果不懂,也沒關係—— 真相會透過一代又一代的故事慢慢被看見。 —— 王建勛 Kevin #此文以蔣中正總統自述方式撰文非紀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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