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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吐口水文化,難怪到印度旅遊的人,約有80%的人會拉肚子,我絕對不去印度旅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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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印度尤其是男性很多都有隨地吐痰的習慣,原因有耍帥、生氣、純粹想吐等等,不過歷史學家認為,這可能與印度教和種姓制度的觀念有關,要通過將一切髒物排除到家園以外來保持身體的純潔。隨地吐痰在印度仍然是被社會接受的行為,印度各邦也沒有努力改善,多數人甚至沒有意識到這可能是加劇2019新冠

    出處

    https://www.bbc.com/zhongwen/trad/world-59799650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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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美這七年」 美國「紐約時報」著名專欄作家湯瑪斯、弗裡德曼寫了一篇文章。題為「中美這七年」,刊登在「紐約時報」上,震驚了美國白宮! 他寫道:當我坐在中國場館的座位上,欣賞上數千名中國舞蹈演員、鼓手、歌手以及踩著高蹺的雜技演員魔幻般的精彩演出時,我不由得回想起過去這七年中美兩國的不同經歷: 中國一直在忙於各種場會的各種工作,而我們忙著對付「基地」組織(恐怖分子);他們一直在建設更好的體育館、地鐵、機場、道路以及公園,而我們一直在建造更好的金屬探測器、悍馬軍車和無人駕駛偵察機…差異已經開始顯現。 你可以比較一下紐約骯髒陳舊的拉瓜地亞機場和上海造型優美的國際機場。當你驅車前往曼哈頓時,你會發現一路上的基礎設施有多麼破敗不堪。再體驗一下上海時速高達220英里的磁懸浮列車,它應用的是電磁推進技術,而不是普通的鋼輪和軌道,眨眼工夫,你已經抵達上海市區。然後捫心自問:究竟是誰生活在第三世界國家? 我認為,作為一個現代國家,中國接受了現代國家主權和人權的主要觀念。但中華文明的種種特質又使它與眾不同。人口,中國發展模式的一個特點就是:學習+創新+巨大人口產生的規模效應+影響中國和世界。許多境外企業投資中國都有一個口號,只要能在中國做到第一,就能做到世界第一。 這個趨勢隨著中國的崛起正在開始擴大到越來越多的領域,如旅遊、航空、影視、體育、教育、新能源、現代化模式、高鐵等。疆域,我們一些人比較羡慕小國寡民的生活,實際上小國有小國的困難。小國經不起風浪,而大國遇到風浪,迴旋餘地大得多。智利是相對發達的發展中國家,但2010年一場大地震,GDP就跌掉一大塊,整個經濟可能兩年內都喘不過氣,而中國即使遇到汶川大地震這麼大的天災,整個國家經濟紋絲不動。 對於絕大多數國家來說,產業升級往往意味著產業遷移到外國,而中國在自己內部就可以進行大規模的產業梯度轉移,這就延長了中國製造業的生命週期。文化,過去三十多年的中西文化碰撞,沒有使多數中國人喪失文化自信。中國人今天的孔子熱、老子熱、誦經熱、書畫熱、茶道熱、舊宅熱、文物熱、中醫熱、養生熱等,都體現了中國傳統文化的復興。中國人本文化衍生出來的餐飲文化、養生文化、休閒文化也是其他文化所難以比擬的。 中國任何地方的街頭餐館都能做出三四十種菜,而在美國絕大多數的餐館只有漢堡包加土豆條,能有三四個菜就不錯了。歐洲餐館的菜肴要豐富一些,但也很少超過七八個品種。我們有些人總是擔心中國人缺少宗教情懷。其實只要稍微熟悉一點世界歷史的人就知道,人類歷史上宗教衝突導致了無數的戰爭,光是基督教各個教派之間以及基督教與伊斯蘭教之間的衝突就有上千年的歷史,造成了無數生命遭殺戮的人間悲劇。所以,我們的老百姓不一定非要信教。 經濟,中國傳統意義上的經濟學,嚴格講不是「市場經濟學」,而是「人本經濟學」。在中國漫長的歷史上,一個政•府如果不能發展經濟和改善民生,不能處理好大災大難,就會失去民心的支持,失去「天命」,最終被人民推翻。 中國今天的政黨是歷史上統一的儒家執政集團傳統的延續,而不是代表不同利益群體進行互相競爭的西方政黨。西方不少人只認同多黨競爭產生的政權合法性,這是十分淺薄的政治觀念。我曾遇到美國學者質疑中國政權的合法性,我問他為什麼不首先質疑一下他自己國家的合法性:你占了別人的土地,通過殖民、移民、滅絕印第安人,才形成了今天的美國。我請他給我解釋這樣的國家合法性和正當性在哪裡?最後他只能跟我說,這是歷史。那麼,我們是否可以用中國「選賢與能」的理念來質疑西方政權合法性的來源嗎?小布希執政八年給美國帶來了經濟衰退,給伊拉克帶來了滅頂之災,給世界帶來了金融海嘯,就是一個例子。 中國歷史合法性的最大特點就是「選賢與能」的政治傳統和「民心向背」的治國。中國政治文化中的「全國一盤棋」、「一方有難,八方支援」等理念,其他文化無法產生。我曾和印度學者一起探討中國模式,他們說從表面看,中國是中央集權,但中國每一項改革實際上都有很強的地方特色,互相競爭又互相補充, 所以中國體制要比印度的體制更有活力。他們學習了西方,已經建立了強大的現代政府體系,但同時又擁有自己獨特的政治文化資源,兩者的結合使我們更容易克服今天困擾西方民主制度的民粹主義、短視主義、法條主義等問題。 在政治層面,西方許多人也想當然地認為隨著中國中產階層的壯大,中國也會接受西方對抗性政治模式。但他們今天也發現,今天的中國中產階層似乎比其他任何階層都更珍惜中國的政治穩定。他們瞭解西方「民主化」已經給許多國家帶來混亂動盪,瞭解自己辛辛苦苦的財富積累得益於中國三十多年的政治穩定。 坦率地說,中國今天所展現出來的一切,絕對不是「先進」和「落後」、「民主」和「專制」、「高人權」和「低人權」這些過分簡約甚至簡陋的概念可以概括的。 這就是美國專欄作家湯瑪斯、弗裡德曼寫的「中美這七年」的文章。非常值得每一個中國人認真看一看,好好思索一下。 (抄錄整理者可醒的附註:看到這裡,心中的感受千絲萬縷,真不知道身為「中華民國」的人民,現在住在台灣的我們該怎麼想?該怎麼做?)
    2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你絕對不敢想像日本許多老人竟然連做夢都想著進監獄。 這位70歲獨居老奶奶已經是第四次因為盜竊入獄。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只有在監獄裏才能吃上一日三餐, 生病了能享受免費的醫療, 再不用擔心自己會在家裏孤獨地死去。 在日本西南邊陲的小城岩國, 有一所著名的女子監獄。 這裏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囚犯都是65歲以上的老人, 他們都是獨居老人, 為了生存下去而故意犯罪入獄。 這裏的條件跟養老院相差甚遠, 沒有暖氣更沒有體貼入微的服務, 每天還要在嚴密的監管下從事體力勞動, 但在這裏至少能夠吃上相對營養的飯菜, 能夠在舒適的單間裏準時入睡。 即便是生病也能夠得到免費的醫療, 腿腳不便的老人幹的活也會相對輕鬆不少。 本就孤獨的老人還能交上幾個知心朋友, 這裏也就成了他們心中的養老聖地。 每天一大早犯人們都會在一陣清澈悅耳的音樂中醒來, 睡醒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整理自己的牢房。 單間裏配備了一臺電視和幾本書籍, 一個洗臉吃一個馬桶, 這樣的環境雖沒有自由, 但每天都能感受獄警的問候也顯得溫馨了不少。 吃過可口早餐後就要參加勞動改造, 腿腳利索的老人每天都要從事高強度的工作, 獄警就在一旁嚴密地監視著, 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勞動後會讓他們在操場適當活動一下身體。 相比於一般的囚犯他們更加服從更加容易管理, 也更加讓人心生憐憫, 即便沒人看管也不會有人逃跑, 因為沒有一個老人會放棄這種比外面好得多的生活, 這一現象更是日本社會的一種悲哀。 而造成這一原因的根本問題在於日本嚴重的老齡化, 日本65歲以上的人口已經佔了總人口的28%, 這些65歲以上老人犯罪的比例更是高達22%。 這一代人經歷了日本經濟的騰飛同時也經歷了經濟泡沫的破裂, 許多人是青年時得意, 中年失業或者提前退休然後老無所依, 他們的退休生活基本得不到保障。 由於老齡化的嚴重導致日本的養老金窟窿非常之大, 老人退休後的養老金甚至無法解決日常的溫飽, 而他們的子女又成長在經濟泡沫破裂的年代, 也是日本著名的低慾望一代, 指望他們養老還不如指望他們不去啃老, 這些年輕人基本都會離開家鄉, 留下年老無依無靠的父母獨自在家, 而政府更是無力承擔這些老人的養老問題, 有能力的老人自然會選擇去養老院, 可是很大一部分人根本承擔不起養老院的費用, 所以現如今也能看到越來越多非常魔幻的一幕, 許多退休後的老人會跟年輕人去競爭難得的工作崗位, 因為只有工作才能保證至少不被餓死, 老人們拖著年邁虛弱的身體做著比年輕人更繁重的工作, 雖然很悲哀但能找到工作的這一部分已經是無比幸運的, 還有許多老人根本無法找到工作, 貧窮和溫飽是一方面,孤獨也是困擾他們最大的難題, 正因如此許多老人不得已選擇故意犯罪來讓自己成功入獄, 他們往往都會選擇去盜竊,這種行為對社會的危害較輕, 同時日本對待盜竊犯的處罰相當嚴厲, 一次至少也能讓自己獲得幾年的有期徒刑, 到了監獄吃喝拉撒都不要錢,有免費的醫療還能交到一些朋友, 雖然沒了自由但至少不會再忍受飢餓和孤獨, 最關鍵的是在牢獄裡養老金依舊是照常發放, 幾年的時間至少能攢下一筆,出獄後也能維持一段時間, 直到這些錢用完後他們會繼續選擇這種方式再次入獄, 從而也讓這一奇觀陷入了惡性死循環, 為了防止這一現象的發生,監獄也是採取了各種方式, 每周都會為這些老人們進行心理疏導,甚至還開辦了親子課, 讓老人們學習如何照顧嬰兒以便他們出獄後能夠很快適應, 可是對這些老人來說他們本就是獨居老人, 即便是出去了也沒有孫子能抱, 開辦這樣的課程倒不如多發點養老金填飽肚子來得實在, 本該是用來懲罰罪犯的監獄卻成了許多老人們的庇護所, 實在是荒唐又魔幻, 可對這些老人來說這只是沒有選擇下的無奈之舉罷了。
    9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這是咱師大劉承賢教授的文章! 原文佇下跤啦!足科學閣實在! ———————————————— 他看到東森上面的一篇文章,實在是氣不過,只好投稿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刊出來,雖然不知道見刊否,就已經先把全文放在這裡。 咱先看先贏啦!各族群的母語,真的是上天的禮物啦! ---------------------------------------------------- [失去本土語言,將失去智力、健康及金錢] 曾去日本旅遊的人,應該不會認為多數日本人的英語能力好,不過日本學界的學術能力頂尖。光以諾貝爾獎為例,迄今已有九個物理獎得主,八個化學獎得主,五個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要說傲視全球也不為過。更有趣的是,2008年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之一的益川敏英,他連英語都不會說! 學術能量以外,日本企業在國際上攻城掠地、地位顯赫,除了豐田、三菱、松下、本田等巨型企業,還有許多一般人沒聽過的日本公司,掌控了半導體上游關鍵原料,動見觀瞻。 其實又何只日本如此,韓國人一向也不以英語能力見長,不過三星、現代等韓企橫掃全球,韓語人口雖然只占全球人口的1%左右,是個十足的小語言,不過使用韓語的韓劇及流行歌卻成了襲捲世界各大洲的韓流。 能知道上面的例子,恐怕才是真正有國際視野的人。如果具有國際觀,怎麼會相信國民的英語能力該與國家競爭力直接畫上等號,這種想法,難道不是一種迷思嗎? 請別誤會我反對學英語,舉凡從事國貿、外交或學術研究者,熟練外語,不只是優勢,甚至是責任。不過如果把英語當成台灣學子及國家發展的關鍵,放眼國際,也未免太言過其實了。 或許有人要舉印度為反例,主張印度因為英語相對通行,所以在科技業有一席之地。如果這個立論成立,以印度人口之眾、土地及資源之豐富,應該早就把前面提到的日本及韓國狠狠甩到後面去了!但事實上,即使印度發展漸有起色,其總體國力及發展卻仍遠遠不如英語並不通行的日本與韓國。 在台灣,有一種將希望寄託於英語力,卻賤視台灣在地語言的迷信,這些人該認識一下冰島。 冰島曾因金融危機跌了一跤,但這個國家人均所得超過七萬美元,是日本的兩倍多一點,在教育、人均壽命及社會凝聚力都位居世界前矛,其旅遊、資訊軟體和生物技術領域也發展蓬勃。但大家可知道這樣一個高度發展的北歐國家,是怎樣看待自己的在地語言的? 說起冰島語,那真是比起前面只占全球人口1%左右的韓語還大大不如。根據統計,冰島語全球人口僅只三十多萬人,但冰島政府卻於2018年宣佈撥款超過2000萬美元(約新台幣5.5億),成立冰島語言規劃委員會,建構冰島語言資料庫,目標是希望電子產品開發者能把冰島語列入系統。 冰島科教文化部長 Lilja Alfreðsdóttir 2021年2月甚至致信迪士尼,要求其為 Disney+ 節目提供冰島語字幕和配音,而迪士尼也承諾增設冰島語配音的版本。 同樣這位 Lilja 部長也致信蘋果公司執行長庫克,闡述冰島語才是國民的靈魂所在,並指出冰島語學習對冰島兒童個人發展、教育、思考與思想至關重要,所以請求蘋果公司必須將冰島語添加到旗下產品的語音、文字與操作系統,讓冰島人在往後的日常生活裡可以使用母語來操控電子產品。 台灣人呢?台灣人可有韓國人或冰島人的自信靈魂及自覺?多數台灣人對台語、客語、各台灣南島語抱持漠然的態度,甘心留在華語的舒適圈裡,還指望能「英語化」,痴想這樣台灣就能一飛沖天。 也正是這種過度簡化的推論,才會有人在缺乏嚴謹的論據下,就把教育及國家競爭力問題,粗率地推給「英語」及「課綱」,這種直線而無根的思考,恐怕才是國民思考及智力的危機所在。 任誰都知道台語、客語及各原住民語言面臨消亡的危機,但台灣政府都還沒像韓國、冰島那樣力挺本土語言呢,光是把本土語言列為學校必修,就已經有一群人憤憤不平,認為這會壓縮到英語與基礎科學的學習時間,甚至覺得這只會降低台灣的產業國際化與科技競爭力,並質疑這對台灣有什麼好處? 如果依循韓國瑜在參選總統時所倡議的「母語回家學」,現在年輕人哪個不是華語最為流利、以華語為第一語言,該回家學的,恐怕是華語吧?!怎麼會是本土語言呢? 那本土語言憑什麼?我們又為何要大力維護、教授本土語言,這究竟有什麼實際利益,以下就說個分明。 即使不談文化、傳承及認同,如果論者對語言學相關研究有所了解,就不該如此輕視本土語言。事實上本土語言對國民明明就有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重要功能,我們不能因為「不知」,就繼續「不明」,造成台灣在競爭力及經濟上的損失。 台灣現在最大的危機之一就是正逐漸走向「華語的單語社會」,放棄本土語言,正在讓我們的青年學子喪失雙語人的腦力及健康資本! 長期以來,學者就指出雙語人在左側後頂葉腦區的灰質密度增加(Mechelli et al. 2004),學界更發現雙語人在解決衝突與決策功能上發展較早、能力較優(Bialystok 1999; Bialystok and Martin 2004; Cromdal 1999等)。易言之,只有華語流利的年輕人所流失的,不只是本土語言,還有腦中的灰質密度、較佳的解決衝突能力與決策能力。 更有甚者,實證研究也指出雙語人的決策控制能力隨年齡退化速度較慢(Stern 2002; Fratiglioni, Paillard-Borg and Winblad 2004; Krammer et al. 2004; Staff, Murray, Deary and Whalley 2004; Valenzuela and Sachdev 2006)。如果這還不夠讓你印象深刻,那雙語人出現癡呆症癥狀的年紀要比單語人晚四年(Stern 2002; Stern et al. 2005),這數字聽來如何? 許多台灣人沒有歐美人那種對文化、傳統與在地認同的情操,所以對本土語言頗為賤視。試想,上面所列的研究,事實上攸關教育效能、國民健康及家庭與國家的長照支出。如果提升智力的部份一時難以試算,我們就拿癡呆症延後四年為例好了。以失能長者的看護及耗材每月支出五萬元為例,四年的病程意謂著二百四十萬的額外金錢損失,反映在國家的長照支出,將是數百億的失與得,有遠見及見識者,難道可以置之不理? 說到這裡,大概有人要跳出來擁護當今政府的「雙語政策」了,搞不好還有人要說:我跟我的孩子都上過英語課,所以提升智力、延緩老化都是囊中物,不必假手本土語言! 但這樣想的人恐怕要失望了! 上述這些雙語能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研究對象,都是指日常使用雙語、具高流利度為基本前提 (Bialystok 2009),學過外語並不會帶來這些好處,畢竟大多數的台灣人沒有日常使用英語等外語的環境。只有本土語言才能廣泛且快速在社區及學校創造雙語環境。 放眼國際,為什麼新加坡轟轟烈烈推行華英雙語政策,卻成效不彰,最後放棄?(新加坡政府及家庭已大致放棄普及華語,改為全面轉向英語)原因就在於華語及英語都不是新加坡原來的在地語言。 相對來說,有認識歐洲人的朋友,應該不難發現歐洲人動不動就會兩三種流利的語言,原因就在於那些語言都是歐洲在地的族群語言。 對比星、歐的發展歷程,不難知道要拿下雙語在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利益,只有在地的本土語言才是答案! 不過本土語言的優勢還不止於此。神經語言學家Minna Huotilainen就明白指出,如果要讓孩童的大腦發展得到最大效益,應該優先考量讓孩童學習發音相對複雜的語言。以往,有人會覺得台語聲調比華語多,而且有連讀變調,很是麻煩!事實上這發音的複雜性,看在語言學家眼裡,正是刺激孩童腦部發展的絕佳利器!其他的學者也指出,就語言習得年齡與動用腦的額外資源來看,一個語言的「音韻及語法」複雜度,要比「詞彙及語意」更具關鍵性(Perani and Abutalebi 2005),換句話說,想要孩童的腦力有更佳的發展,絕對要讓他們學習聲調多、變調複雜的台語、客語或文法偏難的台灣原住民語。 根據以上的種種研究,現在在學校裡,只有部份學期每週必修一小時的本土語言課,根本是大大不足!最理想的方式,應該是以台灣各地區主要的在地族群本土語言做為不同學科的教學語言,這樣才能讓我們的孩子在流利的華語以外再加一語,讓國民及國家共享雙語人提升智力、延緩老化的巨大紅利。 提起本土語言,或許你真的不在乎文化、傳統及認同,但我想問: 你想不想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想不想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你想不想要孩子能提升智力,提升應變及管理能力? 你希不希望孩子未來能延緩老化,不要太早得到阿茲罕默症及失語症? 理性的抉擇擺在眼前,請務必在家庭、學校、社區阻止台灣成為華語單語,不然真的損失大了! 話說回來,我也反對現在一週一節課的本土語言必修課,因為這根本完全不夠!每週上課一小時,我們的孩子是無法學會流利的本土語言的,結果就是我們的下一代將蒙受智力及老化的無謂損失。語言學家都知道,孩童要習得語言,重點在於敏感期中給予足夠、明確的語言環境及刺激(Guion 2003; Deutsch, Henthron, Marvin and Wu 2006; Trainor 2005),明智的家長,請務必在家中及日常生活裡多多使用本土語言,救救孩子,救救台灣的競爭力! 至於那些懷疑孩童是否能習得多語能力的朋友,大概是沒怎麼認識歐洲人吧!歐洲人為什麼很多能說兩三種歐洲語言?正是因為家庭、學校及社區的多語環境呀! 說了這麼多,你不擔心你的孩子台語(客語、族語)說不好嗎?如果是,那只有一個原因:你沒有一直跟他說台語(客語、族語)。為了他好,我相信你知道怎麼做,也一定會找到方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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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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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北醫畢業目前在紐約當住院醫師的張銘凱醫師寫照顧COVID-19經驗,寫得非常棒,跟大家分享這篇文章: [經驗分享] 我在紐約市的公立醫院擔任內科住院醫師即將完訓,七月開始會做美國感染科次專訓練。目前紐約災情慘重,我所在醫院確診加疑似病人就超過一百人,我這段其間都在顧ICU因此對於重症COVID的照顧也算有心得,我至少照顧過超過20位以上之住院病人,因為在ICU的關係大部分病人都插管,到目前為止,我應該比許多台灣醫生有武漢新冠肺炎治療之實戰經驗。因為台灣目前防疫做的非常好,多半輕症或無症狀隔離,但是我們隨時要準備如果已經是社區流行,那作為醫生該如何care這些病人,因此做個簡單的分享與教學,所以講解的對象應該是以臨床第一線之醫師或NP為主。但我要說很多evidence都不斷更新,以下是盡量有所依據的臨床處理方式,reference就不一一列舉,有些我可能覺得是一般臨床工作者應有的基本概念也許就沒有多加說明,如造成閱讀上不順暢,也請多多包涵。 #流病學:相信台灣臨床醫生現在非常仰賴旅遊史畢竟沒有大規模社區感染,但是我要提醒的是如果有天已經大流行,旅遊史可能不是那麼重要了,懷疑就該驗。美國之前CDC一直很在意旅遊史而不隨意驗,結果後來發現根本大流行已經來不及了。在大爆發之前,可能會有一個空窗期就是很多原本我們以為低感染風險而沒有驗到的人,他們其實已經可能被感染。此外年輕人或沒有病史病人也非常多,這是在過去醫院前所未見的。在美國輕症就算陽性也不會住院讓他們回家,所以我所看到是真正的病人,我們已經擴充非常多病房了,但是病人真的很多,感染力真的很強要小心!至今我們已經有三個住院醫師中獎了。 #臨床表現:除了發燒咳等呼吸道症狀,還常有拉肚子等GI症狀,我要特別提醒很多病人會有"味覺失調或消失"的症狀,這不是鼻塞引起的味覺降低。很多文獻少提味覺問題,但是一定要注意,這可能是一個sign就該檢驗。此外有些病人會表達胸痛,不一定就是很嚴重的myocarditis,就純粹是無法解釋的胸痛,但還是會建議驗一下CPK/Trop。這個病毒的潛伏期根據我看到的paper,大概平均是五天多,當然最長可能兩個禮拜,不過我現在講的是一個常態分佈的結果,你要算到最嚴苛標準,也許就兩個禮拜,但是平均還是五天多,所以你如果有接觸史,過了一個禮拜還是沒發病,你大概就safe了。 #抽血:CBC(不一定會leukocytosis,反而容易lymphocytopenia and or thrombocytopenia), 常transaminitis(GOT/GPT高)。我們會大概三天監測一次Ferritin, ESR/CRP, LDH, D-dimer來觀察對藥物反應。基本blood culture, HIV, urine Legionella/strep pneumonia最好也住院時驗一下排除其他問題。 #影像:CXR bilateral infiltrations。相信大家一定常常不知道病人什麼問題但是看到CXR有點白白髒髒就當肺炎收進來打抗生素住院(其實可能根本不明顯)。我要說的是這些COVID住院病人,不會只是CXR微微白白髒髒,而是一看就是明顯兩側蔓延,在我住院醫師期間真的從來沒有看到那麼多CXR都是長這個樣子的,現在我幾乎可以看到CXR就診斷。至於CT chest雖然比較清楚,但是我認為不需要,因為大部分CXR就很明顯了,加上抽血上述markers等等就算PCR還沒有等到就可以很有把握診斷了。安排CT chest只會讓醫院感控暴露風險(因為機器要大消毒,浪費時間也可能使真正需要CT的人沒辦法照到) #氧氣治療方面:如果有SOB or hypoxia,當然要監測O2 sat.一開始nasal cannula, simple mask 下一個nonrebreather mask,中間不要試BiPAP/CPAP/High flow NC你就要early intubation了!因為BiPAP等會有把病毒釋放出來空氣傳播的風險。而且COVID病人desaturation or decompensation進展真的非常快!sat keep不住就要early intubation。另外不要使用neubulizer等會霧化的藥物治療,如需支氣管闊張劑可以用MDI手壓的pump。另外ARDS常用的臥趴姿勢prone position效果感覺非常好,病人一prone血氧真的會稍微提升,有些病人甚至沒有被插管的,血氧稍微差一點的我們就會叫他趕快趴著!還真的很有用。很多插管病人我們也會給他prone,我看討論串好像台灣不是很喜歡prone因為很耗費護理師人力,不過至少我在我們醫院我看到是一大早三個主治醫師就一起合力把病人翻姿勢,其實美國醫師工作也是很辛苦的。 #藥物治療: 1.我知道很多診所喜歡開類固醇給"感冒"的病人,但是絕對要避免因為類固醇有延長viral shedding的副作用,之前在MERS等病人的研究也是類固醇壞處大於好處,因此使用類固醇除非是有其indication才用(例如septic shock等等)。 2.高劑量Statin似乎有研究對防止病毒結合有幫助,因此如果LFT, CK允許可以考慮使用(lipitor 40 or 80, etc)。 3.Litonavir愛滋病藥物nejm已經發表確定沒用。 4.在美國我們幾乎每個病人都會給hydroxychloroquine(400mg bid for a day, then 200mg bid for 4 days)會影響lysosome fusion抑制病毒, 使用藥物前一定要EKG,如果QTc>500就不要用。我們醫院現在不加azithromycin了因為兩個一起用會延長QTc就有致死案例。對於法國研究Hydroxychloroquine+azithro很好但是我保持樂觀態度,那個研究病人量很少(n=21),而且我實際臨床經驗覺得幫助好像有限,但是因為in vitro研究有效,我們還是會給病人就是了! COVID似乎會跟其他呼吸道病毒一起co-infection所以還是要驗一下flu, 但是如果flu negative也不需要給tamiflu因為對covid無效。除了病毒還常bacterial superinfection,所以我們幾乎還是會給抗細菌抗生素,macrolide or levofloxacin擔心prolong QT所以我們醫院現在給doxycycline。記得驗一下Urine Legionella因為跟covid一樣都常有GI症狀。 5.Remdesivir在美國第一個case就是靠這個治好的,各國都在臨床試驗中,我個人很看好,我們醫院也要開始實驗這個了... 6.日本藥favipiravir聽說也很成功但是因為我在美國比較不熟。 7.很多COVID病人為什麼這麼sick,明明年輕人卻full blown ARDS比老人更嚴重,因為很多是cytokine release syndrome的關係。所以IL-6 inhibitor如tocilizumab or sarilumab本來治rheumatoid arthritis的生物製劑或許也有用。現階段也還在臨床試驗中,可以抽血IL-6監測。聽說MGH用tocilizumab,而我的醫院也要開始臨床試驗sarilumab #Code status:COVID大部分還是胸腔性疾病,很多就是插管呼吸器ARDS mode來治療,因此插管是很重要的環節。但是有些運氣不是很好的病人,多重器官衰竭等等突然coded需要CPR的情況,這對醫療團隊來說是暴露極高風險甚至多半可能徒勞。我認為有必要一開始就要跟病人談好DNR,這不代表就要DNI,該插管還是要插管,但是真的不幸心跳停止等,要量力而為。 #醫院管理:至少在紐約我們的物資設備都輸台灣很多也嚴重不足,不過也許可以給台灣要是不幸疫情大爆發做個借鏡。現在醫院幾乎都是COVID病人,也不可能一人一間病房了,因此直接把COVID病人直接放在同一間房間,反正都得病了也不怕被感染了。不過還是建議最好病房的門是有窗戶的至少從外面看進去可以知道病人好不好,而且就我剛剛所說,病人原本可能好好的就突然血氧掉非常喘需要趕快插管,每個住院病人真的像未爆彈。另外ICU病人因為常常有很多pump點滴,護理師要一直進出隔離房不方便穿脫PPE,可以考慮直接把pump放在房間外面,點滴線延長出去就好,這樣如果護理師要調sedation or pressors等等就可以不用進入房間更改設定。 #國家防疫:現階段台灣防疫做很好,還在containment的階段,就是把最有可能的人抓出來隔離,但是對於平均每個個案的隔離成本很高,國家也很不容易控制,目前台灣有兩百多的個案,但是某天要是慢慢累積好幾百個病人甚至破千,我們也許就要調整策略,因為把全部只要是陽性的病人都抓到醫院關那是不可能的,台灣沒有那麼多的醫療能量,也不能這樣浪費,而且輕症染病的病人,要多久PCR會轉陰性,我還沒看到研究統計出來,應該也很少人會做這樣研究,因為很少國家會像台灣如此嚴格標準檢疫隔離的,就好像今天得influenza A,如果不太嚴重也是讓病人回家,病癒就是病癒,一般醫師也不會再重複flu swab;同樣如果有C.diff病人,把PO Vanc的療程吃完沒有再拉肚子,你也是當作好了不會再去驗糞便。個人覺得台灣可以把輕症病人平均多久時間PCR轉陰性做個統計發表研究。我最近看了世界著名病毒學專家何大一博士的專訪([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https://www.caltech.edu/about/news/tip-iceberg-virologist-david-ho-bs-74-speaks-about-covid-19?fbclid=IwAR1XVnPHq82gD97Y2Y06FkIFzAtNNfopnMgqa98fHAwX7WHzHGyBVbnZlIQ)) 個人覺得這篇寫得不錯,裡面他就有寫到目前也不知道陽性的病人過多久後才不會有傳染力,他說猜測大概三週。至於已經得過COVID的病人之後會不會再重複感染,他是覺得應該是不會,也就是現在所有的防疫工作,就是在爭取時間讓疫苗可以製造出來讓群體都可以有保護效果。現階段幾乎的國家都大爆發,就不可能像台灣還在containment的防疫階段,因為你要假設所有人都有可能是病人,那能做的就是#緩和曲線了flatten the curve,我覺得這個概念相當重要 ,基本上就是拖延戰術,減少不必要的社交和聚集,要social distancing,不必要的商業活動要停止,電影院酒吧夜店要關,餐廳只能外帶等等,這可以避免加速接觸感染,讓病人增加量不要達這麼快一下超出醫療能負荷的數量避免醫療崩壞,很多國家都在這麼做了,目前聽起來表現比較好的國家像是南韓,雖然他們一開始防疫沒有做好導致非常多人得病,但是經過大規模檢驗,還有避免出門要待在家等等,目前疫情也有和緩的趨勢,算是亡羊補牢,也不是不行。台灣目前表現全球數一數二,但是我們總是要做最壞的準備跟打算。 #後記:沒想到一下就寫這麼多,這算是我第一線醫療工作者的紀實與經驗分享,目前紐約疫情雖然已嚴重崩壞,但實際上還只是開始而已不見緩和。不過美國參戰之後相信會有更多醫學研究與臨床治療準則可以參考,實際上也不完全是壞事。你問我會不會怕我每天也是提心吊膽的,都很怕生病,每天都要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狀態,但偏偏美國住院醫師工時非常長(週休一日而已也沒有PM off)又不斷把我們明明不是在病房rotate的時候抓來上班取消我們的門診等等,我都盡量多休息有時間就睡覺保持免疫力。現在在醫院其實也是看到很多恐慌的面孔,我們醫院是公立醫院,平常病人多為社會最底層的人,吸毒的、遊民的、酗酒的,總之各種問題台灣一個比較健康的社會大概很難想像是一個怎麼樣的場所。不過最近因為COVID病人大爆發,我發現很多可能社會上的一般人或中產階級,他們可能是警察、可能是清潔工、就某天感染病毒生病了,這時候醫護站起來照顧他們治療他們,讓他們免於恐懼,這是作為醫學生涯也算比較榮光的時候,因為我們平常的訓練,就在這時候派上用場,也算是找到一點點行醫的意義跟價值。可以平安地活著其實就很好。目前台灣社會可以安全的生活著也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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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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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值得分享,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這般深入地解剖國民黨的文章,一個老國民黨員的心聲以及另位智者的相對論述,讓人佩服佩服! 今後國家何去何從?國民黨檯面上的人物應該看看此文! 撰文者:黃冏堂 自從國民黨敗選後,本不太願意發表言論,但,積鬱仍在,最近天熱,在家避暑,一時心血來潮,就細細整理出滿滿的牢騷,若夥伴們有興趣、有耐心,歡迎分享。 過去國民黨犯的第一個錯誤是無法打敗共產黨,致流落台灣,第二個錯誤是促成了民進黨的茁壯,致淪落在野,第三個錯誤是國人給了國民黨重新執政機會,甚至完全執政,最後又因為失能再度崩解,第四個錯誤,2018年意外的翻轉了地方政權,還產出了蓋世英雄韓國瑜,結果呢?2020沒能奪回中央政權還葬送了韓市長,國民黨到底怎麼了?一寸寸的喪失人心,一次次的政權更替,甚至黨產被步步收繳的歷史教訓,都不能帶來警示、喚回黨魂,重整再戰?現在連惟一的神主牌「一中各表」「九二共識」都成了負值,準備擱置,國民黨未來如何求戰?令人無言。 回顧國民黨政權演繹,自蔣經國離世,李登輝獨攬政權即開始為裂解國民黨勢力與協助民進黨發展不遺餘力,國民黨居然毫無警覺令人不解;連戰接手後,雖有長期政壇歷練,卻是守成有餘、開創不足,建樹甚微的黨主席,國民黨居然放任無為,令人稱奇;至於馬英九則頂著哈佛博士高學歷,也經歷過公職與八年北市長歷練及獲得選民託付兩任八年全面執政機會,可惜,因為「恃才傲物,理念太重、格局太小」,以為自許「全民總統」、高擧「清廉大纛」就足以治國,完全輕忽同黨利益與三教九流的感情交流,立法院又被王金平長期把持,以不作為的多數掣肘執政黨,又放任民進黨少數造亂,進而影響了國民黨執行力,致「令出不了府,法出不了院」,凡事「一籌莫展」,除了讓馬英九成了全民公敵外,還徹底拖垮了國民黨,馬英九這位迂腐到能讓藍營寧願自廢武功、棄械投降與無恥度自我牽扯的立法院王前院長,還能讓國民黨視若珍寶,令人無言;當朱立倫臨危受命,聲勢低迷亦如強弩之末的黨與黨高層各個只求明哲保身,難得洪秀柱不畏譏讒挺身而出,卻遭抽樑換柱,結果,朱立倫領軍的選戰兵敗如山倒,令人咋舌;爾後的吳敦義不遑多讓,看好的一局棋,居然玩到滿盤皆輸,坐實了「國民黨昏庸無能」的罪名,令人髮指;更可議的是,多位領導者在位的表現總是「利用」國民黨多於「經營」,難怪無法建立中心思想、統一戰力,以致任人宰割,另外,藍營還有位永遠的宋省長楚瑜先生,這位才思敏捷、能力過人卻桀驁不馴的高人,近二十年總統大選幾乎無役不與的韌性,成了綠營裂解藍營團結的重要棋子,令人作嘔;綜觀前論,李登輝之後的數十年,這些歷任黨主席與未曾當過黨主席的高層與國民黨發展史一直息息相通,國民黨的敗能說「與他們無關」?現任黨主席江啟臣能脫穎而出,是老世代被嫌棄,至於,在百廢待舉的黨內能有多少作為,黨員確實難有太多期待,因為,除了國民黨羸弱外,台灣的環境已有太多無法掌控的變化,均非自稱「溫良恭儉讓」的國民黨所能駕馭,比如: 學生:讀一點書,懂一些小知識,透過網路片段、看懶人包,就以為盡知天下事,對事件全程、全景、他人觀點均不屑一顧,未能對父母盡孝、對家庭盡責,亦未對社會有所貢獻,動輒以正義之師衝撞義理、法制,那種狂妄、無知行逕,還自以為是英雄,更甚者,一群盲從者在政客調教、輿論的推波助瀾下,讓猖狂更是無限上綱,國民黨能掌控得了? 選民:現在的民主就是民進黨做主,愛台灣就是愛民進黨認同的台灣價值,至於台灣陷入藍綠、族群、階級、世代鬥爭,政經發展停滯不前等均非選民關注的大事,現階段選民要的是反中與腥羶大戲,猶如台灣的本土劇,鎮日呈現背離事實、勾心鬥角、逞兇鬥狠、傷風敗俗,使壞目標甚至指向家人、朋友、職場、情敵、政敵,那種「不耍狠」不足以出頭的手法令人不寒而慄,什麼是國人正確的生活價值觀?已無人在意,國民黨有能力改變嗎? 議會:國會殿堂、地方議會諸委員、議員,明裡是為國效力、為民服務,暗裡則是沆瀣一氣、朋比為奸、坐室分贓,各個還能道貌岸然的在殿堂上扒糞掀臭、謾罵羞辱,視政事如草芥、視官員如禁臠,予取予求,現立院民進黨的多數,更讓國會霸凌亂象發揮到極致,誰能抗衡?試想,以國民黨過去在國會擁有絕對多數時能被無極限的霸凌,如今屈居少數,若說有能力改變,有人會相信嗎? 輿論:誰人不知傳媒善以聳動標題,達成聚焦,藉腥羶話語推波助瀾,博取版面,萬年本土劇為炒熱收視率常以低俗手法,鎮日毀損生活價值觀為樂事,至於「名嘴之流」亦少思正義公理,習以偏私、妄言,製造對立,尤其,在民進黨的主導下,「網軍出征,寸草不生」更成台灣另一種禍源,請問,國民黨有本事翻轉嗎? 國民黨:檯面上的連戰、馬英九、朱立倫、洪秀柱、吳敦義等歷任黨主席,除了馬英九參選未嚐敗績外,其他的都是輔選或參選的輸家,不要說勇於承擔,連表態都是虛軟的,現黨員均已老邁且士氣低盪谷底,少席次的黨籍立委也無「論述」與「攻堅」之力,各層級接班人又青黃不接,前途乖舛,如今,民進黨縱然失政產生民怨,也難以轉為國民黨所用,黨產會又困住國民黨,新任黨主席江啟臣在內憂外患下,又能有多少作為? 民進黨:在全面執政之後,依過往經驗、堅固的基本盤與勢如破竹的網軍,還有卓越的選戰技倆,台灣已如囊中物,不再需要虛掩謙卑之事,未來想幹什就幹了,現今的國民黨已被鬥得氣若游絲,名存實亡,不知國民黨是否學到了教訓?可有起死回生之道。 國軍:中共對收復台灣的野心是眾所周知,為確保國家安全,政府理應整軍經武、勵精圖治才是,事實上,年輕世代對服役視為畏途,軍人地位亦一落千丈,護衛疆土的國軍又因承平日久,輕本務,重雜務,致高層以行政績效掛帥,為求官,趨炎附勢,基層則察言觀色,被動苟且,嚴謹的軍隊連軍法都不可得,還談何謂軍務?軍規?更不要說軍魂了,更甚者,軍人為國家奉獻一生的退休保障都被惡名化,朝不保夕,民進黨當家,無論如何進行軍改,自有其心思,不予置評,至於國民黨任由軍人被糟蹋卻毫無阻滯之力,無論現役或退役軍人還能對國民黨有所期待? 世事:新冠肺炎肆虐、香港反中、台灣獨台、中印邊界紛擾、南北韓叫陣、釣魚台事件、美國的興風作浪,讓世局充滿了一觸即發的變數,民進黨已藉由全面執政準備走自己的路了,反觀國民黨,連自己論述的神主牌「九二共識」都準備棄置了,還有其他能力參與、承責嗎? 結語: 台灣有不同族群、不同信仰、不同政黨、不同階級、不同行業、不同世代等差異,我曾相信這些人是愛這個土地,會努力為台灣的未來付出,同樣的,任何執政黨也會帶領國家走上康莊大道,遺憾的,政黨卻是以奪權為目標,政客則以滿足個人私欲為優先,為謀奪金錢、利益、權勢,無不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尤其,民進黨更是箇中高手,經過長期殺伐,「民進黨世代」不再是崛起,而是全面強力登場,更卓然有成的掩埋了國民黨這個百年老店,正式宣告進入「民進黨」的輝煌時代;話說至此,還真是語重心長,尤其,看著依附已久的政黨衰敗,還落井下石的數落,那種無奈終非所願,今日,我已是近七十的老翁,早期曾幻想中國一統好夢,可惜,未能圓夢,晚期則身不由己,得在新世代引領下為獨台追夢,一生兩夢情境大不相同,既然時勢使然,也是台灣住民的新選項,我可以坦然面對並接受未來衍生的後果,暫時安於生活與看輕世事,只是,偶爾想到國民黨的沒落與下一代要迎接那麼多不安的變數,總是心有戚戚焉。 成大同學晚安。我知道你憂國憂民,這是我薄薄的淺見,您參考參考。 是一個新的概念!不是明朝,不是滿清,不是民國,是 中華民國台灣!這總共四個朝代,(明白嗎?明白嗎?明白嗎?)所以綠朝早就準備好了⋯⋯台灣人南洋蠻夷化,有綠色政客法理論述,不學習中華文化,還滅中華文化,更改課綱,用教育來洗腦,用街頭暴力帶領悲情選舉,侵吞蠶食,府院黨軍情警調,文化總會,地方農漁會水利會鄉鎮民代各地區長,所有國營事業,轉投資的各肥肉公司,大法官會議,等等等。所以⋯這是改朝換代 改朝換代 改朝換代。所以宣誓就職是騙你的,街頭抗議就用油壓剪對付,剪個手指算什麼?有上校摔死絕對不讓你英雄化,立刻發動所有宣傳力量把事情污名化,現訴求憲法?門都沒有,大法官全部綠化。想訴求民意?完全不可能,名嘴,媒體,1450,誰有能力抵禦。監察院呢?本來就是個雞肋,現在派滿提滿,分贓剛剛好。古時改朝換代殺進城,搶糧搶錢搶女人,規矩我訂,官位我派,天下我獨享,看看高雄市派了多少中央官,口水哥從上尉直升少將誰說不可以。中央警衛官記個大過而已,升個少將誰說不可以?目地就是要告訴所有有志於官癌的人,來跟著綠營效忠綠營的人,ㄧ定會有回報率的。民國的官箴概念沒有了,四維八德也沒了,綠陣營就是不要,看懂了嗎?所有價值全部推翻,通通不算,換綠的來定義,這是另一個國家,另一個朝代,綠朝只是懼於中共,不敢台獨,非綠營的政客想要得江山?恐怕只有政變ㄧ途,不信?大家等著看,綠魔爪ㄧ定更狠,緊緊的控制台灣,想靠中共武統,那肯定是民族悲劇。未來會如何發展呢?回顧歷史,其實早就告訴我們,中華文化ㄧ定會繼續,民族ㄧ定會強盛,歷史的共業中國人是有智慧解決的,願綠營能讓台灣島上的人民在這過程中,安居樂業,傳宗接代,與中華民族共存共榮,騙 來的江山是短暫的,綠陣營政客看遠一點吧!否則將來報應來時,可別怨天尤人,聊表言盡於b此。至於國民黨???應該氣數已盡,可以出殯了。值得分享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這般深入地解剖國民黨的文章,一個老國民黨員的心聲。以及相對論述,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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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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