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2 年前
以下是對該論述的反駁:
1. **理論與實務的分界不明**:
- 論述中提到“任何武力值的事務在交手之前都是理論”,但實際上,軍事實力的演練和準備過程本身已經是實踐的一部分。軍隊的訓練、演習和戰略部署,均是為了在實際交手中取得優勢。純粹將一切武力值視為"理論",忽略了這些準備工作的實際意義和成果。
2. **對孫子兵法的片面理解**:
- 孫子兵法的「兵者,勢也,上焉者止戰」並不是單純主張全盤避免戰爭,而是強調透過戰略和優勢在不戰中取勝。真正的軍事智慧包含了充分的準備和適時的實際行動,而不只是紙上談兵或僅依靠謀略和言辭。
3. **中美策略的簡化描述**:
- 論述中將美國的策略描述為“一言不合就拔槍幹架”,而將中國的策略描述為“忽悠就忽悠”。這種描述過於簡化,忽略了兩國在國際政治和軍事博弈中採用的綜合策略。實際上,任何國家的戰略決策都包含了外交、經濟、文化、軍事等多種因素,並非單純依賴某一種方式。
4. **忽視外交與資訊戰的重要性**:
- 人類歷史上,許多戰爭和衝突的勝負是透過外交談判、情報戰和心理戰決定的。不戰而勝的策略並非完全依賴“嘴皮子”,而是透過資訊戰、諜報、心理戰、外交施壓等多種手段綜合運用。忽略這些手段的重要性,顯得對現代戰爭和戰略的理解過於狹隘。
5. **對軍人職業和動機的誤解**:
- 文章最後對中華民國軍人的質疑顯得過於武斷和苛刻。軍人參軍的動機可以多元,包括個人成長、國家責任、職業選擇等多面向因素。直接指責那些不願宣戰的軍人“投共”,忽視了和平、外交和戰略的重要性。同時,將「武德」和從軍動機簡單掛鉤,缺乏對現代軍人職責的全面理解。
總的來說,該論述在某些方面缺乏對現代戰爭和戰略複雜性、外交和資訊戰的作用,以及對軍人職業道德和動機的全面理解。因此,做出簡化和片面的論點有失公允。戰爭和軍事不僅是武力和理論的較量,更是涉及經濟、外交、心理、戰略等多個向度的綜合性事務。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7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美專家警告:美中若在台海生戰 台灣成灰燼 美國專家克雷爾(Michael Klare)警告,當前形勢下美中容易在台海發生由誤解誤判導致的事故,一旦迅速升級為相互毀滅的核戰,台灣將化作灰燼。他希望台灣人民認識到,華府領導層並沒有將台灣人民的利益放心上,只是將台灣當作反華工具而已。   美國罕布什爾學院退休教授克雷爾27日參加由理性美中政策委員會(CSUCP)、西馬薩諸塞邊緣、社會責任醫生協會、馬薩諸塞行動等民間和平組織舉辦的“中國、美國、台灣:世界上最危險引爆點”在線研討會時發出上述警告。   現任美國軍控協會(Arms Control Association)理事會秘書和高級訪問學者的克雷爾首先引述《經濟學人》所說--台灣正在成為地球上最危險的地方。他指出,一個中國政策給所有各方以動因,避免使用武力來解決兩岸分歧,因為它保留了以和平和相互同意的方式實現最終統一的希望。但是如今台海卻正在走在通向戰爭的路上,主要原因就是“一個中國”和“戰略穩定”受到攻擊。蔡英文稱“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美國參議員科頓稱要以戰略清晰來取代戰略模糊。   克雷爾分析,在西太平洋美中之間可能發生的海空衝突中,雙方都將依賴其最重要的軍事資產。對於美方來說是航母及其飛機,以及水面戰艦加上反艦和攻陸導彈;對於中國而言是瞄准美艦的陸基巡航和彈道導彈。雙方都有易受攻擊性。鑒於各自的脆弱性,雙方都有極大的壓力對敵手最可怕的軍事資產進行先發制人的打擊,這就很容易導致螺旋升級,並增加動用核武器的風險,尤其是在關鍵基地和指揮設施遭受打擊的情況下。   克雷爾提出,為了防止美中因為台灣而爆發核戰,採取政治和軍事防範措施是很關鍵的。從政治上說,應當重申一個中國政策;勸阻台灣單方面宣布獨立,鼓勵兩岸對話尋找和平解決方案;反對任何以美國無論如何都會防衛台灣的堅固承諾來取代“戰略模糊性”。從軍事上說,應中止美艦穿行台灣海峽;舉行美國與兩岸的三方會談,討論在台海地區海空活動的彼此限制;舉行美中“戰略穩定”對話,討論限制動用受“中導條約”禁止的導彈。   至於華盛頓“打台灣牌”的動機,克雷爾表示,華盛頓面臨壓力要使用台灣作為反華工具,而不管台灣人民的利益。他不認為那些鼓吹防衛台灣戰略明晰化的人在乎台灣人民,他們只是想懲罰和回擊中國,指望只要美國足夠強硬,在雙方攤牌時,中方就會退卻,而不會採取軍事行動。美國人認為,過去二十年,中國利用美國困於伊拉克和阿富汗的“永久戰爭”,加緊壯大自身實力,現在應當轉身回擊中國。這使得形勢變得更危險。   從中方而言,克雷爾認為,中國已經懷疑它的二次核打擊能力正受到美國的一次核打擊能力的威脅,因此覺得要加強自己的核能力。雙方現正在核競賽的初始階段。美英澳最近的核潛艇協議是危險的,因為這加劇了雙方核能力擴大的大圖景。   克雷爾認為,在這種形勢下,美中雙方非常容易產生誤解誤判,發生事故,進而可能升級到核戰。他說:“希望那些人理解,沿著這條路走下去,結局就是相互毀滅,而台灣會化為灰燼。”他也希望台灣人民能認識到,華盛頓的領導層並沒有將台灣人民的利益放心上;希望美國人反對軍事化的反華立場。   談到美國務院與五角大樓對待中國上的差别,克雷爾分析,拜登政府中的鷹派,尤其是美國國務院正在驅動反華聯盟,最近的“澳克斯”以及“四方集團”是亞太版北約的雛形,目的就是為了包圍中國,阻止中國崛起。覺得受到攻擊的中方自然會想著回擊。而五角大樓稱中國是“進展最快的威脅”,其實並無意於與中國發生軍事對抗,而是借此多要納稅人的錢來獲得更多的武器,它並非在全球外交上攻擊中國的主要驅動器。   被聽眾問到重估“台灣關係法”(TRA)的可能性,克雷爾指出,從一開始就不應當有“台灣關係法”,最好能“完全清空”,因為它確實提供了美國對台軍售的法律基礎,而對台軍售違反了美中之間1982年簽署的聯合公報。如今美國以TRA為借口,向台灣出售更多更先進複雜的武器。今天如果再提出“台灣關係法”,很可能被國會的反華鷹派當作對抗中國的工具。所以不可能重新審議“台灣關係法”。   最後克雷爾呼籲,美國選民應當告訴國會議員,不要將對台政策軍事化,而應當促進台灣問題的和平解決方案。
    8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克林頓在1999年中國使館被炸後令人震撼的秘密講話! 環球觀察者 CCCPPR-Canada-China 2019-06-30 克林頓在1999年中國使館被炸後的秘密講話!震撼囯人! 克林頓在99年中國使館被炸後的秘密講話曝光! 1999年5月13日,在5枚導彈轟炸中國駐南斯拉夫大使館後,由於美國國會的議員們強烈要求說明真相,克林頓總統來到國會發表了秘密講話。 「首先,我必須申明,我的以下講話,將涉及我們國家的最高利益,當然也是最高機密。雖然在這個星球上,我們不用怕誰,但是,在當前這個階段我們也不想製造任何不必要的麻煩。」 「眾所周知,冷戰結束以來,就美國的綜合國力而言,我們在全球不僅沒有對手,而且完全有能力控制全球。」 「我所要描述的新戰略的目標將是從現在起,美國將成為人類的最後唯一的帝國。」 「我們制定了詳細的目標:第一步:北約東擴。諸位已經看到,在科索沃戰事上,原來我們還對他(俄羅斯)心有餘悸,現在,他幾乎成了一絲不掛的乞丐。 但是,我想諸位議員能夠明確地瞭解,我們的東擴,不僅僅是讓俄羅斯出出洋相,我們東擴的目的是控制整個歐亞板塊,在那裡,在東南亞有一個我們頭痛的地方,就是中國。」 「總之,在這條路上雖然也有一點冒險性,但基本上沒有可以阻擋我們的敵人。一個完全在美國領導下的21世紀很快就會到來。」(全場掌聲) 接下來,克林頓針對議員們的提問,將美國的戰略意圖表露得清清楚楚。 一議員:總統閣下,科索沃戰事久拖不決,費用一增再增,到底還要打多久? 克林頓:縱觀一部美國的發展和發達的歷史,二次世界大戰給我國經濟帶來高速發展已經足以證明,戰爭符合美國的利益。 一議員:科索沃是否可能成為下一個朝鮮或越南,讓我們陷入戰爭的泥潭? 克林頓:海灣戰爭已證明瞭我們在戰爭中的傷亡幾乎等於零,這就像玩一個電子遊戲。所不同的是,他們是在用他們的生命和不多的、必須賴以生存的家當與我們賭博。 一議員:在科索沃戰爭中我們的一再失誤,造成1500多名平民傷亡和中國駐南大使館被炸,這是否證明,我們的戰爭機器已不再受控制或有別的原因? 克林頓:我想在這裡強調的是,所有的轟炸目標都是既定目標。同時,我想引用中國領導人的一句話:炸完軍事目標、道路、橋梁,我們還能炸什麼呢。但轟炸必須繼續進行下去。再重申一遍:這符合美國的戰略利益。 一議員:毫無疑問,轟炸中國大使館是一次精心策劃的結果,剛才閣下也承認了這一點。可是我似乎看不出有什麼符合美國利益的地方。 克林頓:除了莫斯科,東擴——不僅僅指東歐,在更遠一點的地方,有一個讓我們更擔心的國家,他同時也是一個核大國,那就是中國。他本來應該在10年以前就已分成7個國家,可是,至今仍似乎牢不可破。儘管在我們的各種打壓下,他的發展仍然令人吃驚,而且等他自行內部肢解的可能性不大。 出於一種考慮,應該讓他沿著前蘇聯的老路走,即瘋狂地軍備,這樣足以拖他下水。不遠的將來,他將同樣因經濟崩潰而無力對我們說「不」,並且淪為國際乞丐。 一議員:據說中國的核武器如果在美國本土有效爆炸,可以把美國毀滅若干次。採取這樣一種危險的策略是不是慎重? 克林頓:在此之前,我們做了慎重的研究,分析了各種可能性。我們得出的結論是:首先,「誤炸」會刺激中國人,但不致引發中國領導人啓動核按鈕。 況且還有一個愚蠢的承諾(指的是中國不首先使用核武器,不對無核國家和地區使用核武器的政策)。其次,中國人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需要我們的科技。因此,他們在全球最不想得罪的就是美國。第三,有鑒於此,他們能做的一切也只有抗議而已。第四,即使做最壞的打算,他們動手,這裡我又要再次引用朱鎔基的話,既然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全出自美國,我們還怕什麼呢。 一議員:那麼人權是否高於主權? 克林頓:我覺得在我作完前面有關美國全球戰略的談話後再問這個問題,是政治上的幼稚。 一議員:客觀上發展中美關係符合兩國的共同利益,可是轟炸使館這一事件將會使中美關係嚴重倒退,況且已經造成大規模的反美情緒。毫無疑問,這也同樣會影響到本國企業界的利益。總統閣下是如何認為的? 克林頓:在我們的全球戰略中,這(中國)是一個可怕的障礙。但我可以預見,中國領導人比我們更渴望恢復中美關係。他們的幾張關鍵的底牌也在我們手中,諸如台灣問題、西藏問題、新疆問題,等等。不管在什麼時候,只要我們想做點文章,是不難找到話題的。 要在歐亞板塊全面達到我們的目的,仍然有些麻煩的地方諸如中國和印度等,不過我們的形勢仍然有利。在東方,有日本和台灣,作為我們的永不沈沒的航空母艦,對中國形成鉗制的形勢。 全球將按我們的遊戲規則進行,任何行動必須是在符合美國利益的前提之下。在這之後,我們只有一個敵人:外星人,如果他們存在,而且比我們強大的話。
    1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布熱津斯基:有3種情況,可瓦解美國霸權!8年前預測俄烏沖突結局 二戰結束后,美國三大戰略家對美國的地緣戰略和外交政策產生了極為深遠的影響,可以說正是這三人把美國一步步扶上了全球霸主的地位。 這三大戰略家被稱之為美國“三大國師”,其中兩位猶太裔分別是基辛格和布熱津斯基,另一位是亨廷頓。 從上世紀70年代末至90年代末,布熱津斯基一手策劃了蘇聯的解體,幾乎主導了美國的所有重大外交政策。 1997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書中對未來的世界格局,作出過許多極為精准的預測。 其中就包括中歐局勢、中東局勢、中國崛起的發展和走向等,體現出了他驚人的政治智慧和遠見。 布熱津斯基認為,如果世界地緣政治出現三種走勢,將會瓦解美國的全球霸權。這三種情況的苗頭一旦出現,就必須竭力破壞。 此后的20多年裡,美國也一直在不遺余力地阻止這種情況發生,甚至不惜為此挑起戰爭。 那麼布熱津斯基所說的這三種情況到底是什麼呢? 為何當今美國已經無法阻止布熱津斯基所認為的,最糟糕的第三種情況發生呢? 他對俄烏沖突又是怎麼看的呢? 誘使蘇聯陷入阿富汗戰爭泥潭 1928年,布熱津斯基出生於波蘭華沙一個外交官家庭,父親是波蘭的外交官。 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后,蘇德聯合起來第四次瓜分了波蘭。 二戰結束后,波蘭成了蘇聯的衛星國。年少的經歷,在布熱津斯基心中深深地埋下了仇恨蘇聯的種子。 1953年,布熱津斯基舉家移居美國,在哈佛大學獲得博士學位后,任職該校俄國問題研究中心和國際問題中心研究員。 此后十余年,他一直在研究國際地緣戰略問題,並發表過許多著作,后成為美國蘭德公司(著名的綜合性戰略研究機構)的顧問。 70年代初期,美蘇爭霸進行到第二階段,此時蘇聯處於攻勢,美國轉攻為守。 為適應國際形勢的變化,以金融寡頭大衛·洛克菲勒為首的國際金融資本找到布熱津斯基作代表,吸收美國、歐洲、日本的大銀行家、資本家、政府要人和學界精英參加,成立頂級私密精英社團三邊委員會,協調各國在重大國際問題上的立場。 與此同時,通過三邊委員會構筑的關系網,向各國政府輸送他們的代理人,以達到控制各國政府,為壟斷資本的利益服務的目的。 1976年,在國際金融資本的操作下,農場主吉米·卡特贏得美國總統大選,成為美國總統。卡特上台后,布熱津斯基被任命為國家安全事務助理,成為了美國外交政策的實際操控者。 此后幾年,布熱津斯基多次建議卡特總統全力支持阿富汗的反蘇派,以誘使蘇聯出兵。 在此過程中,他同基辛格一起,為推動中美1979年正式建交,發揮了極為重要的作用。 1979年,蘇聯以援助為名向阿富汗派兵,佔領阿富汗北部地區,與阿富汗人民展開曠日持久的戰爭。 布熱津斯基得知消息后,興高採烈地給卡特寫信: “蘇聯終於陷入了戰爭的泥潭,這場戰爭必將導致蘇聯最終瓦解……” 當時的蘇聯,擁有4萬枚核彈6萬輛坦克和549萬軍隊,國力如日中天。布熱津斯基的預測也被許多人當成是狂妄無知之言,並沒受到廣泛的歡迎和認可。 卡特下台后,布熱津斯基也離開政壇后,回到哥倫比亞大學教書,但一直沒有放棄試圖在幕后操縱美國政治的企圖。 1986年,布熱津斯基寫了一本名叫《競賽方案》的書,內容大致是美蘇冷戰時期,美國必須遵循的地緣戰略綱領。 在書中他指出: 美蘇之間的競爭,不僅僅是兩個國家的競爭,而是兩個帝國體系間的競爭,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兩個國家為了全球優勢而競爭。 雖然都是超級大國,但是蘇聯明顯“發育不良”,隻要蘇聯不戰勝就會失敗,隻要美國不戰敗就是勝利。美國隻要立足於文化優勢,再進行全球戰略設計,蘇聯必將解體。 蘇聯解體后,美國應該設法從東西方擠壓俄羅斯,促使中國、印度、土耳其、伊朗、俄羅斯等地區強國,圍繞裡海-波斯灣資源圈,互相展開激烈競爭。 在此過程中,美國隻要進行制衡分化,即可穩坐釣魚台。 1991年12月25日,莫斯科克裡姆林宮的紅旗緩緩降下,一個擁有2200多萬平方公裡領土,影響了25億人的紅色帝國轟然倒塌。 美國人民想起了那個在十幾年前便積極推行和平演變,引誘蘇聯進攻阿富汗的人。 布熱津斯基一夜之間名聲大噪,成為了震驚世界的“大戰略家”,也再次成為美國政府最重要的智囊。 此后,美國的外交政策按照布熱津斯基設計的地緣政治框架進行,所有的戰略設想基本都得到完美的實現,實現了對全球事務的領導。 提出“奶頭樂”理論,制定和平演變計劃 1995年,在美國的舊金山舉行了一個匯集全球500名政治精英的會議,參會者包括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美國總統老布什、CNN、惠普、微軟的創始人等。 這些來自社會頂層的精英人士。紛紛表達了對未來世界的擔憂。 他們認為,隨著世界的飛速發展,社會財富會加速流向20%的有錢人,剩下80%的人財富會嚴重縮水,這會引起社會矛盾的大爆發。 那麼要如何解決呢? 在大會上,布熱津斯基站了出來,提出了他的解決方案,它便是著名的“奶頭樂理論”。 其理論核心是: 由於生產力的不斷上升,世界上大部分人口將不必也無法積極參與產品和服務的生產。為安慰這些“被遺棄”的人,避免產生階級沖突,方法之一就是制造“奶頭”並喂之以“奶頭”——讓令人陶醉的消遺娛樂和充滿感官刺激的產品(比如網絡、電視和游戲等)填滿人們的生活,轉移其注意力和不滿情緒,令其沉浸在各種“快樂”中,不知不覺地喪失思考能力,無心挑戰現有的統治階級。 此后,這套理論在歐美國家大行其道。 譬如就拿美國來說,“1美元炸雞”、“2美元漢堡”保証底層人民的基本生存,然后每年拍大量的電影、電視劇,制作出各種各樣的游戲,讓這些肥宅忙碌起來,沒有時間去思考一些復雜的東西,這樣就構成美國社會的基本穩定。 與此同時,背后還有另一個“暗箱”操作。 如果有國家不受美國大金融資本的控制,不受美國政府的歡迎,美國就把黑手伸入這個國家,布熱津斯基還為此制定出一個計劃: 一、用金錢利益,收買這個國家的精英階層﹔ 二、用美國的價值觀念來改變這個國家人民的價值觀念﹔ 三、如果強硬的政府無法滲透,就扶持收買民間組織﹔ 四、扶持敵人的敵人,來實現國際制約﹔ 五、收買這個國家的武裝力量,實行政權更替﹔ 六、直接消滅反美政權,扶持傀儡政權統治。 這就是這20年來,世界上有不少國家,紛紛爆發各種“顏色革命”,所謂和平演變的源頭。 曾經的美國也想在中國搞這一套,但是其陰謀被中國人民徹底粉碎,那個“公知時代”也就此隕落。 到底要如何應付中國的崛起 1997年,布熱津斯基又寫了一本叫《大棋局》的書,論述了在未來20年內,可能會導致美國全球霸權崩潰的三種情況:俄歐聯盟、中日聯盟、中俄伊聯盟。 那一年,關於中國未來的發展,他作出這樣的預測: “中國到2020年會成為‘地區主導大國’,在亞太地區擁有一個勢力范圍或受別國敬服的范圍,而不可能成為在各個主要領域都富於競爭力的全球性大國,盡管中國可能有此抱負。” “中國一定會發展壯大,這將為世界所公認。但不管中國多麼強大,它都不會去爭奪所謂主導權,無論是地區的還是全球的,因此勢力范圍的概念是和它套不上的。” 同時,他認為美國一定要極力避免中、俄、伊結成大聯盟的情況,因為這對美國霸權是最大的潛在危險。 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況,美國必須同時在歐亞大陸的西部、東部和南部邊緣施展地緣戰略手段。 布熱津斯基認為,隻有在美國十分短視地同時對中國和伊朗採取敵對政策時,中俄伊“反霸權”聯盟才會形成。 特朗普當選總統后,毫不猶豫地做了布熱津斯基最擔憂的事情。 他在任期間,中伊兩國簽署了25年全面合作協議,其中包括中國投資伊朗能源和基礎設施,石油和貿易用人民幣結算等。 在面對中國崛起的態度上,布熱津斯基與美國現在地緣政治的“操盤手”米爾斯海默,有著嚴重的分歧。 2005年,雙方在美國的《外交政策》雜志上進行了一場辯論,主題是美國如何應對中國的崛起。 布熱津斯基認為: “中國正在崛起,這是目前為止最大的和平崛起。中國領導人並不傾向於用武力,或者用軍事挑戰美國霸權。他們更多的是把精力放在經濟上,放在國際社會認同上。” 布熱津斯基的觀點是正確的,然而大部分美國精英並不這樣想。 “中國威脅論”的理論代言人米爾斯海默反對這個觀點,他認為中國不可能和平崛起。 米爾斯海默解釋稱: “如果中國以此后幾年內,繼續大力發展經濟並壯大國力,美國和中國可能會在安全領域發生激烈的對抗,甚至會發生戰爭。” 他給出的理由是:“美國無法容忍與其差不多對手出現。” 因此他認為美國必須設法遏制中國,最終把中國削弱到與美國無法抗衡,不再有能力控制亞洲為止。 米爾斯海默的觀點也是現在的美國國策。 2017年,特朗普上台后,美國開始不斷打壓中國,目的就是削弱中國,讓中國失去與美國競爭的地位。拜登上台后,美國依然加緊遏制中國。 可以確定的是,美國兩黨無論誰上台,遏制中國已經成為共識。 兩位戰略家對“俄烏沖突”的預測 1997年,布熱津斯基給當時的美國獻策:應該接納俄羅斯,避免中俄聯手的局面出現。 在書中,他這樣寫道: “讓中國的整體地緣政治利益與俄羅斯追求主導地位的努力發生沖突,卻與土耳其和伊朗的意圖相互補充。” 當時,俄羅斯內部其實是比較親近西方的,甚至包括普京都曾向西方拋出過橄欖枝。 然而傲慢的西方不但不接納俄羅斯,甚至在1997年至2020年期間,北約還陸續進行了5次東擴,極力壓縮俄羅斯的戰略生存空間。 北約成員國從16個擴充到30個,在俄羅斯的西面形成U形包圍圈,嚴重威脅著俄羅斯的安全。 北約的舉動徹底惹怒了普京,俄羅斯隨后扭頭轉向東方,與中國聯手“反霸權”。 美國政府的短視,不但打破了布爾津斯基設計的“大棋局”,結果反而朝著他預測的最壞局面發展:中、俄、伊三國被迫形成“反霸權”聯盟。 面對這樣的結局,布熱津斯基不得不感嘆: “長期的狂妄自大造成文化上的享樂主義,使政治精英逐漸喪失了雄心壯志。公民們也不再願意作出那種社會犧牲。文化上的衰敗、政治上的分裂、財政上的通脹加在一起,使得帝國的根基已搖搖欲墜,倒下去隻是時間問題。” 2014年,克裡米亞危機之后,布爾津斯基便預言了俄羅斯將對烏克蘭採取軍事行動。 他對美國政府建議: “西方應該重申,它希望與俄羅斯和平共處,以共同幫助烏克蘭實現經濟復蘇和政治穩定。西方應該再次向俄羅斯保証,它不尋求將烏克蘭拉入北約或讓烏克蘭與俄羅斯對立。” 當時,布爾津斯基與米爾斯海默,均對未來局勢做了預測: 1、烏克蘭不能加入北約,否則俄羅斯一定會發動戰爭。 2、美國不會派兵,但是會對俄羅斯施壓。 3、北約和美國不親自下場,俄羅斯必贏,如果美歐親自下場,那麼會將整個人類拖入核戰的危險境地。 2017年,美國一代戰略大師布熱津斯基逝世,享年89歲。 此后幾年,美國那些短視的政客,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將烏克蘭人民當成炮灰,當成用來對抗俄羅斯的工具,最終導致俄烏沖突爆發。 2022年,俄烏沖突爆發后,美國“鷹派”的代表米爾斯海默,這個終其一生為美國“霸權”出謀劃策的戰略大師,譴責道: “我一生都在研究大國政治。在俄烏沖突中,誰要為這次戰爭負責?有些人認為是俄羅斯,尤其是普京應該負責,我完全不同意這種觀點。在我看來,歐美對今天發生的事情負有主要責任。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一場美國支持的政變促成的。北約東擴是動了俄羅斯的紅線,克裡米亞、格魯吉亞已經証明。現在,西方依舊要把武器布置到烏克蘭,當你已經把熊逼到了角落,還‘用木棍去戳熊的眼睛’,是一定會被揍的。” 米爾斯海默認為,美國不會親自介入,俄羅斯會贏。 他解釋說: “在這場我們與俄羅斯的競賽中,你們會想誰的決心更大?美國人不太關心烏克蘭,他們不會為烏克蘭流血和犧牲,此外還有核層面的問題。” 與此同時,他也表達了對核戰的擔憂,他說: “我們在此討論的是,我們正在把一個核大國逼入牆角。” 結語 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我們經歷過抗美援朝、對越自衛反擊戰、中印戰爭、台海危機、南海仲裁…… 回望過去,中國和平崛起的道路兩旁,洒滿父輩祖輩們的血淚,每走一步都充滿艱難險阻。 未來,雖然路途十分艱難,但是中國人民一定會鼓足勇氣,披荊斬棘、篳路藍縷,無比堅定地走下去。 中國的和平崛起,不可阻擋!
    6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中美南海博弈 台海暗伏危機 阮大正 《華盛頓郵報》7/15發表專欄文章,推論背後的邏輯是未來4個月內,台灣將面對嚴峻的風險,民進黨政府不但未有危機意識,和大陸的武力對峙竟然反趨尖銳。置身站在衝撞大陸的前列,處境之險惡可想而知。 今年上半年,大陸軍機進入台灣防空識別區達19次,其中6月9日後的一個月裡有10次之多,可見陸機集中在6月飛近台灣除明顯反制美國軍方南海之舉動外,強化宣示兩岸仍處於內戰狀態,他國不能出兵協助。加上台灣又被美國視為圍堵大陸的印太戰略之一環,無論中美抗衡、中日東海爭執、南海油氣田合作勘探、日美安保戰略部署等,臺灣都是一個繞不開的話題,而臺灣在兩岸交流合作的政策態度,全然決定了臺灣未來在經濟和安全層面的升降。 中美即便是南海發生了意外,也會盡可能找到辦法讓其平息下來,但是台灣就完全不同,那是中共最不可能退卻的地方,一旦發生意外事故,極有可能迅速升級並讓美中滑向「熱戰」,美國即使慘勝,代價亦太高。 解放軍在南海的水面艦艇和潛艇數量超過了印度洋和太平洋的任何(國家的)艦隊,因此中美兩國近期應該不會在該地區發生嚴重對抗。 解放軍攻台若使用空爆石墨炸彈(註),以大停電癱瘓國軍飛彈基地、雷達、指揮、通訊、作戰系統;軍港、機場、戰車基地等在電力中斷下,根本無法反擊。 石墨炸彈內含傳導性強的鎳金屬和碳絲,雖然不具人員殺傷力,但是如果在發電廠上空爆炸,裡面的纖維絲在爆炸與風力的影響下,向四面八方擴散,一旦其覆蓋在電力系統之上,那它就會瞬間導致其出現短路現象,引起跳閘和斷電,這樣的石墨炸彈不僅是難以被發現,而且也很難被清除,導致電力系統造成永久性的損傷,可見其威力的強大。 據了解2009年,中國已成功研製出石墨(停電)炸彈,並將其命名為「250克航空碳纖維炸彈」,僅一枚就使電力系統徹底癱瘓,瞬間就可摧毀目標,不費一兵一卒就讓對手屈服。不會像王定宇所言,對解放軍傘兵是“ 關門打狗 ”,反倒是讓解放軍“ 關門捉狗”了。 多年前解放軍的石墨炸彈在500米高空爆炸,其有效範圍可達1-3平方公里,每枚炸彈中有50個像汽水罐大小的小盒子,起絕緣的作用,不僅可以攻擊軍事設備,也能癱瘓民用設施。一經投射,一枚飛彈就可以對6000平方米的區域造成斷電事故。 目前國軍在運載平臺和制導定位方面,都不具備使用該炸彈的能力。 美軍機艦更忌憚射程達十公里的電磁脈衝自走炮,為免受解放軍導彈攻擊,後撤至5000里外的復活島(Wake island)為支援備降機場,因距離太遠,影響對台灣的支援,顯現川普對中共的強硬立場並不等同對台灣友好及安全承諾,美國利用台灣箝制中共更使台灣安全受損。 台灣只是川普和習近平博弈的大棋盤中的「小卒子」,過於信賴川普,高估了美國對台灣安全承諾的程度及決心。隨著國際局勢劇變,美中進入長期地緣政治抗爭,加上兩岸關係急劇惡化,中共對統一台灣更具急迫感等因素,台灣反而自陷危局。 美國對台灣的軍售越多,就越增加大陸解決台灣問題的必要性與迫切性;而兩岸軍力的失衡,卻不是美國對台軍售所能扭轉。因為美國只是利用對台軍售,做為軍事支援台灣的象徵,從而威懾中國大陸;並不是真正想要援助台灣與大陸進行軍事對抗。連國際社會也認知台灣處在危險之中,以致台灣必須多次實施以保護政府首長為科目的「反斬首」演習。其實自解放軍裝備俄製S400導彈後,台灣全島均在射程內。 台灣目前面對的困難和挑戰空前複雜、嚴峻,尤要防範解放軍繼續遂行內戰的風險。更有必要重新認識中美對台策略,否則在戰略和戰術上會犯重大錯誤。對於資源有限的蕞爾小國而言,中華民國需要有獨立自主的外交政策、需要有前瞻的整體戰略觀。切勿事事以美國馬首是瞻,自陷於困境,成為區域衝突的犧牲者 綠營人士鼓吹守住澎湖就能擋下武統?給民眾「灌迷湯」,圖減低「抗中壓力」。澎湖地勢平緩,平均海拔才17米,基本是沙洲和低丘,也沒有高大的樹木,毫無地形掩護可言。此外,澎湖全島都在解放軍陸軍遠程火箭炮的覆蓋範圍,一旦開戰,所謂“雄二”、“天三”陣地根本就沒有生存的空間。所以,澎湖雖說是兩岸博弈的棋眼,但在軍事地理上卻是台灣的罩門。 由是觀之,所謂守住澎湖就能守住台灣是個偽命題。 台灣的飛彈防禦計劃最大的缺陷,就在於台灣距離中國大陸太近,以致於沒有充分的時間與機會,攔截諸如中共的東風十五型飛彈,至於對付東風十一型戰術導彈,反應時間將會更短,推估大約僅有十至三十秒可以進行低層攔截的時間;另外,台灣的飛彈預警和辨識系統也無法像美國在波斯灣戰爭那麼完整。這表示愛三即使成功延壽,也不能確保台灣的空防安全無虞,可見高雄港供美海軍使用,又是假消息。否則美軍又何需遠撤至復活島,耗鉅資,修繕島上港口、跑道、儲油庫等軍事設施。 台灣本島暨金馬、澎湖、東沙、太平島等島嶼,對解放軍強攻能堅守多久,視共軍對台力量、空間與時間三項要素影響而變化。 (阮大正) 7/20/2020 於洛杉磯 (註)石墨炸彈俗稱「軟炸彈」,是在彈體中裝有石墨纖維絲,對人體沒有殺傷力。真正的石墨炸彈是一種集束炸彈,幾十米長的數千根碳纖維,被裝在一個小罐當中,每個小罐都帶有微型降落傘。而真正發揮作用的是內置於彈藥內的石墨纖維,由於石墨導電能力極佳,一旦被抛灑在電力設施和關鍵輸電線路上,立刻就能造成線路短路,甚至讓電網燒毀。 每個國家的電網設備、輸變電線路都是裸露在地上,目標眾多且十分明顯,想打不準也很難,除非有攔截發射平台,否則根本就無法防護,一旦攻擊到供電線路關鍵節點,一顆石墨炸彈絕對有可能癱瘓一座城市,石墨炸彈的破壞力,可說效果不輸核武器。而且由於石墨纖維絲非常細,可以在空中長時間漂浮。很多石墨纖維絲在空中組成一張網,如果飄落到高壓電線和變電設備,就會使整個電網短路從而癱瘓。石墨炸彈的這些性質,對敵方的電網系統有巨大的殺傷力。 1991年的海灣戰爭時,石墨炸彈在“ 沙漠風暴 ”行動中首次登場。 當時,美國海軍發射艦載戰斧式巡航導彈 ,向伊拉克投擲石墨炸彈,攻擊其供電設施,使伊拉克全國供電系統85%癱瘓。使得伊拉克軍隊指揮部,防空系統,新聞機構陷入一片黑暗。從而在軍事上一直處於被動的狀態,美國為首的聯軍可謂是打了一場有史以來真正的差距戰。 波灣戰爭期間,美軍首輪空中打擊目標,約有20%選擇了指揮控制和通信節點,而電力設施卻占了22%,這充分顯示了電力設施的重要性。 1999年5月科索沃戰爭(Kosovo War)戰爭期間,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北約曾以斷電(石墨)炸彈造成塞爾維亞(Serbia)70%輸電網斷電。 石墨炸彈的另一技術特點體現在其運載工具和製導定位方面。 若使用全球定位系統 (GPS)或慣性導航系統製導、傳感器引爆的運載工具,石墨炸彈可使用多種戰機進行準確投放。而使用成本低廉的非製導的運載工具投放,則會出現百餘米的攻擊誤差。 據報導,南斯拉夫人抱怨北約飛機給民眾的花園蒙上一層討厭而昂貴的石墨纖維“地膜”,就是由於這個原因造成的。 石墨炸彈又名軟炸彈、斷電炸彈,俗稱“電力殺手”,因其不以殺傷敵方兵員為目的而得名。石墨炸彈是選用經過特殊處理的純碳纖維絲製成,每根石墨纖維絲的直徑相當小,僅有幾千分之一厘米。主要攻擊對象電力輸配系統,將其癱瘓。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普京再發檄文,萬字演講震撼人心 2022-02-26 2月24日,俄羅斯對烏克蘭宣戰,隨後普京對全體國民做了一次演講,長達萬字。 外交部派了俄文高手連夜翻譯成了中文,翻譯水平達到了信達雅的地步,在25日由國內媒體觀察者網發佈,標題是《有必要再一次解釋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內容非常精彩,普京全文簡直是字字血淚,條條切齒,展示了一名優秀政治家應該具備的家國情懷和個人擔當。 和普京一比,烏克蘭總統和美國總統簡直就是個渣渣,天地之差。 政治家應該對國民負起什麼樣的責任和義務,普京向人們進行了示範。 我被普京的萬字演講感動了,感同身受,認為有必要讓大家都看一看普京說了什麼。 內容很長,且沒有一個字是廢話,但篇幅有限,我撿其中最精彩的部分給大家看一看。 烏克蘭的國土面積是德國的3倍,除俄羅斯之外的歐洲第二大,軍力曾經是僅次於美俄的世界第三,光核武器就從蘇聯繼承了2500個。 當年蘇聯分家,俄羅斯叫大毛,烏克蘭叫二毛,曾經非常強大。 烏克蘭被美歐忽悠瘸了,變成了這樣,但至今也是世界前二十多名的軍事強國,背後還有整個美歐的支持,俄羅斯打烏克蘭風險很大。 為什麼要打?普京給出了理由。  普京說,過去30年間,我們一直展現堅持和隱忍。 普京說,我們等到的回應只有無恥的欺騙、謊言,亦或是施壓與恫嚇。 普京說,他們以這種輕視蔑視的態度對待我們的利益和合理合法要求與主張。 普京說,權力和國家意志的癱瘓是走向全面倒退和瓦解的開端。 普京說,我們不知從何時起變得不自信了。 普京說,曾經的一系列國際條約事實上已不復存在,承諾約定和請求百無一用。 普京說,所有不為霸權國家滿意的執政當局均被貼上過時、沒用的標籤。 普京說,任何不與之同流合污的力量都會被敲碎膝蓋。 我想說的是,把以上這些話的開頭換成中國人說,沒有任何違和之處,且全部符合事實。  普京說,一些國家不斷強調自身的絕對優先,謀求一言堂,僅接受於己有利的方案。 說的是不是事實,大家心裡清楚。 表面上普京說的是討烏檄文,實際上是討美檄文。 然後普京列舉了證據,說的是不是事實,大家心裡也清楚。  普京說,北約曾承諾絕不東擴,他們欺騙了我們,滿嘴跑火車。 普京說,政治是骯髒的,也許是吧,但不至於骯髒至此。 普京說,美國建立的西方集團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帝國」。  普京的感受,中國人一樣感受過。 普京說,俄羅斯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和美國及西方合作的意願,但美國及西方仍然試圖徹底摧毀俄羅斯。 普京說,有人不斷試圖摧毀俄傳統價值觀並將自身虛假價值觀強加於俄,以此從內部侵蝕我們和我們的人民。 普京說,2021年12月,俄羅斯還在和美國談判,試圖就北約不東擴達成共識,但美國置若罔聞。 普京說,1940年時,俄羅斯曾千方百計避免挑釁潛在的侵略者,試圖避免戰爭爆發,但結果損失慘重。 普京說,衛國戰爭證明,對侵略者採取綏靖政策大錯特錯,讓俄國人民損失慘重,這種錯誤俄國不會再犯。  聽完了這些話,你就可以理解為什麼俄羅斯在之前幾個月盡量避免對烏戰爭,外交領域一再讓步,但最終忍無可忍還是宣戰了。 普京說,那些謀求霸權的國家在金融、科技和軍事領域擁有強大實力,我們清楚,但我們經過客觀評估,得出的結論是我們既不怕美國的經濟制裁,也不怕美國的軍事威脅。  隨後,普京再次闡述了北約不東擴是俄羅斯命脈攸關的問題,再次強調了這是事關俄羅斯生死存亡的紅線,向國民解釋了宣戰的根本原因。 對於中國人來說這一段意義不大,因為烏克蘭不是我們的生死紅線,這段給大家看主要是讓大家感受下,一個人如果當了政治家,他做事的時候應該為國民考慮什麼,應該以什麼東西為最高綱領。  再然後,普京又說了關於頓巴斯地區形勢和烏克蘭做過的種種罪狀,以再次證明對烏宣戰的合法性。向俄羅斯人民及烏克蘭人民表示俄軍的目的是致力於烏克蘭的去軍事化和去納粹化,不會侵佔烏克蘭領土,也不會用武力逼迫任何人。 迫於無奈,我使用了武力,但我會非常克制的使用武力,盡可能的保護烏克蘭平民,只針對部分邪惡的戰犯。 同時,普京在講話中稱烏克蘭武裝軍人為「同志們」,這個稱呼已經決定了烏克蘭軍人未來的待遇,也決定了烏克蘭軍人將不會有很多人對俄軍存在堅決抵抗意志。 這一段其實講的很好,但和中國人關係不大,所以我略過了這一段。 在最後,普京說,一個國家的存亡,取決於其能否適應不斷變換的外部環境,取決於自身的社會是否具有凝聚力。 普京還說,力量總是必要的,但力量可以有不同的性質,並再次諷刺了「謊言帝國」。  普京全文的絕大部分,換個主語就是我們中國人自己,這30年來俄國遭受的一切,其實我們中國人默默的承受了一百多年。 那句我們不知從何時起變得不自信了,讓我瞬間破防。 曾經自信的俄國人從1991年開始變的不自信了,而曾經自信的中國人從1840年開始就已經變得不自信了。 至今,都有很多中國人覺得什麼都是西方的好,自己什麼都不好。 普京用合情合理的邏輯,孔武有力的言辭告訴了自己的國民,為什麼自己要冒著和美國戰爭的巨大風險對烏克蘭開戰,因為俄羅斯已經被逼到了牆角上。 這一幕,也和1950年的中國何其相似。 1950年的中國,沒有一個人想和美國打。 自家西南地區還有百萬蔣匪殘軍,台灣島還未收回,中國本就只是個農業國,而且歷經多年戰亂早已殘破不堪,美國則是當時的世界第一強國。 但第七艦隊開進了台灣海峽,美國陸軍直逼鴨綠江邊。 中國確實可以不抗美援朝,死守鴨綠江美國當時未必會直接進攻中國本土,但早晚會打。 就好像今天如果俄羅斯不管烏克蘭,那美國一樣未必進攻俄國,但早晚會進攻。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70年前,我們的子弟兵就是這樣跨過鴨綠江的。 當年的中國領導人說,這場仗我們不打,我們的後輩就得打。 今天的俄國也是,如果普京不打這一仗,不承受這個代價,那就得俄國的下一代來打這一仗,去承受更大的代價。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普京,是蘇聯留給俄羅斯的最後的禮物。 力量是必要的,因為力量可以有不同的性質,擁有力量,時刻準備鬥爭,才是一個國家可以維護自身獨立和主權的基礎。 在這個基礎之上,一個國家的公民才能夠,也才有資格去考慮修身、齊家、治國。 「謊言帝國」騙了俄羅斯30年,也騙了中國30年。 被逼至牆角的俄羅斯,奮起反擊。 俄羅斯向烏克蘭宣戰,並不是一次興高采烈的掠奪之戰,而是悲壯的自衛反擊之戰。 普京在戰前的電視講話中連連嘆氣,倒是中國人聽到宣戰消息後很開心。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華春瑩都說了,把一個大國逼到如此地步,北約想過後果嗎? 中國能和俄羅斯共情,是因為俄羅斯的遭遇我們能感同身受,兩國的處境極為相似,而且在目前歐美屢次挑事的情況下只有背靠背才能為本國人民爭取到安全的戰略環境。 為什麼歐美在2021年選擇在烏克蘭挑事? 沒有理由,就好像2019年他們為什麼選擇在香港挑事,2020年為什麼選擇在新疆挑事一樣,歐美搞事情什麼時候需要理由了。 中國從來就不安全,全靠小心翼翼的守護才能維持住目前和平安定的局面。 普京向烏克蘭宣戰,直接衝向了西方的陣地,把歐美力量給死死的牽扯在了歐洲,這一戰至少為中國打出了5到10年的和平局面,讓中國的經濟總實力超越美國再無懸念。 為什麼我支持俄羅斯,為什麼中國要成為俄羅斯堅強的後背,因為這一戰對中國同樣十分重要。 關於俄烏之戰,外交部的態度就是我的態度,外交部的發言人就是我的發言人。 蘇聯沒有徹底衰敗,普京繼承了蘇聯最後一點極致的浪漫與榮光。 普京飽受俄羅斯人民愛戴近20年,不是沒有原因的,真的很有擔當,很有人格魅力。 所以,我今天將他萬字演講的全文拿出來給大家看一看,希望大家都能感受一下。 裡面的很多話都可以留著,稍微改一改,十年二十年後中國拿出來就可以直接用。 俄烏之戰走到今日完全是政客的操弄。最大的贏家為美國和中國,輸家為俄國和鳥克蘭及歐盟。世界秩序即將重整,下一場就輪到中美大戰,取決於台灣領導人態度及智慧是否可以避戰,是要和平還是戰爭,不要錯估形勢,台灣人民能夠像鳥克蘭人民一樣的愛國心嗎? 有多少的人民願意犧牲奉獻出自己的身家財產生命,試問今日台灣年輕人有多少人願意上戰場?如果只是任由政客操弄,台灣人民還期望著美國保護,真是愚不可及,痴人説夢話,台灣的假「自由民主」口號,到底能號召多少人上戰場,値得深思熟慮。 過去的世界秩序是掌控在西方控制系統下的不公義的魔鬼「奸邪當道 騙子治國」的「金錢帝國」掌控著政治、經濟、宗教、科技、⋯⋯等各個領域的權威統治,人類的人性貪濫,自私自利,道德淪喪,物慾橫流,社會善良的主流公平正義價值已經不復存在,這是人類沉倫災難層出不窮的根源。 西方主流媒體一直是西方邪惡集團的打手及傳聲筒。 轉發。 2/26 很多朋友不會突破自己思維的框架,think out of box,對於我挖掘的關於普金的另一種看法覺得不能容忍。但是,你要知道,你看看川普,福林和彭培奧怎麽評價普金的,以及主流媒體怎麽評價普金的,你至少要存疑。 沒有人會贊同”戰爭“,更沒有人認為”入侵“是合理的。但是,在你獲取俄羅斯軍隊真正都在烏克蘭幹了什麽的真實信息前,你的任何情緒都是受你接受的主媒信息影響的。這就是為何幾個月來,全世界主流媒體都在強調“俄羅斯入侵”幾個字。他們的目的就是把這幾個灌入到你的大腦,讓你先入為主地認為俄羅斯就是“入侵”。 既然如此,今天,再分享幾個主媒報道的俄烏戰爭的信息,讓你知道目前被主媒左右的關於”俄烏戰爭“的信息,有多麽不靠譜。希望你在知道這些信息後,問一個問題:為何主流媒體或者背後戰爭的參與方要制造假視頻? #1 福克斯新聞今天播出了烏克蘭公民手持步槍抗敵的畫面。可是你仔細看看,其中一個人拿的是“紙板槍”。你覺得他們為什麽會用這種鏡頭? #2 英國的SkyNews,播出了采訪兩名烏克蘭士兵的畫面。這兩名士兵,其中一人的槍梭子當著攝影機就掉了,然後這個人無所適從,不知道把手放在槍的哪部分。很明顯是在攝影機前裝逼作秀,但是實在沒有當兵的經驗。 # 3 被社交媒體渲染的可歌可泣的烏克蘭13名士兵死守蛇島(Snake Island),最後被俄羅斯海軍全部炸毀的故事很快就被曝光了。烏克蘭政府釋放的視頻和音頻顯示,蛇島防禦者在俄羅斯海軍要求他們繳械投降後,大罵“去死吧”而英勇就義。但是,俄羅斯卻宣稱,這13名士兵全部投降。現在,經過48小時,烏克蘭國防部也承認了他們投降了,英國國防部也確認了投降。 # 4 烏克蘭士兵離家戰鬥抱著女兒哭的視頻,被證實來自電影The War of Chimeras。 #5 俄羅斯戰機被烏克蘭射擊墜毀的視頻,來自2011年利比亞叛軍擊落政府戰機的視頻。 #6 俄羅斯數千傘兵在天藍色背景下從天而降的視頻,被證實是來自俄羅斯Vostok 2018年軍事演習。 #7 被稱為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一幢大樓冒著濃煙的視頻,其實是2020年悲劇性的Beirut爆炸視頻。 #8 一個據稱是俄羅斯部隊把國旗插到卡季夫市公共大樓的照片,被證實攝於2014,而且當時沒有發生沖突。 所有這些假視頻,目的就是要讓你接受主流媒體宣傳的“輿論敘事”(narrative)-“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然後屏蔽所有背後具體的原因。這樣,你的“反侵略”的情緒就會被很容易利用,變成他們宣傳的犧牲品。這就跟大流行病期間,CNN等假消息媒體每天拼命報道多少人傳染,死亡的假消息,從而把恐懼灌輸到每個人心理是一樣的手法。 如果真實情況是俄羅斯軍隊並沒有造成什麽平民災難,目標是摧毀一些秘密實驗室,或者西方沼澤地集團洗錢中心,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中心,摧毀索羅斯的地面流氓部隊“新納粹分子”,把烏克蘭人從“人質狀態解救出來”,你還會認為俄羅斯是“入侵”嗎? 當然,我們並非了解全部狀況,也許真相並非如此。但是,我們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主媒撒謊,顛倒黑白的可能性是大概率的。目前昨天和今天,已經被我們抓到了20幾起。我們為什麽還要相信他們的輿論說辭? 了解一下烏克蘭… 全球自然資源總價值第四名: 鈾礦儲量歐洲第一; 鈦礦儲量歐洲第二-世界第10; 錳礦儲量世界第二(23億噸,佔世界儲量的12%); 鐵礦石儲量世界第二(300億噸); 汞礦儲量歐洲第二; 頁岩氣儲量歐洲第三(220億立方米)-第13個世界儲量 世界第七大煤炭儲量(339億噸) 烏克蘭是一個農業大國 - 可以滿足 6 億人的糧食需求: 歐洲最大的耕地面積; 世界第三大黑土面積(佔全球總量的25%); 世界第一向日葵和葵花油出口國; 世界第二大麥生產國-世界第四出口國; 世界第三玉米生產國 ; 世界第四大馬鈴薯生產國; 世界第五大黑麥生產國; 世界第 5 位養蜂生產 - 蜂蜜、蜂蠟、蜂王漿、花粉、蜂膠、蜂毒(75,000 噸); 世界第八大小麥出口國; 世界第九大雞蛋生產商; 世界第16位的奶酪出口國。 烏克蘭是一個工業化國家: 歐洲第一家氨生產商; 歐洲第二大、世界第四大天然氣管網(歐盟天然氣吞吐能力1425億立方米); 歐洲第三大核艦隊 - 全球第八; 歐洲第三長的鐵路網絡 - 世界第 11 位(21,700 公里); 全球第三大定位器和跟踪設備生產商(僅次於美國和法國); 世界第三鐵出口國; 世界第四大核電站渦輪機出口國; 世界第四大火箭發射器製造商; 世界第四大粘土出口國; 世界第四大鈦出口國; 世界第八大礦石和冶金精礦出口國; 世界第九大軍火出口國; 世界第十大鋼鐵生產商(3240萬噸)。 資料來源:Frank Muller
    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法國總統馬克洪講話展現睿智 【園丁按】 《財經會議資訊 》5月5日刊載〈法國總統內部講話流出,西方世界一片譁然!〉這篇講話內容紮實豐富,充分表現他對世局的深刻瞭解,和法國人特有的自負和自信,這種人格特質,是當前臺灣的政治人物中所欠缺的,他說「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此語的確是智者之語。抱美國大腿以苟全,是台灣執政者唯一的生存策略,殊不知美國早被馬克洪看扁了,全文如下: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希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像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像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像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像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畫,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資料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慧,在大智慧於全球化中鋪開時,資訊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慧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資訊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像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像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像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義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位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位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像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轉載 戰爭第一波下的平民生存手冊(文長,慎入) 克勞施維茨說戰爭是政治的延續(Der Krieg ist eine bloße Fortsetzung der Politik unter Einbeziehung anderer Mittel)。他強調了戰爭的複雜本質中包含了的社會政治以及國家的政策。 我並不樂見海峽二岸發生戰爭,但現在台灣的社會氛圍又有讓這場戰爭提前發生的可能。我個人經歷過921災區生活的經驗以及一點點對戰爭的理解,此文是為了幫助萬一爆發戰爭後,能提高各位朋友以及家人的生存機率。 所謂的戰爭第一波,指的是從防空警報響起後的24到48小時之間,您必須注意或是要有心理準備的一些事項,我會盡量以重點、簡約的方式條列,以幫助您記憶。 不祥 由於海峽的寬度並不相等,海峽水域 臺灣海峽最窄處是福建省平潭島與新竹商港之間,直線距離130公里(81英里);最寬處是屏東縣的貓鼻頭到福建省東山島的澳角,直線距離410公里(250英里),平均為270公里,大約是從台北的中正紀念堂到台南的奇美博物館的直線距離。 而距離決定了戰爭發動的方式。 由於台灣海峽的寬度並不寬,對於現代的遠程火箭以及巡弋飛彈、彈道飛彈來說都在涵蓋的打擊範圍之內,因此我們可以預測首波來襲的會是各類的火箭與飛彈,目標則會是各機場、防空飛彈陣地、雷達站以及通信與指揮中心。 除了特殊的目的,戰爭的目標通常都是武裝部隊的有生力量或防禦體系,很少會以平民做為目標,因此美軍對於戰爭中的平民死傷,通常都會用附帶傷害(Collateral Damage)作為描述。基於戰爭的進程,解放軍必須在第一波中削弱爭奪空優的阻力,時間大約會在凌晨的4點左右展開,這樣才能趕得上第二波在始曉(太陽出來的時間)前發動。 警報 當飛彈來襲時,我們唯一能獲得的警示是雷達探測到朝台灣飛來的空中飛行物 防空警報定義:係指自臺灣本島沿海邊緣七十浬(八十哩)為警報發放線,澎湖地區沿海邊緣起六十五浬(七十五哩)為警報發放線,在空軍作戰指揮部空中管制中心(簡稱ACC)獲知敵機或不明機航跡,判明有進襲臺灣本島及澎湖地區之可能,並進入我警報發放線以內時,即下達緊急警報命令。 70浬等於129.5公里,以2倍音速換算,我們從偵測到飛彈落地大約有3到4分鐘的預警時間。 依照我們目前的國家警報發送機制以及各地區民防空襲警報施放設施的響應,這一場戰爭的序幕將會在一個漆黑的夜晚,大家被手機接收的國家警報訊息以及全島同步施放的空襲警報驚醒開始。 請記住,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政府或社會的救濟或救難措施是不存在的,你都必須要依賴你自己。 避難 當接獲警報後,您首先的動作除了穿衣服之外,就是必須遠離任何房間窗戶的玻璃,因為隨後爆炸產生的震波可能會擊破窗戶的玻璃,四處濺射的碎片可能會造成您以及家人嚴重的割傷,此時也切勿衝到外面大街上尋求避難,因為現代建築大量使用的玻璃帷幕,可能在爆炸的震波中遭到大面積的破壞,而這些從天而降玻璃碎片可能會讓您在街道尋求避難時,遭受到致命的傷害。 最佳的策略是找到一個沒有窗戶的房間,然後緊靠牆根與地板臥倒或蹲坐,用雙臂支撐上半身,胸部離開地面,避免強烈的震波撞擊胸腔導致內傷。 如果您的每一個房間都有窗戶,那麼就要謹慎選擇臥倒或蹲坐的位置,您可以站在窗戶利用手電筒照射,無法被燈光照到的那一面牆,就是安全區域。 如果爆炸的地點距離您很近,請記得臥倒蹲坐時保持嘴巴微張,避免震波產生的壓差造成肺部急速擴張而受傷。 除非外面有呼喊救援的指示,否則請保持在這個位置,不要慌張等待天亮。天亮之後則可以收拾必須且必要的物品,然後尋找更安全的避難場所。 如果許可,請在外出前換上棉質的外套或衣物,因為高溫會使尼龍融化而黏在皮膚上,導致燙傷更為嚴重,您的帽子會是一種很重要的保護與包溫配件,即使是鴨舌帽都很有效果。切忌帽子請不要戴醒目的顏色,這會給自己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在通往避難處所的路上,請盡量避免開車上所有高架的道路,因為當你在這種道路時,其中任何一截道路被炸而崩塌,都會使你被困在高架道路上無法下來,即使棄車也無法攀爬回到地面。 一個可以長期安全避難的場所,必須包含有: 1.掩蔽以及遮蔽的能力。 2.充足的食物以及乾淨的飲水。 3.應急的藥物。 4.可以控制的火源或熱源。 5.有足夠的安全阻隔措施。 掩蔽以及遮蔽的能力 掩蔽是指能夠阻擋爆炸所產生的破片,這些高速飛來的碎片,每一片都能夠造成致命的傷害。遮蔽是指能夠隔絕不良天候的影響,比如狂風或是降雨。 充足的食物以及乾淨的飲水 在避難期間,我們依然必須補充熱量與水分,因此任何可以簡易處理就能食用的食物都是良好的選擇,視需要避難的時間長短而定,一個簡單的估算的方式為一個人每一天需要2磅(0.9公斤)的食物,如果需要避難一周,就約需要6.3公斤的食物。 相較於食物,乾淨的飲水就更為重要,因為脫水的情況下,人的體力會迅速流失,而不乾淨的飲水更容易帶來嚴重的後果。 一個成年人一天需要3000cc的飲用水,避難一周的情況下,必須取得21公升的乾淨飲用水。 應急的藥物 我們無法保證在避難的過程中不會生病或是受傷,因此準備適當的應急藥物就能夠避免傷勢惡化或挽回生命。 通常在戰爭的環境下,我們最容易受到的傷害是各種割傷、外傷以及因為不乾淨的水源或食物而引起的腸胃道不適,在極端的狀況下我們應該準備有消毒用的碘酒、抗生素、乾淨的繃帶、剪刀以及胃腸用藥,這可以幫助我們在獲得醫療資源前,盡量避免因感染而造成傷勢惡化或因拉肚子而造成脫水。 可以控制的火源或熱源 在冬季或不良的天候下,失溫是對生命維繫最大的挑戰,熱源不僅可以用來加熱食物,還可以幫助維持體溫,因此透過生火或其他器具產生熱源,對於避難場所內的幼童或生病的人來說非常重要,而火光的亮度,也可以提供心理上的撫慰與安全感。 有足夠的安全阻隔措施 當戰爭爆發之後,隨之而來的社會秩序崩解,其他同樣避難的人可能會成為我們生存的最大威脅,尤其是當我們滿足了前述條件之後,沒有基本物資匱乏之虞時,您必須提防其他人會搶奪您的資源,這些人可能會用各種名義或是頭銜,但可能只是想要掠奪你手上僅有的物資或藥物。 一個能夠提供阻隔的措施,如一道堅固的鐵門、圍籬甚至是難以破壞的入口,都足以讓他們打消念頭,轉而尋找更容易下手的目標。 千萬不要相信那些喊著戰到最後一兵一卒的年輕人,他們只是想搶奪您以及您的小孩賴以生存的食物,或是您漂亮的女兒作為洩慾的工具。 戰爭時期,高貴的人性比白犀牛還罕見。 通信 由於通信系統必然成為攻擊的目標,所以無論是電力、行動通訊或是網路、電話等通信基礎設施必然會在首波打擊中遭到大面積的破壞,所有現代3C 設備只是加重您避難時的負擔,為了瞭解外界所發生的情況,您最好要準備一部收音機用以收聽無線電廣播的最新訊息。 只要比別人多知道一些訊息,生存的機會就會比別人高一些。 特別注意的是,請不要隨意使用具有發送無線電波的收音機或電台設備,即使有這樣的功能也不要隨意發送訊息,因為戰場上交戰各方都會利用無線電信號偵測作為搜敵的手段,萬一被誤解為目標,接下來可能就會有砲彈落在你的避難場所附近。 自保 一個落單的避難場所或避難家庭是非常脆弱的,在這段時間內您應該盡可能的聯絡附近可信任的其他避難的人或是朋友,一個迅速組織起來的群體可以在困難時互相支持交換物資,同時可以最大化的提供整個群體的生存機率。 除非您有十足的把握,否則請不要拿起槍枝作為自保的武器,因為在戰場上所有拿槍的都會被視為軍人,不管是不是穿軍服。 如果因為社會秩序混亂,被迫必須拿起槍枝或武器自衛時,最好能有接受過軍事或戰鬥訓練的人作為指揮,這樣可以更有效率的保護避難的群體,因為戰場上老兵的生存機率通常是菜鳥的指數倍。 請記住,自保的目的並不是讓強者可以活下來,而是讓老弱婦孺能安然度過難關。 尾聲 當然更詳細的生存手冊不僅僅是上面所談的這些,但是臉書的篇幅也不適合寫得像一本紙本手冊,我只能就想到的一些問題提醒一下,希望對各位朋友多少有點幫助。 只要能在這危疑震撼的24-48小時存活下來,之後能平安的機會就會增加很多。 本文為前空軍軍官、 軍事評論作者邱世卿發表。
    3 人回報6 則回應6 年前
  • 請看法國總統馬克龍的胸懷大志! 是大家都應該知道的事❗️ 法國總統內部講話,世界為之震驚❗️ 聞政視訊 1周前(C.lms轉) 本文轉載自公眾號:國戎(ID:xuu5336)
 近日,內部會議上,馬克龍對現今的國際局勢進行總體分析: 他發出嘆息:“西方霸權已近末日!”  如何看待今日世界權勢大轉移? 馬克龍的閉門演講極具含金量‼️ 馬克龍:  我們共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在座的使節們比我更瞭解這個世界。  是的,國際秩序正在被一種全新的方式給顛覆,而且我敢肯定的說,這是我們歷史上經歷的一次重大顛覆,它在幾乎所有地區都具有深遠影響。  它是一次國際秩序的轉型,一次地緣政治的整合,更是一次戰略重組。  是的,我必須承認,西方霸權或許已近終結。  我們已經習慣了一種自18世紀以來,以西方霸權為基礎的國際秩序。  這是一個源自18世紀受到啟蒙運動啟發的法國。  這是一個源自19世紀受到工業革命引領的英國。  這是一個源自20世紀受到兩次大戰崛起的美國。  法國、英國、美國,讓西方偉大300年。  法國是文化,英國是工業,美國是戰爭。    我們習慣了這種偉大,它讓我們對全球經濟和政治掌控著絕對的支配權。  但事情正在起變化。
 有些危機來自於我們西方國家自身的錯誤,而有些,則來自於新興國家的挑戰。  在西方國家內部,美國在面對危機中的多次選擇錯誤,都深深動搖著我們的霸權。  注意,這不只是從特朗普政府開始的,早在特朗普之前,美國的其他總統也作出了其他錯誤選擇,克林頓的對中政策,小布什的戰爭政策,奧巴馬的世界金融危機以及量化寬鬆政策。  這些美國領袖的錯誤政策,全都是動搖西方霸權的根本錯誤,然而,另一方面,我們卻又極大的低估了新興大國的崛起。  低估這些新興大國的崛起,不是這兩年才開始的,而是早在十年或二十年前。   我們打從一開始,就低估了他們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和俄羅斯在不同的領導方式下,這些年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印度也在快速崛起為經濟大國,同時他也在成為政治大國,中國,俄羅斯,印度,這幾個國家對比美國,法國和英國。  我們不說別的,光是他們的政治想象力,都要遠比今天的西方人強,他們在擁有強大的經濟實力後,開始尋找屬於他們自己的“哲學和文化”。  他們不再迷信西方的政治,而是開始追尋自己的“國家文化”。這和民主不民主無關,印度是民主國家,他也同樣在這麼做,尋找屬於自己的“國家文化”。  當這些新興國家找到了自己的國家文化,並且開始堅信它時,他們就會逐漸擺脫西方霸權過去灌輸給他們的“哲學文化”。  而這,正是西方霸權終結的開始。  西方霸權的終結,不在於經濟衰落,不在於軍事衰落,而在於文化衰落。    當你的價值觀無法再對新興國家輸出時,那就是你衰落的開始。  我認為目前這些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是高於我們的。  政治想象力很重要,它具有強大的凝聚力內涵,能夠引出更多的政治靈感。  在政治上我們能不能做的更大膽點,新興國家的政治想象力,遠超過今天的歐洲人,這一切都深深震撼了我。  中國已經讓7億人口脫貧,未來還將有更多人擺脫貧困,但在法國,市場經濟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大了收入不平等現象。  過去一年中產階級的憤怒,讓法國的政治秩序發生了極深刻的變化,從19世紀以來,法國人的生活就在一種平衡中。  個人自由,民主制度,富裕的中產階級,這三者是平衡法國的政治的三腳架,但是當中產階級不再是我們國家的基石時,當中產階級認為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時,危機就誕生了。    他們就會對民主與市場制度產生根本的懷疑,這樣的制度還能讓我獲得更好的生活嗎?  他們有權利這麼懷疑,並且也有權利加入到激進的政治運動中去。  在英國,政治體制的淪陷更為明顯。  英國脫歐的響亮口號,Take back control(奪回控制權)說明了一切。  民眾認為,自己的命運已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所以要“奪回控制權”。  而“奪回控制權”的直接方式,就是脫歐,他們厭惡了歐盟,厭惡了老套的政治,他們想要更富有政治想象力的事情出現。  歸根結底,是過去的政治制度無法讓英國人獲利,甚至讓他們活得越來越糟,但上層的政治領導者並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於是,他們失敗了。  至於美國,美國人雖然同屬西方陣營,但他們一直與歐洲有著不同的人道主義標準(暗示宗教)。    美國人對氣候問題,對平等,對社會的平衡敏感性,和歐洲並不是以相同方式存在的(暗示美國貧富差距比歐洲大得多)。  美國文明與歐洲文明存在著明顯差距,即使美歐深深結盟,但我們的差異一直存在。  特朗普的上臺,只不過是將原本的差異,放大化了。  我必須強調,歐洲與美國不同。  歐洲的文明計劃,當然不能由匈牙利的天主教徒,或者俄羅斯的東正教徒來決定,但歐洲長時間的跟隨美國,將俄羅斯從歐洲大陸驅逐出去,這樣的政策,並不一定是正確的。  美國需要讓“俄歐對立”,但歐洲需要嗎?    歐洲配合美國,驅逐俄羅斯,這可能是歐洲21世紀最大的地緣政治錯誤。  驅逐俄羅斯的結果,就是普京別無選擇的必須去擁抱中國,而這正好給了中國與俄羅斯抱團取暖的機會。  讓我們的一個競爭對手,與另一個對手相結合,形成一個巨大麻煩,這就是美國人的做法。  如果歐洲不驅逐俄羅斯,俄羅斯的政策也絕不會那麼反西方。那如今在地緣政治上,給與東方大國的幫助,也就不可能那麼多。  但歐洲的問題,在於軍隊。  因為北約的存在,歐洲想要再組建一支歐洲軍就變得非常困難,而只要“歐洲軍”一天不存在,歐洲就一天要受到美國的政治指令操控。    可悲的是,當我和德國總理默克爾談到這些時,我們都是悲觀的,目前的歐洲,沒有人擁有這種能力去組建一支歐洲軍,更沒有人對這項重大的戰略性政策,給與投資。  但歐洲軍是制衡美國的關鍵點,沒有歐洲軍,歐洲就沒有真正的獨立性可言。  是的,美國是盟友,是我們長期的盟友,但同時,他也是一個長期綁架著我們的盟友。    法國是一個強大的外交大國,是安理會常任理事國,更是歐盟的心臟。
 讓俄羅斯脫離歐洲,或許是一個絕對深遠的戰略錯誤。  法國如果無法將俄羅斯拉回歐洲,那也不願再繼續參與,加劇緊張局勢與孤立俄羅斯的政策。  目前俄羅斯與那個東方大國,雙方都沒有要結盟的興趣,但沒人敢肯定,倘若西方世界再步步緊逼的話。  中俄還會不會如此肯定的說,我們不會結盟。  我們朋友的敵人,就一定是我們的敵人嗎?  俄羅斯是美國的敵人,那他一定是歐洲的敵人嗎?  我們需要建立歐洲自己的新的信任與安全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能緩和與俄羅斯的關係,那歐洲大陸將永無寧日。    美國人說,這個在武器裝備上進行大量投資的國家,這個人口結構不斷下降惡化,這個不斷老齡化的國家。    美國人問我,我們該害怕這個國家嗎?我們該和這樣一個國家和解嗎?    我反問美國人,把俄羅斯與加拿大的位置互換一下怎麼樣呢?  除了經濟動盪和地緣政治動盪外,我們現在所經歷的第三個大動盪,無疑就是技術革命動盪。    大數據互聯網,社交媒體,人工智能,在大智能於全球化中鋪開時,信息技術的進步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發展。  智能全球化所帶來的一個問題是——情感、暴力、甚至仇恨的全球化。  科技革命,給我們帶來了深刻的人類學變化,也為我們創造了全新的空間,一個需要人類去重新審視和制定規則的空間。    這是一個目前全球都不曾觸碰的新技術規則空間,也是一個所有人都該認同與參與的,互聯網國際秩序規則。  但在這套新規則尚未完全建立之前,新技術革命給我們帶來的不僅僅是經濟的失衡,更是人類學上的階級矛盾與意識形態矛盾。  最終,它會給我們引以為豪的民主帶來沉重的撕裂與不穩定性。    在座的使節們都能看到,經濟動盪,地緣政治動盪,信息技術動盪,民主的動盪。  所有這些動盪都是同時發生的,但我們該做什麼呢?  我們現在需要如何做?我們是繼續當觀眾,當個評論員,還是去承擔我們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我們都失去了政治想象力,讓過去幾十年甚至上百年的習慣來主導我們的策略,那我們……  一個共和國總統,一位部長,一位外交官,一個士兵,在這房間裡的每個人都繼續照過去的方法做下去的話。  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肯定會“失去控制”。  而“失去控制”後,等待我們的,就是消失。  文明逐漸消失,歐洲逐漸消失,西方霸權的時刻也會一同消失。    最終,世界將圍繞兩個極點運轉:即美國和中國,歐洲將必須在這兩個統治者之間做出選擇。  歐洲,將完全失去掌控權,因此我至今只相信一件事,就是勇敢——敢於突破和冒險的政治策略。  這種不同於以往老歐洲的政治策略,會導致現在的很多事情失敗,而且國內也有大量的評論員,批評家說它不會成功。  但致命的不是評論和批評,而是失去“勇敢的心”與“充滿想象力的思維”,並且我認為,唯有去嘗試一些勇敢的,富有想象力的政治,才是深刻體現法國國家精神的最佳方法。  只有法國,能重新樹立深刻的歐洲文明;只有法國,能從歐洲戰略和國際政治的高度,去考慮歐洲的存亡問題。  法國精神,是一種頑強的抵抗精神,是對與眾不同的世界追求的精神。抗拒精神絕不會屈服於事務的必然性與適應性  這種貫徹於法國人靈魂的不凡精神,塑造了唯有法國,才能改變歐洲漸漸被“兩極”吞噬的歷史趨勢。    接下來法國將有幾個重要的議程方向,第一是“歐亞議程”。  法國將促進中國的新絲綢之路與歐洲聯通戰略的更好融合,但是該融合必須在尊重我們的主權和規則上進行。  十年前我們在歐亞融合上犯了一些錯誤,歐洲在處理那場重大的金融危機時,為了求得援助,而被迫開展了私有化,來降低歐洲的部分主權。  從南方的意大利到北方的英國,但我們不會去責怪聰明的中國人,我們只能怪自己蠢。    另外在面對中國崛起時,法國還必須和美國在印太地區,建立起“法國戰略”。  這是對於法國歡迎中國絲綢之路戰略的一個“補充”。    我們在一個地方幫助了對手,那我們就必須在其他地方制衡它一下,這是政治的一貫玩法。  法國必須在印太地區建立“法國影響力”,去平衡中國在該地區的勢力崛起,畢竟法國在該地區擁有百萬居民,更有近一萬名戰士。  法國要成為該海域的主要海上力量之一。  法國第二項重要議程是——優先建立歐洲主權。   我已經與很多人聊過,歐洲主權絕不是一個空洞的詞,但我們早已犯了將主權的話語權留給民族主義者的錯誤。  民族主義者絕不代表我們的主權,主權是一個好詞,他代表我們民主的核心。但如果政府失去對一切的控制,那主權也將一無所有。  所以民族主義者有權發表他們的聲音,但他們絕不代表歐洲主權。  幾十年來,歐洲已經建成了一個強大,友好的市場,但同時我們也是最開放,和最幼稚的市場。  而且我們在討論歐洲主權時也必須非常深入的包括英國,無論英國脫歐最後結果如何,歐洲主權都包括英國。  歐洲主權另一個方向,是國防,關於歐洲防務問題,自1950年代以來就沒有任何進展,它甚至是被禁止討論的。  但是時候建立一個擁有更多國防主權,依靠歐洲基金和歐洲軍隊的倡議。  我認為目前正是商談“歐洲國防主權”,幾十年來的最佳時機,這就需要在座的各位使節,多加努力。  歐洲主權的另一個側重點,是歐洲對於邊界的思考,這問題也將引申到對於人口和移民的話題。  歐洲自2015年以來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移民危機,我們必須摒棄關於難民的緊急管理制度,從而建立一個可持續的人才登陸機制。  我們更應該與國際移民組織合作,恢復我們在巴黎所做的移民過濾工作。    最後是關於經濟和金融主權的部分。  我們現在正積極的談論伊朗,繼續捍衛我們主張的伊朗議程。  但美元存在其“特殊性”,即使我們決定保護伊朗,但我們的公司要前進,也要依賴美元。
 注意,我並不是說我們必須和美元作鬥爭,而是我們需要建立一個實實在在的“歐元主權”。  但這個過程實在太慢了,我們進展的太慢了!  而且在建立數字貨幣主權上,歐洲也需要重新思量,因為數字貨幣,也必將影響未來的經濟主權。  重建歐洲的主權,經濟主權,國防主權,邊界主權,唯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加強歐洲的一體化而不受外界其他國家的干擾。  女士們,先生們,讓我們擁有強大而一致的外交,在目前西方霸權受到挑戰的時刻,我們更應發揮各自的政治想象力。  掌控歐洲人自己的命運,將控制權還給我們的人民。  在外交上我依靠你們發揮重要作用,我不勝感激的提出這些要求。    我將永遠在你們身邊,以讓法國成為引領一系列重要政治問題的核心。  使得我們的使節在世界各地都有強大的代表實力,來捍衛我們的國家利益,超越我們的國家利益,讓我們的價值傳遍世界。  我謝謝你們!  共和國萬歲,法蘭西萬歲!   ——伊曼紐爾.馬克龍   這篇文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看看。希望大家能看到這篇文章分享給親朋好友看看,能幫助到更多人哦。 
    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CNN 對台積電董事長劉德音的專訪翻譯逐字稿 On GPS: Can China afford to attack Taiwan? Fareed Zakaria, GPS In a rare interview with Mark Liu, chairman of Taiwan's TSMC — Asia's most valuable company — Fareed asks about the ongoing tension between the self-governing island and Beijing. Source: CNN Fareed Zakaria: 如果中國攻打台灣,那會如何影響台灣,以及台灣的經濟? What would happen to Taiwan, and to the Taiwanese economy, if China were to invade? 劉德音: 噢,當然,戰場上沒有贏家;所有人都是輸家。台灣人已在台灣建立起自己的民主系統,然後他們想過自己的生活。雖然半導體產業對台灣整體經濟來說十分重要,但如果真的發生戰爭的話,那或許半導體業不是最需要我們擔心的事。我們真正需要擔心的是這場戰爭將會摧毀以具有穩定秩序的世界經貿活動(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整個地理政治將會有劇烈的變化。 Oh, of course, the war brings no winners. Everybody is losers. And people in Taiwan has earned their democratic system in Taiwan, and they want to choose their way of life. And we think that indeed the chip supply is a critical business and economy in Taiwan, but had it -- had it been a War in Taiwan, probably the chip is not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we should worry about because this invasion, if it comes after, is the destruction of the world rule-based order. There is no -- the geopolitical landscape would totally change. Fareed Zakaria: 你會擔心台灣目前在中國半導體供應鏈上所扮演的核心角色嗎? 這會對台灣造成甚麼危險嗎? 還是說其實有戰略上的嚇阻效果? 畢竟有時大家會說台積電是台灣的護國神山。不過即便如此,我們還是知道中國一直都強調「我們對台灣有絕對的主權,而且這是我們不可退讓的中國資產」。 Do you worry that Taiwan is now so integral to the Chinese supply chain at the high end?.. Does that create a danger for Taiwan? Or is it a deterrent? People sometimes talk about the TSMC shield, but you could equally see Beijing saying we need to have total control of this. This is the most valuable asset and it's outside our borders. 劉德音: 嗯,沒有國家能夠用武力控制台積電的,因為如果中國解放軍真的入侵台積電,台積電就完全不能運作了,因為這是一個十分複雜的龐大組織。台積電從原料、化學物質、設備零件、工程軟體與檢測等各面向都隨時都需要跟外面的世界,歐洲、日本、美國相互溝通合作。是在世界上的所有人的努力才能讓這間公司,台積電,能夠正常運作。所以假如你用武力侵占了台積電,那台積電就不可能正常運作了,也就沒有所謂的台積電了。至於我們與中國的生意,目前中國大概占了我們 10% 的生意吧,但我們只會跟一般企業與消費者做生意,我們不會將晶片賣給軍事組織。我們覺得說,消費市場是很重要的,而且是生生不息的。如果消費者有需求,那我想,跟他們做生意並不是甚麼壞事。 Ok. Nobody can control TSMC by force. If you take a military force or invasion, you will render TSMC factory not operable because this is such a sophisticated manufacturing facility. It depends on the real-time connection with the outside world, with Europe, with Japan, with the US, from materials, to chemicals, to spare parts, to engineering software, diagnosis. It's everybody's effort to make this factory operable. So if you take it over by force, you can no longer make it operable. In terms of the China business, its today composed about 10% of our business. We only work with consumer. We don't work with militaries entity. We think that is, the consumer pool, is important, and it is vibrant. And if they need us, it's not a bad thing. Fareed Zakaria: 解釋一下,為什麼這(台積電跟中國做生意)不是壞事? Expand on that. Why is it not a bad thing? 劉德音: 噢,這是因為我們停止運作後將會為中國帶來巨大的經濟損失,因為他們最先進的半導體晶片突然就這樣消失了,所以他們在做這種"武力犯台"之前,我想必定會三思而後行的。 你看烏克蘭戰爭,我想我們都得從中好好反省與汲取些經驗。人們認為烏克蘭跟台灣非常像,但我得說台灣跟烏克蘭非常不一樣。想想烏俄戰爭對各國帶來的種種負面影響,對任何國家來說都不是好事。從西方世界、俄羅斯與烏克蘭的角度來看,都是輸家,沒有人從中獲得好處。我真的認為大家都應該要好好反省這場戰爭究竟為我們人類帶來了甚麼,想想我們應該要如何避免戰爭,想想我們該如何確保全球經濟的穩定,如何讓全球經濟能持續生生不息,而且也讓我們以公平的方式相互競爭,這是我的想法。 Oh, because our interruption will create great economic turmoil in either side in China because suddenly their most advanced components supply disappeared. And -- and it is an interruption, I must say. So people will think twice on this. I think the Ukraine war, I think we should draw lessons from it. People think Ukraine will make connected with the Taiwan Strait. They are very different. But in case you think about imperil, Ukraine war is not good for any of the sides. From the Western world, from Russia, from Ukraine, it's lose, lose, lose scenarios. All three sides ought to draw lessons. I think they do. And we should use that lessons to look at the lens on Taiwan. How can we avoid a war? How can we ensure no -- the world economy -- the engine of the world economy continue humming and let's have a fair competition. That's what I think. Fareed Zakaria: 就你看來,你會怎麼解釋台灣的經濟奇蹟? 在過去五十年裡,台灣經濟成功達到每年有 5% 的經濟成長。世上很少能夠有著像台灣經濟成長幅度這樣的國家,你怎麼看呢? From your perspective,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This is now a place that has grown at 5% a year for five decades. There are very few places in the world that have managed that. What explains the Taiwan miracle? 劉德音: 從外人的角度來看,會覺得這是一個奇蹟。但對認真工作的台灣人來說,這只是奮鬥的過程。老實說我覺得,相較於其他國家,尤其是在亞洲,我覺得台灣其中一個特點在於它那和平的社會。從 1949 年到現在,台灣一直都是相當和平的。這是個和平的地方。而在這期間,台灣從威權主義社會轉型成民主國家,變成一個民主社會。而如果你從整個世界的角度來看這點,如此這般和平的社會轉型是相當神奇的事情,我們是非常幸運的。而如果真要說奇蹟,我想台灣的確還有一點是相當與眾不同的,那就是我們的教育制度。 在我還小的時候,只有 10% 的人上大學。如今有 80% 的年輕人擁有大學文憑。我們政府設立了非常多間大學,所以對於所有年輕人來說,如果你想讀大學,那一定可以讀,只要你願意花時間,所以這建立了一個相對高品質的社會環境,以面對未來可能的種種挑戰,這是我覺得非常非常特別的一點。 Looking from outside, it appears to be a miracle. For the people working hard on the island, it is just a history of fighting. I think, to be honest, compared with other nations, particularly in Asia, I think one of the key components in Taiwan is a peaceful society. It maintained peace since 1949 till today, 70 years. It's a peaceful island. And during that period of time, Taiwan has transformed from authoritarian state into a democratic state, became a democratic society. This is marvelous because if you look at the nations around the world, having such a smooth transition, peaceful transition, we are fortunate, to be honest. But if you talk about the miracles, I also think there's one thing that is very distinctly different, is the education system. When I was young, only 10% of the young people entered college or universities. Today, 80% of the young people have college or university degrees. The government set up many colleges, universities. And every kid, if you want to go to university, you can go, and just so long as you spend time. So that has created a relatively good quality of population in Taiwan, posing for any change ahead. That's why I think that's very, very special. Fareed Zakaria: 為什麼其他人都很難做出你做的晶片呢? 我現在在想的是你們的七奈米,美國有非常多擁有輝煌歷史的偉大公司,像是 Intel。而中國則是撒了數十億的資金去開設晶圓廠,但都沒有人能做出你們的晶片。 Why is it so difficult for anyone to make the chips that you make? And I'm thinking now about the 7 nanometer. The Americans have these great companies that have huge history, like Intel. The Chinese pour tens of billions of dollars into new companies. But no one can make the chips you make. 劉德音: 嗯,可以啊,只是晚幾年而已,就...哈哈哈哈... Well, they can, just a few years later. It's ... hahaha ... Fareed Zakaria: 但這就是重點啊... Bu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n this business. 劉德音: 沒錯,這是唯一的關鍵。我想我們是把半導體技術本身看做是一門科學,但也是一門生意。這不是組裝零件那樣而已。當然,這一切都得歸功於我們與其他夥伴的合作。我們的工程師甚至因為 COVID 而戴上 AR (擴充虛擬實境) 跟遠在荷蘭以及加州的工程師合作,我們就是這麼密切的合作,共同推進最先進的半導體技術。我只能說這麼多了,沒辦法跟你透漏與解釋所有細節。 You're right. That's all the difference. I think we treat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y itself as a business, as a science. It's not assembly workers. And, of course, I credit this to be working with our partners. Even the COVID time, our engineer used the AR, augmented reality, lenses to work with engineer in Netherland, work with engineer in California. And that's how close we work together. And together, we push the frontier of the semiconductor technologies. I cannot tell you everything why. Fareed Zakaria: 哦當然你不可能跟我說可口可樂的配方的...哈哈...。好,最後一個問題,在技術與經濟層面上,你會怎麼看待未來? 你的願景是甚麼? You're not going to tell me the secret formula of coca cola. Finally, tell me what you think will look like in the future, technologically, economically. What are your hopes? 劉德音: 我希望我們不會因為很接近中國而被歧視(discriminated)。不論我們跟中國的關係是甚麼,台灣就是台灣。你得把台灣視為一個整體,視為一個充滿活力與衝勁的社會。我們希望能為世界帶來創新,並持續不斷地推進未來,而不會因為我們跟中國有些紛爭而害怕我們。這實在是不值得。 I hope that we don't get discriminated because we are close to China. No matter your relationship with China, Taiwan is Taiwan. You have to look at Taiwan as, by itself, a vibrant society. We want to unleash the innovation for the world, into the future, continuously, and not to be scared because we have some dispute with our neighbors. And that is not worth it. Fareed Zakaria: 這你這樣好像是在跟世界說 ── 如果我理解錯誤請糾正我 ── 不要害怕中國說的那些話。因為中國永遠不可能接手台灣。台灣經濟是建立於全球合作,建立於信任與公開透明之上。如果他們侵入台灣,他們會發現實際上他們甚麼也沒拿到。 But it seems to me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 correct me if I'm wrong -- you're saying to the world, don't be scared by what China is saying because the Chinese will never be able to take. The Taiwanese economy is built on this global collaboration, -- on trust, on openness, on -- they'll find they've taken over nothing, if they come in. 劉德音: 正確,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所以我們大家只會為彼此帶來災難,每一方都是如此。雖然我們得做最壞打壞,但還是盡量往最好的方向看齊。 Correct, yes, I do believe so. So the world can only create problem on three sides, all three sides. And that is -- we need to prepare the worst, but we should hope for the best. Fareed Zakaria: 你剛有提到烏克蘭戰爭是 lose-lose-lose,所以你希望可以 win-win-win。 So you said about the Ukraine war, it's lose-lose-lose. Your hope is for a win-win-win. 劉德音: 對,如果真的開戰了,那就會變成這樣。如果一切和平,那麼就只跟我們三方的競爭策略有關,我想在商場上沒有人會想要發生戰爭,所以我們又為什麼要再跳進這個陷阱(戰爭)裡呢? Yes, if you have a war, then it will be that. If this is peaceful, well, it's upon the competition strategies on all three sides. And I think that nobody in the business world want to see a war happen. And why do we jump again into another trap? Fareed Zakaria: 感謝你寶貴的時間。 Thank you for taking so much time 劉德音: 很高興能參與訪談。 We enjoy talking to you. (zero game 2)(sun over mountain)(praying)
    7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毫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安德魯·羅伯茨 譯/陸大鵬 導讀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我和太太蘇珊最近剛從日本度假回來。我們之前從來沒去過日本。 這個國家包括友善的人民、美麗的神社、美食和豐富的文化, 給我們留下了極佳印象。但作為歷史學者,我對日本的博物館表現昭和時代(1931—1945)的可恥方式感到震驚和憤慨。從專業的角度來看, 日本博物館對中國以及我的祖國英國,還有1941—1945年間的美國的立場,簡直就是對這些民族的歹毒誹謗。 當然,每個國家對世界歷史那個恐怖時期的記憶是不同的。德國人對納粹歷史的態度是敏感而負責任的,這與德國作為一個模範現代國家的地位是相稱的。德國人能夠認識到,在他們的獨裁者阿道夫·希特勒統治下,德國曾給世界造成可怕的苦難。在法國,1940—1944年的納粹佔領時期,至今仍然是一個痛苦反思的主題。 對於普通法國人不得不做出的艱難抉擇,法國國內今天還有非常激烈的爭論。在英國和美國, 第二次世界大戰得到讚頌,被譽為“正義戰勝邪惡的勝利”(當然它無疑確實如此)。英美人對地毯式轟炸德國與日本,以及向日本投擲兩枚原子彈沒有多少道德顧慮,畢竟在全面戰爭的環境裡,英美的這些行為是可以辯護的。在俄羅斯,人們不斷肅穆地、強有力地紀念在二戰中死去的2,700 萬人。 然而在日本, 有的人幾乎完全拒絕承認日本對昭和時代的事件負有任何責任。 我多次發現,日本人用並不光明正大的措辭來暗示,其他國家, 包括中國、英國和美國,應當對發生的事情負責; 而裕仁天皇的政府是清白無辜的。一個國家若不能看清自己的過去, 就無法進步。在這方面, 儘管日本擁有許多迷人之處和值得讚揚的職業道德, 它卻明白無誤地拒絕面對自己沉重的歷史責任。 位於東京的江戶東京博物館是一家很好的學術機構,介紹了許多個世紀以來的東京歷史。然而在這家博物館,從20世紀 30年代到1938年頒佈《國家總動員法》之間的歷史卻是一個空白,而且完全沒有提及1931年日本侵略中國。博物館裡講到“人民受到壓迫”,但說的只是日本人民受壓迫,而隻字不提中國人,就好像日本人民沒有全心全意地支持戰爭似的。博物館還用這樣毫無意義的言辭來逃避事實:“與此同時,組織了城鎮和社區協會,作為戰時行政管理的最基層單位。這些協會加強了集體責任,並維持監管,以執行戰爭計畫。”不管這話是什麼意思,都不能幫助人們更好地理解那個時代。 江戶東京博物館 博物館裡完全不提盧溝橋事變,或日本入侵中國東三省,或南京大屠殺,或中國戰俘遭到的虐待,或任何能夠把展品置於恰當的歷史語境之下的事件。1942年4 月18日,太平洋戰爭爆發不到一年之後,其中一個展品介紹寫道:“東京首次遭到美軍空襲。這是一次偷襲。”卻完全不提太平洋戰爭之所以爆發,是因為日本偷襲夏威夷珍珠港的美國艦隊。參觀展覽的日本平民或者剛剛下飛船的火星人, 都會覺得美國人無緣無故轟炸了東京。 展覽裡還說“為預防此類空襲,1937年4月頒佈了《防空法》” ,而隻字不提日本已經無端地野蠻侵略中國6年之久。 展覽裡花了很多篇幅來描寫美國B-29轟炸機(博物館準確地說它是 “美國波音公司製造的重型轟炸機”)“將東京化為灰燼”。 美國轟炸機確實把東京化為灰燼了,及“城市遭到徹底摧毀,市民受到戰爭的殘酷蹂躪”,卻沒有解釋為什麼會這樣。展覽中唯一提到中國的地方是,“1944年6月, 日本本土遭到的第一次大規模空襲是由從位於中國的軍事基地起飛的 B-29轟炸機執行的”。不瞭解這個歷史時期的人,比如參觀博物館的許多日本學童(沒有人誠實地給他們講述日本那個時期的歷史),或許會得出結論: 中國是侵略者,日本是受害者。 廣島於1945年8月6日被盟軍投擲的原子彈摧毀。 如今廣島也有一座非常震撼人心的博物館, 但那裡也不曾努力將原子彈襲擊置於歷史背景之下。訪客快要離開展覽的地方,才有一個展板,只用一句話說日本應對此負責。但即便在這裡,博物館方面也試圖歪曲史料,稱“美國人相信原子彈能夠結束戰爭、遏制蘇聯人在戰後的影響力,並且研發原子彈的巨額開支在美國國內也能得到接受”。 日本人居然以為,美國總統杜魯門及其顧問的腦子裡會想到這後兩個方面(而事實上他們在焦急地渴望儘快結束二戰),真是對杜魯門等人的污蔑,是沒有事實依據的陰謀論。杜魯門做出嚴峻的決定,把廣島的14萬日本平民化為灰燼,背後真正的原因絕對不是對俄政策和在國會為研發原子彈的開支辯解 。他這麼做,是為了拯救25萬正在準備進攻日本本土島嶼的美軍士兵的生命,並結束漫長的屠戮歲月。現代日本政府竟然允許在公共場合傳達這樣毫無根據的陰謀論,實在觸目驚心。 我在這次旅行中目睹的毫無悔改之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和拒絕為1931 — 1945年事件負責的最惡劣例子, 是東京臭名昭著的靖國神社。日本人建立它是為了“撫慰為國捐軀的英靈,並將其成就流傳後世”。在靖國神社,無端侵略中國(在1 931—1945年間導致超過1,500萬人死亡) 的行徑被簡單地稱為“中國事變”,入侵東三省被輕描淡寫為“滿洲事變”,而日本在朝鮮的所作所為被概括為“朝鮮問題”,仿佛日本在朝鮮只不過是在解決一個問題,而不是蹂躪這個國度,將其很大一部分女性變成慰安婦。 珍珠港遇襲及其後續事件—日本向緬甸、菲律賓(最終導致菲律賓人口的17%死亡)、澳大利亞、新幾內亞、 印度支那、馬來西亞、新加坡等其他和平國家發動了類似的無端侵略 —被日本人歸咎英美。更糟糕的是,在靖國神社, 除了展出大量軍事物品(神風特攻隊的“櫻花”飛機、單人潛艇、零式戰鬥機等等,這些都可以接受,因為這畢竟是個軍事博物館)之外,還展出了一台來自臭名遠揚的泰緬鐵路的火車頭。泰緬鐵路是由戰俘在最不人道、最殘暴的條件下修建的。爪哇人、 印度裔馬來泰米爾人、緬甸人、中國人、 泰國人和其他東南亞民族的人,以及英美和澳大利亞戰俘,被強迫在鐵路上做苦力。據估計,死者多達20萬人。 然而日本人卻在靖國神社的博物館中央大廳展出了這樣一台火車頭。 我去過泰國的北碧府戰爭公墓,泰緬鐵路的許多西方受害者被埋葬在那裡。在這座公墓,我受到了極大觸動。而在靖國神社,看到那樣一台火車頭被展出,我大感震驚。我們參觀波蘭的奧斯維辛時,可以看到除了屠殺猶太人的歷史資料,還有現代德國對此懺悔的表達。在靖國神社絕對看不到這樣的懺悔。那裡隻字不提戰俘遭到日軍摧殘的事情。 同樣,神風特攻隊(日本人絕望地投入神風特攻隊,企圖扭轉太平洋戰局)的狂熱飛行員得到謳歌,仿佛“神風”這個詞能夠賦予他們一種真正的精神權威。而事實上這些人和9·11事件摧毀曼哈頓雙子塔的自殺襲擊者是一丘之貉。 比這還要糟糕的是,日本人刻意地努力將責任推到中國和西方國家身上。日本侵略軍於1 932年3月1日建立的親日傀儡“滿洲國”被描述為一個真正的獨立自主國家。靖國神社的展覽裡寫道:“五個民族的聯盟在滿洲建立了一個新國家。”旁邊懸掛著“滿洲國”的四色旗。事實上,“滿洲國”是東京政府強加於當地人民的,日軍於1945年離開之後,“ 滿洲國”立刻垮臺了。 整個日本歷史被描述為,無辜的日本人民遭受了一連串侮辱和剝削,不管是多麼微不足道或者古舊的事情,都絕對不能忘懷或者原諒。例如,日本人告訴我們,1807年在庫頁島,“俄國人偷竊了糧食和其他物品,並縱火燒毀日本民宅”。高潮是1937年11月7 日日軍第7步兵團一名少校的信,他寫道:“中國平民和中國軍隊對日本人的輕蔑到了極端強烈的程度,這讓我不僅作為軍官,還作為一名日本國民,感到莫大的憤慨和悲傷……我還聽說有日本婦女被中國人強暴。” 在這封信的僅僅5個星期之後,1937年12月13日,就發生了臭名昭著的南京大屠殺,長達6周,導致約30萬無辜中國平民死亡。日本博物館選擇展出這封信,就是要把南京大屠殺的罪責推到中國人身上,而不是日本人。作為歷史學家,我在過去30年裡寫了19本書,包括好幾本關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書,我對日本人如此變態地歪曲事實感到無比震驚。 日本博物館展覽中還提到“中國恐怖主義的復興”和淞滬會戰,“又是中國方面挑釁”。唯一一次提到所謂“南京事件”是這樣的概括:“松井石根將軍告訴他的部下, 他們要維持嚴格的軍事紀律,任何違反法律的人都將受到嚴懲……中國軍人用平民服裝偽裝自己,受到了嚴厲懲罰。”真相—一連六周,日軍燒殺姦淫,到處強姦城內婦女和女童—被完全無視。關於武漢戰役,展覽中說:“日軍特別小心地注意保護平民與歷史文化建築的安全。” 1941年12月7日,日軍不宣而戰,偷襲珍珠港。 日本人將此事的責任完全推到美國總統羅斯福身上,因為他對日本實施石油禁運,“這引發了戰爭”。博物館的館長顯然沒有考慮到,日本當時完全有辦法讓美國解除禁運 —日本撤出他們侵略的法屬印度支那即可。甚至有一個叫作“日本努力避免戰爭”的展品,是1943年11月6日的一份聲明, 其中寫道:“大東亞各國將與全世界所有國家友好相處,並努力奮鬥,以消除種族歧視、推動文化交流、促進全世界資源流通,並通過這些途徑為人類做貢獻。”而日本人玩世不恭的所謂“大東亞共榮圈”與這些聽起來高尚的理想迥然不同。 日本偷襲珍珠港 據說,一名日本教師向學生提問:“日本為何進攻珍珠港?”學生答道:“為了給美國摧毀廣島報仇。”這可能是個笑話, 但如果這個故事是真的,我也不會驚訝。 因為日本博物館和神社裡的歷史敘述非常歪曲而缺乏歷史依據。一個偉大民族不會覺得需要為自己的過去撒謊,而應當對他們導致的 1,500萬中國人死亡的慘劇和其他民族(包括我們英國人) 的苦難更尊重一些。而這種得到官方認可的極端民族主義、 顧影自憐、狡猾影射(比如說中國人強姦日本婦女,而不是日本人強姦中國婦女)和厚顏無恥的造假,都是糟糕的外交政策,在歷史上也是令人不齒的醜行。 毫無悔意的日本極端民族主義 -- Andrew Roberts http://dajia.qq.com/original/ category/roberts2016111601. html 中文翻譯 http://xw.qq.com/iphone/m/ category/ 24c386cd9c503780b1b219e9aa0631 36.html?from=groupmessage& isappinstalled=0 Andrew Roberts https://en.m. wikipedia.org/wiki/Andrew_ Roberts_(historian)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