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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朋友們:這是在美國圖書館內的檔案;真實的南京大屠殺檔案!瞧瞧日本人殺害的是誰!(還要校正回歸天皇嗎!台灣人民
!)
歷史故事,「南京大屠殺」,慘不忍睹。 其中有一句話,「我們沒有資格替先人原諒戰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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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日本人李登輝和暴力蔡,可以下地獄了!!! 曲解228事件,搞台獨分化台灣內部!!! 一個來自廣東外省人親歷二二八的回憶 MORI於2005/03/07 00:25的留言: 本人親身經歷二二八事件,現雖年事已高,但自覺有義務將當時所見所聞加以說明: 一、為歷史作見證。 二、但求告慰這些冤死者在天之靈。 台灣光復初期,因著蔣總統的以德報怨號召,從大陸及南洋平安遣返的台籍日軍有數十萬之多,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已被完全日化,以講日語為榮,自認為大日本帝國台灣國之子民,無法接受日本日本戰敗之事實,仍緬懷昔日的皇軍威風,無視台灣雖然歷經戰後百廢待舉,而國民黨政權仍盡力照顧、遣返、醫療之苦心,竟心懷不滿,待機生事。同時,在光復兩年後,亦有不少昔日皇民化的公務員,因仍習講日語,不願講國語,而被替換,一下子無法適應從大人降為老百姓的心態,也因此不滿政府而推波助瀾蠢蠢欲動。再加上共產黨的伺機而動,幾個爆炸性的因素聚合在一起,因著二二八的導火線而一發不可收拾。 我是廣東人,當時在廈門高等法院作個小職員。與同事朋友十餘人一起赴台觀光(當時大陸局面尚未惡化),在基隆、台北遊玩後,再至高雄探望叔伯。我們一行人坐著朋友借來的車子到處遊玩。 二二八當日及後兩、三天高雄平安無事,大概就在第四、五天時,我們在外面玩到一半時,高雄就變成了個恐怖城。 依稀記得當日該是個周末吧,街上遊人甚多,下午一兩點,我們欲轉往屏東遊覽時,暴亂開始發生。在十字路口,我們被一群浪人攔車盤查,為什麼稱他們為浪人呢?因為他們都是一副日本打扮-頭綁日本巾,手持武士刀。都是五十歲以下的壯丁。二、三十人一夥,攔人、攔車查問。我們廈門也講台語,因此未遭毒手,但當時我親見車外兩位男子被盤問砍殺的整個過程。他們當時被攔下,被用台語盤問,問會不會講日語?不會。會講台語嗎?不會。會講客語嗎?不會。當場,巴格野魯,干XX……,武士力就砍下去。一人當場罹難,另一人想逃跑,亦被追上用武士刀砍死,身上噴出的血濺了尺來高。 當時以為是局部的、偶發的事件,只想趕快逃離現場,結果越走越不對勁,幾乎每個路口,都有這類浪人成群的在把關,街上的屍體也越積越多,慘不忍睹。在車上目睹那些浪人,對穿旗袍的女人連問都不問,持刀直接就砍,男女老少全都不放過,有的甚至全家罹難。小至襁褓中的一兩歲小娃,大至十來歲的小孩,無一幸免,更有的頭被完全砍掉,身首異處。不把人當人,只要是非我認同族群,一律消滅,遭到與南京大屠殺軍民不分同樣獸行。 我們深受驚駭,決定繞路返回,結果是愈見愈慘,尤其是高雄火車站,前鎮一帶及往高雄工職的大馬路上,屍體堆積如山。就我粗略估計,應有上千人之多。僅高雄一地,我所見者就如此,全省死難者更不知有多少。 你無法相信這是因為單純的查私煙風波而起,也不可能像大陸上荒年欠收,民不聊生的暴動。要說對當時施政不滿,為何要以血淋淋的百姓生命為祭品?為何要以族群劃分生死?其實,真正的台灣人是善良的,在暴動時也都躲在家裡,更有的對逃難者施以援手。今碑文定稿,此段屠殺不交代,公義何在?當時在台的除了軍人外,外省人大部份就是公務員及沿海省份來台經商人士,以溫州人居多,浙江人也不少,這些人是無辜冤死的大多數。在街頭屠殺還不夠,這些浪人開始逐屋尋人殺戮,於是外省百姓開始逃向要塞尋求保護。在一些善良百姓幫忙下,假借日本裝扮、惡補些日語、台語,以逃避浪人之盤查捕殺。姑不論所謂之定稿評論,柯遠芬、彭孟輯、史宏喜、張慕陶等人,在當時的避難百姓眼中都成了保生大帝,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我法院一客家同事,先生在新竹當軍需處長,住在客家村,亦被暴民入村點名要人。先生雖有兩只槍,卻不敢用,怕子彈用完仍救不了全家,只好一個人躲入糞坑躲藏,還因此得病,但總算勉強倖免。 當時戶籍資料根本不全,所以究竟有多少外省人被屠殺,無法統計,遺留在大陸之親戚家人根本無從得知,超渡無門,亦為人間一大慘事。 在如此屠殺多日的悲慘局面下,你說政府怎能不派兵?而軍隊上岸後,見到遍地死屍,及在街頭耀武揚威,拿著武士刀濫殺無辜的浪人,又怎會不開槍呢? 還沒等到戒嚴,我就提前返廈門了。現雖已事隔半甲子,但當年之慘狀,猶歷歷在目,難以忘懷,我若不替他們說出來,良心不安啊! 【 頭挷白巾手拿武士刀,全省 家家戶戶找外省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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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澳大利亞侮辱日本方式 值得借鑒 進館先踩日本旗 胖少女雜談 2025-08-05 00:15湖北 在澳大利亞首都堪培拉的國家戰爭紀念館裡,二戰展廳入口處放著一面旭日旗作為腳墊。 2013年,改為投影,凡是進入參觀的遊客必定要踩著「日本軍旗」過去,算是十分記仇了。 日本外務省多次抗議澳大利亞的「侮辱」行為,甚至安倍晉三也提出了抗議,但澳方置之不理。 日本人跳腳就跳腳好了,自己乾過什麼自己心裡沒數?裝什麼純。踩一下怎麼了,日本人配講什麼素質? 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還有一點也讓日本人受不了。通常這類紀念館都會傳遞一種觀念--「永不再戰」。 但澳大利亞可沒有這樣的「高度」,它不僅不體現「永不再戰」,而且還接受洛克希德·馬丁、諾斯羅普·格魯曼、波音等軍火商的贊助。 2023年2月14日,英國《衛報》發文批評澳大利亞的戰爭紀念館與「永不再戰」理念背道而馳。 《衛報》為什麼會注意這些事情?這最好去問問日本外務省給了多少稿費。 日本犯下的罪行可謂罄竹難書,在中國之外,還有很多國家也是受害者。 即便是遠離大陸的澳大利亞,也沒有能逃過日軍荼毒。 1942年2月19日,日軍對達爾文港發動了毀滅性空襲,造成上千名澳大利亞軍民遇難。 日本海軍飛行員淵田美津雄還囂張地說,這是「大錘砸雞蛋」 。 兩周後,日軍對布魯姆發動空襲,造成88人死亡。 隨後幾個月,湯斯維爾、凱瑟琳、溫德姆、德比和黑德蘭港等澳北地區連續受到日軍空襲。 悉尼和紐卡斯爾在1942年5月和6月遭日軍潛艇攻擊。 直到美軍趕到,澳大利亞局勢才緩和下來。 日本在東南亞開戰的三個月內,有22376名澳大利亞軍人(21649名士兵和護士、354名海軍、373名空軍)成為戰俘 。 在新不列顛、安汶、新加坡、帝汶和爪哇被俘的澳大利亞人,有超過8000人被日本人殺害或虐死。 對澳大利亞人刺激最大的就是這張照片。 1943年10月24日下午3點,在新幾內亞被日軍俘虜的澳大利亞陸軍中士倫納德·西夫利特在艾塔佩海灘被日軍斬首。 揮刀日本軍官下令讓一名士兵在現場為他拍照。 1944年4月,美軍在一具日軍屍體上發現了照片,這也是唯一一張澳大利亞戰俘被日軍虐殺的照片。 當這張照片被刊登在了澳大利亞的報紙上後,這個人口只有700多萬的國家,竟有100多萬人要求上戰場消滅日本鬼子。 該照片現收藏於澳大利亞國家戰爭紀念館,參觀者看了無不感到震驚。 難道在某些人眼中,澳大利亞組織中學生參觀紀念館,看看日本人的罪行,這也是「仇恨教育」? 戰後,日本人所犯下的反人類罪行才被大量發現。 它們用砍頭、活埋、挖心的手段屠殺戰俘,受害者包括美國、英國、澳大利亞、荷蘭。 甚至還有日本食人事件-- 1945年2月23日至3月25日期間,駐守父島的日軍殺害了八名美國海軍飛行員戰俘,並肢解、烹食了其中五具屍體,用來「鼓舞士氣」。 父島離東京約980公里,是小笠原群島主島,早在1921年,日軍就在父島建設炮台。 與其它島嶼上糧草斷絕、餓殍遍野的日軍不同,父島和日本本土的運輸線一直暢通狀態,它也不在美軍跳島戰術路徑之上。 該島守軍不僅糧食充足,還能得到蔬菜、肉類,甚至清酒。 但駐軍司令立花芳夫中將等人卻想吃人肉,將戰俘當成「下酒菜」。 9月3日,立花芳夫向美軍投降時,隱瞞了日軍吃人肉的罪行。 1946年1月,日本少佐堀江芳孝在審訊中交代了食人行為,美軍這才展開了對失蹤飛行員的全面調查。 1946年8月5日,戰犯審判開庭。 法官們卻在《日內瓦公約》找不到如何懲罰食人的條款。 也就是說,日本人的暴行之殘忍程度超出人類設定的戰爭罪行。 25名日軍被告,最終立花芳夫等5名主犯被判死刑。宣判時,扒光了他們的衣服,只剩一條兜襠布,以示羞辱。 日軍對其它盟軍戰俘的虐殺手段也是極為殘忍。 在荷屬東印度(今印度尼西亞)的坤甸、泗水、巴釐巴板等地,日軍瘋狂屠殺華人、荷蘭人、澳大利亞人和盟軍戰俘。 日本潛艇擊沈荷蘭商船後,把船員和護士集中潛艇甲板上射殺,剩下的人用繩子綁在甲板上跟著潛艇下潛,以此取樂。 1971年裕仁天皇訪問荷蘭時,其座車被荷蘭人潑糞潑尿,擋風玻璃被砸碎,裕仁種下的「友誼之杉」被荷蘭人砍倒,根部灑上濃鹽酸。 荷蘭人這麼恨日本人,還有慰安婦的問題。 柏西·科維納斯女士(左二的小女孩),她生於1938年。她的父親是荷蘭皇家東印度陸軍牧師,隨軍駐紮在印尼爪哇島。 1942年,日本兵抓走了她的家人。她的父親被關進了萬隆日軍戰俘營。母親、姐姐和她被送到爪哇島戰俘家屬集中營。當時,她才4歲。 荷蘭人統計,當時共有4.2萬名荷蘭軍人被捕,近10萬名家屬被關押在集中營。 日本兵每天從集中營女眷當中帶走50名白人婦女,進行輪姦,每次還要換人。 有一次,日本兵要帶走兩名十二歲左右的女孩,她們嚇得跪在地上哭。 兩位「阿姨」主動站了出來,要求替換她們。 科維納斯女士回憶,第二天,一名「阿姨」回來後,眼眶淤青,臉被打腫,身上的衣裙被撕破,手臂、腿上全是傷痕,精神崩潰…… 另一位「阿姨」卻再也沒有回來,日本人沒有任何解釋,也沒有人敢問。 後來,她才知道,失蹤的「阿姨」成了慰安婦,送給各地給日軍享用。 而無恥的日本人卻說她們是「主動」要當慰安婦的。 她的母親也曾當著她的面被日本兵糟蹋過,這些童年陰影伴隨著她的一生。 令科維納斯女士感到憤慨的是,當這些二戰老人陸續去世後,現在的荷蘭人似乎忘了這一切。 她說,「日本人在二戰時對戰俘及其家屬做出慘絕人寰的事,我不能再保持沈默,這段歷史要讓全世界的民眾都知道。」 西方人的歷史記憶為什麼被一點點抹去? 舉個例子,2021年,美國哈佛大學法學院教授馬克·拉姆塞耶在學術期刊上發表論文將「慰安婦」受害者稱為「自願賣淫女」。 他就是日本外務省資助的學者,為了點津貼,不惜出賣良知,為日軍罪行洗白。 這種被收買的,對歷史信口雌黃的學者在西方還大有人在。 而西方政客,尤其是美國,為了當下的「美日同盟」需要,縱容日本人將自己打扮成原子彈「受害人」 澳大利亞還是挺執著的。 荷蘭裔澳大利亞人奧赫恩(Jan Ruff-O'Herne)。就是當年的白人「慰安婦」之一,澳大利亞媒體也願意為她發聲,控訴日本。她一直跟日本人鬥爭到了2019年(96歲) 去年,澳大利亞拍攝了電視劇《深入北方的小路》,取材於同名小說。 小說講述澳大利亞醫生多里戈·埃文斯在二戰中成了日軍的俘虜。 他每天要在戰俘營被迫幫助日本人挑選規定人數(有勞動能力者),去修建泰緬鐵路。 在這條「死亡鐵路」的修建過程中,每天都有澳大利亞戰俘因為毆打、飢餓、熱帶疾病而死去。 如果不是像埃文斯這樣的一百多名醫生在暗中救治傷員,澳大利亞戰俘死亡人數將遠不止8000多人。 支持他活下去的動力是,他與叔叔的妻子艾米的愛情通信。 小說作者理查德·弗蘭納根的父親是日軍戰俘營中的第335號戰俘。 當年在日軍投降後,澳大利亞還拒絕接受投降,澳軍用極端手段報復了日軍戰俘,甚至動用了火焰噴射器。 但即便是這樣,也抵償不了日本人對世界所犯下罪行之萬一。 而日本人卻在不停地歪曲歷史,顛覆歷史,篡改歷史,毫無懺悔之意。 所以澳大利亞人將日本旭日旗放在戰爭紀念館門口踩踏,有什麼不對嗎? 以南京大屠殺為背景的電影《南京照相館》上映以來,引發了觀影熱潮。 然而,網上的魑魅魍魎卻慌了,在各大平台網暴這部電影,將銘記歷史歪曲為「仇恨教育」,揚言抵制。 其實,中國哪有什麼仇恨教育,我們只不過是將日本犯下的滔天罪行講給下一代聽,讓他們樹立正確的歷史觀。否則,我們就是失責。 我們在銘記歷史的時候,澳大利亞的做法,或許值得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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