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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人回報2 年前
為什麼總有法學專家建議廢除死刑?
這還用問嗎?
第一,他不是受害者的家屬,他裝聖母,沒有成本。
第二,廢除暴力犯罪死刑只是個幌子,
廢除經濟犯罪死刑才是其真正的目的。
第三,他們過於的自信,
以為那些暴力犯罪的人沒機會禍害他們,
所以有恃無恐。
他們會跟你說,
現在已經有三分之二的國家廢除了死刑或者不再判處死刑,
可事實上,佔全世界三分之二人口的國家並沒有廢除死刑,
數量多並不代表就是主流意願,
因為那都是些彈丸小國。
挪威就是一個沒有死刑的國家,
挪威那些治國的聖母們反復強調他們所謂的聖母言論,
結果有一個叫做布雷維克的人看不下去了,
他做出一個決定,
決定犧牲自己,
然後打醒那些聖母,
於是在2011年,
他策劃實施了著名的奧斯陸爆炸案,
魚特島槍擊案,
共造成77人死亡,
瞄準的目標都是那些廢死派的後代。
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呢?
他心裡想的是,
我倒要看看你們這些聖母們,
到底是判我死刑還是依舊支持廢除死刑,
如果判我死刑,
那恰好證明你們這些人的虛偽,
如果依舊支持廢除死刑,
那也行,
反正受害者都是你們的後代,
將來你們要不在了,
也沒有人再主張你們的聖母言論。
所以這道難題就擺在了那些挪威廢死派的面前,
更搞笑的是挪威的監獄條件,
那真叫一個好,
人家居然有一個你想都想不到的詞,
叫做開放式管理,
監獄內設有公園,
飯後可以去公園散步,
有電視機,
有電腦,
洗衣機,
冰箱,
豪華沙發,
這些就不用說了,
關鍵呢,
不想住集體宿舍的還可以住單人宿舍,
甚至比很多大學生的宿舍都不知道要豪華多少倍,
可以說堪比五星級酒店,
而且服刑的時候參加勞動還有工資,
工資還不低,
挪威政府每年花在每個罪犯身上的經費高達12萬美元,
折合人民幣那就是七八十萬了,
有人會覺得那在監獄裡有錢也花不出去啊,
誰說的,
挪威的監獄裡不僅有超市,
還有錄音室,
健身房,
遊戲機,
技能培訓,
反正各種娛樂設施是應有盡有,
所以挪威那些廢死派當然是不想讓他坐牢,
因為心裡恨吶,
因為他們也清楚,
坐這種牢就相當於進了養老院,
可是又沒有辦法,
畢竟廢除死刑是自己多年的主張,
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於是這些廢死派內部開始分裂,
其中有一波廢死派極力主張布雷維克是精神病,
為什麼呢?
因為證明他是精神病,
就可以讓他住進精神病醫院,
在挪威精神病院,
他那個條件那可是遠不如監獄,
但是布雷維克自己的訴求只有兩點,
要麼判我死刑,
要麼判我無罪,
這就出現了很魔幻的一幕,
殺人犯自己沒有說自己有精神病,
受害者的家屬卻在極力證明他有精神病,
實在是一種莫大的諷刺,
最終布雷維克被判處了21年有期徒刑,
那些廢死派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只能讓扔出去的迴旋鏢打在自己身上,
不僅如此,
服刑之後的布雷維克還想出其他的辦法
來噁心這些廢死派,
稍有不順心就絕食,
比如覺得監獄裡的遊戲機太落後了,
想要更好的遊戲機,
比如不喜歡監獄裡的座椅,
想要更好的座椅,
總之只要是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絕食,
而那些聖母們多年來強調所謂的人文關懷,
明知他是故意的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只能眼看著殺害自己後代的人
在監獄裡邊繼續折騰自己。
更諷刺的是,
布雷維克在監獄裡還考上了挪威最好的大學,
奧斯陸大學的政治學學士學位,
像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
日本有一個律師叫做港村勳,
也是一直支持廢除死刑,
結果有一個被他傷害過的人叫做西田久,
對他心生恨意,
心想,你不是喜歡廢除死刑嗎,
那我就成全你,
於是西田久就闖入了港村勳的家中,
殺害了他的妻子,
港村勳這下子為難了,
自己多年來的主張成了砍向自己的鈍刀,
於是他虛偽的一面就體現出來了,
不再支持廢除死刑,
承認自己曾經是個偽君子。
所以那些廢死派之所以呼籲建議廢除死刑,
是因為他們始終都沒有同情過受害者,
也沒有同情過受害者的家屬,
他們追求的不過是能夠給自己帶來道德滿足感的一種虛偽,
一旦他們自己成了受害者,
你就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偽君子了。
閒聊這麼多,我是愛閒聊有觀點的小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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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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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只 剩 下 我 的 靈 魂 李 家 同 在柏克萊念博士的時候,交到了一位美國好朋友,他叫約翰,我當時是單身漢,他已婚,太太非常和善,常找我到他家吃飯,我有請必到,變成他們家經常的座上客。 約翰夫婦都是學生,當然收入不多,可是家裡卻佈置得舒適極了,他們會買便宜貨,蒐集了不少的瓷娃娃,有吹喇叭的小男孩,有打傘的小女孩,也有小男孩在摸狗等等的娃娃,滿屋子都是這種擺設,窗臺上更是放了一大排。 我每次到他們家,都會把玩這些瓷娃娃。 約翰告訴我他們的瓷娃娃都是從舊貨店和舊貨攤買來的,有一天我發現一家舊貨店,也去買了一個瓷娃娃, 是一個高高瘦瘦的少女,低著頭,一臉憂鬱的表情,等約翰夫婦再請我去的時候,我將他帶去,他們大為高興,告訴我這是西班牙Lladro娃娃,這家名牌公司的娃娃個個又高又瘦,也都帶著憂鬱的表情。 他們一直想要有這麼一個娃娃,可是始終沒有看到,沒有想到我買到了。 我們先後拿到博士以後就各奔前程,約翰的研究是有關感測器,畢業後不久就自己開了一家公司,用感測器作一些防盜器材,他很快地大量使用電腦,生意也越來越大,成為美國最大的保全系統公司的老闆。 由於中東問題,美國飛機好幾次被恐怖分子所劫持,約翰的公司得了大的合約,替美國大的機場設計安全系統,畢業二十年以後,他的身價已是快四億美金。 有一年我決定去找他,他欣然答應接待我,那時已近耶誕節,我先去他的辦公室,他親自帶我去看他的系統展覽室,我才知道現在的汽車防盜系統幾乎都是他們的產品,體積極小,孩子帶了,父母永遠可以知道他在那裡,我也發現美國很多監獄都由他們設計安全系統,以防止犯人逃脫。 看完展覽以後,約翰開車和我一起到他家去。 那一天天氣變壞了,天空飄雪,約翰的家在紐約州的鄉下,全是有錢人住的地方,當他指給我看他的住家時,我簡直以為我自己在看電影,如此大的莊園,沒有一點圍牆,可是誰都看得出這是私人土地,告示牌也寫得一清二楚,有保全系統,閒人莫入,約翰告訴我他的家有三層紅外線的保護,除非開飛機,否則絕不可能闖入的,如果硬闖的話,不僅附近的警衛會知道,家裡的挪威納犬也會大舉出動,我這才知道約翰的公司會代人訓練這些長相兇猛的狗。 約翰的太太在門口迎接我,我們一見如故,他們的家當然是優雅之至,一進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明朝的青花瓷花瓶,花瓶裡插滿了長莖的鮮花,後來才發現約翰夫婦愛上了明朝的青花瓷,滿屋子都是,他們的壁紙也一概用淡色的小花為主,好像是配這些青花瓷。 我住的客房附設了一個浴室,這間浴室的洗澡盆和洗臉盆都是仿製青花瓷,約翰告訴我這是他從日本訂作來的,他還訂作了一個青花瓷器,一按肥皂水就出來了, 浴室的瓷磚來自伊朗,也是青色的,聽說伊朗某一皇宮外牆就用這種瓷磚,我不敢問他們是否這也是訂作的。 這座豪宅當然有極為複雜的安全系統,我發現入夜以後最好不要四處走動,恐怕連到廚房裡拿杯水喝都不可能,必須打電話給主人,由他解除了系統才可以去。 約翰家裡靜得不得了,聽不到任何聲音,可是每隔一小時,他們的落地鐘就會敲出悅耳聲音,這個鐘聲和倫敦國會大廈的大鵬鐘一模一樣。 約翰唯一的女兒在哈佛念書,那一天要開車回來,到了六點還沒有回來,他們夫婦都有點不安,原來這個女孩子厭惡有錢人的生活方式,開一部老爺車,也不肯帶行動電話,他們擔心她老爺車會中途拋錨。 我們一直等到八點,才接到女孩子的電話,果真她的車子壞了,可是她現在安然無恙,在人家家裡,要約翰去接她。 約翰弄清楚地址以後,就要我一起去接他女兒,雪已經下得很大了,他女兒落腳的地方是一幢小房子,屋主是個年輕的男孩,一臉年輕人的稚氣表情。 他女兒告訴我們,她車子壞了以後就去呼救,沒有想到家家戶戶都裝了爸爸公司設計的安全系統,使她完全無法可施。 總算有一家門口有一個電話,可是屋主坦白地告訴她,屋主本人是一個弱女子,在等她丈夫回來,不敢放她進去,因為她不知道會不會受騙。 她女兒說當她被拒的時候,她相信家家戶戶都在放聖誕音樂,平安夜、聖善夜,聖誕節應該是充滿了愛與關懷的日子,可是她卻被大家拒於千里之外,虧得她最後找到了這一座又破又舊的小房子,她知道這座小房子是不會用安全系統的,果然也找到了這位和氣而友善的屋主。 這位年輕的男孩子一面給我們熱茶喝,一面發表這個奇特的看法,他說家家戶戶都裝了安全系統,耶穌會到那裡去降生呢?可憐的聖母瑪利亞,可能連馬槽都找不到。 約翰聽了這些話,當然很不是滋味,於是他一再謝謝這位好心的年青人,也邀他一起去吃晚飯,年青人一聽到有人請他吃晚飯,立刻答應了,我想起我年青的時候也是如此,從未拒絕過任何一頓晚飯的邀約。 晚餐在一張長桌上吃的,夫妻兩人分坐長桌的兩端,一位臉上沒有表情穿制服的僕人來回送菜,每一道菜都是精點,每一種餐具更是講究無比,可是我想起當年我們在約翰家廚房吃晚飯情形,我覺得當年的飯好吃多了。 約翰的女兒顯得有點不自然,那位年青人卻是最快樂的人,有多少吃多少,一副不吃白不吃的表情,吃完飯已經十點了,約翰的女兒將年青人送走了。 我卻有一個疑問,那些可愛的瓷娃娃到那裡去了?我不敢問,因為答案一定是很尷尬的。 第二天約翰送我到機場,他似乎稍微沉默了一點,下了汽車,他碰到另一部汽車,立刻警鈴大作,這又是他的傑作,自作自受地,我假裝沒有聽到,可是我看到他一臉不自然的表情。 他也無法送我去候機室,安全系統規定送客者早就該留步了。 一年以後我忽然在《華爾街日報》上看到一則消息,約翰將他的公司賣掉了,他一夜間得到了四億多美金,他的豪華住宅賣了五百萬美金,約翰在記者會上宣布,他留下一個零頭,用四億多美金成立一個慈善基金會, 基金會的董事們全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是董事,他也不會過問這個基金會如何行善,他完全信任這些董事們。 幾天以後約翰夫婦不見了,他的親人替他們保密,他的女兒已和那位年青人結了婚,到非洲去幫助窮人了,這位科技名人就此失蹤了。 可是我有把握約翰會找我的,因為我們的友誼比較特別,果真我收到他的信了,他告訴我他現在住在英國一個偏遠的鄉下,這裡沒有一家人用安全系統,他給我他的電話和地址,可是他故意不給我他的門牌號碼,他叫我去找他們夫婦二人,而且他說我一定會找到他家的。 我找了一個機會去英國開會,也和約翰約好了去看他的時間,下了火車我找到了那條街,那條街的一邊面對一大片山谷,沒有一幢房子,所以我只要看街的另一邊就可以了。 我在街上閒逛,忽然看到一幢房子的落地大玻璃窗與眾不同,因為這個窗臺上放滿了瓷娃娃,好可愛的瓷娃娃,我想這一定是一家舊貨店,我想挑個瓷娃娃,決定進去買一個送他們,沒有想到當我抬起頭來的時候,我看到約翰在裡面,這不是舊貨店,這是他們的家,只是他們的家完全對外開放,又放滿了瓷娃娃,才使我誤解。 約翰夫婦熱情地招待我,他們的家比以前的豪宅小太多了,據他們說這座小房子比他們當年佣人住的房子還小,也比他們當年的花房小,我記起他們家在冬天也有如此多的花,原來是有花房的緣故。 他們的明朝青花瓷器完全不見了,約翰夫婦將那些瓷器捐給了紐約的一家博物館,他們夫婦二人認為人類文明的結晶,應該由人類全體所共享。 他們的園子也小得很,可是約翰夫婦仍然在園子裡種了花草,他們的後園對一大片森林,約翰說據說當年羅賓漢就出沒在這一片森林裡,而他們所面對的山谷由英國詩人協會所擁有,他們不會開發這片荒原的,英國人喜歡荒原,約翰夫婦也養成了荒原中散步的習慣。 約翰告訴我為什麼他最後決定放棄一切。 他的公司得到了一個大合同,改善整個加州監獄的安全系統,他發現了加州花在監獄上的錢比花在教育上的還多,而他呢?他越來越有錢,卻越來越像住在一座監獄裡面。 美國人一向標榜自由而且開放社會,其實美國人卻越來越將自己封閉起來,越來越使自己失去自由。 約翰決心不再拼命賺錢,只為了找回失去了好久的自由。 約翰夫婦在附近的一家高中教書,這所學校其實有點像專科學校,約翰教線路設計、圖書館和實驗室,他太太在那裡教英文。 約翰告訴我他們兩人的薪水就足足應付他們的生活了, 因為他們生活得很簡單,平時騎自行車上班,連汽油都用得很少。 我們坐下來吃晚飯的時候,我才發現我的那座女孩子瓷娃娃放在桌子中間,他們當時念舊,捨不得丟掉那些瓷娃娃,可是替他們設計內部裝潢的設計師不讓他擺設這些不值錢的東西,現在那些值錢的東西都不見了,不值錢的瓷娃娃又出現了。 我總算吃到了我當年常吃到的晚飯,也重新享受到約翰夫婦家中的溫暖。 我離開的時候約翰送我去火車站,他告訴我他還有一些錢,他的女兒不會要他的這些錢,等他和太太都去世了,他的錢就全部捐出去了。 我說我好佩服他,因為他已經捐出他的全部所有,他忽然一笑,告訴我他仍然有一樣寶物,沒有捐掉。 我對此大為好奇,問他是什麼,他說他要賣一個關子,他用一張小紙寫了下來交給我,但叫我現在不要看,上火車了以後再看,上面寫的是他不會捐出去的寶物。 火車開了,我和站在月臺上的約翰揮手再見,等我看不見他以後,打開了那張紙,紙上寫的是:「我的靈魂」。 我坐在火車裡,不禁一直想著,有些人什麼都有,卻失落了自己的靈魂。 願所有收到這封信的朋友都能平安.健康.幸福.快樂! 有些朋友雖然不常聯絡,卻常常將一些回收的笑話,溫馨小品,或是小遊戲E-mail給你;這就表示他一直在關心大家,願大家知福、 惜福、 再造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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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從這件事情跟大家分析為什麼?) Q1如果外籍勞工逃跑1年或10年,無論被抓或自首你們知道會被罰多少嗎? A1.1萬元,這麼划算的罰金當然逃啊! 如果逃跑一年罰10萬元就沒有這問題了。逃跑害死一堆家庭雇主及工廠。 Q2.如果外勞喊沒錢沒辦法買機票,台灣政府怎麻做? A2.買機票免費送他們回去,罰款也不用罰了!如果我方政府硬一點,逃跑外勞若沒錢需要越南政府拿錢來孰人,你覺得還有人敢逃跑嗎? Q3.如果外勞自首會被關嗎? A3.不會的,台灣政府超有人權,不但不被關還可以悠悠栽栽的住外面逍遙1個月,領退稅,跟老闆討回沒領薪水,特休等等。我們是如此的軟弱啊。如果法律改成,逃跑者自動喪失退稅,領薪水等權利,請問還有人敢逃嗎?多少外勞目前跟外勞借款逃跑都沒還的。 Q4.如果外勞來台做愛,懷孕,誰來撫養小孩?國籍? A4.我們台灣太有人權了!每個出生的外籍小孩每月補助15000元到5歲,臺北小孩自動降格二等公民(每月2500),其他縣市更是三等公民,有些沒補助,或到2歲而已。你能想像多少人想來台灣生小孩。。。這種假人權目前已經造成超過20000名被遺棄的外籍小孩。那他們是台灣籍嗎?不是。。。他們是沒有健保的人,沒有身份的人。是多麼可憐。 如果台灣政府硬起來,這些去醫院生產的人強制生出來後強制遣返回國,我們一個小孩5年可以省15000*12月*5年=90萬預算,已目前 20000人計算1800億了!這些都是我們白痴台灣人的錢。 Q5.為何體檢時檢查不出有無懷孕? A5.因為所有健檢都是 "假"的,每個帶去體檢的外籍勞工不用驗尿測試是否真實懷孕。而是用問的。如果已懷孕的人故意回答問題說沒懷孕,我們雇主跟仲介不就要當冤大頭。 Q6.如果外勞逃跑或轉換,政府說是零空窗,是真的嗎? A6.都是政府的謊言,看護要忍受3個月+1個月左右空窗時間。工廠要忍受6個月+1個月左右空窗時間。多少家庭一個月要花7萬元來聘僱台籍看護來照顧自己的阿公阿嬤。你願意拿30萬在這4個月照顧你的阿公阿嬤嗎? Q7.什麼是申請外勞的求才? A7.要申請外勞前要去政府機構申請求才,白話就是。。。有沒有台灣人要來照顧我的阿公阿嬤。。都知道沒有台灣人會來應徵,幹嘛!還有做一個假流程困擾所有家庭。 Q8.外籍勞工不是可以續聘,為何還有外勞想逃跑? A8.以前外籍勞工來台灣需付高額費用來台,但是現在除了越南外,其他三個國家,台灣還要付錢給他們才有人。但仲介都被這些所謂的人權組織妖魔化。以前因為3年一簽要付錢,所以有一定的約束力,因為越南人真的太皮了,只怕錢,但卻開了一個續聘給與這些外勞可以不被管束。最後受害者是 台灣雇主,台灣看護阿公阿嬤及仲介三輸。收益者只有外勞。把台灣的錢都搬走讓國內越來越窮。 Q9.如果續聘後,雇主需要忍受什麼代價? A9.有可能外勞會續聘後變壞,因為已經沒有把柄約束他們,三個警告單也無法遣返他們。我們的人權就是這麼過了頭。如果外勞不想照顧阿嬤,她隨時可以換但是雇主需要很冤枉的等1.5月-2月才能請下一個。且續聘後需要無條件讓員工回去一個月。機票外勞有些還會勒索雇主請雇主出。 Q10.那為什麼我們立委會幫外勞修法來幫助外勞而不是幫助雇主及管理面? A10.因為雇主忙著照顧阿公阿嬤無法上街頭,更難召集所有雇主一起來發聲。但外勞每週都放假,可以把仲介弄很黑。好像他們才是受害者。。。這是表象。 其實我們立法的那兩個立法委員他們自己就是開外籍勞工收容中心,他們核定的收容人,每月還可以三邊收錢。 1.跟政府索取收容每月補助5000元。錢從哪裡來,就是我們付的就業安定費 2.跟外勞要住宿費200-500元/天不等。 3.非法集團要人非法打工要給這些假人權集團抽拥。 #支持廢除2000元就業安定費拒絕養外籍小孩及垃圾人 而那兩個假立法委員就是幕後黑手。。。當然要圖利自己。至於是哪兩個你們自己google。 #像越南阮神父就是逃跑外勞跑來台灣政府無權遣返 ++++++++++++++++++++++++++++ 我如果今天不打這篇很多人可能還不知道這麼黑的內幕。我們台灣就是白痴。希望認同的人可以轉傳。。。讓更多人知道內幕。。。良心仲介其實不黑,黑的是那些管非法逃跑的黑心仲介。 而且 #支持外勞薪資脫鉤 外勞工廠跟很多台灣人薪水一樣最低薪資但住宿大概只能扣2000左右 #彰化勞工局更少 #他們有自己一套法律 #但台灣人比較笨自己租房子一萬元自己付 所以絕對要脫鉤才可以拉高台灣人薪資。 #老闆要賺錢才能給員工更好福利 分享+1感謝,一起拯救我們的工廠惡性生態及阿公阿嬤的照顧權利。。。。 #奪回我們當主導而不是外勞主導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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