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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中間
箭頭跑到A開始憋住

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是肺
部很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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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點中間 箭頭跑到A開始憋住氣 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是肺部很健康
    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點中間 箭頭跑到A開始憋住氣 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是肺部很健康 花蓮慈濟醫院醫學博士許瑞云醫生提供自我檢測方法,分享僅供參考!
    3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前邱淑媞署長的話要聽: 台灣沒普篩,無法知道病毒,她告訴你如何檢測? 雖然沒有普打疫苗,至少可以知道自己身體狀況。 點中間 箭頭跑到A開始憋住氣 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是肺部很健康
    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趕快來試試~~ 先吸氣,當紅點跑到A時開始憋住氣,直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是肺部很健康👍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自我檢測:箭頭跑到A開始憋住氣,到B的時候才能呼吸,可以挺過去證明你的肺部現在是健康的!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squared sos)(squared sos)(squared sos) 自己快篩 點箭頭(箭頭) 紅點跑到A開始憋氣 到B的時候才再呼吸 如果能挺過去 表示肺部很健康 恭喜您(laugh face) (squared sos)(squared sos)(squared sos)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COVID -19 自己快篩】 1、A點以前(紅線)吸氣 2、A點至B點間(黄線)憋住氣,不吸不呼 3、B點以後(紅線)才能呼吸 @如果輕鬆挺過不喘,代表肺部很健康!!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陳文茜⋯⋯唱歌治病 一年了。 去年此時,我已經沒有辦法走路超過十分鐘。血壓升高到189,心跳每分鐘110下,當時不知道自己罹患肺腺癌,以為免疫系統攻擊心臟瓣膜。每次一呼一吸之間,勉強維持笑容,堅守工作,不讓自己倒下。直到開刀。 我的開刀過程很順利,但康復之路很艱難。 在我螢幕前的笑容背後,其實是我沒完沒了的各種疾病。 一直到最近,我的血壓才恢復正常,回到低血壓90,心跳雖然尚未完全正常,但已經很接近穩定。 記得去年耶誕節前後,我一天要服至少六種不同藥物:血尿症、類固醇、帶狀皰疹、胃潰瘍、止痛消炎藥⋯⋯我的免疫系統同步攻擊肺、膀胱、腸壁⋯⋯真謝謝它!如此萬箭齊發! 好幾次深夜三點胃絞痛,翻轉,腸異常蠕動。我雖吃了安眠藥,仍然痛得醒過來,趕緊坐起,全身因過度的疼痛而流滿冷汗,我知道叫救護車也來不及,自己用最後力氣躺在地上灌腸⋯⋯疼痛慢慢減緩,血壓升上來了。 隔幾天又來,胃脹氣,上洗手間都是尿血,那怕在家走幾步路,也要喘個不停,休息至少2-3小時。 我向來不是對命運投降的人。 於是異想天開,吃這麼多藥物,乾脆把它當清酒盛宴。 買幾個日本漆器,放不同的清酒杯,清酒壼,杯子𥚃頭是不同的藥物,壼是胃乳。差不多每隔一個小時就得吃不同疾病的藥,再喝Yogurt 保護胃,盡量讓自己的疾病人生,不是一團混亂,而是美美的儀式。 只有那麼一回,我吃錯了藥,吞下去,才驚覺,「啊喲,怎麼辦?」那一秒鐘突然跑出一個念頭,「人這樣,要怎麼活下去?」 可是僅止那一刻。我的樂觀又秒回。 直到今年一月一個特別飯局,這一生照顧我最多的振興醫院院長魏崢在查完我沒有頸動脈狹窄,沒有腦瘤後,他給了我一個驚喜:在北投大地溫泉酒店唱歌🎤!他的理由:你的核心毛病除了免疫系統疾病外,現在是肺活量不足,心臟因此跳太快。心律不整一起發作。因此治病的方法,就是:唱歌。 從此我每週上聲樂課,高音可以唱到接近C,唱起Once Upon A Time 、Music Of The Night ,穿越長廊,把我家小狗丘吉爾嚇到躲進床下⋯⋯我媽,瘋了,變成大喇叭。 從此我每週游泳至少兩次,跳古典華爾滋,全身流汗,能量治療一週兩回⋯⋯並且宣稱自己是:少女。 本來一生不運動的我,在各種不同朋友們的鼓勵及幫助下,病中把日子活得居然淋灕盡致。 是的,我尚未完全康復,但插幾盆美麗的花,高歌練習聲樂,重新彈奏巴哈,每天做發聲練習,游泳太喘的時候再高歌一段⋯⋯游泳教練也佩服不已。 病中,我細讀生活,發現我雖然失去了昔日的健康,但這不代表我已經失去一切。事實上美好的生活並没有離開,它換成新的方式呈現在我的日子裡。 太累的時候,告訴世界周報同仁,請同事多分擔一些工作。一年了,除了開刀那兩週,我沒有請假一次,但偷喝了很多我的最愛可口可樂❤️,才能有力氣主持完節目。 生病比較疲倦的時候,反而多讀了一些書和詩集,也回到二十年前的老習慣,與一些年輕友人共賞他們的字畫、油畫,在他們美好的作品中,我看到生命的脆弱,掙扎,破碎,然後在他們創作的一幅又一幅作品中,背後本來隱藏的痛苦及柔情互相交織,成為令人驚嘆的美。 病中,我遇見了世間更多的友情與美好。 病了整整一年,回想起來才覺得應該要有點苦才對,我怎麼回事? 但當時的我,反而似乎更有意志力,一直想盡各種方式,以歡樂沖淡苦痛。 這一年內,我用了兩次急救針,在病發快要不能呼吸時,針紮入腿,再找救護車,送醫。 很接近死亡,笑瞇瞇回家。 這一年內,我放下執念去了美國麻省理工學院,去了緬因州,人生第一次看到粉紅色的晚霞。 夢中繁華,原來不是夢。 如今我還有使命,不僅堅守崗位,上週去了池上榖倉藝術館,重拾我三十年前最喜愛的工作:明年策展一個送❤️到敍利亞7834的行動藝術。 一年了,問自己苦嗎? 不能説完全不苦。 但走到今天,我還可以飛到台東,為我一直關懷的敍利亞孩童發願策展,這真值得敬自己一杯酒了! 深夜,想為自己拍拍手👏👋👋! 待會兒再去服藥。把藥,當一生的朋友。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生病,是細胞在喊救命─ 60兆個細胞的秘密🎀 文/李采洪 ~轉載~ 身體像一座奧妙的化學工廠, 多數人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工廠 做些什麼, 還常「虐待」自己的細胞而不自知……。 每天清晨四點, 前台大病理科主治醫師 李豐就起床。 喝一杯溫開水,開始打坐、運動, 吃一碗五榖粥當早餐, 七點鐘,好整以暇的出門; 晚上八點,開始打坐, 準備好九點睡覺。 她的飲食清淡, 中午自己煮糙米飯和蔬菜, 晚上只吃中午的一半到三分之一量, 整天的飲食,就是五榖雜糧蔬菜。 三十年前李豐罹患過淋巴癌,卻還活得很健康。 答案:現在每天生活都很「尊重細胞」。 這三十多年來,李豐的工作, 都是每天在顯微鏡下看人體細胞的生老病死。 她說, 人在高興時,細胞很圓潤,就像十八歲的年輕人; 人生氣時,細胞就像八十歲的老頭,皺皺縮縮。 癌細胞就是扭扭曲曲,亂七八糟的樣子。 越瞭解細胞,越為自己過去糟蹋細胞 而感到慚愧, 直到學會「尊重細胞」,身體開始好轉。 她與癌症共存、「賺到三十年」的經歷。 李豐接到一通電話,說做骨髓移植後,身體很不舒,要她介紹推拿師, 李豐不介紹,只說:「去運動啦 !」 「身體有六十兆個細胞 還是供給原料,給細胞良好的環境, 讓身體自己運作就好了。」 以肝臟為例, 每天晚上十一點為什麼該躺到床上睡覺? 因為十一點到凌晨三點是 肝膽系充血、要運作、排毒的時候, 此時身體躺平,肝就可以擺平,充滿足夠的血,這時的肝會是平常的二到三倍大, 肝臟,是最大的解毒工廠 根據醫學研究,人站著時,肝血的流量比躺著時 減少三成,運動時的肝臟血液的流量,又較躺著時 減少五成到八成, 所以,醫師要肝病患者多休息, 用意在臥床 可以使肝的血流量增加,有助恢復肝臟健康。 肝臟被形容成人體最大的化學工廠,這個重達 一公斤半的器官, 可以完成五百種上的化學反應,遠超過任何人為興建化工廠的速度和效率。 人體生長和活動時, 身體內自然會產生各種化學變化, 這些化學變化需要「酵素」, 人體的有兩千種,肝臟就能生產其中的一千種。 當毒性物質進入人體內, 肝臟會自動透過化學作用解毒, 一些重金屬如汞,和來自腸道的細菌, 也會隨著膽汁分泌排出。 再說肺臟, 肺臟可以容納六千立方毫米的空氣, 可是人坐在椅子上時,每次呼吸進的空氣才半公升,只用了十二分之一。 其他的肺臟空間 等於備而不用。 李豐說,要用到肺臟的每一個部分, 唯一的方法就是勤加運動。 因為快速運動時肌肉的耗氧的速度會比心肺供氧速度快,每分鐘呼吸速度增加一倍,每一次吸進肺部的空氣,可增加五倍以上,另外,深呼吸可以使平常空氣無法到達的肺泡 充滿空氣。 為什麼吃冰對胃不好? 李豐曾在手術房中接觸病人的胃液,比人體的三十六度C體溫還要高,要在這樣溫度的環境中,胃細胞才能工作。 灌進一杯冰水,胃的溫度驟降,所有的胃細胞都癱在那裡,暫時罷工。必須等到身體其他器官的熱抽調過來,胃回復該有溫度,胃細胞才又會開始工作。 「生病,是細胞在喊救命!」李豐認為,人應該承認生病 該由自己負責,努力反省,改變行為,善待自己的細胞。 台大醫院代謝內分泌科主任張天鈞形容,人體就像一個細胞工廠,不同的細胞做不同的工作,如胃細胞負責消化食物,肝細胞工作更多,可以儲藏養、排除廢物、解毒。 對這個天衣無縫的身體工廠 該如何保養? 李豐還是那句話,「不要虐待你的細胞,暴飲暴食、熬夜不睡覺就是在虐待細胞!」 謝謝作者的分享!❤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2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