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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成田空港不是24小時的嗎?
或者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一過半夜就不能起降?x
C 成田機場的「午夜禁飛令」和「彎曲跑道」都是有血有淚的歷史遺產!Q
當年日本政府一拍板,要在三里塚蓋國際機場,誰知道這不是什麼「國家建設」,而是點燃了一場長
達十幾年的
「三里塚鬥爭」 !這可不是小打小鬧,是警民對峙、流血衝突、機場設施都被攻擊的玩命抗議
啊!
即便機場最終蓋起來了,代價是:
A 午夜禁飛令:晚上12點到早上6點,飛機通通不准起降!
這不是什麼高科技限制,而是當年政府為了「安撫居民」留下的歷史傷痕!
▲ 奇葩跑道:有些地方竟然是「彎的」?!
因為當年有些「釘子戶」就是死都不賣地,機場只能硬生生繞著他們蓋!
你不信?打開「Google Maps衛星實景圖」
直接拉到成田空港的跑道附近,你會看到...跑道中間夾著民宅和農地!
是的,你沒聽錯,直到現在,機場裡都還有農地跟房子存在!這不是「以前」,是「現在」進行
式!
下次如果有人再問你:「為什麼成田空港沒有紅眼航班?」
你可以用一種看透世事的眼神,帥氣地回答他:
★「因為這個機場,是用衝突換來的平衡」
#成田空港
#日本冷知識
#三里塚鬥爭
#成田空港背後的故事
#你不知道的日本——在成田國際空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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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飛機機師的告白,原來在台灣當機師這麼血汗 作者Phil Wang 真的飛安至上嗎? 這趟仁川德里的飛行,去程飛時7:36 ,回程飛時6:18,來回都是三個飛行員派遣,原因很簡單: 飛安,因為韓國民航法規定,二人派遣飛時上限是八小時,但是在接近八小時的飛時,很容易會超過八小時,再加上又是夜間飛行,所以為了安全,就是三個飛行派遣,每個飛行員在中途都可以輪休一小段時間。韓國缺飛行員缺的很兇,但是韓國民航局不會因為航空公司缺飛行員,就任意修改飛時的上限。 我總是會回想起早期在台灣的飛行,在某個時間點,因為航空公司也缺飛行員,所以台灣的民航局就善體"人"意的,全力配合航空公司,把二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這一改就造成了我這輩子最難忘最痛苦的一次飛行。 台灣民航局和航空公司很巧妙的利用"日間"飛行這個字眼,但是時差停留在台灣的飛行員們,在美國的"日間"起飛時間,很可能是台灣的半夜,也是正常人生理時鐘最想睡覺的時候,再加上十小時的飛時,所以在某一趟:台北 - 成田 - 夏威夷 - 成田 - 台北的飛行,就讓我痛不欲生。 從台北起飛是下午,精神飽滿的飛到了日本,差不多是晚飯時間,隔天也差不多是晚飯時間起飛,飛到了夏威夷,都是兩個飛行員派遣(一個正機長,一個副機長),到了夏威夷已經算是台灣熬了個夜,過海關要花個一小時,到旅館也要花時間,進旅館就趕緊上床睡覺,這一覺醒來,正好是夏威夷時間的晚上,請注意時差和生理時鐘的問題,正常人的身體都還停留在台灣的時間,所以夏威夷醒來,雖然夏威夷是晚上,但是台灣時間還是中午,這時醒來正好覓食,但是夏威夷已經過了晚飯時間,等到吃完回到旅館,夏威夷已經是接近半夜,而這時身體處在最清醒的時候,明明知道夏威夷的早上要接車去機場執行任務,但是生理時鐘就是讓你睡不著,尤其是你才剛睡了一覺,所以認真的我,就認命的躺在床上煎魚,怎麼樣都睡不著,翻來翻去的好幾個小時,等到到了台灣時間的晚上,才入睡一小時,旅館叫床的電話響起,再一小時就要準備開車前往機場。 這時身體處在熬夜的狀態,到了機場要過海關,檢查各種飛行文件,上飛機準備各種飛行前的準備,等到快起飛時,正好是台灣時間約清晨四點,對於一個只睡了一小時的正常人類,我只能靠黑咖啡和泰國買的超涼薄荷油來提神,但是起飛之後才是最煎熬的時候。 一路向西飛行,其實就是正對著太陽飛行,規定不能拿任何東西遮陽,所以就一路頂著太陽,這時睡意不斷的上來,吃東西喝咖啡薄荷油不停的交錯使用,一路上要躲雷雨,注意油量的變化............終於我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在突然驚醒的那一剎那,我嚇出了一身冷汗,因為我真的不知自已睡了多久,其實只是不到一分鐘,但是駕駛艙後面的空服員和乘客,一條條的人命,如果我進入了雷雨區,輕則空服員和乘客因亂流而摔傷,重則飛機受損故障........但是在我嚇醒之後,我的身體還是在極度的疲倦而且缺乏睡眠的狀態,接下來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拷打招問情報員時,有一招就是不讓情報員睡覺,肉體的折磨是可以經由訓練而忍受痛苦,但是生理時鐘是人類數萬年來進化而來的,再怎麼樣的訓練都無法讓人在短時間來克服。 進入日本空域後變的更忙碌,滿天都是飛機,這時神智已經有點模糊的我,只能勉強的聽到航管的指示,我的意志只想趕緊落地休息,我的身體叫我休息,但是我卻在用時速超過每小時500公里的速度下降,我不能踩剎車停在路邊休息,唯一支持我的,只有我身體自然分沁的腎上腺素,如果這時飛機發生故障,我不知道我的身體狀況會不會叫我放棄救生的意志,因為我實在太疲憊。 很慶幸的是,那一天成田的飛機雖然很多,但是天氣狀況不錯,飛機也正常,所以我硬撐到落地,滑行到停機坪,下完乘客,過海關,等到進了旅館房間,卻可能因為我的腎上腺素分沁過多,反而躺在床上睡不著。 很多飛行員都有睡眠的問題,尤其是飛長程客機的飛行員,因為有時差的關係,而飛行員的壽命比一般人短,原因就在於過多的壓力和時差的問題,有些人就要靠吃喝來解放自已的壓力,特別是休息時間過短,身體無法恢復到正常狀態下,就要執行下一個飛行任務,身體負荷過大,壓力過大,休息時間就成了最重要的關鍵,飛安的把關,就只能靠民航局和航空公司的良心。我心知肚明的知道,如果我這趟飛行出了事,而我的報告寫我是因為過於疲憊,這時航空公司會告訴我,一切合法,而民航局也會告訴我,一切合法,最後倒楣的還是我。 中東的航空公司,飛行員可以合法的在駕駛艙睡覺,但是台灣沒有。 韓國的航空公司,韓國民航局把關之下,飛行員有嚴格的飛時和休時,但是台灣沒有。 當我在台灣飛行時,頭髮變白要靠染髮劑,睡眠出現障礙,我必須特定訂作了很高級的床墊,兩眼總是像熊貓一樣。但是到了韓國飛行之後,熊貓眼沒了,頭一沾到枕頭就可入睡,本來的白頭髮就這麼的消失,幾年都沒用過染髮劑,我就是個壓力釋放下活生生的例子。 想當初民航局將兩個飛行員的飛時上限改成十小時後,航空公司很開心的把台北新加坡航線改成兩個飛行員和一組空服員打來回班 (台北新加坡來回的飛時都接近四個半小時,台北飛行前準備二小時,新加坡地停一小時,總工時超過12小時),為什麼在大園空難後,馬上就改成台北飛到新加坡要住一天,而不是理直氣壯的還是維持打來回的班? 民航局是飛安把關的重要執法者? 當長榮的飛機,因為在那個很爛的桃園機場滑行道滑行時,被破碎的滑行道異物把直尾翅打爛後,民航局竟然還說:這不影響飛安,我也只能笑笑的看著新聞,然後笑笑的說,還好這架飛機不是在起飛時被打爛直尾翅,難道飛安是指機毀人亡,才是飛安的問題嗎? 把關飛安的,終究還是落在飛行員身上,在不合理但是合於那個把飛行員壓榨到極至的法上,飛行員只能賣命去維持飛安,所以當新聞上說,台灣民航修定的飛行員工時休時的法,是高於國際標準時,我還是一樣的只能笑笑的看著,當然我還沒告訴台灣的飛行員,在韓國只要飛行超過八小時,飛行加給是每超過一分鐘,每位飛行員就要增加30%,我也沒說,在韓國只要夜間飛行(韓國時間的晚上十點到早上六點,不是起飛的當地時間),飛行加給依法要增加50%。錢不重要,拿命還換不到錢,那不是很可悲嗎? 當看到今天的新聞,我笑不出來了,沒有人記取教訓,飛安只是一種口號,一種拿來當作宣傳的工具,一種在媒體上騙取社會大眾的廣告手段,至於是不是真的有飛安,who car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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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自稱台灣人的你,應該好好的閱讀下述全文 《我的老師許介鱗教授》 ~高金素梅/台獨脈絡記 序文 『吉娃斯!你要把被歪曲的歷史翻轉回來…』 2016年5月民進黨全面執政以後,大力推行「轉型正義」。在我看來,他們所謂的正義,毫無正義可言,這一點我們原住民最清楚。為了用最簡單的方法,突顯民進黨觀點的荒繆,我特別去請教前台灣大學法學院院長、台灣史權威學者許介鱗教授,以及他的夫人、專研日據時期理蕃政策的傅琪貽教授。他們特別為我講解了1900~9年的大豹社事件。 1900年,台灣總督府開放樟腦業者進入山地開採資源,大量業者進入部落領域,擁有豐富樟腦資源的泰雅族大嵙崁地區首當其衝。六月,鄰近大嵙崁製腦地區的大豹社因不肖腦丁強姦部落婦女,引起族人反抗,爆發衝突。八月,總督府派軍隊鎮壓,大豹社頭目瓦旦·燮促率族人與日軍血戰,日軍因死傷慘重而停戰,對大豹社改採「嚴密監控、游擊出擊」的戰術。 1906年,總督府調集數千軍隊進攻大豹社,激戰數日,泰雅族人不敵日軍的優勢武力,頭目瓦旦·燮促被迫率領族人遷離家園,退往角板山現今桃園復興區境內。1909年,頭目瓦旦·燮促為保族人命脈,忍辱向日本殖民政府投降,並以長子樂信·瓦旦為人質,附帶條件是要求日方讓長子接受現代教育。 大豹社的祖居地被日軍攻下後,殖民當局將其中部份土地交給「三井合名會社」,蓋了當時東亞第一大茶廠「大豹茶廠」,粗煉紅茶後送到現今台北市的「三井倉庫」精煉出口,日本昭和時期的太子行館也建立於此地。光復後,國民政府接收了這些大豹社的土地,拒絕返還給大豹社的族人,卻交給了台灣省政府農林廳屬下的「台灣農林公司」,後來轉給私有的「海山樂園」,再轉給私有的「逍遙遊森林樂園」,然後又更名為現在的「大板根森林溫泉渡假村」。當年泰雅族大豹社族人以鮮血捍衛的祖居地,現在成為財團的私有財產,贓物被漂白了,還漂白了五次。我請教前行政院長林全及相關官員,大豹社族人被侵佔的土地至今並未歸還他們,算不算轉型正義應該處理的問題,他們無以回答。 還有,1920年代,日本殖民政府為了紀念「攻打大豹社而死傷的日本軍警」,設置了一座「大豹忠魂碑」。我請教林全院長,「大豹忠魂碑」聽起來是不是怪怪的?如果,為掠奪資源以武力血洗大豹社的日本軍警是「忠魂」,那浴血捍衛土地的的大豹社戰士豈不變成「奸匪」?台灣,到處充斥著這種荒誕怪異的現象。 我當時說:「今天,本席要探討的不是具體的政策,而是『轉型正義』的指導思想是什麼?執政團隊是站在殖民者的位置?還是站在被殖民者的位置?轉型正義不能淪為「轉盤正義」,不能只有輪盤轉到你家的才是正義。」 我的質詢影片上了我的網站以後,無數人點閱,許多人按讚,都認為我的學問很好,其實我愧不敢當,這一切都是我跟許教授、傅教授請教、討論以後,以簡明的方式歸納出來的。 我的另一次質詢也非常轟動,當時黃煌雄先生被提名為「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的主任委員,我一向尊敬黃煌雄先生,表達支持提名,但我希望他能真正落實轉型正義。 我首先在原則上反對民進黨的「促轉條例」,那一條例在立法院審查過程一直有很大的爭議,我始終堅持,日據時期殖民統治政權的不法行為與結果應納入促轉條例的範圍。我對黃先生說:「您對台灣史有深入的研究,應該也清楚原住民族土地被日本軍警武力掠奪的歷史過程,但是,在執政黨的多數暴力下,原住民族在日據時期所遭受的不公不義對待,被排除在法外了。本席只能說:政黨輪替,政權轉型,但不正義仍持續中⋯。」 我接著說,「促轉條例」第一款指明,其適用時間為「威權統治時期,指自中華民國34年8月15日起至81年11月6日止之時期」。我提醒黃先生,自民國34年8月15日起至10月25日止,台灣仍在日本殖民政權的有效威權統治中,10月25日台灣光復節,國民政府才從日本殖民政權手中接收台灣。所以,就威權統治時期的時間定義,「促轉條例」當然應該包括日本殖民政權的最後一段威權統治時期。 然後我舉出一個很具體的案例:日本8月15日宣布投降,8月19日即著手印製一億元的台灣銀行券紙鈔(千元券與百元券),並於9月9日用飛機運到台灣,發給日籍軍警公務員搜購糧食物資運回日本,當時在台灣的貨幣發行量才2.38億台灣銀行券,加印一億台灣銀行券搜購糧食物資造成物價飛漲,也成為爆發228事件的重要經濟因素。日本殖民政權以武力掠奪台灣資源,宣布投降後趁接收前又以白紙印鈔票掠奪台灣物資,不管武力掠奪或白紙印鈔票掠奪,都沒有因為日皇的宣布投降而失去「有效的威權統治」。 這一次質詢的錄影,點閱人數甚到超過上一次,大家都沒想到,我竟然可以在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至10月25日陳儀接收這一段空檔,找出日本殖民統治最後這一段的重大惡跡,因此對我刮目相看。我也必須坦白承認,沒有許介鱗教授的指導,我不可能有這些具歷史意義的質詢。 上面所說的這兩件事,都是我特別找時間去請教許教授的。有時候我們沒有目的的聊天,許教授常常會很感嘆。他說,從來殖民者都是受到被殖民者嚴厲批判的,不管他們在殖民地有什麼建設,其目的都是為了更好的掠奪殖民地的資源,並不是要為當地的人民謀福利。但我們台灣的台獨派卻是世界上少見的例外,他們根本忘了日本殖民者在台灣做了多少壞事,只記得日本在台灣做的每一件「好事」。譬如,他們只知道日本在阿里山建了一條小鐵路,卻忘了說,這是為了把阿里山上的神木群砍下來,運到日本去。他們說,日本對台灣的現代化貢獻非常巨大,卻不記得日本統治台灣的前二十年,屠殺抗日的台灣人約達四十萬人。 有一次許教授很感慨的說,台獨派完全不了解日本帝國主義的本質。日本的帝國主義是對西方帝國主義的模仿。近代西方的殖民主義,經過三百多年的發展,才成為十九世紀那種充滿了暴力、獨佔市場與資源的帝國主義。日本模仿這種帝國主義時,卻想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西方花了四百年才達到的「成就」。日本沒有長期的累積,本身的自然資源又極為欠缺,所以它的暴力和殘酷遠遠超過西方的帝國主義。 許教授特別跟我舉了兩個例子。日本人大力倡導「大東亞共榮圈」,說他們進入東南亞,是為了幫東南亞擺脫西方帝國主義的控制,讓東南亞國家獨立,其實這完全是謊言。日本在太平洋戰爭時期,對東南亞地區資源的刼奪,其貪婪程度令人震驚。美國有兩位西格雷夫(Sterling &Peggy Seagrave),費時 18 年調查研究,寫成《黃金武士》(Gold Warriors)一書,估計日本在南洋掠奪的金塊,總重量約 14 萬 1000 噸。因為海路已被美國控制,只好就近運到菲律賓埋藏,共有 175 個地點。埋藏後將所有的工人(菲律賓人及華人)及工程師(日本人)分梯次全部炸死於洞窟中。日本武士急著想要建立大帝國,不惜當搶刼黃金的武士,這就是日本帝國貪婪本質的來源。到現在,還沒有人仔細統計過,日本在中國、韓國以及東南亞地區總共搶刼了多少物資、文化寶藏和黃金。 許教授又舉例說,二戰期間,法國很快就被德國打敗,向德國投降,日本趁火打刼,派兵強佔法國的殖民地越南。在太平洋戰爭期間,日本缺糧食,就從越南搶刼,造成越南人前後餓死兩百萬人。1945年日本投降時,稻米欠收,產量只有戰前的一半,日本農林當局算出,日本可能餓死一百萬人。於是日本印製了大量紙鈔,到台灣大量收刮米糧,台灣因此缺糧,又造成通貨膨脹,這才是二二八事件的主因。這些都可以看出,日本帝國的殘暴性。 這樣惡貫滿盈的日本帝國主義,在台獨派眼中,卻是仁慈而照顧台灣人民的,他們的心肝不知道生在哪裡?講到這裡,許教授感慨萬千,長長吐了一口氣,突然對我說,「吉娃斯啊,台灣已經不知道什麼叫天理了,我對你寄望甚深,你要把被歪曲的歷史翻轉回來。」 許教授專研日本近代史,二戰後日本寫的回憶錄他都讀過,台灣跟日本的關係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李登輝當政之初尊他為國師,常向他請益。但李登輝發表兩國論以後,他立即堅決不再跟他往來。許教授不但博學多聞,而且極富正義感。他近年來身體不好,行動、寫作都很不方便,但仍然下定決心把這本書寫完,可見他的使命感之強。作為他的學生,我把我十幾年來受教的一些淺薄的心得寫出來,除了表達祝賀,主要還是要說出我對他的感激之情。因為他的教導,我的從政之路才能越走越穩定,並且知道,還有很多重大的責任需要我去完成,我會加倍的努力,希望不辜負他對我的期待。 編按:高金素梅委員在文中說,1945年9月9日尚未將統治權移交給中華民國之前,總督府從日本運了一億元的台灣銀行券紙鈔,而當時在台灣的貨幣發行量才2.38億台灣銀行券。這兩個數字,許介鱗教授在書中說是6 億日圓和14 億 3319 萬日圓,兩者並沒有矛盾,因為當時台灣銀行券的一元等於日幣6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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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幾位從加州與紐澤西州回台投票的台灣人...之後搭上鑽石公主號遊輪,現雖被接回美國,仍分別在加州與德州軍營還要再關14天哩... 😭 祈禱全球疫情不再擴大惡化🙏😇  以下是一位從鑽石公主號撤離者的記事: 上週六晚上收到大使館的緊急通知,要我們做好準備,明天晚上下船回國。當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在隔離期只剩三天就要結束的時候撤離,而且回國後還要重新隔離。我也不明白,但如果這是上帝的安排,那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做好準備吧。果然,午夜之前,我們這一批273人的檢查結果公佈了,67人呈陽性,,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沒有症狀。我們的測試樣品是在隔離八天以後才收集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隔離期間被感染的。美國政府一定是在得到日本方面通知後,馬上要做撤離美國公民的決定。還要重新隔離14天不是我們所希望的,特別是知道我們並沒有被感染。但撤離的三百多人中有很多人還沒有做核酸檢測,所以再次隔離是確保安全。主啊,請你告訴我,你要我在這十四天中做些什麼呢? 十六號晚上十點撤離開始了,全程由美國CDC救援隊安排,日本自衛軍協助。十四輛大巴等著接我們。由於某人的疏忽,三百多人的護照在收集後做出境蓋章過程中混亂了。而豋機前必須每人手持護照。為了把護照分發到坐在十四輛大巴上不能下車的我們,救援人員花了近三小時才把護照正確地放在每個人上手中。這期間,在我們車上的一個救援工作人員給我們講了他們這次來日本的經過。一天前在亞特蘭大CDC總部工作人員他們,突然收到救援隊的通知,上飛機前只有些許準備,直奔停泊在港口的郵輪。上船後探訪每個美國公民,又冒雨在郵輪出口處設立臨時工作處,然後開始了撤離程序。如果我們對等待三小時的護照發送不滿,比起他們廿四小時沒有休息,還要冒著可能被感染的危險豈不是更委屈?若我們抱怨等待太久、車上太熱,穿著全套防疫服的他們不是更熱嗎?同樣的境地,我們可以怨天尤人,也可心懷感激。 終於登上了專機。這不是一般的客機,是一架波音747改裝的貨運飛機。機上的座位顏色不同,式樣不同,排座也與客機不同。一看就是臨時裝上的。沒有窗戶,艙頂高。救援人員告訴我們起飛後可能會冷,因為沒有一般客機的保暖系統。日本紅十字會早有準備,捐獻了很多毯子。這可不是客機上那種又小又薄的毯子,而是最好的羊毛毯,用完了可以帶回家。機上有很多食物飲料。因為沒有服務員,自取所需。可是艙內有些地面高低不平,尤其是放在食物的地方,地面金屬板沒有接合平整。落差很多,如果不小心摔倒,必然難以預料。一位中年男乘客主動當上了服務員,忙前忙後地給走動不方便的老人送水送食物。CDC還派出了隨機醫生,他其他救援人員則忙著給每個人註冊,並定時測量體溫。他們已有三十多小時沒有息了,難道他們不累嗎? 就在我們豋機前,救援組接收日本衛生廳的通知,剛出來的檢測結果顯示在撤離的乘客中有十四名呈陽性。按照預先規定,所有陽性患者不得豋機,必須留在日本治療。那時這十四名乘客已經到了機場,多數人沒有症狀。如果通知他們返回橫濱治療,必會引起情緒大亂。在與CDC總部聯繫後,決定在倉內用大塑料布在後面搭了一個隔離倉,讓他們坐在裡面,帶他們回國治療。這是一個很人性化的決定。 上飛機前只知道兩架飛機中一架飛往加州,另一架進入德州。除了飛行員,誰都不知道我們這架飛機飛往哪裡。當得知飛行時間大約12.5小時,我們猜想可能是飛往德州。果然,在還剩一小時的時候,機長通知大家,因為地面上的大霧,飛機無法在聖安東尼奧的空軍基地降落,只能飛到達拉斯等大霧散去。那時是凌晨三點,大霧在天亮前是不會散去的。行程又要延遲了。當飛機著陸時,大家都坐看不動,盼著大霧盡快散去。突然,一個救援人員說“這是空軍基地,我們到了“,大家一下子興奮起來。下機時一看,果然霧很濃。不要說飛機著落,走路也看不了多遠。什麼水平的飛行員能在這種條件下平安著陸。我知道是神在看顧我們。 地面上早有穿防疫服的CDC工作人員在等我們,還有一些軍人在不遠處向我們揮動手致意。剛走進一個大廳,掌聲響起了,二十三十個CDC工作人員在歡迎我們。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到家了。我對一個工作人員說“謝謝你,這麼早起來接待我們”。她笑笑說“沒有起早,因為昨晚沒上床。”由於飛機晚點了,他們在基地等了一夜。他們為我們註冊檢測,安排宿舍,分配食物。看著他們親切的笑臉和忙碌的身影,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上車了,這是我們這次旅行中坐過的最好的最新的大巴,每輛車只坐十來個人,使我們不靠得太近,這也是一種預防措施。到了宿舍樓,行李箱已經在那裡了。還有多少我沒看到的人徹夜沒睡在為我們服務? 有些人把這次從船上撤離和回國隔離形容成“逃出了瘟疫船,又進了監獄”。而我的經歷是上帝讓我看到了這麼多人的奉獻與愛心,讓我看到了“不能著陸”變成“平安著陸”,能不感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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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誰在傷害台灣人的感情? 2018年03月27日 21:11 楊渡 以前兩岸發生不友善的外交、政策衝突時,總是會有陸委會等相關部門的人出來說「這樣會傷害台灣人民的感情」。那時,「台灣人民」彷彿還有一種「共同體」的感情,所以這樣說雖然讓人不服氣,覺得「你憑什麼代表我這個人民」,但總是對「台灣人民」這4個字有一點「共同體」的認同。 可是最近以來,無論陸委會怎麼說「傷害台灣人民感情」,卻已經完全失效。因為,「傷害台灣人民感情」最深的,卻是自己的政府。台灣人的「同體感」已經消失。 台灣已是一個分裂社會。她最大的問題是不再有共同的感情與記憶。過去的記憶應該是共同擁有的,卻被這個政府用政治的顏色把它分裂成兩邊。過去的歷史明明是共同創造的,卻用仇恨把它裂解成兩套,並且互相對立。 更可憐的是「公民」。現在的台灣你相信有一個公平的公民待遇嗎?或者,台灣已不再有「公民」,而只有「選民」?藍或綠的選民? 軍公教被視為是國民黨的基本盤,被打得多麼慘。明明是政府承諾的基本權利與義務關係,你上了一輩子的班所盡的義務,才有多少退休權利,現在一把推翻,政府背信不說,還大罵軍公教人員是「既得利益」。不是不可以削減福利,但不能溯及既往,這只是基本行政的誠信原則。但用政治鬥爭把軍公教的尊嚴都打碎一地,請問,是誰在傷害軍公教的感情?他們可是政府的基本盤啊,哪一天中共武力打來,還得靠軍人保護,你這樣往死裡打,誰願保護你? 勞工,好歹有許多人是民進黨的基本盤,但一例一休,修得亂七八糟,再修成天怒人怨,勞工去抗爭,還被鎮壓。嘴巴說勞工是「最軟的一塊」,卻傷得最深。請問,是誰在傷害台灣工人的感情? 農民呢?種了一季的菜,本來今年天氣冷得厲害,收成就有些少,好不容易春節天氣放晴回暖,果菜增產,卻連續休市。休市有什麼後果,一般消費者不知道,因為只會買菜。但你去菜農果農的園子看看。因為台北休市,大批發商不會來中南部農產地批發市場買回去,農民只能讓果菜爛在園子裡,採了沒人要啊。請問,誰在傷害台灣農民的感情? 再看看台大校長案。明明台大校方已一再發聲明,告訴教育部台大的決定不會更改。但教育部卻不理不睬,用公文拖。那些「卡管」的人一再要教育部「硬起來」,不批准管的校長案,等於把校園自主權力交回給教育部。但你只要問一聲如果現在是國民黨執政,你還要教育部來批嗎?答案是很清楚的。學術尊嚴掃地,台大尊嚴掃地,這樣的結局,試問,是誰在傷害學術界、知識分子的感情? 再看看司法。三權分立,司法獨立,是一個民主國家的憲政根本原則。然而陳師孟,作為監察委員,竟要檢察官為了在一次司法單位內部聚會演出中的喜劇諷刺內容向陳水扁道歉,而且說,如果道歉就不追究,否則啟動監院的調查。那以後,誰還敢辦陳水扁或其他民進黨人的案子?誰敢得罪你監委大人的親族?請問,這樣的行為,是誰在傷害所有司法人員的感情? 更差勁的是深澳火力電廠。明知火力發電廠會帶來空氣汙染,明知這世界沒有所謂「乾淨的煤」,環保署還讓它通過環評,而且通過的關鍵票是曾為環保人士的官員所投下去的。這不是背叛,什麼叫背叛?不只是背叛環保,更是背叛北台灣人民的健康。請問是誰在傷害北台灣人民的感情? 什麼叫「傷害台灣人民的感情」?軍人、公務員、老師、工人、農民、學界知識分子、司法人員、北台灣的居民,每一個人的尊嚴,每一個人的感情都如此被侮辱、被踐踏,是誰在傷害台灣人民的感情呢?這樣的台灣,如何不變成一個分裂社會?一個分裂社會,有什麼共識?有什麼命運共同體?這個國家,如何不解體? 陸委會說,中共的惠台31條政策是「統戰」。但最近我碰到的一個老師說得好:「人家還把我們當回事,當個人才,還想要統戰我們,但台灣這個政府把我們當芻狗,當廢物,當垃圾,恨不得丟掉。你說,是誰在傷害台灣人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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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位新加坡網友的來信:這種“民主”,我絕對不要】 2019年11月12日下午5:14 鄭添全‎ 發文到 我是華人,我愛中華 近期,一篇據傳出自某位新加坡網友之手、題為《香港的示威者,為什麼你得不到我的尊重》的帖文,在海外社交媒體上“火”了,文中對香港示威者的種種惡行,進行了強烈的反駁與批判,文章振聾發聵、發人深省。 全文如下: 你為什麽要蒙面呢?蒙了面還要責怪別人假扮你、嫁禍你,不是證明你自己無知嗎?你不是說有心理準備為香港民主犧牲生命嗎?你既然連死都不怕,怎麽還害怕別人認出你? 全世界各種各樣的運動,都是光明正大爭取自認是公平正義的理念,有哪一個人蒙面呢?哪裡像你這樣蒙面不敢以真面目見人呢?我只能說你一定是個敢做不敢當、十足的自私鬼。 你阻礙地鐵運作、破壞設施在先,港鐵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安全,要求警方進駐,哪裡有錯?如果有壞人闖進你家破壞,你不也是應該打電話叫警察來趕走壞人,保護你的財物嗎?你怪罪港鐵什麽呢? 你阻礙地鐵機場公共交通,還說是為香港爭取民主,你知道你影響了多少人的工作嗎?你連最基本的尊重別人權利都不懂,懂什麽民主呢?你想爭取的這種“民主”,我絕對不要。 更絕的是,你抗議就抗議,拿以前的殖民地旗子出來做什麽呢?拿英國、美國國旗出來做什麽呢?還寫著“Trump, Free Hong Kong”,自己沒本事,只好找洋人主子求助,這不是擺明了自己的奴才和買辦性格嗎?被人家嘲笑之後,現在才改拿聯合國旗子出來,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呢? 像你這樣丟汽油彈,咨意破壞和攻擊的動作如果發生在美國,你知道美國的警察會怎樣對你嗎?你知道美國警察平均每天槍殺兩個美國平民嗎?你還無知的拿美國國旗? 你有看過印度尼西亞的抗議活動拿出荷蘭國旗嗎?越南的示威活動拿出法國國旗?就算是台灣當年的野百合運動也沒人拿出日本國旗吧?只能說你還真的沒有自己當家作主的資格。 我也不知道你現在在抗爭什麽?送中法案已經撤回,你現在到底是爭民主還是爭人權?是“反送中”還是“反中”?是抗議貧富差距太大還是抗議“黑警”?好像什麽都是,又好像什麽也不是。 你的“五大訴求,缺一不可”根本就是“命令”,不是“協商”。你都已經講“缺一不可”了,叫人怎麽跟你談?說明你中文能力太差,難怪你會喊出“光復香港,時代革命”這樣無知的口號,你連“光復”的意義都弄不明白,“時代”又怎麽能夠“革命”呢?“香港獨立”的口號更是滑稽,你沒有自己的軍隊,甚至沒有自己的水電供應,要獨立什麽呢? 香港已經是好有法治、講人權、又有言論自由的地方,不然黎智英為什麽不去新加坡辦《蘋果日報》呢?唯一只是不能選出自己的香港特首,但這是香港人自己的選擇不是嗎?本來前任特首梁振英已經爭取到“普選”特首,是你們非要堅持“真普選”,搞到最後連“普選”都沒了,怪誰呢? 民主向來就是奢侈品,民權向來也不會天上白白掉下來,是一點一滴累積起來的,要爭取就只有兩條路線:一是體制內的改革,一是體制外的革命,兩者都要付出代價,你以為是兒戲?革命不必流血?你鬧革命就必然會被軍警打,就算出人命也好正常,叫人家什麽黑警?喊什麽委屈呢?被打的時候哭什麽哭呢?不就是求仁得仁而已吧? 像你這樣不想付出、只想得到、一不合意就鬧離婚;又想出街抗議,又要蒙面隱藏自己;寧願破壞別人公物,也不願自己絕食靜坐抗議的自私者,哭英喊美的買辦奴才,我實在看不到你追求什麽高尚的理想,你的程度差甘地太遠太遠,連孫文也比不上,永遠得不到我的尊敬,也難怪愈來愈多人認為你們的確就是一群惡心的無腦甲由(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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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屋頂下/ 蓋棺論定叛國的總統 不誠實不自然 聯合報 黃年 11/01 02:26 蔡英文頒給李登輝的褒揚令,其中有四個字最令人驚奇:誠實自然。 李登輝自己說,連《國統綱領》等操作也是詐騙,談什麼誠實?他工於權謀,橫柴入灶、倒行逆施,說什麼自然? 蓋棺論定李登輝:他不折不扣是一個「叛國的總統」。叛國的總統,誠實什麼?叛國的總統,自然何在? 褒揚令表揚的是「我不是我」的李登輝。所以,看不到李的招牌事功《國統綱領》,也看不到他錯失了亞太營運中心,更看不到他執著「中國崩潰論」、「中國七塊論」,尤其未見他的核心政治觀點「中華民國已不存在」。這是一紙不誠實也不自然的褒揚令。 李登輝政治生命異化拐點在二○○○年。當年,他欲排除宋楚瑜,扶持連戰參與總統大選,連「連宋配」也不容。目的在連戰若繼任後,李可繼續操縱政局。有人認為,李當時即有「棄連保扁」之心,希望連落選,以陳水扁為他的約書亞。這是大錯。李當年輔選連戰,摩頂放踵,他自稱比候選人連戰自己還賣力。他一方面以興票案對付宋楚瑜,另一方面以發表「兩國論」來與陳水扁搶獨派選票。但最後連戰仍告落敗。 此戰,國民黨落敗,但真正慘敗的卻是李登輝。主要敗因都是李登輝自己種下的:一、李為保障自己參與一九九六年總統直選的萬全之計,修憲將總統選舉定為相對多數制,後來遂使陳水扁以卅九.三%的得票率當選。二、他欲操縱政局,封阻宋楚瑜,反對連宋配,藍營分裂。由此可見,二○○○年國民黨的主要敗因,是在李登輝的自私(相對多數制),與自私加貪婪(反對連宋配)。 選後,連戰出任國民黨主席,李登輝則被逐出國民黨。於是二○○○年成為李登輝政治生命異化拐點。此前,他是中華民國總統。此後,他成為台獨教父,變成叛國的總統。 李出任中華民國總統之初,自稱是蔣經國的學生,他在國家認同及兩岸關係的表現,皆是以中華民國為準據,志在高遠。如國統會及國統綱領的建構,體大用宏;九二會談的一中各表,則迄今仍是兩岸唯一的可能出路。但是,後來李登輝卻用一句「這些只是詐騙」,來解釋「我不是我的我」。 「我不是我的我」,是李登輝被逐出國民黨後,「昨日之我譬如昨日死/今後之我譬如今日生」的求生邏輯。他不甘就此倒在國民黨的門口,於是在台獨的舞台找尋新生。且他不僅是要消極地「政治避難」,而是更強烈地要「政治復仇」。 因此,他並未選擇以「精神加盟」的超然地位來扶持民進黨及陳水扁,而是另立台聯與民進黨分庭抗禮,用以挾持民進黨及陳水扁。此時,他已不是尋求綠營政治庇護的政治難民,而是輕而易舉地取得了喧賓奪主的「台獨教父」地位。 設身處地為李登輝想,他在二○○○年的挫敗真是痛徹心肺。他與中共的互動,甚至到了黑箱密使往返的地步,但北京後來對他如此不留餘地。他在國民黨的內鬥,從非主流、郝柏村到宋楚瑜,都是恨巨仇深。他與民進黨的關係,被稱為「一(國民黨)又二分之一(民進黨)的黨主席」,又想以一年一億五千萬元收買民進黨為花瓶黨,但最後李遠哲等竟支持陳水扁打敗了李連聯合。這些歷程,對李登輝而言是奇恥大辱,亦是血海深仇。 他的「政治復仇」,要報復中共,要報復國民黨,也要讓綠營獨派為當年稱他「老番癲」認錯。他唯一成功的復仇,就是他成了台獨教父。但報復中共,他以十四億中國人為敵,不知中共非中國;報復國民黨,他以中華民國為敵,不知中華民國不等於國民黨;這卻是以報復私仇私忿的心態來處理國難的問題。此非但不能解決國難問題,反而使對抗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難,異化為要消滅中華民國的國難。 在李登輝眼裡,對國民黨報仇,就是要消滅中華民國。向中共報仇,也是要消滅中華民國。因此將台灣人制衡國民黨的心態,異化為要消滅中華民國;也將台灣人對抗中共的心態,異化為要消滅中華民國。這對曾任中華民國總統十二年的李登輝而言,不啻就是要與中華民國偕亡來洩其私憤了。 這不是叛國,什麼是叛國? 李登輝從中華民國總統,變成叛國的總統。他迄未交代的是:一、他造成的失敗,究竟是中華民國的失敗?還是他李登輝自己的失敗?二、台灣的生存戰略,究竟是要對抗中華人民共和國?還是非要消滅中華民國不可?三、他說中華民國已不存在,但難道台灣國存在嗎? 自我中心與機會主義是李登輝的人格特質。對比蔣經國,忍辱負重,打脫牙和血吞,將私仇私願與國難區隔得十分清楚。當自己原先堅持的政策難以實現,他將自由民主還給台灣人,解嚴、開放兩岸交流,而不是挾持人民以逞。李登輝卻是在自己經過橫柴入灶、倒行逆施的操作而遭受挫敗與恥辱後,竟是惱羞成怒地欲挾持台灣人,用報復私仇的心態來處理國難問題。兩相對照,蔣經國知道,兩岸問題畢竟超越毛蔣私仇,也超越國共私仇。但李登輝根本沒有這種水準,不知兩岸問題必須超越二二八及皇民遺恨。他對付不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竟反過頭來要消滅中華民國。 「釣魚台是日本的」,李登輝的政治復仇最終異化為岩里政男的皇民人格。一個皇民的眼睛當然看不到兩岸的全局。因此他不像蔣經國,卻像辜寬敏。辜一生的職志,就是要為辜家失去皇民地主的地位而復仇;他的台獨,迄未能使皇民地主復辟,但或可稍解其私仇家恨於一二。爾今,李登輝壯志未酬、齎志以沒,只剩辜寬敏獨挑大梁了。 其實,暮年的李登輝卻是心虛膽怯的。他說了好幾次:「我不是台獨教父,也從來沒有主張過台獨。」 但李登輝就是台獨,他回不去了。他不能既以台獨贏得盛名,又不肯戴台獨的帽子。 蔡英文的褒揚令提到李登輝的「脫古入新」四字,這是要留下李的台獨思維。但李登輝墓誌銘一開頭就寫著:「古昔孟夫子『民為貴』之至言,肇啟以民為本思想。」這不僅沒有「脫古」,且是欲以傳承中國聖賢,來蓋棺論定李的歷史地位。獨氣薰天的李登輝居然在墓塚借孟夫子留下一點中國元素以自我修補。這個畫蛇添足的動作,更暴露了李登輝面對歷史評價的心虛膽怯。 叛國的總統李登輝,葬在中華民國國軍示範公墓特勳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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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 * * * * * * * * * * 台籍共產黨員葉盛吉:以台灣為舞台的時代風雲兒 2017/06/29 來源:新華社 新華社台北6月29日電(記者查文曄 章利新)「天真可愛的光毅兒,見了你的照片,我的心中不知怎樣高興。在當天的夜裡我睡不著,我不信,毅兒,大漢(閩南語意指個子高),眼睛、鼻子、嘴都像我嗎?我很興奮。我們雖然沒有見過面,我們雖然生活在兩個世界裡,但是我為了你,已在這不自由的鐵窗里得到了愛和希望……」 這是1950年11月12日,中國共產黨台灣大學醫學院黨支部負責人、年僅27歲的葉盛吉在監獄中寫給剛滿月的兒子葉光毅的信。這一天,距離葉盛吉被槍殺只有17天。這封信當時並未寄出,而是由葉盛吉在走上刑場那天用領帶綁在腰上,留給了收殮遺體的家人。 67年過去,當年襁褓之中的嬰兒如今已是滿頭白髮的老人。儘管歷史的風煙幾番吹過,但父親葉盛吉的形象不僅從未在葉光毅心頭磨損黯淡,反而歷久彌新。父親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又是為了何種信仰而死?為了尋找、還原父親的生平,葉光毅幾乎用了一生的努力。他說,自己永遠為父親自豪。 作為被殖民者的台灣少年 1923年10月,葉盛吉出生於台北。由於母親早逝,他幼年時即過繼給叔父,後定居於祖輩世代居住的台南縣新營鎮。葉家是當地的大家族,葉盛吉祖父修建的「八角樓」至今仍留存於新營鎮鹽水港,往昔繁華可見一斑。 由於繼父在當地製糖公司工作,葉盛吉從小在公司宿舍中生活,在日式環境中長大。1936年,葉盛吉考入負有盛名的台南一中,同批考入的台灣學生只有4人。這是一所面向日本人招生的學校,葉盛吉在此掌握了日語,接受了日本式教育。 但在這一過程中,民族矛盾的陰影一直籠罩著葉盛吉。繼父總是諄諄告誡他,要知道自己作為被殖民者的本分,不惹是非,少說話。「我一條男子漢,為什麼就不能毫無顧忌地干自己要做的事情呢?把自己想的、相信的事情說出來,就會成為自己生存的威脅,因此絕不能說出來,這是從小父母就時常告誡的話。」葉盛吉曾這樣回憶。 作為殖民地的台灣人,葉盛吉也受了日本人的種種侮辱。「日本人嘲笑台灣人愛吃腥膻的豬肉,洗臉時來回在臉上抹……貪財如命,特別小氣,仿佛說這些就是台灣人共有的性格。這種話也不知聽過多少遍,為之悲憤填膺,不知凡幾。」多年以後,葉盛吉在日記中還會為自己遭受的侮辱而氣憤不已。 儘管內心苦悶,葉盛吉仍舊選擇了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態度,他甚至幻想著,只要沿著同化的道路走下去,一旦成為日本人,就能與他們成為同一個民族。1941年,他遞交了更改姓名申請,將名字改為「葉山達雄」。 「一方面受著壓迫,明白日本人並不把台灣人視作同類;一方面又想通過同化的道路,實現自己的人生價值。這反映出我父親那一代台灣青年的內心矛盾和認同掙扎,這是十分真實的心路歷程,不必諱言。」葉光毅說,正因為勇於袒露、解剖自己,葉盛吉留下的大量日記和手記,才會擁有感人的力量,成為研究者、讀者珍視的歷史見證。 1941年,葉盛吉以全校第二名的優異成績畢業。但由於台灣學生在本地升讀高中受到極不公平的比例限制,葉盛吉只得赴日報考高中。1943年春,葉盛吉考上了仙台二高理科乙類。這裡畢業的學生,大多能升入帝國大學醫學系。在殖民地台灣,仕途之門是不向台灣人開放的。在葉盛吉腦海中,如果能當上醫生,開業後就可以不必仰仗日本人的鼻息而去過自己的一生。 中華民族意識的覺醒 1944年,日本社會已經從珍珠港事件時的狂熱轉為對戰爭的懷疑和失望,現實讓葉盛吉醒悟過來,漸漸識破右翼分子的虛偽面目。他在日記中寫道:「余將起而戰鬥,破一切欺騙、虛偽、利己主義及帝國主義之侵略!」 1944年8月,葉盛吉和同學們被派到日本宮城縣的軍需工廠做戰時勞動服務。在工廠,身為學生會幹部的葉盛吉一反常態,消極怠工起來。他已經認識到,日本軍國主義者鼓吹的「八紘一宇」,不過是為達到侵略目的而編造的謊言罷了。 1943年, 葉盛吉就讀仙台二高期間,與同學在農村打工 這一時期,葉盛吉開始向台灣同學楊威理學習中文。儘管兩人的發音都不太標準,但能學會自己國家的語言,他們非常興奮,這是重新尋回中華民族身份認同的開始。 兩人還根據雜誌上登載的曲譜學唱中國國歌,葉盛吉也開始閱讀《孫文傳》、《三民主義解說》、林語堂的小說等各種書籍。學了半年,葉盛吉的日記中開始出現用中文書寫的句子,他還準備閱讀《紅樓夢》。 1944年,從中國大陸起飛的轟炸機向日本北九州投下了炸彈。在工廠的一個角落裡,葉盛吉和楊威理談論起這個消息,彼此都興奮不已。他們認為日本就要完了,真想為此舉杯慶祝一番。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葉盛吉在當天的日記中寫道:「我還進而想到台灣同胞苦鬥50年的歷史,感慨萬端。榮枯盛衰,世間之常。誠此之謂乎!」 投向「紅色祖國」 1946年4月,葉盛吉在時隔五年之後,回到了日夜思念的故鄉台灣。他也從東京帝國大學轉學到台灣大學醫學院就讀。 光復時,台灣同胞為復歸祖國感到由衷的喜悅。但光復後國民黨軍隊的軍紀敗壞,官僚貪污腐敗,工廠停工,社會無序,物價飆漲。為了維持生計,葉盛吉不得不到別的學校兼課,甚至和同學在課後上街擺攤賣襯衣。生活的困頓,時局的惡化,促使葉盛吉和他的朋友們思考、批判台灣的現實。1947年爆發的「二·二八」事件,更震撼了葉盛吉的心靈,堅定了他反抗國民黨統治的決心。 此時,中國共產黨在大陸領導的土地革命、解放戰爭以及城市學生運動正如火如荼開展。從1948年起,國民黨軍隊逐漸土崩瓦解,「反飢餓、反內戰、反迫害」的口號得到越來越多台灣青年知識分子的認同。對「白色祖國」深深失望的他們,開始主動擁抱「紅色祖國」,迎接台灣解放的到來。 1948年9月,葉盛吉與胡秀山等5個醫學院的學生,訪問了上海、杭州、南京和蘇州。這是葉盛吉第一次踏上大陸的土地。 在三個星期的旅行中,葉盛吉看到了貧富差距和階級矛盾,但也看到了中國人民難以估量的力量,他大為震動。「中國社會的深層,正洶湧著一股我們無法一時察知的、深刻的潮流。」他在《內地歸來》中寫道,中國人民確實是充滿了活力的,強大的人民。這活力一旦停止了自我消耗,並且轉向外散發之時,便是我中華民族在世界歷史上大放異彩之日。 去大陸前後,經他在台大的學長劉沼光介紹,葉盛吉加入了中國共產黨的地下組織。「二·二八」事件後,中共台灣工委的黨員人數擴大到900多人。不久,葉盛吉成為台大醫學院支部的負責人。他通過台大學生自治會舉辦的放電影、讀書會、出版刊物等公開活動,開展對學生的工作。 「我父親是經過深思熟慮才加入中國共產黨的。他在大學期間讀了很多書,康德、黑格爾、列寧、易卜生、托爾斯泰,他都涉獵過。但他不盲信,他對各種理論有一種『消化力』,他想尋找一條救台灣的道路。」葉光毅說。 1949年3月,葉盛吉與中學同學的妹妹郭淑姿訂婚。葉光毅回憶:「其實看我爸爸的日記,當時局勢逐漸緊張,他知道自己從事的工作時刻有生命危險。他對結婚曾很猶豫,因為這可能連累一個女人的一生。他當時對媽媽說,你雖然嫁了一個醫生,但是婚後不要立刻辭掉銀行的工作。這句話的意思,我媽媽後來才明白。」 堅守信仰 向死而生 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第七艦隊開進台灣海峽。國民黨製造的白色恐怖愈演愈烈,軍警開始在島內大肆搜捕共產黨員。5月29日下午,葉盛吉在屏東被捕,後被解到台北關押。 葉盛吉案只在9月3日開了一次庭,他以「意圖顛覆政府罪」被判死刑。在台灣進行白色恐怖的五六年中,有四五千人遭到殺害,判處徒刑的有八千到一萬人。 10月2日,妻子郭淑姿生了一個男孩。4日,妻妹到監獄送來了紅鴨蛋。葉盛吉一看,就知道生的是兒子。收到嬰兒照片的那天晚上,他高興得一夜未合眼,完全忘記了自己是一個在死亡線上逡巡的人。祖父給孩子起名光毅,寓意「面向光明,毅然前進」。 「父親死時我剛出生,他也沒來得及親眼看看我,這是他畢生的遺憾。他對生也很留戀,但他絕不背叛信仰。他知道自己有了後代,可以少些牽掛,但同案的其他青年還未成家,所以他在審訊時都把罪名攬到自己身上,希望把生的機會留給別人。」葉光毅說。 在獄中,葉盛吉恪守自己的信念。10月23日,他給獄友顏世鴻寫了一封信。「有一件事情要請你牢牢記住。我現在的思想感情,和過去一年多來同你交談時的思想感情,沒有任何變化……我有一事相托,即來日請把我的這思想感情好好地轉告我的家屬,也好好地向我的朋友說明關於我的一切事況的始末。」 1952年11月,葉盛吉骨灰封厝前,葉光毅與父親訣別 11月29日,一個下著霏霏細雨的初冬清晨,在馬場町河灘旁,隨著一陣槍響劃破寂靜的天空,葉盛吉和他的戰友們倒臥在血泊之中。 讓歷史告訴未來 父親離世後,葉光毅遵照遺囑,潛心向學,後成為台南成功大學都市計劃系教授,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尋找父親的歷史。葉盛吉留下了用日文書寫的大量日記與筆記,為了讀懂這些材料,原本打算赴美留學的葉光毅於1975年改為赴日留學,從頭開始學習日語。 幾十年來,他遍訪父親當年的同學、同事,進行了300多人次的訪談。「我父親是真正的共產黨員,為了理想,為了正義,為了全民族的幸福而賭上性命。這是人性光明面的展現,也是他生前就有的覺悟與氣概。」葉光毅說。 在葉光毅心中,父親是台灣的好子弟,中華的好兒女,是以台灣為舞台的中國近代史中當之無愧的「時代風雲兒」。他在從舊中國邁向新中國的轉折關頭,不計成敗,將生死置之度外,為了中華民族邁入新的時代毅然獻出生命。 葉光毅認為,父親作為日據時代的台灣青年,其中華民族意識一開始是膚淺的、自發的,後來通過思考逐漸自覺,這過程是掙扎而曲折的。他是真實而純粹的人,所以擁有感人的力量。這不僅是某一個人生命的故事,背後還有一個民族積弱、落後、被欺凌的不幸,且悲劇至今仍繼續存在於台灣,餘波蕩漾。 「50年代白色恐怖的真相在台灣長期被湮滅,很多人都不知道這段歷史的存在。『台獨』勢力興起後又將這段歷史扭曲,將一些犧牲的共產黨員和左翼人士塗上或濃或淡的『台獨』色彩,這都是對歷史的惡意扭曲,對當事人的二次甚至三次傷害。」葉光毅說,某些勢力如果要推所謂「轉型正義」,就應好好直面這段紅色歷史,而不是踏在先烈們的遺體上來謀取自身的政治利益。 在今年3月舉行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追思紀念會上,葉光毅作為代表上台發言。為此,他穿上了父親當年在仙台二高的校服,戴上了白線帽,繫上了繡有校徽的領帶,還大聲唱了一段當年的校歌,以表達對父親的深切懷念,並再現當時年輕人雄壯豪邁的氣概。 「當時我還脫稿講了一句話:今天,葉盛吉的孩子用這條領帶把葉盛吉帶到追思會上來,葉盛吉們的靈魂還會再回來!」葉光毅說,這句擲地有聲的話,既是懷念過去,更是面向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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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前台大醫院院長李源德看台灣 」 一位憂心台灣的企業家,午夜心語,值得您我深思。(請耐心看完) 不要被危言聳聽的話驚嚇,也不要迷惑譁眾取寵的好聽話。 那些糊累累,騙人的話,用您的智慧去消滅,才是我們今天應該的態度。 不要跟著唱衰台灣,《他們心不在台灣的》。 「美國的DISCOVERY頻道,在幾年前曾經做了一個節目,叫做「美國值多少錢?」 當時,節目的主角,就是現任的川普總統!首先,他用一些數字,簡單介紹美國的外匯存底及國債比,接著,他談到美國一些大型的公共建設,還有美國知名的企業如「可口可樂」「蘋果」「波音公司「等公司的資產,然後是美國軍事方面的投資,接著是跟美國相關的著作權(如星際大戰,迪士尼卡通,音樂及電影影視),最後是民間的建物數(包括商業大樓,SHOPPING MALL,甚至民用住宅….)雖然提供的數據不是非常的精確,但一個小時的節目給我很大的啟發。 從這部一個小時的節目中,看的出來川普真的是一位非常「計較「的生意人(因為很在乎,所以很計較),而且他有分析到美國各行各業為國家經濟帶來的貢獻,以及一些傳產的困境。 果不出其然,他後來選上美國的總統! 2018選舉出現幾句口號「高雄又老又窮」,「大家發大財」,「拚經濟」。 今天又多了一句「20年3個總統都在空轉」…. 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台灣人跟知識份子(也是19年的中小企業主),我必須要說,台灣是寶島,大家應該多花時間和精神,了解我們的經濟!讓我先提出一些數據…。 1)截至2019/2月的外匯存底,是4639.35億美元,比去年同期增加8.92%。我們僅次於中國,日本,瑞士(洗錢的國家),沙烏地阿拉伯(產油的),俄羅斯,台灣(NO5)! 2)2019年國防預算3460億元(F16/M1B2坦克/愛國者飛彈…..) 3)北中南(新竹科學園區/中科/南科)3個科學園區去年2018總營收超過2.46兆。 如果你看不懂上面的數字,讓我提出一些你可能比較知道,和生活息息相關的: 1)雪山隧道造價260億。 2)台灣高鐵建設成本4500億(2017年營收434億)。 3)中山高速公路總長374.8公里1971年起開工1978年全段完工,每公里造價至少1億。 4)讓台灣人很驕傲的101大樓,造價18億美金(580億台幣)。 5)2019全民健保總支出預估7139.78億(其中台灣人最愛看的牙醫門診450億/中醫259億)。 你可能不懂我為何提這些數據,道理很簡單,我們正身處在全世界上最幸福的國家之一! 很多人為著低薪(22k)所苦,但我必須要跟你說,就算你的薪水拉不上來,沒關係! 你只要肯工作,肯上班,繳交健保費,你就可以享受健保! 為什麼很多華僑和台僑不放棄台灣籍??? 因為美國的醫療保險很多都不cover(不包括)牙醫和眼科!! 所以很多人買機票回來弄牙齒都比在美國看醫生還划算! 朋友,就算你是22k的低薪族,我還是要和你道謝,因為你每個月繳交的健保費和每年的所得稅,讓台灣的健保能夠運作,公共建設能夠運行,國家有國防預算買武器! 因為工作的關係,常常會有海外的客人來台灣看展順道拜訪我!好幾年前,一位24歲的南非客人拜訪我,他和父母一起飛來台灣,我帶他去101,逛夜市,還去很多知名的景點。 後來,他跟我說「Tori,你的國家好富裕也好進步喔!最重要的是治安真好,而且台灣人好客氣喔」當下我問他,你為什麼有這種感覺? 他說,從機場往台北的路上,他有看到很多建設在進行(機場捷運&),路上的車都很乾淨,很少有撞到沒進場維修的,而且晚上在路上走路逛街很安全! 他說,在南非,全家要出門吃晚餐,要先打電話給保鑣公司,護衛到餐廳,吃完飯在護衛他們的車子回家!! 因為,他的父母覺得很危險,所以專程陪他來台灣! 結果發現台灣美麗又安全!這幾年來,他還是邀請我去南非看看「野生非洲大草原」,但一方面我很忙,一方面擔心安全! 換一個班級導師,如果你都不努力學習,你的成績不會從0分變成100分! 換一個業務經理,如果你都不出去跑業務,了解市場,你的業績照樣慘兮兮! 辦了一張健身房的MEMBER卡,如果你不去努力運動,你不會出現6塊肌和人魚線! 相同的,換一個市長,你不可能就此發大財! 或許,你會說,新的市長會有新的機會啊! 如果今天我們是身處在一個「不富裕」,「外匯存底是0」,「沒有戰略地位」的太平洋小島的島國,那誰來當總統就不是那麼重要! 偏偏我們的國家台灣不但擁有「世界第5的外匯存底」,更是年年產金雞蛋的「金雞母」,還是一個超級守門員! 住在台灣的人,無論你來自哪裡,都應該了解共產黨的本質! 以前,中華民國的教育要我們看「南海血書「(越南淪陷的大逃亡),寒流(滔滔赤禍,滾滾寒流,…講共產黨赤化中國的歷史)我們在小學生時期,還響應政府的愛國捐獻,買F-5E飛機和M48坦克車! 今天,國民黨卻要靠簽MOU來救經濟和取回政權!!?? 當你開車在中山高速公路上,或是搭乘高鐵出遊,請你記得這一磚一瓦,都是每一個住在這片土地上的先民,你的長輩父母,你和我一起努力的成果! 不是中國! 在台灣,因為全民健保,當一個人生病的時候,他(她)可以有完善的24小時急診,照X光,抽血各種複雜的檢查,-而不用擔心醫療費帳單,這也是台灣的醫療驕傲,不是中國! 或許,銀行的存款不太多,每個月的薪資也不太高,但請換個角度思考! 國家就是一台機器,每一個人都如同不可或缺的螺絲釘,無論你是22K或220K,你享受一樣的健保,你的孩子有公平的受教權和機會,你可以呼吸自由空氣,同樣的參政權。 最後,你有一個最無價的,就是《你的身體的自主權和民主自由的空氣》! 香港人已經沒有了! 維族人和法輪功的器官是商品! 國民黨在國共戰爭被中國共產黨打敗而逃到台灣,當時共產黨打著「有飯大家吃」的口號,吸收那些戰後流離失所,窮困的老百姓,將各行各業先分化,然後鬥爭,地主,有錢人,學者畢竟是少數(擁有較多財富者),….一步一步攻城掠地! 今天類似的口號和造神再現,台灣人真的要警覺!!! 我常覺得,「冷漠」和「無知」真的是人類社會最大的敵人! 希特勒剛開始崛起時,只不過是一個在小酒吧發牢騷的奧地利失意畫家,藉由仇恨語言和擅動言論,最後導致第2次大戰和650萬猶太人死亡! 選對的人! # 你的寵物不會因為「限狗令」被殺掉! # 你的孩子不會被施打假疫苗。 # 你可以自由的批評政府和玩FB。 # 你不用擔心在家或開車都被監控。 # 你可以拜媽祖,你也可以信耶穌。 夜深了,想想你現在擁有的,真的只是你的房子,你的車子,和存款簿上的數字嗎!? 錯了,你有太多太多了,很多是先人和你的前輩留下的,很多是你幫忙為這個國家賺來的,這些有形和無形的都在,你的責任是保護它。 並傳承下去! 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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