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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貼(復興崗政治系同學親身經歷)
生死一瞬間
這是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在1月19號晚上我10點鐘就寢,睡到凌晨零時50分左右,突然間感覺噎到無法入睡,感覺怪怪的就起來走動一下,回到床上去睡仍無法入睡,後來感覺有點想吐,就去廁所吐但吐不出來當時肩膀有點痛,我再度回去睡覺仍然無法入睡,就在客廳走動心想是不是血壓問題,我就量了血壓,高血壓128低血壓76非常的正常,就在回床上睡覺翻來覆去仍然無法入眠,就起來在客廳走動,這時突然整個後背撕裂般的痛,內人叫我吃顆止痛藥看看,當時我突然想到周邊有些朋友突然猝死的事件,我立即叫內人打119叫救護車,這時我整個人痛到無法站立已達崩潰,當救護人員到我家問我狀況及量完血壓都很正常,這時我背部的疼痛也減緩,救護人員建議我在家觀察一下稍後自行就醫,我當下立即決定送急診,並由慈濟醫院和新北雙和醫院擇一,決定送新北雙和醫院,當時我還可以從4樓走下去上救護車,當我被送到雙和醫院急診室護士及醫生,有六個人在急診室門口等待,到了醫院我又痛得受不了,沒有多久我感覺到一陣荒亂當我睜眼,護士問我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我說看到6、7人圍著我有的抓有的推,我看到護士手上拿著電擊器,問護士小姐是要給我做電擊嗎?(這時我已搶救過來)護士小姐說我們剛剛已經給你做了電擊,就在5分鐘前你的心臟停止了,我這才知道我剛和死神差身而過,我背部的疼痛也逐漸消失(血管已電擊通了)醫生也準備給我做心導管手術,因雙和醫院當天加護病房已滿,醫生擔心做完手術沒有病床,聯絡了雙北各家醫院只有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有加護病床,將我轉到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到了北醫急診室主治醫生和護理人員已有七、八人在那等待,又給我做了詳細檢查確定已脫離危險,將我轉至加護病房觀察,上午11點做了心導管手術,手術前後不到40分鐘裝了一根支架,主治醫師跟我說我條命是我自己撿回來的,當然這次更要感謝新北市雙和醫院、台北醫學院附設醫院的急診室醫療團隊即時的搶救,更謝謝我的好友對我的關心。
我這次病發前幾個症狀提供好友參考:
我平常血壓都非常正常,有時會感覺氣不夠總是要深呼吸,左邊背到了冬天會痛,這些我都以為是坐姿不良引起(這些毛病也伴隨我將近20年也就沒在意),回想發病前一週,因天氣變化大早上起床脖子和肩膀有點麻及頭暈,血壓比平時高,高血壓約137低血壓約82(血壓正常這是我疏忽的地方),發病當天突然感覺噎到想吐、背部間歇性撕裂痛決對不可大意,要立即叫救護車送醫。(不管任何時侯身體不舒服要立即就醫,千萬不要耽誤就醫的黃金時間,我這次的突發狀況,掌握到第一時間,連醫生都告訴我這條命是我自己撿回來的。)
也祝福我的同學、好友大家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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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9健康標記此篇為:⭕ 含有正確訊息

    理由

    上述所提到的頭暈、想吐、肩膀疼痛都屬於心肌梗塞的前兆。

    而文章裡也提到了左邊背到了冬天會痛,注意!冬季心肌梗塞的高發季節,這主要是因為寒冷刺激會讓冠脈出現痙攣,心肌耗氧量也會增加,從而增加了發作的風險。


    心肌梗塞(myocardial infarction,MI),指的是冠狀動脈受阻

    出處

    http://39health.com.tw/threads/12437023/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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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個關於密集嘛的真實故事   我永遠記得2012年12月18日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  末學-葉惠欣       快到中午的時候,照往例地送完小孩的便當,正要步出校門時手機響了,同修的同事來電告知同修正送往醫院途中,待確定哪家醫院後再通知我,而我則等不及,立刻直覺地叫輛計程車趕往三總。在車上發抖著持誦「六字大明咒」,然後在同修到院沒多久之後我也到了。       看得出來他很痛,平時很能忍的他,那天面露出痛苦的表情,但急診室就像往常一樣人滿為患,無睱立刻照顧他。就這樣時間一滴滴地過去,最後忍不住等待,我找了醫生。他聽了同修的症狀後,立刻判斷為「主動脈剝離」,有立即的危險,馬上安排照斷層。在快步地推入斷層室、快步地推出斷層室後,聽見醫生大喊:「我判斸得沒錯,是主動脈剝離。」當下我再也忍不住旁人的眼光,眼淚立即奪眶而出。       醫生首先跟我說明什麼是主動脈剝離,並且安排開刀,之後是等待手術。等待的期間,我打了電話給義工單位的同修幫忙填回向名單,接著詢問了醫院的友人「主動脈剝離」危險程度如何,在還沒來得及了解前就被急診室叫回辦理手術程序。       沒多久,義工同修們來了,組長吩咐我將她隨身攜帶的摩尼丸偷偷塞入同修的舌下,沒多久同修被快步地推入手術室,在推入手術室的那條走道看起來特別的黑暗,此時同修的眼睛已茫然,只聽得見我告訴他「我會一直陪著你!」之後他失去意識。       義工夥伴們帶來《藥師經》、《普門品》,輪流陪著我,就這樣持續到半夜手術結束。這是我這一次誦《藥師經》。醫生走出加護病房一邊說明手術情況一邊好奇打量我,他說這天下午本來已安排好的手術,臨時緊急安插同修的刀進來。原來很多的貴人在聽完我同修的情況,主動聯絡主任醫生,拜託他務必幫我同修開,而且接連的接了不只一個的關心電話。      回到家,兒子問了爸爸的情況,身為長子的他,看得出來忍住傷心不敢哭。我告訴兒子,我們這些年以為爸爸是「無敵鐵金剛」,永遠不覺得他累,他總是開車到處接送我們,他總是說:「我不會累,能開車送你們上下學是我的享受。」所以我們也就理所當然地接受,不知道他是硬撐著疲憊的身體從早忙到晚,還不懂得體諒。      接著我燒了香、點了燈,一次又次地向師父、佛菩薩跪拜懺悔,懺悔弟子的無知,懺悔弟子的不知感恩,不知感恩同修的好,不知感恩義工夥伴們的好,只知觀過。      隔天凌晨六點,電話響了,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不敢接電話」。加護病房希望我馬上到急診室安撫同修,還好,鬆了一口氣,他還活著。送了孩子上學後立刻衝到加護病房。同修身上插滿了管子,心電儀「嘟嘟」地響著,醫生、護士們忙碌地穿梭著,我靜靜地等同修醒來。      醒來的同修兩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一下胡言亂語,一下喊口渴、一下吵著要下床……,就連趕來探病的朋友,他時而認得、時而不記得。醫生說這是「創傷症候群」,一般進入普通病房就好了。但是陪了一整天的我面對組長的關心電話時仍忍不住擔心地痛哭。     接下來在加護病房的每一天都是如此。而義工夥伴們依然每天輪流陪著我,買飯來看著我吃完,幫我買每天要點的光明燈,組長每天打電話來安慰我……。      到了第五天,生命跡象比較穩定了,同修拔除掉身上的管子,進入普通病房。我永遠記得當時他靜靜地看著我忙完手邊的事情以後,告訴我的第一句話:「出院後幫我報《廣論》。」我差點哭出來,不是感動,而是以為他又瘋了,長久以來,不知有多少人說服他要上《廣論》,他總是有千百理由不去,最後因為差點跟我翻臉而從此作罷說服他。但是看了同修的眼神後,我說:「你是不是碰到了什麼?」他點了點頭,並且娓娓道來……。      他說從推入開刀房的走道中,他只記得走道的燈光愈來愈暗,接著就不記得了。醒來了之後,他一直是交替地處在加護病房和另一個空間,那個空間的擺設和加護病房一樣,只是醫護站中間那根大柱子變成了大榕樹,醫護站的桌子變成一個個的小吃攤的桌子,而來回穿梭的醫護人員變成是一個個來來往往的路人。四周圍繞的一間一間的病房變成是一籠一籠關著待宰畜生的籠子,前面有位臉上沒有五官的屠夫正在殺待宰的畜生,而他是正在排隊等著被殺的其中一個。他知道自己正等著被殺,於是大聲求救經過的路人,但沒人聽到他的求救聲。他叫喊著「老婆!趕快來救我!」我也從沒出現,接著他唸了所有他知道的佛菩薩名號、咒語,也沒人理他。    最後,他想起多年前某天我回來興高采烈地告訴他:「你知道嗎?密集嘛是咒王耶!」就因為是聽到是「咒王」,所以當下將他之前刻意地背下來的密集嘛唸了出來。屠夫聽到了同修唸了密集嘛,停下了手問說:「誒?你怎麼會唸密集嘛?」同修說:「我……因為我老婆有在學廣論,所以跟她學背密集嘛。」「那你有沒有學?」「我沒有學。」「為什麼不學?」「我因……因為忙所以還沒學?」「這樣不行喔!你這樣不能跳出生死喔!」「好……好,我出去了以後一定學!」「好!那我就讓你少痛苦一點!」屠夫說完了之後將他拎出籠子,接著他就看到了一片光明,然後那片光明聚焦成為他在送出加護病房時走道上天花板的燈光。      之後,也因此理所當然地在出院後馬上幫他報名廣論班。一年後的某天《廣論》下課後,看著他有心事地走來,他說:「今天上三惡趣苦,那個寒冰地獄我那天走過,就是非常的寒冷,四周暗到什麼都看到不見,只感覺到好泠……。今天那個寒冰地獄喚起我的恐懼,所以身體不舒服。」前陣子,電視上的新聞出現很多人在一片火海中的畫面,當下又讓他胸悶,他說:「我不在裡面,但我有經過。」      現在我同修非常用功地讀《廣論》,每天即使再累也要誦一卷《大般若經》、108遍的密集嘛、108遍的解冤咒,他說:「我沒什麼了不起,只是因為怕死,所以要讀《廣論》,但是讀了之後我的智慧太差,跟不上大家,所以我誦《大般若經》祈求師父、佛菩薩賜予智慧。」      聽說有人聽過我同修的故事後,很認真持誦密集嘛,所以我鼓起勇氣說出我同修親身經歴,希望能帶給大家一股正面的策勵的力量。雖然這個經歴是這麼的血淋淋、這麼的痛,但它卻是一個強大轉機,扭轉了我和同修的一個契機。它教導我同修要好好把握「睱滿人身」;它教導我「師、法、友」及「觀功念恩」的意義。如果沒有當初義工夥伴們的陪伴,我可能無法撐過那段時間,而懺愧的是,在那件事情發生之前,我還很無知地觀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然而他們卻仍無怨無悔地幫助我直到現在。      同時也將這個親身經歴後的轉變,供養師父、上師、法師們、佛菩薩,並回向所有六道有情眾生,都能生生增上,最重要的,要有「睱滿的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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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敬告復興中學校長、訓導處、健康中心: 丞彥於5/11晚上睡前表達身體不適,有拉肚子現象。5/12(五)上午到校上課,因身體不適,經校方通知,家長本人在9:00多鐘到校接孩子返家休息。 家庭醫師郭烽裕是中永和地區頗負盛名的小兒科醫師。丞彥從小都是由郭醫師做醫療診治。5/12下午3:00,在郭醫師的門診,判斷是諾魯病毒引發的腸胃型感冒。因為身體已經呈現脫水狀況,並在診所內做靜脈輸液注射。在診治之後,當下丞彥身體已經稍微舒適,並吃了福州乾麵與蛋花餛飩湯做為晚餐。本人並於當日班上日常溝通的Line 群組上向班上表達丞彥的病況,並提醒大家要注意衛生,勤洗手。因為家人間並沒有諾羅病毒的問題,傳染源理應從學校同學間得到,而且丞彥也是帶原者。所以我立即提醒同班家長,要注意自家小孩的身體狀況,盡地球公民義務。 當晚因為持續感覺疲倦,所以早早休息,並一覺睡到5/13(六)傍晚晚飯時間。旋即吃了兩份炒牛肉,表現的體徵,沒有發燒,食慾還可以,但是不舒服的狀況繼續,所以也是早早入睡。隔天中午起床,跟弟弟一起叫了29塊的麥當勞炸雞塊分吃,食慾也是不錯,精神尚可。 到了5/14下午,持續的發出不舒服的疼痛反應,但丞彥表示有想嘔吐與腹瀉的感覺,但想吐吐不出來,想拉拉不出來。但沒有發燒反應,這是令人匪夷所思的盲點。到傍晚時,已經出現血尿,但是還是沒有發燒。除了血尿之外,並沒有出現其他重病的體徵,讓我即時警覺到小孩的身體已經進入十分緊急的危險狀態。所以,當時還當作是持續性腸胃炎尚未恢復,除了讓丞彥休息之外,計劃明日一早再去門診治療。 郭醫師於(5/14)當晚10點多來電詢問小孩病況,他警覺狀況不對,當下要我立即轉送到有小兒專科的馬偕醫院急診。我立刻送小孩到台北馬偕急診,在檢傷處,測量到的血壓只有80/40左右,這時的生命跡象已經十分緊急,所以馬偕醫院立刻優先將丞彥送入小兒科的急診病房,開始輸液注射並同時進行抗生素的投入,並同時做抽血與糞便尿液等的檢查。凌晨3:00多的血液檢查報告出來,除了腎臟嚴重受損之外,免疫功能也嚴重受損,急診醫師告知要立即住院。 到了5:00多鐘,轉入小兒科一般病房。主治醫師在看了丞彥的相關檢查報告之後,認為經過了5個小時之後的靜脈注射,血壓還是呈現80/40左右的狀況,萬一狀況再低下,還是需要進入加護病房照顧。但因為當時台北馬偕的加護病房滿床,旋即轉送淡水馬偕小兒加護病房。大約在5/15早上7:00左右,立即進入加護病房。 淡水馬偕小兒感染科主任張龍醫師在8:00多進入加護病房,看到丞彥在身體所出現的體徵與之前的檢查報告已經出現一些急遽的變化,但在加護病房下醫囑之後,立刻向我說明。從丞彥進入馬偕急診開始,所有的急診用藥都是正確的,但目前血壓太低,他們在可用的4種升壓藥中,第一種升壓藥已經全下,第二種升壓藥也用了一半劑量,讓血壓維持穩定。雖然不知道要面對的細菌敵人,但是目前所注射進入身體的抗生素都是必要的。只要拖過兩天時間,就可以有效控制感染。此時,丞彥的心跳是200/每分鐘。但當下也請心臟內科的醫師做超音波掃描,認為當時丞彥的心臟是可以承受這麼高速的運作。 等到10:00左右,加護病房主任出來告知,丞彥的生命徵兆十分紊亂,心跳接近300/每分鐘。他們要求我簽插管同意書,並發出病危通知。告知丞彥目前不穩定的狀況,最壞的狀況,有可能下午就會有狀況,也有可能是晚上。在此時,我的心情是極度崩潰。但強忍者激動的情緒,通知在上海工作的丞彥媽媽,以及其他家人陸續到醫院來。 5/15,下午兩點,丞彥的心臟震顫,進行第一次電擊。之後生命跡象維持穩定,到傍晚丞彥媽媽在晚上7:00左右到院。7:30我與丞彥媽媽進去加護病房探訪,兩分鐘不到,因為心臟震顫,旋即將我們請出病房,進行第二次的心臟電擊,總共進行4次才又恢復了穩定。當晚8:00多鐘,其實丞彥已經進入彌留狀態,我與丞彥媽媽進去看丞彥,身體插滿管子,但是因為心臟能力大幅下降,四肢因為血液循環不良,已經有發黑的樣態。 當晚10:00以後,馬偕醫院感染科張主任告訴我,丞彥已經進入緊急急救狀態。大約10:30,丞彥媽媽與我進入加護病房,看到10多位醫護人員圍在丞彥身邊進行CPR。不忍丞彥再受苦,幾分鐘之後,我請張醫師放棄急救,丞彥於106/5/15 22:44離世。 馬偕醫院發出的病理報告如下:5/17中午,接獲馬偕醫院感染科張主任來電,告知從血液中培養出黃金葡萄球菌抗菌病株(所謂超級細菌MRSA)。丞彥因為超級細菌造成急性敗血症,引發多重器官衰竭病逝! 因為感染諾魯病毒在先,旋即在病程中招治超級細菌二次感染,才會造成如此急性的症狀,始料未及! 此事事情發生的太快了,丞彥的家庭醫師郭醫師也協同台大病理科、馬偕感染科、國防醫學院的心內教授房同經醫師持續的探討。因為沒有再做病理解剖,所以有可能的情況,我自己歸納推論如下: 1.在丞彥辭世前大約一個月左右,得到A型流感。在郭醫師處快篩確診,所以立刻投入克流感,讓丞彥的A流症狀得以控制。但有些特殊體質的人,會因為病毒引發心肌炎或遞延性心肌炎。 2.諾魯病毒引發腸胃炎,導致免疫系統功能下降。黃金葡萄球菌在為數相當高的人身上都會存在,細菌就趁著免疫功能下降的情況下,進入血液引發敗血症。但是,張龍醫師強調這種細菌是一種十分陰險的細菌,在感染時,並沒有產生發燒的症狀。或者是瞬間大量繁殖的細菌直接襲擊免疫系統,去抑制發燒的反應,所以在臨床診斷上,醫師無法判斷已經著受到細菌感染。 3.食慾不差,也是導致我們誤判的一個重要因素。小孩如果生重病,應該都會發燒、食慾不佳,通常這些比較明顯的症狀,一般有經驗的父母,就會有警覺。但經過這次的教訓後,其實現在的空氣污染、病毒、細菌也隨著藥物也不斷在改變型態,有更強的抗藥性。我以丞彥爸爸的身分,沈痛的呼籲,小孩生病,千萬不要等閒視之。任何一個環節的疏乎,都會造成你難以想像的結果! 丞彥在感染諾魯病毒之時,我就立刻通報班上。之後他在星期五上午9:00出頭已經離開學校,在離世前再也沒有進過學校。超級細菌是他自身的免疫功能下降所引發,應該無傳染源或者有可能感染到其他同學。在此過程,透過班導師與學校密切聯繫,在此清楚說明,丞彥病逝與近日內學校所產生的流感疫情並沒有任何關聯。學生柯丞彥爸爸敬告復興中學校長暨相關單位。 柯立培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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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雲林急診室的那一夜 我懊惱的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江文莒醫師 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 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看來就像是盲腸炎。 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然後轉回到淹滿病患的等候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 心裡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 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搖搖頭道。 溫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 『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 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我立刻就答應。 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 而現在,『付出』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 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手裡,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溫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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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小北百貨創辦人「心肌梗塞」猝逝!心肌梗塞是怎麼發生的? 作者:康健網站編輯 圖片來源:陳昱任 2017/10/25 知名連鎖批發百貨「小北百貨」創辦人黃卜文,驚傳22日疑似因心肌梗塞在家中猝逝,享年54歲。媒體報導,家屬表示黃卜文屬三高(高血壓、血糖、血脂)族群,平日皆按時用藥,懷疑是這幾天溫差太大引發猝死。 國民健康署表示,當溫差過大時,血管很容易跟著收縮,造成血壓升高、增加心臟病和中風急性發作的機會。 一分鐘醫學教室 心肌梗塞是怎麼發生的? 心肌梗塞 ,致病原因是供給心臟血液的冠狀動脈被血栓阻塞,瞬間導致心肌缺乏氧氣和養分而受損(見下圖),嚴重者可立即造成猝死,需要盡快動心導管手術,用支架撐開血管阻塞處,恢復血流,或接受冠狀動脈繞道手術。  心肌梗塞的症狀包括急性胸痛、冒冷汗、暈眩、嘔吐、心律不整等。疼痛有時會散布到一側的手臂、肩、頸部、下巴、上腹部或背部,但也有人沒有明顯症狀。  「血管就像公路,心肌梗塞就像是土石流,」新光醫院心臟內科主治醫師洪惠風妙喻,土石流的發生跟道路(血管內徑)上有沒有障礙無關,而是跟山壁(血管外壁厚度)有關,當山壁塌陷(產生血塊)、道路中斷時(血管完全堵塞),中風、心臟病就發生了。 土石流說來就來,如何事先得知?「很難,」洪惠風坦言,不過還是有預警系統可觀察,抓住幾個關鍵點: 關鍵1:做好水土保持工作 血管壁是否良好,跟年齡、遺傳、血壓、血糖、膽固醇、運動、抽菸、體重有關,當這些危險因子愈高,遇到一點點風吹草動,就容易出現土石流,發生中風、心臟病,洪惠風建議,可以利用血液算命公式,算出自己發生土石流的機率。 關鍵2:避免颳颱風 土石流最常發生在颱風天,如果算出自己的危險分數很高,就應避免颳颱風,「所謂颱風天就是生氣、太疲累、熬夜、壓力大、變天、感染或發炎,都會讓發病的危險性增高,」洪惠風建議,遇到颱風時趕緊撤村(比如有壓力時趕緊退一步),否則,就會出現盛怒後心臟病發作的慘劇。 關鍵3:喘、冒冷汗 血管壁很可能在極短時間內出現「山崩」,聽到山洪轟轟聲時根本來不及走避,血栓的產生也如此,有些人速度很快,幾秒鐘內就心肌梗塞或停止心跳,防不勝防,但也有些人血栓產生較慢,有機會示警。 血栓產生速度較慢的人,有時候連續1~2天,甚至持續一、兩個星期身體感覺怪怪的,例如原本可爬樓梯、快走,突然運動量上不來,走一點點路就很喘,或胸口有壓迫感、冒冷汗,「簡單說,運動的耐受度突然變不好了,這是重要警訊,應趕緊就醫,」洪惠風強調。 也因此,養成規律運動的習慣很重要,好處之一是,血管比較不會淤塞,另一好處是,可當作偵測指標。 如果從不運動,通常血栓很嚴重時才會出現症狀,這時就難預先防範了。 洪惠風不斷呼籲,尤其危險分數很高的人,更要有運動習慣,像是快走、慢跑、騎腳踏車等動到下肢的運動(耗氧量高),對心臟好處多多。 關鍵4:休息時也會喘、胸口悶 曾任內科加護病房主任的洪惠風提醒,心臟血管開始淤塞產生血栓或流血時,即使休息狀態也會出現胸口悶、喘的徵兆;如果是腦部血管開始流血或產生血栓,只要出現感覺或運動的問題,例如同側手腳逐漸沒有力量或暈得天旋地轉,很可能快要中風了。 不要硬撐,每分每秒都是關鍵 中西醫各有不同的徵兆預警,最後仍得交給醫生鑑別診斷;對你我來說,最重要的是,只要出現疑似症狀,不要硬撐,愈早就醫愈好。 「就像消防隊接獲電話到噴出水柱的時間,要愈短愈好,」洪惠風將心肌梗塞形容為火災,如果打火兄弟在5分鐘之內抵達現場滅火(進行氣球擴張術打通血管),燒壞的區域較少,10分鐘內才到,燒壞的區域擴大,如果延誤就醫,「12小時內就會梗塞完成,就像原野整區被燒光,一輩子也回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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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二医82届一大班的吴承琮(游泳队的) 他是南加州急诊科医生,感染了新冠病毒,住院了十二天回家。身为医生又是新冠患者的他第一手资料, 在病房里的随笔, 情真意切, 文笔流畅。供大家参考。 大戰病毒第一周: 2020年歲末,我、一位年近65歲的老人終於面臨世紀病毒被迫大戰一場。感恩節前的一陣子新聞媒體天天爭相報導Covid19的疫苗研發成果、似乎人類戰勝病毒指日可待。 病毒流傳到西方、流傳到美國、流傳到全世界已快一年了,沒有收場的跡象。美國雖有強大的軍事、經濟和科技力量可以戰勝任何一支入侵的軍隊、卻沒有辦法控制病毒。西方國家的老百姓自由散漫多少年、對病毒的不重視是從總統到平頭百姓、各級政府手中既沒有足夠的財力和人力也沒有一令斷是非的權利。讓人戴一隻口罩😷都是那麼的難、被提高到「沒自由、毋寧死」的地步。這是別人祖祖輩輩的活法、社交距離更是形同虛設。一個需要被嚴格控制的病毒來到了一個根本沒有辦法嚴格控制老百姓的國家其結果就是一場災難! 11/18-11/19兩天中我不幸被一位同樣享受著人身自由的魔鬼傳播到可怕的病毒(同時間、同部門超過10人被傳染)。 11/23、星期一、開始發燒次日確診陽性,立刻自我隔離、睡覺、喝水吃退燒藥。感恩節假期當然泡湯了。自我療法效果並不明顯、體溫經常超過38.5並伴有肌肉痠痛、乾咳。氧分壓尚保持在95%以上。五六天後仍舊沒有消退的跡象讓我覺得至少應該拍一張胸片看一下了,先打遍附近所有Urgent Care診所電話、沒有一家願意提供拍胸片,必須去ER。 11/28晚上七點,一星期中第一次開車出門去了附近醫院的急診室、走進ER被人用掃描體溫計遠遠朝額骨頭上蜻蜓點水地掃了一掃、告訴我沒有發燒(這工具的精確性非常離譜)氧分壓95%、大廳內間隔坐滿了人、我被告知可能要等待長達10-14小時才能看到醫生(不是開玩笑!),我覺得自己在冷板凳上根本不可能坐得了這麼久,只能打道回府。根據自己多年當急診室醫師的經驗決定明天清晨三四點再來,那是一天中病人最少的時段。 入院戰病毒(一) 11/29凌晨四點我戴上了自己的溫度計和氧分壓儀回到同一家ER,測出氧分壓在90%上下。終於給了一瓶氧氣讓我慢慢吸氧並等待。等待期間一次一次被叫入抽血、做EKG和拍胸片。上午八點半終於被收入ER觀察室。診斷典型Covid肺炎,兩側肺下部肺炎、左邊更加嚴重。吸氧增加到每分鐘4L、人感覺不舒服,氧分壓不穩定。上午見著了肺科和傳染科醫生、制定了治療方案:包括:靜脈注射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兩種抗菌素、激素、抗凝劑、利尿劑、PPI、維他命D和Zinc,最重要的是order了Covid康復病人的兩袋新鮮血漿。用藥後情況稍有控制,沒有明顯改善,48小時候ER等待仍舊等不到病房、吵吵鬧鬧的環境加上發燒難熬。我實在沒有辦法只能向一位老朋友心臟科醫生求助, 12/1上午被轉入了病房,12/2凌晨終於接受了兩袋新鮮血漿,此後再無發燒、說明病毒被控制住了。這是一個真正有針對性的治療方法、距我接觸病毒已經兩個星期了。 入住的醫院是建於10年前的一家普通社區醫院、設備完善、病房寬敞、衛浴齊全(可惜無緣應用)、一切設施有效舒適。好在老漢我已經在當地工作多年、很多醫師我都認識、受到了良好的照顧。護士們是由一群中年女性組成她們是:Amy, CiCi,Daisy, Debra, Elmore, June, Rebecca, Theresa, Megan, Melody, Maria, Wendy 等等等等、一個個普通名字的背後是一個個家庭、有丈夫有孩子,她們態度和藹、服務周到、有能力有愛心的,給予了我很多的照顧和支持,她們是天使,我對她們深深地感激。可是醫院的PPE貨源顯然不是十分充沛、她們隨時都會受到病毒的侵襲、亦為她們擔心、年輕可能也是她們的另一層保護膜。所有Covid病人沒有家庭探望、一切都在醫院內解決、一日三餐是有保障的,其它就只能將就著過了。不能洗澡、每天只能用濕浴巾紙擦身,護士們會幫忙、好在醫院人人戴口罩臭味也是聞不到了。 治療在一天一天地進行中,不再發燒、生命指症平穩,可是、可是仍舊需要24小時吸氧4L、氧分壓也隨著體位而改變,病情進展緩慢。睡覺需要趴著氧分壓才能夠滿足要求,胸前還有5-6根電線聯繫心臟觀察儀、手臂上有輸液管和氧分壓探頭、無法平靜地睡覺、病毒不饒我。5天後自我感覺好一點了、白天盡量坐沙發椅上變變體位、打打瞌睡、戰鬥還在繼續。現代醫療的習慣幾乎天天要抽血檢查,雙臂留下一片針眼,以前查房查別人也是同一個思路處理事情,以後需要多想一想是不是可以降低一點抽血的機會、是不是每一次都那麼的非抽不可?我現在是病人、住的病區原來是一個Tele監護病房現在全部接收Covid病人,36個房間滿座、樓上還有半個病房18張床也是人滿為患、加上ICU和急診室等待的Covid病人,醫院快吃不消了。 入院戰病毒(二) 12/6/2020、來醫院第八天了、從死人身上摸索出的治療方法也慢慢用盡,包括:冰凍血漿、5天靜脈藥Remdesivir 「人民的希望」、5天阿奇霉素、還有每天抗凝劑注射、PPI預防消化道出血、zinc 和維他命D。還有止咳化痰藥,等等。後人的獲救是從前面好多失去的生命中學得,大量的人命和醫療資源讓醫護人員找到了比當初有效的方法、假如當初我們知道得早一點、多一點、治療方法正確一點、黃泉路上要少多少冤魂?Rocephin和激素仍舊繼續。 12/7/2020、昨天晚上終於可以側着睡了、氧分壓達標。病情是在非常緩慢地進步中,但是、隔牆傳來強烈地咳嗽聲一夜不斷、是那種聲嘶力竭、幾乎會將🫁從胸腔推出來的聲音、是痛苦的!他有沒有留一點機會讓自己呼吸?我不知道!病房不是旅館、走廊天花板的喇叭裡日夜都會傳出某某病房搶救的呼叫,每一聲呼叫都是某人生死拼搏的一瞬間。以前醫院值班這樣的的聲音天天聽到、是匆匆忙忙趕了上場等下場,現在睡在病床上的我聽到了不一樣的聲音。生命如此脆弱、生死如此接近,有時就像翻過一張撲克牌。 社區醫院和其它400家醫療單位的電腦網路兩三個月前受到駭客的入侵、勒索800萬美金,造成網路全面癱瘓3-4個星期之久,從此病人失去Wi-Fi服務,醫院地處偏僻、建築結構阻擋信號、手機網路斷斷續續,每一條短信都要耐心等待。除了家人親人和工作同事之外、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包括遠在地球另一邊的哥哥姐姐們。通信不暢、說不清楚的事情只能讓人平添煩惱。而來自家人親人以及新舊同事的關懷通過短信斷續流入令我感動,是沙漠中的一股細小的清氣流進了我的肺。 天天吸氧引起鼻腔口腔乾燥、額外的氧氣並不令人舒服、這僅僅是救命的東西無享受可言,臥床和靜坐導致腸道不蠕動、居然可以4天不見大號,生病人六脈不張、氣血不和,所幸恢復沒有停止只是緩慢,第九天勇敢地將氧氣下降至3L、繼續觀察。每天都做無數次的深呼吸運動,必須幫助自己早日恢復肺功能。 我一向認為醫生是一個特殊的職業,除了執行醫療科學還得扮演社會工作者的角色、和病人充分的交流實在重要。傳染科醫生是一位白人紳士、每天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罩,走進來檢查我的肺並和我説話,他是主角一號、尤其在開始的階段是非常的重要,醫院之間對治療方法上竟然有蠻大的差別,有他是我之幸。肺科是兩位中年印度男醫生輪流來每天一次、六呎外說話、從來沒有聽過一次我的肺、當然靠的是胸片、化驗單和計算機數據、回答問題似是而非,不太明確;床位醫生是一位年輕的阿美尼亞後裔、九天中視頻兩次登門一次,沒有體檢、基本是遠程服務,卻也做到有求必應。總之每一位的工作負荷都超重。傳染科醫生一天要看30-40位Covid病人、肺科醫生罩著全部ICU和Covid床位,小年輕床位醫生天天12個小時連續轉30天無休,我還能對他們提什麼要求?他們也是人、如此長時間的工作還如何做到盡善盡美?太難了! 今天下午傳染科醫生姍姍來遲、告訴我他知道藥房有貨Regeneron,就是老川傳染三天內用的人造抗體,他要給我來一支,現在還有多少作用?不知道、臨床沒有太多的資料,假如我有幸在感染三天內就接受如此治療、今天的肺部可能完全不是同樣的狀況,事到如今沒有假設、權當亡羊補牢,而最終結果出乎意料,我並沒有得到這最昂貴的一針、失去了和老川持平的機會,原因是臨床應用已經意義不足了、 並且我已經在一個星期之前用過了血清抗體。 入院戰病毒(三) 12/8/2020、入院第十天,側睡氧飽和度的提高是肺部炎症在改善的跡象,看來肺的傷害在慢慢地修法中,卻又有了新的問題心臟監護儀頻頻顯示出心跳過緩、尤其發生是在晚間睡眠中和做深呼吸鍛鍊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感覺?為啥?只能找心臟科大夫討論一下。還有會不會有晚間阻塞性呼吸綜合症呢?以前也沒有過這種問題、要和肺科醫生談一談了。過去幾天的咳嗽從乾咳慢慢變得有痰、少量白色的痰,深呼吸誘導著咳嗽並將其能排出,這樣的臨床改變和流感過程相似,痰化驗也沒有找到奇奇怪怪的細菌。 醫院伙食一日三餐營養有保障、但是難得吃到合適的口味、我堅持盡量多吃不挑食、喜歡的當大餐吃、不喜歡的當藥吃、抗病需要能量戰鬥尚未結束。體重維持在147-150磅左右。 睡病床的日子是無聊的、常常不知今天是何日、要板著手指數,沒有網路、沒有書籍、沒有報刊、沒有收音機。只有一只電視機、充斥垃圾節目:肥皂劇、兒童劇、推銷健康保險、做菜、造房子、開當鋪、釣魚、美容、救寵物、賣車、觀眾席無人的不知名的體育節目, 卻看不到老川忿忿不平大選的節目,電視徹底封鎖來自那方面的訊息、封得乾淨徹底。垃圾節目實在無法入目、看是一種折磨。假如孩子們都看著這些東西潛移默化的長大、不傻太難了。追求媒體百花齊放變成了目標? 傳染科醫師認為一切問題都由病毒引致、包括心跳過緩。肺科醫生更願意讓心臟科醫生過目、床位醫生態度認真和我一一探討、只是探討難有結果。只能等待超人心臟科醫生。説他超人毫不誇張、認識十幾年來吃肉一貫起早摸黑、干兩三個人的活,門診、查房、procedure樣樣不拉下,手機隨時回答、甚至半夜和在國外休假也是手機不離身,是一個不可思議人。 再說睡覺:雖然一人一個套房、理應睡覺不錯,床是多功能的可以分節調動高低和角度、床墊還算不錯。但是想一想胸部有五根聯線、兩手臂上有探頭和靜脈注射針管、鼻腔還有一個24小時不停的氧氣管、躺下不知如何擺姿勢,稍有不妥儀表板上刺耳的畢畢聲不斷、令人心煩、睡意嚇走一大半,多日相處仍舊做不到合作無間。諸多問題造成睡眠質量很差。當今高科技如此發達難道想不出一些更佳的方法?很多東西可以做成Wireless,少一點牽制多一點舒適、有助於病人休息、 有利與康復,我看到了差距或許蘊藏著商機。 入院戰病毒(四) 12/9/2020, 來醫院的第十一天、住入病房的第九天。情況有好轉、昨夜基本沒有出現心動過緩和低氧分壓的發作警報、吸氧也從4L降到3L,可能疾病到了拐點、最後的勝利即將來臨。隔壁卻又傳來了Code Blue的呼叫、是本病區一個晚上第三個被插管後轉往ICU的病人、這種升級凶多吉少、常常是走進了單行道。人們普遍認為年齡、慢性病患者、尤其是肥胖高血壓、COPD、心臟病人更容易變成重症而喪失生命。護士小姐卻告訴我前些日子當地一位46歲健身教練和健身房老闆、肌肉男,沒有任何慢性疾病入院三天情況惡化、插管轉入ICU沒幾天就掛了。也有病人堅持不聽從醫囑、簽下違背醫療指導的AMA走出醫院倒在停車場、停止了呼吸。人的生命充滿了未知、每個人都不一樣,染上病毒後的大多數人屬於無症狀或者症狀輕微者,也有人卻再也跨不過這個坎。醫學道路上還有太多太多的未知需要人類不停地探索。 這幾天全美、全洛杉磯病毒人數呈爆炸式增長、同事短信我、整個單位一個週末測出陽性人數超過300-400,全線失守。我從昨天就開始聯繫的心臟科醫生一直處於失聯狀態、不尋常的失聯令我生出疑問,斷斷續續知道醫院天天有醫生護士查出陽性,希望其中沒有他,限於HIPPA我無法深究。最後終於等來了和他的遠程交流,心情輕鬆不少,此時此刻醫院工作實在是非常危險非常辛苦。 痰量逐漸增多需要增加咳嗽排出這些分泌物。身體要求我清垃圾。但是凡Covid病人醫院通通不提供霧化吸入治療、原因是霧化處理大大增加病毒擴散範圍、而且大量的呼吸治療師都染上了病毒。今天是一位新護士H、她告訴我六月份全家染上病毒,她十天後還產下一女嬰、除了71歲老爸住院三天、其他人通通平安無事,小Baby健康成長,不同身體對病毒的反應如此不同,醫學沒有答案。 下午、繼續減低供氧到2L、希望一切平穩一夜平穩我就可以帶著氧氣回家了。美国今天又有20万人确诊,加州两万,崩潰啊!晚上聯繫了醫院保安、確認11天前泊在停車場的車還在,明天要開車回家了,一次漫長的泊車,上一次如此停車應該是幾年前停在LAX對停車場。 出院回家: 12/10/2020、第十二天,情況繼續好轉,靠著2L的氧氣、一晚氧分壓達標,可以回家了。胸片上白花花的兩大片需要時間來消除。下午三點終於出院來到停車場、坐進車中感慨萬千,相隔12天終於可以回家了。由於病毒特殊還得繼續和所有人保持隔離、回家的路也得一個人來完成。鼻子裡聯著氧氣管、慢慢地將車開出醫院,醫院門口救護車伴著刺耳的警報聲呼嘯而過,南加州依舊陽光燦爛,家附近路邊有跑步的、騎車的人、還有孩子們的嬉鬧聲,醫院外的人們似乎覺得病毒是那麼的遙遠、得病都是別人家的事。美國已經有超過一千五百多萬陽性確診者、將近29萬人死亡, 死亡率接近1.9%。 帶了一隻小氧氣桶回到了家,突然發現這桶氧氣僅僅只能維持5-6小時而已,出院後的氧氣供應有專門的私人公司負責、大門上有人留言送貨人中午已經來過了,立馬電話接通服務,得知晚上七點半後會有人上門送貨,這是我的必需品是唯一的必需品,東西不到無法安睡,除了等待無計可施。晚間8點多送貨的人終於按響了門鈴、送來了四隻大小罐裝氧氣瓶和氧氣機,今晚得救了。 等拿到了所有的氧氣桶和裝置、我洗了一個等待了12天的澡,洗完澡感覺是如此的美妙,雖然鼻子裡還連著氧氣管、但是可以睡到自己床上啦。 官方網站上講發病20天後病人就沒有傳染性了、但是人類對這個新病毒的認識非常有限、目前並沒有充分的證據支持他們的說法、我會繼續保持隔離、也期待臨床症狀改善,沒有任何的理由讓危險帶給不安全的人群。 上面很多的內容是我躺在病床上一點一點寫出來的、是一本流水帳,病情的紀錄都會被詳細地記錄在我的病案資料中,但是我的感受誰知道?我要寫出我的感受、萬一回不了家讓人打開手機可以看到我的經歷、也希望可以幫到其他的人。 可能最好的治疗方法就在早期注射regeneron. 川普及其内阁官员,包括朱尼安尼都是用此药,几天就恢复,可惜普通百姓很难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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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一位武漢醫科大學學生 染病情形及治療過程 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我最早出現症狀是1月16日,年前,八九個同學聚餐,吃完飯回實驗室,就開始不舒服,頭有點暈,我備著體溫計,一量果然有點發熱,37.2度。我猜可能因為吃太多,喝了點紅酒。那天本來還想做點事,要畢業了,課題和論文都要忙,但是感覺很困,就直接回宿舍睡了。 那時候根本不會想到新型冠狀病毒,當時公佈病例只有四十幾個,怎麼可能輪到我,何況我沒去過華南海鮮市場。 奇怪的是,後面幾天沒有不舒服,該幹嘛該幹嘛,還和朋友出去吃了烤魚,甚至熬了夜。這就是這個病毒可怕的地方,太詭異了。 之所以肯定那次聚餐有問題,是因為我已經七八年沒感冒了,鼻涕都很少流,唯獨那天不舒服。現在想,可能也因為太久不感冒,免疫系統沒鍛煉過,抵抗力反而不行。 一塊吃飯的同學,後來或多或少都有症狀,發熱、咳嗽,跟感冒一樣。據我所知,大多沒有確診,只是在醫院隔離。也有個別確診的。 我是1月19號回的家,高鐵轉普快到縣城,再回村裏。後面幾天疫情突回家第四天,1月23號中午,吃完一碗餃子,我就感到發燒,一量38度,已然爆發。歐我就待在家裏,不走親戚,出門也只有晚上散散步。 又感覺很冷,還想今年冬天怎麼了,家裏開了空調還那麼冷,鑽進被窩,肌肉開始發酸。 那時候我就很恐慌:怎麼辦,自己是不是”中槍”了? 我偷偷哭,憋著哭,還吐了口痰——這口痰是透明的,帶著泡沫,醫學上叫卡他(症)狀,我知道肯定有問題了。擦完痰,扔了垃圾桶,我跟爸媽說不要碰這個垃圾桶,回頭密封處理好。我戴上口罩,讓他們戴,讓他們和親戚朋友說,也趕緊戴起來。 我爸打120,我接過電話,明確告訴對方:我發熱了,很可能感染上這次病毒。對方也很冷靜,問了我情況。 等了一兩個小時,救護車才到村裏。路上擁堵,車開得不快,透過玻璃,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我心裏想,天哪,這些人怎麼還都在外邊晃蕩。 那時候心理就有“負反饋效應”了——越想著嚴重,越會放大病情,一擔心全國疫情會不會失控,自己體溫又上去了。甚至要吐了,趕緊找個垃圾袋,吐完,我一路提著,到隔離病房才扔掉。 到縣醫院才知道,我是全縣第一個住進隔離病房的。真的很扯,怎麼就輪到我了呢。 小縣城的隔離病房條件很一般,門是木頭做的,廁所要走出門才能上,裏面燈壞了,要自己用手機照著。剛開始我想,幹嘛要回來,武漢醫療條件不是更好嗎。後來慶倖,還好回來了,我的天,在武漢肯定排不上號。 隔離病房醫生蒙了幾層口罩,只能看到眼睛,那幾天還沒防護服,只穿了藍色隔離服,進出就要換。我很擔心他們,不想讓他們碰我。有什麼事都儘量打電話、發微信。 但他們真的很勇敢,沒有人退縮。醫生告訴我,這是他們的工作。 突然缺氧 進醫院當天,我就做了全部檢查。拍CT,做血常規,各種指標像轉氨酶都不正常,和免疫有關的細胞少了特別多,白細胞幾乎降到0。 第二天,疾控的人過來,從喉嚨取樣做“咽拭子檢查”。晚上結果就出來了,沒有意外,陽性。我確診了。親戚打電話通知我時,語氣很沉重。那會兒我反而淡定了,說沒事,我早就知道了。難受是慢慢到來的。 治療就是輸液,各種各樣的液,對症下藥,抗炎、護肝。但我知道,免疫系統出現問題,藥物治療幾乎都是輔助作用,更要依賴自己的身體和信念。配合醫生是一方面,心態放鬆是一方面。那幾天我就一點點想辦法,用身邊的食物、水去調整身體的不適。 得了這個病,人會特別想喝水。三四百毫升一杯,我能喝十杯,沒有尿意,但上了廁所才發現,其實膀胱快不行了,說明它的敏感度降低了。 發病後沒有食欲,一天下來喝一盒牛奶,吃兩三個雞蛋,一個我們當地的燒餅。牛奶得溫熱一下,一口一口慢慢喝。不要吃太多,以免體溫升高,也不要吃太少,以免低血糖。 我是全院第一個病人,醫生們也沒有經驗。很多時候我就自己在網上搜治療手段,和他們交流。比如,看到治療HIV的某種藥物有效,我請教的教授也覺得靠譜,就和他們說。兩個小時後,縣疾控主任就把藥物調過來了。 後來我知道,我住進來那天,縣裏很緊張,如臨大敵,開了緊急大會,佈置任務,包括調用各種物資、藥物,來保障我們。 住院第二天,大年三十,本命年最後一天,本來以為過了這天,水逆就會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但那天晚上12點,我突然感覺自己呼吸有點無力。 我摸了自己的心跳,發現弱了下來,再摸了頸動脈,幾乎感受不到跳動,有聲音也是沙沙沙,不是正常人的咚咚咚。 我一下子反應起來,自己缺氧了,拼命呼吸,同時讓自己冷靜下來——緊張會更缺氧,呼叫護士送氧氣瓶,吸著氧氣大口地呼吸,身體胸廓努力地配合、起伏。 我告訴自己,這時候再艱難都不能睡著,否則可能會忘了自主呼吸。不能躺下,否則會壓迫肺腑,所以始終斜靠著,腿和身子保持100度左右。 醫學上,我經歷的呼吸窘迫,是這次疫情的重症表現之一。平常人捏著鼻子也呼吸困難,但呼吸窘迫的時候,我都想不起來去呼吸了。 我求救了醫生,告訴他們隨時準備搶救,但如果沒搶救過來,器官衰竭了,就儘早放棄,不要再浪費醫療資源。 醫生來之前,我拼命吸氧,努力活動四肢,想讓它們熱起來,同時錄了臨終視頻。我想要和大家有個告別,斷斷續續錄了二十分鐘。 醫生半夜兩三點到了,鼓勵我,讓我挺住,可是我的手腳是冰的,麻木的,臉色發白,聽力很弱,說話都沒有任何力氣。 兩三個小時後,手腳才熱了起來,整個人不再是瀕死狀態,再後來發燒近39度,但我想這是好事,免疫系統終於又開始戰鬥了。 後來我吸著氧氣,讓自己平靜,不敢入睡,雖然繼續肌肉酸痛,但是存在即合理——如果不酸痛,我睡過去,忘了呼吸怎麼辦。 恍惚中挨到了早上,我明顯感覺到自己度過了一劫,脫離氧氣,自主呼吸逐漸恢復。 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第三天,護士送來了醫院飯菜,但是忘拿筷子了,我把牛奶的吸管當筷子,只有體驗過才知道這多難。 這天情況好了很多。體溫一度恢復到36.5,吃過飯,體溫又慢慢升高,但也頂多38度,沒之前那麼高,肌肉沒之前那麼酸痛。 這天我爸媽、我哥也來了醫院。他們前一天都發燒了,我讓他們再觀察一天,但他們挨不住都過來了。 只有我媽確診了,住進醫院隔離。我爸和我哥估計抵抗力好,病毒量小,檢測不出來,都回家隔離了。我每天和他們通個電話,告訴他們自己很好。來往的七大姑、八大姨也都在家隔離了,自己在家裏做飯。 醫院給我標的是“輕症”。但我媽才是真的輕症,除了剛開始發燒,後來幾乎就沒有症狀。 我倆搬到了一間,我就讓她多做深呼吸,按時吃飯,每天跳廣場舞,鍛煉身體。我不想讓她老記著這個事。 那幾天和同學、朋友溝通,發現大家都很害怕,不知道疫情何時控制住,我一開始也怕,但經歷過最危險時刻後,不怕了。既然想活著,就要平靜面對這一切。 我的狀態也越來越好。第四天早上7點多,體溫37度。護士來抽血,我說我好了,她說我很強大,長得真好看。聽了這話真的特別感動,想哭。那時我一周多沒洗澡,剛經歷完與疾病的一場廝殺,狼狽不堪。 說實話,以前我不太關注時事,但現在很關注這場疫情。不過,很多新聞我都不太相信了,除非是鐘南山說的,他清楚疫情發展,也不會撒謊。 2月1日,前一晚新聞說雙黃連可以抑制病毒,我媽說,你看雙黃連有效,我說,這你都信,不如睡覺吧。她說專家都說了,我說你聽專家的還是聽你閨女的。她就覺得我理論學太多了,還是不相信我。 後來我姨打來電話,跟我媽說買不到了,都賣完了。照理說她應該隔離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偷偷跑出去買雙黃連了。我就接過電話,告訴她雙黃連那麼苦,喝它幹嘛啊,喝水不好嗎。 我的親身體驗是,喝水都有效。 但也不能刷太多新聞,否則會越看越恐懼,“負反饋效應”非常明顯。現在我覺得這個病本身沒那麼可怕,有時也需要靠意志力戰勝。我在朋友圈告訴大家可以練習平靜的深呼吸,保持淡定,我能挺過來,其他人也可以。 最近醫生又給我做了CT,結果很好,肺部炎症在吸收,幾乎沒啥了。但接下去還要隔離一段時間,醫生怕我以後免疫力還是不行,這幾天都在打免疫球蛋白。 算上別的藥,我一天要輸20小時,十幾瓶液,左右手都腫了,合不上拳頭,抬不起胳膊。不過,經歷過瀕死狀態,能躺著輸液已經是很舒服的事了。 進醫院後,我就一直在關注治癒病例,從發病到出院,病程在十四天左右,最新版的診療方案說,兩次核酸檢驗陰性能出院。我估計會很快治癒。全程治療沒用到激素,加上現在身體沒有不舒服,不會有後遺症。不用擔心這個。 跟很多人一樣,我只是得了一場病而已。要感謝醫生護士,相比我,他們才是拼盡全力的戰士。我就是個普通人。 未來,我也想給公共衛生做貢獻。動物疾病防控,活禽市場交易,這些都需要改進。但現在,我就想好好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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