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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反穿騎車真危險
遇到旁邊大車經過,會被氣流吸引過去。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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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由

    網傳影片為 2022 年馬來西亞一位騎士疑似疲勞駕駛,不小心睡著,所以突然大幅度往左偏移、撞上油罐車。專家解釋,傳言描述的是所謂的「船吸效應」,但影片裡機車往左偏移之前,兩車之間的距離不小,不至於會發生這種現象。但騎機車時外套反穿、沒有把拉鍊拉起往下滑落時,倒是有可能被機車底下的

    出處

    MyGoPen查證參考:
    https://www.mygopen.com/2023/08/motor.html
    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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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你騎摩托車時,如果是穿著寬鬆的防曬外套,千萬不要前後反穿,又不把反穿在背後的衣襟拉鏈拉緊的話,太危險啦!(一定要正穿,並把胸前的衣鍊拉緊。) 當大步車經過你旁邊時,會產生一股強大的氣流,左手袖口會吸風進去,整部機車會被往卡車方向的氣流拉扯,沒有辦法控制方向!太危險了‼️,這是因為物理氣流力學的原理 。
    14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騎摩托車時寬鬆的防曬外套千萬不要反穿,一定要正穿,並把拉鍊拉緊;因為當大車經過時其所產生的氣流,經左手袖口進入產生拉扯,致使方向控制失衡,因而發生危險(如影像所示);邏輯上是具有物理流動力學的根據,請小心為慎,敬請轉傳!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騎摩托車時寬鬆的防曬外套千萬不要反穿,太危險啦!一定要正穿,並把拉鍊拉緊。 當大車經過時的氣流,左手袖口會吸風進去,往左拉扯,沒有辦法控制方向!這是有物理流力學根據的。
    2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 騎摩托車時寬鬆的防曬外套千萬不要反穿,太危險啦!一定要正穿,並把拉鍊拉緊。 當大車經過時的氣流,左手袖口會吸風進去,往左拉扯,沒有辦法控制方向!這是有物理流力學根據的。 --------------- 這個摩托車騎士運氣很好被吸進去還能夠全身而退,要去買樂透了! 片長: 1 分
    20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check mark)騎機車時寬鬆的防曬外套或雨衣千萬不要反穿,一定要正穿並把拉鍊拉上。 當大車經過時的氣流,會讓你左手袖口吸風進去,並往左拉扯,這是物理流力學有根據的。 不知道的人會以為他自己「自殺式」的衝向大卡車。
    1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轉給周遭, 有騎車,開車,走路的人,... ※※一位大貨車司機的心聲※※ 已經抱著會被刪掉,會被踢出去的心理準備po的 但請晚一點點刪,多一個人看就多拯救一個人的性命,感恩! **正文開始 身為一個大貨車司機 我真的要奉勸所有人,請"永遠"跟大車保持距離!!! 一般人不會了解到開大車的感覺 我可以很明明白白的告訴你 當你開大車時 你會了解到原來要結束一個人的生命很簡單只要一個動作~~慢一點煞車!!! 當你硬要超車到我的面前,並貼很近,只要我晚一點煞車,我就可以讓你晚七天回家 當我轉彎時,你硬要貼車頭超車,我只要晚一點煞車,你的家人就會看見你變成肉泥,就算你是開車,你的車也會變成廢鐵 當我開在小路上,我故意不留位置給機車走時,請你不要埋怨,我是在保護你,因為若是你不小心碰到我的車而倒下時,我的車輪會從你的身上壓過,你將會變成肉泥,請你稍微等待,當情況允許我會盡量讓你們過 一般人不會了解開大車的感覺 請想像一下…… 你騎機車在小路上,有一大堆臘腸狗在你旁邊一起跑,並且各種亂竄,當你轉彎時有的臘腸會貼著你的前輪超你超車,你就可以勉強了解那種感覺 這還是已經幾乎沒有死角了!! 不是我們不煞車,是有時我們根本煞不住 沒錯我們有較大的照後鏡,但你騎機車時你會一直盯這照後鏡看嗎? 即使我一直盯著照後鏡注意貼在我旁邊的你,但如果你突然倒下,我也沒辦法煞住 我開15頓的大車,假設我載6顆石墩 一顆算800公斤,6顆共4800公斤 對大車來說已經很算輕了 但你在我面前急煞,我煞不住! 我空車,約11頓多含吊桿(大約啦,我有點忘了) 你在我面前急煞,我煞不住! 今天你騎機車,有人在你面前突然倒下,你煞不住! 今天你跑步,有人在你面前突然倒下,你煞的住? 你都煞不住了,你要怎麼要求我煞的住?? 更不要提轉彎時的內輪差,大車的死角 為了你的生命請跟大車保持距離 真心奉勸大家 行駛在一般道路上 大車的左右兩側,請最少保持1米的距離 大車的前方,請至少最少保持一台轎車的距離 你有你的人生,有你的家人 同樣的,我們也是 為了你自己,也為了你的家人 請跟大車保持距離 Ps.的確是有開車很危險的大車司機,但大部分還是安全第一,需要養家糊口的 麻煩大家一起分享出去.請幫幫忙!救救更多人! ~~~~~~救 人 第 一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以下是一位金門籍,海軍航空兵上校的自述; 看到偉鵬兄的國旗照有感而發,各位群友不好意思,發表個人淺見: 金門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艱困而且勇敢的小島,國軍自東北失守,徐蚌大戰潰敗,一路挨打,直到38年退守金門,原來的守軍李良榮自廈門轉進後,其實對堅守金門也沒把握,所幸天祐金門,自廣東汕頭轉進的胡璉軍團原預畫到台灣,卻臨時接到命令到金門登陸,從此戰局開始改觀,共軍在古寧頭一戰遭國軍痛擊,常勝之師頓失風頭,攻勢頓挫,此一戰確立了兩岸分治的歷史僵局,以其說是天祐金門,還不如說是金門一戰保祐了台灣不致淪入共黨手中,從此以後金門也成為長年以來替台灣擋子彈的倒楣鬼👻。從此進入長達50幾年的軍事管制戰地政務,全島駐軍高達10萬多人,軍人權力無限龐大,只要金防部下令,全體軍民一律遵守,猶記得每次演習全島軍民均進入戰備,自衛隊全體出動無一得免,晚上宵禁所有居民不得外出,遇到生病或緊急事故要先跟里長報備通知軍方領到口令後才可通行,部隊要找逃兵三更半夜軍官帶著村保就直接進入民宅,管你男女主人有沒有在作那檔事,房間一間一間搜,金門人除了在前線擋子彈,還要犧牲自由,犧牲建設,犧牲無數的青春及資源,以確保後方的台灣安居樂業,當時的犧牲台灣人大概只知道823砲戰,那知道那是自民國47年到69年長達22年單打雙停的苦難日子😭。砲戰有多可怕,各位當個兵的前輩就如同到金門震撼教育躲在碉堡讓炮彈轟炸,就如叫你到靶場前面亂槍齊射,能不能躲過就靠技術和運氣了。 小時候住在金門一確都是軍事管制沒有任何自由可言,往返台灣除了要到外交部辦理入出境手續,還要忍受軍艦那極差的環境,搭乘往返台灣要提前半天去報導,軍撿人員用手工把你行李一件件拿出來檢視,管你是不是大家閨秀,有沒有私人貼身衣物,全部掏出來搜,經過幾小時的折騰,勉強擠上中字號坦克艙,還要自備厚紙板席地而坐,等了幾個小時船才依潮汐退灘,但又要在海上晃個兩天才能到台灣,期間坦克艙的悶熱與惡臭,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記得第一次搭船開飯時間一到很高興的去幫同行親友買了8個便當,一拿到坦克艙全部親友都在嘔吐,只好一個人坐在艦橋下的官廳外,看著軍官們貴族般的進餐方式,把那8個便當自己吃完,這一刻我立志要投考海軍官校,希望有機會貢獻鄉里,不再讓金門人受苦。 大批的駐軍也造成了很多問題,義務兵來到金門只能用書信與台灣互通,有些人兵變、被欺負,站哨時拿槍掃射。我們村裡有個長輩挑肥水去田裡施肥遇到逃兵,整個脖子被割斷埋在田裡。還有一回姐姐帶著我跟二弟到田裡工作,忙完要回家路上,遇到隔壁軍營的戰士,假意拿東西給我們吃,卻意圖把我姐姐壓在路旁強暴,我弟弟嚇到大哭失聲,我氣憤的把鋤頭拿起來往哪位戰士後腦朝砸去,那戰士才慌張的跳到旁邊大水溝逃走了。這些事我們都不敢跟長輩講,這一講恐怕長輩會擔心,同時那位戰士也會依敵前條律被抓去槍斃。 金門人忍受了那麼多的苦難,為的就是要保衛台灣,但是台灣給了金門什麼?我不是在挑起族群對立,可是每次我只要想到我從小到大誓死捍衛的國家,卻被一些只是利用金門,一心只想台獨不顧金門死活的王*蛋政客,我就非常不爽😔。金門這塊土地為台灣擋下了那麼多子彈,金門的居民為了大後方做了那麼多犧牲,但是這些政客們只想利用他,金門人口只有幾萬人,影響不了總統選情,所以牠們根本不在乎,但是當可以利用的時候卻毫不手軟,金門跟大陸通水那影響得了什麼兩岸情勢,卻被硬生生的吃個豆腐,要金門共體時艱😴,不體就發動媒體名嘴💋👧侮蔑你金門人,說你超抽地下水,說你破壞環境,有去過金門的人都知道金門是最重視環境保護的,現在全球🌐僅存的史前甲魚“鱟”只有金門有,東亞野生水獺也只有金門有,這些名嘴,政客無恥操弄,看的就是金門人都不是綠軍,不屑的是金門人口少,影響不了政局,所以吃你豆腐還說你不愛國,兩蔣主政期間只挑選金門人進入國安衛隊,那一個金門人不是忠黨愛國,可以為國家犧牲奮鬥的勇士,反觀這些無恥政客只敢躲在中華民國的羽翼下,說是務實的“台獨工作者🐶”,請問你們敢像你們痛恨的孫中山,蔣中正冒著被殺頭的危險搞革命嗎?想想自己的鳥樣,再來批評別人吧!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科普來了,建議大家認識一下這個病毒,做好準備,這是個很難防備的病毒,感染得了也不知道因為症狀不明顯,忽然之間呼吸不過來器官衰竭沒挺過去的就走了,再加上現在什麼物資都缺,大家還是要多多注意。以下是氣溶膠科普: 警惕,新冠病毒可通過氣溶膠傳播,這是一種最頂級的傳播方式 原創 一棵青木 遠方青木 2020年2月8日下午2點,也就是幾個小時之前。 上海舉行了新聞發佈會,宣佈新型冠狀病毒可通過氣溶膠傳播。 很早之前,就有專家懷疑新冠病毒可以通過氣溶膠傳染,只不過一直沒有證據。 因為飛沫傳染,只有病人在打噴嚏時,你恰好在旁邊幾米範圍才會被感染,如果是通過呼吸散播病毒,那必須要和病人進行長期的密切接觸才有可能中招。 所以要通過飛沫傳染疾病,其實挺難的。接觸式傳染更難,尤其是在人類社會已經有防備的情況下。 所以飛沫傳染和接觸式傳染,無法解釋疫區大面積感染病毒的現象,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有人僅僅是火車路過武漢就被感染,更無法解釋出門散個步也會被感染。 但如果能通過氣溶膠進行傳播,那病毒感染普通人就容易多了。 要證實這個新病毒能不能通過氣溶膠,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需要非常耗時的大量實驗才能證明,直接決定防疫難度和對未來的預期和規劃。 今天專家官宣新型冠狀病毒可以通過氣溶膠進行傳播,大家千萬不要不當回事,必須提高警惕! 什麼是氣溶膠 氣溶膠,又稱氣膠、煙霧質,凡是可以穩定懸浮於空氣中的物質,都可以稱之為氣溶膠。 最典型的,就是飄散在空氣中的煙霧。 膠體有兩種存在狀態,即半流體的溶膠和半固體的凝膠,在一定條件下,氣溶膠和氣凝膠兩者可以互相轉化,其實是同一種東西。 但兩者並沒有本質區別,因為他們都具備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可以長時間懸浮在空氣中,懸浮時間長達幾個小時甚至更久。 氣溶膠本身並不可怕,我們無時無刻不處於氣溶膠中,但其長時間懸浮的特性,導致一旦有病毒可以利用氣溶膠進行傳播,就非常可怕。 我舉個例子,香煙燃燒散髮的煙霧,就是一種典型的氣溶膠,雖然屬於沈降很快的重型氣溶膠,但在密閉環境下,你抽只煙,一兩個小時後,這裡依然有煙味,尤其是電梯。 這個煙味長時間懸浮在空氣的特性,非常形象的表達了病毒懸浮於空氣的能力。 如果我在這個地方吸了口煙,過一小時,你還能聞到煙味。 那病人在這個地方咳嗽了一下,過一小時,你聞到的,就是病毒。 氣溶膠和空氣傳播的區別 氣溶膠屬於空氣傳播,但空氣傳播並不一定是氣溶膠。氣溶膠因為傳播能力太強,被人從空氣傳播里摘了出來,單獨列為了一項。 有一款小遊戲叫《瘟疫公司》,在裡面如果你把空氣傳播和水源傳播兩個技能樹全部點滿到II級,就會激活一個終極天賦,氣凝膠(溶膠)傳播。 在遊戲里,這屬於沒法再升級的終極傳播方式了。。。 所以我們這次面對的病毒,擁有目前人類已知的,最頂級的傳播方式,尤其在封閉空間內,簡直堪稱大殺器。 當我們打噴嚏時,幾億病毒隨著飛沫,以50米每秒的速度,瞬間擴散到周圍3米之內,部分到5米,極少數可以到10米。 看起來很恐怖,但這些飛沫絕大部分,在幾秒之內就會落地,少數在十幾秒落地,能超過1分鐘不落地的,寥寥無幾。 只要在打噴嚏的那十幾秒你不在現場,那你其實是非常安全的。 憑呼吸自然散髮的少量病毒,你得和這個人長時間密切接觸,才有可能感染。 但如果病毒可以附著在氣溶膠上,一切就不同了。 大家都有過這種經歷,當你走在空蕩蕩的樓道里,甚至空蕩蕩的馬路上。 明明周圍幾十米都沒有人,但你突然聞到了一股濃濃的煙味。 你聞到的,就是煙草燃燒後形成的微小顆粒,在空氣中形成的氣溶膠。抽煙的人早就消失不見,但他留下的煙草氣溶膠,卻長時間留在原地。 當風吹過後,原地的氣溶膠就會散去。在室外,氣溶膠存在時間很短,平均只有幾分鐘,就會被風吹散。 但如果在無風的室內,氣溶膠懸浮時間長的可怕,動輒以小時計算。 不信你在電梯里抽口煙,在無風扇的情況下,煙味數小時都不會沈降到地面。 而有些微小氣溶膠的懸浮能力,比煙草顆粒還要強。 有些氣溶膠,只要環境不是完全靜止,略有人走動攪動空氣,幾乎是永不沈降。 擁有氣溶膠傳播能力的病毒,在任何不允許抽煙的地方,都具備強大的傳播能力。所有的室內和密封環境,都是氣溶膠傳播的良好夥伴。 比如電梯、棋牌室、超市、飛機、火車、輪船。 日本「鑽石公主」號豪華郵輪,目前有3711人被困在船上,接受14天的強制隔離。 日本方面已經對船上3711人全部完成採樣,正在陸續進行病毒測試。 第一份出爐的31份檢測結果里,就確診了10例。 目前,陸陸續續總共完成了102份檢測結果,還有3600份未出,但總共有62人被感染。 這個感染比例,高的可怕。 在游輪這種極端密閉的環境中,氣溶膠可以讓病人散播出去的每一份病毒,幾乎都不會「浪費」掉,全部被周圍的甲乙丙丁給吸入了體內。 而空氣飛沫傳播中,絕大部分病毒其實都掉在了地上,被「浪費」掉了。 如果這個噴嚏打在了電梯里,我覺得效果也差不多。 所以,氣溶膠傳播病毒的能力,遠勝於空氣傳播,而且隱蔽性更強。 我們該怎麼辦? 氣溶膠傳播很恐怖,以這種長時間懸浮的能力來說,在疫區,完全沒有接觸過病毒的人可以說沒有。 但接觸過病毒,不代表你一定會感染。 不管是飛沫傳播還是氣溶膠傳播,理論上一陣強風刮過去,病毒隨風擴散個幾里地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實際上飛沫傳播和氣溶膠傳播,都只能讓幾米範圍的人感染。 唯一區別就是在空氣中懸停的時間不同,導致氣溶膠可以持續污染這幾米範圍。 因為感染人體,需要一定的病毒基數。 病毒是一種毫無戰鬥力的東西,面對人體的免疫大軍,無絲毫還手之力,是徹底的被一邊倒屠殺。 但病毒還有一個能力,就是很能生,非常能生,本來只有1億病毒,1小時內給你弄出八九千億新病毒,毫無難度。 當免疫大軍殺的手抽筋都遏制不住病毒暴增的數量時,免疫系統事實上就失敗了,然後你就生病了。 人體會利用高溫,遏制病毒增殖,並緊急動員免疫系統,製造出更多的免疫細胞。 只有當滅殺的病毒數量超過新增病毒數量時,你才會逐漸康復。 以專門針對免疫系統的傳染病,最恐怖的艾滋病為例,哪怕是這種超級病毒,也不是說一碰就會感染的。 按WHO的數據,必須要0.2毫升以上的艾滋病人血液進入普通人的身體才會導致感染。這麼多血液里大致含有不超過1000個艾滋病毒。 這1000個艾滋病毒會在人體免疫系統反應過來之前,增殖出足夠的部隊,扛過第一輪絞殺。 然後,你就被正式感染了。 雖然艾滋病毒可以通過破壞免疫系統來制止後續的免疫動員令,但其第一輪的入侵,和普通病毒是一樣的。 新型冠狀病毒其實也是一樣,第一批進入體內的病毒,必須要一定的基數,才能讓人生病,否則就是來給免疫系統送人頭的。 所以只需要降低空氣中的病毒密度,就足以保證我們的安全。 注意,在疫區,因為氣溶膠的存在,理論上病毒可以輕易隨風擴散到方圓幾十里的所有空氣中,但實際上只要它的密度低於一定的閾值,你就是安全的。 例如,有人吐一口煙圈,理論上可以擴散到整個城市,但一陣微風吹過,你就再也聞不到煙味了。 所以氣溶膠感染,最怕的就是空氣流動,只要不斷的稀釋病毒密度,它就被廢了武功。 而被風吹走的病毒,在陽光下,幾個小時就會失活,徹底死亡,從而徹底淨化空氣。 理論上,一個病人出門一趟,他一路上周圍10米之內的人都會被感染。 但實際上,絕大部分人都不會被感染,因為只要病毒的數量少,就等於無效。 之前媒體報道的「15秒感染新型冠狀病毒」,「50秒感染新型冠狀病毒」,「門把手感染冠狀病毒」等等,極有可能,都是因為氣溶膠導致的。 周圍的病毒密度太大,當你闖入這片區間後,就很容易被感染。 某病人在樓梯口摘掉口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一小時後,你也到了這個樓梯口,看到周圍無人,也摘掉口罩,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抱歉,你中招了。 在流行病學中,病毒是否擁有氣溶膠感染能力,最大的區別就是: 易感染者有可能在完全沒有和病人見面的情況下,因為吸入了懸浮在空氣中含有病毒的氣溶膠,而被感染。 所以不管有人無人,都不能摘口罩,直到你回到家中。 病人的咳嗽類似於一口煙圈,你能聞到煙味的地方,都屬於病毒感染的區間範圍。 另外當我們路過一處含有病毒的氣溶膠時,沾上病毒的不止是口罩和雙手,還有頭髮、鞋帽、衣服。 還記得你頭髮和衣服上的煙味麼?道理是一樣的。 這也就是一線的醫生都要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一樣,口罩和防護服全部是用完就棄的原因,因為上面確實密布病毒,污染風險太大。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因為普通環境下病毒密度本來就低,碰巧污染到衣服上的病毒含量更低,而且不直接和口鼻接觸,所以通常不會造成威脅。 但如果有可能的話,回家後你應該立刻脫下外套,並消毒,同時洗一個熱水澡。 確認氣溶膠傳播能力後,我們就知道,以前的一些常識,如「離咳嗽點5米以外非常安全」,「只要附近沒人就是安全的」等概念全部失效。 除非你能確認這個地點幾個小時內都無人經過,否則它真的不一定安全。 新冠病毒雖然被證實擁有最頂級的傳播方式,但只要我們戴口罩,勤洗手,多注意消毒,就沒什麼可怕的,只不過以前那些看到周圍空空蕩蕩就放鬆防護的人,可能會倒霉。 另外,要對電梯有強烈的警惕,你進電梯應該和研究人員進病毒實驗室一樣,徹底做好防護措施再進,無口罩堅決不進電梯,如果樓梯間通風也不良的話,寧可不出門。 氣溶膠最愛的,就是不通風的密閉環境,電梯完美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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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哇!「緣份」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東西」。👍👍 🌟🌟 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緣份到了;擋都擋不住」滴 👍👍 🌟🌟🌟🌟🌟🌟 🌟 ~我哥哥的故事~ **************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 當然,我是覺得哥哥大概是M屬性覺醒。 不過,誠實地說,大姐雖然外表兇了點,但五官其實很深邃。 幾次見面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其實有著比誰都細膩的心。 她有辦法治住我哥那種神經質的焦慮。 — 根據觀察,每當哥哥因為病人狀況不好,在家裡陷入那種菁英式的自我懷疑與碎念時,大姐從來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 她會直接把一碗熱騰騰的蒜頭雞湯「碰」一聲放在桌上。 「喝掉。」 哥哥:「我現在沒胃口,這個case真的很難……」 「我叫你喝掉。死神要收人你也擋不住,但你不吃飯,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神奇的是,哥哥喝完之後,通常就冷靜下來了。 若是哥哥真的情緒崩潰哭出來, 她也不會說什麼「加油」,就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幫他剝瓜子,一邊把水果塞進他嘴裡。 「吞下去,才有力氣哭。」 —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堅強。 大姐家裡欠了一屁股債,爸爸早亡,媽媽臥病在床。 她從國中就開始混跡市場,靠著一個熱炒攤養活全家。 那雙手,全是燙傷和刀痕,粗糙得不像女生的手。 在我眼中,為了不讓我哥丟臉,她開始試著留長黑髮,甚至買了幾本看不懂的醫學科普書,硬著頭皮看,只為了能聽懂哥哥哪怕一句抱怨。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手術是什麼嗎?」 她曾跟我說過:「是把爛在泥裡的生活,一點一點清創,縫合起來。」 —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熱戀期再美好,也擋不住但我爸那關的寒流來襲。 尤其對我爸這種退休公務員來說,面子大過天。 醫生兒子娶個賣熱炒的? 將來親戚朋友問起來怎麼說? — 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決裂那次,我才真正佩服她。 爸媽氣到說要斷絕關係,哥哥收拾行李要去住她那。 結果被她連人帶行李踢出門。 「回去。」她隔著鐵門吼道。 「我不想以後你後悔,覺得是因為我才失去家人。」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地搞定你爸媽,不要當逃兵。」 — 但逃不掉的,總歸是要來。 哥哥堅持要結婚,雙方總是得見個面。 地點選在大姐的熱炒攤,那是她堅持的。 「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想裝。」 — 那晚生意極好,整條街都是油煙與喧鬧聲。 我們一家人穿著整齊的套裝,坐在紅色的塑膠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忙進忙出,一手拿鍋鏟,一手還要招呼客人,汗水把妝都弄花了。 — 就在這時,隔壁桌幾個喝醉的小混混開始鬧事,嫌菜上得慢,在那邊摔盤子罵髒話。 我爸眉頭一皺,正想拉我們走人。 只見大姐把火一關,拎著菜刀往那桌一剁,刀尖入木三分。 「要吃就吃,不吃就滾。」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撒野的。」 「還有,那邊坐的是我未來的公婆,誰敢吵到他們,老娘跟他沒完。」 全場瞬間安靜。 那幾個混混被氣勢震攝,乖乖結帳走人。 — 轉過身,她換了一副表情,端著剛炒好的高麗菜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這高麗菜是我早上親自去批的,高山產特別甜,請你們嚐嚐。」 那刻,我看見她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燙傷,正紅腫著。 而哥哥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擦藥。 — 吃完那頓飯,回去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正當我們以為爸媽要爆發時,沒料到我爸長嘆了一口氣:「在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這女孩子不簡單。」 — 真正讓兩老棄械投降的,是後來爸膽結石住院那次。 那天爸術後傷口痛,脾氣暴躁,把哥哥罵得狗血淋頭。 我哥那個書呆子,只會拿著病歷表在那邊跳針:「爸,數據顯示你恢復得很好……」 這話聽在我那操勞一輩子的我媽耳裡,根本沒用,她急得在旁邊一直掉淚。 這時大姐來了。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低氣壓,二話不說,把哥哥推到牆角:「去看你的報告,這裡沒你的事。」 接著她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鍋熬得爛熟的魚片粥,沒問老爸要不要吃,直接把床搖高,湯匙就督過去。 「伯父,不想插鼻胃管就快吃。」 語氣跟那天趕流氓一樣兇,動作卻輕得要命。 我爸喝完粥,不小心吐了一些在身上。 媽正要慌張地去擦,大姐已經搶先一步,拿濕紙巾俐落地清理乾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伯母,妳去旁邊坐。」 她邊擦邊說:「這種事我做慣了,沒差。」 那晚,我看見媽默默削了一盤蘋果,第一次主動插了一塊遞給大姐: 「……這蘋果很甜,妳休息一下。」 — 後來婚禮上,沒有豪華的排場,但來了很多市場的叔叔阿姨。 爸爸在上台致詞時,做了一個讓全場驚訝的舉動。 他走到大姐面前,牽起她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舉得高高的: 「我兒子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但我媳婦這雙拿菜刀的手,同樣值得尊敬。」 「我不要求妳變成什麼名門淑女。」 「我只拜託妳,這小子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 「往後的人生,若是遇到風雨,還請妳這份霸氣,能借他一點。」 — 「還有,兒子啊。」 爸爸轉過頭看著哭成狗的哥哥:「你別以為你是醫生就了不起。」 「若沒有她撐著你的背,你連站都站不穩。」 「以後家裡的碗,你洗;地,你拖;家事,你做。」 「敢欺負她,別怪這大姐頭修理你,我也會先滅了你。」 — 婚禮後的收尾工作往往最累人。 哥哥的新家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唯獨客廳桌上遺落了一本大嫂帶來的書。 那是一本《家庭急救護理百科》,封皮已經被廚房的油煙燻得微黃,邊角也磨損了。 我本想幫忙收進書櫃,結果手剛碰到書背,就摸到一陣黏膩——這本書顯然常被放在熱炒攤的收銀台旁翻閱。 「這大姐也真是的,這種書還留著幹嘛……」 我順手翻開,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夾了什麼鈔票。 結果書頁裡乾乾淨淨,連個摺痕都沒有。 唯獨在介紹「車禍創傷」的那一頁,貼著一張像是從日曆紙上撕下來的便條,上面用那種寫菜單的粗體字,匆匆寫了幾行備忘: 「只有皮外傷。他哭很大聲。」 「怕四眼田雞丟臉,先吼閉嘴,再打包帶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明。」 「嘖,真是敗給他了。」 原來,真正最好的醫生,從來就不在醫院裡。 故事講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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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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