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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要去養老院的時候》

這是一位即將去養老院的老人寫的,值得老人們深思。

我要去養老院了!非不得已,我是不會去養老院的。但是當生活開始不再能完全自理,而兒女又工作忙碌還要照顧孫子,無暇顧及你時,這似乎成了我唯一的出路。我要準備搬家了,搬到養老院去!

養老院條件不錯:乾淨的單人房間,配有簡單實用的電器﹔各種娛樂設施齊全﹔飯菜還算可口﹔服務也很周到﹔環境也很優美。就是價格不菲。我的退休金肯定無以支撐。但是我有自己的住房,將它賣掉,有了幾百萬,錢就不是問題了。我養老花不了,不久的將來剩下的就作為遺產,留給兒子。兒子很理解:你的財產應該您享用,不要考慮我們。剩下的就是我要考慮做去養老院的準備了。

俗話說:破家值萬貫,指的是東西多。過日子針頭線腦什麼也少不了。箱子、櫃子、抽屜都裝滿了各種日常用品。四季的衣服,四季的床上用品,堆積如山﹔我曾對紅木感興趣,桌子、椅子、櫃子,全套的紅木家具﹔我喜歡收藏,郵票集了一大堆﹔紫砂壺也集了百十來把﹔還有許多珍藏的小件物品,什麼翠、和田玉、核桃,黃金、白銀等小把件、掛件,還有二條小黃魚﹔特別是書,整個一面牆的書櫃,裝的滿滿的﹔好酒什麼茅台、五糧液,洋酒,也存了幾十瓶﹔還有全套的家用電器﹔作飯的各種器具,鍋碗瓢盆,柴米油鹽、各種調料,再把個廚房也塞的滿滿的﹔還有積攢的幾十本相冊 …。

看著滿滿的一屋子東西,我發愁了!養老院只有一間屋子,一個櫃子,一張桌子,一張床,一個沙發,一個冰箱、一個洗衣機,一台電視機,一個電磁爐,一個微波爐。根本沒有存放我這些平生積攢的財富的地方。

在這一舜間,我忽然覺得,我的這些所謂財富都是多餘的,它們並不屬於我!我只不過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它們實際上隻屬於這個世界,輪番降臨的生命,都只是看客。故宮是誰的,皇帝認為是朕的,但是今天,它是人民的,是社會的。我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比爾.蓋茨要把自己身後的財產全部捐獻﹔為什麼馬雲都宣布要把他博物館的全部藏品全部捐獻,那是因為他們明白:這一切原本就不是他們的,他們不過是看一看,玩一玩,用一用,生帶不來,死帶不去,倒不如沽名釣譽,落得個積善行德。多麼明智!

我的這一屋子東西,真想捐獻,但是拿不出手。要處理現在成了個難題。子孫能接受的寥寥無幾。我能想象:當兒孫面對我的這些苦心積壘的寶貝時會是怎樣的情景:衣服被褥全部扔掉﹔幾十本我覺的珍貴的照片會全部毀﹔書被當廢品賣掉﹔收集的藏品不感興趣會處理掉﹔紅木家具不實用,會濺價賣掉 …。正如紅樓的結尾:隻剩下白茫茫的一片,真乾淨!我面對著如山的服裝隻揀了幾件常穿的﹔廚房用品隻留了一套鍋碗瓢盆﹔書挑了幾本還值得看的﹔紫砂壺挑了一把喝茶的﹔再帶上身份証、悠遊卡、健保卡、戶口本,當然還有銀行提款卡,足夠了!這就是我的全部家當!

我走了,把這個家還給這個世界。是啊!人生只能睡一張床,住一間房,再多的都是看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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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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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轉傳~~張善政臉書~ 蔡總統,妳真的以為只是國民黨想教訓民進黨嗎? 昨天蔡英文在宜蘭助選時說,「台灣人民覺得民進黨做得不夠好,她會虛心傾聽。不過,國民黨要教訓民進黨,『我要問,國民黨憑什麼!』」 妳蔡英文如果以為現在民進黨選情低迷,就是因為國民黨想藉機教訓民進黨,那就實在太不知民心了!國民黨哪裡有能耐讓民進黨慘成今天這樣? 蔡總統,妳引以為傲的年金改革和一例一休對我都沒有影響,我沒有理由對妳不爽,而我更不是國民黨。但是我的確是很想讓妳民進黨在這次選舉裡得到一個教訓。 讓我告訴妳為什麼。 1. 妳上任以後各種官位肥缺大肆分贓,連吳音寧這樣的人都百般庇護,讓人懷疑妳當總統是來替國家做事,還是替民進黨趁機撈油水。 2. 妳不知民間疾苦,水果價格崩盤、勞工薪資、淹水救災、鐵路車禍,結果不是官員講一些沒有同理心讓人心涼的話,就是藉機作秀。我親眼看到基層民眾心裡好難過,在淌血! 3. 妳許多政策都很粗糙,下面官員自以為是,不先好好與企業和民眾溝通,事後只知強辯,不知檢討。最後不得已才再補救。一例一休就是最好的例子。 4. 任命顏色至上的官員,像中選會、監察委員、大法官,讓國家法制蕩然無存,民眾對政府徹底失去信心。 5.能源政策失當,引進綠能做法錯誤,讓國家一步一步走向高度風險的未來,企業憂心忡忡。 6. 以轉型正義之名,成立一大堆不合法制的機關,行整肅異己之實。我絕對支持處理國民黨黨產,但是不是像妳這樣打打殺殺的做法。 還有太多大家不滿的事,而這都不是妳所說的改革所引起,是因為妳執政能力實在太差,但一直自己感覺良好,不知反省檢討。 妳上任時我對妳期待滿滿,這兩年半我由期望變成失望到今天絕望。再看到妳把現況怪給國民黨,唉,無言… 許多民眾都跟我一樣,我們很清楚11/24和2020年該怎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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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寫的是大陸的狀況,在台灣何嘗不是這樣?謹供參考: 在孤獨中,人的尊嚴也會喪失殆盡” 李老今年七十歲,老伴兒六十八歲。 退休前,李老夫婦都是省城電子研究所的研究人員。 李老的兩個兒子,一個畢業于中國人民大學,一個畢業於清華大學, 之後繼續深造,取得了高學歷後,如今都在北京定居。 李老夫婦的老年空巢生活,過了將近有十年了。起初, 一切似乎都還和諧,充裕的養老金足夠老兩口安度晚年,那段時間, 兩位老人還經常出門旅遊,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但是, 隨著時光的流逝,這對在撫養子女上「功德圓滿」的老人, 卻越來越感受到了垂暮生命的重荷。兩位老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尤其到了最近兩年,更是每況愈下。李老患有嚴重的心臟病, 老伴患有嚴重的高血壓,日常生活中,老兩口是彼此的醫生, 一個替另一個量血壓,一個監督另一個按時服藥。 老兩口知道控制病情的重要,心裡都很清楚, 一旦其中的一個倒下了,另一個都沒力氣將對方背出家門,而且, 另一個也勢必會跟著累倒。這種擔憂在今年年初得到了證實。 當時李老的心臟病突發,幸虧鄰居幫忙,打電話叫來了 120 急救車。老伴也想跟著急救車一同上醫院,被鄰居好說歹說地勸住。 鄰居也是好心,擔心老太太跟到醫院去只會把自己也急出毛病來。 老伴留在了家裡,可是當天晚上, 一個人在家的老太太突然感到天旋地轉。依靠平時掌握的醫療常識, 老太太理智地沒有進行多餘的掙扎,而是就地躺在了地板上。 躺下後老太太就感覺到完全動彈不得了, 整個身子已經完全不受自己的支配。她說,那一刻, 她認為自己要完了。就這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直到黎明時分, 老太太的病情才漸漸緩和。她始終不敢動,更不敢睡著, 她怕自己一旦睡著了,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等到第二天, 鄰居發現了,也是喊來了 120,後腳跟著前腳,把老太太也送進了醫院。 這件事情發生後,李老夫婦的空巢生活正式敲響了警鐘。 我們不是沒有想過去北京和兒子一起生活。以我們倆的收入, 即使生活在北京,也不會給孩子們增添太多的負擔。 但是北京的情況太特殊了。孩子們除了「北上廣」, 在任何一座城市生活, 我和老伴兒的晚年都不會遇到今天這樣大的困難。 兩個孩子目前在北京生活都算穩定,也都買了自己的房子, 買的房子,都是一百五十平米左右,合計下來, 這兩套房就將近一千萬了。買完房子, 他們的人生基本上就被套死在那一百五十平米上了。 他們各自的一家三口,也夠住下我和老伴兒了, 但孩子們誰都不主動開口請我們去住。 有一年過年,全家人都在,兩個兒媳婦用開玩笑的方式互相說: 現在國家人均居住面積的小康標準是三十平米, 如果咱們誰家再擠進兩個人去,立刻就生活在小康線以下了。 也許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我和老伴當時只能相視苦笑。 若是我和老伴兒在北京租房住,即便我們住在北京了, 兒子就在身邊,可日子一樣是我們老兩口自己過,還是空巢家庭, 頂多週末的時候孩子們能過來看一眼。 這樣就等於是白白花了一筆冤枉錢。 思前想後,唯一的出路就是我和老伴兒獨守空巢。 對於暮年的生活,我們不是沒有做過設計。可現在看, 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我們的想法都太過樂觀了些。 當年我們退休的時候,想著自己老了,絕不拖累孩子們, 我們老兩口和孩子之間的關係,自從他們考上大學那天起, 就已經是“功德圓滿”了,從此,在彼此的義務上,都不做強求。 那時我們想,我們在自己的老年,依靠自己不薄的退休金, 可以遊山玩水,完全投身到大自然的懷抱中去, 直到老的哪兒也去不了的時候,就找一個小保姆伺候我們。 起初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畫進行著。 我和老伴兒退休後年年去外地旅遊,在麗江,我們還租了一間民房, 連續三年都在那邊過的夏天,自己買菜做飯,就像居家過日子一樣。 我們自得其樂,孩子們也很高興,都說自己的父母真是瀟灑。 因為彼此無擾,我們老兩口和孩子們的關係處理得非常融洽。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這樣的日子沒有過上十年, 計畫就完全被打亂了。 我們沒有料到,自己的身體垮得會這麼快。 只能終止雲遊四方的日子了,提前進入請保姆的程式。 可是,真的開始請保姆時,我們才發現自己太幼稚了。 在我們的思想裡,花錢請人為自己服務,就是一個簡單的雇傭關係, 只要付得起錢,一切就會水到渠成。誰能想到,如今請保姆難, 居然已經是一個社會問題了。我們最先找了家政公司, 伺候兩個老人,對方給出的要價是每月三千元。 這個數目雖然也在我們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但還是讓我們有些小小的驚訝。在心理上,我們認為價錢是高了些。 老伴有些想不通,我還給她做了做思想工作。我說既然是市場化了, 這個定價一定就是市場自我調節出來的,是被供求關係所決定的, 通過這個價格,我們就可以得出如今老人對保姆的需求有多大, 供不應求,所以才導致出了這樣的價格。你看, 我們研究所剛剛畢業的研究生,一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千塊錢, 可是一個不用受太多教育就能勝任的保姆崗位, 也開出了和一個研究人員同等的薪酬標準, 這個價格不能說沒有一些扭曲。但這就是現實, 我們處在這樣的市場環境中,購買服務,只能接受如此的定價。 好不容易,老伴兒的思想工作做通了,第一個小保姆被請進了家門。 但購買保姆服務的交易方式,遠遠不像我們購買其他商品那麼簡單。 購買其他商品,基本上還有個公平原則、誠信原則在裡面, 但購買家庭養老服務,這裡面的不確定因素就太多了。 這個小保姆為我們提供的服務品質,遠遠和我們的預期不相吻合。 我們老兩口也是自認有修養的人,但是的確難以容忍。 於是又換了一個,每個月還多給出五百塊錢。 但是隨著付出的價格抬高, 獲得的服務品質與預期的落差反而更大了。 就這樣接二連三換了四個保姆,最終不約而同, 我和老伴都決定不再嘗試這條路了。我們決定, 在我們還能動的情況下,彼此照顧對方。這裡面沒有不理性的因素, 我們都是學理科出身的,不會感情用事,任何決定, 都是經過理性推理出來的。但是現在不得不承認, 我們的理性思考的確有僥倖的成分在裡面。老年人的身體狀況, 更是個不可估算的變數。 發生在老伴身上的危險,讓我知道了, 現在身邊有個人還是非常必要的, 起碼不會讓我們在突發險情的時候坐以待斃。上次老伴被救, 是因為我們防患於未然,留了一把鑰匙在鄰居家裡。鄰居很負責任, 我住院後,就擔心我老伴一個人會有什麼不測,一大早敲門問安, 沒人應門,這才開門看到了躺在地板上的老人。 這種僥倖的事還敢再重演嗎?不敢了。 現在我和老伴又有了一個共識,那就是住院兩個人必須一同去, 反正以我們現在的身體狀況,任何時候都夠得上住院的條件。 我想啊,也許我們最終的那個時刻,會是雙雙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彼此看得見對方,一同閉上眼睛。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的確就是功德圓滿了。 現在孩子們當然很著急,可也只能勸我們再去請保姆。 他們總以為我們是捨不得花那份錢, 根本體驗不到這種買賣關係如今的混亂——不是你支付了金錢, 就一定能夠換來等值的服務。他們不知道,這種「等值」的要求, 更多的還是指人的良心,是良心和良心之間的換算, 可如今人的良心,是個最大的不確定值,最難以被估算和期待。 我們住院後,兩個孩子都回來了,當孩子們出現在病房門口的時候, 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情感上的滿足。那一刻,我居然有些傷心, 就好像自己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老伴兒更是哭得一塌糊塗, 孩子們越安慰,她哭得越凶。好在我還算比較克制,如果我也落淚, 孩子們會感到震驚的。我從來沒有在兩個兒子面前掉過淚。 孩子們不會理解他們的父母怎麼會變得如此脆弱, 就像我年輕的時候一樣,也一定是難以理解如今的自己。 在醫院陪了我們幾天,看我們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 孩子們就回北京了。他們太忙。是我讓他們回去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在理性思考的時候,感到這麼違心。 孩子們走後,我和老伴突然變得特別親。不是說我們以前不親, 是這次事情發生後,我們之間那種相濡以沫的情緒變得空前濃厚。 我們倆的病床挨著,各自躺在床上,伸出手, 正好可以牽住彼此的手,我們就這樣躺在病床上手拉著手, 連護士看到都笑話我們,說我們比初戀的情人還要親密。 護士說得沒錯,我和老伴兒年輕的時候, 好像都沒有像今天這樣情重。這就是相依為命啊。我們手拉著手, 各自還吊著液體,我覺得液體滴進我們的血管裡,就融合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真好! 在醫院裡,我和老伴商量了下一個決定——我們住進養老院去。 出院後我們立刻考察了一下,有幾家養老院還是不錯的,比較正規, 主要是管理相對嚴格,畢竟是有那麼一個機構, 為老人提供服務的人員,有組織的管理,這樣一來, 就杜絕了老人在家養老,保姆關起門來稱王稱霸的可能。你要知道, 老年人的狀態決定了,在私密的空間裡,相對身強力壯的保姆們, 他們絕對是處於弱勢地位的。 我們看中的那家養老院還提供家庭式公寓,就是一個小家庭的樣式, 廚房、衛生間一應俱全,我們並不需要過集體生活, 每天服務員會送來三餐,自己願意的話,也可以自己做飯, 醫務人員會隨時巡視老人的身體狀況。當然,收費比較高, 一個月我們兩個人需要交納六千塊錢。這個價格我認為是合理的, 吃住、醫療保健都在裡面。 入住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現在只等養老院的通知。 這家養老院的公寓房很緊張,需要排隊。去養老院, 看來就是我和老伴兒的最後一站了。 也許真的是走到人生的盡頭了,這段日子在家, 我和老伴兒總覺得是在和什麼告別,情緒上不免就有些低落。 收拾收拾東西,每天夕陽落山的時候, 我們老兩口就坐在陽臺上說一些過去的事情。 這套房子我們住得並不是很久,退休前才換的, 也就住了十年左右的光景, 可是如今就好像是人生前一個階段的最後一個驛站了, 從這個門走出去之後,我們的人生就該進入落幕的倒計時了。 我們這一輩子,傳統觀念不是很重, 自認為我們的生命和孩子們的生命應當是各自獨立的, 可是如今看來,人之暮年, 對於親情的渴望卻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這是我們獨有的民族性格,而現代性,說到底是一個西方觀念, 所以,當我們國家邁向現代性的時候,獨有的這種民族性格, 就讓我們付出的代價、承受的撕裂感,格外沉重。 老伴兒現在特別思念孩子們,我也一樣, 這些日子突然想起的就總是兩個兒子小時候的樣子了。 有時候還會有些錯覺,好像看到他們就在這套房子裡玩耍。實際上, 我們搬進這套房子的時候,他們早已經在北京落戶了。 這種視覺上的位移,在物理學上也許都能找到符合科學的解釋吧, 就像海市蜃樓,我想也許不完全是個主觀上的錯覺。 前兩天我和老伴兒做了一個大工程, 就是把孩子們從前的照片都整理了出來,分門別類, 按照年代的順序,掃描進電腦裡,給他們做成了電子相冊。我還買了兩部平板電腦,分別給他們儲存了進去。我想,有一天, 孩子們也會開始追憶自己的童年吧。 這也是給我們進養老院做的準備工作。 要離開家了,我和老伴兒想了想,需要從這個家帶走的, 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東西。除了我們的養老金卡、身份證件, 好像唯一值得我們帶在身邊的,就只有孩子們的照片了。 人生前一個階段積累下的一切有形的事物,我們都帶不走, 也不需要帶走了! 請孩子們和兄弟姊妹們好好看幾遍這個文章,不多年後,我們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過程,早做打算和規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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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水的迷與業 🙊 客:「老師,我甲狀腺已經開刀好多次了,一直都沒有好,能不能幫我占卜一下?」 🙊 我:「你家裡有X寶貝香氛用品嗎?」 🙊 客:「老師妳怎麼知道?我每次洗衣服都加很多耶!香香的好舒服喔!衣櫥也掛滿香氛包喔!」 🙊 我:「我常去客戶家幫忙物品診斷,只要有甲狀腺嚴重病史的人的家中, 都有這個東西喔!而且我每次遇到有甲狀腺異常的,一問她家是不是有X寶貝,99%都回答YES,目前在台灣還沒有失算過耶!而且,客戶聽了我的話丟掉家中所有香氛物,改用無香精的洗劑和用品,大抵上都康復了,還寫信給我道謝,希望把我把這個訊息告訴有同樣病史的廣大女性同胞。」 【這個問題需要用科學辨案,根本就不需要算命啦!】 🙊 平時在諮詢時,偶爾會遇到女性客戶 甲狀腺長瘤(良性和惡性都有) 子宮肌瘤 內分泌異常 等等荷爾蒙相關的疾病 🙊 好在客戶們都很有「覺知」 希望能靠自身的力量解脫疾病的惡業 因此配合我的建議 進行了從房間的衣服開始 「斷捨離」的生命探索之旅。 🙊 在清除了大部分囤積物後 致病致命的大魔王終於現形了 那就是「香水」「香氛」「過香的保養品、洗衣精、沐浴乳等」 🙊 統計資料如下 甲狀腺異常開刀: X寶貝愛用者,每次洗衣服加好加滿,衣櫥還掛滿滿的X寶貝香氛袋,還有人每天出門必噴在身上X寶貝香氛噴霧(家族甲狀腺癌史)。 🙊 我跟客戶開玩笑說,若想要下咒害人生病,咒語也不用下,就送一箱X寶貝香氛用品給對方當禮物就好了。 🙊 香氛類用品上癮症:其心理模式是不愛自己、自我厭惡,厭惡他人.....必需移除其負面的心理模式,才能停止不斷地購買香氛來毒害自己。 🙊 某位客戶收集了J牌香水270瓶後,開直播跳樓自殺,收集20-40瓶的客戶離婚或精神異常門診治療中.....我十分好奇J牌香水到底有什麼「致命的成份」,經研究調查後,發現J牌香水設計師喜歡加入菸草、酒精等致癮成份的物質,誘發身心異常的人不斷囤積。 🙊 至於其它法國大牌,因為常常逢年過節都送「香水」給員工,員工每天上班都噴好噴滿,很多年紀輕輕,30-40歲就得甲狀腺癌,可悲呀! 每天洗澡都用XX丹高級沐浴乳,護手霜、身體乳的「高級貴婦」、「千金小姐」們,(這牌子價格不親民,高收入戶才買的起)其號稱天然精油,仔細研究成份含有不少化學物質,且愛用者都有不斷復發,開刀切不完的「子宮肌瘤 」。 🙊 如果你對自己愈不滿意,愈不愛自己,無形的業力,就會吸引你到容易致癌的工作場所,天天接觸致癌的化學物品,就算你賺了百億,不用上班,還是會買滿滿的高級的香水回家毒害自己與家人。 🙊 這都是吸引力法則的業力化現。 🙊 最近被拉入「幼兒園媽媽社團」,有一位媽媽很焦慮,說她鄰居的小孩小學一年級、長乳房來月經,平時飲食正常嚴格,從不給小孩吃速食炸雞,怎麼會荷爾蒙異常,這個小女孩算是人生半毀,再也長不高,會提早更年期,再也無法醫治了。 🙊 我跟那位焦慮的媽媽說,如果不是飲食的問題,那位鄰居是否愛用「香水」。那位媽媽回答「是耶!」那個小孩異常長乳房的媽媽,每天都噴超濃的香水出門。 🙊 【這,不就找到答案了嗎?】 🙊 每一個疾病的背後,都有一個「原因」都能找到「致病」的物質,其物品的根源,來自於某個潛意識「負面的思維」。 🙊 「作用力與反作用力」 凡事必有因果 小孩生病乃父母負面情緒過高 吸引了異常物品進入家門 找到了因、才能修正果報 🙊 歐洲的大文豪徐四金,早已在小說中指出香水之魔性與對人類的毒害了。 醫院資深的毒物學研究家、癌症專家、無數的醫學論文都可以找到佐證。香水的課題,值得我們深思。 #珍愛自己 #保護家人 #香氛香水等化學物品斷捨離 #圖片為電影版權 居家風水與占卜諮詢 http://www.mtarot.com.tw/index.php 香水毒害的醫學相關資料網址 https://kknews.cc/zh-tw/health/ekkq5q.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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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痛心!中國退休老人慘死國外,死訊讓千萬人怕!養老,最怕的就是這一點! 這是一個真實的悲劇,   天津退休教師朱力,嘔心瀝血將獨生子送往美國留學。兒子畢業後不想歸國,他和老伴兒賣房赴美,支持兒子創業,但家中的戰火不斷,無法融入。最終,心理崩潰的朱力向兒媳婦舉起屠刀,而自己也在獄中尋短見…   1 赴美國:「親情抱團」式養老   朱力、劉曉莉夫婦是天津實驗中學退休老師,朱顯明是他們的獨生兒子。朱顯明很爭氣,1997年被美國聖迭戈大學錄取。   朱顯明告訴父母,他想創業。柳婷婷說:「天津霧霾很重,醫療條件比美國差,二老在這邊我們也不放心……不如跟我們去美國養老吧。」      老兩口終於動了賣掉房子幫兒子創業的念頭——去美國養老,不但一家團圓,還能幫他們帶孩子、賣房錢幫他們解決創業資金,一舉多得……但朱力和劉曉莉還是慎重,又電話咨詢在美國的弟弟,弟弟認為:「在美國養老當然不錯,離我也近。不過你們先把財產分清楚,省得發生糾紛……」   2013年夏天,朱力、劉曉莉賣掉房子,把300多萬房款換成美元,然後飛往美國。   2 中國式犧牲遇上西方式自由   白天朱顯明跑業務,柳婷婷在家畫圖。朱力夫婦像國內退休老人一樣做飯、接送孫子上學,其樂融融。但新奇勁兒過了,開始感到諸多不便。語言不通,慢慢地對出門產生了恐懼。   柳婷婷一次不耐煩地叫:「你們不會英語就不知道學嗎?你們早晚得學買菜。」朱力壓抑多日的火氣躥了上來。他問老伴:「咱們來給他們當保姆的?又出錢又出力還討不到好臉色?」   劉曉莉雖然心中不快,但為了避免矛盾加深,只得安慰老伴:「想跟孩子住一塊兒,這一點咱們就得有心理準備。」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孫子也不太領他們的情。慢慢地,朱力和劉曉莉感到在這個家裡,其實比在國內更加孤獨。   一天,朱力邀請住在洛杉磯的弟弟一家過來做客。弟弟帶來幾張學英語的碟片,劉曉莉讓他把碟片放自己臥室櫃子上,免得被貪玩的小孫子弄壞。結果朱力的弟弟推錯房門,孫子在房內大聲讓他出去。   媳婦柳婷婷也在房內和孩子遊戲,但她既不阻止和安撫孩子,就連向叔叔抱歉的表示也沒有。   朱力氣壞了,找柳婷婷興師問罪:「你是怎麼教育的孩子?」柳婷婷卻反問道:「是誰沒有禮貌在先?」朱力說:「朱顯明是我生的,這房子是我們掏了大半錢支援你們買的,你們創業的錢也是我們出的,我弟弟開錯一個門就是沒有禮貌了?」   不料柳婷婷一點也不饒人:「這就是我們不願回國的原因,你們始終不尊重孩子,他們是全新的個體,不屬於任何人。」   事後,劉曉莉曾向朱力的弟弟抱怨:「柳婷婷既想享受中國式的長輩為她犧牲,又想享受美國式的自由和不負責。」弟弟一家深表理解,說:「如果你們覺得生活不便,可以把賣房子的錢要回來,重新歸國養老,誰也別指望。」朱力和劉曉莉在失落之余,心中有些動搖。   此後不久,雙方再次爆發大戰爭。那天,朱力推著兩歲的小孫子去買東西,沒注意小孫子拆了一袋餅乾。店員在監控里看到,大聲制止他。朱力深感抱歉,就像小時候訓誡兒子一樣,呵斥小孫子把小手伸出來,在他的手上拍了兩下。   不料店員立馬打電話報警。朱力好說歹說,店員答應先打電話讓孩子的監護人過來。   柳婷婷和劉曉莉匆匆趕來,一見面就和朱力吵起來。朱力解釋:「我這麼做一是訓誡孩子,二也是做給店員看的。」柳婷婷大叫:「餅乾你買單就是了,做給店員看什麼?」店員見雙方越吵越凶,再一次電話報警。老兩口再次忍氣吞聲。   兒子晚上回來對父母說:「要不你們去叔叔家住段時間,我手頭緩一緩幫你們湊點錢再回國買一套房子吧。」見40出頭的兒子已經早生華發,劉曉莉心裡也不是滋味,她和老伴接受了他的建議。   3 回國無望七旬教師怒戕兒媳   第二天,朱力夫婦暫時搬到弟弟家。朱力和劉曉莉決定,只要兒子把賣房的錢還給他們,他們立刻回天津,以後養老也不需他負責。「與其死在美國養老院,還不如死在中國養老院。」一輩子沒這麼憋屈的朱力恨恨地說。   2014年1月,老兩口回到朱顯明家,和他商量回國的事。但朱顯明告訴他們,他確實拿不出錢來。1月6日晚,朱力又和兒子、媳婦談,沒有談好。   第二天朱顯明出門上班了,大孫子上幼兒園。朱力和劉曉莉決定說服最大的障礙——媳婦。   沒想到當朱力一張嘴,柳婷婷就用漢語夾著英語講起來:「當初到美國難道是我們逼你們來的嗎?賣房子的時候我們用槍指著你們了嗎?」她的刻薄和「裝佯」瞬間將朱力的怒火點燃,雙方大吵起來。   柳婷婷在吵的時候說,在美國人們無需對父母生老病死負責,一切交給政府。她又用英語說了幾句:「當初我有機會嫁給某某某的,如果不是你兒子死纏爛打我過得比現在好多了。」朱力和劉曉莉聽懂了大概。   朱力氣得臉色發白。突然,他衝進廚房操起一把菜刀,當著劉曉莉和2歲孫子的面一頓亂砍!柳婷婷的「機關槍」一剎那變成慘叫,立即就被砍倒在地,渾身往外冒血!   當嚇蒙的劉曉莉反應過來,戰戰兢兢地撥打911報警。此時柳婷婷還在抽搐,朱力忽然又衝她踢了幾腳,嘴裡叫道:「你是活該!」   案發後,劉曉莉說:「我也能理解老頭子當時的憤怒和絕望。我們不適應美國生活,和兒子媳婦不能共同生活,沒法在那邊養老。唯一辦法就是兒子把錢還給我們,我們回國。但這條路也被媳婦堵死了,我們怎麼過呢?老頭子比我更急,心理壓力更大,但我萬萬沒想到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她告訴記者,老伴一輩子為人師表,口碑很好,性格爽朗,實在是把感情和精神全部寄託在兒子身上,最後過度失望,加上故鄉的一切都被連根拔起,想回也回不了,無比絕望導致這樣的悲劇。  朱力滿身是血一邊往路上奔跑一邊給弟弟打電話。看到一位華裔鄰居,他放下電話說:「我捅死人了,我要死了。」這位鄰居未反應過來,幾名民警已經端槍衝上來,把朱力按倒在地銬上手銬。與此同時救援人員在家中宣告柳婷婷已當場死亡。   朱力被扣押在洛杉磯雙塔監獄內,警方要求支付100萬美元方能保釋。9日晚上9點左右,獄警發現朱力已經死亡。他將床單撕成布條,自縊身亡。   兩個月後,劉曉莉處理完後事,心力交瘁地與兒子重新生活。朱顯明感到已經無法在美國生活,決意帶孩子一起回到天津。飛機上,四人一路慟哭。朱力和劉曉莉望斷的歸國路,傾盡心血的養老夢,在眾人羨慕中以最慘烈的結局落下帷幕……   柳婷婷的父母也是千辛萬苦將女兒培養出國,她同樣是家中的驕傲、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活生生的女兒去了美國,回來卻只是一捧骨灰,兩位老人同樣地悲痛欲絕,多次病倒。   4 現實難題令人唏噓?   2015年底,柳婷婷的父母委託天津君薦律師事務所主任郭文禮擔任代理律師,準備向劉曉莉和朱顯明要求民事賠償。此時劉曉莉和朱顯明的日子非常狼狽。朱顯明在美國投資和生意均失敗,房子已抵押,又加上房裡發生血案無法拍賣,資不抵債,已落得身無分文。   兩個兒子要撫養、要讀書,劉曉莉回國元氣大傷,經常因高血壓住院,和兒子、孫子同住一套簡陋的出租屋,生活慘不忍睹。   據代理律師郭文禮介紹,這起民事訴訟案件的起訴程序很複雜,必須取得美國警方的相關資料和許多證明材料。目前律師已經向天津市南開區人民法院遞交訴狀和取證申請,獲得受理,但尚未確定開庭審理時間。   一起悲劇,浮出兩道現實的難題:當兒女亟須父母「傾家蕩產」支援創業,父母怎麼辦?   當父母把生活連根拔起,他們傳統的養老期望和兒女中國人現在千萬不要有這個養兒防老的思想。   出現這個問題,是很多做父母的思想沒有改變根本。   一味想著養兒防老的老思想。每個人看了要深思。為人父母養大小孩做一個對社會有用之人,這就是你做人成功。   不要一味想自己的小孩一定要養自已,現在社會不斷進化,每個做父母的一定學會獨立。   老了有老的生活,養兒防老是當今中國人一廂情願式的悲哀。看到這個案例的人們,一定要深思、要醒悟。   醒悟了,你的晚年才會有快樂,不糾結,不痛苦,不上演悲劇……   送給退休人最實在的忠告:   老了一定要給自己留一手!   有句話說得很在理:現如今,養兒是責任,靠兒是錯誤,中國父母要早點想明白這一點。養兒防老在多子女的時代完全是可行可靠的。   現在很多家庭都是獨生子女,靠不住了。我們老年人應該適應這些變化,一是盡量不給孩子增加壓力,另外一個是要有自己的生活,老了以後千萬要給自己留下老窩,老本,千萬不能把自己的老本「連根拔起」!   健康上留一手   人人都希望自己健康長壽,因為只有擁有健康,才能擁有一切,才能享受生活,感受到幸福。   人生的所有財富和名譽是無數個「0」,只有身體健康才是「1」;如果沒有這個「1」,人生也只是一個「0」。所以健康應成為大家安身立命之本,最大的成功就是健康地活著。   健康是自己的,只有靠自己去努力。退休後多學學養生專家的養生之道,多行動、多鍛鍊,這樣才能真正健康長壽。   時間上留一手   退休後自己自由支配的時間多了,但很多朋友都把這些時間花在了家庭上,或者直接一點,說就是花在了子女身上。每天圍著子女轉,做家庭保姆,這樣不僅子女煩,對自己也很不好。   大家要在時間上留一手,把時間留給自己,用來做更多不一樣的事情。比如學一樣東西,比如去做社區志願者,這些都能讓你獲得與人生前幾十年不一樣的樂趣和成功。   老窩上留一手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老窩,人老了一定要有一個安身之處,能避寒擋雨,自己做主。   老人將房子早早過戶給子女,結果差點「無家可歸」的新聞太多了。所以不要過早地把房產過戶給兒女,或者是因為和兒女長住就把房子賣掉。   要記住:父母的家永遠是子女的家,而子女的家卻永遠不是父母的家。   人格上留一手   近年來,永遠長不大的「啃老」一族常常利用父母的權勢、關係為自己謀私利。一些做父母的,因為太寵愛自己的兒女,為他們走後門、拉關係,有的甚至被「啃」進了監獄。   辛勤勞動了大半輩子,在人生的最後一站更應重視晚節。在人格上「留一手」,使落霞燦爛,晚景更美。   經濟上留一手   中老年人不能為兒女把「老本」全部花光。常言道:「兒有女有不如自己有。」一旦自己手中沒有了維持基本生活的錢財,回過頭來再伸手向兒女要,就沒那麼簡單了。   此外,自己留下來的錢也要捨得花。給自己該花一塊的,決不去花八毛,你後半生的消費是有限的,沒有必要對自己吝嗇,也省不到那去,省了也不會有人給你立牌坊,省了苦的只有自己。   時代在變化,我們也必須好好改變一下自己的生活信條了,不能再走上一代的老路。進入老年,不妨給自己留幾手,天塌不下來,地也陷不下去,反而生活更輕鬆美好。   勸天下父母要明白,父母的家永遠是兒女的家,但兒女的家從來就不是父母家。人到老年要留好老窩,照顧好老伴,存點老本,再找幾個老友,這樣晚年才踏實,切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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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戒指》此文無價!! 計程車司機亞當斯最大的願望就是攢下足夠的錢,把心愛的女兒從老家接到紐約。可是幾年過去了,存款仍寥寥無幾。 更糟糕的是,還因為一個老婦人變得更少...... 那天,亞當斯接到了一個約車電話,等他趕到時,一個老婦人已經等在公寓門口。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安頓在座椅上,詢問她要去哪裡? 老婦人遲疑了一下回答:“醫生說我的時間不多了,我想去天堂養老院看看。我沒有什麼親人,還好有它陪著我。”說完,枯瘦的手撫摸著胸口的一樣東西,眼角泛著淚光。 這時,亞當斯才發現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枚鑲嵌著鑽石和蛋白石的黃金戒指,只是很小,應該是小孩子佩戴的童戒。 直覺告訴他,這枚戒指對於老人很重要,但他不便多問。 到達養老院後,老人掏錢付費,亞當斯卻拒絕了,儘管他很缺錢,但在聽到那句“我的時間不多了”的一瞬,他就決定免費送她這一程。 亞當斯看著老人和她脖子上的戒指,緊握了一下她的手,離開了。 幾天後,亞當斯又接到了老人的電話,等他到達時,老人卻沒有在樓下等候,而是請他上去。 進屋之後,他看到室內所有傢俱的門都敞開著,老人腳下是一個打開的手提箱,最上面是幾張泛黃的照片…… 老人憔悴的臉上寫滿沮喪,渾濁的眼睛透著焦灼,似乎在翻找什麼。 看到亞當斯,老人急切地哭訴:“那枚戒指不見了,我找了所有的地方,還是找不到,一定是落在你車上了!” 被冤枉的亞當斯有些惱火,他清楚的記得那天離開時,戒指就掛在她的脖子上。他想說出真相,但看著老人傷心的樣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看亞當斯默不作聲,老人更加篤信自己的判斷。 為了懇求他歸還戒指,她絮絮地講述起來:很多年前,婚姻失敗的她與女兒相依為命。儘管每天忙碌,但有乖巧的女兒陪伴,她忘掉了疲累,生活漸漸有了起色。 在女兒9歲生日時,她買了一枚鑲鑽金戒,送給孩子做禮物。 可是,幾個月後女兒突遭車禍,等她趕到時,奄奄一息的女兒用微弱的聲音說,“媽媽,我不能陪您了,您要好好活下去,這個戒指我很喜歡,就讓它陪著您吧……” 她悲痛欲絕,想隨女兒而去,可是孩子臨終的話語卻讓她選擇了堅強,用自己的生命替兩個人活下去。 從此,那枚戒指就掛在她的脖子上,貼著她的胸口,慰藉著她的心。 亞當斯的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他已然明白那枚戒指是她生命的支撐,當即決定要扛下黑鍋,用最短的時間,“還給”她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他寬慰老人說:“您的戒指一定是落在我車上了,找到後馬上給您送來。只是我已經記不清戒指的樣子了,您有照片嗎?” 老人蹣跚著從手提箱找出一張照片,上面的小女孩一臉燦爛,手指上是那枚戒指。 亞當斯安頓好老人,拿著照片驅車來到曼哈頓最大的珠寶店,說明情況後,滿懷希望地等待著。 店員拿著放大鏡仔細研究後說:“這是幾十年前的老款童戒,早就斷貨了,只能單獨為您定制。但鑲嵌的蛋白石來自匈牙利,鑽石產自印度,還要進行做舊處理,最快也得3天,並且價格會高很多,大概要2萬美元。” 此刻的亞當斯想的不是錢,而是老太太焦灼的面容,他當即答應下來。 三天后,亞當斯拿到定制的戒指,以最快的速度還給了老人。她拿著戒指仔細端詳,臉上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神情,抱住亞當斯泣不成聲。 亞當斯用辛苦賺來的一半積蓄換得老人的喜極而泣,他長舒了一口氣。在他看來,錢沒了可以再賺,而善良丟了才是可怕的事情。 他更加拼命的工作,繼續做著與女兒團聚的美夢。 一年之後,律師找到了亞當斯,交給他一份遺產清單和一封信: 親愛的亞當斯,我是喬伊,脖子上掛戒指的那個老太太。拿到您找回的戒指時,我就知道不是我女兒的,您忽略了一點,那個戒指的內側有我女兒的名字縮寫…… 這些都無關緊要了,您對一個老人所做的一切,除了善良沒有其他的解釋。 您讓我在生命的最後,感知了一個陌生人的溫暖。當您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故去,律師會把我的全部遺產,包括您知道的公寓,還有郊外的一幢別墅贈予您。 此外,還有兩枚戒指,一枚是您定制的,一枚是我女兒原有的,我在手提箱裡找到了…… 幾個月後,亞當斯帶著女兒來到一處墓地,對著墓碑深深鞠躬,父女倆的脖子上掛著一枚一模一樣的鑲鑽戒指。 在這個故事裡,我們看到了有時候善良比聰明更難能可貴。聰明是一種天賦,而善良卻是一種選擇!它是人性中永恆的向陽面,願我們都能心向陽光,守護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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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在新英格蘭的一個小鎮上,有一位神父在復活節的早晨到教堂去主持彌撒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破舊的、鏽跡斑駁的鳥籠。他走上聖壇,把鳥籠放在講臺上,教堂裡的兄弟姐妹們都愕然了。這時,神父緩緩開口講了他昨天的經歷。 昨天他穿過鎮子的時候,迎面碰上個小男孩,手中就晃蕩著這個鳥籠。幾隻小鳥瑟縮在籠子裡,寒冷和恐懼使它們全身都在顫抖。他攔住那個男孩問道:"孩子,你手裡拿的是什麼呀?" “只不過是幾隻上了年紀的野鳥。"男孩回答說。 “那你要把它們怎麼樣呢?"神父又問。 “帶回家去找點樂子。"他說,"我要好好折騰它們,把它們弄得筋疲力盡,再一根根地拔掉它們的羽毛。我想這一定挺有意思。" “但你遲早會玩厭它們,那時你又要怎麼處理這些小鳥呢?" “啊,我養了幾隻貓。"男孩子怪笑著說,"它們可喜歡小鳥了。" 神父沉默片刻,忽然說道:"我想買下這些小鳥,你開個價吧,孩子。" “什麼?"男孩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得了吧,神父,您不會喜歡這些鳥的,它們只是些普普通通的野鳥,又老又笨又難看,叫聲也不好聽。" “開個價吧。"神父又重複了一遍。 男孩子懷疑地大量著神父,似乎在琢磨著他是不是瘋了,"十美元,怎麼樣?" 神父立刻從衣袋裡掏出一張十美元的鈔票遞給他,男孩子扔下鳥籠興沖沖地跑了。神父小心翼翼地提起籠子,向街心公園走去-那裡有一棵大樹,樹下是綠茵茵的草坪。他把鳥籠放在草坪上,打開籠門,輕輕地拍著柵欄,柔聲哄出籠中的小鳥,把它們放飛了。 這就是鳥籠的由來。 然後,神父又講了另一個故事:有一天,耶穌碰上了剛剛從伊甸園回來的撒旦。那魔鬼手中拎著一個以罪和死為柵欄的籠子,幸災樂禍地狂笑道:"看哪,我把全世界的人都抓進這個籠子了!這些人都經不起我的試探和引誘,統統掉進了陷阱!整個兒世界的人都掉進去了!" “那你要把他們怎麼樣呢?"耶穌問道。 “拿他們找點樂子啊!我要教他們怎樣玩弄感情、背信棄義,怎樣縱情聲色、沉淪墮落,怎樣彼此詆毀侮辱,怎樣相互仇恨;我還要教他們如何製造和發明各種致命的武器,訓練他們互相殘殺-這該多有意思啊!" “然後呢?"耶穌又問。 “啊哈!"撒旦狂傲地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把他們都殺掉!" “我要買下這些人,你開個價吧。"耶穌平靜地說。 “得了吧!你不會喜歡這些人的,他們都壞透了,簡直是十惡不赦,而且全都忘恩負義,你救他們,得到的報答只會是他們的仇恨!他們會對你施盡淩辱唾駡,還會把你釘死在十字架上的!沒有誰會願意救贖這樣的罪人!"撒旦嘲笑道。 “開個價吧。"耶穌仍舊平靜地重複道。 撒旦的臉上露出陰森森的冷笑:"他們的贖價就是你的鮮血、眼淚和你的全部生命,怎麼樣?" “成交吧。"耶穌無懼地回答。 然後,祂就付出了這贖價-這愛的贖價,祂付出了他的鮮血、眼淚和他的全部生命。神父講完這個故事,沒有再說什麼。他提起那個鳥籠,默默地走下了聖壇。 故事的思考: 多麼可笑啊-世人總為著一些微不足道的荒唐理由就遠離,甚至背叛天主,然後卻又苦苦追問問什麼這世界日益地冷酷和背謬; 多麼可悲啊-有些人口口聲聲地說"我信耶穌",卻依然麻木不仁地跟著撒旦罪惡的足跡; 多麼可愧啊-我們每天都通過手機短信和電子郵件傳法給朋友們各種各樣無聊的低級笑話,可是想發出一篇、甚至一句讚美感恩的文字,卻要考慮再三; 多麼可歎啊-我知道當你草草讀完這個小故事,你可能不會和你的朋友分享,至少不是所有的朋友,僅僅因為你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願意信主,或者不知道他們收到這樣的手機短信或電子郵件會怎麼看你。 我為那些敢於並樂於和自己人認識的所有人,來分享這份小小感動的朋友們祈禱,我相信:主必賜給他們更多的、特別的愛和恩典! 本文轉載自天主教滄州(獻縣)教區網站,版權均為原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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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自林湘音臉書 台灣有選舉, 你就以為自己活在民主制度下嗎? 到底什麼是威權?什麼是民主? 我四歲時,蔣公去世; 我高一時,台灣宣布解嚴; 我高二時,蔣經國去世; 我高三下時,發生野百合運動; 我大二時廢除刑法100條; 我結婚那一年, 中華民國舉行第一次總統直選! 我對威權時代的唯一印象就是: 上課提到蔣公要立正! 在學校不能說台語。 我沒有經歷過白色恐怖, 我也不敢說沒有白色恐怖, 可能是因為我的祖父輩多半是不識字的草民,他們沒有能力造反,所以一輩子就是個順民。 大學時期的我, 對國民黨沒有好印象, 其實國民黨沒有對我造成絲毫迫害, 那時候討厭國民黨, 應該跟讀台大有關係, 年少的我跟著大家一起做著「民主自由夢」, 一心相信國民黨就是威權和腐敗的象徵, 只要扳倒國民黨, 自由民主就可以實現在台灣! 即使我自己真的不太覺得國民黨礙著我什麼。 沒有錯,那是年輕人從眾的心情! 第一次總統普選之後, 台灣算是真正走上了民主之路! 只是,那時候的我非常不爽李登輝當選! 不過,我還是開心老百姓可以投票選總統。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 長大後的我覺得民主離我們越來越遙遠….. 我開始懷疑:能投票選總統,就是人民作主的「民主」嗎? 我隱隱覺得不是! 因為我常常感受到我這一票很渺小, 不能改變什麼! 我爸媽沒讀多少書, 在黨政軍掌握媒體的時候, 他們是絕對的深藍, 因為他們對國家大事的了解, 都是電視媒體灌輸給他們的思想! 後來,民進黨崛起, 初期是透過地下電台, 慢慢洗腦一些喜歡買藥的老人家, 而我爸媽剛好就是這個族群, 於是他們從深藍逐漸轉成深綠, 甚至後來變鐵綠! 2004年,阿扁上台, 幾年後,紅衫軍大肆征討貪污的總統, 即使後來特偵組陳瑞仁檢察官證明了總統一家人的貪污, 但我爸媽依然堅信這是政黨輪替後的「政治迫害」! 太陽花運動時, 我的學生一面倒地認為國民黨要賣掉台灣了, 他們吶喊、哭泣、悲憤, 儼然自比五四運動時的愛國青年, 只差沒喊出「團結奮鬥救台灣」! 很可笑的是, 當他們自以為他們用肉身擋掉了服貿, 自以為他們的愛台情操捍衛了國家免於被中共統一時, 他們打倒馬英九, 把一代女皇蔡英文送到總統府, 赫然發現蔡英文才是那個緊緊抱住ECFA大腿的人! 我在想:當年上街吶喊的大學生如今會是什麼想法? 後悔嗎? 覺得被騙了嗎? 不! 他們接受民進黨昨是今非永遠的那套說詞:時空背景不同! 藉著掌控媒體、培植網軍、教改洗腦, 民進黨早已牢牢地抓住了台灣人民的心! 有時候我也問自己「究竟為什麼還要繼續寫?」 不能改變什麼,不是嗎? 嘔心瀝血寫了幾萬字, 網軍做一個梗圖、帶一個風向、放一個錯誤訊息, 一切的努力都化為烏有了! 人們再也看不到、也看不懂真相了! 為什麼還要狗吠火車? 於是,慢慢地, 我的文章好像只是為了宣洩情緒而已, 沒有奢望改變誰, 這樣,對我來說,比較沒有負擔!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支持什麼, 而是他對自己支持的信念一以貫之! 知識份子的良心不在於他捍衛什麼, 而在於他捍衛的出發點不是利己, 而是利益眾生! 在大選的前後, 我寫文章是希望可以改變那些被民進黨蒙蔽眼睛的人, 可是,太累了, 而且後來發現根本是徒勞….. 到後來,我把所有來踢館的人都封鎖了, 一方面是不想浪費時間筆戰, 一方面也避免被檢舉! 然後我的讀者變成了同溫層, 有些人會很激烈地痛罵政府, 而我也不知不覺中被同化了! 我不想改變那些無條件支持政府的人, 我只想罵政府! 讓我驚訝的是, 竟然有臉友注意到我文風的改變, 他告訴我:你的文章風格變了,因為感覺上你帶太多情緒進來了,情緒帶太多說服力就會減弱! 竟然有人長期在看我的臉書, 然後發現了我的改變, 而拉了我一把! 對我而言那是很重的一個提醒, 我知道他是善意, 但是,我沒有回應他, 甚至,在某一個情緒的瞬間, 我竟然想封鎖他….. 也許是因為我不想回到過去那個「仍期待撥亂反正」、仍相信「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的自己! 為什麼呢? 因為太累了、太沉重了… 少了想要改變什麼的期待, 我的文章不再感動人了, 變成只是匯集一些罵政府的聲音而已! 養成絕望的習慣,更比絕望本身來的惡劣。---- 卡繆 但是,現在的台灣, 很難不讓人感到絕望⋯⋯ 我很能體會去年6月6日晚上, 許崑源議長為什麼留下一句「台灣還有是非嗎」就跳樓輕生了! 那是深沈的絕望! 生活在能投票選總統的台灣, 我們真的就擁有民主自由了嗎? 當初反服貿、反黑箱的熱血青年, 你們覺得現在的蔡英文哪一件事不黑箱? 論文封存49年,不黑箱嗎? 總統專機私菸案,不黑箱嗎? 疫苗的採購,不黑箱嗎? 去年口罩的買賣,不黑箱嗎? 紓困金怎麼花的,不黑箱嗎? 中天新聞台怎麼被撤下的,不黑箱嗎? 你以為你可以投票就是主人嗎? 不,你只有投票那天還像個主子, 其它的時候,就是個奴才! 打疫苗的順位,你排在第幾? 總統府等高官排在第二順位, 他們出入有黑頭車, 生病立刻有台大醫院可以入住, 永遠不用擔心疫情帶來無薪假,甚至失業, 但是他們是第二順位! 沒錢小老百姓排不到疫苗, 而且還不能質疑為什麼疫苗這麼少, 有錢的老百姓也不能捐疫苗, 不能捐呼吸器, 否則你就是在「分裂台灣」! 政府叫你做的事,你不能違抗, 政府沒叫你做的事,你更不能做! 疫苗,只有政府可以買, 買哪一種隨他高興, 多少錢買?不准問! 你以為以前的「萬年國會」是威權, 因為政府不受民意監督, 那你以為現在你可以選立法委員, 就可以監督政府了嗎? 可是,老百姓把票全部倒給同一個政黨, 立法院是蔡英文的, 她要我們吞萊豬, 立法院立馬通過, 不管蔡英文要做什麼, 立法院、監察院、考試院,行政院、司法院, 全部聽她的號令, 想通過什麼就通過什麼, 叫你吃萊豬,你就得吃、 叫你打高端,你沒有選擇! 這,沒有比威權時代的「萬年國會」 可憐的是,我們還自詡為民主國家! 民主,真的是一個好制度! 因為它讓獨裁者名正言順地實施獨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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