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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人回報1 年前
好,那為什麼覺得符合期待?
看太多了,毒品也是他們在掌握,那個電子煙也是他們在賣的。然後台電本來一年賺六百多億繳國庫,現在台電一年虧多少?整個政治從十年前他們從亂到現在,這不符合人性的時代,我們已經老了沒關係了。
嗯。
可憐的就是這些你們這些年輕人啦。真的,你們以後會生活很慘,東西會越來越貴,通貨膨脹。
是。
你說這個世界怎麼活下去?
有空可以請他們那些批評中國大陸的到中國去看一看,看人家的建設。他們高鐵真的有口碑,他們現在還要開運河,那我們台灣在幹什麼?一個中正橋說四年要蓋好,已經六年多了,台電還沒蓋好。
那你覺得台電要怎麼解?
要核電。
核電全世界沒有那麼那麼困難,現在科技很發達,核融合都做出來了,那核電的安全性有什麼問題?那些就是委員慫恿聽,為了達到他們貪污的目的,把台電毀掉。能賺錢的他們分期,不能賺錢丟給台電,你說台電會不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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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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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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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打疫苗是去染病) 人身體的正氣,就是最好的疫苗。 疫苗就是化學藥物,没必要去打藥! 血糖,真正血糖高的主因就是缺乏運動。 第I型糖尿病:屬於胰島素依賴型,西醫講的胰島素,胰臟功能完全没有了。 功能完全没有了,就要終身打胰導素。 那為什麼會胰島素會没有--- 實際上就是疫苗造成的。 有的小孩子對疫苗過敏,打下去以後,第二天胰臟功能就没有了,,就血糖高了。 小朋友得糖尿病都是因為疫苗的問題! 小孩子一出生就打很多疫苗。 比如三合一,六合一疫苗,至於造成的副作用,不知道其中的那一種造成的。 但是可以肯定的就是,疫苗裡面,有個保鮮的東西叫做汞,用來專為疫苗保持鮮的,等於防腐劑一樣。汞的成分,每一劑都有含汞, 汞打進一劑,没有什麼感覺,就是汞量不多,可是如果很多藥劑統統打在一起,身體上汞就會累積的多,汞就是很大的毒素。 多了就會中毒。 現在很多小朋友,都不得不打。 從小在幼稚園、小學,衛生機關會安排打各種疫苗。 没有一種疫苗是是必須打的 , 西藥廠與製制作疫苗的研究人員,心裡很清楚 , 太賺錢了 , 所以他們就黑著良心大賺黑心錢, 所有台灣之子生下來以後, 要面臨有多少疫苗的針劑要打,約打20多劑: 出生24小時内: B型肝炎免疫球蛋白, 一劑, 出生滿24小時以後: 卡介苗,一劑(好像世衛禁止打) 出生滿三到五天: B型肝炎遺傳工程疫苗,第一劑 出生滿一個月: B型肝炎遺傳工程疫苗,第二剂 出生滿二個月: 白喉,百日咳及破傷風混合疫苗與小兒麻痹口服疫苗,都是第一劑 出生滿四個月: 白喉,百日咳及破傷風混合疫苗與小兒麻痹口服疫苗,都是第二劑 出生滿六個月: 白喉,百日咳及破傷風混合疫苗與小兒麻痹口服疫苗,第三劑 出生滿六個月: B型肝炎遺傳工程疫苗,第三劑 出生滿九個月: 麻疹疫苗,一劑 出生滿一年三個月: 麻疹 , 腮腺炎 , 德國麻疹混合疫苗,一劑 日本腦炎疫苗,第一劑 日本腦炎(間隔兩週),每年三月至五月接種, 第二劑 出生滿一年六個月: 白喉,百日咳及破傷風混合疫苗,追加 小儿麻痹口服疫苗, 追加 出生滿二年三個月: 日本腦炎疫苗,第三劑 國小一年級: 破傷風減量白喉混合疫苗,追加 小兒麻痹口服疫苗, 追加 日本腦炎疫苗, 追加 德國麻疹疫苗,一劑 出生滿二個月: B型流感嗜血桿菌疫苗,第一劑 自此以下台灣出生滿四個月: B型流感嗜血桿菌疫苗,第二劑 出生滿六個月: B型流感嗜血桿菌疫苗,第三劑 出生滿一年: 水痘疫苗,一劑 出生滿一年六個月: B型流感嗜血桿菌疫苗,追加 台灣的兒童好可憐, 從小開始就被西藥廠盯上 , 被抓去打著那些完全無用的疫苗 , 而且帶來的副作用等後遺症,層出不窮 。 古代有一種行業叫做綠林好漢, 如水滸傳中的人物 , 他們打劫過路商旅行人時 , 只要留下買路錢 , 一般都會放行 , 而現在西藥廠卻是你花錢想要健康 , 他們收了錢之後 , 卻還要你的命 , 更壞的是,不是立即要你的命 , 先是造成你們身體的損傷, 然後再給你另外一個病名, 然後再給你其他的藥, 然後你就ㄧ直終身吃藥,病痛不已 , 最後因久病而厭世 , 舉凡吃西藥造成的後遺症他們一概不承認 , 他們只需要再去製造一個病名出來,就可以把你說服了----- 然後你就自怨自嘆 , 人就開始短命 , 多病痛 , 過胖 , 困倦 , 不良於行 , 這種比强盜還可怕的商業行為,就是目前西藥廠在使用的一貫手段 , 當然政客是他們必須要買通的第一類人 , 西醫、藥廠、醫政單位都是共犯結構, 試問我們有醫療人權嗎? 相不相信跟靈性智慧有關係,跟學歷的高低沒有關係,我的博士朋友,身體檢查後,心臟被裝上一根支架,過後不久就糖尿病就來了,再檢查醫生還要他裝支架,他拒絕了,終身吃藥,事後後悔有何用! 可惜很多人尙未覺醒,至今還迷信他們。
    1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 美國輝瑞公司自己製造新冠變種,養匪自肥,這事兒實錘了。 一段臥底記者暗訪輝瑞高管的視頻被曝光了,我看國內網上被曝光出來的視頻其實並不完整。 接下來我給大家把原視頻翻譯一下。 先簡單介紹一下,視頻中的這位黑哥兒名叫做Jordan Walker,是輝瑞的研發戰略運營和MRA科學規劃總監。 這個職位是決定一個公司未來進軍方向的最重要的指揮官之一,他必須從戰略的高度考慮運營方向問題,然後協助更高層的領導制定企業的總體戰略目標。 簡單來說,這個人對公司正在幹什麼絕對是瞭如指掌。 採訪他的人是一個臥底記者,之前已經取得了Walker的信任,所以才把一些不能說的秘密告訴了他。 最後Walker在得知這次談話被錄視頻之後是氣急敗壞,為了搶奪這個攝像機,兩人是大打出手。 最終視頻還是被公佈了,現在Walker本人已經失蹤了,難怪之前朱迪海文利就預測今年還會有新病種出現,看來他也是提前得到消息。 好,由於原視頻存在版權問題,咱們直接翻譯總結。 記者問Walker,輝瑞在考慮研發變異新冠病毒嗎?Walker回答說,這個嘛,公司不會對公眾這麼說。 但是我說的你必須保證不會告訴別人,然後Walker接著說,我們正在開發,你知道病毒正在不斷的變異對吧? 那麼為什麼不去自己控制病毒的變異呢?我們可以製造新的變種,提前開發出來新的疫苗,所以我們要這麼做。 但是這麼做還是會有風險的,你必須要小心控制好,確保你製造的變異病毒不會造成像是到處傳播並且失控。 只是病毒啊,一定得有它的出源地,變異病毒肯定也會有自己的來源地,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出現了。 接下來呢,兩個人又聊了,造出來的這些個變種有什麼特點。 卧底記者說,在我看來,變異就是功能增強。Walker回答說,我認為這兩個是不同的。 我們的研究是一種定向進化,是不一樣的,我們不允許病毒失去控制。 我們要做的是挑選結構變異病毒,看看是否更有效率。 研發變異病毒對整個藥行業是一個利好,但是對其他所有人而言是很不好的。 然後卧底記者問Walker,你們做這些不怕被美國政府知道嗎? Walker說,像輝瑞這樣的大型的藥公司,是美國官員的旋轉門。 因為美國這些管理藥物的高管,卸任之後呢,都想要去大藥廠上班。 所以呢,他們不會對藥廠的監管那麼的嚴格。 記者又問,輝瑞在優化疫苗方面做了什麼呢? Walker說,現在的疫苗效果沒有想像中那麼有效。 我們在實驗室研究新病毒,是為了將來能夠提前做出新版本的疫苗。 這個卧底記者又問,你們是如何做這個實驗的? Walker說,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們做的方式是給猴子先傳染這種病毒, 接著讓他們相互傳播,然後呢,提取樣本,找到傳播性更強的病毒,再去感染其他的。 然後呢,一直不停地這樣去重複做實驗,提取最強大的病毒。 或者呢,用模擬的方法去改變病毒表面的那個蛋白質。 或是他們朝著你想要的方向去編譯。 記者又問,那這個項目,你們公司是誰提出來的? Walker說,是輝瑞公司的首席科學家。 說到這兒,我記得輝瑞的首席科學家好像是個猶太人。 得得得,我是福,猶太人就是會賺錢。 記者再問,輝瑞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Walker說,為了提前研製出疫苗,這是最好的一種商業模式。 它就像是一棵搖錢樹,新冠病毒將是公司的很長一段時間裡的搖錢樹。 研究病毒和開發變種,是一個終極的搖錢樹。 好了,關於輝瑞高管Walker和臥底記者的視頻談話呢,就這麼多。 因為最後Walker發現記者在偷速的錄像,於是Walker就去搶那個攝像機, 並且讓兩人去大探出手打了起來。 雖然輝瑞公司現在已經發出了聲明,聲稱自己的公司從沒有研發變種病毒。 但是呢,現在Walker的失蹤已經算是實錘了事實。 再說了,現在這些公司的聲明和國內明星都一樣,每次都被打臉。 其實,變異病毒來自實驗室,之前很多人就已經猜到了。 你說,怎麼國外一大規模感染就出現新變種? 你看這次我們14億人口基數,而且是超密集這種居住模式, 竟然沒有在這個第一波感染錯誤,出現病毒的精華變異。 你想去國外那邊,每過幾個月就出現一次變異。 玩呢,紅豆羅闖關是咋的,一會兒一個BOSS。 所以看完整個的報導視頻,我正想說,這個世界真的是充滿了污垢。 老百姓活得太淺了,外化內憂,還有眾多資本陷阱。 曾經,你天真的以為天災來了,大醫藥公司們應該慷慨解腦,救命水火。 實際上,他們反其道,用天災養寇自重,把天災當成了自己不斷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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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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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岸年輕人的競爭力到底差多大? 北京清華大學20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陳嫦芬,目前在兩岸最高學府教書,對於兩邊實力有第一手觀察,她深深憂慮:台灣人才的培育已經來不及了。 陳嫦芬,曾任元大金控執行長暨總經理、瑞士銀行投資銀行集團亞太區副董事長暨台灣區總裁、荷蘭荷興霸菱證券集團亞太區董事……。國際金融圈的扎實訓練及投資銀行的完整資歷,讓她受邀至對岸一流學府北京清華大學任教。 陳嫦芬在北京清華經濟管理學院MBA開設「職場素養與領導力」課程,兩年的講授,她成為清華二十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卓越成績在中國快速傳播,「北京清大的陳老師」名聲愈來愈響亮;然而,她其實比較想當「台大的陳老師」,於是向台大財金系毛遂自薦,返母校台大教書;現階段在兩岸最高學府同時任教,站在第一線接觸兩岸頂尖年輕人,她有哪些深刻體會? 面對台大的學生,我滿心著急;面對北京清大的學生,我則有一種「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滿足。兩樣情,有點悲哀。我是台南清貧家庭出身的孩子,道道地地的台灣人,何嘗不希望這樣的感受能夠倒轉過來?但我還是要很坦白地說,台灣已被邊緣化,人才的培育來不及了。 在清華,我曾在課堂上發問,「沒有當過狀元的人請站起來。」結果,只有不到二○%的學生起立,村的也好、鄉的也罷!幾乎人人都當過狀元,說是萬中選一不為過,當然拔尖優秀。而他們的優秀不僅表現在課業上,好學、進取的態度更讓人折服。 只提一次筆記本規格 陸生下堂課已全部更換 有一次,我和同學分享在國際投資銀行工作的實況,提到我們習慣使用的筆記本規格,以及怎麼做筆記。沒想到,第二堂課再見到這群學生,他們所使用的筆記本,幾乎全部已更換成國際投行會使用的標準規格。 所有的事情講一次、糾正一次,他們極少錯第二次。一再的驗證下,我發現陸生有個特色,那就是只要他們認同你講的原理,那麼明天大家都會「自發」去做對的事情。 至於他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那更是沒話說,愛問、會問,重點是他們能精準地問,各個口條清晰,能言善道。我也觀察到,他們在課堂上的提問,課前就記錄在筆記本上,並不是臨時起意。當然,上課沒人缺席、沒人遲到,就連下了課都精采萬分,每次四小時的課堂結束後,我都還要被同學團團圍住,黏著問問題,根本沒人想放過老師。 經常上演的還有,我與這群年輕人不過是吃吃飯、閒聊天,但回去後我馬上收到email,信上同學告訴我,從今天的談話中得到了什麼啟發,再清楚列示數個重點,還缺什麼,打算看完幾本書且列出書單,再與我相約一個月後碰面報告。 所以我才說,在清華教書,是當老師最高的喜悅。只是,面對他們的渴望、積極、進取,回過頭來看台灣年輕人的「不貪心」、浸淫在「小確幸」的狀態中,我的焦慮感因此愈來愈深。 台生軟體團隊賺到錢就好 不打算變谷歌 最近我就碰到一個「無言」的狀況,某機構請我擔任幾位年輕人的顧問,他們所設計的軟體被國外公司相中,在決定賣與不賣間,我提出建議,希望他們以此做根基,先想辦法尋求培訓,把公司體質強化,再把公司推上國際舞台。 沒想到,這些年輕人告訴我:「這樣做已經賺很多了,我們『不貪心』、我們並沒有打算變成Google(谷歌)……。」最後,他們決定用數百萬元把公司賣掉。我不禁感嘆:台灣的年輕人,目光如芝麻嗎? 再舉個例,今天如果一個台灣大學生在臉書上寫到:「我被陳老師罵。」接下來的二十則留言會是什麼?「我也有被她罵過、你最棒了、你不要難受啦、沒關係……」請問,這些「溫暖」的留言,能引領你檢討的動能嗎?能重建你追求卓越的精神嗎? 面對兩岸的消長,尤其是我在大陸清華教書的衝擊,有一陣子我常問自己:「陳嫦芬,妳在搞什麼?妳究竟是中國還是台灣的老師?」只是「著急」終究不能解決問題,所以一股強烈的動力把我拉回台灣教書,這是我在台大財金系開課的主因,是一種強烈的「急迫感」。開課前,我舉辦了一場說明會,告訴學生,我在北京碰到了什麼,如果你要玩真的才來,否則別來。 其實台灣頂尖的年輕人服氣你了,表現還是令人欣慰;班上五十位學生,整學期下來缺席率是「零」,只有兩個學生曾經遲到。 誰說,台灣的學生只想在大學玩四年?寒假期間,這群學生整天都跟著我,過年也不回家,他們有很大的渴望變成更好、更棒的人。過程中,雖然我很少肯定他們,但學期結束後,我告訴他們,「你們很接近達到我要的標準。」於是我發現,台灣的學生絕對有潛力,說得白一點,只要你放狗出來,他們還是會想辦法跳牆。 那麼,問題出在哪?我曾經問清華的學生:父母對你們最大的期望是什麼?大概七成人的答案不脫:「為廣大的人民服務、在你的領域裡做一個拔尖的人、賺錢要回饋家鄉。」同樣的問題問台大學生,得到的卻是:「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就好,幸福過一生,做自己喜歡的事。」 台灣的爸媽有錯嗎?沒有,但這些是我現在這個年紀在追求的事情。我常問年輕人,如果把人生拉成一條二十五到六十五歲的線,然後要把「追求卓越」這道課題放進去,你認為應該擺在哪個階段呢?我想答案呼之欲出。 雖然台灣的年輕人有潛力,我仍要公開講,北京清華學生平均而言,比台大學生優秀;我不怕有人罵我,只想陳述一個事實。 清華交換學生 讓台大人輸慘慘 當清華學生圍著我說:「老師,這是我系統化的學習,我開出的書單,您有何建議?」「老師,您認為我論述的能力如何,有哪些需要改進之處?」「老師,請您點評我獨立思考的深度。」台大的學生,則是對於和朋友分享哪家餐廳不錯、哪邊好玩的訊息,有更濃厚的興趣。我還是要強調,這沒有對錯,只是時間點錯置了。 再講到達標的企圖心,台灣人會圖一個相對舒服的方法去做到,問題是,追求卓越不可能會舒服。程度有別,競爭力立見高下。 說個小故事,我在台大原本只收五十位學生,但有一位來自北京清華大學的交換生,因為錯過我在清華的課程,因此要求加入,他是典型的成就動機很強、求知若渴的清大人。他在台灣時,台大這群學生,沒人討論他;他離開後,大家面面相覷。是的,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感覺,我們,輸尬ㄊㄧㄢㄊㄧㄢ(台語,輸很慘)! 所以,我想對全台灣的父母與師長吶喊:父母要「教」、要「育」,才是「愛」。為師者,在「授業」之外,多投入心力,實踐「傳道」與「解惑」的天職,才不辜負為師之道。 陳嫦芬 學歷:美國史丹佛大學商學研究院訪問學者、台灣大學法律學士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我最後再講一次,理性來跟你們講 很理性跟你們講,我讀經濟的 我是經濟碩士畢業的 我們不能跟美國一樣無限QE 無限亂舉債 當你無限亂舉債的時候 這個國家的錢,他到底會湧向哪裡 你們要知道為什麼物價會漲成這樣 薪水跟不上去 你一定要知道 當你無限的舉債 這些債務是從銀行把錢搬出來市場上面 卻不是用在產業裡面 他如果流向房地產,流向股市 那最終的結果就是推升泡沫化經濟 推升虛假的物價 各位,這就是物價的真相 不要再講這個執政黨 幹的事情真他媽的好了 八千八百億前瞻計畫 八千四百億防疫特別預算 兩兆風電 所有從銀行裡面搬出來的錢 未來都是要還的 不僅是未來要還 現在就是全民的供業 錢一旦流入市場 不是流向產業體的時候 我們的錢就會越來越薄 而政客的荷包就會越來越薄 因為他們買地,地會漲 可是物價也會漲 你們的錢不會漲 因為產業不會漲 你們沒有賺更多的錢 因為錢是假的啊 你再給同樣的事情 再給執政黨再做四年 再做八年 你看看台灣廢不廢掉 我說廢掉的意思是人民苦不苦啦 當然不會真的廢掉啦 他們還是會告訴你 你還是有飯可以吃啊 他們一定會告訴你 你們還是有飯可以吃啊 所以萬眾歸一 一隻看不見的市場的手 有人在干預 這一個干預的人 目前就叫做民進黨 這一隻手一定要給他斷掉 這隻黑手一定要斷掉 這隻黑手不斷掉 你的錢就越來越薄啊 全台為某些既得利益者買單 全台為某些既得利益者埋下來 變成全民供業 他媽的一定是這樣 你不要傻了 因為我們不是美國 我們沒有絕對的武力駐紮 所有世界的商港 所以我們不可能像美國一樣 把虛假的泡沫變真實的泡沫 我們不可能 所以台灣人用錢要很謹慎 如果我們的政府 毫無節度的在干這些事情 那我們的錢 全民台灣2300萬人民的新台幣 將會越來越薄 未來你一片雞排200塊 而你賺的幅度 窮 窮人民 富 富政客啊 我再跟你說一次 窮 窮人民 富 富政客 這不僅是債留子孫而已 這個債的供業 很快會反映在整個經濟體上面 你所有去四大超商 你所有去傳統市場 你他媽只會有一件事情 就是他媽的好貴 就是這樣 這就是我要跟你講的事情 所以為什麼我告訴你們 政黨輪替這麼的重要 為什麼告訴你們執政黨 這一支看不見的黑手 干預了市場機制 一定要給他斷 太可怕了 你們還想要為全政客的荷包買單嗎 他是在變相壓榨你的財富 你們還想要為這些政客 愚蠢的 看似愚蠢 卻中飽私囊的行為 付出龐大的代價嗎 你們想嗎 不想的話 投票 拉票 撿票 不然全民當韭菜吧 就這樣 在這邊吵沒有意義 出去拉票吧 不然你們在賺錢的時候 未來就不要靠北 怎麼這麼貴 當你覺得很貴的時候 請你要記得 看看我們的政府 做了多少荒誕無稽的事情 逢嫂有講 自己煮不見的比較便宜 沒錯 看看我們的政府 做了多少荒誕無稽的事情 貴 以後就是你貴了 不是物價貴 你以後就從打一份工 變打三份工 才能夠負擔得起 一份工應該負擔得起的生活 貴 人民全部貴 跟誰貴 政客 政客所採用的超強的 信仰制的愚民政策 直接在從經濟體上面 讓你怎麼樣 趴到不敢反駁 貴 看這些舉債 看這些錢怎麼流進來的 你就知道物價是怎麼長的 貴 我是不想要去畫供需的模型而已 莫名其妙的貨幣 溢入到市場裡面去 誰來買單 貴 就是我們買單嘛 就是所有的人去買單嘛 這就叫做台灣經濟最好的時候 貴 好 今天的直播到這裡 你我 結成一片單行 天日下 結束之後記得回來留言 我們聽聽音樂 等等 我再去另外一台開call in 想要發聲的 再過來發聲 我們明天晚上再會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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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最後再講一次,理性來跟你們講 很理性跟你們講,我讀經濟的 我是經濟碩士畢業的 我們不能跟美國一樣無限QE 無限亂舉債 當你無限亂舉債的時候 這個國家的錢,他到底會湧向哪裡 你們要知道為什麼物價會漲成這樣 薪水跟不上去 你一定要知道 當你無限的舉債 這些債務是從銀行把錢搬出來市場上面 卻不是用在產業裡面 他如果流向房地產,流向股市 那最終的結果就是推升泡沫化經濟 推升虛假的物價 各位,這就是物價的真相 不要再講這個執政黨 幹的事情真他媽的好了 八千八百億前瞻計畫 八千四百億防疫特別預算 兩兆風電 所有從銀行裡面搬出來的錢 未來都是要還的 不僅是未來要還 現在就是全民的供業 錢一旦流入市場 不是流向產業體的時候 我們的錢就會越來越薄 而政客的荷包就會越來越薄 因為他們買地,地會漲 可是物價也會漲 你們的錢不會漲 因為產業不會漲 你們沒有賺更多的錢 因為錢是假的啊 你再給同樣的事情 再給執政黨再做四年 再做八年 你看看台灣廢不廢掉 我說廢掉的意思是人民苦不苦啦 當然不會真的廢掉啦 他們還是會告訴你 你還是有飯可以吃啊 他們一定會告訴你 你們還是有飯可以吃啊 所以萬眾歸一 一隻看不見的市場的手 有人在干預 這一個干預的人 目前就叫做民進黨 這一隻手一定要給他斷掉 這隻黑手一定要斷掉 這隻黑手不斷掉 你的錢就越來越薄啊 全台為某些既得利益者買單 全台為某些既得利益者埋下來 變成全民供業 他媽的一定是這樣 你不要傻了 因為我們不是美國 我們沒有絕對的武力駐紮 所有世界的商港 所以我們不可能像美國一樣 把虛假的泡沫變真實的泡沫 我們不可能 所以台灣人用錢要很謹慎 如果我們的政府 毫無節度的在干這些事情 那我們的錢 全民台灣2300萬人民的新台幣 將會越來越薄 未來你一片雞排200塊 而你賺的幅度 窮 窮人民 富 富政客啊 我再跟你說一次 窮 窮人民 富 富政客 這不僅是債留子孫而已 這個債的供業 很快會反映在整個經濟體上面 你所有去四大超商 你所有去傳統市場 你他媽只會有一件事情 就是他媽的好貴 就是這樣 這就是我要跟你講的事情 所以為什麼我告訴你們 政黨輪替這麼的重要 為什麼告訴你們執政黨 這一支看不見的黑手 干預了市場機制 一定要給他斷 太可怕了 你們還想要為全政客的荷包買單嗎 他是在變相壓榨你的財富 你們還想要為這些政客 愚蠢的 看似愚蠢 卻中飽私囊的行為 付出龐大的代價嗎 你們想嗎 不想的話 投票 拉票 撿票 不然全民當韭菜吧 就這樣 在這邊吵沒有意義 出去拉票吧 不然你們在賺錢的時候 未來就不要靠北 怎麼這麼貴 當你覺得很貴的時候 請你要記得 看看我們的政府 做了多少荒誕無稽的事情 逢嫂有講 自己煮不見的比較便宜 沒錯 看看我們的政府做了多少 荒誕無稽的事情 貴 以後就是你貴了 不是物價貴 你以後就從打一份工 變打三份工 才能夠負擔得起 一份工應該負擔得起的生活 貴 人民全部貴 跟誰貴 政客 政客所採用的超強的 信仰制的愚民政策 直接在從經濟體上面 讓你怎麼樣 趴到不敢反駁 貴 看這些舉債 看這些錢怎麼流進來的 你就知道物價是怎麼長的 貴 我是不想要去畫供需的模型而已 莫名其妙的貨幣 溢入到市場裡面去 誰來買單 貴 就是我們買單嘛 就是所有的人去買單嘛 這就叫做台灣經濟最好的時候 貴 好 今天的直播到這裡 你我 結成一片單行 天日下 結束之後記得回來留言 瘋導沒聲音了 我們聽聽音樂 等等 我再去另外一台開call in 想要發聲的再過來發聲 我們明天晚上再會 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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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當體會到愛,人才會改變 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 https://mp.weixin.qq.com/s/q3d-47xBLF9JtaOSZz0j5g 一個記者有過一面之緣、從不亂髮朋友圈的某省幹部,前不久,突然轉發了一篇文章,題目叫《我下嫁的實用老公,拖著5個窮親戚》,這真是出乎記者的意料之外,國內幹部一般都很慎重,基本上不發朋友圈。 結果,看了這個來自大連的真實的故事,記者流淚了,終於明白官員朋友的良苦用心。 【一】 必須承認,當初下嫁給喬安國,就是貪圖了他的英俊和實用。 他家一共兄弟姐妹五個,其中一個小時候因為感冒燒成了盲啞人。我嫁給他時,我爸氣得住了院。 我家是正宗的書香門第,爸媽都是大學教授,弟弟妹妹的婚姻都是非富即貴。我雖沒能考上大學,但中專畢業後,進國企當了會計,老公喬安國不過就是一個普通工人,沒房沒錢,還有一個殘疾的弟弟需要全家養活。 可是,喬安國還是小喬的時候,182的個頭兒,五官帥氣逼人,身上的工作服永遠乾淨筆挺,工作服裡面的假領一直白得耀眼,我犯了花癡,一心追求他。 婚後,我和他一大家子擠住在一起,日子過得雞飛狗跳。直到兒子喬樂出生後,我爸媽實在不忍心,讓我搬回了娘家。喬安國是家中長子,做得一手好飯,而且收拾家務堪稱專業。自從我們住回家裡後,弟弟妹妹回家的次數明顯變頻,不為別的,就為喬安國張羅的那一桌好飯好菜。 漸漸地,喬安國就成了我們家的超級保姆,大家心安理得地支使他做各種家務,那態度很明顯——你既然沒能耐賺錢,那就應該做好後勤工作。 這其中,包括我。毫不誇張地說,兒子小喬從小到大,除了餵奶是我親力親為,其他一切事務幾乎都是由喬安國料理的。 他的任勞任怨讓我們過得和睦溫馨,但唯獨一件事讓我不快,那就是喬安國對他那個窮家的牽掛。 今天他媽病了,明天弟弟結婚,後天妹妹出嫁,大後天那個殘疾弟弟又出事了等等,總之,那個家就像一團亂線,纏在一起,理還亂,剪不斷。 剛搬離婆婆家那會兒,逢年過節我還回去一趟,可是,隨著一次次話不投機,我索性一年也難得回去一次,誰家有喜事,我基本不到場,只出錢,不出人。 日子久了,對於喬安國偷偷攢私房錢貼補家裡這件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嫁給喬安國,別人看著不般配,但我樂在其中,至少在這場婚姻裡,我可以因為優越而任性。 【二】 更何況,喬安國是一個如此實用的老公。 爸媽年紀漸長之後,生病住院的次數多了起來。父母每次生病,弟弟妹妹都是只出錢,不出力,我又手腳笨,全是喬安國無怨無悔地陪護。 爸爸媽媽慢慢被喬安國感動,對他的態度也不再像從前那麼居高臨下,而是越來越依賴。 2016年爸爸病逝,他纏綿病榻4年,全程都是喬安國照顧。他提前辦了內退,我和弟妹三人樂得當甩手掌櫃。爸爸臨終前,留給我一句話:“對小喬好點,咱家都欠他的。” 爸爸走後,媽媽的身體每況愈下,片刻離不開人,我累得腰酸背疼。妹妹自己開公司,以喊我去公司幫忙為由,讓喬安國接過了照顧媽媽的重任。2017年11月媽媽離世時,立了遺囑,把她全部的財產和住的這套房子給了喬安國。 去世之前,媽媽含著眼淚,對我們姊妹仨說:“我和你爸其實很失敗,你們三個都頂不到小喬一個……”然後,握著喬安國的手,閉上了眼睛。 對此,弟弟妹妹包括我,非常不忿。就像妹妹說的,喬安國這種沒能耐的人,吃苦耐勞不是他的美德,而是他的謀生手段。 更何況,他靠著這一招,贏得了房產和爸媽將近30萬元的存款,也算是他這個窮小子的人生逆襲了。 當然,妹妹這樣說老喬,我還是要護著他的。好在,弟弟妹妹冷嘲熱諷幾句後,這件事就此翻篇。 他們在爸媽走後,依舊經常不請自來地登門,像使喚傭人一樣:“姐夫,我想吃鮁魚餃子啦”,“姐夫,饞你做的油豆燉排骨了。” 我把爸媽留下的30萬直接存在了我的名下,準備留給了兒子喬樂。我怕這些錢到了喬安國手裡,他背著我去幫襯過得並不富裕的弟弟妹妹們。 我爸媽去世後,喬安國沒了負擔,開始照顧他高夀的老媽,跟兄弟姐妹頻繁聚會。我偶爾參加一次,都會頭疼很多天。 他們從頭到尾討論著退休能拿多少錢,哪裡的芸豆便宜,這個季節要曬蘿蔔瓜子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拉撒,還聊得熱火朝天。 每一次回去,喬安國都會帶回各種吃的,輕描淡寫地對我說:“家裡人讓我給你帶的。”我嘴上不說,心裡卻打著算盤:這些年,我幫襯著他們的那些錢,夠買多少這些東西。 後來,公公婆婆也去世了。可是,喬安國一家的聚會依然一週一到兩次,無外乎就是在一起吃吃喝喝,家長裡短。 【三】 然,人有旦夕禍福,無論如何沒有想到,生活極其精細的我,在例行的年度體檢中,被最終確診為淋巴癌中期。 我當時就坐在了醫院的地上,趕緊給喬安國打電話。喬安國輕車熟路地幫我聯繫醫生,安排了住院,排上了手術日期——這幾年,他淨跟醫院打交道了。 一切就序後,我才想起給弟弟妹妹報告這個壞消息。結果,弟弟在美國出差,妹妹一家三口在海南旅遊。他們不約而同地給我往卡裡打錢,豪氣地對我說:“姐,你不用擔心錢。”是啊,人在病中,錢就是最大的底氣。然而,手術後,我再有底氣也慌成一團。喬安國忙裡忙外,端屎端尿,兒子小樂偶爾來搭把手,可是,他不說,我也看得出來——一臉茫然。更多時候,他只是拿著個手機在我旁邊坐著,吊瓶眼看見底,甚至要我來提醒他。 見兒子粗心,喬安國乾脆二十四小時陪護。結果,三天不到,他的高壓就熬到180。小樂對他爹說:“都什麽時候了,還捨命不舍財,請一個護工啊。要是你倆都倒了,我一個人怎麽可能照顧得過來。” 那語氣,多像曾經的我。關心是一部分,嫌麻煩才是真相。 這一次,喬安國也動了氣:“你媽那麽要面子的人,能忍受護工幫她翻身、接屎接尿啊,這是錢的事嘛!” 看著喬安國紫裡帶黃的臉色,我心一橫,讓護士長幫我請了護工,命令喬安國必須住院把血壓降下來。喬安國嘴上答應了,告訴我他回家去拿一些東西。 可是,他剛出門不到五分鐘,他家裡的那個微信群就炸鍋了。我雖在群裡,但一年也講不上兩句話,淨圍觀他們兄弟姐妹天天早安晚安,曬各種家常菜、自拍圖,說著不知笑點在哪裡的笑話。 那天,他們紛紛@我,七嘴八舌:“大嫂,病了也不告訴我,真是不拿我家人”,“大嫂,想吃啥,我一會兒過去帶給你”,“大嫂,才知道你病了,今晚我陪護”…… 還不等我一一回復,小姑子已經第一個沖進了病房,她單位就在離我醫院不到二百米的地方。進屋,一看見我,小姑子的眼睛就紅了:“大嫂,這麽大的事,你居然讓俺哥瞞著我們。要不是俺哥也病了,實在忙不過來了,他不說這事兒,我們還沒事人一樣在家裡傻吃傻喝呢。”我內心一熱。 這個快言快語的小姑子像一陣風,話沒說幾句就出去了,再回來時,手裡拿著新買的床單枕巾,一一幫我換上:“大嫂,我知道你愛乾淨。”然後,又把櫃子裡的飯盒筷子都拿出來,重新洗了一遍,嘴裡還抱怨著:“俺哥倒是個男人,幹這活兒就是不行。” 小姑子從進屋就沒閑著,不一會兒,三個小叔子和二小姑子及他們各自的妻子、老公全來了。七嘴八舌地討論我應該吃什麽,討論晚上誰留下來陪護,聲討我拿他們當外人…… 他們家人就是有這種能力,所到之處,迅速變得菜市場,充滿著生活的煙火氣。 幾番討論過後,做公交調度的二小叔子迅速地制定了一個值班表,發在了家庭微信群裡。除了聾啞的三弟外,其他兩個弟弟、弟妹和妹妹、妹夫都在陪護的值班表上,包括家裡誰買菜,誰做飯,幾點交接班,都安排得頭頭是道。 二小叔子在群裡說:“像以前一樣,能請年假的請年假,請不下來假的,自行協調白班和夜班。”二小叔子發完值班表,兄弟姐妹們紛紛回復:“OK”、“不愧是當領導的,就是有組織能力”、“二哥,給你點贊”… 就這樣,喬安國的兄弟姐妹們行動起來了,每天銜接有序地來醫院陪護,每次帶來的飯菜都精心搭配,知道我愛乾淨,床單枕套一天一換,怕我悲觀,他們不是教我看抖音,就是給我念網上的小段子…… 同房的病友羡慕地說:“現在居然還有這麽團結的大家子。”而我的內心既溫暖又慚愧。 這是我自結婚以來,第一次與他們如此近距離地相處,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他們互相之間愛得那麽火熱。 喬安國只是急性高血壓,可是,住院一天后,醫生給開了安眠藥,飽睡了一夜後,血壓平穩下來。可是,每次他血壓值一出來,陪護的弟弟妹妹立馬把消息發在群裡,大家一片歡呼。 人在病中,心思細膩敏感,我秒懂了喬安國對那個窮家的熱忱與全身心的付出,那樣的愛與被愛,是人與人之間,多麽迷人的部分。 說到底,決定我們一生悲喜的,不過是身邊為數不多的這幾個人。喬安國一家人,是親情裡的明白人。 【四】 小姑子一提及哥哥生病了,眼淚就像自來水一樣,告訴我自己上學時,大哥怕她因為家裡窮而自卑,總是給她錢,有一次去看她,把兜裡的錢全給了她,然後,自己一路從鄭州乘車回到大連。 三小叔子娶弟妹時,沒有錢買房,弟妹父母堅決不同意。喬安國就帶著弟弟妹妹,把弟妹父母家的小院子給翻新,圍了柵欄,挖出一個養魚池,種上了花和葡萄,對人家父母說:“我們家雖然沒有錢,但我們家有人。弟妹嫁給我們家,你就相當於多了五個孩子。以後,我們幾個,您隨叫我們隨到。” 這份實誠,最終還是打動了弟妹的父母,而喬安國當初這麼說的,後來也是這麼兌現的。弟妹爸媽家的大事小情,他們五個悉數到場,生生把別人爸媽,變成了自己的父母。 而聽說我病了,弟妹的爸媽幾乎天天都來,大老遠地倒三遍公車,就為來看一眼。我幾次勸阻他們,大媽卻說:“人生病了,最愛想爸媽,他們都不在了,我們就天天替他們來看看你。” 這樣的人和事,陪著我打發住院時光,讓我每每疼痛、灰心、絕望,都會從心底生出活下去的希望。 我甚至後悔,這些年來,我像個局外人一樣,把自己孤立於他們的世界之外,孤傲不屑。可是,我又錯過了多少瑣碎中的真情時光? 而我自己的弟弟妹妹呢?弟弟自給了錢之後,都沒再過問我術後的情況。仿佛我得的不是癌症,而是感冒。 海南旅遊的妹妹為我在網上訂了鮮花,每天早晨八點準時送到病房。旅遊回來,來醫院看了我一次,見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排班那麼嚴謹,無比放心地對我說:“姐,他們家人就是時間不值錢。那我就該上班上班,總得有人賺錢吧。你缺錢就吱聲。” 從來到走,她一直戴著厚厚的口罩,手上還套著手套,始終跟我保持著半米的距離,裝備得像是來探望一個SARS患者。望著妹妹優雅的背影,我心裡涼涼的。 術後第六天,我的後背突然鼓起一個拳頭大小的包,疼到窒息,我覺得自己可能去日不多了。而主治醫生正在北京出差,聽說我的情況後,醫生連夜往回趕。醫生淩晨六點到大連,我七點被推進手術室。喬安國的弟弟妹妹齊刷刷地站在手術室門口,兩個小姑子眼睛紅得像兔子一樣。 我突然羡慕她們那個貧窮而有愛的家庭,被哥哥愛過、照顧過,他們活得赤誠熱烈,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對別人的疾苦,可以迅速地感同身受。馬上要進手術室時,喬安國握著我的手,對我說:“別怕,我和弟弟妹妹都在外面陪你。等你出來了,給你包你最愛吃的三鮮餛飩。” 如若從前,我會嘲諷他就知道吃,我會反問他有沒有醫療常識,可是,此時此刻,我那麼依賴他,我終於明白,他像寵愛孩子一樣寵愛著我,一頓好吃的,是他五十幾歲的人生裡,一直在用的撫慰家人的方式——這,是一個大哥的習慣,也是他的絕招。 劫後餘生,我後背鼓起的包原來是因為動脈破裂,如果再晚半個小時,我可能就沒了性命。出了手術室的我,剛剛蘇醒,看著他們抱作一團,哭成淚人,我問自己:我何德何能,值得被他們這麼發自肺腑地關懷。 轉危為安後,弟弟妹妹輪番照顧我,他們交接班時,像查房的大夫一般,事無俱細地交代注意事項。 我生長了多年的自私高冷,就這樣被他們春風化雨融掉了。 【五】 一個半月後,我出院了。可是,二叔子又排班了,把我後來放化療的時間和他們陪護的名單發在群裡。 每天,弟弟妹妹一定會@我,問我今天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想吃的… 出院的我,跟喬安國每個週末都去菜場買一堆菜,然後,召喚弟弟妹妹們,包括我的弟弟妹妹,一起回家吃飯。 喬安國的弟弟妹妹們進屋,換完衣服就進廚房,誰都不閑著,張羅一桌飯菜就跟搭個積木一樣地默契神速。 看著他們在煎炒烹炸裡聊天,為又漲了幾十元的工資喝到半醉,我不再厭棄,而是樂在其中。除了生死,其餘都是小事,人生,不就是要在這些小事上大動干戈,過出熱烈的滋味嘛。 我在大病一場之後,“性情大變”,開始關心糧食蔬菜,開始“插手”弟弟妹妹的生活,希望用喬安國式的濃濃親情,焐熱我那高知高冷的弟弟妹妹,讓他們此後餘生,相依相伴。 人生海海,能決定你這輩子悲喜的,不過身邊七八個人。我一度嫌棄老公的小市民親戚,但緊要關頭,還是這些親人赤誠熱烈地守護,給了我生生不息的支持和鼓勵。 總是在繁華落盡,我們才能明白,比物質更重要的,唯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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