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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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至少五天前,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五天前,疫情已經非常緊張,社區群聚不斷出現,甚至遍及全台灣。他照樣每天準時上下班,心想,自己應該沒這麼倒楣吧?他聚精會神的看著電視上那些名嘴,口沫橫飛的罵政府、罵華航、罵萬華人。之前,媽媽因為他常常要跑外面,要他自費去打疫苗,他不屑的說,「副作用那麼多,還沒得病就先死了,打什麼打?」自己都有在吃保養品,又經常運動,可以提高免疫力,應該沒問題的。他不滿的是,明天他生日,到底應該要怎麼過?往年都是熱鬧開心的一群人,現在到底要怎麼辦?

總算,那天晚上八點多,他接到了電話,幾個朋友一定要幫他慶生。他聽到這個邀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總算患難見真情,疫情中還是有人記得他。但是,餐廳都歇業,他們要去哪裡?朋友說,有家酒吧是他好友開的,這幾天都有私下營業,「只服務好朋友」,他一聽大喜過望,幾個人就約在那家店,還約了幾個女生一起來。當天晚上,盡興而歸,大家許下願望,明年的今天,要擴大慶生,到沖繩衝浪去!

兩天後,他收到了通知,當天幫他慶生的其中一位朋友同事確診,朋友很緊張的跟他說,他已經去快篩了,正在等結果。他希望他也去做,否則有點危險。聽到這裡,他有點緊張,可是對自己說:「沒這麼雖小吧!」媽媽關心的問他,發生什麼事,他沒多說什麼,只是跟媽媽說,他好像有經過有人確診的地方,他想去做快篩。媽媽聽到以後,大驚失色,要他立刻去。他心不甘情不願的戴上口罩,因為台北與新北的快篩能量已經不足,他只好預約了外縣市的醫院。在出門之前,還看了電視一眼,電視裡的政府首長說,不排除往後提升到四級,準備要封城了,他心想,快篩前去搶點物資好了,免得到時候家裡沒東西。就這樣,他戴了口罩出門,只聽到媽媽在背後的叮嚀:「口罩要拉到鼻子啦!你這個孩子!」

他坐了公車到附近的購物中心,看到超市內人山人海,自己覺得實在天縱英明,還好他事先就來,不然往後沒有泡麵與衛生紙怎麼辦?大家都搶,他不搶好像說不過去。他進去逛了一圈,花了三十分鐘排隊結帳,終於順利的搶購到泡麵與衛生紙。接著,就帶著這些東西,坐了公車到醫院,順利的完成快篩。他心想,應該沒事吧!不過,事情不是他想著這樣,很快的,他收到了確診通知,那天的朋友,無一倖免。第二天,媽媽跟著發病,很快就出現了重症的情況,媽媽的肺部開始纖維化,已經要靠呼吸器維生。他哭得一塌糊塗,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只記得媽媽在進去醫院前,慈祥的跟他說:「沒關係,阿母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要好好的活下來。」

不要啊!他要媽媽活下來,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怎麼會知道,就是一場慶生會而已,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待他?他連媽媽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因為根據法律,遺體要立刻火化。

只不過一場慶生會嘛!到底! 《轉發自呂秋遠臉書》

不知真假的故事,或許也在帶某些風向,通篇假的性質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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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8 人回報2 則回應5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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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文章.... 慢慢細讀 01 爸爸是個寵妻狂魔,可是我結婚後,變天了... 民國108年春天,我的婚禮結束後,爸爸將我和哥哥、媽媽叫到一起,鄭重的說,他想離婚。 我們都被他的話驚呆了。 完全不敢相信,寵妻狂魔的爸爸,竟然要跟媽媽離婚。 媽媽更是無法接受,臉上閃過混雜著羞怒、難過、傷心的表情。 我問爸爸,為什麼要離婚? 爸爸說,沒什麼特殊原因,他就是覺得太累了。 好不容易盼著我和哥哥成家,他想回故鄉,剩下的日子為自己活。 但這麼大年紀突然離婚,太衝動了。 我問爸爸,能不能先別離婚?想去哪都可以,玩好了就回來。 離婚的事以後再說。 爸爸搖頭,很堅決的說,一定要離。 心高氣傲的媽媽氣壞了。她朝爸爸大吼:「離就離!你當地球少了誰就轉不動了?家裡的財產都是我賺的,你別想帶走一分一毫。」 爸爸垂著頭不吭聲。 不久後,爸爸真的辦了離婚,回了他的老家。 除了自由,他什麼都沒帶走。 02 聽說,當年是媽媽追爸爸的。 爸爸是大學裡的風雲人物。 他長得帥,功課好,還多才多藝。 媽媽對他一見鍾情,直接向他告白了。 爸爸有些遲疑,因為他看出媽媽的家境應該不錯。 而他來自一個貧窮的小漁村,平日要靠打零工賺生活費。 可媽媽就像一個小太陽,鍥而不捨的圍著他轉,用熱情驅散了他所有的猶豫。 畢業時見家長,爸爸才知道媽媽的家境不只一般的好。 外公家自己開工廠,家裡住的房子很大,差距可想而知。 外公不讓媽媽遠嫁鄉下,而爸爸很孝順,也捨不下家鄉的父母。 兩人忍痛分手。 爸爸離開時,媽媽捨不得他,哭著追著火車跑,爸爸也哭了,他在下一站下了車,奔向媽媽。 這一奔,他就再也沒有回頭。 03 民國79年,爸爸媽媽結婚了。 外公提前給媽媽買了房子、車子。 媽媽在外公的工廠做事,爸爸考進本地公家機關。 一年後,哥哥出生。 因為外公還有事業,鄉下的爺爺奶奶身體又不太好,於是只能請保姆照顧哥哥。 可是連請了兩三個,都沒有滿意的。 有一次,爸爸下班回來,看到哥哥一直哭,而保姆忙著打電話,對他置之不理。 那一幕,深深刺痛了爸爸的心。 他心一橫,辭職當了奶爸。 再後來意外有了我,爸爸更忙了。 給我換尿片、沖奶粉,給我紮小辮子…… 還要去哥哥學校開家長會、輔導他寫作業。 這些全都是爸爸的事,媽媽總是忙。 對我和哥哥來說,媽媽的意義只在於給我們塞點錢,讓我們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在我十歲那年,外公的身體每況愈下。 長女,又有經商天分,外公便將工廠交到她手上。 舅舅和小姨都在外地讀書,外婆的身體也不大好,照顧外公外婆的任務便落在爸爸身上。 外婆說,誰讓他是我們家唯一的閒人呢? 外公在世的最後兩年,他已經癱瘓在床,都是爸爸給他擦身餵飯、端屎倒尿。 爸爸經常忙得團團轉,累得晚上覺都睡不好。 因為長期給外公按摩翻身,爸爸得了腕隧道症候群,吃飯拿筷子,有時手都抖。 有次祭祖後聚餐,舅舅要抱外公上桌,外公趕緊搖頭推辭,說讓我爸來,他做慣了這事,力氣大。你一邊忙去,別把我摔了。 舅舅和小姨聽了這話,就心安理得坐下吃飯喝茶。 就連媽媽,也沒覺得有什麼,似乎伺候外公就該我爸做。 爸爸坐在外公旁,給他盛湯夾菜,把魚肉的刺挑乾淨,再一口一口餵到他嘴裡。 當時我就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但還是孩子的我,並不知道,這種不舒服,是為爸爸鳴不平。 04 我和哥哥叛逆期的時候,都跟媽媽吵得天翻地覆,因為她從不關心我們在想什麼,只要我們無條件服從她的指令。 而爸爸,是我們之間的溝通橋樑。 他經常帶我們兄妹倆去公司看媽媽加班,去貧困山區體驗下田工作的辛苦。 讓我們看那些沒錢上學、吃不飽穿不暖的孩子,是怎樣度過每一天的。 他說:「我們享受的一切,是媽媽拼命掙來的。媽媽其實很愛我們,只是方式不太對。」 他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他負責照料家庭,媽媽負責賺錢,我和哥哥負責健康成長。」 每個人都應該做好自己的事,不要苛責別人。 有了爸爸的開解和陪伴,我們和哥哥順利度過叛逆期。 而爸爸對媽媽,更是好得讓身旁的人都稱贊。 無論媽媽回家多晚,廚房裡總有一鍋溫得剛剛好的湯等著她。 媽媽要洗澡,即使爸爸已經躺下了,他也會爬起來給媽媽拿乾淨衣服、放洗澡水。 媽媽生病時,爸爸衣不解帶的照顧她。 同病房的病友說起他的細緻和負責,無不豎起大拇指。 這樣的好,浸潤在日復一日的時光裏。 慢慢我們都想,爸爸是真的很愛很愛媽媽吧,所以才願意包容她的一切,才會心甘情願的付出。 所以爸爸突然提出離婚,我們一時真的接受不了。 曾經為了愛而義無反顧的爸爸,怎麼就捨得拋下媽媽呢? 但爸爸終究是離開了。 05 爸爸走後,從沒操心過生活的媽媽變得手忙腳亂。 而民國108年秋天,外婆又因為著涼感染肺炎住院了。 媽媽只能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徹夜照顧外婆。 她常常被外婆斥責反應遲鈍,總要等她撥一下才動一下。 媽媽也覺得很委屈,她沒有照顧人的經驗啊。 沒幾天,媽媽就累得引發舊疾,自己也病倒了。 外婆給舅舅打電話。 舅舅不滿的說,照顧老人這種事我姐夫最拿手啊,就衝姐夫能出力照顧你,當初我姐也不該答應離婚嘛。 外婆又找小姨。 小姨說她也有一個大家庭要忙,走不開。 外婆氣得把她臭罵一頓。 小姨惱羞成怒的說:「媽,你也體諒體諒我。我要上班,肯定不像我姐夫那種沒固定工作的自由。我要丟掉工作照顧你,等我老了,就會像姐夫那樣被掃地出門。」 外婆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外婆一直都不太喜歡我爸。 她總覺得爸爸高攀了媽媽,配不上她優秀的女兒。 一對夫妻感情再好,也不可能完全沒有爭執。 每次爸媽有爭執,脾氣火爆又護子的外婆就跳出來訓斥爸爸。 房子車子都是我們家買的,你一個窮光蛋過來,現在也是我閨女賺得多,你吃她的住她的,有什麼資格在她面前耍威風? 爸爸自然不會跟長輩嗆聲,只得偃旗息鼓。 外婆總跟媽媽說,家裡的財產都得捏在手裡,他就翻不了天。 如今想起這些往事,我只覺得心裡無比難受。 再火熱的心,被一次次傷害,也會慢慢變涼吧? 06 後來,媽媽和小姨舅舅達成共識,湊錢給外婆請照護工。 外婆不只一次說,說羨慕外公去得早,好歹有女婿照顧得細緻。 不像她,被照護工像翻鹹魚一樣粗魯的翻來翻去,外人哪有自家人用心? 她嘮叨一通後又嘆息,讓我勸勸媽媽,去跟爸爸示軟說好話,讓爸爸回來。 我忍不住問她,讓我爸回來,是想得到我爸的照顧,還是真心想他跟媽媽復婚? 外婆陷入久久沈默後,她才說,是我們對不起你爸。你媽這性子,要是沒你爸在,日子可怎麼過? 快過年時,外婆因為突發腦溢血去世了。 媽媽哭得死去活來。 那一刻她喃喃道,以後我怎麼辦?我怎麼活啊? 外婆的去世給了媽媽極大的打擊。 她退出公司管理層,交給舅舅打理。 過了大半年,哥哥跟我說,媽媽被確診患上憂鬱症。 原來,媽媽之前跟嫂子合不來,就搬去跟外婆住。 後來外婆去世,我又遠嫁,她真正就成了孤家寡人。 她半輩子被爸爸寵著慣著,生活技能很差,做飯都能差點燒了廚房。 要不是請了保姆,她的一日三餐都難以保證。 但保姆只能保證讓她吃飽穿暖,不能陪她聊天談心,更不能給她提供良好的情緒出口。 媽媽越來越沈默,把自己悶出毛病來了。 我讓她來跟我住,她也不肯。說在哪,都不如自己家。 而且2020年趕上疫情,也不方便來找我。 過後,媽媽的情緒越來越不好。 離婚不過短短一年多,她整個人就像被抽乾精神氣,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我哥說,媽經常一個人躲在廁所裡,拿著她跟爸的合照,一邊看一邊哭。 我想,她是後悔的吧? 這麼多年,我們一家,外公一家,都一邊享受著爸爸的照顧,一邊無視他的付出。 尤其是媽媽,把爸爸對她的好視為理所當然。 她的家人輕賤爸爸時,她也保持沈默。 爸爸離開後,我們所有人都經歷了一場難以言喻的椎心之痛。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們才明白,這世上沒有誰有義務對誰好。 07 民國109冬天,媽媽有次過馬路時,精神恍惚,差點被車撞了。 鄰居讓我們多關注媽媽的精神狀態,說她經常好幾天不出門,一個人窩在家裡,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我和哥哥實在是分身乏術,只能嘗試著向爸爸求助。 我們也知道,讓離婚的爸爸回頭照顧前妻,有多過分。 但我們實在沒辦法了。 爸爸聽說媽媽的情況,買了最快的高鐵趕回來。 我和哥哥喜極而泣。 媽媽看到爸爸的那一刻,強硬了半輩子的她,竟然拉著他的胳膊不肯放手,哭得像個孩子。 爸爸的眼圈也紅了。他將媽媽摟進懷裡,拍著她的背說:「沒事的,我在!」 爸爸問媽媽,要不要去海邊玩,去捉魚、撿貝殼? 媽媽點頭如搗蒜。 她說,兒子的家不是家,女兒的家也不是家。外婆去世後,她連娘家都沒有了。 只要爸爸還肯帶著她,去哪她都願意。 110年6月,我在老公的陪伴下,來到爸爸老家所在的小農村。 剛進門時,我被媽媽嚇了一跳。 她曬得黝黑,不過整個人很精神,似乎連眼睛都在笑。 有爸爸在身邊,她是幸福的吧。 爸爸帶我們去海邊玩,我穿著人字拖,啪啪穿過小漁村。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也帶我們回來過。 那時沒有水泥路,又剛下過雨,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泥濘。 媽媽的高跟鞋不小心踩進泥坑里,她尖叫著將腳拔起來時,身上的新裙子又沾滿了泥點。 阿公阿媽很熱情,給我們做了很多菜。但我們實在住不慣,鬧著要回家。 媽媽跟爸爸吵了一架,第二天她就執意帶著我和哥哥先離開。 那是唯一一次,我們回阿公阿媽家。 後來不管爸爸怎麼懇求,媽媽都不許爸爸帶我們回來,當然她自己更不可能回來。 每年過了正月十五,爸爸就自個回來看阿公阿媽。 如今回想起來,那樣的時刻,爸爸一定很傷心吧。 08 我們去看了阿公阿媽,雖然語言依然不太通,但愈發感覺血脈親情的牽絆有多珍貴。 奶奶興致勃勃的拉我去看她的菜園子,給我介紹她栽種的絲瓜、茄子、蕃茄、爺爺還帶我們出海釣魚。 夜裡,一家人在院子裡燒烤,食材都是媽媽準備的。 她的動作俐落又嫻熟,跟過去那個十指不沾水的嬌小姐天差地別。 爸爸說,都怪他過去把媽媽保護得太好,他一離開,媽媽就崩潰了。 如今他有意識的讓媽媽一起分擔家務,帶媽媽一起照顧老人。 讓媽媽在學會自立的同時,也學會付出和承擔責任。 而媽媽經歷過離婚和喪母後,也反省了自己這些年的自私。 媽媽說,她掙錢多,就一直以為家是靠她支撐的。 失去爸爸後,她才發現,如果沒有他,她根本不可能在事業上如魚得水。 回來這裡,她才知道爸爸最愛吃的是海鮮。 而她對海鮮過敏,我們家的餐桌上,二十多年很少出現過海鮮。 她幫著做家務、照顧老人,才知道這些工作很辛苦。 過去她卻認為自己掙錢不容易,爸爸在家是享受。 說到這裡時,媽媽泣不成聲。 正在準備烤串的爸爸看到媽媽哭了,著急的過來問她怎麼了? 媽媽眼裡閃著淚光,她端起一杯飲料,鄭重的說:「老公!我敬你一杯,謝謝你一直包容我、愛護我。希望下輩子還能給你當老婆,換我照顧你,對你好。」 爸爸瞬間紅了眼圈,神情有些羞赧。 他接過那杯飲料,仰頭喝光。 我趕緊低頭,掩飾自己的淚意。 爸爸和媽媽都是那個年代的高材生,他也曾是意氣風發、前程遠大的少年郎。 可是為了媽媽,為了一句愛的誓言,他離鄉背井,忍受外公和外婆的輕蔑和責難。 他甘願俯下身,彎下腰,用沈默的身軀將這個家的每一個人都托舉得高高的。 付出不可怕,可怕的是不被認可和尊重。 他曾經因為被傷透了心,離婚出走,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段,按自己的方式去生活。 可是媽媽有需要,他又義無反顧趕來支援。 就像媽媽說的,這世上少了誰地球都一樣轉。但只有爸爸,願意用一顆真心去待她。 幸好,媽媽終於看到了他的付出,懂得了珍惜,並開始回饋他的心意。 幸好,媽媽能想通,陪著爸爸一起彌補曾經的遺憾。 《兩顆心的距離若是足夠近,互相遷就,互相理解,餘生便無懼風雨。》 夫妻之間,是不是也需要相互尊重、相互包容、換位思考、將心比心?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一位洗碗工改變億萬董事長的人生...(有種莫名相應的感動) 許媽媽過世之後,戴勝益完全變了一個人。他辭退司機和造型師、賣掉賓士車,改穿三件一千元的襯衫、打四條一千元的領帶…… 許媽媽是一位五十多歲的歐巴桑。她有點駝背,身高只有一百四十幾公分,大字也不識一個,只能做一些最低階的勞力工作,例如洗碗。 許媽媽在很多餐廳洗過碗,但從來都沒有領過足額的薪水。主管總是看她好欺侮,動輒大聲叫罵,還找各種理由苛扣薪水。明明該給兩百元,卻只丟下一百塊,就打發她走人。這個可憐的女人心裡很難過,卻覺得自己人窮命賤,從來不敢多吭氣,只是默默接受。 這一天,許媽媽應徵進了一家新的餐廳。她一如往常,吃力地踮著腳尖,在廚房裡洗碗。門簾突然掀開,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走進來,旁邊還左呼右擁地跟著好幾個餐廳的主管,「董事長,這是廚房!」 「董事長?」許媽媽嚇壞了,她突然想到,以前那些無端罵她、亂扣薪水的人,好像別人也稱他們「董事長」。 「大家好,我是戴勝益!」中年男子開朗地向廚房裡的每個人打招呼。許媽媽慌忙把濕答答的雙手絞在圍裙裡,嚇得不敢抬頭,這舉止引起了中年男子的注意。 「你在王品做多久了?」 「我……」 「沒關係,慢慢說!」 許媽媽覺得,眼前這位「董事長」好像不太一樣,特別關心自己,她才怯生生地說出自己的遭遇。 原來,許媽媽一天工作四小時,日薪四百元,一個月薪水只有一萬元的她,得養一家子人。為了貼補家用,晚上十點下班後,當大家都開心地回家,許媽媽卻還要背著可以裝進一個人的大帆布袋,撿空瓶罐賣錢。 這些生活裡的掙扎,以前從來沒有老闆問起,只是一味占她的便宜、扣她的辛苦錢。直到加入王品,許媽媽才第一次領到所有自己應得的薪水。 聽完眼前這個苦命女人的故事,戴勝益既同情又難過,決定每個月自掏腰包匯五千元到許媽媽的戶頭;體諒她個子矮,特地要店長買一個小凳子放在廚房,方便她洗碗。「謝謝,我這輩子第一次感覺像個『人』……」許媽媽哽咽地向眼前這位「不一樣的董事長」道謝。 五千塊錢就這樣匯了幾個月,但再也沒有聽到許媽媽的消息。戴勝益忍不住向店裡的其他同仁打聽。 「她車禍過世了!」同事告訴戴勝益,就在兩人交談幾個月後的一個深夜,許媽媽為了撿拾一個快車道上的寶特瓶,被卡車撞死了。意外消息「轟」地一聲在戴勝益腦中炸開。他看著自己身上萬把塊的名牌西裝,陷入了深深的罪惡感。 他不斷在心裡重複一個畫面:下班後,他和許媽媽一同走出店門口。戴勝益,一位年賺上億的大老闆,一身光鮮亮麗地站在路邊,等著司機開著賓士車來接;許媽媽,一個衣服上沾滿油漬、汙水的洗碗工,開始吃力地彎下腰,從垃圾桶裡挑出一個個鐵罐和寶特瓶。 「我總是說『一家人主義』,如果真的關心員工如家人,為什麼她下班後還得去拾荒才能過活?如果老闆說一套做一套,員工又會怎麼看我呢?」 當時,事業剛有點小成就的戴勝益,正享受著「成功企業家」的富裕生活:出入代步,是三百多萬元的賓士車,每個月司機薪水加上保養費,至少十五萬;休閒活動,是參加社團,他參加了四個社團,一年會員費二十萬,還要外加超過一百萬的活動費用及社團捐款,每天鮑魚、魚翅、紅酒不斷。 吃用都很講究,造型自然也不能馬虎:他穿一套三萬多元的訂製西裝、配一件七千元的襯衫、理一次四千元的髮。甚至跟總統一樣,有專屬造型師,每一季陪逛街兩天。代價是七萬五千元顧問費。 許媽媽過世之後,戴勝益完全變了一個人。他辭退司機和造型師、賣掉賓士車,改穿三件一千元的襯衫、打四條一千元的領帶。 為了貫徹「日行萬步」的健康計畫,這幾年,戴勝益出席任何場合,都是一件Polo衫、黑色休閒褲、黑色健走鞋,和一個沉重的後背包,隨時都是一副正要去運動的模樣。這身行頭加起來,不到五千元,在人人都是一身訂做西裝、名表的企業界,顯得非常不「稱頭」。 剛開始,戴勝益有點不能適應,和其他大老闆一起開會時,還會等大家都離開之後,再一個人偷偷招計程車。但當事業漸上軌道,人生目標逐漸明朗,他也愈來愈確定,已經不再需要靠名車、名牌等身外之物來彰顯身分。 有次,他和一群大老闆一起到政府部會開會。走出大樓,門口早已停滿了一列雙B黑頭車,甚是壯觀。一位大老闆隨口問到:「戴董,你的車是哪一台?」 「那一台黃色的啦!」戴勝益靦靦一笑,便鑽進了一旁的排班計程車。 這是他簡樸而自在的自信。 文章摘自《王品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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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張百元紙幣】 什麼叫做親情? 父母是孩子的模,老師是學生的樣;以好模樣,培育孩子正確的人生觀。 他是苦孩子,出身窮苦,三歲死了爹,娘給人家洗衣服賺錢。所以,他知道自己應該分外努力。 18歲那年,他以優異成績考上大學。母親為了給他湊足學費曾去賣過血,他裝作不知道,怕刺傷母親的心。 他也瞞著母親去賣過血,搬過石頭磨破了手,賣過報紙嚷疼了嗓子,為的是讓母親減輕一些負擔。 大二的寒假,他回家,看到母親正在寒冷的冬天裏給人家洗衣服,手都凍裂了。母親說:「別的工作不好找,只有洗衣服,一件一塊錢:那些都是富人家的衣服,怕洗衣機洗壞了……」 那天,母親領到錢,高興地說:「兒子,媽媽賺了200塊錢。」 說著就掏口袋,誰知口袋裏只剩下一張百元紙幣! 母親一下子慌了:「我丟了100塊錢。」 再也沒有說二話,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外面夜黑風大下著雪,母親沿著來的路線去找錢。看得出來,那100塊錢對她而言,簡直是太重要了! 那是母親一個月的生活費,那是他一個月的菜金啊! 母親出去了,他也隨著母親走。外面很黑,母親打著手電筒,一邊走一邊找。他的眼淚就下來了。 是啊,那是母親洗了100件衣服的報酬啊! 他在院子裏找來找去,沒有;去外面的路上找,還是沒有。就是有,也早讓人撿去了吧? 母親在寒風中來來 回回地走了三趟。他心疼地說:「媽,別找了,天亮了再找吧。」 母親卻執著地找下去,手電筒的光柱晃在黑夜裏,刺得他心疼。 他從母親給的生活費中抽出100元,放在院子裏。 他認為,這是讓母親解脫的好辦法。 果然,他聽到母親驚喜的聲音:「孩子,錢找到了!」 他奔出去,配合著母親的驚喜。母子倆興高采烈地回到屋子裏。 母親說:「就當沒找到。來,給你,自己多吃點好的,看你瘦的。」 幾年之後,他大學畢業,有了一份好工作。他把母親接到城裏,母親再也不用洗衣服了。 那張百元大鈔,他沒捨得花,還一直留著。 那是他和母親找了半夜的一張百元紙幣,是溫暖,是踏實。 過了幾年,他偶爾提起這事,笑著對母親說:「媽,那100元是我放在那裏的。」 讓他驚奇的是,母親說:「我知道」。 倒是他吃了一驚:「你怎麼知道?」 母親說:「我領回的錢都有記號,上面寫著1、2、3,而那張百元紙幣上面沒有記號, 況且是在院子裏撿到的。我知道那是你怕我著急放的。 我想,兒子這樣心疼我,我不能再找了,既然丟了找不回來,為什麼不讓兒子放心呢?」 他上前抱住母親,眼睛潮濕了。 母子連心啊,他們都想把最溫暖的愛留給對方。 是啊,雖然貧窮,可是有了愛,他們就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那一張百元紙幣的尋找,就是母子情深啊!   這種文章應該列入小學教材, 讓小朋友們知道:什麼叫做親情.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選舉到現在我還沒發文,主要是心情不爽(看看高雄的政見已經跳票多少了?賭馬不行就怪中央政府不准?)。 但這一件事我一定想講,也許只是少數深藍權貴,也許很多,我不曉得實際數目,我只希望大家努力。 大家是不是覺得最近怎麼很多白痴一直帶豬肉入境?怎麼講都講不聽?例如自由行帶三公斤豬肉要幹嘛? 我也很好奇,碰面的時候,裝作好奇的隨口詢問了一下深藍權貴的朋友,沒想到結果令我驚訝。 深藍朋友們很平淡的講說,那又如何? 如果這時候台灣得了非洲豬瘟,那蔡英文下台不就變成必然的結果?你看看選舉的時候把民進黨打成防疫不力,讓台灣損失幾千億的產業,這不是最好的打法嗎?再配合上一些養豬戶上電視哭訴,這效果比提出什麼政策都還有效,誰叫你講不聽,要投給民進黨。 我他媽的心裡一陣幹聲連連。 他們還繼續說下去, 口蹄疫又怎麼樣?就不能出口而已啊,台灣現在沒豬肉了嗎?你吃不到滷肉飯還是炸豬排嗎?到時候非洲豬瘟也一樣啦,就不能出口,我們生活又沒受到影響,滷肉飯藥燉排骨繼續有的買,豬血糕豬血湯也都有,但民進黨執政不力的印象卻會長久流傳下去。 幹,我心裡還是一陣幹。 還有啊,反正民進黨也阻擋不了美豬進口,既然美豬都要來了,有沒有非洲豬瘟有差嗎?重點是,蔡英文這一下子我看妳怎麼解釋?除了防疫不力之外,還讓美豬進來,我們到時候把民進黨說成刻意犧牲養豬戶的權益,妳去解釋啊!讓妳死無葬身之地!就說妳刻意讓台灣得到非洲豬瘟所以美豬可以進來,你覺得蔡英文不會下台? 我問他們:所以,這麼多人從飛機港口和包裹把大陸(跟藍蛆講話不能用中國,會被發現支持台獨,他們就不會跟你講真話!)豬肉帶進台灣是故意的? 他們看著笑了一下,說:是不是全部都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但...... 就這樣,為了2020的選舉,他們寧願犧牲台灣3000億的豬肉產業,讓台灣養豬戶陷入口蹄疫一樣20多年不能出口的困境,這麼惡毒的心態我還是第一次親耳聽見。 他們還加上一句:統一不就沒有這些問題了?不用看美國臉色。 他媽的,你們每一個人都有美國護照,就我沒有,跟我講這種屁話! 這一次的選舉,我看到了2018年智力測驗的成績,面對這次非洲豬瘟的事件,加上裡應外合的中國豬,我真的很擔心他們講的會成真,而且蔡英文成為代罪羔羊。 台灣啊,妳何時會覺醒! 後記:我還是覺得選舉結果讓我很不爽,25號就要上任,我也不想看這些人的就職典禮,也不想上臉書。大家努力保護台灣豬隻產業,我覺得他們實在太可憐和弱勢。 不少深藍權貴期待豬瘟發生,也認為是遲早的問題。養豬戶都在中南部,瞄準民進黨的根,會耳語成利用中國豬瘟,蔡英文政府要搶美豬進口的功勞,換取美國的支持。他們還估計蔡英文政府會說:人,飛禽,動物,飛沫都是傳播者,農委會已經盡力了,但還是無法防治!順勢讓美豬進口,然後,不僅嫁禍於中國,還在美國面前有面子。他們會利用這個來攻擊政府,這用心和算計真的很狠毒,大家真的要小心。 再補充一點,大家有看到馬英九朱立倫等呼籲大家不要帶肉品入境嗎?有嗎?想一下! 再想一下,豬瘟之後在政治上誰會得利?誰現在最安靜,甚至反對加大防疫力道? 我也相信大部分的民眾,不分藍綠,都不希望豬瘟入台,但這並不代表少數可以獲得利益的人也這麼想。 也有人說,這議題可以拿來打選戰嗎?SARS和口蹄疫的時候還沒有iPhone和網路以及臉書,訊息傳播沒有今天快速,更沒有假消息。再想一下年年幾乎都發生問題的高麗菜,不就是因為網路的關係嗎?難道要我再提未來的高雄市長怎麼當選的嗎?不就是因為網路? 在深藍的眼裡,民進黨的政權是這些豬農、菜農、果農、稻農一票一票投出來的,所以目標很明確。 已設公開,分享不需要詢問,台灣加油,不要讓台灣豬隻產業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明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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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康熙皇帝得了一種怪病,宮中御醫把所有的名貴藥材都用遍了, 就是不見病情好轉,他一怒之下停止了用藥。 這天,康熙獨自出宮微服夜遊,來到一條街上,發現有一個小藥鋪。 此時,已是夜深人靜,小藥鋪裡卻燈火通明,還聽到那裡傳來琅琅的讀書聲。康熙心想,宮中御醫不過是一些庸才,沒有什麼真本事, 真正的人才還是在民間。 自古道:小藥鋪內有人參。我何不來這裡看看?於是,康熙便上前敲門。 進屋後,康熙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人正在燭光下夜讀, 猜想,他一定是這小藥鋪的郎中了。郎中見有來客夜訪,便問:“閣下深夜造訪有何見教?” 康熙說:“深夜登門,多有冒昧。 只因我得一怪病,渾身發癢,遍體起紅點子。 不知是何原因?請了好多名醫,都沒有治好,先生能不能給看一看?” 郎中說:“好,請你脫去上衣,讓我看一看。” 康熙脫去上衣,郎中只看了一眼便說: “閣下不必擔心,你得的不是什麼大病。 只是你平日吃山珍海味太多了,再加上長期吃人參,火氣上攻, 因此起了紅點子,以致發癢。” 康熙問:“此病能根治嗎?” 郎中很肯定地說:“不難。只要用些藥就會好的。” 說著,便伸手抱起木架子上的一個罐子,鋪開一個包袱, 把罐子裡的藥全部倒出來,足有七八斤重。康熙不覺一愣,說:“先生,這麼多藥,我一次要吃多少才行?” 郎中笑道: “這是大黃,不是讓你吃的。 你拿回家去,用這八斤大黃,煮水百斤,放入缸內, 等水溫適中,便入缸洗浴,少則三次,多則五次,即可痊癒。” 康熙心想: 宮中御醫那麼多奇方妙藥都不管事, 莫非他這不值錢的大黃能治好我的病?郎中見康熙面有疑色,便笑著說: “閣下請放心,我決不會訛你錢財,這藥你先拿去一用, 治不好病,我分文不收。”康熙說:“好,若能治好我的病,定有重謝。” 康熙回到宮中,按郎中所囑,如法洗浴。果然,他下到浴缸中,就頓時覺得渾身清爽、舒服,妙不可言。 連洗三遍之後,竟然全身不癢,再一細看, 身上的紅點子一個也沒有了。康熙十分高興,第四天又微服來到小藥鋪。 郎中一見康熙面帶笑容便知他的病全好了,於是故意說: “閣下今天是送藥錢來的?” 康熙說:“正是。先生,你說要多少錢?” 郎中哈哈大笑: “見笑了,那天晚上見你半信半疑,我才故意說治不好病分文不收, 如今病好了還是分文不收。我見你氣宇非凡,只想跟你交個朋友罷了,請問,閣下尊姓大名?” 康熙微微一笑:“學生姓黃,字天星,一介書生。” 郎中一聽高興地說道: “我叫趙桂堂,也是一個窮書生。 父親立志讓我金榜題名,光宗耀祖,可誰知天不遂人願, 多次名落孫山,如今只好在京城開一個小藥鋪,一面行醫, 一面攻讀,希望有朝一日能來個魚躍龍門。” 康熙說道: “趙兄,常言說,榜上無名,腳下有路。 依你高超的醫術,我可以力薦你進宮擔任御醫, 豈不是魚躍龍門了嗎?”趙桂堂笑了笑說: “你錯了。我以為,行醫者應為普天下百姓著想,為他們排憂解難。 進皇宮當御醫,儘管享盡榮華富貴,可不能為天下老百姓治病, 非我所願,醫有何益?” 康熙一聽,不禁說: “趙兄的德才令我佩服之至。 仁兄,請恕我直言,既然你屢考不中, 何不安下心在醫道上大展前程?” 趙桂堂說: “我也是這麼想呀,只是行醫也非易事,我沒有這麼多的本錢, 空有淩雲之志,也難有大的發展前程。 老兄,你若日後發了大財,資助我一把,幫我建一座大藥堂, 也算我沒有白給你看一次病。” 康熙一聽毫不猶豫地說: “若真要建藥堂,叫什麼名字好呢? 就叫同仁堂吧,你看這個名字怎麼樣?” 趙桂堂見他當真,便笑著說: “剛才我是一句玩笑話,你莫當真。 再說,建大藥堂需一大筆錢,誰知道你何時才能發大財呢? 這是雲彩邊上的事,遠著哩。”康熙說:“眼下不妨試試。” 說著從桌子上拿起筆來,順手寫了一張字條,又蓋上印章,然後說:“趙兄,明天你到內務府衙門去一趟,那兒有我的一位朋友,說不定真能管事。”說完,告辭而去。 趙桂堂看著匆匆離去的黃先生,心想這還是個怪人呢。 第二天,趙桂堂忍不住好奇的拿著字條找到內務府衙門, 遞上字條不一會兒,就出來一個太監,把趙桂堂領進門內, 走過一所院子後,又來到一個大屋子前,太監打開屋門, 朝裡一指說:“趙先生,這些夠不夠你的藥錢?” 趙桂堂定眼一瞧,不由大吃一驚,只見滿屋子全是白花花的銀子,他一下子呆在那兒了 。這時,只聽太監說: “趙先生,萬歲爺有旨,你給他看好了病,分文不收, 他要送你一座同仁堂,你如願以償了吧。” 趙桂堂這才如夢初醒: 原來自己並不介意要跟他交個朋友的黃兄,竟是當今皇上, 真後悔當初自己的荒唐,怎麼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出來。 果然,沒過幾天,一座大藥鋪拔地而起,取名“同仁堂”。趙桂堂搬進新居開業典禮之時,怎麼也沒想到康熙皇帝竟親自前來祝賀,慌得趙桂堂束手無策,不知如何是好。 康熙笑著說: “你莫要心慌意亂,你的藥錢我可是還上了,下次再看病, 你仍得分文不收呀。”從此之後,北京城便有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同仁堂”大藥房”。 讀此帖也告訴我們,人正,心正。人善,心善。定有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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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鬼島還有人性和理性嗎?(二) 陳真 2021. 01. 31. 還記得嗎?韓國瑜當高雄市長期間,媒體與綠營網軍及人渣黨全黨上下,還有郭台銘所收買的無數藍綠媒體人,每天瘋狂抹黑他。 記不記得?連一位媽媽在某個典禮上,抱著嬰兒來讓韓市長抱抱,要求一起合照,都能抹黑說他會把身上的什麼病毒傳染給小孩,抹黑得彷彿他幹下什麼卑鄙骯髒愚蠢可笑天理不容的罪行。連一些家長在公園帶小孩玩沙時,小孩哭了,韓國瑜剛好也在場,居然也能抹黑成連兩歲小孩看到這位人見人厭臭不可聞的草包,都會厭惡驚嚇得大哭。 無時無刻,無日無之,無所不用其極地抹黑,連韓國瑜的朋友的姑姑的姐姐的表哥十年前貸款買了一棟不過一兩千萬的房子 (它媽的這種價錢在台灣算豪宅?),韓國瑜有事去找他朋友,居然也能算在他頭上,影射他「生活奢靡,坐擁豪宅,不懂民間疾苦」。 各位知道謝長廷這個過去臥底黨外、橫行台灣數十年的舊黨國特務吧,在人渣黨的網軍頭子叫楊什麼如的 (外號卡神) 害死一位駐日外交官而躲躲藏藏之際,居然把自己一手栽培的網軍頭子給嫁禍到韓國瑜身上,睜眼說瞎話造謠說楊什麼如的,和韓國瑜的太太李佳芬「一起看球賽」,藉以抹黑韓國瑜。 韓國瑜提告,這兩天判決出爐,所謂「法院」居然判決不起訴,原因是說,李佳芬確實也在球賽現場,楊什麼如的也在現場,所以她們是「一起看球賽」沒錯。 它媽的那我是不是可以說「我常和史帝芬霍金一起看電影」?因為我常在劍橋藝術電影院遇到他。我是不是也可以說,「我和沈從文每天一起賞月賞了二十幾年」直到他過世?「我和阿扁及扁嫂每天一起洗澡」,因為我們住同一條街,共用同一條自來水管,他家如果停水,我們家也一定停水。它媽的可以這樣講話嗎? 我常帶小孩去凹仔底捷運站外面的公園玩,那裏有一座溜滑梯。有一天,公園的雜草長出來了,我當下心裏感到一陣不祥,心想,人渣媒體與各路網軍恐怕會以此來抹黑韓國瑜,說他整天睡覺打牌玩女人,雜草長這麼高也不管,公衛好髒哦,然後人渣黨恐怕得派衛福部長率領一堆公衛專家,專程南下高雄,「保護高雄人的生命與健康」,「絕不能讓草包市長傷害高雄人」。 那陣子,高雄經常出現罕見暴雨,往往一連數天。有一回,我看見翠華路和中華路附近地上出現小水窪,心想這下完蛋了,藍綠人渣們一定又要把韓國瑜抹黑得臭不可聞了。 高雄兩三百萬人口,有一天,幾個網紅黑道混混打架,也沒死人,也沒怎樣,它媽的人渣黨馬上就故意抓緊機會,誇大此事,大炒新聞,由所謂內政部長帶領一堆高階警官「特地南下高雄坐鎮」,也是說要「保護高雄人的安全」,絕不允許草包市長讓高雄治安敗壞,故意把高雄在韓國瑜主政下講得好像隨時人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可是,綠營用齷齪手段把韓國瑜趕走之後,高雄「光復」了,「自己人」終於又掌權了,高雄才真正是在治安與工安及公衛與警政等各方面市政迅速敗壞的開始;全面綠油油的主流媒體卻往往輕描淡寫,甚至根本不報導,人渣網軍與走狗文人們更是完全不當一回事。 今天要是韓國瑜當家,把高雄市政弄成這樣,我看,高雄市政府恐怕早已經被人渣們給佔領了。 比方說,林園工業區這兩天爆炸大火,非常恐怖,大火延燒了一個晚上。而且,短短不到一個月之內,就已經在林園發生四次所謂「意外」。 還有,比方說,就在上個月月底,高雄鳳山區甲烷外洩,影響五百多戶,現場毒氣濃度一度飆破一萬PPM,是不是又要再來一次氣爆,讓高雄真正「光復」? 再比方說,兩三個月前,差不多是去年九月或十月左右,高雄前鎮區乙烯外洩,導致整條街封街。但是,高雄市政府的反應卻如兒戲,局處之間互推皮球;下午三點出事,五點多才在Line 和臉書公布封鎖道路訊息。據媒體報導,「前鎮區乙烯外洩事件,消防局即時案件系統從頭到尾沒有通報,記者是直到兩個小時後,才和民眾同步得知道路封鎖的訊息,而且媒體在得知相關資訊後詢問消防局,過了20分鐘消防局才給了一張Line截圖一張臉書截圖,半小時後告知相關訊息請詢問經發局。」 還有,就在昨天,高雄三民區沼氣外洩,死了兩人,一人昏迷。 上星期,我住的鼓山區,也是沼氣外洩,四名工人昏迷急救,其中一人數天後死亡。 上個月,在高雄鹽埕區大公路進行下水道工程,兩名工人死亡。 我想說的是,工人的命,到底還是不是人命? 高雄翠華路在鐵路地下化之後,長年一直在施工。施工沒什麼,很平常。但是,陳什麼邁的上台之後,我發現施工的整個工安品質變了,就像來到第三世界國家那種感覺,人車雜沓,亂七八糟到極點,完全不把工安當一回事,枉顧行人安全。每天騎車載小孩上幼兒園經過那裡,真的是很痛恨,真是它媽的王八蛋,有人這樣子施工的嗎?這是給人住的地方嗎?都不用管小孩子的安全問題與衛生問題嗎?特別是那一帶那麼多幼兒園與學校,它媽的可以這樣搞嗎? 而且,說封路就封路,臨時愛封哪就封哪,愛怎麼封就怎麼封,非常任性。而且,那個不叫封路施工,根本毫無基本專業安全可言;那只是隨便用個什麼東西或派人臨時把街道給擋住,經常一下擋一下不擋,或是擋這車,不擋那車,不知邏輯何在,真的是非常任性且隨便。 最近,翠華路似乎是施工尾聲,要不然,不信的人請自己去體驗看看,它媽的高雄是在印度嗎?有人這樣施工的嗎?都不用規畫基本安全與衛生嗎?都沒有一套標準流程嗎?高雄「光復」了,沒有人會批評,沒有人敢批評了,就可以這樣胡搞嗎? 說起治安,更是恐怖,動不動就是殺人命案,前陣子還有當街隨機殺人,或是光天化日下集體犯案,當眾擄人塞入後車廂,我還以為是在拍暴力驚悚電影;也有人就在距離警察局兩百公尺處,對著民宅開槍叫囂;曾有一天,光是一個晚上,黑道就分別砸了三家酒店。另外還有毒品走私,在高雄仁武區破獲一千多公斤的製毒原料。 還有,三個月前,高雄市警方在酒店竟然抓到自己人,九名高雄員警尋歡作樂;高雄市政府水利局員工居然集體翹班。你能說這只些都只是一種偶然或偶發零星事件嗎? 陳什麼邁的擔任所謂高雄市長之後,僅僅一個多月,就連綠營的媒體《三立新聞》也出現這樣的報導:「高雄治安亮紅燈?暴力事件頻傳光天化日下當街擄人」;去年十月,同樣是綠營媒體《民視》也報導:「高雄治安亮紅燈? 調動轄區6警官加強管理」。 我想問的是,面對這樣的治安,人渣黨反而一點聲音也沒有,彷彿根本沒這回事,怎麼不馬上派什麼內政部長、警政署長大陣仗地「專程南下高雄坐鎮,保護高雄人的生命安全,不容陳其邁市長敗壞高雄治安」? 另外,還有各種有毒廢棄物在高雄市六龜、旗山、仁武與橋頭等地,到處非法傾倒掩埋。 最恐怖的是空污,它媽的真是有夠荒唐,這還像是人住的地方嗎?我已經在考慮要搬離高雄,否則我每天在街上忙進忙出東奔西跑,早晚會得肺癌。 我不是說韓國瑜執政就一切美好圓滿,而是說,他總是戰戰兢兢地很拼命在做事,真正積極想要去了解民眾的生活痛苦所在,願意聆聽,極易親近,毫無身段,願意想辦法,並且儘可能把事情做到最好。這也是為什麼他始終能夠深得許多人(包括我們一家三口)的喜愛與推崇的原因。 但是,人渣黨及其走狗們卻拼命抹黑他,當找不到可批評之處時,就開始拼命瘋狂造謠,無日無之,無所不用其極,連什麼抱小孩姿勢或小孩哭都能成為罪狀連和自己的太太和小孩過年一家人在外地旅館打牌,居然也要故意說成是聚賭;連韓國瑜的女兒也要傷害,造謠說不是韓國瑜太太所親生,造謠抹黑到根本是瘋狂且無法無天的地步,然後煽動一群腦殘青少年在各種公眾場合不斷當眾羞辱他,徹底毀滅一個好人、好政治家的人格。 但是,人渣黨自己卻不管怎麼胡作非為或扯爛污,不管多離譜多貪婪多骯髒多無恥,統統都無所謂,腦殘們永遠無條件支持到底。 我利用已經十分稀少的睡眠時間,曾寫過兩百多篇文章力挺韓國瑜,不是因為我覺得選舉很重要 (一個小島的選舉能有多重要?),也不是因為我很在意韓國瑜是否當權(事實上,我很不忍心也不希望看他出來從政每天被藍綠人渣及郭董的無恥手下們抹黑糟蹋),我在意的是: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一個島,如此病態、瘋狂且敗德,完全顛倒是非善惡,瘋狂抹黑為大眾努力的無私良善之士,卻熱烈擁戴無惡不作無所不貪的人渣犯罪集團。 人可以這樣無恥嗎?一個社會可以這樣病態嗎?可以這樣糟蹋基本良知與理性嗎? 我知道任何個人都不可能和掌握權力機器與媒體者對抗,但我總該活得像個人,我不可能對於這樣一種無恥的巨大惡行與喪失基本理性的瘋狂敗德現象保持沉默。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管爺fb剛發文 「天無照甲子,人無照天理」 .     我母親年輕時就在台大註冊組當一位基層職員,從林小姐、管太太、管媽媽到管奶奶,直到退休,她還是那樣一位基層職員。 小時候,媽媽在如今小小福旁那棟一層的老辦公室裡工作,而我就在旁邊,跟其他小朋友玩泥巴、玩彈珠和尪仔標(馬糞紙圓標)。那是物質匱乏的時代,小孩能擁有幾顆彈珠或幾張尪仔標,就很滿足珍惜,每當掉了一顆彈珠或折損了一張尪仔標,對小時候的我,那是非常心疼的事。     . 台大,生根在血肉的生命風景 . 我家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小公教家庭。 父母對我的影響在兩個層面,這兩個層面看似矛盾、卻帶著拉鋸的張力。一個是他們的生命態度。我父母面對職場、成就或人生的態度一直是:不爭、平安就好。小時候,我常常在晚上睡著之後,半夢半醒之間,聽到父母談到他們在職場升遷的機遇,然後媽媽總勸父親說,「算了,平安就好」。 另一個是對我的期許。我小時很會念書,父母對我的期待也很高。在當年,能讀台大幾乎是一個人能邁向社會成就的保證。小時候我在台大校園玩泥巴,身邊來來去去都是讀台大的大學生,父母與身邊的大人總相信我未來也會是讀台大、有成就的人。 所以我建中畢業、卻差點考不上大學,讀文化大學繼續「由你玩四年」、渾渾噩噩,打麻將聽搖滾,我父親當時對我非常失望,幾乎有四年不曾跟我講話。 去年底,我當選台大校長。腦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邀請我高齡九十多歲的父母親出席就職典禮。心想,一個曾讓他們徹底失望的魯蛇小孩居然可以當上台大校長,對他們來講應該有獨特的價值。另外,對我媽媽這樣一輩子都在台大校園基層當個小職員的人,能親眼看到自己兒子當上台大校長的那一刻,對她這一生應該也很有意義。我父親聽到後很高興,立刻說他要參加。我母親一聽到台大校長就職典禮,第一反應卻是馬上想到會有太多大人物在場,她不敢,說她不要來參加。 當時,我壓根不可能想到,最終根本不會有什麼管中閔就任台大校長的就職典禮。 對我這樣一個從小在台大校園玩泥巴長大、台大小職員的小孩而言,從我當選台大校長後,面對持續的政治恐攻與媒體司法操弄、到教育部427駁回台大校長當選人的處分,最巨大、最深層的剝奪與衝擊,不是被拿掉台大校長這個職位,也不是荒唐荒謬被的行政機關「準褫奪公權」,不再具有參與台大校長遴選與當選可能的個人基本權利,而是被從根剝奪、毀壞,我自己生命經驗曾相信、信任或擁有的一切事物,台大之於我個人的生命場景,學術自由與大學自主的社會體制,以及我們根深蒂固相信的民主、司法、各種憲法價值、甚至所有的社會信任機制。 這一百多天以來,我的生活世界,好像突然之間立足的地板垮陷了、頭頂的天花板也崩塌了,像是孤身扶手走在抖顫、毀壞中的危橋,踏一步腳底就可能踩空,摔向黑漆漆的深處;在橋上往下凝視,只有虛無的深淵回望著你。這一百多天,我最大的體會就是知識可以透過語言文字傳遞,但個體生命的經驗卻無法言傳;那一切嚙咬、折磨你的生命經歷,最終,還是只屬於你個人。     對我而言,現在已不只是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或民主等等外在的事物,更是純粹內在的,屬於我自己生命內在的。對我來講,這是生命還剩下什麼,要留下什麼的選擇與堅持。     . 台灣崩壞 . 面對這三個多月來的種種風雨,我能堅持到今天,就想守護兩個核心價值而已。一個是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另一個是,面對當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台灣,如何創造社會信任機制的核心價值,讓台灣走出重複循環的困境。我從校長遴選期間治校理念就在談,台灣現在需要的,是從民間路線、從下而上的社會工程。這個信任崩壞、分裂內耗、價值混亂的社會,首要是找到重建社會信任機制的起點。回首來看,這次和前一次台大校長遴選過程中,為什麼很多候選人都談傅斯年,也是一樣的;因為真正的社會心理需求,亟需一個正直正派的價值象徵,然後從這個價值象徵重頭打造台灣信任機制。 大學自治是學術自由的骨幹。當政治力透過不斷恣意干涉到否決台大校長聘任案,甚至一路動員族群仇恨,將台灣的大學自治與學術自由徹底空骸化。如此一來,台灣的大學與學術,還剩下什麼精神資產? 台灣的自由與民主,又還有什麼值得對外彰顯或標榜的正面具體意涵? . 權力者「吃銅吃鐵」,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 走出學院與知識圈,對生活在這塊土地的一般人而言,大學自治跟學術自由跟他們是很遙遠的。但這三個多月,我走在路上、很多人給我鼓勵和打氣。親身跟基層民氣接地氣,我感知這種支持的草根力量是超越藍綠、超越階層與族群的。我知道他們支持的其實未必是我個人,而是一種想找回正道、找回良知、讓台灣回歸正軌,這種鬱悶已久的社會力。 孫震前校長在新年團拜時講,權力者這兩年來「每件事都傷害很多人」;當這群權力者一次又一次傷害了這些、那些社會群體,但有沒有真正追求什麼「正義」?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公共性」? 有沒有追求什麼真正的「台灣價值」? 沒有。台灣只是變得更崩壞、價值更混亂;人們不只看不見希望,更擔憂腳下迅速流失安身立命的社會土壤。 權力者這三個多月的「拔管」行為,大家有目共睹。許多基層的人們呈現的憤怒很直接、很有力。他們憤怒的原因不是大學自治或學術自由,而是對執政統治集團、對權力者在各種國家名器、職位上貪得無饜的不滿,吃銅吃鐵(台語),如今連台大也要硬吃下來! 連威權時代也要尊重、即使校長官派時也不敢大辣辣吃相難看的台灣大學,我們當前的國家領導者卻可以如此難看、如此惡劣,動員所有國家機器,就是要硬吃下來! 「天無照甲子」。這群權力者「人無照天理」! 這才是民間對統治者三個多月來,強蠻「拔管」,貪得無饜,極度憤怒不滿的根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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