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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he photograph (which shows people on the floor) shows the impact of coronavirus in China.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從縱火與停電, 到和平統一03/14/22 美國前國務卿蓬佩奧日前訪台, 在他見蔡總統的前一小時, 台灣大停電, 高雄中鋼小港廠區停電甚至長達8小時, 肇事的高雄興達電廠, 調查報告指向「人為疏失, 操作不當」為主要因素, 前幾天桃園機場也停電, 經過調查是遭人蓄意破壞所造成的, 昨天13日1天, 台灣有五場大火, 檢調單位朝也向「蓄意縱火」的方向調查辦理。 我在四、五年前,經常往返洛杉磯與台北之間不下十趟來回旅程,回程洛杉磯, 長榮航空晚上11:45才飛,旅館早上11點以前, 就要check out, 所以有12小時在桃園機場及貴賓室徘徊流連,發現不少清潔人員,是中國大陸來的,更有年輕及中年男子,在清掃的時候眼睛漂来漂去,不像是清潔人員專注在清潔打掃, 他們高大強壯的體格, 也 跟其老弱婦孺的清潔人員格格不入, 特別顯眼。中共早在十幾年前, 就開始全面滲透台灣, 從立法院, 政府機關到學校, 從廟宇,教會, 大小公司, 到黑社會幫派組織, 甚至油管網紅, 都有中共滲透的影子存在。以前這些行動都在地下活動, 現在趁著烏克蘭戰爭, 全世界的動盪不安, 奉中共之命, 開始發芽, 冒出土壤, 準備「開火花, 結電果」了。 我想中共認為縱火與停電, 比飛彈或者小炸彈在台積電的停車場爆炸還更有殺傷力, 可以造成大規模的社會恐慌以及商家損失, 並且鮮少有人受傷或者死亡, 非常「和平」, 從而導向「小英政府軟弱」, 「 民進黨無能又愛爭權奪利」的社會共識, 對2022年直轄市長及縣市長選舉, 直接造成重大影響,然後2024年的台灣總統選舉, 中共會命令國民黨棄保總統選舉, 幫助民眾黨, 柯P就可以順著潮流上來, 作「台灣特首」, 然後台灣就在中共控制下, 變成中國的特別行政區,再過來, 解除軍事武裝, 台灣非軍事化, 中立化 (呂副總統的最愛), 就像蘇俄的克里米亞一樣,中共就可以不費一兵一卒, 一步一步完成「和平统一台灣」的歷史大業。 台灣可以趁現在, 搬開中共滲透台灣的大石頭, 讓藏在下面的蟑螂,老鼠,臭蟲一一現身, 讓他們全部見光死, 我想這是台灣人民最容易的「保衛台灣」之道。 (曾傑克,留美退休的航太工程師) 03/14/22
    9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轉貼 轉貼!!我親愛的好友們: 我是高雄市十全國民小學退休的主任,在此說出自己一些看法及內心感受! 我們百姓很厚道的讓國民黨下台,給了民進黨二次政黨輪替的機會,但是有讓我們台灣變得更好嗎?並沒有,百業蕭條!外企不來投資,台灣怎麼會走向如此困境,主要是: 種因於李登輝的黑金復辟, 成形於陳水扁的貪腐集團, 衰敗於馬英九的正直軟弱, 惡化於蔡英文的跋扈囂張。 民進黨在野時一天到晚喊要台灣獨立,執政時連個屁都不敢放,蔡英文為何現在不直接獨立看看,妳喊看看嘛,不要選舉時只會欺騙台灣人說投給民進黨就是愛台灣,大家被騙的還不夠嗎? 看看阿扁的貪腐集團讓台灣在全世界蒙羞,而小英上台後,不努力拼經濟,卻搞同性婚姻,鬥垮軍公教警消,斷了五個邦交國,非核家園讓西部爆紫在PM2.5的空氣汙染中,毒害我們的百姓,國際垃圾百萬噸侵台,愛滋病患者可以來臺治療,顧立雄毒品除罪化,讓現今社會毒品漫天。 在民進黨顏色對了全家雞犬升天,當北農的實習總經理年薪250萬元,不相干的人可以當駐泰國辦事處的要職,一票酬庸的人員破壞了國家的官箴,這種不公不義的舉止令人痛惡,連串一意孤行的錯誤政策,受害的是全民,是蔡英文跋扈的性格造成,因為她現在所做的事情,公開的講話,幾乎是自打嘴巴。 11/24日是歷史性的一 刻,台灣人該覺醒了,九合一大選應該是再次政黨輪替的前哨戰,讓民進黨再次下台,結束意識形態的執政,讓真正關心百姓的候選人把經濟搞好,讓人民有錢賺,能安居樂業。 我們不能再鄉愿了,我們談論對錯不說是非,我們無法認同陳其邁的原因是其父陳哲男讓教育界蒙羞成為阿扁的貪腐集團主要成員; 再看看謝長廷8年、陳菊12年執政的高雄有不能輸的秘密,因為在中央補助龐大經費蓋了一堆硬體建設後,還要賣五百多塊土地,竟然還能負債3000億元,大家不充滿誘惑嗎?我們不憤怒嗎 ?謝長廷、陳菊,妳們錢怎麼花的?請講清楚說明白! 市政府若不能讓90%的民眾薪資所得提高,消費能力提升,那蓋這些硬體建設可能就是服務10%的有錢人而已,顯得跟人民是格格不入,無褔享受。 所以我極力推薦①號韓國瑜,因為他直率的真性情,認真關心基層農漁民勞工的生計,關心小孩子的教育發展,關心北漂年輕人的未來及他們家中思子年邁父母的孤獨,監督解決空污問題,最重要的是一句『東西賣出去,人潮走進來,高雄發大財。』 這位賣菜郎讓不曾走入選舉造勢場合的我,卻在11/8日中午就邀了幾位,也帶了深綠的朋友進了高美醫專,參加了這輩子第一次的造勢處女秀,因為民心思變,看清楚民進黨從中央的蔡英文總統,尤其是陳菊,到地方民代、綠媒,全黨鋪天蓋地,輪番打壓抹紅韓國瑜一人,原因就是有不能輸的秘密,不能倒的痛。 我們要從高雄爆表的韓流外溢到其他縣市,讓整個台灣都遍布韓流,再次翻轉每個縣市,翻轉台灣,真正找回我們自己的價值! 認同這個普世價值的朋友們,拜託就幫忙按個讚、留言,並邀請100位身邊的朋友和親人們一起挺韓流,並分享出去好嗎?拜託!拜託!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 哇!「緣份」真的是一件非常「奇妙的東西」。👍👍 🌟🌟 所謂「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緣份到了;擋都擋不住」滴 👍👍 🌟🌟🌟🌟🌟🌟 🌟 ~我哥哥的故事~ ************** 我哥是醫學院的超級學霸,從小到大,哥哥就像是一台被寫入絕對指令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時區裡,每一分鐘都被切割成無數個必須完成的任務: 吃飯是為了熱量,睡覺是為了修復腦細胞,除此之外的任何娛樂,在他眼裡都是系統錯誤。 為了維持那個完美的「第一名」人設,他把自己活成了只靠黑咖啡驅動的永動機。 坦白說,身為家人,我常覺得他很可悲。我們供奉著這尊隨時會因為一點小瑕疵就自我毀滅的神像,卻從來沒看過他真正像個人一樣開心地笑過。 結果,這台機器,居然從路邊攤,撿了一個「大姐頭」回家。 — 事情是這樣的,哥哥那時剛進醫院實習,每天被當狗使喚,精神壓力大到瀕臨崩潰。 某個颱風夜,他值完班騎車回家,恍神自撞路邊護欄,連人帶車摔進水溝裡。 當時風大雨大,半夜根本沒人。 正當我哥絕望地躺在泥水裡,覺得人生走馬燈都要出來時。 —— 一輛改裝得很兇的發財車突然煞停。 穿著雨衣、染著金髮的女生跳下來,二話不說,單手就把我那快七十公斤的哥哥從水溝裡「撈」了起來。 — 哥哥當然是想去醫院檢查,但女生看了看他的傷勢,從車上拿出一罐神秘的藥酒, 「皮外傷,叫什麼叫?上車,送你回家。」 我哥試圖反抗:「小姐,我是醫生,我覺得我不止皮外傷……」 「閉嘴,坐好。」 — 據說這就是他們最初相識的過程。 後來為了報答救命之恩,哥哥常去她的熱炒攤捧場。 吃著吃著,把自己的心也吃進去了。 但這段感情立刻就遭到我家的強力反對。 我爸媽認為,這簡直是荒謬劇,根本是兩個星球的人。 哥哥從小就是標準的模範生,一中、X大醫科。 反觀這位「大姐」,高職肄業,說話大嗓門,手臂上還有一片若隱若現的刺青。 我看著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據理力爭的樣子,心裡其實挺複雜的。 一方面覺得這女的跟我哥太不搭了,另一方面又隱約覺得,這大概是我哥這輩子第一次像個「活人」在爭取什麼。 — 爸媽認為,哥哥只是讀書讀傻了,被這種江湖氣息給迷惑。 等他當了主治醫師,在那種白色巨塔的環境裡,自然會發現兩人格格不入。 — 我問過哥哥:「你到底喜歡她什麼啊?她甚至會在這個家裡抽菸欸(雖然是在陽台)。」 哥哥當時推了推眼鏡,眼神迷離地說:「霸氣啊。」 「你不知道嗎?那天在水溝裡,她逆著光把我拉起來的樣子。」 「就像是女武神降臨一樣。」 「那她切菜時專注的眼神,有一種外科手術般的精準美。」 「誒,反正妳這種凡人是不會懂的。」 我:「……(這濾鏡也開太強了吧)」 — 當然,我是覺得哥哥大概是M屬性覺醒。 不過,誠實地說,大姐雖然外表兇了點,但五官其實很深邃。 幾次見面相處下來,我發現她其實有著比誰都細膩的心。 她有辦法治住我哥那種神經質的焦慮。 — 根據觀察,每當哥哥因為病人狀況不好,在家裡陷入那種菁英式的自我懷疑與碎念時,大姐從來不會跟他講什麼大道理。 她會直接把一碗熱騰騰的蒜頭雞湯「碰」一聲放在桌上。 「喝掉。」 哥哥:「我現在沒胃口,這個case真的很難……」 「我叫你喝掉。死神要收人你也擋不住,但你不吃飯,我現在就先收了你。」 神奇的是,哥哥喝完之後,通常就冷靜下來了。 若是哥哥真的情緒崩潰哭出來, 她也不會說什麼「加油」,就是安靜地坐在一旁,一邊幫他剝瓜子,一邊把水果塞進他嘴裡。 「吞下去,才有力氣哭。」 — 最重要的是,她是真的很堅強。 大姐家裡欠了一屁股債,爸爸早亡,媽媽臥病在床。 她從國中就開始混跡市場,靠著一個熱炒攤養活全家。 那雙手,全是燙傷和刀痕,粗糙得不像女生的手。 在我眼中,為了不讓我哥丟臉,她開始試著留長黑髮,甚至買了幾本看不懂的醫學科普書,硬著頭皮看,只為了能聽懂哥哥哪怕一句抱怨。 「你知道這世界上最難的手術是什麼嗎?」 她曾跟我說過:「是把爛在泥裡的生活,一點一點清創,縫合起來。」 — 但現實總是骨感的,熱戀期再美好,也擋不住但我爸那關的寒流來襲。 尤其對我爸這種退休公務員來說,面子大過天。 醫生兒子娶個賣熱炒的? 將來親戚朋友問起來怎麼說? — 哥哥為了她跟家裡決裂那次,我才真正佩服她。 爸媽氣到說要斷絕關係,哥哥收拾行李要去住她那。 結果被她連人帶行李踢出門。 「回去。」她隔著鐵門吼道。 「我不想以後你後悔,覺得是因為我才失去家人。」 「你要跟我在一起,就堂堂正正地搞定你爸媽,不要當逃兵。」 — 但逃不掉的,總歸是要來。 哥哥堅持要結婚,雙方總是得見個面。 地點選在大姐的熱炒攤,那是她堅持的。 「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不想裝。」 — 那晚生意極好,整條街都是油煙與喧鬧聲。 我們一家人穿著整齊的套裝,坐在紅色的塑膠椅上,顯得格格不入。 大姐忙進忙出,一手拿鍋鏟,一手還要招呼客人,汗水把妝都弄花了。 — 就在這時,隔壁桌幾個喝醉的小混混開始鬧事,嫌菜上得慢,在那邊摔盤子罵髒話。 我爸眉頭一皺,正想拉我們走人。 只見大姐把火一關,拎著菜刀往那桌一剁,刀尖入木三分。 「要吃就吃,不吃就滾。」 「這裡是吃飯的地方,不是讓你們撒野的。」 「還有,那邊坐的是我未來的公婆,誰敢吵到他們,老娘跟他沒完。」 全場瞬間安靜。 那幾個混混被氣勢震攝,乖乖結帳走人。 — 轉過身,她換了一副表情,端著剛炒好的高麗菜過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擦了擦手: 「伯父伯母對不起,讓你們見笑了。」 「這高麗菜是我早上親自去批的,高山產特別甜,請你們嚐嚐。」 那刻,我看見她手背上有一道新的燙傷,正紅腫著。 而哥哥二話不說,從包裡拿出藥膏,當著所有人的面,幫她擦藥。 — 吃完那頓飯,回去路上車內一片死寂。 正當我們以為爸媽要爆發時,沒料到我爸長嘆了一口氣:「在那種三教九流的地方,這女孩子不簡單。」 — 真正讓兩老棄械投降的,是後來爸膽結石住院那次。 那天爸術後傷口痛,脾氣暴躁,把哥哥罵得狗血淋頭。 我哥那個書呆子,只會拿著病歷表在那邊跳針:「爸,數據顯示你恢復得很好……」 這話聽在我那操勞一輩子的我媽耳裡,根本沒用,她急得在旁邊一直掉淚。 這時大姐來了。 她看了一眼病房的低氣壓,二話不說,把哥哥推到牆角:「去看你的報告,這裡沒你的事。」 接著她變魔術似地掏出一鍋熬得爛熟的魚片粥,沒問老爸要不要吃,直接把床搖高,湯匙就督過去。 「伯父,不想插鼻胃管就快吃。」 語氣跟那天趕流氓一樣兇,動作卻輕得要命。 我爸喝完粥,不小心吐了一些在身上。 媽正要慌張地去擦,大姐已經搶先一步,拿濕紙巾俐落地清理乾淨,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伯母,妳去旁邊坐。」 她邊擦邊說:「這種事我做慣了,沒差。」 那晚,我看見媽默默削了一盤蘋果,第一次主動插了一塊遞給大姐: 「……這蘋果很甜,妳休息一下。」 — 後來婚禮上,沒有豪華的排場,但來了很多市場的叔叔阿姨。 爸爸在上台致詞時,做了一個讓全場驚訝的舉動。 他走到大姐面前,牽起她那雙滿是傷痕的手,舉得高高的: 「我兒子的手是拿手術刀的。」 「但我媳婦這雙拿菜刀的手,同樣值得尊敬。」 「我不要求妳變成什麼名門淑女。」 「我只拜託妳,這小子從小被我們保護得太好,不知人間疾苦。」 「往後的人生,若是遇到風雨,還請妳這份霸氣,能借他一點。」 — 「還有,兒子啊。」 爸爸轉過頭看著哭成狗的哥哥:「你別以為你是醫生就了不起。」 「若沒有她撐著你的背,你連站都站不穩。」 「以後家裡的碗,你洗;地,你拖;家事,你做。」 「敢欺負她,別怪這大姐頭修理你,我也會先滅了你。」 — 婚禮後的收尾工作往往最累人。 哥哥的新家恢復了往日的整潔,唯獨客廳桌上遺落了一本大嫂帶來的書。 那是一本《家庭急救護理百科》,封皮已經被廚房的油煙燻得微黃,邊角也磨損了。 我本想幫忙收進書櫃,結果手剛碰到書背,就摸到一陣黏膩——這本書顯然常被放在熱炒攤的收銀台旁翻閱。 「這大姐也真是的,這種書還留著幹嘛……」 我順手翻開,想看看裡面是不是夾了什麼鈔票。 結果書頁裡乾乾淨淨,連個摺痕都沒有。 唯獨在介紹「車禍創傷」的那一頁,貼著一張像是從日曆紙上撕下來的便條,上面用那種寫菜單的粗體字,匆匆寫了幾行備忘: 「只有皮外傷。他哭很大聲。」 「怕四眼田雞丟臉,先吼閉嘴,再打包帶走。」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神明。」 「嘖,真是敗給他了。」 原來,真正最好的醫生,從來就不在醫院裡。 故事講完了🙇‍♂️ 👍👍👍👍👍👍👍
    9 人回報2 則回應4 個月前
  • 我告訴你今天如果不是北京的老一代的,對台灣還有一點感情,任何一個國家,如果今天的國際形勢裡面早就打起來了,在聯合國裡面193個會員國裡面呢,有182個都認為事實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告訴你就是說國際的標準用語,聯合國體系裡面對台灣的標準用語只有一個,既不是台灣也不是中華台北叫做中國台灣省。聽得下去聽聽不下去,喜不喜歡聽,在對內要做怎麼樣的宣傳,去蠱惑老百姓,那是你民進黨的事,我只是說當你就事論事看事情的時候,把真實的情況告訴老百姓,今天呢不管是戴維山或者是任何的這些在野黨的委員們,講講狠話沒用,我告訴你,在這種時空環境裡面,要當一隻呢很勇敢的鷹派,比當鴿派容易多了,那種話誰不會說呢,但是當鴿派你你要有勇氣,你要被批鬥,被扣帽子的勇氣,但是這種被批鬥被扣帽子,我告訴你2022年的時候,2022年你回頭去看在當時的烏克蘭,這種調子都看過,烏克蘭的澤倫斯基呢在2022年開戰以前在幹什麼,在限制所有在野黨的發言權,所有的媒體批評政府的時候,全部限制,最後只剩下呢一些所謂的公民團體可以跟澤倫斯基唱和,一直到馬斯克呢在清理賬務才發現,原來這些公民團體全都是美國養的,全都是美國給錢養,請問你跟台灣的那些那些黑熊那些禽獸部隊,有什麼不一樣呢,一模一樣,今天會聽到的聲音,烏克蘭都聽到了,但是三年以後烏克蘭失去了20%的領土,失去了25%的人口,失去了70%的出口,失去了60%的糧食生產,然後呢那個時候我要找你戴戴維山要嗎,找你賴清德要嗎,今天你再再出來說,我準備要停火30天,有用嗎,你已經造成了重傷害,今天要討論就跟在黨好好討論,和跟戰之間呢,不是光講狠話扣帽子,我不是政治人物啦,但是如果說我跟北北京唱和,我甘於接受,今天如果不是北京的老一代的,對台灣還有一點感情,任何一個國家,如果今天的國際形勢裡面早就打起來了,二戰過程當中,老百姓不要不要算軍人死,死最多的是誰,是俄羅斯,第二多的是誰,是中國,中國跟俄羅斯這兩個國家是二戰的勝利國,但是是慘勝國,這兩個產勝國,那你說英國法國美國那個,英國法國跟美國加起來100萬,還不到中國的三分之一,還不到俄羅斯五分五分之一,英國美國法國一下子就投降了,英國呢是美國在後面呢跟著,美國在東西戰場兩場戰爭,你會覺得哇美國好硬有最後進來幫我,我告訴你,你再回頭去看歷史,美國呢在在珍珠港事變之前的時候,美國是納粹最好的朋友,在當時的台灣,當然不會有台灣那個時候日本統治的日據時代,日本呢在亞洲到處作戰的時候,有多少台灣人跟跟在後面,當初皇民化的,今天呢還沾沾自喜,以我家人裡面曾經有黃民血統為榮的,那些人,在二戰的時候,要不是因為你戰敗被中國收收收回來,我告訴你那些在台灣有許多人會成為戰犯,談反侵略,你哪來的臉,哪來的底氣,今天在談這事情的時候,我們把這話不要忘了我是誰,以為說了大家都不知道你幹過什麼,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你過去講過講過什麼,說說說過什麼,只想挑一時一地的一兩句活,用這種呢就是得罪告的方式呢,在討論很嚴肅的問題,今天二戰的時候,美國呢在在太平洋戰場當中,你川普講那句話你就通通收嗎,拜託,二戰的時候呢,即使太平洋戰爭發生的時候,日軍69%的軍力是牽制在中國,今天呢二戰的時候諾曼的諾曼底登陸之前,如果不是因為呢斯大林格勒的攻防戰,因為呢在當時的納粹,當時希特勒做了錯誤的決定,發動了東線戰爭呢,把他的所有的軍力呢三分之二全部消耗在俄羅斯的戰場上面,你打得贏嗎,今天呢美國廉價的收割了這一切,好像它跟納粹都沒有關係,再回頭去看1941年以前的歷史,1941年以前美國在幹什麼,美國是納粹最好的朋友,那個時候呢歐洲已經殺得一塌糊塗,亞洲殺得一塌糊塗,請問你聽過美國那時候講些什麼嗎,如果不是不小心去偷襲了珍珠港,美國到最後是誰的朋友還不知道呢,今天台灣在談這些事情,你看過古巴嗎,你看過川普這兩個,最近呢一直在告訴你,他不排除使用武力收回格格林蘭,他不排除使用武力呢去重新佔領巴拿馬,台灣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台灣講過一句話嗎,台灣聽到了大陸不排除呢用武力統一台灣,你可能聽起來很個異,可是美國講的時候,你就覺得很舒適是嗎,忘了我是誰,台灣的政客,台灣不管誰來當當權的時候,如果你不能夠守住台灣的立場跟分寸,跟歷史有一些基本的了解,講任何話聽起來都很可笑
    2 人回報1 則回應1 年前
  • 作者:王文華 我帶媽媽出去吃飯,起身離開時, 20幾歲的男服務生,注意到我媽行動不便, 主動來幫忙攙扶,甚至一路走出餐廳。 我說:「麻煩你幫我扶一下,我去叫車。」 我走到人行道,回頭看他扶著我媽,不走只有三階、但陡的樓梯,而繞遠路走輪椅通道,緩慢、細心,彷彿是自己的媽媽。 我招了一輛車,車停下。 我打開車門說:「對不起,麻煩等一下後面那位老太太。」 司機搖搖手,揚長而去。 不同人,不同年紀,對衰老,有不同的態度。 這些年,我爸媽年紀大了,相繼生病,所以我一直關心老人照顧。 同齡朋友都到了這階段,因為交換照顧父母的經驗,而變得更親近。 幾年前,我辦了一個活動,義賣自己的收藏品, 把所得捐給天主教失智老人基金會。一位匿名的朋友透過第三者,用9萬2千1百元(921是國際失智症日),買下我收藏的《征服情海》海報。 一年後,他又透過第三者,把海報還給我,並寫了一張紙條: 「送回你最喜愛的海報,你為了做好事送它出門,它為你又回來了。希望你像 JerryMaguire 一樣,一個人(加上一隻魚) 影響另一個人,再影響一小群人,再影響一大群人。」 他匿名,但我知道他是誰。事後我和他見面,彼此心照不宣。 今年,我第一次見到他90幾歲的媽媽,用我那破台語,跟她聊了一下午。 他媽媽說話緩慢、聲音微弱,但想起過去的美好時光, 會在台語中突然夾雜一句“wonderful”!當她說“wonderful”時,我看到的是19歲。 大多時候,90歲的長輩在我們面前,我們看到的就是90歲: 身體上遲鈍、心理上固執。 當你看得更深,會看到90歲的外表下,有19歲的影子。 他們在身體、心理、情緒上都不再有任何顧忌, 對社會、朋友、家人的眼光也完全放下。 人生第一次,他們完全做自己。 當然,這個自己,做起來並不輕鬆。照顧他們的人,也同樣辛苦。 因為對老人照顧有興趣,我到日本參觀了一個安養院。 大家去日本都會買藥妝或家電吧?他們設計產品時的細膩,總令人歎為觀止。同樣的細膩,表現在老人照顧。 他們仔細觀察長輩在食衣住行上的不便,設計出各種輔具。 比如說湯匙有各種弧度,手腕無力時也好用。 握的地方用特殊材質增加摩擦力,拿得比較穩。 兩根筷子中間有夾子連在一起,不容易掉。 起床時可以抓著床邊一個支架,輕鬆撐起自己。支架上還有夜燈。 坐輪椅洗澡時可以圍個「帳篷」,防水濺出。 臥房地上放個除臭墊,專門擺尿壺。 自動門設定成手動、關關在高處,預防坐輪椅的失智者擅自離開。 病房的門橫著沿牆壁滑開,而非拉開或推開,以節省空間。 還有些工具不需設計,只需細心。復健者練習走路要看鏡子。 照顧者在長方形立鏡中間懸掛一根垂直的繩子, 作為中線,讓復健者走路時比對姿勢是否端正。 當然,這些工具只是照顧最膚淺的層次。 重要的還是使用這些工具的照顧者。 在台灣,照顧長輩的工作,常是外勞在做。 在復健中心,外勞站在長輩的輪椅後面,自顧自地滑手機,或跟別的外勞用母語聊天。長輩坐在他們前面,像一面牆壁。 我參觀的日本那家機構,照顧者都是20幾歲、有型有款的年輕人。 他們穿著像健身房教練,身上戴著專業的護具, 把照顧長輩,當作一份嚴肅的工作。態度嚴肅,但表情可以輕鬆。 除了協助食衣住行,他們還跟老人家說笑談心。為了預防失智,他們帶長輩用吸管、色紙,做出照片中的貓頭鷹和史奴比。 為銀髮生活注入創意和生命力,才是好的照顧。 看到他們,我想起餐廳那位攙扶我媽的服務生。 他們雖然年輕,但對歲月有成熟的態度。 那種態度,來自於對生命的尊重、對缺陷的包容, 和覺悟到自己也會老而產生的謙卑。 尊重到什麼程度? 安養院接待我的日本醫師說: 「病床兩邊如果要加上欄杆,需要本人或家屬簽同意書。」 我說:「為什麼?這不是在保障病人安全嗎?」 因為欄杆是一種限制,任何限制都侵犯人權。 佈告欄上,長輩的名字後面的稱謂是「神樣」,尊敬他們就像尊敬神。 能走到這一步,都吃了很多苦,當然有神性。 我想起台灣的醫師也提醒我尊重的重要: 「爸媽如果聽不到你的話,未必是重聽,不要自動就大聲。 沒有人喜歡被大聲。跟爸媽講話時,正眼看著他們, 讓他們看到你的嘴型,講慢一點,也許他們就聽懂了。」 心理師告訴我:「對於有失智徵兆的爸媽,要顧及他們的尊嚴。 不要說『你怎麼又忘了』。而是可以假裝我們自己也忘了, 而說『吃過藥了嗎?我也不確定。讓我們一起來查一查!』」 我點點頭。我知道現在反應變慢的媽媽,年輕時也曾耳聰目明、健步如飛。打我從不手軟,打牌從不放砲。 我所有的聰明才智,都來自於她。 現在她老了。 老了,不是她的錯。 慢了,就跟著慢一點。 忘了,就再講一遍。 煩了,就休息一天。 一切都有方法應對。 我離開日本那家照顧機構時,頻頻回頭… 因為我看到「 年輕時意興風發的爸媽,和未來步履蹣跚的自己 」。 我看到餐廳那位攙扶我媽的服務生,也看到那位搖手揚長而去的司機。 然後我注意到安養院的門楣有個燕子窩,跟現代建築格格不入。 我問醫師:「沒想要清理掉?」 他說:「既然有緣相聚,就讓他們好好活著。」 是啊,有緣相聚,好好活著。 這句話獻給燕子、「神樣」,和 有一天都會老去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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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此文關於你我及家人生死.請細讀(要按下方顯示全部才看得到全文)並於11/24投下生死票!! 台灣同志遊行10月27日凱道集結 「9色大隊3路線」發聲 2018/10/19 https://tw.news.appledaily.com/life/realtime/20181019/1450705/ 台灣同志遊行聯盟表示,台灣同志遊行每年參與的人數不斷增加,為響應每年來自世界各地朋友們的熱情參與, 今年將同樣採三路線、九色大隊的方式行進,分別為南路線:「紅、橙、黑」、西路線:「綠、藍、白」、東路線:「粉、黃、紫」, 沿途將行經教育部、立法院、西門紅樓、台北車站、華山文創園區、仁愛路、信義路、杭州南路、金山南路、羅斯福路、愛國東路等路段。 --- 男同性戀者要藉捐血讓2300萬人得愛滋病!!! 男同性戀者要藉捐血讓2300萬人得愛滋病!!! 男同性戀者認為不能「捐血」是對他們的歧視.運用各種手段壓迫衛福部通過"男同志"「捐血」.. 只差臨門一腳.衛福部受到同運團體極大壓力.差一點通過"男同志和曾吸毒者「捐血」[註1].. 衛福部在今年7/20緊急煞車[反彈聲浪太大先暫緩][註2][註3].. 男同性戀者不顧全台2300萬人生死(見下述).但一定會捲土重來[註4].. 男同性戀者不顧全台2300萬人生死(見下述).但一定會捲土重來[註4].. "男同性戀者"能不能捐血比"2300萬人生死"重要嗎? "男同性戀者"能不能捐血比"2300萬人生死"重要嗎? 社會已同意你們結婚了.硬要擠進格格不入的民法.為何不能另立為你們量身定做的專法呢? 為什麼1成的你們硬要霸凌不敢岐視你們的9成無辜善良百性呢?[註5][註6].. 為什麼1成的你們硬要霸凌不敢岐視你們的9成無辜善良百性呢?[註5][註6].. ****若通過"男同志「捐血」".是全台2300萬人噩夢.因為[註7][註8][註9]: (1)「空窗期」:當被愛滋病毒感染後,人體不會立即產生抗體,因此以一般的抗體檢測,大約要6~12週後才能被檢查出來。 空窗期時,病患感染者體內的愛滋病毒數量多,傳染力強,可以傳染愛滋病給其他的人!!!!! (2)「潛伏期」是指,感染愛滋病毒後到「發病」的這段時間。快者半年至5年,慢者7年至10年或更久。 (3)「發病期」:在這個時候會開始進入大量的併發症齊發,如體重急劇減輕(10%以上)、疲倦、夜間盜汗、持續發燒(3個月以上)、 下痢、淋巴腺腫大、出現卡波西氏肉瘤、肺囊蟲肺炎、白色念珠菌症等等許多的病症,會讓人感受生不如死,甚至死亡。 無論是「空窗期」.無症狀的「潛伏期」(感染者),或有症狀的「發病期」病人(愛滋病患),均有傳染性,可傳染給他人。 (4)有些"男同志"不願去專門機構免費驗愛滋病.反而利用「捐血」看是否得愛滋病.. 若已得愛滋病但在「空窗期」.此袋血驗不出愛滋病毒.接受輸血的就無辜得到愛滋病.. 所以."男同志"是不可以「捐血」的!!!!!!! 愛滋病患者中8成以上是"男同志"."女同志"不到1成.低於異性戀..我不批評"女同志".. 男同性戀者:你們是目中無人的特權階級.沒人敢岐視你們.. 我們不怕"男同志".我們很怕愛滋病毒.. 你們為什麼不採安全性行為.將愛滋病患者中目前的8成下降到女同志的1成??? 我們不反對"你們結婚".但別改我們的民法.它是為異性戀者設計的.你們硬擠進來.對你們不合適的.. 求你們放我們一馬!!!!!!! 求你們放我們一馬!!!!!!! 註1: 衛福部有條件納男同志和曾吸毒者「捐血」,60天後無異議就通過 2018/03/13 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88150 註2: 民團憂放寬男同志與吸毒者捐血 衛福部長:檢驗可保安全 2018-06-13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456967 註3: 男同志又不能捐血了!衛福部:反彈聲浪太大先暫緩 2018.07.20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8-07-20/132248 註4: 男同志向歐洲人權法院提告 限制捐血涉歧視 2018/06/22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1806220361.aspx 註5: 謝啟大:拒絕由同性戀少數霸凌異性戀多數 2016.11.12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16-11-12/79041 雖然同婚支持者說結婚乾你屁事,但他認為,若不去修法就沒問題,但民法適用於大家,一旦修法,民法不像民法、婚姻不是婚姻、家庭不是家庭, 「怎麼會跟我無關呢」?他還說,同性伴侶的本質就是可以單方解除關係,但若現行婚姻制度遭破壞,只會衍生更多家庭問題。 註6: 現在的社會風氣是不喜歡同性戀也要裝作很喜歡嗎? 2018-10-07 https://forum.gamer.com.tw/C.php?bsn=60076&snA=4763266 註7: 愛滋病 空窗期? 潛伏期? http://www.taiwanaids.org.tw/zh/content/2/70/6039/ 「潛伏期」是指,感染愛滋病毒後到「發病」的這段時間。典型愛滋病的潛伏期,從感染到發展成為愛滋病患,快者半年至5年,慢者7年至10年或更久。 「空窗期」是指「感染愛滋病毒後,到可以被『檢查出來』的時間」。在得到愛滋病感染的初期,可能檢驗不出來病患已經得到了愛滋病毒, 這就是所謂的「空窗期」。當被愛滋病毒感染後,人體不會立即產生抗體,因此以一般的抗體檢測,大約要6~12週後才能被檢查出來。 空窗期時,病患感染者體內的愛滋病毒數量多,傳染力強,可以傳染愛滋病給其他的人。 註8: https://www.cdc.gov.tw/Professional/info.aspx?treeid=4c19a0252bbef869&nowtreeid=4dc827595f55c334&tid=3B520D511EBCEC1A 衛生福利部 疾病管制署--後天免疫缺乏症候群( 2018-03-07) 五、傳染方式(Mode of transmission) 愛滋病的傳染途徑有三: (一)性行為傳染:與愛滋病毒感染者發生無保護性(未全程正確使用保險套)之口腔、肛門、陰道等方式性交。 (二)血液傳染 1、與感染愛滋病毒感染者之靜脈藥癮者共用注射針頭、針筒、稀釋液。 2、使用或接觸被愛滋病毒污染的血液、血液製劑。如輸血、針扎、共用牙刷、共用刮鬍刀、刺青、穿耳洞等。 3、接受愛滋病毒感染者之器官移植。 (三)母子垂直感染:嬰兒會被已感染病毒的母親在妊娠期、生產期、或因授乳而感染。 七、可傳染期(Period of communicability) 無論是無症狀的潛伏期(感染者),或有症狀的病人(愛滋病患),均有傳染性,可傳染給他人。 註9: 愛滋感染的空窗期與潛伏期有多久?發病的症狀是? 2017-04-28 https://www.lgbtq.tw/%E6%84%9B%E6%BB%8B%E6%84%9F%E6%9F%93%E7%9A%84%E7%A9%BA%E7%AA%97%E6%9C%9F%E8%88%87%E6%BD%9B%E4%BC%8F%E6%9C%9F%E6%9C%89%E5%A4%9A%E4%B9%85%EF%BC%9F%E7%99%BC%E7%97%85%E7%9A%84%E7%97%87%E7%8B%80%E6%98%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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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年,劉德華收到一封內蒙古粉絲的來信:“我太窮了,坐不起飛機,估計這輩子都看不到你演唱會了,不過不要緊,還有下輩子,下輩子你還叫劉德華好嗎?我一定攢夠錢去看你演唱會。”因為這封信,劉德華對抗了整個團隊。 2007年初,劉德華的團隊正在緊鑼密鼓地籌備著代號為“Wonderful World”的全國巡回演唱會。按照商業邏輯,首選城市必然是北京、上海、廣州這樣的一線大都市——消費能力強、場館設施好、交通便利,閉著眼都能賺錢。 然而,一封特殊的來信,像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面。 信封上歪歪扭扭地寫著來自內蒙古的地址,郵戳顯得有些陳舊。拆開信,字跡稚嫩卻透著一股執拗:“華仔哥,我家在草原,家裡很窮。我去不起大城市,也買不起你的演唱會門票。這輩子我可能無緣現場聽你唱歌了,如果真有下輩子,求你還叫劉德華,我一定存夠錢去找你。” 這封信沒有署名,只有一個模糊的落款。在那個車馬很慢、網絡尚未普及的年代,這樣的信件劉德華每天能收到成百上千封。但不知為何,那句“下輩子還叫劉德華”,像一根刺,狠狠扎進了他的心裡。 在隨後的巡演策劃會上,劉德華突然拋出了一枚重磅炸彈:“第一站,我要去呼和浩特。” 團隊的財務總監把計算器敲得啪啪作響,甚至直接把數據報表甩到了桌面上:“華哥,你瘋了嗎?呼和浩特當時的人均月收入只有1200塊,而我們原本定的票價最低都要380塊。那裡是露天場地,還要重新搭建舞台,運輸成本增加30%,光是場地預付就要200萬!按照那個城市的消費水平,我們連本都收不回來!” 對於任何一個理性的商業團隊來說,去呼和浩特開首站,簡直就是自殺式的行為。除了經濟賬算不過來,更重要的是,那裡從未接待過這種體量的天王級巡演,安保、接待、設備調試,每一個環節都充滿了未知數。 “如果沒人買票,那就把票價降下來。”劉德華的回答平靜得讓人害怕,“如果虧了,算我的。” 為了兌現這個承諾,劉德華不僅力排眾議,甚至簽署了一份“虧損擔責協議”,用自己名下的房產作為資金擔保。在那個演藝圈都在瘋狂撈金的年代,他像個格格不入的傻子,為了一個或許永遠找不到的女孩,為了一個“下輩子”的虛無約定,賭上了數百萬的身家。 消息傳出,整個演出市場都等著看笑話。有人說他在作秀,有人說他會賠得底褲都不剩。 劉德華沒有回應,他只是默默做著準備。為了找到那個寫信的女孩,他動用了幾乎所有能動用的關係,通過內蒙古電台進行蒙漢雙語廣播尋人,甚至拜託郵局的工作人員根據那個模糊的郵戳去排查街道。 終於,在演唱會開始前夕,那個女孩找到了。她叫楊麗娟(化名),一個普通的草原姑娘,和那個在香港逼父跳海的瘋狂粉絲同名,但命運卻截然不同。她此時正因為生活的重擔而在此徬徨,壓根不敢奢望偶像真的會為了她的一封信而來。 2007年9月1日,呼和浩特體育場。這一天,呼和浩特彷彿過年一樣熱鬧。讓所有質疑者大跌眼鏡的是,這場“注定賠本”的演唱會,上座率竟然高達95%。原因很簡單——劉德華為了照顧當地歌迷的收入水平,強行將票價“腰斬”。最低票價定在了118元,甚至專門設立了500張僅售50元的學生票。 要知道,在那個年代,一線歌手的演唱會門票被黃牛炒到幾千塊是常事,而劉德華卻把門票賣出了“白菜價”。 演出現場,氣溫低得嚇人。為了保證演出效果,劉德華拒絕了穿保暖衣,僅穿著單薄的演出服在寒風中勁歌熱舞。當《中國人》的鼓點響起,舞台背景投影出萬馬奔騰的水墨畫,全場幾萬名內蒙古觀眾的熱情瞬間點燃了草原的夜空。 劉德華沒有食言。他在最前排最中心的位置,特意預留了“07號”座位。當他對著那個座位喊出“不用等下輩子”的時候,大屏幕切到了女孩的臉上。她早已淚流滿面,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是拼命地點頭,拼命地揮手。 那個夜晚,劉德華在台上又唱又跳,甚至因為過於投入,從2.8米高的升降台上縱身一躍,膝蓋重重地磕在地上,淤青了整整三天,但他像個沒事人一樣爬起來繼續唱。 演唱會結束後,財務報表出來了。正如團隊所預料的那樣,這場演唱會雖然票房火爆,但因為票價過低加上高昂的運輸和製作成本,最終淨虧損超過200萬。 有人問劉德華:“為了一個粉絲,賠了200萬,值嗎?”劉德華笑了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你許下一個承諾,能讓人記一輩子,溫暖一輩子,你覺得那是用錢能買到的嗎?” 這200萬的虧損,換來的是什麼?是那個女孩一生的光亮。後來得知,這位女孩並沒有因為貧窮而沈淪,她受到偶像的激勵,發憤圖強,後來成為了一名小學音樂教師,還在當地組建了童心合唱團,把音樂的種子播撒給了更多草原的孩子。 是這座城市的溫暖記憶。次年,內蒙古旅遊人次增長了17%,蒙牛集團更是被這種正能量打動,豪擲1500萬贊助了劉德華後續的巡演。所謂的“虧損”,最終以一種更大的福報回流到了他身上。 在這個流量為王、數據至上的時代,我們看過太多精心設計的“人設”,看過太多明碼標價的“寵粉”。但像劉德華這樣,因為一封無名信,因為一句“下輩子”的傻話,就真的帶著千軍萬馬跨越山河而來的故事,卻越來越少了。 人們常說,偶像是一面鏡子。你是什麼樣的人,就會照出什麼樣的路。 劉德華之所以能紅四十年,之所以能成為幾代人的精神圖騰,或許從來不是因為他長得有多帥,唱得有多好,而是因為他把“人”字寫得太正。他讓我們看到,在冰冷的商業規則之外,依然有人願意為了一份微不足道的期待,去赴一場關於愛與承諾的約! From YVL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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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量子催眠:地球有三波來自宇宙的志願者——這些標準,你符合嗎?–道同文化與道同行 三波志願者來自宇宙,他們來到地球幫助我們一起揚升。所有的生命都在學習,地球能否順利進化。朵洛莉絲說: “全宇宙都在看”! 這是世界著名前世回溯催眠治療師與靈性科學專家——朵洛莉絲•侃南的專著《三波志願者與新地球》(The three waves of volunteers andthe new earth)中的一小部分內容,講述了她在前世回溯催眠中的一個發現——很多人不是來自地球而是作為志願者而來到地球的宇宙靈魂。 或許你的孩子可能遇到這種情況: 1、對周遭所處的人群與環境感到陌生,想要回家,但是不知家在何方。 2、感到你應該來自別處,常常不自覺地問自己:“我到底來自哪裡?” 3、對人們普遍看重並追求的名利實惠覺得毫無價值,但是對和平、愛與生命充滿摯愛! 4、莫名地喜愛宇宙,太空或外星,對地外文明、外星人、宇宙的真相等領域充滿好奇與興趣。 5、即使擁有另一般人羨慕的物質生活、工作與家庭,但是依然缺乏發自內心的幸福感。 6、富有使命感,有志致力於拯救地球,拯救環境,拯救生命! 7、厭惡暴力、爭鬥、仇恨與戰爭! 8、對於周圍的人,有時會散佈不可言說的影響力與吸引力,雖然默默無言! 9、喜歡獨處,喜歡宅在家裡,不喜歡與人交流! 10、對感情感到陌生,尤其難以應對強烈的感情——憤怒與仇恨等。 總之,你或你的孩子無論在自己還是他人眼中,具有與一般人格格不入或卓爾不群的特質,你最好讀一讀下面這篇編譯文章,也許你或你的孩子就是來自宇宙的心靈志願者,來幫助地球與人類化解危機,完成應有的進化。他們(或者你們)不是(精神)病人,也不是廢物,而是人間的天使。如果是,請別忘記自己的使命,接受挑戰,好好生活,回家的時刻終究會來到的。 地球需要純淨的靈魂——脫離業力輪迴控制的靈魂以及從未到過地球的靈魂!在我以往為期五年的(前世回溯)工作中,我已經發現有越來越多的靈魂直接來自上帝身邊,以前從未擁有過任何形式的肉身。我讓這些人回到過他們作為外星人工作過的宇宙飛船或地外星球,到過處於其他維度的狀態,或者到過擁有光身而無須肉體的空間。 這些志願者來到地球的時候,他們的靈魂彷彿穿著一件護套以免他們積累業力而導致陷入生命的輪迴之中。因此,到目前為止,有成千上萬個新的靈魂遍及全球。天人說,他們已經不擔心我們會毀滅地球了。我們將最後扭轉乾坤,拯救世界。最純潔無暇的靈魂是直接來自道體(宇宙本體、本源、源場或上帝)我已經問過,上帝是什麼?他們說,我們上帝的概念僅僅是體現上帝實相的一個微小的線索而已。 他們幾乎都用同一種方式來描繪上帝——他不是一個人,如果要用什麼來形容,上帝會是一個女性,因為只有女性才具有創造性的力量。然而,上帝非男非女,上帝是所有能量之源場,可以用無量的光或火來形容。有些天人稱呼上帝為宇宙中心的大太陽,巨能源場,充滿了愛,全然是愛。 有位客人向我描述源場是太陽之心,上帝之核。在進行前世回溯催眠期間,這些直接來自上帝(源場)的純淨靈魂又回到了那裡,他們根本就不想離開。這裡也是我們原初的故鄉,我們原本都曾與源場融為一體。 直接來自源場(或稱上帝)的靈魂說,那裡沒有任何分別,一切即一。我問他們:“你那麼喜歡那裡(源場),你為何還要離開?”他們的回答幾乎都一樣:“我聽到了呼喚,地球有難,誰去救援?”即使是外星人,他們的回答也是這樣的。 但是,當他們的靈魂進入肉體,成為像我們一樣的人之後,他們的記憶就被消除了。我問:“假如我們牢記我們來自哪裡,情況不是會變得更加容易嗎?”他們回答說,假如知道答案,那將不是一場考驗了! 這些來自宇宙的志願者帶有雙重目的: 其一是改變地球的能量使之能避免毀滅性災難;其二幫助人類提升自身的能量,協同地球一起進入下一個維度。 通過給數百人前世回溯催眠,對他們的年齡作過大致的評估之後,我發現可以分為三波人群。這三波人對今生有過相同的描述,在催眠中也去過同一個場景,所以我能夠根據他們目前的年齡進行大概分類。 第一波來自宇宙的靈魂,他們現在的年齡應是40多歲以上到65歲以下,即1945年廣島原子彈爆炸之後出生的。 第一波為適應地球曾經歷了最為艱難困苦的歲月。他們厭惡地球上普遍存在的暴力與醜惡現象,他們想回到宇宙的故鄉——哪怕他們沒有清晰地意識到家在哪裡,感情對他們而言十分陌生,尤其是像憤怒與仇恨這樣強烈的感情困擾著他們,甚至導致他們無法正常生活。 他們不能很好處理人際關係並與周圍的人進行良好的溝通,這些問題強烈地影響他們。他們過去只習慣和平與愛,因為這些就是過去他們所體驗到的。現在,即使他們過上了優裕生活,熱愛家庭,有一份體面的工作,但是其中很多人有自殺傾向。這似乎看起來毫無道理,但是他們內心的感受十分不快,因為根本就不想生活在這裡。 第二波來自宇宙的志願者應該是20多到30多歲,他們的生活要比第一波順利得多。 他們大都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幫助他人,不再造作罪孽,過著不引人關注的生活。他們被描述為天線、燈塔、發電機與能量渠道,他們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具有強大感召力的能量。他們甚至可以無所事事,他們只要在這裡。我得知他們只要一走過擁擠的購物中心或雜貨店,在場的每個人都會深受感應。當然,他們自己對自己強大的能量可能一無所知。 但是,矛盾還是存在。即使他們肩負以自己的能量影響其他人的使命,但是他們並沒有因置身人群而感到舒服。其中很多人寧願宅居家中,甚至在家工作,也不願混跡於人堆裡,而這種做法又與他們來到地球的目而相違背。第一與第二波志願者中許多人都不想生孩子,他們下意識地認為孩子會增加自己與地球的業緣,他們不想與人類增加更多的瓜葛! 他們就想完成自己的使命,然後回歸到宇宙中的故鄉。他們中許多人都沒有結婚,除非他們幸運到遇到的伴侶也是自己的同類。 第三波是新生的兒童,其中大部分志願者應該現在十多歲的樣子,他們與第一與第二波志願者不同,他們在意識深處已經擁有所需的所有知識。 現在地球上的每一個人的DNA正在改變以適應新的波動與頻率。但是這第三波作為宇宙志願者的新生兒童,其DNA早已改變並得以完善,能夠很好地應對地球的變化,而不會出現任何困難與問題。但是,這些靈魂來自宇宙的兒童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被我們今日的學校所誤解,甚至被診斷為有病,這是十分令人悲傷的遭遇。 最近有個醫學報告宣稱,大約有1000萬兒童被誤診為多動症而由此服用利他林(一種被用來治療多動症的西藥)以及其他藥物。其實,這些孩子沒有任何問題與毛病,他們只是比我們(進化得)更加先進,在一個不同於我們的頻率上運化。他們的心智遠比學校的老師與一般學生聰慧,學校生活很容易讓他們覺得枯燥乏味。 我曾被告知他們需要挑戰,使人們可以持續關注他們。這一批人被稱為“世界的希望”,其中有些孩子才9或10歲,但就已從大學畢業了。他們正在形成自己的組織,這些組織的目的就是去幫助他們夥伴——全世界的兒童。我問過“他們”,為什麼第一批志願者條件最為艱苦。他們告訴我,肯定需要人來充當先驅與開路人,給後來者指明方向,鋪平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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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賭 (小說) 尚崙 幾年前,我從維也纳返港,應徵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師的職位。因為航空公司員工工潮,我遲到了一星期,那職位己被人捷足先登了。樂團指揮好像看出了我生活得很拮据,就熱心的給我介紹了一份臨時工一一到某郵輪的餐廳作演奏師。除了免費吃住還有每日千元的報酬。十天的航程,我能賺到回歐洲的旅費,於是就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琴到郵輪公司的辦事處報到。這次我來早了,不得其門而入。正躊踹間,聽到傍邊一間琴房裡傳出鋼琴聲。這人的琴技了得,巴赫的難度最高的複調練習己不在話下。幾分鐘的預熱之後,傳出了陌生的曲調。這是什麼曲子?我從未聽過。憂鬱、徘徊、悲傷...大約五六十個小節之後,那旋律似乎找不到突破,於是又從頭開始。隔著木門,見不到演奏者,但我己從音韻中大抵推測出這是一個女性鋼琴教師,這幾十個小節是她的創作。那傷感的旋律寫照了她的內心。她應該正陷入了抉擇的徬徨中。 電話鈴打斷了她的創作,也證實了我的推測: “餵?”那聲音壓抑了不滿。 “我已經講過了,我不會參加選美!第一,我不美!第二,既使美也不會拿出來展示給那些無聊的男人評頭品足!......既然你說是我媽媽的旨意,那你不如幫她報名,叫她去選好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戴首飾。你如果一定要買,那你買了後直接送給我媽好了,省得她每天戴些假首飾去參加那些有錢太太的聚會!”。言為心聲。雖然未見到人,但她的語言己勾勒出她的形像。此時那郵輪旅行社已開始營業,大約用了二十分鐘,簽完了合同。出來的時候,那琴房依舊傳出那憂鬱的琴聲。沒有突破,還是在那旋律裡踏步不前。我突然靈機一動,飛快的跑下樓,站在那打開窗的琴房對面街上,取出琴,試了試音準,大力度的用弓根拉了幾個近乎噪音的和弦,為的是刺激她的耳膜,引起她的注意。果然,那受過訓練的耳雜對音樂特殊敏感,她停下來,聽。 我先是重複她的旋律,然後用幾個小節的過度帶她突出重圍。把她帶出琴房,帶到曠野,帶到大海,帶到天空。我企圖打開她的心扉,驅散陰霾和憂鬱。我甚至用一系列的十六分之一音符把她的旋律拆解,組成歡樂的韻律。那時我受到她的啟發和刺激,全身心的投入。那靈感經過碰撞拼出耀眼的火花。後來,我已經忘我了、忘她了、忘記了一切,音符幾乎流暢無阻的渲洩出來。 有途人將零錢放進琴盒。在留學期間,我經常站在街角用演奏換取麵包,故此習以為常。那錢幣的叮噹聲並不會影響我的沉浸和暇思。但是幾聲汽車喇叭的尖叫聲卻把我喚醒。 一架敞篷跑車停在我身邊。車主人英姿綽約充滿自信。他又按了兩下喇叭,終於按奈不住,對著那打開的窗子大聲的喊著:“安娜!安娜!”直覺告訴我,安娜就是那鋼琴教師,而這位躊躇志滿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追求者。 兩分鐘後,一位素面端莊但又美得不忍看的姑娘,帶著慍怒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舉著鮮花涎著笑對著她。她並無感激地說:“這不是你家的花園,請顧及別人的感受好嗎?”他不以為忤仍保留著討好的笑容:“我只會顧及你的感受!”見她嗔怒升溫,忙不迭的拿出一張支票:“既然不喜歡首飾,那你自已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好了!”姑娘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問:“這是給我的?”“是啊!”說著拉開了車門。姑娘沒有上車卻徑直向我走來。 彼時我被她的舉止所吸引,僵硬的、有些失禮的愣在原地。 “你給我上了一堂課,是我的啓蒙老師!”說著,把花束送給我,並把那張支票放進我的琴箱,還細心的用盒子裡的硬幣壓好,大概是怕風吹走。 當時我木然的呆看著她上了車,聽著她叫他將車棚掩上,目送著車子消失,我又彷佛全都沒看到、沒聽到。待我還過神來細看那張支票,不由的發出哇的一聲! 那是一張現金支票,金額是港幣一百萬!我閉上眼,讓自已陶醉了幾十秒,然後在文具店買了些五線譜紙,找了一家西餐咖啡廳,將先前的即興的曲子記錄下來。幾個鐘頭之後,我終於脫稿了。那曲子是在安娜的主旋律啓發下創作的,故此將其命名為「安娜一佛倫斯基亅。我在下意識裡把她喻為了「安娜.卡列尼娜亅中的女主角,而自已權當是男主角弗倫斯基。反正那曲子有幾分淒美,這使得那命名近乎貼切。 我將曲譜的影印本塞進那無人的琴房裡,就上了郵輪。十天后,我甫上岸就直奔那琴室。遺憾的是那教室空空如也!詢問之下,說她已退租。任我再三打探,終是無功。自此香踪渺渺、再見無緣!後來我收到了維也那樂團的聘書,履行了兩年首席合約。合同一到期就在經理人的安排下於香港舉辦獨奏演出。雖然行程緊湊,但我仍存一絲希冀。渴望能再次見到那位特立獨行的安娜。 演奏會的最後一場。我同隨行人員下到酒店大堂,忽然聽到咖啡座傳來鋼琴聲,那曲目正是「安娜.佛倫斯基」。難道是她?我不敢相信!因為我曾出過CD專輯,別的人彈它也未可知。我幾個快步走近那三角鋼琴,是她!我再仔細的看,沒錯,正是安娜!還是素顏、還是恤衫牛仔褲。她可能並不知道我出了唱片。那唱片裡我己將鋼琴獨奏改為鋼琴與小提琴的協奏,她現在所彈的是我塞入門縫的版本。曲終,我走上前,她先是愣了愣,很快就認出了我:“你是...佛倫斯基?”我沒顧得回答,只是用雙手抓住她的雙手! “對不起!我因找不到你,沒經過你認可,就把你的創作加工出版了!”我示意工作人員拿來一隻CD,“那,這封套上我已作了申明,寫明了這是與你合作的!”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說了什麼,那雙含淚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說:“知道嗎?你幫我贏得了一場睹搏!幫我改變了我的命運!” 原來那一天我望著跑車絕塵而去,可事情並未就此劃上休止符。那車上的兩個人因我而發生了一場辯論:追求者是富家公子,他對安娜的作法頗不以為然。一百萬對他雖非大數目,但畢競是筆巨款。安娜不應該未經他同意就任性的打賞了街頭藝人。他甚至心生妒意,而令他嫉妒的對像競然是半個乞兒!而安娜卻指責他野蠻的用汽車喇叭打斷了人家的演奏,那張支票是為此作出的賠償。再說那錢既然給了她,她就有處置權。何況人家也未必就會兌換那支票! “什麼?你竟天真的以為那個靠幾條琴弦糊口的人不去銀行提款?”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在藝術家看來,沒有任何物質比藝術更高尚!”她倖倖的說:“你就是個連小提琴有幾條弦都不知道的俗人!” 他動氣了。 “好啊!你的那個所謂的藝術家此時正一邊暗笑一邊數錢,而你還認為他比我清高!” “你不懂音樂,根本就不明白音樂的表達力。剛才他演奏的曲子是他的即興之作,是發自他心底的自白。我從中感受了他的胸懷,他的好惡,他的人生。你知道藝術道路有多艱苦、多難行?一個急功近利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 “那依你之見,這個人不會去提走那筆款子?” “不會!我還有些對我剛才的不敬和浮淺舉止心生歉疚呢!” “那我們賭一賭如何?” “賭?睹什麼?” “就賭他會不會取走那筆錢!” “取走如何?不取又如何?” “那支票半年之內有效。如果在這期間他取走了款項,你就要應承嫁給我,還要報名選美!” “他如果沒取那款項呢?” “那我就在你面前消失,從此不再糾纏你!” “好!一言為定!” “誰也不許反悔!” 安娜幼年喪父,從此家道中落。是母親含辛茹苦扶養她成人。其母愛女心切,將全部精力集中在女兒的前途上,為此寧肯單身也不思改嫁。其母一心想她嫁入豪門,故極力遊說她嫁給那位公子。安娜性情特立,醉心藝術追求真我,與那世俗公子格格不入。那公子哥兒虛榮而浮淺,總想要安娜參加選美。如能勝出,則更能在友儕中增加炫耀資本。母親的安排和那位追求者的要求都是不可接受的。但一想到母親的哺育之恩,一想到違抝母命帶給母親的失望,她又於心不忍。是以徘徊難抉,心思鬱結。現在既然那二世祖提出打賭,這其中雖然沒有必贏的把握,但也是一線生機。既然話已出口,那就听天由命吧! 演奏會在文化中心舉辦。 因為「安娜.佛倫斯基亅旋律纏綿悱惻,既有歐洲古典風格又有東方旖旎色彩,令人耳目一新。故此唱片一問世就受到界內外的重視,得以風行。三塲門票很快就售磬了。每奏一曲之前,我都先將樂曲的背景及我對樂曲的理解講出來,力求與觀眾勾通。這種座談式的交流很受歡迎。塲上氣氛融洽而熱烈。 終於到了壓軸曲目「安娜」。因為我在出碟前聯係不到主旋律的作者,又不想竊為己有,所以在封套上講了銅鑼灣鋼琴教室外靈感的來源。不想,這種邂逅和後來失之交臂的經過,被樂迷們津津樂道,成為了樂曲外的另一個關注點。當我向全場宣佈,兩個小時前意外邂逅安娜,又成功邀請了她與我合奏此曲的時侯,炸了場!全體觀眾起立鼓掌,齊呼「安娜!安娜!」。安娜有些羞怯的從側幕走出來。恤衫牛仔不施脂粉,像通透的礦泉水,又像晶瑩的藍鑽石。當我表示,請她參與今天的演出時,她有些怯懦。雖然她的技法早已達到演奏級,但這不是獨奏而是協奏。協奏要經過磨合、產生默契才能完美的表達作品的意境。在我表演的時候,她在後台抓緊時間聽了幾遍CD,看得出,她已經有了些信心。中場休息時我們曾研究過,今晚是兩個曲作者演奏自已的作品。我們有詮釋的自由。大家放鬆些、即興些,不要拘泥原譜上的標註。 掌聲初停,我們四目相視輕輕的示意,同時奏響了第一個音符。開始我們還有些顧忌,總想著互相遷就,慢慢的投入了規定情景,大家已能氣定神閒的隨心所欲了。此時兩種樂器互相纏繞、互相襯托。她彈主弦時我作背景,我拉主弦時她在旁點綴。有時互相問答,有時相互追逐。當樂曲進入高潮時,她竟然任意的加減,收放自如。我也即興的改變節奏,重新拆解組合。她能任我馳騁,不疾不徐的填補、潤色。我不僅難不倒她,反而受到她的啟發,即時的增加新的內容。她好像與我心靈相通,總是在我音符甫出就準備了和弦來烘托和豐富我的意圖。那晚,我們用盡平生所學,完成了表演。觀眾們多是行家里手和資深樂迷。他們都清楚此曲出自兩個陌生人的合作。而這場表演是邂垢的、無準備的、火花與火花的對接和碰撞。他們抱著諒解的心態,期望值並不高。但我們的合作令人有意外之感,印證了音樂可以比語言更有溝通能力。 一曲初停,觀眾們不約而同的起立,先是熱烈的掌聲,後來那掌聲變成了有節奏的、整齊的啪啪聲! 我從五歲開始學琴,凡三十年。這期間的孤獨、困苦、清貧,實不足道。我輩的唯一的慰籍,就是聽眾的認可。 我攜著她的手,深深的、虔誠的躬身謝幕。我把琴高舉過頂,用琴弓拍打著琴背,回饋著他們的厚愛。 大幕終落,望著幕帷的背面,音樂家會有無比的孤寂和淒涼。 突然間,安娜哭了起來。先是無聲的淚下,後來是不自主的抽泣,再後來竟發出喃喃的無字的泣語。我抱她入懷,問她何以。良久,她指了指我的琴,後來索性拿了過去。她把琴翻轉,暴露出我的秘密一一那琴的背面是我用膠紙貼的牢牢的那張百萬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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