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3 年前
有不為人知的故事,為了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約翰決定一探究竟,就在其下車的那一刻小路緩緩地來到了約翰的身邊,他不停地在約翰旁邊來回奪不顯的焦躁管,而約翰顯然並不精通授予根本無法與小路進行交流,但通過小路的行為和表情,他可以斷定小路這是遇到了麻煩,而小路看著無動於衷的約翰一轉身朝著密林深處走去。
此時的約翰好似明白了什麼緊隨其後,當走到一處空地的時候,只見一隻母鹿被鐵絲網牢牢困住,看著眼前的一幕約翰瞬間明白了事情的緣由,原來小路的所作所為只是為了救出自己被困的老母親,約翰當即聯繫了動物保護組織的工作人員,很快一場救助母鹿的偉大善舉正在悄然進行著,通過觀察才發現原來這隻母鹿在翻越鐵絲網的時候被卡住了腹部動彈不得,
小路看著遇到危險的媽媽內心焦急卻也無可奈何,但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受到傷害只能跑出密林尋求人類的幫助,等了好半天終於碰上了路過的約翰又引來了救助人員,
此時在兩位救助人員的幫助下被困多時的母鹿終於得救脫離了危險,已經脫困的母鹿擔心小路的安危飛快地朝著前方飛奔而去,
本以為事情告一段落就當約翰驅車準備離開的時候,鹿媽媽帶著小路正在不遠處朝著這邊張望,然而下一刻便出現了視頻開頭的一幕,
小路朝著約翰飛奔而來跪在了他的面前對他表達著舊母之情,屏幕前的朋友們如果也被這一幕所感動,請留下一波萬物皆有靈性,謝謝觀看,我們下期再見。
小梅花路飛奔到人類的面前,然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他為何要做出如此舉動呢?原來就在剛才約翰驅車路過此地的時候,
這只小鹿不顧危險站在路中央攔住了他的車輛,並且曲腿弓身腦袋不實的。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6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轉載自FB ❤謝謝這世間所有不動聲色的善良❤ 🔴昨天在網上看到一幕:一位年輕媽媽背著一個寶寶,上了一輛公交車,找了個空位坐下。可能是因為放下之後再背上不便,她沒有將寶寶放下來,而是一直背在了身後。 剛上車的時候,寶寶還好奇地東張西望,沒過一會兒,他就側著睡著了。 車子顛簸,寶寶越側越厲害,眼看就要磕上窗邊鐵欄杆了。這時,後座的小姑娘伸出了手,用手輕輕托住了寶寶的頭。或許是怕年輕媽媽會感到不好意思,小姑娘並沒有提醒年輕媽媽,她就這樣一直托著寶寶的頭,直到年輕媽媽下車,她才在下一站下車 🔴之前還看過一則新聞:一位男子坐著輪椅上了地鐵,地鐵在啟動過程中,男子所坐輪椅突然發生滑動。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正在玩手機的小伙子,一把抓了滑動的車輪,並伸出一支腳卡在輪子下,以此來固定輪椅。 小伙子裝著若無其事,就這麼一手抓住輪椅,一腳卡著車輪,默默堅持了2多分鐘,直到這位男子下地鐵。 為什麼要講這兩個小事情呢? 😊因為他們讓我很感動。 這兩件事情看起來都很稀鬆平常,但為什麼這麼打動我呢? ❤因為他們不動聲色。 “我幫助了你,但我不會告訴你,以免給你帶來壓力,以免讓你覺得尷尬,以免對你造成負擔。” 我們這個從不缺善良,但稀缺這種「不動聲色」的善良。 🔴在一個公益項目展示會上,我看過一張照片——《牽手》:兩個小女孩,站在一塊寫有“手拉手助學”的黑板前,讓記者們拍照。作為捐助人的小女孩,昂首挺胸,臉上寫滿自豪。而作為受捐者的小女孩,則低著頭,眼神躲閃,像犯了錯的罪人,臉上寫滿難堪。 照片雖名為“牽手”,但受捐助的小女孩,卻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內心的不情願一目了然。 瓦雷裡說:“世上沒有什麼比善意更為傷人。” 🔴「不加遮掩的善良,最容易灼傷別人。」 記者劉剛喜歡關注貧困兒童,他拍了很多關於貧困兒童的照片。 “讓更多的人看到他們,他們就會得到更多的救助。” 但在一次捐助拍攝中,一位老師改變了他的看法。 這位老師動情地對他說:“非常感謝你們捐資助學,但能不能不讓孩子上台接受捐贈,並站在台上與捐助人合影? 絕大多數貧困生,其實都不希望把貧困身份公開,一旦公開,他們在得到救助的同時,往往也失去了樂觀自信。去年有個孩子,就是因為這個喝了農藥,差一點點就死掉了……” 這一番話讓劉剛極為震動,因為他從來沒想過「保護受助者尊嚴」這個問題。 所以那天,他在文章裡反思:“做善事不能光憑一顆善良的心,因為很多時候,不恰當的幫助反而會造成對別人自尊的「羞辱」。更為可悲的是,對於這一切,行善者竟然「毫無察覺」。” 🔴小時候,我們都學過一個成語——嗟來之食。 戰國時期,齊國大旱,田地乾裂,莊稼枯死,窮人只能吃草根樹皮充飢。齊國富人黔敖,看著窮人們餓得東倒西歪,就想拿出點糧食救助災民。他把做好的食物擺在路邊,每看到一個飢民,就大聲吆喝:“喂,來吃吧。” 這時有一個飢民路過,他已經餓得骨瘦如柴,連走路都搖搖晃晃了,黔敖又大聲叫道:“喂,來吃吧!” 那個飢民抬頭對黔熬說:“我正是因為不吃輕蔑的食物,才落到這個地步的。” 華人樂善好施,但在行善過程中,有一個特別不好的地方——不注意保護受助者的「隱私」和「尊嚴」。 作家瓦雷裡有句話說得好:“慈善之舉的核心內涵,不僅僅是出於對被救助者的一種物質救助,它還應該包括對被救助者尊嚴的一種維護。 🔴什麼才算是成功的善良? 成功的善良是一種共同行為,對於施助者而言,是喚醒自身良知與善良的過程。對於受助者而言,是獲得支持並自尊自強的過程。只有雙方都做到了,這才是一個成功的善良。” 「敬畏人的隱私和尊嚴,是善良之舉的第一原則。」 🔴一位紅十字援外救助隊員,講過一個故事: 那一年,國際紅十字救助隊抵達非洲災區後,一群貧困孩子圍了上來。 “我正準備按照國內習慣,給這些孩子發送救助物品,但被外國同行制止了。外國同行走下車,讓孩子們幫忙搬運救助物資。物資搬完之後,外國同行以獎勵的方式,給孩子們發放了救助物品,孩子們因為付出了勞動,所以興高采烈又心安理得地接受了回報。” 什麼是最好的善良?這就是最好的善良, 最好的善良,不僅要解決受助者的生活困難,更要呵護受助者的「人格尊嚴」。 🔴王寶強是演《天下無賊》走紅的。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跑龍套的無名之輩。 有一次,他去後台上廁所,由於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王寶強不知道怎麼開聲控水龍頭。 “我就在使勁的轉,但怎麼樣水龍頭就是不出水。” 那場面別提有多尷尬。這一幕偏偏被劉德華看到了,劉德華什麼都沒說,他明明已經洗完手了,卻假裝沒洗乾淨的樣子,折回來將雙手放在水龍頭下面,三秒之後,水嘩嘩流了出來。旁邊的王寶強一看就懂了。 王寶強說:“那時,劉德華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 這個故事我從前在臉書PO過, 但我覺得它對「善良」有非常深刻的註解, 值得再一次和大家分享! 什麼是最好的善良? ❤最好的善良,是在提供善意的時候,不戳破他人的「難堪」。 🔴2013年的時候,香港票選“十大正能量”。 大黃鴨排第三,劉德華排第二,你知道排第一的是誰嗎?竟然是香港“貧困區”一家燒臘店的老板陳灼明。 陳灼明為什麼能得第一? 因為幾十年來,他一直賣最便宜的盒飯。香港平常的盒飯都賣三四十元了,他卻始終只賣一二十元。 很多時候,當貧窮的街坊來買盒飯時,如果是雞翅飯的話,陳灼明就會給三雙雞翅,遞過去的時候,他會給街坊講:“因為雞翅較小,所以多給一雙。” 什麼是最好的善良?這就是最好的善良, 最好的善良,是在幫助別人的同時,給他人留足「體面」和「自尊」。 請傳閱,讓善良可以讓受者很體面!
    1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請小心!大型詐騙集團新的科技犯罪手法!】 這是一篇真實發生在清水小鎮的故事 內容有關你我的權益 請耐心看完,避免更多人受害 ------------------------------------------------- 就在九月的某一天 我接到警察局的電話 「請問是OOO的女兒嗎?你媽媽現在在派出所做筆錄,她被詐騙集團騙錢了,請過來協助一下」 我心想,叫我去派出所應該不會是假的 媽媽被騙錢,應該也不會很多吧 沒想到 到了派出所,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幕 年邁的爸爸也已經在那邊 失魂落魄癱坐在椅子上 兩眼無神的看著我 媽媽則是一直在哭 我問「現在狀況是怎麼樣」 媽媽崩潰地說不出話來 爸爸回答 「全部都沒有了」 「全部存的錢都不見了」 媽媽也開口了 「那是咱存了三十幾年的錢、好幾百萬、全部都被他們騙光光了」 「他們?」 「他們是誰?」 「詐騙集團阿」 「怎麼騙的?」 媽媽開始回想 8/30上午 她在家中接到電話 電話中的人自稱是警察 「伯母,你是不是有去OO醫院看醫生」 詐騙集團用話術騙媽媽陷入洗錢案件中 把媽媽騙的很害怕 老人家因為常識不足 根本都不敢跟任何人說 也因為這樣 詐騙集團這位自稱陳警官的人 每天開始電話操控媽媽 經由套話,他掌握了我爸媽所有的財產 分別存在國泰世華等6家不同的銀行 「伯母,因為你的帳戶現在很危險,所以你要把全部6個帳戶裡的存款,都集中轉到國泰世華銀行的這一個帳戶」 「你放心,你只是把你自己的錢,從不同間的銀行,先暫時都集中存在國泰世華裡面而已」 (心中疑點) 為什麼指定國泰世華銀行呢 媽媽明明有6個不同銀行帳戶 詐騙集團卻選擇國泰世華銀行 媽媽按照他們的劇本 將全部的錢都解約放到國泰世華的帳戶後 詐騙集團準備開始一步步取錢 他們跟媽媽成為了LINE好友 「伯母,你拿一張紙,我念手機號碼、帳號密碼給你,你寫下來,再把這張紙拍照傳LINE給我,我確認一下你寫的對不對,然後你拿這張紙條去國泰世華銀行,跟小姐說,你要辦『手機號碼變更』還有要申辦『網路銀行』,還有喔,你明天去辦的時候,身上不能帶手機」 「因為你的個資都已經外洩了,所以必須要去做變更,趕快去用」 就這樣 在這個隨時需要手機掃QR code做實聯制的時期 9/1媽媽沒帶手機 僅帶著一張紙條 到了國泰世華銀行清水分行 先辦理「手機號碼變更」 行員跟媽媽核對完身分確認是本人 行員:請問有沒有帶手機 媽媽:沒有 行員:手機號碼是幾號 媽媽:看著紙條念號碼 (行員根本沒有問媽媽,為什麼要變更手機號碼) 印出個人資料變更的紙本 請媽媽確認是否正確後簽名 接著辦理「申請網路銀行」 媽媽:我要辦網路銀行 行員:因為你沒有帶手機,我幫你申請紙本密碼函 行員:紙本密碼函要馬上做第一次變更,變更後才可以使用,因為怕客人回去會忘記,所以你要不要現場用,我可以教你 媽媽:好,這個我都不會,你教我 (媽媽說出她不會) 行員拿出一台IPad請媽媽在上面操作 媽媽:這個我不會按,你教我 (媽媽第二次說出她不會,她不會平板) 後來行員就帶著媽媽將密碼變更成紙條上的密碼 事後我查詢網路銀行登入軌跡 是在9/1 14:09完成密碼變更 然後9/1 14:39就有香港不明ip登入 代表的是 詐騙集團能透過網路銀行去做任何不法的操作 而且手機號碼變更為詐騙集團的門號 所有銀行的通知都是通知詐騙集團 詐騙集團根本取代了媽媽 (心中疑點) 媽媽當天沒帶手機 行員沒問媽媽為什麼要變更手機號碼 媽媽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網路銀行 還有在申辦過程當中 很明顯的眼前這位老人家 就是不會使用平板、電腦或手機APP的人 但行員完全沒有警覺 完全沒有判斷和把關 「伯母,妳做的很好,接下來我們要測試看看你的帳戶是不是已經安全,所以你抄下這兩組帳號,明天再去辦理『約定轉帳』」 一樣的 隔天9/2媽媽帶著一張紙條 到了國泰世華銀行清水分行 媽媽:我要辦理約定轉帳 行員:請問約定轉帳的這個人你認識嗎 媽媽:認識 行員:請問辦理約定轉帳要做什麼呢 媽媽:買東西 問完這兩個問題 只問了這兩個問題 行員對於答案沒有任何懷疑 對於這項功能沒有任何提醒跟說明 行員很機械化的協助媽媽辦完約定轉帳 (心中疑點) 路上隨便問一位,平常就是煮菜帶孫的阿嬤 平常手機都要問年輕人怎麼用的阿嬤 他們會使用網路銀行嗎 他們會知道什麼是約定轉帳嗎 而且跟認識的人辦約定轉帳會不知道戶名嗎 買東西會需要辦約定轉帳嗎 辦完約定轉帳的當天晚上 詐騙集團就開始大筆的搬錢 因為是約定轉帳 每筆的上限是200萬元 每天的上限是300萬元 爸媽辛苦賺的存下的每一筆血汗錢 很快地沒有幾天 詐騙集團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就把父母三十幾年的終生積蓄 全部騙到手了 從接到電話到錢被領光光 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 真的很迅速很可怕 詐騙集團真的很囂張 侵門踏戶恐嚇本人去辦理約定轉帳 不像以前還要靠車手取錢 直接在網路中盜領 銀行作業真的很鬆散 平常推銷保險或信用卡很熱心 為什麼該把關、該警覺、該雞婆的時候 卻沒有絲毫專業和判斷力 辦理業務流於形式、敷衍了事 這不是間接成為詐騙集團有利的工具嗎 事後問清水分行還有國泰世華銀行總行 他們說行員作業皆按照銀行頒布的SOP 行員沒有疏失 內規沒有漏洞 這是客戶自己的問題 試問這些明顯的疑點呢 試問銀行行員要為大家把關財產的職掌呢 如果只"做了"、有”做了” 但沒 "做完、做好、做對" 需不需要負責呢 只要那天 行員多關心一點點 多問一點點、打電話給兒女確認一下 沒有讓媽媽辦「網路銀行」和「約定轉帳」 都能阻斷詐騙集團的陰謀 我們的生活也不會因為壞人而陷入困境 詐騙集團真的很可惡 造成社會的不安 剝奪人民生活的安全感 銀行真的很勢利 希望你存錢進去(好讓他們的業績更好) 打廣告說什麼以客為尊 發生問題後卻說這是你們客戶自己的問題 我真的很無奈 只能透過網路的力量 請大家務必小心提高警覺 才能靠自己好好守護自己的財產
    6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行醫二十餘年,我為什麼給病人開的藥方都是素食⁉️ ㊙️吃素夠營養嗎? ㊙️發育中的小孩及體力不好的病人、老人或孕婦可以吃全素嗎? ㊙️吃全素一定就能健康不生病嗎? ㊙️為什麼不要吃奶蛋呢? …… 這些都是許多人對於全素飲食的疑問與擔憂。 本文為「大愛電視台」專訪楊濟鴻醫師之全文記錄,讓我們來看看楊醫師怎麼說。 【問】:當醫生的人就是希望大家都健康,楊醫師您從醫那麼久了,為什麼現在強調要吃全素才能保持健康呢❓ ⬛【楊濟鴻醫師答】: 這個過程是不可思議的因緣。我學中醫和西醫(擁有中、西醫師執照),從傳統醫學或是以前所學的現代醫學、營養學,也都主張奶、蛋、魚、肉、蔬菜、水果、五穀雜糧,種種營養都要兼顧,我想現在普遍大家還是抱持這個所謂六大營養素均衡攝取的觀念吧。 台灣以前是農業化社會,逢年過節才有魚、肉可吃,無形中加強動物性食材比較營養的印象,老一輩的人都有這種概念。 但是有一個不可思議的因緣,這個因緣來自於我的慧深法師。 我現在開中醫診所,中藥當中含有動物性成分的藥材,比如:蛤蚧、鹿茸,若從中醫藥的角度而言,這些藥材是有其療效的。 但是在六年前,有某因緣告訴我,如果我還繼續使用這些含有動物性成分的藥物治病,我們家將會遭逢一些事故。 當初我的同修有先在師父那邊參加朝山,但並沒有深入了解佛法,只知道師父一直交代我們吃全素,我們也知道應該吃素。 若說我不吃素的話,我會遭受一些果報,那我還可以接受,但今天我是拿這些藥去治療病人的,又不是我自己要吃的,怎麼不可以呢?我不能信服。 我就向同修提議要拜訪師父。那是民國九十六年(2007年)十二月三十日。師父很慈悲接見我們,但我一見到師父,就一直跟他爭辯為什麼不能使用動物性藥物,而使用植物性藥物就可以? 雖然師父用了很多方式告訴我應該改用不含動物的藥,但我都聽不下去。後來,有一個年輕的師父過來,師父請她跟我分享一下。 只見她坐下來後,卻說不是她要分享,而是有人要說話,然後她眼睛一閉,手下垂,呈現半身不遂樣,駝著背,分明就是我媽媽往生時的狀態,那是我第一次親眼見到的情況。經過許多事情證實,她的確是我媽媽要來告訴我一些事情。 ◐◐我媽媽為什麼會駝背❓又為什麼會半身不遂呢❓ 原因是她有腦幹出血性中風,而會腦幹中風,又是因為往生前大約十年的背痛,任何醫學檢查都是慢性肌筋膜炎而已,不算治療很困難的疾病,但是總是不能治得好。 她大概因為背痛而不能活動,年紀大的婦人晚上都會頻尿,她躺下去就不敢動,一動背就痛得受不了,頻尿卻不得不起床,從打算起來到上廁所,我爸爸觀察過,每一次至少花費十分鐘。 也因為背痛,最後她索性連運動也不做,導致下肢血液循環不好,下肢深部靜脈栓塞,我把她送到榮總一個我認識的醫生那裡,注射抗凝血劑,這卻導致她的腦幹血管破裂,中風,三年多。 我媽媽出來告訴我她的背痛是什麼原因❓是因為被牛肉的山壓住。但媽媽生前是不能吃牛肉的呀,為什麼她會被如山的牛肉壓住❓ ♥後來我媽媽說:我的外公在日據時代就經營一家很有名氣的日本料理店,我媽媽當時每天放學,外祖母都會要她幫忙熬煮牛肉,攪動鍋裡的牛肉。就這麼攪動牛肉而已,她都要背負因果,承受這種果報,被牛肉山壓住,所以她的腰直不起來:慢性肌筋膜炎。 她說,如果我還是使用含有動物性成分的藥物去治療患者,我也要背負這些果報。看到那一幕,我不再跟師父爭辯動物性藥物可不可以使用的問題了。 ♥我媽媽還說,因外婆家開日本料理店,自幼她就吃得很「好」,外婆常把許多「好東西」藏在白飯下,現在這些動物:螃蟹、蝦、魚、小卷都圍著她要索命,要報復。師父就教她趕快向眾生求懺悔。 (看到這一幕後,當下我就發願吃全素),而且在一個星期內就將診所內含有動物性成分的中藥全都下架了。 有一天午休,我突然間右邊肋骨痛到受不了,我想我睡覺的姿勢很正確,沒有理由這麼痛。因為接觸過師父,我想必然是果報所致。所以我不斷的持往生咒,希望能夠因此拔除他們的痛苦。 但那時候我並沒有確實的感受到眾生的苦,雖然不斷地持咒,但我的病痛沒有特別的改善。就在那晚剛好新聞播報一則虐狗的畫面,我當下覺得狗很可憐,似乎可以感受到牠的苦,就這樣才持三遍往生咒,結果肋骨處的痛竟然頓時消失掉。 ♥原來,重點不是在持幾遍往生咒,而是在持咒、求懺悔時,您有沒有真正去同理感受到眾生的苦。 又有一個因緣。我的牙齒不好,去植牙,找了一位很有名氣,而且是每個月還要巡迴幫牙醫師上課的植牙醫學會林理事長。植牙前有先幫我做了完整的評估,我那時候骨頭的強度有三十五牛頓,我的嬸嬸那時也有做,但骨頭強度只有我的一半而已。 我想,我去植牙一定沒有問題,而且那是很有名的醫生。我總共植了六顆牙,一段時間之後拆開來看,發現情況很不好,骨骼溶解,連拆四顆都是骨頭溶解,失敗了。 他說他植牙從來不曾失敗過,要失敗一顆就很難了,他實在想不通原因。他說他要把我的案例拿到醫學會報告,讓大家一起來找尋原因。 後來有因緣我到師父那邊,眾生出來告訴我,過去生我傷害很多眾生的牙齒,今生我就是承受這個果報。 我誠心的向他們求懺悔,結果,剩下的兩顆植牙,成功了。知道這一幕的林醫師也說:早知道這樣,您就應該先去懺悔,再來找我植牙的。 ♥後來輾轉得知這位林醫師也改變吃素了。 民間總認為醫學無法解釋的病,就是因果病。 我現在確信,凡所有病都牽涉因緣果報。 原先如果知道會如此,應當趕快求懺悔,化解眾生的怨氣。另外,這半年來,我的口腔潰瘍很嚴重,反反复覆發生,每一次都破八到九個洞。後來知道,這些都是不同的因緣果報。 我想,我們累世的習氣常常是一樣的,犯同樣的錯誤,因緣成熟,眾生找到你,他們就要報復。 我想,怎麼口腔潰瘍那麼厲害,又怎麼都治不好?一個洞就讓人吃喝都很難過,我有那麼多洞,我想做切片檢查。牙醫師告訴我,以他們的經驗來看,這根本不可能是癌症。 我自己也知道不是癌症,但是為什麼都治不好?中醫西醫的方法都用過,治不好;那個很有名的植牙醫師也想不出治不好的原因。 有一次植牙之後,突然間嘴巴痛到受不了,幾乎是整個晚上眼睛都不能闔起來睡一下,看我同修睡得那麼熟,真想把她叫起來。這時我才體會到有些患者說的「痛得想去撞牆」。 以前我們醫生往往以自己的專業說患者亂講話,不可能痛得那麼嚴重,醫生往往沒辦法體會患者的痛苦。 我找醫師檢查,結果是一切都安好,確定不是口腔潰瘍,他實在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痛得那麼厲害。痛得很奇怪,晚上整晚都沒能睡覺。 後來一直等到早上八點,我就撥電話請教師父,師父說十分鐘再回撥給我。回撥過來時,師父直接問我:「楊醫師,你有沒有釣蝦?」聽到「釣蝦」二字,直冒冷汗。 我沒學佛前,在中醫院上班的時候,藥商經常在我們休息的時間,招待幾個醫生去釣蝦。從那時候我培養出興趣來。我同修那時也會跟我去釣蝦。 我釣蝦的技術很好,還去買專屬釣桿。泰國蝦的釣場,人家用的是死蝦肉為餌,我是自己開車到水族館買小活蝦作餌,所以有時候一桿釣起兩隻蝦子。 聽到師父問我有沒有釣蝦?我嚇一跳,我想,出家師父怎麼知道釣蝦這個活動?大概知道釣魚,怎麼師父問起釣蝦?我說我有釣過蝦,又把這段經歷告訴師父,師父說:「你要跟蝦子求懺悔。」釣蝦鉤起來,我的病痛就如同他們。 幾年來我的同修參與尋聲父母教育協會,擔任講師,她那時候正好去做牙齒矯正,牙齒綁著鐵絲。有一場演講,本來好好的,她上了講台,很奇怪,每講一句話鐵絲就刺到口腔,講一句就刺,講一句就刺。我和同修承受著釣蝦的果報。 我打電話給師父時,我的嘴痛得合不起來,當我聽到「釣蝦」二字,我誠心的求懺悔,內心深深的體會到蝦子被釣時的痛苦,我嘴巴的痛苦當下消失,唯有感受過的人知道那種病痛當下消失的喜悅。 ◑◑最近又有一個例子需要跟大家分享。 我參加一場法會,遇到一個小女孩。最近流行兒童輪狀病毒或諾羅病毒,都會造成腸胃炎。午供後我吃飯,小女孩的媽媽帶她過來,說:「楊醫師,我女兒痛到吐,又發燒。」 後來幫她觸診,按肚子,有一點張力,我說這是急性腸胃炎,可能是正在流行的諾羅病毒或輪狀病毒。 先幫她刮痧,穴道指壓,後來給她一些隨身帶的藥,讓她吃看看。她還是不舒服,讓她休息一會兒。 不過,我心裡明白,我跟隨師父六年了,不斷的看到各種因緣果報,我深深體會到,所有的病,包括感冒,其實背後都各有因緣的,「凡所有都是因緣果報」,所以我建議她們好一點以後要去請教師父。 我吃過飯後,進到師父的會客室,門一打開,看到那個小女孩很輕鬆的在那裡頭,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來,過去世在泰國有選妃活動,當時他們喜歡豐滿身材的,這個小女孩當時就是負責幫忙灌食的,讓那些女性很快的由五十公斤胖到一百公斤,一直灌食。 這一次她的肚子腫脹,疼痛,表現出急性腸胃炎的狀況,原來是過去這個因緣的果報。經過她誠心的求懺悔,病痛好了。你看,我吃飯時間大概不到十分鐘,她痊癒了,飯前和飯後的她有著天壤之別。 本來小女孩找我時痛哭流涕,求懺悔之後,她的病痛當下消失。 ◐◐㊙️為什麼臨床上我一直要求患者吃全素? 就是為了這個:凡事都是因緣果報,如果不吃全素,犯了殺業,日後必得報。 【問】:我們都說要吃素,你強調全素,連蛋和奶都不吃,為什麼❓ 【楊濟鴻醫師答】: 吃素有很多層次,五辛素、蛋奶素、奶素、蛋素、全素。現在食品要標示哪一種素,讓消費者明白。我為什麼堅持要全素?奶蛋魚肉都不可以吃,尤其是蛋。 臨床這麼久,不管學佛的,或很多已經吃素的人,我發現其中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其內心實際上還是擔心吃全素會營養不均衡,認為全素不夠營養。 民國一百年(2011年),有一個團體歲末祝福時邀請我去演講,演講過後,有一對母女在外面等待我出去,媽媽跑過來說:「楊醫師,聽完你的演講以後我心安了。」這句話讓我感動至今。 我問她為什麼心安了?她說她的女兒(可能是讀幼兒園或國小一、二年級)當時看到「慈濟入經藏」的活動,那麼莊嚴,非常感動。因此,她的女兒也要響應上證下嚴上人的號召全面茹素,要吃全素。 不過,這位媽媽心裡頭還是很擔心全素會不會營養不良?但她聽了我那一場演講以後,她才知道原來從醫學、營養學來看,全素就有足夠的營養。 臨床上我看到許多吃素的人,其實內心都還是擔心吃全素會營養不夠,就像這個媽媽一樣。為何會這麼說呢? 就以下的情況,如果您不敢堅持吃全素的話,那您的內心必然還是擔心吃全素會營養不夠的,例如: 1⃣,當女兒或媳婦懷孕時,本來吃素的長輩們,都不敢讓女兒或媳婦完全吃素,因為他們會害怕萬一營養不夠,未來的嬰兒寶貝孫子發育不良。 2⃣,孩子正在發育時期,很多吃素的長輩也不敢讓孩子只吃素。 3⃣,成年人得了重病後,比如得了癌症,正在接受化療時,很多醫生乃至營養師都告訴病人要吃營養一點,否則白血球會降低,會要病人多吃牛肉等紅肉,喝雞精,很多人都會聽醫生、營養師的建議吃葷,他們認為這樣才有足夠的營養,他們認為純吃素,不夠營養。 4⃣,老年人。很多晚輩不敢要求家裡老一輩的人吃素。 事實上,國內外已經有非常多研究證實:全素就有很好,很足夠的營養了。 以蛋白質來談,本來我們認為動物性蛋白質對人體最好,很多吃素的人還吃蛋,為的是補充蛋白質;但從現今的醫學和營養學來看,蛋絕對是吃不得的。 有些宗教信仰者,認為可以吃蛋,因為他不具有生命。 我向他們說明,現在很多蛋的養殖生產過程,幾隻母雞在A4紙張大小的鐵籠子裡一起飼養,出生直到老死,都在那種環境裡養著,從來不曾放他們出來活動。 有些雞的腳陷在格子鐵絲間,跛了,活動時機少,所以體質也都很差。這樣的方式飼養的母雞能不生出瞋恨心嗎?這種怨氣會投射入所生下來的蛋裡。所有的起心動念都是很強烈的訊息,會有很不可思議的影響力。 格子籠養著的母雞,所生下的蛋,即使沒有受精過,因為母雞有瞋恨心,吃蛋的人還是要受到果報的。 最近有主張要改變飼養方法,像放山雞一樣,給母雞很大的自由空間,隨意活動,但就是公母分開,不給予交配。 像這種飼養方式所生出來的蛋,似乎已經比較人道了,那又為什麼還是不能吃?因為這樣飼養的方式,還是將母雞和公雞強制隔離,對於那些原本可以透過自然交配而被生出的小雞來說,這樣的方式還是斷了牠被生出的因緣,這些小雞難道不瞋恨嗎?所以,從醫學、營養學和因果來看,蛋絕對不能吃。 牛奶、羊奶不能喝。您知道嗎?人類是所有動物當中,斷奶之後還在喝奶的動物,所有哺乳動物,斷奶之後就不再喝奶了。 而且人類更離譜,不但斷奶後還一直不斷喝奶,而且是喝不同物種的奶水。不同物種的奶,蛋白質的結構不同。 ♥《救命飲食》這本書,我常推薦患者去閱讀的書,各位可以看。他發現(牛奶與肝癌有關聯,牛奶所含的成分其實不適合人體)。 ♥以前的人說喝牛奶可以補充鈣,廣告常說多喝牛奶補充鈣質,多喝羊奶補充鈣。(其實牛奶羊奶會導致鈣離子流失,不是補充鈣)。 以前對牛奶鈣質的研究是在實驗室做的,因為牛奶確實含有一些鈣質,所以認為只要多喝牛奶,那它的鈣質就會進入身體。 ♥後來,更多的研究顯示,牛奶的鈣質人體是不容易吸收的。世界上產牛奶的六大國家:美國、英國、芬蘭、瑞典、紐西蘭、澳洲,他們國民骨質疏鬆比其它國家嚴重,少喝牛奶的國家人民骨質密度高出很多,這是一個事實。 喝牛奶,雖不會導致殺生,但是我認識一位師兄,他有一塊地出租給台灣某家生產牛奶的公司,這位師兄親眼目睹。 他說為了讓母牛大量產乳,使用大量的賀爾蒙等東西,我想這個是不爭的事實了,師兄看到母牛的乳房大到垂到地面,走動時乳房就在地面拖著,皮膚都磨破了。他看到那一幕,當下就不再喝牛奶了。真的很不人道。 我們今天既然學佛了,我覺得我們要慈悲,不能夠只看到人類,應該對所有眾生慈悲,所有生命都是平等的,大家都一個樣子。 我跟許多不同宗教徒來往,(覺得眾生平等的觀念很重要)。接近師父以後,我更加明白,眾生不只是我們看得到的,還許許多多無形的眾生。我們為什麼會有病痛?我舉的好幾個例子就可以知道,(過去累世我們所傷害的眾生,他們還在怨,還在苦,所以他們會尋尋覓覓,日後一旦因緣具足,就讓您受果報了)。 ㊙️再跟各位分享,很多人痛苦到極點時,為什麼會選擇自殺?因為他們認為死了什麼都不知道,一死百了。 其實這個觀念是大錯特錯。許多因緣讓我看到,(例如我的母親死後直到找到師父解除病痛之前,她就是那麼的痛苦,往生之後那個業果報的痛苦還在)。 ♥今生我殺了你,即使我死了,(你對我的怨氣依然存在,因為你怨,我還要受苦,累世之間,你尋尋覓覓,你找到我,就要我受苦,我要承受果報)。 ♥我了解到,(我們會病痛,因為我們過去傷害過眾生吃過眾生,他們還在苦還在怨,我們才會承受病痛)。(我們除了吃素,也要跟眾生解冤釋結),不要再造作新的惡業,結下新仇。 ♥許多經典提到,水懺提到,地藏經也提到殺生的人要受到多病短命報。我為什麼那麼篤定?因為我親身體會到,又目睹許多事例。(吃素,就是不再造新的殺業)。 但是開始了解並吃素之前,我們所傷害的眾生怎麼辦?我們對過去所傷害的眾生,一定要誠心求懺悔,而且時時用心觀想,希望他們也都能一同學佛,一同得到離苦得樂。 我一直在想什麼才是真心求懺悔?為什麼師父常會說你們都不夠用心?後來我才知道那是觀想,生出同理心,(願我從自己身體的病痛觀察到眾生的苦,我就不再想到自己的病痛,那個當下就是真實的懺悔)。 以前民間經常流行「吃這個補這個,你有什麼病痛就吃那個」,心臟不好的人多吃動物心臟。這種傳說實在是很大的錯誤。 🌐最後,我要做一個總結: 身為一個佛弟子的醫師,我深切體會到所有病痛的真正病因就是其背後的因緣,所以我除了給予病患醫藥治療以外,(我一定要求他們吃全素,就是奶蛋魚肉均不吃)。 ♥這里特別要注意:(蛋絕對不能吃)。而且,每天還要不斷的反省,修正自己的言行舉止,如此不再造作新的惡業,並努力行善,布施。 但是要特別注意,功過是不相抵的,所以我們更要以同理心,真心地求懺悔。能夠這樣,我覺得這才是真正究竟圓滿的治療。 那麼多醫生都主張吃素了 你也快快跟上 新時代健康飲食方式的步伐吧 【注】: 楊濟鴻,台灣中醫師,透過純正中醫藥的調治使患者的身體回歸平衡,達到“陰陽調和”的目的。 對患者強調“全植物性飲食”(即奶蛋魚肉均不吃的全素飲食)對身體的好處。 圖文轉分享聖賢教育改變命運 轉載的一切功德,皆悉迴向原作者及各位讀者.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關於戰爭.關於難民》 梅克爾在下台前接受德國之聲的訪問,主持人詢問「敍利亞難民危機」,她回答:「我不喜歡使用難民這個字眼,他們就是人。」 他們就是人,和你我一樣。只是戰火使他們失去家園,失去過去累積的種種,剛剛開始是炮火中逃命:逃出了,喘一口氣,人生的難題才開始。 死亡,在戰爭中是一具屍體。活下來,在戰爭後,是無盡的黑暗與卑微。 他們逃到了別人的國度,所以叫難民。苦難太多了,從逃亡過程,那裡落腳,如何開始生活,那來的錢養育下一代。 烏克蘭的難民現在逃離的方法是車隊,還有鐵路。他們能夠棲身之所大多都是東歐國家:這些國家普遍貧窮,他們到了當地,想當個基層勞動者,未必可得。歐盟給三年簽證,紐西蘭兩年,兩年、三年之後呢?「人」還是要活下去。 活下去的地方在那裡?出路是什麼?一個家就在這樣的飄搖下,面對未來。 世界各地為他們喊加油的人,也給不了答案。 1990柏林圍牆倒塌隔一年,一些東歐移民依親來了美國。他們沒有戰爭,但他們的處境很像難民。我曾經與一位至紐約的波蘭計程車司機有不少往來,搭乘他的計程車,乾淨,而且播放很美的蕭邦夜曲。問他原來在波蘭的工作是什麼?「電影導演」。 他介紹我妻子正在找工作,原來是波蘭的高中老師。我當時住在紐約Brooklyn 猶太人社區,巷弄約八十年老樹,房子有木頭有石頭,許多是Brownstone 的石頭老建築物。我和住在二、三樓的房東Laura説好,一起付一次50元美金,她從花園、陽台、室內、窗簾、地毯、窗戶⋯⋯打掃乾淨。她清晨七點多就來,我上午醒來,會聽到她洗刷陽台、沖洗欄桿的聲音。有時候我會做個日本泡飯,泡杯抹茶,請她一起吃早餐,她總是滿頭大汗時,才坐下來。 每回打掃時,穿著灰色制服,有一回我忍不住問,她説那是以前學校的制服。於是我問她,在波蘭高中教什麼?她安靜了一下,回答:「歷史」。 她的英文剛起步,我們無法聊什麼,但我聽到歷史兩個字時,心頭如刺椎痛。 她就是歷史的一部分,不是嗎?她逃不過歷史的十字架,聖母瑪麗亞是她的依託,但歷史給她的是放棄過去種種,重生於一個又薄又小的希望之中。 當時住家附近突然出現一個評價出色,門窗潔淨的補鞋店。我那時還是一個老皮件收藏狂,經常去他的店裡逛逛,聊聊之後,原來他是來自捷克的牙醫。他的醫師証照不被承認,但細膩的手活功夫還在。 「有點希望,比絕望好。」 二次大戰、共產主義的幻想,埋葬了多少人的生命。死了,是死:活著呢?答案在空中比雲還浮動,不可捉摸。 來到別人的國家,就是卑微。 敘利亞難民逃到約旦,在難民營裡遇見已經待了18年的巴勒斯坦難民。人,窩在這裡,長期靠著國際組織救濟。白天不是白色的,黑夜的暗,不夠暗。它還是會搖醒你的知覺,這一生,就在這裡,完了。「我們只是活著的蟲。」 於是有些敍利亞的難民決心去了土耳其,在那裡他們被「慷慨」接納,至少不會因為回教徒身份先被懷疑是否為「恐怖分子」。 在土敍邊境,有一排廠房,外面圍著鐵絲網。另一端是沙漠,再遠一點是家園的炮火。廠房內都是14歲以下的童工,因為可打、可罵、服從性強。一天工作12小時,上廁所、吃飯的時間要扣錢。他們沒有工作簽證年份的限制,但當歐洲不再歡迎敍利亞難民,美國完全不接收時,這是他們惟一的選擇。 在這些工廠排列之前,有些「難民」度過愛琴海,一個充氣船搏上浪淘,就這樣吧!我們不怕賭上一切,反正後退,也是死。 我在比利時紅十字會總部見到這些來自中東各地等待審批的難民。小女孩的眼睛大大的,看著我手上的麵包,那是我從W Hotel飯店勾結主廚搞來的,我給他們食物時,他們的眼神好像我是聖母瑪麗亞。這使我很不安,和他們相比,我只是一個家園沒有破碎,戰爭離我很遠的普通人。 我沒有成為難民,純粹只是幸運。 台灣現在聲望最高的張忠謀先生,他的父親也是「難民」,但處境相對從容。張前董事長的父親26歲當上寧波財政局長,七七事變來了,他逃去香港,不到三十歳成為香港銀行經理。日本人打入了香港,張伯伯拒絕向他們敬禮,帶著張忠謀一家逃到大後方。中間黃土高原進入四川一帶,有個山谷中的鐵路,俗稱闖關車。過山谷時火車得放慢速度,熄燈,儘量避免出聲,全車屏息,防止遠方日本人開槍。 抗戰後回到上海,父親雖然買了一棟別墅,但知道時局不對勁。不到兩年,房子賣了一個普通價錢,跑不動了,不想逃了,舉家去了美國,父親入學哥倫比亞大學唸MBA。 畢業那年,父親太老了,42歳,能找到的工作都是美國小鎮的職位。父親告訴妻子:「我們這一代在戰火中,已經毀了,待在紐約,『我們認命』,把機會留給兒子Morris 。」 於是為了讓獨子上好一點的公立學校,張忠謀的父母親在紐約時代廣場,開了一家「雜貨店」。 一個26歲就已經是寧波財政局長的才子,成為美國小雜貨店老闆。 戰爭改變了他的一切。不管他的國家是戰勝還是戰敗國。 從人民的角度看,即使勝利者也一無所獲。 形成戰爭的因素往往是利益、自大又無知的好戰者、國族主義的瘋狂者組合成的複雜事件。但它一旦發生,就如千萬隻刀箭,刺向每一個人民的心臟。 無知的一代人的戰爭,恰恰由於各國人民相信自己這一方完全是正義的,才鑄成了戰爭的最大危險。 這是史蒂芬·茨威格的名言。
    40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2018年最感人的一個真實故事(薦讀) 國學與智慧文化 10月10日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 一個感人至深的故事。 因為一次意外的走失,3歲女孩肖佳慧被人販子拐走,由南昌教師家庭的嬌嬌女變成湖南衡南農村一對貧困農民的養女。直到17歲,她才終於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她用了6年時間,試圖把養父和從前的苦難從記憶中抹去,卻驚聞養父已身患惡性皮膚癌,生命危在旦夕。在養父的生命絕地,她毅然放棄在美國伯克利大學唾手可得的博士學位,出征日本,去挑戰一個幾乎無法攻克的醫學難題。 最終,一種將高分子材料應用於抗癌藥物的科研項目取得重大突破,引起了學界轟動,被日本著名醫學專家稱為“最耀眼的醫學奇跡”,這種抗癌方法的最大受益者是皮膚癌患者,而論文的撰寫者肖佳慧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以下是肖佳慧的自述—— 01 2010年3月14日那天,是我人生的拐點。在衡南縣一中讀高三的我正在上課,老師突然走過說:“肖佳慧,你爸來了。”我極不情願地走出教室,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嘛?”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慧慧,你爸媽來找你了。” 我一愣,顧不上跟老師請假,便激動地向大門飛奔而去,過去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重播…… 來學校找我的人其實是我的養父,他叫肖建新。從我能記事起,我就與養父肖建新和養母肖麗平一起,生活在湖南衡陽三塘鎮文村。 這是個非常貧窮的小村,整個村子只有十幾戶人家,靠種紅薯和花生為生。 5歲那年的一天,水塘對面的蔣家奶奶神色緊張地趕過來,跟正在刨花生的養父耳語了幾句。養父聽後,連忙扔下鋤頭,將坐在地上玩耍的我夾在腰邊帶回了家。 當晚,便和養母急忙收拾了幾件衣服出門了。我稀裏糊塗跟著養父母到了東莞,整整5年,養父母連春節都沒有回去過。因為年幼,我對全家這次奇怪的遷徙並不在意。但讓我感到不解的是,只要有同鄉從老家過來,養父母就會緊張地拉著人家打聽什麼。 我小學四年級時,養母不幸遭遇車禍喪生。她去世後,養父一個人實在無法又上班又照顧我,只好重新帶著我回到了文村。 沒有養母操持家務的日子,養父既當爹又當媽,他每天忙完地裏的農活,又匆匆趕回家給我做飯。 晚上,我趴在家裏最亮堂的桌邊做作業,養父在旁邊就著昏暗的燈光幫我補衣服、縫襪子。他用粗大的手指捏著鋼針,笨手笨腳,不是把袖子連到前襟上,就是把扣子縫到了衣服裏邊,手指還經常被針紮出了血。 看到養父為我忙裏忙外,我過意不去,要學著做家務。養父卻毫不猶豫地阻止了我:“你只管好好讀你的書,這些活兒爸幹得了。”養父最驕傲的是我一直名列前茅的學習成績,每當我考了100分,他總是笑得無比舒心,臉上的皺褶也舒展開來。 看上去蒼老的養父其實才40多歲,正值壯年,不少人勸他再找個女人一起過日子,但養父一概回絕了。 有一天,鄰居李叔叔來找養父喝酒,我在隔壁小房間做作業。兩人大概喝多了,聲音也大了起來。 李叔叔給養父介紹鄰村一個帶著孩子的寡婦,養父不同意。 他說:“多兩個人得多添兩張嘴,我哪里養得活?”李叔叔說:“可你需要個女人呀!不行讓慧慧別讀書了,女孩家讀那麼多書幹什麼?”養父的語氣陡然加重了:“那怎麼行?慧慧這孩子聰明,是個讀書的料,不能耽誤在我手上。” 李叔叔帶著醉意說:“我知道,你是覺得對不起慧慧她親爸親媽,早知道當年他們來的時候,你就把孩子還給他們,這樣你和麗平也不會跑出去打工,麗平也不至於死在外面……” 李叔叔的話讓我的腦袋轟地一聲,兒時片斷駁雜的記憶、村民們平時對我的竊竊私語、還有那次奇怪的舉家遷徙頓時在我腦海中連綴起來…… 我連哭帶喊的追問把養父的酒嚇醒了,他不得不告訴我:8年前,一直沒有生育和他和養母從外地一個人販子手中,以2000元的價格把我買了下來。我5歲那年,我的親生父母不知通過什麼管道,竟然找到了文村,蔣家奶奶發現後,趕緊報告了養父。於是,他和養母帶著我連夜逃到了東莞…… 這一切讓11歲的我無法承受。我哭著沖出門,把養父的呼喚拋在身後。 兩天后,養父從一個樹洞裏找到了又冷又餓的我。他的臉上寫滿自責,不知是責備自己當年所做的一切,還是責備自己不該告訴我這個秘密。 02 我與養父之間從此豎起了一道高牆。一想到他付出了區區2000元錢,便把我從親生父母身邊奪走,讓我和他們都飽嘗親情流離之苦,我就恨得咬牙切齒。 更可恨的是,在我有機會重新回到親生父母身邊時,他竟自私地把我藏了起來!我在日記中盡情渲泄著自己的情緒,養父在我筆下成了一個殘暴、無知、可怕的暴君…… 我無數次在夢中想像親生父母的樣子,並開始有意向村裏人探聽我的身世。或許因為事情已過去多年,村裏人不再顧忌,他們說我的父母帶有江西口音,看上去像是知識份子。想到自己或許再也見不到他們,我心裏便湧起深深的悲哀。 因為內心承受著常人無法承受的痛苦,我變得沉默寡言,還總是無緣無故地朝養父發脾氣。 明知家裏的經濟捉襟見肘,可我卻故意嚷著一會要吃燒雞,一會要喝可樂。為了博得我的高興,養父總是會從兜裏摸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無條件地滿足我的無理要求。 我再也沒有叫養父一聲“爸爸”,把所有的苦悶和怨恨都發洩到了書本上。小學畢業後,我考上了鎮上的初中,聽說可以在校住讀,我暗自高興。 但正因為如此,我的學費和生活費也水漲船高,養父靠種地的收入明顯不夠。為了讓我能讀上書,養父去了鄰村一個瀝青加工廠熬制瀝青。這個活兒又髒又累,危險性也大,一般沒人願意幹,但養父願意。 可是,每次他渾身帶著刺鼻的瀝青氣味回家時,我總是嫌惡地躲開。 我每次週末回家,都是養父最高興的時刻。他興奮地跑前跑後,把我最愛吃的涼粉、炒豌豆一樣樣端出來,小心翼翼地守著我吃完,臉上浮起欣慰的笑容。可我對他這種近乎謙卑的殷勤卻並不領情。 有一天,我從外面回家,正看到養父拿著我那份得滿分的試卷,得意地給鄰居李叔叔看。我急了,一把搶過來,沒好氣地說:“以後別亂翻我書包!”養父像做錯了事的小孩子,臉一下子紅了。 12歲那年,鄰居李叔叔的妻子來到我家,給我帶來了女孩子的衛生用品,還給我講了一些生理常識。當得知是養父讓她來的時,我覺得又羞又惱,為此又好幾天不與他說話。 2007年,我以全鎮第一名的成績考取了衡陽市最好的高中——衡南縣一中。其實,很多人都勸養父別再讓我讀書了。他們的言下之意很明白:一個拐來的女兒,能嫁人生子,幫著養老送終就行了,何必賠上老本?甚至有人對養父說:“你就不怕她翅膀硬了,飛跑了?”可養父什麼也沒說,不聲不響地賣掉了家裏的一頭豬,還又找了一份分揀醫療垃圾的辛苦活兒…… 養父不知道,我學習如此努力,就是為了能考上外地的大學,徹底離開他。 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高中即將畢業時,我的親生父母來了! 從學校到家,3個小時的路程在這天卻顯得那麼漫長。我沖進家門,一對穿著打扮都很體面的中年男女立刻站了起來。我一眼就看出,自己飽滿的額頭和白晰的皮膚與那個中年女子如出一轍。 她走過來,輕輕拉起我的衣領,看到我頸後的一塊橢圓形胎記,便緊緊抱住我:“孩子,你真的是欣欣,媽媽好想你啊……”我感到了久違的溫暖和踏實,在她的懷裏淚雨滂沱。 父親從黑色皮包裏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塞進養父手中說:“謝謝你這麼多年對欣欣的養育,我們想今天就帶她走,她的戶口和轉學手續我們會替她辦的。”養父把信封重新塞回父親手中,囁嚅著說:“我啥也不要,就想要你們給我留個地址。”父親猶豫了一會兒,便寫給了他。 養父轉過頭來對我說:“閨女,你在這個家受委屈了…… 回去後要聽爸爸媽媽的話。”我沒有理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家。 03 我的新家在南昌的一個教師社區,父親是中學教師,母親是一名護士,我還有一個比我小7歲的弟弟。一回到家,我就恢復了我原來的名字:施雨欣。 從與父母的交流中,關於我的片斷漸漸被拼湊得完整:3歲那年,母親帶著我出門買菜,一眨眼我就不見了。母親急得發瘋,只好報了案。 兩年後,在南昌市公安局一次集中打拐行動中,一個人販子落網,從他的供述中,民警瞭解到我可能被賣到了湖南衡陽,並告知了我的父母。 他們不辭辛苦地在衡陽的每一個縣市尋找,終於聽說文村有人收養了一個與我十分相像的小女孩。 可當他們趕到文村時,就被蔣家奶奶發覺了,她認為養父出了錢,孩子就該歸他,於是便通風報信,養父和養母帶著我落荒而逃。 雖然沒能找到我,但父親卻把自己的聯繫方式塞進了養父的老屋裏,從此後就再也沒有換過電話。從東莞回到文村後,養父發現了父親留下的字條和電話,便把它們藏了起來。 2010年3月的一天,父親居然接到了養父打來的電話,於是,我們一家終於得以團圓。 得知是養父主動給父親打了電話,我感到有些意外。我想,或許是看到我的叛逆,他意識到自己再也無法留住我了?或許他希望親生父母能給我一個更好的未來?我無暇揣測養父真實的意圖,只顧貪婪地享受著錯失了15年的親情。 母親給我買了各式各樣的新衣服,我生平第一次穿上了粉紅色的睡裙,還擁有了安靜整潔的小臥室。 我把從養父那裏穿來的寒磣衣服統統扔進了垃圾箱,同時把對文村,對養父的記憶努力刪除。 我回家沒多久,就收到來自衡陽的一個包裹,裏面是曬乾的枇杷核。我從小患有支氣管炎,一到換季就咳嗽,養父帶我找過很多醫生都沒有治好。 後來一個老中醫用野生枇杷核曬乾後煮水給我喝,非常有效,於是每年養父都會到處尋找野生枇杷。 我拎起那包枇杷核就扔進了垃圾箱,因為我已經有了母親從醫院開回來的進口止咳藥,不再需要這黑乎乎的枇杷核了。 父親把我安排在南昌最好的中學插班讀高三,我優異的成績讓他們大跌眼鏡。得知文村的女孩從沒有一個能初中畢業時,母親感慨地對父親說:“欣欣在這一點上還很幸運的,她的養父沒耽誤她。”父親摸著我的頭,若有所思地說:“難怪他反復叮囑我,要把欣欣安排到最好的學校讀書。” 2010年9月,我以620分的成績順利考入四川大學高分子材料專業。2014年,我從川大畢業,並申請到了美國伯克利大學相同專業的全額獎學金。 當飛機沖上藍天時,我知道,自己嶄新的人生篇章就此掀開…… 我很快適應了伯克利大學的生活。在圖書館查資料、在實驗室寫報告、週末時與來自世界各地的同學乘“灰狗”長途汽車四處旅行,日子緊張而充實。 2015年4月,我還收穫了自己的初戀,男友是與我同一個課題組的英國男孩史蒂芬。 2016年6月,我與史蒂芬同時拿到了伯克利大學的碩士畢業證書,我們的愛情也瓜熟蒂落。參加完畢業典禮,我帶著史蒂芬回到南昌。 得知我帶回個“洋女婿”,而且倆人都是名校碩士,四鄰八舍都湧往我家,在一片祝賀和豔羨聲中,我有種揚眉吐氣、脫胎換骨之感,父親和母親熱情地招待著來客,眉眼之間洋溢著驕傲和舒心。 就在這種無比歡快的氣氛中,我聽到了關於養父的噩耗。 04 養父的噩耗來自我的老同學肖遠平,他是文村唯一與我一同讀到高中的同學,現在南昌工作。 聽我和史蒂芬聊完了我們在海外的見聞以及工作和學習情況後,肖遠平突然說起:“你父親……呃,你養父聽說病得不輕,好像是皮膚癌。”肖遠平的話在我心上落下一記重錘。 養父,這是一個被我抗拒和禁錮了多少年的詞。 我頓時想起,在瀝青廠打工的養父身上那刺鼻的氣味,分揀醫療垃圾的他,手指經常被刺破,紅腫潰爛,很久都不能癒合。 他患上皮膚癌,很難說與這些沒有關係。肖遠平說,自從我走後,養父一直孤零零地生活,他每天最愛做的事,就是把家裏最好的花生一粒粒揀出來,最甜的紅薯乾一片片挑出來,或是四處尋找野生枇杷。 現在的野生枇杷越來越少,有一次采枇杷時,他失足從山崖上墜落,摔壞了腰椎,本來就彎的腰現在更彎了…… 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湧上心頭:養父掙來的血汗錢幾乎都用於給我上學、買書,可我對他卻沒有一天好臉色;他拼了命給我摘來的枇杷核,卻被我扔進了垃圾桶……我心裏難過極了,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恥。 那天我像發了瘋一樣,喝下了一大瓶白酒,史蒂芬和肖遠平半拖半抱地把我弄回了家。 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晚上做了很多夢,在文村與養父生活的一幕幕像放電影一般進入我的夢境。原來我刻意封存這些記憶,一刻也不曾離開我的腦海。 不知睡了多久,我終於從夢中醒來。眼光觸及之處,竟是臥室櫃頂上,父親給我碼放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不在家這些年,養父仍然堅持不懈給我寄東西,每個包裹上都有他笨拙而工整的字跡。 在他的想像中,我一直在享用著他精心挑選的花生和紅薯乾,而且按時喝枇杷水。想像著養父寄出這些包裹時欣喜而期待的心情,我的心發抖了! 如果他知道,這些凝聚著他血汗的珍貴禮物,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我的櫃頂發芽、長黴,他該有多麼傷心! 我這才發現,這麼多年,我竟然誤讀和忽略了養父多少真切樸實的愛:縱然他從人販子手裏買下我的行為是違法的,縱然他帶著我逃離我父母的追尋是自私的,但這麼多年來他給我的父愛卑微深沉,絲毫不比我的親生父親遜色! 面對拿自己的一切來愛我的養父,我對他的怨恨是多麼無知而冷漠!想到這裏,我放聲大哭…… 第二天,我便把養父患病的事告訴了父母,並提出希望回文村去看看他。父母感到十分震驚,連忙答應了我的請求。 我與史蒂芬一起踏上了開往衡陽的火車。在路上,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特殊經歷講給史蒂芬聽,他握著我的手感動地說:“我美麗的中國姑娘,沒想到你有這樣曲折的經歷,我很佩服你的養父,讓我們一起為他做點什麼吧!”我點點頭,心已經飛往久違的文村…… 6年過去,養父的土坯房更加破敗了。養父坐在門前矮凳上打盹,他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皺紋,精神萎靡不振。當我輕輕喚了他一聲,他睜大眼,不敢相信似地:“慧慧?我沒有做夢吧?”我向他介紹了史蒂芬,養父手忙腳亂地給他拿凳子、倒茶,然後拉著我的雙臂,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好像生怕他一鬆手,我就會再次消失。 我發現他露出的手臂上,有大片突起的黑色痣塊,邊緣已經紅腫潰爛。我心痛極了,要捋起養父的袖子仔細查看他的病情。 可他卻急忙把手縮進袖子裏,不安地說:“慧慧,嚇著你了吧?你放心,醫生說這不傳染的。”在我的面前,養父總是把自己放得很低很低,低到了塵埃裏,可他的愛卻在塵埃裏開出花來,是那樣鮮豔、奪目。我鼻子一酸,緊緊抱住養父,哽咽著說:“爸,對不起!” 05 我當晚給父親打去電話,想將養父帶到江西治病。父親沉默良久,緩緩說:“孩子,我和你媽媽也曾經怨恨過你的養父,畢竟他讓我們苦苦多找了你12年。 但這些年,我們在你身上漸漸看到了很多讓我們驚訝的優秀特質,也意識到你能遇到這樣的養父是不幸中的大幸。我們也看出你對養父有怨恨之情,希望你能原諒他,但這需要你自己的努力。我們很高興,你終於懂得了感恩。 所以,爸爸媽媽鄭重表示:支持你的決定!”父親的一番話讓我放下了全部顧慮,我第二天就帶著養父踏上了開往南昌的火車。 在南昌市第一人民醫院的復查結果更不樂觀——惡性黑色素瘤,已經發展到中晚期,局部擴散,最好的方法就是儘快手術。我不敢有半點怠慢,把自己在美國讀書時節省下來的獎學金和勤工儉學的5萬元積蓄全部取了出來。 7月13日,養父進行了手術,切除了病灶部位,但為了徹底清除體內癌細胞,養父還有漫長的化療過程。 進行了2期化療後,養父體內的癌細胞得到了控制,但他的身體也變得更虛弱,一絲冷風都能使他再次發燒、昏迷。 醫生惋惜地表示:目前抗癌藥物都不能實現靶向治療,在殺死癌細胞的同時,也會殺死人體自身的健康細胞。對於復發程度非常高的惡性黑色素瘤,手術的預後並不理想。我失聲問道:“最長能有多長時間?”醫生遺憾地回答我:“五年。” 養父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看見我後,他努力地笑笑,啞著嗓子說:“閨女,托你的福,我有生之年能住在這麼漂亮的房間裏。”我強忍眼淚,握住養父乾枯的手,恨自己讀了這麼多年書,卻對他的病無能為力。 暑期就要結束,導師催促我和史蒂芬回到美國攻讀博士學位。此時高昂的醫藥費和藥物的副作用也讓養父對治病失去了信心,他收拾了衣物,想回文村老家了此一生。 一時間,我不知如何是好。 06 看到我左右為難,我的父母作出了一個重要決定:他們打算把養父接到家裏,負擔他的醫藥費,並照顧他的生活。 養父握著父親的手,慚愧、感激得說不出話來。父親卻誠摯地說:“我們還要謝謝你,幫我們培養了一個如此優秀的女兒。”多年來的隔閡終於冰釋,濃濃的親情包圍了每一個人。 回到美國後,我和史蒂芬一起,在課餘不懈地尋找治療皮膚癌的方法。我瞭解到,三藩市大學醫學中心曾用自身病毒製成的疫苗進行皮下注射,效果並不明顯;而德國一家醫院採用干擾素治療,其副作用幾乎與放療化療相同。 2016年9月,我終於發現一條讓人振奮的消息:日本東京大學工學部sakai研究室正在進行一項關於抗癌藥的研究,希望找到一種高分子材料包裹住抗癌藥,實現藥物全程監控和定向釋放。 一旦找到這種材料,就能很好解決藥物無法直達患處的難題,大大減少抗癌藥的副作用。研究報告特別指出:這種研究成果的最大受益者就是皮膚癌患者。 我不正是高分子材料的研究者嗎?如果我能親自參與這項研究,不就有更大的希望拯救養父嗎?這一想法讓我熱血沸騰。 但史蒂芬卻提醒我:sakai研究室擁有全世界最先進的研究儀器,積聚著來自醫學、器械、材料、化學等各學科頂尖人才,他們能否接受我的申請,還很難說。即便sakai研究室接受了我,在這個領域做出成績也非常難,拿到博士學位說不定要花費五年、八年、甚至十年。 史蒂芬說得沒錯,選擇去日本,就意味著放棄我在美國的學術坦途。而面對不可預測的未來,我和史蒂芬的愛情也面臨考驗。兩條路擺在我面前,我必須作出選擇。 經過三天三夜痛苦的掙扎,我最終決定鋌而走險。因為我和史蒂芬還年輕,未來還有許多選擇,而對養父來說,這也許是我為他的生命作出的最後一博。 我找到導師,把自己面臨的困境講給他聽,並為不能繼續讀他的博士而表示歉意。沒想到,導師聽了我的話後,不但願意放我走,還破天荒地為我寫了一封推薦信!有了這封份量很重的推薦信,我加入sakai研究室的申請順利獲批。 收到邀請函的那一天,我興奮地給養父打了越洋電話,我知道他根本聽不懂我的專業術語,但他肯定聽懂了,這個曾經叛逆的女兒要救他。他哽咽地說:“閨女,謝謝你……爸有你,真是福氣。” 有了養父的病作為動力,我到sakai研究室報到後,就準備大幹一場。但困難卻來了:這個綜合研究團隊根本沒有導師指導,所謂研究,就是各個專業的精英自行組合,研究成果經過整合後定期公佈在網上,共同推動專案的推進。 整個項目的公共資源就是一整套全世界最先進的實驗設備,和一群專門做小白鼠手術的實驗員。作為新人,我根本不會使用這些儀器,也沒有固定合作的實驗員。 養父的時間不多,我只能靠自己。憑著一本日文辭典,我苦苦研究這堆陌生的儀器。好在我足夠努力,兩個月後,就掌握了設備使用方法。 於是,我開始嘗試尋找一些能發光的材料來包裹藥物,這樣藥物就能在進入體內後做到全程監控,定向釋放,減少對身體的副作用。這種設想其實早就有人實驗過,但每次小白鼠試驗做出來的資料總是不穩定。 我通過反復研究和論證,堅信發光體材料一定能行,只是我需要一名技術嫺熟的實驗員來配合我。為此,我找到了蘇珊,她是實驗室最棒的小白鼠手術專家,無數頂尖成果的白鼠實驗都是出自她之手。 一聽要做發光體材料實驗,蘇珊就表示了反對。她說:“研究室的許多人都嘗試過這種材料,他們都沒有成功,我不願意浪費寶貴的實驗資源。我想你應該挑選一種新材料,即使不成功,你也可以寫一篇不錯的學術論文。 ”我告訴蘇珊,我來研究室,不是為了一紙博士文憑,更不是為了發表光彩照人的學術論文,而是為了萬里之外一個病床上的老人——我的養父。 聽我講了我與養父的故事後,蘇珊把手按在胸口,感動地說:“施,你是個好姑娘,我們開始吧!” 令我感動又意外的是,史蒂芬在這個時候也申請加入了sakai研究室,並成為了我的助手!史蒂芬的加入,無疑對我是極大的鼓勵和幫助。 2016年12月,尋找發光體材料的龐大實驗工程啟動了。我和史蒂芬先後試驗了一千多種材料,除了吃飯和睡覺,我們幾乎沒有離開過實驗室。 我不時給養父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幹得不錯,他說他身體也好多了。母親私下告訴我,養父的身體情況其實並不好,只是為了怕給我增加壓力才強顏歡笑。 原來我和養父是在互相安慰,我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陡然感到肩上的擔子更重了。 或許上天也在眷顧我多災多難的養父,2017年11月23日,一種能發光的高分子納米粒子在小白鼠身上實驗成功了! 在顯微鏡下,我們用高分子材料把抗癌藥包裹成直徑僅有幾十納米的顆粒,注射到小白鼠體內。我們從儀器中清晰地看到,這種能發光的高分子微胞進入血液後,藥物運行到癌變部位時就從血管滲出,滯留在癌細胞附近,連續發揮藥力。 24小時後,癌細胞有了明顯減少,而其他具有免疫功能的細胞沒有明顯變化。為了保險起見,同樣的實驗又在不同的200組小白鼠個體上,進行多輪迴圈實驗,效果仍然十分理想。 這意味著:一種極具臨床意義的新的抗癌方法即將產生!我與史蒂芬緊緊擁抱,淚流滿面,我知道:養父有救了!我迫不及待地脫下無菌服,跑出去打電話。 當我的父母和養父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們簡直不敢相信。養父泣不成聲,只會不斷地說:“閨女,謝謝你。” 2017年12月,我的學術論文發表在世界頂級學術期刊《CELL》雜誌上。這項研究成果在學界引起了極大反響。而我也因此被破格提前授予東京大學醫學博士學位。 但我來不及考慮這項研究成果能為自己帶來多少榮譽和獎金,我只有一個念頭:儘快讓養父享受我的研究成果! 2018年1月,我負責的這個專案通過了sakai研究室的論證,進入臨床試驗階段,需要徵集皮膚癌志願者進行試驗,我當即替養父報了名。 2月12日,我把養父接到了日本。經過無數次放療、化療,養父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當我與助手一起,把已經處理好的實驗用生物製劑緩緩推進養父的血管時,內心仍有一絲不安,生怕實驗出現什麼意外。 令人欣慰的是,意外沒有發生,抗癌藥物按照我們預期的效果,在養父身體中產生了良好的反應。通過72小時不間斷地監測,養父身體中癌細胞數量下降了20%,正常細胞對抗癌藥物的反應不明顯。 這就意味著:養父向完全康復邁出了至關重要的第一步,接下來再有幾個療程,將有希望完全清除體內的癌細胞! 養父安寧地睡在病床上,我靜靜地守在他身邊,一如當年我生病時,他夜以繼日地守望著我。望著他飽經滄桑的面容,我的淚水潸然而下。 或許,養父這一生都在用他自己來成就我:他的精心呵護培養,讓我這個“被拐來的女孩”獲得了上學讀書的機會;我對他的怨恨,成了奮發讀書的動力;而他的病痛,竟然激發了我挑戰世界性難題的勇氣,意外地登上了以往不敢企及的醫學高峰! 養父就是故鄉、巍巍大樹……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五個月治好癌症] 許緯濠: 前言 這是一個真實的故事,就發生在我的家庭、我爸爸的身上。 當醫生告知父親罹患癌症時,全家瞬間進入愁雲慘霧之中。 從發現到痊癒,一年半的時間裡,我們全家,包括父親自己,如何從失望傷痛中勇敢地面對事實,如何藉由罹癌去了解到健康與疾病的因果關係,如何憑藉宗教的力量,從心靈上和身體上得到實質的幫助,最後了解到生命的意義和內涵在哪裡。 經過一年多的努力,我們成功了,父親完全康復了,過程中沒有受到一刀一針的痛苦。今天,我很誠摯地將這一個抗癌成功的經驗,分享給需要幫助的人,希望對同樣遭受到癌症折磨的患者,能夠脫離痛苦,得到正確的幫助。 希 望大家對此抗癌藥方一定要有信心,很多人都因為信心不足而失去很好的治療機會,殊為可惜,因此我將爸爸的整個過程故事,清楚地敘述,讓大家能肯定在抗癌過 程中,每個方法都很重要;不論你對宗教堅信與否,只要願意去實踐,一定會有正面的幫助。另外,在此籲請由此藥方而受惠的人,能夠將此藥方廣為流傳,幫助更 多需要幫助的人。 一、發現癌症 我是一位佛教徒,內人亦是,全家包括子女均有受到一套佛法教育,可謂是佛教家庭。 媽 媽吃素約20年,但是爸爸卻是一位無神論者,完全不信宗教這些事,可是為人善良和氣,做了很多救人的善行。民國95年(西元2006年)底,父親因為長期 排尿困難,接受徹底的檢查,最後榮民醫院、嘉義基督教醫院、慈濟醫院均判定父親得到攝護腺癌,但是尚未達到轉移的末期。年近80的父親,外表看似60餘 齡,氣色頗佳,唯近年來體力嚴重不足,步履緩而無力。經過各大醫院宣布罹癌後,原本開朗的父親,頓時失去鬥志,每天幾乎除了吃飯,就是躺在床上睡覺,悶悶 不樂,不大言語,慢慢地情緒愈來愈易怒,很少看到笑容。 我與多位醫生討論父親的病情,大概不離服用荷爾蒙藥劑,或化療,或放療,或手術;而大部分的醫生部贊成手術,因父親年事已高,怕體力無法負荷,而且沒有證據指出手術能增長壽命。 事實上西醫療法是無法證明可治好癌症的,因此父親心中只有兩個字—「等死」,情緒降至谷底。 這 期間父親數度耐不住,堅決要去開刀手術,不要我們插手。我與弟弟商量,告知我不願父親手術的立場,因手術後遺症太多,會引發更多的問題,我們兄弟居外地, 僅父母同住,母親身體也不好,無力長期照顧病患,而且手術僅會令父親苦上加苦,對其病症沒有實質的解決。弟弟接受我的想法,因此,父親有陣子對我們很反 感,認為我們不理他、不管他的死活。 我們兄弟承受了很大的壓力,我希望藉由宗教的力量,告訴父親死並不可畏,死亡的過程,及善用剩餘生命等,顯然父親無法接受,一直無法打開心結。 二、治療對策 我們已知西醫療法僅能延緩死亡、延緩癌症的擴散,並無法徹底治療、根除癌症;因此,我們想以中醫或草藥的療法治病,期間也遇到了善心人士介紹名醫或名藥,前後一年的時間,請父親耐心服用這些藥,花了不少錢,最後對病情均無改善。 我深思癌症的原因,用佛教的因果論去思忖,發現眼前的一切事實,都是過去一切行為不當所引發;若欲改善眼前的症狀,則必須行為改變、飲食改變、思想改變、習慣改變,徹底斷除癌症形成的原因,至少也令它不再惡化。 因 此,我極力要求父親吃有機素,不要再吃魚肉,杜絕其中有毒物質再進入體內;第二,要求父親每日補充很多植物酵素,利於將原有體內的毒排出。由於我們極力地 要求父親這兩點,造成很多次的爭吵,因為要改善數十年來的習慣沒那麼簡單;但我們仍很堅定地請父親食用,請母親準備;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適,父親也吃得很清 淡了。 這段期間的檢查,果然指數下降,沒有再升高,PSA值(編按:PSA值是前列腺特異抗原/Prostatic Specific Antigen的縮寫)大概沒什麼波動,但也降不到正常的範圍,只能說有控制無惡化,並無好轉跡象。 過了一段時間,父親又耐不住了,執意要去手術,用命去拚拚看;他意志看似堅定,任憑我們說破嘴,他都不相信動手術後會有的後遺症,他認定手術可令他如以前健康自在。 我們心急如焚,不願眼見父親往火堆裡跳。 三、冤親債主開始顯現 在這段時間裡,父親除了病障顯現,其他的業障也陸續出現,他常在夜裡睡眠中被踢、被打,痛得哀嚎,醒來什麼都沒有。接著更嚴重的事情發生,父親開始看到一些非人,也就是靈魂或是鬼出現在他房裡,令他產生極恐懼不安的情緒。 我 們學佛的家人都知道為何會發生這些事,但父親執意不願接受佛教所言的各種觀念,或對治的做法,只認為可能是他自己眼花所致。我們一直煩惱著這些事情,儘量 多陪父親。我們知道他的日子不多了,心裡反覆訓練自己,父親即將離開我們,我們先行去學會忍受失去父親的痛苦,並安排可能發生的種種事情。 最令人憂心的是,在這種情形下,父親的情緒變得古怪,任何家人的話都聽不進去;他的行為好像被某些力量所主宰著,一直朝著某個方向被牽引。我們非常有無力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一直走向一個不大吉利的未知。 一直到有一次,房間同時出現兩位裝扮時髦的女士,而且停留約15分鐘後,父親起身呼喊鄰房的母親無效後,他才開始相信他所見是真的。 四、癌症治療的方法 那個當時,父親也不再相信什麼耐心的食物療法,不再吃有機健康餐,也沒耐心喝果汁酵素。沒多久,指數又開始升高,某位醫生要父親趕快動手術,因為他怕父親的癌症轉移擴散,就無法處理了。 這 樣一個善意,又使我們全家陷入極重的壓力中。如果反對手術,而致病情轉移惡化,父親對我們不諒解勢必加重,是否因此含恨而終?不讓父親手術是我提議的,這 發現罹癌的一年裡,我始終反對手術,父親苦在心裡敢怒不敢言。我常想,如果罹癌的是我,我是否會用對待父親的方式對待自己? 既然我是個佛 弟子,並了解到現有的西醫技術、觀念是無法完全消除癌症的,我為何不聽佛菩薩的話,用佛菩薩的方式治病呢?因此,我內心打定主意,開始說服我周遭的家人, 請他們支持我。 媽媽和內人均學佛沒問題,最後弟弟一家人也不反對;於是我們合力請父親配合,但父親不信宗教,非常冷淡,無論怎麼說均無法令他升起信心。我 們說明我們的苦心希望他能照著做就好,最後他點頭答應,雖然不相應,最後也不反對了。 從父親的表現及佛教的觀念,是過去世(前世)有傷害到別人,那些冤親債主要上門索債了,因此,我們要還人家的債,而父親自己還最好,對病情幫助最大,無奈他不相信這一套,只好由我們來替父親做還債的事了。 我們訂了以下的做法: 1.常常布施捐善款,功德迴向給爸爸及他的冤親債主。 2.助印長壽經數百本,並親自散發流通,以期消除父親業障, 並增加父親壽 命,功德迴向父親及他的冤親債主。 3.只要参與任何佛教活動,如法會等,均將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4.買鳥、買魚放生,將放生物在父親面前放出,由父親自己操作, 並將功德迴 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 5.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一百部以上,請地藏王菩薩渡化該冤親債主。 6.由媽媽唸誦佛號一百萬遍以上,將念佛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離苦得樂。 7.向菩薩求藥方。 在 當時,我們全家齊力專注地做以上的事情,尤其唸誦地藏王菩薩本願功德經時,曾經大夥從各地返回,在父親面前,老小齊聚一堂一同唸誦、一同放生;我的幼兒才 六歲,剛幼稚園畢業不久,不懂國字,尤其經書上字句深難,結果他也發心,用注音符號慢慢拼音,將一整部地藏王本願功德經唸完,歷時半月有餘。 或許我們一直如佛菩薩的方法在替父親治病,有受到佛菩薩的加持;有一天,我很憂傷地想著父親的病要如何醫治,希望能從電腦中找到一些可參考的藥方,沒想到隨意點幾個字,竟出現一篇有關治療攝護腺癌和其他癌症有效的留言和和藥方,從此改變了一切。 這 是篇署名Eric的留言,他也是一位學佛的修行人,告訴網友他家親屬家人等三人罹癌後,吃了這帖藥後全部康復的事,並列出藥方,及指出藥方來源。本藥方曾於民國66年10月25日刊載於中國時報第七版。 此藥方主治各種癌症,已證實對腸癌、肝癌、肺癌、子宮頸癌、乳癌、胃癌、膀胱癌、攝護腺癌、尿酸過高、強 化肝功能、痔瘡等,確實具有良好效果,尤其對直腸癌更具有神效,但是對於乳癌的效果比較不明顯。 藥方如下: 紅棗    18粒 火巷    30公分長(鮮品) 半枝蓮   1兩(重症1兩半) 白花蛇舌草 2兩(重症4兩) 蒲公英   2兩(重症3兩) 請到青草店購買,價格便宜。 作法如下: 1. 將火巷切塊,連同其他四味藥共煎兩次,第一次以15碗水入之, 第二次以10碗水入之,必須用小火煎2小時以上,日夜當茶喝, 其味稍苦,可加入冰糖,喝不完 可置入冰箱,明天繼續喝; 服藥後兩小時內勿飲其他飲料,以免沖淡藥效。 服藥期間,尤其前幾日,會有大小便不正常排放, 或濃血,或黑便等,無須驚慌,此乃排 毒現象,排毒過後病體就會改善。 2.這帖藥主要是將酸性體質轉變成微鹼性,故幾乎所有自由基所引發或因酸性體質所引發的疾病均有效,最好每天要喝2000cc以上,快者3至4個月就可痊癒了。 3.火巷中的白色乳汁有劇毒,絕對不可以噴入眼睛,會有失明的危險,但經過熬煮後,就變成很強的抗癌藥了。 五、癌症完全康復 我向佛菩薩求到的這帖藥方,並沒有馬上給父親飲用,雖然該位上網的佛弟子真誠,又有見證人,但要將父親的安危就押在網路的一帖藥上,我猶豫了幾天,萬一父親服藥後產生不測的後遺症,我如何對家人、親戚交代? 我很惶恐,最後提起勇氣向家人說明這帖藥;在大家還沒有肯定答應我時,我已經把藥買回來,請父親服用了。當天晚上父親有一些胃腸排毒的不適,之後一直很順利。 父 親大概一星期服4至5帖,一個月的藥費才一仟多元。我向父親表明,如果我用佛法的各種方式,仍無法令父親的病好,則不反對父親去動手術。所以,我請父親認 真地服藥,四個月後去檢查,而我們家人則認真地行善、誦經、念佛等事,並將所有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希望父親的冤親債主得到功德後,能夠離苦得樂, 不再糾纏父親。 服藥一段時間後,父親原來排尿困難的症狀解除了,且一直在改善進步當中,夜裡也沒發生有冤親債主再來打他的事,氣色很好,講話的力氣飽足,我心裡很高興,但不知道父親的癌症真否有治好的可能,或者只是控制住不惡化而已。 四 個多月後,按捺不住的父親,自己偷偷跑去檢查,醫生告訴他,指數已降至正常值的範圍內。他又跑去另一家醫院,醫生也宣布他癌症消失了。父親仍不死心,又跑 到從未看診過的長庚醫院,沒想到該醫生竟說:「是不是之前的醫院誤診啊,你沒有癌症呀!」這次,父親總算笑了,而且笑得很燦爛。 自從服這帖藥,到三家醫院檢查完畢,確定父親的腫瘤完全消失,剛好五個月,連同之前的盲目治療,共約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全家欣喜若狂,心頭一個重擔也完全放下了。父親至今仍喝著該藥保養,每天都很快樂。 這 陣子父親對我異常關心,我知道他很感激我這個兒子。回想這一年半,我用了異於常人的方法,一直不願意父親去動手術,去放療、化療,那些方式會給父親帶來多 少痛苦,我知道他會撐不住。期間多少次向佛菩薩祈求,全家總動員如佛法行持,最後證明,父親在沒動一刀一針之下,完全康復;這完全是宗教的力量,佛菩薩的 加持才有這樣的結果,也取決於我們對佛法的信心。 六、給讀者衷心的建議 我相信,罹患癌症,能像我父親這樣完全康復的人不多,而且過程中父親的確沒受到痛苦的折磨;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第一個是父親平時樂於助人,累積了一些福報, 第二個是他有一群相信佛法的家人,願意照著佛法的思維方式而行,所以在很多關鍵點時,抉擇正確,抓住正確的治療方向,才沒有受到很多的痛苦。 在此,我要至誠地感謝網路上的Eric慈悲地提供良方,同樣是學佛的佛弟子,這樣的善緣,也許是佛菩薩的牽引吧! 書行至此,並非要大家生病不要看醫生,不管醫生的建議,而是希望讀者或患者,能夠學習佛法來加強心靈的力量。修學佛法可以得到處世的智慧,讓我們了解細微的是與非,錯誤減少了,痛苦自然減少,快樂自然增加。抉擇對了,當然就能求什麼得什麼。 癌症雖然可怕,如果我們知道它發生的原因為何,自然能夠將之杜絕或治療。癌症發生的原因多且複雜,但是絕對離不開生理與心理兩方面,能夠同時兼顧兩方面的保養或調適,才能消弭癌症於無形。 本篇句句確實,完全沒有造假。此帖藥方可以治療很多種癌症,但是,失去宗教心理的依靠,沒有宗教堅強的信心,雖遇得良方,不見得能獲得信任,也不見得能夠持續治療。 本文以淺顯易懂的方式述說,希冀廣大苦難的癌症患者,都能得到此文的幫助,得到無量佛菩薩的加持,讓受苦的肉體和受苦的心靈得以離苦,得到快樂又有尊嚴的人生。也希望大家能再傳達出去,以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也是本人寫此文的目的。 中華民國97年7月許緯濠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