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5 年前
昨天我在半導體產業的朋友寫了一個訊息給我,他是台股市值前十大公司的高層,他說京元電除了移工是集體宿舍之外,在竹科交流道旁也有廠房,在幾家大型半導體公司都有駐廠人員,來往密切,每家公司都非常擔憂疫情蔓延。

京元電事件攸關台灣半導體產能命脈,如果疫情進一步擴大,台灣經濟會嚴重受創,而全球科技業面臨停擺,台灣一定要守住,桃竹苗絕不能輸。

CDC加油,苗栗加油,台灣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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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元電竹南中華廠跑出大量病例也就這兩天的事,由於移工宿舍6-10人一間,團體生活共食群聚的狀況相當頻繁,還用遊覽車高密度運輸員工,一旦有人染疫,現行制度及作法不改將會相當難以控制。

如果京元電的疫情沒有趕快控制住,從它的地理位置、營運方式以及產業地位來看,竹南很有可能成為威脅竹苗區甚至全台灣的疫情的新爆點,而且整個半導體經濟都會受到相當衝擊。

KYEC是各大半導體廠都在用的量產測試廠,跟竹科交通密切,本身在近竹科交流道的公道五有辦公室,在幾家大型半導體公司內也有駐廠人員,疫情擴散到竹科以及新竹縣市的風險相當高。

另外,京元電負責的測試業務是IC出貨不可獲缺的環節,它也承接了相當大比例的業務量,如果產線出狀況卡住出貨,會掐住整個園區的產能。

而這就是現在進行式的惡夢場景,確診數字以指揮中心公佈的為準,這邊只分享幾個狀況

1. 確診人數持續增加中
2. 昨天說只有某樓層有事,現在別樓在測的東西也受影響了
3. 有送貨至中華廠的司機被隔離,貨現在很難過去也很難回來
4. 出現貨送到中華廠了那邊沒人接貨的情況
5. 今天開始公司已經開始管制員工對外說法,一切說明需透過官方管道

狀況很嚴峻,潛在風險代價相當大,現在非常需要真正會的人下去看,用快速有效的措施控制疫情並設法維持產線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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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的朋友傳給我的,請大家參考 轉一位在美國國務院工作的朋友的觀察--------> 美國急忙撥給台灣兩百五十萬莫德納疫苗絕對不是因為美國是台灣的真朋友,好朋友,也不是象徵台美關係的大躍進,更不是蕭美琴,民進黨政府的什麼大功勞。其實完全是美國基於自己利益的考量。在京元電子的群聚感染事件後,在加上台灣缺疫苗,不普篩,蔡英文堅持圖利國產疫苗股東,美方知道再不出手,如果竹科發生大規模感染而停工的話,美股可能會下跌萬點。理由就是那麼簡單。你看著好了,這批疫苗到後,疫苗接種的順序馬上就會調整,高科技類(尤其半導體)順位一定會拉上來。郭董真的不是個政治動物,他在捐疫苗時附帶提出要保留ㄧ些給鴻海員工是個大失着。蔡英文一定已經先告訴台積電馬上會有疫苗從美國來,所以台積電就照著民進黨給他的腳本說台積電不要求保留任何疫苗給自己。這下子郭董做了苦工還變成豬八戒,credit被台積電吃了一大半。美國為了維護國內最需要半導體晶片的客戶利益,加上各大公司(半導體,汽車,etc)在美國國會的遊說團體不停的向國會和政府遊說,這才是啓動美國政府決定快速運送給台灣目前已經在美國國內發生疫苗供過於求現象的疫苗的最大原因。蕭美琴跑腿聯絡的苦勞是有,跑去聯邦快遞曼斐斯總部送機揮手的照片會有內宣的戲劇效果(綠粉一定會熱淚盈眶)。說什麼最忠實的戰略夥伴,最好的朋友,我們美國人有點受寵若驚:)
    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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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奈米製程是啥? 一般人可能會以為做半導體晶片跟做蛋糕一樣,一層一層疊上去就會成功了,但是蛋糕做壞了還能吃,半導體做壞了,漏電太大的,耗電太多的、速度太慢的則只能報廢。 記得40年前年我初入半導體業時,聯電最先進的製程是6微米,也就是6000奈米,後來艱辛的進入 3微米,也就是3000奈米,那時候的工程師還可以用光學顯微鏡,看看產品有沒有缺點。因為光波波長400-800奈米。時隔40年,不知不覺中,半導體製程竟然已經跨過1000奈米,進入130奈米,28、14 奈米,來到7奈米天險了,而且連5、3、2奈米的路程圖也攤開來。 一顆矽原子直徑約0.1奈米,如果製程最薄處真的只有7奈米厚,就是說一片絕緣物是用70顆矽原子組成的氧化矽,這麼薄的城牆,基本上是比1mm玻璃還透光的,更有趣的是,依照量子力學,所有被關在牆內的電子,雖然90%在牆內,卻會有10%分佈在牆外,這種現象是量子力學的必然,與製程良窳無關,但是這種量子現象,從巨觀世界看,就是電晶體D-S間有10%漏電,也就是水龍頭關不死的意思。 7奈米世界的IC電路設計工程師,必需在忍受D-S間有漏電,如同使用有漏水的水龍頭,設計浴室一樣。要用漏電的邏輯閘設計出可以用的邏輯電路,遊戲規則不再是以前絕對的1=100% 全通電 ,0=0% 完全斷電,而是類比型的1=70% 通電,0=30%漏電。這種情形對我們這些玩過類比電路的老骨頭,覺得沒啥困難,因為古代的鍺電晶體Icbo漏電也是很嚴重。但是對數位時代的小孩而言,可能會瘋掉。 Icbo 是古代鍺電晶體常見的熱漏電,與主題無關,在這裏暫不詳談。 假的7奈米製程 還好現在台積電號稱7奈米的製程,其實是騙人的,宣稱7奈米的電晶體,線寬其實是40奈米,閘極寬是20奈米,只有最細的D-S通道是寬7奈米,高52奈米、長60奈米,一顆MOS電晶體長寬高仍有40x60x100奈米大,這樣的尺寸,離會產生量子隧道效應,造成嚴重漏電的7奈米,其實還很遠,所以因為量子力學所造成的漏電只有1%,也就是1=99% 通電 ,0=1% 漏電 ,邏輯工程師還不需要太慌張。 2/3/5奈米製程 可是如果有一天製程真的到達號稱2奈米,實際絕緣牆真的只剩6奈米時,量子力學的物理現象就會很明顯,例如1=60% 通電 ,0=40%漏電, 到了1奈米製程,也就是城牆剩下3.5奈米厚時,1=55% 通電 ,0=45% 漏電,就會很好笑,就會需要下一代的天才AI工程師,或我們這一代曾經用過高漏電鍺晶體的老頭子來處理,來設法克服嚴重量子漏電問題。 我希望那時候,量子電腦已經實用化了,現在這種矽晶體做的半導體已經如同真空管一樣,變成骨董放進博物館了。 ******* 回到現實********* 如何建一條7奈米生產線 ㄧ條7奈米生產線,光是設備成本就要6000億台幣起跳,金額高到用國家力量支持都很吃力,台灣一年的稅收是20,000億,只夠投資做3條7奈米生產線。 一家半導體公司每年的毛利如果沒有超過300億美金,是不可能每年投入200億美金資本支出的,一旦停止資本支出,就等著被別人超越。毛利300億美金,等於1000億美金以上的營業額,即3兆台幣,比台灣一年的2兆元稅收還多,幾乎是台灣20兆GDP的15%。 歐盟想要設廠 即使傾全歐洲之力,也未必能支持一家長期虧錢的半導體公司,如果可以早就做了,如果做了就等著良率太低,生意不好,每年虧損100億美金,等於3000億台幣,歐洲各國財政早已捉襟見肘,一定不會持久,必定始亂終棄。 韓國三星 曾經的世界第一名,韓國三星也有7奈米製程,即使還沒進入量子漏電世界,在巨觀世界的漏電問題就已無法解決,三星不用可靠的FIN結構,跨大步直跳GAA 結構,良率會更搞不定,不但會繼續虧錢,而且會害死高通,高通貪便宜請三星代工,有點自取滅亡,也讓聯發科有機會順利超車。 美國想要台積電設廠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第二號CPU DSP廠AMD ,早已徹底絕悟,放棄生產,全面請台積電代工,做出來的CPU立即將世界第一的Intel 打趴在地上,Intel的10奈米製程,至今良率上不來,一片12寸晶圓,製造成本美金15000元,如果良率高,做出200個良品,每顆成本美金75元,賣美金200元,賺得盆滿缽滿,每一個人都開法拉利。現在一片出來,測不到50片良品,等於一個CPU製造成本300元,賣一顆要倒賠100元,老本都快要吃光了,Intel想要學AMD改請台積電代工,又拉不下臉,也怕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真是進退失據,最近CEO又吹牛說要花200億美金,增加設備趕上台積電,但是金融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股價通通投反對票。 美國軍方DARPA 軍方雖然很著急,害怕最重要的飛彈用COU、F-35 、F-22用的高速FPGA及其它各種武器的IC都要靠台積電單一供應商,萬一台灣有事,例如大地震或阿共來犯就慘了,但是DARPA也不是白癡,不可能花300億美金再培養一個比Intel 更糟的阿斗。 中國的努力 全世界最有錢的中國,人民最優秀最奮鬥的民族,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政府,從台灣挖走梁孟松、蔣尚義..等等諸多人才想要建立自己的半導體生產業,奈何中國人雖然比台灣小孩還努力還肯加班,但是缺乏最基本的紀律感與自律心,所以中國的半導體業努力20多年,20歲的中芯連14奈米的良率都還搞不定,根本無力分兵研發7奈米製程,中芯甚至連第一代ASML光刻機都還買不到,更不要說是買到為台積電特制的,能使產能再升高50%第三代超高功率光刻機,中國的新創半導體公司,不幸都是陳進-漢芯、武漢-弘芯之類的騙子在圈錢,在騙國家補助,都是騙子在騙傻子。 汽車業全面缺半導體 中國、日本、韓國、美國、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的汽車業為了缺半導體而停止生產,傳統電子業也連帶遭殃,所以全世界各國都想恢復做半導體,過去20年被韓國跟台灣逐出戰場的日本半導體生產業,也想死灰復燃,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實際,都想學美國,邀請台積電去設廠,他們知道全世界只剩台灣人會願意去設廠,而且真的可以做好。可惜他們沒有美國那種強制力與大手筆,開出的條件,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夫人做不到做妾也不願意,做婢做娼更是蹲不下來。 為什麼美國、日本都想請台積電去設廠呢? 他們現有的東芝、NEC 、日立、飛利浦、摩托羅拉、德州、三星、英飛凌、特許不行嗎? 是的! 不行! 因為全世界只有韓國人跟台灣人願意忍受半導體廠那種高壓力工作,不論學歷再高也願意嚴守紀律。那些在黃光室都敢偷吃三明治的美國工程師,是不可能做出7奈米的半導體的,更不用說各國都缺乏台灣這種既優秀又願意爆肝,可以24小時接受傳呼,立即拋家棄子返回工廠加班,立即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技術員,願意操作乏味機器的碩士,願意彎腰搬晶片、調化學品的博士。 光罩成本 7奈米製程,完成一組光罩要20億台幣,將來的1/3/5奈米的還會更貴,如果做錯就要再加20億,價錢高到小公司根本無力客製一顆IC,比以前14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億台幣、28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000萬元,相差很多倍,已不是小孩子可以參加的遊戲。 其實不是所有IC都需要7奈米 很多汽車零件、消費電子零件、玩具所需要的IC,用28奈米製程做就綽綽有餘了,如果日本、美國、歐洲公司不好高騖遠,願意彎腰做14-28奈米製程,其實是比較正確且實際的,例如聯電就早已決定不跟7奈米了。 台積電做的汽車晶片 產量只有佔汽車市場需求晶片總量的3%,照理說是無足輕重的,而且大多是28奈米製程,誰都能做,那為什麼德國、法國、美國、日本、中國都要求台積電幫忙呢?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請你寫出來讓大家知道。 基礎建設 台灣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基礎建設,所有半導體生產需要的氣體、液體都是供應商用雙層管路直接送進工廠,跟自來水一樣。世界任何國家,如果想在沙漠裡建立一個工廠,所有的氣體液體都要一桶一桶的放在外面。一隻鐵釘一顆螺絲也要空運進來,運轉將會很艱難。 為什麼半導體工廠要建在無人沙漠,因為以前他們歐美日人自己建的半導體廠,四周的土地、地下水都被污染毒害到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麼歐美日本後來都漸漸放棄生產半導體的真正原因,太陽電池也是有一樣的問題,所以全世界只剩下中國人肯做。 台灣的半導體廠本來也有嚴重污染的問題,後來環保要求越來越嚴格,他們才做了很多回收以及高溫毒氣燒毁設備。 水電 半導體生產除了必需耗用大量電力以外,也要使用大量的水,在缺電、缺水的地方,電價、水價貴的地方是不適合發展的。 周邊 在台灣以外的地區建廠,除了工廠本身以外,其他周邊的協力廠商要全部重建一套,難度很高。全世界很少國家能夠像台灣一樣,任何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在兩小時車程內買得到,在21世紀,地大物博已經不是優點。小而美的台灣才是贏家。 阿凱2021-04-12 後記 ZI Hao Huang 問: 想請問台積電能7->5->3->2製程進步的原因是什麼呢?掌握技術了嗎?他們不是只負責代工嗎?若是技術進步又會是什麼原因呢(美方支援? 阿凱回覆: 一開始是飛利浦教的,後來是美國TI IBM Motorola 等IC廠回來的人才帶回技術,最近20年則是自己研發的,製程進步縮小的目的是要降低成本,提高速度、減少功耗。 例如製程從14奈米進步到7奈米,速度增加2倍,耗電為1/4 ,同一個12寸晶圓產量變成4倍,例如一片晶圓100顆,變成400顆,每片IC成本自然降為1/3,就可以用定價將競爭者逼到無利潤邊緣,使其漸漸窮困而死。以前是三星用這種戰術打敗日本、德國、美國廠,也想勒死台灣的所有IC工廠,現在是台積電用這種戰術餓死拖死三星。謝謝張伯伯帶我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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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積電60%暴利財報背後:美國精算過的「晶片轉移工程」,正悄悄掏空整個台灣】 2025年7月17日,凌晨01:30,一份看似輝煌的財報在台北市信義路的總部大樓內送上董事會:第二季淨利暴衝60.7%、營收高達9338億元、毛利率58.6%、EPS達到歷史新高15.36元。但此時在另一端,亞利桑那州州政府的會議室裡,美國商務部代表早已拿到同一份資料,開始啟動下一階段晶片戰略的轉移與整併。 台積電不是在「擴張」,而是在「被轉移」。 台灣拚命代工,美國靜靜收網 這份財報背後,有一個最詭異的事實:九成以上的高毛利訂單,來自美國客戶。NVIDIA一口氣吃掉3nm產能、Apple全包4nm、Google與超微(AMD)也排隊搶單,甚至連特斯拉都在以AI伺服器名義爭取保留產線。 這看似證明台積電技術無人能敵,但真相是這些產能「簽的是美元價格,報的是台幣利潤」,營收帳面很美,真正價值早已轉移到美國科技股的市值上。NVIDIA今年市值已經暴衝突破4兆美元,但你知道它對台積電的實際付款佔比是多少嗎?不到2%。 台積電賺的是一條條產線、一位位工程師的命,而NVIDIA賺的是整個AI市場的話語權、訂價權、與未來5年全世界的資金流向。 亞利桑那廠,其實是美國的晶片特洛伊木馬 外界以為:亞利桑那是台積電「打入美國市場」的里程碑,實際上是美國政界與資本圈「合作做局」的成果。 從2022年開始,美國通過《CHIPS and Science Act》後,所有外資半導體公司要取得補貼,必須交出財報、良率、產線設計、內部採購清單。這是一條看似「產業補助」,實則「技術開鎖」的法案。 據爆料,亞利桑那第一廠 Phase 1,台積電不得不交出超過1200頁的技術製程SOP文件與300名台籍工程師輪調名單給美國國防部科技小組審查。你沒看錯連工程師名單都被納入軍事條件。 而第二廠 Phase 2 預計將引入2nm製程,原本是留給台灣南科園區的獨家技術,現在已確定會轉至美國本土實驗線,台灣內部資料還指出這會讓本島未來研發進度延後至少一年半。 這不是合作,這是「低成本吞併」。 財報超亮,但台灣人領不到未來 從外部來看,這次每股盈餘15.36元是天價,但你知道這背後是靠什麼硬撐的嗎? 1. 台幣升值被迫吸收成本:Q2期間新台幣對美元升值超過2%,直接壓縮匯兌收益超過150億新台幣。 2. 海外擴廠資本支出失控:原本亞利桑那一期預算150億美元,實際已超支到215億美元,且因為美方拖延補貼發放,台積電必須自行墊支,造成現金流緊縮。 3. 人力外調導致本島產能下修:台灣竹科與南科的資深工程師被大量抽調赴美,導致本島12吋廠三條產線在六月時停擺4天,損失訂單近23億新台幣,卻未列入財報備註。 這些「掏空式支出」,並沒有在媒體版面中提到,卻已經在影響台灣本地的產業平衡與年輕人就業選擇。 一場披著財報的權力轉移計畫 你以為這是晶圓代工的勝利?錯,這是一場轉移國家資源的過程。 台積電負責製造與技術 美國企業負責壓價與收割 台灣政府負責背書與沉默 而最終的結果是什麼? → 技術出走 → 人才外流 → 工廠成本轉嫁 → 利潤被美元換算後轉進海外股東帳戶 而台灣人,只能在財報裡看到那些「漂亮的數字」,卻再也看不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未來。
    30 人回報3 則回應1 年前
  • 現在時間很多 我就幫忙翻譯一下 原文英文 我都看過了 也用中文軟體翻譯了 裡面只敘說台灣政府允許富士康及台積電代表台灣採購疫苗. 而其他相關新聞也說明台積電早在6月初就已經跟美國爭取疫苗協助. 而美國願意協助.主要是因為 The request from TSMC, the world's biggest manufacturer of semiconductors on contract, coincides with a global chip shortage that has slowed production of manufacturers around the world, including in the U.S. auto industry where it is forecast the crisis will hit the production of 3.9 million vehicles. Raimondo has a key role in resolving the crisis for U.S. companies. Although there has been no major impact so far on chip production in Taiwan since domestic cases began rising in the middle of May, some U.S. auto executives have told Reuters privately earlier this month they were concerned COVID-19 in Taiwan could impact the flow of semiconductors to U.S. factories. 看不懂英文沒關係我幫忙翻譯 {全球最大的代工半導體製造商台積電的要求恰逢全球芯片短缺導致全球製造商的生產放緩, 其中包括美國汽車業,據預測,這場危機將影響到 390 萬輛汽車的生產. 雷蒙多(美國商業部長)在解決美國公司的危機方面發揮著關鍵作用。 儘管台灣自 5 月中旬病例開始上升,迄今為止對台灣的芯片生產沒有產生重大影響, 但一些美國汽車高管本月早些時候私下告訴路透社, 他們擔心台灣的 COVID-19 可能會影響半導體的流動到美國工廠。} 說穿了.是因為台灣科技製造業實力太強.已經深深牽動美國. 所以美國不能不出手. 所以我不解這篇文章之後下面的註解用意為何? 是阿.民進黨攬功.全部都是台積電的功勞. 那又如何? 他們不是代表台灣人嗎? 還是民進黨不配代表中華民國? 只有國民黨或共產黨才能代表中華民國? 老話一句:能否請發文人能有所本.請不要轉貼充滿負面情緒及謾罵的文章. 台灣不缺負面情緒及謾罵. 但是在現今疫情嚴重的狀況下.能否多點智慧. 我們只剩台灣這塊土地.我們再退就是太平洋跟台灣海峽. 請有所本.也請謹慎發文.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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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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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們應該看到國家光明的一面 李家同 打開任何媒體,大多數的話都是很洩氣的話,比方說,有一位教授說他的學生都要到大陸去做事。這個新聞可能給大家一個很不舒服的感覺,那就是我們國家的菁英份子都被大陸吸引過去了。當然,我們也不能否認大陸的種種措施都會使我們一部份的人才流到大陸,可是我們也應該同時報導我國在工業上的成就。 前幾天,我參加了一個科技公司的50周年晚宴,當然可想而知的是,有不少的貴賓致詞。我沒有料到的是,有好多來自美國、歐洲和日本的公司代表,他們都是一直在購買這家公司產品的,他們遠道而來是為了表示對這家公司的敬佩,他們在致詞的時候一再地讚揚這家公司產品有多麼的精良。我過去也知道這家公司相當不錯,可是我實在不知道這家公司能夠受到這麼多外國公司的信賴。 我運氣很好,一直有機會訪問很多相當令我驚訝的公司,比方說,我們台灣的穀物乾燥機就可以外銷全世界各個國家。日本是一個對農產品最會挑剔的國家,他們絕不可能輕易地購買外國的農業機械,可是我們的穀物乾燥機仍然銷到了日本。 我們成天注意我們的半導體工業,很少人知道我們國家的紡織工業也有相當大的成就。大家應該知道我們的紡織業並不是只生產布料而已,我們的紡織業已經能夠設計並製造很多相當高級的紡織機。有一家不織布設備公司,外國的航空工業都會向他們訂購特製化的紡織機,當然這架機器不是做一塊布給一般消費者用,而是要用在一個精密機械上。也就是說,我們的紡織工業已經進入到材料工業,利用紡織機所做出來的產品,多半是用在工業用途上。我敢說,很少人知道這一點。 再談我們的機械工業,雖然我們的機械工業仍然落後於歐美日,可是希望國人知道,我們在進步之中。我們已經能夠製造相當精密的零組件,而這個零組件是要用在飛機引擎上的,全世界能夠做出如此精密零組件的國家絕對不多。 我相信很少人知道我們國家在光學儀器上也有很不錯的進步,光學儀器一定是精密的儀器,我感到非常高興的是,我們國家也有一些公司肯在這種儀器的發展上投入很多經費,我們的光學儀器也都是靠外銷的。 我們是一個很小的國家,所有的工業幾乎都不能靠內銷,我們也因此產生了相當多有外銷競爭力的公司。我發現很多公司都準備了各種國旗,有很多公司門口就有旗杆,幾乎每天都有外國國旗在飄揚,因為他們有外國客戶來了。我們的工程師不僅懂得技術,還要知道很多外國的文化。他們的文件也要能翻譯成各國語言,有好幾家公司的餐廳裡可以看到很多外國人,這些外國人都是在台灣讀大學的,可是學費以及生活費都由公司提供,他們一方面在大學唸書,一方面在公司工作,拿到學位以後就回到祖國,替台灣的公司推銷及服務。 總而言之,我們應該知道我們也是一個很厲害的國家。大家不要老是講大陸有多厲害,我承認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可是我們也應該對自己國家有信心,因為我們的民間的確有相當多不錯的企業家和工程師,使得我們的工業在進步之中。遺憾的是,政府似乎不願意宣揚自己國家的進步,所以我本人只好替我們的民間企業加油打氣,使大家能夠看到國家光明的一面。
    2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4萬點的台股狂歡,背後竟然是800萬傳產勞工的裁員與無薪假危機!當所有人都在喊科技業買房像買菜,這幾個老字號大廠卻直接示範了什麼叫斷崖式崩盤。 最近新聞打開,不是AI就是半導體,股市飆破新高,好像全台灣人都在竹科上班一樣。但真正的社會底層邏輯是,當少數人賺到流油,多數人正在面臨沒頭路的生死關頭。 😱 我們先來點名一下最近血淋淋的「陣亡名單」。 知名輪胎大廠普利司通新竹廠,毫無預警宣布關廠。一刀切下去,550個家庭的飯碗直接砸碎。這可不是什麼不知名的小作坊,而是響噹噹的外商大品牌。 你以為只有這一家撐不住?錯了。日本美妝巨頭資生堂,也跟著宣布明年要收掉新竹的工廠。這些曾經被長輩認為是穩定代名詞的鐵飯碗,現在生鏽得比誰都快。 往南走,長春集團旗下的信昌化工高雄林園廠,產線早就無聲無息停擺了2個月。現在直接宣告整廠裁撤,上百名老員工連下一頓在哪裡都不知道。 再看看北部,撐了足足45年的老牌紡織大廠新昕纖,被嚴重虧損壓垮,90名員工直接捲鋪蓋走人。龜山廠大門一拉,幾十年的青春全鎖在裡面,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這到底怎麼回事?台股不是衝破天際了嗎?GDP不是好棒棒嗎? 業界大老說得很白,疫情後的全球產能過剩,加上通貨膨脹,市場根本吃不下。更殘酷的是,對岸因為自己內需爛爆,把一堆便宜到見骨的產品瘋狂往外倒,直接把台灣傳產壓在地上摩擦。 台灣的傳產多半是中小企業,沒資金、沒技術、更找不到人。現在還得面對這種毫無底線的低價競爭,根本是拿美工刀在對抗人家的加特林機槍。 來看看最殘酷的數字對比。台灣科技業和半導體業,總共加起來大約100萬人。但傳統產業的從業人口,可是足足有800萬人! 這800萬人撐起了台灣社會的底盤,但在這波AI狂潮裡,他們連一滴肉湯都喝不到。經濟天秤早就嚴重傾斜,傾斜到快要翻車了。 不只傳產慘,連帶的服務業、觀光業、遊覽車、飯店到糕餅伴手禮,全都在苦撐。說好的觀光復甦根本沒看見,缺工加上生意難做,只剩下老闆跟員工大眼瞪小眼。 我們再來看看主計總處最新公布的薪資統計,這數字真的會讓人氣到笑出來。 ⚖️ 全台灣有將近7成的受雇員工,薪資根本達不到平均數的48706元。更慘的是,經常性薪資的中位數只有39133元。 這代表什麼?代表全台灣有一半以上的上班族,每個月連4萬塊都領不到! 看著股市破紀錄,再看看自己乾癟的戶頭,這種「K型發展」的經濟奇蹟,說穿了就是富的買跑車、窮的撿紙箱。 那些拿著百萬年薪的科技新貴,跟每天在工廠擔心明天會不會被資遣的傳產勞工,雖然活在同一個島上,卻像是身處兩個平行的宇宙。 如果高層只顧著看那些高稅收、高外銷的科技巨頭,不趕快把資源分一點過來協助傳產轉型,等到這些老廠一家接一家倒閉,滿街失業人口的社會未爆彈絕對會被引爆。 4萬點的股市狂歡,掩蓋不了半數人月薪不到4萬的悲哀。這場只有100萬人拿到VIP門票的派對,剩下的800萬人只能在門外負責清理垃圾。這粉紅泡泡戳破了,恐怕連渣都不剩。 💸
    33 人回報1 則回應22 天前
  • 我很喜歡的文章分享給大家 把心穏住 謙卑的面對大自然 以下轉貼旅居加拿大作家何穎怡5/19的文章: 你罵我,沒關係,我還是要說實話。 我們這些走過美加地區疫情煉獄的人要說:台灣同胞,台灣真的沒那麼緊張。不要一直罵啦。 從疫情爆發至今,加拿大一共出現130萬例確診。四月開始加緊腳步打疫苗,疫情稍獲控制,但是我所在的卑詩省人口500萬,過去三天還是累計了1600多例。 過去一年,我們是怎麼過日子的呢?沒事不出門,已經整整一年多沒吃過館子,朋友不聚會,跟鄰居講話要隔著樹籬。減低風險,你可以網路訂購超市的貨,到店外取貨。一切遠距。 加拿大算是個人意識比較高的國家,我們強制戴口罩的晚,封鎖得也比較晚,付出了兩萬五千例死亡代價。 台灣,政府與民眾已經守了一年多,民眾自滿鬆懈,疫情破口是遲早發生的事,規模大小而已,能不能應付而已。這時候罵政府吃屁,是怎樣?越南防疫模範生,總病例4359。天天說新加坡好,總病例6萬1千。台灣呢,最近一波爆發,才升至2260例,死亡14例。 這樣的政府,你究竟是要罵什麼?保你滴水不漏嗎?請移民南極洲。 那罵沒有疫苗,可以嗎?請回憶僅僅一星期前,政府原先求你們打你們都不打。中央要買一億支擺著過期嗎?根據法新社報導,目前全球已經施打15億劑,2/3集中在美國、中國、印度。世界各地都缺疫苗,不是只有台灣。 買疫苗這事是比政治拳頭,訂了貨等不到貨,多數國家都一樣,尤其印度是生產疫苗大國,現在自己自保都來不及,國際供應一定更吃緊。中國號稱美國一共控制了26億劑疫苗(我很懷疑有那麼多),最近施打速度放緩,決定陸續釋出。(老實話,不釋出,是要擺到過期嗎?) 美國能有那麼多疫苗,那是美國有本事施壓。歐盟集體力量大,至今也打了兩億劑。 台灣是美國,是歐盟嗎?不是。難怪有人倡議拿護國神山出來跟國際叫板,不給疫苗就不給半導體晶片。 這些都是空談。我只是要以加拿大居民經驗強調:1. 台灣真的做很好。 2. 沒有疫苗。只要你乖乖遵守防疫所有措施,老實待在家裡,一定可以熬過去。3.多多給醫護人員加油。不要只知道罵。你知道他們每天面臨的風險嗎? 病毒是老天給我們的考驗,讓你知道「自然是有出路的」,不是你一個物種稱大,就能逼迫其他物種的生存空間。認清這是自然的反撲,謙卑反省我們過往的生活是不是「太自大」「太無視其他物種」,才是長久之道。因為熬過了Covid19,自然還有其他等著。
    3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謝金河 12 小時 · 台灣需要另一個護國產業 這一陣子,台灣因為疫情失控,天空中充滿了殺氣,不同陣營的人各執己見,互相廝殺。上週為了自購疫苗,大家戰成一團,這兩天戰場在徹底否定國產疫苗。 今天我在深藍,統派的群組上看到瘋傳的三則新聞,一個是被扭曲的日本外相茂木敏充的談話,一個是中央研究院院士陳培哲請辭國產疫苗審查委員,台灣民意基金會董事長游盈隆聲援,並稱這是對蔡政府開出的「武昌起義第一槍」,游先生是民調專家,這回大動作回應,對不同陣營的人來說,有如從地上撿到槍,群組上說,他們都是綠到出汁,誠實且正直的人,不惜得罪當局,他們將蔡總統護航國產疫苗的正當性疑雲攤在大眾面前。三是他們瘋傳「民進黨大老」葉耀鵬的視頻:蔡英文壞透了,不惜謀害台灣人的命!其實葉耀鵬老早已不是民進黨大老,那些被說是綠到出汁的人也不一定真的綠,這個時候大家吵成一團,我對於其中的是非黑白興趣不大,倒是今天蘋果電子報進行了一個即時缐上民調,問你願不願意打國產疫苗?結果願意打國產疫苗的居然高達58%。 在全台努力汚名化國產疫苗的這一刻,居然仍有半數以上的民眾對國產疫苗有信心,這大大出乎我的預料。台灣這一次又走到產業發展的關鍵時刻!就像當年台積電在28奈米製程突破最關鍵技術障礙,從此超車英特爾一般,台積電為台灣的產業創造傳奇,半導體製造也成了台灣的護國神山產業。這次疫情失控,有些地方首長天天喊封城,如果台灣真的封城,台積電停產,全世界的產業秩序可能天旋地轉。這次疫情衝擊而來,台灣除了半導體的護國神山,還需要一個護國產業,那就是疫苗連結出來的生技產業。 陳培哲院士質疑台灣把全部鷄蛋全押在重組蛋白疫苗是不對的,不過這有歷史背景,像聯亞生技的王長怡博士是國際知名蛋白質藥專家,重組蛋白副作用也比以腺病毒為載體的疫苗如AZ,嬌生小很多,台灣的高端及聯亞經過一年多努力,現在出現曙光,結果毀滅的力量也直撲而來。從兩岸競技來看,這是中國一定要摧毀的產業,對台灣來說,這是另一個重要的護國產業,台灣只許成功,不許失敗!今天這個產業正走在存亡的關鍵時刻,各種想要摧毀的力量也迎面而來。 去年我走訪這些疫苗國家隊的時候,蔡總統,賴副總統,蘇院長也都來參訪過,小英總統在蘇院長,陳時中被要求示範打AZ疫苗的時候,已經明確表示她要打國產疫苗,可見蔡總統對於建立疫苗國家隊,並且讓國產疫苗成為台灣另一個護國產業是充滿期待的。 這兩天,我跟李鍾熙董事長說,台灣生技產業已有近300家上市上櫃,這幾百家公司創造了近一兆元的市值,如果疫苗沒有成功,台灣的生技產業將面臨空前浩劫。今天我仔細看了胡婉玲訪問王長怡博士的訪談,我對王博士的尊重又増加幾分!她在全球發表超過120篇論文,這回她以一生之力為台灣找出路,我期待她能成功!如果你希望台灣好,不是阻咒漫駡,大家一起為他們加油吧!
    8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