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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校長的開學致辭:
教育的目標是確保學生
能分辨「有人在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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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薛子隨筆》台灣的高等教育與論文抄襲 作者/薛中鼎 2022-07-12 法國哲學家笛卡爾說:“很多問題,只要憑藉常識與邏輯,就能知道正確的答案”。台灣的情況更有趣,我發現的規律是:“台灣的事情,只要是往壞的地方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那年,我結束了在北京的工作,在朋友引介之下,在台灣某大學,任專職副教授。 我一直在企業界工作,不算是“正統學界”的人士,我也沒有所謂的 SSCI 期刊論文著作。我在企業界工作多年經驗,讓我認識到,管理學界的論文,與企業實務,根本是兩回事。 總之,我任職的學校,是所謂的“後段班”大學,與“跑抄公”林智堅獲得碩士學位的“中華大學”,是同一個級別。 我那幾年任教經驗,讓我充分認識到,台灣的大學教育,都在玩些什麽“鬼把戲”。 1.大學教育的演化 早年台灣的大學教育,各個學校的“分工特色”是很清晰的。 當時的台大,是綜合大學;中興大學是農業大學;成大是工科大學;政大是國民黨“中央政治幹部學校”的延續,是培養政治幹部的大學;師範大學,是爲了替台灣培養師資。 所謂的專科,是爲了培育“專職人才”。當時的臺北工專(現爲臺北科技大學),為台灣的製造業,培育了很多人才;而銘傳商專(現爲銘傳大學),爲台灣企業提供了,稱職的秘書行政助理人才。 這些專科大學的畢業生,都能學得一技在身,無需擔心就業問題。 兩蔣政府,規劃台灣未來發展,大陸的清華大學與交通大學,在台灣復校。當時的清華大學,具有國防任務,甚至要研發與核子彈有關的科技;交通大學,則以民生實業為目標,尤其致力於電子半導體科技。 清華與交大在新竹復校,配合當時的十大建設,南北高速公路、桃園機場、新竹科學園區、乃至於新竹的工業技術研究院、龍潭的中科院等。這些建設,都有清晰的連結性、總體性、與前瞻性。 當年的高等教育,既有個體分工,也有總體效益考慮,爲台灣的經濟與國防發展,奠定了很好的基礎。 兩蔣之後,李登輝主政,李遠哲掛帥,實行教改。教改的一個主要精神,就是强調人民有《受教權》。 實行教改之後,台灣廣設大學。據我所知,目前一共有 167家大學,可以授予大學學士學位。在台灣任何的地點,以十公里為半徑圈地,就一定可以圈到某家大學。台灣的大學密度,居世界第一。 大學太多了,各個大學的辦學特色與目標,只能以“渾沌不清”四個字來形容了。 更準確的説,台灣大多數的大學,其實都是“學生在混學位,老師在混薪水”。 2. 我的一些經驗 台灣教改,强調人民有《受教權》。主張每一個人,都有權利接受大學教育。 爲了幫助學生能讀大學,政府也訂定了“助學貸款”的辦法。學生只要拿到了學校的在學證明,就可以到台灣銀行,申請助學貸款。 因爲大學太多,學生進大學,變得極爲輕鬆。有人説,“七分進大學”,或是“大學錄取率,超過百分之一百”,都不是笑話。 我在任教授時,只要有個身份證,就可以進大學了。學生拿著身份證與學校給的在學證明,可以去辦助學貸款。隨隨便便混個四年,就拿到大學學位了。 一年貸款十萬元,四年畢業,共欠台灣銀行四十萬元。四十萬元貸款,換了張沒什麽價值的畢業證書。很多學生,到了三十幾歲,銀行助學貸款都還不清。最後也只有靠政府出面協商,“注銷銀行壞賬”,結案了事。 我在此說幾個,我親身經歷的故事: 2.1校長的教誨 某次學校期末考剛過,老師還沒有送出成績,學校召開了全校校務會議。全校老師都要參加,校務組會來點名。 校長苦口婆心的跟全體老師們説了一句話,我印象很深。 校長説: “各位老師,如果因爲你們出題不當,造成學生被當,你們一定要再給學生一次機會。” 校長是個好人,他有他的難處,我對他沒有任何不滿。我很清楚,如果老師把學生當了,對學生不好、對老師不好、對校長不好、對學校也不好。 造成學生被當,其實不是“出題不當”的問題。因爲不管我出什麽題目,結果不會不同,很多學生一樣答的很差。 所以不是“出題不當”的問題,而是“給分不當”的問題。 解決之道,就是不管學生如何答題,一概給高分就好。 我注意到,系上有位老師,給學生打的學期成績,大多是給了“一百分”的滿分。 學生“評鑑”老師,也同樣會給他高分。系裏給這位老師的“考績”,也挺好。 我想後來很多老師,都會走上這條路。 2.2 學生很忙的 我剛到學校任教,教的是“國際企業系”二技專職班的同學,也就是三年制專科畢業的,到大學再讀兩年,就可以得到大學的學位。 這班同學,大多已在就業。他們再回大學的目的,是要提升自己的學歷。他們的心態,與“跑抄公”林智堅,應該差不多。 我當時教的是畢業班。我想象,既然是“國際企業系”的畢業班,總該讀讀英文吧。於是我挑了一篇英文文章 “McDonald’s in Moscow”(探討麥當勞在莫斯科開店面臨的問題與應對),請學生閲讀,並且寫個報告。這篇文章不長,只有一頁。 過了兩天,教學組長打電話給我,要找我談話。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告訴我,有學生打電話給教學組,說“他們很忙,老師給他們的課業壓力太大”,希望教學組長能幫忙反應。 既然學生强烈反應了,我也無話可説,撤回了我給的作業。 後來學校成立了“企管碩士班”,我再試了一次,拿出一篇英文文章,請他們讀讀看。我發現,英文文章的第一段句子,帶有複合子句的英文句型;外加兩三個生字,學生就無法消化了。 從此,我不再請大學生,或是研究生,閲讀英文文章。要求他們讀英文,太强人所難。 2.3學生的想法 我也會跟學生談談他們的想法。有次我問學生: “你們沒興趣上課,爲什麽要花這麽多錢,花這麽多時間,來讀大學?這張文憑,我看對你們,也不上幫什麽忙。” “老師,我知道這個文憑沒什麽價值,可是大家都有,我沒有更糟。現在連在機場推車的,都需要大學文憑。”學生說。 另一次在麥當勞,我跟學生聊天,問學生對學校的看法。學生的回答很直接。 “我到學校,就像是到麥當勞點套餐。我付錢,學校提供套餐。” “老師就像在櫃檯賣套餐的服務生?”我指著櫃檯問他。 “我是這樣想的。”學生説,似乎爲自己的直言,還略感靦腆。 我笑了笑,沒有再説什麽,明白了他們的想法。 還有一次,我看學生一上英文課,就趴在桌上睡覺,我就問他: “你爲什麽不努力一下,也許可以學到點東西?” “我從國中開始,就決定對英文完全放棄,再也不想學了。” “爲什麽要放棄?” “沒興趣,學也學不會。”學生理直氣壯的說。 2.4. 我的感想 我在學校任教,明白了一些事。我任職的學校, 最早的名稱是“某某工專”;後來升等了,叫做“某某科技學院”;後來又升等了,叫做“某某科技大學”。 早年報考的學生多,學校少,學生的相對程度還好。學校在不斷升等的同時,學生的水準,也在急速下墜。 到了後來,學生的程度,只能用“慘不忍睹”四個字來形容。一篇完整的文章,都寫不出來。英文大概只限於念念26個英文字母,其他的無法要求。 台灣很多事情,都是如此。名稱越來越“好聽”,内涵越來越“糟粕”。外在的制服,穿的是越來越“漂亮”;内在的體質,卻是越來越羸弱。 系上經常開“系務會議”。“系務會議”永遠只有兩個重點。一是如何應對教育部的“大學評鑑”;一是如何得以順利“招生”。 教育部的“大學評鑑”極爲重要,評鑑甲等,學校可以獲得升等,學系可以擴大招生名額等。評鑑不好,可能會被迫“減招”,乃至於被迫“裁系”。 我任教數年,“系務會議”從來不曾討論過,如何真正做好教育工作。 爲了應付評鑑,系上經常造假,胡説八道。譬如畢業同學的就業率,平均薪資等,都是在隨意編寫,反正沒有人會去查核,也無法查核。 再舉例説,教育部鼓勵學校召開“國際會議”,並且可以申請經費補助。學校就請旅行社找了菲律賓的朋友,談談菲律賓的旅游景點,將有關文章匯編成冊,就算是“很成功”的召開了一場“國際會議”,可以向教育部請領經費了。 幾年下來,我對台灣的高等教育界,已是毫無敬意。最後,我決定不再跟著學校瞎耗,選擇辭職不幹。 我的大學任教經驗,已是十多年前了。近年來,少子化問題,比以前更爲嚴重。我相信台灣高等教育的問題,與我那個時候相比,今天只會更壞,不會更好。 我離開教職時,寫了兩句話明志: “願以牛勁開新頁,不把鷄肋度餘生” 3.談《跑抄公》林智堅事件 關於近日喧喧嚷嚷的《跑抄公》林智堅事件,我依據我自身的高教職業經驗,邏輯推理,加上多方面的觀察、了解與認知,我可以確定,事情發展,是符合一個簡單而準確的規律的。 這個規律如下: “台灣的這類問題,只要是往壞的地方去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所以,我對《跑抄公》事件的解讀是這樣的: 1)林智堅的碩士論文,其實不是“抄襲”,而是找他的助理“複製”加“剪貼”。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花時間,好好閲讀他的論文。論文口試,就像是在茶館泡茶聊天。所有的口試委員,都不是“外人”。林智堅相信,他這樣拿學位,風險很低。不會有人真正追查他的論文内容。就算有人追查,他可以運用他的政治關係,擺平問題。 2)所謂的中華大學與台大國發所,其實都是在“量販”學位。指導教授,也無非就是拿學校的學位,來做“交易”。其中規律是,我護航你拿學位,你要懂得“尊師重道”,要懂得適時做出回報。 主子照顧後輩,後輩要效忠主子,這是個很容易理解的雙邊關係。 3)整個系所,多少有點幫會的味道。只要是這個系所畢業的,就應該相互提携,親愛精誠,互助共榮。 4)系所的首腦,要負責打點好與政府高層的關係。譬如中華大學的首腦,是民進黨發言人,打點政府高層,得心應手。台大國法所的首腦,是塔綠班政府國安局長,負責全國國安。 首腦可以通天,學生自然恭順撫貼。一個人指導幾百個碩博士,隨意剪貼複製,就有如在高速公路順次開車,各個依時到站,通暢得很。而且前車與後車之間,如生產流水線,講究效益,一個接一個,不留空檔。 5)中國字“黨”者,“尚黑也”。換句話説,所謂的“黨”,就有“黑道”的含意。這次“跑抄公”被抓到了紕漏,黨主席、行政院長、國安局長,所謂的“一國三公”,通通跳出來,不問是非,就是要幫“跑抄公”護航,充分展現了這個黨的 “黑道本性”。塔綠班的精誠團結,令人佩服。 6)這個具有濃厚“黑道本性”的民進黨的護航策略,很清楚。可以分四項説明: 第一,移轉問題焦點,把“抄襲是非問題”,移轉為“政黨口水問題”。 第二,塔綠班的一國三公,總統、院長、國安局長、傾巢而出,以官大權威大的聲勢,集體為“跑超公”造勢護航,是採取了以“權”與“勢”,來壓制對手的策略。 第三,大力報導新的新聞,譬如安倍被刺的新聞,來稀釋掩蓋“跑抄公”林智堅欺世盜名,矇混學位的新聞。多來幾次,就沒事了。 第四,選舉在年底,民衆一般善忘,只要能撐過一陣,也就沒事了。譬如説萊豬進口案,當時塔綠班信誓旦旦,一定會追蹤萊豬的銷售通路走向。風潮過了,塔綠班也就安了。現在已如塔綠班所願,每個人都在悶聲不響的啃吃,來自於各個管道的萊豬,再也不聞異聲。 4.結論 法國哲學家笛卡爾說: “很多問題,只要憑藉常識與邏輯,就能知道正確的答案”。 台灣的情況更有趣,我發現的規律是: “台灣的事情,只要是往壞的地方想,就可以得到正確的答案”。 大家不妨注意檢驗一下,我的規律,是否正確。
    23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回首愈走愈黑的教改路 北一女 區桂芝 回首20多年的教改,始終在去中國化的幽靈原則指導下,讓各級學校、老師、學生沉入越來越黑暗的教育深淵,走向沒有光的所在。老師們再也享受不到尊師重道的校園倫理,孩子們失去了紮實的基礎教育,更慘的是,也同時失去合宜的生活教育。因為老師們不但沒有充足的時間進行深入完整的教學,也幾乎失去所有輔導管教的權柄,更甚者動輒得咎,只能放下。這是一場學生、老師、國家教育力長期三輸的改革,而且在108課綱施行後狀況更加惡化。 新課綱強調「核心素養、適性揚才」。試問國英數物理化學歷史地理生物…等基礎學科教學時間一砍再砍;連音樂、美術都排不進課表,要上下學期對開,學科能力和藝術美學涵養要如何培養?當然,學校奉令開了好多令人眼花撩亂的多元課程、彈性課程、校本課程、微課程…,應付這些課程,老師們要殫精竭慮變花樣,要跨界增能再增能;學生要做好多報告,期末好多成果發表,因為要多元學習、進而能說能講,這是培養「帶得走的能力」。老師們也一定會把學生訓練得上台一條龍,但其實他們多半對所學一知半解,什麼都只能蜻蜓點水。大學還是要考,頂大還是擠破頭,後段班大學又隨時會倒閉,不靠補習怎麼辦?學生越探索越迷惘,壓力山大!到底適了誰的性?揚了誰的才? 關於國文教學,刪掉文言文留下的篇幅,增加了許多白話文,的確跟生活好接近喔!內容可謂類型包山包海:文章有社會議題類、科普類、有藝術類、音樂類、建築美學類的……不一而足,國文老師都沒問題,都兵來將擋,與時俱進,因為大家的假日時間幾乎都花在各種跨科的增能研習上,大家都很上進,也都鮮少抱怨。我們很認真的學著跨科教學。 但最叫國文老師痛心的是,教改可以說不讓我們教品德涵養、教人格建立、教生命覺知。依108課綱,《論孟學庸》四書刪成片斷集錦式的幾課,含在僅有的15篇文言文中!國文課可以說失去最有系統最好的哲學材料,來教我們最珍貴的民族品德,這是不是一個「缺德」的課綱?學生也不再有機會循序漸進的學習,從個人到家庭到群體到社會職場,各個生命階段都需要處理的各種倫理關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不必了;父子夫婦兄弟朋友,五倫沒了,這樣的課綱只能是個「不倫」的課綱。 文言文不但具有提升語文能力的作用,它也包含著高度的生命哲學。竟然有對語文教育完全無知的人胡說八道什麼文言文是「黨國遺毒」!文言文存在已經超過3000年了,國民黨只有100多年,好嗎?為什麼可以邏輯錯亂到這麼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我們現在雖然不使用文言文,但它對提升白話語文的表達水準,有無與倫比的重要功能。而且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民族,年輕人只要經過中小學的累進教育,就能讀懂2、3000年前的古人作品,可以完全沒有阻礙的大量吸取老祖宗的智慧菁華。日本的明星中學都要讀我們的文言文,他們的頂大入學,都要考中國的文言文,課綱委員知道吧?韓國人拼命爭著吵孔子是韓國人,為什麼?而我們竟無知無情的要自斷文化經脈。孩子們對自己的文化失去深入學習的機會,未來的競爭力在哪裏?民族尊嚴在哪裏?文化自信在哪裏? 我們要多慶幸老祖先留了這麼多豐富美麗又充實的文化文學遺產給我們,全世界沒有一個民族有這麼多,浩如煙海的傳統文化典籍,那可是幾千年來人類生活經驗、生命智慧的累積,我們的敎育政策,居然在全世界瘋學中文的潮流中,選擇自宮,平白丟掉中華傳統文化的盟主寶座。 除了四書,108課綱所刪掉的經典古文,更是令人「是可忍,孰不可忍」!例如:刪掉了顧炎武的〈廉恥〉,學生們不再有機會思考為什麼「士大夫之無恥是謂國恥」,不再能理解「恥,是清清白白的辨別」,再加上日常新聞中不清不白的廟堂小丑個個吃香喝辣,耀武揚威,年輕學子怎麼能不是非錯亂,價值混淆呢?所以108課綱就是個「無恥」的課綱。此外,他們還刪掉了柳宗元的〈始得西山宴遊記〉,那是一篇處理個人生命挫折多重要的範文;他們還刪掉了范仲淹的〈岳陽樓記〉,學生們可能以為「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是個神話,他們失去認識一個建立生命高度,學習大我關懷的典範;刪除了荀子〈勸學〉,學生也失去了思考學習的意義、方法、步驟的導引佳作;拿掉了〈台灣通史序〉,讓學生不知道台灣人的祖先多重視民族精神、文化香火。…他們是不是犯下萬死莫辭的罪行。 在號稱多元的課綱目標中,國文課幾乎失去最核心的意義:從傳統精緻文化的學習中,建立文化主體性的覺知,進而思考生命的意義,學習處理並跨越現實的挫折,拓寬生命的視野。 試問歷史碎片化、國文淺碟化,所有學科能力退化,就是教改的目的嗎?偉大的教育長官們、108課綱的專家學者們,你們竟然讓百年樹人的大業就毁在你們的意識型態裏!在你們的課綱指導下,我們不確定能否教出科學巨人,卻確定教得出好幾個世代的道德侏儒,以及歷史弱智,「張飛打岳飛」不再是笑話,它已經是事實。 尤其,請專家們去研究統計一下:教改以來,學生心理疾病數量逐年攀升了多少,歐打老師、辱駡老師的比例增加了多少,為什麼? 放眼世界局勢,在中國領導下,亞洲全面崛起,我們本來繼承亞洲最悠久而美好的文明,如今卻自殘若此,請問我們的教育高官、教改學者們,將來孩子們因錯誤的教育政策,失去繼承祖先強大文化的知識與能力,你們如何面對他們憤恨的質疑?有人說,臺灣政治最大的問題,是「意不誠,心不正」,教改與「去中課綱」何嘗不是?不讀《大學》的人是不懂的。 在此,嚴肅懇請在野兩組總統候選人坦白誠實的告訴我們:你們如果當選,打算如何處理這個十惡不赦,貽害眾生,必定遺臭萬年的108課綱。
    8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非常想傳轉 謝謝此文 王緒醫生作者 勇敢寫出許多人的心聲 一個環境中混肴是非 自私自利 唯恐夭下不亂的人多過潔身自好的人 就不是好環境 Subject: 寧靜革命 晚清名臣曾國藩曾說,社會大亂之前,必有三種前兆: 1.無論何事,均黑白不分。 2.善良的人,越來越謙虛客氣;無用之人,越來越猖狂胡為。 3.問題到了嚴重的程度之後,凡事皆被合理化,一切均被默認,不痛不癢,莫名其妙地虛應一番。 台灣的文化與文明,我對台灣的期望與期待 我的父母親都是杭州人。1948年4月21日我出生在南京家裡,由產婆接生。 1949年4月抵達台北。小學畢業於台北空軍子弟小學。 初中、高中畢業於台北成功中學。 大學畢業於台大醫科。當飛彈營醫官一年,是我的兵役。 在榮總核子醫學部做住院醫師4年。完成台灣所有的養成教育,時年1978年6月,我30歲。 在那個年代,假如你還想更上一層樓,下一步就是去美國。 自然我就去了紐約,進入紐約州立大學醫學院醫院做外科住院醫師,一共6年。1984年6月畢業。 我與我的女友美惠1979年10月20日在紐約完婚,女兒曉蕾生於1980年11月,兒子曉寧生於1984年5月。 家在紐約,就在紐約工作、教育孩子直到2011年11月14日。 那天中午在紐約,我和美惠兩人高高興興的上飛機,期待回台灣渡假,我們已經離開我們的故鄉33年,我們就要回到我們成長的故里, 多麼的期待,多麼的快樂! 飛機飛啊,飛的,飛到日本大阪。我們必須下飛機過境,我們走下飛機。 不對,我告訴美惠,我的右手右腳沒有力量,只能緩慢移動。 隨即服務員推來輪椅,我開始坐輪椅。 我自始沒有感覺到不同,只是慢慢的右腳右手失去了運動的能力。 最後到達台北,右手右腳沒有力氣,還可以動。立刻去新光醫院,因為同學王大鈞在新光可以幫忙我。 因為大鈞,進急診處,掛號、接納、檢查、治療、住院一氣暍成。 從此我是中風病患,右半身不遂,躺在新光病房。每天面對的就是一個電視機。 我開始學習台灣文化。現在台灣電視有超過100個頻道,每天我就對這電視看來看去,轉來轉去重新學習台灣文化, 畢竟33年的文化差距太大。 我每天對這電視,一個星期我就神經錯亂,我過去63年的價值體系崩潰,因為這個電視節目沒有是非黑白,可以胡說八道。 我開始自言自語,跟電視辯論,立刻精神科會診:診斷急性精神病,處方:不准看電視,吃鎮定劑。 這鎮定劑一吃,所有復健成果泡湯,我昏昏欲睡。也無法復健。 這時根據規定必須轉院,就轉去陽明醫院復健。 轉院去陽明以後,絕對不敢看台灣的電視。每個人都說台灣電視是娛樂,因為台灣自由了,電視愛怎麼講就怎麼講,他有自由, 胡說八道不負責。 每個人都笑我這個土包子,居然還相信電視,還會看出一個神經錯亂。 我真的非常單純,我平常很少看電視,我沒有看過台灣這種電視如此亂七八糟,假如你當真你一定發瘋,我來舉例, 台灣人覺得我是大驚小怪。 第一,我們的立法院長,不管立法院的秩序。我們的立法委員在立法院胡扯、霸佔主席台,立法院就不用開會。 大家立法委員照常領薪水。還理直氣壯:都是馬英九的錯! 第二,我們都對,假如有錯誤,一定是無能的官員,一定要有人負責任,有人下台!有人下台就解除了民憤,事情就過去了。 第三,我們什麼都要抗爭,我們要讓馬政府聽到人民的聲音,知道人民的痛苦。好好為人民做事。多發幾個月的獎金,讓大家有錢過日子。 第四,我們是人民,被壓迫的老百姓,因為決策錯誤,所以日子越來越難過。過不下去了,政府要負責任。電視上的專家講來講去, 這麼簡單可以處理的問題,偏偏政府不做! 我看電視看來看去,問題越來越大,眾說紛紜,根本無解!你當真,你發瘋。 唯一的辦法就像90%的台灣人沉默,漠不關心。這就是台灣文化,見怪不怪,我們可以容忍。因為我們有自由。 這個台灣文化住在台灣的人已經習慣了,我離開台灣30多年,必須要10個月才習慣,學習麻木,自己管自己。不要管別人的言論。 老實說,我不喜歡這種文化。因為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不是好事。 國家需要有是非黑白,那天在電視上看到學生在立法院罵教育部長,檢討現行制度,問題有夠大。 40年前,我也是學生領袖,那個時代,我們乖乖的做道德重整: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一個指頭指別人,三個指頭指自己。我們在要求別人以前先要求自己,這是我們當年的信仰與文化。 這個真理應該是不變的,可是當今的台灣文化,就把這個基本真理刪除了。 沒有這一條真理,難怪台灣亂七八糟,亂到不行。 我們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吧! 總統先生,40多年前何應欽將軍,張群秘書長分別接見我們,當面勉勵我們道德重整的團員要為國家出力,宣揚道德重整。 陳立夫先生駕臨 我們道德重整本部,勉勵我們所有團員為道德重整出力,為國家出力。當年我們有非常大的使命,因為國之大老支持。今天國之大老在那裡?。 懇請再來一次道德重整運動如何?我來整合。 我向你呼籲請你支持我的寧靜革命。 我現在發起一場寧靜革命,假如你贊同,你就幫我把這個電郵轉發給你的朋友。越多越好。 假如你反對,就不麻煩你。我們來看看台灣到底還有沒有希望,有沒有公理。 假如50%以上的人認為我是對的,願意幫忙我,起碼我們有了多數,我們有機會創造歷史。 假如大部分人認為我是錯誤,不願意幫助我轉發。我也死了這條心,我知道我太自不量力。 台灣現在需要我們人民自己幫自己,因為沒有人可以幫我們。 我發起自覺運動,這個運動有兩點。 第一,我要求自己有道德,就是我要誠實、純潔、無私、仁愛。 第二點,當我一個指頭指別人要求別人的時候,別忘了有三根指頭指自己。我要先自我要求。 假如你同意這個自律公約,就請你轉發給你所有的朋友,讓大家都來參加。 假如你認為無聊。就不麻煩你。我希望你不嫌麻煩。 這個國家是你的,是我們的。還有我們的下一代。 Well, just hope and without action everything is empty. 安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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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蔣據台灣 最急迫的事情就是要把敵人的子民變成中國人 沒有唐山過台灣,蔣據台灣最令他不安事情就是整個台灣都是日本皇民,當時最急迫的事情就是要把敵人的子民變成中國人,台灣根本沒有閩南人客家人 。清代 整個台灣不是熟番就是生番,而番就是大清定義的外國人。後來日本人種族學家在台灣調查之後,初步整理出來的台灣的種族就有二十幾族。番 、清代的定義就是外國人,既然成為日本國民了,怎麼還被稱為外國人呢? 所以日本人重新定名為平埔族和高砂族兩大類,平埔族就是清代的熟番,高砂族就是清代的生番,而這裡要特別提到的平埔族熟番,他們就是歸化大清的福爾摩沙人,剃髮易服嚴格遵守滿化的規定,在大清內地的老百姓也一樣必須遵守這樣的規定,那就是滿化,無條件絕對遵守這個規定。 這裡我特別要提到,這一點就是國民黨扭曲歷史的一個重點的關鍵,到現在還在胡說八道,說熟番被漢化,這是絕對沒有根據的,皇帝是滿人他怎麼會把台灣人漢化?整個大明帝國遺留的老百姓都要遵守剃髮易服滿化的命令,剃髮易服不從者斬,到現在整個網路資料,仍然被歷史扭曲者說台灣人被漢化,假如說這一句話的人是清代的官員,請問,他有幾顆腦袋呢? 順便再提到一點,日本人把熟番生番改成平埔高砂,並不是番有歧視或醜化之意。日本時代或是大清時代的台灣,番、都沒有負面的意思,在清代的歷史文件裡面都可以看到大清用熟番一詞,任命南北千總,而且還用番銀支付薪資,番銀什麼意思?就像現在的美金英鎊,當時的大清白銀 連他們的官員都害怕拿到,因為會偷斤減兩。 好 接下來!請問那個時代誰會認為番不好呢? 番被醜化是蔣據時代的罵番風潮。 再說日本時代,台灣人的戶籍藤本的裡面記載 ,不是熟番就是生番。當然當時的人一定知道 那是清代稱呼福爾摩沙人的意思。大清統治台灣212年 他們的儒學教育就是用閩粵語發音,也就是福建省和廣東省其中之一可以參加科舉考試的語言。那麼這兩種語言 到底是中國哪一族的語言呢?這個 連大清帝國都無法了解,更別說是日本人了。因為當時的中國根本沒有種族研究學家,自己是哪一族也不知道,老百姓甚至連國家民族的認知也沒有。華工到了海外勉強說自己是唐人而已。再說,日本人在戶籍藤本上註明(熟、生)而在(熟)的部分再細分成(福,廣),這個福廣就是剛才提到的大清儒學教育就是用這兩種語言發音來學習的,漫長的212年教育,導致福爾摩沙人因為工作幾乎都講這種語言而忘了自己的母語,這在語言演化是很正常的情形。這裡要強調這件事情,平埔族他並不是單一的種族,他有十幾族以上,譬如在清代 南部的馬卡道族和西拉雅族兩個人碰在一起時,他們當然是用大清推廣的語言交談,這個情況在日本時代高砂族和平埔族用日本人推廣的語言日語交談的情況是完全相同的。 日本時代的戶籍藤本標註福廣就是大清歸化的熟番是絕對沒有問題的。日本的戶籍人員警察老師在執行行政工作時 想了解他所接觸的人在講什麼語言,在1895還未推廣日語的階段,這是非常重要的,比你標註你是哪一族更重要不是嗎?而且熟番生番被日本種族學家伊能嘉矩再細分出種族 做最後整理出版的時候已經是十多年後,所以當時沒有登記種族的情況,講白一點剛開始日本人根本不知道當時的台灣人是哪一族。 如果福廣是大清國內地的百姓,依照馬關條約根本不能住在台灣。國民黨處心積慮操弄這個關鍵,扭曲福廣的真的意義。明顯就是要把熟番操弄成中國人。從日本人伊能嘉矩種族研究學者的書中就已經說明平埔族大部分已經會說閩粵語,而且還忘了他的母語。大清時代在台灣統治了212年實在是太久了。國民黨在台灣推廣北京話的第21年,我剛好10歲那個時候台灣年輕人幾乎都會講所謂的國語,何況是212年呢?我就是最好的一個見證人之一。哪來的閩南人客家人? 當時(客人)和清國內地的(客民)意思是一樣,只不過是外地人之意。如果有唐山過台灣,中國沿海百百種語言就會在台灣出現,這是最簡單 辨證思考邏輯的方法,台灣不可能只有閩粵兩種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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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請所有的綠營政客,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心!」 我與管中閔老師的因緣_做為一個學生的證言。 (林珈慧2018.04.07) 其實我從臺大畢業16年了,除了ㄧ次研討會場合與老師匆匆打過一次照面外,我沒有再見過中閔老師。 但這輩子從小到大受教的老師無數,管中閔老師絕對是影響我最深遠的老師。 不是因為他在學術上斐然的成就,也不是因為他後來成為中研院院士或擔任國發會主委。 而是他,一個對上課學生無任何義務的大學教授,卻對什麼都沒有的年輕學子如我付出真誠的關懷,分享成長的挫折,提點人生的堅持。 那是1997年秋天臺大經濟系大二開學的一個悶熱午后,步入先選好的熱門統計學教室已找不到座位,厭倦總是擠着上百人的無感學習,決定冒險轉去另一班新開的統計學看看。 悄悄走進去,偌大的教室只有五、六位小貓學生,我看到一位穿着厚重西裝的年輕老師正在黑板前揮汗如雨地講課,那就是我對中閔老師的第一印象,究竟是什麼內容早已忘記,我只記得下課時我立刻拿選課單請老師簽名加選。 那一年,管老師在臺大經濟系開的第一堂統計學課程,只有六、七個學生選課,何其有幸我是其中一員。 如果坐着時光機回到那一年,我會在那個19歲的我旁邊開心的大叫:「妳知道妳特別選的老師是未來中研院院士耶,妳被院士教到了耶!」 這種慧眼識英雄的感覺,真是比中樂透還開心。 但當時,管中閔老師什麼title都沒有。 他上統計學,我們沒買過任何教科書,他都上他自己寫的英文講義,他自己對統計學要教給入門學生的邏輯、體系與見解。 相對於龐雜的統計學方法,他用原創的講義用自成一格環環相扣的架構教我們,在那時候是非常非常與眾不同的。 老師在當時就對原創非常重視,他常在課堂上鼓勵我們,縱然是碩士論文一定要嘗試在理論上提出創見, 即使只有一點點,不要再寫一篇用台灣的data跑別人所提的模型出來的結果充數。 後來我的碩士論文口試結束後,口試委員陳昭南院士問我要不要來念博士。 那一刻起我發現上開管式哲學非常有效,這麼多年過去,這個態度已深入我的DNA中。 老師那一年教我們,也算是私塾的編制了,所以他當年的青春血淚成長史,我們有幸是首映場的聽眾。 而我印象最深的,是他描述那時候在美國做研究到清晨要回家,積雪卡住他的車門,冰天凍地裡他還要努力地剷雪才能回家。 另外還有他提到拿到美國大學終身聘的第二天,二話不說就決定回台灣。 在我當時聽來覺得不可思議,這麼辛苦做研究好不容易拿到終身聘又是比台灣高好幾倍的薪水,竟然選擇回台灣,這老師有沒有點經濟理性啊!但同時對我又是很有共鳴的,那種拼勁,那種超越經濟價值的熱誠。 近年來管老師成了社會公眾人物,他也講了好多當年的事,但有一件事他從未講過,就是他對家人的愛。 有一次老師講到,他現在最疼愛的就是他的女兒,如果以後有人敢追求他的女兒,他一定要跟那個人打一架。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常常想到, 到底那一架打了沒? 統計學課程一年很快就結束了, 但我與管老師的因緣仍然繼續着。 大四我準備研究所甄試, 拜託老師寫推薦函,老師一口答應, 什麼資料都沒跟我要, 也沒叫我擬草稿,就幫我寫好推薦函。 我什麼身家背景也沒有, 他的推薦函幫助我。 他的研究室的門永遠是開着的, 我是見證者之一。 不但如此,碩二那年, 埋首論文研究之餘, 找到中研院有個打打字的打工機會, 剛好可以賺點生活費。 過不久, 時任中研院經濟所所長的老師 竟然發了一封email給我: 「我不知道妳有打工的需要﹐ 妳當初應該先來找我或者至少問我一下。 妳實在太見外了。 」 這些事過了二十年了 點點滴滴我都記在心上, 老師就是這麼幽默、真誠、熱情, 對家人如此,對學生更是如此, 不論何時何地都準備行俠仗義拔刀相助! 而且不論他的title是否已經愈來愈大, 他對學生這一份愛心,「真啊!」。 後來,2013年底老師 擔任經建會主委風雨之際, 我發了email給老師表達我的支持: 「存心俯仰天地無愧,足矣!」 老師親自回信: 「即使知道非常困難,還是想有些改變。 如果實在改變不成,也只好放棄。」 又後來2015年初, 老師辭任國發會主委, 我又發信支持老師: 「我也是獅子座的, 深知獅子座的人要放下他心血大業, 是要下多大的決心。 人生的故事沒有the end, 只有to be continued... 共勉之!!」 老師仍然親自回信: 「未來我還會有很多事可做, 而且在民間, 說不定可做的事情更多。」 去年底,看到管老師 參加臺大校長遴選的宣言, 我再次發了email支持老師: 「對學生、社會、國家的 這一份熱情未曾消減, 永遠訴諸理性,不搞政治操作, 永遠不會被打倒。 您的這份堅持, 永遠是指引我心方向的阿拉丁神燈!」 再次收到老師的回信: 「我很認真面對這次的競爭, 這也是我離開政府公職後, 唯一還能激發我熱情的工作。 但是以現在政治和社會氛圍, 我想我當選機率很低,我只能盡力而已。」 後來中閔老師在今年1月5日獲選, 我回信恭禧:「老師,You did it! 淪為遊樂園的台灣大學有救了!」 但從那一天開始,我完全沒預期到, 為何對管中閔老師不實的攻詰一波波發動, 而且竟然是由國家政府帶頭行惡。 我不解,為何砲口竟是對着 一個光明磊落的院士級 優秀學者、人師之表率? 這有任何一絲公理、 正義、大學之精神嗎? 翻開中外歷史,一言以蔽之, 不就是奸臣小人 對所有仁人志士的迫害史嗎! 冒着未來也會被迫害的風險 (其實也不用多慮, 臺灣的人才不斷在出走), 身為台灣人的基本良知, 身為臺大人的基本尊嚴, 我能做的,就是在老師風雨飄搖、 人人喊曾參殺人時刻,公開地, 用一個學生的經歷, 來充份支持與證明, 回歸大學傳道授業, 立國立人的精神與本質, 臺灣大學遴選委員會 (也是唯一有法定資格與 權限的遴選校長之實體), 的確獨立且正確地做出決定。 此一決定即有其立即的實體效力, 不會因為教育部 違法怠於聘任程序而動搖! 最後,請所有臺灣人放下仇恨! 放下偏見!放下所有的分別, 管中閔老師2007年2月 「世界遺忘台灣!台灣遺忘世界!」一文, 讓我們深切的自省, 我們要帶領臺灣走去哪個方向? 「世界遺忘台灣與台灣遺忘世界, 兩者其實相互關聯。 當世界忽視台灣, 我們對這個世界就越來越覺得陌生, 於是選擇逃避。 中國大陸的打壓, 固然是造成世界遺忘台灣的主因, 但我們是否坦然面對過問題的徵結, 然後尋求解決的方式? 若我們自己都不曾 窮盡一切努力去扭轉趨勢, 世界自然會繼續遺忘台灣, 台灣也將“日蹙國百里”, 最終退縮到無人聞問的角落。 我們耽于內鬥久矣, 因此看不見世界各地政經勢力的消長 與它們之間的合縱連橫, 也看不清自己地位的變化。 世界或許忽視了台灣, 然而台灣不能沒有世界。 所以我們不能再自甘鎖國, 而必須更務實的面對海峽兩岸的關係, 與亞洲各國的關係, 乃至與世界其他地區的關係。 在追求台灣總利益最大的目標之下, 唯有放下虛妄的意識型態包袱, 知所取舍, 台灣才可能有更寬廣的未來。 讓台灣能夠重新迎向世界, 讓世界不致遺忘台灣。」 (旺報)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在台日人裔 一位台灣省老人(1933-)的忠告:他們终級目標不是台獨,而是將台灣併入日本。 此文低估了一倍多台灣日本人。還有30萬駐台日軍, 日本投降后全部脱下軍装,入籍台灣。因此,現台灣有日裔皇民约400萬!他們终級目標不是台獨,而是將台灣併入日本。 台獨只是他們的過度和跳板。武力解放台湾時, 他們是會和解放軍打巷戰,拼到底的! 正文:混在臺灣内的日本人 楊振明教授記述:台灣竟然還有那麼多日本人! 二戰結束後,有30萬的日本人留在台灣,變更姓氏為台灣人, 台獨就是混在臺灣內部的日本人之陰謀。 現在他們在台灣後代估有200萬人之多,真正的臺灣人不可不防。 以前我一直不能理解為什麼臺灣有激進親日分子,自去(民國 103)年6月間,高中歷史教科書微調案引發後,不少台獨學者抗拒,只准使用「日治」不同意用「日據」… 等,進而除「中國化」、除「台灣化」、推行「皇民化」… 這些激進親日份子,其背景沒有人去追究。在台灣這麼自由、 民主的社會還迷戀日本,擁抱日本,當然有他民族的特質; 表面認定他們是在玩弄政治搞台獨, 壓根兒就沒有人去想他們原就是日本人,這不是胡說,也不是扣帽子,有史實可考,戶籍事務所應可驗證, 政府接收時外交、內政部都應有公案文書可查。 中華民國34年接收台灣時,那時約有30多萬日本皇民, 放棄日本國籍,歸順為中華民國國民,落地生根。我們沒有以異族相待,視為「同胞」,與我們共用台灣繁榮生活。 二戰結束後,日本國內百廢待舉,國窮民貧,原住台灣日本人民, 他們自知遣返日本難以謀生,當時有部份日人要求自願留在台灣,放棄日本國藉,變更姓名為台灣住民,這些日裔皇民, 多為日據時代大、中、小學校教職(教授)人員,公私營機構技術人員或從事商務人員,還有社會浪人、流氓 …等行業。他們教育程度、經濟生活都比台灣人優渥得多。 這批人在政府遷台初期,兩蔣政府統治下,不敢妄動。待至李登輝、陳水扁執政後,在政治、學術、商業各行業竄出。至目前更是囂張, 目無法紀,竟敢說「支那男女滾回支那」,「支那外來種滾蛋」! 我們不能再沉默,應全民奮起,清理門戶。光復台灣才70年,戶藉資料應清楚記載,更改姓名是可查鑑,反叛製造事端者,查清身分後,依法究辦或遣返日本,除去害群之馬,以安我家邦。 台灣光復至今已70年,那時台灣住民約500餘萬人,現約有4. 5 倍成長,那時歸順日本皇民約30餘萬人,至今也約100多萬人。其部分知識份子與經濟富裕子弟還投入政治體系與民意代表,從事政治活動,搞台灣獨立。如李登輝就是皇民代表人物,在他與陳水扁執政20年,錄用不少搞台獨分子,進入高等學術單位與政府機構。他們以不當言論,歪曲歷史事實,誤導人民視聽, 醜化中華民國政府,去「中國化」、去「台灣化」,推行「皇民化」 ,擁抱日本者大有人在。 台灣光復,日本皇民遣返時,臺北市街道只有衡陽街、成都路和延平北路、博愛路比較像樣,周邊都是農田。這八條街商人多為日本人經營,日本商人被遣返, 其不動產店面房屋無法帶走,只得廉價轉移給台灣人,( 附民國38年8月16日掃蕩報刊登台灣省日產清理處第二批日產移 轉案件審查決定公告報紙佐證是實)或贈送給本省人,無法攜帶的東西就送給本省人。還有日本人知道返回日本生活艱苦, 將自己親生幼年小孩送給本省人收養,我的鄰居就收養一個女孩, 現年已70多歲。在日本人離台時, 有不少本省人接收日本帶不走東西,這些受益者, 還有曾在日據時為其工作的二鬼子,當然稱讚日本好,與台獨唱和,高喊台灣獨立。我們的公營事業機構及民間社團員工, 每年都有組團赴日本旅遊,到達日本後,日本政府設有專職單位接待,將台灣旅遊人員納入會員發給會員證,返台灣後與其保持連絡,視為親信友好。曾有人狂言, 日本要統治台灣,只要來一個領導人就可治理,也就是說在台灣這些旅遊會員就是他們將來治理台灣的成員。留台灣第一代皇民多已過世,第二代正當時,第三代初啼上街, 無視法紀。 民國36年政府遣返日本皇民,那時我才14歲在學,學校帶領學生到基隆碼頭為他們送行,我也參加了那雜亂淒涼的場景,時隔70年,如在眼前。我現年82歲,本可平靜渡過餘年,不涉國家社會煩擾之事,近日見新聞報導台獨人士製造事端,我只本良知,將上述歷史事實,提供參考。 日人遣返與留住台灣皇民改姓名歸順之事,70歲以下的人不會知道這個史實,85歲以上者可能知道一二,但為數已不多。若是查訪當時遣返日人情況,從早期的《 台灣新生報》合訂本,或政府檔案資料,還有年長者應該知曉。我年老體衰,看到不公平事會影響情緒,這篇東西我寫寫停停,寫了好幾天,我不是在投稿,我只是在提供歷史事實,喚起國人記憶,揭穿在台日本皇民餘孽背景,披著羊皮狼的面紗,使現在的台灣人認清他們的真相,使他們無處遁形。 這份資料旨在提供媒體參考與歷史學者作深入探討,發揚光大, 媒體是可作有計畫的深入報導。 早年台灣志士楊逵,他是主張台灣是中國的一省不能分割, 同根同源,同文同種,雖然有些不愉快的歷史宿命,但事實真相就是如此。很可惜美好的台灣就被這些皇民餘孽分子搞亂了,怎不叫人痛心 ! 凡有血性的同胞,懇請轉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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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個中國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 作為一名中國人,會講33種漢語方言,以及英、法、德、日、俄、西班牙、拉丁、古希臘等多國語言。 他曾先後任教於: 康乃爾大學、哈佛大學、夏威夷大學、耶魯大學、密执安大學、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等美國各大名校; 回到清華後的他,又教授:數學、物理、 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 西洋音樂欣賞、心理學等課程。 他是數學家、物理學家、心理學家、 哲學家、語言學家、音樂家......也是中國現代語言學之父, 他是中國百年,都難再遇的最會玩的奇才,他用語言騙過了全世界,他就是趙元任 1892年11月3日,趙元任在天津出生了,剛一落地,還沒來得及哭上幾聲,他就差點被當做女孩紮了耳朵眼兒,原來他的父母在他出生前請了算命的,算命的說肯定生的是個女孩,於是他的父母提前備好了針,就等着他出生。 他的母親擅長詩詞及崑曲,他的父親中過舉人,擅長吹笛,被稱為 “晚清公子”。 書香門第出才子, 他從小就“異於常人”,對各種社會和自然現象充滿好奇, 喜歡觀察、比較、琢磨背後的規律,還愛跟保姆、親戚、同學學各種方言,曾經他祖父從常州請來,一位姓陸的先生教他唸書,用的是地道的常州音。於是他學會了用常州方言背誦四書五經。 他的聽覺特別靈敏,能在短時間內,就學會一種方言,此後終生不忘。 9歲時,他的祖父病逝,他隨着全家回到了老家常州青果巷, 在家塾二中讀書。 他又從大姨媽那兒學會了常熟話,從伯母那裡學會了福州話。 一般人語言能力最厲害的時候,就是幼兒時期,學什麼都快, 一旦年齡增長就沒那麼容易了。 但是他的語言能力, 從小到大都一直處於巔峰無敵的狀態。 1907年,15歲的他已會講8種方言,那時他考入南京江南高等學堂預科班,當時全校270名學生中, 只有3個是地道的南京人,他又從這3位同學那兒,學會了地道的南京話。 有一次,他和同學們在同一桌就餐,這些同學來自五湖四海, 一頓飯下來,他就用八種方言,跟同學們挨個兒交流! 那時的他就把學習當做趣味,因而產生了純粹的求知慾。上學對他來說,不是一件“苦差事”,反而是一項令人身心愉悅的探索之旅。 用他的話說:“最緊要好玩。 那時3年預科還沒讀完,他就報考了清華的留學官費生,考試前還自修了拉丁文。1910年7月21日, 他參加了在北京舉行的留美考試。這次考試一共錄取了70名學生,他名列第二,比同批考取的胡適、竺可楨等人,都要靠前許多(胡適第55名) 自然地,他就和胡適等人,一同坐船奔赴去了美國,從此,他和胡適之間建立了深厚的友誼。 到了美國後,進入了康奈爾大學。可是究競選擇什麼專業讓他很頭疼。老師瞭解到他語言天賦極高,推薦他選擇語言專業。 而他卻選擇主修了數學,還選修了物理學、哲學、邏輯學、音樂…… 完全和語言不沾邊。 作為一個中國留學生,他在該校的數學成績,獲得過兩個100分,一個98分, 保持了多年來,康奈爾大學平均成績的最高紀錄。 1914年,他順理成章獲得了數學學士學位。到了大學四年級,教授告知他,他同時具備申請數學, 和哲學研究生獎學金的水平,結果從數學系畢業的他,又改行成為了康奈爾大學哲學系的研究生。 他能在文理兩科之間隨便轉換,最終玩成了大師! 胡適對他極為欣賞: “每與人平(評)論留美人物,輒常推常州趙君元任為第一。” 而趙元任和胡適共同的朋友,韋蓮司則說:“趙元任無論在任何困境,都不會令人覺得他可憐,因為他能隨時以嬉戲的心態,從中獲得樂趣。” 留學期間的他還和周仁、秉志等人,在美國康乃爾大學創辦了科學社(後改名為中國科學社) 他們認為祖國之所以孱弱,莫過於科學不發達,並出版《科學》月刊,旨在“提倡科學,宣揚實業, 審定名詞,傳播知識” 後來他們以美國科學促進會(AAAS), 及其科學雜誌為模版,創辦了中國的《科學》雜誌。 美國發明家愛迪生在1915年,還給他們的科學社,發來了親筆簽名的祝賀信。 23歲時,他又進入哈佛大學攻讀哲學、選修語言學和音樂。 1918年,又獲得了哈佛大學哲學博士學位。用圓規畫出哲學思想的半徑,用數學公式算出吉他的音準,用各國語言學習相對論。這就是他當時的生活寫照,同學們知道後,只能佩服不已! 他真是無所不能,以至於他完成學業後, 康奈爾大學給他這位哲學博士,提供的教職竟是“物理學講師”! 雖然他什麼都玩,但是唯一沒玩過的,就是愛情。 1920年,他決意回國,目的之一就是要回老家退婚。 14歲那年,他大姑婆告訴他,他就要和一個姓陳的女孩訂婚了,他很傷心,不願意婚姻就這樣被安排。 這一次回國,他終於退了這門婚事,拒絶的理由是“女方大兩歲”。而不久後,他就去追求比他大三歲、性格迥異的楊步偉了…… 這段婚姻可謂相當傳奇! 楊步偉出生於南京望族,祖父是鼎鼎大名的,中國佛教協會創始人楊仁山,而她是首位留日的醫學女博士。正如她不凡的名字一樣,趙元任被她的“大丈夫”氣質所折服,他認定楊步偉就是意中人兒。 “我脾氣躁,我跟人反就反,跟人硬就硬,你要跟我橫,我比你更橫;你講理,我就比你更講理。” 這句可以做QQ簽名的話,就是出自她口,這樣的宣言,在當時可是相當地驚世駭俗啊! 同年,趙元任開始在清華工作,教授物理、數學和心理學課程。 適逢美國教育家杜威,和英國哲學家羅素來華巡迴演講,他擔任羅素及其女友竇拉•勃拉克的翻譯, 間或也為約翰•杜威翻譯。 羅素的演講比杜威的難得多,內容涉及高等數學、邏輯學、哲學和教育,相當廣泛,多少精通英語的才子,都無法勝任這樣的翻譯工作。 而他卻遊刃有餘, 甚至連羅素的笑話, 都能翻譯得不走樣。 而且每到一個地方, 他甚至都能用當地的方言來翻譯。 在杭州演講時,他便以杭州方言來翻譯; 去長沙的途中,向湖南人學會了長沙話, 等到了長沙,就已經能用當地話翻譯了。 演講結束後,還有長沙人跑去找他攀老鄉。 他給羅素做翻譯時,總拉上楊步偉。 一天,他約她一起吃飯,一見到楊步偉,就兩眼放愛心,把工作的事情忘到了火星上。猛然間一回神,不對勁,還有正事要做!便飛快地趕回了課堂。 這時的羅素一人在台上呆看著,沒法開口,惹得全體哄堂大笑,看到趙元任竟然拉著,一個女子回到教室裡。 羅素自然明白為什麼他會遲到。 只好低聲跟他抱怨:“壞人,壞人!” 為羅素當翻譯任務繁重,他乾脆就與羅素一起住。 結果,演講途中羅素忽然病倒了,需要靜養,他也就忙中偷閒,翻譯童話《阿麗絲漫遊奇境記》,一不小心就成了一部經典。在全國產生了深遠影響,當時的中國女孩們,都搶着用“阿麗絲”做英文名。 一邊當教授,一邊當羅素的翻譯,還要談戀愛,靈感來了再創作幾首小曲,竟然還能翻譯出一部經典,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這麼多時間。 1921年6月1日,他和楊步偉步入婚姻殿堂。他們的婚禮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一起到公園照相,再向親友發一份結婚通知書聲明概不收禮。再電請胡適和朱征到新家吃飯。胡、朱到後,完全不明就裡, 知道他們就是那天結的婚。晚飯後,趙元任拿出一張,自己寫的結婚證書,請兩位做證人簽字,這就算正式完婚了。 吃完飯後,胡適一出門,就把這個消息傳給了《晨報》。 這一新式婚禮,在當時也是轟動一時。 趙元任碰到楊步偉,可謂是兩個高級玩家湊在了一起,整個世界在他們眼裡都是場遊戲。 兩人新婚後,趙元任要去美國,在哈佛哲學系做講師,開設哲學和中國語言兩門課程。 他們乘船去美國的途中,十分無聊,便決定下圍棋解悶。 因船上沒有棋子,他們就向船伕要了兩袋,早晨吃的炒米和炒麥子,可以分黑白二色,當棋子用。 看來天性好玩之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可以找得到樂趣。 而一個嘻嘻哈哈的爹、一個大大咧咧的媽,他們一共生了四個女兒。 並且四個女兒全部名校畢業,成了教授: 大女兒趙如蘭,拉德克利夫學院中國音樂博士,哈佛大學第一位華裔女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 二女兒趙新那,畢業於哈佛大學化學系, 後成為長沙中南礦冶學院教授; 三女兒趙來思,畢業於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數學研究所,美國康奈爾大學教授,出版過包括兒童讀物在內的23本書; 四女兒趙小中,畢業於康奈爾大學,主修物理,後成為麻省理工學院教授。 而三個女婿也是教授(四女離異): 大女婿卞學鐄是麻省理工的終身教授, 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國科學院院士; 二女婿黃培雲是中南大學教授、中國工程院院士; 三女婿波岡維作是華盛頓大學教授。 趙元任自己在玩中學成了大家,教育孩子自然也嘻嘻哈哈,他經常和女兒們打鬧玩耍,還會根據遊戲場景隨口編歌、譜曲,邊唱邊鬧。他為女兒們寫了很多歌,一有機會就聚在一起,組成一個家庭合唱團,分聲部地練習演唱他的音樂作品。 除了音樂,他還每晚都給女兒讀英文小說,一天一段。 對此,朋友韋蓮司總結說:“說到孩子,我總覺得世間,最忽略的資源就是嬉戲, 要能夠在社會上撐得住,沒有比嬉戲更重要了。不是指聲色犬馬,或神經兮兮的尋樂,而是真正輕鬆忘我地,讓想像力奔馳,表現自己另外的一面。”快樂父母勝於模範父母,你是誰你的孩子就是誰。 所以,趙家“一門四鳳”絶不是偶然, 而是教育的成果。 而他雖是大學問家,卻和他的好朋友胡適一樣,都是出了名地怕老婆。 他不否認自己懼內, 往往以幽默的語言回答道:“與其說怕,不如說愛;愛有多深,怕有多深。” 有一次胡適直接問楊步偉,平時在家裡誰說了算?她很謙虛地說:“我在小家庭裡有權,可是大事情還是讓我丈夫決定。” 但馬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大事情很少就是了。” 最後一句才是重點啊! 在美國待了四年後, 趙元任還是最終決定回清華,要幫助祖國去培養優秀人才。 當時的清華大學校長曹雲祥,看到他的簡歷後,二話不說,就給他安排了:數學、物理學、中國音韻學、普通語言學、中國現代方言、中國樂譜樂調和西洋音樂欣賞等課程。 光聽到這些課程名, 很多人一定已經頭疼到不行了,而他卻能隨時切換大腦模式。 他與梁啟超、王國維、陳寅恪,一起被稱為清華“四大導師”。 後來他四處亂跑:當了夏威夷大學客座教授、耶魯大學訪問教授、還編了《漢英大辭典》、被選為美國語言學會會長、又去密执安大學當了語言學教授。 55歲的時候,終於跑不動了,就一直留在加大伯克利分校當語言學教授。 也就是在這段時間, 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終身事業, 他說:“索性做一個語言學家比任何其他都好”。 他很早就彰顯過許多過人的絶活。 他的絶活之一, 就是表演口技“全國旅行”: 從北京沿京漢路南下,經河北到山西、陝西、出潼關,從河南入兩湖、四川、雲貴,再由兩廣繞江西、福建,到江蘇、浙江、安徽,由山東過渤海灣入東三省, 最後入山海關返京。 這趟“旅行”遍及大半個中國,每到一地,他便用當地方言土語,介紹當地名勝和土貨特產。一口氣能說上近一小時, 聽者無不捧腹不止。 他最“好玩兒”的演講之一,就是把英文完全倒着發音朗讀,並錄下音來,等到把這段錄音再倒過來放時,聽眾聽到的是純正的英語發音,這足以讓人目瞪口呆。 他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就是全世界的人都認為他是自己的老鄉。 二戰後,他到法國參加會議。在巴黎車站,他對行李員講巴黎土語,對方聽了, 以為他是土生土長的巴黎人,於是感嘆:“你回來了啊,現在可不如從前了,巴黎窮了。” 後來,他到德國柏林,用帶柏林口音的德語和當地人聊天。 鄰居一位老人對他說:“上帝保佑,你躲過了這場災難, 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雖然他選擇了自己的終身事業,但是也沒有放棄其他的愛好,比如說:音樂。他精通多種樂器,畢生與鋼琴為伴。一生創作過百餘件音樂作品, 包括聲樂和器樂。 而作為中國現代音樂學的先驅,他留下了許多流傳至今的歌曲。 1926年創作的《教我如何不想他》,已成為中國近現代音樂寶庫中,一首經典的藝術歌曲。 他也是近現代身體力行、系統研究中國傳統吟誦第一人, 對中國傳統吟誦文化的保存,做出了傑出的貢獻。 著名音樂家蕭友梅盛讚他:“替我國音樂界開了一個新的紀元”,並說:“趙先生的這本歌集出世之後,教我們不能不稱呼他‘中國的舒伯特’。” 他常隨手取身邊的小東西作樂器。一次,趙家宴客,飯罷,他拿起一根筷子,敲擊盤子和碗,分別敲出do、re、mi、fa、so…的音來,可敲來敲去,就是差一個音敲不出,後來抬頭看見玻璃燈罩,靈機一動,取下來敲了一下,正好補上了這個缺的音,大家全樂了。 以後每逢家宴,他就給大家表演這一手。 1945年,抗戰勝利, 身在美國的趙元任一家,從廣播中聽到日本投降、 二戰結束的消息,欣喜若狂,他們開始做回國的準備。 但是,1946年夏,時任教育部長的朱家驊,發電報催趙元任從美國回國,出任南京中央大學校長。 這個請求把趙元任給嚇着了,趙元任回覆五個字:“幹不了。謝謝!” 不僅南京中央大學, 清華大學等名校在這期間,都先後找他當校長。 他一再推辭無效,便不敢回國了。 他說:“我生平最怕做行政的事! 他是個純粹的學者, 安身立命之所是學問,而不是官職。 他深知自己的性格不適合當校長,也害怕繁雜的行政事。 愛玩的趙元任夫婦,不願意被官職束縛, 也不喜歡長居一地 , 不光做好學問,遊山玩水,賞星看月,也是生活中不可缺少的。 光黃山,他們就去了好幾次,歐美大陸,也漫遊了四次。楊步偉八十歲的時候,夫妻倆還駕車去歐洲遊玩呢。 在漫長的教學生涯中,趙元任教過物理學、數學、哲學、中國音樂史、中國語言、漢語語法、理論語言學、邏輯學等課程。幾乎沒有人能像他那樣,把自然科學和人文科學,這兩種文化融合得如此嫻熟。僅僅給他冠以數學家、語言學家、翻譯家、哲學家、邏輯學家、音樂家等頭銜,都不足以涵蓋他的成就。 人們只能說,他是一個“文藝復興式的智者”。 語言學家王力評價他:“趙元任可以稱為中國第一代語言學家,我學語言學是跟他學的,我後來到法國去,也是受他的影響。” 美國語言學界流傳着這樣一句話:“趙先生永遠不會錯”。 語言學家陳原說: “趙元任,趙元任, 在我青少年時代, 到處都是趙元任的影子。 1981年,楊步偉先他而去,趙元任悲痛萬分。摯愛已去,他對人間便再無眷戀,次年2月24日,趙元任就追隨夫人楊步偉,也離開了人世間,飛往天國尋日思夜想的她去了,天生快活之人,就連離去也是瀟灑俐落,而這一天,竟是二十年前胡適辭世的日子。 趙元任一生會講33種方言,會說英、法、德、日、俄、西班牙語等多種外語。 他自己說:“在應用文方面,英文、德文、法文沒有問題。 至於一般用法,則日本、古希臘、拉丁、俄羅斯等文字,都不成問題。” 他曾告訴女兒,自己研究語言學,是為了“好玩兒”。 好玩兒,僅僅三個字,背後卻藏着說不完的深意。 專注喜歡的東西,並且能不斷為之探索的人就是強者。有興趣沒才能的堅持是孤擲痴迷,有興趣有才能的堅持是天賜使命。 而趙元任就是後者, 他窮極一生,快活地做着自己喜歡的事, 活得無牽無掛,不悔不恨,最終因“好玩兒”三個字,顛覆了整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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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民進黨簡史》陳真 我第一次提出退黨是在 1988年的5月,距創黨之日短短不到兩年。後來決定不退是因為剛好遇到520農民流血事件。菊姐說,「發生這樣的事,你還有心情退黨?你這不是在打擊士氣嗎?」而我之所以1988 年就想退黨,主要就是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其實就已經不在乎什麼買票、賄選、關說與包工程;甚至一方面批評國民黨搞特權,自身卻又以享有特權為榮。 當時促使我想退黨的一個近因衝擊是,在一次黨務會議上,我發言說,「本黨居然有人在買票!黨中央都不想處理嗎?」沒想到,我所熟識的當年黨主席姚嘉文竟然回應說:那些都是「小節」,「做大事者不拘小節,推翻國民黨才是大目標」。會議後,他私下拉我到角落,進一步對我侃侃而談這番「大」道理。但是對我而言,政治之乾淨、清廉與正直以及為人民謀取長遠福利,才是從政目標。 六年之後,也就是1994 年的 228 那一天,我才終於退黨。不過,那時候已經沒有人在乎我退不退黨了,因為那時候的民進黨已經如日中天,入黨者好處多多,前途輝煌,正是一門無本買賣的好生意。 從創黨到退黨,短短幾年之間,我清楚意識到一點:為民謀利從來都不是所謂同志們的目標 (更不用說什麼犧牲奉獻了);為己謀取私利與權力,才是唯一目標;而一切美好理想則只是謀取一己之私的手段。這樣一種心態與現象,迅速瀰漫整個黨,直至臭不可聞。 簡單這麼說,民進黨在1986年 9月 28 日成立之後短短三、五年內,事實上就已充滿蚊子、蒼蠅與蟑螂,開始效法舊國民黨的腐敗,貪婪程度更是青出於藍;隨著政治的日漸開放,權位誘惑日甚,更是以光速般的速度腐爛,但卻學到一身政治操弄與選舉致勝的高超本領,造謠抹黑,無惡不作,行事不擇手段;擅長設定議題,挑撥階級對立與族群仇恨,以捍衛民主自由與弱勢正義之名,行撈錢奪權之實;並且擅於抗爭,做秀表演能力極強,藉以創造個人政治資源與知名度,把一切關於社運之美好理想,全拿來當成一種為個人服務的政治工具及權力敲門磚。 尤有甚者,打從大約 1998 年開始,更是在國民黨黑金教父李登輝的大力合作與推動下 (包括更早之前,大約八零年代末,由李登輝提供民進黨鉅額金錢以發展所謂本土路線),展開最厲害的一項政治操弄法寶之戰略定位,亦即仇中反華;名為「愛台灣」,實則挑撥族群仇恨,藉以妖魔化異己。其立論依據是這樣:在這島上,隨著人口凋零,外省人將越來越少,而本省人則始終佔絕大多數,因此,進行仇中反華的族群操弄,必然將在選舉上穩操勝券。 而我也就是在 1998-1999 年這樣一種仇中反華戰略藍圖開展之際,決定和這個黨對立,從此和幾乎所有昔日同志,一刀兩斷。 從 1998 年到今天,隨著媒體與教育的全面掌控,全面「綠」化,打著民主自由與公義之名,虛構歷史,歪曲歷史,美化自身,妖魔化對手,全面造謠,全面醜化;仇中反華的政治操弄更是不斷升級,無往不利,成為一種選舉必勝的法寶。 這一切當然不是民進黨所能辦到,而是美國打壓中國崛起之一手策畫。台灣的真正統治者,就如阿扁所說,是「美國在台軍政府」,是 CIA;台灣事實上就是美國人的準軍事殖民地,用來攻擊中國的一顆人肉炸彈,甚至人肉核彈,戰略地位極其關鍵而重要。 至於民進黨,在阿扁成功取得政權後,事實上就已經成為以李登輝黑金勢力為首之「舊國民黨」借屍還魂的一具軀殼,國、民兩黨開始大規模公開政治雜交、混血,基因重組。你看,檯面上這些人,包括當今權力最大的蔡英文及陳明文這兩位 (當然還有其他一大堆人,族繁不及備載),套句民進黨的流行指控用語,不就都是所謂「黨國餘孽」嗎?都是幾年前看準政治風向才跳槽,瞬間由藍轉綠,由統轉獨,看中的就是仇中反華這張政治操弄王牌無往不利的威力,藉以奪權撈錢。 另外則是一些同樣是把政治當成一種撈錢奪權事業的所謂參與者,例如吃相極其難看的新潮流中生代與新生代 (邱義仁之後的那些人),幾乎全數都當大官、董事長,附隨者眾,雞犬昇天,佔盡肥缺,至少也都能撈到一官半職,當個地方局處首長什麼的。而且膽子特大,非法濫權,法律根本不看在眼裏;把國家資源與社會公器當成自家戰利品,賣官鬻爵,為所欲為,貪婪無度毫無底線。 柯文哲說得對,國民黨的「餐桌禮儀」比較好,民進黨吃相太難看。十幾年前就有這麼一個笑話,話說國民黨貪污舞弊就像拿湯匙喝湯,暗中偷吃點肉,但仍有點羞恥心,很斯文。但是民進黨卻是絲毫不顧吃相,爭先恐後,大家拼命開怪手 (挖土機) 來,金山銀山整座挖比較快,用湯匙吃太慢了。 我們黨外人士用青春、血汗的痛苦代價所爭取來的一切改革,幾乎全數被民進黨所摧毀。黨外對於舊國民黨的一切批評與改革,民進黨藉以篡奪、換取個人權位之後,卻幹得比舊國民黨還更加齷齪與荒唐,例如分贓酬庸之貪婪無恥程度,跡近瘋狂;不但雞犬昇天,而且肥水不落外人田,全家大小一起撈;上萬個官位大家分,無數公家資源大家搶,就像古時候攻城掠地後打家劫舍自行封官鬻爵那樣一種末日景象。 比方說新潮流的創流大老吳乃仁,夜夜笙歌,酒色之際喬權力喬利益喬位置喬人馬,自己女兒當台苯董事長,自己兒子當台苯董事,自己太太當台苯顧問,上千萬年薪,錢多事少離家近,無專長可,免經驗可,啥事也不用幹便數千萬入袋,憑什麼?台苯是他家開的公司嗎? 至於黨外所深惡痛絕的黑白掛勾、官商勾結、變更地目炒地皮、圍標綁標包工程、回扣關說特權橫行等等等,更是民進黨的家常便飯;幾乎過去一切批評國民黨之醜陋惡行,自己卻全部如法炮製,甚且變本加厲。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司法不獨立,法院是國民黨開的,法官效忠於黨而不是依法辦事。黨外改革之後,國民黨退出司法,當民進黨把權力搶了,如今法院卻變成是民進黨開的,效忠於黨,而不是效忠於人民所託付的法律秩序與法治精神。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教育,政治污染校園,於是國民黨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校園,掌控教育人事與資源,服務一黨之私,並洗腦學生,以學生充當政治工具,把每個學校變成黨校;綠營主導之政治活動及置入行銷式之「假學術真政治」活動,在校園完全橫行無阻。 比方說,黨外批評舊國民黨控制媒體,要求黨政軍退出。於是國民黨真的退出了,民進黨卻大舉入侵,徹底掌控媒體到近乎滴水不漏的程度,整個島內媒體幾乎全數變成黨的宣傳機器,每天造謠抹黑、挑撥族群仇恨,鼓吹仇中反華,污衊一切黨的異己,完全喪失媒體應有的基本誠信與正直。那不是媒體,那是一種洗腦機器,一種造謠抹黑鼓吹仇中反華煽動仇恨異己的政治工具。 就連民進黨最愛吹噓的言論自由,也一樣大開文明倒車,一方面表彰鄭南榕追求言論自由的精神,一方面卻又想方設法扼殺言論自由的空間,甚至以法律對付異己。 比方說,黨外反戒嚴,更反對取代戒嚴令所制定之國安法。鄭南榕以及死在我懷裏的好友詹益樺,更是誓死反對,兩人一前一後為此自焚。早期的民進黨同樣也為了反對國安法發動一系列抗爭,如今大權在握,卻不但不廢國安法,反而還把它修訂得更加法西斯,更加荒唐離譜;以防範所謂「中共同路人」之名,妖魔化異己言論,醜化兩岸交流,藉以製造寒蟬效應,以捍衛一黨政權。 更荒唐的是,以捍衛人權為名,行政治打壓之實。一方面平反所有政治案件,刻意誇大渲染,包括幾十年前的匪諜案也統統說是冤獄假案,全是國民黨傷害人權的惡行,一方面卻又拼命制定法律,以防範「中共同路人」之名,嚇阻兩岸民間交流;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詞,不惜製造更多政治案件,妖魔化任何批評民進黨仇中反華的聲音。 我如果要把一切大開文明倒車的例子講完,恐怕得寫成一套系列叢書。這一大夥人,不管來自哪個派系、哪個政黨,組成了現在這樣一個民進黨,與其說它是一個黨,不如說是一個結合黑道與財閥的政治幫派組合,一個貪贓枉法的特權犯罪集團,缺乏任何基本信念與價值,把一切理想與理念視為奪權撈錢的手段;幫派凝聚力極強,對外則敵我意識分明,互相掩護,奉行分贓政治與權位世襲,唯利是圖,蠶食鯨吞整個島嶼。 這就是民進黨,寫來滿紙污穢。我其實很不喜歡寫,之所以寫它只是想說,你要支持什麼黨或什麼人都行,但你若真心在乎他,那就應該督促他,讓他往好的方向走,而不是一味袒護其惡行。這就好像你若真心愛你的小孩或親友,你一定會希望他千萬不要學壞,不要作奸犯科,不要吸毒,不要偷搶拐騙,應該好好做人,行事正直,回報社會。 這道理會很難懂嗎?你若真的在乎一個黨,你會希望看到一堆人渣篡奪把持這個黨,然後每天貪贓枉法胡作非為嗎?縱容或袒護這樣一種腐敗,除了肥了人渣歹徒們之外,卻傷害了社會大眾的長遠福祉,對誰能有什麼益處呢?難道你真的會相信這樣一些貪得無饜的政客,會為了什麼神聖政治主張而犧牲奉獻?他們平常連一點點私利都絲毫不放過,吃銅吃鐵什麼都要吃,難道你還真相信他們有著什麼真實的理想或信念嗎? 思 被騙一次很正常,被騙兩次算是很老實,如果被騙三百次,那就不是騙子的問題,而是被騙的人,美感與道德感或智能上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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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您不可不知的 - <美國CIA在台灣佈下的監控機制> 胡竺生~陸軍官校41期 曾任「軍事情報局」局長 「國民黨黃復興黨部」書記長 <貼文請參考> 轉載自 胡筑生將軍撰文 上帝無所不在! 美國CIA也是! 尤其是選舉之時! 昨天有人傳了一個訊息給我,說美國CIA(中央情報局)計畫要干預台灣這次選舉,我把它放入網頁。 美國CIA干預台灣內部事務不是稀奇的事,早期是想對付『蔣介石父子』,在各都市建立了『美國新聞處』,不言而喻就是監控機構! 從那時起美國就利用『福音系教會』開始滲透至台灣,執行的工作就是將台灣『和平分離』出去,並製造另一個日本;貫澈『斯派克曼』的地緣政治理論『周邊理論』在通往心臟地帶的孔道邊建立基地,確保美國安全,因此最高目標是『保衛美國國家安全』(因為海洋可以到達任何國家,任何國家的海軍也可以到達美國),因此,美國的國家戰略最高指導原則就是建立『第一島鏈』,戰術手段就是『和平分離』台灣,為達成這個目的,開啟了下列幾項作業: 一、藉「民主」外衣為掩護,所以在台灣逼迫蔣氏父子推行「美式民主」,並讓「民進黨組建政黨」,其支援手段就是成立『台灣民主基金會』,並將這個基金會放在『立法院』;另基金會的經費則由『美國國務院』支付。 (請記住 王金平 在 2016 年以前,一直是「台灣民主基金會」的董事長) 二、「美國中情局」大量吸收台灣留美的留學生「包括軍、公、教、警及其他各行各業」等人,並伺機進入兩黨,因此才有史諾登的「維基解密」的內容被曝光,在台灣有變局時將兩個重要人物送至美國, 一個是『洪奇昌』 一個是『朱立倫』 為什麼不是「蔡英文」 「吳敦義」呢? 讀者自己去思考~ (洪奇昌在 2016 年選後到中國大陸,凡是與他接觸過的兩岸商人與官員都遭到偵辦,理由是什麼? 美國想用台灣滲透至大陸?) 三、讓『福音教會系統』進入台灣,並開展了『宗教自由』滲透進入台灣,這個教會運用最典型的例子是越南神父『阮文雄』。 『阮文雄』是越南特種部隊成員,在南越被滅時乘船漂到日本,被日本收留,並在日本打工,之後被 CIA 外圍組織『蘭德公司』發掘,送到美國 CIA 受訓,結訓後再送到台灣,其美其名是幫助越配,只是表面工作,其實,暗地裡卻是在協助美國做情報蒐集;後來美國將之送往「澳洲神學院」讀博士,然後再向教廷施壓給其「祝聖」而成為「神父」,再派回台灣工作。 2014~2016 年間帶領越配為蔡英文助選! 在這一段期間美國要台灣將其所有網路資料的痕跡全部消除,幸好有一個仍有被人下載,否則真的在整個網路上也找不到此介入他國選舉的痕跡,台塑的「越鋼事件」他也有涉入(涉入多深不知)。 四、利用台灣律師 2010 年曾將一些律師召集到美國華府,由「國務院科長級」幹部授課,主要在操作『言論自由』,以保護線民,這是一個大學校長告訴我的。 美國CIA在台灣佈建之深! 一般人很難想像,舉個實例: 我的一個好友在北部抓到一個中東恐怖份子,下午抓到,次日「美國中情局」即要求引渡,可見已達無孔不入的地步了! 最近美國有計畫的干預台灣選舉,其操作方式是這樣的,先透過「民進黨」的執政團隊放出有境外勢力介入台灣選舉,其實大陸現在為了台灣選舉避免刺激台灣人民,幾乎所有舉措都不願做,像「通俄門」的操作是非常困難的,而且操作要達半年以上,隨時有數十萬網軍在待命,可是要醜化你,你又能如何?然後給美軍與日本在『釣魚台』附近演習找到藉口,反正大陸也不會干預! 因為選舉將屆,不想造成台灣內部人民的反感,這時「執政黨」再宣布,這個演習給大陸『嚴重警告』等等,讓人民忽視『執政不力』的這個現象,轉移焦點~ 美國、日本與南韓在台灣進入選舉時,整個情報活動結為一體,『周子瑜』很多人都說是偶發的;從這個角度來看『周子瑜』事件是南韓情報機關與日本情報機關,再加上台灣「民進黨」操作的一個議題,只是台灣人民不察而已! 美國對情報工作操作是非常細膩的。 南韓更是被美國玩弄於股掌之上,『李承晚』總統因為送 14,000 名反共義士到台灣,最後被美國發動政變給推翻!『朴正熙』更慘! 妻子被北韓暗殺! 自己也因強勢作為,被美國策動情報首長暗殺。 所以我非常同情『朴謹惠』、『全斗煥』大統領,最後被美國與「金大中」合作發起的「光州事件」而黯然下台,下場淒慘! 我其實為現在南韓總統『文在寅』擔心,因為他的很多工作其實與美國國家安全是有背離的,美國希望『南北韓』對立,然後可以駐軍,偵查「俄羅斯」與「中國大陸」,而「文在寅」很多作法其實是與美國相違背的,我在擔心其下場可能像「朴正熙」一樣。 聽說目前的美國執政者不會樂見 “韓風” 蔓延,他們要扶植與內地敵對的政權,美國肯定介入,什麼方式不知道! 日前 AIT 莫健拜會蔡英文,放話「憂心外在勢力帶風向」,美國會幫忙情蒐編故事。 這一篇是警告「國民黨」與「民進黨」,均不要認為美國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其實美國是完全為其自身利益; 順道也教育群眾不要有「倚美親日」觀念,不要人云亦云,選舉是台灣自身的事,為求自身的發展與富裕,不要受任何操弄!這才是正確的。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0%BC%E5%8F%A4%E6%8B%89%E6%96%AF%C2%B7%E6%96%AF%E7%9A%AE%E5%85%8B%E6%9B%BC https://zh.wikipedia.org/zh/%E8%87%BA%E7%81%A3%E6%B0%91%E4%B8%BB%E5%9F%BA%E9%87%91%E6%9C%83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7%88%B1%E5%BE%B7%E5%8D%8E%C2%B7%E6%96%AF%E8%AF%BA%E7%99%BB https://opinion.cw.com.tw/blog/profile/195/article/12959 https://tw.news.yahoo.com/%E7%A8%9C%E9%8F%A1%E8%A8%88%E5%8A%83-%E8%B6%85%E5%93%A8%E8%80%85%E5%8F%B2%E8%AB%BE%E7%99%BB%E6%8F%AD%E7%BE%8E%E5%9C%8B%E9%99%B0%E8%AC%80-%E9%80%83%E4%BA%A19%E5%B9%B4%E6%AD%A3%E5%BC%8F%E6%88%90%E7%82%BA%E4%BF%84%E5%9C%8B%E5%85%AC%E6%B0%91-041439605.html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B4%AA%E5%A5%87%E6%98%8C https://tw.news.yahoo.com/-093350098.html https://news.ltn.com.tw/news/politics/breakingnews/1482153 https://zh.wikipedia.org/zh-tw/%E6%9C%B1%E7%AB%8B%E5%80%AB https://www.chinatimes.com/realtimenews/20210908003093-26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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