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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父親走失智的路* *江宜樺*

老化本來就會讓人恐懼,不平順又帶著疾病,讓人更恐懼。從父親的眼神中,我都可
以感到他的恐懼,但作為子女,我們也只能盡量安慰他。」談起父親失智症發病的過
程,行政院長江宜樺幾度哽咽,紅了眼眶。

江宜樺的父親在2007年左右、剛滿70歲時,先後罹患帕金森氏症和失智症,伴隨著
數次中風,病況快速惡化,如今已然沒有知覺,臥床如同植物人。短短幾年,全家人都備受煎熬。
江宜樺難掩無奈說,他的父親始終沒辦法接受自己罹病的事實,自知記憶力、反應越
來越差,家人也都看得出他的恐懼,但也只能婉言安慰。
父母親的關係也隨著病況,越來越緊張。母親無法理解「失智症」,一直以正常人眼
光來要求父親,怪他變得不可理喻;知道他病了,但無法接受惡化的過程。到拿筷、
拿筆都有問題,家人才警覺。
江宜樺的父親原在基隆市八堵路經營一家中藥房,江宜樺高中前都還住在這裡。
江宜樺的老家在基隆,家中長年經營中藥舖,深受老鄰居信賴。江宜樺回憶,父親剛
發病時,講話時手會輕微抖動,穿鞋沒有辦法精準套入,但家人並未特別在意,總認
為人年紀大了,走路慢、步伐蹣跚都是正常的。直到連拿筷、拿筆都有問題,家人才
警覺。就醫發現已是帕金森氏症中期,腦部已有病變。
漸漸地,父親記憶力日差,剛發生的事情也馬上忘記。連鄰居、多年老友也逐漸認不
得,「這不是突然從一變成零,是慢慢的。」但家人仍不確知,父親究竟是失智還是
老化。
江宜樺回憶說,至今他仍清楚記得,他帶著父親到台大醫院就診的那一天,心裡有多
麼震驚。醫生問了很多問題,包括今年幾歲、有幾個兄弟姊妹、42加3是多少,都是非常基本的問題,但父親10題頂多只能答對兩、三題。他陪在一旁看著非常害怕,從來沒想過父親已如此嚴重。 把母親當惡魔是內心恐懼的反映。
父親失智症狀
快速惡化,從記不起數字,到認不得家人了。江宜樺說,父親有時待母親是妻子,有
時候卻把母親當成惡魔,會有幻想,會追打或罵母親。有時逢人就投訴妻子出軌,
「也許是他內心恐懼的反映」,江宜樺猜想著。等到父親開始日夜顛倒,晚上不睡
覺,或在家裡走來走去,拿著手電筒到處照,甚至想要開門出去,母親已累得筋疲力
竭。父親幻想著牆角有陰影、有鬼魂,常常拉著江宜樺說悄悄話:「你看!那兩個小
孩又來了。」
父親會把鄰居當壞人,拿棍子掃把追打人家,甚至追打兒子。還會藏錢,把收銀櫃裡
的錢藏起來,但又會忘記,家人常在奇怪之處發現他偷藏的錢。但不讓父親靠近收銀
櫃、不准他到店舖,他又生氣。
到了失智晚期,江宜樺父親尿失禁的頻率,一天可以多達五六次,還會在藥鋪裡當眾
便溺。此時全家人已束手無策,儘管媽媽、弟弟、姐姐輪流照顧,也無能為力。江宜
樺說,雖然後來聘雇了外傭全天候照顧,但父親依然持續惡化。那時父親願意親近
的,只剩下少數幾個家人、朋友。但江宜樺知道,父親已經記不得自己是他的孩子,
只是覺得江宜樺是個臉龐很熟悉、可以放心的人。

像哄小孩一樣陪父親遊戲,
因為了解父親的狀況,江宜樺也就調整了心態,他分享說,只要把失智症的家人看成
逐漸退化的小孩,再隨著他反映出的年齡越來越幼化,陪他玩適合年紀孩子的遊戲,
父親較放鬆,他也較能調適照顧者的心情。
一開始是寫名字,畫圓、畫一朵花,訓練父親手的抓握,玩磁鐵釣魚遊戲。直到他手
抖動釣不到魚、不想玩為止。接著教他跟著唸句,讓他活動手腳運動四肢。那段日
子,江宜樺說把過去孩子長大過程中用過的玩具,全都搬出來了,就像帶小孩一樣去
哄父親。
他會開車載父親出去兜風,父親總是特別開心;父親好甜食,買紅豆餅給他吃,他雙
手捧餅,吃得像小孩一樣津津有味,吃完還會伸手再要。江宜樺說,那時照顧父親,
就像照顧孩子。他也要求當時還在念高中、國中的兒女,要把爺爺當成小朋友。
後來,一次又一次的中風,讓父親的手腳越來越不靈活,最後連外傭也無力照顧,家
人決定將父親送到安養機構。一開始先將父親送到安養中心,卻仍不斷生病,總是感
染、發燒;最後再轉送到署立醫院附設的養護中心。可能護理人員每天勤於翻床、拍
背、按摩,父親從原本幾乎每周在發燒,到平均兩、三個月生病一次,氣色紅潤了,
頭髮還慢慢黑了回來,才讓家人稍稍寬心,知道這決定是對的。

*沒經歷過的人不知道那有多辛苦*
江宜樺歎道,不論多有財富、多有社會地位,一旦家人病況至此,都會讓全家人身心
極度疲憊,沒有經歷過的人,不知道那有多辛苦。對於有些家庭必須要請外傭,或者
將家人送到安養中心,他都非常能夠理解。有些人將之批評為不孝,江宜樺苦笑說,
這些人多半非常的幸運、也很幸福,還未能親歷其中的艱困與為難。

*和妻子相約 如果有那麼一天……*
江宜樺說,他與妻子也互相承諾,夫妻倆若有一人進入這樣階段,一定要先送安養機
構,千萬不要放不下,因為照顧病人,給另一半帶來的負擔實在太大了,讓人難以承
受。兩人並相約,健康的那人只要有空的時候,到安養機構看看對方,這樣就好,平
日裡想做、該做、當做什麼,就去做。一定要好好安排生活,要為另一人去過兩人份
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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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惶恐,最後提起勇氣向家人說明這帖藥;在大家還沒有肯定答應我時,我已經把藥買回來,請父親服用了。當天晚上父親有一些胃腸排毒的不適,之後一直很順利。 父 親大概一星期服4至5帖,一個月的藥費才一仟多元。我向父親表明,如果我用佛法的各種方式,仍無法令父親的病好,則不反對父親去動手術。所以,我請父親認 真地服藥,四個月後去檢查,而我們家人則認真地行善、誦經、念佛等事,並將所有功德迴向父親及其冤親債主,希望父親的冤親債主得到功德後,能夠離苦得樂, 不再糾纏父親。 服藥一段時間後,父親原來排尿困難的症狀解除了,且一直在改善進步當中,夜裡也沒發生有冤親債主再來打他的事,氣色很好,講話的力氣飽足,我心裡很高興,但不知道父親的癌症真否有治好的可能,或者只是控制住不惡化而已。 四 個多月後,按捺不住的父親,自己偷偷跑去檢查,醫生告訴他,指數已降至正常值的範圍內。他又跑去另一家醫院,醫生也宣布他癌症消失了。父親仍不死心,又跑 到從未看診過的長庚醫院,沒想到該醫生竟說:「是不是之前的醫院誤診啊,你沒有癌症呀!」這次,父親總算笑了,而且笑得很燦爛。 自從服這帖藥,到三家醫院檢查完畢,確定父親的腫瘤完全消失,剛好五個月,連同之前的盲目治療,共約一年半的時間;我們全家欣喜若狂,心頭一個重擔也完全放下了。父親至今仍喝著該藥保養,每天都很快樂。 這 陣子父親對我異常關心,我知道他很感激我這個兒子。回想這一年半,我用了異於常人的方法,一直不願意父親去動手術,去放療、化療,那些方式會給父親帶來多 少痛苦,我知道他會撐不住。期間多少次向佛菩薩祈求,全家總動員如佛法行持,最後證明,父親在沒動一刀一針之下,完全康復;這完全是宗教的力量,佛菩薩的 加持才有這樣的結果,也取決於我們對佛法的信心。 六、給讀者衷心的建議 我相信,罹患癌症,能像我父親這樣完全康復的人不多,而且過程中父親的確沒受到痛苦的折磨;有兩個主要的原因, 第一個是父親平時樂於助人,累積了一些福報, 第二個是他有一群相信佛法的家人,願意照著佛法的思維方式而行,所以在很多關鍵點時,抉擇正確,抓住正確的治療方向,才沒有受到很多的痛苦。 在此,我要至誠地感謝網路上的Eric慈悲地提供良方,同樣是學佛的佛弟子,這樣的善緣,也許是佛菩薩的牽引吧! 書行至此,並非要大家生病不要看醫生,不管醫生的建議,而是希望讀者或患者,能夠學習佛法來加強心靈的力量。修學佛法可以得到處世的智慧,讓我們了解細微的是與非,錯誤減少了,痛苦自然減少,快樂自然增加。抉擇對了,當然就能求什麼得什麼。 癌症雖然可怕,如果我們知道它發生的原因為何,自然能夠將之杜絕或治療。癌症發生的原因多且複雜,但是絕對離不開生理與心理兩方面,能夠同時兼顧兩方面的保養或調適,才能消弭癌症於無形。 本篇句句確實,完全沒有造假。此帖藥方可以治療很多種癌症,但是,失去宗教心理的依靠,沒有宗教堅強的信心,雖遇得良方,不見得能獲得信任,也不見得能夠持續治療。 本文以淺顯易懂的方式述說,希冀廣大苦難的癌症患者,都能得到此文的幫助,得到無量佛菩薩的加持,讓受苦的肉體和受苦的心靈得以離苦,得到快樂又有尊嚴的人生。也希望大家能再傳達出去,以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這也是本人寫此文的目的。 中華民國97年7月許緯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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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是輔大校友 - 董瑞珠 - 留法哲學博士,傳來的訊息: 好了不起的曹慶,我看過再看一次! 提醒我們多為臺灣寒冷的季節,有需要我們幫助的人,此時我們應該做點好事喔! 真令人感動,必看! 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當個窮和尚吧! 看完後,才覺得自已有多渺小.... 。 在台北火車站後一棟老舊大樓裡,有一間寂靜的病房,這裡的病人不會哭、不會笑,更不會喊疼, 他們在生命仍未結束之前,提早關上了和世界握手的門,註定終身沈睡。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植物人」。 卡在生死之間的灰色地帶,植物人和家屬總有無窮悲苦磨難, 然而,即使上帝開了一場殘酷的玩笑,還是派來了天使:一位七十歲的老人---曹慶。 他奉獻二十年心力安養植物人,成立創世社會福利基金會,陪伴四百多個沈睡的生命,在寧靜中走過數千個黎明黃昏。 曹慶和多數外省老先生一樣,有著顛沛流離的前半生; 但虔信基督的他,曾在年輕時向天父許願 :「要做別人不做的社會福利工作。」 。 最後,他選定以植物人為奉獻對象。 民國六十九年,他從台糖退休,帶著退休金告別妻女, 背著大背包,裡頭裝著幾十份北方乾糧「侉餅」,開始「全省走透透」。 逢人就問:「你知道哪裡有植物人嗎?」,我想從事植物人安養工作,你願意贊助嗎?」 孤身獨行的曹慶,用五年的時間,詢問了一萬多名陌生人,他被罵過「瘋子」、「騙子」,被人趕過、被狗咬過。 最後,總算有七百多位善心人,在曹慶的「贊助人名單」 ,留下了姓名和連絡地址。 有了這份名單,曹慶開始實現自己向上帝許的願, 他到處去拜訪貧困的植物人家庭。 在台北,他發現被棄置在幽暗、腐臭角落的植物人; 在台中,他看到全身長滿褥瘡的植物人,傷口鑽出十多條又肥又大的蛆;還有一次在花蓮, 他看到一個植物人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躺在糞便與餿水中,讓曹慶再也忍不住? 紅了眼眶, 誓言要為他們找回為一個「人」的尊嚴。 曹慶同時到衛生部門「拜託」政府幫助清寒植物人家庭, 也到企業財團去尋求財力支援,但執著的身影,卻始終落寞!總在華麗卻冷漠的會客室裡,被草草打發。 有一次,曹慶見到一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 就在他滿懷希望的時候。 「兄弟,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曹慶回憶,那一剎那,他堅持多年的熱情,徹底被擊潰, 走出辦公室,站在亮晃晃的台北街頭,他揮著拳頭咆哮痛哭, 詛咒全世界的無情無義,最後頹然倒在路邊緣,像一個洩氣的皮球。 然後,他突然想起七歲那年在學堂裡讀過的故事—「兩個和尚」:古時四川有一個窮和尚和一個富和尚,都想到南海取經, 富和尚因為擔心錢不夠、體力不夠和路途遙遠,一輩子未能成行,窮和尚卻只帶了一只缽,靠著雙腿和決心,數年之後帶回南海萬卷經書。 一瞬間,曹慶笑了,告訴自己「就當個窮和尚吧!」。 不久之後,七十五年十一月,他租了房子成立創世紀植物人安養院。 再親自到三重,從五樓背下創世免費收容的首位植物人林麗美,一個父親中風而母親癌症的年輕女孩;而那時創世沒有任何設施,林麗美的床,還是路邊撿來的,舊櫥也是,曹慶自己則打地舖。 事隔十四年,曹慶還記得,正當安養院開張的前兩天,空蕩的房子裡什麼也沒有,幫他管錢的一位女孩拿著存摺,你一百多萬元的退休金,只剩下一萬! 曹慶沒說什麼,只找出那張寫滿七百個姓名地址的贊助人名單,開始寫信:「還記得嗎?您曾承諾願意贊助植物人安養,現在, 時候到了,您是否願意實踐諾言?」 一封一封,全是曹慶虔誠熱切的親筆筆跡。 七百多封信寄出後,奇蹟似的,小額捐款不斷寄來。 一個月後,義工統計創世第一個月的支出,合計十三萬元,而當月收到的捐款剛好是十三萬元,第二個月支出十八萬元,捐款收入就是十八萬元,第三個月支出廿三萬,捐款竟也是廿三萬元。 多年執著播下的種子,從此開始萌芽。 但曹慶並未就此停手,早年因為缺乏人手和經費, 他還身兼雜役和看護; 林麗美入院的第一天,曹慶親自幫她洗澡處理穢物 ;因為看護害怕幫植物人洗澡的感覺。 為了治療植物人常見的褥瘡,曹慶更翻遍醫書土法煉鋼,先用棉花棒清除腐肉,把碘酒滴滿碗大的傷口, 再拿吹風機對著傷口吹,讓碘酒快速滲入乾燥, 那時病房裡就常見到曹慶拿著吹風機的身影,而一個個沈睡的植物人也在暖風中長出了肉,紅潤的雙頰。 十四年來,曹慶沒有向任何植物人家屬收過一毛錢, 他只要求家屬每個月奉獻三天? 到安養院當義工,碰到不聞不問的家屬,他也多半算了。 還曾有兩位植物人的年輕妻子,每個月帶著幼兒到創世, 曹慶因不忍心他們埋葬後半生,便主動開具「丈夫終生無復原希望」的證明,建議她們離婚,由創世扛下未來的照顧責任, 讓她們另覓伴侶,再也不必到病床邊,垂淚相伴。 安養工作上了軌道,九年前,曹慶又開始關心街頭的流浪漢。 那時,六十多歲的他先到萬華街頭考察,白天陪著流浪漢遊蕩、 翻垃圾桶,夜裡則在街頭拿硬紙板當床。 八十年的除夕夜,曹慶更拜託十多位朋友自製便當,捐給遊民當年夜飯,當他帶著便當到萬華龍山寺前發放, 親眼看到一位年近八十的老先生,顫抖雙手拼命似地啃著雞腿時, 曹慶又哭了,他當下決心要挑起照顧遊民的責任。 這些年來,創世天天為遊民發便當,提供生活日常品, 農曆年前辦尾牙,並設立專為遊民服務的街友平安站。 帶著植物人和遊民走過十多載的風雨艱辛, 如今創世已從當年只有一張舊衣櫥當床的窘境, 發展到在全台有六家安養院,收容過四百多位清寒植物人, 並照顧五百多位遊民, 近年又開辦失智老人收容、老人益智中心服務。 更讓曹慶驕傲的是從當年的七百人開始,創世至今共收到三十一萬人次的捐款...,而且每一筆錢全來自平凡的小老百姓, 創世沒有向任何大財團拿過分毫。 曹慶呢?今年已七十多歲的他,頭髮全白,皺紋多了, 但不變的是..即使頂著基金「董事長」的頭銜, 他仍是穿著地攤買的布鞋,以及一件袖口磨破的舊夾克, 夜裡就睡在病房樓上的小臥室,平時到醫院拿藥,為了省錢,更堅持要散步走去。 曹慶的辦公室裡,還有一張簡陋凌亂的國畫工具檯, 他最愛用棉花棒沾墨汁畫畫(當年為植物人塗碘酒治褥瘡後養成的習慣) ! 畫好的作品裱框義賣換了錢,再給植物人添病床。 奉獻對他來說,早已是生命的全部。 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亦然。 春暖花開,但創世的植物人還在沈睡,如果你有機會拜訪創世的病友時,不要忘記去看看牆角有一張保存完整、功成身退的舊衣櫥,還有董事長陳舊的辦公桌墊下,有一張泛黃的紙片,上頭寫著:「蜀之僻,有二僧,其一貧,其一富」。 看完這篇故事,相信大家一定都有滿滿的感動在心中。 如果可以,我們就將這篇文章再度轉傳出去,讓更多人知道,繼而讓他們得到更多的幫助! 在要刪掉它之前,請幫忙傳給你們的朋友!
    1 人回報2 則回應7 年前
  • 《疫情中三個女人的故事》 *她是我的某一個廣播節目的製作人,我們已經一起工作15年。她的先生輕信謠言,認為Omicron 只是輕症:還可以「群體免疫」,反正打了三針。為了公司業務,經常交際應酬。 妻子勸不聽,星期一,先生確診。 先生先到外地郊區的房子自我隔離。 向來盡忠職守的她,上星期一慌張的告訴我,她已經被匡列,我立即安撫她,不要慌張:妳先生確診了,他年輕,你也年輕,倆人都沒有大病,都打好疫苗。好好要照顧的是女兒,因為她很小,還沒有 疫苗可以打,Omicron 對於各年齡無差別攻擊。美國、日本、韓國、香港⋯⋯一、二月左右,因為Omicron 住院病人有1/3是兒童。所以雖然孩子和爸爸接觸不多,但要格外小心。匡列的人是妳,但把孩子隔離起來,因為她沒有能力照顧自己。你替她做菜,準備食物⋯⋯放在門口,和她保持距離。 順便問一下:先生有沒有保新冠病毒險?她回答:有!我勸她別生氣,心想得病賺十萬,隔離賺五萬⋯⋯她才在電話慌亂聲中,破涕為笑😂。 但偽裝的歡樂只過了一天,幼小的女兒不幸確診了,發燒40度,上吐下瀉⋯⋯她急忙帶著女兒去醫院PCR,結果醫院已滿患,醫護無奈地叫她回家。女兒不符合住院資格。根據官方最新政策,必須要抽慉、心臟衰竭⋯⋯才可以入院,或是更小年齡如兩歲以下、12個月才能接收入院。 女兒確診上午做PCR那一天,台灣一天確 診個案破了三萬,在新北市,各大醫院離醫療癱瘓,只有一步之遙。醫院這樣做,是不得已。 一個母親的心,看著年幼的孩子,拿到一包普拿疼等,沒有公告的瑞德西韋,更沒有醫界公認最有效、政府採購不足的輝瑞 Paxiovid⋯⋯這些藥物依據藥廠建議,都是一確診初期立即服用,才有療效。在美國,它一套五天劑量530美元,任何人確診,和醫師FaceTime ,處方簽即送到三大連鎖藥房,CVS、Walgreens 、Walmart ,或是其他患者指定方便的藥房。 台灣政府嚴格管制,忘記他們管制的是人民的一條命,規定只有住院者才可以享有以上藥物。但醫院飽和,無法收治,儘管病情嚴重,不只不給新冠病毒藥,上吐下瀉點滴也不能打,請回家,答案就是一包感冒藥包。醫護很親切,但政府就是玊,王説了算,錯了不可説,或是説了也沒有用:雖然我們以為自己住在民主社會:卻忘了,我們除了愈來愈堅定的台灣意識,其他公共政策品質,愈來愈慌亂離譜。 於是我的製作人帶著女兒回家,她才不到九歲,一生沒有生過這麼痛苦的病,於是偉大的母親,自己貼身照顧女兒,為她輕嘔吐的穢物⋯⋯媽媽變身護士,當然沒有防護衣,只有口罩,兩天後,媽媽也確診了。 去醫院之前,她心裏已有數,發燒、喉嚨異常疼痛⋯⋯一清早,女兒還在睡夢中,她自己趁著街上人煙稀少,也不想搭乘公車、計程車,傳染他人,一路走到亞東醫院。 那個清晨,台北還很冷,她忍著身上的不適,咬緊牙關堅持走到醫院。排完隊,做完PCR,再走回家。 幾個小時之後,她被通報:她的身分改變了,在政府資料中,她成為當天下午指揮中心報告的破四萬例其中之一。 我想寄食物給她,她說家人支援的食物夠了,但她想哭出來。因為週二固定的節目她不能到,還要讓我操心。 這個女孩太善良,她一點都不擔憂自己,也不想再感染別人。她早早就聽了我的建議,Omicron 是空氣傳染,要帶3D,或是N94。要自己準備好篩檢劑,這個政府除了選舉,及特殊利益,已經忘了人民。他們的對手太可笑,他們的立場很本土,但本土意識上的土地,那一個又一個人民的痛苦,那些細微的糾結,焦慮,他們卻感受不了。我告訴她我們要自救,不普篩很危險,要買足篩檢劑。因為Omicron 有六成以上是無症狀感染者。 六成很高嗎?很安全嗎? 它意思是有950萬人,會有症狀。 死亡率很低,從千分之三到千分之一,換成人數,換成生命的意義,很低嗎? 在香港,它代表一個月內死了快一萬人,於是不只醫療癱瘓、火葬場癱瘓,連棺材不足。 在韓國也是如此。只是沒有這麼悲慘。 這個死亡率它代表若確診總人數為100萬人(每天4萬,二十五天即可達到),死亡人數在一個月內將有二千人。那二千人裡面,有來不及長大的孩子,有可能老了,但對於社會仍然具備深刻意義的長者。 那二千人是已經打了七十七天俄烏戰爭、死亡人數的近1/4。 即使沒有走到死亡的盡頭,孩子過程中的恐懼、絕望、無助、長大後是否有什麼後遺症?一生健康是否受影響?母親的擔憂,這是多麼深刻的人權! 她問:政府不是宣傳輕症?不是公衞專家二月要與病毒共存…群體免疫嗎? 我説:別提什麼專家,有些仍持良心的人已被排擠,應和政府的専家才能建立地位。各領域皆如此。 群體免疫早因病毒不斷的變種,已經破滅:與病毒共存,藥物、快篩、兒童疫苗、專責醫院體系都要準備好。 人權宣言怎麼會只是過去的政治迫害,以及現在的投票權利。人權最核心的價值就是:人本身,一個人民在统治階級的掌權下,可以有尊嚴、合理的活著。 不論確診,還是死亡病例,這些人都不是數字,他們是人。一個又一個台灣土地上的人。 *二天前,換我的管家母親也確診了。住在山區,開個自助餐廳,人來人往,知道危機,帶著口罩,還是確診了。管家很孝順,每日中午幫忙媽媽,於是她也被匡列隔離了。 其實山上的學校已經停課,餐廳沒有什麼生意,但小自助餐店怎樣也要勉強維持生計⋯⋯直到媽媽倒下。管家向我道別前,我先給了她一盒政府強制徵收前一週我買到的篩檢劑,要她每天篩,她當埸快要哭了。她知道現在每個台灣人都一劑難求,而她也很害怕,她真的需要。瞬間,我們好像掉進戰爭時期,人與人的相互支持及分離,都特別傷感。她知道我正在生大病,沒有辦法打足疫苗,一方面她自己染病害了我,因為我很容易變成重症:一方面她又不能在我生病的時候照顧我,她只好請假一個月。 目前她還在等待未來是兩條還是一條的結果。每日都很難熬。 *我的另一個前飛碟電台製作人,得了乳癌又得了肝癌,她已經離開職場。身體疾病使她必須經常進出醫院。最近她主要的工作是:每天一早清晨,到藥房排隊,購買篩檢劑。政府宣布的第一天,她已經排了,但排了數小時後,藥房表示已經售罄。今天她的臉書寫著:最新情報消息:清晨四點就得排,一早抵達,已經有不少的人⋯⋯還説得嘻嘻哈哈。 這種在美日韓⋯⋯到處可得,Amazon 都買得到,只是限制一次買99劑⋯⋯卻耗費這麼多不得已的台灣人,為求一劑,日日排隊。我每次經過藥房,看到排隊的人,心頭即感覺很悲哀。 以上是三個和我有關的女人,她們過去一週的坎坷故事。 在選舉中她們都只有三張票,她們只是三個人,三條命。 但在我心中,他們的敬業、善良都比我看到的多數官員好。 所謂統治者不是來享受榮華富貴的,權力是榮幸,或許:但它絕對是責任。 一個好的國家領導人該在乎的是人民的苦,那怕這些正在受苦的人可能只有一百萬人,只有台灣的1/20。 你可以説剩餘反正還有二千萬票,足以當選了:但這樣的領導人,完全誤會了人權及民主的根本定義。 他或她,是殘酷的。
    6 人回報3 則回應4 年前
  • 最無奈的婚姻:兩個絕症患者的生命協議 (給大家推薦這篇文章,很感人。這曾是世界上最無奈、最功利的婚姻:尿毒症患者王宵為了活下去,和白血病復發患者於建平簽下結婚協議:他死後將腎捐給她,而她則負責照顧他的父親。等腎,就是盼“丈夫”快死,這人生的悖論悲壯而慘烈。王宵能如願等到丈夫的腎嗎?命運兜兜轉轉,又會出現什麼轉機?) 2011年,23歲的王宵從西安工業大學畢業,成為西安華榮公司的一名白領。她準備工作兩年就談戀愛、結婚,未來的一切滿是光明和希望。 2012年初,王宵突然覺得渾身沒勁,吃不下東西,連走路都打晃。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一檢查,發現自己竟然患上尿毒症,而且已經是晚期!顧不上憂傷,王宵隨即住院接受治療。醫生說,如果不換腎,她很可能挨不過一年。王宵的父母有慢性病,不符合器官移植條件;姐姐的條件符合,但姐夫死都不同意。 王宵整天泡在患者QQ群里,苦苦尋找生機。2013年4月的一天,有人給她出了一個主意:“你可以到癌症群找一個男病友結婚。等他離開人世後,以妻子的身份接受他的腎臟移植。癌症患者只要不並發腎功能衰竭、血型吻合,腎臟一般都符合捐獻條件。” 在病友的推薦下,王宵加入“活著真好”西安癌症患者QQ群。隨後,她在群里發布了徵婚啟事。在啟事里,她忐忑而真誠地寫道:“婚後,我會給予對方最好的照顧!為了活著,請原諒我的卑微和齷齪!” 這個帖子迅速在群里引起了反響。同在死亡懸崖邊上徘徊,沒有人忍心責備她,很多人都是一聲嘆息。第三天晚上,一個網名為“喜歡嚮日葵”的群友,問王宵:“你是不是惡搞?”王宵當即給對方發去了自己的病情證明和身份證照片。過了好一會兒,對方纔回復說:“我願意和你結婚。我叫於建平,西安人,27歲,患骨髓瘤3年,B型血,2012年做過骨髓移植,復發了,已經不抱希望了。”腎移植和骨髓移植不同,只要血型一致就可以,而王宵也是B型血。 王宵喜出望外,很快和於建平交換了手機號。於建平還想繼續聊,王宵半天才回了一句:“透析呢!胳膊被固定了,現在是單手獸一隻!”於建平以為她在開玩笑,幾秒後,王宵卻發來一段自拍視頻。視頻里,王宵正躺在透析機一旁,輸液管里流淌著紅紅的血。她臉色慘白,但笑容燦爛:“看到了吧?一會兒姐舊貌換新顏,日新月異呀!”於建平看了目瞪口呆,這女孩太調皮了! 2013年6月下旬,王宵暫時出院了。在熟人的幫助下,王宵確定了於建平的身份。隨後,兩人約在西安的興慶宮公園見面。見面時,大熱天的,兩人卻都戴著口罩。遠遠地,彼此一眼就 “認”了出來,互相擁抱。王宵哈哈大笑:“這算相親嗎?怎麼像特務接頭?兩個奇葩啊!”於建平被她逗樂了,也開起玩笑:“來!看看我,你就活得有希望了!” 於建平摘下口罩,王宵才發現他的臉色很難看。原來,早在一年前,他就放棄了住院治療,血象維持都是靠服藥。王宵十分驚訝:“這怎麼行?你這麼草率,隨時會出大問題!”於建平的神色暗淡:“我不在乎。我受夠了,反正你等著我的腎呢!”這是兩人都繞不過的沉重,王宵沉默了。 於建平只對王宵提了一個要求:“你不需要照顧我,但要在我死後替我照顧我的父親。”這個要求令人心酸,王宵毫不猶豫地點了頭。於建平比王宵大兩歲,畢業於西安交大,是西安光大理財公司的業務經理。他和女友馬上要結婚時,卻突然查出患了白血病。很快,女友像躲瘟神一樣離開了。他的母親已去世,為了給他治病,父親把房子都賣了。本來前途一片光明的他,人生陷入絕境。剛開始,他也曾經痛恨命運的不公。白血病復發後,他對自己絕望了,越來越擔心父親:母親走了,房子賣了,錢也沒了,自己要是再走了,父親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可怎麼過?這個念頭重重地壓在於建平的心頭,正感到束手無策時,卻意外看到了王宵的徵婚啟事。他很清楚,這份協議沒有法律效力,可是對於絕望的他來說,卻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只能試試。 王宵其實也抱著類似的想法。腎臟移植與骨髓移植不同,血型相融是手術的首要條件。其他指標就算配型不理想,也可以考慮手術。能夠找到同血型的腎源太不容易了,所以,哪怕手術有風險,她也不願意放棄這個機會! 2013年7月16日,兩人在西安市碑林區民政局辦理了登記手續。中午,這對特殊的夫妻在友誼東路的一家小飯館慶祝“結婚”,並簽訂了一份特殊協議:鑒於雙方的身體情況,兩人不同居,不公開,財產獨立。若於建平死於王宵之前,自願捐腎給她,於建平將以遺書形式告知父親。若捐獻手術成功,王宵存活,需要照顧於建平的父親,直到老人去世。若於建平的腎臟無法使用,王宵無須承擔盡孝的責任。 最無畏的反悔:我們一起活著 雖然“結婚”的目的不純,可真“結婚”後,兩人都情不自禁地牽掛起對方來,畢竟這很可能是他們生命中唯一的一次婚姻。他們每天都要打很多電話,一聊就是很久。王宵有失眠的毛病,於建平主動說:“我講故事最乏味了,保證讓你睡著。以後我每晚都給你講個催眠故事吧。”王宵開心地說:“行啊!”在他溫和又有磁性的聲音里,王宵很快進入夢鄉。 2013年9月初,王宵的肌酐值突然急升,超出正常數值30多倍,緊急住院。看到自己的小腿腫得發亮,回憶起一個病友死前也是這個樣子,王宵再也笑不出來了。於建平發信息,她沒有心思回;他打來電話,她也不接。於建平怕她出意外,跑到西安交大附屬醫院腎病科,一間一間病房地找,終於找到了王宵。看到於建平,王宵嚇了一跳。見王宵的父母也在病房,於建平連忙自我介紹:“叔叔、阿姨,我是王宵的病友,來看看她。”老人客氣地又是讓座又是倒水。 等王宵父母離開病房,於建平立刻拉下了臉:“你病了怎麼不說一聲?”王宵強作歡顏:“對不起,我等不到換腎的那一天了。”看見意志消沉的王宵,於建平心裡很難受。同時,冒出一個念頭:“如果我現在多陪陪她,她將來或許能記住我的好,能對我爸好一些……”於建平決定每天都到醫院陪伴王宵。 在於建平的鼓勵和陪伴下,經過半個月的系統治療,王宵的各項指標都降了下來,腿腫也消了,她又恢復了過去的調皮。有一次,於建平沒在病房,她用美顏模式自拍了一張小腿照,發給於建平:“哎,那個當老公的,分享一下我的銷魂小腿吧!”於建平哈哈大笑:“驚艷到晃眼!要是你沒病,我會追你的!”王宵心裡美滋滋的:“那就等我好起來吧!”說完這句話,於建平一下沉默了。王宵心裡一沉:她想徹底好起來,要靠於建平的腎。她連忙把話題岔開了。 於建平其實是個幽默風趣的人,上大學時寫了很多段子,還會演小品。只是因為病痛的折磨,他的情緒漸漸低落起來。和活潑的王宵在一起後,他的幽默天賦又被激發出來。每當王宵被病痛折磨得沒了脾氣,他就發給她幾個原創的幽默段子,逗得她捧腹大笑。 善於煲湯的於建平,還跟朋友學會了做藥膳。他根據兩人各自病情的禁忌,每天做好兩罐湯,帶到病房一起喝。每次他一邊喝,一邊發出誇張的聲響:“哎呀!這該叫同病湯啊!好喝,真好喝!”而王宵也非常關心他,每天都詢問他的血象情況。時間長了,於建平形成了條件反射,一看見王宵,就自動報出一大串數據,然後說:“匯報完畢,請指示!”兩個人互相關心,互相溫暖,兩顆心也越來越近。 2014年元旦晚上,於建平吃過飯,特意提上自己親手做的花籃去看望王宵。一見面,於建平就給了她一個擁抱:“新年快樂!”王宵緊緊擁抱著他,說:“新年快樂,老公。”於建平哈哈大笑:“你應該說,新年快樂,我的腎!”王宵的眼圈瞬間紅了,於建平緊緊抱住她,說:“我喜歡你!傻丫頭!”在那燈火闌珊的街頭,王宵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元旦過後,王宵又聯系不上於建平了。1月9日上午,王宵按照身份證上的地址,打車來到於建平家,是於建平姑姑開的門。於姑姑告訴她,於建平和父親都在醫院里。因為最近於建平連口服的化療藥也停了,血象一塌糊塗。父親催他去醫院,他也不肯去。一周前,於父叫來幾個親戚,把他強行送去西京醫院。一瞬間,王宵的眼淚頓時噴涌而出:於建平這是在故意加速死亡,好成全她呀! “這個傻瓜,這個瘋子!”王宵迅速趕赴西京醫院。路上,她一邊哭,一邊痛罵於建平。然而,也正是在這次“你死我活”的抉擇里,王宵想明白了一件事:她要拉住於建平的手,一起橫渡茫茫滄海,他們要一起活著!一齣現在於建平面前,王宵就大聲嚷道:“於建平,你不吃藥、不治病是想找死,是吧?” 於建平怕王宵說錯話,連忙示意父親在場。王宵卻把老人拉出病房,把事情的經過對他和盤托出。她鄭重地對於父說:“既然我和建平已經是夫妻了,我們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返回病房,她又給於建平下了通牒:“你必須好好治療,否則,我就和你離婚,你的腎我也不要了!” 於建平對王宵強調說:“我不是單純為你才放棄治療的,我不想受罪了,而且也沒錢。現在死還能救你,等以後腎損害了,什麼都晚了!”王宵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哭著沖上去扇了於建平一個耳光:“你不怕死,我也不怕!我們連死都不怕,還怕活著嗎?”於建平被她鎮住了,含淚一遍遍問:“你這是何苦?”王宵也淚流滿面地說:“我不甘心,我還沒戀愛過,你就當一回陪練,不行嗎?”於建平喃喃地問:“我行嗎?”“你行,因為我倆在一個起跑線上,旗鼓相當,都是落後分子!”王宵含著淚大聲說。於建平笑了,但隨即又哭了起來。這一次,他分明看到了生命的希望。 永生花的秘密:那向死而生的芳香 這天下午,王宵回家後,把結婚證放到了父母面前:“我瞞著你們結婚了…”驚呆了的父母弄清前因後果,悲愴淚下。他們怎麼忍心責怪女兒?對突然冒出來的“病女婿”,他們也只有接受:“結婚證都領 了,也就是咱們的孩子了。”之後,王宵再做透析,也選擇了西京醫院,方便和於建平相互照顧。兩家人還在醫院附近租了一間車庫,一起做飯,給兩個孩子增加營養。 2014年初,兩人的病情都基本穩定了。王宵開始忙著給於建平籌措藥費,進行第二次骨髓移植。 因為做過一次骨髓移植手術,於家已經家徒四壁。於建平長期不上班,收入只有單位的基本補助。王宵打算向父母借錢,先給他治病。然而,於建平卻無論如何不肯接受:“這和我們結婚時的協議已背道而馳了。萬一我再次移植失敗,你怎麼辦?”王宵的父母也不同意:“我們手裡只有不到50萬元的積蓄,這是你的救命錢!萬一哪天等到腎源呢?這筆錢誰也不能動!” 這條路行不通,王宵又開始想辦法賺錢。然而,作為一名晚期尿毒症患者,她根本找不到賺錢的門路。就在她束手無策時,朋友李斌給她介紹了一個台灣手工藝人,對方會做漂亮絕倫的“永生花”。 “永生花”有一段纏綿悱惻的故事:二戰期間,戰火蔓延到歐洲南部的安道爾城,一對情侶即將離別。男孩從花園里摘下盛放的玫瑰,送給女孩說:“當玫瑰的最後一片花瓣腐爛時,你就忘記我,開始新的生活。”然而,他走後,女友把花瓣脫水、烘乾、染色,這樣製作的花永不枯萎。終於,男孩回來了,兩人再也沒有分開過。而這種永不枯萎的花,被人們稱為“永生花”。 王宵覺得,永生花的故事,簡直就是她和於建平的寫照。她當即在藝人的指點下,製作了一朵永生花,帶到於建平的面前:“我們就像這朵永生花,雖然經過了褪色、染色,但一樣絢麗!”看到“永生花”和真花一模一樣,於建平驚奇不已。更令他吃驚的是王宵的決定,她要製作大量的永生花到街頭售賣,為於建平籌措藥費。她自信滿滿地說:“你等著我!”於建平被深深觸動了:“我也跟你一起做花,陪你去賣花。” 2014年春節前,大唐西市廣場,王宵和於建平擺的“永生花”花攤開張了。王宵把兩人的故事寫成一張張卡片,掛在花攤前。她寫道:“這是廢墟里盛開的永生花,花永生,愛永恆!”不到兩個小時,他們帶來的百餘朵花就銷售一空。短短幾天,他們就賺了3000多元。“花想容”花藝店的老闆王容聽說他們的故事後,不僅從王宵這里大量進貨,還在當地的花藝群里號召大家一起找王宵進貨。很快,王宵就拿到了每月1萬盒永生花的固定訂單,而且生意越做越大。有一位好心人,一次買了7萬元的永生花送人。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王宵就為於建平籌到了手術所需要的30萬元。 4月中旬,王宵委托姐姐前往上海,聯系於建平第一次做手術時的醫院—上海瑞金醫院。經過檢查,於建平的身體狀況符合骨髓移植的條件。4月19日,醫院通過骨髓庫聯系了當初的捐獻者,一個25歲的浙江青年。對方願意再一次捐獻骨髓,得知這一消息,王宵喜極而泣! 王宵的父母拿出了10萬元,於家父子又自籌10萬,一共湊了50萬元。4月26日,於建平在上海瑞金醫院完成了二次骨髓移植手術。進艙前,王宵捧著一束紅色的永生花,含淚親吻著於建平的額頭:“老公,我等你健康出來!”於建平給了她一個踏實的擁抱:“等著我。” 因為是第二次移植,各種風險都將無限增加。在艙內的一個多月,於建平數次掙扎在生死關頭。而王宵不停地製作著永生花,她相信這些經過了涅槃重生的花朵,將散發世界上最濃烈的芳香,丈夫一定能聞得到!與此同時,王宵也在拼命自救,她定期做透析,跑步,吃中藥。 5月底,於建平順利轉入普通病房。6月20日,他的各項指標正常,和父親、王宵一起返回西安。看著兒子身體逐漸康復,於爸爸對王宵既感激又慚愧,對她說:“孩子,要是沒有你,建平就沒有今天!我的腎要是適合你,馬上捐給你!”王宵含著眼淚說:“您這麼大年紀,不能做手術了。放心吧,我好好調養身體,慢慢等腎源。” 而愛,再次催生了生命奇跡:王宵的病情不但沒有惡化,反而好轉了。透析由每周兩次,改成了一個月一次。 2015年1月,經檢查,她的肌酐指標進一步降低。醫生說,如果照這樣下去,即使不換腎,她也可以活下去。 2015年2月14日,王宵和於建平在西安和平大飯店舉行了婚禮。王爸爸給他們寫了一副對聯:“一對老夫妻,從此新生活。”而他們的愛情和生命,如同永生花一樣,經過種種考驗後,涅槃重生,歷久彌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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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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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面善心惡之徒, 交友小心!! 作者:王冠雄 1980年12月4日清晨,氣溫大約攝氏7 度,基隆八斗子鼻頭角下著細雨。寒流來襲,風雨交加,海面上吹著八級的強風,掀起至少一丈高的浪頭,打在岸邊的礁石上,濺起滿天的水花,看上去非常壯觀,這就是難得一見的“浪開花”。 這是一個未經排期的臨時通告,我原來已經排定拍攝“賭王鬥千王”的內景,但因“月異星邪”殺青在即,經由我向樺樑電影公司情商取得的。 我在7:50am抵達“月異星邪”的外景現場,比預計晚了約10分鐘。是因途經基隆市區時,正巧看到路旁在賣熱氣騰騰的水煎包,我特意停車將整鍋約6, 70個全部買下。因為我知道很多工作人員為趕早班,往往會誤了早餐。 在公路旁的空曠處,我幾乎與電影公司所承包的遊覽車同時抵達現場。在與導演唐成大簡短的交談中,得知他想將壯觀的“浪開花”作為背景,拍攝我與宗華的一場決鬥的戲。在我剛化好妝,準備戴上頭套時,有人衝上遊覽車大叫:「道具的臨時助理“小么”被瘋狗浪捲走了!」。大家急忙下車觀看,原來是因為唐成大導演不顧警告,將拍攝現場決定在山坡下約50公尺外礁石上的最前端。他們才剛到現場,突然湧起一個三丈多高的瘋狗浪,將第一天當臨時工,大家都還不認識的道具臨時助理“小么”捲落海中。 遠看大家慌亂成一團,束手無策,我看到身旁裝載道具的卡車上有兩綑繩子,馬上揹起向坡下衝了過去。山坡滿是泥濘,我幾乎是連爬帶滾的趕到現場,這時“小么”已經離岸約有40 公尺,在水中載浮載沉,以仰泳的姿勢飄浮在海面,看來水性還不錯,一張臉若隱若現,發出斷斷續續微弱的呼救聲,那是一種我從來沒聽過這麼悲慘的聲音。 試了很多次,可是沒有人能將繩子扔得那麼遠。 這時,唐成大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冠雄,能不能拜託你去救他?」 我說:「你為什麼不去?」 唐成大:「我不會游泳。」 我說:「我雖然會,可是,這麼大的浪怎麼游?」 現場這時沒有一個人吭聲,唐成大幾乎是半跪著哭求我:「冠雄,求求你去救他,求求你⋯⋯」 我猶豫再三,環顧現場每一個人,但每個人都轉頭或低頭的避開我的目光。這時, 一個大浪將道具助理“小么”沖了回來,離岸不到15公尺,大家連忙丟繩子給他,可是因為風太大,繩子都被吹落。我覺得這是救他的唯一機會,事不宜遲,立刻將兩綑繩子以平口死結綁在一起,一端打了個比手臂略大的死結環套,另一端交給唐成大,盯著他的臉,我鄭重的說:「你們絕對不能放手,不然我是回不來的!他現在離岸不遠,我用最快的速度游過去一把抓住他,你們就拼命的把我們拖回來!」 唐成大:「我用生命保證絕對不會放掉繩子,我發誓!」 我脫掉外套,將繩環套入左上臂,順著一個大浪滑入海中,以最快的速度游向道具助理。那時正逢退潮,海浪的速度很快,一下子我已離岸約30 公尺,浪濤洶湧,每個浪頭都很高,我在海裡看不到“小么”,有時明明看到,游過去又不見了,我遍尋不到,就回頭看岸上,想看看唐成大指向哪裡。但當我看見每個人都是空著手時,簡直無法置信⋯⋯他們竟將繩子放掉了!!! 我回頭游向礁石,身上的衣服在水裡越來越重,水溫大約攝氏5度,冰涼的刺骨, 我冷的發抖,水面下的暗流拉扯的我游不動,因為喘不過氣開始喝進海水,我心裡想,今天大概是死定了!這時,有個圍觀的路人丟了個汽車內胎在我附近,我趕緊追上去用手勾住,不住的刻嗽,在喘過氣來之後,我繼續游向礁石。當我氣力耗盡攀附在礁石邊時,所有人都不見了,祇剩下唐成大一個人站在礁石上。海面下的礁石很尖銳,長滿了牡蠣,我的雙手都被割傷流血,傷口泡在海水裡更是疼痛,礁面距離海面約有兩公尺高,我爬不上去。 我就對著唐成大喊:「趕快拉我上去!」 唐成大:「我沒有繩子。」 我喊道:「脫下你的夾克,讓我拉住,你再拖我上去。」 唐成大站著一動也不動,沒有脫下夾克,只是看著我。他臉上的表情在風雨中看起來錯綜複雜,令我懷疑眼前的這個人,與十幾分鐘前還哭著求我的是不是同一個人?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他根本不想救我!!!因為這部影片是他自己所投資的,我是個剛出爐的影帝,如果這是我的遺作,票房一定會更好! 我悲憤交加的問他:「唐成大,你不想救我,是不是?」 唐成大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我氣得破口大罵:「X你媽的唐成大,今天只要我能活著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你!」 唐成大掉頭就走,獨留我一人攀附在礁石下方。我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轉頭朝著另一端較淺的沙灘游去,這時我體力即將耗盡,開始產生幻覺,已經接近昏迷狀況了。血液在流經四肢時迅速的冷卻,體溫越來越低,越靠近岸邊的浪潮越大,我套著汽車內胎浮在水面,雖然每個浪頭都能將我推向岸邊,但退潮的暗流卻將我向後拉扯得更遠。身體不斷遭受水面下礁石的撞擊,就這樣的來來回回,耳邊除了海浪的呼嘯聲外,什麼都聽不到。 我意識到我可能快死了,開始後悔,很不甘心。開始想到一個多小時前還聽著音樂悠閒的開車,現在卻在海中作垂死的掙扎。想到我的妻子,她是那麼的依賴我, 我如果死了她怎麼辦?會不會受人欺負?想到我母親,她只有我這個兒子,如果我死了,她到老怎麼辦?想到還有四部電影同時在拍,有的才拍到一半。想到“賭王鬥千王”這部片子的投資那麼大,我如果死了,樺樑公司會不會垮?我汽車公司進口的18輛新車還在世界貨櫃場,我如果死了,誰去辦理提關手續?說來奇怪,這些毫不相關的念頭幾乎是同時產生。然後,我開始生氣,口中開始大聲的咒罵唐成大⋯⋯ 從來不知道,也沒聽說過,原來海水嗆進肺部的感覺是疼痛的。我的頭越來越暈, 突然之間有很多畫面快速的出現,好像在翻閱時光倒流的照片:家裡的客廳,母親的臉,與我妻子剛認識時,大學的同學,高中的教室,初中,小學,外婆家⋯⋯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停留在我還是大約八個月大的嬰兒時,躺在床上, 眼睛看著白色蚊帳的圓頂⋯⋯身上疼痛的感覺也消失了。這時,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後面推我,我清醒了過來,已經麻痺的雙手突然間又變得有力,這時我什麼都不去想,在浪頭將我推向岸邊時,我用手抱住礁石。一次,一次的, 終於離岸越來越近。在我到達淺灘時,大家七手八腳的將我抬上遊覽車,我冷的全身發抖,有人在幫我做人工呼吸,在陷入昏迷前我看了一眼,是宗華。 我被緊急送到基隆聖母醫院。在抵達醫院前,我的心跳與呼吸已經停止了11分鐘。經過打強心針急救才活過來後,馬上就轉往台北中心診所,醫生診斷是腦缺氧、肺水腫、心臟擴大。 醒來時已經是第三天了,上百人到醫院來看過我,鮮花從醫院六樓的走廊一直排到樓下忠孝東路的人行道上,⋯⋯,這些過程我都不知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病床旁邊坐著的是我妻子的好友,她向我解釋:因為記者太多,我妻子不想露面,所以由她來照顧。我雖然虛弱的無法開口,但我心裡突然意識到,她想跟我離婚。 然後,我又陷入了昏迷之中⋯⋯ 我恢復的很快,第五天傍晚就可以出院了。家中一切如常,公司已將進口的新車辦妥提關,且已交給了客戶。“月異星邪”最後幾天的戲決定不拍了,宣布殺青。 其他的四部片影片仍然在繼續拍攝中,並未因我住院而停止。其實,李小龍雖然死了,拍到一半的“龍爭虎鬥”還是可以找替身繼續完成。我,沒有那麼重要。 道具助理“小么”的遺體,在離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被經過的漁船發現撈起。躺在醫院的第四天,“小么”的父母來到病房向我致謝,他們已經知道了當天的整個過程。我說:「抱歉,盡力了⋯⋯可是,沒有救到⋯」他父親低聲的說:「我們都知道瘋狗浪很可怕,只有你願意試著去救他。」。他母親接著說:「那天早上“小么”還來不及吃早餐就趕著出門,謝謝你給了他兩個水煎包,這樣至少不是餓著肚子走的。」,說完就哭了。我問他們“小么”叫什麼名字?他們說是“高厚鐸”。 出院後,我託人到處查訪那位丟下車輪內胎給我的救命恩人,想要好好的報答他。 幾天後終於找到,是一位在海邊為人看守工寮的黃姓工人。他看見有人落海,就立即拜託路人以機車載他回去拿來這個內胎。我繼續查訪那位機車騎士,很遺憾始終沒找到,這一直是個未了的心願。 我的右腳踝除了韌帶受傷之外,還有一道條很深的傷口,拍片時為我帶來很大的不便。更困擾我的是我內心充滿著仇恨,幾乎每晚入睡時,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浮現出唐成大錯綜複雜表情的那張臉。這事件讓整個電影界炸了鍋,所有人都唾棄唐成大,很多好友義憤填膺的表態要為我復仇,但我都婉拒了。因為,這深仇大恨,我不想假手他人。 很快的,我就查清楚那天拉著繩子那五個人的名字,他們在一個大浪打上礁石時, 立刻丟下繩子就跑⋯⋯,一個多月後,我的腿傷已痊癒,在一個深夜,我直接到唐成大的金華街家中去找他,結果撲了個空,已經人去樓空。(自此,再也沒有唐成大的消息,彷彿這個人已經自人間蒸發。一年後,有人看見他在寶宮戲院的對街,在幫人洗車,我去等了三天,卻不見他的蹤影。二年後,有朋友在延吉街的一家汽車保養廠看見他,我放下電話立即就趕了過去,結果是認錯了人。最後一次得到的消息,是聽說唐成大在海南島。) 三個月後,我在國父紀念館獲頒十大傑出青年獎章。那天,我的情緒很亂,因為徹夜未眠。我的妻子在前一天突然不告而別。我與她從小一起長大,這樣太不夠意思。站在台上,聽著大會介紹獎章的涵義:“獎章中間的青天白日代表國魂,兩邊的三根紅條代表勇敢、犧牲、大無畏的精神”,我心裡同時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勇敢,我也沒有犧牲與大無畏的精神。自我進入電影圈,拍的都是危險的動作片,我天天都在害怕,只是不斷的克服恐懼,向自己證明有這種膽量與勇氣。 這些一連串事件對我的影響很大,我的性格逐漸變得孤僻,沉默寡言,內心深處也不再信任任何人,很多年後才逐漸自我調適。我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風霜感,在其後很多的社會寫實片中,我不用再去揣摩角色的個性,只要演我自己就可以了。 那年我31歲,經歷過了這麼多的事,我已經不再怕任何人,也不再怕任何事了。 後記: 冤有頭,債有主。除了唐成大之外,我從來沒想過跟其他四人計較。其實,當年十部正在拍攝的電影中,至少有八部電影都是由我主演的。這裡不見那裏見,躲都躲不了,他們多少有些心虛與內疚,見到我都有幾分尷尬。有一位是場務人員,後來對我端茶送水的非常殷勤,但我絕口不提,彼此心照不宣。還有一位是助理製片,他私下向我致歉,那天大浪打上礁石時,當時他很害怕,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快逃”,大家就都同時放下繩子一起跑了。後來他沒有再回去救我的原因是:他的孩子還小,而且每個人都認為我是死定了⋯⋯我拍拍他的肩膀:「是該考慮到孩子的⋯⋯事情過了,不談了!」。 電影圈是整個社會的縮影,三教九流、龍蛇雜處,形形色色的什麼樣的人都有,唐成大所代表的不過是其中一個類型。這類型的人平日道貌岸然,偽善鄉愿,以衛道者自居。其實,喊著口號裝聖人,誰不會?在面臨真正的考驗時,他們才會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在其後的歲月裡,我發現:不僅止於電影圈,這世界上的“唐成大們”何其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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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資深藝人馬國畢因積欠賭債並鬧出婚變,蘋果日報報導,馬國畢坦承與老婆離婚,離婚只是不想因拖累家人,希望過5年還清債務後,再將老婆和女兒追回來。 藝人馬國畢驚爆積欠大筆賭債,與老婆感情生活失和,馬國畢也出面說明,表示6年前開始玩棒球簽賭,因太入迷欠下約新台幣5000萬元的債務,不過他也說,現在只剩下約1000萬元要還清。 對於婚姻問題,馬國畢也說,會與老婆離婚,是不希望債務影響到家人的生活,他也計畫在5年內將債務還清,到時候再將老婆與小孩一起追回來。 馬國畢2013年因為沉迷簽賭而欠下5000萬鉅款債務,也因此演藝事業急速下滑,同年更家庭破碎,和老婆簽字離婚,他現在努力振作還錢,除了演戲、上通告外,還開始兼差開Uber,所做一切就是為了要把前妻追回,不過日前卻被目擊與一名長髮嫩妹共進晚餐,讓外界不免懷疑他是不是有了新戀情。 馬國畢三年前沈迷賭博欠下5000萬,導致婚姻破碎、事業低潮.....如今他終於有了新歡,對象竟然是....讓人出乎意料! GreatDaily (圖片翻攝自蘋果日報,下同) 《蘋果日報》報導,馬國畢近日與2名友人一起出現在花雕雞名店,身旁的氣質長髮正妹特別引人關注,兩人有說有笑不時交頭接耳,互動相當熱絡,就算對方轉頭跟另一位男性朋友講話,他仍深情地看著女方,目光始終沒離開。 GreatDaily 記者向馬國畢本人詢問長髮美女的身分,馬國畢表示,當晚是第一天認識女方,但是,「那個女生隔天就回去美國了,也沒留任何聯絡方式」,心情聽起來十分無奈落寞;至於目前的感情狀況,他則低調回應,目前債務還剩1千萬元,感情的事就先擱一邊,「我不想耽誤女生的時間。」 GreatDaily 他除了拍戲,另兼開Uber還債。Uber在台合法性有爭議,他表示,他有職業駕照,車輛屬租賃用車,可作營利車輛,目前工作沒太大問題。他說Uber工作時間彈性,「有空就跑,不浪費時間」,車子月租金1萬5500元,1天跑5小時,每月可賺2萬元。 他在演藝圈打滾多年,載客時常被認出,不少客人探詢演藝圈八卦,有人虧他婚前燒炭,他幽默回應:「對啊!想不開!所以不要賭博!」以過來人勸世,十分正能量。他坦然面對自己闖的禍,對於前妻,他感性回:「把債還完後,有機會想把前妻和小孩帶回身邊照顧,不過現在談這太早。」 馬國畢欠下五千萬賭債妻離女散,今透露只剩1000萬須償還…沒想到是竟靠著拍戲的空檔接「這些工作」…曾鬧自殺的他如今被讚「正能量滿滿」! 41歲的搞笑藝人馬國畢2013年他被爆簽賭美國職棒,欠下5千萬元賭債,為不拖累妻女,2013年離婚,與前妻育有1女,目前當Uber司機還債,偶爾到弟弟的飲料店幫忙,他透露債務目前情況:「還剩1千萬。」 馬國畢三年前沈迷賭博欠下5000萬,導致婚姻破碎、事業低潮.....如今他終於有了新歡,對象竟然是....讓人出乎意料! GreatDaily ▲(圖/翻攝自馬國畢加油團臉書) 馬國畢三年前沈迷賭博欠下5000萬,導致婚姻破碎、事業低潮.....如今他終於有了新歡,對象竟然是....讓人出乎意料! GreatDaily ▲為不拖累妻女馬國畢選擇離婚。(圖/翻攝自馬國畢臉書) 搞笑藝人馬國畢,結婚前夕因與妻子起爭執,竟在自家車內燒炭尋短,但事後婚禮照常舉行。2013年,他被爆簽賭美國職棒,欠下5千萬元賭債,為免龐大債務牽連妻兒,與妻子協議離婚,現在利用接戲空檔當Uber司機還債,月收入約10萬元。他說Uber工作時間彈性,「有空就跑,不浪費時間」,車子月租金1萬5500元,1天跑5小時,每月可賺2萬元。 「馬國畢Uber」的圖片搜尋結果 GreatDaily ▲(圖/翻攝自馬國畢加油團臉書) 他在演藝圈打滾多年,也經常在螢光幕前曝光,因此載客時常被認出,不少客人探詢演藝圈八卦,有人虧他婚前燒炭,他幽默回應:「對啊!想不開!所以不要賭博!」以過來人勸世,十分正能量。 諧星沾賭失婚 兼4職攢安家費 ◎姓名:馬國畢(本名鄭盛元) ◎年齡:41歲(1975/04/28) ◎身材:163公分/65公斤 ◎學歷:東方工商電機科肄業 ◎經歷:出道15年,曾演出戲劇《大醫院小醫生》、在《2100全民亂講》模仿 ◎婚姻:2010年結婚,2013年離婚,育有女兒小湯圓 ◎月收入:拍戲、開Uber等,每月進帳約10萬元 ●窮苦事件簿 ◎燒炭尋死:2010/9 結婚前夕在車內燒炭尋短,鬧上社會版,事後解釋是和未婚妻吵架想不開 ◎欠債婚變:2013/5 驚傳欠賭債失聯鬧婚變,坦言6年前起玩棒球簽賭,欠債5千萬元,同年結束2年多婚姻,被質疑離婚脫產,但他否認 ◎省吃儉用:2014/7 考取計程車駕照,與爸媽同住,錄影吃製作單位便當每月開銷控制在2萬元,規劃每月還債10萬元 ◎開車兼差:2015/12 開始兼差當Uber司機,有空也去弟弟的飲料店打工,還當高空彈跳教練、接婚禮主持 來源:enews.com.tw 她貌醜+敗家+怪咖,天王男神卻說愛她一輩子!竟是因為她為他做過這種事……! 她貌醜+敗家+怪咖,天王男神卻說愛她一輩子!竟是因為她為他做過這種事…… ... 當初不被看好的姐弟戀!王浩信、陳自瑤:我們之間的信任從沒斷過...MAX好幸福噢! 當初不被看好的姐弟戀!王浩信、陳自瑤:我們之間的信任從沒斷過...MAX ... 《太陽的後裔》要拍中版了,女主居然是她?宋慧喬都甘拜下風 《太陽的後裔》要拍中版了,女主居然是她?宋慧喬都甘拜下風 曹格女兒變大美女?曾被批最丑星二代,她們卻美的不要不要的 曹格女兒變大美女?曾被批最丑星二代,她們卻美的不要不要的 Selina前夫「阿中」大爆料:Selina不陽光甚至沒什麼朋友!網友怒轟:都離婚了還要靠前妻洗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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