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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可以在那位租客之前預付訂金,是可以在第一位看屋的~因為我只會接受一位租客的預付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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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你可以在那位租客之前預付訂金,是可以在第一位看屋的~因為我只會接受一位租客的預付訂金唷~是可以根據你的時間來安排優先帶看唷~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11:221 facebook 開啟應用程式 |#屋主自租#蘆竹區套房 #電梯大樓 地點 桃園市蘆竹區新南路一段(馬可波羅) 類型 社區電梯大樓1房1廳1衛1陽台 租金7500/月(含管理費) 押金2個月 租期 可能 「電費 台水台電 | 配備完整家具 可開火 全新冷氣網路電視冰箱 交通 走路五分鐘內抵達長榮公車站 可通往林口、板橋、台北車站等,開車三分鐘上國南至 流道,交通便利。 |LINE:ID:091620697 已讀ㄑㄧ > 下午3:48 已讀 想詢問這間 下午3:48 下午3:48 已讀 近期我可以去看 你好,屋子還在,方便問下你 是幾個人入住從事什麼行業嗎 下午6:19 下午6:26 已讀 一個人住/從事業務員 已讀 下午6:26 那應該會愛惜屋子吧,我就是 想要找一個愛惜的租客,所以 租金算的很優惠了 下午6:27 有養寵物嗎 下午6:27 是的我不會動什麼家具 下午6:27 很愛惜家居 畢竟 退房要原樣 已讀 所以可以放心我很正常 下午6:28 小螃蟹 有養寵物嗎 下午6:28 非常實惠 已識 非常感恩 下午6:28 謝謝,因為屋子也是裝潢不 久,第一次出租,請問是打算 長相還是短租呢 下午6:30 已讀 下午6:31 小我會想長租 可以嗎 下午6:32 已讀 先租一年 了解,長租一年起每個月租金 可以給你優惠500 下午6:33 看屋要週三,可以讓你在第五 組看屋嗎 下午6:33 小螃蟹 了解,長租一年起每個月租 金可以給你優惠500 已讀 下午6:34 感恩 房東 我沒有酗酒習慣 不會帶朋友到家裡聚會 沒有壞習慣 這裡就是休息住的地方 已講 所以您可以放心 下午6:34 已讀 下午6:35 小螃蟹 看屋要週三,可以讓你在第 五組看屋嗎 週三幾點呢 可以早上 11:00-14:00 這期間嗎 小螃蟹 看屋要週三,可以讓你在第 五組看屋嗎 已讀太多了吧!!!!!!! 下午6:35 諒解,具體時間我提前通知 你,因為目前第三位租客想要 預付訂金優先在第一位看屋, 如果前面的租客看屋滿意簽約 了,後面的租客就沒有機會看 屋了 下午6:39 下午6:39 還是第一租要看房的時間是什 已讀 麼時候 晚上7:22 已讀 因為我也有準備好 租金 晚上7:22 晚上7:22 但現場看 可以我就直接簽了 感謝,如果你可以在那位租客 之前預付訂金,是可以在第一 位看屋的,因為我只會接受一 位租客的訂金,訂金是看屋滿 意簽約直接轉為押金,看屋不 滿意全額退還 晚上10:09 還是說我約週一 直接去看 晚上10:10 了解,預付訂金是可以在第一 位看屋的 晚上10:17 已讀 他付多少呢 晚上10:26 目前那位租客是打算預付兩個 月租金作為訂金,看屋滿意簽 約直接轉為押金,看屋不滿意 全額退還 晚上10:27 可以接受嗎 晚上10:27 已讀 13000嗎? 晚上10:27 優惠完是12000 晚上10:28 已讀 晚上10:28 好可以 了解,那你現在方便匯款嗎 晚上10:28 已讀 可以 晚上10:29 805 04300496171133 晚上10:31 匯好了把圖片傳給我就行了, 謝謝~ 晚上10:31 晚上10:31 好稍等一下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個月前
  • 老天有眼?                                              南懷瑾教授 推薦 奇文共賞     一九八一年六月初,天氣很悶熱,我家四個小孩想出去走走,而我也想去衡陽路日文書店,找些新出版的手工編織書。       當我們經過台北市衡陽路交通銀行的走廊時,路邊算命攤突然跑出來一位老先生,非要給我們算命不可,我搖搖頭,擺擺手,一再的拒絕他,沒想到這位老先生突然變的很沮喪,好像有難言之隱。         我的大女兒不忍心,拉著我的手說:『媽,給他算算命好嗎?捧個場,讓他賺點錢好吧!這老伯伯好可憐唷!』         我本來不喜歡算命,對路邊攤的江湖術士,也沒甚麼好感,但孩子們的慈悲善良,讓我不忍見苦不救,只好被孩子們拉扯到算命攤上。          老先生仔細看我的臉,又看我的雙手,接著看了我四個孩子的臉和雙手, 講了一些命理以後,他突然大聲嘆息說:『不用看了!不必收錢!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         孩子們過意不去,堅持要我給算命的老伯伯一些錢。    我從皮包裡拿出三千元,雙手恭敬的奉上酬儀,但老先生比我更堅持,他一定不要我的錢,這樣一來一往,幾乎把孩子們給急哭了。       最後孩子們一起苦苦哀求這位老伯伯,告訴他這不是算命的錢,這只是孩子們孝敬他老人家的一點心意罷了。     算命老伯伯終於勉強收了下來,可是他突然哭了,而且哭得很傷心,他流著眼淚,眼眶紅紅的摸著每個孩子的頭,喃喃自語: 『唉!老天沒眼!老天真是沒眼啊!』     孩子們跟他說再見,他只是低垂著頭,沉重的揮揮手,難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神情非常的悲哀,我們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接著路過新公園,看到大門口圍了一堆人在看熱鬧,孩子們愛湊熱鬧,一個箭步跑了上去,鑽進人牆夾縫,沒多久,孩子們跑回來了,硬要拉我去看。     我看人太擠不想去,但孩子們對我吵個沒完,我只好跟著去看看究竟。          原來有位中年太太跪在地上,向大家哀哭求救,她的孩子出了嚴重車禍,在旁邊的台大醫院急救,立刻需要一筆巨款。     我這些寶貝兒女們又走不開了,他們一定要我伸出援手,還告訴那位下跪的太太:『不用跪了,我媽來了,她一定會幫助您的!』     他們合力把那位太太扶了起來。         我不但掏光了身上所有的錢,還到附近開公司的客戶那裡,週轉了一筆巨款,陪那位太太到台大醫院,繳清了所欠的巨額醫藥費。         等這些都辦妥了,孩子們才肯放過我:『媽,謝謝您!我們不再找您麻煩了,我們回家吧!』         一個月後,我們家門口突然出現了許多螞蟻,而且排成行軍隊伍,向家裡面攀爬過來,佈滿了我們家的地面和牆壁。   我怕踩到牠們,趕緊去買了十多個小板凳,排出一條路給家人走,又遍撒白糖及食物,還灑了一些水,來照顧這些螞蟻們行軍到我家作客的辛苦。          孩子們看到這麼多螞蟻,密密麻麻的佈滿整間房子,很害怕,但孩子們都很聽我的話,不傷害牠們,也不打擾牠們。    孩子們曉得『來就是客』,也懂得待客之道。      就這樣,螞蟻們一群群蜂擁而來,幾乎塞滿了我們家各處,直到幾天後才慢慢散去。 ◆ ◆ ◆ ◆        暑假到了,孩子們放假在家,而我在公司忙進忙出,抽不出時間陪孩子去度假,只好請公司的小姐,到家裡照顧孩子的功課和生活。       有一天,我在公司開會,隱約聽到外面會客室的電視新聞,說台北市仁愛路發生大火,火勢十分兇猛。       由於我主持會議,沒辦法聽清楚,只聽到仁愛路大火,而我家就住在仁愛路,所以四點半散會後,我馬上請同仁載我去火災現場。        一恍神間,開車的同仁把我搖醒,可能因為我太累了,在搖搖晃晃中,不知不覺睡著了。        我張開眼睛一看,『哇!』大叫一聲:『這不是我家呀!怎麼燒成這樣子!』    我顧不了火勢未歇,急得往我家三樓直衝,但馬上被消防隊員和警察先生把我抓住!        『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我大聲哭叫著,掙扎著要衝進去!        在高溫火場中,消防隊員用水柱為我噴出一條小小的防火巷,緊急派了三個人保護我衝上三樓 !       我家的鐵門早已燒得熱騰騰的,燙到不能碰,也膨脹到打不開!   消防隊員舉起大鋼斧把鐵門敲破、踢倒,我們才小心翼翼側身閃了進去。        家裡全是高溫濃煙,又熱又嗆,甚麼也看不到,我大聲哭喊,哭叫著孩子們的名字,一個一個叫,但是四個孩子卻一點聲音也沒有!        這下子,我已經嚇得兩腿發軟,人也快昏倒了,我真的快發瘋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       突然間,消防隊員踩到一堆人,原來我的四個孩子摟抱成一團,昏倒在地上剛買來的舊書堆上,而辦公室小姐昏倒在另一堆舊書上。       消防隊員、警察和我,趕緊把小孩子和辦公室小姐揹下樓送醫急救。   很幸運的,嗆傷不算太嚴重,經過緊急治療,當天夜裡就在醫院裡逐漸清醒了。       消防隊員說,地板燒得那麼燙,連書都烤焦了,要是嗆昏後直接倒在地板上,這些孩子們應該都燒成了焦屍,一個也活不成!      消防隊員說:『您們家的道德一定很好!』       大火撲滅後,我家左鄰右舍樓房全燒毀了,沒一戶倖存。我們這一棟從一樓、二樓直接燒到頂樓,也全燒毀了,但是很意外的,大火卻跳過了三樓我們這一家。       消防員說:『三樓你們家外面煙霧瀰漫,想噴水卻看不到,好像消失不見了,所以你們家連半滴水也沒噴進去!』        左右鄰居全陷入了火海,緊鄰的高溫把我家牆壁及角鋼書架全都烤彎了,上萬本的書也都烤焦開始冒煙了,但卻一本書也沒燒起來!       消防隊員說:『這真是奇蹟!怎麼會有這種事呢?』       上萬本書如果全部燒起來,那我家四個小孩還能活命嗎?我家滿滿的全是書,那可是最容易著火的呢!        圍觀的群眾爭先恐後告訴記者:『三樓剛才在濃煙中好像消失了,而且在濃煙中可以看到穿白色衣服的人,在空中灑水,並且把火撥開 !』        隔壁鄰居也跑來了,他家三樓與我家三樓緊鄰,他家有三個備用的大型瓦斯鋼筒,大火時大鋼筒熔化成為一團團的鐵球,但是為甚麼沒爆炸呢?      如果爆炸了,那我家四個小孩和辦公室小姐,豈不個個都粉身碎骨!     我聽了後,整個背脊都涼透了,全身冷汗直冒,真是好險好險唷!                           ◆ ◆ ◆ ◆     忙亂了一個月,搬了新家,九月開學了,孩子們要買鋼琴教材,我們又一起到衡陽路的書店。     經過交通銀行走廊時,突然竄出那位算命老先生,他一下子張開雙手,緊緊摟住孩子們不放,很激動又很吃驚的問:『您們怎麼還活著?您們怎麼會沒事?』         他這次毫不忌諱的,鐵口直斷對我說:『妳命中根本沒半個子女 ! 在這個夏天,妳所有的孩子都會葬身火窟而死!』       那天他看到我四個孩子都很慈悲善良,所以他深深覺得老天爺太不長眼睛了,我們走後他一直傷心哭泣,哭到不能不收攤而回去休息。          他非常捨不得我的孩子死掉,但是他愛莫能助,束手無策,因為算命多年的他知道:『閻王註定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他說:『我那有這種留人命的本事呢!』他非常慚愧歉疚,又很自責的說。。       我告訴孩子們,就稱呼他老人家爺爺吧,何況這位老先生在台灣無親無戚,就把他當做是自己的爺爺吧!   他這般疼你們,也曾這般深情的愛過你們,說不定就是因為他的眼淚,你們這些孩子才能大難不死,僥倖的活了下來呢!      那一年,我最大的孩子小學還沒畢業,最小的還沒進幼稚園,二女二男四個孩子。                           ◆ ◆ ◆ ◆        最後,堆滿地板上的一大堆舊書還來不及處理,是我們家孩子最受不了的!因為這些舊書擋住了他們的走道,礙手礙腳真是沒辦法!       這些舊書是我為了幫助舊書攤一位生活困難的老先生,把他賣不出去的廢書,全數買了下來,以免他老人家捨不得丟,書又沒人要,整天搬上搬下,把自己弄的太過勞累,傷了身體,沒想到這些廢書卻救了我們家大小五條人命!      人的一生,總有一些料想不到的事,無法做合理的解釋,或許這就是我們所說的《神》吧!        所以人的營謀計算,有時會失靈,有時會失策,因為人有時忘了老天爺也有一算 !        我這一生,一路走來,深深領悟到人的渺小,我覺的人絕不可太自滿,不可太自信,更不可太自我。     畢竟,《人還看不到神,而神對於人,卻瞭如指掌 !》     人算甚麼?                                               南懷瑾教授 推薦                           ~~~~~~~~~~~~     看完此文之後,感觸良深...   每個人能夠完整的活在世上,真是上天賜與的福報,        更相信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天使在身上,        而活著就像修行一樣,要不斷的累積正能量,        正與邪就在一念之間,助人是快樂的,不求回報的~        人生最大的修行是『智慧』,而最大的智慧就是『慈悲』~~       《請轉發親友,利人就是利己!》
    1 人回報3 則回應9 年前
  • 前言:此篇雖然主角是政治人物, 但不是政治文也沒有選舉目的, 因為我也不希望韓草包當總統.可以當成一個推理文看待. 然後也不是所謂”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 而且剛好相反,因為我一開始是覺得怎麼可能有人能造假論文跟博士學歷, 但後來看到的太多矛盾的地方,讓我邏輯潔癖的頭快炸掉了,所以必須整理出來. 先不討論論文內容的問題,我只列出了簡單時間軸,把一些有紀錄的歷史、總統府說法、洋蔥炒蛋裡、賴幸媛受訪提到的都放進去,就已經有太多矛盾. 首先最大也最明顯的時間矛盾就是:蔡在東吳跟政大的第一個研究生(簡燕子、林恆)都是1981-1984畢業, 蔡說自己1984.02 才畢業,怎麼可能同時當他們的指導教授? 但是事實上, 83-84時候的蔡確實有可能人在台灣,因為蔡在1982.11因為Financial difficulties 退學 (根據LSE規定,withdrawal 是不可逆轉的「永久退學」,interruption才是暫時的「休學」) 國際學生沒有學籍以後應該很快就要出境回台灣了. 今年蔡在某次造勢場合中,脫口說出她當時從台灣去倫敦口試, 代表她確實當時人在台灣.後來沒有再復學的紀錄,可是沒有復學紀錄後來又怎麼畢業? 然後蔡在1983 的 6月跟8月就已經以”LSE經濟法學博士”的title 在政大法學評論期刊27期 28 期發表文章(他說自己1984.02畢業),後來又陸續發表了總共七篇,內容幾乎跟現在在LSE或國圖的論文有80%以上一模一樣, 合理懷疑是先有中文 才翻成英, 因為英文論文80%以上使用了1990年以後才發明的Microsoft Word 格式編輯(兩邊對稱).只有不到20%是確實以當年的打字機製作.這種自我抄襲的問題也違反學術倫理,嚴重情節可以取degree. 另外論文也有APA格式的規定,蔡英文聲稱畢業時間正好在第二版(1974-1983)跟第三版(1983-1994)的轉折點之間,也就是他的五篇小論文,包括在政大法學評論期刊的文章,都必須符合第二版APA格式. 但是論文必須以第三版APA格式撰寫,因為蔡聲稱他在1984年畢業,但是蔡英文所謂的論文用的是1994年 甚至2001年以後的APA格式, 當中應該有六種版本的演進. 再來,蔡在1983 的聯合報投稿上寫自己是 倫敦政經學院「國際經濟法博士」,事實上並沒有這種學位名稱,並且他說他1984才畢業. 蔡在「洋蔥炒蛋」裡說論文完成以後等了半年才能口試,如果照總統府說1983.10口試,那就是1983.04就寫完論文,但是1983.01 才被改了新題目,有可能只花了三個月就寫完論文了嗎? 書裡又說蔡的姊姊來陪口試 , 但書裡照片兩人跟路人都穿著夏天衣服, 又跟總統府的說法1983.10(冬天) 口試時間不合.賴幸媛在某次訪問裏說蔡在1981.10就已經在寫論文也快畢業了,然後在1983的夏天畢業,又是一個新說法… 後來蔡在政大期間, 1985就申請升等為副教授,這有兩個問題,第一是她不滿3年就升等成功,這違反了大學法規定.第二,基本上她需要"升等"才能當上副教授,也就代表了蔡當時根本沒有博士, 因為當時只要有博士就是直接成為副教授, 如果需要升等就代表沒有博士畢業證書.另外,當年她在政大的升等資料,現在全部被她設成國家絕對機密, 封存30年才能在2049年解密,全世界我只想的到還有習近平也把自己的論文設成國家機密不讓人看. 紐約律師執照取得的時間點也有出入,他說自己1980年從康乃爾碩士班畢業以後,為了考律師執照,所以在紐約又多待了一年多,但是事實上她是1987才又回到紐約拿到律師資格, 並且是最高學歷寫的是「康乃爾大學法學院」,而不是「倫敦政經學院法學博士」. 如果真的照她說的是在1984年拿到LSE博士資格, 不用最高學歷來申請律師資格不合理. 其他跟時間軸衝突比較無關的不合理的地方,也都是非常明確的證據: 1、蔡的補發論文不是她一個人寫的,還有一位「共同作者」叫做Michael John Elliot,沒有一個論文有可能有兩個作者,這個事情被質疑以後,Elliot的名字就被移除了. 2、 Elliot同時也擔任她的advisor, 姑且不論Elliot只有學士學位, 重點是Elliot 在1983以後就離開學校, 蔡之後就再也沒有advisor, 怎麼可能博士生沒有指導教授可以獨力完成論文研究? 3、 所有LSE博士畢業, 當年論文就要交給三個圖書館, LSE、IALS、Senate House library.但LSE圖書館員跟IALS圖書館員都證實, 過去35年從來沒有出現在LSE圖書館, 也從來沒有出現在圖書目錄裡, 所以也並非遺失, 如果是遺失 目錄不會消失, 只會標註”遺失”. 反而在2009年送了要求”ProQuest”增加書目, 但不不送書本身, 並要求標註”非賣品”. 2011年試圖送了一本論文給Senate House library 然後就轉交給高等法律研究院, 但是高等法律研究院並沒有建立蔡的論文圖書書目. 4、 2019.06 才送了一本到LSE圖書館, 但是不能收納在專門放論文的地方, 只能當作一般圖書放在婦女圖書館 (Women’s library), 並且在上面印上 personal copy of Ing-Wen Tsai. 5、 口試通知沒有口試委員簽名 6、 論文沒有學校版權頁  7、 論文其中有三百多頁 (~80%) 用了1990年以後才發明的電腦Word Justified對齊格式 8、 註釋號碼不連貫 9、 同屆同學的論文是單面印刷,她的是雙面印刷 10、同屆同學的論文有防偽造抽換設計, 蔡的沒有 11、論文充滿手改痕跡 (鉛筆. 立可白) 跟頁碼不完全 12、沒有總結論, 只有每個單篇小結論 13、畢業證書補發一次為限, 但蔡有三個版本的畢業證書, 三張都不一樣,其中一張的鋼印還歪掉. 14、 LSE在2019.10.08的所謂官方聲明是一個叫施芳隆台灣人的在”LSE台灣研究室”轉發的, 但是LSE台灣研究室已經在2016.03年被撤掉了, 並且2007~2014年施芳隆收了匿名捐款兩千多百萬台幣給她個人,還沒有任何單位出來說明這個捐款的來路. 反正關於蔡真的太多謎題, 沒有一個線索追得到最後找到答案, 不是不回應就是被機密。但至少我沒辦法騙自己她是正常管道取得博士跟後來的教授升。我甚至可以接受她說她是被頒發榮譽博士或者公關形博士, 但明明那麼多兜不攏的東西, 卻還要用更多的謊來包裝, 硬要我們相信, 我真的做不到。寫到這裡雖然不到臨表涕泣的地步, 但真的很沉重, 好像沒人關心這個事情, 反而每天更愛看另一個小丑蔣幹畫,覺得很好笑 唉阿 為什麼我們只有草包跟騙子可以選啊? 這是一個兩邊得罪的文章 ,但我還是想寫,不知道黑白可不可以高於藍綠。資料真的很雜,我整理的頭超昏,如果有不正確的地方歡迎指教.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證實:即使您不知道,您也可以通過 PCR 測試接種疫苗 2021 年 4 月 13 日| 健康自由| 0 條評論 2019 年 1 月,世界衛生組織將越來越多的疫苗接種批評者定義為對全球健康的十大威脅之一,而自從史無前例的新冠疫苗接種慘敗以來,拒絕接種疫苗的人數確實成倍增加。 與此同時,甚至在正統的醫療機構內部也形成了阻力。但世衛組織的策劃者繼續堅持至少 70% 的疫苗接種覆蓋率是不切實際的。 在這篇文章中,Jan Walter 通過大量來源引用描述了當人們越來越批評疫苗接種時,哪些技術仍然可以為人群接種疫苗。99.8% 的人持續面臨針對非​​致命疾病進行大規模“疫苗接種”的壓力,這種壓力只會加劇這種情況,而這種新型“疫苗”實際上是通過 mRNA 進行的基因治療。這看起來像科幻小說,令人不寒而栗,但方法和技術是可用的。問題是我們讓它走多遠? 疫苗接種越來越受到審查和令人不寒而栗的替代方案 2019 年 1 月, 世衛組織 [1] 將越來越多的疫苗批評者定義為對全球健康的十大威脅之一,而自從史無前例的新冠疫苗接種 慘敗 [2] 以來,拒絕接種疫苗的人數確實成倍增加。與此同時,甚至在傳統醫學界也出現了耐藥性。但世衛組織的策劃者繼續堅持至少 70% 的疫苗接種率是不切實際的。 現在,像約翰·奧沙利文(John O'Sullivan)這樣的幾位專家和前主流記者警告說,大規模的 PCR 檢測活動可能是世衛組織偽裝的疫苗接種計劃。(參見 Principia Scientific) [3] O'Sullivan 指的是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開發的一項新技術,該技術可以通過 PCR 測試進行隱蔽疫苗接種。(見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4] 受寄生蠕蟲的啟發,這種蠕蟲將鋒利的牙齒插入宿主的腸道,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研究人員開發了一種微小的星形微型裝置,可以附著在腸粘膜上,並將藥物輸送到體內。 這些被稱為“Theragripper”的微型設備由金屬和可改變形狀的薄膜製成。它們覆蓋著對熱敏感的煤油蠟,每個都不大於灰塵顆粒。(見圖1) 當 Theragripper 上的煤油塗層達到體溫時,設備會自動關閉並夾在結腸壁上。由於密封作用,微小的六尖裝置鑽入粘膜並附著在結腸上,在那裡它們被固定並逐漸將藥物負荷釋放到身體。最終,Theragripper 失去了對組織的控制,並通過正常的胃腸肌肉功能從結腸中取出。 注意:根據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的說法,Theragripper 實際上是用棉籤管理的。(見圖2) 圖 2:棉籤上的 Theragripper 約翰霍普金斯大學研究小組於 2020 年 10 月 28 日在《科學進展》[5] 上發表了一項動物研究的積極結果,作為 封面文章 [5],確認這項新技術完美無缺: 在這裡,我們報告了受 GI 寄生蟲啟發的主動機械化學治療抓取器或 theragrippers,可以通過自主粘附黏膜組織在活體動物的胃腸道中存活 24 小時。我們還觀察到,當使用開膛手介導的模型鎮痛劑酮咯酸氨丁三醇遞送時,消除半衰期顯著增加了六倍。這些結果提供了極好的證據,證明變形和自鎖微型裝置提高了長期藥物輸送的有效性。 圖 3:變形 Theragripper 作為自鎖給藥裝置 巧合的是,現在中國的PCR檢測也是通過肛門進行的,因為據說結果的可靠性更好,當然這種做法立即得到了西方主流媒體的支持。(見 商業內幕)[6] 注意:如果您無法想像政府會在未經您同意的情況下違背您的意願向您施用毒素,請想想後來承認的所有可怕的人類實驗,根據 維基百科,[7] 一直持續到現代. 2007 年,CDC [8] 甚至承認,在 1955 年至 1963 年間,有 10-3000 萬公民通過脊髓灰質炎疫苗接種感染了致癌物質 SV40。 不是疫苗而是基因療法的疫苗 在 與 Judy Mikovits 博士、Robert Kennedy Jr. 和 David Martin 博士舉行的一次具有啟發性的視頻會議 [9] 中,解釋說,根據法律定義,mRNA 疫苗根本不是疫苗。它被錯誤地稱為疫苗,以掩蓋聲稱的疫苗實際上是一種基因療法的事實。經驗豐富的醫生和流行病學家 Wolfgang Wodarg 博士在接受審查的 採訪中表示 與 Rubikon 合作,“實際上,這種‘有前途的’疫苗應該禁止絕大多數人使用,因為它是基因工程!” 兒童健康保護組織副總裁兼首席倡導者 Mary Holland 警告說:“新的疫苗技術可能會導致新型疫苗的危害。由於從未有過批准的 mRNA 疫苗,我們真的不知道這種損害會是什麼樣子。由於疫苗研發得如此之快,臨床試驗時間如此之短,長期的損害是完全未知的。” 特別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絕大多數人甚至不知道 mRNA 疫苗在他們體內的作用。他們只是讓自己盲目地接種疫苗,儘管越來越多的獨立甚至正統的醫學專家對此提出警告。(見世界各地的醫生 警告不要 mRNA 疫苗接種)[10] 在這種情況下,不應忘記美國公司 modeRNA Therapeutics 成立於 2010 年,不是作為疫苗製造商,而是作為 GenTech 公司。許多孟山都醜聞的例子清楚地表明,基因工程不是為了保護物種,而是為了獲得權力。隱藏的議程是對物種進行基因改造,以獲得專利或擁有它們。美國前國務卿基辛格曾說過:“誰掌握了種子,誰就掌握了世界。” (見新聞門戶)[11] 下一步是什麼?在他們用 mRNA 疫苗對我們進行基因工程後,他們會為我們的身體申請專利嗎? Carrie Madej 博士, [12] 一位擁有超過 19 年經驗的內科專家指出,COVID-19 疫苗實際上可能是一種特洛伊木馬,可以為人類申請專利,因為它會改變我們的 DNA。根據 2020 年 1 月發表在英國科學雜誌 Phys.org 上的一篇文章 [13],證實修飾的 RNA 對我們的 DNA 有直接影響。以下段落特別令人震驚:“幾個研究小組現在正在共同努力研究這可能對 DNA 分子產生什麼影響。我們已經知道 R 環區​​域與含有活性基因的 DNA 序列相關,這可能導致染色體斷裂和遺傳信息的丟失。” 同樣令人擔憂的是,輝瑞等領先的疫苗製造商警告他們的受試者在接種疫苗後不要繁殖(見 輝瑞公司,第 132 ) [14 PDF] 通過這樣做,這家製藥公司正在確認 mRNA 疫苗可能對人類生殖產生負面影響,儘管如此,他們仍在接種疫苗! 結論:稍微了解一點歷史的人都知道, 基因實驗 和 人體實驗 並不是什麼新鮮事。雖然現代 優生 起源於 19 世紀,國家和社會干預以及對生殖的影響的思想、措施和理由自古以來就為人所知。它們已經可以在柏拉圖的“Politeia”中找到,但僅限於國家選擇和教育。在文藝復興時期,相應的思想路線可以在托馬斯·莫魯斯的社會烏托邦著作《烏托邦》、弗朗西斯·培根的《新亞特蘭蒂斯》和托馬索·康帕內拉的《太陽之城》中找到。但由於常識本能地抵制這種干預,該機構一直努力用誤導性標籤來掩飾其真實意圖。例如,納粹將優生學偽裝成“遺傳健康科學”或“遺傳保健”,以使其對大眾有吸引力, 資料來源: https://drleonardcoldwell.com/2021/04/13/johns-hopkins-university-confirms-you-can-be-vaccinated-with-a-pcr-test-even-without-knowing/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9/11 事件已經過去20 年,這裡有一個關於那個可怕日子的精彩故事。 Jerry Brown Delta Flight 15... (真實故事) 這是達美航空15 號航班乘務員在 9/11 之後寫的一個感人的故事: 9 月 11 日星期二上午,我們從法蘭克福起飛大約 5 個小時,飛越北大西洋。 突然間窗簾分開了,我被告知立即去駕駛艙去見機長。 我一到那裡,我就注意到工作人員的臉上有一種“所有業務”的表情。 艙長遞給我一份打印好的信息。 來自達美航空位於亞特蘭大的總部,上面寫著:“美國大陸上空的所有航線均禁止商業空中交通。盡快在最近的機場降落。建議您的目的地...” 沒有人說這可能意味著什麼。 我們知道情況必很嚴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土地。 機長確定最近的機場在我們身後 400 英里的紐芬蘭甘德機場。 他請求加拿大交通管制員批准更改路線,並立即獲得批准— 沒有問任何問題。 當然,我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毫不猶豫地被批准我們的請求。 當機組人員準備飛機著陸時,另一條來自亞特蘭大的消息告訴我們紐約地區發生了一些恐怖活動。 幾分鐘後,有關劫機的消息傳來。 我們決定趁我們還在空中時向乘客撒謊。 我們告訴他們這架飛機有一個簡單的儀表問題,我們需要降落在最近的紐芬蘭甘德機場進行檢查。我們承諾在登陸甘德後提供更多信息。 乘客之間有很多抱怨,但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四十分鐘後,我們降落在甘德。 甘德的當地時間是下午 12:30!... 那是美國東部時間上午 11:00。 地面上已經有大約 20 架來自世界各地的其他飛機在飛往美國的途中也繞道來此。 我們停在坡道上後,機長宣佈了以下消息:“女士們,先生們,你們一定想知道我們周圍的這些飛機是否都和我們一樣有儀表問題。現實是,我們來這裡是另有原因的。” 然後他繼續解釋我們對美國局勢的了解。 機長告訴乘客,甘德的地面控制中心告訴我們不要動。 加拿大政府負責我們的情況,不允許任何人下飛機。 地面上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任何飛機。 只有機場警察會定期過來,看看我們,然後去下一架飛機。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左右,更多的飛機降落,甘德最終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 53 架飛機,其中 27 架是美國商用噴氣式飛機。 與此同時,飛機收音機開始傳來一些消息,我們第一次了解到飛機飛入紐約​​世貿中心和華盛頓特區的五角大樓 ,人們試圖使用他們的手機,但無法使用。 由於加拿大的不同系統連接,有些人確實能通,但只能找到加拿大運營商,後者會告訴他們通往美國的線路被阻塞或堵塞。 晚上的某個時候,消息傳給我們,世界貿易中心大樓倒塌,第四次劫持導致墜機⋯。 此時,乘客們已經身心俱疲,更不用說害怕了,但每個人都保持著驚人的冷靜。 我們只需要看著窗外另外 52 架擱淺的飛機,就意識到我們並不是唯一陷入困境的飛機。 早些時候我們被告知,他們將允許人們一次下一架飛機。 下午 6 點,甘德機場告訴我們,第二天早上 11 點會輪到我們下飛機。 乘客們並不高興,但他們只是默默地聽著這個消息,開始準備在飛機上過夜。 甘德曾答應我們會提供醫療服務,如果需要的話,會提供水和廁所服務。 他們信守諾言。 幸運的是,我們沒有需要擔心的醫療情況。 我們確實有一位懷孕 33 週的年輕女士。 我們非常照顧她。 儘管睡眠安排不舒服,但晚上還是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12日上午10時30分左右,一隊校車出現。 我們下了飛機,被帶到了我們通過移民和海關的航站樓,然後必須在紅十字會等候。 之後,我們(機組人員)與乘客分開,乘坐麵包車前往一家小旅館。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乘客要去哪裡。 我們從紅十字會獲悉,甘德鎮有 10,400 人口,他們有大約 10,500 名乘客需要照顧,即所有被迫進入甘德的飛機! 我們被告知在酒店放鬆一下,當美國機場再次開放時,他們會與我們聯繫,但不要指望短時間會接到電話。 回到我們的酒店並打開電視後,我們才發現恐怖的總範圍,這是一切開始後的 24 小時。 與此同時,我們手頭有很多時間,發現甘德的人民非常友好。 他們開始稱我們為“飛機人”。 我們享受他們的熱情好客,探索了甘德鎮,並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兩天后,我們接到了那個電話,並被帶回了甘德機場。 回到飛機上,我們與乘客團聚,了解他們過去兩天都在做什麼。 我們的發現令人難以置信。 甘德和周圍所有社區(半徑約 75 公里內)關閉了所有高中、會議廳、旅館和任何其他大型聚會場所。 他們將所有這些設施改造成所有滯留旅客的集體住宿區。 有些設置了嬰兒床,有些設置了帶睡袋和枕頭的墊子。 所有的高中生都被要求自願抽出時間來照顧“客人”。 我們的 218 名乘客最終到達了一個名叫Lewisporte的小鎮,距離他們被安置的甘德大約 45 公里。在一所高中。 如果有任何女性想進入女性專用設施,那都是安排好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 而所有老年乘客都被送往私人住宅。 還記得那個年輕的孕婦嗎? 她被安置在一家 24 小時緊急護理機構街對面的私人住宅中。 有一名醫師隨叫隨到,男護士和女護士都在人群中待著。 每個人每天都可以撥打美國和世界各地的電話和電子郵件。 白天,為乘客提供“遠足”旅行。 有些人乘船遊覽湖泊和港口。 有些人去當地的森林遠足。 當地麵包店保持營業,為客人製作新鮮麵包。 食物由所有居民準備並帶到學校。 人們被帶到他們選擇的餐館,並提供美味的飯菜。 因為行李還在飛機上,所以每個人都得到了當地洗衣店的代幣,來洗他們的衣服。 換句話說,那些滯留的旅行者的每一個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乘客們一邊哭一邊給我們講這些故事。 最後,當他們被告知美國機場已經重新開放時,他們被準時送到機場,沒有一個乘客失踪或遲到。 當地紅十字會掌握了每位乘客下落的所有信息,並知道他們需要乘坐哪架飛機以及所有飛機何時起飛。 他們很好地協調了一切。 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 當乘客上機時,就像他們在遊輪上一樣。 每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們正在交換他們逗留的故事,給彼此留下深刻印象,誰玩得更好。 我們返回亞特蘭大的航班看起來像是包機航班,機組人員只是遠離他們。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乘客們完全團結在一起,互相直呼其名,交換電話號碼、地址和電子郵件地址。 然後一件非常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的一位乘客走近我,問說他是否可以通過公共廣播系統發佈通知。 我們原本是永遠,永遠不允許的。 但這一次不同。 我說“當然!”,然後把麥克風遞給他。 他拿起PA,提醒大家這幾天他們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提醒他們,他們受到完全陌生的人的熱情款待。 他繼續說他想為Lewisporte的好人做點什麼。 “他說他要設立一個名為DELTA 15(我們的航班號)的信託基金。信託基金的目的是為Lewisporte的高中生提供大學獎學金。” 他要求他的旅伴提供任何數額的捐款。 當帶有捐款的文件連同金額、姓名、電話號碼和地址返回給我們時,總額超過 14,000 美元! 這位來自Virginia州的醫學博士 承諾將匹配捐款並開始獎學金的行政工作。他還表示他會將此提案轉發給達美公司,並要求他們也捐款。 在我撰寫此文時,信託基金已超過 150 萬美元,已幫助 134 名學生接受大學教育。 “我只是想分享這個故事,因為我們現在需要好故事。知道在遙遠的地方的一些人對一些真正拜訪他們的陌生人很友善,這給了我一點希望。它提醒我世界上有多少美好。” “儘管我們在當今世界看到了所有腐爛的事情,但這個故事證實了世界上仍然有很多好人,當事情變得糟糕時,他們會挺身而出。” ***這是值得分享的故事。 請你也這樣做...***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打賭 (小說) 尚崙 幾年前,我從維也纳返港,應徵交響樂團首席小提琴師的職位。因為航空公司員工工潮,我遲到了一星期,那職位己被人捷足先登了。樂團指揮好像看出了我生活得很拮据,就熱心的給我介紹了一份臨時工一一到某郵輪的餐廳作演奏師。除了免費吃住還有每日千元的報酬。十天的航程,我能賺到回歐洲的旅費,於是就欣然接受了。 第二天一早,我拎著琴到郵輪公司的辦事處報到。這次我來早了,不得其門而入。正躊踹間,聽到傍邊一間琴房裡傳出鋼琴聲。這人的琴技了得,巴赫的難度最高的複調練習己不在話下。幾分鐘的預熱之後,傳出了陌生的曲調。這是什麼曲子?我從未聽過。憂鬱、徘徊、悲傷...大約五六十個小節之後,那旋律似乎找不到突破,於是又從頭開始。隔著木門,見不到演奏者,但我己從音韻中大抵推測出這是一個女性鋼琴教師,這幾十個小節是她的創作。那傷感的旋律寫照了她的內心。她應該正陷入了抉擇的徬徨中。 電話鈴打斷了她的創作,也證實了我的推測: “餵?”那聲音壓抑了不滿。 “我已經講過了,我不會參加選美!第一,我不美!第二,既使美也不會拿出來展示給那些無聊的男人評頭品足!......既然你說是我媽媽的旨意,那你不如幫她報名,叫她去選好了!......謝謝你的好意,我不喜歡戴首飾。你如果一定要買,那你買了後直接送給我媽好了,省得她每天戴些假首飾去參加那些有錢太太的聚會!”。言為心聲。雖然未見到人,但她的語言己勾勒出她的形像。此時那郵輪旅行社已開始營業,大約用了二十分鐘,簽完了合同。出來的時候,那琴房依舊傳出那憂鬱的琴聲。沒有突破,還是在那旋律裡踏步不前。我突然靈機一動,飛快的跑下樓,站在那打開窗的琴房對面街上,取出琴,試了試音準,大力度的用弓根拉了幾個近乎噪音的和弦,為的是刺激她的耳膜,引起她的注意。果然,那受過訓練的耳雜對音樂特殊敏感,她停下來,聽。 我先是重複她的旋律,然後用幾個小節的過度帶她突出重圍。把她帶出琴房,帶到曠野,帶到大海,帶到天空。我企圖打開她的心扉,驅散陰霾和憂鬱。我甚至用一系列的十六分之一音符把她的旋律拆解,組成歡樂的韻律。那時我受到她的啟發和刺激,全身心的投入。那靈感經過碰撞拼出耀眼的火花。後來,我已經忘我了、忘她了、忘記了一切,音符幾乎流暢無阻的渲洩出來。 有途人將零錢放進琴盒。在留學期間,我經常站在街角用演奏換取麵包,故此習以為常。那錢幣的叮噹聲並不會影響我的沉浸和暇思。但是幾聲汽車喇叭的尖叫聲卻把我喚醒。 一架敞篷跑車停在我身邊。車主人英姿綽約充滿自信。他又按了兩下喇叭,終於按奈不住,對著那打開的窗子大聲的喊著:“安娜!安娜!”直覺告訴我,安娜就是那鋼琴教師,而這位躊躇志滿的男子應該就是她的追求者。 兩分鐘後,一位素面端莊但又美得不忍看的姑娘,帶著慍怒出現在我們面前。他舉著鮮花涎著笑對著她。她並無感激地說:“這不是你家的花園,請顧及別人的感受好嗎?”他不以為忤仍保留著討好的笑容:“我只會顧及你的感受!”見她嗔怒升溫,忙不迭的拿出一張支票:“既然不喜歡首飾,那你自已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好了!”姑娘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問:“這是給我的?”“是啊!”說著拉開了車門。姑娘沒有上車卻徑直向我走來。 彼時我被她的舉止所吸引,僵硬的、有些失禮的愣在原地。 “你給我上了一堂課,是我的啓蒙老師!”說著,把花束送給我,並把那張支票放進我的琴箱,還細心的用盒子裡的硬幣壓好,大概是怕風吹走。 當時我木然的呆看著她上了車,聽著她叫他將車棚掩上,目送著車子消失,我又彷佛全都沒看到、沒聽到。待我還過神來細看那張支票,不由的發出哇的一聲! 那是一張現金支票,金額是港幣一百萬!我閉上眼,讓自已陶醉了幾十秒,然後在文具店買了些五線譜紙,找了一家西餐咖啡廳,將先前的即興的曲子記錄下來。幾個鐘頭之後,我終於脫稿了。那曲子是在安娜的主旋律啓發下創作的,故此將其命名為「安娜一佛倫斯基亅。我在下意識裡把她喻為了「安娜.卡列尼娜亅中的女主角,而自已權當是男主角弗倫斯基。反正那曲子有幾分淒美,這使得那命名近乎貼切。 我將曲譜的影印本塞進那無人的琴房裡,就上了郵輪。十天后,我甫上岸就直奔那琴室。遺憾的是那教室空空如也!詢問之下,說她已退租。任我再三打探,終是無功。自此香踪渺渺、再見無緣!後來我收到了維也那樂團的聘書,履行了兩年首席合約。合同一到期就在經理人的安排下於香港舉辦獨奏演出。雖然行程緊湊,但我仍存一絲希冀。渴望能再次見到那位特立獨行的安娜。 演奏會的最後一場。我同隨行人員下到酒店大堂,忽然聽到咖啡座傳來鋼琴聲,那曲目正是「安娜.佛倫斯基」。難道是她?我不敢相信!因為我曾出過CD專輯,別的人彈它也未可知。我幾個快步走近那三角鋼琴,是她!我再仔細的看,沒錯,正是安娜!還是素顏、還是恤衫牛仔褲。她可能並不知道我出了唱片。那唱片裡我己將鋼琴獨奏改為鋼琴與小提琴的協奏,她現在所彈的是我塞入門縫的版本。曲終,我走上前,她先是愣了愣,很快就認出了我:“你是...佛倫斯基?”我沒顧得回答,只是用雙手抓住她的雙手! “對不起!我因找不到你,沒經過你認可,就把你的創作加工出版了!”我示意工作人員拿來一隻CD,“那,這封套上我已作了申明,寫明了這是與你合作的!” 她似乎沒有聽到我說了什麼,那雙含淚的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說:“知道嗎?你幫我贏得了一場睹搏!幫我改變了我的命運!” 原來那一天我望著跑車絕塵而去,可事情並未就此劃上休止符。那車上的兩個人因我而發生了一場辯論:追求者是富家公子,他對安娜的作法頗不以為然。一百萬對他雖非大數目,但畢競是筆巨款。安娜不應該未經他同意就任性的打賞了街頭藝人。他甚至心生妒意,而令他嫉妒的對像競然是半個乞兒!而安娜卻指責他野蠻的用汽車喇叭打斷了人家的演奏,那張支票是為此作出的賠償。再說那錢既然給了她,她就有處置權。何況人家也未必就會兌換那支票! “什麼?你竟天真的以為那個靠幾條琴弦糊口的人不去銀行提款?”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在藝術家看來,沒有任何物質比藝術更高尚!”她倖倖的說:“你就是個連小提琴有幾條弦都不知道的俗人!” 他動氣了。 “好啊!你的那個所謂的藝術家此時正一邊暗笑一邊數錢,而你還認為他比我清高!” “你不懂音樂,根本就不明白音樂的表達力。剛才他演奏的曲子是他的即興之作,是發自他心底的自白。我從中感受了他的胸懷,他的好惡,他的人生。你知道藝術道路有多艱苦、多難行?一個急功近利的人絕對不會選擇這條路!” “那依你之見,這個人不會去提走那筆款子?” “不會!我還有些對我剛才的不敬和浮淺舉止心生歉疚呢!” “那我們賭一賭如何?” “賭?睹什麼?” “就賭他會不會取走那筆錢!” “取走如何?不取又如何?” “那支票半年之內有效。如果在這期間他取走了款項,你就要應承嫁給我,還要報名選美!” “他如果沒取那款項呢?” “那我就在你面前消失,從此不再糾纏你!” “好!一言為定!” “誰也不許反悔!” 安娜幼年喪父,從此家道中落。是母親含辛茹苦扶養她成人。其母愛女心切,將全部精力集中在女兒的前途上,為此寧肯單身也不思改嫁。其母一心想她嫁入豪門,故極力遊說她嫁給那位公子。安娜性情特立,醉心藝術追求真我,與那世俗公子格格不入。那公子哥兒虛榮而浮淺,總想要安娜參加選美。如能勝出,則更能在友儕中增加炫耀資本。母親的安排和那位追求者的要求都是不可接受的。但一想到母親的哺育之恩,一想到違抝母命帶給母親的失望,她又於心不忍。是以徘徊難抉,心思鬱結。現在既然那二世祖提出打賭,這其中雖然沒有必贏的把握,但也是一線生機。既然話已出口,那就听天由命吧! 演奏會在文化中心舉辦。 因為「安娜.佛倫斯基亅旋律纏綿悱惻,既有歐洲古典風格又有東方旖旎色彩,令人耳目一新。故此唱片一問世就受到界內外的重視,得以風行。三塲門票很快就售磬了。每奏一曲之前,我都先將樂曲的背景及我對樂曲的理解講出來,力求與觀眾勾通。這種座談式的交流很受歡迎。塲上氣氛融洽而熱烈。 終於到了壓軸曲目「安娜」。因為我在出碟前聯係不到主旋律的作者,又不想竊為己有,所以在封套上講了銅鑼灣鋼琴教室外靈感的來源。不想,這種邂逅和後來失之交臂的經過,被樂迷們津津樂道,成為了樂曲外的另一個關注點。當我向全場宣佈,兩個小時前意外邂逅安娜,又成功邀請了她與我合奏此曲的時侯,炸了場!全體觀眾起立鼓掌,齊呼「安娜!安娜!」。安娜有些羞怯的從側幕走出來。恤衫牛仔不施脂粉,像通透的礦泉水,又像晶瑩的藍鑽石。當我表示,請她參與今天的演出時,她有些怯懦。雖然她的技法早已達到演奏級,但這不是獨奏而是協奏。協奏要經過磨合、產生默契才能完美的表達作品的意境。在我表演的時候,她在後台抓緊時間聽了幾遍CD,看得出,她已經有了些信心。中場休息時我們曾研究過,今晚是兩個曲作者演奏自已的作品。我們有詮釋的自由。大家放鬆些、即興些,不要拘泥原譜上的標註。 掌聲初停,我們四目相視輕輕的示意,同時奏響了第一個音符。開始我們還有些顧忌,總想著互相遷就,慢慢的投入了規定情景,大家已能氣定神閒的隨心所欲了。此時兩種樂器互相纏繞、互相襯托。她彈主弦時我作背景,我拉主弦時她在旁點綴。有時互相問答,有時相互追逐。當樂曲進入高潮時,她竟然任意的加減,收放自如。我也即興的改變節奏,重新拆解組合。她能任我馳騁,不疾不徐的填補、潤色。我不僅難不倒她,反而受到她的啟發,即時的增加新的內容。她好像與我心靈相通,總是在我音符甫出就準備了和弦來烘托和豐富我的意圖。那晚,我們用盡平生所學,完成了表演。觀眾們多是行家里手和資深樂迷。他們都清楚此曲出自兩個陌生人的合作。而這場表演是邂垢的、無準備的、火花與火花的對接和碰撞。他們抱著諒解的心態,期望值並不高。但我們的合作令人有意外之感,印證了音樂可以比語言更有溝通能力。 一曲初停,觀眾們不約而同的起立,先是熱烈的掌聲,後來那掌聲變成了有節奏的、整齊的啪啪聲! 我從五歲開始學琴,凡三十年。這期間的孤獨、困苦、清貧,實不足道。我輩的唯一的慰籍,就是聽眾的認可。 我攜著她的手,深深的、虔誠的躬身謝幕。我把琴高舉過頂,用琴弓拍打著琴背,回饋著他們的厚愛。 大幕終落,望著幕帷的背面,音樂家會有無比的孤寂和淒涼。 突然間,安娜哭了起來。先是無聲的淚下,後來是不自主的抽泣,再後來竟發出喃喃的無字的泣語。我抱她入懷,問她何以。良久,她指了指我的琴,後來索性拿了過去。她把琴翻轉,暴露出我的秘密一一那琴的背面是我用膠紙貼的牢牢的那張百萬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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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昨天,2020年7月27日,星期一,美國三大社交媒體平臺臉書(Facebook)、推特(Twitter)、油管(YouTube)聯手與線民展開了一場空前激烈的發帖-封貼大戰,帖子的內容不是兇殺,不是暴力,不是色情,不是謠言,而是一群來自全美各地有良心的臨床第一線醫生,站立在首都最高法院大門前,憑著自己親身的臨床實踐, 向美國人民來證明:一個已經被使用了60年的老藥,可以用來有效地醫治去年12月以來令人聞風喪膽、幾乎摧毀了全球經濟的新冠病毒。 這個藥品就是川普總統親自服用並曾經大力推薦的Hydroxychloroquine --- 羥氯喹。 來自南卡羅萊納州的共和黨籍眾議員拉爾夫·諾爾曼(Ralph Norman)參加了醫生的發佈會。 川普總統昨晚與他的8400萬推特關注者分享了該視頻的多個版本。 該視頻被刪除之前,在臉書上的觀看次數超過了1400萬,被分享了60萬次;在油管上的觀看次數也超過了4萬次。 川普總統發的推特同樣遭到刪除。 根據各地疫情統計,新冠病毒已經造成近15萬美國人死亡。 然而這批醫生卻斬釘截鐵地告訴大家:這款廉價的老藥羥氯喹可以有效地使幾乎所有新冠病毒感染者完全恢復健康。 來自加州Santa Monica的兒科醫生羅伯特·漢密爾頓(Bob Hamilton)說:"總體而言,兒童能夠比較好地應對這個病毒。 很少有兒童被感染,那些被感染而需要住院治療的是極低的數位,而且幸運的是病亡率大約在0.2%。 " 他還指出:「兒童不會傳染給父母,也不會傳染給老師。 " 他援引蘇格蘭的一位兒童傳染病專家馬克·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的話說:"全世界還沒有發現到任何一個由學生把新冠病毒傳給老師的病例。 " 氯喹和羥氯喹均已獲得美國食物藥品管理局(FDA)批准用於治療或預防瘧疾。 羥氯喹還被批准用於治療自身免疫疾病,例如慢性盤狀紅斑狼瘡,成人系統性紅斑狼瘡和類風濕關節炎。 兩種藥物都已開處方多年。 2020年3月28日FDA曾經頒發了硫酸羥氯喹HCQ和磷酸氯喹CQ的緊急使用授權書(EUA)。 但是6月15日,FDA撤銷了EUA。 FDA表示:根據對EUA的持續分析和新興的科學數據,FDA確定氯喹和羥基氯喹不太可能有效治療EUA中授權用途的COVID-19。 另外,鑒於持續的嚴重心臟不良事件和其他潛在的嚴重副作用,氯喹和羥氯喹的已知和潛在益處不再超過授權使用的已知和潛在風險。 臉書發言人向CNN表示:「我們已刪除了該視頻,因為它們分享有關COVID-19的治療方法的虛假資訊,"他補充說,該平臺正在"在新聞摘要中向那些對有害,已發表評論或分享有害資訊的人顯示消息 我們已刪除了與COVID-19相關的錯誤資訊,將其與WHO揭穿的神話聯繫起來。 " 醫生們無非是在證明:第一,少年兒童幾乎不會感染新冠病毒,更不會傳染給成人。 第二,羥氯喹可以有效治療新冠病毒感人者。 如果這些醫生說得不對,你們可以用相反的證據來駁斥。 作為媒體平台,你們既沒有一線臨床經驗,又沒有第一手科研數據和疾病統計數據,憑什麼刪掉一線醫生敘述親身經驗的視頻? 你們到底是FDA或WHO的官媒,還是某些利益集團的代言人? 這三大媒體平臺都自稱是"公眾平臺",人們可以在這些平臺上自由發表意見和觀點,只要這些意見和觀點不是鼓勵暴力兇殺、宣揚色情、傳播謠言。 然而現在,他們居然向專制國家看齊,聯起手來封殺與他們不同的觀點。 這是對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言論自由」原則的公然踐踏! 是任何一個生活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所不能接受的! 下面是記者會醫生講話和與聽眾問答的全部內容: 漢密爾頓醫生:新冠對兒童的致死率是0.2%,而且通常無癥狀。 孩子不是這個病毒的傳輸者。 蘇格蘭兒科傳染病專家和流行病學家伍爾豪斯(Mark Woolhouse)醫生指出全世界目前沒有一例學生把新冠傳給教師的記錄,全世界! ... 阻礙孩子們去學校的不是科學,是教師工會和美國教育協會,他們就是想要錢。 要些錢添加個人防護用品和設施是可以的,但有些要求太荒唐。 我從加州來,洛杉磯教師工會(UTLA -United Teachers Los Angeles)要求解散員警! 這和教育有什麼關係?! 他們還要關閉所有的私立學校,而這些學校才是真的在教育孩子。 所以,阻止開學的不是科學,也不是為了孩子,而是為了某些成人,教師,和工會。 伊曼紐爾醫生(Stella Emanuel):我在德州休斯頓做內科醫生。 我在奈及利亞讀的醫學院,在那裡我用羥氯喹治療過瘧疾病人,所以很了解這個葯。 我來這裡是因為過去幾個月我自己治療了350多位新冠病人。 他們當中有的有糖尿病,有的有高血壓,有的有哮喘。 年紀最大的是92歲,還有87歲,但結果是一樣的。 我給他們用羥氯喹,用鋅,用阿奇黴素,現在他們都很好,沒有一個去世。 而且,我給自己和我的職工,以及很多我認識的醫生用羥氯喹作為預防,因為早期效果最好。 我們每天要看10-15個新冠病人,要給他們輸氧,我們只戴著外科口罩,卻沒有一個染病的。 羥氯喹是有效的! 我在治療一個不停呃逆的病人時,查了些資料。 我發現國家衛生院(NIH - National Institute of Health)最近就有研究。 他們不僅在2005年研究了氯喹的有效性,最近還研究了打嗝和新冠的關係。 你可以自己去看,搜索'打嗝和新冠(hiccups and COVID)'你就看到了。 他們用羥氯喹治療了打嗝的病人,還證明瞭不停打嗝是新冠的癥狀之一。 所以國家衛生院知道羥氯喹對新冠是有效的。 我很生氣,因為看到病人痛苦地不能呼吸,認為自己快死了。 我擁抱他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好起來。 他們一個都沒死去。 所以如果一些偽科學,一些藥物公司資助的人跑出來說,我們做了研究,羥氯喹無效,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是偽科學。 我想知道是誰資助的研究,誰是後台。 如果無效我治療的350多位不可能一個都沒死,而他們都好轉了。 我跑到華盛頓DC這裡來,就是要告訴美國人民,這個病毒可以治好,用羥氯喹+鋅+阿奇黴素。 可以預防,可以治癒! 那些偽醫生們,別跟我說什麼雙盲試驗,雙盲雙盲,你們聽起來像個機械出了故障。 但我是真正的醫生。 你們這些放射科醫師,外科整形醫師,還有CNN的神經外科醫師古普塔(Sanjay Gupta),說什麼羥氯喹無效,會導致心臟病。 我問你古普塔醫生,你聽著,你治療過一個新冠病人嗎? 你給誰用了羥氯喹導致了他死於心臟病嗎? 當你有了再來跟我說。 每天我在診所里,看到驚恐萬分的病人,有的開車兩三個小時來找我,因為他們那裡的急診醫生很懼怕或不給他們開藥。 我告訴你們這些醫生,你們就坐在那裡看著美國人死去,你們就像是那些'好'納粹,所謂的'好'是指那些'好'德國人看著猶太人被殺而不發一聲。 我收到了各種威脅。 他們威脅我,還說要向醫學委員會舉報我(以取消其行醫資格),我說我不怕! 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如果我要被釘在這座山上那就釘吧,我不在乎,你可以舉報我,你可以殺了我,但我不會讓美國人死去。 我要告訴美國人民,可以治癒,可以治癒! 所有這些愚蠢的決定和事,都不應該發生。 人一旦死去就回不來了。 等著數據的醫生們,如果6個月後數據證明這些藥物是有效的,那死去的人們呢? 該怎麼說? 當人們馬上要死去時,你還在要雙盲試驗? 這是不道德的! 主持醫生:我希望所有在聽的醫生都對自己的病人像伊曼紐爾醫生那麼熱情。 另外她談到的國家衛生院的研究,是在病毒學上對當年中國SARS的研究。 研究顯示了氯喹的有效性。 15年前當福奇(Anthony Fauci)是國家衛生院院長時發表的。 我們現在用的羥氯喹有同樣效果但更安全。 新冠與SARS有78%的相似度。 艾瑞克森醫生(Dr. Dan Erickson):我來講講關閉隔離,除了對經濟的影響之外其它方面的影響。 它導致一些公共健康問題,有關自殺的熱線電話增加了600%,家暴,酗酒都在上升,不止是人們失去工作。 我們應該有一個能長期持續下去的辦法,比如社交距離,口罩等,同時也要開學,要經營業務。 我這兒不是沒根據的瞎說,瑞典的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564人,英國完全關閉隔離,死亡率是每一百萬有600人,說明關閉隔離並沒有大量減低死亡。 " 主持醫生:大家有問題嗎? 聽眾中有人提到南達科他州。 主持醫生:是的,南達科他州長沒有限制人們獲取羥氯喹,應該是美國唯一的一個州。 有些研究說羥氯喹無效,那是不準確的,因為羥氯喹被他們用在了錯誤的時間,以錯誤的劑量給了錯誤的病人。 南達科他州疫情很輕,因為人們可以很容易買到羥氯喹。 聽眾中有人說要找政府。 另一位女主持:對。 你們需要打四個電話:給你們的州長,你們的兩位參議員,和你們的國會議員。 問他們為什麼你們得不到羥氯喹,醫生說這葯可以減低住院率和死亡率,敦促他們讀一讀耶魯大學的傳染病教授瑞實(Harvey Risch)的研究。 聽眾中有人問各種數據到底該信哪個。 主持醫生:新冠病例數幾乎是無關緊要的,因為很多測試並不准確,還有很多是無癥狀或輕微癥狀的。 只有死亡數值得關注。 如果你在60歲以下,沒有其他疾病,這個病的致死率低於流感。 聽眾:如果你們有資訊給福奇醫生,你們要說什麼? 另一位女主持:聽取前線醫生的意見,和他們見面開會。 還有很多醫生不是急診科的,他們在做預防,預防病人進急診。 如果你只聽急診和ICU的醫生,而那都是不幸發展成了重症的患者,這樣你並沒有得到資訊的全貌。 你應該聽一聽早期的部分。 你還應該明白,關閉隔離和恐懼對民眾產生了什麼影響。 伊曼紐爾醫生:我要對福奇醫生說的是,上一次你把聽診器放在一個病人身上是什麼時候? 當你像我們一樣每天面對病人時,你就會明白我們的煩惱。 你需要有對美國人民的同情和憐悯之心,就像我們這些前線醫生一樣。 他們聽你的,那你就應該給他們希望,你應該給我你已經知道的資訊,就是羥氯喹是有效的。 聽眾:請問伊曼紐爾醫生,你打算發表你治療新冠的顯著效果嗎? 伊曼紐爾醫生:是的我們在做發表數據的事。 但我要對醫生們說,是數據讓你去看病人的嗎? 現在病人正在死去,有數據當然好,但別整天數據數據數據。 主持醫生:已經有很多數據了,但主流媒體不報。 我們的網站www.americasfrontlinedoctors.com(譯者注:這個網站在我們翻譯時已經和本視頻一起被封殺。 )上有很多數據。 所有羥氯喹的治療結果,死亡率,在7月4日那個星期在底特律發表的。 重症病患死亡率降低一半,早期用了羥氯喹的估計有一半到3/4的病人不會死。 如果都用了這個策略。 可以挽救多少生命! 伊曼紐爾醫生:瑞實教授最近發表了數據。 他們不需要我的數據做決定。 同一聽眾:幾天前有個9歲女孩死於新冠,據說她沒有其他疾病。 你認為這個女孩是死於其他原因嗎? 是不是錯的宣傳? 伊曼紐爾醫生:我無法猜測。 我沒見過她,沒看過她的病歷所以說不好。 每個人的情況都不同 ... 漢密爾頓醫生:在15歲及15歲以下的年齡段死於covid19的人,他們常常是患有心臟病、哮喘、其他肺部疾病等合併症,所以我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個不幸過世的九歲女孩,她不再和我們在一起,但是可能 ...... 如果你深入研究,背後可能有一個原因。 聽眾 :漢密爾頓醫生,你有見過任何因學校關閉而引發的副作用如抑鬱或自殺的嗎? 漢密爾頓醫生:我的意思是我認為這是常識,當學校不開放時,回憶高中的經歷,你想到聚會,足球賽、社交 ... ... 想想這些,這些都被關閉了。 所有的快樂都不見了, 這至關重要的幾年,無法與其他孩子,其他人一起,因為全部關閉了, 隨之引發很多併發問題,我們在談論焦慮,我們在談論沮喪、孤獨、虐待正在發生,以及有特殊情緒的孩子, 孩子也做得不好, 隔離關閉會引發一長串 的併發症的。 。 聽眾: 你知道我們聽到的所有這些研究 ... 母親也不能回去上班了因為不敢讓孩子上學,孩子本來就不應該留在家裡,但如果母親回去上班,那麼年老的祖父母就要 ... 漢密爾頓醫生: 是的,這是個大問題,因為人們害怕。 並不是說他們的孩子會特別容易染病,因為我認為他們正在瞭解真相。 孩子們對感染的耐受性很好。 但他們肯定也會考慮到他們的環境,他們獨特的家庭,我認為在某些情況下,這是一種正當擔心的理由。 但是作為常規,國家的常規,孩子們應該回到學校。 也許有些孩子由於各自的居住環境可能帶來潛在的問題,但對於年幼的孩子,他們並不是將疾病傳染給成人的根源。 至於羥氯喹,這是可以使用的。 伊曼紐爾醫生: 好吧,我們談論的是我們不能開門經營我們的企業,我們不能去上學,父母害怕接受治療,我個人已經讓一百多人接受羥氯喹預防治療了,醫生、老師、普通人、醫療工作者、我的員工、還有我自己 !  我有時一天接待超過15到20個病人,或一天20、15、10位病人,我戴一個醫療口罩,我周圍沒有一個人被感染。 這個就是答案。 你要重開學校的話,用羥氯喹預防covid-19,每隔一周用一粒葯就足夠了。 這就是我們需要讓美國人民瞭解的。 我們可以預防,也可以治療的。 我們不需要關閉學校,我們不需要關閉我們的生意。 有預防,可治療,與其去談論口罩,與其去談論封閉,與其去談論這些東西,倒不如讓老師用羥氯喹。 讓那些高風險的、願意用羥氯喹的人用吧。 如果你想染上病毒,很酷呀,但是你應該被允許得到這種藥物來預防的權利。 所有我們正在經歷的本都是不必要的,因為羥氯喹有預防作用,它叫做羥氯喹,可以預防covid-19。 聽眾:較早之前,我聽你說藥物是使用過的,但是他們以錯誤的劑量使用了藥物,所以我一直在聽,但是,什麼是正確的劑量? 伊曼紐爾醫生: 是的,您要去問您的醫生,我再請一位醫生也談一下 。 爾佐醫生(Dr Urzo)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為對這種藥物的恐懼已經影響了整個政治局勢,這種恐懼已經影響到了這種藥物,所以讓我們重申一點,這種藥物是超級安全的。 它比阿司匹林、布洛芬、泰諾更安全。 它是超級安全的! 問題是,在這些研究中,他們在全國範圍內用了非常高的劑量, 用的劑量非常大。 他們做了重新定義式的研究,一致性的試驗,也就是世界衛生組織的試驗。 還有康復試驗,第一天他們就使用2400毫克的劑量,其實預防性你只需要200毫克,每周兩次。 而他們使用了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猜猜他們發現了什麼? 當你使用過量的中毒式的劑量,那你必然會得到中毒式的結果,當你使用引發中毒式劑量時,藥物當然不會起作用,好吧! 這是一種非常安全的藥物。 它集中在肺部,在肺部的濃度是其他部位的200到700倍。 它是一種神奇的藥物,在血液中不會去到那個高水準,但肺部會,所以你會發現自己獲得了預防性,一旦病毒到達那裡它將很難通過,因為羥氯喹阻止它了。 一旦病毒進入,它就不會會讓病毒複製。 實際上,當服用鋅時,鋅就會攪亂被稱為RDRP的複印機制所以結合藥物,它本身在早期疾病中非常有效。 它在預防方面非常有效。 所以我希望這回答了你的問題。 戈爾德醫生(Dr Gold):是的,我想強調爾佐醫生所說的,因為我喜歡這個問題。 這是一種非常簡單的治療方案,它應該讓美國人使用。 目前困難的就是因為政治,醫生不能給它開處方,藥劑師也不能釋放它。 他們有權否決醫生的意見,這就是為什麼你在櫃臺上買不到它。 你可以在世界幾乎所有的地方買到,在拉丁美洲、伊朗、印尼、撒哈拉以及南非,你都可以自己去買。 我的朋友,用量是200毫克,一星期兩次,然後每天服用鋅,就是這個劑量! 我贊成在櫃臺上就可以買到(非處方),把它給人民,把它給人民! 聽眾:再問兩個問題,誰可以將訊息準確回答我? 詹姆斯醫生(Dr. James):我是詹姆斯醫生,我想對戈爾德醫生剛才說的做一些補充:似乎有一種針對羥氯喹的精心策劃的攻擊。 你什麼時候聽說過一種藥物會引起如此大的爭議? 一種有65年歷史的藥物,多年來一直屬世界衛生組織安全基本藥物的清單,是的,這在許多國家/地區遇到了麻煩,我們看到的是很多錯誤資訊。 所以我與人合作撰寫了第一份關於羥基氯喹作為冠狀動脈潛在療法的檔。 這是在3月份,這在某種程度上引發了一系列的風暴。 從那以後,對像我們這樣的醫生進行了大量的審查。 我說的是,我們中的一些人已經被審查了。 我們共同撰寫的那個google文檔,實際上,是被google刪除的。 現在很多研究已經表明它是有效的,安全的,但你還是看不到那篇文章。 還有一個錯誤的資訊,不幸的是這已經達到了醫學的最高等級。 在五月,有一篇文章發表在《柳葉刀》上,這是世界上最負盛名的醫學雜誌之一。 因為這項研究,世界衛生組織停止了所有羥氯喹的臨床試驗。 只有像我們這樣的獨立研究人員才會關心病人,關心真相,深入研究並確定,實際上那些數據是偽造的,不真實的。 所以我們做得非常有說服力,以至於這項研究在發表后不到兩周就被《柳葉刀》撤銷了。 這幾乎是聞所未聞的! 尤其是對於這麼大規模的研究,所以我向所有人道歉,因為那裡存在著太多的錯誤資訊, 不幸的是,尋找真相困難重重,我們需要在其他地方尋找真相。  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在這裡組建一線醫生組織,以設法幫助獲得真實資訊的原因。 我是詹姆斯·塔塔羅博士。 是的,我大部分的想法都是在推特上發表的,這個推特最近很不錯,但我也有一個網站。 medicineuncensored.com 它包含了很多關於羥氯喹的資訊,我認為比其他媒體管道的報導更加客觀。 聽眾:這很重要,因為我不僅從醫生那裡瞭解到,而且從其他媒體人士那裡得知,YouTube實際上是遮罩了許多特別是關於羥氯喹的資訊的。 詹姆士醫生:讓我簡明地重申這個問題,我要說的是Facebook和YouTube採取了最嚴厲的措施來壓制和審查人們。 這是來自YouTube的首席執行官和馬克·紮克伯格,發表任何與世界衛生組織言論相悖的言論都會受到審查,我們都知道世界衛生組織在這次大流行中犯了很多錯誤。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是完美的。 Twitter雖然有一些缺陷和缺陷,並也標記某些內容,但仍是最自由的對話平臺之一,我們對這些資訊進行了明智的討論,今天在座的許多人實際上通過這樣的社交平台媒體聯繫在一起的。 聽眾:您能談談您之前提到的藥物治療嗎? 它已經存在有多久了? 喬-拉塔坡醫生(Dr. Joe Latapo):當然,我是喬-拉塔坡醫生。 我是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的一名內科醫生,同時也是一名臨床研究人員。 我只是代表我自己,而不是代表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 所以我想說的是,我想到的是那些正在幕後看此廣播的人們,我想與大家分享。 因為存在著太多爭議,氣氛充滿了衝突 。 現在,這群醫生正在嘗試做的事情, 從根本上講,是為了讓大家更清楚地了解我們是如何應對covid19這個巨大的挑戰,這就是我們的最終目標,併為事物帶來亮光,意味著更多地考慮取捨。  我的一個同事說意外後果,實際上我認為那甚至不是正確的詞,正確的詞是"未預料的後果"。 真的,想想我們在這個特殊的時代所做的決定的影響,我相信人們聽到了一些關於羥氯喹的討論並好奇這些醫生在說些什麼? 他們是照顧病人的醫生,有醫學認證,醫學院,很棒的醫學院。 所有這些,他們怎麼可能這麼說? 我可是收看CNN和NBC的,這些媒體對此隻字未提啊。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有些問題是道德問題,那真的應該有一個單一的聲音,你知道! 所以對我來說,關於人們是否因性別、種族或性取向而受到不同對待的問題,我認為這些都是道德問題,在這些問題上只有一種立場。但Covid-19不是一個道德問題,Covid 19是一個具有挑戰性的複雜問題,我們可以從多角度來看待它。 所以,當每個人都只能從一個渠道聽到一種觀點時,這對美國人民是不好的。 這樣做毫無預警,大多數人聽到的觀點是羥基氯喹不起作用。 是的,這是大多數人在主流電視上聽到的觀點。 聽眾:所以我的問題 ... 我仍然沒有得到明確的答案,我想知道關於您的同事所說的,由於學校關閉和政府關閉而導致自殺性上升、焦慮、濫用和其他各種問題的增加。 我想知道是否應該將聯邦資金分配給一線工人、社會工作者、心理健康治療師。 醫生:問題的答案是:傷害已經來臨,我們應該如何處理這種傷害,我不知道政府的內部運作方式,但實際上傷害已經來臨了,我們必須要做些有意義的事,所以對我來說,作為一名醫生,如果你和我都知道我們已經被車碾過了,當然是要先去醫院,所以以我的職業來說 ... 聽眾:是的,能夠幫助這些孩子,我認為這很有意義。 記者:大家好,這裡是《布萊特巴特新聞(Breitbart News)》,我們將繼續為您帶來"醫生小組"的發言。 感謝你收看。 請繼續關注,我們遲點回來。 抱歉有點過度曝光,扯掉我的麥克風了。 但是我們將回來。 請關注Facebook上的《Breitbart News》,關注我們的Facebook, Instagram,Twitter,當然還有我們的網站 Breitbart.com,當然還有YouTube,請繼續關注。 我們很快就會回來。 祝大家好。 https://mp.weixin.qq.com/s/fbVO06Ldg0Gege7bub7H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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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想花時間好好聊聊柯P,現在總算有點時間了。很多人說柯P變了,他的行為和言論已跟他第一任任期時不同,不過,在我的認識裡,柯P始終是那個樣子的。 為免有人要起底,我就先自爆了。一直以來我都不是認真的學生,也不是典型的好學生,我當年就是靠幸運上了台大醫學系。進去之後,能翹的課我絕對翹,不能翹的課我也想辦法翹,以至於我大四之前的出席率,大概兩成不到,成績很爛,差點被退學,當然也經歷過休學。畢業那年,我母親得了重病,爾後過世,讓我重新思考,醫生是不是我這輩子追求的目標?所以最後我拿到台大的畢業證書後,決定不從醫,也別害人,畢竟,以前某老師說過,沒醫術等於沒醫德。 在2014年以前畢業的台大醫學系學生,一定有被柯P教過,我當然也不例外。比起許多人,我對柯P的認識可能沒那麼深,不過既然曾在台大醫院實習過,那就或多或少會聽過柯P的事蹟,也會有『交手』過的情形。一些小的事情我就不提,聽聞來的軼聞也不說,我只提一件我親眼目睹的事情。 當時我在外科加護病房實習。加護病房,是個管制嚴格的單位,通常每天探病時間只會開放兩到三個時段,每次約一到兩個小時,每個病床只會配置兩件隔離衣,也就是,如果同時有三個人要來探視同一個病人,很抱歉,你們得輪流進去,同時也會要求所有探視者要戴口罩與使用乾洗手,這一切的目的,都是為了感控(感染控制)。 那天早上,我在護理站打著藥單,在剛開放探視的時間,突然衝進來十幾個人,未依規定穿隔離衣,在我們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時,他們拿起了手機和相機在拍照。當下所有人都很錯愕,包括同時來探視的家屬,我們護理長理所當然的跳出來制止,大罵,將他們全數趕了出去。別說感染控制出現漏洞了,還拍照,病人隱私要不要顧?別忘了加護病房很多病人身上只有一件輕薄的手術衣。 以為這事就這樣落幕了,結果下午時,柯P獨自來到我們單位,對著護理長破口大罵,把人都罵哭了,理由是「妳不給我面子」。原來那群人是中國來的參訪團,說是學者,但這麼不重感控,不重隱私,真的是學者嗎?柯P是否有認真確認每個人的身份,就讓助理帶他們進來?更糟糕的是,這麼重視SOP的柯P,未申報,也未事前知會我們單位,憑什麼要我們放行?然後,加護病房的管制出了這麼大漏洞,你生氣的點竟然是,「不給你面子」? 這事情後來當然傳到了我們單位的長官耳裡。台大每個外科加護病房單位,會配置兩位主治醫師輪班,而這兩位就是我們的長官。當時值班的女老師,是一位台大很嚴厲(學生私下稱為『太后』,我後來申請台藝研究所的推薦信,正是找她,和婦產科的施景中醫師,一位精神科主任),教學認真,但同時人很好的女醫師(我們每個人都被電得不要不要的,但老師常常會在休息室幫我和值班的學長準備宵夜和早餐)。自己的護理長被罵,而且還是對方無理,老師當然無法接受,便直接找柯P理論去了。為什麼我之前從沒在臉書提過這事?我承認我之前也對柯P有所期待的,所以不願去戳破。 回來聊柯P。眾所皆知,他是台大醫學系第一名(國考第一)畢業的『外科』醫師,而外科醫師的主戰場是哪?絕對是在開刀房。在柯P那個年代,沒有健保,前幾名的醫學生志願都在外科(跟現在皮膚科,眼科當道不同),尤其,心外,胸外這種開『大刀』的,更是搶破頭(當時還沒有內視鏡手術。以前林靜芸醫師就跟我們分享,她跟丈夫,前台大醫院院長林芳郁醫師畢業後,兩人都走外科,可是她在住院醫師期間懷孕了,加上醫院的重男輕女,她就被『下放』到整形外科,孰不知風水輪流轉,現在整外成了最夯的外科)。 而第一名畢業的柯P,可以優先選擇,他自然選了外科。那麼為何一位外科醫師,後來沒在主戰場開刀房發光發熱?或許是柯P也自認為,自己的技術不夠好,不要開刀害人(就像我也決定不從醫一樣)。必須說,柯P這個決定是良善的,我們以前也跟過一些名醫大P們的刀,技術真的點點點,只因為他資歷夠久了,加上會社交,跟病人關係好,就一路升上去。不過大家也別太害怕,這樣的人滿少的,大部分我在臺大接觸的老師們真的都很厲害(我爸爸大腸癌也是在臺大開的)。 如果說開刀房是外科醫師的主戰場,那加護病房就是麻醉科的領地。然而一位外科出身的醫師,被放在滿是麻醉科醫師為主的外科加護病房裡,自然是滿滿的不得意。外科思維和麻醉科是非常不同的。對外科來說,就是一和零,我要開刀,就是要把你問題徹底解決,而你往後的生活品質,才是我次要考慮的。但麻醉科,主要是做支持性的治療,控制你的疼痛,以你的生活品質為優先。我曾經遇過一個病人,在開完某大P的刀後,短短三天,輸了13袋血,台大該血型的血庫因為他而沒有庫存,當時值班的麻醉科主治,跟我們說,「他應該撐不過去」,畢竟看他懨懨一息的樣子,任何人都不覺得有希望。然而幾天後他的主刀外科醫師來,對他在床邊精神喊話,病人的眼神中散發著我從未看過的光芒,他整個人『活』過來了,甚至說服他開第二次刀,只可惜依舊沒能找到出血點,不過至少在一週後我離開該單位,病人都還繼續撐著。 在某個程度上,一位外科醫師被放在加護病房,而非刀房主戰場,那就猶如是在邊疆了,即使你是將軍,但你手下的麻醉科醫師,就彷彿是跟你不同宗不同族的人,某些時候彼此觀點是很難在同一頻率,所以2014年才有傳聞說,柯P在臺大被排擠。 然而在臺大不得志的柯P,在媒體這裡得到了另一種光環。頂著台大創傷醫學部主任的名號,外界自然將柯P捧得高高的,柯P在醫院的不如意,此時得到了釋放,因為媒體「很喜歡聽他說」。大概是自從2006年邵曉鈴車禍後,柯P和他的葉克膜團隊一夕之間變得全台知名了。確實以邵曉鈴當時的狀況,是很難救了,然而柯P推廣的葉克膜卻讓她撐了過來,即便後來留下嚴重後遺症,讓她智力退化,是否值得?見仁見智,但不可否認,她確實活過來了。大概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柯P成了全台神醫,加上媒體對他的提問,他幾乎有問必答,爾後不管是哪個名人明星住院,你去問柯P,他都會透露,然後,媒體就更愛問他,柯P就更被民眾認識,享受這份光環。不過台大醫院當然有自己的公關體系和發言人,然而在那之後,柯P儼然就是台大的發言人了,也確實讓台大感到有些困擾,畢竟,這牽涉到病人隱私。 然後,就是連勝文的槍擊案。在2014年連與柯對擂時,很多人罵連,說柯救了他,他卻恩將仇報。這事情對也不對,柯P是創傷醫學部主任,連勝文的醫療小組,自然跟他有關,但,連勝文跟邵曉鈴當時狀況不同,連的槍傷並未危及生命,而且,更重要的,柯P不是當時主刀醫師。連勝文後來的開刀與治療,當然是整個醫療團隊的功勞,可是我想,最關鍵的還是當時主刀的醫師吧?然而,2014年市長選舉,當媒體把『連勝文救命恩人』這球做給你柯P時,你竟然就這麼吃了下來,不去提及整個醫療團隊,甚至不去提及連勝文主刀醫師是誰(連我現在去查wiki都查不到)?不說出實情,跟說謊當然不同,前者並沒有任何錯或犯法,只是給人觀感不佳。我當時當然也很不以為然,但我也沒在臉書評論過這件事,原因是,我也實在很不喜歡連勝文擠下丁丁,選市長。可是我們這些鄉民不去戳破這件事,不代表柯P你不用去解釋,倘若你那時大器的將功勞歸給團隊,歸給主刀醫師,對你反而是加分的,可是你沒有那麼做。 2014年選舉,我剛好有些朋友分別在柯和連的競選團隊,都是年輕人,但你可以感覺他們的態度不同。幫連勝文的人,多半也對連勝文無感,只是國民黨給的經費和資源多,很多人也不看好連,所以就當來打一份薪水不差的工,「我們只是來工作,但他上不上就與我們無關」。而柯這邊的人很不同,很多人不去計較薪資,而是真心希望柯P上,常常是一人當兩人用,也可以發現,柯P2014年的競選團隊,多半是充滿熱情的年輕人。可是你也會注意到,這些人在柯競選第二任時,幾乎不在了,包括當時為他操盤網路宣傳,為他安排各投開票所監票的小尖兵,現在都紛紛跳出來喊不支持柯P(以柯現在的標準,這些人也是收了錢的網軍,可是別忘了,他們曾經是為你立下戰績的人)。 在草創時期永遠是最辛苦的,跟著你打天下的這群人,等於在一個未知的未來上下賭注,這些人也是最衷心希望你能闖出頭,而不計較個人利益的(畢竟,要貪利益,去找線上最有資源的政黨即可,何必幫你『個人』,還不確定你未來能不能成功)。然而,在幫助你上位後,卻在四年期間,這些人紛紛走人,這是否意味著你的領導出了問題?而當你已飛黃騰達時才來蹭的人,不能說全部,但多多少少是有些要貪圖你能施予的利益的。 我前面說了,某種程度上,柯P在醫界當時確實是有些不得志的(要說排擠也可以啦),但不得不說,當他2014決定參選時,醫界還是非常欣喜的,也期待他帶來些改革,希冀他是政壇清流。這情形一直到2018他競選連任時都沒變,我身邊許多醫師友人,老師,捐款給他,我相信他的捐款有很大一部分是來自醫界。可是為何2019年之後,這些人幾乎都不支持他了?包括我最敬重的施景中老師。 只要曾經在台大待過,或多或少會聽老師們聊起柯P的一些事,有些好笑的,也有些荒謬的,然而,我只能說,醫界的老師們還是滿仁慈的,或者說,他們仍對柯P有些期待,所以在柯P進入政壇,甚至讓大家失望後,依然沒有人跳出來翻出柯P的過往。而我自己本身對柯P進入政壇的兩個期待,是希望他對酒駕和健保制度發聲。 大家應該有印象,2013年柯P的愛徒女醫生遭酒駕撞死的事吧?當時柯P積極奔走,成立酒駕防治協會。然而在2014年,柯當上市長後,有了更大的話語權,卻幾乎不再為此事發聲了?就連去年過年孝子被酒駕撞死,行政院長,總統都發聲了,也不見柯的粉專有任何動靜(我只觀察頭一兩天,後續沒追蹤)。或許有人說,酒駕又非首都市長管的,但,外交議題,兩岸議題又豈是台北市長範疇,柯不也頻頻發表意見?在柯的第一任任期,柯P享受著全台的焦點,幾乎從未有任何政治人物這樣受『所有』媒體,不分藍綠的愛戴,那時候你柯P要講話,誰不會拿麥克風給你?可是你卻沒趁著這份光環尚在,去為酒駕的事情多做點什麼 而另一個議題,健保,更是沒看到柯P有去想改變環境。只要在醫界待過,不可能不知道健保制度的問題,健保對全台人民絕對是個最好的福利政策,但不代表它不需要改革。在我在台大實習的時候,應某位老師要求,去試算了健保比例,也才發覺這套制度存有很大的問題。 當時某一個華僑,十幾年來沒回台灣,更沒繳健保費(傳聞他在泰國因吸毒後恍神,引發火災),導致全身80%燒燙傷。他回台灣後,只補繳了幾個月保費,就恢復了健保身份(每年乖乖繳保費,一年又只看一兩次醫生的我們,顯得很蠢)。住在台大醫院一個多月,每天早上要兩到三位醫護人員幫他換藥一個多小時(其他病人約一位實習醫師,十幾分鐘即可換完),期間進開刀房手術三次,住院期間總共花費五十萬台幣,而因為健保,他竟然只需要負擔不到五千元出院費用,也就是不到1%!住在台北市蛋黃區,一間雅房租金也不只五千了,什麼時候我們的醫療服務比最廉價的旅館都不如?當然,他是病人,他不是自願生病,可是這比例也絕對不合理。我相信柯P對健保制度一定比我更熟,但,他也從未把握他的光芒,去做些什麼改變和聲援。 2018年我也曾跟我爸大吵過(我爸偏綠,我媽那邊家族則是以軍公教為主的鐵藍),他認為柯P反過來咬民進黨,是背骨,而我認為民進黨這三年做不好,一直抓著柯打很煩。我也曾經為器捐的事,跟一位堅信柯P有到中國賣器官的護理師吵過。即使我知道柯P一些事,他稱不上好人,但也絕對不是壞人。那麼為什麼柯給人感覺立場跟四年前不同?等我最後來解釋,先來說說柯給自己貼上的標籤,也是最為人所知道的,他的特質,『台大醫科』和『亞斯伯格』。 說真的,台大是個很大的包袱,又是醫學系(當然,享受的資源也很多。資源?受人關注本身就是資源啊,以柯P為例,他如果不是台大醫院主任,參選時受到的注意會這麼多嗎?)。例如在朋友聚會自介時,當你說你是清大,成大,大家會「哇」,但你說台大時,得到的反應會更大(我沒有要戰學校,清大成大各大學校都很好,可是也不可否認,各類組第一志願都剛好在台大)。明明只是在講自己學校,但你講「我們成大」,和「我們台大」,後者聽起來就是格外刺耳,彷彿你在『強調』什麼。以至於我連在家,提學校的事,都是用「我們學校」取代「我們台大」,因為連我爸都在吵架時嗆過「你台大了不起?」(自己兒子讀台大,卻被拿來當攻擊點是滿怪的)。 然而柯P本人倒是完全不避諱,而且一直強調。如果是一個毫無知名度的素人,或新人,需要點話題,可能需要強調自己學歷,但,全台灣有誰不知道柯P是台大的?而他往往在說話時,很愛去強調「我們醫界都balabala」,台灣政壇,曾經是醫生的並不在少數,可是只有柯P會在說錯話時,拿整個醫界來幫擋箭牌。一再的強調自己的學歷,也是在樹立高旗,「我跟你們思維不一樣,我比較聰明」,也就可以感覺得出,他言語中流露的傲慢和自戀,跟他不願採納別人意見的特質(可以對照後面形容的亞斯伯格)。 柯P的另一個大標籤,就是亞斯伯格症。這彷彿是他的免死金牌,每當他說錯話時,他和他的支持者就會用這個病症去為他開脫。要說亞斯伯格,我絕對能來好好說明,因為在我最親的家人中,就有兩位,其中甚至有我打從出生就接觸的人。當然,不是每個亞斯伯格症狀都一樣,就像憂鬱症一樣有個體差異,然而它能被歸類在同一病症,絕對是有某些共同性,所以從我家人身上,也能看到與柯P類似的狀況。為了個人隱私,我不說明是誰,也很抱歉,為了讓大家了解,我必須舉例說明。 亞斯伯格的人,很常關注在一些小事情上,然後就『黏』住了。上個月才發生一件事,當時我們一家人,開著七人座的廂型車,要去祭拜我媽。小亞斯(我某位亞斯格症的家人),在出發前,我們答應他,會繞去消防局看消防車(他『黏』住的事物,就是各式車子)。然而開車的人忘了,過了紅綠燈,沒右轉,直接往目的地開去。小亞斯提醒了我們跟他的『約定』。一般的孩子,你這時候繞個路,繞去消防局就沒事,可是他無法接受,「車子開回B2,車子開回B2」,他不斷叫嚷著,他沒辦法接受路線不是照他原本的『預期』,所以他要求車子回到原點,也就是開回我們住家大樓的B2停車場,重新出發。就這樣,我們照他的『期待』做了,多花了二十分鐘,開回B2停車場,然後右轉去看消防車。如果你不照做呢?那就是一整個早上的不安寧,因為他『黏』住了。 像柯P這樣的人,不是不會說謊,而是他們說謊很容易被拆穿,他們難以隱藏情緒,所以當你感覺他在說謊,別懷疑,他十之八九真的在說謊。因此當柯P『失言』講出那些話時,別懷疑,他是真心這麼想(包括她所有歧視言論也是)。亞斯伯格的人,常會因『黏』在小事情上,而失去耐性,甚至忘了看整個大局(如我上面的例子)。當他在憤怒的情緒時,很抱歉,不管周遭的人在做什麼,都必須停下來,『處理』好他的情緒,在他們的觀點裡,天塌下來的事,都沒有他現在這個情緒重要。說真的,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都說是『症』了啊,你也不會叫一個憂鬱症的人,不要憂鬱吧?某方面來說,亞斯伯格的人自己也很痛苦,那也不是他們願意的,但他們就是很容易『黏』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然後情緒也『黏』在這,走不開。例如,我上面說的那個小亞斯,除了車子外,他還愛星星和數字『8』。買滿天星的餅乾給他,其他的樣式你可以吃,但如果星星樣式的你拿走了,他會崩潰一個小時。某次他兩歲的妹妹『誤拿』了星星的吃,他崩潰了,明知道不可能,但他要求妹妹吐還那顆餅乾給他,即使我們拿出其他十幾顆星星樣式的補給他,他也不接受,他只要被妹妹吞下肚的那一顆。 這樣的人,可能很聰明,很有智慧,但絕對不適合當領導人,因為,所有的決策都必須以他的情緒為第一優先考量。而亞斯伯格看事情的『標準』,也不見得與一般人一樣,例如,他可能很討厭煙味,所以覺得抽菸該判刑(我講得比較誇張),但他又覺得偷竊沒什麼,只因為在他的『標準』裡,抽菸是比偷竊更嚴重的罪。不過,我還是自次強調,不管任何病症,都無法完全解釋每個患有此病症的病人的狀況,其中還是有很大的個體差異。 而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為何說柯P自始至終都沒變呢?你從他2014年參政以來就可發現,他的某項『標準』從來沒變過。「說我柯P壞話的,就是壞人」,這就是柯P最高的標準,也可以說是民眾黨的圭臬。2014年,國民黨打他打得兇,然後民進黨禮遇他,不提名候選人,所以他覺得你國民黨好壞,民進黨是我友邦,我還幫你立委助選。然後,2018年,民進黨開始打柯,國民黨樂見你鷸蚌相爭,所以柯P改變了態度,說我壞話的民進黨才是壞人。中共從沒批評過我,所以中共在我眼中也不是壞人了,這就是柯P的『標準』。這標準是不是很符合我最前面提的,「你不給我面子」的加護病房事件?因此,也不用期待,將來民眾黨內會有持跟柯P不一樣的聲音,會有持跟黨主席柯P不一樣意見的人,不然你就是我柯P眼中的壞人。很幼稚嗎?對,在跟亞斯伯格相處的經驗,我覺得他們很容易理解,很容易掌握,也相對容易操控,只要你抓對他的『標準』,和讓他『黏』住的是什麼。 還有,別再1450,網軍網軍的叫,我還真沒收到任何政黨的錢和指示。如果不認同你,你就要認為他是收了錢幫敵方陣營做事,我只能說,你會少聽見很多聲音。你可以試試拿錢給我,我一定收,但不會幫你說話,謝謝。 最後補充一點,很多人覺得柯P第一任市政不錯,為何現在變這樣?就如我說的,他前後兩任身邊走了很多人。當初圍繞在他身邊的人夠強,也真的是衷心為他打拚。而這也是柯P人格特質最要小心的一點,他的所有政策,會被周遭的人左右(如我前述,說我好話我就覺得你是好人,所以我就採納你的意見)。所以柯P將來還是有機會成為好市長的,只要圍繞著他的人,心態夠良善,但,他的高度也差不多到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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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美國GDP,神奇資料背後,隱藏著對中國的焦慮。 我去過美國47個州,訪問過的地方,可能比絕大多數美國人還多。關於美國,我心中一直有個謎團,那就是美國的GDP。 2021年,美國GDP為23萬億美元,中國為17.7萬億美元。美國、中國的人均GDP,分別是6.94萬美元、1.25萬美元。論總量,美國超過中國,論人均,美國幾乎是中國的6倍。 如果說,美國依然比我們強大、富裕,我可以接受。而當身臨其境觀察美國,這6倍人均GDP的差距,別說大人理解不了,連小朋友都有類似的疑問。 疫情前,我帶讀小學的兒子去紐約,涉世未深的他問了我三個問題: 為什麼紐約人喜歡睡在大馬路上? 為什麼紐約地鐵的空調不開?省錢嗎? 為什麼紐約的公交車那麼吵?那麼臭? 他從小在寧波長大,的確沒有見過homeless(流浪漢),他坐過的中國地鐵都是有空調的,但並不意味著美國的地鐵都有空調。中國普及了電動公交車,但美國的大巴,依然以柴油車為主,確實又吵又臭。 最讓我震撼的,並不是這三個問題本身,而是一箇中國兒童,居然在美國最有錢的城市,問了家長這三個問題,他的人生經驗和同齡的美國人完全不同。不知不覺,中國成了例外,而外國成了常態。 很多去過美國的人,都和我一樣,不禁會問,美國的錢,到底都花在哪兒了?! 對一個地方的理解,從普通中國人的角度出發,無非就是「衣、食、住、行」。 01 | 住 對我來說,美國最富裕的那一面,就是飛機降落前的那一段時間,機窗外的景觀。你可以俯視整個城市,無論是洛杉磯,還是舊金山、華盛頓DC、休士頓、邁阿密,獨門獨院的House延綿幾十公里,甚至上百公里,草坪、游泳池、樹木,點綴其間,這可能是很多中國人夢寐以求,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豪宅」。 歐洲城市的郊區也有成片的House,但規模完全沒法和美國相比。並不是歐洲比美國窮,而是美國的自然條件好,人口密度低,House要消耗大量能源和土地,只有美國這樣的國家才能養得起。放眼全世界,也許只有加拿大、澳洲的自然條件,可以和美國媲美,其它國家望塵莫及。 論價格,美國的House並不比中國的房子貴。根據美國最大房產中介Zillow的資料,2021年,美國房子的中位數價格是每套28萬美元,差不多200萬人民幣。根據國家統計局公佈的資料,2021年3月,中國平均房價為1.1萬/㎡。大部分美國house也就幾十萬美元一套。賣掉一套中國房子,完全可以去美國置換一個House。 論實際造價,美國的House遠看像磚混結構,其實幾乎都是木結構,工廠裡流水線生產,像搭積木一樣造房子,成本低,速度快。相反,中國的高樓反而成本高,打地基就要花很多錢,鋼筋水泥一樣都少不了。 大別墅、大草坪、游泳池,大部分中國人,小住幾天,嚐嚐鮮可以,時間一長,先不說「好山、好水、好寂寞」,打掃保養house就是一個巨大的體力負擔。雖然也可以請「老墨」代勞,但價格不菲,一般普通美國中產也承受不起。為啥很多美國男人都有一個工具房,是他們熱愛手工活嗎?想多了,大部分人都是為了省錢而已。如果有錢到可以在美國請傭人的程度,住House還是不錯的。 美國人住得通透,散發著仙氣,中國人住得熱鬧,繚繞著煙火氣。生活就像圍城,城裡的人想出去,城外的人想進來。與其說是差距,不如說是差異。 02 | 食 我去過美國最大的購物中心,Mall of America,翻譯過來就叫「美國購物中心」,位於明尼蘇達州。那裡有的東西,中國都有,但中國有的東西,美國卻不一定有,比如餐飲。 中國購物中心的餐廳,可謂是種類繁多,推陳出新。有專門吃牛蛙的,吃龍蝦的,吃烤魚的,吃羊蠍子的,吃潮汕牛肉火鍋的……有美式快餐,英式茶點,日式料理,韓式烤肉,港式燒臘……只要你想得到,就能吃得到。而「美國購物中心」完全沒有那麼多選擇。 一方面,美國人天生就不是吃貨,另一方面,個性餐廳價格高,普通美國人也做不到餐廳的消費自由。這兩方面原因導致了,美國的餐飲市場遠不如中國繁榮。 美國人基本不存在夜生活,絕大多數人下班也就回家了,而中國別說一二線大城市,連山西大同這樣的城市,夜市也相當火爆。 而在美國,咖啡就喝星巴克,吃飯就是,麥當勞、肯德基、Subway,Tacobell,wendy,Burger King……幾乎都是千篇一律,就算你想花錢吃點特別的,也沒得選。美國和他的祖宗英國一樣,都是食物充足,但美食極度貧乏的國度。 03 | 衣 如果你去美國的大街上走走,你就會發現,除了極個別的大城市,美國人的穿著,說好聽一點,是隨意,說難聽一點,是邋遢。從外表看,你完全看不出,中美之間6倍的人均GDP差異。 04 | 行 20萬以下的汽車,中國便宜,20萬以上的車,美國便宜。就算便宜,美國大街上的所謂豪車,比例也遠不如我們。中國不僅是世界上最大的汽車市場,也是最大的豪車市場。 2021年,世界汽車年銷量為8100萬輛,中國銷量2608萬輛,世界佔比在30%左右。美國1500萬輛,歐盟970萬輛,歐美相加,都不如中國一家銷量大。 2021年,BBA的全球銷量分別為,寶馬221萬輛,賓士205萬輛,奧迪168萬輛。而BBA在中國的銷量,寶馬84萬輛,賓士75萬輛,奧迪70萬輛。中國市場佔比分別為38%、37%、42%。中國豪車市場的規模,已經連續數年,穩居世界第一。 另外,美國買車幾乎都是貸款,中國人買車,尤其是20萬以下的汽車,貸款比例不高。看著美國馬路上奔跑的汽車,我不禁要問,美國人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美國的公路,我只能勉強說「還可以」,但絕對配不上世界第一經濟大國的地位。最大的硬傷在於橋樑。我在美國經歷過的危橋,數不勝數,老態龍鍾,鏽跡斑斑,咯吱作響。美國公路和運輸建築商協會(ARTBA)表示,全美有接近5.6萬座橋樑存在結構性缺陷,這些橋每天會通過約1.85億車次。 如果你說美國的公路,路況不如中國,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教育你,不要得意忘形,我們只不過佔了後發優勢的便宜,美國公路建得早,當然不如我們。說這話的人應該沒有去過德國,世界上最古老的高速公路autobahn,就誕生在德國,路況堪稱世界第一,絕對可以碾壓美國。 至於美國的公共交通,完全是第三世界標準,連印度新德里的地鐵,都比紐約地鐵好。美國的地鐵,連最基本的「乾淨、準時、安全」都做不到。同樣是百年地鐵,日本東京的銀座線,堪稱世界典範,美國紐約地鐵,簡直就是人類工業文明的恥辱。 如果以泰國的經濟指標衡量,美國的公路並不差,但美國人均GDP世界第一,是泰國(0.7萬美元)的10倍,是中國(1.25萬美元)6倍,是德國人均(4.5萬美元)的1.33倍。基礎設施這一塊,美國的錢完全都是花在了刀背上。作為發展經濟和人民生活的最基礎的交通建設,為何美國如此落後?美國的錢都花到哪裡去了? 疫情前的好幾年,中國都是全世界消費最高的遊客來源地。在歐洲的景點,看到中國人的概率遠高於美國人。美國城市出現中國遊客的概率,更是高於在中國看到美國遊客的概率。 十幾年前,我第一次去美國的時候,飛機上華人美國人,差不多各佔一半。而在疫情前的幾年,無論中國航司,或者美國航司,80%以上的乘客都是中國人。我上次去阿拉斯加的育空營地,方圓幾十公里,人跡罕至,就在那個小屋裡,90%的人講普通話。裡面賣的主食就是中國麵條,配料是當地野生的三文魚。 根據世界旅遊組織2018年的報告,中國遊客的消費總額是2580億美元,遠超過美國的1350億美元,幾乎是2~4名的總和。每次看到這樣的資料,我都會問,美國人的錢,都花到哪兒了? 總之,如果你說美國是發達國家,比中國富裕,我贊同。如果你說,美國一年創造的財富比中國多,我就有點懷疑,如果你說美國人均財富是中國人的6倍,那絕對是挑戰我認知能力的底線!一定是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要麼是統計的漏洞,要麼是標準的差異。 讓我們仔細分析一下,謎一般的美國GDP。 首先,美國的GDP特徵是服務業佔比極高,超過80%,與此同時,產生物質財富的製造業,只佔GDP的10%。 2018年,中國製造業產值為4萬億美元,而美國為2.3萬億美元,日本為1萬億,德國為0.8萬億,中國製造業產值幾乎是“美、日、德”的總和。 最近我還看到一張讓我印象深刻的圖表。2022年,全世界前50大港口排名。前5名全部來自中國。前10大港口中國獨佔8個。前50大港口中國佔29個。前50名,美國只有4個,整體排名,比韓國還落後。美國經濟「脫實向虛」的程度,已經病入膏肓。美國GDP的祕密,都藏在服務業裡。 讓我舉幾個例子。 會計 美國最詭異的事情,就是報稅。我一直很想不通,就是在這麼一個大部人連加減乘除,都搞不清楚的地方,報稅的過程為何如此複雜, 各種「稅碼」猶如天書。基本上,報稅就是兩部分,一部分是清點自己的收入所得,一部分是算出各種可以抵稅的額度(巧立名目,非凡人所能理解)。二者之差,就是用於計算個稅的收入。 家庭可以一起報稅,也可以分開報稅。不同的方式有不同的減免辦法,另外,免稅額度本身也有多種計算方式,而且,稅法到這種複雜程度,也有不少漏洞可鑽,所以最後算下來,不同的報稅方式可能有很大區別。 美國每年有超過一億五千萬份個人所得稅單,很難有兩份完全相同。以中國人的思路,報稅如果有麻煩,那直接打政務熱線12345不就行了? 你想得太多了,美國各州的稅務局,熱線電話簡直難如登天,我曾經打過田納西州稅務局的電話,足足等了25分鐘,然後一個女話務員用西班牙語口音的英語,照本宣科,對我毫無幫助,純粹大家互相浪費時間。 這裡要插一嘴,在美國,肉眼可見的腐敗確實很少,但行政效率之低,令人髮指!如果你體驗過國內「最多跑一次」的服務,對美國的各級衙門,絕對是忍無可忍。 在美國,正因為複雜的稅制,普通人根本無法駕馭,美國才有了一個規模龐大的會計師隊伍,協助納稅人報稅。截至2020年9月,根據AICPA(美國註冊會計師協會)統計,美國有65萬名註冊會計師。他們的年平均薪水為7.9萬美元,這比美國的平均薪資水平高出近50%。與此同時,截至2020年3月,中國註冊會計師協會,有註冊會計師10.8萬人。 中國人口是美國的4.3倍,會計師卻只有美國的六分之一。也就是說,美國人均供養的會計師,是中國的24倍。會計師是不產生物質財富的行業,按照7.9萬平均工資,65萬律師,一年的工資就是513億美元。他們背後,就是65萬個美國中產以上的家庭,總人口至少200萬。 很多美國華人疑惑,中國的報稅APP這麼好用,美國人為啥就不抄一個?其實,美國也有付費的報稅軟體,但體驗和中國的報稅app相差太大。美國官方也有電子報稅渠道,那就是IRS的E-File報稅系統,我曾經體驗過,和中國的手機報稅相比,那簡直就是石器時代的產物。 在資本主義市場經濟,「鈔能力」的硬核邏輯,才是一切現象背後的本質。如果美國用了中國這一套體系,你讓那麼多高收入的會計師去哪兒涼快去?這些可都是腦袋聰明的有錢人,他們的組織勢力龐大,可以僱傭遊說團體去國會疏通關係。 總之,美國有一條看不見的潛規則,在無形中保護著美國的服務業。現有高階服務行業,是一個「針插不進、水潑不進」的體系,哪怕是科技進步,也阻止不了他們把服務業「做大做強」! 律師 單單法律服務業,美國每年將近產生2700億美元的財富!中國呢?我查不到具體資料,但可以推導,結果應該也八九不離十。 從律師人數上來看,2021年,中國有57萬律師,2015年,美國就有130萬律師,美國供養的律師是中國的2.7倍。 按照人均GDP的差距,美國律師收入至少是中國的6倍,那麼,按此推論,中國法律服務業的規模,大約為美國的二十分之一。美國2700億美元,中國最多也就1500億人民幣。 虛擬房租 大家如果有興趣,可以研究一下「美國經濟分析局」的網站www.bea.gov。裡面有一句話,讓我大開眼界,Households with housing are officially regarded as the owners of unregistered enterprises, which produce housing services for household consumption.”「擁有住房的家庭被視為未註冊企業的所有者,這些企業生產家庭消費的住房服務。」 嗯,說人話就是,美國人人都是企業家!不僅自住房屋的「虛擬租金」算入經濟總量,連家庭主婦在家幹家務,也要納入GDP。從照顧老人到看護孩子,從洗衣做飯到修建草坪,也算是事無鉅細了。 網上流傳一個很有名的資料,那就是美國GDP算了私人住宅的「虛擬租金」,而中國卻沒有算。這一塊,一年就相差1.5萬億美元。 其實,這種說法只對了一半。中美兩國的GDP統計法則,基本都是和國際接軌,但在具體的操作上,也要按照各國情況,因地制宜。 「虛擬租金」的意識就是,如果你有房子,就算自己住,或者空著,也要按照市場價值估算租金,然後計入GDP。 我國採用折舊法來計算房屋的「虛擬租金」。農村居民每年的「虛擬租金」規定為建造成本的2%,城鎮居民則為4%。北京市平均建築成本大約為每平米3000元,依照這一方法計算的一套60平米住宅的“虛擬房租”為約每月600元,大大低於市場租金。據統計,我國住房自有率超過85%,這一「虛擬房租」的計算方法大大低估了我國的GDP。 醫療行業 美國醫療佔GDP的比例也高得不正常,達到了16.9%,這個數字比絕大多數發達國家都要高。與此對應的,是美國在發達國家中最低的人均預期壽命,如今,美國人的預期壽命比中國人還低。由此可見,美國在醫療方面的高支出,並沒有帶來相應的回報。關於美國差勁的醫療,普遍的看法是,在無限制的自由市場體制下,醫療機構和保險公司形成了壟斷利益集團,推高了醫療價格 美國最大的服務業就是所謂「火災行業」,也就是「保險、金融、地產服務」的統稱。(FIRE Sector)Finance, insurance, real estate, rental, and leasing。火災行業是最典型的,不產生實際物質財富的食利經濟。 「火災行業」2019年共創造了45418億美元的價值!4.5萬億美元,佔美國GDP的21.2%!與此同時,我國金融,房地產,租賃和商務服務,2019年增加值約為2.6萬億美元,也佔我國GDP的18.1%。僅僅這一項,就比中國多出1.9萬億美元! 建築業 2018年美國建築業GDP增加值為8400億美元,中國建築業GDP增加值為9340億美元,僅僅比美國多10% 而已。看到這裡,相信很多人都會感到驚訝,號稱基建狂魔的中國建築業和美國相比,規模上居然沒有什麼優勢。 我們來比較一組資料,2018年,中國水泥產銷量22億噸,美國為8850萬噸,是中國的二十五分之一。中國粗鋼產量9.3億噸,美國9500萬噸,中國是美國的10倍。中國每年建成4000多公里的鐵路,5000多公里的高速公路,上萬座橋樑。這幾個數字在美國幾乎都接近零。 2018年中國建築業房屋竣工面積413508萬平方米,美國只查到2016年的資料是18780萬平方米,僅為中國的不到5%。這些核心建築業的產出資料中國都是美國的幾十倍甚至幾百倍,然而美國建築業竟然貢獻了和中國相當的GDP,可以想見其建築成本的離譜程度。 總之,服務業佔美國GDP高達80%。美國人開支的大頭,並不是「衣、食、住、行」,而是「算賬、看病、打官司」,當然,最大頭還是一切背後的「金融服務」。 另外,給人的感覺是,中國總是想方設法把GDP壓低,讓美國繼續當老大,因為當老二,壓力小,多好。而美國呢,想方設法把GDP吹大,因為,他實在承受不起失去老大地位的後果。 總結 寫到這裡,我並不是想說,美國有多麼衰落。其實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必定是虛擬化和服務化,也許若干年後,中國的經濟結構,也會像現在的美國一樣,這是經濟發展的客觀規律。 作為統治世界的超級大國,美國本來可以沿著虛擬化的道路,悠哉前行。但萬萬沒想到,一覺醒來,眼前出現一個龐然大物。一旦美國霸權旁落,美國要面對的,可不僅僅就是衰退的問題,甚至可能是分崩離析。要讓舒服習慣了的傻白甜,重新回到工廠上班,比登天還難啊! 美國不甘心讓出第一的寶座,那麼就只能和東方大國死磕,但轉念一想,美國現在的經濟結構,已經不是冷戰時期的天下無敵。以前,美國的貿易戰「見佛殺佛,見神滅神」,連日本都瑟瑟發抖,登門求饒。特朗普發動貿易戰的時候,我們國內也有很多人非常悲觀,但萬萬沒想到,3年之後,美國開啟的貿易戰,居然讓美國騎虎難下。用壓力測試讓中國知道,自己的製造業有多麼強大。 「和平年代」的GDP與「對抗年代」的GDP的重點不同。從目前結構來說,中國的GDP結構更適合對抗。但中國不希望對抗,我們希望和平發展,因為時間在我們這一邊。 美國的律師和會計服務業,在戰爭和貿易戰時候是沒用的。好萊塢的電影和NBA的球星,更加沒用。3nm的晶片用於手機,當然好,但對於戰鬥機,100nm也不落後。比如F22,80年代立項,2000年定型,因此它的晶片大概率是九十年代的技術。F35戰鬥機用的晶片都是180nm製程的。 2022年6月,美國空軍少將卡梅隆·霍爾特(Cameron Holt)說:「以購買力平價計算,中國花費1美元就能獲得我們花費20美元才能獲得的同等能力。如果我們不知道如何降低成本,提高國防供應鏈,我們就會輸。」 20倍,我覺得太誇張了,就算只有2倍,美國也會被中國的製造業拖垮。這樣的劇情剛好和當年相反,當時,美國用製造業優勢拖垮蘇聯。 美國的焦慮是,在和平與對抗之間,舉棋不定。如果不和東方巨龍死磕,時間不在美國那一邊,眼看著霸權旁落,他不甘心。如果要死磕到底,手裡的牌越出越少,力不從心,於是就陷入焦慮。也許這就是美國霸權的更年期綜合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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