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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總理在內部會議拍桌怒吼,痛罵歐洲把未來親手送給台灣。這一切的起點,竟然是新竹路邊攤的一碗熱湯。主角漢斯是德國百年集團的首席工程師,擁有雙博士學位。當時公司砸下幾百億研發電動車芯片,他發現底層架構有致命缺陷,會導致電池崩潰。漢斯本著良心要求停工,高層卻為了利益逼他隱瞞,他拒絕妥協,結果被公司抹黑開除,妻子也怕被連累而離家出走。

一無所有的漢斯,無意間看到身邊一個用不壞的老零件,背面印著台灣製造。他帶著絕望買了單程機票,隱居到新竹。在老巷弄裡,巷口麵攤的老闆娘看他可憐,每次都偷偷幫他多加一顆滷蛋。那天傍晚,店裡的點單機台突然壞了,老闆娘急得滿頭大汗。漢斯的工程師本能被喚醒,借了螺絲起子,不到10分鐘就修好黑屏的機台。這一幕被旁邊一位吃滷肉飯、穿著樸素的老先生全看在眼裡。

這位老先生是林董,台灣半導體界的傳奇人物。林董聽完他的遭遇,拍拍他說,在台灣有一句話叫天公疼憨人,你在歐洲看到的是工業的黃昏,明天來我的實驗室看日出。在這裡,沒有繁瑣的行政流程,漢斯提出修改思路,年輕工程師立刻開計算機建模,大家吃著排骨便當一起拼。短短72個小時,就研發出融合德國嚴謹與台灣速度的全新芯片原型。

一年半後,這顆讓電動車續航力提升5成,起火率降到接近零的量子疊加態芯片,震撼全球。而此時強行推出缺陷芯片的德國集團,正陷入自然風暴,股價腰斬。全球科技大展上,漢斯代表台灣登台發表,台下的德國高層嚇到臉色發白。會後德國執行長連夜飛來台灣,開出3倍薪水求他回去。

漢斯喝了一口高山茶,平靜拒絕。在德國,我是一個隨時能被犧牲的零件,但在台灣,麵攤老闆娘送我滷蛋,林董給我信任,工程師陪我熬夜。真正的世界舞台,是把人當人對待。後來,漢斯把技術授權留在台灣,也娶了台灣太太。我們常覺得國外的月亮比較圓,但西方巨頭骨子裡只有利益與僵化。台灣雖然小,但從傲視全球的芯片實力,到巷口不問來歷先遞一碗湯的人情味,這種有情有義的韌性,才是對手永遠花錢買不到的護國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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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oof!標記此篇為:❌ 含有不實訊息

    理由

    這是最近常出現的吹捧台灣的內容農場AI製作的垃圾影片,完全符合MyGoPen做過非常多次的AI 假訊息影片闢謠。

    該頻道非常符合以下形容
    「檢視網傳影片內容,有許多和典型的 AI 內容農場頻道相符之特徵,包括聳動的標題、開場說話的 AI 生成人物、機器人生旁白、僅有示意圖片或 AI

    出處

    https://www.mygopen.com/2026/05/ai-channel.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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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啊 !外省人哪⋯ (陳文茜)。 啊 外省人哪 (陳文茜) --- 其實,老蔣總統和國民黨只有對不起大陸同胞,丟下他們受苦數十年; 所謂的「台灣人」欠他和他帶到這個當年一片殘敗的島上後來又協助重建的「外省」軍民太多了, 如果不是他們在古寧頭擋住了解放軍,你以為毛某人會放過台灣嗎? 如果不是集中了當時來自全中國「所謂外省人」文化教育/經濟建設 菁英,又何來日後的經濟奇蹟和今天令對岸稱羡的中華文化傳承? 更不要說屬於時下沾沾自喜的「小確幸」的鼎泰豐小籠包、四川牛肉麵與永和豆漿了 --- 一個集體「選擇性失憶」的社會,遲早是會要為此付出代價的。 啊 外省人! 陳文茜 外省人難到沒有權利 在台灣活下去? 我的生活裡很少很少出現【外省人】這樣的字眼,如果沒有人提,有誰會特別去注意,那家特別好吃的牛肉麵館是外省人開的,你會因為是外省人開的,而排斥他不去光顧嗎?如果你的同事的父母親是所謂外省人,你會排斥你的同事嗎? 不會吧?我就是搞不清楚,到底我們這些住在台灣的人,有什麼兩樣。 那些所謂【外省人】,除了有鄉音以外,也大多漸漸凋零了,他們的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大多在台灣出生,不就是台灣人嗎?跟一般的普羅大眾有何兩樣嗎? 到底是誰一直在提醒我們,外省人,外省人這幾個字? 就是有一些人,不斷不斷地講這幾個字,導致那些已在台灣落地生根幾十年的人,擺脫不掉自己與別人好像不一樣的命運。 是誰在挑撥,請大家一定要用你的腦袋想一想。 一九四七年三月七日,蔣介石派遣二十一師登陸基隆港口。依監察院楊亮功公布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艦隊才開到港口,便接獲情報「島內均亂民」。 艦長於是下令「見人就掃蕩。」一九四七的基隆港,沒有太美麗的走道,時間也非夕陽西下。 風有點大、雨飄得細細,不知情的民眾在港灣散步著。機槍掃射初始,打出來的砲彈和太陽一樣亮,穿著拖鞋,老台式短褲的男女老少,只聽聞轟的一聲,倒躺於地,死了。 著名的二二八事件,就此開始了最高潮的國家暴力鎮壓。 沒有人知道,乘著軍艦開槍的士兵,如今在那裡? 他還安在嗎?他的後代還住在台灣? 還是中國大陸的某個角落? 那艘軍艦,著著實實打出了台灣歷史中最重要的第一槍,從此之後的台灣史,悲情且仇恨地發展了五十多年,至今未歇。 開槍的軍隊,沒有名、沒有姓,只有二十一師代號。兇手名字未知,本地人只能辨認他們是「外來省份的人」。 半個世紀以來,「兇手」被連結一個等同擴大數萬倍的符號:外省人。 二二八事件兩年後,中國內戰中全然敗退的國民黨政府,倉皇帶著子弟兵渡海遷台。 新一批的外省人,有的只十六歲,可能早起才走入田埂,就被強拉當兵。 一輩子沒出過洋,從沒聽過二二八,第一站就穿著草鞋來台灣。 往後的日子裡,他們多半躲在台灣的竹籬笆世界,多數人退伍了,才花盡畢生積蓄買個姑娘,守個家。 十六歲起,這群人就沒有爸爸媽媽。國破山河,他們的世界只有蔣公,也只能跟著蔣公! 竹籬笆外的世界,對他充滿了強烈的敵意, 他們是飄洋過海的外省人,和當年軍艦上「相同」的外省人。 外省人綽號「老芋仔」,芋仔是一種不需要施肥的根莖植物,扔在那裡就長在那裡。長相不好,烤熟吃起來卻甜甜鬆鬆,削皮時手摸著,有點發麻。滿山遍野,只要挖個洞,就可找到幾顆鬆軟芋仔。芋仔命賤,「老芋仔」型的外省人,命也薄得很。 我台中老家對面就住著一位老芋仔,煮麵一流。沒人關心他從中國大陸哪個省份來,媽媽住哪裡,好似他是石頭蹦出來的怪物,對我們這些本省家庭,外省人不是混蛋,就是可憐蛋。 混蛋在台北當官,欺負台灣人;可憐蟲就在市井街道裡,擺攤賣陽春麵。 老芋仔賣的陽春麵特別便宜好吃,夜市裡搭個違章建築,就可以從早賣到晚。 有天門口特別熱鬧,原來娶親了,姑娘從梨山山上買來,清瘦嬌小的女子,後來生了小孩,小姑娘也常背著小孩在攤前燙麵。 我喜歡買他們家的滷蛋,幾次聽到他在旁邊教他太太,麵要煮得好,放下去的時候,得立刻撈起來,再擱回去;千萬不能一次燙太久,否則湯糊了,麵也爛了。 麵攤老芋仔有日不作生意了,哭嚎的聲音,穿透薄薄的夾板,凡路經夜市的人都聽到。隔壁雜貨店老闆娘轉告我們家長輩,老芋仔梨山小老婆跟人跑了,兒子也不要了,還把他長年積蓄、擺在床底下的現金全偷個精光。過了三天,老芋仔上吊自殺,孩子被送進孤兒院。 上吊時,繩子掛在違章建築樑上,臉就對著後牆的蔣介石遺照,死,也要跟著蔣公。 麵攤老芋仔死後四十年台灣盛行本土運動,家鄉中國大陸危險擴軍,飛彈部署天羅地網,對著另一個家--台灣。四十年前的老芋仔上吊了,其他老芋仔活下來,眼看兩個家對打。 於是台灣需要飛彈情報員。誰願意在「承平時刻」仍為台灣死?沒有名、沒有姓、逮到被打毒針、可能接受酷刑、被剝皮,死了也進不了忠烈祠,誰賣命? 薪水不過一月五萬,到大陸路費四十萬,買一條命,幹? ! 還是那批老芋仔的兒子! 還是那群當年飄洋過海的外省人! 從老子到小子,一代傳一代,人生就是要報國;沒有國,那有家? 中華民國也好,本土化也好,外來政權也好,李扁當家也好。 竹籬笆內的子弟,活著,永遠都要跟著「蔣公」! 被吸收的情報局人員,擔任情報工作那一刻起,真名就消失了。人生從此只剩化名,除了軍情局簡單記錄事蹟外,出了事,家人不敢鬧、不能說。 台灣人天天逍遙,十幾年來,台海平靜到人民完全感覺不了戰爭的威脅。 只有這群傻外省人,老覺得國家危難,他們得前仆後繼。 老的上一輩犧牲不夠,小的還得賠上一條命。有情報員家屬向我哭訴陳情,我很慚愧,也很感慨。慚愧的是,我們常覺得自己已幫國家社會做過多事,很了不得;但站在你面前的這群人,他們怎麼從不談了呢? 他們的傻,造就了我們人人自私的空間。但令人感慨,這些外省人無論累積多少英雄事蹟,他們的命運總陷在一九四七年二二八的那一槍,他們永遠都是「飄洋過海」的外省人。 五十幾年下來,八二三砲彈死的是外省人;空軍公墓前走一遭,戰死的飛行員個個才二十出頭,也是外省人;為台灣蒐集飛彈情報,保護台灣本土運動,死的也是外省人。我無法衝口說出的是,外省人為什麼那麼笨?國家多數人並不承認他們,怎麼還願意替國家去死? 外省人啊!外省人!原罪有多深?多少付出,才能償還當年歷史的錯誤? 多少前仆後繼,多少代,才能換取本省人終究的接納? 台灣的外省人無法支撐任何一個有意義的政治力量。 隨著台灣民族主義崛起,只占人口百分之十五的外省人,政黨如全然反映這群人對歷史的認識、對故鄉的鄉愁,贏不了。 任何一場戰役中,外省人都得當默默的犧牲者,從戰爭到選舉,他們不能大聲說出母親的名字,不能哭嚎他們的鄉愁。 他們的一切都是錯,生的時候錯,死的時候也錯; 為國家錯,不為國家也錯! 西元1894年,一位猷太裔的法國陸軍軍官德雷福(Dreyfus),被控出賣法國陸軍情報給德國,軍事祕密法庭裁判國罪,德雷福遭流放外島。這是法國近代史上轟動一時的德雷福事件。整個事件後來被証實是假的、捏造的; 它可以成立只有一個前提;這位陸軍上尉德雷福是猶太人,不是正統法國人,他是法國的「外省人」。 在當時舉國面臨共同敵人德國情況下,法國德雷福身上的猶太血統成了祭品,目的是撫慰普法戰爭中嚴重受創的法國人心。其後法國社會分成兩個政營,雙方在報刊上相互攻擊,在議會中進行政治鬥爭,在街頭上發起群眾運動。 事件在小說家左拉發表的著名文章【我控訴】後,達到高潮。 「最後我控訴第一軍事法庭,他違反法律……,我控訴第二軍事法庭,他奉命掩飾 …… 不法行為,判一個無罪的人有罪……,我的激烈抗議只是從我靈魂中發出的吶喊, 若膽敢傳喚我上法庭,讓他們這樣做吧,讓審訊在光天化日舉行!我在等待。」--左拉,【我控訴】一百多年來,德雷福事件在每個社會上演著,這是左拉在【我控訴】文章中最後的預言。 民族主義者並不關心案件的法律細節、人身生命權,他們只關心事件給自己帶來的後果。「德雷福」的影子,如今被流放到台灣。我的朋友周玉寇, 曾經對我說:「你可以大聲講話,因為你是本省人,不是外省人。」 左拉死後一百年,二二八那一槍後五十年,我們本省人,該輕輕自問一句了: 外省人,該不該是有權利在台灣活下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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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奈米製程是啥? 一般人可能會以為做半導體晶片跟做蛋糕一樣,一層一層疊上去就會成功了,但是蛋糕做壞了還能吃,半導體做壞了,漏電太大的,耗電太多的、速度太慢的則只能報廢。 記得40年前年我初入半導體業時,聯電最先進的製程是6微米,也就是6000奈米,後來艱辛的進入 3微米,也就是3000奈米,那時候的工程師還可以用光學顯微鏡,看看產品有沒有缺點。因為光波波長400-800奈米。時隔40年,不知不覺中,半導體製程竟然已經跨過1000奈米,進入130奈米,28、14 奈米,來到7奈米天險了,而且連5、3、2奈米的路程圖也攤開來。 一顆矽原子直徑約0.1奈米,如果製程最薄處真的只有7奈米厚,就是說一片絕緣物是用70顆矽原子組成的氧化矽,這麼薄的城牆,基本上是比1mm玻璃還透光的,更有趣的是,依照量子力學,所有被關在牆內的電子,雖然90%在牆內,卻會有10%分佈在牆外,這種現象是量子力學的必然,與製程良窳無關,但是這種量子現象,從巨觀世界看,就是電晶體D-S間有10%漏電,也就是水龍頭關不死的意思。 7奈米世界的IC電路設計工程師,必需在忍受D-S間有漏電,如同使用有漏水的水龍頭,設計浴室一樣。要用漏電的邏輯閘設計出可以用的邏輯電路,遊戲規則不再是以前絕對的1=100% 全通電 ,0=0% 完全斷電,而是類比型的1=70% 通電,0=30%漏電。這種情形對我們這些玩過類比電路的老骨頭,覺得沒啥困難,因為古代的鍺電晶體Icbo漏電也是很嚴重。但是對數位時代的小孩而言,可能會瘋掉。 Icbo 是古代鍺電晶體常見的熱漏電,與主題無關,在這裏暫不詳談。 假的7奈米製程 還好現在台積電號稱7奈米的製程,其實是騙人的,宣稱7奈米的電晶體,線寬其實是40奈米,閘極寬是20奈米,只有最細的D-S通道是寬7奈米,高52奈米、長60奈米,一顆MOS電晶體長寬高仍有40x60x100奈米大,這樣的尺寸,離會產生量子隧道效應,造成嚴重漏電的7奈米,其實還很遠,所以因為量子力學所造成的漏電只有1%,也就是1=99% 通電 ,0=1% 漏電 ,邏輯工程師還不需要太慌張。 2/3/5奈米製程 可是如果有一天製程真的到達號稱2奈米,實際絕緣牆真的只剩6奈米時,量子力學的物理現象就會很明顯,例如1=60% 通電 ,0=40%漏電, 到了1奈米製程,也就是城牆剩下3.5奈米厚時,1=55% 通電 ,0=45% 漏電,就會很好笑,就會需要下一代的天才AI工程師,或我們這一代曾經用過高漏電鍺晶體的老頭子來處理,來設法克服嚴重量子漏電問題。 我希望那時候,量子電腦已經實用化了,現在這種矽晶體做的半導體已經如同真空管一樣,變成骨董放進博物館了。 ******* 回到現實********* 如何建一條7奈米生產線 ㄧ條7奈米生產線,光是設備成本就要6000億台幣起跳,金額高到用國家力量支持都很吃力,台灣一年的稅收是20,000億,只夠投資做3條7奈米生產線。 一家半導體公司每年的毛利如果沒有超過300億美金,是不可能每年投入200億美金資本支出的,一旦停止資本支出,就等著被別人超越。毛利300億美金,等於1000億美金以上的營業額,即3兆台幣,比台灣一年的2兆元稅收還多,幾乎是台灣20兆GDP的15%。 歐盟想要設廠 即使傾全歐洲之力,也未必能支持一家長期虧錢的半導體公司,如果可以早就做了,如果做了就等著良率太低,生意不好,每年虧損100億美金,等於3000億台幣,歐洲各國財政早已捉襟見肘,一定不會持久,必定始亂終棄。 韓國三星 曾經的世界第一名,韓國三星也有7奈米製程,即使還沒進入量子漏電世界,在巨觀世界的漏電問題就已無法解決,三星不用可靠的FIN結構,跨大步直跳GAA 結構,良率會更搞不定,不但會繼續虧錢,而且會害死高通,高通貪便宜請三星代工,有點自取滅亡,也讓聯發科有機會順利超車。 美國想要台積電設廠 世界第一強國美國的第二號CPU DSP廠AMD ,早已徹底絕悟,放棄生產,全面請台積電代工,做出來的CPU立即將世界第一的Intel 打趴在地上,Intel的10奈米製程,至今良率上不來,一片12寸晶圓,製造成本美金15000元,如果良率高,做出200個良品,每顆成本美金75元,賣美金200元,賺得盆滿缽滿,每一個人都開法拉利。現在一片出來,測不到50片良品,等於一個CPU製造成本300元,賣一顆要倒賠100元,老本都快要吃光了,Intel想要學AMD改請台積電代工,又拉不下臉,也怕一旦做了就回不去了,真是進退失據,最近CEO又吹牛說要花200億美金,增加設備趕上台積電,但是金融業沒有一個看好他的,股價通通投反對票。 美國軍方DARPA 軍方雖然很著急,害怕最重要的飛彈用COU、F-35 、F-22用的高速FPGA及其它各種武器的IC都要靠台積電單一供應商,萬一台灣有事,例如大地震或阿共來犯就慘了,但是DARPA也不是白癡,不可能花300億美金再培養一個比Intel 更糟的阿斗。 中國的努力 全世界最有錢的中國,人民最優秀最奮鬥的民族,全世界最有效率的政府,從台灣挖走梁孟松、蔣尚義..等等諸多人才想要建立自己的半導體生產業,奈何中國人雖然比台灣小孩還努力還肯加班,但是缺乏最基本的紀律感與自律心,所以中國的半導體業努力20多年,20歲的中芯連14奈米的良率都還搞不定,根本無力分兵研發7奈米製程,中芯甚至連第一代ASML光刻機都還買不到,更不要說是買到為台積電特制的,能使產能再升高50%第三代超高功率光刻機,中國的新創半導體公司,不幸都是陳進-漢芯、武漢-弘芯之類的騙子在圈錢,在騙國家補助,都是騙子在騙傻子。 汽車業全面缺半導體 中國、日本、韓國、美國、德國、法國、英國、義大利的汽車業為了缺半導體而停止生產,傳統電子業也連帶遭殃,所以全世界各國都想恢復做半導體,過去20年被韓國跟台灣逐出戰場的日本半導體生產業,也想死灰復燃,不過他們的想法比較實際,都想學美國,邀請台積電去設廠,他們知道全世界只剩台灣人會願意去設廠,而且真的可以做好。可惜他們沒有美國那種強制力與大手筆,開出的條件,又猶抱琵琶半遮面,夫人做不到做妾也不願意,做婢做娼更是蹲不下來。 為什麼美國、日本都想請台積電去設廠呢? 他們現有的東芝、NEC 、日立、飛利浦、摩托羅拉、德州、三星、英飛凌、特許不行嗎? 是的! 不行! 因為全世界只有韓國人跟台灣人願意忍受半導體廠那種高壓力工作,不論學歷再高也願意嚴守紀律。那些在黃光室都敢偷吃三明治的美國工程師,是不可能做出7奈米的半導體的,更不用說各國都缺乏台灣這種既優秀又願意爆肝,可以24小時接受傳呼,立即拋家棄子返回工廠加班,立即解決問題的工程師/技術員,願意操作乏味機器的碩士,願意彎腰搬晶片、調化學品的博士。 光罩成本 7奈米製程,完成一組光罩要20億台幣,將來的1/3/5奈米的還會更貴,如果做錯就要再加20億,價錢高到小公司根本無力客製一顆IC,比以前14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億台幣、28奈米時代做一組光罩只要2000萬元,相差很多倍,已不是小孩子可以參加的遊戲。 其實不是所有IC都需要7奈米 很多汽車零件、消費電子零件、玩具所需要的IC,用28奈米製程做就綽綽有餘了,如果日本、美國、歐洲公司不好高騖遠,願意彎腰做14-28奈米製程,其實是比較正確且實際的,例如聯電就早已決定不跟7奈米了。 台積電做的汽車晶片 產量只有佔汽車市場需求晶片總量的3%,照理說是無足輕重的,而且大多是28奈米製程,誰都能做,那為什麼德國、法國、美國、日本、中國都要求台積電幫忙呢?你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請你寫出來讓大家知道。 基礎建設 台灣已經發展出一套完整的基礎建設,所有半導體生產需要的氣體、液體都是供應商用雙層管路直接送進工廠,跟自來水一樣。世界任何國家,如果想在沙漠裡建立一個工廠,所有的氣體液體都要一桶一桶的放在外面。一隻鐵釘一顆螺絲也要空運進來,運轉將會很艱難。 為什麼半導體工廠要建在無人沙漠,因為以前他們歐美日人自己建的半導體廠,四周的土地、地下水都被污染毒害到寸草不生,這就是為什麼歐美日本後來都漸漸放棄生產半導體的真正原因,太陽電池也是有一樣的問題,所以全世界只剩下中國人肯做。 台灣的半導體廠本來也有嚴重污染的問題,後來環保要求越來越嚴格,他們才做了很多回收以及高溫毒氣燒毁設備。 水電 半導體生產除了必需耗用大量電力以外,也要使用大量的水,在缺電、缺水的地方,電價、水價貴的地方是不適合發展的。 周邊 在台灣以外的地區建廠,除了工廠本身以外,其他周邊的協力廠商要全部重建一套,難度很高。全世界很少國家能夠像台灣一樣,任何需要的東西都可以在兩小時車程內買得到,在21世紀,地大物博已經不是優點。小而美的台灣才是贏家。 阿凱2021-04-12 後記 ZI Hao Huang 問: 想請問台積電能7->5->3->2製程進步的原因是什麼呢?掌握技術了嗎?他們不是只負責代工嗎?若是技術進步又會是什麼原因呢(美方支援? 阿凱回覆: 一開始是飛利浦教的,後來是美國TI IBM Motorola 等IC廠回來的人才帶回技術,最近20年則是自己研發的,製程進步縮小的目的是要降低成本,提高速度、減少功耗。 例如製程從14奈米進步到7奈米,速度增加2倍,耗電為1/4 ,同一個12寸晶圓產量變成4倍,例如一片晶圓100顆,變成400顆,每片IC成本自然降為1/3,就可以用定價將競爭者逼到無利潤邊緣,使其漸漸窮困而死。以前是三星用這種戰術打敗日本、德國、美國廠,也想勒死台灣的所有IC工廠,現在是台積電用這種戰術餓死拖死三星。謝謝張伯伯帶我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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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台灣半導體產業強勢崛起的背後》 ​眾所周知,半導體是現代科學技術的巔峰,支撐起現代科技、國防、民生等方方面面,是一個國家科技、工業、國防實力的後盾和基石。從1987年台灣積體電路製造股份有限公司(也即耳熟能詳的台積電)創立至今,30年的時間里,台灣半導體產業從落後中國,到超越日本、歐盟、韓國,與美國並駕齊驅,短短30年,半導體產業在台灣生根並茁壯成長,最終領導全球科技產業發展,譜寫了一部台灣經濟轉型史。這一切僅僅是技術的轉移那麼簡單?為什麼與美國關係更密切的日本、韓國、歐盟反而被台灣甩開,是美國獨厚台灣,願將獨門技術只給台灣嗎?顯然,過去中國媒體將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簡單的歸結於技術引進,設備引進,只是一種宣傳的說辭,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為何會反超中國,原因究竟在哪裡?本文將從歷史和研發現狀進行介紹和分析。 一、從落後到領先: 1957年,北京電子管廠通過還原氧化鍺,拉出了鍺單晶。中國科學院應用物理研究所和二機部十局第十一所開發鍺晶體管。當年,中國相繼研制出鍺點接觸二極管和三極管(即晶體管)。而此時的台灣在微電子技術和半導體技術領域是一片空白。 1959年,天津拉制出硅(Si)單晶。1962年,天津拉制出砷化鎵單晶(GaAs),為研究制備其他化合物半導體打下了基礎。同年,中國研究製成硅外延工藝,並開始研究採用照相製版,光刻工藝。這時候的台灣仍是一片空白。 1963年,河北省半導體研究所製成硅平面型晶體管。隔年,該單位又研制出硅外延平面型晶體管。 1965年12月,河北半導體研究所召開鑒定會,鑒定了第一批半導體管,並在中國首先鑒定了DTL型(二極管――晶體管邏輯)數字邏輯電路。1966年底,在工廠範圍內上海元件五廠鑒定了TTL電路產品。這些小規模雙極型數字集成電路主要以與非門為主,還有與非驅動器、與門、或非門、或門、以及與或非電路等。標誌著中國已經製成了自己的小規模集成電路。 1966年,Microchip在高雄設立高雄電子,從事晶圓封裝,台灣第一次接觸到半導體技術。此時,台灣在半導體技術領域已嚴重落後於中國。唯一的半導體工業還是外商掌握著經營權與主導權。 1968年,上海無線電十四廠首家製成PMOS(P型金屬-氧化物半導體)電路(MOSIC)。拉開了中國發展MOS電路的序幕,並在七十年代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現電子第24所)、上無十四廠和北京878廠相繼研製成功NMOS電路。之後,又研製成CMOS電路。 1970年代,IC價高利厚,需求巨大,引起了全中國建設IC生產企業的熱潮,共有四十多家集成電路工廠建成,四機部所屬廠有749廠(永紅器材廠)、871(天光集成電路廠)、878(東光電工廠)、4433廠(風光電工廠)和4435廠(韶光電工廠)等。各省市所建廠主要有: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上無十四廠、上無十九廠、蘇州半導體廠、常州半導體廠、北京半導體器件二廠、三廠、五廠、六廠、天津半導體(一)廠、航天部西安691廠等等。猶如今天中國新一輪半導體跟風潮。 1972年,中國第一塊PMOS型LSI電路在四川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研製成功。1973年,我國7個單位分別從國外引進單台設備,建成北京878廠,航天部陝西驪山771所和貴州都勻4433廠。 1967~1970年,德州儀器、飛利浦、捷康、三洋、摩托羅拉等在台灣建廠,引進半導體封裝技術,為台灣的半導體封裝產業發展奠定基礎。此時的台灣,仍舊沒有完整的半導體產業鏈,也缺乏相關技術與人才。 然而,轉折點很快就迎來了。 70年代初,台灣政府以半導體產業為產業轉型突破口,為發展集成電路投入一千萬美元啓動基金,並且在1974年兩個推動性的組織先後成立: - 9月,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電子所) - 10月,海外華人在美國成立「電子技術顧問委員會」 1976年,工研院電子所與美國RCA公司達成了技術轉移協議,開啓了CMOS 領域的大門,台灣從RCA引進全套技術及生產管理流程;1977年,引進IMR的光罩技術;1978年,電子所建立了實驗工廠和示範工廠,而後首批由台灣本土製造的IC產品問世。但此時的台灣,已經落後中國10年以上,在產能上又嚴重不足,面對中國以國家意志攜技術、產能優勢發展半導體工業,台灣看似必敗無疑。 1976年11月,中國科學院計算所研製成功1000萬次大型電子計算機,所使用的電路為中國科學院109廠(現中科院微電子中心)研制的ECL型(發射極耦合邏輯)電路。��1982年,江蘇無錫的江南無線電器材廠(742廠)IC生產線建成驗收投產,這是一條從日本東芝公司全面引進彩色和黑白電視機集成電路生產線,不僅擁有部封裝,而且有3英吋全新工藝設備的芯片製造線,不但引進了設備和淨化廠房及動力設備等「硬件」,而且還引進了製造工藝技術「軟件」。這是中國第一次從國外引進集成電路技術。第一期742廠共投資2.7億元(6600萬美元),建設目標是月投10000片3英吋硅片的生產能力,年產2648萬塊IC成品,產品為雙極型消費類線性電路,包括電視機電路和音響電路。到1984年達產,產量達到3000萬塊,成為中國技術先進、規模最大,具有工業化大生產的專業化工廠。 而在台灣,1981年,聯華電子成立,民資佔30%、官方佔70%,成為政府研究機構將技術移轉到民間部門的首個案例,也是IC技術走向民間的第一步; 隨著中國引進日本技術打造的742廠投產,此時的台灣引進RCA公司的制程已經完全被中國超越,買來的技術優勢蕩然無存,比財力,台灣遠不及中國,如此下去台灣半導體工業永無出頭之日。1983年,工研院電子所實施超大型集成電路計劃,以合作方式推進DRAM與SRAM技術的研發,由於當時的台灣能力不足而最終功虧一簣。台灣半導體產業面臨著全盤覆滅的危險。痛定思痛,台灣由此下定決心,走自主研發之路。 1982年10月,中國國務院為了加強全國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的領導,成立了以萬里副總理為組長的「電子計算機和大規模集成電路領導小組」,制定了中國IC發展規劃,提出「六五」期間要對半導體工業進行技術改造。 1986年,電子部廈門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七五」期間我國集成電路技術「531」發展戰略,即普及推廣5微米技術,開發3微米技術,進行1微米技術科技攻關。 有了國家意志的強力支持,中國各地開始了半導體產業挖人、招商引資和大興建設之路。由此帶動中國半導體技術迅速發展:1988年9月,上無十四廠在技術引進項目,建了新廠房的基礎上,成立了中外合資公司――上海貝嶺微電子製造有限公司。1988年,在上海元件五廠、上無七廠和上無十九廠聯合搞技術引進項目的基礎上,組建成中外合資公司――上海飛利浦半導體公司。 1987年,工研院電子所與飛利浦合作成立台積電,張忠謀創造性的提出了專業代工模式來運營此工廠,由此,台積電成為全世界第一家專業的晶圓代工廠,IC產業的一種新分工形態出現,這也標誌著台灣IC製造技術從此生根。Intel當時積極尋求部分制程的海外代工,這是台積電成功的一大契機。 隨著聯電、台積電的相繼成立,外資為主的下游封裝業,以及本地企業為主的上游設計、光罩業和中游製造業。從而大批海外IC人才紛紛回流創業,大批IC公司特別是設計類公司不斷興起,華邦、華隆微、德基半導體、旺宏、硅成、威盛、民生科技等不同細分領域的半導體企業也逐漸湧現了出來。在商業模式創新下,幾乎是一夜之間,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如雨後春筍般顯露出頭角,官方的工研院積極扶植起的台積電與聯電也羽翼漸豐,宛如今日的台灣生技醫藥產業。 與此同時,在中國,1989年2月,機電部在無錫召開「八五」集成電路發展戰略研討會,提出了「加快基地建設,形成規模生產,注重發展專用電路,加強科研和支持條件,振興集成電路產業」的發展戰略。��1989年8月8日,742廠和永川半導體研究所無錫分所合併成立了中國華晶電子集團公司。1991年,首都鋼鐵公司和日本NEC公司成立中外合資公司――首鋼NEC電子有限公司。 但此時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已經浮現隱憂。隨著規模日益擴張,生產嚴重過剩,政策扶植下的產業發展空有匹夫之勇,一腔熱情搞建設,卻從未有理性的反思與合理的規劃。隨著一條條產能的開出,中國的國家意志不僅沒有讓中國的半導體工業走向強大,反而一步步住進重症監護室中依賴於補貼輸血才能勉強應付龐大的生產線運轉,過量的產能讓各地頭痛不已。反觀台灣,半導體產業雖發展緩慢,但步步為營,沒有躁進也沒有狂熱,看清自己的位置,從商業模式創新開始,拿到了半導體產業的入場券和第一桶金。此刻,兩岸間半導體產業的未來走向已有定數,中國半導體逐步開始沒落,並從此開始一蹶不振的20年。 二、超越歐洲、日本:(圖一)1990半導體全球十強 1990年代半導體是兩個半國家的工業(兩個是指日本、美國,半個是指歐洲)。從上圖也能明顯看出,1990年全球半導體公司排名,前三甲皆是日本企業。歐洲則有一家飛利浦公司上榜。 圖二(2005半導體全球十強) 15年後的2005年,同樣的榜單,日本廠商頹態初現,歐洲廠商則勢力大增。此時的台灣依舊是默默無聞,耕耘著自己的技術與供應鏈。 在這15年里,台灣相繼成立三大科學園區,制定半導體技術自主研發規劃,逐步從飛利浦手中拿回台積電股權(過去台積電是飛利浦持股50%的真·外企),並打造台灣半導體供應鏈,構建產業聚落,以及完整的產-官-學-研利益共同體。這時的台灣,半導體設備仍嚴重依賴進口,上游矽晶圓也是外資控制,台灣僅僅是中游的製造上進入第一梯隊而已。 很快,台灣便相繼成立了國家實驗研究院,下轄多個與半導體技術相關的國家實驗室,同時軍方的中山科學研究院也加入了戰局,和台灣工業技術研究院一道扶植起台灣的半導體企業,現今全球最大的GaAs/GaN半導體代工廠商穩懋科技即是台灣中山科學研究院技術轉移的成果。隨後中央研究院也投入基礎科學領域的研究。由此,台灣半導體小企業成為了台積電、聯電、聯發科、日月光等大廠的供應鏈成員,而他們又聯合台灣官方的研究機構、民間大學、企業本身和國際合作夥伴一道組成集團軍,蛻變後的台灣半導體產業爆發式發展已經是指日可待。 由圖三可見,台灣當今已是全球最大的半導體製造基地,其晶圓產能高居全球第一,幾乎是中國的2倍。已發展為當之無愧的「硅島」。 圖四、2016年全球半導體20強榜單,在十年脫變成長後,台灣已有3家企業進入全球半導體產業20強,上榜企業數量與歐盟、日本持平,同列全球第二。 圖五、與此同時,台灣的半導體產值逐年攀升,2016年已達到780億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僅次於世界霸主美國。 ​圖六、此時的台灣,在半導體各領域都已經站上全球第一梯隊,從產業鏈最上游的矽晶圓產能,台灣已是全球第二,儘管與日本廠商還有不小差距,但環球晶圓的發展勢頭很猛,公司未來持續並購同業擴大產能意願強烈。 圖七、在IC設計領域,全球前十大IC設計廠商,台灣佔據3席,分別是聯發科、聯詠科技、瑞昱半導體。這些IC設計領域的廠商依託台灣先進的半導體制程工藝技術,未來仍有很大發展餘地和空間。 圖八、​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圖九、在晶圓​代工領域,前十大廠商,台灣佔據4席,分別是台積電、聯電、力晶、世界先進。全球半導體代工份額有7成以上被台灣廠商壟斷。 三、引領未來發展: 圖十、ISSCC是「IEEE International Solid-State Circuits Conference」的縮寫,是世界學術界和企業界公認的集成電路設計領域最高級別會議,被認為是集成電路設計領域的「世界奧林匹克大會」。2018年ISSCC大會上,台灣共有16篇論文入選,數量僅次於美國與韓國,居全球第三。(中國無一論文入選) 圖十一、早在2015年,​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即領先美國Intel、IBM技術聯盟和比利時IMEC,率先展示全球首個5nm菱形電晶體技術樣品。 圖十一、十二、 在半導體核心設備:光刻機、原子層沈積系統和刻蝕機領域,台灣皆有獨家技術,可以實現完整國產化,這些技術不僅意味著台灣具備整個設備研發、製造能力,還意味著可以自主對舊機台進行升級改造,避免反復購置新設備,還可以對採購國外的設備進行二次改良,在國際大廠的技術上更進一步,從而奠定制程上獨步全球的技術與良率。 垂直堆迭晶片(3D-IC)具備輕薄短小、低功耗與多功能的優勢,半導體產業已於2010年正式進入3D-IC世代。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儀科中心將累積40年研發大口徑光學系統的經驗與技術,運用於曝光機鏡頭模組的設計開發,在台北國際光電展中,特別展出全台第一套在地化、自主設計製造的步進式光刻機投影鏡頭之光學元件。該光刻機鏡頭是以等倍率透過逐步重複(步進式:step and repeat)的方式進行晶圓的曝光,除可應用於 3D-IC 製程中的曝光設備外,所建立的技術亦可開發各種需要曝光投影製程(例如 PCB、LED 和 LCD)的曝光設備,廣受廠商青睞。 目前台灣自主研發的3D-IC光刻機已獲得台積電、美光半導體、聯電採用。台積電已在10nm工藝的SRAM元件試產上驗證了台灣國產光刻機的優異性能,目前正在進行為期18個月的可靠性和良率測試。 IC晶片是由結晶矽(在其上製作電晶體等各種電子元件)及絕緣層所構成,目前半導體廠製作3D IC主要是以「矽穿孔3D-IC」技術,將兩塊分別製作完成的IC晶片疊放,並以垂直的導線連通上下兩層晶片,兩層IC之間的距離約為50微米。��台灣利用自主研發3D-IC光刻機技術發展的「積層型3D-IC」技術則可在第一片晶片的絕緣層上,直接製作第二層結晶矽薄膜以及其上的IC。突破了長久以來「積層型3D IC」的製作瓶頸。此技術可將結晶矽薄膜磨薄到僅0.015微米厚,因此兩層IC之間的距離僅0.3微米(絕緣層的厚度),是矽穿孔3D-IC技術50微米的1/150。 �積層型3D IC一向被稱為「三維積體電路的聖杯」,現在由台灣率先開發出來,研究團隊並已成功於單晶片上整合及堆疊邏輯線路、非揮發性記憶體及SRAM,相關成果撰寫成兩篇論文,發表於2013年底舉行的「國際電子元件會議」(International Electron Devices Meeting, IEDM),且被IEDM大會選為公開宣傳資料(publicity materials)。台灣研發的積層型3D-IC技術,已成為國際重要的技術指標。 ​圖十三、台灣研發的光刻機Window薄膜,紫外光區反射小於0.5%,優於荷蘭ASML採用的德國蔡司產品,已經被TSMC(台積電)試用。 圖十四、十五、目前台積電即將跨入10nm以下時代,市面上包括過去台灣研發的設備都不再適用。為了保持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領先優勢,台灣國家實驗研究院為台積電研發了新一代的原子沈積系統,該系統主要是用於下一代的10nm以下制程,並且直接由國家實驗研究院供貨給台積電,並不會賣給第三方公司。該技術堪稱是台積電的一大秘密武器。 ​圖十六、台灣半導體產業鏈除了大量國產設備廠商外(本文僅介紹三大核心設備和部分廠商),還有大量科研機構和廠商合作研發的各種獨家定制生產設備,例如台積電和工研院合作的納米微粒測量系統、微波退火系統,台灣聯電與工研院合作的晶圓瑕疵檢測系統,台灣穩懋與中山科學研究院合作的8英吋SiC晶圓MOVCD機台,台灣晶元光電​與國立中央大學合作的中大尺寸與高均勻度鍍膜MOCVD機台等其他競爭對手無法商業購買的設備。 此外,國際大廠也紛紛將生產、研發、設計中心設立在台灣。 ​目前,國際知名半導體設備大廠在台灣均有深入的佈局,最為積極的當屬ASML、應用材料、科林研發。其中光刻機的龍頭ASML更是已經把新的製造中心設在台灣,台灣亦是ASML第一次在荷蘭之外,設立研發、製造基地。據ASML台灣高層介紹,目前ASML所有的8英吋曝光設備及部分12英吋曝光設備的關鍵模組均由台灣製造中心量產,而且ASML還將量測設備等產品的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圖十七、去年,ASML看好台灣本土半導體設備大廠漢民微測在量測設備上獨步全球的技術實力,斥資1000億收購漢民後,進一步擴大ASML產品線及在台研發、製造業務。目前,ASML總部也聘請大量台灣半導體人才,包括ASML全球副總裁游智瓊,全球卓越創新中心總監趙中榛等。 ​全球第二大半導體設備商科林研發執行長馬丁.安斯帝思(Martin Anstice)日前抵台接受台灣當地媒體的訪問時宣佈,將擴大在台零組件採購,同時將首度在台灣本土製造最先進的半導體製程設備,這也是科林研發首次將新設備拉到海外製造,並選定台灣為首個海外生產基地。 Martin Anstice基於商業機密,不便透露在台組裝相關細節及機型,但坦承會以最嚴苛的標準,並擴大向台灣合作夥伴採購零組件,並建立完善的半導體設備供應鏈。這也是科林研發繼去年在台成立半導體製程設備整建中心後,擴大在台佈局的一項重大決策。 半導體及顯示器設備大廠美商台灣應用材料公司,近日在南科園區舉行台南製造中心新廠興建工程的動土典禮,將投資30億元,因應客戶對液晶顯示(LCD)十代以上大型面板 (2940mm x 3370mm) 生產設備及有機發光二極體(OLED)設備的高度需求,預計2018年10月啓用。 目前台灣供應鏈已成為半導體設備大廠的關鍵合作夥伴。例如荷蘭ASML光刻機,其全球研發中心實際早已經設立在台灣,並且把全球製造中心也搬到了台灣。ASML光刻機可以說幾乎是100%的台灣血統。現在ASML的EUV光刻機鏡頭就是委託台灣團隊設計的。其光刻機關鍵模組代工也在台灣完成,由台灣帆宣科技公司負責。而ASML光刻機的光罩、EUV Pod也全部由台灣公司家登精密提供。ASML光刻機電源系統由台達電子獨家供應,真空腔體則由台灣千附實業公司獨家壟斷。此為ASML新一代的量測系統Yield Star也全數搬到台灣生產,其絕大部分零組件均是台灣帆宣科技負責,一部分零組件則有鴻海旗下的京鼎精密負責代工。 台積電的10納米和7納米量產時間可能會非常接近,台積電與聯電實際身後是有大量軍事研究機構和國家研究機構支持的,也不是單打獨鬥的,同理英特爾也是一樣的,如果5、7納米以下的競爭真的讓台積電獲得優勢,使英特爾真的在2020左右輸掉最大半導體獲利廠商的地位,那就是美國半導體科技輸掉了。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 當前台積電已經在淨利潤和市值上雙殺英特爾,台灣在半導體領域崛起已是既定事實,如果按照中國部分媒體和「分析人士」空口無憑的說辭,台灣半導體技術完全是歐美施捨,那麼美國何以會容忍台灣半導體廠商一部部壓在自己頭上還笑臉以技術相送?不知道特朗普知不知道,原來自己的國家如此愛台灣,這哪兒是美國優先,按照中國媒體邏輯這分明是台灣優先嘛。本文以事實說話,歡迎轉發,請注明版權:鄭凱夫首發。特此聲明:如用於出版或產業分析、研究及其他商業目的需徵得本人許可。 2018.2.5鄭凱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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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典範需要歷經時間,慢慢、慢慢沈澱。 文 - 陳文茜 參加孫運璿先生百歲冥誕,達官來的不多,前副總統蕭萬長、臺北市長郝龍斌…聽到的故事卻很多。幾位台電老部屬吃中飯時抓著我急促地談起陳年往事,深怕等他們也過去時,社會徹底遺忘了孫先生的功績。 一位88歲的老工程師,特別自美國趕回,只為了向敬愛的老長官鞠個躬。 談起孫運璿的清廉,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好不容易熬到交通部長職位,特支費全分給貧寒的部屬交子女學雜費,當年台電開放老員工認購宿舍,孫運璿在台電從接收監理委員當到總經理共18年,當然有資格配置。 老部屬知道他曾為了家窮,到非洲奈及利亞主持電力開發計劃賺美金,特別到交通部奔告此事。 孫運璿一口回絕,「我已當到部長,有官配宿舍,何必和年輕人搶?」 老部屬再勸他 ,這可是有產權的宿舍和官配不同,可以留給孩子們;孫運璿聽了不但不感激,還揮手略帶責備:「我的孩子對台電沒半點貢獻,他們憑什麼分宿舍?」 許多人可能不知道孫運璿32歲就來了台灣,他出生1913年,1945年12月奉派來台參加電力公司接收工作。 初期只是個電力監理委員,日本人8月投降,1945年底撤走時揚言台灣三個月內電力將一片黑暗,日本人電力技術不留下,電力零件全帶走。 孫運璿臨危受命,轉個腦筋把各地工業學校還沒畢業但訓練底子差不多的學生全徵召至台電,五個月內恢復八成供電。 孫運璿百歲冥誕當天,我碰到一位孫家世交,1947年228剛發生時孫運璿一度成為少數本省人欲毆打的對象,他逃到台電本省同事家中躲藏;等國民黨21師軍隊到台灣開始「清鄉」時,換孫運璿保護他們一家。 「台電沒有省籍觀念」,這位孫家的世交第二代如此敘述,孫運璿歷經228前後不同階段的暴力;因此一生在台電、部長、院長任內,「用人唯材」,不考 慮省籍。 天下雜誌發行人殷允芃回憶1978年美國和中華民國斷交、台灣政治孤立、經濟卻起飛的關鍵年代,「採訪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很過癮;三個人風格不同,但都立下了典範,也因此把台灣從國難邊緣轉身為經濟奇蹟起飛。」 聽孫運璿的故事,如今聽來卻像神話;因為我們的當下政壇不是太自私、就是太目光如豆、太貪婪。 1950年孫來台六年後,家鄉逃來一堆難民,如同許多外省家庭,一個小小的房子塞滿逃難的親友。孫運璿即使有份薪水,過個年也捉襟見肘。 也是今年百歲冥誕,一個老先生向我「自首」他如何「欺騙」孫家,孫夫人沒辦法了便託他典當一只戒指,他騙了孫夫人,自己拿了台電年終獎金交給孫夫人。 隔了幾年,孫夫人想贖回,他始終沒告訴她真相,算了極少的利息把戒指交回。孫運璿夫 人看著戒指,口中唸著:「媽媽,媽媽?您回來了。」眼中盡是淚;那是已相隔兩地的母親留給她惟一的紀念… 關於孫運璿清廉的故事,聽愈多,愈傷心。 孫運璿不是民主的信仰者,但他卻以畢生精力奉獻國家,退休時兩袖清風退休金120萬。而那個年代他從台電處長到總經理,一幹近18年;去了非洲回來,歷經交通部長、經濟部長、共近三十年不同部會歷練,蔣經國才提名他出任行政院長;院長共任期六年,直至他腦幹中風倒下。 他和當時領導國家的蔣經國,沒有人把政治職位當跳棋遊戲,求才若渴,辦事如旋風,栽培接班者按部就班。… 相照今日,我們可以提名一位政治資歷近一張白紙者出任行政院長,五年換四個行政院長…領導國家的人把職位授予當酬庸、當兒戲、當跳棋遊戲… 孫運璿總共當了九年經濟部長,六年行政院長。 他曾手握數千億資源,但不收禮、不應酬、也不剪綵、不題字,企業往來只談大政策不單獨與個別公司負責人會面。他的秘書回憶院長任內每年監察院財產申報,除了少數積蓄外,房子、車子、古董…一律填「以下空白」。 而百歲冥誕那天,我們見到傳聞開啟台灣「半導體」的那場著名「豆漿早餐會」的出資者。 花白頭髮,人站地挺挺,於孫運璿百歲冥誕標誌前拍照;他拍著胸脯驕傲地說那個早上數十人,他支付了「六百元」台幣 ,然後創造豈只六十兆屬於「國家」的科技資產。 眾人念起往事,我舉杯向孫運璿大女兒孫璐西教授致敬,她客氣地回:「感謝那個時代,爸爸才能做事…」 杯酒交幌間,相較年輕的我,墜入了沈思。 接棒的後人,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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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黃仁勳千億身價風光滿滿!64歲親哥低調隱居台北,謝頂駝背逛菜市場,從不蹭弟半分名氣 台北傳統菜市場,每天早上八點準時熱鬧開市。 攤販紛紛擺好攤位,滿街的叫賣聲此起彼落,喧鬧卻充滿市井溫度。 常在這裡出沒的,有一位看似平凡的長者。 頭頂髮量稀疏、背脊微微駝曲,總是獨自站在豆腐攤前,認真和老闆娘殺價、挑選食材。 沒有人知道,這位樸素的老先生,是輝達執行長黃仁勳的親哥哥——黃仁傑,今年64歲。 早前網路上流出的路人側拍,幾乎沒人認出他的真實身分。 直到2026年5月,一張老川菜館的聚餐畫面曝光,才讓所有人徹底驚訝。 這家開業超過五十年的台北老牌川菜館,沒有華麗裝潢、沒有高端消費。 畫面中黃仁勳坐在桌邊,不斷替家人夾菜,態度隨性低調。 而坐在主位、身穿紅色上衣的微胖長者,就是黃仁傑。 他只比弟弟大一歲,滄桑感卻遠遠超過同齡人。 不僅頭髮幾乎全禿,臉上皺紋也十分深刻,滿是歲月痕跡。 當天黃仁勳才結束海外行程返台,沒有入住飯店,第一時間就直奔這間老餐館和家人聚餐。 桌上僅有砂鍋雞、宮保雞丁等家常料理,人均消費不到八百台幣,全程坐在大廳,沒有包廂、沒有特殊待遇。 鄰桌食客一開始完全沒察覺,後來才發現,這位親力親為幫家人夾菜、毫無架子的男人,是身價千億的科技大佬。 反觀黃仁傑,全程忙前忙後。 主動叫服務人員、催促熱湯、撿起地上掉落的湯匙,動作緩慢卻始終沒停下。 這張照片曝光後,不少人疑惑:弟弟功成名就、財富無數,為什麼哥哥依舊過著樸素平凡的市井生活? 只要了解兩兄弟的成長經歷,就會明白這一切的原因。 1972年,泰國局勢動盪,一家人定居曼谷的生活充滿不穩定。 黃家父親是成大畢業的化學工程師,母親是小學老師,為了替孩子鋪一條穩定出路,做出了一個無比揪心的決定。 他們花光畢生積蓄,買了兩張單程機票,將10歲的黃仁傑、9歲的黃仁勳,獨自送往美國投奔舅舅。 抵達美國後,舅舅自身生活拮據,根本沒有多餘心力好好照顧兩個孩子。 為了省錢,輾轉找到肯塔基州一間收費低廉的寄宿學校。 當時長輩們完全不知情,這並不是一般的求學學校,而是專門收容偏差少年的矯正機構。 校內學生普遍有抽菸、打架、持械等不良行為,環境混亂複雜。 兩個英文生疏、身形瘦小的亞洲孩童,一進校就成為所有人的欺負目標。 被推擠、辱罵、孤立是日常,黃仁勳甚至被分配打掃全校廁所,飽受磨難。 那段黑暗的兩年,年紀稍長的黃仁傑,永遠站在弟弟身前。 替他抵擋所有拳頭與欺負,把好不容易省下的食物、物資全都讓給弟弟。 1974年,父母放下泰國所有事業,移民美國和孩子團聚,全家正式在奧勒岡州定居。 為了維持家計,母親凌晨四點就要起床做學校清潔工。 懂事的黃仁傑,還幫弟弟在當地小餐廳找了洗碗的打工機會。 黃仁勳日後回憶,當年能擁有這份打工機會,對他來說已經是莫大的機會。 度過最艱苦的時光後,兩兄弟的人生軌道,逐漸走向分歧。 黃仁勳努力跳級求學,16歲考上俄勒岡州立大學電子工程系,後取得史丹佛碩士學位。 歷經AMD、LSI Logic歷練,摸透晶片產業脈絡,在1993年、30歲那年,創立了輝達。 創業初期的輝達財務窘迫,隨時面臨倒閉危機,前路一片未知。 而黃仁傑選擇商科發展,畢業後深耕跨國企業,專攻採購與供應鏈,累積了扎實的專業實力。 在弟弟最艱難的創業初期,他果斷辭掉穩定高薪工作,全力加入輝達。 擔任全球採購與戰略營運副總,將多年積累的供應鏈經驗全數投入,替剛剛起步的輝達,搭建起穩固的供貨體系,撐過最瀕危的草創階段。 當輝達逐漸站穩腳步、在全球顯卡市場打出名氣、前景一片大好之際,黃仁傑卻毫無預警,從高層名單中徹底消失。 他沒有對外解釋離開的原因,業界也沒有相關消息。 只知道他收拾簡單行李,獨自返回台灣,定居台北,徹底淡出科技圈。 回台之後的黃仁傑,從未想過利用弟弟的名氣謀取任何利益。 不創業、不進科技公司、不掛名任何職務,更不藉著「黃仁勳哥哥」的身分蹭資源、做人情。 他把所有時間與心力,都留給了年邁的雙親。 如今黃家父親88歲、母親86歲,身體硬朗的背後,全是黃仁傑數十年如一日的細心照料。 黃仁勳身為全球企業執行長,行程滿檔、滿世界奔走,幾乎沒有時間陪伴長輩。 照顧父母、打理家中大小事的重責,長年以來,全都落在黃仁傑一人肩上。 他的日常簡單到樸實無華。 清晨逛傳統菜市場買菜、在家做飯陪伴雙親、閒暇時和老友公園下棋度日。 面對所有媒體採訪,他一律婉拒,從不主動提及自己和輝達、和黃仁勳的關係。 即便輝達市值一路飆升、站上全球頂尖科技企業行列,他在台北的平淡生活,從來沒有絲毫改變。 曾有記者詢問他對弟弟的看法,他只淡淡說了一句:弟弟太忙,我好好照顧父母,讓他沒有後顧之憂就好。 短短一句話,道盡所有體貼與擔當。 黃家向來低調務實,從不依靠血緣走捷徑。 黃仁勳的兒子畢業後,沒有進入輝達,反而在台北經營八年調酒館;女兒遠赴法國學甜點,歷經精品集團磨練,回公司後也只擔任普通管理職,領取固定薪水。 全家人都在自己的領域踏實努力,不攀附、不炫富。 那晚聚餐結束後,黃仁勳留在餐廳外和粉絲親切合影。 黃仁傑則慢慢攙扶著父母走出餐館,坐上一台普通家用車,消失在台北的夜色裡。 沒有前呼後擁的排場,沒有人認出這位默默付出的長者,而這,正是他最想要的平凡生活。 大起大落的人生裡,有人追名逐利,有人甘於平凡守護家人。 黃仁傑用半生隱居,換來弟弟無後顧之憂的輝煌,這份手足情義真的太珍貴。 你覺得比起轟轟烈烈的成功,這種默默守護、低溫踏實的人生更難得嗎?歡迎留言分享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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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由於沒#標題被刪文,故重貼一次,並追加補上Q12物價與最低薪資的關係。 很抱歉因為我的疏忽,以致被刪文造成各位的留言都因此消失,而未能回應所有人。 -- 最近因為一例一休和砍七天假的流言滿天飛,所以我想回應一些常見的謬論。 為了避免影響到各位的獨立思考,我必須先聲明我個人是反對一例一休,並主張周休二日,以及增加勞工休假天數的。 希望大家在讀完本文後,不論你原先支持與否,最終都能在思考後得到和我相同的結論。 以下我將以Q&A的方式,來讓大家理解我的想法。 1. 一例一休和砍七天假為什麼是錯誤的? 2. 台灣的經濟那麼差,再加薪跟加假會讓公司倒光? 3. 多放假真的會讓經濟變差嗎? 4. 放假跟加薪所造成的額外成本,足以使多數中小企業破產倒閉? 5. 如果企業倒閉,失業率就會瘋狂地上升,大家都會餓死? 6. 沒有老闆就沒有工作,所以我們應該要多保護老闆? 7. 工資、工時和假期應該讓市場機制決定,政府不該插手企業營運? 8. 台灣勞工的假已經太多,薪資也已經夠高了,再上調會不利經濟發展,降低國家的競爭力? 9. 薪水漲了,物價還不是也跟著漲,有意義嗎? 10. 國外雖然薪水高,但物價也高,不能拿來跟台灣比? 11. 加薪、加假、減工時,只會給企業帶來負擔,沒有好處? 12. 提高最低工資會造成物價飆漲? 我不會用複雜的經濟學術語來搞混大家,或是給出一大堆到處查得到的資料,我只單純地用簡單的邏輯和一點點加減乘除的數學,讓大家可以輕鬆地讀完此文。 -- 1. 一例一休和砍七天假為什麼是錯誤的? 不需要用複雜的經濟模型,不需要專家學者背書,一例一休的錯誤其實很明顯。 請想像一個未來世界,人們過著舒適便捷的生活的未來世界。 請問你在這個世界裡,看到的是什麼? 是機器取代人力,為人類做牛做馬,讓人類每天只需要工作4小時,每周休三天假,賺的錢不但夠生活開支,還能買房買車跟出國旅遊? 還是人類每天工作12小時,一年不僅沒有休假,賺的錢就連糊口都有困難? 那麼,你再反過來看現在政府的政策,你覺得一例一休跟砍假是朝哪一個方向走? 方向對了,就算慢慢走,遲早都會走到;但方向錯了,就只會走向地獄的深淵。 我們的目標是讓所有人能有更好的生活、更多的假期、更高的薪水,但這必須要透過周休二日和增加假日才能得到,一例一休和砍假則是背道而馳,讓大家走向每天做到死的窮忙深淵。 進一步來看,如果我們用更長遠的角度去思考休假少的問題,會發現它和低工資是息息相關的。 簡單地說,兩個勞工若每個人做1.5人份的工作,就代表資方可以少付出一個工作的薪資,也代表多一個人失業。 透過長期加班去扭曲勞資市場供需,會造成勞工的需求下降,而在勞工的供給不變的情況下,人浮於事,勞工的薪資就難以成長。 以台灣1,150萬勞工來說,就算每人僅做1.2人份的工作,也會造成230萬人沒有工作,比台灣總失業人口46萬人還要高。 若按照主計處的平均月薪$45K來算,那就是每個月讓勞工贈送$1,035億(230萬人x$45K)的利潤給資方,相當等於每人每月少領$9,000($1,035億/1,150萬人)的薪水。 這也正是為什麼貧富差距不斷加大,薪資20年來負成長,在每天大家都過得很辛苦時,卻總是有土豪買豪宅名車不手軟。 -- 2. 台灣的經濟那麼差,再加薪跟加假會讓公司倒光? 台灣的經濟差從來都不是因為勞動成本過高或是生產成本過高的問題,重點在於,台灣一直陷於產業難以升級的狀態。 到底什麼是產業升級? 其實說穿了,就是用科技代替人力去提高產能和品質,再把釋放出來的人力轉作研發跟設計,創造更多更新更進步的產品。 但是大多數的台灣公司體認到的都不是這個,它們眼中的產業升級方式是砍人加工時來衝淨利,所以,台灣企業逐漸衰弱,陷入惡性循環。 一例一休跟七天假的議題,就是思維模式上的爭鬥。 在這個時代,產業模式已經從勞力密集,轉變為知識密集,意思是,員工的績效不再以工時為依歸,而是著重在於各種創新的想法與方式。 在未來,具有人工智慧的機器人基本上可以取代絕大多數生產類和服務類的工作,而人力的價值則取決於創新和發明,或是一些軟性的技能,如領導,行銷,銷售等等。 在知識型經濟的時代,員工不是勞力,而是資產。 一組10人頂尖工程師工作80天的效果,可以抵上一組10人勞工8000天的勞動。 人才的有效使用,會隨著知識經濟的轉型,而發揮科技上的乘數效應。 但問題來了,台灣的老闆心裡想的是,那我如果讓工程師工作800天,不就賺了10倍嗎? 反正肝爆了,過勞死了就再換一批,我有源源不絕的工程師可以用嘛! 可是,並不是每項資產的產值跟耐久度都一樣。 有些神器的可能屬性超高,但一周只有40小時的耐久度;而一些白裝屬性不怎麼樣,但一周卻有80小時的耐久度。 人才是最重要的資本,你把資本當成消耗品,你就會完蛋。 你不可能把神器當白裝用到爛,也不可能把白裝拿來打Boss,這是一定的trade-off。 台灣的老闆想的剛好相反,他們會不斷地逼著神器做久一點,再逼著白裝做神器做的事,結果兩個都被搞到報廢了,再來說台灣沒人才,年輕人吃不得苦,都是爛草莓。 而老闆亂搞後最直接的結果,就是台灣企業最被詬病的三流管理。 給你最優秀的人才,你也能用成廢才,這是領導的無能,不是員工。 於是有機會出走的人才跑了,沒機會只能留在原地的人才被耗損殆盡,神器都發揮不出白裝的屬性。 歸根究底,是台灣的經濟過於封閉,過於保護資方。 老闆可以加班不給薪、過勞不負責、請產假就開除、污染環境只繳小罰款,黑心食品罰錢關幾年就OK,更不用說普遍性地不開發票和逃漏稅。 上一個世代的經營者用過時的思維,不斷地去削弱國家未來的競爭力。 他們在政府的保護傘上,依託著關稅壁壘跟從未被嚴格執行的法令,過著不用競爭就能賺錢的閒適生活,就好像炒房地產一樣,買了放著就可以賺錢,啥都不用做,多好? 要改變現狀,必須要逼迫老闆去改變,所以要把員工該休的假都還給他們。 人力成本增加,會逼只想發懶不動的老闆去思考怎麼用科技去取代人力,就像歐洲一樣,人力貴到爆,所以大量使用機器生產,品質效果產能都提升。 而被閒置的人力被投入在新資源的開發,或被重新釋放到勞動市場,公司反而能減重,提高獲利。 與此同時,勞動市場也會更加競爭,人力必須要進一步地打磨自己,變成更有價值的人才,而不僅僅只是做端盤子這種業務而已。 人力品質的提升,將會增加新創公司的可能,並且讓公司能更輕易取得更優秀的人才,汰換不適任的舊人,變得更有競爭力。 因此,加薪和加假只會促進產業的新陳代謝,將過時和無效率的公司從市場上清出去,而不會讓所有公司都倒光。 相對的,不論是公司或是勞工,都能因此而獲利。 -- 3. 多放假真的會讓經濟變差嗎? 那麼,最好的方式是不是應該請政府規定每日最低工時是16小時,每年只準放一天假,再將最低工資降為每小時$1,這樣對經濟最好呢? 到底什麼是合理的假日標準? 什麼是合理的工時標準? 什麼是合理的工資標準? 合理這兩個字真的很難定義,也許是周休二日,每日8小時工時,每小時$140工資;也許是周休三日,每日6小時工時,每小時$180工資。 但無論如何,就現有的統計數據及世界先進國家的勞動標準來看,我們至少都應該能判斷,以目前台灣的假日數,工時長度,跟薪資厚度是完全糟到不合理的對吧?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多放假有錯? 事實上,多放假並不會讓經濟變差,公司與勞工之間並不是零和遊戲,勞工爽到了,公司是可以獲益的。 今天一例一休跟七天假,短期看起來好像公司爽到了,勞工虧死了,但長期來講,對整個國家反而是有害無益。 你累到沒力氣動會有空去交友娛樂嗎?所以空虛寂寞覺得冷,一堆社會問題發生! 你累到爆會想去戀愛結婚生小孩嗎?所以生育率低,誰敢生啊? 你累到一身病要不要去看醫生啊?所以健保快掛了! 你累到不想出門那旅遊觀光業有錢賺嗎?所以一沒陸客一堆旅行社跟餐飲業都GG了! 放假是為了促進經濟,只有利用金錢的乘數效應來提高消費,企業才能增加營收。 今天你賺$1,000,但沒時間出門去花,$1,000對國家來講就只是$1,000的GDP。 但如果你把$1,000拿去作按摩,按摩師再把$1,000拿去吃大餐,餐廳老闆再把$1,000拿去買書,這樣$1,000的收入,就能創造出$3,000的乘數效應! 那麼,以台灣人愛存錢的個性,就算有多的錢也就是存銀行,不見得會拿來消費,這樣對經濟也不會有幫助啊! 這樣的觀念是不正確的,儲蓄本身即是促進經濟發展的動能。 當你把錢存進銀行時,銀行會將錢貸給企業或個人,或者是拿去作一些保守型的貨幣市場投資。 你的房貸,車貸,還有無數企業貸款,都不是憑空生出來,而是儲蓄戶存進去的。 因此只要提升薪資水準,可支配收入上升,即便不拿來直接消費,也會促進經濟發展 總言之,如果政府只能單純地去考慮放假所帶來的產值損失,而不能考慮放假所帶來的經濟效益,那是政府的失職。 -- 4. 放假跟加薪所造成的額外成本,足以使多數中小企業破產倒閉? 單純以政院版本來說,它們預估一例一休最多增加476億的人事成本,我們不用複雜的數學 就用簡單的加減乘除來簡化這個問題。 根據104年5月的統計 全台中小企業共有1,380,000家左右,而中小企業的勞工只佔了勞動人口的78%(請參閱中小企業處統計http://www.moeasmea.gov.tw/ct.asp?xItem=13559&ctNode=689&mp=1)。 $47,600,000,000 x 78% / 1,380,000 / 12 = $2,242,換言之,對於中小企業來說,一個月平均僅會增加$2,242的成本,看起來其實不太多。 與此同時,統計中的中小企業的累積年收入是$11,803,100,000,000,而$11,803,100,000,000 / 1,380,000 / 12 = $712,748,也就是說平均每間中小企業的月營業額在$712,748左右。 假設這些企業都活得很慘,只有3%的淨利,$712,748 x 3% = $21,382,也就是每個月公司的股東只賺到$21,382,而$2,242 / $21,382 = 10%的淨利。 這樣的計算非常保守,因為多數中小企業主如果每月只賺了$21,382,比最低工資都還不如,那他們應該去超商打工,而不是繼續開公司。 即便在這樣保守的假設下,大多數的公司只是面臨淨利減少的問題,而不是死亡,更不用說多數中小企業有著逃漏稅的陋習,實際淨利最少可往上再加5%... -- 5. 如果企業倒閉,失業率就會瘋狂地上升,大家都會餓死? 這個假設之所以錯誤,是因為當部份企業退出市場後,消費者的需求仍舊存在。 簡單來說,今天如果7-11倒閉了,大家就會到全家,萊爾富,跟OK去買,於是其他三家超商就會開更多店,招聘更多人。 企業退出市場,會為同業空出市場空間,使其得到業務成長的機會,而它們的成長則會反過來創造工作。 要瞭解這樣的機制,我們必須重新思考為什麼人力成本的提高會造成部份公司的倒閉? 今天新政策一公佈,所有企業都增加了20%的人力成本,但公司A輕鬆吃下成本並遊刃有餘,可公司B卻倒了。 這代表公司B本身的結構跟運作效率未能最優化,導致該公司在營運上無法與公司A匹敵。 真正殺死公司B的是它錯誤的結構跟低落的效率,使得它被公司A擊殺,而不是因為人力成本的提高。 假如今天是所有公司都同時死亡,我們才能說人力成本的提高殺死了所有企業。 但所有公司都死了嗎?沒有! 所以公司B不能怪罪政府,而是應該自我檢討為什麼自己打不贏同業。 -- 6. 沒有老闆就沒有工作,所以我們應該要多保護老闆? 提供工作的不是老闆,而是市場需求。 今天如果每個人都需要手機,就算HTC死了,也會有HTD,HTE,HTF等等來承接市場。 這些新公司同樣會需要人力來開展它們的業務,這也代表新的工作。 因此,清洗掉產業中缺乏競爭力的公司,對於消費者跟社會會有正面的幫助。 它不僅洗掉了糟糕的公司,也洗掉了能力不佳或不敷使用的員工(因為優秀員工再就業很容易)。 事實上,要提升台灣的整體競爭力,我們必須要先迫使被過度保護的企業主升級自己的公司,加薪加假減工時都只是第一步而已。 透過提高公司的人力成本,我們可以進一步地促進產業升級,用機器代替人力。 聽起來似乎有很多工作會消失,也會有很多技能不足的人會因此而失業,這些人可能是因為教育不足,或年紀大難以轉行,但就算不那麼做,當國外的機器人開始進口時,這些人仍舊會被產業所淘汰。 與此同時,我們必須要大量地開放外資進入台灣,移除關稅壁壘,將缺乏競爭力的公司驅逐出市場,並讓更有效率的公司能提供更廉價的服務和產品,使得物價更便宜,消費力更強。 比方說汽機車,如果我們移除高達40%~100%關稅,讓外企進來,今天大家買機車,一台就不會要價8萬,而是4~5萬;買汽車就不會一台100萬,而是一台50~60萬。 省下來的錢,就會變成額外的消費力,讓大家的生活變得更富裕。 是的,有些不好的公司,被過度保護的老闆會因此倒閉失業,但這對整個國家都是好事! -- 7. 工資、工時和假期應該讓市場機制決定,政府不該插手企業營運? 十多年前,Nike在東南亞外包生產線的工廠剝削員工,長時間超時工作,卻每天僅支付大約兩塊美金。 與此同時,還僱用童工,並任由員工在高化學污染的環境下不受保護地工作。 但很有趣的是,Nike大多數的行為在這些國家是合法的,甚至只需要支付很小很小一筆罰款就能繼續非法下去,儘管對於已開發國家的人來說,這些行為是很不道德的。 那麼,按照市場機制的邏輯,每日工作超過十小時的員工日薪僅$70台幣是完全合理的,如果員工很不滿,他們可以直接離職,讓老闆被淘汰掉,而不是任由老闆剝削? 而即便Nike每雙鞋能賺取數千台幣的利潤,這些工廠生產線的員工,也沒有資格要求老闆賺少一些,因為是市場機制決定了他們的薪酬和工時,不爽做就不要做? 經濟及商業運作是必須被監管的,因為企業的本質是在合法的情況下,不擇手段地去贏利,它們行事的底限是法律,不是道德。 因此,符合企業最大利益的行為,並不一定符合整體社會最大的利益。 比方說,企業可以在災難來臨前大肆屯積食物飲水,等災難過後用數倍的價格賣給災民賺國難財。 再比方說,企業之間可以聯合哄抬價格,迫使民眾用高價購買,賺取更高利益。 這些行為完全符合企業的利益,但對大眾則是不利的。 所以,世界上才會有限制碳排放的環保法案,會有限制獨佔市場的反托拉斯條款等等,去保護大眾的利益不被企業吞噬。 台灣所遇到的勞資問題亦是如此! 首先,多數公司並未遵從勞基法,不允許員工組成工會,而且存在很多法令問題如環保方面,稅務方面等等。 同時,台灣有著大量的關稅避壘,如先前有提過的汽機車,讓台灣公司能不用面對外資競爭。 最重要的是,台灣對於外國人士來台工作,以及外資招商上做了很多限制,讓國家成為一個外資沙漠。 最直接的結果,就是人為地創造出一個對於勞工極不公平,且不友善的環境。 換言之,自由市場經濟最基本的要素,”自由”是不存在的。 而最鄉愿的想法”好人有好報,不道德的壞公司會自己死掉”,也不過是天方夜譚。 多數台灣公司便是利用這樣的環境來榨取勞工應得的報酬,就如同Nike對東南亞勞工一樣。 現在,Nike仍舊活得好好的,就像Apple跟Samsung也都有無數血汗工廠運作中,卻仍舊有無數消費者支持它們的產品一樣。 -- 8. 台灣勞工的假已經太多,薪資也已經夠高了,再上調會不利經濟發展,降低國家的競爭力? 如果給假跟升薪資不會促進經濟發展,那麼不給又不升難道就會促進經濟發展嗎? 甚至是保持現狀,就能促進經濟發展?事實證明都是不可能的! 台灣從來都不是員工的福利太多,而是太少。 美國薪資是我們三倍以上,勞工可組工會,最低薪資比我們高兩倍以上,但它仍舊是最強大的經濟體。 不管是在英國、德國、法國等等歐洲國家,勞工的福利待遇只比我國更好,但我們的經濟跟科研實力卻仍舊不是他們的對手。 是我們不夠努力嗎? 是我們假放太多嗎? 是我們薪資太高嗎? 都不是!重點是生產力,而不是假日有多少或薪水有多低。 生產力的提升,是靠科技,不是人力。 今天你的工作如果是組手機,你就算找了100人每天24小時不眠不休地工作,生產力也比不過一條全自動化的生產線。 台灣一直用製造商的角度去看經濟,除了極少數的高科技企業,多數公司都遲遲未能做到將勞力密集升級成知識密集,所以在國際市場上競爭不贏其他國家的產品,只能依賴低價搶市場。 而惡劣的勞動環境正是讓不思進取的企業,利用對於勞工的剝削,來維持自己在市場上的競爭力。 因此增加人力成本,迫使企業改革,絕對是必要之惡。 我們的國家,有著最優秀的人才,足以跟世界上任何國家競爭。 但政府和業界卻只會把大量優秀人才都逼出台灣後,再到國外哭喊著要他們回去領1/3的薪水做到死來報效國家。 正所謂故土難離,要是有機會,很多優秀的台灣人都想回家鄉工作。 但是頂尖的工程師從教育,培訓,到實戰經驗,要投入千萬的成本;要把一個人培養到能讀出頂尖名校的MBA,至少也要千萬的投資。 這樣的人才所需要的薪資,台灣有多少老闆能開出global pay請得起他們? 就算請得起,又有多少的台灣老闆能夠接受員工比自己優秀,用得起他們呢? -- 9. 薪水漲了,物價還不是也跟著漲,有意義嗎? 請換個角度想,今天假設你的月收入3萬,每月有80%的收入要支付生活費,換言之,你每月存$6,000。 如果薪資成長50%,而物價同樣成長50%,每月仍舊有80%的收入要支付生活費,那麼$30,000 x (1+50%) x (1-80%) = $9,000,每月存的就變成$9,000了,雖然購買力是一樣的,但實際領到的金額卻是不一樣的。 而多出來的錢,你可以到國外旅遊時,在購買力更弱(東南亞/中南美/東歐/中亞)或是貨幣走跌(日本/歐元國家)的國家使用。 再者,物價成長的幅度會受到進口產品的競爭而被抑制。 今天假如每支手機賣$22,000,台廠因為加假跟加薪而將售價上調為$33,000,但海外的手機廠如Apple,,Sony,,Samsung,,LG,,華為,,小米等等,可能由於生產線不在台灣而不受影響,選擇繼續維持在$22,000,或者是低於50%的漲幅,來增加市佔率。 也就是說,區域性的物價變動,會因為國際市場的供需而有所限制。 但是,政府在調漲薪資,增加假期的同時,必須要開放貿易,引入外企競爭,通過全球化的方式來保障國民的利益,這樣薪資的成長才會變得有感。 因此請將加薪跟加假當作是勞動環境改善的第一步,而不是最後一步。 再者,物價的上漲,並不完全是因為成本的增加,而主要是因為市場的供需 ,以及資方對利潤的需求 。 公司會試圖把自己的商品賣得越貴越好,來爭取最高的利益,唯一阻止他們的是消費者的購買意願,以及其他競爭者的訂價。 所以今天不管有沒有加假或加薪,公司都會找理由去調高售價,反正每年有2%~3%的通貨膨脹,理由總是充份的。 可問題在於,台灣的公司漲價往往是用哄抬的方式,也就是一家漲,其他家就跟著漲。 哪怕只增加它們1%成本的政策,它們也會漲個10%來因應,所以身為消費者的勞工受到低薪和高消的雙重夾擊,難以脫身。 因此,政府不能僅僅只是加薪加假,應該要開放市場,降低關稅,用市場的力量將不良的廠商消滅,讓更便宜的商品進入台灣,使消費者能有所選擇,不受這些不良廠商的箝制。 -- 10. 國外雖然薪水高,但物價也高,不能拿來跟台灣比? 既然如此,為什麼仍然有無數人想到高物價的美國工作,而不是美國人瘋狂地往台灣跑? 這種說法是一個很多台灣老闆慣用的理論,但這樣思考的方式有兩個問題: 第一,高收入國家並不一定所有東西都有更高的物價。 比方說美國跟加拿大的牛奶比台灣便宜,西班牙的超市裡許多商品都跟台灣價格差不多或是更便宜。 可是像是車子,房子等重要高單價的商品,台灣的貴卻是全球名列前茅,這才是最嚴重的問題。 可支配收入因為這些高單價商品的排擠而大幅縮水,為了用台灣的薪資水準去買比美國更貴的房和車,許多台灣人不得不節衣縮食,而這些錢原本是可以用在生活支出的。 民生用品的物價可以透過進口來平抑,但房地產這種重大支出,只能透過加稅、限制貸款等有限的手段來調控,這才是讓多數台灣人痛苦的主因。 如果你一個月能少繳$5,000的房貸或房租,生活一定會好過很多,不是嗎? 第二,今天如果在台灣月薪5萬,但在美國可以賺三倍,也就是15萬,而兩地的物價也如同樣相差3倍。 同一個人假設每月花費佔去60%,那麼在台灣他每月可存2萬,但在美國他每月可存6萬。 人家一個月存的錢,比你一個月的薪水還多,就算美國物價高,可是多出來的錢不會讓你覺得很奇怪嗎? 如果我在美國工作20年,我就能用存下的錢回台灣,什麼都不用做就能過上40年的好日子,但你在台灣工作20年存下的錢,卻只能讓你在美國不用工作地過上4年多,外國薪水高但物價高的說法,就完全站不住腳了。 -- 11. 加薪、加假、減工時,只會給企業帶來負擔,沒有好處? 這是錯誤的想法,除了先前所說的刺激消費所帶來的正面效應外,對於企業還有很多好處。 首先,勞工的工作效率會上升,離職率會下降,能夠加強公司的生產力,並大幅減少公司未來僱用新人的培訓成本。 再者,人事成本的增加會減少市場上的競爭者,公司能夠趁機取走空出來的市場份額,用更高的營業額來減少人事成本的衝擊,同時未來在定價上也會因競爭者的減少而更有彈性,獲得更高的利潤。 與此同時,高人力成本會使產業的進入門檻變高,有效地減少新的競爭者進入市場,並且避免公司員工流入新競爭者的公司,拉走自己的客戶和資源。 短期上來說,公司不可避免地要面對人事成本的問題,並重新調整人力配置,但長期來講,企業也能因此而得益。 加薪、減工時、周休二日並不是一種對於員工的施捨,也不是企業單方面對員工的付出,而是在全球化與知識經濟時代中,企業必須去做才能生存的轉變。 -- 12.    提高最低工資會造成物價飆漲? 首先,最低薪資的存在,是為了給企業一個起薪標準,也是為了給國內勞工一個最低的議價底線,避免他們因為資訊的不對稱而損失過多的權益,讓人就算再不會談薪資,談到的結果還是能讓人勉強過生活。 比方說,一家公司知道分析師在業內的平均薪資約$30K,但他們只能開$15K去求才,但來應徵的人不見得知道$30K是平均,於是接受了$15K,因此反而拉低了業內的平均薪資。 其他企業發現後決定跟進減薪,就跟漲價一樣,不見得是因為成本提高,而僅是為了哄抬價格,進而造成整體薪資向下沉淪,將非常態的薪資變成了常態的薪資。 這聽起來可能有點不可思議,但其實是現今社會的常態。 假設今天你是位高收入的醫生好了,你可以確定你的收入跟你其他醫生同事是相同的水平嗎? 有沒有可能你的同事做的比你少,甚至學經歷比你差,但比你每月多領上千元的薪水? 在你議薪時,你是否已經知道整個產業的薪資,各個醫院的薪資? 你所知的薪資資訊,是否能讓你完全判斷自己的學經歷背景值什麼價碼? 如果你無法保證你都知道這些資訊,那就代表薪資本身在勞工之間就是不透明的。 經濟學有很多假設是基於完全競爭,或是資訊完全流通的情況下才能成立,但在現實生活中,這些假設不見得存在,一旦資訊不對稱,就會創造出套利的空間。 與此同時,最低薪資也是一個保障,因為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一樣,有足夠的經濟能力到國外留學,進而就業。 台灣同樣有很多人因為家庭因素,或許是天災,或許是人禍,導致家道中落而無法進修。 這不代表這些人是沒有能力的,也不代表它們應該成為被剝削的對象。 假設今天你發生了意外,失去了雙眼,再也無法看診,或是做高收入的工作,你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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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月19日,位於新北市五股的口罩機國家隊廠房,330坪的空間,設備、人員,逐漸撤出,恢復成40天前的原狀。 被稱為「口罩國家隊」的34家工具機業者,從2月10日到3月20日,40天內,製造出92台口罩機,讓台灣能日產1千萬片口罩,甚至可跟他國交換外交物資。 堅持2周用這個秘方,變的更大更堅挺! 負責第一線調兵遣將的現場總指揮,這天,終於能從一天睡3、4個小時,到能睡6小時。 他是業界公認最辛苦、天天守在現場的台灣瀧澤總經理戴雲錦。 「(我)能坐在這裡講話,命是撿回來的」,他說。 17年前的SARS期間,他發高燒3天,後來因敗血症,被判定是疑似重症患者,住進負壓病房被隔離9天。不只他被隔離,父母、妻小,也遇上里長拿著擴音器對著他家,向里民廣播說:「就是這一戶SARS,大家不要靠近,」以及天天有人上門透過監視器確認家人行蹤。 他信仰現場主義 決議當天就挑人進駐工廠 歷經從醫院到家裡一路辛苦又難堪的過程,儘管後來被診斷並非SARS,但他與家人的經歷,讓他不願意看到任何台灣人再遇到類似狀況。 因此,當他得知政府號召工具機業者,火速製造口罩生產機,第一時間他就響應,「這是上帝給我的任務。」他說。 他並非產業龍頭的大老闆,也非公會理事長,只是位中等規模企業的專業經理人。台灣瀧澤是日本瀧澤的台日合資公司,專做整機,從國防戰車到一般電動車的加工機都能做,客戶遍布5大洲。它去年營收近27億元,在十多家上市櫃工具機類股中,只算中段班,憑什麼喊得動這支國家隊,讓業界大老都服氣? 除了「不想讓其他人,經歷我與家人一樣的苦」的強烈動力,他的能力,來自現場主義。 出身桃園中壢窮農之子的戴雲錦,從小就有比別人豐富的現場危機處理訓練。他么弟、結構技師戴雲發印象深刻的是,戴雲錦小學六年級,父親就買耕耘機讓他們兄弟去「卯田」(編按:代工耕田)賺錢,「我們什麼工都做過,要學著自己動頭腦去解決問題。」 這位窮農二代,從高中就進入台灣瀧澤當工讀生,9年前升任總經理。在這家日系企業逾40年的歷練,學到最重要的管理知識,就是當問題發生,只有針對三現:現場、現物、現況,去分析才能找出最佳解決方案。 「無論在哪一個層面,領導都應當做一個現場主義者,」豐田總裁張富士夫曾說。他也深受影響,成為「三現主義」的實踐者。 2月10日,工具機公會前後任理事長-東台董事長嚴瑞雄、哈伯董事長許文憲,與戴雲錦一同赴經濟部。這是決定號召工具機志工,救援口罩機廠的第一天。 會議一結束,當天,戴雲錦二話不說,就從台灣瀧澤70幾位員工中,挑選十位菁英部隊,率先進駐台灣僅有的兩家口罩機廠,實地了解狀況。 高人一等的積極度,讓工具機公會副理事長、靄崴科技董事長陳金柏也服氣。陳金柏指出,擔任多國聯軍的現場總指揮,要像廠長會安排工作,也要懂研發,戴雲錦是公會理監事中,少數當過生產製造、研發的主管,現場歷練足夠加上管理經驗,是最適人選。因此,在經濟部之後的工具機公會理監事會議,陳金柏提議戴雲錦擔任現場總指揮官,「大家都認同,他(戴雲錦)也欣然接受。」 他先解決關鍵5%技術 3天說服業者拿出重要零件 這場仗,從這位現場指揮官進場後,就快速前進。尤其第一週,最是關鍵。 「這是打野戰,打野戰沒有規則,看到什麼狀況,就出什麼招。」戴雲錦說。 第一步,他要做狀況判斷。討論最激烈的,是口罩廠拿不出機器組裝圖,該怎麼做? 這時,工具機業者有兩派爭論。一派較激進,認為去口罩工廠搬一台機器回來,進行逆向工程拆解,就可知道怎麼做;另一派較溫和,認為逆向拆解會打壞與口罩機廠的合作關係,敲定3天後進行口罩廠參訪。 但戴雲錦因為第一時間就到口罩廠,知道兩種做法都行不通。逆向工程走不通的原因是,口罩機廠遇到異業新進大廠,會擔心一旦專業外流,生意將被搶走,警戒心十足。如果工具機業者強行搬走機器拆解,只會讓合作破局,風險是,可能連一台設備都趕不出來。 正向工程雖然可行,但如果3天後才禮貌參訪,等參訪後又不知道多久,才能做出第一台機器。 於是,他採取快速版的正向工程。第二步,軟硬兼施,取得對方信任,保住口罩廠關鍵技術。 一方面,他用「現在口罩是救人、救國的大事,必須大家聯手趕進度」、「拖太久才做完,既沒用,又丟臉」話語威脅;另一方面,又用「保證未來不會來搶生意,北部有適合的訂單也會找你做」、「未來我們是策略合作的好夥伴」等利誘,足足花了3天,才讓對方願意讓關鍵零組件送往台中加工。 他之所以願意用說服、而非硬拆的方式,是因為他看到眉角:工具機再強,未必能做到那關鍵的5%。 國家隊成員、協易機董事長特助曾定宸也指出,工具機專長是金屬切削,輸送是硬邦邦的鋼鐵,但口罩不同,是軟軟的布,兩者在送料時的調校,是完全不同的專業。 戴雲錦說,工具機只能做到95%,少了口罩機廠那關鍵5%的技術,機器的生產效能,可能是每日3萬片跟每日10萬片的差別。因此,確保兩度中風的高齡口罩機老師傅不能過勞,也是作戰重點。 他打快速複製戰法 花7天先拆解組裝SOP 化解內部歧見與外部信任問題,接下來,必須擴大產能。 第三步,他培訓種子老師,複製成功經驗,擴大戰果。 在建立互信的同時,台灣瀧澤的精銳部隊並沒有閒著,而是耐住性子、放下身段,聽從口罩廠老師傅指揮,從最源頭的零組件庫存管理,一步步梳理生產流程,每一關拍照記錄,重新建立SOP流程與組裝說明書。 花了7天,才摸熟口罩機從備料、生產、包裝、出貨到驗機的各個細節,先補課建立專業知識,才能謀畫後續趕進度的作戰計畫。 他把最早進入現場的10位同事,變成獨立帶隊的種子老師,將原本分料架、主機、連線、兩個耳帶機,加上輸送機等構造簡單的口罩機,拆解出10多個生產步驟,並再細分為44個生產工作站,搭配工作內容、自備工具的說明,讓嚴瑞雄、許文憲好不容易號召來的志工們,能10倍速的複製出去。 第四步,用企業領養制與透明表單管理,終結多國聯軍雜音,強化續航力。 進入第三週,在台灣瀧澤科技稽核室長張麗慧口中,不僅有人天天加班到逼近臨界點,到了「我們只是志工,需要做到這樣嗎?」的自我懷疑地步;也有人「習慣坐辦公室,不熟悉現場,還準時上下班」引發勞逸不均的夥伴爭執,而且工具機國家隊的名聲不脛而走,投入業者的規模從原本約十家一口氣暴增到三十多家,人力不只變多而且變雜。如何激勵士氣,強化續航力成了關鍵課題。 他相信輸人不輸陣 分工、出勤透明化加速進度 此時,企業領養制與透明表單管理,成為化解歧異、激發士氣的關鍵。 這是一張多達44類分工認養、與人員出勤清單,指揮官不強勢分配任務,而是採取「優先認養,沒人認養才討論分配」方式進行。 這樣的好處是,首先,指揮官不用花時間了解各企業專長,企業主衡量自身能力找適合的進場幫助,所需要的再教育時間最短,也不會出現「懂鈑金的零件廠跑去做組裝」的浪費。其次,30幾家工具機業者,老闆間也有面子問題,不敢少認。 很快的,表單項目全被認光,連分配討論的都不需要。 再者,將分工進度、人員差勤透明化,天天公布,形成企業間「輸人不輸陣」良性競爭,企業主非但不好意思中途退出,還會主動追盯員工進度,敢派出門的一定都是「這是我們公司最強的,而且不怕加班」的菁英,有效解決派錯人的問題,還確保了人員穩定度。 180天製程縮短到40天 帶領台灣業者打下精彩一仗 此時,經濟部長沈榮津也出奇招,發揮絕佳啦啦隊效果。一位企業主提到,「我們事情還沒做完,他就已經先登報感謝我們,」加速「國家隊」這名詞的發酵,讓每位志工、企業主都感受到家人、全民的掌聲。這個即時的反饋,讓士氣被催化到最高點,一路越衝越快,硬是讓180天的生產工作,縮短到40天內完成。 「企業,是人、止組成,把人拿走,企業就停止了。」國家隊成員、友嘉總經理李進成說。 因為採取現場主義,對人對事的理解,讓戴雲錦能指揮調度各路人馬,國家隊這等同臨時成立的企業,才有超強戰力,短短40天,超過100多位工具機志工、進場協助超過2500人次。 這段期間,包含人員加班薪資與臨時設備採購等,工具機產業合計投入資源超過2千多萬元。這群國家隊謝絕政府任何補助,不賺一毛錢,甚至謝絕慶功宴。 我們在第39天拜訪戴雲錦,這時300多坪廠房,志工們正在清理臨時廠房,準備歸還原業主,92台口罩機則由政府分配給業者,國家隊成員將回到自己的崗位,戴雲錦瘦了一圈,團隊也終於能補眠。他們打過這美好的一役,展現台灣企業的驚人力量,也為台灣抗疫,寫下珍貴的一頁。讚👍讚👍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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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伯輝觀點:社會視誠信及專業為無物,國家遲早會完蛋 王伯輝 + 追蹤 2022-07-22 06:50 2889 人氣 民進黨執政無視誠信與專業,論文可以抄襲,能源配比無關專業。 最近,打開電視,最常聽到的討論議題都是「論文抄襲與否?」。事實上,學位或那個學校畢業並不重要,重點是這個人是否有「誠信」? 1990年代,已逝的朱高正先生,挾著德國波昂大學哲學博士的光環,從德國哲學家康德「國家是一群惡魔的組合」的思考脈絡中,道出了「政治是高明的騙術」這個經典名言。多少年來,臺灣的選民不相信政治人物,台灣的政治人物也多數有了參與政治是高明騙術的藉口,忘了做為一個人最基本的「誠信」;也忘了政治是「服眾人之務」崇高的理想及目標。 2014年4月22日,民進黨的神主牌 林義雄先生 絶食四天,翻轉了台灣的能源規劃。封存了核四,好不容易訓練的核四團隊也因此而四散。絶食4天,換取了台灣花費了近3000億,多少台灣年輕工程師離鄉背井犠牲他們的黃金歲月努力的成果,克服種種困難興建幾近完成的第四核能發電廠。政治凌駕專業莫以此為甚!悲哀啊,台灣社會。 2018年10月,縣市長選舉期間,政治人物也是在一夕之間,翻轉了深澳電廠的興建案。 林義雄、人民作主、反核、反核四、2015、核電。(新新聞資料照) 民進黨前主席林義雄改變核四的命運,可能也是讓台灣國運衰敗的第一根稻草。(新新聞資料照) 一個社會、政府及政治人物為了選舉,可以超越專業。最近,幾次大停電(2017年的815,2021年的513及517,2022年的303)都和能源規劃亂了套有關係。如今,歐洲議會已經將穩定及便宜核能發電定調為「綠色能源」。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核四團隊已經四散,若需要,如何重新建立才是關鍵。事實上,我們已經喪失了國際競爭力。 為了政治,可以創造一些非專業的術語「用愛發電」及「會做事比較重要」而避開了「誠信」及「專業」問題?所以說:這個國家/社會,假如政治可以超越專業,拋棄誠信,那我就真不知道,我該相信誰了? 是否我們該重拾初衷。培養社會上「誠信」是人和人的相處的基本,是政治人物參選公職的必要條件。 誠信,是可以培養的、是可以敎育的。以個人成長過程為例:我民國58年,在清華大學讀大二,當時我們有一位「工程力學」的老師是義大利神父叫梅德純,他用英文及不太流利的北京話上課。當時,我們這一批清華大學核工系的學生,從小到大習慣於台灣老師上課的方式,老師賣力的講,學生在台下丶拚命做筆記,老師考試大概不會超出筆記的範圍。 梅老師是歐洲來台灣傳教的神父,為人正直、風趣。用歐洲啓發式的教學,課本只是參考用。考試時,更從未出過「考古題」,甚至都是伸論題。因為,他是神職人員,所以非常重視誠實,考試時,都會找一個全系可容納二百多人的大講堂,每一個人的座位都是他指定,你的旁邊一定是空位,而且,那一個人坐那個位置也一定要記起來。 甚至,考卷上,他發現,你和附近的同學答案或想法、寫法有點類似,他會在考卷上寫上「 come to see me」。意思是說,這份考卷暫不給分,他要再口試。 繳交作業時,他說,可以集體討論,但,必須把參與討論的同學名字一起寫上。這本是很公平的一件事。 但,當年20出頭的小伙子,而且同學又集體住校,感情很好,有些人做完功課,大家好同學,就順便掛個名。就這樣繳了上去,沒想到,梅老師,又來一招…把簽名的人一起找來,在房間分別口試。這下,真的穿幫了,他直接把作業撕掉,再出幾個,每個人都不一樣的題目。也因為如此,我們養成了,不要依賴別人。 考試一定要靠自己。誠誠實實的習慣。也因為如此,雖成績各有高低,但很紮實。這是一個比較嚴格的方式。 另兩個是同學自動自發的學習,考試根本不會去做弊,覺得我們若不誠實會對不起老師:他們是敎原子物理及原子核物理的曾老師及敎應用電子學的唐老師。他們都是軍方轉任,在極端困難的情況做研究,取得學位的好老師。深知「專業」對學生的重要性。 曾老師,三學分,一定教六小時,甚至晚上也加課,他的研究室,永遠敞開大門,晚上也在研究室,隨時歡迎學生問問題。唐老師,教應用電子學,也是三學分,上六堂課,再加上一個下午的實驗課。這二位老師的考試,都在晚上,因為如此才不會衝堂。而且,考試也沒有時間限制,也不監考,老師就在他們的研究室做他們自己的事,答完卷,自己把考卷放在前面的講桌,吃宵夜去。 老師,這樣待我們,我們怎麼好意思做弊呢?兩個不同的情境,一個讓你「死了抄襲這條心」。一個讓你感動到覺得「作弊」對不起老師。這些教育給予我們這些學生很大的啓發,甚至我的同學回到清華當老師時,也是用同樣的態度。 20220717-民進黨17日舉行第二十屆第一次全國黨代表大會,桃園市長提名人林智堅出席。(柯承惠攝) 民進黨桃園市長提名人林智堅作弊(論文抄襲),全黨護航,葬送的不只是民進黨,而是台灣。(柯承惠攝) 當今社會,我不敢妄加評斷,但是,勉勵自己做好「誠信」才是正道。 然而,政治凌駕專業,在臺灣似乎已經視為正常。網路上流傳:1970年代,台灣正經濟起飛,是時,孫運璿、李國鼎、趙耀東打電話、寫信或拍電報,希望各位優秀的留學生能回國進入公部門任職。而且說上這句話⋯⋯如果你們不進入公部門任職,將來三流的人制定的政策,你們這些一流的人也沒有好日子過。 五十年前的話應驗了。1970年代,我還是個大學生,孫先生、李先生及趙先生等前輩之言,我無從驗證。但,有兩件親自體驗之事,必須要講: 民國55年,我在台北建國中學讀高二,當年高一不分組,高二分理組班及文組班,建國中學一個年級有25班,當時僅有二班文組班,我們的導師苦口婆心的勸班上同學,選擇文組,他說,文組的同學將來都是做官,制定政策的,理工的人只是個實踐者罷了。當然,同學仍不為所動。 50年了,也驗證當年,我們同年不同班的馬英九同學,當上了總統,他有權制定政策。 民國57年我大一,有一次在導師/導生的聚餐中,突然來了一個加州理工學院的博士,王企祥先生,他是蛇毒結晶蛋白的國際性專家,他對我們這些大一生,劈頭第一句話就是「most scientists are stupid。」他要我們,除了做學問之外,要參與公共政策。 四天絶食,是政治凌駕專業,翻轉臺灣的能源政策。也間接導致目前的缺電窘境。政治是高明的騙術,侵蝕著臺灣人心。 這幾年來,活生生的例子,若再繼續下去,我們這個國家/社會,真的是Bar B Q (完了)。盼望,由這次的論文事件,台灣人仔細思考,還要再沈淪下去嗎?(相關報導:王伯輝觀點:孤臣無力回天—核四老兵的殘念!|更多文章) *作者為前龍門(核四)廠長。 子曰:「賜也,爾愛其羊,我愛其禮。」——《論語·八佾第三》 誠信,做人做事的基本態度,當今社會,好像都忘了! 知恥,才能近乎勇!當今社會,似乎忘了什麼叫恥! 看了論文事件,有感而發! https://www.storm.mg/article/4435333?mode=who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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