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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家人好友為什麼不能貢高我慢的小故事20220307

博士

有一位博士分發到一家研究所工作,成為該單位上學歷最高的人。有一天,他到單位後面的一個小池塘釣魚,正好正副所長在他的一左一右,也在釣魚,他只是微微向他們點了點頭,心想:
「跟這兩位大學畢業生,有啥好聊的呢?」

不一會兒,正所長放下釣魚竿,伸伸懶腰,蹭蹭蹭從水面上如飛地走到對面上廁所。博士眼睛睜得都快掉下來了,心想:
「水上飄?不會吧?這可是一個池塘啊!」
怎麼回事?博士又不好意思去問,自己是博士哪!過一陣子,副所長也站起來,走幾步,蹭蹭蹭地飄過水面上廁所。這下子博士更是差點昏倒,心想:
「不會吧!難道我是到了一個江湖高手雲集的地方?」

不久,博士也內急了,這個池塘兩邊有圍牆,要到對面廁所非得繞十分鍾的路不可,若回單位去路途更遠,怎麼辦?博士又不願去問兩所長,憋了半天之後,也起身往水裡跨步走去,心裡嘀咕著:
「我就不信大學畢業生能走過水面,我這個博士不能過!」
只聽咚的一聲,博士掉到水裡。兩位所長趕忙將他拉了出來,問他為什麼要下水?他反問:
「為什麼你們可以在水面上走過去呢?」

兩位所長相視一笑,說:
「這池塘裡原本就釘有兩排木樁子,讓人踩在上面過;但由於這兩天下雨,池塘的水漲了起來,正好把兩排木樁淹在水面下。我們早已熟悉這兩排木樁的位置,所以可以很輕而易舉地踩到樁子通過去,你怎麼不問一聲呢?」

感言:

學歷高的人,往往看不起學歷低的人,自以為是!固然現今社會,看重學歷比比皆是,但是,學習力卻是不容忽視的一環啊!能夠尊重經驗的人,才能少走彎路;學歷只能代表過去,惟有學習力才能代表將來!所謂「活到老,學到老」,正是告誡我們:若一味地緬懷過去輝煌的學歷,而不知日日求進步,時時吸取新知的人,終將走上被時代淘汰的命運!因此,我們要在現代的社會中立足、生存,端看學歷是不夠的!學歷只是大家所共同擁有的基本條件罷了。人生還有許多比學歷更重要的事,例如:經驗、學習的心態及思想價值觀等。

所以我們應該常常保有一個虛心受教的心態,來面對週遭新事物的學習,以增進自我的人生思惟。惟有不斷地虛心學習,才能彌補自己能力的不足,才能跟得上時代潮流,在工作崗位上也才能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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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史欽泰,把「桃花源」從遁世變現世(上) 沈珮君 文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開路先鋒 雖然歷史沒有what if,但是從頭覆按時,關鍵時刻若作出不同決定……?細思極恐。 「如果沒有台積電,2026年以後,所有的自動駕駛都會不見。」台積電董事長魏哲家在今春台大EMBA演講時,描述一個不能想像的世界。何僅自動駕駛會不見,蘋果手機升級也沒辦法那麼快,AI可能仍只存在科幻電影裡。 「如果沒有台積電……」,人類文明史會改寫。 台積電現在似乎等同「張忠謀」三個字。他說,他建立台積電,充滿酸甜苦辣。他的酸甜苦辣中沒有多所著墨或者他不盡知道的是,當他還在美國「德儀」為自己墜落的職涯力挽狂瀾時,貧困的中華民國政府已憑藉海內外幾個人的毅力,以莫名的信心,克盡萬難說服立委、建立工研院體制、擠出鉅款,派出四十多位工研院同仁去美國半導體大廠RCA付費學習(不是川普說的「偷」),1976年起連續三年,每年付給RCA一百萬美元。更不可思議的是,這群平均二十八歲的台灣工程師,回來試產,良率就超過美國師父,RCA驚訝之餘,想把這座台灣第一家半導體示範工廠買下。 當年如果賣了,後來就沒有聯電、台積電及一連串科技大廠,這些如地殼運動一般一個一個拱起、聳立、綿延的護國山脈了。 RCA想把工研院第一座示範工廠買下,並聘用全數員工,這是很好的條件,也是對台灣才剛踏入半導體的成績很大的肯定。工研院時任院長方賢齊在工研院成立二十五周年時回憶此事,坦言「當時很多人很心動」。怎能不心動呢?七、八○年代,台灣面對聯合國、美、日、韓接二連三的背棄,如翻騰在巨浪的孤舟,當時很多人千方百計移民,第一目標就是美國──流著奶與蜜的夢土。何況台灣這座官方出資的工廠,只是「示範」,還常遭杯葛,充滿不確定性,若見好就賣給美資,豈不甚好? 但是,這第一座半導體廠的第一位廠長史欽泰卻有不同看法。他一向溫良恭儉讓,那天卻罕見地以沉重語氣告訴方賢齊:「如果把這座廠賣給美國人,我當年回台灣貢獻國家IC(積體電路)計畫的意義就沒有了,我會辭職。」他明確表示不會跟著工廠轉移到RCA旗下去。 方賢齊很感動,另一方面也覺得「當頭棒喝」。是啊,我們所為何來?只是要做一家工廠賣掉?還是要為台灣發展產業、提升台灣電子業?政府派人赴美學習半導體技術的初衷是什麼? 史欽泰孤臣孽子的心情,敲醒了正作著「美」夢的人。 史欽泰,台糖子弟,高雄茄萣漁村之子,在美國普林斯頓以全額獎學金拿到博士學位後,在聖地牙哥一家電腦公司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但是,「我一心一意要回台灣」。他必須回來,因為他要直面自己的土地、回答自己:「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1969年他赴美留學,1970年日本宣稱擁有釣魚台主權,1972年美國將二戰後占領的「琉球群島」(含釣魚台列嶼)交給日本,掀起華人憤怒。普林斯頓台灣留學生組成「保釣行動委員會」,聲量很大,是保釣大本營之一。史欽泰雖未直接參加,但在同學聚會中,不斷聽到保釣運動的消息,群情沸騰,而他相對沉默:「我從小個性就不會很強烈,沒有情緒。我碰到問題不會著急,不會生氣,我只是想:應該怎麼解決?我能為台灣做什麼?」 從此,「我能為台灣做什麼?」成為他一生的功課。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 史欽泰出生在台灣光復第二年(1946),當年年底,世界第一個電晶體誕生,而台灣的戰後嬰兒潮正才一個個呱呱墜地,赤腳長大。 史欽泰生長在漁村、蔗田,曾與阿嬤住在茄萣海邊,大家日子都不好過,一下雨,家家戶戶土糊的地都是黏黏的泥水。他小學三年級搬去父母住的台糖農場宿舍,上學必須搭乘台車,一搖一晃離開遼闊的蔗田,再走路到學校。 他台南一中畢業後,保送台大電機,北上租了一間兩個榻榻米大的房間,每天三餐最多十元,從未感匱乏。 畢業退伍,赴美深造。出國的那一年,正是阿姆斯壯登陸月球的那一年,而史欽泰才第一次搭飛機。他踏上美國的土地,正是晚上,燈火燦爛,他用shock(震撼)形容自己受到的衝擊:「美國怎麼這麼亮?」真正的問題是:台灣,我的故鄉,為什麼這麼暗? 當時台灣街燈不多,昏昏滅滅,連電扇也才普及不久。 史欽泰從未覺得自己貧窮,但踏上他鄉的第一步,他深深體會到,我們國家落後太遠了。 「出去,就是為了回來」,他本來拿到博士就想回台灣,他跟住在普林斯頓附近的潘文淵先生面談、討教。潘文淵是RCA研發主管,1974年被政府請回評估如何提升台灣電子業,他建議我們發展積體電路,並閉門在圓山飯店十天,替台灣擬出「積體電路計畫草案」,早上十一點交給經濟部長孫運璿,下午兩點就通過了,孫運璿並保證負責籌措一千萬美元經費。 ▋「三不」之約 一個多月之後,就在工研院成立「電子工業研究發展中心」(知名的「電子所」前身),這是後來驅動台灣電子業轉型的強勁引擎。 又過一個多月,孫運璿飛到美東,叩開潘文淵家大門,懇託他為台灣組成一個「科技顧問團」。潘⽂淵立刻請來在美七位華⼈專家,到家裡與孫運璿晤談,當天 ,台灣半導體史上居功厥偉的「技術顧問委員會」(TAC,Technical Advisory Council)就非正式地正式成立了。這真是超級效率。 這些科技顧問每周六到潘府聚會討論獻策,潘文淵並為大家擬定「三不」之約: 一,不拿台灣政府一毛錢。參加此事,是為國家,不是為錢。(潘文淵更決絕,從台灣決定派人去RCA學習之後,他即提早兩年自RCA退休以避嫌,潘夫人也辭去美國教職,伴他頻頻來回美台,她說「成全他的愛國心」。潘文淵即使退休後也未拿台灣一毛薪水。) 二,不能占用上班時間。大家必須用個人時間為台灣奉獻。所以,周末開會。 三,不能洩漏在職公司的機密。 這群科技顧問的「三不」原則,大公無私,讓自己既做母國義工,也未背叛美國雇主,忠義兩全。數十年來「三不」一以貫之,連在第二年才加入的重量級半導體專家、中研院院士虞華年去年九十歲回憶此事時,對「三不」仍然倒背如流,尤其強調:「你不能為錢而來。」 史欽泰是TAC在美面試的學人,他聽了潘文淵建議,先在美國工作汲取經驗,一年多後,知道台灣的IC計畫已確定,立刻辭職返台,連老家都沒回,直接進入工研院。 ▋不進企業,留守工研院 史欽泰是第一波赴美RCA學習的十九人之一,他是製程部分領隊兼司機(只有他有留美經驗,會開車),同行的還有曾繁城、曹興誠、劉英達、陳碧灣、倪其良、戴寶通等人,這群不到三十歲的小伙子,沒有一個人知道自己將成為未來台灣半導體界明星,而台灣從此將成為世界半導體界的喜馬拉雅山。史欽泰當然也沒想到他後來在電子所長任內、親手衍生出去的台積電,將成為全球半導體業的聖母峰,他國可望不可及。 工研院是孵育半導體業的溫床,更是台灣科技人才的養成地,它鄰近清華大學,大樹林立,現代化建築錯落其間,儼若一座大學城。當年這附近都是稻田,根據工研院二十五周年「回首來時路」的訪談,第一任副院長顧光復回憶他和經濟部次長張光世一起到新竹尋找工研院用地的時候,「走的是狹窄坎坷的田間小路,張光世還摔了一跤」。與史欽泰先後回台報到的同學章青駒在電子所成立三十周年受訪時,回憶對工研院第一印象,也恍若隔世:「我有生以來第一次到新竹,走過一些從美國標準看來破破爛爛的建築,見了兩位穿著隨便的人事人員,這在當時讓我詫異極了。」 不僅地方破,薪水也爛。史欽泰生動地形容:「我在美國繳的稅,比工研院薪水還多。」他回台那年薪水一萬四,這已是相對高薪,一般教授才八千元。 史欽泰所為何來? 曾做過工研院董事長的張忠謀,在自傳中對工研院頗有一些「責之切」的批評,其中一點是:工研院的人只想做「研究人」,不想做「工業人」。 其中最知名的當然就是在工研院堅守二十七年的元老「老史」。史欽泰堅持不進企業,他以自己個性不適合為由,頑固地留守工研院,收入遠遠不如科技公司。 這是他的選擇。 「我不是只要做一家『企業』,我想做一個『產業』,我要做一個『生態系』。」史欽泰相信:「這才能確保國家獲利。」他認為台灣不僅要建立半導體業,整個電子業都應該要升級,他的夢想只能在工研院完成。 「半導體是人類有史以來最複雜的生態系」,聯電、台積電、台灣光罩、世界先進這些有上下游關係的上市半導體公司,都是先後自工研院衍生出去的,史欽泰是創建人、督導人、催生人。還有更多與工研院直接間接相關的公司。 他也帶領工研院著力個人電腦,電子、電信、通訊、航太、生醫。他興趣廣泛,喜歡跨領域,峰峰相連。而每次技術成熟、商機出來、民間搶入時,他就帶領工研院退出,他的名言是:「創新不易,策略性退出更難」,但唯有策略性退出,台灣中小企業才能一個個蹦出來,而工研院可把資源再投入新領域。 史欽泰是工研院年紀最輕、任職最久的院長,他在此落實夢想中的「科技桃花源」。 「桃花源不應該是遁世的,應該是現世的」,他不僅帶領同仁深耕研發,他還吸引外界有志之士進來,讓他們利用工研院的資源、光環,更快地實現科技理想。 「工研院沒有圍牆」,這個桃花源不會讓你找不到入口,史欽泰擔任院長時,建了開放實驗室及創新育成中心,史欽泰希望「這就是各種領域人才可以相遇、碰撞的平台,讓交流和火花自然產生」。 ▋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奠基者 人,有進有出。工研院成立五十年來,員工轉戰民間科技大廠的,至少兩萬人,「小魚進了大池塘立刻變大魚」,其中有一百多人出任科技大公司CEO或高階管理人員。此外,自1996年工研院育成中心成立以來,共有478家廠商進駐,其中三十一家在離開育成中心後成功進駐竹科、三十三家成功上市或上櫃。 「生而不有,為而不恃,長而不宰。」(《老子》)史欽泰在院長任內,不斷提醒同仁:「工研院沒有『自己』。我們唯一的『自己』就是台灣。」廠商壯大,就是台灣壯大;廠商需要工研院,就是工研院的成就。 史欽泰認為工研院的角色就是:「成就廠商,幫助廠商成為明日之星。」 無名,無利,無我,有人因此認為工研院是「悲劇英雄」。對史欽泰來說,「無私」、「利他」是明確的自我定位。 史欽泰自美回台更新身分證時,工研院因是財團法人,戶政事務所在他的職業欄寫著「社會服務」,他覺得對極了:「是呀,工研院就是社會服務。」他很高興自己的工作是「社會服務」。 史欽泰堅守在工研院「社會服務」,全力貢獻科技業,沒有分到一張股票,甚至為了避嫌,在職期間也要求太太絕不能買股票,「因為我太了解這些產業,這有利益衝突」。他認為「錢夠用就好」。 他很富足,他擁有的最大「紅利」是:台灣半導體成為一個生態系完整的產業,台灣電子業從一般裝配升級到多項世界第一第二,這是台灣真正的用實力走出去。有什麼能比夢想實現更富足? 前美國總統歐巴馬曾說,全球有兩個研究機構,世界應該重視:一個是德國的Fraunhofer Institute,另一個是台灣的ITRI,即工研院。 這應該是對工研院最大的肯定了。 史欽泰充滿感恩:「我的一輩子就是跟著台灣半導體業一起發展。」他說得太客氣了,他的主管胡定華,也是開創台灣半導體業的元老功臣,曾經讚美史欽泰:「在台灣半導體產業發展上,史欽泰是真正帶兵領將、創造契機的人。」 帶兵領將,他不罵人,不摔公文,工研院曾用「柔性革命」來形容史欽泰的領導風格及成就,而他把功勞推給每一位共同奮鬥的人:「我是偷懶的人,喜歡拉著大家一起做。」他認為,「我們的寶島變成閃亮的鑽石,是很多人的貢獻」,不是一個人。 曹操註《孫子兵法》:「善戰者無赫赫之功」,史欽泰印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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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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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值得分享,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這般深入地解剖國民黨的文章,一個老國民黨員的心聲以及另位智者的相對論述,讓人佩服佩服! 今後國家何去何從?國民黨檯面上的人物應該看看此文! 撰文者:黃冏堂 自從國民黨敗選後,本不太願意發表言論,但,積鬱仍在,最近天熱,在家避暑,一時心血來潮,就細細整理出滿滿的牢騷,若夥伴們有興趣、有耐心,歡迎分享。 過去國民黨犯的第一個錯誤是無法打敗共產黨,致流落台灣,第二個錯誤是促成了民進黨的茁壯,致淪落在野,第三個錯誤是國人給了國民黨重新執政機會,甚至完全執政,最後又因為失能再度崩解,第四個錯誤,2018年意外的翻轉了地方政權,還產出了蓋世英雄韓國瑜,結果呢?2020沒能奪回中央政權還葬送了韓市長,國民黨到底怎麼了?一寸寸的喪失人心,一次次的政權更替,甚至黨產被步步收繳的歷史教訓,都不能帶來警示、喚回黨魂,重整再戰?現在連惟一的神主牌「一中各表」「九二共識」都成了負值,準備擱置,國民黨未來如何求戰?令人無言。 回顧國民黨政權演繹,自蔣經國離世,李登輝獨攬政權即開始為裂解國民黨勢力與協助民進黨發展不遺餘力,國民黨居然毫無警覺令人不解;連戰接手後,雖有長期政壇歷練,卻是守成有餘、開創不足,建樹甚微的黨主席,國民黨居然放任無為,令人稱奇;至於馬英九則頂著哈佛博士高學歷,也經歷過公職與八年北市長歷練及獲得選民託付兩任八年全面執政機會,可惜,因為「恃才傲物,理念太重、格局太小」,以為自許「全民總統」、高擧「清廉大纛」就足以治國,完全輕忽同黨利益與三教九流的感情交流,立法院又被王金平長期把持,以不作為的多數掣肘執政黨,又放任民進黨少數造亂,進而影響了國民黨執行力,致「令出不了府,法出不了院」,凡事「一籌莫展」,除了讓馬英九成了全民公敵外,還徹底拖垮了國民黨,馬英九這位迂腐到能讓藍營寧願自廢武功、棄械投降與無恥度自我牽扯的立法院王前院長,還能讓國民黨視若珍寶,令人無言;當朱立倫臨危受命,聲勢低迷亦如強弩之末的黨與黨高層各個只求明哲保身,難得洪秀柱不畏譏讒挺身而出,卻遭抽樑換柱,結果,朱立倫領軍的選戰兵敗如山倒,令人咋舌;爾後的吳敦義不遑多讓,看好的一局棋,居然玩到滿盤皆輸,坐實了「國民黨昏庸無能」的罪名,令人髮指;更可議的是,多位領導者在位的表現總是「利用」國民黨多於「經營」,難怪無法建立中心思想、統一戰力,以致任人宰割,另外,藍營還有位永遠的宋省長楚瑜先生,這位才思敏捷、能力過人卻桀驁不馴的高人,近二十年總統大選幾乎無役不與的韌性,成了綠營裂解藍營團結的重要棋子,令人作嘔;綜觀前論,李登輝之後的數十年,這些歷任黨主席與未曾當過黨主席的高層與國民黨發展史一直息息相通,國民黨的敗能說「與他們無關」?現任黨主席江啟臣能脫穎而出,是老世代被嫌棄,至於,在百廢待舉的黨內能有多少作為,黨員確實難有太多期待,因為,除了國民黨羸弱外,台灣的環境已有太多無法掌控的變化,均非自稱「溫良恭儉讓」的國民黨所能駕馭,比如: 學生:讀一點書,懂一些小知識,透過網路片段、看懶人包,就以為盡知天下事,對事件全程、全景、他人觀點均不屑一顧,未能對父母盡孝、對家庭盡責,亦未對社會有所貢獻,動輒以正義之師衝撞義理、法制,那種狂妄、無知行逕,還自以為是英雄,更甚者,一群盲從者在政客調教、輿論的推波助瀾下,讓猖狂更是無限上綱,國民黨能掌控得了? 選民:現在的民主就是民進黨做主,愛台灣就是愛民進黨認同的台灣價值,至於台灣陷入藍綠、族群、階級、世代鬥爭,政經發展停滯不前等均非選民關注的大事,現階段選民要的是反中與腥羶大戲,猶如台灣的本土劇,鎮日呈現背離事實、勾心鬥角、逞兇鬥狠、傷風敗俗,使壞目標甚至指向家人、朋友、職場、情敵、政敵,那種「不耍狠」不足以出頭的手法令人不寒而慄,什麼是國人正確的生活價值觀?已無人在意,國民黨有能力改變嗎? 議會:國會殿堂、地方議會諸委員、議員,明裡是為國效力、為民服務,暗裡則是沆瀣一氣、朋比為奸、坐室分贓,各個還能道貌岸然的在殿堂上扒糞掀臭、謾罵羞辱,視政事如草芥、視官員如禁臠,予取予求,現立院民進黨的多數,更讓國會霸凌亂象發揮到極致,誰能抗衡?試想,以國民黨過去在國會擁有絕對多數時能被無極限的霸凌,如今屈居少數,若說有能力改變,有人會相信嗎? 輿論:誰人不知傳媒善以聳動標題,達成聚焦,藉腥羶話語推波助瀾,博取版面,萬年本土劇為炒熱收視率常以低俗手法,鎮日毀損生活價值觀為樂事,至於「名嘴之流」亦少思正義公理,習以偏私、妄言,製造對立,尤其,在民進黨的主導下,「網軍出征,寸草不生」更成台灣另一種禍源,請問,國民黨有本事翻轉嗎? 國民黨:檯面上的連戰、馬英九、朱立倫、洪秀柱、吳敦義等歷任黨主席,除了馬英九參選未嚐敗績外,其他的都是輔選或參選的輸家,不要說勇於承擔,連表態都是虛軟的,現黨員均已老邁且士氣低盪谷底,少席次的黨籍立委也無「論述」與「攻堅」之力,各層級接班人又青黃不接,前途乖舛,如今,民進黨縱然失政產生民怨,也難以轉為國民黨所用,黨產會又困住國民黨,新任黨主席江啟臣在內憂外患下,又能有多少作為? 民進黨:在全面執政之後,依過往經驗、堅固的基本盤與勢如破竹的網軍,還有卓越的選戰技倆,台灣已如囊中物,不再需要虛掩謙卑之事,未來想幹什就幹了,現今的國民黨已被鬥得氣若游絲,名存實亡,不知國民黨是否學到了教訓?可有起死回生之道。 國軍:中共對收復台灣的野心是眾所周知,為確保國家安全,政府理應整軍經武、勵精圖治才是,事實上,年輕世代對服役視為畏途,軍人地位亦一落千丈,護衛疆土的國軍又因承平日久,輕本務,重雜務,致高層以行政績效掛帥,為求官,趨炎附勢,基層則察言觀色,被動苟且,嚴謹的軍隊連軍法都不可得,還談何謂軍務?軍規?更不要說軍魂了,更甚者,軍人為國家奉獻一生的退休保障都被惡名化,朝不保夕,民進黨當家,無論如何進行軍改,自有其心思,不予置評,至於國民黨任由軍人被糟蹋卻毫無阻滯之力,無論現役或退役軍人還能對國民黨有所期待? 世事:新冠肺炎肆虐、香港反中、台灣獨台、中印邊界紛擾、南北韓叫陣、釣魚台事件、美國的興風作浪,讓世局充滿了一觸即發的變數,民進黨已藉由全面執政準備走自己的路了,反觀國民黨,連自己論述的神主牌「九二共識」都準備棄置了,還有其他能力參與、承責嗎? 結語: 台灣有不同族群、不同信仰、不同政黨、不同階級、不同行業、不同世代等差異,我曾相信這些人是愛這個土地,會努力為台灣的未來付出,同樣的,任何執政黨也會帶領國家走上康莊大道,遺憾的,政黨卻是以奪權為目標,政客則以滿足個人私欲為優先,為謀奪金錢、利益、權勢,無不費盡心思、用盡手段,尤其,民進黨更是箇中高手,經過長期殺伐,「民進黨世代」不再是崛起,而是全面強力登場,更卓然有成的掩埋了國民黨這個百年老店,正式宣告進入「民進黨」的輝煌時代;話說至此,還真是語重心長,尤其,看著依附已久的政黨衰敗,還落井下石的數落,那種無奈終非所願,今日,我已是近七十的老翁,早期曾幻想中國一統好夢,可惜,未能圓夢,晚期則身不由己,得在新世代引領下為獨台追夢,一生兩夢情境大不相同,既然時勢使然,也是台灣住民的新選項,我可以坦然面對並接受未來衍生的後果,暫時安於生活與看輕世事,只是,偶爾想到國民黨的沒落與下一代要迎接那麼多不安的變數,總是心有戚戚焉。 成大同學晚安。我知道你憂國憂民,這是我薄薄的淺見,您參考參考。 是一個新的概念!不是明朝,不是滿清,不是民國,是 中華民國台灣!這總共四個朝代,(明白嗎?明白嗎?明白嗎?)所以綠朝早就準備好了⋯⋯台灣人南洋蠻夷化,有綠色政客法理論述,不學習中華文化,還滅中華文化,更改課綱,用教育來洗腦,用街頭暴力帶領悲情選舉,侵吞蠶食,府院黨軍情警調,文化總會,地方農漁會水利會鄉鎮民代各地區長,所有國營事業,轉投資的各肥肉公司,大法官會議,等等等。所以⋯這是改朝換代 改朝換代 改朝換代。所以宣誓就職是騙你的,街頭抗議就用油壓剪對付,剪個手指算什麼?有上校摔死絕對不讓你英雄化,立刻發動所有宣傳力量把事情污名化,現訴求憲法?門都沒有,大法官全部綠化。想訴求民意?完全不可能,名嘴,媒體,1450,誰有能力抵禦。監察院呢?本來就是個雞肋,現在派滿提滿,分贓剛剛好。古時改朝換代殺進城,搶糧搶錢搶女人,規矩我訂,官位我派,天下我獨享,看看高雄市派了多少中央官,口水哥從上尉直升少將誰說不可以。中央警衛官記個大過而已,升個少將誰說不可以?目地就是要告訴所有有志於官癌的人,來跟著綠營效忠綠營的人,ㄧ定會有回報率的。民國的官箴概念沒有了,四維八德也沒了,綠陣營就是不要,看懂了嗎?所有價值全部推翻,通通不算,換綠的來定義,這是另一個國家,另一個朝代,綠朝只是懼於中共,不敢台獨,非綠營的政客想要得江山?恐怕只有政變ㄧ途,不信?大家等著看,綠魔爪ㄧ定更狠,緊緊的控制台灣,想靠中共武統,那肯定是民族悲劇。未來會如何發展呢?回顧歷史,其實早就告訴我們,中華文化ㄧ定會繼續,民族ㄧ定會強盛,歷史的共業中國人是有智慧解決的,願綠營能讓台灣島上的人民在這過程中,安居樂業,傳宗接代,與中華民族共存共榮,騙 來的江山是短暫的,綠陣營政客看遠一點吧!否則將來報應來時,可別怨天尤人,聊表言盡於b此。至於國民黨???應該氣數已盡,可以出殯了。值得分享從來沒有看到如此這般深入地解剖國民黨的文章,一個老國民黨員的心聲。以及相對論述,佩服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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