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非常有道理的話:“如果你五六十歲了,不要和八九十歲的老人長期住在一起,哪怕是他需要人照顧。 人到五六十歲, 自己一身毛病, 早已力不從心。 身體在走下坡路, 精力大不如從前。 再長期照顧高齡老人, 熬的是命,拼的是血。 孝順要有心,更要量力而行。” 台灣有個女人,叫龍應臺。她是作家,是文化部長,是無數人心中的“思想者”。她寫過《野火集》,寫過《目送》,寫過《親愛的安德烈》。她的文字鋒利如刀,溫柔如水。 2017年,65歲的她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看不懂的事,她放下一切,搬到屏東鄉下,照顧93歲的母親美君。 母親患了阿爾茨海默症,已經不認得她了。她每天給母親餵飯、洗澡、換尿布、推輪椅。她不是不累,是“不敢累”。她怕自己一累,母親就沒人管了。她怕自己一倒,母親就沒人陪了。 她撐了三年。2020年,她搬離了屏東。不是不愛,是“愛不動了”。她把自己從“孝女”的牢籠裡解放了出來。不是不孝,是“量力而行”。 她用自己的一生,親手把那段話刻進了歷史。孝順要有心,更要量力而行。你熬倒了,誰來照顧她?你拼死了,她更沒人管。你活著,她才有依靠。你健康,她才有尊嚴。 2017年,龍應臺65歲。她接到電話,說母親美君摔倒了,住院了。她趕到醫院,母親已經不認識她了。她站在病床邊,母親問她:“你是誰?”,她說:“我是你的女兒。”,母親搖頭,說:“我沒有女兒。” 她哭了。不是傷心,是心疼。心疼母親一個人,在屏東鄉下,孤獨了那麼多年。她做了一個決定,搬到屏東,跟母親住在一起。 她辭掉了所有工作,推掉了所有邀約,放下了所有頭銜。她對朋友說:“我不能再等了。再等,她就不在了。” 她租了一間房子,就在母親家對面。她把母親的房子重新裝修,裝上扶手、防滑墊、緊急呼叫器。她每天早晨去母親家,給她做早飯,喂她吃。 她每天下午陪她散步,推著輪椅,在村裡的小路上慢慢走。她每天晚上給她洗澡、換衣服、哄她睡覺。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個“護工”,不是作家,不是部長,不是名人。她是女兒。 龍應臺在《天長地久,給美君的信》裡,寫了照顧母親的日常。她寫:“每天早晨,我走進她的房間,她還在睡。我叫她,她不醒。 我搖她,她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又閉上了。我給她刷牙,她咬我的手。我給她洗臉,她打我的臉。 我給她餵飯,她吐我一身的粥。我不是不疼,是顧不上疼。她病了,她不知道。我知道,可我沒辦法。” 她寫:“她尿床了,我給她換床單。她拉在褲子裡了,我給她洗屁股。她不肯吃藥,我把藥碾碎了,拌在粥裡。 她不肯喝水,我用針管往她嘴裡打。我不是不怕髒,是沒時間怕。髒了,就洗。洗了,又髒。髒了,再洗。洗著洗著,就習慣了。” 她寫:“我65歲了。我有高血壓,有糖尿病,有腰椎間盤突出。我每天給她翻身,腰疼得直不起來。 我每天扶她上輪椅,膝蓋疼得蹲不下去。我不是不累,是不能累。我累了,誰管她?我倒了,她怎麼辦?” 她不是不孝,是“力不從心”。力不從心,不是不愛,是“愛不起”了。愛不起,就量力而行。 2020年,龍應臺68歲。她搬離了屏東。不是不愛母親,是“愛不動了”。她在一篇文章裡寫:“我撐不住了。 不是身體撐不住了,是心撐不住了。每天看著她不認識我,每天被她打、被她罵、被她吐一身。我心疼,可我不能哭。我哭了,她更慌。她慌了,就更鬧。她鬧了,我就更累。我累了,就想死。我想死,她怎麼辦?” 她不是不想撐,是撐不動了。她把自己從“孝女”的牢籠裡解放了出來。不是不孝,是“量力而行”。她請了護工,把母親交給專業的人照顧。 她每週去看她一次,陪她說話,給她餵飯,推她散步。她不再24小時守著,不再把命搭進去。她活著,母親才有依靠。她健康,母親才有尊嚴。 她後來在採訪裡說:“我以前以為,孝順就是親自照顧。後來我懂了,孝順是‘她好,我也好’。她好,我不一定好。 我好,她才能好。我不能為了她好,把自己熬死。我死了,她更沒人管。我活著,她還有依靠。依靠不是我親自餵飯、親自擦屎,是我活著。” 龍應臺在書裡寫了一段話,被很多人記在心裡。她說:“我65歲,她93歲。我比她小28歲,可我也有自己的病。 我高血壓,我糖尿病,我腰椎間盤突出。我每天給她翻身,腰疼得直不起來。我每天扶她上輪椅,膝蓋疼得蹲不下去。 我每天給她洗澡,手抖得拿不住毛巾。我不是不孝,我是‘力不從心’。力不從心,不是不愛,是‘愛不起’。愛不起,就量力而行。” 她不是不孝,是“清醒”。清醒地知道,孝順不是一命換一命。你死了,她更沒人管。你活著,她還有依靠。依靠不是24小時守著,是“你還在”。你還在,她就還有家。你走了,她就沒家了。 此篇相同回報者之文章列表

Order By:

4 articl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