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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世界都無法解釋的神秘事件 一架失蹤35年的客機突然出現 難道真的是穿越了嗎? 就在1990年9月9日之天 委內瑞拉的卡拉加機場突然發現 一架早已淘汰的客機飛到這裡 然而詭異的是 機場上的雷達根本找不到這架飛機的存在 並且駕駛員和乘客們走下飛機後 驚訝的問這是什麼地方 機場人員說 這裡是委內瑞拉 飛行員聽後驚叫道 我們是放美航空公司914號班機 由紐約飛往佛羅里達的 怎麼會飛到你們這裡 接著他馬上拿出飛行日記 於是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記錄上該機是1955年7月2日起飛的 已經過去了35年 機場人員吃驚的說 這不可能 你們在搞惡作劇吧 可是後來查證 確實有914號客機在1955年7月2日從紐約起飛 但在途中卻離其失蹤 並且始終沒有找到 當時認為該飛機掉入了大海地 機上的50多名乘客 還全部賠償了死亡保險金 可是沒想到 35年之後 914號航班竟然奇跡般的重現 當這些人回到家裡 令他們家裡人大吃一驚 親人都老了 而他們人和當年一樣年輕 警方和科學家們 專門檢查了這些人的身份證和身體 也確認這不是鬧劇 記者問起他們35年之內 到底去了哪兒的時候 他們都說自己一直坐在飛機中 後來人們都猜想 這架飛機進入了時空隧道 而這個神秘事件和最後的真相 也被記錄在了世界未解之謎中 此外書中還詳細記錄了 這三百多個真實發生的超自然現象 和未解之謎 將為你打開一個全新的未知世界
    3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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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人回報2 則回應3 年前
  • 9/11 事件已經過去20 年,這裡有一個關於那個可怕日子的精彩故事。 Jerry Brown Delta Flight 15... (真實故事) 這是達美航空15 號航班乘務員在 9/11 之後寫的一個感人的故事: 9 月 11 日星期二上午,我們從法蘭克福起飛大約 5 個小時,飛越北大西洋。 突然間窗簾分開了,我被告知立即去駕駛艙去見機長。 我一到那裡,我就注意到工作人員的臉上有一種“所有業務”的表情。 艙長遞給我一份打印好的信息。 來自達美航空位於亞特蘭大的總部,上面寫著:“美國大陸上空的所有航線均禁止商業空中交通。盡快在最近的機場降落。建議您的目的地...” 沒有人說這可能意味著什麼。 我們知道情況必很嚴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土地。 機長確定最近的機場在我們身後 400 英里的紐芬蘭甘德機場。 他請求加拿大交通管制員批准更改路線,並立即獲得批准— 沒有問任何問題。 當然,我們後來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毫不猶豫地被批准我們的請求。 當機組人員準備飛機著陸時,另一條來自亞特蘭大的消息告訴我們紐約地區發生了一些恐怖活動。 幾分鐘後,有關劫機的消息傳來。 我們決定趁我們還在空中時向乘客撒謊。 我們告訴他們這架飛機有一個簡單的儀表問題,我們需要降落在最近的紐芬蘭甘德機場進行檢查。我們承諾在登陸甘德後提供更多信息。 乘客之間有很多抱怨,但這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四十分鐘後,我們降落在甘德。 甘德的當地時間是下午 12:30!... 那是美國東部時間上午 11:00。 地面上已經有大約 20 架來自世界各地的其他飛機在飛往美國的途中也繞道來此。 我們停在坡道上後,機長宣佈了以下消息:“女士們,先生們,你們一定想知道我們周圍的這些飛機是否都和我們一樣有儀表問題。現實是,我們來這裡是另有原因的。” 然後他繼續解釋我們對美國局勢的了解。 機長告訴乘客,甘德的地面控制中心告訴我們不要動。 加拿大政府負責我們的情況,不允許任何人下飛機。 地面上的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任何飛機。 只有機場警察會定期過來,看看我們,然後去下一架飛機。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左右,更多的飛機降落,甘德最終收到了來自世界各地的 53 架飛機,其中 27 架是美國商用噴氣式飛機。 與此同時,飛機收音機開始傳來一些消息,我們第一次了解到飛機飛入紐約​​世貿中心和華盛頓特區的五角大樓 ,人們試圖使用他們的手機,但無法使用。 由於加拿大的不同系統連接,有些人確實能通,但只能找到加拿大運營商,後者會告訴他們通往美國的線路被阻塞或堵塞。 晚上的某個時候,消息傳給我們,世界貿易中心大樓倒塌,第四次劫持導致墜機⋯。 此時,乘客們已經身心俱疲,更不用說害怕了,但每個人都保持著驚人的冷靜。 我們只需要看著窗外另外 52 架擱淺的飛機,就意識到我們並不是唯一陷入困境的飛機。 早些時候我們被告知,他們將允許人們一次下一架飛機。 下午 6 點,甘德機場告訴我們,第二天早上 11 點會輪到我們下飛機。 乘客們並不高興,但他們只是默默地聽著這個消息,開始準備在飛機上過夜。 甘德曾答應我們會提供醫療服務,如果需要的話,會提供水和廁所服務。 他們信守諾言。 幸運的是,我們沒有需要擔心的醫療情況。 我們確實有一位懷孕 33 週的年輕女士。 我們非常照顧她。 儘管睡眠安排不舒服,但晚上還是平安無事地過去了。 12日上午10時30分左右,一隊校車出現。 我們下了飛機,被帶到了我們通過移民和海關的航站樓,然後必須在紅十字會等候。 之後,我們(機組人員)與乘客分開,乘坐麵包車前往一家小旅館。 我們不知道我們的乘客要去哪裡。 我們從紅十字會獲悉,甘德鎮有 10,400 人口,他們有大約 10,500 名乘客需要照顧,即所有被迫進入甘德的飛機! 我們被告知在酒店放鬆一下,當美國機場再次開放時,他們會與我們聯繫,但不要指望短時間會接到電話。 回到我們的酒店並打開電視後,我們才發現恐怖的總範圍,這是一切開始後的 24 小時。 與此同時,我們手頭有很多時間,發現甘德的人民非常友好。 他們開始稱我們為“飛機人”。 我們享受他們的熱情好客,探索了甘德鎮,並度過了一段美好的時光。 兩天后,我們接到了那個電話,並被帶回了甘德機場。 回到飛機上,我們與乘客團聚,了解他們過去兩天都在做什麼。 我們的發現令人難以置信。 甘德和周圍所有社區(半徑約 75 公里內)關閉了所有高中、會議廳、旅館和任何其他大型聚會場所。 他們將所有這些設施改造成所有滯留旅客的集體住宿區。 有些設置了嬰兒床,有些設置了帶睡袋和枕頭的墊子。 所有的高中生都被要求自願抽出時間來照顧“客人”。 我們的 218 名乘客最終到達了一個名叫Lewisporte的小鎮,距離他們被安置的甘德大約 45 公里。在一所高中。 如果有任何女性想進入女性專用設施,那都是安排好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 而所有老年乘客都被送往私人住宅。 還記得那個年輕的孕婦嗎? 她被安置在一家 24 小時緊急護理機構街對面的私人住宅中。 有一名醫師隨叫隨到,男護士和女護士都在人群中待著。 每個人每天都可以撥打美國和世界各地的電話和電子郵件。 白天,為乘客提供“遠足”旅行。 有些人乘船遊覽湖泊和港口。 有些人去當地的森林遠足。 當地麵包店保持營業,為客人製作新鮮麵包。 食物由所有居民準備並帶到學校。 人們被帶到他們選擇的餐館,並提供美味的飯菜。 因為行李還在飛機上,所以每個人都得到了當地洗衣店的代幣,來洗他們的衣服。 換句話說,那些滯留的旅行者的每一個需求都得到了滿足。 乘客們一邊哭一邊給我們講這些故事。 最後,當他們被告知美國機場已經重新開放時,他們被準時送到機場,沒有一個乘客失踪或遲到。 當地紅十字會掌握了每位乘客下落的所有信息,並知道他們需要乘坐哪架飛機以及所有飛機何時起飛。 他們很好地協調了一切。 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 當乘客上機時,就像他們在遊輪上一樣。 每個人都知道彼此的名字。 他們正在交換他們逗留的故事,給彼此留下深刻印象,誰玩得更好。 我們返回亞特蘭大的航班看起來像是包機航班,機組人員只是遠離他們。 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乘客們完全團結在一起,互相直呼其名,交換電話號碼、地址和電子郵件地址。 然後一件非常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我們的一位乘客走近我,問說他是否可以通過公共廣播系統發佈通知。 我們原本是永遠,永遠不允許的。 但這一次不同。 我說“當然!”,然後把麥克風遞給他。 他拿起PA,提醒大家這幾天他們剛剛經歷了什麼。 他提醒他們,他們受到完全陌生的人的熱情款待。 他繼續說他想為Lewisporte的好人做點什麼。 “他說他要設立一個名為DELTA 15(我們的航班號)的信託基金。信託基金的目的是為Lewisporte的高中生提供大學獎學金。” 他要求他的旅伴提供任何數額的捐款。 當帶有捐款的文件連同金額、姓名、電話號碼和地址返回給我們時,總額超過 14,000 美元! 這位來自Virginia州的醫學博士 承諾將匹配捐款並開始獎學金的行政工作。他還表示他會將此提案轉發給達美公司,並要求他們也捐款。 在我撰寫此文時,信託基金已超過 150 萬美元,已幫助 134 名學生接受大學教育。 “我只是想分享這個故事,因為我們現在需要好故事。知道在遙遠的地方的一些人對一些真正拜訪他們的陌生人很友善,這給了我一點希望。它提醒我世界上有多少美好。” “儘管我們在當今世界看到了所有腐爛的事情,但這個故事證實了世界上仍然有很多好人,當事情變得糟糕時,他們會挺身而出。” ***這是值得分享的故事。 請你也這樣做...***
    4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轉傳住加州Arcadia 朋友的訊息。 轉:剛才有朋友來電話跟我講,她朋友的鄰居,剛從大陸回來是跑國際貿易的。這個鄰居說,他們從大陸上飛機的時候,絕大部分人都是陽的,都在咳嗽,但是國內機場工作人員給的檢測結果都是陰!現在都到美國了!這個鄰居還出去買菜了。這樣的事情,現在已經普遍發生,不僅在美國。美國1月5號才實行檢測限制,而且還是相信大陸的檢測。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大家做好預防並請轉告家人。 轉傳 是的,我也收到教會通知,有位於Ontario 華人教會,幾週前接待從大陸來的30多位弟兄姊妹之後,教會內一百多人被感染,提醒有接觸從國內來的親友,建議自行隔離5天,到華人聚集之處,必須戴口罩勤洗手,保持警覺.  確實,我認識的一個神學生,聖誕節前幾天去機場接他留在大陸的妻兒。結果他的妻子下飛機時已經發燒,當天晚上兩個孩子也開始發燒,而且都是高燒。他妻子說,整個飛機上就是一片咳嗽聲,連空中小姐也是一邊送餐,一邊咳嗽。聽得我毛骨悚然!😱 转发: 大陸元旦返台人士524人,146人篩檢出最新XBB1.5病毒,傳染力驚人,直接入侵肺部,確診一般快篩難以驗出,全世界没有任何有效疫苗可預防,死亡率比BA.5病毒更高。農曆年前後務必做好防疫,儘量不要在外聚餐,不要去人擠人的地方,不得已外出,請戴防護力好的口罩,回家用肥皂洗手,日常可用甘草10片,生薑5片,煮成茶喝。 免疫力是人体最好的防御哨兵,睡好,吃好,心情好。 免疫系统会增强 以前在国内医学院做医生,看到同样的病人,免疫力不一样,病情进展也不一样,人体免疫系统太重要了
    1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永遠不要在飛行中這樣做!!! (以下是谷歌翻譯的,英文原文如下為朋友臉書分享的) ————- 如果您經常乘飛機旅行,請注意過於友好的健談座位鄰居。 年長的女士過來坐在我旁邊的飛機上。 她讓我幫她把包放在頭頂行李箱裡。 但是坐在對面的一位紳士很快就走了進來。 (我個子不高,頭頂行李箱是我不惜一切代價盡量避免的。 她立即​​坐下,開始了談話。 她很愉快,說得很好。 所以,我們在飛往迪拜的航班上一直在聊天。 突然,當飛行員宣布我們現在開始下降到 DXB 時,我的好朋友“出現”了胃痛。 我懷著一顆善良的心,按下了空姐的按鈕,空姐過來查明問題所在。 我告訴她我的同桌感覺不舒服。 而這位女士,她突然開始稱呼我為“我的女兒”。 空姐告訴我,除了給她一些止痛藥,等我們降落,他們什麼都做不了。 飛行員宣布我們在船上有醫療緊急情況,並建議我們所有人保持冷靜。 我的新朋友哭得像瘋了似的流著汗。 她拒絕放開我的手……每個人都以為我們認識對方。 因此,我們降落在 DXB,幫助將行李放在頭頂行李艙的同一位紳士取出了她的行李。 但當他拿走行李時,他建議我與這位女士保持距離,並向機組人員明確表示我們不是一起旅行。 他是天賜之物! 所以確實,機組人員來問我是否有親戚關係,我斷然告訴他們我們是在飛機上認識的。 我根本不認識她。 所以,我們開始下飛機,當我說再見時,她一直求我提她的手提包。 我好傷心……但這位先生看著我的眼睛,用力地搖了搖頭。 他遞給我一張紙條,告訴我讓機組人員處理她。 所以,我下了飛機,讓我的“新朋友”等待輪椅,被機組人員處理,感到非常內疚。 當我們等待行李通過時,我聽到了這種騷動。 我的“新朋友”正在奔跑,試圖逃離機組人員,從輪椅上下來! 她帶著手提包離開了空姐,帶著剩下的手提行李就往出口跑了! 幸好機場警察比她快。 他們抓住了她,把她戴上手銬帶了回來。 這位女士開始呼喚我。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 你怎麼能這樣對我......那是我趕上的時候。 她攜帶毒品,並試圖牽連我! 幸運的是,幫她拿行李的那位先生上前告訴機場警察,我和她剛剛在飛機上相遇。 警察拿走了我的護照,並要求她透露我的全名,如果我們真的一起旅行的話。 靠著上帝的恩典,我什至沒有告訴她我的名字! 我仍然被要求跟隨警察到一個小房間,在那裡我受到了廣泛的訊問。 我在哪裡遇到她?...我在哪裡登機...她在哪裡登機。 等等......我的行李被廣泛搜查並除塵以尋找指紋。 他們把她所有的行李都撣掉了,在她的行李或手提包上都沒有找到我的指紋! 我被告知永遠不要在飛行中或在機場觸摸任何人的行李。 所以,從那天起,我不管你有多少行李,你自己來處理。 我什至不會給你推車來放你的行李! 你的行李……你的問題……是我的政策。 如果你無法到達頭頂艙,而我是最近的人,請打電話給機組人員,因為我只會給你一個白眼,然後把目光移開! ——— NEVER DO THIS IN A FLIGHT!!! If you travel by air a lot, beware of over friendly chatty seat Neighbour's. The older lady comes and sits next to me inside the plane. She asked me to help her put her bag in the overhead luggage compartment. But a gentleman sitting across quickly came through. (I am not very tall, and the overhead luggage compartment is something I try to avoid at all costs. Immediately she sits down she strikes up a conversation. She was very pleasant and well spoken. So, we chatted all through the flight to Dubai. Suddenly, when the pilot announced that we were now proceeding to begin our descent into DXB, my good friend 'developed' stomach pains. Me with my good heart, I pressed the steward's button, and the stewardess came to find out what the problem was. I told her my seat mate was not feeling well. And this lady, she suddenly began to address me as 'my daughter'. The stewardess told me that there was nothing they could do except give her some painkillers and wait until we landed. The pilot announced that we had a medical emergency on board and advised us all to stay calm. My new friend was crying and sweating like crazy. And she refused to let go of my hand... everyone assumed we knew each other. So, we landed at DXB and the same gentleman who helped put up her luggage in the overhead compartment removed her luggage. But as he removed the luggage, he advised me to distance myself from this lady and make it clear to the cabin crew that we were NOT travelling together. He was a godsend! So indeed, the cabin crew came and asked me if we were related, I categorically told them we had met on the plane. I didn't know her at all. So, we began to deplane and as I said goodbye, she kept begging me to carry her handbag. I was so torn... but the gentleman looked me in the eye and emphatically shook his head. He passed me a note telling me to let the cabin crew handle her. So, I exit the aircraft and leave my 'new friend' to wait for the wheelchair and be handled by the cabin crew feeling very guilty. As we waited for our luggage to come through, I hear this commotion. My 'new friend' was running, trying to escape the cabin crew, having gotten out of the wheelchair! She left the stewardess with her handbag and just ran towards the exit with the rest of her hand luggage! Luckily the airport police were faster than her. They got hold of her and brought her back in handcuffs. This lady starts calling out to me. my daughter... my daughter! how could you do this to me..... that's when I caught on. She was carrying drugs and she was trying to implicate me! Luckily for me, the gentleman who had helped her with her luggage came forward and told the airport police that me and her had just met on the plane. The police took my passport and asked her to reveal my full names if it was true we were travelling together. By God's grace, I had not even told her my first name! I was still asked to follow the police to a little room where I was questioned extensively. Where did I meet her?... where did I board... where did she board. Etc... And my luggage was extensively searched and dusted for fingerprints. They dusted all her luggage, and my fingerprints were not found anywhere on her luggage or on her handbag! I was let go with advice never ever to touch anyone's luggage either in flight or at the airport. So, from that day, I don't care how much luggage you have, you will deal with it yourself. I will not even offer you a trolley to put your luggage on! Your luggage... your problem.... is my policy. And if you can't reach the overhead compartment, and I am the nearest person, please call the cabin crew because all I will do is give you a blank stare and then look away!
    28 人回報2 則回應4 年前
  • 欢迎留意参阅下面讯息 中国外交部已正式要求美方解释,在武汉撤离的总领事馆发现了埋有生物危害的集装箱。 The Ministry of Foreign Affairs of China has officially demanded that the United States explain that biohazard containers were found buried in the evacuated consulate general in Wuhan. The PRC security forces cordoned off other US diplomatic missions in the country. An official statement by the Foreign Ministry said that the containers were found on January 30 after the US consulate general in Wuhan was evacuated in full on a special board of the US Air Force in connection with the outbreak of a new virus. The search was carried out after Chinese intelligence handed over certain “undeniable materials”, the contents of which have not yet been disclosed. “Since attempts to get comments on official and closed channels over the course of several days did not lead to clear answers, we decided to move this question to another level and demand an answer publicly. China is also initiating an urgent meeting of the UN Security Council, ”said Chinese Foreign Ministry spokeswoman Hua Chunying. The department said that a total of eight containers with biohazard labels were found. Xinhua News Agency also published their photo in a military warehouse near the consulate. The boxes were wrapped in two layers of tarpaulin and buried in the backyard of the Consulate General at a depth of one and a half meters. Their contents are now being studied by Chinese military biologists 中国外交部已正式要求美方解释,在武汉撤离的总领事馆发现了埋有生物危害的集装箱。中国安全部队封锁了美国在华的其他外交使团。 外交部的一份官方声明称,1月30日,美国驻武汉总领事馆就新病毒爆发事件向美国空军特别委员会全员疏散后,发现了这些集装箱。 中国情报机构在交出了某些“不可否认的材料”后进行了搜查,这些材料的内容尚未披露。 “由于几天来试图就官方和封闭渠道发表评论并没有得到明确的答案,我们决定将这个问题提升到另一个层次,并要求公开回答。 中国还将召开联合国安理会紧急会议,”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华春莹说。 该部门表示,共发现8个带有生物危害标签的容器。新华社还在领事馆附近的一个军事仓库里公布了他们的照片。箱子用两层防水油布包好,埋在总领事馆后院,深度1.5米。■中国军事生物学家正在研究它们的内容。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不要以為官大、學問大? 下面是漂亮國的政客嘴臉! Tales of Washington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一名華府機場票務員的傳奇 A DC 'airport ticket agent' offers some examples of why the US is in so much trouble! I love this as the ticket agent actually names real names! 一名華府機場的票務員提供了一些為什麼美國現在有那麼多麻煩的例子。對於票務員能指名道姓,我愛死了! 1. I had a New Hampshire Congresswoman (Carol Shea-Porter) ask for an aisle seat so that her hair wouldn't get messed up by being near the window. (On an airplane!) 新罕不什爾州的女眾議員波特要求要坐靠走道的位子,這樣她的頭髮才不會因為坐在窗邊而被吹亂(這是搭飛機耶!) 2. I got a call from a Kansas Congressman's (Moore) staffer (Howard Bauleke), who wanted to go to CapeTown. I started to explain the length of the flight and the passport information, and then he interrupted me with, ''I'm not trying to make you look stupid, but Cape Town is in Massachusetts.” Without trying to make him look stupid, I calmly explained, ''Cape Cod is in Massachusetts, Cape Town is in South Africa .'' 堪薩斯眾議員莫爾的幕僚鮑雷克要飛往開普頓,我跟他解釋飛行時間和護照的資訊。他打斷了我說「我不是想讓你聽上去笨笨的,開普頓是在麻薩諸塞州耶。」在不顯得是他很笨的情況下,我平靜的解釋說「鱈魚角在麻州,開普頓在南非。」 His response -- click.. 他的反應是~~喀哩,掛斷了電話。 3. A senior Vermont Congressman (Bernie Sanders) called, furious about a Florida package we did. I asked what was wrong with the vacation in Orlando. He said he was expecting an ocean-view room. I tried to explain that's not possible, since Orlando is in the middle of the state. 資深的維蒙州眾議員桑德斯打電話來,憤怒的問我們所辦理的他去佛羅里達渡假的事情。我問他他在奧蘭多的假期有什麼問題嗎?他說他要求的是一間能看到大海的房間。我解釋說奧蘭多位於佛羅里達州的中間,是不可能看到大海的。 He replied, 'Don't lie to me!, I looked on the map, and Florida is a very THIN state!!'' (OMG ) 他回答「別撒謊!我看了地圖了,佛羅里達是一個很狹長的州!」(我的天!) 4. I got a call from a lawmaker's wife (Landra Reid) who asked, ''Is it possible to see England from Canada?'' 眾議員雷得的太太打電話來問「可能不可能從加拿大看到英國?」 I said, ''No.'' She said, ''But they look so close on the map'' (OMG, again!) 我說「不可能」。 她說「但是地圖上很近啊!」(再一次,我的天哪!) 5. An aide for a cabinet member (Janet Napolitano) once called and asked if he could rent a car in Dallas. I pulled up the reservation and noticed he had only a 1-hour layover in Dallas. When I asked him why he wanted to rent a car, he said, ''I heard Dallas was a big airport, and we will need a car to drive between gates to save time.'' 一位內閣閣員拿波里他諾的幕僚打電話來問他能不能在達拉斯租一輛車?我查了一下他的訂位,發現他在達拉斯只轉機停留一個小時,於是問他為什麼要租輛車?他說「我聽說達拉斯機場很大,所以我要租輛車趕去下一個機門以節省時間。」 (Aghhhh) (啊......) 6. An Illinois Congresswoman (Jan Schakowsky) called last week. She needed to know how it was possible that her flight from Detroit left at 8:30 a.m, and got to Chicago at 8:33 a.m. 伊利諾州女眾議員上個禮拜打來電話,她要知道怎麼可能她上午八點半飛離底特律,八點三十三分就抵達芝加哥了? I explained that Michigan was an hour ahead of Illinois , but she couldn't understand the concept of time zones. Finally, I told her the plane went fast, and she bought that. 我跟她解釋說密西根州比伊利諾州早一個小時,但她就是不懂「時區」是什麼。最後我告訴她飛機飛得很快,這一下她滿意了。 7. A NewYork lawmaker, (Jerrold Nadler) called and asked, ''Do airlines put your physical description on your bag so they know whose luggage belongs to whom?'' 紐約州議員納得勒打電話來問「航空公司把旅客的外型描述貼在行李上,好識別哪件行李是哪一個乘客的?」 I said, 'No, why do you ask?' 我說「不會呀,為什麼問這個問題?」 He replied, ''Well, when I checked in with the airline, they put a tag on my luggage that said (FAT), and I'm overweight. I think that's very rude!'' 他說「當我到機場櫃台報到的時候,他們在我的行李上貼了一張『肥』FAT,而我確實過重,我認為這太不禮貌了。」 After putting him on hold for a minute, while I looked into it. (I was dying laughing). I came back and explained the city code for Fresno , CA is (FAT - Fresno Air Terminal), and the airline was just putting a destination tag on his luggage.. 我讓他稍等一會兒,我查一下。(我快笑死了!)回頭我跟他解釋說加州佛雷斯諾機場的代碼就是FAT(肥),而航空公司貼在他行李上的是他的目的地的標籤。 8. A Senator John Kerry aide (Lindsay Ross) called to inquire about a trip package to Hawaii . 參議員凱利的幕僚詢問去夏威夷旅行的行程。 After going over all the cost info, she asked, ''Would it be cheaper to fly to California and then take the train to Hawaii ?'' 到說到價錢的時候,她問「飛到加州,然後搭火車去夏威夷,會不會比較便宜?」 (夏威夷在海上,搭火車?) 9. I just got off the phone with a freshman Congressman, Bobby Bright from Ala. who asked, ''How do I know which plane to get on?'' 我剛剛放下一個選自阿拉斯加州的國會新進眾議員布萊特,他問「我怎麼知道我該搭上哪班飛機?」 I asked him what exactly he meant, to which he replied, ''I was told my flight number is 823, but none of these planes have numbers on them.'' 我問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說「我的航班號碼是823,但是沒有任何一架飛機上噴有823號。」 10. Senator Dianne Feinstein called and said, ''I need to fly to Pepsi-Cola , Florida . Do I have to get on one of those little computer planes?'' I asked if she meant fly to Pensacola and fly on a commuter plane. 眾院議長范恩斯坦打電話問「我要飛到佛羅里達州的『百事可樂』市去,是不是要搭那些小小的飛機?」我問她是否要問飛往佛羅里達『潘西可拉』市,而且是搭往來上下班的飛機? She said, ''Yeah, whatever, smarty!'' 她回答「對啦,不管你怎麼說啦,你個自作聰明的傢伙。」 11. Mary Landrieu, La Senator, called and had a question about the documents she needed in order to fly to China. 洛杉磯參議員藍度問一個她要飛往中國大陸需要什麼文件的問題。 After a lengthy discussion about passports, I reminded her that she needed a visa. 講了很久之後,我提醒她她要簽證(visa)。 "Oh, no I don't. I've been to China many times and never had to have one of those'' 她說「喔,不需要,我去過中國大陸很多次,從來不需要。」 I double checked and sure enough, her stay required a visa. 我再次查證後告訴她,她真的需要簽證。 When I told her this she said, ''Look, I've been to China four times and every time they have accepted my American Express!'' 她說「我去過中國大陸四次,他們那裡收我的『美國運通卡』!」(註:英文的簽證和維沙信用卡是同一個字) 12. A New Jersey Congressman (John Adler) called to make reservations, 'I want to go from Chicago to Rhino, NewYork.'' 紐澤西州眾議員艾德勒要訂機位,「我要從芝加哥到紐約州的『犀牛城』!」 I was at a loss for words. Finally, I said, ''Are you sure that's the name of the town?” 我一下子不知所措,最後我問「你確定那個地點的名字是這個?」 "Yes, what flights do you have?'' replied the man. 「對啦,你們有什麼班機?」 After some searching, I came back with, ''I'm sorry, sir, I've looked up every airport code in the country and can't find a rhino anywhere." 搜索了一會兒後,我回答他「對不起,我查了所有的機場代碼,沒有『犀牛城』的代碼。」 ''The man retorted, ''Oh, don't be silly! Everyone knows where it is. Check your map!'' 他憤怒的反駁「少笨了!大家都知道這個都市在哪裡,查一下你的地圖!」 So I scoured a map of the state of New York and finally offered, ''You don't mean Buffalo, do you?'' 我趕緊在紐約州的地圖上找,最後試著問他「你說的是不是『水牛城』?」 The reply? ''Whatever! I knew it was a big animal.'' 他的答案?「反正就是一個很大的動物的名字啦!」 Now you know why the Government is in the shape it's in! 現在大家知道為什麼我們的政府是這個德性了! Could ANYONE be this DUMB? 有沒有人像他們這麼笨? YES, THEY WALK AMONG US, ARE IN POLITICS, AND THEY CONTINUE TO BREED. 有!這些人就在我們之中,還就在政治圈裡,而且他們還繼續的繁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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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述公主號一大家子美籍華人分別五地痊癒經驗。略長。但相信大部份朋友值得一看 這是華府腸胃科名醫李東壁姨子寫的「鑽石公主號」難忘的家族遊輪之旅。 他們一行十人,有五人先後確診新冠肺,美國派專機接回十人中的九人,唯一滯留日本醫院治療的就是李醫生。 一番波折後,如今,十人都已平安返家。 Read on.... 鳳凰花:與武漢肺炎擦身 走過隔離的日子/黃美惠(2020-03-23) 一月下旬我們兩人與我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搭上聞名的「鑽石公主號」遊亞洲。二月初在日本橫濱要靠岸時,因為疑有武漢肺炎傳染之慮被封船,全部乘客在船上被隔離十二天之後,美國政府以專機把380位美國公民帶回美國,因此在Travis Air Force Base又被隔離十四天。我們十人中有五位確診,一位在日本東京醫院,但於3月19日全部都已平安回到家裡。 因見武漢肺炎繼亞洲、歐洲之後又傳遍美國各州,災情慘重,人心惶恐。因此定下心來,把我們的經歷寫下來,供大家參考。 武漢肺炎去年底在中國爆發,起先以為是中國境內的問題,所以一月下旬依然如約與我的兄弟姊妹及其另一半共十人飛到日本搭上鑽石公主號,展開15天的亞洲之旅。2月3日旅遊結束,正打包行李準備回家時,才被通知有一位中國乘客在船上五天,1月25日在香港下船,2月1日住院,發現是武漢肺炎確診。就此日本衛生局規定所有乘客都要經過體溫檢測,有發燒的還要拿喉嚨的樣本,以做確診篩檢。歷經17小時才完成。結果有141位發燒,而確診篩檢要幾天後才知道結果。因此我們回不去了。由2月5日開始必須在船上隔離14天。 我們的孩子聽到這個消息就替我們緊張。在他們的認知裡,認為一天24小時都關在一個房間裡是很痛苦的事。因此每天都注意鑽石公主號的發展。為了平息他們的擔憂與焦慮,我答應他們每天做簡報,在Hwang Family Group Email寫update。 我們一定要留在房間內,不得外出,三餐會送來,開門時一定要先戴口罩,每天要自己量體溫,如果超過37.5℃(96.8℉)就要通知Health Center。幸好我們住的房間有私人陽台,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就比較不會有閉關的恐慌。天氣好時還可以在陽台上慢跑呢。電視機打開來有公主號供給的運動及太極課,也有很多電影可以選擇。又有Free Wifi可以與外面世界溝通,無聊時可以拿起房間的電話與兄弟姊妹聊天,互通消息。既然是隔離,沒有Social Life,我就只拿出三套輕便衣服,每天換洗,生活簡單覺得很自在。 公主號待我們非常好,幾乎有求必應,還自動要退還這一次Cruise的費用,包括機票。起先朋友們開玩笑說,我們買一送一,其實是買一送二的。如果沒有以後令人擔心的發展,我們應該會享受這免費的另類Cruise的。 日本衛生局對公主號的處理實在令人驚訝。本來說好處方藥會幫我們補,但是我哥哥Vincent的心臟及血壓藥他在第四天要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才拿到4日份。富文的血壓藥則在則在第七天零時才送達。大妹夫Dr. T. P. Lee第四天發燒,打電話給Health Center不受理。第五天自己跑去Health center,只拿到退燒藥,也沒有被理會,因為他是醫師,知道自己的病,再三要求,才在第八天晚上匆匆被通知要送去醫院。單就處方藥及T. P.的Case就處理得如此令人難以相信,可能是人手不夠處理不來,或者不知道嚴重性吧。難怪在我們隔離之後,每天確診的案例逐日增加,由每天10例,20例,41例,到第九天218例。大妹夫在醫院被診斷是肺炎,隨後被測出是確診。大妹Angela因此要求被驗,竟沒受理。倒是我們其他八人先後都有被驗。情況愈來愈不妙。我們的第二代為了改善我們的處境,想盡辦法,通過許多管道,除了向美國駐東京大使館反應,也向參眾議員求助。終於美國採取行動了,派出二部專機,把380位美國人載回美國。我們兄姊妹九人於加州時間2月17日零時踏上在Sacramento鄰近的Travis Air Force Base的土地上。 專機是臨時裝上座椅的貨機,有二個Portable Toilet可用。飛行的時間只有九個半小時,但我們由船上到上機等待的時間也差不多這麼多。沒有人抱怨這樣漫長的等待,也不敢嫌貨機簡便,只怕上不了飛機或者飛機臨時不飛。這種有如逃難的心境,實在不堪回首。踏上美國土地,看到一長排軍官拿著燈照亮通道,微笑著說「Welcome Home!」,真的,回家真好。我激動得熱淚盈眶。懸著的心頓時放下來。 美國處理武漢肺炎確是與日本不一樣,每一位軍官都是裝備齊全。我們被要求載口罩,且與別人保持6呎距離。當我們所有的人在日本下船坐上公車準備到機場時,日本政府才通知美方有14例確診。美國立刻把這14位安排在另一輛車,且臨時在專機後方裝上一個Bubble Tent把他們隔離在Tent內,下機時立刻把他們分別送到Omaha, Nebraska或加州鄰近的醫院去。我的小妹夫Stanley及嫂嫂Sumiko就是14位的其中二個。而小妹Agnes則在專機上測出發燒,所以她與Stanley被送到Nebraska,Sumiko送到Base 鄰近的醫院。在美國做篩檢時需要喉嚨及鼻子二個地方的樣本。日本只有收採喉嚨,比較不週全。 我們住在Base的地方臨時用Fence圍起來,與外界隔離。我們這一區有五棟,都是One bedroom。姊姊Marjorie與姊夫John剛好與我們同一棟。Vincent與Angela被分到另一區2 bedroom,要分享bathroom及Living Room。 比起公主號,在Base的生活可舒適多了,房間大,有Living Room,還有大陽台。三餐也是專人送來,蔬菜、水果、飲水,份量多且可以隨時到外面走動,只要遵守戴口罩及與其他人保持6呎距離。 我們約略量了一下,圍著Fence走一大圈約一千步,早晚各走5圈,加起來就可達到日行萬步了。 接下來的14天我們的生活非常規律,早上7點被軍號吹醒,不久,量體溫三人一組的就來敲門,黃昏時他們還會再來量。早餐後及晚飯前會出去各走5大圈。4點半吹國歌降旗。這時走動的人都會停下來致敬。晚上9點吹熄燈號,準備收拾上床休息了。 處方藥也是妥當處理,第一天就吩咐我們與藥房連絡,Base派人去拿,第二天前就送到我們房間了。我們碰到的人不管是量體溫,或送三餐的,都非常客氣,且面帶微笑,說些鼓勵的話。每天送來的 “Daily Quarantine Newsletter”在右下角都會有些鼓勵正面的字語。生活規律,吃得多,睡得好,加上運動及正面快樂的心境,同時最重要的是維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勤洗手,我們終於逃過難關,被測出是陰性。 留在Base的六個人只有大妹Angela是確診。2月24日晚送到鄰近的醫院。Vincent因為與Angela共用Bathroom及Livingroom,Quarantine時間再被延長二週,要3月9日才能出去。Marjorie, John, Evan及我四人於3月2日回到家。 Stanley到Nebraska之後被轉送醫院用新藥治療6天。恢復肺活量後再回到隔離中心與Agnes一起。他與Agnes,還有在加州的Sumiko與Angela都需要連續喉嚨與鼻子樣本被測有三次陰性的報告才能夠出去。 Agnes比較運氣好,在Nebraska可以在4-5小時之內就知道結果,加州的要把樣本寄到Atlanta, Georgia,郵件來回至少二、三天,有時還更久,因此Agnes在3月3日慢我們一天回到家來。Vincent 3月9日出去。Stanley二週過一天於3月18日回家。Sumiko及Angela於3月19日被准離開。 遠在日本的T. P.最辛苦,孤單一人,語言又不通。雖然有同學及親威在附近,還是要靠他自己的耐力與毅力。在眾多人的祈禱下,總算康復。接著測出是陰性,還要再等五天,終於3月19日離開東京與Angela分別以一小時差距抵達Dulles Airport相聚。 我們十人之中,以哥哥Vincent最令人跌破眼鏡。他年紀最大,身體又不是很健康,先後二個室友都確診。在船上與太太Sumiko共住28天,在Base與妹妹Angela共用Bathroom與Livingroom八天,可是他完全沒事。在日本與美國都測出是陰性。他自己認為要歸功於勤洗手與多吃蔬菜水果。確診的二位男士要用新藥治療,其他三位女士則發燒一天後就沒有任何症狀。 由我們十人的經驗,心情保持平靜,正面樂觀,多吃蔬菜水果,多喝水,勤洗手,保持正確的衛生習慣,可以保護自己的。 謹在此以Francis教宗在今年3月18日St. Patrick’s Day寫的詩其中一段與大家共勉: “Life is good when we are happy; but much better when others are happy because of you.Do not grumble or complain, let us instead remember that pain is a sign we are alive.Problems are a sign that we are strong and prayer is a sign we are not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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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被取消的航班 2018年的一天,我從洛杉磯回國,乘坐凌晨一點的國航航班,馬上要登機了,我站在登機口。 突然,廣播通知,飛機上的一個小燈滅了,由於找不到原廠配件,所以飛機停飛。 我的天,竟然有這種事情! 深更半夜,幾百個乘客走東撞西,呼啦啦跟著跑到這邊,又呼啦啦跟著繞到那邊,驚慌失措。 突然有人高呼:“去拿行李。”於是跑到堆積著湧出的傳送帶上尋找自己沉重的箱子。 隨即又是排隊,男女老幼黑壓壓地像呆鵝一般,排在不朝前移動的隊伍裡。 極度疲乏委頓的一張張臉,沒有希望的等待,不知多少個時辰,終於把太陽等了出來,天際線一抹光明。 忍無可忍,我走到最前面的櫃檯,問工作人員如何改簽最簡單? 她拿過我的護照和機票仔細看了看,說最簡單的方法是你坐今晚同樣的航班,現在就給你定好同樣位子。 我點頭同意,然後叫了出租車離開。 夜裡,又返回機場,重複了前一晚的活動,檢票,過安檢,到休息室喝咖啡……,但這次終於上了飛機。 我走進機艙,立刻就後悔了,因為這種型號的飛機所有的位子都是雙人的,我則習慣坐單人的位子。 我的座位靠窗,旁邊靠過道的座位上已經有人,是個長相斯文,外表五六十歲的美國男人。 我走到那一排停下,他立刻就站起身來,幫我把手提箱放進上方的行李艙,並讓我進入坐下,我表示了感謝,雙方無話。 這番折騰令我疲乏至極,我跟空中小姐要了一杯白水,吃了片鎮靜劑,並告知不要叫醒我用餐,然後就面朝里面,試著蒙頭睡去。 沒多久,我醒了,睜開眼,發現旁邊的男人在讀書,他開的是閱讀小燈,還用枕頭把射到我這邊的微弱光線擋住,很少有這麼細心的旅客。 我坐直了身體,轉頭看了看他,問:“去北京嗎?” 他點頭說是。 “第一次?” 他笑了。 “這是今年的第12次”。 “喔!”我驚嘆道。 “做什么生意需要這麼頻繁?” “醫療設備。” “那可是熱門生意,不過你看起來不像個商人。” 我有點調侃地說。 他笑了。 “我是個醫生,腦外科手術醫生。” “啊,肅然起敬。” 沒話找話,我又說:“我也曾經認識一位腦神經外科醫生,哈佛畢業的。” 他迅速瞥了我一眼,眼神似笑非笑,一絲狡黠,我突然覺得熟悉,想不起在哪裡見過,怔了一下。 “哈佛畢業的腦外科醫生我也許認識。”他說著拿出一張名片遞給我,我接過來湊近去看,又把名片放得遠一點,仔細地看上面的名字。 我使勁兒眨了眨眼睛,去皮包裡找到眼鏡兒戴上。 名片上明白地寫著:約翰 艾德勒 John Adler 哈佛醫學院畢業 斯坦福大學醫學院教授,我呆住了,驚得心臟都要蹦了出來。 我轉過頭,無顧忌地凝神盯著他。 藍眼睛,沒錯,金發,沒錯。 不同的只是……, 臉上的皺紋。 歲月無情,惆悵之情在我心中漫起。 他此時也微笑猶疑地轉頭看我。 “怎麼了?” 我輕嘆了一口氣,“沒事兒。” 沉默了好一會兒,我說:“你肯定認識他,因為他就是你。” 劇本的伏筆 1991年,我參與創作了十集大型紀錄片《太平洋世紀》,該片獲得了當年的艾美獎,製作人是兩次奧斯卡最佳紀錄片獲得者亞歷克斯 吉布尼。 影片剛剛殺青之際,製片人亞歷克斯問我:“你知道比爾·莫耶斯嗎? “哦,當然!”我答道。 “美國最著名和最受人尊敬的電視評論家。” “我向他推薦了你,他要為PBS(美國公共電視台)拍一部關於中國醫學的電視系列片,劇組急著要見你。”亞歷克斯說。 第二天,我就飛到了波士頓,住在這部即將要拍攝的片子的製片人艾麗絲女士的家。 記得當地天氣悶熱潮濕,艾麗絲廚房的台子上堆滿了世界各個地收集的咖啡杯子。 我趴在客房的床上,一遍又一遍地看莫耶斯主持的著名節目。 艾麗絲說,和別的組員約好了一起到波士頓市中心吃晚餐。 艾麗絲開車在很窄的街道上繞來繞去,好不容易停下車來,停車費比洛杉磯的還要昂貴。 我們走進一家燈光很暗的講究西餐館兒,看見兩位穿著正式的男士已經坐在那裡等候。 大家彼此相互介紹了一番。 稍高一點兒的男士名叫大衛,是個猶太人,外形特徵很明顯,紳士派頭十足,小鬍子修剪得精美。 大衛是哈佛醫院的醫生,也是我們要拍的紀錄片的醫學顧問,他曾研究中醫,多次去過中國。 接著,大衛介紹了他的同伴:約翰 艾德勒,腦神經外科的手術醫師,曾是他哈佛醫學院的同學。 約翰金發碧眼,皮膚白皙潔淨,長相非常聰敏,類似小說裡的哈利 波特。 他說話機智幽默,常常引得我們發笑。 艾麗絲簡單講述了行程安排和拍攝計劃,她派我提前兩週去中國做籌備工作,我和大衛交接了一下,了解了所要接洽的單位,醫生和病人,還有拍攝地點以及所需要的一切事宜。 閒談時我問約翰去過中國嗎? 他搖頭。 但他又馬上說他的祖父曾在遙遠的年代跟遙遠的中國做過生意。 大衛笑著調侃說:“約翰可不是一般人,他絕對是個夢想家!” 約翰有點羞澀的樣子,但眼神迅速狡黠地一閃,遂神采奕奕地反唇相譏。 從我旁觀者的眼光看,他們是競爭者。 這就是我跟約翰艾德勒的第一次見面,乏善可陳,他和我們要拍的片子沒有任何交集,只是偶爾參加了我們的晚餐。 儘管離開時,大家都客氣地說,一定後會有期,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彼此也就淡忘了。 沒想到,二十多年後竟然在飛機上重逢,如同電影中的情節。 我覺得好笑,又有點悵然,老天可真是幽默,時不時來點這種,調節生活的乏味。 夢想家的邏輯 接下去的情景。 大家可以自由發揮想像力,儘管這算不上什麼奇緣,但足以令我們二人激動興奮了一陣。 他說難怪覺得我很面熟兒,但不敢冒昧詢問,因為亞洲人看起來很相似,就像在中國人眼裡的老外,長得都一樣。 他還一再地告訴,當年在PBS看了我們的片子,記憶猶新,非常喜歡,內容比我還熟悉。 他談比爾 莫耶斯,談大衛……, 我打斷了他,說如果昨晚的飛機飛走了,就不會出現今天的巧遇,飛機不飛,估計就是為了這冥冥中的緣分。 平靜下來後,我問他,大衛曾說你是個夢想家,夢想實現了嗎? 他微忖了一下,篤定地輕輕點點頭。 “快實現了。” 他告訴我這幾十年來,他主要只做了一件事,發明了一種射波刀,已經試驗成功了,在美國,歐洲,日本,韓國,中國等地治療上百萬的病人。 他還用此機器人給史蒂夫喬布斯做過成功的手術,延長了他幾年的生命。 我請他用老百姓聽得懂的語言描述一下。 他想了想說:射波刀是非侵入式地手術,換句話說,就是動同樣的手術但不需要切開病人的身體,用射線切除體內惡性和良性的腫瘤。 手術時間短暫,無痛苦,安全性遠超出傳統手術,且沒有恢復期,做完手術病人立刻復原。 他最近還發明了專門做腦部手術的機器人ZAP-X,第一台安裝在美國,第二台安裝在了中國北京的301醫院,已經馬上完成中國政府要求的臨床試驗。 他頻繁去中國的原因就是為了演示,講課,培訓及一切有關的事項。 他又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比如腦外科手術,人腦的精密使得手術很容易出現這樣或那樣的狀況,ZAP-X就是專門為治療頸部以上的腦腫瘤發明的,此機器人極精準,由電腦控制,比他過去的射波刀在技術上有了質的提高,設備體積小,容易安裝,價錢合理,目前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設備,是本世紀醫學界革命性的突破。 我說:“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你的意思是切除腦腫瘤不用再開顱了?” 他點頭。 “真的嗎?”我又問。 他笑了,又點頭。 “真的。” 你太厲害了!大家都知道嗎?為什麼來中國?我有點激動。 因為中國的腦腫瘤病人最多,有些特殊的地區,比如中國的東北,腦瘤發病率非常之高。 是的,我曾經有個非常好的員工,想起來就讓我很難過。 我的那位員工,他少年時住在東北,後來患了腦膠質瘤,動完手術大夫都沒有把他的腦殼合上,為了下一次復發時再度手術。 後來他過世了。 我說。 約翰說:“99.9%的病人還不知道ZAP-X,目前這是全球最先進的醫療技術,需要一個宣傳和教育的過程,需要時間,因為這不僅僅是技術問題,還牽扯無數其他的因素,比如,它將改變固有的醫療生態鏈,這是最難的,因為無數醫患間的利益盡在其中。但無論如何,它都是人類醫學的方向,就像是電腦互聯網會改變人們的生活,亞馬遜會改變實體店,奈非會改變好萊塢院線。 他拿出手機,找出ZAP的照片給我看,那是一台非常夢幻閃著深邃紫光的半圓形設備,照片裡設備的旁邊還站著四個人,有當年的時任美國總統,約翰艾德勒,郭台銘和軟銀的孫正義。 我驚嘆地說:“ZAP看著很漂亮啊,你是如何發明的?太不可思議了!” ZAP絕對性感,她很性感。約翰毫不掩飾自己的自豪,就像在描述他的愛人。 他很平和地接著說:“開始時只是個想法,然後就去做,從ABC的第一筆做起,一點一點,一步又一步,幾十年,經歷了無數次的失敗……, 就是這樣。嗯, 夢想……,一年救治400萬個病人,那就是我的夢想。 我沉默了,不知自己能說些什麼,語言在此時顯得蒼白。 清晨5點50分,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 分開前我倆互加了微信,留了電話號碼,彼此叮囑不要再斷了聯繫。 我看見有人舉牌來機場接他,他走到出口時還回頭跟我揮了揮手。 當天下午5點鐘左右,我在公司開會,突然收到了一條短信,是約翰發過來的,他說他在首都機場等飛機,晚上飛回美國矽谷。 我回复說你的節奏也太快了吧,我還準備倒完時差,請你去大董吃北京烤鴨呢。 中產階級的本色 晚上回到家,我在互聯網上查看約翰艾德勒的信息,得知他原來是個名人。 約翰 艾德勒,他不僅是頂尖的腦神經外科醫生,是斯坦福大學醫學院的榮譽教授,是射波刀機器人的發明家,是美國《 Cureus》醫學科學雜誌的主編,是個創業公司的創始人,是ZAP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且,他還永遠努力渴望做一個正派的好人。 看他有如此多的職位,覺得這人活得可真累,太不好玩了,最好不要跟他做朋友,人生苦短! 我總是好奇,人類歷史上這些天才們都是如何被造就的? 我連做好一件小事都覺得困難,可你看看他們:達芬奇,他不僅是著名的畫家,雕刻家,音樂家,數學家,解刨學家,甚至還會造大砲打仗。 再看本傑明 富蘭克林,他不僅是印刷工,作家,出版商,科學家,教育家,政治家,外交家,還是美國的開國元勳。 更過分的是那些跟咱們同時代令人眼花繚亂的喬布斯和馬斯克們,簡直就是上帝派來的外星人。 毋庸置疑,艾德勒也是他們這些奇人中的一個。 不過,艾德勒沒有那麼遙遠,他觸手可及,你問什麼簡單幼稚的醫學的問題,他都會迅速地回复你。 當我查到了他在2009年秋天寫的一篇案例文章,講述了他發明射波刀的過程,仔細讀完,被深深地觸動。 他的研發過程一直短缺資金,四處籌錢,不僅掏空了自己的口袋,還掏空家人,朋友和同事的錢包。 無數次地面對失敗,面對冷落,面對承諾的背叛,更甚之的還有被羞辱,被他人稱為愚蠢的艾德勒。 但他沒有放棄,一生一世地堅持,真是有鐵一般的意志。 文章裡總結的那些教訓和反省文字,讀來令人莞爾,但也有點心酸,因其毫不遮掩的誠實: * 創業時不可能做好所有的準備,冒險精神和天真不一定是壞事。 * 儘管機會多是留給準備好的人,但運氣更重要。 * 當生活給你檸檬時,你就擠檸檬水。 * 不要低估三個F:朋友,傻瓜和家人(friends, fools and family)。 * 乞丐無權選擇,但要提防失去價值的交易。 * 抱最好的希望,做最壞的準備。 * 時間不會等待。 * 堅持你的所愛。 後來我和約翰常常隔著大山大海地在空氣中聊幾句。 我說讀了他的段子,讓我想到了本傑明富蘭克林,尤其是那句“如果你不能用才華說服他們,就盡量混過去”。 說完,我樂,他也樂。 他說富蘭克林是他心目中的英雄,在哈佛上大學時,他曾獲得富蘭克林獎學金。 他還說,自己出身於中產階級家庭,高中畢業全憑個人努力考進了哈佛大學。 從年輕時我就一直想弄明白到底什麼是所謂的美國精神,什麼是美國社會的基本價值觀? 我仔細地多遍地研讀過富蘭克林理論,老實說,覺得特小兒科。 他的那些窮查理格言就類似是中國給孩子讀 三字經:“香九齡,能溫席;融四歲,能讓梨”之類的人倫義理,跟中華傳統文化的道德觀一摸一樣,是普世的。他說的都是絕對實用主義的大白話,讓中產階級通過勤儉,奮鬥,誠實,幫助他人,算小賬,賺錢,致富,從而進入精英階層,改變自己的社會地位。他不懼威權,相信社會階層的流動性,而非固化。 美國的精英階層由兩部分不同人組成,一部分是含著銀勺子出生的有世襲背景的上流社會,另一部分則是以富蘭克林為代表,通過自我的努力工作獲得成就或財富而進入精英階層的成員。 過去兩三百年的文學作品中,不乏有嘲諷後者庸俗化的美國佬新形象,這些中產階級學會了精英們高雅的談吐舉止,也保留著工人階級的勤勞本質。 我是一個學藝術,並受浪漫主義影響極深的人,從很小的年齡起就推崇情感,追求精神的高貴呼喚,所以富蘭克林這種缺乏激情,過於平淡,鼓勵人們追求財富,精打細算的那種“老婆孩子熱炕頭”,完全沒有英雄氣概的哲學,對我根本沒有吸引力。 可你敢說這些智慧超凡的科學家,政治家們不夠深沉嗎? 儘管他們的價值觀簡單到了令人感覺是世俗的膚淺,哪裡比得上咱們中國文化里諸多夫子們那些高深和話中有話的奧秘,更談不上去比較歐洲哲學思潮中各種精湛崇高的理論了。 然而,就是這種具有鮮明中產階級特徵的樸素實用主義被推崇備至,形成了坦然自若的美國精神。 用我們的俗語說,就是本色,雙腳牢牢地踩在地上。 他們少了貴族的清高和傲慢,更加包容,對待社會問題開明靈活,尊崇努力和奉獻精神。 就像很多好萊塢大片裡刻畫的那些人物,他們都是極普通的小小老百姓,過著最簡單的生活,嘴裡不會說大道理,更不高貴,他們低調,甚至被忽略,但在各種危難中,他們往往會挺身而出,釋放人性的光輝,隨即,又消失在平凡之中。 思考是毒品,一沉思就會漫無邊際…… 總之,是約翰引起了我很多的思考。 醫生的責任 2020年疫情期間,我被困在洛杉磯哪裡都去不了,約翰說他也被困在矽谷,每天擔憂北京的ZAP。 他邀請我去親眼看看他的設備,於是我打完了疫苗就開車6個小時去了北加州灣區。 那是晴朗的一天,我下午到達了ZAP公司。 約翰先帶著我參觀了各個部門,我看到的都是專注的科學家和工程師,與我熟悉的電影公司差別巨大。 我還見到幾位中國員工,其中跟我交談的一位是清華大學畢業的,他用中文跟我解釋了很多原理。 最後,我親眼看到了展示台上的設備ZAP-X,令人驚艷,很神奇的感覺。 約翰和我在設備的旁邊留了影,我倆兒都還戴著口罩。 之後,他說出去走走,於是我們就沿著海灣散步。 我說你已經是這麼著名的醫生了,收入這麼高,你是為了錢嗎? 為何勞民傷財給自己找這個一輩子的麻煩? 他說常人很難理解腦科手術大夫每天要面對的,那時常是生與死的選擇,他經歷的最大快樂是看著病人得救,最大痛苦是目睹死亡,尤其是孩子們的死亡,真的令人心碎。 有一次,他去參加一個葬禮,他哭得比逝者的親人們還要傷心,無法自已,家屬們反而不斷地安慰他。 他說:“我無數次地不想再做下去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中美關係這麼差,你把最好的設備帶去中國難道就不怕美國人恨你?中國人也同樣會恨你。” 約翰愣了一下。 “我是醫生,我的第一責任是救助病人,不管他是非洲人,亞洲人,歐洲人,還是美國人,認識不認識,對我來說都一樣的。而且,中美只是競爭夥伴,不應該愚蠢地相互仇視。” 我看著他的臉,突然覺得他怎麼這麼幼稚。 我注定要做我該做的事,和金錢榮譽無關,也是對至今沒有得到最佳治療的數百萬癌症患者的責任。 我統計了一下,每年差不多有三四百萬的腫瘤患者,我並不認識他們,但我確實覺得我有責任。他很輕聲地說。 有人被封為英雄是因為他殺死了多少敵人;而救了多少人,甚至救了包括“敵人”的人,也能被算成是英雄嗎? 我的腦海裡倏地閃過這個念頭。 “我是個最普通的人,非常不情願選擇這麼難的事,但我不做就沒人會去做。沒辦法,命裡註定的,無法推卸。實在太累了。”他又說。 我問:誰是ZAP公司的投資人? A和B輪投資人是郭台銘先生,我非常感激他。他答。 我有點吃驚。 坊間對郭台銘的負面新聞消息頗多,他在人們的印像中是個專橫跋扈,貪婪無情的資本家。你怎麼認識他的? “他的弟弟是我的病人。” 他停頓了一下,“郭台銘是少數對社會有責任感的有錢人,也許他表面上不那麼溫和。 絕大多數的資本家,只追逐更快地獲得更多的金錢,並不覺得他人的死活跟自己有何相干。 他們隨時會違背承諾。 他接著說:“我認為富人對社會有付出的責任,獲得大量金錢的人,需要真誠地付出,否則就沒有人類文明和科學的進步與延續。 同意,沒有佛羅倫薩的美第奇,當代人也許就看不到今天的米開朗基羅。”我點頭。 此時,我對郭台銘舉手加額。 那天有微風,海岸邊開著艷黃色的加利福尼亞的罌粟州花,細細的花桿被風吹得搖弋,那動感愈發顯得漂亮。 我們沉默地走,各自想著心事。 約翰看我盯著那些花兒看,緊張地說你可不能摘啊,法律規定的。 我斜眼瞟了他一眼,心裡好笑。 最後,我說:“我幫你。” 他扑哧地笑了出來。 “你又能幫什麼?” 是啊,我又能幫什麼。 我既不是有錢人,投資商,也不是科學家,工程師,說到底,只是一個無用的人。 我茫然自嘲地苦笑了一聲:“不知道……” 是的,我無法為他做什麼,但他卻有可能幫助我們。 天有不測風雲,萬一哪天咱們的家人,朋友,同學,親戚,老師……,不幸罹患了腫瘤,而又到了束手無措時,或許他能給我們帶來一線的希望。 所以,請記住這個名字:約翰艾德勒 John Adler 2021年8月7日 於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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