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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第一排的機械臂Ⅰ,依照我說的選擇【低功率】or【高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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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兩個選擇,你會怎麼做!? 請作出你的選擇,這不是機智問答~ 請您耐心讀完這篇文章~ 要問的問題是: 你會作出同樣的選擇嗎? 在一個學習遲緩兒童學校的募款餐會上, 在場的所有人永遠忘不了其中一個學生的父親所說的話。 在推崇學校和教職員的付出和貢獻後, 這個家長問了一個問題: 照理說,神所創造的一切應該都是完美的。 但我的兒子,西恩, 他無法像別的孩子一樣的學習, 他無法像別的孩子一樣的理解事物。 所有聽眾都啞口無言。 這個父親繼續說, 但我相信當像西恩這樣有身體及心智有殘缺的孩子來到這個世界,是一個讓人類展現真實本性的機會。 而這一次體現在別人如何對待這個孩子。 接著,他說了下面這個故事: 西恩和我走過一個公園, 裡面有些西恩所認識的男孩們正在玩棒球。 西恩問我:”你想他們會讓我一起玩嗎?” 我知道大部份的孩子不會想要有西恩這樣的孩子在自己的隊上, 但身為一個父親我同時也知道若他們能讓我兒子參加, 會讓他得到他所迫切需要的歸屬感並建立起自己雖然是殘障仍能被接受的信心。 我走近一個男童(不抱太大希望的)問他西恩是否可以參加? 他看看周圍的隊友然後說”我們現在輸了 6分,而目前正在第 8局上,我想他可以參加我們的隊, 我們會在第9局設法讓他上場打擊。” 西恩帶著滿臉的喜悅困難的走向他的球隊的休息區,穿上該隊的球衣, 我悄悄的滴下眼淚而心中有滿滿的溫暖。 而那些男孩也看出了我對於兒子被接納的喜悅。 在8局下,西恩的隊有追了上來, 但仍然還輸3分。 第9局上半場, 西恩戴上手套防守右外野, 雖然沒有球往他的位置飛來, 但能在場上他已經很高興了, 我從看臺上向他揮手, 他笑的合不攏嘴。 在9局下,西恩的球隊又得分了。 而此時,二出局滿壘的狀況, 下一棒是球隊逆轉機會, 而西恩正是被排在這一棒。 在這個重要關頭, 他們會讓西恩上場打擊而放棄贏球的機會嗎? 讓人驚奇的是他們真的把球棒交給了西恩, 大家都知道西恩根本不可能打到球, 因為他甚至不知道怎麼握球棒,更別談碰到球了。 然而當西恩踏上打擊位置, 投手已經明白對手為了西恩生命中重要的這一刻放下贏球的機會, 所以他往前走了幾步投了一個緩慢的球給西恩, 讓他至少能碰一下。 第一球投出來, 西恩笨拙的揮棒落空。 投手又再往前走了幾步投出一個軟軟的球給西恩。 當球飛過來西恩揮棒打出一個慢速的滾地球, 直直的滾向投手。 球賽眼看就要結束。 投手撿起這軟軟的滾地球, 他可以輕易的把球傳給一壘手讓西恩出局而結束這場球賽。 然而投手把球高高的傳往一壘手的頭頂上方通過, 讓他在一壘手的隊友接不到。 每個站在看臺上的人,不管是那一隊的家長都開始喊著:”西恩,跑到一壘!跑到一壘!跑到一壘! ”西恩這輩子從來沒有跑這麼遠過, 但他還是努力跑到了一壘。 他踩上壘包眼睛張的很大而且很驚喜。 每個人都喊著說:”西恩,跑向二壘,跑向二壘! ”剛喘過氣,西恩蹣跚的跑向二壘, 很辛苦的往壘包跑。 這時,就在西恩往二壘跑時, 右外野手拿到了球,這個全隊最矮的小子第一次有了成為隊上英雄的機會了。 他大可把球傳向二壘, 但這個全隊最矮的小子了解投手的心意,所以他也把球故意高高傳過三壘手的頭頂過去。 當前面的跑者往本壘跑時, 西恩跌跌撞撞的往三壘跑。 大家都大喊著,” 西恩,跑下去,跑下去!” 西恩能到達三壘還是因為對方的遊擊手跑來幫忙,將他帶往三壘的! 而且喊著, ”跑到三壘,西恩,跑到三壘。” 當西恩抵達三壘, 雙方的選手和所有的觀眾都站起來, 高喊著,”西恩,全壘打!全壘打!” 西恩跑回本壘踩上壘包時, 大家為西恩大聲喝采就如他打了一個大滿貫並為全隊贏的比賽的英雄般。 “那一天”,那個父親兩頰淚流滿面輕柔的說, ”兩隊的男孩子把真愛和人性的光輝帶進了這個世界。” 西恩沒能活到另一個夏天, 他在那年的冬天過世了, 但他從沒忘記他曾經是個英雄而且讓我們高興, 以及他回家時看著媽媽流著淚擁著她的小英雄的那一天! 現在,是關於這個故事的一點附註: 我們不假思索的用line把數以千計的笑話傳來傳去, 但當我們遇到要傳送有關生命的選擇的信件時, 我們反而感到猶豫了。 粗俗、野蠻的東西每天在網路上無限制的傳播著, 反而高尚事情的討論卻在學校裡及辦公室裡被壓抑著。 如果你在思考著把這封line轉寄出去, 可能你會在你的連絡人上挑選出那些不適合收到這封信的人,然而把這封line寄給你的人,相信我們可以讓世界變的不一樣。 很多人與人之間不足道的互動都是一個選擇的機會。 到底我們是把愛和人性的光輝傳遞下去, 或者放棄這些機會,使得這世界一點點的更加冷漠。 曾經有一個智者說過;要評價一個社會,就要看這個社會如何去對待他們之中最不幸的人。 所以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1. 刪除 2. 轉寄
    4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這是我看過最客觀丶中肯且最好的一篇評論! 1月11日,即將要進行選舉,這次選舉,可以領取三張票,第一張選總統、第二張選區域立委,第三張選不分區立委(政黨票)。總統掌握行政權,可以決定公共政策,從出生到死亡,總統都有影響力,每年掌握兩兆預算。立委代表立法權,區域立委,票多者得;不分區立委,必須要政黨票超過5%以上,才能取得兩席。 總統應該支持誰?那就看你希望什麼樣的人來取得權力,掌控你的部分重要人生大事。到目前為止,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想要支持韓國瑜,這個中國國民黨有史以來最糟糕的候選人。你厭惡炒房,他做了;你厭惡髒話,他罵了;你厭惡一步登天,他登了;你厭惡空口說白話,他說了;你厭惡說謊,他講了;你厭惡不守本分,他跑了;你厭惡性別歧視,他幹了;你討厭九二共識,他愛了。然後,你跟我說你要支持韓國瑜? 不做年金改革,就會破產,馬英九也曾經這麼認為,只是他沒勇氣去做。同婚是大法官依照憲法決定的,蔡英文還以專法緩和反同派的情緒。你的兒女不願意生孩子,不是因為同婚,而是因為你愛韓國瑜,他擔心孩子生下來變成香港人,得在14歲的時候跟警察玩躲貓貓與催淚彈。蔡英文有勇氣抵抗壓力,韓國瑜?我只看過他表演跪著走路。或者,你跟我說你不想投票,你要投廢票,因為蔡英文跟他一樣爛? 說真的,我寧願蔡英文當我朋友,也不願意韓國瑜當我同事。因為我擔心韓國瑜會在業務會議上承諾一堆做不到的夢,當上經理什麼也不做,就等著股東大會選他當總經理。每天提出的企劃案都很奇芭,被客戶吐槽後大怒,講自己沒有白紙黑字。開會時最喜歡講小時候他如何看國中女同學的小腿,口沫橫飛的講他以前在酒店多愛喝酒。你投廢票、不去投票,就是對於我們從小信奉的道德妥協,因為這不是做人的基本道理,這樣的人都可以當總統,我不知道我以後要怎麼教育我的學生。拜託你,廢票與不投票,都是一種表態,他們沒有一樣爛,你總得要一個人出來當總統,廢票或不投票,不代表你清高、沒背書,而是代表台灣未來的道德淪喪。 那麼,區域立委票呢?因為我國在區域立委採取單一選區多數決,票多者得,我會支持除了中國國民黨以外的「可能當選」者。這一點對於小黨而言,確實不公平,但是基於選舉制度如此,也只能集中選票,讓有機會當選的人取得多數票。至於為什麼是中國國民黨以外的政黨都可以?因為國家意識不明,他們的中華民國,並不是台灣,我不想要首都設在南京。 最後就是政黨票,這張票只有黨徽與號次,但是請你認真看一下這些政黨代表的候選人。小黨推出來的候選人都很不錯,除了中國國民黨的代表不堪入目外,其餘的政黨代表都有一定的水準。我只能說,支持你心中的價值取向去決定政黨票,因為這張票的設計原本就是為了給小型政黨也有取得席次的機會,不用擔心浪費選票,因為每張票都有意義,特別是對於小黨堅持理念的鼓勵。Anything but KMT,也是我在政黨票上的建議。 這場選舉,不是智力測驗,而是道德測驗。任何政黨與個人都有缺點,我們只是在選擇一個還可以信賴的人來管理我們的公共事務,這種是絕對有比較好或比較差,沒有一樣爛這種事,而你放棄這三張選票,就是放棄你對於未來人生的一部份選擇,當你發現看醫生要排隊三個月以上,你肯定會後悔當時為何選擇了親中政黨。當你發現家裡的孩子指著自己說「林北」,指著別人罵「幹」,然後跟你說,國中偷看女生小腿也可以當總統,你肯定會後悔當時沒有去投票。 請在三天後,做出符合你自己道德標準的選擇。 -呂秋遠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台灣事實查核中心」進入「造假」地帶 印象中以前也寫過台灣事實查核中心的評論。這個單位,當然徹頭徹尾就是個為民進黨政府洗地的側翼組織,不過最近的兩個查核報告,我發現他已經脫離側翼的範圍,已經成了假訊息的傳播者了。 長期以來,我認為台灣事實查核中心有問題,來自於它一直都是「選擇性的查核」。在此,我也可以簡單地羅列一下我認為所謂事實查核四個不同程度的問題。 第一層,是「選擇性的查核」,也就是查核的重點,不是看假訊息的嚴重性,而是看立場為之。第二層,是「當政府的喉舌」。這和第一層有點類似,但不完全相同。如果是自主性的選擇性查核,只能算是不公正;但如果是選擇當政府喉舌,無論是接受只是或者自願,那就是當權力的附庸,當然比單純的「選擇性查核」罪過來得大。 第三層,是「對可受公評之事查核」,也就是查核的不是事實,而是基於事實、事件產生的分析、評論。第四層,是「把假的說成真的,真的說成假的」的查核,也就是顛倒黑白的查核,把自己變成了謠言中心。而一但事實查核進到這兩個層面,那就是與事實查核完全背道而馳了。 過往台灣事實查核中心的問題,大概都集中在第一層、第二層,它們得查核報告還算詳細,雖然很明顯可以看到立場,但倒也不太能說做假。不過最近這兩則,就是徹底踩過了事實查核的紅線,進到了第三層、第四層。 首先是比較新的這份報告,關於蔡英文在司改國是會議上要求「重覆表決」,讓人質疑蔡英文「表決到她滿意為止」,因此是獨裁一事。這份報告花了很多力氣,從三個地方證明這是錯誤的論述:第一是當時表決的是限縮總統權限,第二是會議程序是可以重覆表決的,第三是蔡英文的提案是在場最大共識,所以沒有「蔡英文獨裁」的問題。 但這樣的陳述,都不能改變當時蔡英文主導會議下,「求表決到自己滿意為止」的事實。或許從脈絡來說,「限縮自己權力」和「追求獨裁」的相反的概念,但至少從程序上看,她的作為都是可以公評,甚至很難說評論是錯誤的。而事實查核中心的作為,實際上查核的不是事實,而是評論。這就到了我說的第三層錯誤。 至於另外一篇,則是關於蔡政府和馬政府的舉債問題。這一篇的內容沒有大問題,但是標題和分類的問題很大。根據其查證結果,所謂「馬政府執政8年負債累累,蔡政府幫忙還債,年年都有盈餘」就是一個錯誤的陳述,但它在分類上卻不是「錯誤」,而是「事實釐清」。也就是說,就是一個避重就輕、造假的分類。 這兩個事件其實都是舊案,事實查核中心選在此時做報告的時機有點怪,尤其是關於司改的部分,都已經過去5年多了。除了被指示做這題,我實在想不到任何它會在這時舊蔡熱炒的理由。或許是作夢夢到要做這題吧。 我不反對政府或批評者做出這些有爭議的「查核報告」,也就是自己發澄清稿。但是由事實查核中心來做報告,這是行政院發言人室吧?
    1 人回報1 則回應4 年前
  • (heart)主題:【愛】 我把手提行李在座位上方的行李箱放置好後,就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邊打開一本自帶的小書打算看它幾行。 今天的飛行時間將會很長,除了瞌睡之外,帶本自己喜愛的書打發時間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心裡這樣想著,飛機起飛後大約一個小時,機上廣播將開始販售午餐便當,每盒美金五元;我想,到達目的地還有幾個小時,不如買個便當填飽肚子再說。 當我伸手拿錢包時,聽到一個士兵問他的同袍是否要買便當?得到的回答是: 「不要啦!一個要五塊錢,貴了點,算了!等到了基地再吃吧!」 一個這麼說,其餘的,也都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我在一旁聽了,也看在眼裏,心想:這群年輕的孩子也真夠省!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際。我起身,走向飛機後面,從錢包取出一張五十元鈔票給空服員,輕聲的說:「請給那些士兵一人一個便當。」 空服員接過錢時拉住我的手並緊緊握著,聲音有點激動地說:「我的兒子剛被派到伊拉克,妳這麼做,就好像是為他而做一樣。」於是,她提了十盒便當,走向士兵,把便當一個個分送出去。 當她經過我的座位,我正要向她再買一盒給自己時,她卻停下來問我: 「妳比較喜歡哪一種餐,牛肉的還是雞肉的?」 「雞肉。」 我有點迷惑地回答,心想她幹嘛這麼問? 過了一會兒,只見空服員端著頭等艙的餐盤走到我面前,說:「這是為了感謝您所做的。」 我受寵若驚地接受了這個「好意」! 當我用完餐後,我去了一趟飛機後面的洗手間。有一個中年男子把我叫住: 「我看到妳剛才所做的那件事,我很有認同感。我想參與一份,請把這個收下。」 他給了我二十五元,我在驚訝中收下了。 我一回到座位,就看到機長走過來,邊走邊看著機上標示的座位號碼。我希望他不是找我,可是我注意到他只看我這一排的。當他走到我座位前停了下來,並微笑著伸出手說: 「這位女士,我想和妳握手。」 我解開安全帶站起來,伸出了手。他用雙手握住,用宏亮的聲音說道: 「我以前也是個軍人,是軍機飛行員。還在服役時,有一次也是在飛機上有人買了一盒便當給我,只因為我穿著軍服。這是使我終身難忘的恩惠。」 他一說完,全機的乘客響起了掌聲,我的臉一陣燥熱,刷地一下紅了起來!稍後,我走到飛機的前面去伸伸腿,舒展一下久坐的身子。有個坐在我前六排的女士伸出她的手,等著要跟我握手。我伸出手,她也塞了二十五元在我手心裡。我大方的收下了。 飛機降落後,我把我的行李收拾好準備下機。我走到機門前時,有個人叫住我,逕自地往我提著行李的手心塞了個東西後,不發一語地轉身離去。又是二十五元。進到航站後,我看到那些士兵正在集合要出發前往基地。我特地向他們走去,把剛才在飛機上乘客塞給我的七十五元交給其中一位士兵,委婉地說: 「你們到基地還需一段時間,這點錢只是大家的一點心意,剛好夠你們喝杯咖啡配個三明治什麼的。上帝祝福你們。」 十個年輕人帶著全機旅客的愛與尊敬離開了航站。我看著他們一個個挺拔的背影,默默地在心裡祝禱他們能平安地歸來。這些士兵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國家,而我們的這幾份餐點,又算得了什麼! 退伍軍人就是,在他生命的某一段歲月,開了一張空白支票給國家,上面的金額是「最高包括我的生命」——這就是榮譽! 但是,這個國家有太多人,現在已經不瞭解「榮譽」是什麼了! 以上為轉傳的文章,作者為美國人。原稿本是英中對照,很佔版面。特地將中譯部分重新抄錄,得以分享之。希望讀後有所啟發。 最後有一段轉傳者的讀後心得,一併錄下: 一國人民是否有愛國心,就在於他或她對本國軍人的是否尊重上。 如果,一國人民中存在有一群不尊重本國軍人的人,那麼,這個國家一旦發生戰爭,將不戰而敗!
    1 人回報1 則回應8 年前
  • 最後跟大家說明同學的疑慮問題 因為有同學私訊我說的最多就是帳戶問題資金為什麼不劃扣 第一個問題:換帳戶問題: 首先我們盈利當沖大家看到獲利,相信很多同學都有看到低價買進 高價賣出,也有同學用自己的元大帳戶買進過,我什麼買不進去都有這樣的疑問?,首先我們要集中資金拉升個股拉升到一定的價位後,已低價的籌碼【議價】的方式分給同學,比如我們元大帳戶,無法買進是你沒資質和資源,所以你無法操作,那麼我們為什麼使用外資帳戶,就是外資有這樣的管道優勢, 而且大家要以外資的身份才以分配到籌碼,所以我們使用的帳戶要統一操作,這也是為什麼要使用外資交易軟體的原因不然籌碼怎麼給你,同學沒有籌碼怎麼獲利? 第二件事情:資金安全,那麼我們了解完帳戶是如何買進,就是資金的問題,首先我們不能以散戶的身份去接籌碼,那麼就需要外資的身份,外資都是先交割,我們也無法直接轉匯 所以外資用他們自己中專,專戶,舉一個例子:我給朋友匯款不能說匯款就過去吧,是不是需要去銀行轉到他帳戶,他才能收到這筆錢。銀行就是中專的。那麼我們的身份不可以直接使用外資管道,使用了怕獲利後查詢到你資金動向,所以使用的外資自己的中專帳戶轉匯給 自己帳戶裡,等於你資金=銀行=專戶=資金=獲利=下撥到自己銀行帳戶裡,等於做到隱秘性了,對大家都負責人,當初因為這個事情佈局差點無法帶同學們參加了。所以我本人擔保才會使用中專的機會,如果你不喜歡銀行操作 , 可以選擇到府現金交割,流程很簡單就可以下撥到你帳戶中了,你指定地點,海能外派部門見面交割,收到你資金後海能就會墊資下撥到你自己帳戶中的。 第三件事情:獲利這麼高自己參加就好,為什麼分享給你們 記住同學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資本只有互利的我們獲利是要繳納12%分成的,外資也需要【隱鏡人,的之前課程有講過】所以不要覺得我為什麼可以帶大家,清楚了嗎 分成12%盈利,先說明分成是你提領後在繳納,不是扣款的,因為屬於你個人帳戶也是【分帳戶】所以自己名下的資金只有自己能動用的,任何人無權劃扣 這也是選擇合作海能國際的原因,資金安全,
    3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
  • 已經有一年都沒有出現的李嘉誠先生 前兩天罕見的出來給港大醫學院捐贈了一台 可以治療晚期肝癌患者的設備 那這台設備有多牛呢? 用捐贈儀式上李嘉誠先生自己的話說 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去年美國的初創公司Hestersonic 研發了一款名叫Edison的機械臂平台 這項技術簡單來說就是用聲波讓腫瘤產生氣泡 進而癌細胞被摧毀的一種 無痛無創的治療癌症的方法 治療的時候患者甚至可以親眼的看到 它在你的眼前把你的病變組織消除掉 大家都知道肝癌是很難檢測到的 通常只有在晚期才會發現 發現的時候就沒法手術了 只能通過化療或者放療 副作用可怕 而且恢復時間很長 動不動就幾個月甚至幾年 甚至會帶來長期的身體損害 而這個超聲波組織打碎技術 它厲害的地方就是它可以先精確的定位到腫瘤 然後通過微秒級的這種超聲波脈衝 來激活我們體內的納米級的這種小氣泡 而這些小氣泡迅速的膨脹 破裂以後產生的這個力量 就可以破壞掉那些病變的腫瘤細胞 關鍵是這個技術幾乎沒有恢復期 很多患者出了麻醉以後還會問手術結束了嗎 因為他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甚至可以直接起床自己走出醫院 癌症病人其實最痛苦的不是懼怕死亡 最痛苦的是整個治療過程中的折磨反覆 真的是感嘆科技進步能夠讓我們 可能未來更體面的活著了 那大家肯定很關心 他治療一次要多少錢 治癒率怎麼樣 未來會不會納入醫保 那這個儀器其實是在去年的10月 才獲得美麗國的FDA批准上市 之前也只能在美國銷售 那李嘉誠捐贈的這一台是亞洲的第一台 根據港大公佈第一個病人 下個月會開始用它來治療肝癌 在美國的治療費用呢 是差不多一次1.25到1.75萬美金 也可以納入醫保 但是確實現在很貴 因為這個設備還很少 而這個負責研發的初創公司 剛剛在8月15號完成他的 D輪融資1.02億美元 那這筆錢會用來支持額外的臨床實驗 並且擴大愛迪生平台的應用 他們目前也正在探索向腎腫瘤 一線腫瘤 甚至是神經和心血管的應用 相信未來會越來越普及 並且應用到各種癌症上面 或許我們這輩人 就不會再受癌症的摧殘了 終於可以體面的走完這一生 大家覺得怎麼樣 歡迎點贊關注不迷路 大家一定要記住這個女科學家 她為全世界肝癌患者帶來了新的希望 因為她發明了一項革命性技術 獲得了美國食品和藥物管理局的批准 可以用於中晚期肝癌的治療 甚至都不用手術開刀 大家可以點贊轉發 讓更多的肝癌患者看到這個新方法 她叫徐珍 97年考上東南大學生物醫學院 之後在美國密西根大學 拿到生物醫學碩士和博士學位 並於2019年拿到美國醫學 與生物工程院院士 她是世界知名超生專家 十幾年來一直致力於超聲波組織切除技術的研究 取得的研究成果全球領先 這項技術通過在體外 用微秒級的高強度超聲波 產生的能量氣泡來摧毀目標組織 就像給癌細胞來了個聲波炸彈 當這些微氣泡崩潰的時候 產生的力量會導致腫塊破裂 殺死腫瘤細胞 而且還能激活人體免疫系統 來清理這些碎片 更神奇的是這種技術不需要開刀 只要一次治療就能精準地破壞肝癌細胞 不會傷害到周圍的健康組織 目前在美國已經有將近400名患者 接受了這種治療 效果非常好 而且整個過程高效不痛 為肝癌患者提供了一個全新的選擇 前幾天96歲的李嘉誠出面 捐贈了一臺這種醫療設備給香港大學李嘉誠醫學院 並資助10名患者接受治療 這也是目前全亞洲第一臺這款設備 超聲波組織切除技術不僅先進 而且便宜 整個治療下來 只要不到6萬人民幣 比傳統療法好太多了 讓我們一起為這項突破性的醫學發明點贊 感謝徐錚教授 感謝李嘉誠先生 這裡就是亞洲首富李嘉誠 香港深水灣79號私人豪宅 在1963年李嘉誠花了65萬港幣購買 目前價值35億左右 整棟豪宅不僅地理位置優越 李嘉誠更著名的就是 他在香港的醫療設備 包括了醫療設備 醫療設備的設備 還有醫療設備的設備 整棟豪宅不僅地理位置優越 李嘉誠更注重安全防護 大門都採用特殊防暴材料 家中還有十幾名頂尖保鏢 輪班看守
    21 人回報2 則回應2 年前
  • 在雲林急診室的那一夜 我懊惱的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江文莒醫師 在雲林急診的最後一個夜班,想不到病人竟像知道我要離開似的如潮水般從各處湧入。 晚上 9點多,門診醫生轉介來一位病人溫先生。 他發燒、嘔吐,右下腹有明顯的壓痛及反彈痛,看來就像是盲腸炎。 我幫他作了簡單的身體檢查,告訴他和他的妻子我的猜測以及可能需要開刀。 『醫生,能不能更確定一點 ?』溫太太猶豫地追問。 『好吧,』由於來診病人很多,我說,『等一下抽血結果出來我再進一步和你們討論』。 一小時後,抽血的結果顯示白血球上昇、發炎指數也升高。 『有八成的機會是盲腸炎了,』我說:『我會請外科醫生來和你們討論開刀的事』。 只見溫太太又遲疑了:『八成 ?能不能肯定是或不是? 』 我有點生氣的回答道:『當然還有可能是憩室炎、腹腔內膿瘍等等的可能。我也可以很武斷地只告訴妳就是盲腸炎,反正開刀下來醫生也會告訴你『是有一點發炎』而妳也不會知道真相。只是醫學上本就沒有百分之百確定的事,我希望你能夠了解,也尊重你知道各種可能的權利。而且臨床上已經這麼像了,等待進一步檢查可能會有盲腸破裂引發敗血症的危險。』 溫先生始終不發一語,溫太太似乎不喜歡台北來的醫生這種多重可能的解釋方式。 在雲林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龜毛的病人;我替他打上抗生素,並且安排電腦斷層(CT),然後轉回到淹滿病患的等候區繼續處理其他病人。 心裡直嘀咕健保局審查員若是抽到這本病歷一定會刪我CT檢查費六十萬元,然後附上一句『要放大100倍以嚴懲浪費』。 一小時後,斷層片洗出來,果然在盲腸附近有發炎腫脹的跡象。 『現在盲腸炎的可能性有九成以上了,』我指著片子對溫太太說:『少數的病人可以只用抗生素注射治癒,但大多數的情況下開刀還是最好的選擇 (我還是維持我的說明方式 )。』 想不到她竟然回我一句:『醫生,能不能帶藥回家吃就好 ?』。 這回換我生氣了 ! 來診護士一直在叫有新病人新病人快來處理,這對夫妻竟然還這麼多意見纏著我。 我說:『如果早要這樣就不需要這麼多檢查了 !你不信任我們,我可以把你轉到其他醫院開刀,但要回去我不會同意。』 他倆靜默不語。 我於是說:『要不然你們就簽自動出院吧,有事我們不負責!』。 想不到一直不說話的溫先生竟然開口道:『簽就簽吧!反正我爛命一條。』 我心頭一驚,只見溫太太低下頭說:『江醫師,我們不是不想治療或住院,只是我們一點錢也沒有。他每天作捆工領現,三個小孩才有飯吃。現在要是他開刀住院 …』。 我突然對剛才言語的魯莽感到抱歉,想了一想說:『我覺得你還是開刀才能最快復原。我找外科醫師下來看看,錢的事明天一早我會照會社工室來協助你們。』 外科醫師也真好心,他算一算開腹腔鏡復原的最快,只要住院兩天,不過要自費兩萬多元;開傳統術式住院日數稍長,要花三千多塊;用抗生素治療則可能要住院一週以上。 『真是一毛錢逼死英雄好漢!』他搖搖頭道。 溫太太想等隔天早上社工確定補助金額後再決定治療方式,於是溫先生就先在急診打了一晚上的點滴與抗生素,溫太太則是回家哄小孩睡覺後,半夜又來陪先生到天亮。 我在晨間會議時向鄰座的蘇醫師提到了這個病人。 『想不到雲林真的有這麼窮的病人,在台北從來不會遇到… 』我說。 可是他竟然皺起眉回我一句:『你怎麼可以讓他在急診待這麼久?盲腸炎會有破裂併發敗血症的危險!』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 …』 我想反駁 可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我啞口無言:『我們可以讓病人因病而死,卻不能讓病人因貧而死!』 『你應該先讓他去開刀,錢的事再想辦法,大不了就幫他出嘛!』 我腦中一陣昡暈,不是因為一晚沒睡的關係,而是他突然把我的心敲開了一道刺眼的光,像住院醫師放映在投影幕上的燈一樣亮。 我想到十年前的一個晚上,俊貿提議我們去認養貧童,我立刻就答應。 那時我的薪水還不到現在的一半,卻對這樣的事毫不猶豫;更早的時候靠公費過活,還能捐出一個月的家教費並且和俊貿在補習街挨家挨戶募款。 而現在,『付出』這樣的想法竟已不自覺地被排除在我行為反應的選項之外!幾千塊對現在的我來說,不過是節慶一場吃飯錢;對溫先生來說,卻是一家人命之所繫。 『我怎麼沒有想到?』我懊惱驚覺:『當我擁有愈多時,我願意給的竟然愈少!』。 我一面想一面走出會議室,遇見社工說他們是登記有案的低收入戶,可以補助大多數的費用。 我走到病床邊,看到護士小姐已經幫溫先生換好手術衣。 我向溫先生解釋手術後大約要休養時間,然後拉上圍簾,把五千元放在他的手裡,他原本不說一語的漠然突然轉為羞赧,溫太太則在一旁說不要不要。 我硬是把他手握成拳,說道:『沒關係啦,急診加住院要幾千塊,你開完刀還要一個星期不能工作。三個小孩總要呷飯啊!』 溫太太幾乎快哭了,溫先生終於說道:『醫師,我們雖不認識,可是,謝謝謝你對我們這麼好。我之後工作有錢,再慢慢還你。』 我揮揮手道:『沒關係,互相幫助而已。我要下班了,你還是要好好休養,不要急著出院,之後的復原才不會受影響。』 我經過忙碌的看診台,向喚醒我赤子之心的蘇醫師道謝;他一頭霧水。 走出雲林急診的大門,門外清晨的陽光似乎更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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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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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安!昨天我和一個開老人安養中心的朋友泡茶聊天,我問他老人安養中心每個月費用多少,他說標準不同,我們一個月至少3.5萬元,他們定位比較高擋。 我不禁感嘆,富老頭的錢真好賺。 我說你們一個月收這麼多錢,提供的服務能值這個價錢嗎? 朋友猶豫了一下,說這個問題不好講,能花錢買到的基礎設施我們一定是沒問題,但說個不該說的吧,很多事情也不是錢能解決的。 你想,老人真正的體驗是來自床有多貴設施有多完善嗎,其實不是,真正的體驗來源於人。 一個是老人和老人之間,老人也需要社交,安養中心的老人之間一樣會吵架,會拉幫結派,老人會為了老太太爭風吃醋,這還是小問題。 另一個更重要的是,護工的服務精神是個大問題,不是虐待的問題,有監視器在一般也不敢欺負老人,但是他們優先照顧誰,忽視誰,故意引導別人孤立誰,這些東西就直接影響老人的生活品質。 我說你開老人安養中心的你不管嗎? 他說就算我想管,我管得了嗎?你別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安養中心兩三萬,我們運轉也是需要成本的,退一萬步講我自己也是要賺錢的,能給到護工手裡的還不就是每個月幾萬元。 你能指望這些每個月領幾萬元的護工真把每個老人都當自己父母伺候?久病床前還無孝子呢。 我說那你們不能多給點薪水嗎? 他說已經給的不少了,我孫子現在讀幼兒園,我就發現很多私立幼兒園收得比安養中心貴,裡面的老師薪水比我們的護工還低。 我根本不敢指望這些老師能為這一點錢把我孫子照顧得多好,照顧得好是人家的情份,沒照顧好也是人家的本分。只要小孩安全不出問題,我們還能要求幼兒園老師做什麼? 老人給安養中心的錢多,我給幼兒園的錢也不少,但是你看護工也好老師也罷,都是上班族,你不能指望人拿四萬元幹四十萬的工作,我要有這能耐還開什麼老人安養中心。 他喝了一口茶,感嘆說,所以還是要生小孩,養兒防老還是有必要的。 我說你這個話就有問題了,護工照顧老人會不周到,但你自己的孩子就能更好嗎?就算真的孝順,也不代表就能一直悉心照顧你,如你所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你孩子將來也會有自己的事業和家庭要忙,能貼身照顧你一年,還能管你五年十年嗎? 朋友笑了,我並不指望孩子照顧我,我老了必定也是去老人安養中心。孩子存在的意義在於孩子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 這是一個讓你不至於成為別人關注鏈條最底層的保障,有孩子不一定能讓你的晚年生活過得好,但至少能讓你活得不算太差。 我不太理解,他給我講了一段話,讓我冷汗直冒。 他說我開安養中心你以來,發現一件事情,安養中心是一個半封閉的環境,除了安養中心裡老人的孩子會來看望以外,幾乎沒有外界輿論和道德的監督。 而且由於老人需要休息的原因,大多數安養中心是不歡迎無關人士參觀的,那麼問題來了,在這樣一個幾乎與外界隔絕的小社會裡,除了基本的法律,起作用的規律是什麼,是 善良和光明嗎? 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在養老院裡什麼叫弱,什麼叫強,不是看你年輕的時候在社會上多有地位,賺了多少錢,而是看別人欺負了你以後會不會有人來找他算賬。 人生到了這個階段,會失去和大部分社會關係的聯繫。 你老的時候,你的同學朋友同事也差不多都在安養中心裡了,有的可能還已經在骨灰盒裡,除了你的孩子,你被欺負了誰還能幫你討公道? 誰又還有能力幫你討公道? 你也別問我安養中心裡不是有監視器嗎,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設備的問題。 第一,冷暴力你算不算欺負,而且在安養中心幹久的護工有一千種監視器留不下證據的辦法不讓你找麻煩,而且也不用找麻煩,不理會你的需求就好了。 第二,監視器也需要有人去調記錄才有意義的,安養中心的管理人員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除了你自己的小孩,還有誰會願意幫你去調記錄。 我說一個道理,你別說我冷血。對我們開安養中心的人來說,我們真的關心老人開心不開心嗎? 我們只關心老人是否安全活著就好,因為只要老人活著我們就能收錢,就算死也別死在我的安養中心裡。 這時候你看,如果沒有孩子,你在安養中心裡遇到委屈的時候能向誰告狀? 你和護工的矛盾也好,和其他老人的矛盾也好,大部分的時候你自己也解決不了,就只能尋求外部力量,這個時候有孩子你就有外援,即使這個外援不一定孝順,不一定會 出面,但是如果你沒有孩子,你就一定孤立無援。 我說,那要是孩子不給你出頭呢? 他拍拍桌子,說林北不用他出頭,我只需要他存在。 這個後盾不是給你靠的,而是給別人看的,靠不靠得住都無所謂,關鍵是一定要存在,因為他的存在本身就能讓別人斟酌斟酌後果。我還有孩子在外面,你對我不好會有麻煩,大家都怕麻煩。這就是一種制約。 你的身體已經生活不能自理了,但你的思維意識又還沒有到不清醒的地步,你能很清晰地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負甚至被侮辱,你很委屈很憤怒,但是你沒有任何辦法。你能向誰求助呢? 你沒有孩子,也沒有穩定聯繫的社會關係人,你就像一個小孩在學校裡被欺負了一樣無助。 就連報警都沒用,你說警察怎麼管這個? 也許沒生孩子省下了不少錢,也許直到這個時候你依然還有很多很多錢,但是你甚至找不到人能幫你把錢花掉。 錢在年輕的時候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是到了某個時期,你會發現錢連尊嚴問題都解決不了,能解決這個問題的只有血緣關係。 他接著說,我還真不覺得血緣關係就有什麼神奇的力量,我也不確定我自己的小孩在我老了以後還能依然愛我,但這不重要,因為他的存在也會受社會監督。 也許他不一定是一個好兒子,但他肯定不想讓別人知道他是一個不孝子,所以就算是裝,也得裝出最低限度的對我的保護動作,我說的是最低限度。 我這安養中心真是見識到了很多東西,我的要求不高。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安養中心裡其實和幼兒園裡沒什麼區別,小孩子有爸爸有媽媽,哪怕他在自己家被自己的父母打到飛起來,但是在幼兒園裡他就是能直起腰,因為他有人可以告狀,因為別人知道欺負他會有後果。 但是沒父母親的小孩,我不說別人會不會欺負他,老師會不會忽視他,哪怕有一個同學說他是個沒父沒母的小孩,他也等於受到了欺負。人家也沒打他沒罵他,但是他心底能好受嗎? 我付錢送我孫子去幼兒園,還要恭維著幼兒園老師,你認為是為什麼,不就是因為在人沒有能力保護自己的時候,身邊的任何人都有可能對你合法迫害嗎? 他沒做違反規則的事情,你抓不到他任何把柄,但他就是能讓你很不舒服。 你現在是一個在安養中心的老人,你想吃什麼東西,其他老人提出來了護工馬上就去拿了,你說了護工就推說他還有事讓你等著。 你行動不便,和護工說想去廁所,護工裝作沒聽到,聽到了也說要你先等著,然後去做其他事,過個半小時再來管你。或者隨口指桑罵槐一句斷子絕孫的老東西,都沒說是誰,但你知道。很多事情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他們也不會管老人說什麼,他們覺得老人已經沒有了自尊心。但實際上,很多老人只是身體不便,但是思維仍然清醒,而且正因為他們的世界裡已經失去了對大部分物質享受的需求,所以他們的自尊心會變得比過去更加強烈。只是他們說了也沒用。 老人能尋求幫助的只有子女,他們在世界上的關係被時間逐漸斬斷,只留下和子女最終也是最親的關係。 這種關係可能薄弱,可能靠不住,但是這就是他們在和安養中心,和其他老人,和護工,和這個世界博弈的時候,手頭最後的籌碼。 如果連這個關係都沒有了,他們就一無所有了,沒有牌可以打,徹底失去主動權了。 他們的餘生能不能活得像個人,只取決於身邊的陌生人能不能把他當個人。 你還年輕的時候,錢可以交換一切。但當你老的時候,錢真的只是錢了。 你有沒有感覺到,你小時候,父母對你是強勢的,你到了現在這個歲數,父母對你其實是弱勢的? 博弈這東西真的是方方面面。 生不生孩子都是自己的選擇,衰老畢竟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準呢,可能等我們老了以後世界就進入全機械化了,到時候也許就不需要養兒防老了。 也有可能哪天就世界大戰了,全人類都玩蛋了,你養兒防老也沒意義了。在明天到來之前,一切皆有可能。別人怎樣我不管,生不生導致社會少子化我也不在乎,我就是想在老的時候給自己多一個籌碼。不是我壞,真是我見識的壞東西有點多。 我聽了他這句話,沉默了很久。我想反駁,但他真的見識過這種生活。 最後我想喝一杯茶,一抬頭他也剛好舉杯。我們碰杯,一起心碎。 愉快的小週末,順心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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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來自紐約台灣文化辦事處的官員 鄢繼嬪... 「2020.06.01 | 23:00 不夜城紐約宵禁。這將在美國歷史上記上一筆。 更應該紀錄的是,被川帝打開的種族優越與歧視的潘朵拉之盒正在被砸毀。 聽過一個說法,非裔美國人對於歐巴馬當總統除了與有榮焉,也不免有些抱怨,他們認為歐巴馬為了展現他的公正客觀、避免被指袒護非裔,因此沒有嚴正的處理美國社會白種人有意識或無意識的對其他族裔造成的壓迫行為,一如頻頻出現的未審先判和警察執法過當,每次出事,BLACK LIVES MATTER 的標語就會出現,然而,究竟有多少效果不得而知,主流社會中確有一定比例的人並非真心認同憲法揭示的平等。 黑人朋友曾經跟我說過他的感受,他說波多黎各人以自嘲來抱怨自己是美國次等公民,他不以為然,黑人才是,波多黎各算是三等公民。口氣中交雜著無奈、憤怒和苦澀的幽默。他說從小都要表現兩倍的乖巧優秀,才會被視作與白人小朋友並駕齊驅,如果表現一樣好,就是不夠好。Be Twice As Good 成為非裔美國家庭的一條家訓。 遠的就不說了,一連串憂傷的名字。 五月初喬治亞州重啟調查審判一個黑人被白人射殺的案件,25歲的Ahmaud Arbery 2月23日在住家附近慢跑時被白人父子檔射殺,因為「他們合理懷疑他偷竊逃逸」。這個案件正是典型的未審先判。 因為Arbery的膚色,慢跑被視作逃逸。 Arbery死後,因為調出曾有小案底,於是推論他有犯罪動機,來合理化父子檔的槍擊。 由於疫情爆發,這個案子就被擱置二個多月,黑人枉死不被重視可見一斑。 如果,那天是白人慢跑,會被視為竊賊嗎? 如果,開槍的是黑人父子檔,他們有可能放回家等嗎? 如果,黑人父子檔槍殺了白人,案子會躺兩個月嗎? 再來,5月25日早晨Christian Cooper在紐約中央公園賞鳥,Amy Cooper來遛狗沒有繫狗鍊。 這兩位毫無關連湊巧同姓的Cooper為全世界上了一課,以膚色作為工具。 Chris依據公園的規定請Amy把狗牽好,以免驚擾到鳥,而影響賞鳥。 Amy抹頌,打電話報警,要叫警察來把Chris抓起來,Chris於是打開手機錄影。 影片中的Amy 說:「我要跟他們說,有一個『非裔美國人』威脅我的生命。」 我不知道繫上狗鏈跟威脅生命有甚麼關係,但是我知道,以當前美國社會的現狀,女性報警時陳述「非裔美國人威脅我的生命」,那這個黑人能夠自清的機會是微乎其微,Amy當然也知道,所以她才會瞬間判斷這句是反嗆Chris和嚇唬Chris最有效的利器。 Amy說的話看似「不經大腦」,卻是這個社會氛圍的縮影,她的思緒其實像下跳棋一樣已經走了三步,你這個黑人憑甚麼指責我?我要給你點教訓?所以報警說你威脅我的生命?我一定贏,因為他們只會相信我,不會相信你。 但她沒有想到的下一步,是她的見笑轉生氣意氣之爭,會帶來一場冤獄甚至失去一條生命。 其實,她只要把狗鍊上牽著就好,但她的優越感和好勝心驅動了攻擊力,Chris黑色的皮膚因此成為弱點。Amy報警時不是說「有一個男人威脅我的生命」,而是「非裔美國人威脅我的生命」,但在Chris拍攝的影像中,我們只聽到Chris講英語,自始至終都沒有見到Amy眼前和口中強調的族裔,但Amy選擇打了這張必勝的王牌。 如果,Chris是白人,Amy就會繫上狗鏈了嗎? 如果,Chris是白人,Amy也會報警嗎? 如果,Chris沒有錄下這一切上傳網路,他現在還會活著嗎? 然後,同一天,5月25日晚上,在明尼蘇達的George Floyd疑因使用20美元偽鈔買香菸,被雜貨店員以加油添醋的描述報案,分批到場的四名警察前後出手壓制,Floyd銬著手銬卧倒在地被其中一名警察以膝蓋緊壓頸部而窒息死亡。即便他曾多次表示不能呼吸,全長8分多鐘被路人拍攝影片上傳網路。 四名警察在隔天被革職,出腳的Derek Chauvin被控謀殺。根據報案紀錄逐字稿,雜貨店員「很有經驗」的選用形容詞,讓這個檢舉快速成案,某種程度成為謀殺的幫兇。 於是,非裔美國人和長久以來被歧視及被不當對待的有色人種的委屈、憤怒已無法壓抑,抗議的集會一個鄉鎮一個城市地散播開來,成為全國的大型運動,有些地方從平和的示威,演變成局部的暴動。 種族爭取平等的抗議訴求我個人支持,那是基本的人權。但是,借用紐約州長Coumo的話,這場有其道理的抗議活動被Hijacked了,BUT,WHY NOW? 專家和媒體們有一百種分析,最直接的第一種是因為避免新冠肺炎疫情群聚傳染,全國緊急狀態下居家避疫和大規模停工造成的失業潮,大家悶久了、也窮瘋了。趁著上街頭表達訴求的機會,自然就有部分不理性的人失控爆走,更危險的是有心人士趁亂生事、趁火打劫。偷搶放火的不見得盡是出門抗爭的原本弱勢的一群,原本就蠢蠢欲動的安那其們像是逮到了一個大好的時機完美的脫身。 我開始懷疑,所謂「平等」是人造的詞彙,然而在人類社會裡,究竟有沒有平等。 在這一場混仗裡,沒有人是贏家,而膚色是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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