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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主題:【愛】

我把手提行李在座位上方的行李箱放置好後,就舒舒服服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一邊打開一本自帶的小書打算看它幾行。
今天的飛行時間將會很長,除了瞌睡之外,帶本自己喜愛的書打發時間絕對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心裡這樣想著,飛機起飛後大約一個小時,機上廣播將開始販售午餐便當,每盒美金五元;我想,到達目的地還有幾個小時,不如買個便當填飽肚子再說。
當我伸手拿錢包時,聽到一個士兵問他的同袍是否要買便當?得到的回答是:
「不要啦!一個要五塊錢,貴了點,算了!等到了基地再吃吧!」
一個這麼說,其餘的,也都不約而同的點頭同意。我在一旁聽了,也看在眼裏,心想:這群年輕的孩子也真夠省!

突然,一個念頭閃過腦際。我起身,走向飛機後面,從錢包取出一張五十元鈔票給空服員,輕聲的說:「請給那些士兵一人一個便當。」
空服員接過錢時拉住我的手並緊緊握著,聲音有點激動地說:「我的兒子剛被派到伊拉克,妳這麼做,就好像是為他而做一樣。」於是,她提了十盒便當,走向士兵,把便當一個個分送出去。

當她經過我的座位,我正要向她再買一盒給自己時,她卻停下來問我:
「妳比較喜歡哪一種餐,牛肉的還是雞肉的?」
「雞肉。」
我有點迷惑地回答,心想她幹嘛這麼問?
過了一會兒,只見空服員端著頭等艙的餐盤走到我面前,說:「這是為了感謝您所做的。」
我受寵若驚地接受了這個「好意」!

當我用完餐後,我去了一趟飛機後面的洗手間。有一個中年男子把我叫住:
「我看到妳剛才所做的那件事,我很有認同感。我想參與一份,請把這個收下。」
他給了我二十五元,我在驚訝中收下了。

我一回到座位,就看到機長走過來,邊走邊看著機上標示的座位號碼。我希望他不是找我,可是我注意到他只看我這一排的。當他走到我座位前停了下來,並微笑著伸出手說:
「這位女士,我想和妳握手。」
我解開安全帶站起來,伸出了手。他用雙手握住,用宏亮的聲音說道:
「我以前也是個軍人,是軍機飛行員。還在服役時,有一次也是在飛機上有人買了一盒便當給我,只因為我穿著軍服。這是使我終身難忘的恩惠。」

他一說完,全機的乘客響起了掌聲,我的臉一陣燥熱,刷地一下紅了起來!稍後,我走到飛機的前面去伸伸腿,舒展一下久坐的身子。有個坐在我前六排的女士伸出她的手,等著要跟我握手。我伸出手,她也塞了二十五元在我手心裡。我大方的收下了。

飛機降落後,我把我的行李收拾好準備下機。我走到機門前時,有個人叫住我,逕自地往我提著行李的手心塞了個東西後,不發一語地轉身離去。又是二十五元。進到航站後,我看到那些士兵正在集合要出發前往基地。我特地向他們走去,把剛才在飛機上乘客塞給我的七十五元交給其中一位士兵,委婉地說:
「你們到基地還需一段時間,這點錢只是大家的一點心意,剛好夠你們喝杯咖啡配個三明治什麼的。上帝祝福你們。」

十個年輕人帶著全機旅客的愛與尊敬離開了航站。我看著他們一個個挺拔的背影,默默地在心裡祝禱他們能平安地歸來。這些士兵把自己的生命獻給了國家,而我們的這幾份餐點,又算得了什麼!

退伍軍人就是,在他生命的某一段歲月,開了一張空白支票給國家,上面的金額是「最高包括我的生命」——這就是榮譽!

但是,這個國家有太多人,現在已經不瞭解「榮譽」是什麼了!

以上為轉傳的文章,作者為美國人。原稿本是英中對照,很佔版面。特地將中譯部分重新抄錄,得以分享之。希望讀後有所啟發。

最後有一段轉傳者的讀後心得,一併錄下:

一國人民是否有愛國心,就在於他或她對本國軍人的是否尊重上。

如果,一國人民中存在有一群不尊重本國軍人的人,那麼,這個國家一旦發生戰爭,將不戰而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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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訊息與謠言查證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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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00道光(fire)撐住了天空》 1993年4月6日,東航583號班機,載著255人,從上海飛往洛杉磯。 這不是什麼高風險航程,只是一趟再普通不過的跨洋飛行。 誰也沒想到,災難的起點,竟然只是一個袖口。 飛機在萬米高空平穩巡航時,副駕駛起身活動,制服袖口意外勾住機翼控制裝置。 下一秒—— 飛機像發瘋的野馬,在高空猛烈翻滾。 行李亂飛、氧氣面罩砸落,刺耳的超速警報像刀子扎進耳膜。 沒繫安全帶的乘客被巨大離心力拋向空中,有人重重撞上機艙頂部,當場喪命。 哭喊、禱告、尖叫同時爆開,有人顫抖著寫遺書,孩子的哭聲撕裂整個機艙。 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一次,可能真的回不去了。 機長劉建平死死抓住操縱桿,額頭青筋暴起,在劇烈顛簸中硬生生把機頭穩住,顫抖著發出求救訊號:「我們正在失控!」 訊號傳出去了。 21個國家的機場陸續回應。 答案卻一個比一個冰冷——跑道太短、距離太遠、無法接收。 最近的俄羅斯,只回了兩個字:「拒絕。」 253條生命,彷彿被判了死刑。 燃油一分一秒消耗,機身隨時可能解體,冰冷的太平洋就在下方,張著口等待吞噬一切。 就在絕望幾乎壓垮所有人的時候,無線電裡突然傳來一句話: 「基於人道主義,允許迫降謝米亞空軍基地。」 是美國軍方。 那一刻,整個駕駛艙紅了眼眶。 但真正的難題,才剛開始。 謝米亞在哪?阿留申群島上的軍事禁區,跑道又窄又短,專為戰鬥機設計。 更致命的是——暴風雪正肆虐小島,能見度幾乎為零,機場沒有民航導航燈。 黑漆漆的風雪裡,怎麼降? 就在飛機艱難逼近時,奇蹟出現了。 暴風雪中,突然亮起一整排光點——不是燈塔,不是設備。 是三百多名美軍士兵,人手一支強光手電筒。 零下數十度的風雪裡,他們站成兩列。 用血肉之軀,在跑道上,擺出一條生命通道。 他們知道風險。 失控的飛機隨時可能衝過來,燃油洩漏可能瞬間爆炸。 他們,會是第一批被吞沒的人。 但沒有一個人退後。 手在發抖,光卻舉得更高。 300束光,筆直、穩定,一動不動。 在空中的人收到訊息: 別放棄,往這裡來。 機長劉建平含著淚,盯著那道穿越風雪的生命之光,憑著經驗一點一點修正角度。 起落架觸地的瞬間,火花四濺,每一秒都是在賭命。 終於,飛機穩穩停住。 機艙內,哭聲、掌聲、歡呼聲交織。 窗外,那300名士兵抱在一起又跳又喊。 這一刻,沒有政治、沒有國界、沒有利益交換。 21國制度失效,最近的選擇選擇了拒絕。 而300個陌生人,站在暴風雪裡,用命換命, 把253條生命,從死神手中硬生生搶了回來。 ⸻ 結語|人的勇敢,挽救一場災難 當規則失效、距離無解、制度來不及伸手時, 真正撐住人類的,從來不是系統, 而是——有人願意站出來。 黑夜,真的會被點亮。 只要,還有人選擇不退後。(hands tog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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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好幾位從加州與紐澤西州回台投票的台灣人...之後搭上鑽石公主號遊輪,現雖被接回美國,仍分別在加州與德州軍營還要再關14天哩... 😭 祈禱全球疫情不再擴大惡化🙏😇  以下是一位從鑽石公主號撤離者的記事: 上週六晚上收到大使館的緊急通知,要我們做好準備,明天晚上下船回國。當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在隔離期只剩三天就要結束的時候撤離,而且回國後還要重新隔離。我也不明白,但如果這是上帝的安排,那一定有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做好準備吧。果然,午夜之前,我們這一批273人的檢查結果公佈了,67人呈陽性,,其中差不多有一半的人沒有症狀。我們的測試樣品是在隔離八天以後才收集的。這些人很有可能是在隔離期間被感染的。美國政府一定是在得到日本方面通知後,馬上要做撤離美國公民的決定。還要重新隔離14天不是我們所希望的,特別是知道我們並沒有被感染。但撤離的三百多人中有很多人還沒有做核酸檢測,所以再次隔離是確保安全。主啊,請你告訴我,你要我在這十四天中做些什麼呢? 十六號晚上十點撤離開始了,全程由美國CDC救援隊安排,日本自衛軍協助。十四輛大巴等著接我們。由於某人的疏忽,三百多人的護照在收集後做出境蓋章過程中混亂了。而豋機前必須每人手持護照。為了把護照分發到坐在十四輛大巴上不能下車的我們,救援人員花了近三小時才把護照正確地放在每個人上手中。這期間,在我們車上的一個救援工作人員給我們講了他們這次來日本的經過。一天前在亞特蘭大CDC總部工作人員他們,突然收到救援隊的通知,上飛機前只有些許準備,直奔停泊在港口的郵輪。上船後探訪每個美國公民,又冒雨在郵輪出口處設立臨時工作處,然後開始了撤離程序。如果我們對等待三小時的護照發送不滿,比起他們廿四小時沒有休息,還要冒著可能被感染的危險豈不是更委屈?若我們抱怨等待太久、車上太熱,穿著全套防疫服的他們不是更熱嗎?同樣的境地,我們可以怨天尤人,也可心懷感激。 終於登上了專機。這不是一般的客機,是一架波音747改裝的貨運飛機。機上的座位顏色不同,式樣不同,排座也與客機不同。一看就是臨時裝上的。沒有窗戶,艙頂高。救援人員告訴我們起飛後可能會冷,因為沒有一般客機的保暖系統。日本紅十字會早有準備,捐獻了很多毯子。這可不是客機上那種又小又薄的毯子,而是最好的羊毛毯,用完了可以帶回家。機上有很多食物飲料。因為沒有服務員,自取所需。可是艙內有些地面高低不平,尤其是放在食物的地方,地面金屬板沒有接合平整。落差很多,如果不小心摔倒,必然難以預料。一位中年男乘客主動當上了服務員,忙前忙後地給走動不方便的老人送水送食物。CDC還派出了隨機醫生,他其他救援人員則忙著給每個人註冊,並定時測量體溫。他們已有三十多小時沒有息了,難道他們不累嗎? 就在我們豋機前,救援組接收日本衛生廳的通知,剛出來的檢測結果顯示在撤離的乘客中有十四名呈陽性。按照預先規定,所有陽性患者不得豋機,必須留在日本治療。那時這十四名乘客已經到了機場,多數人沒有症狀。如果通知他們返回橫濱治療,必會引起情緒大亂。在與CDC總部聯繫後,決定在倉內用大塑料布在後面搭了一個隔離倉,讓他們坐在裡面,帶他們回國治療。這是一個很人性化的決定。 上飛機前只知道兩架飛機中一架飛往加州,另一架進入德州。除了飛行員,誰都不知道我們這架飛機飛往哪裡。當得知飛行時間大約12.5小時,我們猜想可能是飛往德州。果然,在還剩一小時的時候,機長通知大家,因為地面上的大霧,飛機無法在聖安東尼奧的空軍基地降落,只能飛到達拉斯等大霧散去。那時是凌晨三點,大霧在天亮前是不會散去的。行程又要延遲了。當飛機著陸時,大家都坐看不動,盼著大霧盡快散去。突然,一個救援人員說“這是空軍基地,我們到了“,大家一下子興奮起來。下機時一看,果然霧很濃。不要說飛機著落,走路也看不了多遠。什麼水平的飛行員能在這種條件下平安著陸。我知道是神在看顧我們。 地面上早有穿防疫服的CDC工作人員在等我們,還有一些軍人在不遠處向我們揮動手致意。剛走進一個大廳,掌聲響起了,二十三十個CDC工作人員在歡迎我們。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到家了。我對一個工作人員說“謝謝你,這麼早起來接待我們”。她笑笑說“沒有起早,因為昨晚沒上床。”由於飛機晚點了,他們在基地等了一夜。他們為我們註冊檢測,安排宿舍,分配食物。看著他們親切的笑臉和忙碌的身影,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動。上車了,這是我們這次旅行中坐過的最好的最新的大巴,每輛車只坐十來個人,使我們不靠得太近,這也是一種預防措施。到了宿舍樓,行李箱已經在那裡了。還有多少我沒看到的人徹夜沒睡在為我們服務? 有些人把這次從船上撤離和回國隔離形容成“逃出了瘟疫船,又進了監獄”。而我的經歷是上帝讓我看到了這麼多人的奉獻與愛心,讓我看到了“不能著陸”變成“平安著陸”,能不感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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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麼是文化?】※ ~根植於內心的修養! ~無需提醒的自覺! (1) 一位叫 Judy 的空姐在微博上講了一件關於劉詩詩的事情。 因為是空姐,在飛機上服務,Judy常會遇見各種大咖和明星。但這些大咖和明星都沒給她留下什麽深刻印象。 直到前幾天,她遇見了劉詩詩。那一天,劉詩詩坐的是頭等艙。飛機落地下完客後,Judy去整理頭等艙時,赫然發現劉詩詩座位上的被子竟然疊得整整齊齊。 Judy一下子就被電到了,以前頭等艙的客人,都是把被子揉成一團,扔在腳底下就走了,沒想到倒詩詩竟會疊放整齊,她好感動。 坐頭等艙的人,一般都是富豪或很有身份的人,但是會疊好被子的人卻這般少,偶爾有一個,空姐就會感動半天。 (2) 陪媽媽逛街時遇到一位流浪歌手。聽完一曲後,我走過去,隨手把五元錢扔進了那帽子裡。但接著,媽媽的舉動讓我大吃一驚.......... 她走到帽子跟前,慢慢蹲下身子,輕輕將兩個硬幣放進了帽子裡,並微笑著向流浪歌手點頭示意。 我媽沒有唸過多少書,但這一刻,我實在輸她太多。 對比這幾件事,我想起了白岩松的一句話: 一個人有沒有文化,並非看他的學歷有多高。有學歷的人,不一定有文化;沒學歷的人,不一定沒文化。讀很多書,擁有很高的文憑,和有沒有文化,有時完全是兩碼事。 (3) 吳小閒講過另一個感人故事。 一次,他跟著老總去談業務,午餐時,便在酒店點了一桌菜。吃飯中途,服務生端上一道特色菜,老總禮貌地說:謝謝,我們不需要菜了。 服務生解釋:這道菜是免費贈送的。老總依然笑著回答:免費的我們也不要了,吃不了,很浪費。飯畢,老總將吃剩的菜打了包。 回公司途中,老總將車子開得很慢,好像在打量什麼,吳小閒正納悶時,老總把車停了下來,拿起打包的食物,下車走到一位乞丐跟前,雙手遞了過去.......... 什麼是文化?這就是文化。 文化就是根植於內心的修養。 (4) 小編在《人民日報》上看過另一個故事。 周末,一華人帶著侄兒去澳洲雪梨外海捕魚。每撒下一網,總有收獲。可是每次網拉上來後,那華人總要挑揀一番,然後將其中大部分魚蟹扔回大海。 他侄兒不解:好不容易打上來,為啥扔回去?華人回答:符合規定尺寸的魚蝦才可以捕撈。 他侄兒說:這在公海,誰也管不著你呀?華人淡淡一笑:不是什麼都要別人來提醒、督促的! 什麼是文化?這就是文化。【文化就是無需提醒的自覺】! ※【什麼是自由?】※ ~很多人的理解就是:自由就是由著自己,無拘無束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是這樣想的人,還不懂得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美籍華人作家林達寫過一本《歷史深處的憂慮》,這本書呈現了一個事實:美國既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國家,同時也是世界最不自由的國家。 有一次,他陪中國朋友遊覽美國大峽谷。朋友拿起可樂罐,就想扔進大峽谷:這麼深的峽谷,不幹點什麼多可惜呀!林達嚇了一跳,趕緊制止:這是違法的。 世界上最自由的美國,其實處處充滿了不自由: 1.在大街上拿著打開的酒瓶是違法的。 2.孩子哭鬧,家長上去就一巴掌,更是違法的。 3.連在辦公室講黃色段子,也是違法的。 很多中國人不理解,美國為何有如此多約束? 其實正是因為這麼多約束,才造就了美國的自由。 ※哲學家穆勒說:【約束是自由之母】!個人的自由,須以不侵犯他人的自由為自由。 ~什麼是文化?這就是文化。【文化就是以約束為前提的自由】! (5) 曾經有一位智者,他教導他的弟子,打碎了玻璃製品,要把碎片裝入垃圾袋,並用筆在上面寫道:裡面是玻璃碎片,危險! 這樣,撿垃圾的人就不會劃傷手指。 喝飲料之後的礦泉水瓶子,也倒空擰緊,這樣方便廢品回收者的收集。 你問我什麼是文化?這就是文化。文化就是為別人著想的善良。 上廁所的時候,要想到下一個上廁所的人。 扔垃圾的時候,要想到下一個收垃圾的人。 ……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想到下一個人。 (6) 戲劇家夏衍臨終前,痛得十分難受。秘書說:我去叫大夫.......... 正在他開門欲出時,夏衍睜開眼睛,艱難地說了一句:不......不是"叫",是"請"........... 隨後昏迷過去,再也沒有醒來。 不是叫,是請。夏老改動一個字,卻憾動了一幢樓。 梁啟超怎麼去世的,大家知道嗎? 他死於當年協和醫院的醫療遇錯,醫生把本該切除的左腎切成了右腎。 臨死前,梁啟超不是咒罵醫生,而是叮囑家人:千萬別跟媒體說,不要公布。老百姓剛剛開始相信西醫,如果讓他們知道我的事,難免就會退卻。 夏老梁老,才是真正有文化的人。 ※一個真正的文化人,應具備四種素養…… ~根植於內心的修養! ~無需提醒的自覺! ~以約束為前提的自由! ~為別人著想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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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這主題.是我寫作以來最感慨的文章! 當政客用盡心機糟蹋國軍、肆意誣蔑軍人,被從未當過一天兵立委追殺,而國防部及更高層也沒有肩膀維護軍人榮譽,說不出一句軍人對國家社會貢獻及無可取代之價值,讓軍人如過街老鼠任人打擊,寧不灰心乎? 請看看這篇文章吧! 轉貼 一架飛機的殘骸──【龍應台】 1998 年,在美國內華達州長大的史帝夫瑞銳去爬查理斯騰高山。在接近四千公尺高的南峰處,他再度經過一堆飛機殘骸· 這堆飛機殘骸,從他有記憶開始,就在這裡了。小時候瘡痍滿目、遍布山坡的焦鐵廢塊,經過幾十年登山客的淘取,已經少了一大半。 史帝夫看著被風霜雨雪逐漸消磨的殘骸,突然升起一個念頭:儘管不知道是什麼人,為了什麼任務,在這人煙罕至處喪生,人們都應該為死難者在這裡立一個小小的紀念碑。 立碑,他就必須一一找出死難者的名字。下了山來,他帶領一群少年童軍開始四處打聽這個殘骸的來歷;足足打聽了一年,沒有人知道。1999 年,從一本寫查理斯騰山自然史的書中,他發現了一個記載:空難發生在1955 年11 月17 日。機上十四人,全部喪生。 他讓少年童子軍馬上開始搜尋舊報紙,從出事次日的報導得知那是一架C-54 ,從加州伯卞克城起飛。封鎖現場的是美國空軍,但是空軍對媒體的詢問諱莫如深。 伯卞克是洛克希德製造舉世聞名的U2間諜偵察機的地方,難道這架飛機和中情局的祕密任務有關?史帝夫和他的少年童軍開始了一連串抽絲剝繭的電話探詢。 洛克希德接電話的職員記得1955 年正是該公司在緊密研發U2 的時候,承諾一定協助找出真相訐幾天之後,職員回電:那一架C-54 正是從洛克希德機場起飛而出事的飛機,機上十四名全是跟U2 機密有關的人員。 研發U2 是中情局的業務,職員建議史帝夫和他的童軍直接去找巾情局。 中情局告訴史帝夫,整個1950 年代的U2 檔案,剛好在1998 年解密,他們可以在網上找到當年列為最高機密的資料。 史帝夫終於找到了答案二中情局為了不曝光地運送U2 零件和人員到試飛實驗場,從1955 年10 月起開始啟用C-54 ,才一開始,這架飛機就撞山了,機上是U2 的研發設計師和中情局的人員。2000 年11 月,中情局把飛機的原始失事鑑定報告以及死者名單寄給了史帝夫。 一名童軍的祖父剛好是當地的議員,聽說了這整個過程,遂和其他議員發起一個提案,要求美國政府為所有在二戰期間為國犧牲而沉默的勇士們成立一個冷戰紀念館。 沒有聲音的人: 呼籲成立冷戰紀念館最引人矚目的是一個叫葛瑞”包爾斯(Gary Powers Jr)的人。 他說,「我們美國人對於為自由而戰死的勇士們總是給予極高的榮耀,但是對於冷戰,卻毫無表示。 冷戰,長達五十年,犧牲了數千勇士的生命,花費掉上兆的金錢,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 但是今天的世界卻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 在1945 到1977 年間,美國有四十多架祕密偵察機被擊落,犧牲者卻從來得不到一絲的榮譽或感謝。」 美國人知道包爾斯這個名字,是因為包爾斯有個有名的父親,法蘭西斯,包爾斯。 小包爾斯五歲那年,1960 年5 月1 日,他的父親駕著美國最新的科技成果U2 偵察機潛入蘇聯領空一千三百英里,然後被薩姆彈擊中,法蘭西斯被俘。 三十歲的法蘭西斯在公開審判中表示「懺悔、認罪」。關了兩年後,美蘇劍拔弩張的冷戰期間有名的一個鏡頭出現了:換俘。 法蘭西斯站在柏林格林尼克橋的東端,美國所逮捕的蘇聯間諜阿貝爾站在橋的西端,然後兩人同時往前走,回到各自的祖國。 美國人民對被釋放了的法蘭西斯責難有加:他為何不自殺?他為何不毀掉飛機?他為何承認有罪?他為何如此怯懦?法蘭西斯黯然離開了中情局,在1977 年駕駛民用直昇機時墜機身亡。 2000 年5 月1 日,紀念法蘭西斯被蘇聯逮捕的四十周年,在新的U2 基地,美國空軍追贈十字勳章給法蘭西斯· 主持典禮的將軍致詞時說,「國家在50 年代對於法蘭西斯和他的同袍們所要求的,現在看起來是如此的不可思議一一國家要求他們在那個危險的年代裡飛進莫斯科一一孤獨一人,沒有任何武裝,還要求他們表現出無所畏懼!」 很多人支持小包爾斯的呼籲和奔走。美國國會圖書館館長說,「冷戰是二十世紀下半葉最重大的國際衝突,也是人類近代史上最長、型態最特殊的一種戰爭。」普立茲獎得主專欄作家克勞漢莫說,「冷戰紀念館不需要宏偉,但是一定要有一個小的教學館,一個長廊獻給那些英雄一一杜魯門、邱吉爾等,一個大廳獻給陣亡者,也就是那些無名無姓的諜報員。」 紀念典禮結束時,一架最新的U2 漂亮地掠過天空,表示致敬。小包爾斯安慰地說,父親的榮譽,總算是得到公平的對待了“ 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 兩年前,我到台灣新竹的清華大學任教,第一次聽到「寡婦村」的名稱。 說是,新竹是空軍基地,飛行員常常一去不回,因此哪天暗夜裡一家傳出哭聲,整個村子都會哭。 我沒太在意,只是稍覺奇怪:又沒打仗,哪來這麼多飛機掉下來?可我也看過飛機墜落的。那是戰鬥機,從天空捲起一股濃煙一頭栽進茫茫漠漠的玉米田裡。鄉下的孩子們奔過去撿拾看不出名堂來的碎片。 是在新竹,我第一次聽到「黑蝙蝠」和「黑貓」的名字,而且從一個開過戰鬥機的飛行員口中聽到,從新竹基地升空到對岸,只要六分鐘。是在清大,北院教授宿舍要搬遷,我才聽說,原來「北院」曾是美軍顧間團的宿舍,而美軍顧問團和美國中情局的白手套「西方公司」有關,「西方公司」就在東大路。 這時,我還沒聽過U2 這個詞,鳳凰衛視製作的《台灣天空的祕密》 今年四月在中天頻道播放,我才恍然大悟這些道聽塗說的蛛絲馬跡和「我」的關係: 民國44 年我三歲時,「黑蝙蝠」開始執行任務,到大陸低空飛行,攝取情報,到我十五歲時,他們的任務才結束。 法蘭西斯的U2 在1960 年被擊落之後,美國不便再進入蘇聯,沒幾個月就把兩架嶄新的U2 運到台灣來,讓中華民國最優秀的飛官潛入中國大陸,以高科技探察中共的軍事設施、核子試場、國防能力,任務一直執行到我大學畢業那一年,1974 。 一個國家記得誰?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的時候,黑蝙蝠中隊的年輕人出機八百多次,十架墜機,一百四十八人喪生,那是全體隊員的三分之二。 原來在我準備層層考試要出人頭地的時候,黑貓中隊的年輕人一次一次地夜航U2 ,一半的隊員死亡,兩個人被俘虜。 原來在我讀書玩耍成人的時候,和我同齡的人,有些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父親,而且他們的母親還不能公開哭泣。 我趕忙補做功課。 原來,這些軍官以生命獵取情報,把情報交給美國,換取美國對台灣的長期援助。 原來,是黑貓和黑蝙蝠所獲得的情資,使美國得以掌握中國的核武發展進度。 原來,是這些台灣人的犧牲,使季辛吉證實了中蘇邊界在1960 年代末的緊張而積極拓展美中建交。 原來,是這些飛行員在整個中南半島的天空裡祕密穿梭,和法蘭西斯一樣,「改變了歷史的軌道,使美國成為世界唯一的強權」,同時保住了台灣數十年的穩定。 可是,這些人的命運和法蘭西斯多麼不一樣啊。 對冷戰一無所知: 我的功課很快就把我引到了葉常棣、張立義這兩個名字。 葉常棣,1963 年執行第三次高空偵察任務時於江西上空被共軍薩姆二式(SA – 2)地對空飛彈擊中跳傘被俘,在醫院搶救中,醫生從他身上取出五十九塊導彈碎片,此後下放勞改,備嘗艱辛。 十八年的磨難之後,於1982 年被釋放到香港,台灣政府卻不接受他回鄉,最後由美國中情局安排他赴美居留十八年間,妻子改嫁,人事全非。到1990 年才被准許回到台灣。 張立義,1965 年於蒙古遭到薩姆飛彈襲擊,跳傘被俘。勞改下放後與葉常棣同時被釋放到香港,同樣不被台灣接受,由中情局收留,接往美國· 家庭折裂,青春毀損,人生不可迴轉。 還有那些根本不曾解密的、我們還不知道真相深淺的痛苦和犧牲:隨著美國對U2 的解密,黑貓中隊的殉難者資訊打關了,但是黑蝙蝠的歷史,牽涉到空投諜報員,仍舊蓋在黑紗中。 巫毒中隊的情況,社會知道得更少。知道得少,我們根本無從去認識那隱藏的悲劇和瘖啞的委屈。 還有那些根本沒有機會為自己嘆息的人:陳懷生、郗耀華、李南屏、吳載熙、黃七賢、黃榮北… … 我們的社會何時對這些沉默的犧牲者道過一聲感恩的「謝謝」? 我發現我竟然和小包爾斯一樣想發出吶喊:「今天的世界對冷戰一無所知,對於那些在冷戰中犧牲了生命的人而言,是極大的不公平。」 亞細亞的孤兒: 清華思沙龍的學生在我研究室裡默默地看完了《台灣天空的祕密》 。 我問,「怎麼樣?」我不太確定他們會怎麼反應,因為,不是整個社會都在說,今天的年輕人是沒有思想的「草莓族」,反抗深刻,崇拜感官,對歷史茫然? 可是他們很誠摯地說,「超感動。」如果行政院、國防部、空軍司令部不去榮耀他們最傑出、最勇敢的子弟們。 如果這個社會的成人們不懂得疼惜、尊敬自己最悲壯的歷史,那麼就讓年輕人扛起來吧。 清華的學生決定由他們來對這些沉默的勇士們表達敬意。 他們分工合作搜索資料,編輯手冊,設計海報,發放傳單,同時用各種方法蒐集黑蝙蝠和黑貓隊員名單,一個一個打電話去爬梳線索,去發出邀請被擊落的十架黑蝙蝠飛機中,只有三架被找了回來,死已三十三年之後,烈士的骸骨回到故鄉。 學生們尋找烈士遺族,希望把他們請來清華。在打電話之前,學生還彼此研究要如何對遺族措辭來表達自己的誠懇。他們討論時極認真,極嚴肅。 史帝夫的少年童軍,在尋找那十四個死難者的名字時,是不是也抱著同樣純潔的理想和熱情呢? 我打電話給羅大佑,問他,「聽過黑蝙蝠這三個字嗎?」他說,「沒有」,於是我把歷史和學生希望對歷史致敬的心意告訴他,希望他到新竹來,獻一首〈 亞細亞的孤兒〉 給那個殘酷又悲傷的時代。大佑靜靜聽完,說:「我去。」 我給詩人向陽寫信,問他願不願意挑選一首他自己的詩來新竹朗誦,用閩南語,紀念那個蒼涼的歲月。 數日之後,在一個寧靜的凌晨,他回信:「我為黑蝙蝠特別寫了一首詩· 」當年英氣逼人、出生入死的勇士,今天即使倖存,也已垂垂老矣。 在他們全體帶著寂寞的歷史離去之前,讓我們挽住他們,謙卑地說一聲「謝謝」吧。 是的,我同意甘乃迪所說的: 評斷一個國家的品格,不僅只要看它培養了什麼樣的人民,還要看它的人民選擇對什麼樣的人致敬,對什麼樣的人追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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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如果你們親眼看見中國的疫難,你會很珍惜當下的自己,很慶幸自己還活著。 故事有點長,但值得看完。 過了今晚凌晨12點,我和孩子結束了14天的居家檢疫。14天前3月9日,我們從義大利回來了,回來那幾天幾乎所有的新聞版面都是義大利淪陷的消息,在我抵達英國轉機時,看到了班機出發後的兩個小時,有台灣留學生發文自己搭乘的飛機都被海關擋下來了,除非放棄居留,否則不能上飛機,而又在我隔天抵達台灣時,看到了義大利已宣布全面封國的消息。」 媽媽表示,「當時只有我和3歲半的孩子在義大利,老公在義大利工作,我和孩子隨著他,但他當時剛好不在義大利境內,根據幾天的評估,他非常擔心我們母子在義大利獨自面對這險峻的疫情,他果斷的幫我們訂了隔天下午回台灣的機票,把義大利該處理的事情處理好已經凌晨一點,凌晨兩點被老公打來電話驚醒,下午義大利到英國航班取消了,只剩4個半小時候的唯一一班飛機出發英國,當時我立馬跳下床,整理整理,帶著睡夢中的兒子直奔機場,那時在機場,除了亞洲人,我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義大利人或是外國人戴口罩,在機場的我,很緊張的一直看著登機訊息,有一半以上飛機都是cancel,我真的很緊張,會不會我唯一的班機最後一刻也被取消了呢?」 媽媽回憶,「義大利到英國的飛機是沒有供餐的,全機只有我和孩子兩個亞裔面孔,也只有我們兩個戴口罩…從家裡出發那刻起,除了口罩我們還全程帶著墨鏡和帽子,上飛機我都用酒精濕紙巾消毒,一直耳提面命孩子不要亂摸,盡量把手放在肚子上,最重要是不要揉眼睛。轉機的時間,觀察來來去去的旅客,一樣亞洲人幾乎都戴口罩,人流如此大的機場,當時戴口罩的外國人,真的寥寥無幾。整個過程,腦海只有一個念頭,我一直一直告訴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要照顧好孩子,才是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我一刻都不能疏忽。華航從英國到台灣,全機華人都戴口罩,當然還是有零星外國人沒有戴,我給孩子包了尿布,而我全程沒有上廁所,飛機餐兩餐,第一餐孩子睡著我們都沒吃,飛了10個小時,第二餐剛好孩子醒來喊著餓,我們吃了快一半,當時我那排走道另一側有人咳嗽了……我立馬停止禁食,說服孩子給他看電視,把他的餐點也收了起來。」 抵達台灣的那一刻,媽媽感慨地說,「落地台灣時好激動,一系列的措施讓我很有感,台灣防疫做的非常好!從英國回台灣的班機上,機上不停廣播有不舒服的旅客請立即通知,下飛機時量了體溫,會先經過檢查非洲豬瘟的地方,讓我們拿了一張小卡宣導,接著當時如果是從中國大陸,香港,澳門,義大利,韓國,伊朗回來入境的旅客,是要排另一條隊伍的,我通報了我從義大利回來,這時工作人員開始協助我填另一張大張的居家檢疫單,填寫居家檢疫的單子確認電話住址,以及我所有搭乘的航班編號,告知當前身體狀況,以及提醒我要注意的事項,面面俱到,我真的覺得非常感動,他們是那麼仔細的和我一條一條講解叮嚀和囑付,他們沒有把我當成是身上可能帶有病毒的對象,他們是如此的溫暖,讓我忘了一路輾轉回台是如何揪心,帶著孩子我一刻都不敢鬆懈,而台灣一系列的防疫措施及防疫人員暖心的叮嚀,讓我感到如此的心安。結束時我真的很想對他們深深的一鞠躬,但看著他們忙碌的和下一個乘客講解提醒,以及後面排隊的隊伍,我還是先行離開,但在我的心裡,我深深地,深深地,真心謝謝你們,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防疫的英雄。」 接著,媽媽與小孩「出境時,選擇搭防疫計程車或家人接送,不能搭大眾運輸,防疫計程車價錢也超級親民,只能是高鐵多一倍的錢,我搭到高雄花了差不多兩千六百塊左右,很謝謝政府這麼貼心站在人民角度思考的措施,讓我們解決了接送的問題,又不會有價格太高的擔憂,畢竟如果從桃園機場計程車跳表到高雄,我想應該也要八、九千吧。」 媽媽細心地注意到,「上防疫計程車前戴著口罩的司機,會先幫忙全身消毒,行李也消毒,司機也強調接我返家後全車還會再消毒ㄧ次,開車途中,我和司機都很有默契的把窗戶開了一點通風,當時司機還告訴我,你窗戶開的太大了,小小的通風就可以,不然孩子會冷,這時候千萬別感冒了,我聽完真的很感動,這就是台灣濃濃的人情味。他依然貼心的告訴我一些防疫叮嚀,抵達高雄已經晚上11點,司機還要再開回桃園,但仍盡責停在門口等著我把小孩帶入和行李搬完並關下鐵門後,我才聽到他汽車開走的聲音,從入境台灣開始,每一個環節,每一個防疫崗位的英雄,都是如此的細心和敬業。」 從中央到最基層的里政系統,也全部動起來。「隔天相關部門和里長都有打電話告知相關不能外出的規定,期間還拿了防疫包給我們(共兩次,第一次有餅乾、五穀粉,薑黃醬,書,雜誌,香積飯,能量果凍包,袋子上還掛著一個好美的平安吊飾。第二次有14天的口罩、消毒劑、多包沖泡飲品,還怕我們無聊送了一張一個月的免費線上追劇卡,體溫卡,相關防疫暖心叮嚀,還有一張防疫調適護心招,告訴我們焦慮時應該怎麼做,如何放鬆,如果有憂鬱方面的問題,都可以打電話有專人可以諮詢。真的是讓人太感動,因為這14天心情難免起伏,擔心自己,擔心小孩,擔心自己成為台灣防疫破口,而引起心理不安、焦慮)政府除了你的健康,連你的心情都顧到了,這麼貼心的政府,哪裡找?相關單位每天都會發簡訊讓我回覆狀況,里長、衛生局也會不定時打電話關心我們,通知若我有不舒服ㄧ定要主動告知,會有專員來接我,這14天只需要好好休息,提高身體免疫力,保持心情放鬆、身體健康。」 媽媽強調,「這14天我們都有乖乖落實居家檢疫,台灣真的是防疫非常棒的國家,有一個如此站在人民角度替人民顧慮的政府,我們生活在台灣真的很幸福很安全,謝謝台灣政府把防疫擺第一,謝謝辛苦的衛福部長和整個團隊,謝謝第一線辛苦的醫護人員,謝謝每一位堅守崗位的防疫人員,謝謝每一位配合政府防疫的台灣人民,台灣需要我們每個人共同來守護,台灣的防疫真的是Number 1。謝謝老公果斷幫我訂了機票,謝謝小孩全程如此配合,謝謝家人們,在我臨時通知要回台時,告訴我我只要順利登上飛機,剩下台灣的一切交給他們打點。謝謝手足讓出自己的房子暫時回附近爸媽家住,讓我14天可以擁有完全獨立的空間進行居家檢疫,到家時看到冰箱已補滿了各種食物,客廳幫我準備好所有的民生用品,牆壁貼著都是貼心叮嚀和打氣的小紙條,這就是愛,就是家人。」 最後,媽媽感動地說,「台灣是我們的國我們的家,我們人民之間要像家人一樣,保護好自己,保護好家人,就是保護了台灣。中華民國台灣,這麼美麗而勇敢的國家,你怎麼捨得不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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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轉貼> 蔣任這話說得是: 「.....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 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 (=)(=)(=) 前台視記者蔣任憶述他深入伊拉克戰地採訪的文章,共四篇: 【什麼叫戰地...】之一 看了很多台灣的新聞報導,看了很多臉書上的留言,我不得不po出這篇文章,看了會很噁心、讓你很不舒服,所以您斟酌吧...。 我因為新聞採訪,去過阿富汗和伊拉克,告訴各位什麼是「戰地」、戰地有什麼、戰地沒什麼;不過這只是戰地、不是戰場,戰場會更慘。 先講伊拉克吧,我從進入伊拉克境內就體會到戰地沒有「法律」!從約旦邊境到巴格達有條中華榮工處修建的一千公里公路,貫穿整個沙漠。我們開車走了16個小時,這一路上發生七次其他車靠過來逼迫我們停車的事件。我請的司機是當地人,他打過第一次波灣戰爭,他帶的霰彈槍和三盒子彈就架在前座上,他還會單手上膛,然後回頭笑著說。 「Arnold!」 但我已經笑不出來了,我不解的問。 「難到這些搶車的人不怕被抓、沒人管嗎?!」 換來的是兩雙白眼!司機和嚮導。戰地是領薪水階級的人不會上班的!不管你是警察、記者,甚至是政府官員,除非你是軍人、或是領到高薪...,不然你不會去上班的,哪有什麼「班」可上?!誰會發薪水給你!? 司機告訴我戰地還有車子可以開的就一定是有錢人!不然哪有車、哪有油?所以開車子一定被搶! 「被迫停下來被搶的車,男人被殺、女人被強暴、小孩被賣掉、車子被燒掉...,所以絕不能停車!」 路邊就不時會出現燒黑、冒煙的車殼,旁邊就會有燒焦的屍體,一具具,甚至還有小Baby的...。戰地和戰場上一樣,沒有法律、沒有倫理道德、沒有日常、沒有生活...;槍、武器就是一切,誰有槍、誰敢用槍,誰就是老大! 當時巴格達境內還算平靜,我住在國際媒體住的五星級飯店,門口就是荷槍實彈的政府軍,我們吃住都O.K。電是樓下發電機發的,一天只有幾個小時有電,柴油味充斥在空氣中,很臭,但知道整個伊拉克都沒電,就沒有人抱怨了。沒有熱水,所有飲用水都是瓶裝水,1小瓶5美元,要不要隨你!1杯咖啡10美元,比威士忌還貴!我帶了三合一,每天在一雙雙嫉妒的眼光中參加晨報。我每天一早先帶著美金去隔壁銀行換一大袋的伊拉克幣,然後繳住宿費。不收信用卡?!當然!對外通訊都斷了,怎會有信用卡。沒有手機訊號!?當然,戰地電信公司沒人上班的!其他媒體都使用衛星電話,我沒有,就四處喀油,四處借來借去的。有天吃飯時我問了其他媒體。 「來了這幾天怎麼不見當地記者?」 結果換來更多雙白眼!「Jeremy,你的國家如果打仗、你還會去上班嗎?!你新聞發給誰?沒有電視台、報社上班,你還在採訪...?!」 當下我覺得我像白痴一樣,在寶島出生、長大的我當然不會懂這些。很多外國記者都隨身帶槍,因為這裡沒有法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一定被搶!弄得我也緊張兮兮的,還好我的老兵司機把我照顧得好好。 再講一些噁心的...,電影上常看到戰爭屍體一具具的躺在地上,但事實上不是這樣的,戰場大部分的屍體不是完整的,都只是一部分,有手、有腳、有軀幹,或是不知名的部位,更慘的是內臟流得到處都是...,那才是主要的臭味來源。人體內的壓力大於外在,所以你身上有個小洞,血會流出來、噴出來;有個大洞、內臟會流出來...,然後蒼蠅、各種蟲子就飛的到處都是。味道傳得更遠!不會有人收屍、或整理的,都打仗了誰還跟你談衛生、清潔...?! 物資不足處處有搶劫,一整天處處有槍聲、爆炸聲,不是軍人開的槍喔,是老百姓開槍的,死了活該、沒死運氣好;這就是戰地...。平時的恩怨,在lawless時就會爆發出來,特別是政治的(親美、反美)、宗教的(遜尼派、什業派)...,統統在街上解決了。 戰地沒有電視看,因為一沒電、二沒電視台。沒有報紙看,誰印、誰賣啊?!所以你聽新聞說「當地報紙、或當地電視報導」多半都不是真的!戰地老百姓生活是很痛苦的,沒有食物、沒有飲用水、沒有電、油...,什麼都沒有! 所以不要相信「士氣」這件事,你三天沒吃飯了,會因為政府軍擊落一架敵機而興奮嗎?!你在家裡沒取暖凍個半死,會因為政府軍俘虜敵軍而高興嗎?!千萬不要把平時的價值觀、道德觀用在戰時...。 記住!戰爭後的報復與虐待比戰爭時還殘酷的喔!戰爭輸的一方是沒有任何價值和權利的,很殘忍的。回台灣多年後我都還會被戰地的景像嚇醒,我也常會夢到那噁心的屍臭味...。我為什麼鼓勵年輕記者去現場採訪,因為你才知道什麼是事實,而不是被西方媒體誤導,人云亦云。 是誰打伊拉克的?是美國人。為什麼?因為美國說伊拉克有大型毀滅性武器。武器在哪裡?不知道,因為一直到今天都還沒有找到那武器...。 【什麼叫戰地...】之二 在伊拉克除了住宿的五星級旅館外,我最常去的是伊拉克新聞局;但、我來自台灣,和伊拉克沒有邦交,照理說我其實是非法入境的。但、我在約旦下了功夫...。 在約旦也是一群記者住在一起,等混熟了就無話不聊,我注意到幾乎每天都有記者要去伊拉克,我們都會半開玩笑的在樓下「歡送」要去戰地的記者。這時的伊拉克已經快要開打了,所以並不歡迎其他國家的記者入境,特別是東南亞的記者,因為這些國家都是小國,看待伊拉克問題就像看連續劇一樣,別人吃麵、你在旁叫熱...,就算採訪、報導了新聞也起不了什麼作用。我也同時注意到歡送走的記者當天晚上就又回旅館,於是我們又半開玩笑的「歡迎」一次;一、兩天後他就悻悻然回國了...,然後又有新記者來。我會請被「請回」的記者喝咖啡,聊他被拒絕入境的過程。漸漸的我知道要入境伊拉克絕對不能走機場,那裡的海關看多了,三兩下就把你趕走。我發現約旦與伊拉克的邊界有個小關卡,那裡有駐軍,但水平不高就是了。 從文化上看這兩國:約旦和伊拉克,其實他們是兄弟之邦,不是號稱、而是真正的兄弟。但強勢的哥哥搶走了歷史悠久的伊拉克,把中東唯一不產油的約旦給了弟弟,約旦不但不產油,它連水都沒有,約旦窮得要命,所有資源都靠哥哥伊拉克無償供給。約旦和伊朗一樣,都曾經是中華民國的盟邦。 這樣的歷史讓伊拉克人不是很看得起來自約旦的任何事、任何人,這包括我在內。我也常去伊拉克大使館附近「閒晃」,那裡真的很恐怖,我第一次去時腿都嚇軟了,很多位人高馬大的伊拉克軍人穿著全身的黑袍,身上掛著衝鋒槍,殺氣騰騰的,站在大使館門口盯著來往的行人看,臉上毫無笑容。但是他們越氣燄高張、我就越能搞定他們,表示他們沒把我放在眼裡...。果然一個星期後我就拿到「人肉盾牌」(Human Shelter)的入境簽證。 什麼是「人肉盾牌」?第一次波灣戰爭時伊拉克軍人常把外籍人士關綁在水庫、機場、軍事重地...,讓盟軍不敢轟炸。我一方面拿著人肉盾牌的簽證,但我也要小心入境後不能被人肉盾牌組織的官員抓到。我很慶幸我在申請戶照時有兩個英文名字。在旅館有人來找我,我一概否認我就是那位人肉盾牌。 即使如此,我還是進不了伊拉克新聞局啊!我就在新聞局外觀察,發現有三組亞洲記者進出,我分別假裝不期而預與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是日本、大陸,與韓國記者。在台灣大家都說我長的像韓國人,所以我選定了韓國組合,隔天在門口我又「巧遇」他們,幾句簡單的問候引起他們注意,我就假裝一邊有說有笑的「一起」走進新聞局,門口警衛對我們黃種人顯然也懶得問了。一進新聞局問到去處,我就衝上樓頂,找到路透社的帳篷,借了衛星電話速速撥回台灣電視公司報平安,同時也展開我的伊拉克幾天的採訪工作。 當時怕不怕?我怕死了。但總經理在我出發時跟我說。 「沒關係,安全最重要,能不能進戰地沒那麼重要...。」 聽到這裡我就火了,如果我要、沒有我做不到的!總經理可以不懂新聞,我不行!就算是戰地、我拚老命也要進去。因為之前我已進過阿富汗了。 現在回想那時真是年輕不懂事... 【什麼叫戰地...】之三 我初進巴格達市時還沒開戰,然後天氣還好,每天都有太陽,雖然是冬天,但不太冷。而隔壁的約旦才剛下完百年最大的雪,雪深及胸,約旦安曼市宣布進入緊急狀態。 我從旅館陽台向遠望可以看到天際的地平線,其間有很多一條條的黑煙,由下而上,似乎連接了天和地,嚮導告訴我那就是煉油廠。伊拉克的石油蘊藏量豐富,而且現代化開採,幫這個有兩河流域文化的國家成為中東最富裕、最進步的國家。 石油為伊拉克帶來了現代化,也帶來了毀滅...(這是後話)。 但我開始工作後,天氣就變了,沙塵暴開始。沙塵暴是發生在沙漠地區的天氣現象,由冷熱空氣交互產生的空氣流動颳起沙漠的沙形成,造成空氣混濁,能見度變低。我之前在沙烏地阿拉伯見識過那種近1小時的沙塵暴,大風暴吹襲、伸手不見五指,但來得快、去得快。可伊拉克的沙塵暴不一樣,雖然也是掀起漫天風沙,但沒有疾風,所以風沙也散不去,就弄得不見太陽,什麼都黃黃的,很不舒服。每天洗澡都可以洗出一堆黃沙,鼻子裡也多是伊拉克的領土,受不了。 我記性好,所以車子進出城時我都看得到、記得住武器的種類與位置。 武器是戰地最明顯得象徵,你可想見昇平日子過久了的台灣人上下班時看到捷運站出口停一部大戰車、移動式防空飛彈處處都是、十字路口架了防空機砲...,都不蓋迷彩掩飾了,那會是什麼感覺嗎?!滿城市的肅殺氣氛,人們的互動中沒有笑容、不再有禮貌,對物質的概念是誰有就誰活得下去...。很可怕的耶!每個人心裡都藏了想法、每個人家裡都藏了物資。朋友?!沒有了!所以說戰爭沒有人性。 我的老兵司機帶我看了很多重點地區,他也知道以美國為首的盟軍即將從東邊攻進來,他已做好我們從西邊撤走的規畫,我真感謝真主阿拉把他給了我、照顧我。 戰地給你的第一印象是緊繃的氣氛,那種壓力逼得人和人會為了一點小事起爭執,這時就沒有「足夠」兩字,物資越多越好。搶案四處傳來、槍聲四處傳來,人會越來越無情、越來越殘忍。走路經過屍體就不再繞路,就捂著鼻子、眼睛不看的走過去了。美軍的A10戰機已不時出現在空中,我知道它們是為伊拉克戰車來的。表示美軍已從東邊進軍了,轟炸聲已由遠而近。我常半夜被爆炸聲驚醒,看到老司機坐在窗台凝視外面,他不是怕、而是難過,這裡是他的國家,他的國家正被不要臉的美國軍隊入侵。 「90年是我們的錯,我們攻擊了科威特...。」 他會難過的跟我說這些。看著他泛淚的眼睛,難以想像兩週前他開著他黃色的雪佛蘭計程車來應徵司機時,他告訴我的嚮導說他不會說英語,我當時想:也好,這樣他就不會知道我和嚮導在說什麼了。入境伊拉克的第一個晚上他帶我們去吃飯,為了感謝他、我敬了他幾次酒,他也許喝了酒很感動吧。在我的嚮導去上廁所時,司機竟然問我。 「Do you think there will be a war?」 我愣在那邊。 「I have family...」 然後我看到嚮導也驚訝的站在桌旁。這就是戰爭,它讓人不再信任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 幾天後我決定離開了,我是人肉盾牌咧,我得更小心點。於是選了個清晨我們悄悄的上車離開,同樣的路徑回約旦,但延途看到很多武器都已被炸毀,不管是地上、或牆上都有一塊塊黑色的爆炸痕跡。特別是海珊的大皇宮,來時清楚的看到牆頭上的砲陣地,現在都沒了,院至牆上的士兵也都沒了。司機說海珊已跑掉。 經過關口時我又緊張了,這時的伊拉克已是處於戰時,關口的士兵從辦公室移到外頭,人人身上都掛著步槍。搜身變得更嚴格,我出發時把路透社攝影記者幫我拍的內容都存在Betacam拍帶,我把它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當軍人拉開我所有行李拉鍊時我嚇壞了,心裡後悔為什麼要把拍帶帶出來,但為時已晚,行李被打開,先看到裡面有兩條煙,軍人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來,很生氣的把我的煙丟到地上。只見嚮導一直在旁陪笑臉,說著我聽不懂的阿拉伯話。後來他撿起一條煙放回行李箱。 離開時我臉都白了,水平不高的軍人會很殘忍的。嚮導云伊拉克政府已宣布因為打仗,所以所有物資都不可帶出國。嚮導騙守軍說我來自很窮的國家,覺得伊拉克香煙好抽又便宜,所以他賴皮回一條煙...,我上車時幾乎癱軟在座位上。 回到約旦後昏睡一天一夜,醒的時候就喝可樂!那是我最喜歡的飲料啊! 下午有人來敲門,兩位美國人,是美國軍事情報局的人,我一開門就很機警的說我剛睡醒、需要咖啡,所以我們下到一樓咖啡廳聊,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房裡的拍攝帶。 他們帶了地圖,要我說出延途看到的武器、陣地和大致位置。我才不想告訴他們咧!此時我已從國際媒體知道美國是因為伊拉克不願把石油開採權給美國、而是給了法國,所以美國以「具有、並會使用大型毀性武器」為由對伊拉克開戰,並且第一個要求法國加入「盟軍」,可惡的美國人! 在軍情局帶來的地圖上我胡亂的點了幾個地方,並告知我看到的武器都被摧毀了。 我常在想我的那位司機現在如何了,他和他的家人還好嗎?!伊拉克一直到今天都還是戰地的...。 【什麼叫戰地...】之四 從約旦回台灣後我自忖我是全台灣最快樂、最感恩的人!為什麼?因為我剛從伊拉克戰地回來,我看著我的家人平平安安,快快樂樂的在台灣生活著,沒有戰爭、沒有危害。我早上騎著機車去公司上班,沿路除了有馬路三寶外,路上沒有防空飛彈、辛亥隧道兩端沒有機關砲、路上沒有荷槍實彈的軍人,最重要的是路邊沒有死屍!放眼望去,台灣就在一片祥和氣氛中,路人有說有笑,大家對未來充滿了希望...。這是多美的景像啊! 回到公司上班,除了報帳要我的命外,其他一切都是美好的!我的老長官白詩禮,他從一樓業務部跑來看我,不誇張,他真的是跑來看我的。他來到我座位旁,什麼都沒說,就是端詳著我,他的眼神就明白的說。 「你好嗎?!辛苦了...。」 我非常、非常感動白長官的舉動。但不是每件事都很高興;在我進入伊拉克新聞局樓頂上回報平安進入戰地時,外交部正在舉行例行記者會,針對各媒體要求外交部與伊拉克交涉讓台灣記者入境採訪一事,部長親自解釋台灣與伊拉克沒有邦交,所以台灣記者是無法進伊拉克的。而正當部長解釋時,一旁的電視的跑馬就是「台視記者蔣任已進入伊拉克...」,這個跑馬就像當場打了部長一巴掌,事後外交部「線民」告知,部長臉色很難看的離開記者會...。然後有記者猜測是因為台視已綠化,所以外交部私下幫蔣任入境...云云。 沒想到我的入境伊拉克採訪竟讓部長無光,更讓我公司總經理被人念了...,真TMD! 回國後我奉命陪同總經理赴外交部「拜會」,我當然知道就是去賠罪的。我其實思考了很久要不要拒絕出席。去了、覺得自己犯賤;不去、讓總經理臉上無光,連自家記者都管不住...。左思右想,比在入境伊拉克還猶豫!最後我還是去了,自我說服的理由是:該有的驕傲我都有了,分一點給老總吧。 好事一樁淪落成各打50大板,會面改成部長請吃午餐,我則準備了一張10,000元伊拉克紙幣送給部長當紀念。那餐吃得好痛苦,三人一桌沒話說,說什麼都不對...?!說採訪成功、那就傷了外交部長;說採訪不成功、那就傷了我...。索性什麼都不說,專心吃飯,哈哈哈! 喔,說到幣值,1990年前1伊拉克幣等於33美金喔!等我去採訪時1美金等於1袋伊拉克幣!由於沒有黃金,鈔票是影印機印的,當地人都戲稱這些伊拉克幣是壁紙了。 我比所有沒經歷過戰爭的台灣人更珍惜現有的一切,千萬不能有戰爭,戰爭一起,什麼文明、進步、歷史...都沒了。也不要去挑釁強國,那個後果是要老百姓承擔的。從伊拉克回台灣後我幾乎不與人談在伊拉克看到的事,那不是一個健康國民應該看到的!戰爭、屍體只會在我的夢裡出現,那就夠了,噁心、殘酷、人性...,Shit! 但如果我是烏克蘭總統,為了國民的安全,我絕不會高調的要加入北約(NATO)、我絕不會去招惹俄羅斯,我也絕不會去出兵打烏東,我更不會讓我的百姓曝屍街頭...。我膽小嗎?!不是、是因為老百姓的生活安危決定在我的做法上。 但、我不是烏克蘭總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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