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原文

1 人回報5 年前
看到河道在傳中國又開始在討論男生的前女友拋棄他交了黑人男友,等到懷孕了結果黑人男友射後不理回國,又回頭找前男友接盤求復合的話題

每到夏天中國網路就開始公審劈腿外國的女孩子,這是固定戲碼了每年都發生的,因為夏季是畢業季很多『外國友人學生』要回國了,於是被留學生欺騙感情的女孩子紛紛回頭找備胎

我分析過很多次我認為中國與台灣的公審羊腸網路文化看似內容相似但是性質不同,在中國男女方的考量點與台灣也不同,中國的問題看似是女權問題可是深究他們的法規你會發現並不是,而是戶籍問題

我覺得中國韭菜在那邊悲憤是很好笑的,你們整天驕傲得要命的你國把非洲中東留學生當成祖宗拜,那麼你身邊的女生很自然的從國家政策就能看清楚你跟非洲留學生並不是同一個階級,人家高看非洲留學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不敢對黨生氣卻怪女孩子不肯撿破爛,這種德性淪落到當備胎能怪誰?

這東西可不是什麼綠營台獨一面之詞,連袁騰飛上個月都特別作一集節目罵,中國把招攬非洲跟中東的政要親屬到中國當留學生作為一種政治任務,清華大學北京大學這種一流學府的非洲留學生連中文都不會說,專業還是回去之後完全用不著的中醫,這早就不是新鮮事,我說連中文都不會你看得懂中醫書?人家去中國留學就是去享受的本來就不是去上學的,之前中國網傳說非洲去中國清華大學留學的留學生不要求成績,每年國家還發十萬人民幣生活費給他們,結果清華大學就闢謠了,清華大學說我們給的是二十萬人民幣不是十萬

至於學校負責當老鴇每個非洲跟中東的留學生配三個學伴,用加分跟保送研究所引誘女學生報名然後每年都有大量指控女學生舉發被性騷擾強暴之後學校勒令學生噤口這些指控,當老鴇連皮肉錢都不想給,這都不是新鮮事了,網路上一大堆都是中國人自己寫的,國家政策明擺著非洲留學生是上等人,中國男人是下等人,你讓女學生在你跟非洲留學生之間怎麼挑?

那還只是在校園內,畢業後韭菜跟黑叔叔那差距更是天差地遠了,你畢業之後戶籍還不能自己決定,人家畢業只要肯留在中國身份就是『外國友人』,外國友人是什麼意思?意思就是所有公家機關全部有特殊通道,你知道中國有一種公司他們提供的服務是『外國人代申請╱外國人代報案』嗎?這些外國友人只要到公家機關辦事全部特殊通關,你報案會被吃案他們報案明天就破案,你申請東西要花半年他們來申請的話是主任親自替他跑案件,所以有些留在中國的所謂外國友人就專門做這種代辦生意,賣點就是快速通關

如果嫁給外國友人在中國要說一步登天太誇張,可是少奮鬥二三十年那是穩的,人家每年有政府的生活補助你有嗎?買房不受貸款限制不受限買令限賣令限制你有嗎?貸款利率跟額度都比韭菜中國人優惠你有嗎?將來生了小孩差距更大了,跟你生的小孩得夫妻一起拼命三十年弄學區戶口,跟黑叔叔生的小孩一出生就是上等人從幼稚園到高中學區任你挑,你的小孩花十年犧牲睡眠社交拼高考,人家一出生就能在北京上海特區考,低你的小孩五十分照樣上北大,而且還有加分,小孩一出生就贏你的兒子三圈,到你的孫子都別想追上人家,你是女生你願意跟誰生孩子?

我問問你啦,如果男女對調,兩個女的一個是貴族一個是韭菜給你挑你選哪個?中國女人眼中哪怕剛果還是敘利亞的留學生都比中國男人高貴十倍,這跟台灣崇拜白色人種的情況不一樣,台灣這是種族歧視跟優越感,可是中國的情況是由於中國特殊的戶籍制度使得這些人在中國是真的堪比古代的貴族橫著走

所以你說台灣的男人罵ㄈㄈ尺那是歧視女性這我不否認,可是中國的情況卻是貨真價實的階級剝奪感造成的仇恨,然而他們只敢恨非洲留學生高高在上有特權,永遠不敢去恨給予非洲留學生特權的共產黨

在中國千萬不要挑戰外國留學生,因為外國留學生的背後,是你強大的祖國

現有回應

目前尚無回應

增加新回應

  • 撰寫回應
  • 使用相關回應 11
  • 搜尋

你可能也會對這些類似文章有興趣

  • (red arrow right)(red circle)(multiply)(multiply)(.)【美、加、日、澳、紐、法、德拒絕中國留學生】(red arrow right)=【間諜黑名單】 ====■==== (one)繼美國宣布 拒絕給500名中國留學生入境簽證之後 (two)日本也宣布開始對中國留學生簽證審查嚴格化 嚴格限制中國留學生對日本高科技學科入學簽證 並且驅逐現有在日本的1500名在校中國學生 凡是曾經有被美國拒絕簽證記錄的中國學生 日本也同步拒絕這些人的入學簽證申請 (three)加拿大教育部同時宣布驅逐中國留學生900人 (four)澳大利亞也宣布驅逐中國留學生2200人 (five)紐西蘭也宣布驅逐中國學生1300人的留學申請 (six)法國、德國教育部也宣布參照美國的規定對中國學生的留學申請嚴格執行篩檢 ■中國學生上了西方國家的黑名單,留學夢碎! ====■==== (red arrow right)除了一些國家拒絕中國留學生之外,中國二大困難== 1. 房地產崩盤。 2. 外國工廠離開中國 備註==日本於1985年房地產崩盤,到現在還是>>>失落的30 多年
    5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改革開放40週年 :回顧中國人赴美留學史 1978年7月某天凌晨3時許,美國白宮的電話驟然響起,總統吉米•卡特從睡夢中被叫醒。 電話來自北京,打電話的人是總統科學顧問弗蘭克•普雷斯博士,他正在中國訪問。除了遇到危機,卡特擔任總統期間很少在半夜被叫醒。 卡特問,為什麼這麼早打電話? 普雷斯向他報告說,此時正和鄧小平會見。 卡特問,是有什麼壞訊息嗎? 對方說,不是,他問了一個我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想知道能不能送中國學生到美國留學。 “當然可以。” “他問能不能派5000人。” “你告訴鄧小平,他可以派10萬人。” 那時中美還沒正式建交,十一屆三中全會還沒召開,一窮二白的中國面臨著一堆亟待解決的問題。 “美國戰略智囊”布熱津斯基對鄧小平當時的做法很驚訝,他在回憶錄中曾發出疑問:把中國最聰明的孩子送到美國去,難道他不知道當時中美兩國生活條件的差距嗎? 鄧小平不那麼認為。 早於這通電話的1978年3月18日,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鄧小平說:“任何一個民族、一個國家, 都需要學習別的民族、別的國家的長處,學習人家 的先進科學技術。我們不僅因為今天科學技術落後,需要努力向外國學習,即使我們的科學技術趕 上了世界先進水平,也還要學習人家的長處”。 那一年的6月23日,針對留學生派出工作,鄧小平有說:“我贊成留學生數量增大,主要搞自然科學”, “要成千成萬地派,不是隻派十個八個”,而且,派出留學生“要千方百計加快步伐,路子要越走越寬。” 鄧小平在全國科學技術大會開幕式上講話 那是一個一度封閉的大國,在特殊歷史時期再次推開國門。 此後,乘著改革開放的東風,湧動著中國人熱情、智慧和鬥志的留學大潮拍天而起,以不可阻擋的力量向海外世界捲去。 1978-1979 破曉 1978年12月26日晚八九點,小雪,一架飛機靜靜地停在首都機場停機坪上。52名中年人穿著黑大衣和黑皮鞋、帶著黑色手提包,順序登上飛機,他們要途經法國巴黎轉機去美國留學。當時,中國經濟落後,外匯奇缺,這麼多人一共就只有50美元,被領隊揣在兜裡。 彼時的中國,剛剛開始從革命的狂熱中醒來,貧窮如一根芒刺穿透剛剛甦醒的肌膚,讓人感覺疼痛。 1978年12月26日,首批52名赴美留學人員到達美國 登上飛機的一剎那,這52個人還有些恍惚,在此之前,沒有一個人想到自己能得到去美國的機會。這是因為,很多人來自“剝削階級家庭”,這種包袱彷彿也有萬鈞之重,足以影響一個人求學的自信心,甚至將他壓垮,大家因此也心有餘悸,害怕萬一去了,國家的路線改了,就倒黴了,要麼回不來,要麼回來了又要被戴帽子。 教育部告訴他們,這是國家的需要,是鄧小平的命令!到美國去學習他們的科學技術,回來給國家做貢獻,這樣大家才得以安心。 1978年12月底,國務院副總理方毅在人民大會堂為首批52名赴美留學生送行 柳百成,第一批出國留學52人的總領隊,在停止教學的日子裡被打發到鑄造車間勞動,他白天扛沙子,晚上堅持閱讀英文專業書籍,邊看邊做筆記,筆記本積累了一尺多厚。開始第一批留學生選拔時,他已經45歲,當時機械工程系分得了一個名額參加清華大學的選拔,系主任親自面試,他得了第一名。接著學校、教育部也組織了統一考試,他連闖三關後最終入選。 1978年12月26日,飛機萬里西行,滿座的中國學者難抑心中興奮,當時大家對美國就像對月球一樣陌生。 這52名公費留學生學成後,悉數回國,成為了各個領域的佼佼者,個人命運的軌跡也因此發生急速轉折。1981年初,柳百成回國。當年清華赴美的9人中,如今已有3人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或工程院院士。柳百成也在促進資訊化技術與先進製造業深度融合上作出了自己的貢獻,使愛國奉獻、報效祖國的夙願得以實現。改革開放確實為知識分子帶來了春天,使知識分子有了充分發揮聰明才智的平臺。 52名首航留學生名單 1980-1983:生長 70年代末的中國留學生所學專業主要集中在科技領域,而到了80年代,更多的留學生選擇了經濟學、企業管理等專業。這種微妙的變化跟改革開放的深入推進分不開。 52人去美國留學的次年,中美建交。 在金門島,聽到這個訊息的27歲臺灣陸軍連長林正誼,站在一塊巨石上,凝望著對岸,內心正翻騰著大海一樣的波濤。林正誼當即判斷出,腐敗的國民黨當局“反攻”大陸是零概率事件,日後的中國一定會更加開放的走向世界舞臺。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他悄悄下水,遊了三個小時後到達大陸,隨後就讀於北京大學經濟系,林正誼還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林毅夫”。 1980年,還在北京大學讀大三的22歲青年易綱被派往美國學習經濟及管理,初到時,他揣著2美元,一邊留學一邊靠給學校食堂洗盤子賺生活費。兩年後,林毅夫被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舒爾茨看中,推薦到芝加哥大學學習農業經濟;曾睡在易綱上鋪的海聞從北大畢業,但沒能拿到公費留學,只能考慮自費,他騎著自行車往返於學校與北京圖書館,從北圖抄寫下美國大學的地址,一封封信寄向美國,最後被加州長灘州立大學錄取,成了改革開放後北大“自費出國第一人”。10多年後,這三個命運軌跡若即若離的海歸聚在一起,創立了中國經濟研究中心,也就是後來的國家發展研究院。從創立到現在,越來越多的留美、留英學者加入其中,他們認為這是研究中國問題最好的地方。 1994年中國經濟研究中心成立初期合影(左起:張帆、易綱、林毅夫、德懷特•帕金斯、帕金斯夫人、海聞、餘明德、張維迎) 1984-1991:大潮 80年代的中國依然不富裕,但改革開放無疑給予了人們通向未來的信心。 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和“商品經濟”的合法地位被確立,無數願意用雙手創造財富的人一頭扎進神祕莫測的“海”,開始了一場改變命運的探險。社會大環境在不斷改變,國人生活的細枝末節也在悄然變化。“板磚”單卡收錄機、鄧麗君在甜柔的歌聲,崔健“平地一聲吼”,一首《一無所有》,爆炸型的燙髮, “離經叛道”牛仔褲、T恤衫…… 在那個特殊的新舊交替時期,長時間的精神壓抑之後,國人發現所有的事物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鮮,而被新鮮事物包圍的自己是從未有過的年輕! 當時,倍感年輕的還有中國的企業,1984年被很多人稱為“公司元年”。 越來越多不甘庸碌的人,用“下海經商”取代了“拿鐵飯碗、掙死工資”,一大批日後馳騁一時的公司,諸如“海爾”、“健力寶”、“蘇寧電器”、“聯想”、“萬科”等得以誕生。 同樣是在1984年,留學這件事也迎來了大潮,這一年,國家頒佈了《國務院關於自費出國留學的暫行規定》,打開了人們自費留學的渠道。 龍門陡開,江鯽飛躍,此後積壓了十多年的人才狂潮再次噴湧!中國留學生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激情、勇氣和夢想去往世界各地。他們看起來有點“狂”,但“狂”的很有底氣。 1985年,吳鷹做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從待他不薄的北工大辭職,考入美國新澤西州理工學院,帶著一箱行李和30美元,隻身一人來到美國攻讀碩士學位,十年後,他創辦UT斯達康公司,靠一種叫“小靈通”的電信產品聞名一時。 他們用一種非常艱苦的過程證明了自己的堅韌。 出身於陝西西安的張朝陽在考取李政道獎學金時,對手是祖國各地的700名尖子生,競爭的激烈程度可想而知,最終,他成為被選中的100人之一。後來有人問成為搜狐掌門人的張朝陽:“在面對風險投資時心理壓力能不能承受?”他回答到:“這些壓力比起我在清華參加考試的時候的壓力要小得多。“ 1986年,閻焱、熊曉鴿、張朝陽、張亞勤去了美國。 1987年,徐小平先去美國,再到加拿大,刷了很久的盤子,田碩寧也在這一年去了美國,之後成為亞投行第一任行長的金立群則赴美國波士頓大學經濟系研究生院進修。 越來越多的青年奔向國外。僅在1985年底,出國留學生的總人數就達到3.8萬人,其中自費留學生7000人。在之後的十多年間,這些人中的很多人都將回到中國,政界、學界和商界都將不乏他們的身影,中國未來的新技術、新理念和IT產業等將由他們擔負支柱。 這些後來中國各領域的“領航者”,此刻都默默地奔波在各自的留學之路上,誰也不會想到,時代會在某個瞬間猛一轉身,把聚光燈打在他們身上。 4、1992-2002:激盪 跟80年代的“浪漫”有所不同,90年代日漸商業化的時代特徵,讓中國不再像過去那樣充滿神祕感和難以琢磨。 不過,在意識形態領域,兩種不同的聲音仍然在隔空交鋒。如果僅僅從報紙上的爭論來看,1991年的中國瀰漫著改革是姓“社”還是姓“資”的硝煙。而事實卻是,爭論如江面上迷眼的亂風,實質性的經濟變革卻如水底之群魚,仍在堅定地向前遊行。 1992年鄧小平南巡,一系列講話的核心其實是對無所不在的意識形態爭論給予了斷然的“終結”,改革開放新一波的浪潮由南向北,在經濟上形成了強烈的號召力。 很多國人都從中嗅出了巨大的商機,很顯然,一個超速發展的機遇已經出現。這時候,需要的就是行動、行動、再行動!此後又出現了一波辦公司熱。 “海歸”也是中國實現現代化的重要部分,與經濟加速相對應的,是留學政策的進一步鬆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被確立為留學海歸政策的指導思想,這一掃80年代末一度對留學政策有所收緊的陰霾,給留學潮又加了一把火。 於是,雄心勃勃的人都琢磨起留學來:從商的,想到海外賺得第一桶金;搞文化的,一心盼著成為世界文化的主流;演藝明星們,也開始惦記著衝進好萊塢、百老匯。有人甚至帶著“外國月亮比中國圓”的幻想,盼著儘快走出國門。 1993年,一部叫《北京人在紐約》的電視劇火爆全國,將出國熱真切地展示在每一箇中國人面前。“如果你愛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你恨他,就把他送到紐約,因為那裡是地獄。”片中,姜文扮演的音樂家王啟明,在紐約無論如何掙扎都無法實現自己的音樂夢想,最後成為了一名商人,這是那一代人世俗意義上的成功模板。 《北京人在紐約》劇照 藉助一股股留學潮,有人懷著各種想法趕赴世界各地,也有人正從世界的某個角落匆匆趕來。 中國的改革開放1992年之後進入黃金盛年,網際網路這項科學技術正在太平洋彼岸落地,開始商業化,展現其迷人的魅力,中國也正迎接這一股網際網路衝擊波。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到中國網際網路大潮中,“海歸”們也在這一時期鬼使神差地入局。 1995年,走下飛機舷梯的張朝陽感到一陣寒意,他搓了搓手,拎著兩個手提箱向機場外大步走去。多年的美國生活,讓張朝陽有了“小布爾喬亞式”的審美,扎小辮,POLO衫,戴墨鏡,而迎接他的,是一片未知。 1999年國慶,大家的名片上開始印e-mail地址了,街上有人穿印著“.com”的T恤了,李彥宏斷定:網際網路在中國成熟了,大環境可以了。於是,他決定回國創業。 同年,陳一舟與兩位斯坦福大學校友楊寧、周雲帆回國。此前他們曾一起回中國轉了一圈,得出一個結論:世界上發展最快的地方都在這兒了,不來這兒,去哪兒呢?後來他們創辦了一個叫ChinaRen的公司,也就是後來的人人網。 儘管有著諸多不如意,對未來的生活也沒有全然把握,但他們還是回來了,理由只有一個:在美國雖然拿著高薪但找不到自我,不如回國創業。 接下來的時光裡,每個行業都將被“網際網路思維”攪個天翻地覆。 儘管各種優秀“海歸”或出於夢想,或出於商機選擇回國,但這也難以掩蓋這一時期中國大量的人才流失,2002年,也就是中國被世界貿易組織接納的次年,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一度達到了6.94∶1,也就是說,每7名中國留學生中僅有1人回國! 5、2003-2018:歸來 進入新千年,一切都變得很快,“不怕做不到,就怕想不到”成為這個時代最強有力的註解。 出國留學的方針得到了很好的貫徹,自費出國留學限制被徹底廢除,工牌出國留學政策在培養高層次留學人才方面持續發力,吸引留學人員尤其是高層次留學人才回國工作為國服務所採取的政策不斷健全,出國教育效益極大增強。2010年7月,《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釋出,堅持“支援留學、鼓勵回國、來去自由”的方針。 與蒸騰上升的綜合國力相對應的,就是此階段滾滾洪流般的留學潮,中國已悄然成為全球最大的留學生輸出國之一。 擁有更多選擇的學界精英和商界大佬,選擇將孩子送出國去,出國留學逐漸呈現出了低齡化的趨勢。 前首富王健林在兒子王思聰兩歲時選擇將他送到國外上寄宿學校,從新加坡Swiss Cottage小學,到英國溫徹斯特公學,再到倫敦大學學院哲學系,王思聰一路在國外接受先進的教育,養成了張揚的個性。同樣是前首富的劉永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1994年,劉永好將女兒劉暢送到美國西雅圖小鎮女子學校讀高中。 出同樣的選擇的,還有很多企二代。娃哈哈二代宗馥莉就讀於佩珀代因大學;碧桂園二代楊惠妍就讀於美國俄亥俄州立大學,聯想柳傳志的女兒柳青就讀於哈佛大學…… 此階段,不僅精英人士、商業大佬選擇送子女出國,越來越多的普通家庭,也加入到送子女出國的隊伍中。2018年,中國出國留學人數突破了60萬。 與此同時,越來越多的留學生選擇了回國。從2003年開始,中國出國與歸國人數之比不斷縮小,2010年為2.11:1,2015年為1.28:1。少數人的選擇成了多數,近五年來回國人數佔到了出國總量的70%。更重要的是,歸國者中,精英大有人在! 據中國與全球化智庫釋出的調查,海歸創業集中於國家戰略新興產業,在海歸創業者中,58.3%擁有個人專利,65.9%從海外帶回了技術,絕大多數處於國際先進和國內先進水平。相對早年的迅速複製海外商業模式,近兩年的海歸技術人才在生物製藥、AI、新材料等技術創業領域扎堆。 國外很多國家的條件還是比中國好,為什麼選擇回國? 回答歸結起來無非兩點:除了中國的機遇,還有國外的天花板。很多技術人才直言“在美國,華人技術人才能躋身管理層的不多,可能會一直寫程式碼。” 2017年初,被稱為“矽谷最有權勢的華人”的微軟前全球執行副總裁陸奇歸國,成為新版精英歸國的代表。這些歸國精英或直接投身到創業大潮中,或加盟大網際網路公司任高管,或致力於開拓國際市場。除了商業精英,還有一批國際公認的科技大咖歸國。2008年,美國普林斯頓大學分子生物學系建系以來最年輕的終身教授和講席教授、美國藝術與科學院院士、美國國家科學院外籍院士施一公做出了回國決定,哈佛八博士王文超、張欣、張鈉、王俊峰、劉青松、劉靜、林文楚、任濤在中科院合肥物質科學研究院強磁場科學中心…… 西方媒體評價: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像中國一樣,如此重視吸引流失在外的人才回國。 改革開放40年,歸國留學生與鄉下知青、高考學子、下海闖蕩的商人和程序務工的農民工一起,成為推動中國崛起的重要力量。40年中,這群中國人“晴天搶幹,雨天巧幹,白天大幹,晚上加班幹”!不知不覺中,世界卻驚奇不已,一個曾經落後的中國,經濟總量已成為世界第二。 改革開放40年,是中國青年學子負笈海外、勵志報國的40年,是中國教育學習、借鑑、趕超的40年,是從人才輸出到人才迴歸的40年。與此同時,這支源源不斷的留學大軍為中國的社會經濟建設輸入了不竭的新鮮血液,拉近了中外教育、科技的距離,推動了中外人文交流,提升了中國在國際社會上的影響力。 40年歸來,當年第一批的出國留學生已經白髮蒼蒼,他們作為中國留學歷史變遷的見證人,也見證了中國改革開放、科技發展、經濟騰飛。 時代車輪滾滾向前,留學的歷史不斷變化,不變的,是千萬萬萬像他們當年一樣奮力奔跑的人。
    22 人回報1 則回應5 年前
  • 新冠疫情日益嚴竣在美國的疫情似乎越演越烈,每天死亡人數以千計,實在令人咋舌。 由於新冠疫情源頭出自中國大陸武漢,也因此引起全世界對華人排斥,許多在國外唸書的華裔留學生常常 無緣無故被毆打, 搭乘交通工具時被人故意隔離 ,身為黃種人無論來自那裡都已強烈感受這種被排斥的氛圍。 這學期我在國立高雄大學班上有一位從美國San Jose 大學轉學回台灣唸書的留學生。 今年大二的她高中畢業後前往美國唸大學,原本興高采烈出國留學,熟知碰到新冠疫情發生,剛開始美國的疫情還沒那麼嚴重,只知道有COVID-19流行病從中國開始流行,但在美國大學校園裡黃種人就已經開被排斥。 雖然種族岐視問題在美國一直都存在, 西方人一直看不起東方人,西方白種人又看不起黑人, 黑人 又有分美國黑人和非洲黑人, 在美國的黑人也看不起黃種人 , 因此在美國的黃種人總有 次等公民的感覺, 這一年又因為 covid-19問題讓種族歧視的問題更是浮出檯面。 Ereica 說雖然她在加州San Jose矽谷有很多創業成功的有錢華人,但是在她就讀的學校裡黃皮膚的留學生還是常常被欺負 ,她個人也常常碰到 ,讓她非常生氣。 後來學校宣佈讓東方學生回國 並且規定只能在網路上課讓她非常失望, 回到台灣後覺得在家是最安全的,因此決定不再回美國了。 就這樣她參加插班考試來到高雄大學資工系繼續她的大學學位。 在美國大學受的訓練果然不一樣 今天她這組的期中報告主題是高雄市體感產業以I-Ride為例做出有份量的報告也讓班上其他同學看到她的功力。
    1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事實?謊言? 我對白人員警虐殺黑人的質疑,美國同事一番話卻讓我陷入了沉思 宏說 昨天 昨天,我的美國白人同事David和我一起參加關於出口項目的視訊會議,他遲到了30分鐘。 連線進入會議後,他解釋是因為民眾的示威遊行導致了交通的阻塞,所以來晚了。 會議結束後,我特意讓他先別下線,和他聊起了美國的騷亂事件。 我問他:現在美國安全嗎?他告訴我很安全,我笑了笑,給他發了幾張圖片: 嚴重的騷亂示威者燒毀美國國旗 他一邊看著照片,我一邊調侃的問道:這樣的美國也叫安全嗎?如果是,你告訴我什麼是不安全? David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尷尬的笑了笑,聳了聳肩,說到:這種事在美國很常見,只不過這次有人錄了像,加上員警做的的確有點過分,因此才發生了較大規模的黑人騷亂。 他說的非常輕鬆,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我問他:難道你們不擔心黑人拿起武器,報復白人嗎? 聽了我的話,David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他認真的對我說: James(我的英文名),黑人是絕對不敢拿槍對抗白人的,他們不傻,那樣做會導致什麼樣的後果,黑人非常清楚。 自美國建立以來,黑人就是為白人服務的,這就是他們活著的意義所在。在美國,只要有白人被黑人殺害,這個黑人一定會被判死刑或終身監禁。但是,如果是白人殺死黑人,則白人被叛有罪的概率非常低,最嚴重就是罰款或者短刑期。 聽了他的話,我非常的氣憤,我告訴他:美國就是一個種族歧視嚴重的國家,除了白人,任何生活在美國的有色人種都是沒有人權的,都是可悲的。 Davia見我很激動,就問我為什麼生氣? 我說:我為那個慘死在美國白人員警膝蓋下的黑人感到難過和憤慨。 David聽了我的話,很認真的問我:你真的為黑人的死感到難過嗎? 我說:當然了,一個無辜的人,被白人員警虐殺,不應該被同情嗎?David聽了我的話,歎了一口氣,接著問我: 你知道在美國什麼人的地位最低嗎?“黑人”,我脫口而出。 他輕蔑的笑了笑,意味深長的告訴我:是華人。 看著我驚愕的表情,David接著說道: 在美國黑人的地位都要高於華人,而且黑人特別願意攻擊黃種人,尤其是中國留學生和華人。 這就是:白人鄙視所有人,黑人鄙視華人的美國鄙視鏈。 David問我是否知道,在此次的騷亂中,很多華人的店鋪及中國留學生都成為了攻擊的對象? 我對他的話表示嚴重的懷疑,因為此次的騷亂與華人和中國留學生沒有半毛錢的關係啊。 他給我發了一些騷亂現場的照片: 被示威者打砸的中餐館被示威者點燃的中餐館 甚至有一名擔任外賣送貨員的中國留學生也成為了示威者的攻擊對象,頭部嚴重受傷,腦內積水,雙眼框骨折,一度生命垂危。 見我不說話,David接著說:黑人是最願意攻擊華人或者中國留學生的,他們一旦憤怒、不開心,需要發洩時,華人往往就成為他們攻擊的對象。在之前的疫情期間,很多華人及中國留學生都受到了黑人的攻擊: 因為華人佩戴口罩,一名黑人在車廂內連續擊打他頭部40多拳 一名黑人將硫酸倒入一名出來倒垃圾的華人女性頭部,導致傷勢嚴重 David告訴我:James,你為黑人的死傷心,替他們鳴不平,我真的很難理解。黑人面對白人時,顯得非常的可憐,懦弱,但當他們面對華人或者中國留學生時,就是另外的嘴臉了。 他們是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侮辱、毆打你同胞的機會的,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 我一下子愣住了。 結束了與美國同事David的視訊會議,我的心裡很亂。 David說的很多都是事實,但是這就能成為美國白人虐殺黑人的理由嗎。 但一想到被迫害的同胞,我的心好亂啊!
    9 人回報1 則回應6 年前
  • 寧可花錢養外人,不予自己孩子的菜桶冥黨! 高金素梅立法院總質詢《沒有人,可以出賣我們美好的未來!》 民進黨天天喊台灣價值、台灣優先。 請看外交部網站的獎學金。給外國來台灣讀大學的學生每年1250個名額。讀語言學校1年,每月25000元生活費,讀大學4年每月3萬元一共可爽領5年,還有免費來回機票。 第8頁是台灣優先口號下的台灣學生獎學金名額34人每人25000元(一次性不是每月)。 每年1250名外國學生拿5年,也就是說滿額的情況下有6250名外國學生在台灣每月領25000-30000元。(6250x12=75000) 他們領的獎學生等於75000個外交部給台灣學生獎學金的名額。 所以外交部對台灣學生的原則是75000:34,我們的基本工資有25000-30000元嗎?6250人/3萬=1,875億元,每月1.875億(一年22,5億)的錢就這樣養一群外國學生?而台灣學生要打工要背學貸!台灣的老百姓要好好去想想,這就是民進黨給我們的台灣價值??台灣優先??年輕人更要想想自己現在的處境,再比較一下這些外國學生的待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d0Fc4IAdss 台灣人拼死拼活的賺一點錢,還要繳稅來幫外國人教育孩子,而自己的小孩卻沒有錢讀書,還要小孩子自己辦就學貸款,將來賺錢還銀行。而我們的政府卻拿我們辛苦賺的稅捐去栽培外國人的孩子~~這不叫本末倒置,是叫什麼呢?~~不讓他們下台,台灣下一代還有幸福可言嗎? 可惡-惡劣!這是什麼天理?台灣會被榨乾! 我們本島很多學生都很辛苦的半工半讀的,更有為了多省錢-賺取學費生活費-騎摩托車還發生不測往生(!) 大家真得注意此重要的訊息(!)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轉貼 從口罩可以看出中美間的 文化 與 認知 ,有著明顯的差異 : 在美國文化裏,你戴口罩表示你生病了,你戴口罩是怕傳染別人。但是在中國文化裏是相反的,你戴口罩是擔心別人病了,你怕被傳染,所以要戴口罩自衛。美國人會覺得華人戴口罩是不禮貌的行徑,因為有病應該在家休養,不要到處走。但華人則認為戴口罩是出門的基本防護。 在認知上也有差異,美國的主流媒體和科學家一直在強調沒有証據表明戴口罩能避免冠狀病毒的傳播,也不建議恐慌式的買口罩戴,而華人的認知是戴口罩是必須的正常防護。 在美國的公共場合,尤其是超市、購物中心、公車丶地鐵裏,戴著口罩,會讓人產生重大的誤解,希望旅居美國的同學們,一定要謹慎行事。 附寄一篇世界日報的社論,提供參考: 世界日報社論:新排華浪潮?華人戴口罩嚇壞各族裔! 社論 2020年02月05日 06:00 美國各地近日出現華人戴口罩被質問是否從中國回來、是否染病;華裔孩子在學校戴口罩也被質疑排斥。商店排隊結帳,其他族裔遇戴口罩華裔嚇得退出隊伍,Uber和Lyft有司機拒載亞裔。不僅美國,日、韓和東亞、歐洲都出現局部排擠華人的舉動。武漢肺炎肆虐,怪罪中國「輸出」疫情,使本已對中國戒懼的人更排斥和提防中國人;連海外華裔對從兩岸三地來的同胞都謹慎提防,唯恐被傳染,這股「排華浪潮」暗潮洶湧,方興未艾。 在美國紐約、洛杉磯、舊金山、芝加哥等華裔密集社區,人群、商場店鋪、學校、公司企業,華裔戴口罩者比比皆是。有些人是提防流感傳染、有些人在防範武漢肺炎,更多人只是心理慰藉,認為戴口罩比較安全。這種心態造成市面上口罩大缺貨,戴口罩對防疫或許有些作用,卻更容易嚇壞其他族裔,對華裔形象卻造成一些衝擊和扭曲。 美聯社報導,中國日益嚴峻的新冠狀病毒疫情,已造成全球憂慮,恐助長世界再一次「反中浪潮」。我們看到美國領先限制中國客入境、各國際航空公司停飛中國航班,民間對華人或亞裔都產生疑慮,甚至歧視,疫情讓人性的醜惡和自利本性顯露無遺。 試舉數例:南韓、馬來西亞人民分別發起請願,要求政府禁止中國人入境,三天內各達近50萬、38萬人連署。南韓一家中國人常光顧的海鮮餐館、日本箱根一家糖果店、一家拉麵店,都貼出「中國人禁止入內」告示。印尼數百居民到一家接待中國客的酒店抗議,設路障想阻擋中國客出門,要求政府遣返這批客人。 美國的情況一樣糟糕。華裔中小學生在學校被其他族裔排斥,紐約、洛杉磯發生多起,家長甚至要求學校停課,無視絕多數華裔學生和本地洋人孩子無異,近期並未造訪中國。中國留學生較多的大學校園,一樣人心惶惶,有學生連署要求停課;同學間醞釀反華情緒,人人自危。邁阿密大學因兩名中國返美學生出現疑似肺炎症狀,學校延後籃球比賽;威斯康辛大學兩名中國留學生發燒,被安排隔離;亞利桑那州大一名中國留學生確認罹患武漢肺炎,被校內職員嗆聲。 全美校園氣氛緊張,有學生說,教室內只要有人咳嗽一聲,都引來緊張的目光凝視。休士頓大學越裔學生親耳聽到,白人學生與他一起走出電梯後說鬆了一口氣,誤認他是中國學生、帶病毒。這種幼稚和誤解,使校園環境不如以往和諧,令人不安。 各地民間氣氛也走了樣。西雅圖一位華人戴口罩去好市多(Costco),被店員質問「你們是不是中國來的?」洛杉磯地區華人怕被病毒感染,彼此互躲,很多人避免上華資超市;有人在Costco排隊領藥,親見其他族裔看到華人趕快躲避,寧可等華人離開再重新排隊;戴口罩想防流感或肺炎,卻讓其他族裔感到害怕。非理性反應在全美蔓延,「排華」氣氛滋長,使海外所有華人間接受害。 近日有個新加坡旅行團在澳洲旅行,被禁止登上一座山觀光,理由是他們看來像華人,可能帶病毒。這種荒謬愚昧、不合邏輯心態,引發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出面抱不平。他說,疫情是公共衛生事件,不是國家與種族之間的問題,各國得和中國齊心協力,才能克服挑戰。不過,新加坡政府已宣布,過去14天內曾去中國的各國旅客,或持中國護照者都不准入境,和美國做法雷同。 李顯龍說,「只有生病的人得戴口罩,沒病的人不必戴」,美國有些華裔醫師也這樣呼籲公眾。因為口罩缺貨,助長大家恐慌心態,很多人乾脆不去人多的公共場所,餐館等企業生意已受衝擊。 中國因 17年前的SARS和現在武漢疫情,使西方對中國的「東亞病夫」刻板印象死灰復燃。如今中國的國際處境,有如面臨某種孤立。對照美國每年流感常傳染上千萬人,今年有370萬人感染、2000多人死亡,比武漢肺炎嚴重,只是後者死亡率更高。 一片「懼華」氣氛中,美國有一所學校發給師生和家長的信可作參考:每個人都可能生病,所以請不要孤立華人或任何和中國有其他關係的人。你不能歧視病人,因為你的行為可能使生病的人羞愧,以致隱藏病情、更無法保護其他人免受感染。這是「我們」全人類在對抗病毒,不是中國人;危機越升高,大家越需要冷靜、講人道和團結。
    1 人回報2 則回應6 年前
  • 有一全球網路聯署-請世衛幹事長支持臺灣參加為觀察員 (一分鐘可完成,請上網也請分享!) 為什麼這很重要-全民健康:把台灣留在世界衛生大會(WHA)自2009年以來,世衛組織邀請台灣作為觀察員參加世界衛生大會。但是,今年沒有任何官方和法律解釋,台灣沒有收到任何邀請...點擊這裡查看全文。 https://secure.avaaz.org/en/petition/Petition_to_Dr_Margaret_Chan_DirectorGeneral_of_the_World_Health_Organiz_Health_for_All_Keep_Taiwan_in_the_World_Health_/?ehBkcmb 發起這個網站的連署的是南部幾所大學的學生,他們除了藉由學生間和社團聯署,他們受到日前在瑞士最重要的法文媒體《時代報》(Le Temps)投書,呼籲世界衛生組織(WHO)應邀請台灣參與WHA,高雄文藻外語大學羅文笙教授的感動,外國人愛臺灣完全不遜色。 2017WHO宣達團呼籲更多台灣人一起加入連署,包括海外的台灣人,甚至在中國的台灣年輕人都開始串連,可見得中國越打壓台灣,台灣越多人支持以台灣名義參與國際組織。發言人曾琮愷表示,目標一百萬人,我們一定要透過海外串連一起完成。 前衛生署顧問張武修醫師表示,有高達80.5%的民眾不滿意中國打壓台灣參與世界衛生大會的作法,同時有76.6%民眾表態支持政府應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世界衛生組織。 在收到一位外國朋友傳送過來,邀請參加全球連署支持台灣繼續參加世界衛生組織,他馬上就簽了,張武修說連外國民間友人都主動發起支持台灣參與WHO,台灣人更應該積極響應並且分享給所有的朋友,在母親節的這一天,跟全球所有的母親站在同一條線上,我愛你,台灣的母親!
    1 人回報1 則回應9 年前
  • 兩岸年輕人的競爭力到底差多大? 北京清華大學20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陳嫦芬,目前在兩岸最高學府教書,對於兩邊實力有第一手觀察,她深深憂慮:台灣人才的培育已經來不及了。 陳嫦芬,曾任元大金控執行長暨總經理、瑞士銀行投資銀行集團亞太區副董事長暨台灣區總裁、荷蘭荷興霸菱證券集團亞太區董事……。國際金融圈的扎實訓練及投資銀行的完整資歷,讓她受邀至對岸一流學府北京清華大學任教。 陳嫦芬在北京清華經濟管理學院MBA開設「職場素養與領導力」課程,兩年的講授,她成為清華二十年來極少數被評價特優的師長。卓越成績在中國快速傳播,「北京清大的陳老師」名聲愈來愈響亮;然而,她其實比較想當「台大的陳老師」,於是向台大財金系毛遂自薦,返母校台大教書;現階段在兩岸最高學府同時任教,站在第一線接觸兩岸頂尖年輕人,她有哪些深刻體會? 面對台大的學生,我滿心著急;面對北京清大的學生,我則有一種「得天下英才而教之」的滿足。兩樣情,有點悲哀。我是台南清貧家庭出身的孩子,道道地地的台灣人,何嘗不希望這樣的感受能夠倒轉過來?但我還是要很坦白地說,台灣已被邊緣化,人才的培育來不及了。 在清華,我曾在課堂上發問,「沒有當過狀元的人請站起來。」結果,只有不到二○%的學生起立,村的也好、鄉的也罷!幾乎人人都當過狀元,說是萬中選一不為過,當然拔尖優秀。而他們的優秀不僅表現在課業上,好學、進取的態度更讓人折服。 只提一次筆記本規格 陸生下堂課已全部更換 有一次,我和同學分享在國際投資銀行工作的實況,提到我們習慣使用的筆記本規格,以及怎麼做筆記。沒想到,第二堂課再見到這群學生,他們所使用的筆記本,幾乎全部已更換成國際投行會使用的標準規格。 所有的事情講一次、糾正一次,他們極少錯第二次。一再的驗證下,我發現陸生有個特色,那就是只要他們認同你講的原理,那麼明天大家都會「自發」去做對的事情。 至於他們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那更是沒話說,愛問、會問,重點是他們能精準地問,各個口條清晰,能言善道。我也觀察到,他們在課堂上的提問,課前就記錄在筆記本上,並不是臨時起意。當然,上課沒人缺席、沒人遲到,就連下了課都精采萬分,每次四小時的課堂結束後,我都還要被同學團團圍住,黏著問問題,根本沒人想放過老師。 經常上演的還有,我與這群年輕人不過是吃吃飯、閒聊天,但回去後我馬上收到email,信上同學告訴我,從今天的談話中得到了什麼啟發,再清楚列示數個重點,還缺什麼,打算看完幾本書且列出書單,再與我相約一個月後碰面報告。 所以我才說,在清華教書,是當老師最高的喜悅。只是,面對他們的渴望、積極、進取,回過頭來看台灣年輕人的「不貪心」、浸淫在「小確幸」的狀態中,我的焦慮感因此愈來愈深。 台生軟體團隊賺到錢就好 不打算變谷歌 最近我就碰到一個「無言」的狀況,某機構請我擔任幾位年輕人的顧問,他們所設計的軟體被國外公司相中,在決定賣與不賣間,我提出建議,希望他們以此做根基,先想辦法尋求培訓,把公司體質強化,再把公司推上國際舞台。 沒想到,這些年輕人告訴我:「這樣做已經賺很多了,我們『不貪心』、我們並沒有打算變成Google(谷歌)……。」最後,他們決定用數百萬元把公司賣掉。我不禁感嘆:台灣的年輕人,目光如芝麻嗎? 再舉個例,今天如果一個台灣大學生在臉書上寫到:「我被陳老師罵。」接下來的二十則留言會是什麼?「我也有被她罵過、你最棒了、你不要難受啦、沒關係……」請問,這些「溫暖」的留言,能引領你檢討的動能嗎?能重建你追求卓越的精神嗎? 面對兩岸的消長,尤其是我在大陸清華教書的衝擊,有一陣子我常問自己:「陳嫦芬,妳在搞什麼?妳究竟是中國還是台灣的老師?」只是「著急」終究不能解決問題,所以一股強烈的動力把我拉回台灣教書,這是我在台大財金系開課的主因,是一種強烈的「急迫感」。開課前,我舉辦了一場說明會,告訴學生,我在北京碰到了什麼,如果你要玩真的才來,否則別來。 其實台灣頂尖的年輕人服氣你了,表現還是令人欣慰;班上五十位學生,整學期下來缺席率是「零」,只有兩個學生曾經遲到。 誰說,台灣的學生只想在大學玩四年?寒假期間,這群學生整天都跟著我,過年也不回家,他們有很大的渴望變成更好、更棒的人。過程中,雖然我很少肯定他們,但學期結束後,我告訴他們,「你們很接近達到我要的標準。」於是我發現,台灣的學生絕對有潛力,說得白一點,只要你放狗出來,他們還是會想辦法跳牆。 那麼,問題出在哪?我曾經問清華的學生:父母對你們最大的期望是什麼?大概七成人的答案不脫:「為廣大的人民服務、在你的領域裡做一個拔尖的人、賺錢要回饋家鄉。」同樣的問題問台大學生,得到的卻是:「快快樂樂、平平安安就好,幸福過一生,做自己喜歡的事。」 台灣的爸媽有錯嗎?沒有,但這些是我現在這個年紀在追求的事情。我常問年輕人,如果把人生拉成一條二十五到六十五歲的線,然後要把「追求卓越」這道課題放進去,你認為應該擺在哪個階段呢?我想答案呼之欲出。 雖然台灣的年輕人有潛力,我仍要公開講,北京清華學生平均而言,比台大學生優秀;我不怕有人罵我,只想陳述一個事實。 清華交換學生 讓台大人輸慘慘 當清華學生圍著我說:「老師,這是我系統化的學習,我開出的書單,您有何建議?」「老師,您認為我論述的能力如何,有哪些需要改進之處?」「老師,請您點評我獨立思考的深度。」台大的學生,則是對於和朋友分享哪家餐廳不錯、哪邊好玩的訊息,有更濃厚的興趣。我還是要強調,這沒有對錯,只是時間點錯置了。 再講到達標的企圖心,台灣人會圖一個相對舒服的方法去做到,問題是,追求卓越不可能會舒服。程度有別,競爭力立見高下。 說個小故事,我在台大原本只收五十位學生,但有一位來自北京清華大學的交換生,因為錯過我在清華的課程,因此要求加入,他是典型的成就動機很強、求知若渴的清大人。他在台灣時,台大這群學生,沒人討論他;他離開後,大家面面相覷。是的,大家都有一個相同的感覺,我們,輸尬ㄊㄧㄢㄊㄧㄢ(台語,輸很慘)! 所以,我想對全台灣的父母與師長吶喊:父母要「教」、要「育」,才是「愛」。為師者,在「授業」之外,多投入心力,實踐「傳道」與「解惑」的天職,才不辜負為師之道。 陳嫦芬 學歷:美國史丹佛大學商學研究院訪問學者、台灣大學法律學士
    1 人回報1 則回應7 年前
  • 誰瞧得起-賴清德 洛杉基臉書文章 引述一位網友(Tautgridas Baryning)的回文,讓大家對這個台獨制憲祖師爺辜寬敏最疼愛的台獨金孫賴清德「愛台灣」的「務實」方式,讓大夥認識一下: 「賴清德育有二子,長子賴廷與,民國77年次,在美國拿到電機博士學位,民國107年和陳筱依結婚後定居、任職於美國,已經取得美國公民證,次子賴廷彥畢業於美國柏克萊大學,在美國任職,也已經取得美國永久居留證,賴清德實際上已經成為美國人的爸爸、阿公。賴清德號稱是「台獨金孫」「台獨長期的工作者」「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可是一旦賴清德掌控權力後,將台灣、中國導向以武力來解決兩岸的統獨爭議時,賴清德將可以立即以「依親的理由」逃往美國避難、避戰,將留下善良的台灣一般百姓白白犧牲挨打。 民進黨有那位高官政要鼓勵子女投筆從戎保護「這個國家」嗎? 史達林長子被俘,史寧願兒亡堅拒換俘(換俘對象為德軍元帥); 毛澤東兒子毛岸英參加韓戰死亡; 日本乃木大將兩兒子戰死於日俄戰爭,夫妻自殺殉葬天皇; 蔣介石送15歲的蔣經國去蘇聯當人質。 民進黨那位有上述愛國氣魄? 所謂「務實」的台獨工作者,就是當美國人的阿公,賴的兒子去美國留學滯留不回台灣,只想躲在美國,因為生的孫子不是台灣人而是ABC美國籍!那從民國40年開始有台灣千千萬萬的留美學生,學成後放棄高薪事業回歸台灣創造經濟奇蹟,按照賴的定義就是去美國留學都只想當美國金孫的阿公囉! 外交部長吳釗燮說:「台灣人民已準備好捍衛國家和為自由而戰!」 但他沒有告訴你,他的家族卻是美國人!他的兒子吳迪已經在美國當民進黨駐美代表處副主任了! 別人家的小孩死不完!!! 」
    13 人回報1 則回應3 年前
  • 給未婚女性忠告,別為愛情沖昏了頭,後果痛苦一生 非洲之行 ————羅政軍 我們學校有幾位女同學(師姐)遠嫁非洲,現在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學校委託我去看望能看到的幾位女同學(師姐),並反饋信息,出於好奇,我真的踏上了這趟非洲之旅。 我的非洲之旅得到了當地政府的支持,他們派出了一位工作人員一路陪同。 首先我接觸到的女同學叫王玉珍,她比我高好幾屆。她嫁的地方是個半遊牧的幾乎是原始的部落,土地貧瘠,顯得有點荒涼。他們的生活很特別,尤其是飲水方面,一口不大的池塘,不但人畜共飲,而且那些牛羊還站在池塘里又是拉屎又是拉尿,人們卻毫無反應。他們住的屋子,實際上是用泥巴糊的牆,屋頂用當地相當中國的茅草蓋的。由於雨水稀少,漏雨的事就不用擔心。 我見到王玉珍是在她的茅草屋裡,她手裡還抱著個一歲左右的小孩,她的丈夫就站在她的身旁,表情木訥,目光呆呆地看著我,一言不發。大家很尷尬地對視著,為了打破這種僵局,我問她一些話,她就是一言不發,只是呆呆地看著我,還是這位非洲陪同者,用我聽不懂的非洲話嘀嘀咕咕地對著王玉珍的丈夫說了幾句,他很無奈地看看我們,然後極不情願地走了出去,氣氛有點緩和。可是,他出去後,站在屋子外的兩個孩子跟著進來了。 我問:“這也是你的孩子?” 她只是點點頭,還是沒有言語。 我只得自我介紹:“我們是校友,你是師姐,我比你要低好幾屆,你是學理科的,我是學文科的。”她也顧不得看我們。 兩個孩子圍著她,用生硬的中國話叫媽媽,她很動情地把他們擁入自己的懷中。 我無話找話地說:“這都是你的孩子?” “是呀。”她終於開口了:“大的五歲多,老二三歲多,小的一歲多,肚子里還有一個。” 我驚訝地看著她:“你今年多大?” 她一臉迷茫地看著我:“我今年已經33歲了。” 我控制自己的情緒外露,這哪像30幾歲的人,簡直像中國50幾歲的大媽。皮膚黝黑,額頭上的年齡紋一條條清晰可見,臉上的肌肉鬆弛耷拉,不過仔細看,一個美人胚子還是很亮眼的。 “你來非洲幾年了?”我很同情地看著她。 “已經快七年年頭了。”她的話閘子終於打開了。 “你是怎麼嫁到非洲來的?”我在來之前實際上已經瞭解到,她是作為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大一就跟現在的丈夫陪讀。她看了一下非洲的陪同人員,又看看我,長嘆一口氣說:“唉!”驚慌地站起來,走到屋外呆了一會兒,左右看看,然後來到原來坐的地方:“我讀大一的時候,家裡經濟條件不太好,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學校照顧我,就讓我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除了給我免除學雜費外,每月還給我生活補貼500元。”停了一下,重重地說:“就這免除學雜費,每月補貼,讓我走上了這條不歸路。” “……”我沈默並同情地看著她。 “陪讀期間,他經常用他高額的助學金,又是請我吃飯,又是給買化妝品,又是給買衣服,按照中國人的傳統習慣,每年三個節日,他總要買些禮品送到我家,但我家每次都堅決拒收,並且一再警告我,與他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要自重、自愛,甚至提出要我辭掉陪讀生的工作,我總是跟他們講,我是成年人,又是大學生,知道怎麼做。這幾年我也理智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曾想過不當陪讀生,他卻總是甜言蜜語地在我面前獻殷情,一次次地我被他感動了。但底線我還是保住了,最多他就是擁抱我,親吻我,撫摸我。四年大學的生活就要結束了,他動情地說,我們該留下些什麼。我輕描淡寫地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就可以了,有機會到你們家鄉看看。就這樣,我慢慢放鬆了,直到有一天他請我吃飯,我不會喝酒,他反復勸我喝一點酒,實在不好意思拒絕,從來不喝酒的我也就失去理智開始喝起了酒,我不勝酒 力,很快就喝醉了。等我醒了,就是第二天早上,竟光身裸體地躺在賓館的床上,他也光著身子,就躺在我身邊,我身下一灘血也被他用床單蓋住了。條件反射,我很快拿起衣服穿上,並對他拳打腳踢,還罵他是黑鬼,他驚恐萬分地跪在我面前,說他太愛我了,希望我原諒他,甚至提出要我嫁給他,把我帶回老家去,會一輩子對我好,讓我一輩子幸福。當時,我想報警。但看到他跪在我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淚,怪可憐的樣子,我猶豫了。說實在的,四年陪同生活還是有一定感情的,往後他對我越來越溫柔,百依百順。不久後,我發現懷孕了,一度陷入極度恐慌和矛盾中。我也是個傳統的中國女人,既然我的貞潔被他搶去了,再加上近四年的陪讀,我們之間還是有一定的感情,我就簡單地認為乾脆跟他結婚算了。我把這一想法告訴家裡,遭到家裡的堅決反對。母親流著眼淚,聲音嘶啞地說,我們就你一個寶貝女兒,你連非洲去都沒去過,你瞭解他嗎,我根本聽不進,還是固執地堅持自己的想法,眼見肚子越來越大,要瞞住別人是不可能的,我和他只得辦理結婚手續。畢業了,在離開中國前往非洲那天,我沒有任何一個親戚、朋友、同學來機場為我們送行,甚至父母都沒有來。她停了下,像是在思考什麼,接著說,其實,我是可以留校的,我關於暗物質的研究,曾在國際上有名的雜誌刊物上發表了論文,曾引起了一些專家的關注,關於量子糾纏論述也有獨到之處,學校曾要求我留校深造,我認為自己這個樣子,反正到非洲也有機會從事物理研究,這種極端愚蠢而又十分好笑的妄想被現實粉碎了。” 我的心情也變得沈重起來了,大家都默不作聲,似乎有些難言之隱。 她是流著眼淚述說這一切的,用破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不等我繼續提問,她好像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感覺。“到非洲下了飛機,機場離他的老家還有幾百公里,公路全是坑坑窪窪的土路,一路上坐了破舊不堪的客車,還坐了牛車,渾身被顛簸得像散了架,下了牛車,我艱難地挺著個肚子,一步挨一步,到半夜才到他家。夜裡我們將就一個晚上,在鋪著茅草的地上倒下就睡著了。天剛亮,我才看清,這是典型的非洲土屋,連床板都沒有,地上鋪著茅草,上面再鋪上一張床單,就算是床。不知誰把我的衣服全脫光了,赤身裸體地睡在床單上,我幾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另外還有兩個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睡在離自己幾步遠的床上。我趕緊捂住自己的隱私部分。丈夫不高興地扒開我的手,說不要大驚小怪。我們家鄉風俗就是這樣,一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都是光著身子睡覺,以後你要習慣。看見旁邊兩個光著身子的男子,我真想不到他們會對我做出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我還是不顧一切地找到衣服穿上,丈夫認真地對我說,這兩個人是我的親兄弟,這個是大哥,這個是二哥,我羞得雙手蒙著眼睛,心不在焉地聽著丈夫說,我父母死得早,我們兄弟三人相依為命,這屋子是我們三兄弟的共同財產,包括所有的牛羊,他們兩個都沒娶過老婆,今後你就是我們三兄弟共同的老婆,誰都是你丈夫,他們和我一樣都有權力任意享用你的肉體,你只有順從,溫柔。我大聲說,我是中國人,這是違背道德法理的。丈夫一改在中國表現出來的溫柔,凶巴巴地說,這是在我們的國家,我還想說什麼,丈夫卻一個巴掌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我這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兩個兄弟不由分說一起上來按住我,把我脫了個精光,我無力反抗,只有哭泣,任由他們擺布。由於我有身孕,不久就要生產,他們三兄弟還不敢對我怎麼樣,但從今以後,三兄弟不但一絲不掛地睡在一個屋子里,而且輪流每天一個人抱著我睡,稍有不從,他們就用趕牛羊的鞭子抽打我,撫摸我,並手電筒照看我身體所有部位,其他兩個興災樂禍地看著,一個滿足了,另一個又上,一直折磨我到天亮。我想回國,可護照被他們扣著,而且這裡非常偏僻,就是讓我走,我也走不出來。不久,我生下第一個孩子,白天我除了帶孩子,晚上就要受這三個男人的折磨,我想過一死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剛出生的小生命,我只有忍。小孩還沒滿月,他們三兄弟晚上輪流跟我發生關係,一個完事了,倒在旁邊發出粗重的打呼聲,另一個又接著上,直到三兄弟全都完事,發出打呼聲,我才得以清靜,長期這樣,我怎麼受得了,三兄弟終於達成了妥協,三人輪流每晚一個人,即使是這樣,他們旺盛的精力,超人的性慾也讓我在痛苦中掙扎。幾年來,我又生了兩個小孩,只是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現在肚子里又有一個。” “你跟家裡聯繫了嗎?”我打斷她的話。 “有聯繫,由於通訊困難,聯繫的很少,去年我父親來了一次,他沒有半點責怪我的意思,只是不斷地流淚,我們想辦法回到祖國去,有什麼辦法,我的護照早就被他們燒掉了,我父親去了中國大使館求助,大使館也很無奈。按照當地的政策,女的一旦嫁到這裡,就永遠不准離婚。父親離開這裡的時候,只會流眼淚,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給我們留下了一筆他省吃儉用的錢。國家培養了我,讀了四年的大學,國家的恩澤,父母的養育之恩我無以回報,我現在不僅肉體上麻木了,更重要的是精神上也麻木了,簡直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是他們生育的機器、洩欲的工具,我現在沒有別的奢求,只是希望我死後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祖國。” 我懷著沈重的心情離開了我的校友(師姐)。 我陷入了沈思中,這樣的走訪還要不要繼續,呆在賓館,躺在床上,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熬過了幾個日夜,我決定還是進行這種讓人心肌絞痛的走訪。 還是在一名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走進了另一位校友(師姐)的家。 “我叫朱丹。”她知道我是她的校友,師弟,主動自我介紹。“我嫁到這裡已經四年了。” 看著這位校友(師姐),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真看不出她是中國人,中國的大學畢業生,更看不出她是位女性,像男子一樣的小平頭,穿著非洲人特有的衣著打扮。 ‘剛進大學門,一切都感到新鮮和不可思議,憧憬著美好的未來。班主任找到我,要我在學習之余,擔任非洲留學生的陪讀生,我當場就拒絕了,我家的經濟條件還可以,用不著那每月500元的補貼,班主任說這不是錢還錢的問題,這是學校交給你的一項政治任務,中國是個有擔當的大國,對貧窮落後的非洲,我們有義務也有能力去幫助他們,履行國際主義義務。我本來就是一個政治上求上進的熱血青年,聽班主任這麼一說,我答應了,做個兼職的陪讀生。並且還想好好履行這一職責,為國爭光。我陪同的這位留學生就是我現在的丈夫。讀高中期間,我有個戀人,他考入了國內有名的大學,為當陪讀生的事,我跟他鬧了矛盾,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往,為了政治上進步,對這樣一項政治任務當然要淡化兒女情長。剛擔任陪讀生,我堅持自己的底線與他保持距離,也沒有半點經濟瓜葛,他請我吃飯,我會婉拒,他給我禮物,我也會拒收。人非草木,長時間的接觸,再加上他的熱心,我這塊冰也慢慢融化了,對他逐漸好感起來,他說他父親是酋長,家有大金礦,這些我都不希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男友跟我鬧翻了,他就趁著我這段感情真空趁虛而入。畢業後,很自然我們就結合了,儘管家裡百般反對,我還是不顧一切嫁給了他。”她停下說話,很敏感站起身,朝屋外走去,一會兒又回來。繼續說:“我根本就不瞭解他,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會體貼人,又溫柔的如意郎君,直到來到他的非洲老家,才顛覆了我的三觀,原來家裡已經有三位妻子,我一到他家,人還沒進,他三位妻子就衝上來,對我是拳打腳踢,我叫他的名字,希望他出面制止,可是他早已不見蹤影。緊接著,她們把我按在地上,一個人拿了一把剪刀,把我的長髮剪得像個禿驢,衣服也被剪得像個乞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雖然我聽不懂她們罵什麼,但從她們的口氣中可以知道,她們是用最惡毒的言語咒罵我。大概是她們也累了,才停下來,這時他才過來,口氣生硬地說,起來,跟我來。他把我帶到屋子里,指著一個角落,這就是你今後睡覺的地方,那三位是我妻子,連你在內,我現在有四位妻子,跟我父親比,還有一定差距,他已有七位妻子,我要努力超過他。以後你要與她們好好相處,你是後來的,你得聽她們的,多乾家務活,否則你會很痛苦的。我一下蒙了,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偽君子,在中國,他對我花言巧語,真是個人渣,他還洋洋得意地說,我們五個人就睡在一起,我想抱著誰睡,就抱著誰睡,誰對我好,我就抱著誰睡。這四年,我已經生了兩個孩子,兩個黑鬼崽仔,我想逃離這個鬼地方,護照被他們沒收了,怎麼逃?看樣子,我只有在這個地方等死。孩子們我就不想要了,從生下來起,他們就沒讓我帶過一天,這些黑人,一點倫理道德都不講,他父親有七個老婆還不夠,說中國來的女人漂亮,有女人味,硬把我拉去跟他睡。” “還有這種事?簡直是畜生不如。”我氣憤地打斷了她的話。 “我又已經好幾個月沒見到他了,也不知道他又到哪去騙女人去了。我決不是最後一個被騙的,但願我的同胞不會像我這樣被騙到這個人間地獄來。”她淚流滿面。 看到她悲痛欲絕的樣子,我的心更像萬箭穿心,更為可怕的是,據當地人員反映,有三個師姐在非洲結束了自己年輕的生命,永遠離開了這個世界。而且她們是痛苦離開這個世界的,其中兩個是自殺,另一個有說是被她的黑人丈夫打死的,有說是病死的。我這兩個師姐為什麼會自殺?正當青春年華,又受了高等教育,她們難道不知道珍惜自己的生命?我百思不得其解。那位犯了神經病的師姐我倒想去走訪下。 還是在這位不懂中國話的當地工作人員的陪同下,找到了這位精神失常的師姐家。第一眼看到她,用驚恐萬分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只見她披頭散髮,一絲不掛,滿身傷痕累累,她卻若無其事地看著我們,一手還牽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孩,口裡不停地說回家!回家!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是哪裡人?” 她似乎不理彩我,還是一個勁地說:“回家!回家!” “我是他的丈夫。”一位黑人男子自我介紹,“我們還是校友呢。” “你怎麼讓她赤身裸體?”我不高興地責問這位所謂的校友。 “她就是不穿衣服,給她穿了,她也會脫掉,還喜歡到處走,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她原來是我留學時的陪讀生,跟我結婚,來到我家鄉後,不知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應送她回中國治療呀。”我用商量的口氣說,“這種病完全可治好。” “回中國治療?那麼容易,你知道要多少費用?我承擔不起,再說她是我老婆,她回了中國,我到哪去找老婆?” “那也得想辦法治呀!” “治不治無所謂,她除了神志不清,會說胡話,吃喝拉撒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別,晚上還非得我抱著她睡,否則她就不安分了。”他輕飄飄地指著她說,“你看她,肚子又大了,再有兩個月,又要生孩子了。” “有精神病人的女人生孩子,會遺傳給孩子。” “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你也是男人,只要她能跟我睡覺,生孩子,承擔一個女人的作用就行了,你看這個孩子不是挺好的嘛。” 我無言以對,這種走訪我不想繼續下去了。臨走拿出身上僅有的幾千元交到師姐手裡。她笑了笑,然後把錢撒向空中,口裡還不斷地說:“回家回家……” 很無奈,我告別了師姐,心情雖然沈重,但很清醒,想把那三個客死他鄉的師姐骨灰帶回祖國。陪同的工作人員說,她們的骨灰早就撒在非洲這片土地上,永遠長眠在這裡。 別了,非洲!別了,非洲!
    1 人回報1 則回應2 年前